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章 断臂求生

  林风眠怒气冲冲回到房中,将那双鱼玉佩给放在胸口,结果半天没反应。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的噩梦极有规律,每三天一次!

  那这么说,自己就算要找她算账也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到时候自己怕是只能变成厉鬼找她算账了吧?

  林风眠坐在房间灌了一壶凉水才冷静下来,求人不如求己,只能自救了。

  敌我力量悬殊,力敌是不可能了,只能智取了。

  柳媚乃是筑基巅峰,是红鸾峰修为最高的两个女子之一。

  在红鸾峰能与柳媚分庭抗礼的只有她的师妹,陈清焰。

  但陈清焰与他又不熟,虽然他对人家有想法,但人家可不一定会帮他。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林风眠也只能断臂求生了。

  若是自己壮士断腕,她想吸也吸不了吧?

  这自然是最后的选项,虽然说修仙到了高境界能断肢重生,谁知道包括不包括那里。

  自己之所以被带入门中得到特殊照顾,想来与那位带自己入门的仙子有关。

  但自己连她叫什么,为什么带自己入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林风眠突然想到一人,匆匆起身赶往红鸾峰隔壁的青鸾峰。

  合欢宗虽然大多是妖娆的仙子,但仙子也不是刚入门就如此的妖娆多姿的。

  相反,合欢宗女弟子在筑基之前是不能破身的,所以都住在红鸾峰隔壁的青鸾峰上。

  到了青鸾峰,有专门的女弟子在山脚处守着,那些女弟子见林风眠到来,不由上下打量。

  其中一个妖娆女子咯咯笑道:“这位师弟,是不是跑错地方了啊?”

  林风眠忙赔笑道:“几位师姐,我奉红鸾峰柳媚师姐的命令,前来寻夏云溪师妹。”

  他拿出一枚令牌,确实是红鸾峰的通行令牌,不过却是柳媚给他去收尸方便用的。

  那些看守的女弟子不疑有他,毕竟谅林风眠也不敢假传命令。

  红鸾峰师姐让青鸾峰女弟子过去观摩学习,也是常有的事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妖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去唤她出来。”

  那女弟子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地摇曳着腰肢往里面走去,林风眠却不敢多看。

  想在合欢宗活下去,管好自己眼睛很重要。

  不一会,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从青鸾峰走出来。

  那少女姿容绝色,眉目如画,双眸明亮,肌肤白嫩如雪,灵动中又带些羞怯。

  虽然还含苞待放,但一颦一笑已经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带着些许倾倒众生的风采了。

  少女正是林风眠要找的夏云溪,她见到林风眠不由脸色微红。

  她轻声细语道:“林师兄,柳师姐找我去红鸾峰吗?”

  林风眠点头道:“对,夏师妹,请跟我走吧。”

  夏云溪嗯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往红鸾峰走去。

  她们这些青鸾峰弟子去红鸾峰都是学习的,现场观摩师姐们实操。

  林风眠也知道此事,毕竟他得负责把那些牡丹花下死的韭菜埋了。

  教这种课的师姐倒不是好为人师,一般是冲丹药去的。

  反正林风眠没见过柳媚这种不缺资源的妖女下场教学,她一般负责安排课程。

  但夏云溪连春宫图看着都脸红,完全看不得那些实战画面,每次千方百计逃跑。

  那次她又找借口逃了,结果碰到了在外面等着收尸的林风眠,不由傻眼了。

  里面师姐在热火朝天的现场教学,外面还是少年的林风眠跟面红耳赤的夏云溪听着声音,尴尬对视。

  林风眠看着满脸通红的夏云溪,笑着打了个招呼,羞得夏云溪恨不得挖地洞跑了。

  她本来以为林风眠也是一个会被吸成人干的炉鼎,谁知道他却一直活了下来。

  两人经常在红鸾峰碰面,林风眠也会跟她聊几句,慢慢地两人也混熟了。

  林风眠发现夏云溪与其他女弟子不一样,她单纯又内向,在合欢宗格格不入。

  她资质极高,又天生魅体,本是天生修炼这功法的人,却连听到声音都面红耳赤,更别提看了。

  而夏云溪每次看见那些被吸干的男子都目露不忍之色,也是让林风眠亲近的原因。

  三年下来,林风眠看着她从豆蔻年华的瘦小女孩变成如今这般倾国倾城的少女。

  在林风眠看来两人也算有些情谊,毕竟夏云溪愿意跟自己聊天,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林风眠这次也是没办法,只能希望夏云溪能搭救自己,帮自己查到那位前辈是哪个。

  他带着夏云溪在山间小道走着,突然拉着她往道路一旁茂密的林子里面走去。

  夏云溪被他吓了一跳,紧张问道:“师兄,你想干什么?”

  “嘘!”

  林风眠回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而后拉着她继续往林子深处钻去。

  夏云溪不由脸色涨红,她在合欢宗耳濡目染,也知道有些师姐喜欢幕天席地,野外媾和。

  这林师兄莫不是想带自己来这胡作非为?

