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65章 百口莫辩

  看着心态爆炸的君承业,众人没有多说,只是警惕地将他围了起来。

  幽遥张了张嘴,林风眠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发言。

  “伯父,这老鬼诡计多端,一定在拖延时间,不要给他机会!”

  君承业空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林风眠,悲凉地笑出声来。

  “诡计多端,无邪,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说这话,你真是好手段啊!”

  司马青钰却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因为他察觉到君承业的气息的确在增强。

  “君承业,纳命来!”

  他挥舞着手中的巨大金刀,带着磅礴的刀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君承业。

  君承业将业火叠燃往更高的层次推去,周身血气沸腾,化作一尊九十丈高的六目神将。

  他握剑迎向司马青钰,冷笑道:“司马青钰,想要我的命,可没这么容易!”

  他还是没把归元鼎被调包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他还是对逃出去抱着希望。

  两人领域的交叠,巨大的法相碰撞,一道道剑气和刀芒在领域之中纵横交错。

  他们交手的余波划过,司马青钰麾下的不少高手直接被震飞出去,连忙后撤。

  与此同时,七位合体修士联手出击,显现出各种法相,协助司马青钰。

  地面上,其他高手则催动阵法,幻化成锁链和各种兵器,限制君承业。

  君承业此刻困兽犹斗,手中长剑挥舞不断,带着大量的残影,企图斩破阵法。

  他疯狂催动业火叠燃,但他体内精血大部分被抽出去,实在是外强中干。

  而且他刚刚长时间泡在毒血之中,还是不可避免吸收了大量毒素。

  此刻随着血液的沸腾,毒素也迅速深入骨髓,让他这具躯体迅速崩坏。

  君承业却不敢停下,只能继续饮鸩止渴。

  他一边与司马青钰等人交战,一边企图破开凝固的空间,用挪移符逃出生天。

  但司马青钰怎么可能让这毁了归元鼎的罪魁祸首跑了,势要拿他祭天。

  幽遥看着余威摄人的君承业,传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看了一眼四周,沉声回道:“不要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

  幽遥点了点头,她也发现了司马青钰麾下的高手盯着自己两人。

  显然,司马青钰对君承业的尊位势在必得,不想让幽遥摘了果子。

  不远处,一位握剑的老者死死盯着君承业,手中青筋暴起,十分激动。

  林风眠明白,这握剑的老者就是司马青钰准备好的剑道尊者候选人。

  眼看司马青钰提防自己两人,他淡淡道:“遥遥,我们后撤一点吧!”

  他丢下墙头草,拖着君云诤向后退去,一副不想被殃及池池鱼的样子。

  幽遥应了一声,也跟着林风眠向后退去,让那些盯梢的松了一口气。

  两人的脚步微微向后挪移,看似是远离战场的中心,实则是在这混乱边缘找到了一处难得的静谧角落。那些负责监视的修士,见他们果然“明智”地退避,也就稍稍放松了警惕,却并未完全移开视线,只是距离远了些,在这广阔而尘土飞扬的荒原上,视线也容易被遮蔽。

  然而,对于林风眠和幽遥而言,这寸土之地,却瞬间化为了另一个世界。在那激烈法术与怒吼交织的背景音中,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陡然变得缠绵而炙热。林风眠牵着幽遥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指腹在她温凉的肌肤上摩挲着,那种触感细腻滑腻,如同上好的仙玉。他的眼神不再像面对司马青钰那般带着算计,而是多了一种浓烈得几乎能灼伤人的情欲。

  幽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调软得如同蜜糖,带着一丝乖顺,却又掩藏不住眼底深处涌动的春情。她白皙的脸上因为战场的紧张和体内的某种热意,泛起了淡淡的潮红,如同雪地里初绽的红梅。仙衣如雪,随着她的动作轻柔地拂动,隐隐露出衣下如凝脂般的肌肤,锁骨精致而诱人。尽管看似清冷如仙子,可在林风眠面前,她的骨子里却是一个妖娆妩媚,渴求极致欢愉的妖女。她太了解他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而她,也极度想要将自己沉沦在他炙热的欲念里。

  无需言语,他们的身体却开始了最直白的交流。林风眠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腰腹间柔韧而滚烫的温度。幽遥顺从地倚进了他怀里,小脸微微上抬,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带着水光,倒映出他英俊的面庞和其中翻涌的狂潮。唇与唇越来越近,在厮杀声浪中,却安静得如同等待了千万年。

