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传功
周元化见林风眠突然惊醒,惊愕道:“无邪,你这是怎么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周元化有些懵,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君炎皇殿的孙明翰已经飘然而至。
林风眠连忙起身行礼道:“见过殿主!”
孙明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无邪师侄不必多礼,师侄这是准备冲击元婴之境了?”
毕竟如今林风眠的境界不过金丹八层,如今传功似乎有些为时尚早。
林风眠尴尬地笑了笑,应道:“尚未,只是遇到些瓶颈,想尝试能否触类旁通。”
孙明翰也未多加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修炼习惯。
“那无邪师侄随我来吧!”
他领着林风眠朝大殿中央走去,只见大殿中央有一座祭坛,四周依旧是十二祖巫环绕。
此处布局与广场颇为相似,唯独正前方多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巨人手中握着一把巨大斧头。
这是巫祖盘古和林风眠异常熟悉的嫂子,开天斧!
孙明翰指了指那祭坛道:“无邪师侄,坐在祭坛中间运转十二神煞真诀,放空心思,与巫神产生共鸣,等待巫神的赐法!”
林风眠点了点头,大步迈向祭坛中间坐下,默默运转起功法,同时颂念南宫秀所给予的巫神颂。
孙明翰和周元化则走到巫神像前,颂念起神秘而古老的话语,祭坛随之亮起,那尊盘古神像也泛起朦胧的金光。
孙明翰朗声说道:“天煞殿君炎皇殿孙明翰携天刑峰周元化座下四弟子君无邪,拜见巫神!”
“君无邪自入门以来,修行勤奋刻苦,今已临近突破,符合修习十二神煞真诀的条件,请巫神赐法!”
话音刚落,林风眠便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似乎在核实自己的身份。
片刻之后,一阵阵古老的语言在四周响起,虽听不懂其含义,却给人一种庄严神圣之感。
一道道泛着金光的文字从天而降,美轮美奂,经文在林风眠周身环绕,而后不断飞进他的识海之中。
那些杂乱无章的文字,在林风眠识海中重新排列,而后化作一篇篇法诀。
孙明翰感慨道:“果真是最高等级的金色法诀,此子当真不凡啊!”
周元化并不惊讶,毕竟林风眠此前所展现出的情形,绝对称得上是绝佳天赋。
他若无法获得最高级别的金色法诀,那才是怪事!
然而,元婴篇的法诀已然落完,那些古老的文字却依旧源源不断,如同金花般纷纷洒落。
周元化惊讶道:“这是要赐予他一个阶段的法诀?”
又是片刻过去,连出窍境界和合体境界的法诀都已落完,但那些文字仍旧纷纷扬扬洒落,令两人目瞪口呆。
孙明翰震惊道:“这是直接将尊者境界的功法也赐予他?”
周元化则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知晓朝中有人好办事,可这未免也太过了吧?
但尊者境界的功法落完以后,林风眠身上的突然金光大放,而后一道通天的金光贯穿天地。
君炎皇殿不少人都看到了那道光芒四射的光柱,以及那从高天之上纷纷扬扬落下的金色文字。
“那好像是传功殿的方向!”
“快去看看!”
天刑峰,秀竹峰。
南宫秀望着那道光柱,都有些形成条件反射了。
不会又跟那臭小子有关吧?
这段时间,她总是有些心虚,听到某些特殊的字眼,还会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和那小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南宫秀原本还担忧会碰到林风眠,为此出门次数都减少了,却得知他那晚之后就直接闭关了。
南宫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患得患失。
这小子是不是也意识到自己两人之间关系不对劲了?
为此她没少被顾莎莎打趣,难道是被始乱终弃了?
此刻看到光柱,南宫秀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小子又惹祸了?
但当听到那天地间玄之又玄浩荡而神妙的神音,她又放下心来。
看来与他无关了!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也有人惊呼起来。
“是圣境功法传承,有人获得圣境功法了。”
“是哪个殿主和长老?难道是孙殿主即将突破?”
传功殿内,此刻四周的金色文字已彻底将林风眠掩埋,而后不断飞进他的识海。
周元化已然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连圣人境的功法都传授了?”
孙明翰也有些震撼道:“圣人阶段的功法,我都未曾掌握啊!这是传功殿所能传授的最高级别功法了吧?”
完整的十二神煞真诀共有九重,分别对应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合体洞虚(尊者)大乘(圣人)渡劫(至尊)等九大境界。
安沧澜虽说要把完整的十二神煞真诀都给林风眠,可实际上她最多只能给到圣人境界。
因为传功殿并无至尊级别的功法,完整的十二神煞真诀只有天煞至尊一人所有。
此刻林风眠也发现了只有五篇金光璀璨的法诀,分别是从元婴到大乘的十二神煞真诀。
虽然缺少了至尊级别的功法,这对于目前的林风眠而言,无伤大雅!
不知过去了多久,四周的金光收敛,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睛,起身行了一礼。
“谢巫神传法!”
那尊巫神像缓缓黯淡下来,他这才看向孙明翰二人。
“谢孙殿主和师尊美言!”
孙明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遗憾,如此优秀的苗子,居然未能拜入自己门下!
不过好在还是君炎皇殿的弟子,倘若落入其他皇殿,那可就真亏大了。
“无邪师侄不必客气,师侄日后若有不解之处,可来我天魁峰询问于我!”
林风眠尚未开口,周元化就笑呵呵地说道:“无邪自有我教导,就不劳孙殿主费心了。”
看着这老小子如此迅速地过河拆桥,唯恐自己抢走他的弟子,孙明翰无奈地摇摇头。
“明珠暗投啊!”