  她脑子混沌一片,以至于林风眠停下来她还不知道,一头撞他身上,有些懵懂的样子。

  她发现这是一处密林之内,四周僻静无人,不由脸色红红道:“师兄,不可以的。”

  “什么不可以?”林风眠纳闷道。“我还没筑基”夏云溪低着头道。

  “我知道不可以”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碎裂边缘的沙哑,并非真的诧异,而是将她未出口的羞怯臆想具象化。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骤然聚焦在她红透的脸上,在她微微张启的唇上,在她因为撞击而与他胸膛短暂相触,随之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那双历经生死麻木冷漠的双眼,此刻燃起了火焰。不是那种阴森的吸髓欲火,而是活生生的人面对死亡威胁时,最原始,最本能的释放欲与占有欲。尤其对象是她,那个在合欢宗的污泥里出淤泥而不染的少女。

  他不是“纳闷”,而是选择性的,带着几分残忍地无视了她话里的真实含义。绝境之中,所有的理智都为求生让路,如果“求生”的方式是在濒死前抓住一丝极致的美好与快感,用最直白,最激烈的感官刺激来对抗迫近的死亡,林风眠不会犹豫。这是他对合欢宗扭曲法则无声的报复,也是他在黑暗中,对仅存一抹纯洁的掠夺。

  他的手并没有放开她的,而是顺着她的小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滑上她的皓腕,指尖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描摹。那温度透过薄薄一层衣物,传递给他真实而鲜活的触感。这触感如此强烈,与这三年来看见的干枯人皮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他的大脑。

  夏云溪被他的眼神和动作锁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从小在青鸾峰耳濡目染那些隐晦却露骨的理论知识,更在红鸾峰的门外亲耳听过无数次“实践课”。那些呻吟,那些淫词浪语,那些肉体拍打与撞击的骇人声响,早就撕碎了她内心深处对男女之事仅存的一点朦胧幻想。她明白此时此刻的气氛多么不对劲,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吞噬一切的烈性欲望,灼得她肌肤生疼。

  “师兄”她试图挣扎,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他攥得很紧。不是那种会捏痛她的力度,却恰恰足够让她明白,逃不开了。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双眸中水光闪烁,映出他脸上难以辨别的复杂情绪。她知道师兄向来是温和有礼的,跟那些吸干男子的女修不一样,甚至有些同情那些死去的人,这也是她敢跟他靠近的原因。可现在这个师兄,眼神里的炽热陌生而可怕,带着一股毁灭般的气息。

  “夏师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林风眠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低声问了一句。他的声音近乎呢喃,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蛊惑力。

  “这这是林子深处”她语无伦次,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擂动,快得仿佛要跳出喉咙。

  “不错,是林子里。”他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臂向上,划过她小臂光滑细腻的皮肤,来到她纤弱的颈侧,轻轻触碰。那块皮肤柔嫩,温度微烫,血管在下面隐隐跳动。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脉搏如同野兔般疯狂。

  合欢宗弟子都知道,幽僻林间是师姐们最喜欢的放纵场所。无需布置洞府,无需担心隔墙有耳,借着浓密的枝叶遮蔽,最能激发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而此时他们所处的这片密林,树木高大,枝叶交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斑,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泥土混合着枯叶的湿气与远处传来的花香,弥漫在空气里,催发着暧昧不明的气息。

  他温热的掌心包覆住她的后颈,轻轻施力,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鼻尖几乎相触。她紧张得大气不敢出,浑身紧绷如弦,身体自然的魅体却在此刻苏醒,体温在快速升高。那双明亮灵动的眼睛被迫看向他的深眸,里面的慌乱与羞涩毫无遮掩。

  温热湿润的触感像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夏云溪全身猛地一颤,惊慌地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淡淡的凉意滑入了她口腔柔软湿润的内部。她的舌尖像受惊的幼兽,下意识地躲闪,但被他的舌头纠缠捕捉。他深吻着她,舌头与她的柔软灵活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深处的津液。那滋味带着独属于少女的甘甜与青涩,如同雨露滋润着他濒死的干渴灵魂。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霸道与急切的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僵硬。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是筑基前不可破身,可这一刻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那原本用来帮助她更好修炼合欢功法的魅体天赋,在此刻反过来成了勾引她堕入情欲的漩涡。她觉得大脑里嗡嗡作响,肺部的空气被掠夺,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细碎呻吟声。

  嗯啊他的舌头灵活有力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在她上颚内颊舌根处扫过,带起一阵阵陌生的颤栗。夏云溪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微张着嘴承受他灼热深邃的入侵。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沿着她玲珑柔嫩的曲线向下抚摸。他感觉到了,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在轻微地颤抖。

  这触感这气息这味道这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鲜活充满生机。不同于柳媚身上那种过于成熟,带着腐朽死亡气息的媚态,夏云溪是如此的清新纯粹,充满少女特有的魅力。这是合欢宗最宝贵的资源,在眼前展露无疑。

