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慕慕,大哥哥不是坏人啊
现世,天刑峰,林风眠的洞府中。
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洞府夜明珠的柔和光芒。
他起身走出闭关的密室,只见风雷剑还在吸收灵力之中,四周灵气飞舞。
“烟儿!”
随着一阵灵光凝聚,烟儿欣喜道:“主人,你出关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闭关了多久?”
烟儿啊了一声,尴尬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大概两三个月吧?”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没过去太久就好。
他微微一笑道:“没事,我问一下湘云就行。”
既然回来这边,自己也正好把灵魄逆转阵的材料准备好,帮烟儿恢复神魂状态。
这些材料通过暗龙阁应该能弄到大部分,剩下的就看便宜师尊有没有了。
至于这灵魄逆魄阵的来历,自然不能说是从天残地缺手中得到的。
到时候让媚儿配合自己,从暗龙阁弄一份什么古籍冒出,做旧一下就完事。
反正自己悄悄给烟儿用,只要不声张,应该问题不大。
林风眠敲开了宋湘云的洞府门,吓得这丫头心惊胆战,还以为林风眠兽性大发。
得知他只是想问个时间,不是想遁入空门,宋湘云松了一口气,告诉他过去了三个多月。
林风眠心头大石落下,看来自己等人掉下归墟,并没有下落太久。
如今距离天骄序列还有两个多月,自己到时候应该也从归墟出来了。
时间上刚刚好,甚至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
这半个月足够把烟儿从器灵转回神魂状态,就看能不能趁机为她夺回躯体了。
羽化仙那边还有半株弥天神树呢,这倒是有些麻烦。
万一那半株弥天神树干扰自己夺回烟儿的躯体怎么办?
而且这邪性的魔树一旦合二为一,自己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
还是得早做打算,看看怎么让它老实点,或者保持分开状态。
林风眠又去看了一下墙头草,发现它还是沉沉睡着。
鼠鼠在墙头草旁边守着,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风眠细细查探了一下墙头草的状态,确认它体内的业毒没有进一步扩散和进化,才放下心来。
眼见距离天亮还有时间,他回到自己的密室中,拿出执法弟子令呼叫安沧澜。
安沧澜还在加班加点忙着处理天煞殿的事情,见腰间的筑梦灵玉亮起,不由愣了一下。
这王八蛋居然露头了?
她正想回殿内回应,但一想到自己在青楼门口见到的那些女子,又犹豫起来。
自己真要穿那些衣不蔽体的衣服吗?
不行,自己又不是出来卖的!
安沧澜天人交战之中,而筑梦灵玉闪了一会,又暗淡了下来。
她顿时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顿时患得患失起来。
林风眠发现安沧澜没回应自己,以为她在忙,也就没理会。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只是打发时间,打听一下天煞至尊的情况罢了。
林风眠继续盘膝修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踏入元婴九层。
他顿时欣喜若狂,之前他闭关前就已经元婴八层巅峰,却怎么都无法踏入九层。
不管林风眠从幽瑶和上官琼那获得多少灵力,灵力在上涨,但境界却一动不动。
他以为自己出什么问题了,问了师尊周元化才知道。
他吸收的灵力驳杂,提升太快,导致境界不够稳固,反应慢了半拍,需要沉淀一定时间。
林风眠将信将疑,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如今,他体内得自双修的灵力还在继续沉淀,境界稳步提升。
没准再经过一定时间沉淀,境界都能直逼元婴大圆满,准备下一次突破了。
要知道,每个境界都分九层,每三层一个小境界。
而元婴大圆满则特指元婴九层巅峰,临近突破的临界状态。
林风眠如今虽然是元婴九层,但只能算是元婴后期,尚不能突破下一个境界。
不过林风眠倒是不担心,他早有准备!
他之前从碧落皇朝带回一个出窍境的剑道人丹,如今还关在天泽王朝呢。
天亮以后,林风眠直接离开洞府,往天刑峰执法堂飞去。
不出他所料,南宫秀在执法堂坐镇,见到他到来愣了一下。
“你小子怎么出关了?”
林风眠笑道:“我静极思动,出来看看,过两天还得闭关呢。”
“静极思动?我看你是想柳媚她们了吧?”
南宫秀撇了撇嘴,直接丢出一枚洞府令牌给他。
“她们在我住的阁楼里面,你自己过去找她们。”
丢完令牌以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警告林风眠。
“你可不许在我阁楼里面乱搞,慕慕还在呢!”
林风眠无语道:“小姨,我是这种人吗?”
南宫秀笑而不语,林风眠不禁有些尴尬。
自己接管君无邪身份以后,怎么口碑一点也没逆转?
一定是君无邪做的坏事太多!
南宫秀提醒道:“离天骄序列只剩两个多月了,你可别闭关忘了时间!”
林风眠点头道:“小姨,你放心就是,我心中有数!”
南宫秀见不远处有弟子频频看向他们,还议论纷纷,不由有些做贼心虚。
“那就行,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着我干活!”
“行吧,小姨,那我先走了!”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飘然离去,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这小子总算有点上进心,也算没辜负他爹送来自己身边管教的期待。
但下一秒,南宫秀脑中情不自禁脑补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画面。
君庆生怒气冲冲踢开房门,气得直发抖地指着床上的自己两人,愤怒咆哮。
“好哇,我送他到你身边管教,你倒是管教到床上去了?秀儿,你可真秀!!”
南宫秀顿时打了个冷战,连连摇头,把这可怕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都快成南宫秀的梦魇了,正吊儿郎当拿着洞府令牌在手上转着。
秀儿也没说这玩意要还,自己就收下了吧。
下次去找云溪她们,也不用那么麻烦!
林风眠飞落在南宫秀的小楼前,拿出令牌开启了禁制走了进去。
“大哥哥!”
在院子中玩耍的苏慕一眼就看见他,小尾巴高高飘扬着向他跑了过来。
林风眠看着这天真无邪的丫头,还真有些难跟苏云卿联系在一起。
这丫头会是苏云卿吗?
如果不是,那她老爹又是谁?
苏慕停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看着他道:“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林风眠回过神来,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慕慕啊,你有没有什么胎记啊?”
苏慕啊了一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而后挠了挠小脑袋。
“慕慕身上的胎记吗?”
林风眠点了点头,苏慕有些为难道:“慕慕有一个胎记,但大长老不让慕慕说。”
林风眠听到了熟悉的某某不让说,顿时啼笑皆非。
“慕慕,大哥哥不是坏人啊,大长老是让你防备坏人的!!”
“也是!”
苏慕有些难以启齿道:“可是,人家的胎记长在不好意思的地方。”
林风眠皱眉道:“哪里?”
他之前见过一次这丫头一丝不挂的样子,虽然光阴一去不复返,但他还是窥管见豹。
若说哪里没看到,大概就是三条尾巴遮住的三处要害了。
苏慕抓着衣领,不好意思道:“慕慕心口有朵冰凌花印记,大哥哥要看吗?”