周元化顿时急了,“哎?老孙,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明翰笑呵呵道:“你说呢,好了,我先回去了,如今外面全是人,你记得带他通过传送阵离开。”
他说完转身就走,让周元化有气无处撒,只能带着林风眠通过侧殿的传送阵离开。
片刻后,林风眠两人出现在远处的山林中。
看着传功殿周围人数众多的围观弟子,林风眠这才知晓自己闹出了多大的动静。
安沧澜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造势?
自己二人悄悄离开,会不会打乱她的计划?
但显然他有些多虑了,很快传功殿内是君无邪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让想要隐瞒消息的孙明翰二人感到莫名其妙,只能让林风眠坚决否认。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此刻林风眠与周元化正朝天刑峰飞去。
“无邪,你修炼过程中,若有不懂之处,可以问我。”
林风眠有些好奇地问道:“十二神煞真诀不是不能诉之于口吗?”
周元化哈哈一笑道:“对外人来说的确如此,但十二神煞真诀的拥有者彼此是能交流的。”
“因为我们都拥有这部分十二神煞真诀,而外人听到我们的话语,则完全不明白我们在说些什么。”
林风眠恍然大悟,不得不感叹这天煞老哥真是个天才!
“那倘若我们获得的是不同档次的法诀呢?岂不是鸡同鸭讲?”
周元化笑呵呵道:“一般而言,当为师无法教导你时,会为你另行寻觅良师,不会让你明珠暗投的。”
林风眠尴尬道:“弟子并非此意。”
周元化哈哈一笑道:“老夫也就开个玩笑。”
飞回天刑峰的路上,周元化心情极好,又指点了几处修炼中的细节,直到峰顶映入眼帘,二人才放慢了遁光。南宫秀一袭素雅长裙,临风而立,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子,见他们回来,微微頷首,风姿绰约。顾莎莎笑嘻嘻地迎上来,先瞄了林风眠一眼,又看看自家师尊,促狭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师尊,这小子又闹出大动静啦?”南宫秀清冷的眉眼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很快恢复平静,淡淡道:“是么,何事让你如此惊讶?”
顾莎莎绘声绘色地讲起传功殿的金光异象和弟子们的议论,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几句。周元化则捻须微笑,心知自家徒儿是为他赚足了面子。南宫秀听着,目光落在林风眠身上,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分难以捉摸的探究,似是在 оцінити着他这趟的收获。林风眠注意到她的视线,心头一跳,那晚的情景如潮水般涌上脑海,耳根微微泛热。南宫秀很快收回视线,吩咐道:“好了,传功既已完成,想必他也需要时间消化,都散了吧。”
周元化告辞去处理峰内事务,顾莎莎还想拉着林风眠问长问短,被南宫秀一眼制止:“莎莎,你带你君师兄去清修竹海歇息,好生招待,别打扰他修炼。”顾莎莎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应下,引着林风眠去了。南宫秀目送两人远去,皎皎如月的光芒下,她的身影透出几分莫名的萧索,却又像是酝酿着某种情绪的风暴。
夜色如墨,清修竹海的竹林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语。顾莎莎不舍地离开后,竹舍内只剩下林风眠一人。他表面上闭目打坐,实则思绪纷飞,传功所得的十二神煞真诀(元婴至大乘篇)还在识海中激荡,庞大繁复的信息一时难以完全消化。但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白天见到南宫秀时的那种复杂情绪。
那晚那晚发生的事情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仙子褪去清冷外壳,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她的颤抖,她的呻吟,她潮湿的温度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反复纠缠。尤其是顾莎莎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和那句“师尊,这小子又闹出大动静啦?”,更是让他怀疑南宫秀是不是有所察觉,或者她本就在等着什么。
屋外忽有微风拂过,伴随着竹叶轻响,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钻入鼻端,是南宫秀常用的那味凝神香。林风眠心中一凛,睁开眼睛,只见一道倩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南宫秀一改白天的素雅长裙,竟换了一袭月白色轻纱睡袍,月光透过薄纱,隐约勾勒出内里玲珑的曲线。她面上依旧带着几分清冷的仙气,但那双平时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难耐的挣扎与暗火。
“师师尊”林风眠心跳骤然加速,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南宫秀轻轻关上门,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微响。她在桌边坐下,没有点灯,竹舍内只有从窗纸透入的朦胧月光。“无邪,今日传功,所得法诀品阶极高,为师心中好奇,你可愿展示一二?”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林风眠分明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这根本不是要在黑暗里讨论功法的意思!