  “唔”四片温热的唇瓣终于贴合,林风眠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刚才在外人面前的蜻蜓点水,这次的吻猛烈而深入,舌尖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探索着她口中每一寸湿润甜美的空间。幽遥娇躯轻颤,却热情地回应着,软滑的香舌主动缠绕上他的舌头,吸吮勾缠,发出口中濡湿的声响。这个吻带着战场上硝烟的焦灼,却又甜美得像是琼浆玉液,吻得幽遥晕晕乎乎,像是下一刻就要融化在他的怀中。她的手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陷入他乌黑的发间,无声地将这个吻推向更深的境地。

  这个深吻缠绵了许久,仿佛要将彼此肺中的空气都吸干。分开时,两人的唇边拉出一道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芒。幽遥大口喘息着,樱桃般的嘴唇红肿饱满,更加惹人怜爱。林风眠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她的下巴,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异常诱人:“遥遥,想要我?”

  幽遥眼波流转,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甜腻至极:“想要主上”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如白天鹅般的玉颈,这无声的邀请,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风眠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这略显简陋的“安全”地带,他急切地将她抵在一块尚算干净的大石头上。仙衣如雪,在此刻却成了阻碍。他低吼一声,扯下她腰间的玉带,素白的衣襟骤然散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绣花抹胸。再下一瞬,那抹胸也被毫不客气地掀起,一双圆润如满月般的酥胸,跳脱而出。乳尖如同红玛瑙,在微微颤抖,诉说着它的羞怯与兴奋。

  他没有丝毫迟疑,低头就含住了左边那一颗茱萸般的红果,舌尖描绘着它的轮廓,吸吮碾压,再含进嘴里轻轻咬磨。幽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紧了身下的石头,十指用力到泛白。另一只手被他抓住,带着去探索他那灼热的挺立。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料,颤抖地触碰到了那根欲望的具象。惊人的尺寸与温度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林风眠的肉棒有多么强壮有力,但每一次接触,都还是会感到阵阵晕眩。指腹描摹着那贲张的形状,硬得像是玄铁,却又血管暴突,透着蓬勃的生机和无与伦眠的力量感。

  林风眠在她胸前的啃咬越发火热,甚至含住了整颗乳房,像对待可口的蜜桃一样,舌尖扫过下半圈,然后用力吸吮,将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他则揉搓着右边的乳尖,或捻或拉,让双重刺激同时折磨着她。

  “啊主上好痒好舒服”幽遥扭动着身体,喉咙里溢出甜腻得足以蛊惑人心的呻吟。乳房被他吸吮揉捏得通红,娇小的乳尖像是要立起来一般,又硬又挺。她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乳肉上,那种强烈的占有和索求让她心中升腾起一股妖艳的满足感。她是他的遥遥,她的身体只属于他,只有他才能给她这样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直起身子,眼神中满是餍足。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乳房移到她的面颊,再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启的红唇,最后,停在了她已经被欲望打湿的仙衣之下。那里,隐隐能看见濡湿一片的痕迹。他将她放在地上,轻轻推了推她柔顺的发丝,用充满爱欲的声音诱哄道:“衣裳碍事,遥遥,自己脱了可好?或者想我帮你?”

  幽遥娇嗔一声,带着三分媚意,七分顺从。她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要看她在他面前露出最媚态的一面。她也没有故作清高,因为这份情趣本身就让她极度愉悦。在林风眠的目光注视下,她像是起舞一般,莲步轻移,素手轻抬,缓缓褪下了身上的外袍和中衣。一层层薄纱落下,露出里面近乎全裸的身体。仅仅一条极薄的如同晨雾般朦胧的半透明肚兜,也仅仅遮住了胸部的一部分,其下光滑的腰肢,丰满的翘臀,以及神秘幽深的下身,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中。

  她的肌肤在光影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得像是神女雕塑。她站立着,带着一丝羞怯的媚态,将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林风眠的眼神更加炙热了,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尖在她光洁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然后一路向下,抚上她私密的嫩穴。

