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古怪的归墟內海
归墟禁地外海。
一个黑袍男子站在海面上,此人名为酆坤,是镇守此地的鬼圣。
他沉声道:“布五鬼搬山阵!”
五个同样身着黑袍的男子以酆坤鬼圣为中心,迅速布阵。
他们身上散发不同光芒,形成五行相生之势,最后将力量汇聚在酆坤鬼圣身上。
酆坤鬼圣周身魂雾翻涌,身形迅速放大,化作一尊高达近两百丈的鬼影。
这尊鬼影身形虚幻,眼中寒光闪烁,背后五颜六色的阵法流转,气势磅礴。
酆坤鬼圣将数千丈的领域释放出去,沉声道:“都准备好,来了!”
他背后组成阵法的五人齐声道:“是,鬼圣大人!”
片刻后,远方一道金光撞入鬼影的领域之内,转瞬即至。
那酆坤鬼圣怒吼一声,以身躯挡在金光之前,两双鬼手猛地抓向那道金光。
金光被他硬生生抓在手中,但鬼影也被金光带着往后飞去,在海上掀起滔天的巨浪。
酆坤鬼圣不断咆哮,却根本止不住退势。
他背后阵法上五道身影更是咳血不止,阵法濒临破碎。
此刻酆坤鬼圣被金光带着飞,也终于看清楚金光的真面目,居然是一艘巨大的战车。
战车之上,七道身影迎风傲立,眼神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他,更有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酆坤鬼圣瞬间头皮发麻,魂体都差点被吓散了。
嗯?七位圣人!
说是有圣人闯入,没说的是七个圣人啊!
要知道是七个圣人,我还拦个屁啊!
林风眠本就风度翩翩,站在一群妖圣之中更是鹤立鸡群,想不注意都难。
酆坤鬼圣看到林风眠,鬼眼都被吓得凸出来了。
半遮面的冰面具,这怎么这么像至尊说的天邪圣君?
他磕磕巴巴,难以置信道:“天邪圣君,叶雪枫?!”
林风眠饶有兴致哦了一声,笑道:“你认识我啊?”
他拿出镇渊,看着抱住龙辇战车的巨大鬼影,嘴角划起一抹玩味笑意。
“这位道友,你自己松手呢?还是我劈你下去?”
酆坤鬼圣咧嘴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自己松手,就不劳烦圣君了。”
但他话还没说完,林风眠就已经一剑斩出。
开天!
一道璀璨的剑光划过,虚空仿佛都被斩裂,一股可怕的撕裂之力涌动。
酆坤鬼圣瞬间感觉自己裂开了,惨叫一声,暗骂林风眠不讲武德!
他的躯体被空间之力撕裂,而后被龙辇战车给撞成齑粉,背后阵法也彻底崩溃。
看着远去的金光,他色厉内荏道:“胆敢闯我归墟,至尊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刚落,又一剑从远处飞回,斩裂空间,将他的不少魂雾给吸了进去。
“再废话,我让你鬼也做不成!”
翻滚的魂雾之中,这下再也没声音传出了,屁都不敢再放。
打不过说两句场面话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这都不给?
等金光消失在海平面上,那一大片魂雾才小心翼翼地聚合起来。
那五个组成阵法的尊者劫后余生,不由庆幸自己等人捡回了一条命。
“鬼圣大人,这可怎么办?”
那些虚弱的神魂迅速凝聚,最后凝聚成一个身形虚幻的中年男子。
他气急败怪道:“还能怎么办,赶紧上报上去啊,告知至尊,叶雪枫出现了!”
酆坤鬼圣虽然没有形体,但刚刚还是被林风眠重创,此刻是后悔不迭。
这错误情报害死鬼啊!
他们这一行人闯入归墟内海,自己会不会被至尊责罚?
他本想直接呼唤不归至尊,但又担心打扰她疗伤,也就干脆踢皮球了。
反正情况我已经上报了,至于要不要惊动至尊,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林风眠等人甩开酆坤鬼圣等人以后,很快就见到一道巨大的屏障挡在天地之间。
这是归墟修士所布置,也就是这屏障,人为地将归墟禁地分为内海和外海。
归墟外海辽阔无比,有各种强大的妖兽横行,又有归墟修士看守,一般人闯不进来。
而内海则是归墟禁地的核心地带,凶险无比,连圣人踏入都不一定能出来。
敖苍没再询问,带着众人驾驭战车一头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屏障瞬间扭曲变形,而后咔嚓一声,破开一个大洞,龙辇战车闯入其中。
林风眠等人顺利进入归墟之内,瞬间打醒精神,警惕地看着四周。
但出乎意料,此地风平浪静,甚至连风浪都没有,四周寂静平和。
海中也没什么凶兽出没,只有一些毫无灵智的鱼类在海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众人没想到这归墟禁地居然是这样一片风和日丽的海域,不由有些懵。
号称凶险无比的归墟,就这?
敖苍不再给战车注入灵力,沉声道:“此地情况不明,先不要全速前进了。”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收手,任由龙辇战车自行飞行,小心翼翼看着四周。
乌牤施法从水中掠起一条海鱼,也没发现这鱼有什么异常,不由错愕无比。
“这归墟不会是他们编出来的一个骗局吧?其实就是他们的度假之地??”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苏云卿提醒道:“小心点,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风眠往回看去,神色古怪道:“来时的路消失了!”
众人悚然一惊,纷纷回头看去,一个个错愕不已。
只见本来上达天际的屏障,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根本不曾存在一般。
明姝微微一笑道:“有点意思啊,要不我去探探路?”
她说着背后一双五颜六色的羽翼展开,正欲展翅高飞。
敖苍却按住了她,沉声道:“明姝,不要轻举妄动。”
“此地情况不明,不要单独行动,我们还是一起走为妙!”
明姝哦了一声将羽翼收回,又变回光洁如玉的后背。
林风眠总算明白她为何要穿露背装了。
这不穿露背装,展开一次翅膀,就得春光大泄一次啊!
他也无暇看美人的美背,而是紧张地看着许听雨,担心她会有什么异动。
“叶公子??”
许听雨茫然看着他,有些担心地舔了舔嘴唇。
难道自己偷偷喝妖血,被叶公子发现了?
