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22章 再見王嫣然

  半日后,青峰城。

  林风眠带着两女回到城中的林府,有些感慨地看着林府。

  距离上次自己回来,虽然只是过去了四个多月。

  但自己跑了一趟玉璧城,又去了一趟碧落皇朝,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身边的幽遥和上官琼都换了一身打扮,省得给他家里人不好印象。

  上官琼还是第一次来见他父母,特地换了一身端庄大方的衣裙。

  幽遥也果断把眼罩摘了,万一他家里人说不喜欢有残缺的女子怎么办?

  门房这次认出了自家少爷,却被他身后的两女给勾了魂,半天回不过神来。

  特别是上官琼,虽然已经换回端庄打扮,但眉眼之间还是勾魂夺魄。

  林风眠咳嗽一声,那门房才如梦初醒。

  “少爷,你回来了?”

  林风眠微微颔首道:“爹娘他们呢?”

  “老爷他们在里面呢,知道你回来一定很是欣喜!”

  那门房说着连忙把林风眠迎了进去,林文成夫妇很快就赶了出来。

  李竹萱欣喜道:“眠儿!”

  “爹,娘!”

  林风眠迎了上去,李竹萱却没管他,满脸笑意看着幽遥两人。

  “臭小子,还不快给娘介绍一下这两位姑娘?”

  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幽遥两人手腕上的手镯,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这一个个盘亮条顺的,一看就好生养,只是眠儿真扛得住吗?

  特别是那看着有股子媚意的女人,分明就是床上能把男人吸干的妖精啊。

  林风眠介绍道:“这两位都是我的道侣,你的儿媳妇,上官玉琼,幽遥!”

  他询问过上官琼,上官琼还是不希望暴露自己是姐妹两人,他也就没勉强。

  听到他的介绍,幽遥和上官琼都不由俏脸一红。

  上官琼很快反应过来,甜甜喊道:“玉琼见过伯父伯母!”

  幽遥也点了点头,挤出笑容道:“伯父伯母好!”

  林文成点了点头,李竹萱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

  “叫什么伯母,跟风眠一样叫娘就行!”

  上官琼乖巧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乖巧道:“娘”

  她还顺带喊了林文成一声爹,让林文成受宠若惊。

  李竹萱更是喜形于色,连连拍着她的手,好感大生。

  幽遥都看傻眼了,在这方面,她还真是一败涂地。

  如果这不是林风眠的父母,她怕是都很难挤出笑容来。

  林风眠好奇道:“爹娘,幼薇姐呢?”

  李竹萱笑道:“幼薇跟你王师姐出去闲逛了,我让人去叫她回来。”

  林风眠知道这王师姐指的就是王嫣然了,连忙阻止她。

  “不用了,我又不急着走,让她先逛着吧。”

  据柳媚所说,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隐晦提点过王嫣然。

  林风眠倒不担心王嫣然泄密,王嫣然多讲义气,他是见识过的。

  他在温钦琳等人那里知道王嫣然为了救自己,冒着被合欢宗责罚的风险。

  当时合欢宗虽然查到了王嫣然,但由于林风眠打过招呼,上官琼也就没追究。

  之前双方没有碰面,林风眠倒是希望这次能跟她见上一面。

  王嫣然别的不论,没对不起他,林风眠不介意帮她一把,让她修行之路更加顺畅。

  “风眠,你这次回来多久?”

  林文成的话打断了林风眠的沉思,他笑了笑道:“大概两三天吧。”

  李竹萱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笑道:“回来就好,娘去给你们弄晚饭。”

  上官琼乖巧道:“娘,我帮你打下手。”

  “你也会?”李竹萱惊讶道。

  上官琼甜甜笑道:“会一点点!”

  林风眠不由有些惊讶,这女人居然会下厨?

  上官琼向林风眠眨了眨眼睛,又得意地看了幽遥一眼。

  看着跟李竹萱有说有笑走远的上官琼,幽遥顿时不知所措。

  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就只会随便烤点野味,哪里会下厨啊!

  林风眠拉着她在院子中坐下,跟着林文成闲聊起来。

  幽遥尴尬坐在一旁,时不时干巴巴地回答林文成两句,如坐针毡。

  傍晚时分,宋幼薇被王嫣然送回来,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中的林风眠。

  “风眠?”

  林风眠站起身来,张开双手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宋幼薇带球撞人,直接扑入他怀中,紧紧抱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让人叫我?”

  林风眠笑道:“刚刚回来,就没让人去打扰你。”

  宋幼薇这才发现客厅中还有一个女子,不由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给两人介绍了一番,两个女子尴尬对视,互相点了点头。

  林风眠看向了一旁的王嫣然,笑道:“王师姐!!”

  王嫣然眼神中露出一抹茫然,而后似乎恍然大悟,一脸勉强地点了点头。

  她迟疑道:“林师弟?!”

  她倒不是不认识林风眠,而是此刻她得假装眼前之人是假冒的‘林风眠’。

  看着王嫣然这层次感拉满的表演,林风眠不由暗赞一声。

  不愧跟自己师出同门,这演技超神了。

  “王师姐,我们聊聊?”

  王嫣然勉强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忐忑跟他来到院子之中。

  林风眠询问了小树,打开隔音阵法,才感慨道:“师姐,好久不见!”

  他发现王嫣然已经恢复了筑基中期的修为,毕竟他所给的功法颇为合适她。

  再其次,她只是重修,有之前的经验,速度自然与之前截然不同。

  “林师弟,好久不见!!”

  王嫣然眼中也满是感慨,欲言又止道:“师弟,你这是”

  林风眠歉意道:“师姐,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多说,以后你就当我是君无邪就好。”

  王嫣然嗯了一声,点头笑道:“我明白了!”

  林风眠拿出一枚储物戒递了过去道:“师姐为我做的事情,我无以为报。”

  “以后还要劳烦师姐帮我照看父母,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还请师姐笑纳。”

  他给东西给王嫣然,对外可以说是君无邪给的封口费,倒是一点也不用担心。

  王嫣然大方地接过储物戒,笑道:“听说你现在富得很,我不客气了。”

  上次柳媚过来就给了她不少天材地宝,不然她也没这么快突破到筑基中期。

  林风眠看着王嫣然问道:“师姐可有克服恐惧??”

  王嫣然扑哧一笑道:“师弟问这个干什么?总不会是想与我云雨一番吧?”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我只是问问,我想试试能不能帮你。”

  王嫣然摇了摇头,笑容灿烂道:“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清心寡欲。”

  林风眠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上官琼好奇地探头探脑出来。

  王嫣然看到上官琼,忍不住抬手捂住小嘴,一脸惊讶。

  “宗主?”

  上官琼顿时满脸通红,有种社死的感觉,尴尬得不行。

  在其他弟子面前,自己是迫于强权,不算丢人。

  但王嫣然等人很明显都知道林风眠是谁,自己丢人丢大了。

  她尴尬点了点头道:“王嫣然是吧?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这不会也是他女人吧?

