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听风无忧,落雪成眠
莫如玉笑道:“赵师伯的双修秘术还真厉害,你这么重的伤都被治愈了。”
林风眠吓了一跳道:“是师伯用双修秘术救了我?”
“你想多了,是柳师姐。”莫如玉笑道。
林风眠这才长舒一口气,是柳媚就还好。
那刚刚她是在治疗自己?
这种治疗手段,咳咳,其实还不错!
来自某伤者的不留名好评。
从夏云溪等人她们口中得知,那日以后赵凝脂并没有马上离去。
她让她们在城外守候,而她则在宁城逗留了大半日,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不过回来的时候颇为虚弱,祭出这艘随身带的小型飞船就带他们离开了。
林风眠虽然好奇赵凝脂到底做了什么,但却更担心自己的父母。
在夏云溪的搀扶下,他见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宋幼薇。
合欢宗的人没有为难他们,在这飞船之上他们能随便走动。
这艘飞船虽然不大,但由于人不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房间。
林文成夫妇在船上的日子还算舒坦,柳媚等人甚至还没有暴露她们是合欢宗的事情。
林文成两人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现在也习惯了。
看到林风眠,林文成等人顿时欣喜若狂,李竹萱和宋幼薇更是喜极而泣。
这些时日看着昏迷不醒的林风眠,他们心中焦急万分。
如果不是柳媚以要救治为由,她们怕是要一直待在他旁边照顾他了。
见到被自己连累的父母和宋幼薇,林风眠愧疚道:“爹娘,幼薇姐,让你们担心了。”
李竹萱连连摇头道:“你没事就好,吓死娘了。”
宋幼薇欲言又止,看到了林风眠身旁的夏云溪却又闭嘴了。
几人在船舱内坐下,林风眠神色复杂道:“爹,娘,幼薇姐,我伤还没好,需要闭关调养。”
“这段时间由云溪照顾你们,回到宗门,宗内会安排你们在附近住下的,委屈你们了。”
林文成倒是阔达,笑了笑道:“无妨,我已经见到了日月同天,七月飞霜,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对了,我想起那句话了!可惜直到我们离开宁城,那人都没出现!”
林风眠顿时欣喜,连忙问道:“什么话?”
林文成欲言又止,李竹萱识趣地带着宋幼薇走到一边。
之前她也问了几次,林文成就是不开口,固执地说只能嫡系口口相传。
等他们走到一边后,林文成对林风眠一字一顿道:“听风无忧,落雪成眠,天元囹圄,你我同囚。双鱼镇渊,天渊之门。”
林风眠喃喃重复道:“听风无忧,落雪成眠,天元囹圄,你我同囚。双鱼镇渊,天渊之门?”
与此同时,洛雪也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但两人都有些一头雾水。
前半句开始就有些云里雾里了,如果说字面意思倒是能明白。
指听着风声在落雪的情况下,无忧无虑地缓缓入睡?
往深里想,洛雪成眠,洛雪的确能够变成林风眠。
难道她只是在感慨,自己居然能变成林风眠这种神奇的事情?
天元囹圄,你我同囚。
是说这个天地是个牢笼,大家都是其中的囚徒?
双鱼镇渊指的是双鱼佩和镇渊剑,但天渊之门,难道是指天渊里面藏有大门?
林风眠只觉得脑袋嗡嗡的,错愕问道:“洛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洛雪无语道:“我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风眠不由无语道:“这是你给我传的话,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唉,你怎么变成谜语人了?就不能说点直白的?”
洛雪却为自己辩解道:“我不直白说,就代表不能直说,这里面应该有含义才对。”
林风眠叹息道:“那只能等了呗,还能怎么着?”
这话传了跟没传没区别啊。
见过了父母以后,由于回去合欢宗还得几天,但今晚就能使用双鱼佩了。
林风眠跟洛雪商量一番,决定这段时间先去千年前,等回到合欢宗再回来。
他先是去找了赵凝脂,表示自己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恢复伤势,总结所得。
赵凝脂见他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修为更是因为跟柳媚双修吸收了大量灵力,达到了炼气大圆满,临近突破。
她也就没多想,点头答应下来道:“你不会是怕我们在路上榨干你吧?”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怎么会呢?师伯说笑了?”
赵凝脂玉手轻抚胸口,媚眼如丝道:“闭关多无聊,要不跟师伯切磋切磋技艺?”
林风眠哪敢跟这妖女切磋双修之术,真切磋起来怕不是要被吸干。
“师伯,我这伤势刚好,气血不足,你饶了我吧?”
赵凝脂白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我看你是怕我吃了你吧?你放心,我不吃了你。”
她拿出一个小巧的玉质的小玩意,笑道:“人家只是用角先生用腻了,想找个活的,热的。”
洛雪顿时觉得辣眼睛,无法直视,骂道:“这些妖女,恬不知耻!”