  幽遥身体一颤,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私密之地,被薄纱肚兜完全遮盖在衣物之下时,只是让人想象;如今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他指尖下,却是如此直白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触摸,这让她又羞又燥,同时穴内的欲望也如同燎原野火般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仅仅隔着那薄薄的底裤面料,都能感受到她私密处的濡湿和滚烫。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那里鼓鼓囊囊的,微微红肿,是情欲勃发的最好证明。他轻轻揉按,只听见幽遥倒吸一口凉气,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遥遥的小嘴巴好像不够过瘾呢”林风眠轻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他并没有着急扯开她最后的底裤,而是俯下身去,脸贴上了她的柔软小腹,然后,唇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舌尖,在到达她的神秘之地时,轻轻一点。

  “呀啊——”幽遥身体猛地一个大激灵,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一片禁地如同她的名字般幽深隐秘,却是她身体上最敏感脆弱,也最能引爆一切的地方。仅仅是他的舌尖轻轻触碰到了那覆着稀疏嫩毛的小山丘,就让她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脑中“轰”的一声,几乎炸裂。

  林风眠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大手抓住了她丰满的翘臀,用力揉捏,迫使她双腿分开得更多一些。而他则更加肆意地侵入了她的花园。他用脸颊轻蹭着她小腹下温暖湿润的肌肤,然后低头,用嘴唇拨开覆盖着嫩屄入口的柔软短毛,露出了其下如同精致蚌肉般紧闭,又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蜜穴。

  那缝隙里已经涌出了晶莹的蜜汁,打湿了穴口的嫩肉,流淌到大腿根部,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腻气味,与她身体本身清雅的仙气融合,竟产生了一种极致诱人的混合香气,催发着人的原始兽欲。林风眠伸出舌尖,描绘着那道神秘的缝隙,如同初次探访世间最美的山谷。湿热的舌苔轻轻滑过穴口的嫩肉,引起幽遥一阵颤抖。

  “唔别”她呻吟着抗拒,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真心,只有颤抖和渴望。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按住臀部,无法动弹。她的头后仰着,乌黑柔顺的发丝铺散开来,脖颈绷紧,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挣扎中显得越发性感动人。

  林风眠坏笑着,舌尖加大了力度,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细致地舔舐着她嫩屄的外翻嫩肉。然后,他用舌尖分开那濡湿的缝隙,伸入其中,挑逗着藏在嫩肉之下的神秘褶皱和腔道。他像个贪婪的寻宝者,探索着这处充满宝藏的领域。他的动作灵活而熟练,舌头像是长了眼睛,总能准确地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啊哈!——嗯啊!主上!别舔那里”幽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变成了急促而断续的抽气声。他的舌尖扫过她穴内的软肉,让她身体像过了电一样,腰肢拼命扭动着,臀部不断向后逃离,却逃不过他强壮手臂的桎梏。特别是他的舌尖无意中碰到了她上方的尿道口时,那种酸麻胀痛的异样快感更是让她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嘤咛。

  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他知道哪个点让她最是无力招架。于是,他的舌尖改变了方向,专门朝着她私密之处最上方那颗米粒大小的阴蒂而去。他用舌头绕着阴蒂打圈,用舌尖轻轻敲击,再用舌苔覆上去吸吮碾磨。这个地方是幽遥的死穴,每一次刺激,都像是一股电流直冲脑髓,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搅成了一锅粥。

  “咿呀!呀啊!啊停快停下受不了了”她浑身痉挛,十指死死扣住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岩石之中。穴内的蜜汁像是失控了一样,涌出得越来越多,湿透了他啃咬着的部位,也染湿了他的下巴和头发。甜腥的热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画面显得格外糜烂却又妖娆。

  林风眠含糊地低笑,声音在她下身听起来,仿佛带着催情的魔力。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伸过去,手指并用,轻轻掰开她蜜穴的外翻嫩肉,露出了里面更深层次的构造。然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手指沾染着她浓稠的爱液,朝着被他舌头攻城掠地的小山丘而去。

  “嘶啊不行!好麻里面!——”幽遥惊叫。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被手指触碰里面,快感会如此恐怖。他冰凉带着爱液的手指滑过她柔软的穴内褶皱,然后,手指灵活地动起来,模仿着某种更直接更粗暴的姿势,在她的阴蒂上方尿道下方,一个被学名称为G点的位置上,轻轻抠挖。