他犹豫片刻,鬼使神差般地没有拒绝。“弟子遵命。”他挪步到南宫秀面前,垂眸站着。她坐在那里,淡淡的月光映照在她身上,更衬得肌肤如玉,轻纱半透的睡袍勾勒出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每一样都令他口干舌燥,脑子里嗡嗡作响。
南宫秀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但触碰之下,一股莫名的电流迅速传遍林风眠全身。“为师想知,这法诀是否能提升你十二神煞真诀的‘运用’能力。”她低语着,嗓音染上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的拇指在他手腕的脉搏处缓缓摩挲,轻柔却带着勾人的痒意。林风眠只觉得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可抑制地抬头,灼热感迅速升腾。
他颤声道:“弟子弟子愚钝,师尊的意思是”
南宫秀不答,只是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抚而过,带着熟悉的凝神香气息,却混杂了她体温升高后的燥热。那指尖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下移到他的脖颈锁骨月光下,她的眼神迷离了几分,嘴唇微微抿起,像是隐忍着什么。
“为师只是觉得你近来的修炼,进境非凡。尤其是某些方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诱人的磁性,“变得愈发愈发强大了。强大的功法,当配以最契合其本质的‘实践’,才能发挥极致威力。”
实践那晚的事情再次以万马奔腾之势袭来。林风眠全身都绷紧了,灼热感从胯下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无法控制地黏在南宫秀若隐若现的娇躯上。她明明衣着清凉,但那薄薄的轻纱,反而更勾起了他的欲望。
南宫秀看进他因欲望而变得深邃灼热的眼睛,清冷的表情终于瓦解,一丝压抑许久的欲念浮现在她的脸上,那是与白天的仙子判若两人的魅惑人心的表情。她坐直身体,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发际线。“让为师亲自感受一下这十二神煞真诀,在你身上得到了何种‘精进’。”她的声音低沉婉转,像蛊惑人心的魔咒。
下一刻,她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的双腿微启,薄纱滑下,月光下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其间隐约可见的幽深令人血脉喷张。南宫秀就那样坐在椅子上,身姿优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她抬头吻上他的唇,微凉的触感引爆了林风眠全身的渴望。
吻先是浅浅的触碰,带着试探和隐忍,很快便变得炽热激烈。南宫秀原本还带着矜持的舌尖,在他回应之后,瞬间变得大胆而热烈,她的丁香小舌迫不及待地闯入他的口腔,缠绕着他的舌,搅动出缠绵湿润的水声。两人的呼吸在唇齿交缠间变得急促粗重,胸膛起伏不定。凝神香月光燥热的体温交织的呼吸湿润的吻声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心神失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涌动的原始冲动。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出,轻柔地,带着一丝颤抖,落在她单薄衣料覆盖的纤腰上,掌下传来肌肤温热光滑的触感,令他身体更是一颤。南宫秀腰肢敏感,被他触碰的那一刻,低吟了一声,将这个吻咬得更深,更激烈,仿佛要把林风眠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们的舌头就像纠缠的游鱼,互相追逐缠绕吸吮,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唾液交换的津津声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呻吟。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抓紧,仿佛这样能让她站得更稳,不至于因这激烈的吻而跌倒。他原本只敢触碰她纤腰的手,也变得大胆起来,沿着她曼妙的曲线向上游移,覆上她被轻纱包裹着的饱满双乳。
掌心下是丰盈柔软的触感,那两团饱满仿佛活物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指尖划过衣料,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微微突起的蓓蕾。南宫秀发出一声被深吻压抑住的破碎呻吟,身体弓起,胸口更加紧密地贴近他的手掌。这个反应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林风眠的欲望,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只手向下,顺着睡袍下摆滑入,抚摸上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
指尖带着燥热的电流,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挲,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敏感的颤栗。南宫秀身体更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清冷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喘息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湿漉漉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迷乱。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却又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的探索。
吻终于分开了,带着浓重的鼻息和交织的喘息。南宫秀绯红着脸,嘴唇肿胀湿润,薄纱下的双乳剧烈起伏。“无邪深进去”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露骨的诱惑。这句话,带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威力,瞬间击溃了林风眠最后一丝犹豫。
他毫不犹豫地跪下,来到她的身前。南宫秀坐在椅子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微分开,月光下她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直抵那片神秘幽深的阴影。她身着轻薄睡袍,月光从纱织衣料下穿过,将她私密的部位勾勒得模糊而更诱人。林风眠低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腿间。一股混合着女性体味和淡淡腥甜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是属于她性器官散发出的最原始诱惑。
他俯下身,用最虔诚的姿态,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轻薄的衣料带着她体温,触感凉丝丝又热乎乎的,令人疯狂。他闻嗅着她私处的味道,贪婪地深吸,就像干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南宫秀身体一僵,旋即如受电击般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难以忍受的低吟:“嗯无邪!”
林风眠没有回应,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穿过层层叠叠的轻纱,找到她三角地带的中心。柔软湿润的触感告诉他,那里已经被爱液沾湿,变得温软滑腻。他轻轻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嫩屄,像在品尝珍稀的蜜果,鼻尖厮磨在她敏感的花瓣上,细致地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潮湿。
南宫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他的舔舐。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椅子,指甲深深嵌入门板,竭力压抑着想要颤抖扭动的身体。那低低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不断溢出,带着强烈的快感和压抑。