林风眠尴尬笑道:“师伯,我真不是客套,真的气血虚,下回,下回。”
赵凝脂没好气道:“四天后我们会回到合欢宗,你自己把握时间,滚蛋!”
林风眠听到赵凝脂最后一句“滚蛋”,心里虽打着退堂鼓,生怕这美艳师伯真“榨干”他,可他转头欲走的那一瞬间,恰巧对上了她那一双妩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那眼波流转间,似带着无尽的情欲与邀请,像是一股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了他的心。本就被柳媚的双修滋养得气血充盈阳气勃发的身躯,对这种毫不掩饰的引诱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反应。
下一秒,还未等他真的迈开步子,身后便传来一股吸力。一股香风瞬间扑入鼻腔,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瞬间侵袭了他全身的感官。他的手臂被那如玉般的纤手一把攥住,不是拉拽,而是一种充满了掌控感与亲昵的缠绕。
“哎呀,急着跑什么?”赵凝脂的声音就在耳畔,热气拂过他的侧颈,带着慵懒的鼻音和勾人的尾音,“师伯只是让你滚...到我怀里来嘛。”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带着轻笑。林风眠被她猛地一带,脚步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稳稳地落入了一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怀抱。
温热而丰腴的胸乳压在他的背脊上,透过单薄的衣衫,那种富有弹性和饱满的触感清晰无比。他僵住了,浑身血气瞬间冲向某处,热得仿佛要烧起来。
赵凝脂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玩弄似的拨弄着他柔软的耳垂,指腹轻柔地揉捏,偶尔滑入耳蜗带来酥麻的电流。
“看你,吓成这样,气血哪里是虚?分明是太过旺盛,需要师伯来帮你‘泄’一下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凑得更近,嫣红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他脖颈处一片潮热。
“师伯...师伯,别玩了...”林风眠低声求饶,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并不是害怕,更多的是身体对欲望本能的臣服与渴望,在强大成熟的女性魅力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玩?师伯可不是玩。”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师伯啊...是很认真的想吃掉你。”
说着,那柔软湿润的唇瓣真的贴上了他的耳垂,轻柔地含住,湿滑的舌尖探出,在耳廓的沟壑里灵活地钻探舔舐。那种奇异的,痒酥酥又带电的感觉让他腿根一软,胯间已然硬胀得发疼。
他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的丰软在逐渐变得滚烫,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动,隔着衣衫描摹着他紧实的腰腹线条。另一只手也滑下,探入他的衣摆,直接覆上了他发烫的后腰,大拇指在尾椎骨的位置打着圈儿,带着一股股邪气的蛊惑。
林风眠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湿吻从耳廓蔓延到耳后,再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啃咬吸吮,留下湿红的印记。他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暴露在她的口齿之下。
赵凝脂见他软化,勾人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动作更加大胆。舌尖沿着他绷紧的脖颈舔舐,不时轻咬一口,感受他身体的细微颤抖。
“放松...风眠...对师伯不用这么紧张...”她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发出细碎的媚笑声,声音黏糊而暧昧,“师伯只是...很喜欢你的味道...嗯...好阳刚...”
她的手从他腰侧滑下,覆在了他已经完全勃发的阳具上。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眼底的情欲更甚。指尖带着老道的技巧,轻柔地隔着布料抚弄着他的分身,画圈,揉捏,上下滑动,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紊乱。
“呃...师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这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和侵犯,但奇异的是,他内心深处升腾起的,是快感与顺从。合欢宗的手段果然高明,能将欲火撩拨到这种地步。
赵凝脂低笑着,湿润的舌尖再次回到他耳畔,这次吐出的字句更加露骨直接:“嗯?已经这么想要了吗?小师侄...这里...可是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呢...真是...个淫荡的小家伙啊...”
“不...不是...师伯...”他慌忙辩解,却因为她手的动作和言语的刺激,身体更诚实地颤抖。
她的手指技巧纯熟到了极致,只是隔着布料都能让他产生一股股电流直窜脑门。他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什么理智什么闭关什么害怕被“榨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海啸冲刷得七零八落。
“嗯喜欢师伯这么摸吗?”她继续诱惑,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很舒服...嗯?”
她的手配合着问话,指腹重重地按压在他的茎身上,然后沿着顶端滑向底部,又快速滑回,重复这个动作。这种专注而直接的抚摸,带来的快感远超他的想象。
“嗯...啊...师伯...嗯...”他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细碎而急促,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欲念和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发火热,压在他身上的胸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惊人的柔软度挤压着他的背脊,让他觉得一阵晕眩。
“哈啊...好可爱...硬得这么快...”她吻着他的脖颈,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因为欲火而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别急...师伯会好好满足你的...让师伯...看看你好不好用...”
