第246章 上官玉琼不是一个人?
韩玉萍轻轻贴了上来,胸脯压在他身上,小手往下探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公子,这样可以吗?”
她媚眼如丝,诱惑地舔了舔娇艳的红唇,林风眠再不给点反应,她怕是要动手动脚了。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可以了!”
韩玉萍突然惊呼一声,上官玉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韩玉萍有些不好意思道:“宗主,这位公子天赋异禀,异于常人。”
林风眠顿时有种社死的感觉,上官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怎么跟书上说的不一样?
她不自然地转过身,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倒让林风眠有些诧异。
这合欢宗宗主怎么一副待嫁闺中的黄花闺女模样?
她不是日理万机吗?
“这可怎么办?”
“宗主,这个怕是有些难瞒过与君无邪有过欢好的女子。”韩玉萍尴尬道。
林风眠闻言自豪地站直了身。
哼,吓到了吧?
暗中一道目光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发亮。
这小子没说谎,资本真足啊。
但林风眠还没高兴两秒,就吓得差点没变捂裆派。
上官玉柳眉一拧,冷声道:“要不切了吧,就说他不小心受损了。”
林风眠只觉得小老弟一凉,自己刚刚阉割完君觉厉,这么快就来报应了?
天道好轮回,也没必要这么快吧?
“宗主,三思啊!你要想想,君无邪是王子,没根了,还竞争什么大统?”
“地位一落千丈的王子,还怎么帮合欢宗?而且,一个太监有什么理由帮合欢宗,总不能想跟你们当姐妹吧?”
林风眠说得有理有据,倒让上官玉有些无言以对,最后无语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林风眠认真道:“只要我不跟那些女子欢好,找理由将她们赶出去,不就可以了?”
上官玉眼中杀意一闪,却不是对林风眠的。
她寒声道:“你想办法把跟君无邪欢好过的女子,都杀了。”
林风眠没想到她这么狠,但为了保住小头和大头,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杀头的事情,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给他换上君无邪的装扮。”上官玉吩咐道。
韩家姐妹一同应了一声,开始给林风眠更衣,梳妆打扮。
片刻后,一身华贵服饰,满脸贵气的林风眠出现在三女面前。
上官玉冷声道:“摆出个欠揍的表情来。”
林风眠知道她要的是什么,直接微微抬起头,一副倨傲无比的二世祖样子。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本色出演,问题倒是不大。
场中三个女子都有些恍惚,像,实在太像了!
如果不说,她们都以为是君无邪在此地。
“可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上官玉问道。
韩玉萍审视一番说道:“君无邪会瘦弱一些,没有这位公子这般气血旺盛。”
韩玉玲补充道:“这位公子的气质与他也有些区别,没有他那股戾气。”
韩玉萍嗯了一声道:“除此之外没什么区别了,身上的小伤口容易弄上去。”
“其他就是行为习惯了,这些可以后天培养,倒是问题不大。”
上官玉再谨慎确认一遍:“他若是冒充君无邪,能否瞒得过他身边亲近之人?”
韩玉萍如实道:“若是神态习惯一致,应该短时间看不出破绽,但若说天衣无缝,就得看这位公子的学习能力了。”
上官玉神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道:“行吧,那你们先回去,尽快找个由头回来一段时间。”
“是,弟子告退。”韩家姐妹异口同声道。
看着韩家姐妹离去,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一关自己算过了。剩下的就是等她们回来,教自己仪态和细节了。
据说还有个床上培训?若是这两个极品尤物,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林风眠便听到上官玉那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必等下次了。”
林风眠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上官玉挥了挥手,大殿厚重的大门应声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似是刻意引人沉沦。
林风眠警惕起来,虽然来合欢宗有些预想,但真要来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尤其看着这位合欢宗的年轻宗主,此刻那清冷的眸光仿佛蕴含着漩涡,摄人心魄。他下意识收紧了身体,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上官玉看穿了他的戒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清冷的面容带上一丝妖冶。“林风眠,你以为‘床上培训’是什么?是简单的模拟吗?在这合欢宗里,没有什么能比身心合一更高效的学习方式了。”
她踱步走近,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林风眠心尖,那种压迫感和无法言喻的吸引力并存。华贵的裙裾曳地,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空气中幽香渐浓,如同催情的蛊毒,让林风眠燥热难耐。
上官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林风眠的下巴,冰凉的触感如同蛇信滑过,带来一丝颤栗。她细细打量着这张假扮成君无邪的脸,但那眼神却仿佛透过伪装,看到了最深处的林风眠。
“尤其是你的‘天赋异禀’,”上官玉凑得极近,近到林风眠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那是绝佳的修行炉鼎。只靠观摩学习,太慢,也太浪费。”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如同呢喃耳语,带着蛊惑,“用你的身体,用你的感官,来学习君无邪的一切。学会他在床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甚至——”她微不可查地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动作带着禁欲下的极致引诱,“甚至每一次射精的节奏,体内气息的运行。”
“而这,”她放下了林风眠的下巴,退开一步,目光扫过他身体某处,带上了一股评估猎物的意味,“则需要有人来引导你,体验你。合欢宗最专业的女弟子们,会非常乐意效劳。”
话音未落,大殿的侧门无声滑开,走出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韩玉萍和韩玉玲。她们显然是早已得了吩咐,此刻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外袍,只着轻薄贴身的里衣,将傲人的身姿展露无遗。肌肤如同凝脂,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两姐妹站在一起,如同一对诱人的花蕾,盛开着含苞待放的芬芳。
她们朝上官玉行礼,眼神落在林风眠身上时,已经完全褪去了方才的腼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灼热。那种眼神,就像是最饥渴的食客,看到了一道无法抵挡的绝世盛宴。
“宗主,奴婢们准备好了。”韩玉萍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韩玉玲没有说话,只是朝林风眠微微一笑,那一笑魅惑至极,几乎要将他的魂勾走。她的小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角,带着湿漉漉的水光。
林风眠彻底呆住了。这阵仗,完全超出了他原有的预估。不是让他走吗?怎么转头就把韩家姐妹喊回来了,而且还是这副样子?
