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時空错位
众人都被这海中突然出现的巨大黑船给吓了一跳。
这海中除了自己等人,还有其他人存在?
难道是之前进入归墟,还没出去的人?
敖苍急忙驾驭龙辇战车往一旁飞去,躲避那突然出现的黑船。
黑船之上,突然传来一声爆喝,一道刀光划破长空,斩向高空之上的明姝。
这似乎是将明姝当成了妖兽,要将她也给一起劈了。
明姝下意识展翼,周身飞出一道又一道的风刃,如同暴雨一般向黑船飞去。
但随着雷光一闪而逝,那道映射在雾中的霞光消散,黑船也瞬间消失不见。
明姝的风刃将迷雾斩开,却打了个空,黑船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那道气势凌厉的刀光,也随着黑船一起消失,显得诡异无比。
而进入这里以后,那些妖兽只敢在水面之下进行攻击,根本不敢冒出头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兽来到这里似乎都在恐惧,仿佛水面上有什么怪物一般。
战车上众人面面相觑,乌牤不由吐槽道:“这特么是见鬼了??”
敖苍迟疑道:“莫非是海市蜃楼?还是天地重现过去的影像?”
林风眠也曾听说过,天地间在电闪雷鸣之际,会将一些画面记录下来。
在相似的情况下,会将过去的画面重现世间。
但他分明感觉到,那道刀光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斩向明姝。
这真的只是一道过去的影像吗?
洛雪的话将林风眠惊醒,他这才发现双鱼佩居然发出亮光,有些蠢蠢欲动。
林风眠顿时头皮发麻,这里居然能引起双鱼佩的反应?
要知道一直以来,双鱼佩只有在虚空乱流之中,才会自发启动。
而这里能引起双鱼佩的反应,说明这里有空间,又或者时间的力量!
林风眠正惊疑不定的时候,天空中又是一道雷霆划过,霞光漫天。
雷光之中,几人看到三道身影在远处海浪之中飞过,斩杀着海上的妖兽。
那三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子似乎留意到他们,指着他们在喊着什么。
但林风眠等人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声音模糊不清,且被巨大的雷声给掩盖。
双方隔着那片霞光对望,彼此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对面那男子面带疑惑,突然向众人掷出一把长剑,似乎在试探什么。
长剑划破长空,卷动风浪向众人飞来。
林风眠等人也凝阵以待,盯着那把长剑。
此刻天上的雷霆消失,三人的身影也瞬间消失,长剑也随之消失。
敖苍脸色凝重起来,连腾翼都忍不住一阵发麻头皮。
“我这是撞鬼了?”
苏云卿连忙问道:“明姝,他们是真实存在,还是幻影?”
明姝难以置信道:“他们像是身处在另一个空间,介于虚实之间。”
林风眠着急道:“敖苍道友,快停下!”
“这里时空之力交错,一旦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此地不仅空间诡异,连时间似乎都有问题,极有可能时空是混乱的。
那绝对不是虚影,而是过去或者未来的人在那道诡异的霞光之下,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他们之所以一直出不去,很可能是此地的空间被折叠了,只是他们没发现罢了。
敖苍连忙停下战车,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随着一道雷霆闪过,一道璀璨夺目的霞光洒落而下。
众人都感觉自己等人被一片莫名的力量卷入,仿佛瞬间过去了无尽的时间。
而霞光对面,一条巨大的鲲鹏直接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向众人撞来。
在霞光落下的瞬间,林风眠身上的双鱼佩猛地亮起,两条鲤鱼环绕周身。
他早有准备,第一时间一把抱住了许听雨,将她护在怀中,往后飞去。
“快离开这道霞光!!”
其他人迅速驾驭战车往后退去,只有明姝惊慌失措地向前飞去。
林风眠看着她五彩斑斓的羽毛开始黯淡下来,连忙大喝一声。
“明姝仙子,别往前飞,退出去!”
明姝回过神来,迅速回旋折返,而那条巨鲸张开血盆大口,向她咬来。
巨大的重明鸟直接飞出霞光,而那条巨鲸也跟着穿过了霞光。
它仿佛穿越了无数时间,在众人眼前化作一具枯骨,而后迅速灰飞烟灭。
巨大的重明鸟落在了战车之上,落地后翻滚一圈,化作人形的模样。
只是此刻明姝已然从双十年华的少女,变成了三十出头的成熟少妇模样。
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着那彻底消失的巨鲸,小脸一阵煞白。
自己若是穿过霞光,是不是也会彻底化作飞灰?
乌牤着急道:“明姝妹子,你怎么样?”
明姝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以置信道:“我被剥去了千年寿元!”
苏云卿脸色难看道:“我也丢失了五百年寿元!!”
乌牤摸了摸脑袋道:“我还好,就丢失了四百年寿元。”
除了林风眠和许听雨,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被削去了数百年的寿元。
众人模样都老了几岁,敖苍更是多了不少皱纹,鬓角出现了缕缕的白发。
林风眠紧张看着怀中的许听雨,问道:“雨儿,你没事吧??”
他虽然第一时间就飞扑了过去护着她,但许听雨还是短暂暴露在霞光之下。
许听雨摇了摇头,感激地看了一眼林风眠,笑道:“我没事!”
她的确没感觉到自己寿元有消减的情况,还以为是被林风眠护住的原因。战车方才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时空之力的侵蚀,却也如同经过一场狂风暴雨,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紧绷与余韵。许听雨的身体此刻正软软地偎在林风眠怀里,刚刚的惊吓尚未完全消散,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带来的软弹触感,通过林风眠搂在她腰际与背部的胳膊,清晰无碍地传递而来。她的声音带着劫后的沙哑与庆幸,尾音却有一丝说不清的颤抖,落在林风眠耳中,如同细密的羽毛拂过,激起一片痒意。
他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那种死里逃生的惊魂甫定,在此刻悄无声息地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原始冲动的渴求。许听雨因他的触摸而身体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并未推开,只是仰起脸,借着弥漫在战车周围那淡薄得几乎要被海雾吞噬的辉光,怔怔地看着他。她的眼瞳如洗净的黑曜石,盈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濡湿感,并非眼泪,而是刚刚在死亡边缘游荡过的惊恐带来的生理反应。
他能看到自己身影倒映在她眼中,压抑的情绪在瞳底翻涌,那不仅仅是恐惧后的余波,更有在他强有力怀抱里获得的,极致的安全感与由此滋生的依赖。战车内一时间安静得出奇,其他几人的低语交流似乎也远去,只剩下彼此缠绕的呼吸声。他低头,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他能清晰捕捉到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雨后新泥混合着几缕梅花冷香的气味,混合着浅浅的,因为紧张和体力消耗而渗出的细汗味道,这股混杂的潮热气味非但不难闻,反倒带着一种濒死后焕发的勃勃生机与无端勾人。
许听雨的视线也胶着在他脸上,看到了他眼中跳动的某种压抑,那是不同于害怕的情绪,更像是将濒临失控的力量,牢牢禁锢在内。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笑或带着审视光芒的眸子,此刻变得幽深,像是蕴藏着海面下巨大的漩涡,仿佛随时会将她卷入其中。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急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软糯的呜咽。
“叶公子”她无意识地低唤他的化名,嗓音娇软得让人心痒。
这一声低语如同某种开关,彻底击溃了林风眠勉强维持的平静。在那近在咫尺带着温热呼吸的娇嫩红唇诱惑下,他的眼神一暗,没有任何犹豫地覆了上去。吻最初带着急切的安抚,更像是对死亡的宣告胜利,在她的唇上肆意摩挲碾压。许听雨全身瞬间绷紧,本能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身体本能地想逃避这份猛烈,却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手指深埋进她柔软的湿润的发间,头也随之歪了过去,另一只手臂更加收紧,让她丰软的身子,与自己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衣物,感受着彼此加速狂跳的心脏。他的唇齿离开她的嘴唇,向下描摹着她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那里的肌肤雪白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下方紧贴着他肌肤的是跳动剧烈的脉搏,他用舌尖轻柔地描绘着那跳动的轨迹,带着情色意味地,一点点向下,滑过突出的精致锁骨。他的手也从她的后颈滑下,向下,解开了她衣袍的束缚。柔滑的丝帛向下滑落,露出了她肩头大片如同玉脂一般的肌肤。
而另一边的苏云卿,她原本是九天玄女的转世,性情清冷淡泊,遗世独立。但在这归墟之中,接二连三的离奇遭遇,特别是刚刚霞光带来的失寿之感,彻底颠覆了她固有的认知和心境。那种无力感,那种生命被轻易剥夺的恐惧,像冰冷的蛇盘踞在她心底。此刻看到林风眠和许听雨在身旁的战车上就这般如饥似渴地拥吻,那股蓬勃的,从绝望中生出的生命力和原始欲望,如同一团烈焰,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清冷气息,在她淡漠的外表下燃起了一丝不容忽视的躁动。她微微低垂的眼睑遮掩了眸光中的颤动,搁置在膝盖上的手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林风眠在吻过许听雨锁骨之后,手指灵活地扯下了她衣袍,露出了其下包裹着的内衬。那内衬本该禁锢身形,但在霞光的涤荡和刚刚的紧贴中,似乎也变得松垮柔软。他埋头吻在她颈侧温热柔软的肌肤上,发出细碎濡湿的声音。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径直握住了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胸部,那是一种介于少女青涩与成熟饱满之间的美妙弧度,握感刚刚好,一手恰好可以掌握住其绝大多数。他的手指轻易地捻过内衬,找到了内衬下突起的两点。那两点并非稚嫩的樱粉,而是泛着淡淡诱人玫瑰色的红晕,此刻正因身体的温度升高与内心的颤动而微微勃起。