  那是另一处能将她直接推入深渊的敏感点。被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夹击,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发出不受控制的高亢尖叫:“啊!——高潮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阵颤抖,下体涌出滔天的洪水。不仅仅是爱液,伴随着穴口的阵阵收缩和扩张,一股股炙热的液体呈喷射状激射而出,淋了他一脸,打湿了他半边衣服,甚至溅到旁边的岩石和草地上,形成一个个湿润的痕迹。这不是普通的高潮分泌,而是潮水一般的潮喷,这需要极其强烈的刺激和特殊的体质,幽遥,作为一个顶级妖女,显然就具备这样的天赋。潮水如同白色的浪潮,夹杂着体温的炙热,和欲望的强烈。

  她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身体还残留着阵阵的痉挛,穴内的收缩仍然持续不断,夹带着一股一股热流往外涌出。她大口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模糊,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满足。林风眠含笑着,脸上湿漉漉的,有她的潮水,也有他的汗液。他用手指抹掉脸上残留的潮水,然后凑到嘴边尝了尝,眼中带着一丝欣赏的愉悦。

  “唔,甜的。我的遥遥果然天赋异禀。”他低声赞叹。他知道,对一个妖女而言,能在战场边缘为心爱之人潮喷高潮,是一种极致的纵欲和服从,也是她心中最狂野的浪漫。

  然而,他的快感,才刚刚开始。看着高潮后身体颤抖瘫软的幽遥,穴内涌动不休,林风眠只觉得腹下的欲望之龙像是要挣脱牢笼。他迅速扯掉幽遥身上碍事的肚兜,然后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就因为刚才的爱抚而勃发到极限粗壮有力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灼热坚硬带着血管虬结的凶物,顶端吐出晶莹的液体,像是在迫不及待地要进入那温软的巢穴。

  幽遥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嫩穴像是活过来一般,不断收缩扩张,涌出的蜜汁和潮水将她的私密处润滑到了极致。林风眠掰开她犹自颤抖的双腿,露出了被爱液浸泡得泛着晶莹光泽的粉嫩蜜穴和下方紧闭的肛门。他的手指插入那潺潺流水的穴口,稍稍探查了一下,便知道里面滑腻又滚烫,已经为他的进入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并没有立刻深入幽遥的蜜穴,尽管那里诱人到了极点。极致的艺术家总喜欢玩弄情绪,玩弄欲望。他将滚烫的肉棒轻轻蹭着幽遥两瓣潮湿娇嫩的花唇,描绘着蜜穴的轮廓,用龟头轻点她阴蒂上方已经有些肿胀,上面沾着晶莹爱液的敏感点。幽遥又是一个激灵,才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甜腻得滴水的呻吟:“嗯啊主上嗯嗯要进来了么?”

  她太了解他了,这般戏弄和挑逗,是为了积攒更强大的爆发力。她的穴已经湿到不像话,甚至还在汩汩地流出潮水,可仅仅是被他的肉棒如此折磨着穴口,却依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又酥又痒,又涨又痛,还有那滚烫的肉棒在私密处摩擦的真实触感,无一不在刺激着她每一寸神经。

  林风眠低沉一笑,带着餍足和占有欲,将自己的庞大灼热对准了幽遥花心最深处的入口。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仪式感。将早已泌出晶莹爱液的粗壮龟头抵在幽遥那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嫩穴口,指尖在她腰间摩挲,拇指轻柔地挑开她的阴蒂,让她看得真切,自己是带着怎样的雄心壮志,要冲入她的幽谷深处。

  “看着我,遥遥”他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粗重喘息。幽遥乖顺地将目光聚焦,看着自己粉嫩潮湿的花蕊是如何迎接着他的闯入。巨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那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绷紧了身体,穴内的软肉忍不住地抽动痉挛,像是迎接王者归来的宫殿大门。

  “啊——好胀”龟头像是磨石,又像是钻头,一点一点,坚定而有力地楔入了幽遥的嫩穴之中。润滑的蜜汁让过程没有干涩,但尺寸的悬殊依然让她感到一阵被填满的充实感,那是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撑裂开来的饱满。嫩穴口发出“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响,宣告着闯入者的得手。

  “进来多进来一点遥遥要全部吃掉你”幽遥一边痛苦地抽着气,一边却又用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催促他。身体虽然被撑开了,疼痛却激发了更深层次的快感,那是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诱惑。她的穴肉像是贪婪的兽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没他灼热坚硬的肉棒。