上官玉看向韩家姐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林风眠,“她们会在这个过程中,将你的身体打造成最完美的‘君无邪’。感受她人身体的愉悦,掌握支配别人身体的能力,直至你可以在床上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现在,开始吧。”上官玉淡淡地宣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宗主威严,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味。她走到殿侧的一张软榻上坐下,姿态慵懒,仿佛要观看一场精心准备的戏剧。
韩家姐妹对视一眼,毫不迟疑地朝着林风眠走了过来。她们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如同缠绕的藤蔓。空气温度仿佛骤然升高,那股情欲的香气浓郁到让人眩晕。
“公子,”韩玉萍抬起纤纤玉手,轻柔地拂过他君无邪伪装下略显僵硬的脸颊,声音如同羽毛般挠人,“放松,奴婢会让你学到——很多。”
韩玉玲的手则更为大胆,隔着衣袍在他腰腹和大腿处游移,暗示着她们即将开始的培训绝非泛泛。她指尖的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点燃林风眠身体里沉睡的火苗。
“你们要做什么?”林风眠故作紧张,实则内心深处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紧张忐忑,但更多的是被激发的荷尔蒙带来的渴望和好奇。合欢宗的宗主和亲传弟子亲自“指导”,这种机会世所罕见。
“做让你最快掌握君无邪精髓的事。”韩玉萍贴得更近,胸脯柔软地蹭着他坚实的胸膛。她那被薄衫勾勒出的丰满形状,如同熟透的果实,压迫感和弹性十足。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滚烫湿润。
韩玉玲也毫不示弱,纤臂搂上他的腰,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挂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她低声笑道:“公子不是喜欢我们的‘床上培训’吗?现在就让你尝尝厉害。”
两姐妹如同蛇一样缠了上来,玉手不约而同地探向林风眠的腰带。在合欢宗里,繁琐的外衣成了束缚感官的枷锁,此刻理应尽数褪去。随着腰带的松开,内里的衣襟被韩玉萍大胆地扯开。伪装用的君无邪外袍滑落,露出了林风眠原本强壮的上半身。虽然做了气血掩饰,但他精瘦结实的肌肉线条依旧昭示着惊人的活力。
韩玉玲跪了下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吻上他未着寸缕的胸膛。她的唇舌湿热,先是轻轻落下一串吻痕,沿着腹肌的纹理向下,逐渐深入。她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他的身体,用舌尖描绘出那些让他感到酥麻战栗的轮廓。
“好有活力”韩玉玲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带着情动的尾音。她不仅在吻,牙齿还会若有似无地轻咬,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激起一阵阵电光火石般的快感。她的手也不闲着,顺着他的裤腿向上摸索。布料被韩玉萍从上方解开,两姐妹配合默契,三两下便将林风眠彻底剥了个精光。
空气变得更加灼热粘稠,两姐妹毫不回避地凝视着他身体最关键的部分。韩玉萍轻捂住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讶异,但很快被贪婪和兴奋所取代。“果然天赋异禀。”她低语,看向一旁端坐着观赏的上官玉,像是在请示。
上官玉眼神玩味,点了点头,像是默许了她们的大胆。
得到宗主首肯,韩家姐妹的胆子更大了。韩玉玲抬起头,嘴边沾染了一片湿痕,脸上带着娇羞又兴奋的潮红。她抬起手,如同爱抚艺术品般,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那昂然挺立的物什。它粗壮坚硬,纹理清晰,昭示着惊人的尺寸和勃发的生命力。韩玉玲只轻轻触碰,便激得林风眠猛地一个战栗,呼吸加重。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韩玉萍咯咯地笑起来,媚态毕露。她跪下,也伸出手,与妹妹一同托起了林风眠勃起的性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炽热的欲望,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慢而温柔地施加刺激。两姐妹如同训练有素的侍女,共同伺候着这位即将成为宗门“工具”的男人。
“培训就是这样开始的吗?”林风眠咬着牙,努力保持镇定,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胯下被两双柔软的小手揉捏把玩,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那物件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她们手中跳动,充血变得更大更硬,纹理变得更加清晰粗犷。
“这是基础课程,公子。”韩玉萍抬起头,唇角含笑,眼神勾人。她先低下头,娇嫩的唇瓣轻轻地包住了冠状的头部,如同品尝珍贵的琼浆玉露般,慢而优雅地含入。
湿热柔软温存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韩玉萍舌尖的描绘如同羽毛般轻柔,又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风眠忍不住呻吟一声,扶住她的头,让那深入的含弄更进一些。韩玉玲则在旁边辅助,用手托着男根的根部,温柔地上下撸动,配合着姐姐口中的节奏。
“嗯轻一点”林风眠颤抖着声音,双手紧紧抓住身旁的衣物。两姐妹的服务实在太到位,口舌并用,让他全身酥麻。韩玉萍的深喉技巧似乎炉火纯青,头颅一点一点地往下探,竟能将他的整根都吞入那娇嫩的口腔中。那根在柔软湿滑的温暖甬道中进出,韩玉萍卖力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如同美人鱼在歌唱。
韩玉玲则用手模拟着抽插的律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男根上的血管和脉搏,刺激着每一寸神经末梢。两人的配合如同舞蹈,默契无间,让林风眠的快感不断累积攀升。胯下被彻底吞没的奇妙感觉,温暖的湿滑,柔软的吸吮,让他的脑袋几乎炸开。
他低头,看着韩玉萍那认真卖力吞吐的模样,看着她乌黑的发丝洒在自己胯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这种被完全掌控在女性口中的体验,让他体内野性的部分被完全唤醒。他双手抓上韩玉萍的头发,微微用力,调整着她含入的深度和节奏,他想让这含弄再深一点,再猛一些。
韩玉萍尽力配合,身体向下弯得更低,柔软的喉咙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将他那庞大的肉棒吞吃殆尽。那种被紧窄喉管挤压包裹的感觉,简直要将林风眠送上云端。他挺动腰肢,在韩玉萍的口腔里进行着浅浅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里的灼热和紧致。