“嗯啊”许听雨在他手掌握住她胸部,手指捻过她挺立的嫩红小点时,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低吟。她的双腿在他怀中,紧张地并拢摩擦,战车内的地面本就不大,此刻更是被她的扭动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低头啃咬吮吸着她一侧胸部的凸起,嘴巴里发出一声声暧昧的水声,舌尖绕着那个小巧的顶点转圈,时而用牙齿轻柔地磨蹭。另一只手则向下,掀开了她长袍的下摆,直接摸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洁滑腻的肌肤。她的肌肤因害羞与情欲的升腾,变得滚烫发热,手指所到之处都能感受到清晰的暖意和那薄薄的,几乎看不到毛发的绒软。他毫不迟疑地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游移,直至触碰到她私密的中心地带。隔着她潮湿了些许的内裤,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汇聚的潮热。
许听雨因他的动作,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颤抖起来,弓起身子,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头仰起,双唇无意识地微张着,发出更为连贯更为娇软的喘息声:“啊唔林林风眠”她这次直接叫出了他的真名,那在极致情绪波动下的真情流露,带着一丝全然的依赖与臣服。
“别怕,雨儿”他在她胸前低语,声线低沉暗哑,带着一种安抚却更具煽动性的力量。手指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感觉到内裤下的布料已经被汇聚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滑腻感沿着手指传开。那股浓稠温热的爱液气息,带着女性体内独特的成熟与芬芳,一下子便点燃了林风眠体内剩余的理智。他没有立刻探入,而是先用手指,隔着湿软的内裤布料,在她隆起的花核上来回按压摩挲,如同捻搓一颗娇嫩的花蕊。
许听雨被这直接的触碰弄得弓起身子如同猫般,从喉咙深处发出急促的,接近哭泣般的呻吟:“咿呀唔风风眠那边别嗯啊!”她极力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在林风眠怀里,位置受到限制,只能软弱无力地挣扎。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种外部的刺激而颤抖不已,腿间的爱液如同破闸的洪水般涌出,瞬间将她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少量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滴落到了战车的甲板上,留下一枚枚细小的湿痕,在昏暗中反射着一丝幽微的光。
明姝与苏云卿目睹了这直白的爱抚,感受着战车空间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潮湿而热烈的情欲气息,如同被人握住心脏,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扯着体内某种难耐的悸动。明姝成熟妇人的身躯本就充盈着更为强烈的欲望,此刻看着许听雨在她身旁呻吟着,身体因快感而战栗抽搐的模样,只觉得喉头干渴,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焰,那因苍老带来的悲伤被短暂压制,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滚烫的情欲。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望向林风眠与许听雨交叠身影的目光复杂难明,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苏云卿也是身子微微绷紧,她感受到体内一股熟悉的却又陌生的燥热在扩散,那是灵力与身体情欲结合产生的共鸣,那是属于玄女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渴求在复苏。她强行镇定心神,紧咬住下唇,冰冷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被烙上了火印一般,纯洁圣洁的九天玄女气息中,破开了一道裂缝,渗出了危险的媚意。
林风眠仿佛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感受到了那股在战车内弥漫开来的源自另外两个女子的灼热视线和身体的悸动,但这更进一步催化了他自己的情欲。在确认许听雨已经彻底湿透,达到某种临界点之后,他不再仅仅隔着内裤摩擦。他的手指,在浓稠爱液的润滑下,如同最灵活的鱼,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早已软濡濡的内裤之中,找到了她饱满圆润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捻起那个敏感到让她弓起腰身的地方,感受着它在他指尖下飞快地胀大充血,如同刚出生的小花苞。
“啊!!!”许听雨发出一声几乎要破开喉咙的尖叫,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巨大快感却又带着一丝难耐痛苦的颤栗,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哆嗦起来。腿部无法控制地大大分开,原本试图遮掩的内裤也被挣扎着完全脱落。那被浓稠晶亮的爱液打湿的,如同盛开的海棠花一般的蜜穴,在昏暗的甲板上完全展露。她的双腿痉挛着抬起,缠上了林风眠的腰际,整个身体,如同一张已经被拉满的弓。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疯狂反应,只觉得脑子里的弦绷断。他加快了捻揉她花核的速度与力度,并伸出第二根手指,也探入了她的两瓣蜜唇之间。用指腹摩挲着蜜穴外侧如同海螺纹路般的软嫩肌肤,感受着里面如同温泉水般不断涌出的温暖湿液。再往内,他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包裹着阴道入口的软肉褶皱,清晰地看见里面因为过度湿润而微微发白的内壁,甚至能模模糊糊看到内壁上的细微褶纹。他的指尖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停在了穴口处,轻轻地刮擦着那里娇嫩到仿佛一碰就会渗出汁水的地方。
“唔嗯!咿咿呀啊!求求你林风眠求求你快快进来啊”许听雨已经被指尖在外侧的刮弄折磨疯了,那种似入非入的,吊在悬崖边上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体内空虚得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她用几乎是哭腔的声音,低低地乞求着,小手无力地抓挠着林风眠的背部衣衫,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抓痕。下体却在疯狂地蠕动,渴望着他快点真正地进入,去平息那快要将她烧毁的火焰。
苏云卿在一旁听着这直白的乞求,那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媚软娇声,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更是如同开水般沸腾。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烈火炙烤着,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体内积累的灵力此刻像是不听使唤,自发地涌向身体某些羞耻的部位,带来了强烈的异样感。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挖出血来,以此来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然而那声音太近,那情欲气息太浓,每一次呻吟,每一次软语,都如同毒药般渗透进她的神识,瓦解着她的坚持。
明姝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完全暴露,沾满了湿亮液体,正无助地扭动乞求着进入的嫩穴,眼中跳动着无法掩饰的赤裸欲望。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仿佛只有同样被情欲填满,才能熄灭这份不甘与渴望。成熟妇人的身躯对林风眠身上阳刚炽热的气息,以及从他身上传递出的那股狂野力量,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带有侵略性的吸引。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腿部因为站立时膝盖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衣料声,这声响在这片静谧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轻微的响动终于引起了林风眠和许听雨的注意。林风眠停下了手中对许听雨的挑逗,抬头看向了站起来的明姝,以及脸色潮红,紧闭双眼的苏云卿。他怀里的许听雨依旧喘息不止,大张的嫩穴里不断涌出蜜液,腿仍痉挛地缠在他腰上,显示着她仍然沉浸在之前的强烈刺激中。
明姝面无表情地走近了几步,眼神却火辣得像是要把林风眠融化,她的声音因为欲火和情绪的压抑而变得沙哑:“叶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说着,她身体一个利落地旋转,那三十出头少妇饱满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随后没有任何犹豫,竟是将那已然变回人形,却并未褪下的衣袍直接扯下,瞬间便如同蜕壳一般,褪尽了身上最后的束缚,将自己如同成熟果实般,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明姝变回少妇模样后的身段,带着一种介乎于青涩与完全成熟之间的独特魅力。比起许听雨带着几分娇糯的丰盈,她显得更为饱满而富有弹性,双腿修长而笔直,纤腰扭动时更显妩媚。最诱人的是那如同要炸开般,被衣袍紧缚着却遮挡不住其惊人形状的酥胸,在衣袍被扯下后,如同成熟蜜瓜般弹跳着晃了晃。那对乳房尺寸惊人,并非凡俗肉球,带着妖兽血脉特有的强韧和勃勃生机,形状浑圆饱满,两枚挺翘的小巧乳尖,颜色并非粉嫩,而是带着一种魅惑的紫红色,此刻因为激动和情欲,正微微硬起,指向林风眠所在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邀约。下腹没有丝毫赘肉,马甲线若隐若现,私处的茂密黑发如同一团黑色的火焰,包裹着那道藏着无边春色的缝隙,从体型上看,处处都散发着难以抵挡的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