林风眠悄然传音询问:“雨儿,你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许听雨不解道:“叶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没什么,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许听雨连连点头,却不敢如实相告,担心给林风眠添麻烦。
这些天,她发现自己又开始出现乏力犯困的情况,那种嗜血的本能又犯了。
许听雨很想去找苏云卿咬上一口,吸点天狐血解解馋。
但苏云卿很明显不可能让她再吸血的了,更别说旁边还有敖苍等人。
许听雨只能拿以前偶然所得的妖兽精血解馋,效果虽然有,但是很是一般。
林风眠不知道这些,见她神色如常,也就放下心来。
“洛雪,看来听雨师姐不会跟风师姐一样失控。”
洛雪也长舒一口气,提醒道:“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林风眠嗯了一声,跟其他人一起在这片海域之中探索着。
众人小心翼翼地驾驭战车在海中探索,试图发现这归墟的特殊之处。
一行人在这片海域飞了很久,但别说人,鬼影都看不见一个。
四周风平浪静,连妖兽都没冒头,但也根本找不到尽头和出路。
所有判断方位的法宝全部失灵,拿出来都跟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明姝本体是重明鸟,本来方向感最强,来到这里也彻底迷失了方位。
最后敖苍干脆让战车向着一个方向全速前进,看看能不能飞出去。
但一连向前笔直地飞了七天,所见都还是茫茫海洋,连海岛都没有一座。
最诡异的是,七天过去了,这里的天根本就没黑过。
这里仿佛永远是白天一般,根本没有黑夜降临!
一行人仿佛被困在一片虚假的海域之中,没有边际,也没有尽头。
这里除了他们跟那些毫无灵智的鱼类,根本没有其他生物,寂静得可怕。
几人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困在阵法之中,但他们都没能看出任何阵法的痕迹。
而他们在鱼类和海面上留下的标记也没有再出现,证明他们并不是在转圈圈。
归墟仿佛就是这样一片无边的海域,所有进入的人都无声无息被困死在里面。
乌牤忍不住骂道:“那些进入归墟的人,不会就是这样消失的吧?”
“说好的上古妖族遗迹呢,说好的万龙之祖呢,说好的亡灵之国呢?”
敖苍沉着冷静道:“乌牤,你冷静点,先别急!”
乌牤无奈道:“你叫我怎么冷静啊,我倒宁愿它冒点什么妖兽出来。”
“老子跟他拼了,也不想这么憋屈的困死在这里!”
其他人也深有同感,这种莫名其妙的平静让他们力没地方使,憋屈得不行。
林风眠倒是还好,因为这里虽然空间很是稳固,但还是能撕开虚空裂缝。
只要能进入虚空裂缝,那他就不担心被困死在这里,随时可以脱身。
敖苍若有所思,沉声道:“要不,我们下水一探究竟?”
这几天,他都没敢让众人下水,担心水中会有什么变故。
但此刻似乎也只有下水和上天两条路了,而他更倾向于下水。
众人对此没什么意见,纷纷点了点头,打算下海一探究竟。
这七日的困顿与压抑,像是海面下缓缓积蓄的暗流,在持续不断的平静中酝酿着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龙辇战车悬停在海面之上,庞大而空旷,成了他们唯一的孤岛。林风眠望着这片永恒白昼的海域,脑海里除了探寻此地古怪之处的念头,更有挥之不去的对同行女性们的牵挂。敖苍和乌牤在各自区域休憩或低声商议,林风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了不远处的许听雨苏云卿和明姝。
许听雨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事,偶尔舔舐嘴唇的小动作让林风眠心头一紧。他知道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何等禁忌的妖血,担忧她压抑嗜血本能的痛苦。苏云卿,这位天狐圣人,看似淡定优雅,盘膝而坐,但她偶尔微蹙的眉尖还是泄露出她内心的戒备与不适。明姝,化去羽翼后一身衣裙贴合玲珑曲线,光洁美背诱人,但即便在这种时候,她的眼神也透着一份属于重明鸟的骄傲和一丝对未知的兴奋,只是长久的寂静也让她偶尔流露出一丝无聊。洛雪在一旁清冷安宁,像一汪平静的潭水,同样面临这无边海域带来的迷失感。
长达七日的旅程,让他们共享了战车内的逼仄空间与外界无尽的广阔孤寂。起初的戒备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困兽般的疲惫和对亲近慰藉的本能渴望。尤其是夜幕的缺席,剥夺了休憩与私密的常态,让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情欲变得更加难以遮掩。林风眠感知到身边这几位圣人境的女子,即便表面镇定,内里也定是煎熬。他的目光在她们曼妙的身姿上逡巡,那压抑下的圣人气血紧绷的肌肉不经意流露的脆弱,都像是最醇烈的催情剂,在这永恒白昼的海域中无声发酵。
在一次集体探查无果,各自返回战车内休憩时,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可能。龙辇战车内部空间宽敞,有各自休息的区域,但在永恒的日光下,那份属于黑夜的完全放松与私密却始终不曾降临。或许是那份绝望前的平静过于诡异,又或许是内心深处被无限放大情欲的饥渴。在众人皆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而身心疲惫之际,许听雨无意识地朝林风眠这边靠近了些,找了个角落坐下,眼神迷蒙。苏云卿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腰肢扭出诱人弧度。明姝靠在战车边缘,眺望着毫无变化的远方,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茫然。
林风眠心里泛起一阵疼惜与悸动。他轻柔地走上前,在许听雨身边蹲下,声音低沉温和:“雨儿,很累吧?”
许听雨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他,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嗯叶公子,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强自镇定的后果。
林风眠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那柔滑温润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潜藏的渴望。他感受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那不仅仅是疲惫,更是压抑着某种更深沉本能的战栗。他的声音更加放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暧昧:“怎么会没用?你能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肌肤,温柔却极具暗示。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许听雨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那饥渴的眼神更加明显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又贪恋这份温柔与慰藉。就在她犹豫之际,林风眠的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指缝,与她交握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向冷静的苏云卿清冷的目光也扫了过来。林风眠捕捉到她眼底那份不易察觉的波动,以及天狐族对情欲特有的敏感。她缓缓开口,声音悦耳,带着一丝轻飘飘的撩拨:“叶公子对许妹妹可真好,我们都被这归墟折腾得筋疲力尽了,也只有你还能有这份闲心来怜惜佳人。”
话音刚落,明姝也转过身来,笑容依旧妩媚动人,但眼眸中却染上了一丝慵懒与渴求:“是啊,连天都像是困住了所有情欲,只留下这白晃晃一片。如果能放松一下筋骨,说不定更有精神面对这古怪的环境呢。”她有意无意地舔了舔饱满性感的红唇,那份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们都是圣人,身处绝境,心绪复杂。对强大对手的战斗激起了体内原始的力量与本能,而此刻困顿于此,这份旺盛的生机无处发泄,反而转向了对自身最本源欲望的渴求。天狐苏云卿媚骨天成,情动是本能;重明鸟明姝高傲却热情,情到浓处也坦然;许听雨身体中的妖血让她时刻游走在嗜血与欲望的边缘;就连清冷的洛雪,长久压抑的道心在这样的环境中,或许也会被一丝难以抗拒的渴望触动。