  他的吻从唇上滑开,落在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变得晶莹湿润的双唇边缘。然后沿着她优美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温热潮湿的吻像火花,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点燃燎原大火。她感觉到他舌尖的湿润沿着她的脖颈滑动,轻柔地舔舐着她皮肤细嫩的绒毛。她颤栗着缩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呜嗯师兄不要

  他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动作更加急切。掌心揉捏上她尚未完全长成却已初具规模的酥胸。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那团柔嫩富有弹性的肉团。这三年来,他亲眼见证了她的身体如何像春日里的花骨朵一样,一天天抽条,含苞,然后缓缓绽放。曾经的青涩单薄如今已化作玲珑有致的曲线。她丰满的乳房在合欢宗的环境里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资本,充满了待开采的潜力。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沿着她衣物勾勒出的弧度来回摩擦,然后挑逗地轻刮她胸脯饱满处的衣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了痒痒酥酥的电流感,让她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气。她浑身变得又软又热,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冲刷得一塌糊涂。本能的渴望和羞耻的抵触在她身体里激烈搏斗。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颤抖,像濒死挣扎的小动物。他低头,吻开她衣物的缝隙,火热的唇舌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一路向下吻,沿着她的胸骨,轻轻啃咬,舔舐着她身体敏感的纹路。夏云溪无法忍受这种亲密的接触,那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触碰的部位。可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柔软的身体被挤进一棵巨大的树干和他的身体之间,避无可避。

  她的腰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箍住,轻易无法动弹。他不再只是单纯地亲吻舔舐,他用牙齿轻柔地磨擦着她乳房最柔软的区域,那点微微隆起的小山丘。即便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下方逐渐硬挺凸起的中心点。那羞怯的少女正被合欢宗最直白的方式开启情欲之门。

  她的头被迫仰起,只能看着斑驳的树冠和遥远的天空。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与心底深处的惶恐让她无所适从。他火热的舌头像是带着钩子,勾住她的衣物,轻轻一扯。身上单薄的衣衫被轻易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内里洁白如玉的肌肤。他的唇舌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开始大面积地亲吻啃咬吸吮。

  他拉开她胸口的衣物,将那团柔软的,含苞待放的嫩乳暴露在空气中。合欢宗的女修们都会在筑基前极力保养和开发身体的魅体天赋,夏云溪虽然对此有些抗拒,但长期以来耳濡目染之下,身体的潜力早已被唤醒。她的乳房如同上好的玉脂般洁白,点缀着两粒娇嫩欲滴的蓓蕾。这幅景象,远比红鸾峰那些被开发到极致的妖女更加诱人,因为它包含了禁忌与纯粹的极致冲突。

  林风眠像是得到了珍宝,埋首于她的胸前。他先是用脸颊厮磨,感受那嫩滑温软的触感,嗅闻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和乳香。然后他张口,含住一粒红润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再用舌头挑逗地打转。那柔嫩的乳头像是被唤醒般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烫。夏云溪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弓起。啊嗯啊不要那里

  他将整粒乳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裹挟,上颚和牙龈温柔又略带力度地研磨,舌尖则在顶端来回挑逗。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揉捏着另一团娇软的乳房。两只手在她两边胸脯上搓揉把玩,手指掐捏着嫩滑的乳肉,感受到它富有弹性的回弹。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秀美,充满少女独有的娇俏与活力。那上面的肌肤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薄薄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流动着粉色的乳液。他吮吸着,如同干渴的旅人汲取清泉。

  啊啊咿呀好痒啊哈不要痛夏云溪又哭又叫,她的叫声压抑而细碎,混合着森林里的鸟鸣虫语。她被他舔舐啃咬乳头的动作刺激得几乎痉挛。电流从乳头窜向身体深处,最终汇聚到下腹。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带着少女私密气息的柔嫩之处,开始传来酥麻又空虚的悸动。合欢宗的筑基法门她倒背如流,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情欲中觉醒。

  林风眠低头,看见她胸前的嫩肉因为他的吮吸和玩弄而泛起了动人的粉红,甚至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变得充血发胀,像两颗红彤彤的梅子,带着几分可怜又诱人的姿态。他满足地轻咬着一粒乳头,牙齿刮蹭过嫩挺的尖端,带来极致的快感和微痛。

  他知道她身体深处的悸动从何而来。身为合欢宗弟子,尤其她的魅体天赋又如此之高,一旦被点燃,身体的渴望将如脱缰野马。他松开她的乳头,那里沾满了晶亮的水液,是他刚才吮吸留下的口水和她体内自行分泌的液体混合物。他伸出舌尖,将那些晶亮的液体舔舐干净,像吃下最甜美的蜜糖。