  林风眠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喘息,手掌用力扣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她柔嫩的花瓣完全托了起来。然后,他开始一下一下,充满力量地深入。

  第一下,仅仅进入了三分之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已经让幽遥身体再度绷紧,纤足蜷缩,足尖紧绷。穴内柔嫩的肠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强烈的被填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哭腔一般的呻吟。

  “呃呜太满了”

  第二下,又深入了一些,林风眠的腰身发力,硬是顶开了层层叠叠的穴内皱褶。温热湿滑的液体在他滚烫的肉棒上淌下,带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嫩穴被撑开到极致,甚至能听到肉棒撕裂嫩肉的细微声响,以及爱液被挤压流出的水声。

  “啊嘶!疼!”幽遥忍不住叫出了声,高潮后的脆弱身体面对这样暴力的征服显得有些招架不住,眼角甚至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了她粉黛未施的绝美面颊。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来回冲刷。

  然而林风眠没有丝毫怜惜,在情欲的催化下,他的动作越发野蛮。腰身一沉,最后一截粗壮的肉棒带着撞开山门的巨大力量,凶狠地贯入了幽遥花心最深处!

  “啊!!!——”幽遥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是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声音。身体猛地绷成了弓形,后脑勺几乎要砸到地面。双眼瞬间翻白,像是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一样。灼热坚硬的巨物直捣她的子宫口,那种强烈而顶到最深处的极致快感,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从身体里捣出来。她身体像安装了马达一般,不断地抽搐着,而穴内则是不住地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巨物吞噬得更深。

  林风眠低吼一声,将自己全部的灼热都送入幽遥的嫩穴深处,感受着她穴肉疯狂的抽搐和痉挛,那是穴位对陌生强物的本能反抗,更是将肉棒紧紧吸附住,不愿让他退出去的娇嗔。他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心深处,大口喘息着,汗珠从额头滴下,砸在她光滑的乳房上。

  “遥遥我的遥遥你的穴太美了”他用粗喘着声音赞美着她。在修仙界,强者的称赞往往是最稀缺也是最有力的情话。他征服了她,也在她的嫩穴深处,获得了无与伦眠的快感。

  片刻的停歇后,林风眠开始了冲刺。他的腰身如同一头饥渴的凶兽,一下一下,没有任何章法地猛烈贯穿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每一记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幽遥连连后退,如果不是她死死抓住石头,身体只怕已经被他操离了地面。

  “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响声清晰而有力,在战场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肉棒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淋漓的爱液和潮水,在幽遥两瓣嫩穴之间形成一片白浊的水洼,再在每一次深入时被狠狠挤压得溅射出来。嫩穴被操开到难以想象的尺寸,鲜红的外翻嫩肉摩擦着,流出的汁液沾湿了他的肉棒和阴毛,反射着糜烂的光泽。

  幽遥的叫声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混杂着高潮快感的尖叫和呻吟:“啊啊啊!——好快!好深!主上!——别停!继续!啊啊啊!——操死我!——”她浑身颤抖着,穴内的敏感点被肉棒狠狠地顶压摩擦,一股股灭顶的快感从穴内升腾而起,直接将她卷入了欲望的漩涡。双腿完全张开,将她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浑身像触电般一阵阵痉挛,眼中的水光更加明显。身体不断扭动,像条离水的鱼,渴望着极致的冲撞。嘴里涌出破碎不堪的甜腻呻吟和尖叫:“喔深!啊高潮!高潮了啊!——好多次了咿呀啊!——受不了——”

  爱液混合着潮水,在两腿之间汇聚,随着他的每次撞击,都会被搅起一片白浊的水雾,打湿空气,打湿她的翘臀,打湿林风眠的根部。嫩穴不断收缩,似乎想要绞断他的肉棒,那收缩带来的摩擦快感,又刺激着他更加猛烈地冲刺。

  林风眠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沙哑的低吼,他的冲刺越来越疯狂,频率越来越快,整个人仿佛都要炸开。胯下坚硬粗壮的肉棒在他强大的爆发力下,每一记都能精准而狠戾地顶到幽遥花心最深处最敏感的地点,那里像是安了一个开关,每一次被触碰,都能引发幽遥的又一阵疯狂痉挛和高潮。

  “射!射进来!主上!给遥遥你的精华!操满我!——”幽遥在高潮的混沌中用沙哑破损的声音尖叫着,身体如同一个濒临崩溃的磁极,拼命想要吸附他。她的阴蒂高高肿起,穴口红肿,已经被玩弄得几乎无法辨认原状,但其下深邃的穴道,却仿佛一个无底深渊,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冲击。

  林风眠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如同火山爆发,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顶起,最后几下狠狠地深入冲刺,将他全部的炙热浓稠,尽数注入了幽遥高潮抽搐着的嫩穴深处!