林风眠眼神闪过一丝惊艳,尽管他阅女无数,但像明姝这样经历生死与时空巨变,却在最狼狈的状态下毫不遮掩地展露身体的,尚属首次。何况她的身体在寿元被削减千年之后,似乎被催化成熟,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纯粹与久经人世的风韵混合体,这股带着危险与脆弱气息的,成熟火辣的风情,轻易便点燃了他血液里的烈火。他看着她主动地朝他靠近,感受着身边许听雨在他腿间的颤抖和热流,心中腾升起一种难以遏制的征服与占有的冲动。
明姝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走上前直接跨过还在颤抖的许听雨身边,用她那被千年时间催熟,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成熟女性躯体,毫无芥蒂地贴上了林风眠正抱着许听雨的身体一侧。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大胆地将自己裸露的大腿内侧,直接贴在了林风眠覆着布料的,炙热的大腿外侧,肌肤相贴,清晰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
许听雨在她跨过来,炙热光滑的肌肤触碰到自己身侧时,像是被冰冷的海水激醒,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可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极致快感而无法动弹,只能在她和林风眠的中间无力地低吟着,扭动着大张开还在疯狂渗水的下体,眼神却无助地看着明姝和林风眠。
明姝却没有看许听雨,她只是紧贴着林风眠的侧身,双臂大胆地缠绕上了他的颈项,迫使他略微将注意力从许听雨身上转移。她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他坚实的胸膛和手臂上,如同两团灼热的火球,带来了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她凑近他的耳畔,口中的热气喷薄而出,带着某种重明鸟妖神的,古老而又带着情色暗示的气息,用那种成熟沙哑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轻声在他耳边低语道:“给我帮我熄灭这份火或者一起烧起来”她的声音像是带有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直接穿透林风眠的耳膜,深入他脑海最深处的欲望巢穴。
苏云卿听着这露骨至极,却又带着妖娆魅意的邀约,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明姝赤身裸体,缠绕着林风眠,将自己最火辣成熟的一面展现出来,眼神中带着征服与渴求的混合体。以及林风眠看向明姝,眼中闪烁着的,几乎无法掩饰的侵略性与炙热。再看一旁的许听雨,软绵绵地被搂在林风眠怀里,身体湿透,穴口大张,媚眼如丝,全然一副被欺负惨了却又沉溺其中的可怜又诱人的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不甘与难以启齿的渴望瞬间将苏云卿席卷。她是九天玄女转世,高贵冷艳,但此刻,在这封闭的空间,在死亡的阴影刚刚散去,又被极致的情欲气息所笼罩的情况下,她的自制力在瓦解。她体内属于神明血脉的清冷仿佛都被蒸干,只剩下作为女性作为修行者的最原始本能——渴望力量,渴望欢愉,渴望掌控,渴望被掌控。她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让她身体僵硬,随后却是更深层的软化。她低声喘息着,原本如寒玉般剔透的眼瞳此刻也泛起了如同桃花醉一般的粉红色。
在明姝的缠绕和挑逗下,林风眠体内最后一丝迟疑彻底消散。他本就是色胚,何况眼前的女子无论是明姝那成熟狂野的美丽,还是许听雨娇软濡湿的诱惑,都在勾着他体内的猛兽。再加上刚刚共同经历的生死时刻,巨大的精神压力需要通过最原始的手段来发泄和缓解。战车空间并不大,在这一刻却仿佛成了他们不受外界打扰的最私密的肉欲巢穴。他腾出一只手,从搂着许听雨的腰部,转而揽上了明姝裸露光洁的背部,手掌感受着她紧绷又带着韧性的肌理。
他将头转向明姝,在那双近在咫尺,跳动着疯狂欲火的妖娆眼瞳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火花碰撞。然后,他低头,毫不犹豫地攫住了明姝主动凑近的成熟诱人红唇。明姝的吻带着一种比许听雨更具侵略性的炽热,舌尖如同灵巧的蛇,霸道地探入他的口腔,缠绕着他的舌头,带着一丝丝令人晕眩的力量感。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饱满的乳房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胸前压榨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起的紫色乳尖,隔着衣物在他胸膛上留下灼热的触感。
而在他们交缠在一起时,许听雨感受到了明姝身体火热的肌肤,以及两人拥吻时传来的激烈喘息声和濡湿的水声。那种被夹在中间,却又无人理会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助,但体内的火苗尚未完全熄灭,下体的潮热更是未减。她感觉到林风眠搂着自己的手虽然有所放松,但仍旧在那里,温暖而有力。而自己的下体,大张着,暴露着,却得不到满足。一股不甘与羞耻混合着,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缠绕在林风眠腰际的双腿,身体如同受到了刺激般,开始更小幅度,但更快速地轻微扭动着,如同濒死的鱼,渴望着哪怕一点点的抚慰或满足。
林风眠一只手抱着明姝,一只手搂着许听雨,两具赤裸与半裸的娇躯,紧密地挤压在他身旁,鼻尖充斥着来自两个女子不同的,却都同样撩人的体香与爱液混合的气息。在亲吻明姝的同时,他微微调整了身体角度,原本搂在许听雨腰间的手,手指向下探,轻而易举地再次找到了她下体湿润的花核。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迟疑,在明姝火辣的吻和环绕下,分出心神,手指在那娇嫩饱满的花核上,如同抚摸一颗珍贵的珍珠般,轻轻地温柔地来回按压捻揉。
许听雨感受到他的手指重回原处,轻柔却充满了暗示地拨弄着自己的敏感花核时,如同在无尽深渊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绳索,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哭腔的颤音:“咿唔”身体原本无力的扭动瞬间加速,颤抖也更剧烈,大张的穴口蠕动得更加厉害,股间更是爱液狂喷,瞬间将她身下以及林风眠大腿上的一些衣物再次打湿一片,那种汹涌的濡湿感刺激得她更加渴望深入的填充。
明姝感觉到了身旁许听雨的反应,她的呻吟,她的颤抖,以及那股更加浓烈的,混杂了极致情欲和无助的爱液气息。这并未让她心生不满,反而更像是某种激发,一种赤裸裸的竞赛感,一种成熟的占有欲与玩弄心态。她搂着林风眠的手臂更紧,吻得更加火热激烈,舌头在他的口中极尽纠缠缠绕,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化到他的体内。与此同时,她自己那硕大的,颤颤巍巍的胸部,有意识地,在拥吻时不断地大力地蹭过林风眠坚实的胸膛和脸侧,用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紫红的乳尖灼热的触感,持续不断地勾引着他。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明姝主动而热烈的吻,一边控制着手指,如同艺术家雕刻艺术品般,精细而又毫不留情地描绘着许听雨身体的快感。他先是在她阴蒂周围打着圈摩擦,力度由轻到重,感受到那个小巧的突起在指尖下飞快地膨胀变硬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然后在它达到极致膨胀的那一刻,突然加大力度,用指腹快速而频繁地,上下左右来回刮弄揉捏。
“啊!!!”许听雨彻底爆发了,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绷得笔直,弓成一个危险的弧度,紧绷的肌肉猛地痉挛颤抖,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林风眠的腰部,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如同溺水般撕心裂肺的混杂着高潮喘息的破碎音节。大量的液体如同潮水般从她股间喷涌而出,湿热地溅洒在战车的甲板溅洒在林风眠的衣服,以及溅洒在紧贴在她身旁的明姝裸露的大腿和臀瓣上。那种汹涌的冲出感伴随着极致的酥麻与失神,让她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只剩下如同漏风的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偶尔几声控制不住的带着余韵的细小颤音。
明姝感受到了许听雨潮喷而出的灼热液体溅洒在自己身上的温热和滑腻,心中某种潜藏的兴奋被彻底激发。她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那是一种生命的极致展现,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情色馈赠。她与林风眠的吻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在她腰肢因刺激而疯狂扭动,胸部在他身上恣意碰撞的同时,一股同样的极致的热流也从她下体涌出,不同于许听雨的温润与汹涌,明姝的蜜液带着妖兽特有的炙热和粘稠感,也濡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林风眠紧贴着的那一侧身体。
在许听雨因为高潮而暂时昏厥般软倒,明姝也达到某种高峰之后,林风眠稍稍拉开了与明姝亲吻的距离,却依然搂着她,另一只手则仍扶在许听雨的背部,感受着她剧烈的,平息下来的心跳。他看着怀里如同被情欲蹂躏过,媚态横生,全身瘫软潮红的许听雨,又看着身旁成熟丰韵,带着几分喘息和媚意,同样潮红着脸的明姝,眼中情欲非但未减,反而更加高涨。一个青涩未褪尽却已彻底开放,一个成熟丰腴带着妖娆魅意,这样的对比,激起了他更大的兴致。