韩玉玲在下方仰头看着,眼神火热。她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而是探向自己的衣袍下摆,犹豫了一下,手指伸了进去。随着下方快感爆炸式增长,林风眠的胯下充血更加严重,青筋暴起,胀痛与快感并存。他看着韩玉玲的动作,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心中涌起一股更深的期待。
韩玉萍似乎感觉到了林风眠腰肢的律动,加大了吸吮的力道。口腔在她控制下变成一个能吞噬一切的深渊,温柔而霸道地绞吸着他的肉棒。她发出了细微的从喉咙深处传出的吞咽声和吸吮声,听得林风眠耳朵都要怀孕了。
在她们双重服务下,林风眠感觉自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峰。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涌来,身体肌肉开始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极致释放。
“嗯快要”他嗓音颤抖,抓着韩玉萍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固定住。韩玉玲看到他身体的变化,知道高潮将至,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迅速撑起身子,眼神期盼地看向林风眠的脸。
韩玉萍还在拼命地吸吮,她喉咙的紧致包裹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风眠忍耐的底线。
“啊——”
伴随一声嘶哑的叫喊,林风眠的身体猛地弓起,强大的肉棒在他那修长的性器顶端喷涌出灼热浓稠的液体。白浊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入了韩玉萍的喉咙深处,贯穿了她的食道。韩玉萍并未停止,反而拼命地吞咽着每一滴珍贵的精华,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她像是虔诚的信徒饮用圣水,贪婪地一滴不漏地吞下了他的首次喷射。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韩玉萍的口腔和喉咙,甚至有一丝沿着她紧抿的唇角溢出,在她下巴上划过一道淫靡的白色轨迹。她艰难地呼吸着,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灌溉冲击得不轻,但也因此感到了一股别样的满足。
韩玉玲看得双眼放光,眼中全是渴望和羡慕。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林风眠身体一阵脱力,软了下来。但强悍的恢复力让他仅仅痉挛了一瞬,体内的欲火并未熄灭,反而被这次释放引燃得更烈。他的肉棒虽然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在他胯下轻轻跳动着,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精液和韩玉萍口中的津液。
韩玉萍咽下最后一滴,艰难地抬头,湿漉漉的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公子的精华果然与众不同”她的嗓子带着被灌满后的沙哑,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上官玉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神情没有什么波动,仿佛这就是一堂再正常不过的合欢宗课程。但仔细看去,她的眼眸深处,也似乎凝聚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热意。
“培训,不是一轮就结束的。”上官玉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清冷,但这话语落在林风眠耳里,却像是在说今夜的淫宴才刚刚开始。
韩玉萍从地上撑起身子,嘴边的污渍都顾不得擦拭,看向自己的妹妹,眼神带着兴奋。“玲儿,该你了。”
韩玉玲猛地一颤,眼中燃烧着急不可耐的光芒。她不再压抑,猛地扑上前,毫不客气地抱住了林风眠的腰。林风眠还没从刚才的极致中完全缓过神来,就感到一股柔软滚烫的身体紧贴了上来。
“我的公子,轮到我来好好疼你了”韩玉玲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她的舌头如灵活的小蛇,在他胸膛腹部一路蜿蜒向下,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带来火烧火燎般的痒麻。
她的唇舌最终也来到了林风眠胯下,不同于韩玉萍上来就直奔主题,韩玉玲显得更具耐心和玩弄性。她先是用指尖弹弄那还留有液体,晶莹反光的茎身,轻柔地划过上面的每一条血管。接着她用湿热的舌尖在蘑菇般的龟头上打转,重点爱抚系带和边缘最敏感的地方。韩玉玲的舌头如同艺术家,精细地描绘着他的肉棒,那种只针对最薄弱点的集中刺激,比之前吞到底的快感更为细腻,更为深入。
“唔玲儿哈啊”林风眠呻吟着,弓起腰肢,试图让那美妙的舌尖深入更深处。韩玉玲吃吃地笑着,并不完全遂他的愿,而是用舌尖调戏他,在他最渴望被吞入时,又如同顽皮的猫咪般收回一点,吊着他的欲望。
她含住头部,用嘴唇轻柔地摩擦冠状沟。同时双手抓住林风眠的两条大腿内侧,用力分开,将他下半身暴露得更为彻底,也方便她观察和爱抚。她的头在他胯下来回移动,长发在他腿根扫过,激起另一种奇特的瘙痒和燥热。
上官玉依旧慵懒地坐在软榻上,一只手支着下巴,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偶尔她的目光会与韩家姐妹交换一下,似是评价她们的表现。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压迫感,让韩家姐妹不敢有丝毫懈怠。
韩玉玲终于满足了挑逗,喉咙微启,将整个肉棒一点点地吞了进去。这次她吞得比韩玉萍慢,也更加用力地吸吮绞动。舌头在口腔内部剧烈地运动,模拟着阴道内部的褶皱和收缩。林风眠感到那肉棒仿佛在一条狭窄温热的河道里被激流冲刷,每一个角落都被悉心照料。
“呼太爽了这样练君无邪吗”林风眠喘息着问,他此刻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之前的警惕似乎也被抛到了脑后。身体本能地跟着韩玉玲口中的动作挺动腰胯,在她柔软湿滑的口腔中冲撞。
韩玉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卖力地吞吐,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愉悦的轻吟。她那丰腴的双峰因为前倾的姿势,垂在他的大腿根部,时不时蹭过敏感的肌肤,带来另一种维度的刺激。
一旁的韩玉萍看着妹妹服务得如此卖力,眼中掠过一丝好胜。她伸出手,指尖探入林风眠的股沟深处,摸到了他隐秘而敏感的菊穴。她仅仅是用指尖轻轻拨弄着穴口,就让林风眠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发出抗拒的低吼。那里毕竟是人体最脆弱和最容易受制的地方。
韩玉玲感觉到他在自己口中收紧颤抖,动作更快,吸吮和绞动的力道更大,仿佛要用嘴里的极致快感压制住他来自后穴的不适。