  接着,他的唇向下,掠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越发颤抖收紧的小腹肌肉。他扯开她身上的衣物,这次没有任何怜惜,他直接撕扯,伴随着布帛裂开的轻微撕裂声。她穿着单薄的衣裙,很快就被他剥去,白嫩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湿润的泥土和枯叶上方。她里面仅着一抹粉色亵裤,包裹着最私密的禁地。

  夏云溪彻底赤裸在他眼前,只留下腰腹间的一块遮羞布。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即死去,用力将眼睛闭上,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山林里吹来微凉的风,让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激起了一片片细密的颤栗。而他炽热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灼穿。她的肌肤白皙得几乎泛着透明感,身体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少女曲线,充满着健康的活力与魅惑。那双被丝滑亵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笔直有力,双峰挺拔颤巍,最勾人心弦的还是那尚未开发的下腹。

  林风眠没有急着往下。他知道她需要适应。他弯下腰,轻轻地亲吻着她裸露在外的身体,从肩头到指尖,再到脚趾。他的吻细密而温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他的舌尖扫过她脆弱的锁骨,舔舐她肩膀细腻的肌肤,吻在她小腹平坦柔韧的表面。每到一处,她的身体就爆发出一阵阵激烈的颤抖,那是本能的反应,却也泄露了她体内情欲的骚动。

  他褪下她的亵裤,终于完全展露出她身体最私密的风景。合欢宗的天才女弟子,天生魅体,未及开发的身体充满了惊人的吸引力。那株柔软羞怯的黑色草甸之下,是她未经人事的神秘领地。粉色的花瓣紧密合拢,像未经阳光洗礼的嫩蕊,带着最原始,最纯洁的颜色。中间仅仅是一条极细的缝隙,内里泛着淡淡的粉红。周围的皮肤细腻娇嫩,散发着处子独有的清新气息。而那条细缝的最上方,一粒豆大的粉嫩花核隐藏其中,带着最原始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林风眠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这是处子的禁地,是最难能可贵的存在,尤其是在合欢宗这个地方,这样的纯洁更是无价。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全身血液都朝下半身奔涌而去,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杵一般,在宽松的长裤下鼓胀发疼,跳动得异常剧烈,叫嚣着想要突破束缚,直捣黄龙。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要让她彻底沉沦,彻底打开这扇通往极致情欲的大门。他蹲下身,用手分开她紧密并拢的双腿,迫使她雪白的腿根与膝窝展露在他眼前。她的腿形非常漂亮,修长且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健康的活力。他低下头,将火热的唇舌贴上她粉嫩的嫩屄。

  温热湿润的舌头接触到她阴户稚嫩的皮肤,让她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师兄不要啊她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而变了调。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有力的大腿夹住,根本无法合拢。她的秘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被他的唇舌贴近,让她觉得私密的最后一层纱也被剥离。

  林风眠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亲吻舔舐着她的花瓣。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紧致的花瓣边缘,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稚嫩的屄口。花瓣遇水舒展,逐渐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色泽。那羞涩合拢的秘穴在他舌头的挑逗下开始一点点打开。一股带着少女独特体香和情欲初开的香气弥漫开来,勾得他全身燥热难耐。

  他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舔舐,他用舌头深深地探入她紧致的穴口,舌尖轻柔地,带着试探性地,拨弄着里面柔软温热的嫩肉。她的穴道仿佛处在一个紧缩的状态,非常紧致,仅仅是他的舌头进入,就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啊!哦!不要!求你了!师兄她颤抖着祈求,下身却无法克制地流出清澈的水液。那是合欢宗秘法激发下的媚液,天生魅体让她在被挑逗下更容易情动分泌爱液。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粉嫩的嫩屄流淌而下,打湿了他俯在她下身的面颊和嘴唇。

  他感觉到了,她并不是像外表那样单纯懵懂,她体内流淌着属于合欢宗最高阶功法的潜质,一旦开发,将不可限量。这份认识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将一只手探入她股间,指尖小心地寻找到了那颗在舔舐刺激下已经变得有些充血变硬的花核,她的阴蒂。那可是决定了女性高潮与快感的最重要的部位。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那粒小小的嫩核,同时用舌尖疯狂地舔舐。上下交攻,将她的感官刺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啊啊!师兄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高亢而充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栗。她的身体如同在过电,不住地抽搐弓起。她抓住了地面上的枯叶和泥土,指甲抠进湿润的土地里,似乎想借此平息体内的狂潮。可那极致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海啸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那是阴蒂,不知道那里竟然能带来如此爆炸般的,又酥又麻,让人魂飞天外的感觉。她的双腿绷直,小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强烈得仿佛要将她撕裂。下体涌出的爱液变得越来越多,像是决堤的洪水,沿着她的腿根肆意流淌,沾湿了他大部分面颊。她的秘处开始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一阵阵地抽搐收缩,像是迎接着什么。

  林风眠清楚地感觉到她阴蒂在他手指和舌头下的变化,从小小的嫩核,到膨胀充血,最后变得异常坚硬灼热,每一次揉搓都让她全身剧烈抽搐。她秘处收缩的力度也越来越急促和强烈,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正在积蓄,随时准备爆发。那是合欢功法的天赋本能,在被纯粹的情欲暴力催发。