林风眠心头火热,这绝佳的契机,是他作为男人,作为被这些强大而美丽的女圣人依靠和渴望的存在,唯一能给予她们,也满足自己的方式。他收紧握着许听雨的手,抬眼环视,那三双四双,饱含期待渴求疲惫和一丝玩味的眼神,如同四团无声的烈焰,在永恒白昼中熊熊燃烧。
“诸位,”林风眠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致命的蛊惑,“既然这归墟困住了我们,又剥夺了黑夜,不如我们就自己创造一点能让我们真正放松的东西?”他顿了顿,视线依次扫过许听雨绯红的面颊,苏云卿眼中潋滟的波光,明姝诱人欲滴的唇瓣,还有洛雪尽管掩饰得很好,却依旧微微紧绷的指尖。
没有人拒绝,没有人言语,只有在空气中流转的暧昧与急促起来的呼吸。许听雨的指尖回握住他的,颤抖得更厉害。苏云卿优雅地支起身子,靠得更近。明姝直接向他们走了过来,步态带着重明鸟特有的轻盈与风情。洛雪也轻轻合上了眼,似乎默认了这一切即将发生的“混乱”。
林风眠先揽过许听雨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软身体的顺从与贴合。他吻了吻她带着汗意的额头,指尖沿着她敏感的耳廓流连。许听雨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柔顺地倚进他怀里。紧接着,苏云卿修长的双臂环上林风眠的颈项,吐气如兰:“叶公子可要怜惜奴家,我可是饿了七天了呢。”她这话是双关,既是生理上的疲乏与渴求,更是身为天狐,对最原始本能的饥饿。
明姝则大胆地将双手搭上林风眠的肩,笑语晏晏,嗓音微哑:“说得好,叶公子。与其被这无聊困死,不如放肆一次?”她大胆的眼神,仿佛要在他的身上燃起熊熊火焰。洛雪睁开眼,尽管神情依旧清冷,却走到苏云卿身边,主动牵起了苏云卿的手,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融入进来,又不完全舍弃自身的清高。这微小的举动,却在她们女性之间,勾勒出一份奇异的百合暧昧。
龙辇战车的空间宽敞,他们无需担忧旁人的目光——此处除了他们,只有死寂。氛围很快从最初的压抑转变为赤裸的引诱与索取。林风眠感到怀中的许听雨身体越来越热,急促的喘息喷在他的胸膛。苏云卿温软的唇瓣已经印在了他的颈侧,舌尖有意无意地舔弄着他的肌肤。明姝的手则大胆地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洛雪和苏云卿则手牵着手,视线交织,眼底流动着一份只属于女性间的深邃情愫。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叫嚣的燥热。他首先吻向了怀中的许听雨。双唇相贴,初是温柔地厮磨,随即林风眠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掠夺性的姿态探入。许听雨浑身一颤,口腔中传来陌生的酥麻感,甜津津的口水交融,她的舌头怯生生地回应着他,却很快被他卷缠吸吮,发出令人心悸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身体在他怀中融化。
与此同时,苏云卿另一只手则解开了林风眠腰带,她的动作带着天狐特有的优雅与灵巧,很快便让他厚重的长袍松弛下来。她微微躬身,头颅靠近他小腹,鼻尖嗅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阳刚气息,湿热的呼吸洒在那里。明姝则一边望着林风眠和许听雨热烈深吻的景象,一边自己的身体也燥热起来,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苏云卿,手指轻柔地拂过苏云卿手臂光洁的肌肤,在腰际流连。苏云卿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但却没有避开,反而任由明姝的指尖探入自己衣裙下摆,触及大腿内侧的嫩肉。洛雪则依然静静地牵着苏云卿的手,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难明。
许听雨的吻变得热烈而带着本能的索取,那股隐藏在体内无法释放的妖血力量,在情欲的刺激下化作最纯粹的渴望。她缠着林风眠的舌头,发出一连串细碎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饱含情欲与痛苦并存的矛盾。林风眠的大手托住她颤抖的身体,感受她身体内部不受控制的战栗与痉挛,知道她的本能饥渴被最大限度地激发了。
苏云卿的手指则沿着林风眠的小腹向上,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了一片火苗。她隔着衣料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膛,流连在硬挺的乳尖。她的眼神充满了媚态与渴求,如同等待被浇灌的花朵。而明姝的指尖已经在苏云卿光滑的大腿内侧游移,轻轻勾画着苏云卿的腿型。这份来自女性同类的触碰,带来一种奇特而强烈的酥麻感,让苏云卿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气氛在微妙而火热的互动中变得愈发炽烈。林风眠结束与许听雨缠绵的吻,移开视线,看向下方正半跪在自己身前,双手轻柔地搭在自己腹部两侧的苏云卿。她的眼神如同一汪蜜糖,又如同勾人魂魄的丝线。林风眠用眼神给了她回应,然后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许听雨依旧绯红燥热的脸颊,用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道:“雨儿,解开衣服,让我们喂饱你体内的那个小家伙,好不好?”他的声音充满蛊惑,精准地捕捉到许听雨身体中嗜血的本质,将其转化为情欲的邀约。
许听雨眼神更加迷乱,呼吸变得急促,脑子里那份被压抑的嗜血渴望,竟然诡异地与面前男子的情欲重叠起来。那种渴求满足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无法思考伦理道德。她的手颤抖着抬起,却没有去解自己的衣服,反而去解林风眠的长袍。林风眠笑了笑,也没有阻拦,任由她急切笨拙地褪下自己衣物。
厚重的圣人袍被丢在地上,林风眠健壮紧实的上身显露出来。古铜色的皮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膛起伏剧烈,肌腱在光线下泛着光泽。许听雨呆呆地看着他阳刚的身体,她体内的妖血像是在沸腾,本能让她想咬破他的皮肤,汲取他强盛的气血。然而理智尚存一丝,指引着她走向另一种“吞噬”的方式。她扑进林风眠怀里,将头埋在他胸膛,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林风眠揽住她,能感受到她如同被丢进滚油里的肉一般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苏云卿看到这一幕,媚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伸出手,玉指轻柔地探入林风眠腰际,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再往下,抚摸到衣料下微微凸起逐渐变硬的男性器官。林风眠情动勃发,下身瞬间紧绷隆起,欲望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苏醒。苏云卿隔着亵裤抚摸着那壮硕的尺寸与轮廓,眼神中的光芒变得异常热烈。
明姝和洛雪则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明姝依然和苏云卿互动,指尖已经滑入了苏云卿衣裙内侧更深处,甚至触及了苏云卿柔嫩饱满的蜜穴外沿。苏云卿身体瞬间僵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里的敏感超乎想象,被同性如此探索,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于男女之欢的禁忌与刺激。洛雪清冷的脸颊也罕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注视着明姝的手指在苏云卿大腿根部游移,感受到握在手中的苏云卿的体温迅速升高,指尖传来了潮湿濡黏的感觉,那是苏云卿的蜜穴流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她们相握的双手。