韩玉萍的手指并未停止,指尖温柔而坚定地在菊穴打转,偶尔会试图往里捅入一丝。这种介于侵犯和爱抚之间的感觉,让林风眠处于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恐慌交织状态。前面的韩玉玲用嘴巴吸吮着他的灵魂,后面的韩玉萍则试图用手指打开他的后门,似乎要同时开发他所有的可能性。
“嗯啊玉萍,别”林风眠的声音有些支离破碎,快感与陌生领域的刺激让他处于崩溃边缘。韩玉玲则在这时稍稍抬起了头,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让男根的根部留在她的嘴里,头部和中段露了出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中情欲浓得化不开。“不要紧张公子姐姐只是帮你开发更多潜力让你的肉棒服务更多的妙处”她的话语暧昧又带着一丝胁迫,暗示着这次培训不仅仅是学习,更包含了合欢宗对他的控制和改造。
韩玉萍在那边笑了笑,声音同样蛊惑人心。“君无邪可不会拒绝这些呢要像他,就得学会享受所有方式的合欢”她的手指在林风眠的菊穴周围按摩揉捏,穴口被湿热的指尖打转摩擦,那种酥痒感越来越强。
韩玉萍的胆子更大了,不再仅仅是揉捏穴口。她屈起食指,在湿润的唾液润滑下,尝试着将指尖一点点挤入紧致的菊穴。林风眠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后穴的收紧抗拒着入侵,带来强烈的痛感和被侵犯感。但他前面还有韩玉玲那双丰盈的大胸部压在他腿间,嘴唇还叼着他的根部,双重压迫让他无处可逃。
韩玉玲似乎得到了指示,她也开始动作了。她松开了口中的肉棒,抬起身子,却是整个人爬到了林风眠身上。她的身体压上来,将他推倒在冰凉的地上。柔软的身躯将他完全覆盖,丰满的胸脯压在他胸口,柔软而有弹性。她那诱人的唇瓣贴上他的脖颈,舌尖在他的喉结处舔舐,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尚还挺立的性器。
“这样可更直接”韩玉玲声音暧昧,大腿缠上林风眠的腰肢,用力的摩擦着他,同时引导他的肉棒在自己两腿间晃动。
而下方的韩玉萍则利用林风眠被制住的机会,更加用力地向下入侵。她的食指已经被整个推入了菊穴中,带进一股灼热的肿胀感。疼痛感让他身体瞬间绷紧。
“啊!痛”林风眠低叫出声,这是和快感完全不同的痛。
韩玉萍的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第一次开拓后庭,总会有些疼的忍住哦公子,一会儿你就会知道,这里也是美妙的天地”她又屈起了第二根手指,蘸了蘸溢出体液变得滑腻的手指,尝试着并拢两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林风眠只觉得菊穴像是被撕裂开,剧烈的疼痛让他肌肉痉挛。上面韩玉玲用胸脯磨蹭,下面韩玉萍在他后庭开拓。他在双重夹击下无力反抗,身体的挣扎只会让疼痛更加剧烈。他看向不远处姿态优雅的上官玉,她只是看着,没有任何指示停下的意思,眼神甚至带着一种冷漠的好奇。
意识到没有人会来“解救”他,林风眠被迫承受着这种痛楚和侵犯。韩玉萍花了很长时间,一点一点地将两根手指艰难地挤入他紧致的菊穴中。每深入一分,他都感觉到内里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直到韩玉萍的两根手指根部都埋没进去,在他的直肠里撑开,林风眠浑身是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咬紧牙关发出闷哼。
“打开了”韩玉萍轻声道,抽出两根手指,湿润的指尖带出了一点透明的体液,以及一丝极浅的红色。这后穴,远比阴道要紧窄敏感得多。
还没等他喘息,韩玉玲在上面将他稍稍扶起,双腿分开,示意他看着。“公子看好了,这叫足交也是让君无邪疯狂的方式之一”韩玉玲褪去了薄衫,露出如同艺术品般匀称白皙的双腿。她弯曲左腿,雪白如同璞玉般的玉足在他胯下晃过,然后如同手一般,包裹住了他半软的肉棒。
足趾的柔软和足弓的弯曲恰好贴合男根的曲线,细腻光滑的足部肌肤在他龟头上轻轻磨蹭,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快感。她用脚掌和足趾轻柔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足弓在他冠状沟来回蹭动。这种非阴道的刺激,带来了新的维度,既没有阴道的深邃,也没有口器的湿滑,只有足部的曲线和皮肤细腻的触感。
“哈好奇怪但是”林风眠皱着眉,但身体却很诚实,那肉棒在韩玉玲的玉足摩挲下,居然一点点地又坚硬起来。这种被足部控制包裹的感觉,新鲜而刺激,足底的老茧与细腻的脚趾缝隙交替摩擦,带来独特的快感。
韩玉玲掌握了窍门,用玉足如同阴道一般缠绞吸弄着他的肉棒,时不时用足跟轻轻压住他的根部,让足弓更用力地包夹他的中段。那根坚硬的肉棒在韩玉玲雪白的双腿之间晃动着,在她玉足的引导下缓缓抽动。她的足底沾染了体液,变得更加湿滑,摩擦发出的吱呀声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上方的韩玉玲还在足交,下方的韩玉萍也坐起身子,剥去了最后一件遮蔽身体的轻薄衣物。顿时,两具成熟娇美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韩玉萍和韩玉玲不仅容貌相似,身材也是同样的玲珑有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蜜穴之处隆起诱人的曲线。两人如同孪生姐妹,完美的身体仿佛艺术家的精心杰作。
韩玉萍赤身坐在林风眠双腿之间,将他尚被韩玉玲足交着的肉棒推开一些,让出了空位。她将自己同样光洁的两条大腿分开,身体向下压去。丰腴娇嫩的蜜穴露了出来,浓密的森林只被修剪得很是整齐,一道诱人的肉缝夹在其中,娇嫩欲滴。花瓣粉嫩,褶皱清晰,中间含着一颗小巧而胀大的阴蒂,此刻因为韩家姐妹自身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正微微抽动着。
“这是阴交的基础,公子。”韩玉萍轻声说,随即身体向下压,将自己的蜜穴缓缓对准了林风眠半硬不软,被韩玉玲足部吸弄的肉棒。柔软温热的花瓣先行包裹上来,湿润的蜜汁沾染上肉棒,让足交带来的干燥摩擦感顿时变得湿滑而又刺激。韩玉萍轻轻磨蹭着,感受那硕大狰狞的头部在自己腿间私密的部位摩擦,激起一阵阵战栗。
韩玉玲在一旁看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用足底和足弓卖力地搓弄吸刮着林风眠的肉棒。她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他完全勃起,用玉足将其刺激到极致,然后才交给姐姐进行真正的阴道侵犯。
在两姐妹的努力下,林风眠体内的欲望终于被完全唤醒。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在韩玉玲玉足的摩挲下,在韩玉萍湿润花瓣的蹭弄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变得滚烫坚硬。血管如同蚯蚓般在茎身暴起,龟头充血发红,灼热感几乎要烧穿韩玉玲的玉足和韩玉萍的花瓣。
“嗯!硬了!太好了”韩玉玲兴奋地喊道,加大足部力度,如同两只灵活的手般抓揉搓弄着他最敏感的头部和茎身。那种来自足部,带有茧子粗糙感又融合着皮肤细腻的摩擦,如同细密的针扎和电流穿刺,让林风眠颤抖得更加剧烈。
“啊!玲儿快快受不了了!”林风眠失声呻吟,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崩溃。
韩玉萍见状,立刻拉开了身体,催促妹妹:“玲儿快放开,让他射在我里面!”