话音未落,她的手猛地探入他裤中,准确地抓住了他滚烫火硬的分身。没有丝毫迟疑和停顿,修长冰凉的指尖与滚烫的阳具皮肤接触,产生的反差电流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呃!”他闷哼一声,身体绷得更紧。她的手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戏弄,这一下便是直入主题。她娴熟地拨开他碍事的衣物,掌心包裹住那惊人硕大的阳物,手指灵活地在其根部中部顶端系带处轮替爱抚,揉搓按压。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是一种侵略性的快感,一种被掌握和主导的羞耻感,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极致的渴望。他被她箍在怀里,仰着脖子,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只能听着自己的粗重喘息,以及她那一声声充满了蛊惑与挑逗的低笑和喘息。
“嗯哼...果然很烫...小家伙...看来柳师妹把你养得很好嘛...”她的手在他滚烫的阳具上卖力揉搓,指尖划过顶端的马眼,带着一股玩弄的恶意,“比师伯的角先生好用多了...又热又硬...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她说到做到,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放了下来,修长的指尖在他裤子的拉链上一拨,瞬间便解开了。裤子被拉开,滚烫的肉棒瞬间解放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赵凝脂眯起媚眼,打量着眼前那根壮硕色泽健康前端泌出一两滴透明爱液的分身。
“啧...真是...个好东西呢...”她由衷地赞叹一声,随即动作更快。包裹着他的手从根部一路套弄到顶端,那种带着粘腻湿滑的手感刺激着他身体每一根神经。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玩弄的方式,一次次重复,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逐渐加快。
林风眠被她套弄得头晕脑胀,胯下肿胀得快要爆炸。他双腿发软,身体靠在她怀里,任由她掌控着他最敏感最脆弱的部分。他的手抓住了她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臂,紧紧攥住,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师...师伯...嗯...不行了...要...出来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股间肌肉紧绷,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这是高潮前的极致忍耐和渴望释放。
“呵这么快?才刚开始呢...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赵凝脂低笑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她修长灵活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在她魔力的控制下,沿着他的阳具一遍遍高速套弄。
顶端的柱帽被她的指腹精准地磨蹭,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系带处更是她重点照顾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他魂魄出窍。阳具本身在她掌心的套弄下不住颤抖痉挛,滚烫的精液仿佛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哈啊...呃啊...师伯...快...哈啊...不...出来了...快...啊!”他猛地一声嘶喊,身体弓到极致,后背紧紧地靠着她火热柔软的胸膛。胯间猛地爆发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海啸,一股灼热的暖流冲破所有桎梏,带着惊人的力道和量,向外喷射。
“嗯!”赵凝脂闷哼一声,感觉到手心里传来滚烫而富有冲劲的暖流,直接射满了她的掌心,甚至有一部分溅在了她的指尖和手臂上。她感受着这股强大的精元气息,眼睛眯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淫靡的笑容。
滚烫粘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凝脂般附着在她的手掌,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她任由他颤抖着在自己怀里释放,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因为高潮而僵直的后背。
“真是...强大的精元呢...怪不得柳师妹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她低头嗅了嗅掌心里的精液,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林风眠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充斥着被榨干后的虚脱感。但是奇异的是,在这虚脱之下,又有一股暖流在他身体深处缓缓流淌,仿佛被他射出的精元并没有真的流失,反而化为某种滋养反哺自身。这就是双修之术吗?哪怕是体外释放,也能吸收一部分精元?
赵凝脂并未嫌弃手里的精液,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其均匀涂抹在他依然肿胀的阳具和自己的掌心。滚烫的阳具皮肤上敷上一层温暖粘腻的液体,让他在虚脱中又感受到一丝奇异的酥麻。
“这才一次...可不够...师伯还饿着呢...”她一边慢悠悠地做着清理(清理方式是均匀涂抹),一边轻柔地吻着他汗湿的发鬓,“接下来...要好好吃一顿...把你榨干...榨得一滴都不剩...嗯?”
林风眠在高潮后的空白期大脑运转缓慢,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听到这话,残余的理智让他浑身一僵。被榨干一滴不剩?他刚才就觉得虚脱,要是真的被榨干...那岂不是要精尽人亡?