见林风眠不吭声,苏慕一点点将衣领往下拉。
那冰凌花的一角慢慢露出,眼看要露出小花蕾了。
林风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按住她的小手。
“不用!不用!”
好险好险,差点就成人渣败类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样!!”
林风眠不由有些疑惑,谁把我心声说出来了?
他转头看去,才发现柳媚不知何时笑吟吟站在小楼门口。
夏云溪也站在一旁,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神色极其微妙复杂地看着自己。
林风眠看了一下自己跟苏慕的造型,顿时冷汗涔涔。
苏慕把衣领拉下,自己半蹲着一只手按在她胸口上,这怎么看怎么像变态啊!!
完了,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林风眠飞快把手收回来,干笑一声道:“媚儿,云溪,我说是误会你们信吗?”
“当然信!”
柳媚说完拉着夏云溪转身走进小楼中,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大哥哥,慕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慕茫然看着他,林风眠苦笑一声道:“慕慕什么也没做错,是大哥哥没经受住考验!”
话音刚落,柳媚又打开房门从里面跑了出来,抱起苏慕就跑。
楼阁内,空气因柳媚那声意味深长的“当然信”而凝结成霜,啪嗒的关门声像是冰块落地,清脆而锋利地划破了宁静。苏慕的小身影被柳媚牢牢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小楼深处而去,那焦急的背影里满是对危险源的警惕,以及——未能全然掩饰的醋意。夏云溪跟在柳媚身后,步伐略显犹豫,那双明媚的眼眸在关门的刹那回望了林风眠一眼,里面糅杂着责怪无奈以及深藏的关切。这种被视作洪水猛兽的眼神,让林风眠在尴尬之余,心头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阵热意。
这是小姨南宫秀的住处,处处雅致,却也处处禁制。林风眠无奈地苦笑,大步流星跟了进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木质楼阁内显得有些急促。他推开内室的门,只一眼,就被里面的情景锁住了目光。
这是一间布置精巧的卧房,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焚香和淡淡的女儿家香气,勾人心魄。柳媚已经将苏慕放在里间的小榻上,正低头安抚着小丫头,神色柔和得与刚刚的警惕判若两人。而夏云溪,则站在窗边,光线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她似乎在理着散乱的发丝,手指无意识地在颈项边摩挲,指尖触到肌肤时激起的微微红晕,直刺林风眠的眼眸。她似乎还在生着气,紧抿的嘴角带着几分倔强,却让她身上那股知书达理的温柔多了几分野性难驯。
“媚儿,云溪”林风眠低唤,嗓音因为刚刚的焦急和此刻骤然而起的燥热而带着一丝哑意。
柳媚缓缓抬起头,狐狸眼半眯着,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和探究。“解释一下?我可不太明白大哥哥怎么会对一个,咳咳,那么小的小姑娘感兴趣啊。”她故作不解,嗓音甜腻却带着咄咄逼人,像浸了蜜的毒针。怀里护着苏慕的动作,无声地强调着她们之间的关系界线。
夏云溪没有转身,只是轻哼了一声,音量极小,却精准地传达了她的不满。“风眠那实在是有些过了。”她声音细软,哪怕是在责备,也带着几分温吞。但这正是她。床下端庄秀雅的夏家嫡女,冰山下的暗潮汹涌,更教人心颤。
林风眠知道这次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心念电转,脸上却摆出无奈的神情。他缓步上前,目光在两个美人身上逡巡,掠过柳媚勾勒玲珑曲线的薄纱长裙,再停留在夏云溪侧影那起伏有致的弧度上。心底腾起的火焰,在他试图解释的瞬间,却意外地扭转了方向,演变成更隐秘更幽暗的情欲。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口问问,你知道的,有些胎记的位置很特别,可能会藏着什么秘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了柳媚身旁,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项。柳媚身子微微一僵,狐狸眼里的审视慢慢化开,流淌出更复杂的神色。是委屈?是嗔怪?亦或是勾人至极的媚意。
他没有去碰苏慕,只是借着俯身的动作,指尖不动声色地沿着柳媚的腰线向下,在那柔韧的肌肤上轻轻刮擦了一下。柳媚轻颤,眼眸里涌出浓郁的水光,那股子嗔怪的味道更足了,她压低嗓音,嗔骂:“干什么!小孩子还在呢!”但她并未躲开,反而在林风眠靠近时,身上那种甜软的香气越发浓烈,像春日里恣意盛开的花朵。
林风眠直起身,走到夏云溪身后。夏云溪还在面对着窗户,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仿佛笼罩在一层薄纱之下。她的肩膀绷紧着,像是随时准备炸毛的小动物。林风眠伸出手,却不是去触碰她,而是状似不经意地拂过她颈侧的一缕碎发,然后将手悬停在她耳畔。
“云溪,我知道你在生气。”他的嗓音更低沉,带上了几分哄慰,更多了几分难言的勾缠。“但是,你应该相信我,嗯?”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堪堪停在她的耳垂边,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那敏感的软肉。夏云溪身子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从颈侧开始向上蔓延出一片绯红。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当然信你但是你别那样逗弄小姑娘。”
“嗯,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林风眠一边应着,一边眼神已经下移。她的衣领处,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像是最致命的诱惑,带着某种清冽的拒人千里的美感。这种禁欲又脆弱的美,此刻因为她的羞窘和微微颤抖而变得活色生香,在他眼中有了一种全然不同的吸引力。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轻吻了一下夏云溪的耳垂。夏云溪惊呼一声,像是触电般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差点撞在窗棂上。那声惊呼又低又急,像雏鸟的悲鸣,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内心最隐秘的狩猎冲动。他心头一紧,不是因为她退开,而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抗拒而又顺从的气息,让他更加失控。
“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看着她们的反应,眼中流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手指情不自禁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宽大的袍子瞬间松散,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他身上残存着修炼闭关的冷冽气息,混杂着属于他的阳刚之气,在这个只属于闺阁香气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兀,也异常侵略性十足。
柳媚看见他的动作,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一种狂热的,被引燃的火苗在她眼底跳跃。她看了一眼小榻上的苏慕,确认她乖巧地躺着没有过来,然后慢腾腾地起身,一举一动都带着极尽的慵懒和媚意。她朱唇轻启,嗓音缠绵而诱人,“林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呢?想补偿我们,是不是?”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敞开的衣襟,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夏云溪僵立在窗边,雪白的脸颊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和暴露的胸膛而红透了,红潮甚至一路蔓延到耳根和颈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手紧紧抓住窗框,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放纵,充满了动物性。这是在小姨家里啊,还有苏慕还在里面。
“补偿,当然要补偿。”林风眠嗓音沙哑,向前走了两步。那宽松的袍子随风晃动,若隐若现间显露出大腿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愈发凸显出来的粗壮。
他径直走到夏云溪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阴影中。他伸出大手,并未去碰她的腰,而是绕过她的身后,关上了那扇面对月光的窗。房间顿时暗了许多,只有头顶夜明珠洒落柔和的光芒,在半掩的窗户上留下窄窄的一道缝隙。这种刻意制造的昏暗,让一切变得更加私密,也更加催情。
黑暗,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的刺激。林风眠能清晰地嗅到夏云溪身上那股幽谷兰花般的清香,感受到她紧绷身体传递出来的无声颤抖,听见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这种无声的反抗,让他心底那种侵略性愈发膨胀。
他重新回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黑暗而显得越发晶亮的眼睛,里面的慌乱让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却饱含征服欲望的笑容。“补偿你们以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