  “啊——!”一声混合了满足与释然的长长呻吟,林风眠全身肌肉猛地紧绷,精壮的腰身剧烈痉挛着。体内所有的精华,在这一刻,如同洪水泄堤,全部倾泻在了幽遥火热湿润的穴道之中。灼热的白浊液体冲击着她穴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那股热度和浓稠的质感,让幽遥的身体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甚至又是一个不受控制的潮喷,伴随着他射精的节奏喷薄而出,形成一场淋漓的双重高潮。

  他们两个人紧紧相拥,在高潮后的颤抖中,在淋漓的汗水和体液里,在远处的杀伐之声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短暂而疯狂的宁静。

  林风眠的粗重喘息回荡在幽遥的耳边,她感受着自己体内涌入了滚烫的生命之源,穴内的余震不断,每一次跳动都将那滚烫的液体更深地吸入。潮水顺着她的穴口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流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全身绵软无力,只能凭借最后一点力气紧紧攀附着他。

  片刻后,林风眠慢慢退出了幽遥的嫩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嫩穴口淌出,湿漉漉地滑落,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暧昧的水迹。他的肉棒软了一些,但依然有着可观的尺寸,上面沾满了幽遥的爱液和他的精液,还有她穴道里摩擦出的点点红色痕迹。画面充满了糜烂和兽性,却又在两人的沉默对视中,多了一份饱经情事的默契。

  林风眠将她重新抱起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和脸颊上的潮水痕迹。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丝,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呢喃道:“感觉如何?我的小妖精”

  幽遥浑身无力,却带着高潮后妖娆的余韵。她沙哑着嗓子,低声喘息道:“被主上填满的感觉太好了”她微微挺了挺仍然残留着余震的腰肢,那仿佛能拧出水来的私密之地,此刻更是像被揉搓过的海棠花,红艳艳,湿淋淋,诉说着方才承受的强烈暴风雨。

  尽管高潮了好几次,经历了堪称暴力的征服,幽遥的身体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滋养着她的四肢百骸。林风眠的双修功法霸道却又玄妙,能够在极致的索取中,同时进行反馈和滋养,特别是对妖族和合欢宗体质的女修而言,更是事半功倍,能够有效增长修为。这是只有作为他唯一双修道侣才能享有的福利。

  两人就这样短暂地拥抱着,身体间的温暖传递着无声的安抚。远处的战场还在进行最后的缠斗,君承业垂死挣扎的怒吼隐约可闻。他们很清楚,他们的温存是多么短暂和珍贵,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但正因为这种环境,才让他们刚才的交合显得越发刺激和真实,如同在悬崖边缘跳舞。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那股充实而勃发的元阳之力,那是从幽遥身体反馈回来的滋养。刚才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不仅仅满足了生理的欲望,更是对他们修为的一种巩固和提升。他的眸色深沉,望着战场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轻轻推了推幽遥,在她茫然又带着慵懒水汽的眼神中,用指腹抹了抹自己脸颊上已经开始风干的湿痕,重新穿好衣服。幽遥明白过来,也赶忙将散落在地上的仙衣捡起,笨拙却快速地重新穿好。脸上犹带着潮红,眼神依然湿润,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妩媚,却又强行打起了精神。整理好仪容后,两人恢复了之前后退的状态,林风眠再次拉起了幽遥的手。这次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在她掌心不安分地摩挲着,带着刚刚温存过后的亲昵和满足。

  君云诤被林风眠拖着往后退去,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小子。

  林风眠没心思理他,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战场。尽管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欢愉,但他强大的神魂和意志力还是让他瞬间将注意力转回了正事上。旁边的幽遥也调整好了状态,虽然双腿还隐隐有些打颤,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依然濡湿而酸软,但她身为妖族妖女的伪装能力足以让她在外表看起来,仍然是那个清冷优雅,只顾着避战的幽遥仙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和身上沾着点点腥味的林风眠知道,他们刚才在这略显粗糙的地上,做过了多么出格多么放肆的事情。那种反差和刺激感,让幽遥身体里涌动着一丝更深的,隐秘的兴奋。