苏云卿在许听雨发出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以及紧随其后明姝闷闷的喘息与娇啼声时,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紧闭的双眼渗出泪水,那是难以压制的生理泪水,也是心中某些东西破碎崩塌后的无声哭泣。她体内的灵力与情欲像是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共振,下腹涌起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骚动,圣洁的外壳在此刻全然脱落,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渴望。她的手,原本紧握成拳,此刻却颤抖着抬起,鬼使神差般,触碰上了自己因为情欲而如同花瓣般微微张开的秘处,那里,在刚才的气息撩拨下,也分泌出了少量湿润的清液,在她的指尖划过时,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麻痹感,让她忍不住轻微地抽泣了一声:“嗯啊”。
林风眠看着瘫软的许听雨,眼神微垂,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花核,给她一丝温存的回味。然后他转向明姝,将她搂得更紧。明姝仰起脸,用那种带着挑逗又带着渴求的成熟眼神回望他。
“小女子失寿千年,气血翻腾,体内有郁结不知公子可否行行好”明姝的声音媚意横生,却又说得极其直白,身体更是扭动着,那饱满诱人的臀瓣在他的大腿旁边轻蹭着,像是最诱人的邀请。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赤裸裸的乞求。林风眠哪能拒绝?他立刻响应了明姝的邀请。在这样狭小的战车空间里,姿势不可能太过复杂,最简单直接,却也是最有冲击力的姿势便是面对面,将她拥入怀中,或者让她坐在他身上。
考虑到许听雨还在怀里,他决定稍微调整一下,让明姝坐在他未搂着许听雨的那条腿上,用那种“骑乘”的姿势。他空出的那只手搂住了明姝的纤腰,让她的身体重心稍微倾向自己,另一只手仍轻柔地安抚着瘫软在另一条腿上的许听雨。
明姝心领神会,身段柔韧如蛇,直接顺着林风眠腿部的线条坐了下来。在坐下的同时,她微微弓起腰,双手撑在他胸口,将自己那黑发丛生的,滴着水的蜜穴对准了他硬如铁石的炙热肉棒。那硕大的肉棒经过刚才与许听雨的亲密摩擦与即将深入却未深入的酝酿,早已坚挺到了极致,青筋毕露,在半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令人心颤的光泽。明姝对准,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就那么带着极致的渴望,猛地,将自己火热湿透的嫩穴,如同饿了千年的野兽一般,狠狠地朝着那肉棒套了上去。
“唔!啊!”一声湿润沉闷的撞击声响彻战车,伴随着明姝忍不住溢出唇边的,带着疼痛与极致满足的喘息。她的身体像是一颗饱满的熟透的果实,毫不犹豫地接纳了那闯入的巨大肉棒。穴道口柔软湿滑,内里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紧致与弹性,裹着滚烫的巨大阳具,如同拥有自己意识的软肉般,向上吮吸着。
林风眠感到体内一股巨大的燥热冲击上来。明姝的蜜穴,不同于许听雨的初开带着几分稚嫩紧涩,那是一种饱满的带有力量感的紧窄,每向内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成熟丰盈的肉瓣褶皱在摩擦,带来不同寻常的厚实与柔韧感。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身子伏了下来,将那对丰满如同投掷器一般的巨乳,再次狠狠地压在他的胸口,紫红的乳尖再次狠狠地硌入他的肌肤,带来了混合着情欲和轻微痛感的强烈刺激。
“呼哈好深叶公子你好大”明姝趴在他的肩头,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用一种压抑而沙哑,带着极高辨识度的,只有重明鸟一族特有的共鸣声在喉咙深处低吼般的,极致的享受的声音呻吟着。她下体随着她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已经被滚烫的巨物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全身如同置身于火中,兴奋与灼痛混合着,让她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了些许湿润的液体,沿着鬓角滑落。
身侧,许听雨虽然瘫软着,但尚未完全睡去,迷蒙间感觉到身旁多了一具同样湿热光裸的身体。模糊的视野中,隐约看到林风眠和明姝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火辣画面。尤其是听到明姝带着情色和快感以及某种被巨大异物充满后的不适和极致满足混杂的低吟,她已经麻痹的下体竟然在此刻又涌上了一丝痒意和潮热。身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开始微不可察地蠕动着,如同陷入泥沼中却不甘沉沦,试图抓住什么依靠。
林风眠被明姝成熟火辣的蜜穴包裹着,内里传来一层层软肉有力的绞紧与吸吮感,那种深入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右手扶着她挺直的背脊,另一只手仍然轻柔地放在许听雨的后腰上,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许听雨,自己并没有遗忘她。他在明姝体内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那撑开的充盈感,然后,手臂发力,向上托起明姝的臀部,同时腰腹向前挺动。
第一次的活塞运动,缓慢而又充满力量。巨物在狭窄温暖的穴道中抽出,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噗嗤”的,夹杂着爱液抽拉的声响,然后又再次带着冲破阻碍的力度,“咕咚”一声,深深地,猛烈地顶了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明姝身体巨大的起伏,那对沉重的巨乳也随着她身体的震荡,在林风眠胸口大幅度地甩动摇晃,带来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
“啊!!呃噢快!叶公子动起来动得快一点啊!”明姝完全抛却了所谓的矜持与高贵,如同一个饥饿已久的女人般,大声地催促着,嗓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扭曲,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纯粹的享受与渴求。她的下腹每一次被猛烈贯穿,都会带出一声如同低沉咆哮般的呻吟,穴口已经被磨蹭得潮红一片,浓稠的液体像是止不住一般向下滴落,湿答答地打湿了战车的地面。
苏云卿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那巨大的“噗嗤”声和“咕咚”声,每一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敲响战鼓,伴随着明姝毫不遮掩媚骨横生的叫床与催促,在她耳中听来如同催情的最强效媚药。她下体原本只有一点点的湿润,此刻却像是被火焰烘烤,分泌物如同决堤般涌出,浸湿了她的衣袍内里。那痒那麻那空虚,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拼命地试图阻止那股汹涌的情潮将她吞噬,却反而因此带来了更极致的压迫与难耐。她的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脸上的潮红更是已经扩展到脖颈下方,露出大片肌肤的衣领口,也变成了骇人的绯色。她浑身如同着火,体内血脉中的情欲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复苏觉醒,化为燎原烈火。
林风眠享受着明姝热烈奔放的承迎,以及许听雨无声的依赖和刺激,那种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后,三个身怀绝色的女子同时在自己身旁,展现出最原始最真诚的情欲反应,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他扶着明姝的腰,动作由慢转快,力度也随之加大。硕大的阳具在她饱满湿滑的穴道中肆意挞伐,发出“啪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和“唧唧复唧唧”的,穴道内部液体抽拉研磨的猥亵声响。
明姝在他高速强力的贯穿下,弓起了身子,双臂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了他身上,腰肢以一种惊人的柔韧性,迎合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那硕大浑圆的胸部疯狂地在他胸前摇曳摆动,甩出的汗水,与两人身上混合着的情欲气息和分泌物一起,让整个战车充满了黏腻湿热混合着动物交合般野性的,极端浓烈的情欲味道。她的叫床声也随之升高,不再压抑,而是化为一声声高亢婉转带着重明鸟独特啼鸣节奏的如泣如诉又如醉如痴的尖叫,每一下都被深深地操入身体深处,撞得她眼前金星直冒,灵魂像是要被剥离身体一般。
“啊快!用力撞碎我!噢!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嗯哈!公子啊!操操进来啊!”明姝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口中喷薄而出的言语,带着前所未有的直白和放荡,全然暴露了成熟身体中蕴藏着的无边欲海。她的蜜穴也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地涌出更为灼热更为浓稠的爱液,沿着交合处流淌,濡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股间。她下意识地用双腿死死地夹紧林风眠的腰身,企图将那进入到身体最深处撑开她灵魂的巨物,更深更狠地吸纳进去。
身侧,瘫软的许听雨在此刻竟如同受到了感染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她虽然视线迷蒙,身体疲惫,但耳朵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活塞声,以及明姝在极致快感下放浪形骸的尖叫与呼喊,尤其那句“操进来啊”更是如同火种,瞬间点燃了她残余的潜藏的火苗。她颤抖的身体,再度在林风眠搂在她腰际的手臂中,小幅度地,如同婴儿般蠕动起来,下体尚未完全合拢湿软的花唇,再度微微张开,流出些许晶亮的爱液。那无意识的纯粹对欢愉的渴求,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抓挠着林风眠最后的自制。