  他知道,时机到了。他最后深深地吮吸了一下她变得肿胀的阴蒂,发出满足的水声,然后起身,迅速解开了自己胀痛的裤子。他的巨大肉棒像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凶兽,带着灼人的热气弹了出来。它狰狞粗壮,头部充血发紫,前端那一点还在滴落着清澈的马眼露。相比之下,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脆弱。

  “溪儿”他第一次用这么亲昵的,带着命令意味的称呼她。那声音沙哑低沉,混合着强烈的欲念,撞进她混沌一片的大脑。她身体还在因为阴蒂刺激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抽搐,耳畔是他解开皮带,金属环扣撞击发出的轻响,以及粗重的呼吸声。她没有力气睁眼,身体的本能告诉她,最可怕但也最诱人的事情,要发生了。

  林风眠一手抓着她细嫩的腰肢,迫使她半坐起来,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双腿被分开夹在他的腰侧。这是他在红鸾峰见识过的,最简单直接,也最原始暴烈的体位。无需前戏过多,只需寻准那唯一的入口,便可长驱直入,直达深渊。她的双腿在微微打颤,私处淫液泛滥,粉嫩的小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一开一合,像在呼吸。内里露出的嫩肉已经泛着晶亮的水光,隐隐可见深处的幽深。

  他握着自己灼热硬挺的肉棒,前端对着她柔软湿润的嫩屄。她身体娇小,穴道估计非常紧致,而他的肉棒却是如此粗大。可他顾不了许多了,柳媚带给他的绝望与她诱人的身体共同催促着他,让他只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寻求片刻的解脱。

  “溪儿,别怕”他的声音温柔中透着无法拒绝的力度。那双本该温柔呵护她的手,此刻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力量,抓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上。他稍微挺动腰肢,将肉棒的头部,那饱满硕大的马眼,对着她溢满爱液的蜜穴口按压。

  哦不!不!啊夏云溪猛地发出尖利的叫声,腰肢剧烈地向后扭动,想要逃离。她感觉到了,一个坚硬粗大的东西,带着火一样的温度,正在抵着她最隐秘最柔嫩的地方。那地方又痛又涨,伴随着前戏留下的空虚和酥麻,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又带着一种未知的恐惧与期盼。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胯,粗长的肉棒像是旱地开犁,势不可挡地朝她的秘穴中冲去。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少女稚嫩穴道,在面对如此凶猛的入侵时,发出撕裂般的痛呼和闷响。

  噗!啊!痛!!!要裂开了!不要!夏云溪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像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弓得像一张满了的弓。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那稚嫩的阴道口像被硬生生撕裂开一样,剧痛伴随着滚烫的液体在内里炸开。她的瞳孔瞬间收缩,面色煞白,浑身大汗淋漓。身下溢出了鲜红的血迹,与情欲涌出的透明媚液混在一起,染红了他硕大的肉棒和她的嫩屄口。这是处子之血,是最珍贵却也最伤人的标记。

  “溪儿忍忍”林风眠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同样因为进入她极度紧窄的处女膜和穴道而感到极致的快感与微痛。那种破开少女禁地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滚烫的电流从肉棒一路冲到脑髓,让他浑身战栗。她的嫩屄夹得如此紧,将他粗壮的肉棒紧紧包裹,如同最温暖湿润的巢穴。内壁细腻嫩滑,传来阵阵销魂的绞磨感,刺激着他肉棒敏感的头部。

  他咬紧牙关,暂时停下深入,让夏云溪的身体有片刻适应。他看见她疼得全身发抖,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她身体僵直着,嫩屄死死地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颤抖,承受着这份粗暴的侵入。鲜血不断地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触目惊心。可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即使在剧痛之中,她的秘穴深处也传来了细微的,带着媚意收缩的吸附感。天生魅体,在最纯粹的痛楚下,也无法压制情欲的本能苏醒。

  “哈呼”林风眠剧烈喘息着,俯下身吻去她脸颊的泪水。他的吻落在她带着汗水和泪痕的脸上,咸湿,却也带着几分温存与心疼。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因疼痛与快感而涌起的狂热,也有面对她痛苦时,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么一点不忍。但他没有退缩,他不能。这是绝望中的放纵,是他此生最珍贵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体验纯粹的美好。

  他缓缓开始挺动腰肢,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布帛摩擦皮肉挤压的水声和夏云溪的低声惊叫。啊不嗯轻点好痛别动可随着他的动作,那最初的撕裂剧痛渐渐转变成一种陌生的扩张与填满的酸胀感,混杂着一点微末的,让人无所适从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稚嫩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深埋至根部,将她的秘穴撑开到极致。内里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细腻脆弱的粘膜在反复摩擦中变得灼热酸麻。