  “洛雪,你看谁胜算更大?”林风眠平静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欲残留的痕迹。幽遥靠在他身旁,乖巧地没有出声,只是偶尔感受到他手掌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便忍不住心神荡漾一下。

  洛雪沉声道:“场中的阵法力量越来越强了,君承业外强中干,扛不了多久了!”

  林风眠也发现场中阵法之力在加强,好奇道:“为什么这阵法越来越强了?”

  洛雪解释道:“应该是与下方地宫阵法呼应上了,正隔空传递力量而来。”

  林风眠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怪不得司马青钰会选在这里进行交易。

  想到这里,他再次确认道:“洛雪,你确定聚魂丹可以这样用吗?”

  洛雪嗯了一声道:“可以,毕竟不是每个死去的人都全须全尾的。”

  “那就行,这次这老鬼可逃不掉。”

  林风眠微微一笑,对墙头草传音道:“墙头草,赶紧躲起来,伺机而动!”

  墙头草点了点头,趁众人不注意,悄然钻入了草丛之中。

  场中情况也正如洛雪所料,君承业很快就力不从心,捉襟见肘了。

  他也没想到这阵法力量会越来越强,而此消彼长,自己却越来越虚弱。

  此刻君承业也开始慌了,连忙道:“司马青钰,先住手,我有话要说!”

  “你我都上了这小子的当!归元鼎并没有被毁,只是被他用乾坤易位阵调包了。”

  “只要你跟我合作,愿意立誓帮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回归元鼎!”

  司马青钰愣了一下,林风眠却冷笑连连,一脸嘲讽。

  “你这老鬼死到临头还挑拨离间,若真是如此,你怎么不早说?”

  “我连靠近都没靠近过归元鼎,怎么调包归元鼎?我有这本事直接弄死你!”

  “而且此地有阵纹锁定,你编也编得像样一点好吗?伯父,你别上当啊!”

  君承业百口莫辩,憋屈道:“你骗我把乾坤易位阵刻画上去,调包走的!”

  林风眠冷笑连连,打趣道:“老鬼,你是三岁小孩吗?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众人谈话期间,司马青钰等人并没有停手,仍旧对君承业下着死手。

  君承业狼狈不堪,只能丢出一块玉简给司马青钰。

  “司马青钰,这是乾坤易位阵的部分阵纹,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司马青钰接过那玉简,却眉头紧皱,半天才憋出一句。

  “先住手,困住他,来个懂阵的!”

  在他看阵期间,又虚弱了不少的君承业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不懂阵法,那你在那看半天,装什么大头鬼?

  司马青钰麾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半天才有一位阵师被推着上前。

  他看了半天,吞吞吐吐道:“王上,此阵似乎的确有挪移之能!”

  司马青钰皱眉道:“似乎?”

  那阵师冷汗涔涔道:“此阵过于高深,属下参悟不透,不敢断言!”

  越来越虚弱的君承业愤怒道:“司马青钰,你麾下就这些草囊饭袋吗?”

  司马青钰一听就来气了,阴沉着脸道:“本王的几位大阵师刚刚被你杀了!”

  刚刚炼化君承业,擅长阵法的阵师们都站在最前方催动归元鼎。

  结果君承业破鼎而出,激射而出的血水直接将那些阵师一锅端了。

  林风眠差点笑出声来,洛雪也忍不住咯咯直笑。

  “这家伙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君承业闻言气焰也不禁一窒,慌忙道:“老夫可以发誓的!”

  林风眠淡淡道:“伯父,这老鬼诡计多端,你还是尽快杀了这老鬼为妙。”

  “至于他所说,伯父可以搜魂判断真假,反正我人就在这里,也逃不掉。”

  “只要归元鼎还在青钰王朝境内,还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吗?”

  司马青钰点了点头,笑道:“贤侄所言正是!”

  对他而言,不管归元鼎是不是已经毁了,君承业都是要杀的。

  正如林风眠所说,杀了君承业再搜魂,什么东西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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