  王嫣然连连摇头道:“不用了,我嫣然阁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跟林文成等人打个招呼,匆匆离去,没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黄昏渐渐沉落,将天空染成绯红与紫罗兰交织的浓烈色泽,也仿佛预示着这片府邸内即将燃烧的另一种温度。王嫣然离开后,李竹萱忙着安排晚餐,上官琼自告奋勇前去帮忙,剩下林风眠林文成和幽遥在院中继续闲聊,宋幼薇则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餐在一派和乐融融的气氛中度过,李竹萱对上官琼赞不绝口,称赞她不仅端庄大方,厨艺竟也出乎意料的好。上官琼得了夸奖,笑容甜美,目光时不时与林风眠交汇,流露出脉脉的情意。幽遥虽努力融入,但性子内敛不擅交际,加上今日首次正式面见长辈,表现得有些拘谨,只默默吃饭,偶尔应答。

  待长辈们都回屋歇息,夜色如墨般倾泻下来,吞没了院中的喧嚣。林风眠带着幽遥和上官琼回了自己的住处——那是府邸深处一间清雅僻静的院落。三人在厢房落座,白日里的客套与拘谨已卸下,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只属于他们三人间的逐渐升温的气息。

  “今天表现都很好。”林风眠看着幽遥和上官琼,嘴角带着笑意。

  幽遥微微垂头,耳尖泛起浅浅的红色,低声嘟囔了一句:“我不够好”

  上官琼却姿态落落大方,唇角轻扬:“眠郎觉得好,那便足够了。”她上前一步,绕到林风眠身后,纤柔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揉捏起来,力度适中,带着一股女儿家的温软。

  “瞧把幽遥给紧张的。”林风眠任由上官琼捏着,看着幽遥轻笑。他伸出手,勾了勾幽遥的指尖。幽遥像受惊的小兽,肩膀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更红了脸。

  上官琼动作一顿,眼神落在幽遥和林风眠相触的指尖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不甘。但她面上不显,反而将捏肩的手缓缓下移,绕到林风眠的胸前,纤长的指甲隔着衣衫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柔地画着圈,指尖甚至在他衣襟半敞的锁骨下方徘徊流连。

  幽遥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隐约升腾的另一种张力,那是属于女性间无声的角逐。她本就拙于此道,更显手足无措,只能坐在那里,捏紧衣角,眼巴巴地望着林风眠,眼神中透着一丝求助与依赖。

  林风眠握住幽遥冰凉的指尖,将她拉起身,顺势拥入了怀中。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放轻松,这里没有别人。”幽遥的身体这才软了些,脑袋依恋地靠在他怀里。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颤抖,以及身后那只手毫不掩饰的挑逗,林风眠体内的火苗一点一点被点燃。他知道今日的情形对于二女而言都意义非凡,见了家长,确立了地位,夜深人静时,总该有更亲密的慰藉来安抚她们紧张的心情,也加深这份纽带。

  上官琼将手收了回来,转到林风眠面前,双臂环抱在他颈项,整个身体几乎贴了上来。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即便隔着衣裙,林风眠也能感受到她腰肢下蕴藏的惊人弹性和弧度。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柔情与欲色,那妩媚勾魂的眉眼在夜晚更加具有侵略性。

  “眠郎,妾身侍奉您沐浴可好?”上官琼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股子引人犯罪的撩拨。

  幽遥本能地抬头看了上官琼一眼,眼底的害羞和紧张似乎又被另一丝情绪取代。侍奉林风眠这种事,是只有她这个‘贴身侍女’出身的才能做的。上官琼此刻提起,摆明了是在向她发起挑战。

  林风眠当然看懂了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反而觉得有趣。这是醋意,是情意,更是占有欲。他伸手分别轻捏了一下两女的脸颊,笑容玩味。

  “不必了。”他嗓音带着一点低沉的磁性,像是某种承诺,“今夜,该是你们一同侍奉我。”

  此话一出,幽遥的脸瞬间爆红,烧到了脖子根。上官琼的眼睛则猛地一亮,一丝兴奋与紧张掠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双修的最佳契机,也是她在林风眠心中的地位再次被拔高,甚至能与幽遥平起平坐甚至在她之上!

  林风眠站起身,握着两女的手,将她们带向内室。室内燃着熏香,轻柔曼妙的香气弥漫开来,仿佛情欲的诱引。

  他坐在床榻边缘,将幽遥拉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幽遥拘谨得像是坐在炭火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

  上官琼走上前,优雅地解下身上的外衫,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内衬。那内衬柔软贴身,将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她胸前的饱满双丘,在那薄纱下若隐若现,挺翘得仿佛能跳脱而出。她缓缓俯下身,朱唇凑近林风眠的耳畔,吐气如兰:“那妾身便先来”

  话未说完,她便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湿润了林风眠的耳垂。她的吻极尽缠绵撩拨,从耳垂到耳廓,细细密密地舔吻,甚至用牙齿轻咬研磨,引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林风眠身体紧绷了一下,这女人天生媚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勾引。他享受着她的侍奉,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腿上坐着的幽遥身上。

  “幽遥,看着她,学着点。”他轻轻拍了拍幽遥的大腿。

  幽遥惊得立刻僵住了,抬头偷看了上官琼一眼。上官琼此时正专注地亲吻着林风眠的脖颈,顺着颈项一路向下,沿着漂亮的锁骨曲线,来到他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林风眠的衣衫扣子,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腹部。

  她的舌尖舔过他发热的肌肤,像是一团火焰在他的身上燃起了火星。她不再满足于衣衫的阻隔,双手轻巧地褪下林风眠的内衬,露出了他上半身全部的健硕风光。她抬起头,美眸中带着情欲的潮泽,望着他道:“眠郎的身体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坚实。”

  林风眠笑着抬手,在上官琼丰满的胸前轻轻一按,掌下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滑感,让他手心有些发麻。

  “你们两个,今晚好好侍奉我,侍奉得好了我也可以‘回敬’你们。”林风眠带着玩味语气。

  这句话无疑是点燃了隐藏在二女心中的火焰。特别是上官琼,她在情场征伐多年,对付男人本是高手,此刻却要侍奉,还要让旁人学习。这无疑激发了她的好胜心,决定使出浑身解数。幽遥虽羞涩,但为了不被比下去,也为了取悦心爱的林风眠,那双平日里清澈懵懂的眸子中也燃烧起一团火。

  上官琼不再含蓄,整个身体压向林风眠。她跨坐在他身前的床榻上,身体前倾,丰盈的双乳挤压在林风眠的胸口,摩擦研磨,带来滚烫的触感。她一边用手去抚摸林风眠的小腹和腰侧,一边低下头,用舌尖在他胸前的凸起上舔弄。