他用舌尖探出,小心的,充满耐心地,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很快,他在她柔嫩的花瓣深处,触碰到一粒小小的勃起的硬粒——那是她的阴蒂。仅仅是被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南宫秀身体就像触电般弹起,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拉成一个优雅又充满欲望的弧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唔嗯”
找到了!林风眠眼睛里闪烁着狩猎的火焰。他不再试探,而是更积极地伸出舌头,卷住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地慢慢地舔弄起来。他的舌头时而绕圈,时而上下轻弹,吸吮着那粒勃起的花蕾,感受它在他舌尖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南宫秀被这专注而撩人的舔弄彻底击垮了最后一丝矜持,她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从紧咬的牙关里流淌出止不住的淫荡的呻吟和喘息:“啊好好舒服无邪用力舔那里啊!”她的手从椅子上松开,改为抓住自己的裙摆,将原本就敞开的腿根拉得更开,彻底将最私密最敏感的嫩穴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邀请着他更深的探索。
他当然不会令她失望。他的舌头变得更具技巧和力度,舔弄阴蒂的速度逐渐加快,时而像小猫舔奶般轻柔,时而像电流流过般快速,吸吮的力量也随之增加,每次吸吮都伴随着清脆的啧啧水声,混杂着她控制不住的喘息呻吟,极具刺激性。他将脸埋得更深,温热湿润的口腔包容住她的花瓣,用牙齿轻轻咬噬外阴柔软的褶皱,时不时伸出舌头滑过她丰盈的阴阜,湿润她的腿根。
南宫秀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刺激下,身体就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摇摆,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幅张开,露出被爱液彻底打湿的嫩屄。花瓣像怒放的玫瑰般层层舒展,中心的小阴蒂红肿而挺立,在他舌尖下疯狂地战栗着。大量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不仅打湿了她的花瓣和林风眠的脸,还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沿着光滑的小腿,滴落在地上,在寂静的竹舍内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是如此的色情而催情。
“快快到了无邪我要到了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绷紧如弓,随着她最后的叫喊声,南宫秀身体猛地一弹,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更汹涌的爱液决堤般涌出,瞬间打湿了林风眠的脸,让他尝到她蜜汁的甘甜与腥味。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头,像是要将他完全吞噬进自己的嫩穴中。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极致的眩晕和失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颤抖和哭泣般的低吟。
一次高潮,只是一次引子。林风眠尝到了她的甜美蜜汁,这极大地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感受到身下女人经过高潮后敏感而又脆弱的状态,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并没有停歇,稍作停顿后,继续低头,将滚烫湿润的嘴唇和舌头贴在她高潮后微微肿胀的阴蒂上,轻柔地安慰性地舔弄着。
这种温柔的后续刺激让南宫秀从失神的余韵中被拉扯出来,快感并非完全消失,而是在一种酥软中继续累积。她的呻吟从高亢变为带着鼻音的低喃,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再度燃起的欲望:“唔还想要无邪继续继续舔我”
林风眠满足了她。他舌尖开始沿她的花瓣外沿,向下,来到嫩屄口,用舌头拨弄着紧闭的穴口,感觉穴口处的软肉在他舌尖下颤抖蠕动。他的舌头变得更大胆,小心的探入她的嫩穴,搅动里面的温热湿润,舌头刮过柔软的阴道壁,探索着其中的褶皱和形状。她身体猛地颤抖,显然没想到他会伸舌头进去。
“嗯!别唔不要进去哈”她的声音带着惊慌,但身体却没有抗拒,反而有些僵硬又顺从。她的阴道壁在林风眠舌头的刺激下收缩了几下,甬道深处传来更热烈的爱液涌动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柔软却紧致的触感,更是兴奋得不行。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尝试着在里面搅动画圈。这种对阴道内部的直接舔舐,比单纯舔阴蒂更深邃更令人心悸。南宫秀弓起身子,全身都紧张地颤抖着,从紧咬的嘴唇中溢出痛苦与快感混杂的呻吟。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深入的口腔刺激。舌头在她嫩穴内部翻搅的感觉,仿佛直通灵魂,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彻底的快感潮水般从阴道深处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
“啊——哈啊!停!停下来太太快了!啊——”她凄厉地叫喊着,双腿无意识地乱蹬,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享受极致的快感。然而,林风眠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入舔舐,舌头刮蹭她的宫颈,舌尖点触她敏感的深处。
这深入灵魂的刺激让南宫秀身体完全失控,又一次极致的高潮像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僵直,挺立,发出带着破音的叫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蜜汁从嫩穴深处喷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蓬勃的潮水,直射而出,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和头发里。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阴道还在微微痉挛抽搐,后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紧缩。她的薄纱睡袍下,大腿内侧臀瓣,到处都是被她的潮水打湿的痕迹。
两轮高潮,间隔极短,南宫秀已是全身乏力,只有情欲还残留在空气中。林风眠跪在地上,脸上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和爱液,看着她瘫软潮红的模样,心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无邪想要你的”南宫秀嗓音嘶哑,勉力伸出一只被爱液沾湿的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他的嘴唇。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情欲。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他的下体在黑暗中高高昂起,粗硬壮实的肉棒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箭。月光无法完全穿透阴影,却隐约能看到它头部因为充血而变得暗沉饱满的形状。
南宫秀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双眸紧紧盯着他逐渐显露出的肉棒。那是雄性生殖器最原始最有力的模样,充满了力量感和征服感。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瘫软的身体再度泛起酥麻的燥热。高潮的余韵未消,新的渴望又开始滋生。
他站在她面前,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嘴唇边。它表面光滑温热,前端的龟头胀得鼓鼓的,马眼处湿漉漉的,似乎有清液溢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扑鼻而来,南宫秀下意识地微启嘴唇,伸出舌尖,舔了舔肉棒的头部。
舌尖触碰到龟头软肉的那一刹那,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震,差点射出来。南宫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挑逗带来的强烈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邪魅,仿佛恢复了她在情事中那勾人的本质。