林风眠在这两具湿热柔韧充满爆发力与潜藏需求的身躯之间,如同主宰着这场生命与欲望的交响曲。他看着明姝在他身上如同浪尖上的小舟般摇曳翻腾,她的胸部在他胸前疯狂跳跃,晃出的乳波像是要溅出蜜来;感受着身侧许听雨细微的蠕动与重新湿润起来的下体;他胯下坚挺的巨物,在明姝火热成熟的窄穴中抽插犁耕,带来每一次撞击时肉体相博的巨大冲击力,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成熟柔韧的内壁一层层吮吸绞紧,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动筋络内壁颤栗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癫狂状态。
他速度不减,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更狠更深。巨大的阳具带着惊人的力量,狠狠地凿入明姝最深处的花心,似乎想要直接贯穿她整个人。明姝的呻吟也彻底转化为不成人形的尖叫与喘息,身体剧烈地抽搐,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爱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将某种陈年的郁结某种压抑已久的力量狠狠撞碎,随后,是爆炸般的快感与麻痹,让她身体濒临极限。
就在她感觉自己灵魂都快要被从下体捅出去时,林风眠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吼,胯下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释放。灼热的阳具在明姝深处狂野地顶弄了最后几下,带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以爆炸性的速度,如同岩浆喷涌般,猛烈地,大量的射入她成熟柔韧滚烫潮湿的蜜穴深处。
“啊!!林林公子精精水!”明姝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在此刻猛地一僵,死死地夹紧了他射精的阳具,下体如同潮汐退去后的空虚与麻痹感传来,巨大的快感余韵在体内荡漾。大量的温热液体灌入体内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炽热精华浸泡灌溉的感觉,带着一种母体般的神圣感,以及作为女性最原始的,被最强大异性完全征服和拥有后的极致满足与臣服。她紧夹着他的腰,整个人如同一摊软泥,瘫软在他身上,如同被掏空了全部精力,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息。那紫红的乳尖在剧烈的动作与情欲冲击下,分泌出些许粘稠透明的液体,如同牛乳般,渗出了诱人的光泽,那是她体内妖族本源与情欲结合,被刺激到极致的表现。
然而,就在林风眠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明姝体内明姝身体因高潮痉挛瘫软的同一瞬间,身侧瘫软在另一条腿上的许听雨,也许是因为听到那直白的喊叫,也许是因为林风眠射精时身体带来的强大震颤和搂在她腰间手臂传来的震感,竟然,本已虚软无力的下体,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和刺激,再一次,更猛烈地抽搐绞紧。那原本被潮水湿透已经开始无力蠕动的花穴,再次疯狂地,剧烈地收缩,发出带着绝望压抑兴奋和最终无可抵抗的尖叫。一股比之前更为庞大,更为汹涌的热流,如同海啸般从她股间猛地炸开,直冲天际般,再一次,以无法形容的猛烈与极致,在战车狭小的空间内掀起了更为狂野的,属于她的潮喷风暴。
“咿咿啊——林风眠——要——唔!——!”许听雨彻底痉挛到失去了所有力气,双眼彻底翻白,身体在空中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腿上的肌肉抽搐扭曲,身体各个部位都像是要炸开,喷洒而出的汹涌潮水,不仅溅洒得更远更广,将林风眠的衣服明姝的身体打湿了一大片,更是有大量液体,因为她瘫软倒地时身体的倾斜,一部分回流到了战车甲板上,留下惊人的湿痕。她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颤抖片刻,最终发出如同解脱般的最后一声呻吟,彻底软倒下去,比第一次更加彻底地昏了过去,脸上是潮红到诡异的颜色,股间像是水洗一般,大量的水痕混杂着之前的爱液和明姝的体液,在她腿间向下流淌汇聚。
林风眠感到被明姝包裹的肉棒在她达到高潮夹紧自己的同时喷出大量精液,而怀里的许听雨则紧随其后爆发了比之前更猛烈的潮喷,那接二连三的极致爆发感让他如同置身于两个女子的欲望风暴中心,全身肌肉因为性爱而剧烈绷紧痉挛颤抖。胯下抽搐的阳具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被明姝成熟紧致的蜜穴层层吸吮包裹着,那种后劲与满足感丝毫不弱于高潮本身。他俯下身,将全身力量卸在了趴在自己胸口的明姝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灼热黏腻的液体在流淌,而怀里的许听雨,更是如同一滩被彻底榨干所有力气的湿软娇花,带着一股刚刚经历过可怕潮汐的气息。
一旁的苏云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先是明姝毫无保留的加入和极具冲击力的结合过程,再是许听雨在明姝和林风眠交合达到高潮的同时,如同受到了无形引导般,再一次,甚至比上次更加猛烈失控的潮喷爆发。那极致淫靡突破她认知底线的画面,那潮水喷射时发出的湿漉漉喷洒感极强的声音,以及明姝充满情欲与屈服的,混合着射精痛感与快感的低吟。这一切都在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紧紧咬着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殷红的血珠从唇角渗出,和脸上因燥热与羞耻泛起的绯色混合,形成一种病态的美感。体内那种无法控制的情欲洪流冲垮了她的清明,她身体猛地如同折断的杨柳,瘫软在座位上,原本强行维持的高贵圣洁荡然无存,只剩下如同被浸泡在滚烫熔岩中,全身灼热到仿佛随时要融化的极度渴求与难耐。
林风眠低头喘息,将明姝环抱得更紧,又轻柔地将彻底昏迷全身湿透的许听雨调整到更舒适的位置,避免她直接泡在地面那些混合液体中。他没有急着拔出肉棒,那火热黏腻被彻底征服充满了自己精华的蜜穴,以及外面成熟柔韧却因为刚刚的狂暴贯穿和射精冲击而轻微痉挛跳动着的肉壁,那种被彻底包裹被最纯粹原始的母性与兽性结合所吞噬的感觉,让他觉得此刻无比充盈满足。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在明姝的深处,如同休憩在最温暖湿润的港湾。
明姝则只是死死地抱住林风眠,脸在他肩窝处,嗅着他阳刚浓烈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味道,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那种从内而外的极致快感与虚脱感并存。她感受着自己体内涌入的滚烫精华,以及下方如同抽水机般还在断续痉挛的嫩穴,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满足感。被完全征服,被最强悍的男性彻彻底底地占有与灌溉,身体内部如同得到了升华般,气血之前经历时空侵蚀带来的郁结感,竟然在这极致的交合后,如同被强大的热流冲刷涤荡,减轻了不少。她喘息着,用极其微弱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道:“叶公子好舒服多谢”
她的话像是某种信号,又或是林风眠在这短暂的平静后,感觉自己稍作恢复,精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抱着明姝的腰,再次试着小幅度地顶弄起来。肉棒在吸饱了他精液的穴道里进出,带出一声声“啵滋啵滋”的猥亵声响,内壁也如同在挤榨最后的汁水般,柔韧地缠绕着他。
而就在这时,瘫软在座位的苏云卿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燃烧的欲火和眼前的一切刺激。她双手颤抖地解开了自己圣洁的长袍束缚,那素白的袍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其下如玉凝脂一般的,属于九天玄女转世才拥有的冰肌雪肤。这具身体比起明姝更显清瘦,但也比例匀称,线条流畅。胸前那一对玉乳比起明姝要小巧许多,但形状却精致如工艺品,并非那种夸张的硕大,而是带着一股遗世独立的清冷傲然,然而那粉嫩小巧的乳尖,此刻却因极致的欲望而微微勃起,打破了原本圣洁的美感,透露出惊人的情欲诱惑。她的私处并非完全无毛,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绒毛,包裹着那道纯净到令人不敢亵渎的缝隙,然而那纯净此刻已被体内翻涌的情潮打湿,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反射着幽微的光。
苏云卿在彻底解除衣袍束缚后,强忍着身体内部的羞耻感和灼烧感,声音因为沙哑和痛苦而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我也也好难受林公子”她无助地几乎是以一种恳求的眼神,望向了战车另一侧正与明姝藕断丝连的林风眠。那眼中充满了渴求,更有因为从未体验过的情欲爆发而带来的,几乎要崩溃的痛苦与茫然。
林风眠感到身下的明姝发出了新的迎合,自己阳具的重振让他欲罢不能,突然又听到苏云卿那破碎无助的呼唤,再看过去,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雪白光洁的完美娇躯,正带着潮红和湿润,以一种几乎要被欲火吞噬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原本以为清冷如冰的女子,此刻却如同着火般在燃烧,身上带着一种致命的反差魅力,比那些从一开始就浪荡的女子更具吸引力。
他猛地拔出了在明姝体内的,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却因为休息片刻再度硬挺如铁的肉棒。发出一声带着巨大声响的“波”的一声,明姝发出痛中带爱的闷哼,股间的液体带着热气被抽离,留下极致的空虚与麻痹。那火热的阳具被从狭窄紧致的成熟蜜穴中抽出后,顶端还带着明姝灼热浓稠的爱液和自己刚射入的,温热尚在流淌的精液,泛着令人心醉的黏腻光泽。他将这湿淋淋的巨大阳具短暂悬停在明姝股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带着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响,向另一侧,那如同落水纯白玫瑰般,带着羞怯与颤抖的苏云卿伸去。