  那粉色的茱萸在她的湿舌下迅速挺立,像是两个诱人的浆果。上官琼用湿热的唇含住一颗,灵巧的舌头搅动舔吮,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吸取着他的体温。她还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揉捏另一边的茱萸,感受它们在掌心下的变化。

  “啊上官”林风眠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端庄得体的女人,在情事上竟然如此放得开,且技术高超。

  坐在他腿上的幽遥身体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从双腿蔓延至全身的滚烫和酥麻。林风眠将手探入她宽松的衣裙下摆,摸到她紧绷的大腿肌肤。他一路向上,指尖碰触到了她衣物包裹下娇嫩湿热的区域。她的下体仿佛因为林风眠的碰触,或是上官琼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湿润的爱液,将底裤浸湿了一片。

  林风眠的手隔着亵裤,轻轻摩挲她柔软的阴唇,感受其形状和热度。幽遥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呼吸瞬间急促紊乱,发出小兽般的轻哼。

  “你先来给幽遥做个示范。”林风眠拍了拍上官琼的翘臀,示意她下一步。

  上官琼闻言,狡黠一笑,她当然知道林风眠要她做什么。她抬起头,眼神挑衅地看了幽遥一眼。

  她缓缓伏低身体,分开林风眠的腿,朝着他的下腹部靠近。她伸手,灵活地将林风眠的裤子和亵裤褪下,露出了内里粗壮炙热的男性性器——肉棒。那东西刚刚被她的亲吻刺激,正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挺立膨胀充血,狰狞而充满力量地向上勃起。

  “好大”幽遥小声惊呼,眼神不受控制地钉在那巨大坚挺的肉棒上。那是只属于林风眠的让女性沉沦的恐怖武器。

  上官琼舔了舔湿润的唇,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光芒。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尖轻柔地拂过肉棒狰狞的头部,感受着冠状沟下的纹理。她握住整个硕大的根部,掌心下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手套弄了一会儿,让它更显得青筋暴突,更加挺拔。她手指的动作娴熟,时轻时重地撸动着,不时用指甲轻刮顶部敏感的马眼。

  “嘶——”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上官琼的技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刺激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上官琼观察着林风眠的表情,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得意。她缓缓俯下头,朱唇微启,像是在面对一件无与伦比的珍宝。她先用柔软的舌尖轻轻点了点肉棒湿润的前端,描摹出马眼的轮廓。然后,她用双唇轻轻含住了前端一小部分。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热气。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吞吐,像是品尝着某种美味的汁液。她的技巧在于控制进入的深度,舌尖和嘴唇的配合,吸吮和舔弄的节奏。她不是一次性含入,而是用唇舌不断地玩弄顶部,发出“噗呲”“咕叽”的水声,让最敏感的龟头在她的口腔内外进进出出,承受着各种轻重缓急的刺激。

  她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情欲的轻哼声,那声音本身就极具诱惑力。她的眼睛还时而向上瞥来,与林风眠对视,眼中是赤裸裸的欲望和侍奉的专注。

  幽遥完全看傻了眼,呆呆地坐在林风眠腿上,眼神里满是惊诧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上官琼如此直接如此专业地侍奉林风眠,在她看来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她的手一直停留在林风眠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上,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林风眠握了握幽遥的手,感觉到她强烈的反应。他想让幽遥学习,更想看到幽遥在刺激下,从害羞转化为另一种情欲的姿态。

  “过来一些,幽遥,再过来一点”林风眠调整了一下幽遥在他腿上的坐姿,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的小腹,贴近上官琼正在忙碌的地方。

  幽遥僵硬地向前挪了挪,现在她的视线能够更清晰地看到上官琼的动作,甚至能感受到上官琼吞吐肉棒时带起的细微震动和水声。那种直白的感官冲击让幽遥的脸更加滚烫,仿佛体内的热量没有宣泄口,只能不断地向脸上涌。

  上官琼继续她的表演,她开始尝试吞入更深的部位。她张开嘴巴,缓缓将肉棒纳入,直到整个狰狞的头部都没入她柔软温热的喉咙深处。她喉咙微微收紧,引发了肉棒前端一阵阵令人酥麻的悸动。她的动作虽然快速,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流畅,像是专门为了这种目的而存在。

  她不时抬头看向林风眠,眼里有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挑战和讨好。“唔啊哈”含着巨物的喉咙发出了沙哑而含糊的呻吟声,那是强忍不适带来的情欲颤音。她的身体伏得更低了,长发披散在林风眠的腿上和腰间。

  上官琼将林风眠的肉棒整个含进嘴里,做出“深喉”的姿态。那东西实在是太过粗长,让她难以全部吞下,根部狠狠地抵在她的嘴唇和下巴处,将她的脸颊都撑得有些变形。她用力地吮吸,舌尖灵活地勾勒着硕大的龟头和伞沿。偶尔她会将肉棒吐出一截,然后再迅速深喉,用这种反复的吞吐来制造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鼻子因为无法呼吸而渐渐泛红,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种高难度的技巧和服务,让林风眠感受到了一种极度的征服感和被侍奉的极致快感。他抬起手,手指穿过上官琼的湿发,轻柔地扶住她的后脑勺,既是爱怜也是无声的催促。

  幽遥看着这幅场景,下体的湿意越来越重,仿佛一股清泉在她私密的地方涌出。她的内心在剧烈翻腾,羞耻紧张惊奇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模仿冲动。她想像上官琼那样,用嘴用身体去取悦林风眠,去品尝那种令人战栗的巨大快感。

  上官琼结束了对肉棒的口交侍奉,她从林风眠的两腿之间起身,虽然姿态略显疲惫,但眼中的情欲和骄傲却更盛了。她的唇角带着淫水的光泽,那是肉棒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杂着她的唾液,反射着室内的光线。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水痕,动作透着一股难言的性感和回味。

  她看向上官琼,眼中带着鼓励:“该你了,幽遥。勇敢一些。”

  幽遥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想拒绝,可看着林风眠温柔却又带着期待的目光,又怎么说得出拒绝的话?她磨蹭着从林风眠腿上下来,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看了一眼依然挺立雄伟的肉棒,脸上的红潮瞬间退去了些,被一股子惊惧和羞涩取代。

  林风眠轻声安抚她:“别怕,做你能做的,慢慢来。”

  幽遥鼓起勇气,蹲伏到林风眠面前。她的身体线条不像上官琼那样妖娆性感,但带着一股子青涩的可爱和隐藏的爆炸力。她不像上官琼那样主动解衣,林风眠抬手,动作温柔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裙,只剩下一层白色的轻薄亵衣。

  那亵衣下的身体同样雪白诱人,线条流畅而优美,尤其是一对挺拔秀气的双乳,乳尖隔着轻薄的衣料,显出淡淡的粉色。她同样也是未经开发的,林风眠的母亲说她好生养,这话不假,身体带着未经情事滋养的自然气息。

