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86章 祸水东引

  林风眠正思考是不是把宋湘云给放回去,上官琼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旦放宋湘云回去,天诡门可就彻底倒向君云诤,与你不死不休了。”

  林风眠自然明白,哪怕将宋湘云放回去,这仇也是结下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啪地一下把折扇打开了。

  他对宋远擎笑道:“宋门主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明老,你让人在船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宋小姐。”

  折扇开合是君无邪与明老的暗号。

  合为是,开为否!

  明老顿时会意,让人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便又回来了。

  “殿下,几艘战舰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宋小姐。”

  林风眠对宋远擎笑眯眯道:“宋门主,看来宋小姐不在我这,可能去其他地方玩了呢。”

  上官琼风情万种,妩媚笑道:“依我看啊,这宋小姐没准是跟人私奔了。”

  “玉琼先恭喜宋门主喜提佳婿,没准很快就要抱孙子,当爷爷了呢!”

  宋远擎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今日之事,宋某记住了!”

  他气得发抖,果断头也不回地掉头离去,看来是真被林风眠和上官琼给气到了。

  林风眠折扇一收,有些无奈地敲了敲头,而后勾起上官琼精致的下巴。

  “美人,下次本殿说话你别插嘴,不然,我可插你嘴了。”

  上官琼委屈道:“玉琼知错!”

  明老打圆场道:“殿下,我们现在回天泽王城?”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耽搁许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上官琼对林风眠嫣然一笑道:“此次承蒙殿下援手,玉琼和合欢宗感激不尽。”

  “既然殿下要回天泽城,那玉琼也先带门下弟子回去了。”

  林风眠握紧手中折扇,阴沉着脸道:“上官仙子这就走了?”

  “说好的本殿帮你救人,你陪我十天半个月呢?”

  上官琼心中咯噔一声,着急传音道:“林风眠,你发什么疯?”

  林风眠却没有理会她,眼神微眯道:“上官仙子,你莫不是在耍本殿?”

  上官琼挤出一抹笑意道:“玉琼不敢,可是玉琼要送这些弟子回去。”

  林风眠冷冷道:“明老,分出两舰,护送合欢宗的仙子回去!”

  幽遥本想开口阻拦,但想起上一次的教训,识趣地闭嘴了。

  别自己开口阻拦,等一下又得集体绕道合欢宗,就更得不偿失了。

  上官琼顿时无话可说,只能勉强笑道:“那就依殿下的意思。”

  她不断传音给林风眠道:“你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风眠充耳不闻,只是搂着她笑道:“上官仙子这般迷人,本殿可舍不得放你走。”

  “仙子便陪本殿回天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我们继续好好亲近亲近!”

  上官琼无奈只能把白玉鼎交给合欢宗弟子,嘱咐她们要亲手交到赵凝脂手中。

  明老见到装着月疏影的白玉鼎被带走,不由疑惑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只是默默摇了摇头,他也就不再多问。

  此妖带回去的确容易遭人觊觎,还不如藏合欢宗。

  分头行动后,一行人没有耽搁,马不停蹄向着天泽城飞去。

  林风眠则搂着上官琼走入房间之中,看着缩在角落的宋湘云有些哭笑不得。

  这宋湘云个子中等,自幼娇生惯养下有些珠圆玉润,看上去单纯而可爱。

  上官琼上前摸着她圆圆的小脸蛋,风情万种笑了起来。

  “这宋小姐好像还是个处子,殿下有福了,能开苞哦!”

  宋湘云吓坏了,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们放了我行不?我不好吃的!”

  林风眠看着花容失色的宋湘云,心中也是有些无奈。

  他是流氓没错,但这事他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再不济也半推半就。

  这种强上的,他还真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林风眠挑起宋湘云的下巴,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而后邪魅笑了起来。

  “宋小姐虽然珠圆玉润的,但还是不够凹凸有致啊,再瘦一点可能会更美味。”

  上官琼没想到这小子还挑食,娇滴滴道:“殿下,花开堪折直须折啊!”

  与此同时,她传声道:“你少推三阻四的,快吃了她!”

  她现在只想祸水东引,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回想起那段闻鸡起舞,日出而做,日落不息的流精岁月,她是欲哭无泪,毕竟都流干了。

  林风眠不为所动,搂着她笑道:“不行,我怎么能让上官仙子独守空房呢?”

  上官琼把心一横,咬牙笑道:“殿下,玉琼可以跟她一起服侍殿下的,让殿下享受齐人之福!”

  多一个人分担火力都好啊!她起码能歇歇!

  林风眠都懵了,这么刺激的吗?

  你要帮我按住她的手吗?

  他都心动了啊!

  但林风眠还是以大毅力大智慧压下了心中的旖旎,艰难地摆了摆手。

  “这宋小姐还是胖了,先养养吧,这种情况下吃了太暴殄天物了!”

  “玉玲,玉萍,你们带她下去,好好调教一下,暂时当个洗脚丫头吧!”

  韩家姐妹偷偷瞄了一眼上官琼,林风眠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两女不敢多问,赶紧把吓坏了的宋湘云带了下去。

  毕竟房间内没布下隔音阵法,而林风眠现在顶着君无邪的身份。

  宋湘云虽然被打击得很不爽,但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她打定主意,自己要努力增肥,胡吃海喝,吃成个两百斤胖子。

  毕竟万一瘦了下去,那色中恶鬼可就要对自己下手了。

  等她们走后,林风眠两人你侬我侬后,上官琼依照惯例布下隔音阵法。

  阵法刚布下,她就一把推开压身上的林风眠,冷冷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不让我走?你疯了吗?”