明姝下体被猛地抽离的空虚感还未褪去,就看到了林风眠提着湿漉漉顶端还挂着自己体液的粗硬阳具,转向了全身赤裸正发出破碎呼唤的苏云卿。一种复杂的,嫉妒竞争不甘以及一丝莫名的兴奋混合的情绪在她心头炸开。她死死地抱着林风眠的脖子,如同挂在他身上一般,将脸贴在他的脖颈侧,鼻翼抽动,像是在努力嗅探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也同时,带着某种警惕地,感受着他阳具触碰到苏云卿身体后,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以及苏云卿的反应。她的手在林风眠背部游移,既是依赖,也是无声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许听雨依旧半昏半醒,她感受到身旁的凉意,迷糊地睁开眼,隐约看到一个更白皙的身体,和明姝同样光裸着。鼻尖闻到了除了情欲和体液之外,多了一丝属于兰花的幽雅香气,那正是苏云卿的体香。然后她隐约听到,一阵更为激烈更为直白的,带着皮肉相博的水声响了起来,伴随着苏云卿原本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发出的带着极度羞耻与巨大痛苦但很快就被难以置信的快感吞噬的,如同被狠狠贯穿心脏般的尖叫和哭泣。
林风眠提着湿淋淋的肉棒,走到了苏云卿身旁。苏云卿早已羞耻到不行,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更是死死地挡在身前试图遮掩私密之处,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颤抖,股间如同洪流般涌出的爱液已经流到了战车的座位上。林风眠俯身,单手制住她挣扎的手,另一只手探向她湿透了带着清冷花香的腿间。她的私处肌肤如同顶级的白玉雕琢而成,纯净无暇,那簇淡黑的绒毛像是水墨画中的点缀,包裹着那道被欲望催开变得格外柔嫩水润的缝隙。他的粗壮带着前一个女子体液和精液余温的肉棒,带着湿漉漉的光泽,就这样径直地毫不留情地蛮横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被潮湿布料包裹着的,尚不曾被真正占有过的秘处。
苏云卿全身一僵,如同冰雪遇到了火焰,圣洁的气息在此刻被那蛮横顶入的粗硬异物,彻底击碎。那种带着粘稠液体的湿热,混合着对方浓烈的阳刚气味,毫无阻碍地冲击着她最敏锐的神经末梢。她的双腿本来拼命地夹紧,企图将那侵犯物抵挡在外,但那肉棒像是拥有千钧之力,强行顶开了她的防守。顶端湿润滚烫的阳具,一点点一点点地探入,研磨着她处子般的异常敏感脆弱的入口。
“啊啊啊不!别不要!——!”苏云卿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尖叫,这尖叫却因为剧烈的羞耻与难以置信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听起来竟是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绝望。处子之地被撑开的剧烈撕裂感,如同将她的身躯从中剖开一般,痛到灵魂都在战栗。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感中,一股同样的甚至更为可怕的快感也同时在她体内炸开,纯洁神圣的内在,在被粗糙火热的异物野蛮贯入开垦的同时,似乎正在经历着某种惊心动魄的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大量的如同眼泪般的透明液体从她穴中疯狂涌出,企图润滑那入侵物,却更多地打湿了她和林风眠结合处周围的布料和皮肤。
林风眠感受到手中的女子,如同最纯粹易碎的艺术品,在她尚未被开启的娇嫩通道中,遇到的阻力是前所未有的巨大,那紧致内壁强烈的吮吸与夹磨,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压变形。他没有怜惜,体内熊熊燃烧的征服欲让他只想要彻底拥有彻底捣碎这具看似冰冷却内里滚烫的玉体。他左手固定住苏云卿的腰,右手继续制住她反抗挣扎的手,腰腹用力,那坚硬硕大的阳具便一点点地,在她的惊叫痛苦和战栗中,野蛮而又坚定地,向她身体最深处寸寸侵入。
“噢嗯求求你了啊啊啊!太深了!要碎了唔饶饶了我”苏云卿的哭泣哀求声混杂着呻吟和不受控制的惊叫,原本清冷的声音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如同被投入火炉的冰块般迅速融化。她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撕裂她的骨髓,下腹剧痛与无法抵御的快感在灵魂深处撕扯。穴道内如同最严密的监狱,拼命地绞紧那闯入的巨物,带来的摩擦与刺激,也让那根带着情欲粘稠液体的巨大阳具,一点点在她体内沾染上了她圣洁的初次的情爱气息和更多更为纯净的爱液。
在身旁一直关注的明姝,看到苏云卿身体在她那巨大的粗糙肉棒野蛮侵入下的剧烈颤抖和尖叫,以及那从未见过的纯净如玉般的身体,被自己男人的阳具撑开,流出大量透明液体的淫荡画面,眼中竟然生出了难以自制的,既是羡慕又是妒忌的,复杂的光芒。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身体却因为目睹这极端情色的场景,而再一次,被欲望填满了空虚的身体。她身体深处原本已近干涸的穴道,再次涌出湿润的体液,紫红的乳尖再一次,如同饥渴的婴孩,渴求地轻微地硬了起来。
林风眠听到苏云卿那种彻底崩塌混合着求饶和呻吟的娇声,感受着她身体在他手中从剧烈抵抗到无力挣扎再到身体的自然反应性地迎合,尤其是她体内那条刚刚被开发嫩得滴水,却也紧得像要咬断他的巨物的通道,那种美妙难以形容的紧致与滑腻并存的感觉,让他简直要疯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死却又被极度唤醒的野兽,胯下的力量像是用之不竭。他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又有力地,在苏云卿那完全被自己巨大的阳具撑开,如同正在绽放又带着极致抵抗的处子蜜穴中,开始了一场粗暴却带着美感的犁耕。
“噗嗤咚噗嗤噢”皮肉碰撞,体液研磨,粗大坚硬的肉棒在极致紧窄湿润的蜜穴中反复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潮湿声响。苏云卿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从喉咙里发出的是破碎到听不清字眼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惨叫,那原本纯净的玉体在林风眠的贯穿下染上了大片的绯色,尤其是他挺入的下腹之处,已经被撞击研磨得一片通红,沾满了她的初潮她的痛楚以及她难以言说的羞耻与快感。
她双腿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夹紧那深入她体内的蛮横霸道的异物,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骨头仿佛要散架。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只有那根在她身体深处,带着难以置信的力量,一次次凿入抽出的巨物。原本以为能永远保持清冷,永远与情欲无关的圣洁神魂,在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烈焰之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渴望被拥有被征服被完全填满。穴道深处的灵力在此刻疯狂地流转汇聚,与肉体的情欲纠缠,似乎想要以一种古老神圣的方式,抵抗这世俗的野蛮侵犯,却反而助长了肉体的渴望与欢愉。
明姝看着苏云卿纯净的身躯被粗暴贯穿野蛮律动的景象,那比自己年轻却更加精致的玉体在她男人身下痛苦呻吟却又流淌出惊人潮水的模样,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她感受着下体再度分泌出的粘稠爱液,以及乳尖再度硬挺带来的骚痒感。在被林风眠搂着身体的时候,她大胆地将手向下探去,滑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摸上了自己同样分泌出热流的成熟蜜穴,指尖轻轻地按压在花核上,发出了一声如同享受又带着痛苦的低哼。她一边看着,一边模仿,一边自慰,企图在这种多重刺激下,缓解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林风眠感到苏云卿那无法形容的极致紧致,在体内如同绞肉机般温柔却致命地挤压着他的巨物,每一次律动都伴随着她的颤抖与呻吟,以及自己胯下涌起的阵阵酥麻快感。他不再停留,腰腹发力,频率越来越快,速度越来越狠。他将苏云卿抵在了战车的座位靠背上,用那比蛮牛还要强悍的力量,如同撞钟般,一下一下地,将自己硕大的肉棒狠狠地,不断地,冲击贯入她的处子身体最深处。
“咚咚咚!——砰砰砰!——噢!!啊!——林公子——求求你——!”巨大的皮肉撞击声伴随着苏云卿高亢到濒死的哭嚎,她身体因为极致的撞击与快感而在靠背上反复抽打摩擦,留下大片的红色擦痕。大量如瀑的透明液体如同潮水般从她穴中倾泻而下,湿透了靠背打湿了林风眠的小腿。那种处子之身被强行开拓,被野蛮撞击到极致的痛与难以置信的快感混合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彻底崩塌,眼前只有模糊的金色光斑在闪烁,灵魂像是要被从身体里直接抽出来。她身体在此刻本能地迎合着,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踢动抽搐,夹不住却又不肯放开那贯穿着自己的巨物,穴道内壁更是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想将他留在自己体内永远不再让他离开。
在她发出最高亢最绝望也最享受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到无法呼吸之时,林风眠发出一声彻底满足粗犷的咆哮。他死死地搂住苏云卿,腰腹狠狠地,最后的,全力地向上挺入,将坚硬巨大的肉棒深深地,带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灌顶一般,猛烈而全部地,喷射注入她那因为初次情爱而潮红痉挛,尚不适应的处子蜜穴最深处。
“啊!!——!”苏云卿在被射精的瞬间,发出一声如同婴儿诞生的初啼般,带着痛带着狂喜带着征服和全然释放的高亢长音,身体绷直,然后软绵绵地,如同脱力般倒了下去。大量的精液如同温泉般在她的体内流淌蔓延,填充着那刚刚被开拓的空间,带来了极致的满足感与全新的刺激。那双圣洁清冷的眼瞳此刻带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泪水,失神地看向远方,脸上,身体上,处处都是被情欲鞭挞被阳精灌溉后的潮红与靡态,原本的清冷淡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淬炼洗礼后,脱胎换骨的极致魅惑与柔软。她的股间如同花园中的喷泉,流淌出大量的爱液与混杂着精液的白色液体,汇聚在她瘫软的身体下方。