韩玉玲犹豫了一瞬,她还想用足交将他彻底送上高潮,但看到林风眠那极度紧绷,随时可能爆发的样子,又看到姐姐催促的眼神,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了双足,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在湿润中挺立,蓄势待发的肉棒。
韩玉萍立刻调整姿势,将自己丰满柔嫩的身体压在林风眠身上。她双腿分开,雪白浑圆的屁股撅起,诱人的嫩穴此刻因为兴奋而溢出大量的蜜汁,在腿间蜿蜒流淌。她双手扶住林风眠的腰肢,引导着那高高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进来吧我的公子奴婢的屄好想要你的肉棒”韩玉萍的声音娇媚,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林风眠感觉自己身体仿佛有种冲动,要猛地向前一顶,将那灼热硬物一举贯穿。但他控制住了这种本能,学着如何去支配自己的身体,也支配眼前的娇躯。他在韩玉萍湿滑的嫩穴入口处轻轻摩擦了几下,如同雄狮试探猎物的堡垒。炙热坚硬的头部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刮过,激起她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快求你进去”韩玉萍身体扭动,下意识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手收紧在他的腰上,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拉扯。
林风眠将炙热的龟头抵在了嫩穴的最前端,感受着那柔软的湿润,还有内部灼热的渴望。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身体向前送出。坚硬硕大的头部如同钻头,冲开了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挤入了紧致温热的阴道内部。
“嗯啊!啊!进去了!”韩玉萍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极致满足的呻吟。紧窄的阴道穴道在她主动收缩下,如同拥有生命般地绞缠包裹住侵入的巨大肉棒。林风眠只觉得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充满了褶皱的熔炉,肉棒在其中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和吸吮,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韩玉萍娇躯的剧烈颤抖和甜腻的呻吟。
“太紧了你太美了”林风眠低吼着,额头渗出汗珠,因为这种深入感带来的强烈快感而眩晕。他用力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阴道最深处。根部紧紧地抵住那丰盈的嫩肉,那种充满的极致感觉,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愉悦。
韩玉萍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不住地颤抖,迎合着他的深度进入。“疼但是好爽!快动啊公子用力地插我!狠狠地把你的大肉棒操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了,既有初被贯穿的疼痛残余,更有被硕大硬物撑满阴道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没有让她失望,得到了她的许可,体内的野兽被彻底释放。他腰肢猛地前后挺动起来,如同耕牛犁地般,开始在她湿滑柔嫩的阴道里进行粗暴而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下体传来的撞击声和水声在殿内清晰回荡。他每次抽出,那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动大量的蜜汁和爱液一起滑出嫩穴口,又在深入时重新搅入,激起更大一片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凶猛有力,几乎要将韩玉萍顶到身体后仰。
韩玉萍彻底放下了端庄的外壳,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男人肉棒下彻底臣服的淫妇。她淫声浪语不断,口中吐出最淫荡的叫喊和最放浪的呻吟。
“哦天啊!好深要插烂了啊!用力啊!插得更狠点哈啊!要潮了!快!我的穴!我的穴要被你的肉棒填满了!涨死我了!啊快要去了”
她的声音高亢入云,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露,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失神。下身蜜汁分泌得如同小溪流淌,在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每一次深入,她的蜜穴都会自动收缩夹紧他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要把他的精髓彻底榨干。
林风眠也在极致快感中咆哮,下体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贯穿到最深处,捅得韩玉萍娇躯颤抖抽搐。他在她温暖湿滑的穴道中反复抽插,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地袭来。胯下传来两块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煽情。他那巨大的肉棒似乎要把她的子宫口都捣烂,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
一旁赤身坐在地上观看的韩玉玲也早已经情动,看着姐姐和林风眠肉体交缠,听着她浪叫连连,自己的身体也燥热难耐。她小手不安分地在自己光洁的蜜穴口抚摸揉捏,指尖已经沾染上了流出的淫水,湿漉漉的,渴望也被填充。
林风眠感觉快感达到了顶峰,他那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在他那坚硬的性器内部强烈跳动,即将释放。“玉萍!我要射了!要射进去了!”他吼叫着。
“射吧!都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全插进来!射满我的子宫!”韩玉萍也尖叫着回应,身体扭动,夹紧他的肉棒,主动迎合他即将到来的喷射。
在最深的结合处,林风眠全身猛地一震,一股电流瞬间穿过全身。他那庞大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阴道深处剧烈抽搐痉挛,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进入了韩玉萍的身体最深处。精液是那么滚烫而又粘稠,在她子宫颈口冲击流淌,激得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抽搐,如同被雷劈中。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插满了!啊——去了!潮水来了!”韩玉萍全身绷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她仿佛被抽空了一切力气,又被林风眠那无穷尽的精液冲击得达到了灵魂高潮。她身体痉挛着,下身泉涌般地喷洒出大量的蜜汁,那是她极致快感下的潮水,与林风眠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和大腿根部留下了淫靡混乱的水迹。
林风眠在她阴道里持续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贯穿到最深处。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都馈赠给眼前这具美妙的身体。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颈口,甚至可能涌入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子宫温暖包裹着射精的感觉,让林风眠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征服欲。