他的手缓缓抬起,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她的腰上。夏云溪惊呼一声,在他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她全身像是绷到了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他的手指带着修炼带来的微凉,触上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灼热的皮肤,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阵轰鸣。
腰肢那是女人最柔软最易受制服的地方。林风眠的手掌宽厚而有力,轻轻收紧,就像在捏住随时可能溜走的美好猎物。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腰骨,让她本就有些不稳的身子软得几乎要倚在他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夏云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神游离不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种看似的询问,实则是无声的哀求,哀求他悬崖勒马,也可能是渴望他继续,更进一步。
林风眠没有回答她,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激得那一片肌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鼻尖轻轻触碰,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纯粹的香气。这种气味混杂着她的汗水和体内分泌的荷尔蒙,形成了一种极度诱人的气场。
“做一件...你一直期待...却又害怕我去尝试的事情。”他的唇瓣似吻非吻地贴上她的颈侧,像饥渴的旅人吻上甘冽的泉水。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几不可闻的嘤咛声。那声音软糯而微弱,却比最直接的浪语更能点燃他。
柳媚从苏慕身旁走到床边坐下,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薄纱裙下露出来,懒散地晃动着,眼中闪烁着等待好戏的兴趣和隐隐的期盼。她的手指轻轻点着下唇,那弧度魅惑至极,像在用眼神催促林风眠再快一些,再大胆一些。
林风眠感受到柳媚火热的目光,心头的欲火像是得到了引爆点,猛地炸开。他一只手搂住夏云溪纤细的腰,让她更加紧贴自己。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和情欲而变得湿润迷离的眼睛,让他的心头生出无限怜惜,又生出无边欲望。
“云溪放轻松”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带着引导。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直接吻上了夏云溪微微开启的唇瓣。
这个吻强势而突然,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香甜。林风眠的舌头像是受够了束缚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撬开她的齿关,钻入她的口中。夏云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带着被侵犯的惊慌,也带着身体不由自主涌现的悸动。
他的舌头灵活有力,迅速纠缠住她柔嫩的丁香小舌。他疯狂地舔舐吸吮,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宣泄的狂热。夏云溪的手紧紧抓着窗框,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青筋。她尝试着挣扎,头部试图后仰躲避,但他的手牢牢控制着她的脸颊,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承受他狂暴的吻。
热!舌尖传来的灼热感,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交融,以及林风眠呼出的带着急促气息的热气,让夏云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被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心跳擂鼓般响彻耳膜,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冲上头顶,又涌向下腹。她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某个地方,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湿。
“唔风风眠”夏云溪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却无法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身子在他狂吻之下不住颤抖,脚尖几乎无法触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柳媚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中燃烧着火焰,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她修长的手指开始慢慢解开自己薄纱裙的带子。带子滑落,她雪白的肌肤在幽暗中显露出来,宛如一块上好的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林风眠丝毫没有松开夏云溪的意思,吻得更加深邃,更加疯狂。他将她的口腔每一个角落都舔舐遍了,吸吮着她的舌头,感觉像是在吸吮最美味的花蜜。夏云溪被吻得全身酥软,手中窗框的束缚力渐渐松开,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身子彻底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感受到怀里人儿彻底软化的身体,林风眠在她颤抖的唇瓣上轻轻啃咬了一下,带着宣示主权的占有欲。然后,他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放开她的唇。
夏云溪大口大口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唇瓣红肿得厉害,带着晶亮的水光,以及被吮咬留下的浅淡齿痕。她仰着头,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情欲,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水雾,迷蒙得像是看不到人一样。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密颤抖,身下的薄纱裙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的热意弄得有些湿粘,勾勒出她那曲线优美的臀部。
林风眠喘着粗气,目光锁定在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上,再往下,是他吻得红肿发亮的颈项。他知道,只是一个吻,就让她这般反应激烈。那如果他继续深入呢?他心底邪火狂烧,再也无法压制分毫。
“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嗯?”他的嗓音暗哑,带着侵犯得逞后的满足感,更多了几分情欲的蛊惑。不等她回答,他双手便顺着她腰线一路向上,探入了她薄纱裙的衣领中。
细腻柔滑的肌肤,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夏云溪身上没有穿中衣,薄纱之下就是雪白的肌肤,没有丝毫遮挡。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侧腰一路往上滑,触到她柔软的腋下肌肤,引起她又一阵惊喘和颤抖。
“林林风眠”她的声音低软带着哀求,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猫在撒娇。
他的手势却没有丝毫停留,灵活地在薄纱之下摸索着,径直朝那隐藏在轻薄衣料下微微耸立的柔软丰盈而去。在碰到她的乳房之前,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薄纱的边缘,发出微小的摩擦声。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夏云溪圆润饱满的胸脯。柔软,像是最上等的绸缎,富有弹性,又带着体温的热度。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十分挺拔优美,在纱裙下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微微晃动。
“唔!”夏云溪全身剧震,喉咙里逸出低哑的呻吟,那声音因为被猛地触摸到胸口最敏感的部位而带着难以言喻的冲击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掐着他的皮肉,像在试图从极致的快感中寻找疼痛来恢复清醒。
他的手掌握了上去,完全掌控了她的右侧乳房。乳肉饱满,掌心完全陷了进去,像是握住了最好的绵软棉花,却带着生命滚烫的热度。他拇指轻轻地在她的乳晕上摩挲,感受到那细小的乳尖因为他的抚摸而立刻硬挺起来,像一颗粉色的小珍珠。
“好好痒”夏云溪颤抖着,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出声。
林风眠俯下身,用唇瓣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现在开始,我只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极致的滋味。”他嗓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药。
他含住夏云溪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乳尖很小,但却像是全身最敏感的中心。在他舌尖舔舐牙齿轻磨唇瓣吮吸的刺激下,夏云溪浑身就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挺直了脊背,身体更是像要爆炸一样。
“啊!!不要风眠!太太要命了”她低喊着,那声音又甜又哑,透着痛苦的哀求和享受极致快感的冲突。她的手揪紧了他的衣服,几乎要将他的长袍扯裂。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吮吸而发出细密的,宛如波纹般的颤抖,从脚底一直颤到头顶。