“含住它,师尊”林风眠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南宫秀看着他眼神中赤裸的欲望,心里的征服感与臣服感同时升腾。她优雅地跪起身子,面朝林风眠站着的方向。月光下的薄纱睡袍勾勒出她玲珑的背部曲线和高高翘起的臀瓣。她缓慢而又优雅地低下头,像在亲吻最神圣的祭品般,张开了她潮红湿润的嘴唇,将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嘴唇的温度口腔深处的湿热以及柔软的舌头瞬间包裹住他的龟头。她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时不时向上舔舐龟头的冠状沟。那感觉就像电流窜过全身,林风眠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闷哼。
南宫秀显然对口交颇有心得,她技巧娴熟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先是浅浅地含住龟头和一部分前端,然后缓缓地将肉棒一点点往口腔深处吞。温热柔韧的口腔和喉咙像紧窄的隧道,不断吞咽吸吮,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水声。她的眼神却清亮得惊人,抬头看着林风眠因快感而微微仰起的头和痛苦与享受并存的表情。她像一位优雅的享用者,细致地品尝着这根给予了她极致快感的肉棒。
她的长发在吞吐间垂下,如同月光下泼洒的瀑布。薄纱睡袍随着她跪地的动作半褪,露出光洁白皙的肩背,甚至能看到因为低头用力而紧绷的颈部和流畅的脊椎线条。每一次向下深喉,她都能感到滚烫的肉棒触及喉咙最深处,带来轻微的作呕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体内的被充满的快感和对雄性征服欲的满足。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在南宫秀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律动,看着她优雅中透着淫靡的神情,听着口腔中发出低低的吞咽和吸吮声,胯下的热度再次飙升。他微微低头,看着他的肉棒在他素来清冷禁欲的师尊嘴里进进出出,强烈的对比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她低下的头,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按在她头顶上,节奏缓慢地带动她深喉的速度。
南宫秀乖顺地遵从他的节奏,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深喉,肉棒都能直捣她的喉管深处,逼得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咽声和微微的咳嗽。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并非痛苦,而是被这极致的插入感和臣服感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她抬头,眼中含泪,带着被操弄的委屈和屈辱,却又充满了淫荡和依赖,舔舐着他的肉棒前端。
林风眠被她含泪乞求又淫荡的眼神看得浑身一软,体内的热流翻涌得更厉害。他加快了挺动的节奏,肉棒在南宫秀嘴里进出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她的肺腑。他的呼吸急促如兽,身体微微颤抖,知道自己即将爆发。
“师尊嘴里含着它”他沙哑地喘息着,带着即将高潮的信号。
南宫秀接收到信号,立刻调整姿势,不再向下深吞,而是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尖疯狂地打转,刺激着他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她的双眼紧盯着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连带着里面的精液都吞噬干净。
“嗯啊——!”林风眠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绷,剧烈的快感冲击大脑,灼热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温热的液体全部射入了南宫秀的口腔。她努力地吞咽着,没有浪费一滴。温热带着腥味的精液充满她的口腔,她却没有一丝不适,反而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张开嘴,让他看清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地被她咽下肚子。
林风眠射完了精液,身体虚脱般软了下来,瘫坐在地毯上,看着跪在他身前,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南宫秀,脑子里一片空白。南宫秀抬头,嘴角带着残留的淫靡液体,对他露出一丝媚惑的笑容,舌尖伸出,轻巧地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尚在滴水的龟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好舒服你的,都好舒服”她沙哑着嗓子低语,眼神迷离,充满了满足和渴望。
片刻的平复后,更强烈的渴望再次在林风眠体内燃烧起来。一次高潮远不能满足他,更何况他面前是他心底一直隐秘肖想,此刻却在他身下如此淫荡的师尊南宫秀。
他没有起来,只是盘坐在地,看着她,命令道:“趴过来,跪好。”
林风眠的目光锁在她暴露在月光下的臀部上,那里是女性身体最具吸引力的部位之一,紧实圆润充满弹性。他的下体因刚才的释放而有些酥软,但此刻看着眼前淫荡的景象,再度开始迅速充血勃起,比之前更加粗硬。
他伸手,穿过她的腰际,将她轻柔的薄纱睡袍向两侧拨开。柔嫩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在月光下散发着勾人的光泽。两瓣紧实浑圆的臀肉挤压在一起,臀缝深邃幽暗,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臀缝中心,在她两腿张开跪姿扭动中,那藏得极深的菊花紧紧地缩着,一褶一褶的,带着微微的粉红,显得神秘而紧致。而在那朵小巧紧致的菊花上方向下不远处,是已经被他玩弄过多次湿润而张开的嫩屄,爱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向下淌。
林风眠情不自禁地探出舌尖,沿着她饱满圆润的臀瓣外缘,轻柔地舔舐起来。从她光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绕过腰侧,到达她腰线上凹陷的曲线,再向下舔舐她的臀缝,那股专属的混合着体香和一丝潮湿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
南宫秀的臀部极为敏感,被他带着湿热的舌头舔舐摩挲,身体瞬间酥软,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嗯啊无邪屁股屁股好痒好舒服”她低低呻吟着,臀瓣在他舌尖下无意识地左右摆动。
林风眠用舌头轻弹着她柔软的臀瓣,每一次轻弹都让臀瓣微微颤动。他伸出手指,在她圆润的臀部揉捏按压,感受着掌下紧致光滑的肌膚,仿佛能够想象出它们紧绷时散发的强大力量。然后他收回手指,用嘴唇含住她一边圆润的臀瓣,像婴儿吸奶般,温柔而缓慢地吮吸着。那是一种混合着优雅与露骨的姿态,像在亲吻一个饱满的果实。
南宫秀被他吸吮臀瓣的感觉刺激得难以自抑,那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她嘴里溢出绵长的呻吟:“嗯——哈啊不要啊”拒绝的话语带着明显的喘息,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促。
他并未久留,转而将注意力投向那神秘紧致的菊花。林风眠知道南宫秀高冷禁欲的外表下隐藏着淫荡的本质,她身上有着各种可能被开发出来的敏感点和淫靡之处,而后穴无疑是其中一个极致。他将鼻子贴在那小巧紧致的菊花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嗅到里面的味道。紧致的括约肌缩着,只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带着一丝淡淡体味的完全不同于前面蜜穴的气息。
他用手指温柔地拨开她屁股蛋,露出藏得更深的菊花口。粉红色的,褶皱紧密,仅仅是露出一点,就已经昭示着它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与紧致。南宫秀的后穴比前面的嫩屄要藏得更深,需要用力分开臀瓣才能完全看到,这种私密和隐藏更是带着诱人的吸引力。
林风眠用带着刚才舔舐她嫩穴和自己精液味道的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粉红色紧致的菊花口。舌尖刚触碰到那柔嫩又紧绷的褶皱,南宫秀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痛苦更压抑的尖叫:“啊!别那里那里不可以!”