漫长而汹涌的喷射结束后,林风眠伏在韩玉萍身上,粗重地喘息。他那精疲力尽但依旧充血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湿热柔嫩的阴道里,被那痉挛过后的穴壁温柔地吸吮夹紧。韩玉萍身体疲软,全身布满了汗珠,湿漉漉的蜜穴不停地向外涌着混杂精液的淫水,粘腻地粘连着他的大腿根部。她低吟着,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像一条慵懒而餮足的蛇。
韩玉玲在一旁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眼神中带着饥渴和渴望。她也累积了足够的欲望,此刻只想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她身体坐直,挺起同样丰满的胸脯,娇艳欲滴的嫩穴一开一合,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玉萍,我的好姐姐,轮到我了”韩玉玲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韩玉萍迷离地看了妹妹一眼,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勉强坐起身,身体却因为太过满足和疲软而晃了晃。她缓缓地将自己被彻底填满滋润过的嫩穴从林风眠的肉棒上剥离开。抽出时带出了粘腻的水声和一道拉长的乳白混杂透明的液体。
林风眠的肉棒带着那层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膜,挺立在他胯下,微微颤抖着。韩玉萍艰难地挪到一边,瘫软地坐在地上,腿间仍不住地淌着湿润。她看向韩玉玲,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笑意。
韩玉玲立刻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将自己赤裸火热的身体紧贴上林风眠。她毫不迟疑地将自己湿润滑腻,此刻完全敞开,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对准了他已经累积过一次释放,却又因新的刺激而再度抬头的肉棒。
“公子这次换我来享受你的大肉棒”韩玉玲媚声道,扶住林风眠的腰肢,猛地向下一坐。
灼热粗大的肉棒在蜜汁的润滑下,凶猛地撕裂开了韩玉玲相对较少被深入过的阴道入口,伴随着她一声短暂的痛呼,一举贯穿到底。那进入的感觉,比起韩玉萍的紧致更显深邃和直接。韩玉玲全身僵硬了一瞬,然后立刻被极致的贯穿感和填满感所带来的快感吞没。
“啊!我的屄!插到最里面了!好涨涨死我了!”韩玉玲的声音高亢尖锐,比韩玉萍更加直接地宣泄着快感。她的阴道显然也极度湿润热情,如同饥饿的深渊,将林风眠的肉棒贪婪地吞噬。每一寸肉棒的根入,都能感受到嫩穴壁主动向内收缩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性器焊死在里面。
林风眠的第二轮战斗再次打响。经历了第一次高潮的洗礼,他体内似乎解锁了更多的能力,身体的耐力和爆发力都得到了增强。他在韩玉玲体内进行着同样猛烈而富有节奏的抽插。他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穴道深处拔出,又狠狠地砸回最里面,将那娇嫩的肉壁捣成稀烂。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淫乱的水声在空气中炸开,混合着两具火热肉体拍打的闷响。韩玉玲攀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绕他的腰,一边尖叫一边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弄。“深点!再深点!捅破我的子宫!捅烂我的穴!哈啊啊啊!我要被你插死了!爽死了!啊!”
她的身体反应比姐姐更加夸张激烈,大腿根部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流出的淫水如同自来水般奔涌,将地面都沾湿一片。林风眠在他炙热跳动的肉棒在她体内捅到极致,每一次都好像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灵魂。她的阴蒂在他肉棒根部的每一次冲撞中都会被带到的位置轻轻磨擦到,带来酥麻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上官玉看着这两姐妹一个瘫软在地上,一个在她身下尖叫着扭动承欢,冷漠的神情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她缓缓地从软榻上起身,走到林风眠和韩玉玲身旁,伸出手指,沾染了一下韩玉玲大腿内侧混合着淫水和情欲的粘液,放在指尖捻了捻,若有所思。
林风眠和韩玉玲的动作都没有停止,极致的性爱让他们无暇顾及。韩玉玲被他的凶猛操弄彻底驯服,口中只剩下高潮前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快了来了!要去了求你射在里面!把你的精华全灌进来!啊——!”
这一次,林风眠在剧烈撞击中再度达到巅峰。体内蓄积的欲火伴随身体猛烈的抽搐而爆发,炽热浓稠的精液汹涌地射入了韩玉玲的阴道深处。那股强劲的冲击力,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入,让韩玉玲仿佛身体内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炸裂。
“咿呀——!”她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充满了极致高潮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下身涌出的潮水比姐姐更加凶猛,混合着精液喷洒出老远,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穴道也开始痉挛式地收缩夹紧林风眠的肉棒,疯狂地汲取他最后的精华。
林风眠伏在她湿透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将自己灌得精光,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发泄感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他的肉棒带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埋在韩玉玲不停颤抖收缩的阴道里,感受着那失去力量却仍在努力包裹的软嫩。
韩玉玲痉挛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最后一滴潮水和最后一股收缩过去,她才无力地瘫软下来,躺在林风眠身下,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散架了。她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湿润迷离,眼神里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和满足。她腿间流淌着淫水和精液,模样说不出的淫乱。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那被深渊般的嫩穴肆意榨取过的肉棒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闪着情色淫靡的光芒。韩玉玲依依不舍地收缩着穴道,希望能留住哪怕一丝来自他的温度和气息。
上官玉一直在旁冷眼观察。此时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感觉如何?这便是合欢宗最直观的修行。身体的欢愉能洗涤凡尘,开启灵慧。在阴阳交融中,领悟天道,增加修为。这也是为何君无邪在女人身边如鱼得水,修为进展神速的原因之一。”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韩玉萍和韩玉玲,以及依旧气息不稳的林风眠。“她们的身体,包含了君无邪曾经体验过的各种极致。将你们身体结合,便是在模拟和复制君无邪的修炼路径。”