他的表情显然娱乐了赵凝脂。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但那笑声在林风眠听来却如魔鬼的低语。
“哈哈...看把你吓的...别怕嘛...师伯只会让你爽到死...不会真把你玩死的...”她柔软湿热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充满了热度。涂满精液的掌心覆在他已经有些萎靡的阳具上,重新开始温柔而带有目的性的揉捏。
不同于刚才催促高潮的暴力和快速,这次的手法明显带着双修的韵律。她不再只注重让他的身体迅速达到极限,而是揉捏按压疏导吸吮,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牵引他体内灵力的手法。他感觉到那股刚才因为射精而萎缩的气流再次活跃起来,缓缓汇聚向胯下,他的阳具也在她的抚摸下一点点重新充血变硬。
她就这么抱着他,任由他光裸着下半身被自己把玩。那涂满了他的精液的玉手在他分身上流连忘返,甚至将带着精液的指尖送到自己鼻端轻嗅,脸上露出沉醉的神色。
“师伯...您这是做什么...”他看着她如同鉴赏艺术品一般鉴赏自己阳具和精液的模样,心中除了被欲望裹挟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乖吸收精元啊...不然你以为双修秘术只是让人肉体欢愉?”赵凝脂媚眼一挑,嘴角噙着坏笑,“师伯在你身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修行呢...你把你的精元献祭给师伯,师伯再用秘术炼化反哺淬炼你的体魄和经络...这是...一种双向的交换啊...只不过...师伯拿的会更多一点...毕竟...师伯是上面的那个嘛...嘻嘻...”
说着,她猛地低头,红唇直接覆上了他那滚烫重新勃发的阳具顶端。林风眠浑身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感觉到一个湿热滑腻的口腔包裹住了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头部。
她的口技精湛到恐怖。温软湿热的舌尖在敏感的柱帽上舔舐打转,牙齿若有似无地轻刮过嫩肉,带来一股股酥麻痒痛的极致体验。她吸吮的力度精准到位,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带着魔力,牵引着他体内的灵力随着她的动作流动。
他被迫张开了口,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呃啊...师伯...不...好热...啊...”
赵凝脂丝毫不停顿,温软的口腔顺着他勃发的茎身一路下滑,直到喉咙深处。她似乎想一次性将他整个吞下,挑战自己的极限。阳具的根部顶在了她柔软的嘴唇,她努力扩张喉咙,尽可能深地将其吞入。
这种极致的深喉带来了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他从她的表情中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和眼中闪过的一丝生理性的泪光(可能因为喉咙刺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她的眼角甚至还带着勾人的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吞食”的过程。
被湿热柔软的深喉包裹,阳具变得越发灼热肿胀,血管像是要炸开一般。他能感受到她食道蠕动的收缩感,每一次轻微的收紧都像是带着魔力,拉扯着他的魂魄。
“咕嘟...咕嘟...”他听到她口腔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那是她在用喉咙和舌头舔舐吸吮的声音。这种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充满了极致的色情与刺激,让他浑身像着火一样。
赵凝脂含着他的阳具上下吞吐,速度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这不再是单纯的口交,而是带着双修秘术的“吸食”。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和阳气正在源源不断地被她吸走,流向她的身体。
奇怪的是,这种被吸取的感觉并非是痛苦的枯竭,反而是一种奇异的愉悦和麻痹感。伴随着体内的精元灵力被抽离,一种更深层次的空虚感升起,而这种空虚,仿佛急需某种更激烈的方式来填补。
“哈啊...师伯...师伯...好难受...又...又舒服...啊...快停...或者...啊!不要只用嘴...”他一边喘息一边请求,身体的矛盾反应让他几乎崩溃。她只是低头卖力地吸吮吞吐,偶尔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作为回应,表示她听到了。
她的舌尖极其灵活,在阳具冠状沟处疯狂地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每次她深喉到底,将他的阳具根部顶在喉咙深处时,他的脑子里都会瞬间空白,一股股难以承受的快感海啸般袭来。
他就这么被她深喉了许久,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对他理智和身体的双重凌虐和刺激。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她的头发,身体不停地颤抖。体内的灵力如同泄洪般涌向她的嘴,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射精的“榨干”,更加彻底,更加剥离本质。
他感到体内的力量在减弱,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和精神上的迷乱却越来越强烈。赵凝脂是如此娴熟地利用双修之术进行“吸取”,每一次吸吮都让他仿佛置身于云端,却又脚不着地,只剩下极致的虚幻快感。
不知道深喉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她从阳具里吸出来。赵凝脂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丝线般的晶亮液体从她的嘴角连到他泛红湿润的柱头,看上去淫靡而又艳丽。
她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体,眼中带着未尽的欲火和餮足的神情。她看了一眼自己,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而他的阳具虽然没有再次射精,但在刚才漫长的深喉吸取中却一直保持着骇人的勃起硬度,顶端更是湿漉漉的,滴下带着她口水的晶亮液体。
“师伯...感觉...如何...?”林风眠沙哑着嗓子问道,喉咙还有些发疼发麻。
“嗯味道很不错...”赵凝脂笑眯眯地凑近他,吐出的热气带着一股他的体液味道和她本身浓郁的体香,极具诱惑力,“灵力精元...师伯都笑纳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哦...”