  幽遥看了一眼林风眠胯下的庞然大物,深吸一口气,将头低了下去。她学着上官琼的样子,先用手轻轻握住了粗壮的根部,入手是灼热和血管突起的触感。她的小手只能堪堪握住一半,显得那样渺小而纤弱。

  她尝试着俯身,用唇轻轻碰触肉棒前端。与上官琼那种娴熟的勾弄不同,幽遥的动作带着生涩的颤抖和不知所措。她的舌尖只是小心翼翼地像受惊的蝴蝶一样,轻触划过。她的嘴唇也没有像上官琼那样大胆地去含。

  林风眠知道她性子如此,并没有催促,只是轻柔地在她发顶抚摸。

  “用嘴巴全部包住它,幽遥。”上官琼站在一旁,出声指导,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

  幽遥的脸又红了,但她不想在上官琼面前示弱。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一般张开嘴巴,试图将那根令人敬畏的肉棒吞入。然而她小巧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异物,还没深入多少,就被呛得连连咳嗽,发出“咳咳”的破碎声,带着呜咽。

  “嘶没事,慢点。”林风眠赶紧拉开她,心疼地给她顺背。

  幽遥委屈得眼眶都湿了,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连上官琼的皮毛都学不来。

  上官琼上前一步,温柔地推开幽遥:“让我来帮你一起侍奉眠郎。”她的语气虽然是说帮幽遥,却仿佛又掌握了主动权。她弯下腰,一只手搂住了幽遥的脖子,像是在扶她,但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幽遥一眼。

  在上官琼半强制半诱导下,幽遥半蹲着,与上官琼一起跪伏在林风眠身前。上官琼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引导着它向下。幽遥被她拉扯着,本能地张开了嘴巴。

  然后,上官琼就带着肉棒,狠狠地向幽遥的嘴里捅去!

  “唔——!”幽遥根本没料到会上来就是这么凶猛,被粗大的肉棒一下插进喉咙深处,呛得她几乎翻白眼,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上官琼的力量不容拒绝,扶着她的后脑勺,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喉”。

  肉棒在幽遥的喉咙里进出着,摩擦着她稚嫩的食道和软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幽遥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这不是快感,而是彻彻底底的折磨和压迫。然而,在林风眠和上官琼面前,在羞耻和好胜心的双重刺激下,她没有反抗,只是颤抖着,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的力量驱使着,吞吐着林风眠的阳物。

  林风眠皱了皱眉,他希望看到幽遥的情欲解放,而不是这种痛苦的压迫。他抬手想要阻止上官琼的蛮力,但上官琼似乎决心要以此确立自己在幽遥面前的地位,手法愈发用力而霸道。

  “唔唔啊”幽遥发出了被填满喉咙而模糊不清的呜咽和抗拒的哼声。她试图推开上官琼的手,却被钳制得更紧。上官琼用低哑带着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害羞眠郎喜欢你乖乖地张嘴吞下我们合欢宗的法门就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林风眠制止了上官琼对幽遥的粗暴深喉,他不是要看幽遥痛苦,而是要她体验到被性爱冲垮防线的极致。他抱起痛苦颤抖的幽遥,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别怕,幽遥。不喜欢就不用强求。”

  幽遥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把抱住林风眠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需要引导。”上官琼整理了一下气息,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得体的微笑,但眼底深处的挑衅和对幽遥的鄙视却不加掩饰。她走向幽遥,半跪在她身前,带着引诱的声音道:“不如,让我也尝尝幽遥的身体,也让你感受一下另一种快感?”

  上官琼没等林风眠回答,伸出手,轻柔地触碰幽遥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亵裤,来到幽遥大腿根部最为私密的区域。她轻柔地摩擦按压着那柔软而渐渐湿热的布料。

  幽遥的身体再度开始颤栗,这次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触碰引发的酥麻和异样的痒意。那种触感并不来自男性粗粝炙热的手指,而是女性纤细温柔的指尖,却带着一股诡异而强大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

  上官琼观察着幽遥的反应,唇边的笑意加深。她用手指灵巧地勾住幽遥亵裤的边缘,缓慢地将其向两侧拉扯。白色的丝质亵裤被撑开,露出了内里尚未开发的粉嫩湿润的私处。

  那是只有浅浅缝隙的阴户,两片肥厚的嫩肉紧紧合拢,其间可以看到濡湿的液体在反光,那是幽遥忍不住分泌出的爱液。阴唇中央是蜷缩着的,一点粉色的小小嫩芽——那是幽遥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

  上官琼的指尖先是在阴户外轻轻画圈,隔着爱液抚摸那光滑而敏感的软肉。幽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住地扭动,发出细碎的,像小猫咪一样的“嗯嗯”声。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从未有过如此陌生的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像是被一把小火苗灼烧,又像是千万只小虫在上面爬。

  上官琼看准时机,伸出食指,轻柔地拨开了幽遥的外阴唇,露出了内里更加湿红娇嫩的嫩穴。然后,她将指尖凑近幽遥粉色的阴蒂,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轻轻用指甲尖儿拨弄了一下。

  “啊!”幽遥猛地向上挺身,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尖叫。那种尖锐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下体一阵激流涌出,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那是她的爱液,混合着惊惧与快感一同涌出的潮水。

  上官琼看着这番景象,眼中露出了得意的光芒。这个看起来羞涩怯懦的女孩,敏感度竟然如此之高,简直是上等的合欢体质!

  她不再只是挑逗,而是伸出舌头,用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上了幽遥已经勃起的阴蒂。那粉色的小核在湿热的舌尖触碰下更加红艳饱满。上官琼灵巧的舌头舔弄着,像是在给最心爱的糖果抛光,绕圈,轻轻含住,甚至用舌面轻压研磨。

  幽遥被这更加直接而露骨的刺激攻陷,发出了像溺水般带着呻吟和呜咽的喘息。“哈啊啊啊唔好好奇怪哦啊”她的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衣襟,将自己缩在他的怀里,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上官琼的舌头。

  上官琼一只手分开幽遥的阴唇,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姿势优雅却下流地用舌尖挑逗着幽遥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偶尔将鼻子埋在幽遥湿热的阴户前,深深地嗅闻那股带着淡淡腥味和花香的属于幽遥私密处的体味,然后露出沉醉的表情。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一直观看的林风眠,媚笑道:“眠郎,这股蜜汁的味道可真甜。”

  林风眠也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阳具再度充血胀大,跳动得异常有力。看着两个他爱着的女人在他面前在他的指示下互相给予情欲的刺激,这种掌控感和被引燃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燃烧。

  幽遥被上官琼舔弄得浑身痉挛,她的大腿颤抖不止,双腿夹得死紧,试图逃避这猛烈的快感,却反而更紧密地将阴蒂压在上官琼的舌头上。爱液像打开了闸门一样疯狂涌出,沾湿了上官琼的脸颊和嘴唇。她的叫声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被情欲淹没后的求饶和尖叫。