这是她本能的拒绝和恐惧,显然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但她越是抗拒,林风眠就越是兴奋。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让她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低头,用更坚定的舌尖,继续舔舐着那正在疯狂收缩的菊花口。
“嗯啊不呜求求你”南宫秀哭泣着呻吟,声音带着乞求和恐惧,全身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肌肉紧绷。那小巧的菊花在恐惧中越发紧缩,似乎要把自己完全锁死。
然而,林风眠温柔而执着的舔舐并未停止。他的舌尖从菊花口周围打圈,逐渐深入那些柔嫩的褶皱,刺激着菊花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紧绷的括约肌在他舌尖下挣扎蠕动,却又无法逃离。渐渐地,最初的恐惧开始混合了奇异的酥麻和痒意。南宫秀的身体不再是单纯地抗拒弹跳,而是带着强烈的战栗和不受控制的摆动。
林风眠抓住时机,用手指沾上自己残留在她身上的蜜汁,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菊花口。用润滑的手指肚温柔地,带着耐心,在紧缩的菊花口上打圈,安抚着,软化着。他感觉到那层顽固的防线在自己的抚慰下,一点一点地放松。
“唔烫湿湿的”南宫秀喃喃低语,恐惧的声音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低迷的呻吟和喘息。她感觉有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在她的菊花口处涂抹开来,紧接着是带着指尖的温暖和轻柔揉弄。从未有过的地方,传来了陌生的酥麻感,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紧绷的神经。
林风眠用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的菊花口,只进入一点点,就感受到内里极致的紧绷和阻力。她内里的括约肌如同钢铁般顽强,抗拒着任何异物的入侵。南宫秀身体猛地向后缩,嘴里发出短促的叫声,像是受伤的小兽:“嘶痛!”
“放松师尊相信我”林风眠轻声哄着她,同时手指并不强行突破,而是保持插入的姿态,在菊花口内一点点地打圈揉动,用指腹按摩着内壁柔嫩的褶皱,耐心等待它放松。
渐渐地,南宫秀感觉到了那点点滴滴的揉弄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痒意的酥软感。内里的抵抗开始减弱,原本绷紧的括约肌不再那么排斥异物,虽然还是很紧。林风眠感觉时机成熟,又用沾满蜜汁的手指深入了一点。
就这样一点点,他小心翼翼地,充满耐心地,将手指缓缓地深入南宫秀的后穴。每深入一点,南宫秀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或低呼,身体也会下意识地绷紧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的后穴甬道短而紧窄,和前面的嫩穴湿滑柔韧不同,后穴内壁干涩却又柔软,带着细密的褶皱,对异物极其敏感,同时也具备更强大的绞吸能力。
当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南宫秀全身都酥软了,虚脱般瘫软在地毯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呻吟:“呜进去了好满”她的身体因兴奋和紧张而不住颤抖,后穴的括约肌仍在无意识地一阵阵紧缩。
林风眠用一根手指在里面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又沾了一些爱液或自己的清液作为润滑,再探入第二根手指。这个过程比第一根更加困难,南宫秀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后穴绷得更紧了,似乎要将两根手指一起夹断。林风眠依然不急不躁,耐心而温柔地在里面扩张打圈揉弄,同时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揉捏她已经被操弄得肿胀不堪的阴蒂和花瓣,分散她的注意力,缓解她的疼痛和紧张。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南宫秀很快便感觉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升腾。前方是被揉捏阴蒂的酥麻和后穴被异物撑开扩张的肿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又令人疯狂的体验。她的呻吟声变得复杂,混杂着疼痛扩张刺激兴奋等各种情绪。
林风眠花了许久时间,才终于将三根手指完全插入南宫秀的后穴。三根手指撑开内里的褶皱,那种饱满和肿胀感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强烈。南宫秀全身都像是失去了骨头,软成一团,只有后穴处,三根手指进出打圈,摩擦着内里的褶皱,带来极致的麻痒和灼热感。大量的爱液再次从前面潮湿的嫩穴中涌出,浸湿了地面,似乎也在表达对后穴的羡慕和渴望。
他抽出了手指,三根手指都带着淡淡的体液和菊花内壁紧致摩擦过的痕迹。看着前面淫荡湿透的嫩穴和后面微微张开粉红色还在收缩颤抖的菊花,林风眠心中情欲沸腾到极致。他将三根沾着淫靡气味的手指送到嘴边,舔舐干净上面的体液,那种感觉更加令人兴奋。
他最后看向趴在地毯上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眼睛迷离的南宫秀,她的姿态如此诱人,高高翘起的臀部和暴露在月光下的刚刚被开拓的菊花口,是她向他展露出的最深层的秘密。
“师尊接下来我要你吃下我最硬的地方。”他嗓音低沉而带着性暗示。
南宫秀听到这话,尽管已经疲惫至极,身体也疼痛肿胀,但内心的淫荡本能还是被勾了起来。她缓缓地撑起身体,回过头,眼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看向林风眠再度勃起,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粗硬的肉棒。刚才的口交和开拓后穴,似乎让这根肉棒吸收了某种力量,变得比之前更加凶悍。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即将承受的强度。林风眠跪着向前爬去,来到南宫秀身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小巧紧致的菊花口因为臀部向上提而微微张开,显得更加诱人。
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南宫秀的菊花口,那灼热巨大的头部轻轻研磨着菊花柔软又紧绷的褶皱。南宫秀发出一声惊惧的低吟:“不不要这里好痛进不去”她本能地向后缩。
但他强大的力量固定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林风眠用一只手拨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将肉棒那巨大而灼热的头部,顶入她粉嫩紧缩的菊花口。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尖锐而凄惨的叫喊,全身猛地绷紧如弦,后穴的括约肌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夹断。剧痛席卷全身,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嘴唇紧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是前面蜜穴插入完全无法比拟的。