她没有再抱他,而是站起身,退后一步,媚眼在他身上打量。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光裸着发烫的皮肤,腿根处的软肉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硕大滚烫的阳具高昂着头,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显示着刚才吸吮给他带来的刺激还未平复。
赵凝脂在他眼前缓缓转身,露出了她妖娆的背影。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透过轻纱,她完美的腰臀曲线若隐若现,挺翘浑圆的臀部更是饱满诱人。她随手一扯,身上的纱衣便轻飘飘地滑落在地,露出了她毫无遮掩的光洁身体。
林风眠的眼睛直了。赵凝脂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诱人。皮肤如同最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光洁,泛着健康的粉色。她身材高挑丰满,尤其是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没有丝毫束缚下夸张地挺立着,白皙的肌肤上青色血管若隐若现,柔软富有弹性,乳尖更是挺立如豆,娇嫩的粉色让人口干舌燥。下腹平坦紧实,一条流畅的腰线向下延伸,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那被茂密森林包裹的神秘禁地。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和足踝线条流畅,足弓优美。每一个部位都像是经过最完美的雕琢,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和诱惑力。而她赤裸相对的姿态,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挑战。
赵凝脂伸出手指,缓缓地向下,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抚摸,描摹着诱人的曲线。媚眼微垂,眼中带着勾人的秋波。
“你看...师伯把自己的身子都给你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换你...服侍师伯了...嗯?”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低沉的催眠曲,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对她言听计从。
林风眠身体的热度再一次飙升,眼中只剩下她毫无保留的完美胴体。那成熟而充满肉感的曲线,那仿佛滴着蜜汁的神秘花园,无一不在催促着他上前索取。
“师伯...我...我...”他大脑一片混沌,本能地向前迈步,浑身火热,只想把她紧紧搂入怀里,感受那柔软光滑的肌肤。
赵凝脂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眼神满意。就在林风眠即将靠近她时,她伸出一只脚,优美的足尖勾起地上的纱衣一角。
“过来...乖...帮师伯穿衣服...不...是...让师伯帮你‘穿衣服’...”她话中的含义一语双关,那勾起的纱衣暗示着她要将自己披在他的身上,或者说是他的身体即将“穿入”她的身体之中。
林风眠明白了她的意思,更加不受控制。他来到她身前,在她极近的距离停下。他的目光在她火热的身体上游走,从挺立的乳尖到被湿润的森林包裹的蜜穴,再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血脉贲张。
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双腿轻轻缠绕上他的腰部,如同缠藤般缠了上来。整个身体瞬间与他紧密相贴。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带来了极致的肉体享受,软玉温香入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环上她柔软的腰肢,将她丰腴的身体向上托了托。她也配合地跳起,将修长的双腿完全缠绕在他的腰上,两腿夹紧他的胯部,整个身体如同一只树袋熊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娇嫩的双腿内侧紧贴着他炙热的大腿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和质感。柔软的森林轻轻摩擦着他大腿根部的软肉,带着一丝丝酥麻痒意。
赵凝脂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将他低下来,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比之前的深喉更具侵略性,她张开红唇,火热湿润的舌尖直接探入他口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媚香和唾液的滑腻。
他的舌头被她的舌尖缠绕舔舐追逐,在口腔中纠缠翻绞,发出口水交融的津津声。这个吻充满情欲和掠夺,她不断吸吮着他的舌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在这个深吻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搂住她柔韧的腰肢,感受到她细腻滑嫩的皮肤柔软紧致的肌肉。他的胯下,勃发至极致的阳具紧紧贴合在她柔软却充满力量的下腹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
亲吻逐渐下移,从他的唇角到下巴,再到喉结胸膛。赵凝脂如同饥渴的兽,在他身上贪婪地舔舐亲吻,用舌尖和牙齿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扭动,都能让她的腿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胯,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磨蹭着他粗糙一些的皮肤,带来强烈对比的感官刺激。
在她身体不断在他身上滑动磨蹭的过程中,他胯下硬挺的阳具在她腹部一路向上,最终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茂密的森林处。只隔着薄薄的体毛,他感受到了属于女性最隐秘的柔软和温热,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赵凝脂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感受到他的硕大阳具在自己腿间顶弄。她稍微调整了姿势,让他胯下那炙热滚烫的器物能够更精准地贴合到她已经湿润柔软的穴口。