林风眠温柔地推开埋首在他胸前的许听雨,捏住她下巴抬起头。他眼神带着深深的怜惜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低声说:“别怕,雨儿,把你身体的渴望告诉我让叶公子帮你,把那份躁动,变成舒服到极点求死不能的快乐”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欲火,他直接横抱起许听雨柔软的身体,走向战车内壁最柔软的长榻。将她轻轻放下,他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诱人的胴体上移开。他倾身覆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在他与许听雨交缠之际,另一边,明姝的手指更加大胆地侵入苏云卿的蜜穴。光滑温暖的甬道入口处流淌着大量黏滑透明的爱液,温热得几乎烫人。明姝的手指沾染着这份甜腻,缓缓探入,轻轻分开苏云卿紧致的花瓣。苏云卿身体瞬间如同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嘤咛。她的蜜穴因为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同性刺激而剧烈收缩流淌,身体完全失去了掌控。洛雪感觉握着苏云卿的手指都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苏云卿下体溢出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无法言喻的震惊与困惑,同时也有一丝难以压抑的好奇与燥热。
“妖精姐姐好软流了好多水”明姝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直白与迷恋,手指探入苏云卿温热柔软的蜜穴中,笨拙而大胆地描摹着内部褶皱。苏云卿全身都像是泡在了热水中,酥麻感从下体最敏感的穴口蔓延至全身,甚至麻痹了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林风眠将许听雨压在长榻上,她的身体在永恒的白昼光线下像是最精美的白玉。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选择用吻来点燃她。从她的唇瓣,到下巴,再到修长如同白天鹅般美好的脖颈。他用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脖颈的弧线,再向下,含住她颤抖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弄着。许听雨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娇弱的呜咽,身体更是绷得如同弦。他的吻落到她凸起形状姣好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研磨,激得她又是一声抽气。
林风眠一路向下,解开了她最后剩下的底裤。那是一件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内衣。内里藏着的是一片粉红娇嫩,因为湿润而闪烁着光芒的私密花朵。大片丰厚的阴毛浓密整齐地围绕着娇嫩的花瓣,只留出中间一条更深更湿润的褶皱,像是两片湿透的嘴唇,微微翕动着,流淌着充沛的蜜汁,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被情欲唤醒的腥甜。那是她的嫩屄,第一次在男性面前,完全无遮地展露出其极致的诱惑与纯真。
林风眠的头俯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隐私的禁地。他伸出舌尖,像是一个朝圣者般,先轻轻地舔舐着花瓣最边缘,感受到那里细致如同丝绒般的触感,混合着滚烫的爱液。许听雨身体如同中了定身咒般彻底僵硬,却无法发出声音,只有急促如同小兽般濒死前的喘息。那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嫩穴,被他粗粝却灵活的舌尖撩拨,瞬间唤醒了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外缘的轻触,而是更进一步,沿着花瓣的边缘向下,来到下方更加隐秘凸起如同粉色小珍珠般的阴蒂。这里是女子的快乐泉源,被舌尖轻柔地舔舐,带来了她全身颤栗,一种从穴口蔓延至灵魂深处的酥麻电击感。
在林风眠的唇舌进攻许听雨的私密之处时,另一边,明姝则继续在苏云卿体内探索。她将一根手指探入了苏云卿的蜜穴内部,那里的软肉温暖湿润,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变得柔韧而紧致。明姝的手指在里面打着转,笨拙地模仿着异物的侵入,却也因为第一次如此深入同类的身体,带着一份孩童般的好奇。苏云卿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如同媚狐撒娇般的吟哦,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身更是潮水般不断涌出爱液,打湿了整个长榻的一角,形成一片令人眩晕的水渍。她死死抓着洛雪的手,指甲甚至刺入了洛雪的手背肌肤,以此来发泄体内那股濒临爆炸的酥麻快感。洛雪清冷的眸子已经彻底染上情欲的红色,她无法理解这种来自同性的情欲快感,但苏云卿的身体反应以及掌中那不断涌出的潮湿热液,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引力,将她拉入这奇异而禁忌的漩涡。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腹也在不受控制地发热收缩。
林风眠的唇舌完全覆盖了许听雨的嫩屄,如同最贪婪的信徒,吮吸着从她体内不断流出的甜蜜蜜汁。那浓郁腥甜的少女体液在他的口中化作最极致的甘露,让他恨不得将其尽数吞咽。他用牙齿轻轻咬合着花瓣最丰腴的地方,再用舌尖用力刮擦内里的褶皱,寻找着更深的敏感点。许听雨已经开始弓起身子,小腿绷得笔直,脚趾也如同抽筋般蜷缩起来,她发出的不再是呜咽,而是变成了压抑的,断续的呻吟:“啊嗯叶公子嗯不要不要舔那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主动向上迎合着他的舌尖。
林风眠深谙女子身体的秘密,知道如何以最有效的方式带来快感。他加重了舌头的力道,并且灵活地上下进出,再配合鼻息的吸吮,模拟着男性阳物的抽插感。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许听雨修长的大腿内侧,手指探向她股沟深处,轻轻抚摸着她的臀瓣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许听雨全身滚烫,潮红已经蔓延至胸口,白皙的双乳剧烈起伏,娇嫩的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
他的一根手指探入了许听雨流淌着蜜汁的蜜穴中,那份濡湿柔滑的感觉让他的指尖感到无比愉悦。温热的甬道包裹住他的手指,柔软而紧致,能感觉到里面娇嫩的软肉因为受到侵犯而兴奋地收缩。许听雨更是无法承受这种双重刺激,下体被人用舌头大力玩弄,体内又被人用手指搅动,酥麻感叠加,直冲头顶。她的理智彻底断线,只剩下了身体最本源的欢愉叫嚣。她浑身抽搐,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情不自禁地大张开来,以最直白的姿态向林风眠展露自己深处的秘密。她颤抖着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吟叫,尾音带着极致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意味:“啊啊咿呀快叶公子雨儿雨儿好难受嗯可是好舒服”
与此同时,明姝玩弄苏云卿蜜穴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更宽厚地填满苏云卿温热柔滑的甬道。她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动,甚至分开内里褶皱,试图去感受最深处的秘密。苏云卿已经瘫软在洛雪怀里,娇艳欲滴的媚眼里充满了水光,下体淫水疯狂涌出,整个屁股下面都被她的潮水打湿了。她喘息急促,呻吟连绵,听上去媚态十足,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为原形,缠绕着林风眠索取更深入的快感:“嗯啊好妹妹轻点云卿受不住了好多水啊嗯”