林风眠享受着夏云溪在他唇下颤抖崩溃的感觉,心中充斥着征服的快感。他吮吸得更用力,甚至带着一丝咬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乳头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也探入她的裙下,扶住了她的左侧乳房,拇指揉捏着另一颗小小的乳尖,像是逗弄玩物一般。
夏云溪在这双重刺激下,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清晰的字句,只剩下断断续续高低起伏的破碎呻吟和喘息。
“啊!哈啊!林林眠好好热呃要死了轻一点求求你”
她的呻吟断裂,急促,却带着强烈的旋律感,充满了无法忍受的酥麻和濒临崩溃的刺激。她脚踝因为他的刺激而打着战,身子仿佛在熔化一般,倚靠在他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林风眠的动作没有停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手指从她的乳房顺着她纤细的肋骨滑下,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薄纱裙下,是她隐藏至深的秘密花园。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薄薄的衣料下湿漉漉的区域,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粘稠的液体。
“已经这么湿了?云溪,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他低哑的声音像是附在她耳边的魔咒。
夏云溪猛地弓起了腰,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像是在试图将自己藏起来。她感觉到身下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已经打湿了她的裙摆。那股灼热和酥痒,让她全身血液都涌到了下腹,仿佛要将那个地方撑爆一样。
林风眠的手指勾住了她薄纱裙的下摆,轻轻一提。裙子下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小腿,以及再往上那曲线饱满丰润的大腿。他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抚摸,一路朝着她秘密的花园探去。他的指尖滑过她大腿根部柔嫩光滑的肌肤,引起她更加强烈的战栗。
他分开她微微并拢的大腿,毫不迟疑地探入她的小穴。温暖湿润柔软。这是他指尖传来的最直观的感受。夏云溪的私处像是一张娇嫩的花瓣,在充沛的爱液滋润下,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轻轻探入穴口,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内里紧致温软的吸吮力,像是想要挽留他的手指不让它退出。
“嘶嗯不要!那里唔!”夏云溪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低吟和呻吟,声音急促而凌乱,那是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产生的濒临崩溃的边缘体验。她的下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着,柔软湿润的甬道紧紧地绞着他的指尖。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一根手指在她湿软的阴唇上来回刮擦,挑逗着那最为敏感的小核。指尖粗粝的老茧刮擦上娇嫩的阴核,引发了一连串强烈的快感。夏云溪发出绵长的高亢呻吟,脖颈后仰,湿发黏在汗津津的脸颊上,表情是羞耻痛苦,却更多是沉溺在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中。
柳媚见林风眠已经将夏云溪逼到了这种境地,心中的火焰也烧到了顶点。她不再等待,直接将薄纱裙从身上剥下,随手丢在了床上。完美无瑕,宛若羊脂玉般的娇躯暴露在柔和的光芒下。她身材凹凸有致,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染上了诱人的粉红,两颗丰满坚挺的乳房微微晃动,上面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勾人。她的私处没有丝毫遮掩,光洁如玉的大腿中间,那片小小的毛发更让她多了一分野性的诱惑。
她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慵懒地趴在了床上,双手撑着下巴,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分开,任由林风眠和夏云溪将她一览无遗。那敞开的姿态,极尽邀请之意,无声地宣示着她的臣服和渴望。她微微喘着气,眼神热烈而勾人地看着林风眠,仿佛在说:你还在等什么?
林风眠看到了柳媚这副全然敞开的极尽诱惑的模样,眼中赤红一片,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夏云溪还在他手指的刺激下疯狂颤抖,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汩汩地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手。
他撤出一根手指,带着浓稠湿润的淫水。夏云溪身下的小穴猛地一空,身体发出哀求般的抽噎。林风眠低头吻了吻那沾满爱液的手指,将湿漉漉的爱液沾染到自己的唇瓣上,那味道带着一种海水的微咸,混杂着独属于她的体香,让他心中邪火更盛。
他低头,在夏云溪的耳畔哑声道:“你看,柳媚她在邀请我们。你想加入吗?”他的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挑逗和赤裸的邀请。
夏云溪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看向床上那具赤裸得毫无遮拦散发着强大情欲气息的身体。柳媚!那个在人前妖娆魅惑,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现着最原始欲望的柳媚!心中一股复杂的感情瞬间炸开:是羞耻?是惊讶?是强烈的占有欲和不甘示弱的嫉妒?她不愿意,她当然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如此放荡!可是,她又不能接受林风眠独占柳媚,也不能容忍自己在情欲的展现上输给她!
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眸看向林风眠,那一眼里蕴含了太多的情绪,最终却定格在了顺从和隐秘的渴求上。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那被淫水打湿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那泛着水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敢说出内心的狂热,只能用沉默来表达她的愿意,以及那一份羞耻中蕴含的野心。
林风眠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俯下身,将几乎瘫软在他怀里的夏云溪打横抱起。夏云溪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她的薄纱裙早在他刚刚的挑逗下褪去了大半,此刻抱着她,指尖更是直接碰触到她光洁滑腻的大腿和臀部。那圆润的触感,让林风眠感到喉头一阵发干。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了趴在床上的柳媚身侧。两具曲线优美,散发着情欲热度的娇躯并排躺在床上,在柔和的月光下仿佛是两块闪闪发光的玉石。柳媚看着被抱上来的夏云溪,眼神玩味,伸出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夏云溪光洁的脊背。
“欢迎啊,夏小姐。今晚我们好好玩玩。”柳媚嗓音娇媚,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如同情场老手一般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夏云溪脸颊爆红,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体像是一个煮熟的虾子,蜷缩了一下。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的极致快感中,根本没有力量反抗,也或许是,在潜意识里,并不想反抗。
林风眠站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具赤裸的娇躯。他的目光肆意地在她们身上游走,柳媚丰满高耸的胸部,以及夏云溪略显青涩但挺拔精致的乳房;柳媚圆润上翘的臀部,以及夏云溪匀称饱满的大腿;柳媚隐秘带着浅浅毛发的秘地,以及夏云溪被打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仿佛能将一切吞噬的征服欲。这两个平日里一个是精明魅惑的阁主,一个是知书达理的夏家嫡女,此刻都在他面前褪下了所有的伪装,展示出她们最原始最不堪一击也最充满情欲的一面。
他快速褪下了自己的衣袍,壮硕结实的肉体展现在她们眼前。他的男性征像在这一刻完全觉醒,在半空中昂然挺立着,头部前端湿润反光,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预示着它蕴藏的勃发力量。这副充满阳刚魅力的景象,让床上的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喘。
林风眠没有立刻动作,他先走到床尾,双腿跨过柳媚的双腿。柳媚非常配合地分开自己的长腿,像是欢迎国王进入他的宫殿一般。林风眠双腿跪立在床面上,身躯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赤裸的柳媚。
柳媚微微抬头,狐狸眼中尽是浓郁的渴望和被即将享用到的快感。她微微勾了勾手指,声音娇媚:“林哥哥不快一点吗?媚儿可等不及了呢。”
林风眠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魅,几分肆意。他抬起手,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柳媚雪白的胸脯。柳媚闷哼一声,胸部的丰满让他感到惊艳,那绵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下。然后,他指尖下滑,准确地捏住了她娇嫩粉红的乳头,轻轻地揉捏搓弄。柳媚倒吸一口凉气,那刺激让她整个身子都躬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又细又甜的低吟。