  “够了上官啊啊啊啊快快停下要要”她下身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子奇异的清香,竟然比之前涌出的液体更多更急。她的身体绷紧如弓,然后软绵绵地倒在了林风眠怀里,像是一滩融化的雪,剧烈地喘息着。

  这是幽遥第一次高潮,如此猛烈而突然。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已经被快感和突如其来的抽搐席卷,然后筋疲力尽。她像是全身骨头都散架了一样,连小手指都动不了。

  上官琼也从地上起身,嘴角带着尚未擦去的湿痕,眼睛亮得惊人,那是性爱后才会有的晶莹光芒。她俯下身,用手绢为幽遥擦去下体的爱液和水痕,动作轻柔细致,像是对待自己姐妹一样。然而,她抬眼看林风眠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征服欲。这是她的猎物,她的实验品,被她成功引爆了身体里的情欲开关。

  “现在,轮到我们了,眠郎。”上官琼对着林风眠媚笑。她站直了身体,身上只剩下那件薄薄的亵衣,双乳挺拔地颤抖着。她伸手拉过犹自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的幽遥,“也该让幽遥看看我们是如何侍奉您的。”

  幽遥浑身瘫软,动弹不得,只能眼神迷茫地看着上官琼将自己拉起来,半强迫地将自己抵靠在床柱边,维持着一个勉强的坐姿。

  上官琼回到林风眠身前,跪坐了下来。她优雅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亵衣,将完美无瑕的裸体展现在林风眠面前。她的身材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那饱满的双峰更是傲然挺立,粉色的茱萸又圆又翘。

  她伸出双手,托起了自己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手指在下缘轻轻施力,使得乳沟更加深邃诱人。然后,她用茱萸轻轻蹭过林风眠的脸颊,发出细碎的“蹭蹭”声,像是两个淘气的小精灵。

  “想让它们侍奉眠郎吗?”她语气充满诱惑。

  林风眠当然不会拒绝这份送上门来的邀请。他抬起手,温柔地握住她饱满的双乳,感受它们掌心下的重量温度和惊人弹力。他低头,唇瓣轻柔地含住了她左边的茱萸,舌尖画着圈,然后慢慢用力吸吮,如同一个婴儿在喝奶,发出响亮的“吧唧”声。

  上官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弓起,像是受到了最直接的快感电流。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头部微仰,将自己雪白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她的茱萸在林风眠强有力的吸吮下,迅速地变得肿胀发热,变得更加坚挺。另一边的茱萸则在林风眠的指尖爱抚下同样挺立着。

  “嗯眠郎用力些再用力些”上官琼带着喘息低语,声音中的端庄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邀请和情欲。

  林风眠用舌尖轻刮茱萸前端,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乳晕边缘的凸起,给她带来双重快感。他交替含住两侧的茱萸,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狠劲,仿佛要将它们整个吞进肚子里。上官琼则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住地发抖,手指插入发间,头猛烈地晃动。

  “哈啊啊受不受不了嗯痒”茱萸被吸吮和揉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身体如同过了电,从胸口蔓延开的麻痒酥软感让她几近失去控制。

  在充分用乳房诱惑和挑逗后,上官琼抬起身,坐在林风眠的两腿之间。她的姿势有些像莲花座,私密的嫩穴正对着林风眠蓄势待发的阳具。她伸出纤纤手指,指尖沾了些幽遥流出的爱液,在自己紧闭的嫩穴口轻柔地润湿。

  “眠郎,用您的肉棒,贯穿妾身吧”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急不可耐的情欲。

  林风眠按住她柔软的腰肢,指尖感受着她细嫩肌肤下跃动的脉搏和收紧的肌肉。他俯下身,与上官琼面对面,视线对上她的双眸,那里面满是祈求与渴望。他握住自己已经狰狞不堪的肉棒,灼热的顶端对着上官琼湿润的嫩穴口。

  “准备好了吗?会很深哦”林风眠嗓音低沉而蛊惑。

  上官琼情欲冲昏头脑,她猛地点头,急切地挺起下身,将自己湿滑柔软的嫩穴朝他的肉棒迎去,像是干渴的大地渴望雨水的滋润。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细软的腰肢,略一用力,将自己粗壮炙热的肉棒缓缓推向那柔软湿滑的穴口。只进去了狰狞的顶端,便遇到了柔软而紧致的阻碍。她的嫩穴经过充分的润湿,却依然收得极紧,像是要将异物全部挤压出去。

  “唔”上官琼发出闷哼,身体向后仰了仰。虽然是情场老手,但林风眠的阳物过于巨大,让她感到一丝痛苦的压迫感。但这种痛却奇异地伴随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强烈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收紧下体。

  林风眠没有停顿,他双手稳定地扶着她的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一点一点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向里推进。粗壮的棒身磨擦着她娇嫩的阴壁,带来剧烈的痛感和更加难以形容的肿胀感。肉棒穿透湿滑的液体,一点一点挤开内里褶皱的嫩肉。

  “啊!啊啊深好深”上官琼咬紧牙关,下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在她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印。肉棒贯穿她的花心,将她整个人从下体撑开,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被侵占到极限的扩张感。

  “放松”林风眠低语着,俯身吻去她额头渗出的汗珠。

  在上官琼稍微适应了前端的进入后,林风眠不再控制力量,一个深沉的冲刺,将自己庞大的肉棒一股脑全部插了进去!

  “呃啊!!!——”上官琼仰头发出尖利的嘶叫,那声音不再柔媚,而是被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双重绞杀后爆发出的惨烈呻吟。她的下体仿佛被彻底撕裂了一样,巨大的肉棒抵在她的子宫口,将她整个花穴填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

  她感到下体被贯穿得彻底,又痛又胀,伴随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种感觉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不住地剧烈颤抖,花穴紧紧地包裹着滚烫粗壮的肉棒,收缩着试图将它挤出来,却反而让林风眠感到一种被软嫩内壁层层裹挟的极致紧致和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那销魂的紧窄,兴奋得浑身颤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稍微退后了一点点,又狠狠地贯穿了进去,用巨大的肉棒重重地撞击上官琼娇嫩的花心和柔软的子宫口。

  “砰!砰!砰!”闷响在他两腿之间响起,那是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林风眠抱着上官琼的腰,一下一下深入地撞击,带着巨大的力道和毫不留情的速度。他没有采用固定的姿势,而是抱着她不断变幻角度,有时候让她平躺,有时候让她抬腿,有时候让上官琼趴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往下压,感受那种彻底被插入,腹部被撑大的快感。

  幽遥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王嫣然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动出一串湿滑的淫水和粘液,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每次插入都深得仿佛要将上官琼拦腰截断。那种撞击的声音和上官琼凄厉的叫声,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林风眠那东西的巨大和残暴。她能想象到王嫣然的花穴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和撕扯,那是痛并快乐着的炼狱。

  “啊啊啊哦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眠郎”上官琼被林风眠操弄得声嘶力竭,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彻底失控的情欲。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下体淫水泉涌,打湿了两人结合处的一大片。

  林风眠看着她情欲弥漫的脸庞,听到她婉转凄厉的叫声,下身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他将上官琼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诱人的花穴和隐秘的菊花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抬起肉棒,带着淫水湿滑的光泽,对准了上官琼颤抖收缩的嫩穴。从后方插入,让他能够操得更深更尽。林风眠握住上官琼的臀瓣,粗暴地将其扒开,露出粉色的嫩穴和更紧致的菊穴。

  “今晚,我要让你们两个都尝尝我的厉害。”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响起,他将硕大的肉棒对准上官琼的嫩穴,重重地插入!