林风眠也咬紧牙关,肉棒像是被千军万马围困,寸步难行。但他知道,只要进入开头最困难的部分,后面就会稍微好一些。他强忍着,肌肉贲张,缓缓地,如同蜗牛般地,将肉棒坚硬的头部一点点地推入她那紧得不可思议的后穴深处。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撕裂般微弱的声响,南宫秀也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身体越发剧烈地颤抖。
“痛痛死我了呜”她带着哭腔,声音哽咽,哀求道:“别进了停下师尊师尊错了呜呜呜”
林风眠听着她带着泪水的哭求和痛吟,心里的施虐欲望反而被点燃了。他更用力地向上挺动腰肢,用全身的力量,将粗硬的肉棒向前顶送。灼热巨大的头部缓慢而痛苦地,一点点突破那层紧窄的括约肌防线,摩擦着内壁脆弱的褶皱,将它们碾开。
“哈啊——啊!”终于,在仿佛度过漫长几个世纪后,灼热的头部完全没入了她的后穴。南宫秀发出了一声接近崩溃的惨叫,身体弓起,然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大口喘息,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打湿了她脸颊的发丝。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
肉棒那粗壮坚实的柱体卡在她的后穴中,将她后穴内壁完全撑得绷紧,脆弱的内壁褶皱被挤压摩擦着。他能感受到内里极致的紧绷和收缩力,几乎把他的肉棒卡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林风眠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完全埋在她后穴深处,一动不动。让南宫秀去适应这种极致的撑开感。南宫秀只觉得体内像插了一根火热的铁棒,把她的后穴彻底贯穿,那股异样的充实感夹杂着痛苦和难以言说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断地战栗痉挛。后穴内壁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强烈的绞吸感和摩擦感带来了另一种全新的快感。
渐渐地,极致的痛苦开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后穴被巨大异物撑开带来的充实感和快感。尤其是肉棒在内壁极致的收缩摩擦下带来的酥麻电流。南宫秀身体的颤抖从疼痛转变为舒适的酥软颤栗,紧绷的括约肌开始变得温柔,仿佛不再是抵抗,而是在拥抱这根在她后穴开拓前进的凶器。
“呜深”她呻吟着,扭动着臀部,开始自己迎合林风眠卡在她后穴里的肉棒。这种无意识的迎合更加刺激着双方。
林风眠感觉她后穴内壁不再只是夹紧,而是开始有意识地蠕动吸吮摩擦。时机到了!他低吼一声,终于开始在她的后穴里抽插起来。
第一次抽动,缓慢而深入,灼热的肉棒将内里的褶皱完全撑开到极致,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和南宫秀破碎的低吟:“啊!好好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硬的肉棒进出身体深处,摩擦着每一寸脆弱的内壁。
他的速度由慢转快,由轻到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地上,肉棒完全没入,前端直捣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里紧窄的后穴在如此强度的抽插下发出潮湿的粘腻的噗嗤声,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丝抽吸的声响。南宫秀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淫荡,从最初的痛吟转变为被贯穿的享受:“嗯——哈啊!好爽师尊的屁股被你操烂了啊!”
“叫得真骚淫荡的师尊”林风眠喘息着低骂,声音沙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有力。他的手抓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地揉捏掰开,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出得更顺利,同时也用手指按压着她菊花口周围的敏感点。南宫秀在他肆意的操弄下,整个臀部都在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摆动,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地上磨蹭,无意识地夹紧。
她的呻吟声求饶声淫荡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安静的竹舍内,形成最淫靡的乐章。她那平时清冷禁欲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欲望面前完全失控彻底放荡的女性。南宫秀趴在地上,被从后面进入,修长的身躯绷紧,圆润的臀瓣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而剧烈起伏颤动,那紧致的后穴在凶狠的贯穿下被不断开发,每次进出都像要把内里的东西一起带出来。
后穴甬道里的褶皱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红肿而敏感,强烈的电流般快感让她全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爱液也大量涌出,沿着前面早已肿胀的嫩屄向下流,打湿了下体一大片地方。
“再快点!无邪!快操我!师尊要死了啊!不行了——要到了——!”她嘶喊着催促,后穴绞吸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仿佛要榨干林风眠的一切。
林风眠感受到后穴强烈的包裹和吸吮力,高潮的感觉像海啸般袭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抓住南宫秀的腰肢,身体弓起,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冲刺!肉棒深埋在她后穴深处,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
“啊——”南宫秀发出比之前更尖锐更凄厉的叫喊声,身体剧烈抽搐,后穴疯狂地收缩绞吸,潮水般的快感伴随着痉挛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极致的痛苦和快感在同一刻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黑。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无力地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后穴还在微微地收缩着,紧紧夹住他即将爆发的肉棒。
“给师尊!全都给我!啊——!”南宫秀感觉到他体内的力量正在积聚爆发,猛地回头,双手勾住林风眠的脖子,声音沙哑带着淫靡的哀求。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腰腹猛地一送,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不再是细流,而是一股带着力量的冲击,灼热的液体全部射入了南宫秀紧致的后穴深处!