洛雪紧紧抱住苏云卿颤抖无力的身体,亲眼见证了苏云卿因明姝的玩弄而展现出的极致情态与洪水般的爱液。苏云卿火热湿透的身体贴着她,洛雪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也被这份热度感染,下腹传来一股痒痒的热热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松开和苏云卿相握的手,那手指上全是苏云卿甜腻湿热的蜜汁。洛雪盯着自己沾满了同类爱液的手指,眼神带着一份纯粹的惊异与一丝说不出的悸动。她犹豫了一下,却并未将手上的蜜汁抹去,而是好奇地微不可查地,将手指凑近鼻尖闻了闻。那是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苏云卿独有的天狐媚意。鬼使神差地,她竟然将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唇边,浅浅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温热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给了她一种诡异的刺激。
林风眠听着许听雨那直白带着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吟叫,下腹欲望烧灼得更加厉害。他决定不给她高潮的机会,而是更进一步的折磨。他俯下身,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许听雨整片柔嫩湿透的嫩屄,如同饿极的野兽般开始大力的持续的吮吸。他的舌头在她娇嫩的花瓣之间穿梭,刮擦,而那最为敏感最红润的小珍珠,则被他用牙齿和舌尖轮番碾磨,激得许听雨身体彻底化为一摊淫水,不住地弓起身子往他嘴里塞,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榻上的软垫,发出尖锐而失神的喘叫。那声音如同被困的鸟雀,痛苦与极乐混杂,让人肝胆欲裂。她下体流水更是惊人,简直像是小溪一般淌在他的嘴边,将他的嘴角,下巴,甚至是他的胸膛都打湿一片。他将这些包含着她妖血与情欲混合的体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充满占有欲的心态,大口吞咽。
这份极致的口交让许听雨瞬间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眼神失焦,下身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大量温热浓郁的蜜汁泉涌般喷射出来,打湿了林风眠整个脸庞,带着股腥甜的冲击力。她达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是身体本能被完全释放满足的极致表现。高潮过后的她浑身脱力,如同破碎的布偶瘫软在榻上,只剩下一声声带着情欲未褪去的抽泣和颤抖。
看着许听雨在高潮中瘫软下来,林风眠知道时候到了。他并未清理脸上沾染的许听雨的蜜汁,带着这份濡湿感,他撑起身体,目光移向苏云卿和明姝那边。
明姝看到林风眠结束了对许听雨的口交,她已经玩弄苏云卿玩出了兴趣。苏云卿蜜穴流淌出的爱液简直像是水龙头失控,她用沾满了苏云卿爱液的手指互相手工摩擦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她见林风眠看向她和苏云卿,媚眼里流露出询问之意:“叶公子,这姐姐好舒服呢,全是水。”她声音娇憨,听得苏云卿更羞窘欲死,下体涌水更多。
林风眠露出一个野性而魅惑的笑容。他直接走向明姝和苏云卿,先是伸手将瘫软的苏云卿从洛雪怀里抱起,感受到她惊人的体温和下体涌出的湿热。他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丝震撼和不知所措,手指沾满了蜜汁的洛雪,心里泛起一丝捉弄的念头,但还是先将目光放在苏云卿身上。
苏云卿整个身子都是滚烫湿透的,被林风眠抱在怀里时,情欲让她的天狐媚态完全爆发。她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声喘息,将头埋在他胸膛,双腿因为极度兴奋而交缠在一起,不自觉地夹紧,带动她私处的嫩屄一阵阵收缩,更多的蜜汁就这么喷溅出来。
“我的妖精姐姐,也该轮到我了。”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抱着苏云卿,没有找床榻,而是直接将她抵在了龙辇战车的内壁上,她的下半身完全湿透,像是一条正在经历情潮的妩媚妖狐。林风眠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亵裤,他那高昂怒挺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立刻跳动了一下,蓄满了阳精的顶端因为空气的摩擦而渗出一滴晶亮的透明的液体。
明姝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去,带着天真烂漫的直白,一把抓住林风眠滚烫坚硬的肉棒:“好大!烫烫的!”她的手娇嫩柔软,却带着一股力量感,竟然将林风眠勃起的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如同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林风眠抽了一口凉气,这明姝是重明鸟化形,身体自带火焰力量,再加上此刻被情欲激发,她的手心温度比寻常女子要高得多,包裹住他的肉棒时,那是一种带着火苗燃烧的快感。
苏云卿见明姝如此大胆,虽然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发出咯咯娇笑声。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缠绕住林风眠的脖子,身体也更加贴近,将湿漉漉的嫩屄主动磨蹭着他强壮的下身。那流淌着大量淫水的嫩穴,此时无比渴望异物的填充。
林风眠由着明姝把玩了一会儿,才捏住明姝的手腕,带着一股霸道的占有欲道:“这个,是我的。你们两个等我先来了结我的妖精姐姐,再给你们慢慢玩。”他这话让明姝和苏云卿都忍不住红了脸,这份直白而带着荤话的承诺,简直是情欲中最赤裸的宣告。明姝有些不满地松开了林风眠的肉棒,眼神盯着那昂扬挺立的雄性性器,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苏云卿则高兴地嘤咛了一声,下体更是淫水横流。
林风眠托住苏云卿圆润挺翘的臀瓣,将其抬高。他高昂怒挺的巨大肉棒便直接顶在了苏云卿淫水四溢粉嫩鲜红的嫩穴口。那穴口像是张开的小嘴,吸吮着他的顶端。林风眠没有给她准备的机会,直接凭借自身圣人力量,将庞大的肉棒一捅到底!
“啊!!!——”苏云卿发出了一声足以震颤战车顶棚的凄厉高喊。她的蜜穴内部瞬间被灼热的巨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要将她娇嫩的甬道整个撑爆。那是天狐圣人的甬道,本应紧致柔韧,但林风眠的肉棒巨大,充血勃发之下,强行进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与被完全填满的扩张感。大量的爱液来不及润滑,只被庞大肉棒挤压着向外溢出。她弓起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缠绕着林风眠的腰际,将自己紧紧地固定在他身上。
“好紧!妖精姐姐,你的嫩穴真是名不虚传的销魂。”林风眠低吼一声,庞大的肉棒被她温热紧窄的嫩穴包裹,那种被吸吮被摩擦被完全容纳的快感,让他的神魂都忍不住战栗。苏云卿的甬道内部充满了各种令人迷醉的褶皱和凸起,随着他肉棒的深入浅出,轮番摩擦着他阳物的各个部分。每一下都带走了他的部分理智,让他全身燥热,欲望沸腾。
林风眠扶着苏云卿柔软的腰肢,开始强劲有力地抽插。一下一下,巨大的肉棒在她蜜穴最深处开拓着,顶弄着她柔嫩的内壁,刺激着她每一根敏感神经。苏云卿起初还疼得嘶喊连连,但在剧烈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的快感浪潮。她的身体是媚狐,最容易感受也最善于驾驭情欲。疼痛只是片刻,深入灵魂的极乐才是最终的主导。她搂紧林风眠的脖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配合他律动,娇声浪叫此起彼伏。