  “啊啊啊!疼!”上官琼闷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到了,后入的姿势让她的阴道被拉扯得更长,贯穿得更深,巨大的阳具狠狠地插到底,研磨着最深处的花心。她向前匍匐,试图缓解那顶到最深处的肿胀感。

  林风眠没有停顿,他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抱住上官琼的腰肢,以一种抽送机般的速度,用巨大的肉棒在上官琼紧致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抽插!

  “啪!啪!啪!”抽插声带着水渍声和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响彻厢房。巨大的肉棒在高潮般的紧窄中拔出又猛然插回,每一次进出都仿佛要将上官琼操烂。她的臀瓣在肉棒每一次抽出和插进时上下跳动,红得发亮。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混合着汗水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哼啊!哼啊!啊啊啊不要眠郎太太快了求您慢一点”上官琼哭着哀求,她只觉得自己被完全贯穿,肉棒深深浅浅地进出着,像是在给她灌满了某种炽热的液体,让她的小腹胀得难受,灵魂却在不住地升腾。她紧绷着双腿,臀部下意识地往后收紧,想要夹住那要命的巨物。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这副被操到崩溃的可怜模样,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虐待的快感。他扶着她的腰,调整角度,故意用顶端狠狠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上官琼像个没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只能用手撑着床面,大口喘息,下身像是在承受一场巨大的洪流。

  他猛地抽出,带着巨大的吸吮声和飞溅的淫水。然后毫不迟疑,将湿滑的肉棒顶端移向她颤抖紧缩的菊穴。那褶皱的小口比花穴更加紧窄,也更加脆弱。

  “不不要”上官琼尖叫出声,感受到了威胁。她想要合拢臀部阻止林风眠的侵入,但身体被林风眠压制着,无力抵抗。

  林风眠并没有顾及她的哀求,他一只手按住上官琼的腰,另一只手抓着肉棒的根部,对准那可怜的小口,狠狠地向下捅了进去!

  “撕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混合着上官琼惊恐绝望的尖叫,以及一股子难闻的异味。巨大粗暴的肉棒毫不讲理地破开了她的菊穴防线,在干涩和强行撑开的阻力下,硬生生地挤进了直肠!

  “啊!!!”上官琼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遭受电击一般,猛烈地向前弹了一下,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床板上,发出闷响。她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泪水鼻涕甚至口水都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一种来自生理极限的剧痛和屈辱。肛肠壁比阴道更加敏感也更加脆弱,粗暴的贯穿给她带来了比撕裂阴道高出数倍的剧痛。

  幽遥看得身体僵直,脸色像纸一样白。王嫣然扭曲到极点的表情,撕心裂肺的叫声,以及那难以言喻的撕裂声和气味,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狠狠地插进她的脑海,让她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然而,林风眠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带着一种近似残忍的专注。他承受着后穴惊人的紧窄带来的销魂快感,扶着上官琼的腰,让她撅着屁股保持后入姿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肛肠中抽插。

  一开始的痛感后,菊穴极度的敏感带来了异样的快感。强烈的扩张感和每一次深入都磨擦到直肠内壁密布的神经,刺激性远超阴道。上官琼的惨叫声逐渐转化为伴随痛意的痉挛般的低吼和呻吟。“嗯啊啊呜”她双腿发软,再也无力支撑,只能整个趴伏在床上,身体无力地晃动着。

  林风眠适应了那种恐怖的紧致后,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增加。他的肉棒在她身后狭窄的肠道里肆虐进出,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和痛感交织的极致体验。上官琼感觉自己完全失控了,身体的痛和麻木已经无法清晰区分,只剩下从后穴深处一层一层向上席卷的剧烈刺激。

  “哈啊哈啊啊不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在上官琼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刺激达到崩溃边缘时,林风眠也达到了爆发的顶点。他抓住上官琼的腰猛地挺进最后几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炽热的液体带着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喷射进了上官琼的肛肠深处!

  “咕咕噜嗯啊!!!”上官琼全身痉挛抽搐,弓成虾米状。她感觉一股股灼热的腥味的液体注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填充着被扩张过的肛肠,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奇异地满足。高潮带来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将之前的剧痛和屈辱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失神的颤抖。

  林风眠抽出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任由上官琼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肉棒上沾满了肠液爱液以及少量混着泪水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他站起身,看着上官琼红肿的后穴和瘫软无力的身体,眼里是满足的光芒。

  上官琼全身都是汗水,脸上泪痕混合着鼻涕和汗液,发丝湿透,神情崩溃又空洞。她无力地张着嘴巴,只能发出像被割破的喉咙一样的沙哑喘息。刚才那场如同地狱般的体验,将她多年来的所有骄傲和防御彻底粉碎。她想哭,却已经没有力气。

  林风眠走到幽遥身边,伸出手将呆若木鸡的幽遥抱起。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安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幽遥刚才承受了口交,看到了完整的肉体性爱,又目睹了上官琼高潮和遭受肛交的全过程,所受的冲击极大。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下体又开始隐隐地分泌爱液。

  “轮到我们了,幽遥。”林风眠嗓音低沉。

  幽遥像一个木偶般被林风眠抱在怀里,听到他的话,眼神重新聚集焦点,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期待交织的情绪。经历了方才那场盛宴,她心里最后一道关于性爱的关于纯洁的壁垒彻底崩溃了。她亲眼目睹了人可以在情欲中变得如此不堪,如此疯狂,也如此令人沉醉。

  林风眠将幽遥放在床上,让她躺好。他俯身亲吻她,与上官琼热烈缠绵充满技巧性的吻不同,他的吻对幽遥充满了怜爱和引导。他轻轻地吸吮她的唇瓣,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线,引诱她张开嘴,然后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生涩的小舌纠缠。

  幽遥身体仍然僵硬,但她没有拒绝。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少女独有的气息。她本能地回应着林风眠的亲吻,尽管笨拙,却充满真诚。

  林风眠感受到她虽然害怕却试图配合的心情,吻得更加温柔,一点点攻破她最后的防线。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爱抚,来到她刚刚涌出过潮水的地方。她的亵裤早已湿透,黏在她柔嫩的阴户上。