后穴甬道内部狭窄且干涩,林风眠巨大的精液量无法全部吸收,有一部分竟然又逆流出来,沿着他的肉棒和她的臀缝,淌了下来,沾湿了她大片雪白的臀肉和纤细的大腿。他射精的时候身体剧烈颤抖,深深埋在南宫秀的后穴里,感受着她内里的余韵收缩,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包裹感。
两人就那样连在一起,身体随着余韵而微微颤抖。林风眠在她的后穴里大口喘息,南宫秀趴在他的身体下,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中还有未散去的迷离。她能感觉到灼热的液体在她后穴深处流动,有一种被彻底贯穿和充满的感觉。虽然刚刚承受了撕裂般的痛苦,但极致高潮的快感和被彻底征服的羞耻与满足,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
良久,林风眠才慢慢地从她紧缩的后穴中抽出了已经有些软下来的肉棒。黏连的体液和后穴内壁发出了一声粘腻的拔出声。看着被他的精液和南宫秀的爱液弄得一团糟的场景,被开拓得红肿湿漉漉的后穴和前面的嫩屄,以及满脸潮红淫靡瘫软在地上的南宫秀,林风眠只觉得兽欲得到最大满足。
南宫秀在肉棒抽出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失落的低吟,空虚感袭来。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地毯上,看向林风眠。她此刻的状态毫无形象可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汗水,身体上沾满了两人的混合液体,后穴火辣辣地痛,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和淫荡,与白天清冷的仙子判若两人。
“给师尊清理一下,可好?”她声音嘶哑地低语,手指挑逗地勾了勾。
林风眠当然乐意。他让她坐在地毯上,然后自己蹲下身,开始清理战场。他先是用手指温柔地抹去她大腿内侧和臀部残留的体液,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干净她后穴周围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那股腥甜混合着后穴独特体味的液体入口,带来的刺激让他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又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
南宫秀被他贴着臀部温柔的舔舐弄得全身酥软,那种屈辱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又开始呻吟颤抖。“嗯好舒服哈啊”
舔干净后穴后,林风眠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前面。她潮湿红肿的嫩屄还在不停地流淌着爱液,像一张小嘴在诉说它的不满。他分开她的花瓣,用舌头深入阴道内部,温柔地舔舐里面深处的宫颈和内壁。然后伸出舌尖,轻弹揉弄她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
这细致入微的舔舐服务让南宫秀再次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着,手指插进自己的长发中,死死抓紧,仿佛在忍受又享受着这种被舌头从内到外贯穿的极致快感。“哦嗯要疯了”她的身体不时抽搐,显示着她在快感边缘徘徊。
林风眠让她分开双腿,然后伸出双手,捧着她丰满的双乳,用力地揉捏。高潮后的乳房变得尤其敏感,被揉捏时带来强烈的酥麻感。他低头,用嘴巴含住她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用力地吸吮啃咬,牙齿轻轻摩擦乳头顶端,刺激着她身体另一处的敏感带。
“啊——痛!呜”她带着哭腔低吟,却丝毫没有推开他,反而扭动身体,迎合他的吸吮。
在这不断的性事中,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已是凌晨。竹舍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地面上椅子上南宫秀的身上都留下了情欲的痕迹。高潮快感痛苦臣服征服,各种情绪和感受交织缠绕,将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南宫秀此刻早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在他面前展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本我。
林风眠看着浑身赤裸瘫软满是情欲痕迹的南宫秀,心里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对她如此彻底沦陷的震撼。他将她抱起,两人一起前往竹舍后面的清澈水潭,洗去身上的淫靡污秽,又在水潭边,两人情不自禁地再次纠缠,享受了另一番不同寻常的快感。
回到竹舍时,天色已微明。南宫秀身体已经极为疲惫,却依然强撑着给林风眠收拾好床铺,才在他旁边勉强睡下,眼神中带着一丝留恋和疲惫后的温柔。林风眠看着她沉睡中的面容,那是与白天完全不同的宁静与疲惫。他知道,今夜的事情会像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刻在彼此的心里。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竹叶缝隙洒进竹舍时,南宫秀已经恢复了清冷的神色,除了略微肿胀的嘴唇和沙哑的嗓音,再看不出昨夜半点淫靡的痕迹。她对林风眠的神态也恢复了白天的疏离与矜持,仿佛昨晚只是他做的一场极度真实的春梦。但只有他们二人心里知道,在那个月夜下的竹舍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破碎,又有什么全新的东西诞生了。
南宫秀淡淡地吩咐林风眠自行调息巩固传功所得,她则早早离开了竹舍。顾莎莎没心没肺地跑来找林风眠,看到他神色带着几分疲惫,以为是他修炼功法造成的,打趣了几句,便又缠着他讲传功殿的神奇经历。
林风眠表面应付着顾莎莎,心中却回想着昨夜的一切。传功获得的十二神煞真诀还在识海中运转,但他却清楚地感觉到,除了功法带来的力量,昨晚与南宫秀的深入‘实践’,尤其是后穴的开拓,似乎也让他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某种隐晦的力量,正潜藏在他经脉的更深处。这让他开始隐约相信南宫秀那句带着情色意味的话语——强大的功法,当配以最契合其本质的‘实践’,才能发挥极致威力。只是,这‘实践’的范围,远超他原本的想象。
他知道,在这天刑峰,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除了正常的修炼,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不为人知的“实践”,正等着他去一一体验。而南宫秀这位高冷师尊,或许才是他在这条非凡修行路上,第一个引领他迈入未知领域的引路人。接下来的修行,恐怕不仅仅是功法和境界的提升,还有身体和情欲更深层次的开发与探索。
竹舍外,微风依旧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就像在低语着某些禁忌的秘密。
原正经文结尾:
周元化笑呵呵道:“一般而言,当为师无法教导你时,会为你另行寻觅良师,不会让你明珠暗投的。”
...此后的正经文内容并未提供,故故事在此收束,林风眠怀揣着获得的功法和不可言说的经历,正式开启在天刑峰新的修炼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