“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嗯对对对对就是这里捅死我吧林风眠!把你的肉棒操进我身体最深处”苏云卿再也不掩饰她的情态,眼神迷离如丝,声音媚骨天成,听得明姝和洛雪都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因为情欲到达极致而变得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只有下半身因为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抖动,淫水流得更快更多,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滴落,溅射。
林风眠扶着她翘挺的臀瓣,能感受到她屁股的形状是如何在他的双手下因为他每一次顶撞而变换着形状。他的肉棒在她温热柔滑的嫩穴中强劲抽插,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带来极致的筷感与深入灵魂的侵犯感。庞大的性器在娇小的蜜穴中碾磨,那种身体内部最赤裸最原始的碰撞,听得见水声啪啪作响,肉体碰撞的闷哼,混合着苏云卿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淫荡的娇啼。
“受不了了要到了要到了啊!”苏云卿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带着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抓紧林风眠的后背,指甲甚至嵌入他紧实的肌肉中,留下深深的印痕。下体一阵阵疯狂的抽搐收缩,如同被电流击中,大量的温热液体伴随着潮涌般喷射出来,那是一次彻底的潮吹!巨大的冲力带着苏云卿颤抖的身体,将她射出的潮水喷溅得更高更远,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射在下方近距离看着他们的明姝脸上。苏云卿的媚眼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浑身脱力地靠在林风眠怀里,还在不断地颤抖抽泣。
明姝被苏云卿射出的潮水溅了一脸,却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兴奋异常。她用舌尖舔了舔脸颊上温热粘腻的液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风眠依然插在苏云卿潮水泛滥的嫩穴里,依然勃起跳动的巨大肉棒。她身体开始剧烈燥热起来,下体涌出一股热流,迫切地渴望那种被巨大阳物贯穿填满顶弄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洛雪也看得眼睛都不眨。苏云卿的潮水喷射如同奇迹,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女子身体能达到这样极致的情态,爆发出这样惊人的洪水。那喷涌出的液体带着情欲浓郁的腥甜气味,冲击着她的感官。苏云卿无力地倚在林风眠怀里,身下还在汩汩地流淌着爱液,潮湿的大腿紧紧夹着林风眠的腰,像是一条刚刚被驯服却仍然充满魅惑的媚蛇。洛雪的心跳得飞快,之前手指上的那一丝濡湿,和方才舔舐时那种刺激又带着点罪恶的感觉,像火苗一般在她心中点燃,让她清冷的面具下涌动起一股自己无法理解却异常强烈的燥热。她移开目光,看向另一边的许听雨。许听雨也是浑身湿透,瘫软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林风眠没有抽出在苏云卿蜜穴内的肉棒,就这么让她软软地倚在自己怀里恢复。感受到她身体慢慢放松,温热湿滑的嫩穴仍然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他拍了拍苏云卿的后背,声音沙哑:“妖精姐姐,舒不舒服?”
苏云卿无力地嘤咛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娇软如同撒娇的小狐狸:“嗯太舒服了风眠,我的身体,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你的肉棒怎么能这么让人上瘾啊”她下体仍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潮水和爱液,打湿了林风眠小腹处的衣料,形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林风眠笑了笑,将目光转向明姝和洛雪。他感受到她们二人身上同样燃烧着的情欲火焰。明姝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渴望,洛雪则是藏在清冷下的深沉悸动。他决定满足所有女人,一次性彻底将她们身体内被这困境催生的情欲全部宣泄干净。
“好,我来!”明姝应了一声,带着一股重明鸟特有的好奇心,以及身为女圣人罕见的大胆开放,伸出了粉嫩灵活的舌尖。她先是好奇地舔舐了一下苏云卿那因为高潮和淫水洗礼而更加娇嫩粉红的花瓣,尝到了那浓郁腥甜带着情欲的液体。苏云卿被她舔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再次发出一连串软绵绵的嘤咛。
然后,明姝将舌头移向林风眠的肉棒。她小心翼翼地先是舔舐着他坚硬烫热的根部,那里连接着苏云卿仍在流水的嫩穴。接着,她沿着粗壮的柱体一路向上,将他的阳物表面裹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那都是苏云卿高潮喷射出来的潮水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合物。她最终来到他的巨大肉棒前端,那蘑菇头因为长时间的侵犯而变得更加红润光亮,前端的小口甚至因为情欲的激动而微微翕动着,渗出一滴又一滴的前列腺液和遗留下来的苏云卿的蜜汁精液。
明姝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他的龟头,再用舌尖灵巧地刮擦,舔弄那敏感的顶端。林风眠感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肉棒顶端涌出,他低吼一声,忍不住挺动腰胯,更深地插入苏云卿的嫩穴,将苏云卿压得又发出痛苦而快感的呻吟。
明姝的口技异常出色,虽然是第一次为人服务,却天赋惊人。她的舌头卷住他粗壮的肉棒,尽力向深处吞咽。林风眠的大肉棒尺寸太过惊人,她无法完全吞入,但却毫不气馁,用喉咙努力包裹着,上下套弄,甚至会用手抓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用嘴含住揉捏的动作。她的大眼睛因为用力吞咽而挤压出几颗晶莹的泪珠,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和征服欲的笑容。苏云卿倚在林风眠怀里,低头看着明姝如此尽心尽力地为她的男人服务,眼中满是娇媚,下体也因为感受到这份视觉冲击而再度开始抽搐流液。
洛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份清冷的超脱感几乎完全瓦解。她看到林风眠和苏云卿依旧交合在一起,感受到那极致的情欲气氛;看到明姝正卖力地用嘴含弄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听着那羞耻又带着水声的吞咽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三个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和情欲气味。这一切的一切,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她内心深处不被承认的欲望。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衣衫
林风眠感受到明姝用尽全力的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强行压下自己射精的冲动。他抽出插入苏云卿体内的巨大肉棒,只剩下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他抱住苏云卿依然瘫软无力的身体,然后将目光投向洛雪,声音沙哑却充满命令的口吻:“洛雪,别在那站着了。过来,你的身体也该好好感受一下这份滋味了。”