没有前戏的犹豫,没有引导和适应。在他阳具抵住她的花穴时,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向下沉去。柔软湿滑的阴户仿佛一只饥渴的巨口,瞬间吞下了他火热肿胀的头部。
“啊!”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结合方式冲击得大脑空白。太紧了!她的花穴紧窄湿润,带着一种强大的吸力和包裹感,他的头部就像是硬生生楔进了一片紧致的软肉中,被那温软湿滑的腔道层层包裹挤压。
“嗯!好烫!好硬!好大!”赵凝脂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赞叹和满足的呻吟,脸上涌上了一层醉人的潮红。她的身体仿佛对这种进入方式极其受用,腿夹得更紧,将他吞得更深。
他艰难地喘息,感受着被她柔嫩而强大的穴道包裹住的阳具,每一寸都被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贴合摩擦。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和外阴柔软的阴唇更是紧紧地夹在他的大腿根部,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压得紧紧的,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的阴道深处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和蜜汁,本来就因为前戏而湿润的嫩穴现在如同流水般涌出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粘稠的液体沿着他们的结合部位向下流淌,打湿了他裤子边缘和她大腿内侧。
“咕啾...咕叽...”每一次吞入或退出一点点,两具紧密结合的肉体都会发出这种湿粘暧昧的声音。阳具在花穴中艰难而缓慢地推进,仿佛要撕开层层阻碍才能深入。但这种艰难感,带来的却是极致的肉体绞缠和摩擦快感。
赵凝脂双腿牢牢缠住他的腰,下身努力向下沉去,似乎想将他的整个阳具一次性纳入自己的花穴之中。她的臀部富有节奏地扭动研磨,将柔软的花瓣和她的身体与他紧密贴合,让两具身体融为一体。
林风眠双手抱着她柔软的腰肢,托着她的臀部,辅助她向下坐。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壁在收缩,裹紧着他的阳具。穴道深处的软肉仿佛在吸吮,一层一层地向内包裹。
“哈啊...师伯...好紧...呃啊...进不去...要裂开了...”他低吼出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的阳具已经硬到极限,在这种紧致包裹下,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了仿佛要被夹断一般的酥麻痛感,但这疼痛却又奇妙地转化为更刺激的快感。
“不是进不去...是你还不够努力...再用力...师伯...想被你撑开...啊!!”赵凝脂的脸上露出痛苦又迷醉的神色,双手更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挺翘的臀部更加卖力地向下压。
得到她的回应,林风眠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怒吼一声,身体绷紧肌肉,猛地发力向上顶。那壮硕坚硬的肉棒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冲破了花穴内所有阻碍,一举贯穿而入,深抵最柔软最温暖的宫颈口。
“噗呲!”一声粘腻响亮的声音响起,滚烫的阳具前端触到了她柔软娇嫩的深处。赵凝脂发出一声拉长的包含了惊呼痛苦舒爽和解放的复杂呻吟,身体猛地僵直。
“啊啊啊——!!!”她的双手猛地扣紧他的脖颈,指甲甚至深深地陷了进去。身体剧烈颤抖,两腿无意识地夹得更紧,让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阳具再也无法动弹。她高仰起头,脖颈绷成优美的弧线,发出凄厉却充满情欲的叫喊。
这种强烈的撞击似乎引发了她更深层次的生理反应。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混杂着之前的高潮爱液,数量之多如同小型潮水,瞬间润滑了整个穴道。
林风眠感受到阳具被完全吞没的感觉,温热而湿滑的内壁包裹着,宫颈口柔软地顶在前端。那种充满了征服和嵌入的快感让他几乎在高潮。他也闷哼一声,身体一阵强烈的酥麻席卷,灵魂仿佛都升华了一瞬。
“哈啊...好...进去了...呃啊...”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感受她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
“混蛋...哈啊...你...要疼死我了...又...好舒服...”赵凝脂全身绵软,挂在他身上。穴道依然紧致,包裹感强烈,但因为深埋着他的阳具,那种撕裂和胀满的快感占据了所有知觉。大量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让原本有些涩感的插入变得异常润滑流畅。
他的阳具被她包裹得如此之紧,几乎感受不到外界空气的存在,只剩下内壁软肉温柔又坚定地摩擦。她腰胯扭动着,下身做出轻微的研磨和吞吐动作,每一次摩擦都能榨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发出“噗哧噗哧”的湿滑声响。
林风眠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身体的热度。胯间深深嵌入她温热湿润的甬道中,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软肉的包裹。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一点一点地将阳具退出,只剩下顶端还在穴口处,然后再次猛力挺入,直抵宫颈。这种完全插入几乎拔出的重复动作,带来了更加直观和刺激的摩擦。
“哈啊...嗯...再深一点...师伯...好空虚...需要你填满...”赵凝脂在他进入的时候发出黏糊糊的呻吟,媚眼半睁半闭,情欲蒸腾。每一次深入,她都收紧穴道配合,像是要把他的阳具吸进去。
“师伯的花穴...嗯...好吃吗...这么深...是不是...顶到了心口...啊哈...”她发出蛊惑人心的低笑,话语淫秽却带着媚意,“把你...好烫的...肉棒...嗯...贯穿...师伯吧...啊啊...”