他的目光向下,锁定在柳媚光洁如玉,中间带着浅浅毛发覆盖的小穴上。饱满的阴唇因为她的情动而微微打开,中间那一条细缝泛着迷人的水光。林风眠俯下身,头部靠近她的私处,张开嘴,舌头直接舔舐上了她湿软饱满的阴核。
“唔啊!林哥哥!哈啊啊!”柳媚全身触电般地一震,猛地抱紧了床单。她哪里料到他上来就如此直白露骨,丝毫没有前戏铺垫!舌尖刮擦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层一层涌来,将她瞬间淹没。她的私处紧缩颤抖着,泉水般涌出更多爱液,濡湿了床单。
林风眠没有丝毫停歇,他像一只饥饿的野兽般,贪婪地舔舐吸吮着她的阴蒂和小小的阴核。舌尖温柔而又有力地打转舔舐轻轻叼住那小小的阴核吮吸。那姿态像是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甘露,虔诚又肆意。柳媚发出凄厉而甜蜜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高高分开,暴露着她最不堪被见的隐私部位。她的头向后仰去,秀发散乱在床上,身体呈现出弓形的姿态,仿佛这样能够减轻那一波波席卷全身的灭顶快感。
“哈啊啊!林哥哥!媚儿媚儿受不了了哈啊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呻吟甜腻而诱惑。
林风眠一边用舌尖刺激着她的阴核,一边手指分开她饱满的阴唇,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娇嫩的穴壁,因为爱液的滋润而闪烁着诱人的水光,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因为情动而蠕动的柔软组织。他用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转,轻柔地揉搓着,时不时地用指腹刮擦一下阴核,给她更强的刺激。
夏云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全身更是绷紧,如坠冰窟,又如处火焰。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却根本无法阻挡声音和气味穿透她的感官。柳媚那一声声破碎甜腻的呻吟像是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她假装的镇定。林风眠低头在柳媚花穴上的画面,更是直观得可怕,让她感觉仿佛被他舌尖舔舐的人是她自己。她的私处在他看不到的阴影里疯狂地发热,淫水像是被点燃的蒸汽,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减轻那股子快要将她吞没的酥麻和空虚。
林风眠在柳媚私处深耕细作了不知多久,直到柳媚的身体像是拉满的弓弦,高高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破音的尖叫。
“啊!!!!!!!”柳媚高喊着,身体猛地绷紧,四肢僵直,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比之前更多更热更浓稠的淫液。那是极致高潮的标志。她在林风眠的口中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那种将身心撕裂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颤抖。林风眠并没有停歇,继续用舌头在她的私处深处舔舐,享受着高潮余韵带给她的冲击。
待柳媚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恢复了些许力气后,林风眠才抬头,站起身。他的唇角湿漉漉的,沾染了柳媚的高潮液体,以及之前从她穴里流出的爱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液体,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佳酿。那份从容和享受,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次粗暴的泄欲,而是在举行一场神圣而色情的仪式。
“味道不错。”他看着柳媚那因为高潮而全身瘫软,眼眸迷离带着湿气,私处还在不住抽动流水的样子,低哑地夸赞道。柳媚咬着下唇,那双狐狸眼里涌出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羞恼和情意,更多的,是刚被送到极致后的无力。她浑身汗津津的,脸颊泛红,头发湿湿地黏在脖颈上,呈现出一种被情欲蹂躏后的极致妩媚。
林风眠转身看向了一旁的夏云溪。夏云溪听到他带着高潮后湿气的嗓音,以及对柳媚直白的夸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她在柳媚的高潮声中无法自拔,那股从柳媚身体里涌出的强大情欲气息,通过声音气味,毫不留情地灌进她的耳鼻。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不堪,湿软的下体因为过度羞耻和隐秘的欲望而持续地流出爱液,整个人像浸在温水里一样,下半身黏湿得厉害。
她依然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也不敢去听,可越是逃避,感官就越发清晰。她听见林风眠走向自己的脚步声,听见他带着温度的呼吸声靠近,听见柳媚在身旁微微调整姿势时发出的丝绸摩擦声。这一切都像是在暗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她既恐惧,又止不住地期待。
林风眠走到夏云溪身旁,俯下身,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滚烫的肌肤,像是一块烙铁,显示出她内心的炙热。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部轮廓,滑到她的耳畔,然后揉捏了一下她湿润的耳垂。
“云溪还忍着吗?”他低哑的嗓音像是在她耳边低语,充满了诱惑。
夏云溪身子一僵,紧闭的眼眸微微颤抖。她的理智在催促她立刻跳下床,穿上衣服,逃离这个荒唐的情境。可是她的身体,那充盈在四肢百骸的酥麻和下腹那股汹涌的燥热,却像被丝线牵扯着一样,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甚至还让她的身体往他靠近了那么一丝丝。
“别别这样媚儿她在看着呢”夏云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弱得像是要断了线。她唯一还能抓住的遮羞布,就是柳媚还在旁边这个事实。
林风眠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宠溺和一丝玩味。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被汗湿的发际线。“管她呢。现在,眼里心里只能有我,好不好?”说完,他直接拉住了她并拢的大腿,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夹的腿。
双腿被分开的那一刹那,夏云溪身下湿软泛着迷人光泽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林风眠面前。她的阴唇丰满,因为长时间的濡湿而显得有些肿胀,粉红的穴口微微打开,像是急需被填充的花瓣。那一眼直观的冲击,让她又羞又恼,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那如同蜜泉喷涌般湿漉漉的小穴,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独属于她的体香和那股浓烈的爱液气味。这股气味混杂着羞耻紧张和压抑的欲望,却显得异常诱人。他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穴口抚摸了一下,湿热滑腻的触感,以及她体内强烈的颤抖,都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你这里已经快要哭了,云溪。”他低语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朝着她湿软的穴口探去。
“啊!不要!脏唔!”夏云溪低呼出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他强有力的大手压制着。他的手指带着男性的粗糙,缓缓挤入了她紧致温软的甬道。刚一进入,就被内里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绞吸力包裹。夏云溪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咒语,从指尖到脚尖都绷紧了。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被撑开的感觉,那里因为湿滑变得有些难抓,却又在逐渐深入的异物感中涌出酥麻。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的紧致,不由低声赞叹。“好紧像是第一次一样。乖女孩,别紧张,我会慢慢来。”虽然他知道她并非第一次,但他喜欢她在他面前表现出的这份青涩,这份被打开时的无助和惊慌。这种征服感,让他心中的施虐欲和占有欲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缓慢地移动着手指,一根,然后又加进另一根。两根手指在她柔软湿润的甬道中缓慢地开拓着,就像是在用手指探索一个未知的秘境。夏云溪的身体因为异物的进入而疯狂地战栗着,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是最钝重的摩擦,让她下腹泛起一波又一波强烈的酥痒和痉挛。
“嗯哈啊风眠林风眠”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凄切又甜腻,透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林风眠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泪水,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在心中激起了更强的施虐欲望。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哑地问道:“疼吗?还是舒服得哭了?”