明姝感受到林风眠射精时带来的身体震颤和力量,看着苏云卿发出凄厉却带着高潮余韵的尖叫和那瀑布般的涌出物,她下体正在自慰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她体内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极致,但看到林风眠完全在征服占有享受另两个女子,那种被冷落,被短暂抛下的感觉,激起了她妖神骨子里隐藏的强烈的占有欲与不甘心。她放开了自慰的手,一把扯下了缠绕在腰间的丝带,用力地咬住了它,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风眠那根,从苏云卿湿透的身体里缓慢抽出,滴着两个女人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
那粗大灼热的阳具,从苏云卿紧窄却已被情爱湿润的蜜穴中缓缓滑出,带出潮湿研磨拉扯以及最终的,“波”的一声空气吸入声响,粘腻的液体随着它的抽出而滴落,苏云卿娇嫩的穴口因为过度被撑开而微微外翻,染上了红晕,内里尚未来得及全部流出的白色精华若隐若现。林风眠抽出的肉棒上挂满了各色混合液体,显得淫靡到了极致,前端因为刚刚在苏云卿体内极尽狂野而显得格外狰狞饱满。
然而,就在他转身打算将注意力重新投向明姝和许听雨,或是看看敖苍他们那边情况如何时,明姝却是发出一声近乎哽咽,却又充满狂野冲动的低吼。她猛地松开了林风眠,那如同爆发般的力量将他推开了些许。随后,她动作迅疾无比,如同捕食的妖禽,俯下了身,在林风眠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用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刚刚在苏云卿体内播种完毕的粗壮阳具。
“唔!——”明姝的嘴巴,在经历了千年的成熟变化之后,似乎也带着一种古老的韧性与灵活。她那带着淡淡兰花气息的舌尖,热情而又技巧十足地,沿着林风眠巨物的顶部一圈圈描绘舔舐含弄,试图用口舌的温度和湿润,来安慰那刚刚经历了激烈爆发的肿胀阳具。她俯身跪在他腿间,乌黑柔顺的头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挡住了她因羞耻和极致专注而潮红的脸颊。她的动作毫不遮掩,野性而又专注,像是在享用一顿最珍贵的祭品。那紫红的乳尖随着她俯身的姿势,轻微地,若隐若现地颤抖着。
林风眠没有阻止,或者说根本来不及阻止。一股更为刺激的快感,不同于交合的深入贯穿,而是来自舌尖和唇瓣精巧细腻的摩擦和含弄,瞬间电流般蹿升。尤其是她的舌尖,不时会恶作剧般,点按一下他已经微微肿胀因为射精而极其敏锐的马眼,都带给他极致的,如同火烧般的酥麻快感。
许听雨在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了更多奇怪的水声,和明姝被那异物塞满嘴巴后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带着情色暗示的吞咽声和呜咽。她知道那是明姝正在给林风眠口交,心中那种强烈的羞耻与渴望再次抬头。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下体已经微微冷却却依然湿漉漉的花核,却在她无声的催促下,又开始泛起了一点点痒意和潮热。
明姝极为专注地,将林风眠硕大的阳具深含进自己的喉咙里,那吞吐动作极为熟练自然,丝毫没有生疏感。她偶尔抬起头,那因为含得太深,而充满泪水与潮红的妖娆眼瞳会偷偷望向林风眠,看到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她服务的表情时,心中便升起一种变态的征服感。她含进抽出用唇舌尽力模拟着交合时的律动,口腔内部柔韧而温热,将那硬物层层包裹含弄,舌尖灵巧地沿着龟头的纹路细细描绘舔舐,时不时,如同要将他的精华全部吞下般,使劲吮吸一下。她吞精的愿望如此强烈,不仅仅是为了身体内部的那股燥热和对阳气的渴求,更有深层妖族血脉中对力量和血脉的敬畏与渴望,吞下强者的精华,是一种获得认可,获得提升,也彻底臣服于对方的方式。
林风眠在她极致熟练的口技下,很快又再次感受到下体一股火焰在灼烧,沉寂了片刻的巨物,在她的含弄吸吮下,再次迅速地膨胀硬挺恢复了先前的生龙活虎。明姝察觉到身下阳具的变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头,用嘴唇亲吻了一下前端被她弄得更加红润诱人,沾满了自己口水她的爱液许听雨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的顶端,然后用那因为刚刚含弄而更加湿漉漉带着媚意的沙哑嗓音,轻声在林风眠耳畔道:“公子还要全部给我好不好”说着,她张开小巧精致的嘴,带着一圈淫靡的水光,以及齿间闪烁的湿漉漉的光泽,眼中充满了乞求和期待,也混杂着不甘——她渴望能得到他的更多精华,能将这股欲望与力量,全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吞噬到自己的体内。
林风眠感受着阳具的完全复苏,听到她露骨的乞求,看着她微张着红润湿滑,沾满了口水的嘴,脑中闪过这短暂片刻里,这三个女子在生死边缘经历的一切,以及自己如何如同野兽般,将她们逐一蹂躏征服,在她们身体里种下属于自己的火种与精华。心中那股征服后的餍足与重新点燃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再看她们三个人——许听雨虽然瘫软却身体湿热微颤,明姝野性十足地乞求承欢,苏云卿虽然彻底昏迷却全身赤裸,带着情爱侵染的痕迹。一股可怕的无法压制的冲动,将她们彻底占据,将她们的身躯,化作承载自己阳刚与力量的容器。
他猛地抱起趴在他身上的明姝,让她跨坐到自己的腰上。同时,用腾出的手,也扶起了软倒在座位上尚且半昏迷不醒的苏云卿,让她的身体斜倚着座位靠背。另一只手,则轻柔却坚定地托起还瘫软在他腿间的许听雨的身体,让她能够以一个舒服却又充分暴露的姿势,同样半倚在他身侧,或者让她双腿分开,让他可以轻易地够到她仍旧潮湿柔软的花穴。
林风眠看了看怀里的许听雨,腿间的苏云卿,和身上跨坐着的明姝。一个三人行,群p,甚至百合,在这里似乎变得理所当然。战车虽然狭窄,但空间勉强够用。那刚刚在苏云卿体内进出过沾满了所有女性体液,再度完全硬挺的肉棒,如同等待宣泄的烈火。
他首先转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明姝,她正期待而灼热地看着自己,眼中跳跃着对下一次结合的渴求。他搂着她的腰,下体发力,巨大的阳具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粘稠液体溅射,然后猛地,如同归巢的巨兽,深深地插入了明姝第二次承迎的成熟花穴。这一次的插入,相比第一次的蛮横,多了一丝早已熟悉其内壁曲线后的丝滑,但在极度的兴奋下,力度却丝毫不减。
“嗯啊!好爽!”明姝发出一声低沉到极致却带着无边满足的呻吟,身体伏下,大汗淋漓,将头埋在林风眠颈侧。成熟的蜜穴带着前一次射精和爱液的滋润,以及短暂休息后的湿润与弹力,此刻变得比之前更为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入,碾压过自己的花心,那种将自己整个身体彻底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巨大的力量与炙热,让她灵魂颤栗。她双手抱住林风眠的肩膀,整个人配合着他的律动,在胯下猛烈地,高低起伏地摇动,企图将那根再次闯入的阳具,更深更狠地压榨干净。
就在明姝享受第二次被插入的快感时,林风眠空出的双手,此刻也没有闲着。他左手仍旧搂着明姝的腰,控制着她胯下的进出。而他的右手,却转向了身旁倚坐着的苏云卿。苏云卿虽然昏迷,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雪白光滑的玉体布满了汗水与潮红,私处因为刚刚的贯穿,已经肿胀外翻,淌出大量的混杂液体。林风眠毫不迟疑,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上了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粉嫩脆弱的花核,并用拇指在它周围画着圈轻揉。
尽管昏迷,但苏云卿的身体对这种极致敏感区域的触碰仍然做出了反应。她全身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如同睡梦中的呻吟般,发出了一声微弱带着无助的低呼:“唔别”双腿原本斜倚的姿态,也无力地,却带着本能的,朝着他的手边靠了靠,似乎是想夹紧,却又夹不住那让他方便深入的手指。
而瘫软在他腿间的许听雨,同样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明姝又一次被插入的沉闷撞击声和极致呻吟,也感受到了林风眠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传递出的性爱时的身体震颤和肌肉的紧绷。那种无力感和体内的情欲再次混杂在一起,让她本能地拱起了身体,无力地蹭着他仍旧托着自己的大腿。下体那尚未合拢,依然湿热的花唇,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如同呼吸一般,流露出潜藏在骨子里的对再度被填充,被贯穿的无声渴望。
林风眠感受着明姝身体炙热的承接和包裹,耳边是她配合他律动,逐渐加重的粗喘与低吟。指尖则享受着苏云卿玉体极致敏敏感的,即使昏迷也颤栗的反应。胯下的巨物在明姝体内深入浅出,带来了第一轮的快感冲击,腰腹有力的挺送,每一次都让身下的明姝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低吼,将她完全掌控在股掌之间。同时,他覆在苏云卿下体敏感点的手指,力度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用指腹大力地刮擦着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野蛮开发此刻依然肿胀脆弱却又极度敏锐的初经之地——她的阴蒂。
“唔啊!!——!”苏云卿在这种混合了刚刚遭受极致贯穿的痛与新的极致快感的叠加刺激下,从半昏迷中猛地被唤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像折断般猛烈地抽搐起来,腰部本能地高高弓起,尽管意识模糊,却拼命地想抓住点什么。股间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最大一样,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些许白浊,如同泉水般狂喷而出,溅洒得周围一片狼藉。那白皙玉体染上了一层恐怖的绯红,双眼即使尚未完全睁开,也湿润得如同秋雨洗过。她在无力挣扎中,发出不成人形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凄厉惨叫,这惨叫声,像是某种神性的悲鸣,在这淫靡混乱的战车空间中回荡。