  林风眠轻轻地将幽遥湿透的亵裤褪到一边,露出了她湿红粉嫩被自己和上官琼刚刚充分刺激过的下体。爱液分泌得很多,整个嫩穴都被打湿,甚至向外渗出一些透明的汁液。原本只有一条缝隙的阴户,经过之前被刺激后的扩张,现在稍微松开了些,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湿红光滑的穴壁。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触碰幽遥湿漉漉的阴蒂,她刚才已经被刺激得高潮过,阴蒂比平常大了几分,像是一颗诱人的红宝石,被淫水浸润后闪烁着光泽。

  “啊”幽遥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刚刚的高潮已经让她异常敏感,指尖轻轻的触碰都让她浑身发软,感觉像是有电流流遍全身。

  林风眠没有再用手指进行刺激,他握住自己依然勃起着,前端还沾着王嫣然后穴残液和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幽遥那不断分泌爱液的嫩穴。他的肉棒比王嫣然的更粗长,也比之前进入王嫣然阴道时更加狰狞。

  他稍微分开幽遥的双腿,将湿热灼人的肉棒前端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感受到她紧致的包裹,他温柔地向前推进。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与王嫣然那种饱经情事但此刻充满痛苦和刺激的紧窄不同,幽遥的阴道未经人事,充满了原生的未经开发的如同处子般的紧致。柔软温暖湿润,将肉棒的前端紧紧包裹,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阻力感。

  “啊!痛”幽遥闷哼,虽然已经经过刺激,但面对如此庞大的阳具第一次真正的进入,那种撕裂感和贯穿感依然让她感到了强烈的痛苦。

  林风眠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用肉棒在幽遥紧窄的阴道入口研磨开拓。柔软的花瓣被缓缓地向两侧推开,巨大的肉棒顶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这个过程虽然伴随着幽遥低低的痛呼和呻吟,却也渐渐激发出了另一种快感。

  每进去一寸,阴道的内壁都会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如同最销魂的软肉壁垒。林风眠感受着那每一分每一毫被紧裹的触感,像是自己的肉棒正穿过一道由湿润软肉组成的,温暖而致命的陷阱。

  “幽遥,放松,慢慢适应它”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继续温柔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巨大的肉棒像是在湿润柔软的花径中开辟道路,一点一点地克服阻力。随着林风眠的深入,幽遥身体的痛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扩张感和充实感取代。她的花穴像是被一件温暖的模具渐渐撑大,变得灼热而敏感。每一次深入,肉棒都会磨擦到新的敏感区域,引发更强的颤栗。

  “啊啊啊感觉好奇怪里里面满了”幽遥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转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娇哼。她本能地收紧阴道,却反而让林风眠感到一种要命的舒服。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双腿忍不住开始轻微颤抖。

  终于,林风眠的肉棒完全没入幽遥的阴道深处!那销魂的紧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整个下腹都被点燃。他的肉棒被完全吞没,感受着她娇嫩柔韧的花心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

  “啊!啊!”幽遥高声尖叫,巨大的阳物将她彻彻底底地贯穿填满,抵在她的子宫口,这种深度的插入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剧烈的痛感和难以形容的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她敏感至极的身体,如同火山爆发,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嗯啊啊啊!——要要要要要”在林风眠还未开始抽插,只是纯粹的贯穿填满的瞬间,幽遥竟然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整个身体绷得笔直,背部向上弓起,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大量的液体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淋湿了林风眠的大腿。那是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的潮喷!

  巨大的阳物插在她体内,感受到她花穴的猛烈痉挛和强力收缩,以及喷涌而出的温暖潮水,这种感觉让林风眠的阳具猛地一阵抽搐,舒服得几乎立刻要射精。

  然而他压抑住了冲动。他要让幽遥尝遍他的滋味,要在她完全湿润敏感的花穴里肆虐一番。他伏下身,双手撑在幽遥身体两侧,然后开始了第一下抽插!

  “轰!”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根滚烫粗壮的柱子,在湿滑灼热极度紧窄的小穴里猛力捅入。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他整根肉棒吞进去,而幽遥柔软娇嫩的内壁在每一次磨擦和撞击下,都给予他如同天堂般的享受。

  “啊嗯啊!——”幽遥呻吟出声,疼痛和高潮后的余韵交织,阴道内巨大的填充感和抽插的磨擦,让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撕裂又填充揉捏,痛楚转化为难以形容的快感,刺激着她已经因为潮喷而极其敏感的花穴深处。

  林风眠动作不再迟疑,开始以一个匀速却有力的节奏抽送起来。他的身体上下晃动,带起巨大的肉棒在幽遥湿润的花穴里犁耕着。

  “啪!啪!啪!”那是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沉闷却充满了情欲的原始力量。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次抽出都会从紧窄的穴口带出粘稠的淫水和潮水,然后猛地再次贯入,掀起另一波粘液的浪潮。

  “啊啊啊哦啊啊深眠郎太深了”幽遥身体弓起,下体不住地向林风眠的肉棒迎合着,又试图逃避这猛烈的冲撞。她的双手抓着林风眠的后背,留下了道道指痕。她紧绷着大腿,试图夹紧阴道,但那反而让肉棒感受到了更加疯狂的吮吸和绞动,几乎要将他的阳具吸进肚子里。

  林风眠听着幽遥如同幼兽般饱含情欲的喘息和尖叫,感受着花穴销魂的吸吮和抽搐,眼底深处的兴奋愈发炽热。他一只手揽住幽遥的腰肢,固定住她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温柔地摩挲着幽遥因为过度情欲而肿胀挺立的粉色阴蒂。

  幽遥本就已经在高潮边缘了,被林风眠的大力抽插和温柔又致命地刺激阴蒂,让她瞬间崩溃。阴蒂像被火烧一样麻痒难耐,阴道里被巨大的肉棒充满并狠狠操弄,那种里外夹攻的快感,让她发出了最高昂最尖锐的尖叫。

  “咿——啊!!!!!”她的叫声像是要把整个屋顶掀开,高亢而凄厉,充满绝望又饱含极致快感。下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住肉棒,绞紧,然后,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滚烫的潮水,带着“哗啦”的水声,混合着生理性的呜咽和颤抖,疯狂地喷射而出,几乎将林风眠淹没!