夏云溪的身体是诚实的,她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只有难以言喻的撑涨摩擦和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酥麻随着他手指的律动越来越强,像无数细密的电流穿过她的下体,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想要将手指推得更深,又想要将手指彻底夹紧吞没。
她没有回答,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法自控的呻吟。
林风眠见她如此模样,知道她已经被完全点燃了。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指尖带着夏云溪浓稠滚烫的爱液,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迷人的光泽。他俯下身,在她光洁饱满的小腹上落下密密的亲吻,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肚脐。夏云溪全身一软,感觉腹部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身体不住地叫嚣着被填满,被贯穿。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柳媚,柳媚依旧维持着慵懒趴伏的姿态,眼中带着火热和期盼。林风眠回过头,看向夏云溪,她那泪眼朦胧情欲泛滥的眼神让他心中一荡。
“我需要更深入一点。用身体,来填充你的渴望。”他低语道,然后伸出手,抓住了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巨大男性特征。
它在半空中舞动了一下,如同活物般勃勃跳动着,龟头前端因为湿润分泌物而显得亮晶晶的。青筋蜿蜒,像盘踞的蛇。它的体积庞大而充满力量感。
林风眠分开夏云溪的双腿,将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柔软的花穴彻底向上暴露。那姿势让夏云溪的身躯形成一个V字形,柔嫩饱满的小腹彻底露出来。她的两条腿被他轻松地抬高架起,显得越发修长诱人。私处因为被架高而呈现出被拉扯,微微撑开的模样,隐约能看到内里深处的褶皱和湿润。
他单膝跪地,身躯向前,扶住了自己坚硬的巨大物,将其抵在了夏云溪湿润得不像话的花穴口。穴口在他巨物的顶端轻轻摩擦着,柔软湿润的穴口在他阳具滚烫的龟头触碰下瞬间打开。
“嗯!!”夏云溪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吟,身子下意识地向后仰去,想要逃避这种最直观的侵犯感。但她的腿被林风眠牢牢固定在肩头,避无可避。滚烫,粗大,充满侵略性的触感,以及在穴口打转,试图进入的感觉,让她全身血液都涌了上来,下腹泛起一阵更强烈的,令人颤抖的空虚感。
“别躲,云溪。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林风眠低语,眼中燃烧着火焰,语气不容置疑。他抓住了她柔嫩饱满的臀部,轻轻一拉,让她的花穴与他的男性征像贴得更近。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自己的滚烫湿润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和周围的花瓣上轻轻打转,研磨。花穴柔嫩湿软,仿佛具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吞吐着在他顶端流淌的体液。这种浅层的摩擦和挑逗,带来的却是更为强烈的,蓄势待发的快感。
“啊要要进来了嗯!”夏云溪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难以自持的期待。身体的本能让她在这种煎熬中愈发渴望被真正地填充,被粗暴地贯穿。
柳媚在床的另一侧,看着林风眠对夏云溪进行最直接最深邃的侵犯,眼中满是兴奋和妒意。她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的私处,轻轻揉捏着已经被口舌舔舐过的高潮点,那残余的酥麻让她身体涌出新的燥热。她扭动腰肢,发出一声声细碎诱人的低吟,仿佛在隔空加入这场性爱。
林风眠感受到身边柳媚释放出的情欲气场,心头一热,看向夏云溪那已经被自己磨得越发湿软红肿的花穴。他低吼一声,不再等待,腰部用力,将自己巨大粗壮的男性特征猛地推入了夏云溪的穴中。
“啊!!!!!!”夏云溪发出一声如同濒死般的尖叫,声线拉得又长又细,带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和被强行撕开的惊惧。穴口像是被撑开到极致的布帛,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像被贯穿了般僵硬,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床单。滚烫粗壮的入侵者,蛮横地撞开了她柔软的阻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完整被填满的极致撑涨感。她的身体在哀嚎,却也带着被占领后奇特的空虚满足。
林风眠将自己的阳具完全贯穿了夏云溪的身体,感受到内里强烈的紧缩感,仿佛整条甬道都在抗拒他,却又将他紧紧地包裹缠绕,不让他后退。那种又痛又痒,又麻又胀,又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他爽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好好紧云溪你好美”他在她的耳畔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他的深插。他的巨物顶端仿佛能碰到她的子宫口,每次深顶都让她身子像弹簧一样猛地颤抖,发出高亢的呻吟。
“嗯!!哈啊!疼慢一点!啊!要死了!要死了!”夏云溪哭喊着,身体被痛苦和快感撕扯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打湿了枕巾。她的下半身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又麻又痒又疼,却又不受控制地渴望他更深入,更猛烈。
林风眠没有怜惜,他要的正是她这种介乎痛苦和极致快感边缘的挣扎和顺从。他开始抽动腰部,第一次抽送幅度不大,只是在他庞大的阳具将穴口扩张开后,缓缓地有规律地律动着。每抽送一下,龟头都会擦过她甬道内壁柔软娇嫩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再次深入,都会带动她的身体颤抖。
“呼嗯!疼啊!林风眠!”夏云溪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宝贝,告诉我,是什么感觉?”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夏云溪浑身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私处的爱液混杂着被扩张的微痛,不断地往外流。那种又被贯穿又被摩擦的撕扯感,让她在抽送间感到无法形容的快感和煎熬。
“麻麻麻的痒啊!又疼!林风眠里面里面好疼!”她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最终抓住了床头。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的激烈反应,心中的征服欲更强。他腰部的抽送节奏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耕耘机,在她体内深耕细作着。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几乎将她的甬道彻底撑开,让那滚烫巨大的阳具能够更完全地碾磨她体内的敏感点。
“哈啊!哈啊!嗯要要出来了”夏云溪呻吟着,声音逐渐染上了高潮来临前的颤抖和急促。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腹,试图将他的巨大贯穿得更深。小腹在抽送间无法克制地跟着他的节奏向上起伏,如同波浪。
“叫出来,云溪!把你想要的都叫出来!”林风眠在她耳边诱惑着,声音充满了力量和鼓励。
“那里?”林风眠低哑地应了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深顶了一下,用龟头准确地撞击在夏云溪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夏云溪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她的身子猛地僵直,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席卷全身。下体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滚烫的潮水,比任何一次爱液都更加汹涌,瞬间打湿了床单一大片区域,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大腿。那是女人的潮喷,极致高潮时的释放。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将丝绸面料都抓出了褶皱。小穴内壁在他阳具的挤压和贯穿下疯狂地收缩,如同潮水般吞吐着他的滚烫。