上官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勾起唇角,眼神冰冷又魅惑。“别得意。这只是开始。要想完美模仿他,需要将这种‘学习’深化到骨子里。而你们三个,”她目光落在韩玉萍和韩玉玲身上,“将成为他的炉鼎,以及最得力的训练助手。”
韩家姐妹挣扎着坐起身,尽管全身疲软,但听到宗主的话,眼中再次燃烧起了火热和顺从的光芒。她们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情欲,还多了一丝复杂的责任和期待。能成为这位‘天赋异禀’者的专属炉鼎,本身就是一种殊荣。
“不仅是肉体的融合,”上官玉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挑逗,“还需要灵魂和意识的同步。合欢宗的秘法,会让你们的心神联系得更紧密。你们需要共同感受高潮,共同探索肉体的极限,共同将你们的‘灵力’提升到极致。”
她缓步走上前,先走到韩玉萍身旁,指尖点了一下她腿间混合了淫液的湿痕。然后走向韩玉玲,同样审视了一番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最后,她来到林风眠面前,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是玩味,是探究,又或者——是某种未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现在,继续。”上官玉冷冷下令,这次没有说训练内容,但那充满性意味的眼神,以及韩家姐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身体,已经昭示了一切。
上官玉只是在旁边坐着,姿态始终优雅,但眼神却像一柄手术刀,解剖着面前纠缠的身体和泄露的灵魂。她的目光锐利,时不时扫过林风眠胯下硕大狰狞的肉棒,扫过韩家姐妹因为高潮和承欢而扭曲的脸,以及从她们私处溢出的粘腻液体。那种平静的观察,比亲自参与性爱本身更令人心生寒意,却也带着一种禁欲下的病态吸引力。她在观察,也在评估。评估林风眠这副身体,这身天赋异禀,这强大的性能力,到底值不值得她付出更高的代价来完全掌控和利用。
这无休无止的“培训”持续了多久,林风眠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两具柔韧湿润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地耕耘,倾泻。他被她们用各种姿势吞没包裹,阴道口器足部手心乳缝,乃至最终的菊穴,都一一被两姐妹温柔又粗暴地开拓和使用。韩玉萍甚至和韩玉玲上演了林风眠作为旁观者的百合戏码,两具美妙的身体在他面前缠绕磨蹭,湿润的花瓣互相舔舐,如同蛇的双头相互追逐。再或者,在三人的群p中,两姐妹不仅争抢林风眠的肉棒,也会在兴奋中用手互相抚摸对方的蜜穴,甚至交换流淌出来的体液,然后用自己的嘴将那沾染了男人气息和彼此气味的液体送入口中,那场面淫乱得让人血脉喷张。
无数次的抽插,无数次的高潮,无穷尽的呻吟和叫喊。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都用力地插入,深到能撞击到柔软的子宫壁,每一次都被韩家姐妹的身体温柔又野蛮地吸吮包裹到极致。而每经历一次高潮,他都能感受到体内涌起一股暖流,经脉扩张,灵力变得更加凝练,体质也在肉眼可见地增强。
这种身体极致的享受和灵魂被不断压榨的复杂感交织在一起。他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在学习君无邪吗?还是说,合欢宗只是在利用他特殊的身体天赋和性能力,把他变成一个双修炉鼎,一个承载女人欲火和提升修为的工具?而那些据说可以提高契合度的秘法,真的只是辅助训练,还是更深的控制?
上官玉就在一旁,她的眼神冰冷,观察着这一切。在某一个极致的高潮之后,林风眠趴在韩玉萍和韩玉玲软濡的身体中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操空了。他恍惚间抬起头,看向高坐的那位合欢宗宗主。
那眼神,冰冷如千年寒冰,又如同火焰般灼热。那是探究,是审视,是某种无法形容的狩猎者的眼神。
她从未亲身参与这场疯狂的性爱,却像是一切的主宰者,以第三者的视角冷静地观察着,指导着,甚至享受着这份权力带来的快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林风眠感觉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掏空,大殿里糜烂到极致的气氛才被上官玉淡淡的一句话打断。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最普通的日常训练。
韩玉萍和韩玉玲像得到赦令一般,疲软地从林风眠身上分开,如同两滩烂泥般躺倒在地。她们的身体遍布吻痕,私处红肿不堪,蜜汁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格外凄惨又充满情欲的余韵。但她们的眼神却又透露出一种充盈和满足感,仿佛刚才的付出和榨取,让她们自身也获得了极大的好处。
林风眠躺在两人之间,大张着腿,那已经射空但依然粗大充血的肉棒在腿间疲软地跳动着,滴落下淫乱的体液。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上官玉走下软榻,步履轻盈,完全没有受到殿内情欲氛围的影响。她走到林风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体上留下来的那些淫靡痕迹。她再次伸出手指,这一次不是触碰他,而是沾染了一下他腿根流淌下来的混合了三人体液的粘稠物,然后,在她冰冷的注视下,指尖上的液体凝固,最终化作一缕烟雾消散。那是合欢宗回收体液和情欲中蕴含的能量的方式,果然一切都是为了宗门修行。
上官玉没有说话,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在他全身上下游移。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性爱过后的温柔或温存,在她眼中,林风眠似乎只是一个工具,刚刚完成了他的“培训课程”,不再需要更多额外的关注。
林风眠感觉全身冷得彻底,刚才因为双修带来的修为增长快感,此刻被这种冷漠浇了个透心凉。他原本以为,经过刚才那种程度的结合,他至少会和这两姐妹建立起一些不同寻常的情感,和上官玉的关系也会因为她的参与或者说主导变得亲近一些,可结果他只感觉到彻骨的寒冷和被利用的清醒。
“给你换回君无邪的装扮。”上官玉淡淡吩咐,不再看林风眠,转过身。
瘫在地上的韩玉萍和韩玉玲挣扎着起身,即使身体疼痛难忍,也强撑着开始给林风眠清理身体,重新帮他换上君无邪那身华贵的装束,重新梳理他的头发,掩盖刚才一切淫靡放荡的痕迹。
林风眠就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弄。那根硕大曾经肆意妄为的肉棒,此刻可怜兮兮地疲软下来,被褶皱的裤子遮盖住,仿佛从未展露过它惊人的雄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酸痛着,特别是后庭的火辣胀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在上官玉的注视下,韩家姐妹完成了一切伪装。林风眠重新变回了那个满脸贵气气质傲慢的君无邪。
韩玉萍强忍着身体不适,再次审视,她此刻的心境与之前截然不同。与这个人进行过最深度的结合,再看他的伪装,那些细微的差别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君无邪会瘦弱一些,没有这位公子这般气血旺盛。刚刚的双修,让公子的气血更加充盈,需得稍微内敛。”她说“双修”时,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感受。
韩玉玲也调整气息,声音尽量平稳:“这位公子的气质与他也有些区别,没有他那股戾气。而且而且他对情欲的感受,似乎更强盛虽然模拟不出君无邪那股子阴鸷的淫荡劲儿,但那股子原始的侵略性和渴望,却是很真。”
上官玉眼中流光一闪,“行为习惯这些可以后天培养,倒是问题不大。至于情欲么让他控制住。在外人面前,收敛所有的淫态和欲念,除非必要,不得表现出君无邪以外的任何情感。”她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下人。
林风眠听到这话,心更冷了几分。果然只是工具人。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了那副倨傲又带着二世祖样子的表情,看向重新坐在软榻上的上官玉。