  他抓住她细嫩的脚踝,将她双腿拉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能够让他庞大的肉棒彻底探入她秘穴的最深处。夏云溪不得不打开双腿,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子宫口更容易被触碰到,也让他的顶弄能够到达最销魂的深渊。

  啪叽啪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响亮。那是他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潮湿的蜜穴里肆意抽插发出的靡靡之音。她身下的花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血迹混合着大量涌出的媚液,在她的穴口形成一道令人心颤的光泽。她的腰肢在他凶猛的抽插下像蛇一样扭动,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快死了就要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喑哑而残酷,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是死神的宣告。那极致的危险感混合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电流与快感,让她意识更加混沌。痛痛啊夏云溪一边哭泣一边叫床,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变调为充满情欲的哼叫。嗯哈好深顶到啊!嗯啊那里

  她感受到了,每一次被顶弄,仿佛都有个坚硬火热的钝物,狠狠地撞击着她小腹最深处的一个点。那里又酸又胀,又酥又麻,是剧痛与快感混合的奇异感觉。那是她的宫口被他凶狠的肉棒顶弄刺激。他的肉棒如此粗大,几乎完全充满了她狭窄的甬道,每一下都似乎要将她撞穿。

  林风眠在这个姿势下越发狂暴,完全释放了心中的绝望和压抑。他抱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在她深处横冲直撞,仿佛在发泄最后的愤懑。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惊人的力量,让她的身体不住地往树干上撞击。嫩肉挤压,摩擦,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急。

  她下体流出的媚液更多了,湿透了两人结合处的所有皮肤,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清晰可闻的噗叽水声。她的窄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在被彻底浇灌侵略后,开始展现出它惊人的吸附能力。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主动地,富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仿佛想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这是天生魅体天赋全面爆发的表现。在情欲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突破了筑基前的禁锢,直接迈入了最深层次的情欲开发。

  她高亢地叫喊着,声音不再只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濒临疯狂边缘的失控。师兄师兄啊啊要死啦好爽要坏掉啦别停继续嗯哈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被他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那麻痒最终在她下腹汇聚,冲向四肢百骸。小穴深处的痛酸快感交织越来越强烈,每一次宫口被顶到,都像是有小小的火花在她体内炸开。

  他的肉棒在他嫩屄中肆虐,带着滚烫的温度,不断研磨抽送。嫩肉被他捣得粉红充血,淫液飞溅。她整个身体都染上了动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脯小腹腿根。她的头发散乱,被汗水沾湿,紧贴着面颊,模样凌乱却诱惑异常。

  “再深一点小穴给我吸住”他在她耳边哑声诱哄,言语露骨而直白,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那是合欢宗弟子最常用也最直接的引导方式。他感觉到她的穴道夹得越来越紧,那吸力越来越大,像要将他的精元彻底吞噬。这具魅体的资质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恐怖。

  林风眠变换了一个姿势,他抱起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双腿环抱在他的腰上,身体面对面。这是一个能感受到彼此最深处情感交流的姿势,然而此刻两人感受到的只是最原始的,纯粹的欲念与征服。他的肉棒在她穴中深深地埋着,根部紧贴着她的蜜穴口。她的穴口红肿湿漉,被蹂躏后显出惊人的妩媚。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挺弄,每一次都尽力顶到最深处,让她感受他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柔嫩紧窄的甬道里一点点探底。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宫口被硬物触碰时的剧烈痉挛,那让她高声叫床,浑身颤抖。嗯啊不要再深啦要被师兄的肉棒捅穿啦小屄要烂掉啦她痛苦并快乐着叫喊,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浪荡与媚态。

  她身体内的媚体天赋仿佛彻底觉醒了,在被剧烈开发之后,对情欲的渴求比身体承受疼痛的极限要来得更猛烈。小穴里的空虚被填满,那种饱胀又极致摩擦的快感让她全身麻酥酥的。她的小穴在不自觉地用力夹紧,甚至配合着他的挺送节奏,开始细微地蠕动起来。

  林风眠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密洞,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软肉将他的肉棒紧紧绞住,吸附,仿佛有生命一般主动迎合。那强烈的摩擦感让他几近疯狂,他想要射精,将精元全部注入这具完美的处子身体里。那样即使三天后死了,他的血肉精华也能在她体内留下痕迹,成为她魅体修炼的一部分,也算是生命的延续。

  他低头亲吻着她,她的唇红肿带着微湿,像被采撷后的花朵。他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嫩的舌尖缠绵纠缠。口腔里弥漫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和属于她的媚液味道。他一手抱紧她,一手揉捏着她被玩弄得发红变大的乳房,手指轻掐着嫩挺的乳头,带来更深层次的刺激。

  夏云溪身体的情欲如同火山爆发,她原本对合欢宗的羞怯和抗拒在这种纯粹极致的性爱暴力下被彻底摧毁。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甚至将脸埋进他脖颈处,大口地喘息呻吟。哈啊师兄用力啊啊啊小屄想要你的肉棒太深啦嗯啊爽死了我要啊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频率越来越急促。下身的小穴抽搐着收缩收缩再收缩,那夹力强烈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夹断。一股股温热的潮水在她稚嫩的屄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内侧,混合着他们的汗水和精液,散发出浓烈又原始的腥味。她的小腹一阵痉挛,浑身猛地绷紧,接着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放松瘫软。她达到人生第一次,如此极致的高潮,高亢的尖叫穿透树冠,响彻幽谷。啊!!!!!!!!