在这样直接而大胆的挑逗下,林风眠身体的原始冲动被完全激发。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开始更加快速和猛烈地抽送。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下迅速发热,汗水淋漓。
“噗叽!噗叽!噗叽!”两人结合处的肉体碰撞和摩擦声如同雨点般响起,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次深入和一次抽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体液汗水和荷尔蒙的浓郁味道。
他抱着她,任由她双腿缠在腰上,变换着体位进行猛烈抽送。可以让她上半身稍微后仰,方便他挺腰深顶。也可以让她上半身靠在他的胸膛,双手抓紧他的后背,让他方便冲刺。甚至可以转过身,让她的身体像只灵活的猿猴一样环抱着他,他进行后入式的猛烈冲击。
每一变换一次姿势,都能带来不同的刺激和快感。无论是抱着站立后入,还是让她盘在他身上正面深入,或者更变态地将她的腿掰开搭在自己肩膀上进行浅浅的却极致研磨的插入,都能带来全新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特别是站立后入时,他可以看到她挺翘丰满的臀部随着他的冲击而前后摇摆,性感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阳具在她狭窄紧致的后穴中(假定开放所有玩法)开拓深入,带来一种禁忌和侵犯的快感。后穴比前穴更加紧致内壁褶皱更多,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穿透重重阻碍,摩擦感强烈到爆炸。赵凝脂在这个姿势下会发出更加痛苦而尖锐的呻吟,但也伴随着极致的颤抖和液体喷涌,显示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长时间高频率不加间断的猛烈撞击,让两人身体的承受力都达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的穴道里变得灼热发麻,每一次顶弄都能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她的穴道也在他阳具的持续开拓和冲击下变得肿胀发红,但依然紧致而有力,仿佛能够将他永远禁锢在其中。
体液的交融从未停止。潮水般的爱液混杂着他少量流出的透明爱液(兴奋液),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肤。她的花穴口因为长时间被阳具摩擦开拓,变得有些红肿外翻,湿润的光泽看上去淫靡到了极致。内壁在抽送中翻开扩张,能看到更深处嫩红的粘膜和分泌物的反光。
“嗯啊...师伯...受不了了...啊...太深了...要顶到魂里去了...”林风眠双眼发红,欲望充斥了所有感官,口不择言地发出低吼。
“好啊...嗯哼...那就...一起沉沦...把你...好舒服的...大肉棒...深深埋进...师伯身体里吧...啊!!”赵凝脂的身体已经绵软成泥,像一块融化的玉石般挂在他身上,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能维持姿势。她的叫喊也变得沙哑而支离破碎,每一次声音都带着欲念和痛苦。
就在两人的理智和身体都达到临界点时,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然后仰头发出一声狂野的吼叫,下身将蓄积到极致的力量倾泻而出。阳具如同蓄满力道的箭矢,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猛烈而连续地向她花穴深处撞击挺进。
“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身体深处炸开,庞大的快感伴随着即将喷发的精液潮水般涌出。他的下身肌肉剧烈收缩,阳具在她湿热柔软的穴道里不住跳动抽搐。
“哈啊!!!不!!风眠!!哈啊——!啊!!!要...要死了...嗯...要高潮了!!啊!!”赵凝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高昂着头,背部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弦。她感受到他灼热浓稠的精液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仿佛被一股电流击穿,快感从被精液充满的宫颈口瞬间扩散到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
股间传来强烈的痉挛收缩,一股庞大的暖流在她体内爆炸开来,汇聚成无法控制的快感漩涡。她双腿紧夹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阳具永远吸在身体里。她的下腹部剧烈颤抖,一股股更汹涌的潮水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湿滑温暖的液体喷溅在他阳具和胯间,混杂着他的精液,将他们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淫靡到了极致。
“呃啊——!!!!”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在极致快感中全身肌肉绷紧。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强有力地绞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似乎也在吸吮他涌出的精液。那股滚烫灼人的液体带着蓬勃的生机和双修秘术特有的温养之力,仿佛不是精液,而是最醇厚的琼浆玉液。
大量粘稠的白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劲源源不断地射入赵凝脂身体深处。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都引发她更强烈的痉挛和抽搐,每一次射精后阳具微弱的收缩又能刺激到她高潮中的穴道。这种持续不断的将彼此推向更高层次快感叠加的方式,让两人的高潮绵长而激烈。
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发射精液的机器,体内阳气和灵力混杂着,化为最精纯的液体射入她的身体。这种释放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有一种灵魂的解放。而赵凝脂则像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元,仿佛通过吸食他的力量,也在净化和提升着自己。