明姝这时已经为林风眠清理干净了他肉棒上的污渍,但她的唇边仍然沾着一丝精液混合的津液,看上去色情十足。她看着走向他们的洛雪,眼神露出一丝好奇和鼓励,甚至向洛雪露出一个带着潮水气息的笑容。
洛雪来到林风眠身前,她的眼睛低垂,不敢去看苏云卿和明姝。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抬起洛雪尖尖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洛雪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带着慌乱和压抑的火光。林风眠低声道:“看着我,洛雪。不用害怕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知道,身体的极致能带来什么样的快乐。”
他的声音像是魔咒,一点一点瓦解着洛雪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林风眠的目光和苏云卿明姝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双重刺激下,洛雪颤抖着,慢慢地解开了她素雅的道袍。白皙清瘦却蕴含着圣人力量的身躯呈现在林风眠面前。她的身体如同冷玉,却因为内心的躁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没有过度的丰腴,却充满了属于女性最本质的美感与纯粹。尤其是她最私密的处所,那隐藏在光洁下,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圣洁与情欲冲突的粉嫩嫩屄,那里此刻已经渗出了一丝丝的湿润。
林风眠一手抱住怀里的苏云卿,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洛雪冰凉柔滑的肌肤。苏云卿已经从最初的剧烈反应中平静下来,却依然敏感异常,下体还在不断涌出淫水。她迷离地看着林风眠用手轻抚洛雪的身体,感觉到林风眠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强大滚烫的肉棒依然抵在她双腿之间。明姝则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如同观看一出引人入胜的好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雪这位平日里清高出尘的道圣即将堕入凡尘俗欲的深渊。
林风眠将手滑向洛雪的双腿之间。那是一片处在清冷与火热矛盾之中的土地。外表是完美的紧致,内里却是隐藏着巨大的敏感与情欲。他的手指带着一丝玩弄的恶意,却又充满了小心与珍惜,探入洛雪最隐秘的花园。洛雪浑身触电般剧震,发出一声比许听雨最初更要凄厉的抽气声,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手臂,指尖泛白。那股酥麻电流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林风眠分开洛雪紧并的双腿,展现出她完全开放的私密空间。那嫩屄是极致的娇嫩与粉红,尚未被彻底开发,却也已经因为情欲和被侵犯而流淌着晶莹的蜜汁。比起许听雨的纯真,苏云卿的魅惑,明姝的狂野,洛雪的嫩穴带有一种高洁的羞涩与首次展露的巨大震撼力。她的阴蒂细小而玲珑,藏在褶皱深处,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
林风眠低下头,舌尖卷着许听雨的余味,毫不犹豫地印上了洛雪的嫩屄。那是纯粹的占有和征服。他用嘴吮吸着她花瓣的边缘,尝到了与许听雨苏云卿完全不同的味道——是更清冽的甜美,混合着一丝高贵的圣人气味,却同样充满了被情欲激发后的诱惑。洛雪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体拱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声音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清冷,变成了混合了极致痛苦与巨大快感的尖叫:“啊! 不要不洛雪洛雪受不了啊!!!烫好烫!!”他的口舌如同火焰,焚烧着她敏感而羞涩的花园。
他的舌尖找到洛雪颤抖的阴蒂,只是轻微的舔舐按压,便激得洛雪发出更加凄厉的吟叫。她浑身像是被丢进了油锅,酥麻感直达神魂深处。这是圣人级别的感官冲击,因为长期压抑和第一次的爆发,反馈在身体上便是几乎要让人昏厥的强烈快感。林风眠加重舌头的力量,带着一股将她彻底拖入凡尘的征服欲,狠狠地大力地吸吮洛雪那娇嫩敏感的小珍珠,用牙齿轻微刮蹭。洛雪整个人都像是被剥去了最后的皮,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体内的快感面前,凄声求饶,却也身体诚实地向林风眠的口舌迎合。下体爱液如泉涌,比苏云卿少了一些黏稠,多了一份清冽。
许听雨此时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看到林风眠正在为洛雪进行极致的口交,洛雪凄厉而带着情欲的叫声在她耳中回荡。她的下体因为刚刚被舔舐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和肿胀,虽然身体虚软,但欲望的余热和看到洛雪情态激发出的冲动,让她下体又开始一阵阵收缩流液。她迷离地看向身边瘫软倚在林风眠怀里,一脸满足却下体依然淫水潺潺的苏云卿。鬼使神差地,许听雨伸手探向苏云卿光滑的大腿,慢慢向上摸索。
苏云卿察觉到许听雨的手,眼中的情欲丝线仿佛有了活物。她微微一笑,并未躲开,反而稍微分开了些双腿,方便许听雨的手指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嫩屄。许听雨颤抖的手指带着一丝好奇和羞涩,却又充满探索的本能,缓缓地探入了苏云卿依然淫水充盈的甬道。那是与她自己的身体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加丰腴更加温暖也更加的湿滑。两人的指尖在苏云卿身体最深处,隔着柔嫩的软肉,完成了这一份奇异而禁忌的连接。苏云卿舒服地哼了一声,主动用下体包裹住许听雨的手指,引导着她更深地探索。而许听雨,则在探索同性身体带来的刺激中,慢慢唤醒了体内那份深藏的,不加区别的占有欲和吞噬欲望,只是这份欲望不再指向鲜血,而是更温热更充满情欲的体液。
明姝在一旁看着洛雪在高潮的边缘挣扎嘶喊,林风眠则卖力地舔弄着她,下体水流肆溢。又看见许听雨和苏云卿用手指在玩弄彼此的嫩穴。这场面太过震撼,太过刺激,让她体内的重明鸟本能都开始颤抖。她站起身,走到许听雨和苏云卿旁边,声音兴奋而好奇:“喂,姐姐们,我可以看看吗?”她弯下腰,眼睛盯着苏云卿那流淌着大量潮水的蜜穴,那里有许听雨的手指在进出。她也伸出手,打算加入这场探索同类身体的游戏。
林风眠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的目光带着玩味,低声在洛雪耳边道:“洛雪,你看其他姐妹们,都已经彻底地敞开了自己。你也要加入进来吗?把你的一切都给我,给我这片海洋,做最深处最璀璨的珍珠”他的话语双关,既是对她身心彻底的占有邀约,也是对这片永恒白昼海洋的一种亵渎。
洛雪的理智已经被摧毁殆尽,只剩下身体随着林风眠的口舌疯狂颤抖高潮迭起。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他更容易进入。林风眠吻了吻洛雪高潮后潮红痉挛的大腿内侧,然后缓缓直起身,他坚硬硕大的肉棒再次出现在永恒的白昼下,这一次,顶端滴落着许听雨的蜜汁和前列腺液,中间沾满了苏云卿的爱液潮水,而他的唇边,则残留着洛雪清冽甜美的液体。那是一根集结了三位女圣人精髓的阳具,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淫靡与力量感。
林风眠将肉棒缓慢而带着极致征服感地,抵在洛雪被他口舌开发后,依然肿胀流水的嫩穴口。洛雪浑身痉挛,感受着巨大阳物的抵触。他的阳物粗壮到令她绝望,似乎要将她娇嫩的身体直接撕裂。那温热滚烫的顶端只是轻轻插入一点,就引得她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不!!进不去会死不!!!”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拒绝,却无法抗衡身体对被巨大阳物完全填满,彻底贯穿的极致渴望与圣人本能。
林风眠抓住洛雪柔软却在剧烈挣扎的腰肢,狠狠一操!