  林风眠也无法忍受了。她的嫩屄紧致滑腻,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一个销魂的黑洞,每次夹紧都能带给他死亡般的快感。她在高潮中的身体颤栗,收缩抽搐着吞吸他的肉棒,更是催化剂般点燃了他全部的情欲。他感觉睾丸深处传来一阵剧痛和灼热,像是有股洪流即将爆发。他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腰,疯狂地向她体内深处挺入。每一次都凶狠地,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用那膨胀的头部狠狠地撞击她娇嫩的宫口。

  操!给老子吸!林风眠在脑海里狂喊,将心中所有的恐惧和绝望,所有的占有欲和发泄欲,都倾泻到每一次粗暴的撞击中。精元如同泄洪般从他肉棒前端的马眼狂喷而出,灼热的液体,浓稠粘稠的白色精华,源源不断地涌入她柔嫩的,已被彻底开发的小穴深处,直达最底部的子宫。她的嫩屄感受到这股庞大滚烫的精元灌入,内壁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拼命地吞吸着这股强大的力量。那是本能的吞噬,为了吸收精元而让自身魅体更快修炼的渴望。

  一股股的精元如同乳汁般涌入她的体内,填满了她刚才因高潮而痉挛收缩的空虚。那感觉如此奇异,滚烫,丰盈,将她身体最后一点力量也抽走。她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身体随着他最后的,射精结束后的剧烈挺送而抖动,发出一连串虚弱的,满足的呻吟。呜嗯呀林师兄

  精液流经她的窄穴,带来灼热又粘腻的异样感。部分精液混合着她喷涌出的媚液,顺着她的腿根和臀缝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融进潮湿的泥土里。浓郁的,腥甜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泥土气息的味道弥漫在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潮湿与淫靡,带着两人最原始,最本能的气息。

  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庞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逐渐软下,但仍然连接着。他感受着她窄穴柔软温热的包裹,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痉挛和穴道的收缩,感觉着生命与绝望,情欲与痛苦,纯洁与污秽在他体内外的强烈碰撞。这场疯狂的占有来得突兀,结束得也猝然。仿佛是在死亡迫近的阴影下,最后,最灿烂,也最决绝的一次绽放。

  他抱住她柔软无力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细碎带着哭腔的啜泣声。汗水泪水爱液精液,所有的体液都混杂在一起,在他身下这片土地上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她稚嫩的身体承受了他所有的疯狂和绝望,彻底打开了她从未设想过的,通往情欲最深处的道路。

  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带着刚激烈摩擦过后的灼热感,在山林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她的喘息声,低低的啜泣声,以及他急促沙哑的呼吸声,构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四周依旧安静,只有偶尔几声鸟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并没有温柔地给她清理。他们就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态,任由那些液体混杂着流淌,滴落。她的嫩屄口仍然肿胀,鲜红与透明的混合物在其周围凝固。他的肉棒也沾满了她的体液,被夹在她柔软的窄穴中。这种原始而毫不遮掩的亲密与脏乱,反倒将这场仓促的情事推向了某种残酷真实的极致。

  林风眠在片刻的余韵后,心中那股极致的空虚感再度涌上。身体虽然获得了片刻的欢愉和宣泄,但迫近的死亡阴影并未远去。绝望如同附骨之疽,又一次缠上了他的灵魂。而身下怀中这个在他临死前奉献了一切的少女,他能为她做什么?除了在她最纯洁的时候,粗暴地夺走她的第一次。他内心复杂,带着发泄后的疲惫,以及对她更深的愧疚和隐秘的关心。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布满泪痕绯红肿胀的脸颊。她的嘴唇也因为他的深吻而变得红肿欲滴,带着未消退的迷蒙与哀伤。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无助地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痛苦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身体解放而带来的混沌欲念。她的小穴在他体内仍在不自觉地抽动,渴望着更多的充实。魅体已醒,情难自已。

  “溪儿别哭。”他低哑地说着,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举动与刚才的狂暴形成鲜明对比。他为自己感到恶心,又为她的纯洁与痛苦感到心疼。但在绝境之下,所有的温情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在她生命中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使这颜色,是以她的痛苦和失贞为代价染成的。

  他慢慢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伴随着“噗滋”一声湿润的水响。温热的精液和媚液顺着她粉嫩的穴口流出更多,滴落,模糊了她大腿上的血迹。她的身体忍不住收缩痉挛,仿佛对被抽空感到极度空虚和不舍。她微微张开腿,露出里面被撑得红肿湿滑的窄穴,花瓣外翻,露出深处糜烂不堪的嫩肉。未经人事的小穴此刻已彻底向他敞开,带着被贯穿后的破败与诱惑。内里的黏膜褶皱被完全撑平,隐约可见深处潮湿蠕动的宫口。