苏云卿高潮时的尖叫刺激到了明姝。她虽然在林风眠的贯穿下,感觉体内的郁结被打散了不少,快感也如潮涌来,但听到身后苏云卿发出如此极致凄惨,却又带着无边情欲的尖叫,以及那仿佛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汹涌潮水声响,心中那股属于女人的对阳具的占有欲和对另一个女人在自己男人胯下失态高潮的复杂感受,再度爆发。她死死地夹紧林风眠正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扭动着腰肢,用更猛烈的动作来迎合他,企图以此来压下苏云卿的声音,夺回林风眠全部的注意力。她下体如同抽筋般绞紧,希望通过挤榨和吞吐,将他的肉棒彻底固定在自己体内,宣告自己对他的拥有权。那紫红的乳尖在激烈的律动下,再度流出了那粘稠的乳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腹上,带来丝丝凉意。
林风眠此刻如同进入了某种更高层次的癫狂。身下明姝主动而野性的迎合,耳边苏云卿濒死般凄厉又充满了神性韵律的,被情欲玷污后释放的尖叫与潮喷。右手拇指与苏云卿粉嫩阴蒂尖端的强烈摩擦,带来源源不断如同电流轰炸的快感,逼迫她彻底崩溃,潮水狂涌。左腿之间,瘫软无力的许听雨在受到周围情欲的撩拨下,无意识的扭动摩擦,那潮湿柔嫩的花唇在他的裤子上摩擦出一片水渍,带着微弱却持续的挑逗。他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在明姝体内猛烈地律动着,深入她的花心,在成熟韧性的内壁层层缠绕绞磨下进出,每一次都发出清晰的撞击声和抽送液体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软肉褶皱。
这种三个人同时身处情欲旋涡中心,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展现着欲望痛苦快感与失神的景象,如同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的喷发,带给林风眠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享受。他低下头,在明姝激烈的扭动中,狠狠地吮吸她的肩膀,用牙齿轻轻地磨蹭,留下深色的咬痕。右手,他对苏云卿的阴蒂不再仅仅是抚弄,而是以一种更具侵略性更强劲的力度,揉捏着那如同熟透果实般脆弱敏感的花核,逼迫她再次再次爆发更强烈的潮水。同时,他用腿轻微地碾压摩擦许听雨还在微微颤动湿漉漉的花核所在的区域,虽然没有直接进入,但布料下的挤压与摩擦,同样带给她一丝难以忽略的电流般刺激,让她即使昏迷,嘴角也溢出了一丝无意识的媚态低语。
明姝感觉到林风眠在他自己身上留下的咬痕和摩擦,知道他在发泄某种更强烈的征服欲,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苏云卿那边的尖叫和潮水还在继续,她甚至隐约听到了许听雨在昏迷中的微弱呻吟和布料摩擦的水声。三个女人同时在一个男人的掌控下,身体被打开,情欲被榨干,这种认识让她感到既是耻辱,又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臣服。她拼命地,狂野地迎合林风眠在自己体内的律动,高声喊叫着,用自己的叫床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试图压下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赢得这个男人的极致关注和享受。那硕大的乳房在他的胸前狂乱甩动,带来令人头晕目眩的波浪感。
林风眠猛地发力,抱紧了明姝,在她的体内达到新一轮的高潮,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甚至更为大量的,喷射进了明姝早已被两次开发浸透着各种混合液体,变得无比柔韧也更加贪婪的蜜穴深处。而几乎在同时,被他右手揉捏得半边身体麻木的苏云卿,在那连续不断的极致阴蒂刺激下,也发出一声更为凄厉更具爆发力的哭嚎,再一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烈地喷出了比之前更加磅礴,混杂了更多白色浑浊液体的潮水。就连瘫软在他腿间一直只是被动受到撩拨的许听雨,也在这种三重奏的刺激下,全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抽搐了几下,虽然没有完全醒来,但身体却在最后,无意识地向上弓起,股间花穴竟然自行收缩,发出了一声微弱而带着强烈余韵的吸气声,像是将什么无形的精华吸入了体内,随即,再度瘫软下去。
在这场发生在生死边缘的战车上,极致放纵的性爱达到巅峰后,三个女子以不同方式,全部在他身边迎来了她们身体的最高潮,或清醒,或昏迷,或半梦半醒,但都同样全身潮湿,精力耗尽,只剩下喘息和微微颤抖的余韵。明姝趴在他身上,感受到体内充盈着第二次被灌入的滚烫精华,虚弱地抱着他,大口喘息。苏云卿彻底脱力般倒了下去,被潮水和体液打湿,脸上是潮红和满足混合的神情。许听雨更是如同完全破碎般,一动不动,只有偶尔无意识的肌肉抽动,显示着她仍旧活着,只是身体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整个战车弥漫着浓烈刺鼻,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和潮水的淫靡气味,以及尚未散去的温热湿气,仿佛刚刚经历了最原始最野蛮的祭祀。
林风眠深深地,带着极大的满足,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他体内残存的力量也被榨干,身体肌肉酸痛,胯下也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麻。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强大。身体和灵魂,似乎都在这极限的征服与释放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升华。他知道,这是双修的效果,是在将自己强悍的阳元注入这些体质特殊潜力深厚的女子体内,与她们的阴元妖力或神魂交汇融合后,反馈到他身体与境界上的提升。在这种时空扭曲,力量紊乱的地方进行双修,效果更是惊人,那股郁结在心底因为困在这里找不到出去办法,以及经历生死危机后的所有压抑,都在刚刚的极致肉搏中被彻底发泄出去。而体内,也充斥着饱满强悍的力量流转,神识也更为通透清明。
他将使用过的,尚且还湿漉漉,顶端甚至还在缓缓滴落体液的阳具随手用一块战车上的软垫随意擦拭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将被折腾惨了的三个女子,温柔地一个个抱起,调整她们的姿势,让她们舒适地躺在战车的软垫上,用她们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衣袍,或者林风眠随手能拿到的其他软布,轻轻地为她们擦拭干净身上斑驳的体液和汗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爱怜,如同对待珍贵的宝物。虽然刚才是极致的狂野与放纵,但在结束后,他对她们更多的是爱怜和珍惜。他用最温和的声音,在她们耳边轻声呢喃着安慰的话语,让她们在这种混乱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直到确认三个女子都得到了妥善安置和温柔抚慰,那股混杂在空气中的,极致浓烈带着原始野性的淫靡气息也渐渐因为空间的流通而稍稍消散。林风眠坐起身,看着这片刻的宁静,再看一眼身旁三个虽然脱力却身体布满潮红与情爱痕迹各自睡去的娇躯。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与骄傲。自己拥有了她们,在这样的时刻,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将她们的身心都刻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思虑再三,林风眠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避免暴露双鱼佩。他觉得这片霞光没这么神奇,想跨越时间怕是没这么容易。就算这霞光真能跨越时间,通往的时间是未知,不能为他带洛雪到身边。
其他人哪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沉默不语,苏云卿不由有些好奇。
林风眠动了动身体,感到之前被潮水打湿的裤子有些黏腻不适,却也只当是汗水,压下了更衣的想法。
“仙子说笑了,我也丢了三百余年寿元。”林风眠不动声色地应对苏云卿之前的问题,声音听起来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仿佛真的仅仅是寿元受损所致。“我只是修道时间尚短,寿元充足,才没表现在外罢了。”
苏云卿勉强打起精神,用她现在恢复了清冷但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的声音说道:“叶公子能够在此次霞光侵蚀中受损最小,当真是吉人天相。”她没有提自己体内的变化,也没有去看身旁赤裸着身子睡过去的明姝和许听雨,像是试图用清冷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推远。
众人也没有起疑心,毕竟这小子在场中众人里面,岁数的确是最小的。
敖苍心有余悸道:“先别说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片海域!”
众人看着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霞光出现在迷雾深处,不由毛骨悚然。
这霞光随机出现,若是在海面上横冲直撞,怕是随时有可能自投罗网。
林风眠想起刚刚那九婴出海以后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看向那幽深的海水。
“这股霞光似乎倚仗这雾气成型,海中没有雾气,我们入海!”
众人此刻也顾不得海底有什么凶险了,全力催动战车,一头向海中扎去。
毕竟再被霞光照几下,所有人怕是都得交代在这里。
在众人入水的瞬间,天空中又有一道闪电划过,霞光洒落而下。
林风眠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道青色倩影在雷霆之中一闪而过。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还回眸向林风眠等人看了一眼。
洛雪不由惊呼道:“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