柳媚在一旁看着夏云溪潮喷的样子,眼中燃烧着更为狂热的火焰。那壮观的场面,那肆意涌出的潮水,以及夏云溪失控崩溃的模样,像是在她心头浇了一盆最烈性的兴奋剂。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私处快速地套弄着,感受着属于她自己的欲望被引爆。
林风眠感受到夏云溪潮水般的高潮,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他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同时腰部却没有停歇,趁着她高潮时身体极致敏感而用力地抽送着,给她带来双重的冲击。夏云溪在痛苦和快感中不住地啜泣呻吟,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在夏云溪迎来了两次高潮后,林风眠停下了对她的耕耘。他的男性特征上挂满了晶亮透明的潮水和她身体流出的爱液,呈现出一种被情欲浸泡过的,膨胀欲滴的饱满状态。他将其从她仍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中缓缓拔出。夏云溪身下一空,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失落的呻吟。她瘫软在床上,身体像是一摊被融化的冰雪,全身无力,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柳媚不等林风眠动作,已经快速地爬了过来。她趴在床中央,面朝上,修长的美腿主动向两侧分开,邀请林风眠。她的双眼带着极致的妩媚和火焰,私处因为刚刚的口舌舔舐和自身的刺激而湿成一片。丰满的双峰在他眼前晃动,挺立的乳尖像是熟透的果实。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双腿跨跪在柳媚身体两侧,如同俯冲而下的雄鹰。他将自己还挂着夏云溪体液的巨大阳具抵在了柳媚湿软饱满的花穴口。柳媚身下的花瓣像是最饥渴的野兽,在他粗壮的进入物触碰到时,兴奋地微微翕合。
“嗯林哥哥终于轮到我了吗?”她带着喘息的声音柔媚如丝。
林风眠低吼一声,腰部下沉,将自己全部的力量和渴望都灌注到这次插入中。阳具破开她湿软的阴唇,撞入火热紧致的甬道。柳媚的身子猛地绷紧,那股被填满被贯穿的撑胀感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而又激烈的闷哼。
“啊!!深好深!嗯!林哥哥!好好胀!”她声音里带着被充实的满足和无法忍受的肿胀感,私处滚烫而紧致地包裹着他的巨大。她的身体在高潮后还未来得及完全平复,此刻再度迎来了强烈的侵犯,使得她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林风眠感受到柳媚体内那种紧致又带着柔软弹性的吸吮感,以及那种与夏云溪全然不同的,更加热烈直白的迎合和承受姿态,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了粗暴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庞大的龟头都会部分地露出穴口,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液体抽离声,再每一次深入,又会毫不犹豫地撞击到她体内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液体撞击和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响。柳媚发出高亢的呻吟和带着节奏的喘息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住地向上顶起,主动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张开了嘴,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呼唤和求索。
“啊!!林哥哥!用力!啊!更用力!哈啊啊!要要到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即将高潮的信号。
林风眠眼中赤红一片,只剩下她潮红的脸颊和扭动挣扎的身躯。他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下压,让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贯穿得更彻底。他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几乎将柳媚柔软的身躯从床上抛起来。
林风眠被她的叫声刺激得颅内一片空白,体内翻涌的欲火即将爆发。他低吼一声,在柳媚紧致吸吮的甬道内将庞大的阳具抽送至最深处,然后猛地向下沉腰,伴随着一阵强烈极致的快感,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毫不犹豫地全部喷射进了柳媚柔软火热的子宫内。
“啊!!!!!!射!射里面了!好多!嗯!!林哥哥!”柳媚高亢地尖叫着,感受到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肆意流淌。那滚烫又饱满的灌注感,将她瞬间推上了高潮的巅峰。她的身子如同折叠的弓弦,绷紧后猛地向下坠去,整个人无力地摊在了床上。她的小穴内壁还在不停地痉挛,贪婪地绞吸着他留在体内的精华。
林风眠喘着粗气,将仍在颤抖痉挛的巨大阳具留在柳媚体内,身体微微趴伏在她的身上。他低头,吻了吻柳媚汗湿的脖颈,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情欲和自己精液的味道,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极致高潮后的绵软和潮热。
“乖女孩表现得很好。”他低哑地夸赞,话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征服欲。
夏云溪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糜乱至极的一幕,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羞耻和更巨大的冲击包裹。柳媚刚刚那肆无忌惮的叫喊和高潮时身体失控的模样,以及林风眠毫不避讳地将全部精液射入她体内的景象,都直观得令人震惊。那股强大的情欲气场和生理本能,像无形的丝线,勾得她的身体泛起阵阵战栗。她的下体依旧潮湿发烫,被贯穿后的余韵混合着未被完全满足的空虚,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身下的花穴无声地痉挛着。
林风眠从柳媚体内撤出仍在跳动的阳具,它此时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带着精子气味的液体,以及她们两人的淫水和潮水,在幽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他随意用手指抹了抹,那手指上也立刻沾染了混杂的体液。
他喘匀气息,看了一眼一旁的夏云溪,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闭着眼睛,脸颊通红得几乎要滴血。柳媚则全身瘫软地躺在他身下,胸脯急剧起伏,私处不断地涌出精液和高潮后溢出的液体,湿了她的股间,甚至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污迹。
他并没有立刻将她们清理干净,而是将还在半勃的男性特征在她两人的身体上方晃动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伸出手,在夏云溪湿漉漉的小腹和腿根处轻柔地抚摸,将她身体里溢出的潮水和爱液抹匀。那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夏云溪身体又是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接着,他转向柳媚,也同样用沾染了体液的手指,在她丰满的乳房小腹,以及私处溢出的地方抚摸。手指沾染上精液和潮水,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擦拭打圈,仿佛是在为她进行一场充满情欲的洗礼。柳媚发出几声舒服的,带着懒意的低吟,主动抬起身躯,好让他擦得更彻底。
整个房间里,空气都弥漫着浓烈混杂的体液气息:精液的味道高潮潮水的味道女人发情的体香和爱液的味道。这种混杂而浓郁的气味,充斥着原始的露骨的,又带着一丝优雅的情色感。
林风眠处理完她们身体表面的湿漉,目光再次落在了她们两人完全暴露的私处上。柳媚的花穴还在因为射入的精液而向外反涌,小小的花瓣泛着肿胀后的粉红。夏云溪的花穴因为刚刚的潮喷和他的进出,穴口呈现出一种微张的状态,内里深处的褶皱隐约可见,依然潮湿得像是雨后初霁的蘑菇。
他站起身,看着床上的两具因为情欲而饱满红润的娇躯,又看向自己身上依然沾染着体液的部位。心头一动,他弯下腰,重新将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在床边,双腿微开。他朝着柳媚伸出手,柳媚立刻心领神会地侧身,微微翘起了自己的臀部,将那涌出精液的花穴完全暴露给他。