  林风眠看着眼前被他一手改造而成的景象,夏云溪的身体已经彻底摆脱了青鸾峰的青涩,转而向红鸾峰的媚态蜕变。这是他带给她的印记,是无法磨灭的侵犯,也是她魅体真正觉醒的催化剂。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份改造意味着什么,只是迅速提上裤子,遮掩住自己的欲望。

  他帮她简单整理了下破损的衣物,掩盖住胸前和身下的痕迹。但这都是徒劳,衣衫褴褛,痕迹仍在,更别提她身体内外的变化以及那无法掩盖的气味。

  林风眠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濒死挣扎下的悲伤,眼神看向夏云溪,这次是真正的深情款款与诀别意味。经历了刚才的狂暴,此刻这份深情显得无比的苍白和残酷,却是他试图将这场荒唐化为更符合“情谊”的外衣。他紧紧握住夏云溪颤抖的小手,那上面还沾着泥土和潮湿的叶片。他看着她水雾迷蒙的双眸,在她惊魂未定,身体依旧隐隐作痛与痉挛的状态下,开口对她说出他真正的来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师妹,这可能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林风眠神色悲痛道。

  “师兄,你怎么了?”夏云溪脸色微变,抬头问道。经历了刚才一切的夏云溪,身心都被剧烈地震撼了,脑袋仍然有些混沌。她不懂为什么师兄做了那样的事情后,眼神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还说了这么可怕的话。她的下体依然隐隐作痛,火辣辣的,仿佛被撕裂开,身体内部也因为刚才的疯狂被填满而酸软,伴随着阵阵未消退的余韵。

  “后天柳师姐让我过去她房中进行‘考核’,你也知道的。”林风眠涩声道。他避开了夏云溪想要探寻原因的眼神,不敢直视她因他而失贞痛苦的模样。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焦急与绝望,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黄粱一梦,或是在这片刻林子中与世隔绝的疯狂。他将之前计划好的台词和神色准确地表演出来。

  夏云溪闻言也不由愣了一下,错愕道:“师兄,你不是不用‘考核’吗?怎么突然”她浑身因为疼痛和情欲未消而发软,脑子转得迟钝。听到“考核”二字,才强迫自己从身体带来的震撼中抽离。是了,师兄一直不一样,是因为有前辈护着他。

  这三年来,师兄对她颇为照顾,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算得上青梅竹马。她还以为他会一直在红鸾峰这样下去,谁知道他也有变成人干的一天。回想起刚才发生的疯狂,夏云溪心里翻江倒海,既有失贞的痛苦与羞耻,也有一种混乱的情绪在滋长。是师兄强行占有了她,却又面临死亡的威胁?那么刚才一切是他的临终疯狂吗?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柳师姐不再惧怕她,开始想吸收我的精元了。”

  夏云溪也不由脸色微变,焦急道:“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去求柳师姐放过你。”她已经无法用单纯的目光看待眼前的师兄了。可他的绝望是如此真实,濒死的哀求,与刚才那个疯狂掠夺她一切的人影在脑海里交织,让她混乱异常。她的身体因为柳媚两个字和林风眠提及的吸取精元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那种死亡阴影笼罩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林风眠知道想让柳媚收回成命难于上青天,更不敢赌夏云溪对自己的情谊——或者说,不敢赌在他强行夺走她的第一次后,她是否还愿搭救自己。他知道不出点杀手锏,自己怕是真是要坟头草两丈高了。他把心一横,(原本紧握的就没松开),注视着她深情款款道:“夏师妹,我找你来,不是想你帮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他用了自己生平最好的演技,强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和身体刚泄欲后的空虚感,只将纯粹的绝望和“深情”呈现在脸上。

  “夏师妹,其实我对你倾心已久,本想将来死在你手上也好,没想到事与愿违。”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他是对她有过好感,看着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而死在红鸾峰女修手里本就是他的宿命,他曾开玩笑说情愿死在她这般清纯的人手里,也好过死在那些榨干人命的妖女手下。可现在,他在临死前用最残酷的方式践踏了她的纯洁,这句话听在自己耳里都显得可笑讽刺。

  林风眠一副悲伤却又深情的模样,拿出一个破旧的储物袋交到夏云溪手上。那储物袋在她颤抖的手指触碰到时,带着些许他体液混合后的潮湿感,让她身体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酥麻。

  “这些年我也只存了这点灵石,便赠予师妹,助夏师妹在大道上走得更远,只希望你不要忘记人生中有我这样一个人。”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诀别的伤感,和自知将死却又努力做出安排的英雄式悲情。这份突如其来的“深情”,混合着刚才身体的痛楚和陌生感,让夏云溪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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