上官玉神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道:“行吧,那你们先下去,尽快找个由头回来一段时间。”她说的是韩家姐妹,却看了一眼林风眠,似乎在暗示下一次培训。
“是,宗主,奴婢们告退。”韩家姐妹强撑着行礼,她们步态带着一丝明显的无力和僵硬,显然还没从刚刚极致的榨取中恢复。她们深深地看了林风眠一眼,眼神复杂难懂,有被征服后的余情未了,有工具人的共鸣,也有下次见面的隐秘暗示。
看着韩家姐妹离去,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一关自己算过了,尽管方式有些“超纲”,但也实打实地经历了“床上培训”。
上官玉看着那君无邪装扮的林风眠,如同温柔的情人轻轻摸上林风眠的脸。她的指尖在他脸上摩挲,像是欣赏一件杰作,又像是检查伪装。那一触,又勾起了他身体深处残余的欲火和痛楚,让他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林风眠的脸上再次翻滚不断,伪装应激性地崩塌了一点点,又在上官玉收回手指时,重新变回狰狞恐怖的样子。她看到他的反应,眼神变得微寒。
上官玉收回手,神色微寒道:“你这段时间深居简出,别到处跑。”
“这是为什么?”林风眠不明所以道。
“你别问那么多,听我话就是,换回你的衣服回去。”
上官玉冷漠地下了逐客令。语气一如刚才的平静冷酷,完全没有因为之前的亲密有所缓和。
林风眠被她这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态度气得够呛,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臭女人,以后别落到少爷手里,否则非让你哭爹喊娘。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刚才被当作玩物狠狠发泄出来的怨恨。
他报复性地直接开始脱下衣服,当着她的面换起衣服来。故意放慢动作,展露身上精瘦却充满了刚才淫靡痕迹的身体。
上官玉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自觉挪开了目光。虽然是见过大风浪的合欢宗宗主,但刚刚全程冷眼旁观,并没有亲身参与,此时直视一个刚经历过极致性爱,全身带着明显痕迹,又当面脱衣服的男人,终究还是让她感觉不自然。
林风眠若有所思,这个细节让他心里一动。难道她只是旁观者,而非参与者?是因为某种限制,还是仅仅是为了掌控大局?她的反应,不像是一个刚亲身经历过极致欢愉的女人。他飞快低下头去,避免被人发现异样。
不对劲,这女人很不对劲!
但这个发现他可不敢求证,而且他也累得够呛,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毕恭毕敬地向她告辞离去。
等林风眠走后,暗处的上官琼款款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袭火红色的轻纱,身姿曼妙至极,一双眼睛充满了妖冶的魅力。她的眉眼与上官玉有着七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更显成熟魅惑和危险。她伸出手指,抚过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情欲气息,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玉儿,对这小子你怎么看?”上官琼看向冷漠端坐着的上官玉。
“有点小聪明,但心思很多,不好把控。”上官玉如实说出自己的评价。她的声音和神情与之前无异,冷静而清冷。
“他聪明不是问题,若是太笨也没办法承担这个重任。”上官琼倒是不以为意,她慢步走到上官玉身旁,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上官玉的脸颊,“更何况刚刚那个炉鼎,那副身体,那种本能的反应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得到的。那种潜力我倒是很有兴趣亲自‘深入’了解一番呢。”她声音带着诱惑,目光却转向林风眠离开的方向,充满了贪婪的狩猎欲望。
“我只是怕喂了只白眼狼,到时候反而把合欢宗吃干抹净了。”上官玉对林风眠并不放心,虽然他一直低眉顺眼,但她始终记得他一开始的桀骜不驯。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唤的,林风眠给她的感觉很有侵略性。特别是在刚刚的“培训”中,他在极致的欲望中暴露出的原始的征服欲和毫不留情的狂暴,让上官玉看清了这小子骨子里带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野性。那种野性,能被利用,但也很容易反噬主人。她知道自己对他的顾虑不是多余的。
上官琼娇笑一声,依偎在了上官玉身旁,“野性才有味道嘛。驯服野狼的过程,可比调教温顺的绵羊有趣多了而且,就算他想吃干抹净,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在合欢宗里没有人能反抗得了我们。”她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似乎对于林风眠的野心,她们非但不惧,反而抱着一种玩弄的心态,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她指尖轻轻划过上官玉冰冷的面颊,暧昧地问道:“再说,你当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炉鼎的精气可是连我都感到了一丝悸动呢。那样的体质,那样的‘资本’”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上官玉的眼神掠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道:“他有他的用处。利用好他就够了。别的无关紧要。”
上官琼看到姐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无奈地耸耸肩,但眼神中并没有丝毫失望,反倒像是对一个难以征服的猎物升起了更大的兴趣。她知道,总有一天,即便是冷淡如冰的上官玉,也会在极致的诱惑和情欲中,露出被隐藏起来的另一面。而那个,才是真正值得期待的盛宴。
两人在殿中沉默了片刻,空气中仍然弥漫着刚刚狂欢过后的淫靡气味。
上官琼突然起身,那魅惑的身姿在空气中扭动了一下,如同水中游鱼般灵动。“我乏了。这身体经历了这么多‘观摩’,也该需要些体液来滋润了呢。”她看向上官玉,媚眼如丝,“不如玉儿陪陪我?你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姐姐独自空虚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一丝玩闹,以及更深层的某种共生共需。
上官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并未拒绝。在合欢宗里,她与上官琼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看到的复杂得多。某种意义上,她们是一体,却又完全独立。她们需要彼此来完成某些修行,某种维持自身平衡的方式。
“走吧。”上官玉淡淡应了一声,起身向前走去,清冷高傲如同画中仙。
上官琼笑容扩大,扭着腰肢跟上,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像是最鲜艳危险的罂粟花。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殿宇深处,只留下殿内还未来得及散尽的淫乱的香气。而林风眠,他不过是这场权谋与情欲游戏中的一个棋子,他的天赋异禀,他的性能力,注定将在这合欢宗中被反复地不留情面地利用和榨取,直至失去所有的价值。而在此之前,他还将经历更多超出想象的培训,甚至,会逐渐成为上官姐妹,特别是那冷艳又魅惑的上官玉琼两人眼中,最可口的猎物,以及最完美的双修炉鼎。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肉体亲密,迟早会跨越旁观的界限,将他也卷入其中最核心的漩涡。只是现在的林风眠,带着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震惊,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踏入的是怎样一片,由权势欲望以及某种古怪的宗门法则构筑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