“啊——!!”一声凄厉到仿佛割裂虚空的尖叫回荡在龙辇战车内部。林风眠那强劲硕大的肉棒伴随着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贯穿了洛雪高洁柔韧的蜜穴。鲜血飞溅,那是处子第一次被阳物侵犯,最深处的圣洁被粗暴打破的证据。洛雪疼得身体如同被穿刺般抽搐,痛呼声在喉咙里破碎不成声,只有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伴随着破碎的娇吟从她体内涌出,那是她的爱液与第一次破开时渗出的圣人血液混合物,温热得让人心惊。她弓起身体,指甲抠抓着长榻的软垫,身体在痛与即将到来的极乐之间剧烈颤抖,冷汗打湿了她的发丝。
“洛雪的嫩穴处子吗?真紧致”林风眠低吼一声,强行挺入带来了剧烈的摩擦和紧窄感。她的身体绷得像是石头,内里的紧致更是前所未有。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征服的快感,强行在她的嫩穴内部开拓摩擦。洛雪的痛苦叫声刺激着他更狂野地冲撞。而此时,苏云卿和许听雨,以及大胆好奇的明姝,都紧紧地围绕过来,亲眼看着林风眠如何强行贯穿这位高洁出尘的道圣。她们被眼前的血色和洛雪凄厉的痛呼极致的挣扎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情欲和隐秘的兴奋。苏云卿下体流液更多,许听雨也忍不住大口喘息,而明姝更是直接伸手,打算去摸摸那喷溅在长榻上的,带着一股圣洁与妖媚混合气味的,洛雪的血。
林风眠在她痛苦颤抖的身体里强行冲撞了数十下,每一击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拔出都摩擦到极致。洛雪痛哭着哀求他停下,却又情不自禁地发出混合着巨大快感的,断续的吟叫。当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份巨大的进入,那份撕裂的疼痛也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满足与贯穿感所取代。她身体里的圣人气血,被他粗暴阳刚的肉棒强行激发搅动,带来了她体内更深层次的燥热与情欲爆发。洛雪哭着呻吟,下体洪水般涌出的爱液和血液混合物甚至让林风眠抽插时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奇怪响声。
“哭吧哭出来洛雪把你的高洁你的清冷都在这里给我彻底丢掉”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丝狠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揉进身体。
洛雪终于被林风眠强大而不知疲倦的冲撞逼至极限。那份身体最深处的,被粗暴贯穿与摩擦所激发的快感,冲破了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突然紧绷,绷紧到极致后,不受控制地如同鞭子般抽搐反弹。凄厉的叫声变调扭曲,下体猛烈痉挛收缩,同时,一股混合了初夜鲜血和圣人极致情潮爆发后的滚烫爱液洪水般喷涌出来,直接浇在林风眠的小腹上,流到长榻上,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苏云卿和许听雨的腿上。她弓起身体,发出如同被困野兽濒死般的吼叫,那是她第一次,在肉体凡欲中达到极致的高潮,凄美而决绝。高潮后的她和许听雨苏云卿一样,浑身脱力,颤抖着趴在长榻上,白皙的身下狼藉一片,混杂着圣洁的血和情欲的淫液。
林风眠在贯穿并激发出洛雪处子极致的高潮后,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的肉棒被三个女圣人的身体轮番侍奉刺激到极致,在洛雪温暖紧窄且刚破的蜜穴中,那种巨大的快感无与伦比。他猛地低吼一声,双腿分开,下体猛烈收紧。随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白浊浓稠的男性阳精伴随着痉挛,以惊人的速度喷涌而出,射入洛雪疼痛且敏感异常的蜜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是滚油,冲刷着洛雪刚刚遭受侵犯和高潮的双重打击的甬道,带给了她又一次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一股股热流冲入她体内,混合着她流淌的爱液,让她原本高洁的身体充满了凡俗情欲的标记。林风眠的身体剧烈抽搐,庞大的阳物不住地喷射,直至将自己体内的阳精尽数注入洛雪体内。他将整个人重量压在洛雪柔软无力的身体上,剧烈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轻轻颤抖。
一场混杂了圣人气息与原始情欲的混乱欢爱在龙辇战车中达到顶峰。苏云卿许听雨洛雪三女,在林风眠的引导和强势侵占下,彻底地释放了被困境催生的欲望。她们或是满足地软语呻吟,或是因为初次体会被填满的疼痛与极致筷感而低泣颤抖。她们的身体紧密地靠在一起,缠绕着林风眠炙热结实的身体。长榻上,地面上,甚至是空气中,都弥漫着汗水体香潮水爱液鲜血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四个人,交颈相缠,衣衫不整,在永恒的白昼下,完成了一次超越伦理与禁忌的结合,释放了作为圣人本应压抑的,却又被困境与诱惑放大的,最本源的情欲与本能。
洛雪浑身仍止不住地抽搐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初破的疼痛同时折磨着她。身体深处充斥着林风眠滚烫腥热的精液,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强烈而真实,带给了她一种全新的颠覆一切认知体验。她的眼角犹挂着泪痕,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和高潮而沙哑得厉害。
苏云卿则惬意地在林风眠怀里蹭了蹭,如同刚刚得到了满足的小狐狸,尽管身下依旧淫水不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不安,只剩下满满的满足感。
许听雨则望着身下被淫水鲜血精液打湿的一片狼藉,身体还有些软绵绵的,但内心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嗜血本能却因为林风眠在自己高潮后没有射精,而感到了一丝,仅仅是一丝的,未完全满足。她想舔舐那些液体,又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被这种混乱的,肉体凡欲的放纵所震撼。
明姝也因为亲眼见证了洛雪从清高到堕落的整个过程,尤其是看到她流出的血,闻到空气中那混合的血腥和淫糜气味,以及林风眠在她体内的宣泄,而变得异常兴奋。她的眼睛在放光,下体更是湿热得难以忍受,无比渴望能够亲身体验那份被阳物贯穿填满的快感。她下意识地靠近林风眠和洛雪,想要近距离地感受那种充塞着三个人体液与情欲交融的强烈氛围。
就在龙辇战车内部的淫糜与放纵达到最顶峰时,身体感官彻底舒张,意识仿佛也因此变得迟钝了几分。那种被困在永恒白昼中的无聊与焦躁,以及被困兽般的绝望情绪,在极致的情欲宣泄后被暂时遗忘。就在所有人沉浸在高潮余韵或对即将到来欢爱的期待中时,那诡异平静了七天的归墟內海,却在悄无声息间,积蓄了更深的恶意。
骤然间,一阵低沉如同远古洪荒巨兽喘息般的雷鸣声响起,没有任何预兆,撕裂了长久的寂静。
天上突然乌云密布,浓重的阴影以一种几乎是压垮一切的姿态,迅速笼罩了这片永恒白昼的海域,将阳光彻底吞没。海面也风云变幻,本该波澜不惊的海水如同活过来一般,迅速涌动翻腾,掀起令人惊骇的滔天巨浪。
随着几道如同血盆大口般撕裂天地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巨浪下隐现的阴影,倾盆大雨暴雨说下就下,雨滴打在龙辇战车的防御光罩上,发出如同万鼓齐鸣般的密集巨响,四处瞬间暗无天日,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同时,一股极其庞大充满不详与深沉恶意的气息从海底升腾而起。那股气息恐怖至极,即便林风眠他们是圣人,也瞬间打从心底泛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危机感。
他们猛地惊醒,从刚刚的情欲狂欢中抽离出来,眼神中只剩下惊骇与凝重。苏云卿下体尚缠绕着林风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爱液,许听雨和洛雪也身下湿濡,带着刚刚情欲释放后的痕迹。但此刻,身体上的疲惫与黏腻已经微不足道。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看着窗外骤变的海况。
海底似乎有什么无法想象的巨大的东西在游弋而过,那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不详和恶意,像是从这片海域最深处的渊底渗透而出。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比起七日的风平浪静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那股不详的气息,众人都察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