两人的叫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化为最原始的情欲乐章。他的低吼,她的尖叫和颤声,共同演奏着一场生命与欲望交融的极致仪式。
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数量仿佛没有尽头,射满了她柔软温热的体内。赵凝脂的穴道在这种灌满中变得更加饱满,外阴肿胀发红,穴口湿漉漉的,仿佛要滴下精液和爱液。她紧夹着双腿,不让一丝一毫的液体流失。
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林风眠觉得身体被彻底掏空,阳具开始无力地抽搐。他最后几股精液射入她体内,伴随着微弱的闷哼。他的身体一阵痉挛,然后彻底瘫软,浑身汗水淋漓,紧紧抱住挂在他身上的赵凝脂。
赵凝脂也随着他的射精而结束了最剧烈的痉挛。她绵软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和满足。她的穴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浓稠的精液和自己高潮后的潮水,温暖湿滑的感觉充满了全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合欢宗弟子特有的体香和媚气,暧昧而糜烂。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感受着彼此心脏剧烈的跳动和逐渐平息的呼吸。
“呼...你个...混蛋...差点...真的榨死我了...”赵凝脂喘着气,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发出抱怨的声音,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师...师伯...你不是...榨干我吗...怎么...怎么变成了我榨干您...”林风眠也无力地回话,声音沙哑而虚弱。他现在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靠抱着她才能保持平衡。
“我...哈啊...是在榨干你...只不过...是用我榨干你的方式...你以为双修只是吸收精元?太肤浅了...”赵凝脂勉力撑起上半身,妩媚的眸中带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显然也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散,“真正厉害的双修...是以我身作炉鼎...吞吐纳粹...阴阳互济...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精元的完全激发...然后由我吸取炼化...而你的身体...也会在其中得到淬炼和反哺...”
她轻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滑过他结实的肌肉:“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身体里的阳气和灵力...比刚才更精纯更浓郁了?甚至...快要...突破炼气大圆满了...?”
林风眠在高潮后的迷乱中细细感受了一下,奇异的是,那种被榨干的虚脱感之下,确实有一股精纯至极的力量在他体内缓缓流淌,流向他的丹田经络四肢百骸。那是双修秘术的淬炼和反哺之力!原本就临近突破的他,经过这次剧烈而彻底的双修“榨取”,似乎真的触摸到了突破的门槛。
“真的...这双修...好厉害...”他震惊地说道,眼神中露出了不可思议。赵凝脂不仅仅榨取了他的精元,还在过程中用她的身体用双修秘术为他打通了更上一层楼的通道!
赵凝脂看到他震惊的表情,眼中媚色更浓,轻笑着伸出湿漉漉的还沾着他精液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怎么...这下知道...师伯的好处了吧...以后...还敢跑吗?”她的语气带着得意和占有欲。她已经将他彻底“吃”了下去,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打下了属于她的烙印。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依旧湿滑而温热,一股股淡淡的腥甜味道混杂着媚香钻入鼻腔。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软了下来,退了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滴下,溅在地板上。
随着阳具抽出,穴道的包裹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填充过扩张过酥麻麻的感觉。赵凝脂的花穴依然红肿湿润,洞口微张,能看到内壁艳丽的红色和挂着晶莹液体的褶皱。她似乎有些依依不舍,双腿夹了一下他的腰胯,柔软的花唇轻轻磨蹭了一下他的腿根。
她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赤裸着身体,满身汗水和体液,却毫不避讳。林风眠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无力,双腿打颤,胯间湿热一片。
赵凝脂看着他狼狈跑路的样子,不由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修为提升得这么快,身体阳气也如此充沛,不愧是宗主看重的人。不过,她既然已经吃下了第一口,自然会吃下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把他吃得干干净净。宗主的计划是计划,但眼前这块肥肉,她可舍不得拱手让人。上官师姐那边既已有了成果,她的布局也算是入股了。
“上官师姐,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偷天换日的方法了,虽然晚了点,但我还是入股了。”
赵凝脂其实早就到宁城,甚至比柳媚等人还快。
因为她突然收到了宗主的传讯,让她无论如何要带林风眠回来,并抹去他一路留下的痕迹。
这说明了上官师姐计划中关键的一项被解决了,林风眠此刻变得重要了!
之前合欢宗对林风眠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态度。
她也就没太上心,甚至还让他出了门,哪怕逃走了也不是太在意。
谁知道这鸡肋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香饽饽,害她连欢喜寺的烂摊子也没收拾完就匆匆赶来。
这下林风眠这一路留下的痕迹,倒是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