  幽遥全身绷紧,猛地向后一弹,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发出细碎的,仿佛溺水般的呼噜声和喘息。身体无力地倒下,阴道在高潮后剧烈地收缩着,却依然不肯完全放开那巨大的阳具。

  林风眠任由自己在她抽搐着的花穴中抽送,直到感受到她身体完全软化下来,只剩下痉挛后的轻微抖动和粗重喘息。他也临近了射精的边缘,阳具在花穴高潮后的极致紧窄中跳动得无比剧烈。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送得极深,将顶端抵在幽遥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令人晕眩的快感。他的欲望在这一刻燃烧到了顶点。

  “哈啊呜啊啊啊!——”林风眠发出一声充满雄性力量和征服欲的低吼,巨大的肉棒猛地在高潮中抽送了最后几下,然后,炽热浓稠的液体从阳具前端喷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量,股股涌入幽遥深处温暖湿润的花心。

  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幽遥刚刚遭受洗礼依然敏感的阴道深处,沿着内壁向上传播,带来另一种奇异的滚烫和充实感。幽遥已经没有力气尖叫,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呜咽,任由滚烫的精液填满自己。

  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幽遥,等待精液全部注入。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却唇角微启喘息不已的幽遥,眼中是柔情与满足。这个羞涩的女孩,被他引爆了最原始的欲望,一次次达到高潮,哭泣着,叫喊着,用身体诉说着她完全沉沦的心。

  他吻了吻幽遥的湿发,然后将自己依然粗硬滴着白浊精液的肉棒从幽遥湿软的花穴中缓缓抽出。那销魂的吸力让他几乎想要再次进去。

  抽出肉棒,林风眠看到自己的阳具前端沾满了幽遥喷出的潮水和自己射出的精液,显得有些狼狈却充满了征服后的痕迹。他抱着幽遥,将她带到一旁,轻轻放在了床上。

  上官琼此刻也挣扎着从床的另一侧坐了起来,身体还在止不住地轻微发抖,脸上表情既有高潮后的失神,又有遭受肛交后残留的屈辱和疼痛,以及目睹幽遥极致的高潮后产生的一种复杂情绪。

  她看到了林风眠抽出的阳具,以及幽遥花穴口淌出的精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渴望。尽管刚才经历了一场堪称酷烈的折磨,但林风眠在她体内爆发的阳刚力量,和将她逼到绝境的快感,依然让她欲罢不能。而幽遥纯洁身躯被贯穿征服后引发的极致高潮,更是让她感到自己被林风眠的阳物遗落,没有尽兴。

  “还没够”上官琼沙哑地低语。她摇晃着站起身,身体酸痛难忍,下体依然火辣辣的疼痛和充血感,特别是被贯穿过的菊穴,更是带着撕裂后的灼痛和麻木。然而体内的情欲像是被林风眠的精液重新点燃,熊熊燃烧。

  她光着身子走向林风眠,湿漉漉的长发沾在脖颈和后背。她下腹部和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王嫣然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水汗水和她肛肠分泌物的复杂气味。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诱惑和放浪。

  她扑入了林风眠的怀抱,用手揽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的手滑下,抚摸着他因为高潮刚刚平复下来依然巨大的阳具。那东西依然炙热而挺拔。

  “再要我眠郎”上官琼在他耳边用尽力气低语,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恳求和征服的渴望。她不满足于之前的经验,她要得到林风眠更彻底更长久的占有和填满。

  林风眠感受到怀中王嫣然火热的身体和近乎哀求的请求,低头看着她情欲充血却因为疲惫和疼痛而半眯着的眼睛,再看向床上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软着的幽遥。他心中升腾起一种无尽的满足和自豪。两个风情各异,一个含苞待放极致敏感,一个情场老手欲求不满,却都被他征服在榻上。

  “好我会让你们彻底满足。”林风眠将上官琼抱了起来,转身走向上那张被体液和高潮痕迹打湿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他将她抱起,面对面坐下,然后重新将自己灼热巨大的阳具抵在了上官琼淫水四溢疼痛不已的嫩穴口。

  “再来”上官琼闷哼一声,主动将自己的花穴迎合上来,任由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缓缓但有力地挤入自己的体内。那种又痛又胀又熟悉的快感让她身体颤抖。

  而在床的另一边,幽遥无力地看着这一切,身体因极致疲惫和反复高潮而软绵绵的,下体依然不时地痉挛收缩一下。她亲眼看着林风眠和王嫣然再次结合,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那种巨大的快感和冲击让她再次感受到了颤栗。

  幽遥本以为今晚已经结束,但没想到情欲的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加汹涌无度。林风眠巨大的阳具,上官琼彻底开放的身体,以及她自己的两次高潮潮喷,都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而淫荡的烙印。她知道,从今夜之后,她的人生,她的身体,她的思想,都将彻底打上属于林风眠的烙印,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林风眠拥抱着上官琼,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巨大的阳具在她被充分扩张滋润的花穴里肆虐进出,发出的每一次撞击声都像是雄狮在低吼。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或将她压在身下,或抱起她变换角度,或让她面对着瘫软的幽遥进行,让她能亲眼看到另一半被操弄的模样,感受到情欲在她们身体里的传递。

  他们彻夜缠绵,在一次次的高潮潮喷和释放中沉沦。肉体纠缠,淫语交织,汗水与体液在床单上绘出淫靡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诱人的属于性爱后的气味。

  幽遥无力地躺在床边,一开始还会迷糊地听着那靡靡的喘息和呻吟声,看着林风眠和上官琼赤裸交缠的身影。到后来,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如同陷进了温暖而粘稠的泥沼,沉沉地坠入了梦乡,梦里似乎依然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滚烫的触感。

  当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时,林风眠怀抱着精疲力尽在她怀里睡得像只猫的上官琼,床的另一边,幽遥依然熟睡着。被褥上到处都是扭曲的褶皱和各种各样的液体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痕迹,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淫靡气息,昭示着昨夜一场狂野情事的发生。林风眠吻了吻上官琼光洁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他回来了,带着他的人,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这是他重归家门的第一晚,没有惊心动魄的争斗,也没有步步杀机的阴谋,只有极致的身体交融与情感宣泄。在这里,他无需伪装,只需尽情释放。而在这样的释放中,他与身边的人,也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待日上三竿,林风眠才带着两女起床洗漱。尽管身体被掏空了一般,幽遥和上官琼的气色却比前一天好了不少,皮肤也透出健康的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更是带着一种慵懒满足的媚意,显然双修带来了极大的裨益,只是行走时步伐都有些虚浮,需要林风眠或互相搀扶着。她们将满是欢爱痕迹的床单藏好,重新换上端庄的衣裙,才像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随林风眠去向前院给林文成夫妇请安。只是上官琼脸上强掩的疲态和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她经历过的非人对待。幽遥则完全像是一个刚被雨露滋润过的嫩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娇弱与依恋,紧紧跟在林风眠身边,眼睛总是黏在他身上不肯离开。林风眠对此乐见其成,心中更是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成就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二女因为这场身体交融而产生的深刻依恋与羁绊,那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比拟的强大联系。

  林风眠在府邸中待了两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父母和宋幼薇,以及处理一些府邸内部事务,也抽时间给了幽遥和上官琼更多身体与修行上的“指点”,进一步稳固和加深了彼此的道侣关系。尽管私下的床榻之上淫乱无度,但在长辈面前,三人都是恪守礼节,言行得体,仿佛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而李竹萱看着两女越发水润的容颜和只对林风眠流露的深情眼神,更是心满意足,直夸林风眠找的媳妇好生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