“媚儿,把那些都收回去吧。”他低哑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隐含的色情意味。
柳媚娇笑着,身姿如同柔弱无骨的狐妖。她缓缓扭动着腰肢,小穴继续将内部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向外反涌。林风眠俯下身,唇瓣凑到了她涌出精液的花穴口。他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住了柳媚阴唇上带着温度的精液。
热,腥甜,又带着一股特殊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属于林风眠身体最核心最本质的味道。柳媚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诱人的呻吟,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他的口舌能够更方便地触碰到她。
林风眠舌尖像小蛇一样,灵活地舔舐着她花穴周围涌出的精液。他甚至会轻轻地用舌尖顶住她的穴口,刺激她身体深处继续将精液向外推。柳媚也毫不抗拒,甚至扭动腰肢,用私处在他的唇舌上轻轻摩擦,像是想要将体内所有属于他的痕迹都献祭给他一般。她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和暧昧。
“嗯舔林哥哥,那里还有嗯!要被舔化了”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呻吟,专注于清理她身体溢出的痕迹。他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遍了她花穴的周围,吸吮着涌出的精液和残存的潮水,直到柳媚的花穴口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大量流出液体。他甚至会用舌尖探入她的阴唇内,进行浅浅的清理。柳媚在他口舌的挑逗下,身体又一次涌出了新的快感。
舔舐完柳媚,他转头看向夏云溪。夏云溪一直强忍着羞耻,偷瞄着柳媚在林风眠口中展现出的不堪模样。此刻,他转向自己,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夏云溪全身像过了电一样,僵直着不敢动弹。她的下体潮水汹涌,却没有射精。流出的只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爱液,混杂着她之前高潮的潮水,此刻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林风眠看到夏云溪光洁大腿上留下的那道湿痕,毫不犹豫地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大腿内侧因为潮水干涸后留下的粘稠印记。
“嘶!”夏云溪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带有海水般咸味的,属于她自己高潮体液的味道被他舌尖卷走,带来一阵难言的酥麻。
他沿着那道湿痕,一路舔舐向上,舌尖如同精密的仪器,搜寻着她身上遗留的,代表情欲的印记。舔舐到了她的腿根,那里已经变得冰凉,但在之前却被他的手指和男性征像反复蹂躏过。最后,他停在了她仍然微微张开,流淌着爱液的花穴口。
“我的乖宝贝,你也把自己弄得一团糟了。”他低哑地在她穴口边低语,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舐上了夏云溪湿润娇嫩的阴唇。
与柳媚的肆意淫荡不同,夏云溪在被舔舐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紧绷和战栗,发出如同哀鸣般的低吟和颤抖。她的阴核在他舌尖轻柔而缓慢的刮擦下,涌出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像要把她体内仅存的一点理智都融化。
“唔!啊!不太痒了!哈啊林风眠”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情不自禁地打起了战。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在他舌尖的玩弄下,穴口不停地翕合吞吐,像是试图吸住他的舌头不让它离开。浓稠的爱液随着她的战栗大量地涌出,滴落在床单上,或者被他的舌尖卷走。
林风眠喜欢夏云溪在他舌尖下挣扎痛苦,又忍不住被快感俘虏的样子。他将舌尖探入她的穴口深处,甚至触碰到她被他巨物贯穿过而变得敏感异常的内壁。舌头在她体内灵活地扭动搅动,带给夏云溪无以复加的冲击。她发出失神的叫喊,手指死死抓紧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那是一种纯粹被感官控制的体验,理智已经完全退居幕后。
他仔细地舔舐着,吸吮着她体内的液体,像是在吸食一朵即将枯萎却榨干了全部精力的花朵。直到她下体分泌的爱液渐渐变少,只有偶尔情动的痉挛才能挤出一点点湿润,他才停了下来。
林风眠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女人。她们全身光洁如玉,被汗水潮水和精液润泽过后的肌肤散发着健康又情欲的诱惑光泽。她们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眸迷离,像两只被彻底享用过后抛弃在沙滩上的贝壳,身体上带着属于他的侵略痕迹和满足后的倦怠。房间里空气浓稠,情欲的气息和混杂的体液气味像雾一样弥漫着,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销魂窟。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缓解了他刚刚狂暴发泄后的燥热。然后他看向仍在床上喘息的两个女人。她们需要休息,需要清理。而他他还有些事情要办。
林风眠走到床边,从地上捡起一件干净的长袍穿上。然后他看着夏云溪和柳媚,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享受这种肆意凌虐和占有她们身体带来的快感,那种看着她们在情欲面前彻底崩溃,将自己的一切都赤裸呈现的感觉。她们床下的身份地位聪明狡猾端庄贤淑,在他身下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无助的求饶。
“好了,乖女孩们。今天的玩乐就到这里吧。”他的嗓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威严。
柳媚微微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林哥哥这就完了吗?”她的嗓音带着遗憾和未被完全满足的依赖。她已经尝到了双修的甜头,身体还残留着对更多更强的欲求。
夏云溪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完全清醒。她侧过身,背对着林风眠,身体依旧微微发抖。她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去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耻辱,太放荡,太超出她的想象。可是身体深处,却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灼热和奇妙的充盈感。那种复杂矛盾的心情,让她几乎想要就此死去。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内室盘膝坐下。天色已近黎明。外面的柳媚和夏云溪会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是抱头痛哭,还是互相指责,亦或是在那份极致的性爱中寻到更深的羁绊?林风眠无从得知,也并不在意。他只需要知道,通过这种方式,他完全地拥有了她们,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情感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她们体内残存的自己的精液,则会慢慢地,彻底地将她们染色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样子。
他闭上眼,尝试进入修炼状态,但脑海里不时闪过的靡艳画面,却让他难以立刻进入空明之境。他只得苦笑一声,看来这种“双修”,虽然好处多多,但副作用也并非全无啊。至少短时间内,他是无法像之前那样完全抛开杂念,心无旁骛地进行单纯的吸纳灵力修行了。他需要在这种修炼和情欲发泄中找到新的平衡点。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窗户的缝隙,照进了这座小小的阁楼。新的一天,新的“修行”,即将开始。
自己都气糊涂了,居然把这丫头跟这大色狼留在外面了。 “媚儿,等等我啊!” 林风眠连忙跟了进去,好说歹说,加上苏幕在旁解释才让柳媚两人将信将疑。 毕竟在为什么要问慕慕有没有胎记这个根本问题上,林风眠根本解释不清。 这下借故检查身体的怪叔叔是跑不掉了,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被南宫秀看到。 不然林风眠怕是要被鞭子伺候,永远无法踏入她的小楼半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