  林风眠玩味笑道:“宗主,为了救合欢宗弟子,我可是得罪了君云诤和天诡门!”

  “你就这样把我丢下,是不是有些不够道义啊?”

  他再次压了上去,笑眯眯道:“宗主,我想通过考核,还得指望宗主你助我修行呢。”

  上官琼的眼神慢慢失去了锐气,无奈摊在床上,任由林风眠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只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关,看紧后门,不肯让林风眠得逞。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阵法隔绝了舱室内外的一切声响,为这场即将失控的情欲戏台筑起高墙。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而暧昧,弥漫开一股混杂着她身上的成熟馥郁香气和他身体渐渐升高的燥热。上官琼紧抿着唇,面色复杂,带着一种屈辱又不甘的意味,任由林风眠的身体如一座炽热的山岳般沉甸在自己身上,胸腔紧贴着胸腔,都能清晰感知到彼此加速狂乱的心跳。

  林风眠低头,深邃的眼眸锁定在她紧咬的下唇上,像是要把她最后的抵抗吞噬殆尽。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无暇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边反复摩挲,声音低沉磁哑,带着勾人心弦的蛊惑:“最后倔强?玉琼宗主莫不是忘了,在孤王面前,你连一根头发丝的抵抗都不能有。况且你我的肉身早已比这金铁更缠绵,又谈何‘最后’二字?”

  他的手下滑,径直覆上她曲线玲珑的腰肢,指尖用力掐了掐她丰腴软滑的腰侧肉。上官琼身子微颤,但仍僵着身体,那双水光盈盈的桃花眼愤怒又无助地瞪着他。

  “唔林风眠你!我为了合欢宗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还能这般”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其中三分是被他钳制的不甘,七分则是身体被触碰带来的禁忌电流在四处窜动。

  “正因你对合欢宗有情有义,我才这般爱护你啊。”林风眠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在她敏感脆弱的耳畔肆虐,带来阵阵战栗。他伸出舌尖,恶劣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因这一记突袭而瞬间绷紧的肌肉。

  “再者玉琼宗主难道不想知道如何助本殿下‘修行’才能事半功倍么?这法门,可只有床上才有,只有肉体交融方能领悟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语中的淫欲如潮水般袭来。

  不等她回应,林风眠不再给上官琼反悔的机会。他不再停留在腰肢,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身侧曲线向下,粗粝的指腹掠过她紧实的大腿外侧,带来细微的电流,一直向下,直至她的膝盖。他屈起一条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双腿轻柔又强硬地分开。上官琼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裙,在这压迫下,那神秘的嫩穴位置正对着他的胯间,隔着两层单薄布料,他们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分身传递的热量与欲望。

  他不再废话,倾身压下,灼热的唇舌如野火般覆上她的檀口。不是方才那样带有戏弄的吻,而是真正携带着铺天盖地的情欲与占有欲的狂吻。他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湿热滑腻的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不愿配合的丁香小舌,如纠缠不清的藤蔓般疯狂搅动吸吮。

  “嗯唔”上官琼被迫承受他强烈的吻,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离,却在他蛮横的吸吻下一点点泄去力气。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大亲吻的力度和深度,另一手则抚上她饱满的胸口。她的身段极好,玲珑有致,衣衫遮掩下,那对高耸的乳房有着慑人的挺翘。林风眠的大掌隔着布料摩挲揉捏着,感受到她胸脯惊人的弹性,指尖勾勒着那仿佛随时会立起来的凸起,引得上官琼的呻吟从被迫的抗拒转为闷闷的诱人哼叫。

  他咬了咬她的唇,短暂抽离,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留下闪亮的水痕,再一路向下,湿吻着她的下颌,修长的脖颈,细致描绘着她漂亮锁骨的线条,像是在虔诚地膜拜。他的舌尖在锁骨上反复打圈,留下温热又湿润的痕迹,引发上官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感觉有一股难耐的痒和热流从被吻之处开始蔓延,钻入四肢百骸,身体也因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开始逐渐松弛下来。

  他埋首在她颈项间,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体香和幽微的合欢宗特有媚香,愈发让他欲火焚身。他顺着她的曲线,隔着薄纱亲吻着她的胸口,舌尖舔舐过凸起的茱萸,湿热让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羞人的形状。林风眠坏心地伸出舌尖,反复玩弄着那颗因为情欲而硬挺的豆粒,上官琼禁不住从嗓子里溢出细碎的低吟,带着难以克制的诱惑力。

  “殿下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虽然被他压着分开,却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里也帮你助助兴如何?”林风眠低笑着,粗糙的手指一路向下,滑进她纱裙下摆,轻柔地探上她浑圆挺翘的臀丘,用力揉捏了一把,指尖感受到她紧绷而弹性的肌肤。他注意到她的臀丘微微上翘,中间缝隙紧闭,像是在防御着什么,正是她“看紧后门”的表现。

  但他此刻的目标是前面那一片蜜土。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一路摸索,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私密的嫩穴。即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内裤已经被体温和渐渐溢出的蜜津打湿,呈现出深深的颜色,带着令人遐想的形状。他轻轻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一紧,发出一声微弱却夹杂着酥麻颤意的呻吟。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林风眠的呼吸更粗重了,像是嗅到了最美味的猎物,指腹压在她的布料上,摩挲着她鼓胀的穴口,甚至能隔着衣物感觉到藏在深处的花蕊,引得上官琼小腿痉挛了一下。

  “求你不要这样”上官琼咬着唇,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恳求。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这个地方被他肆虐过的次数比嘴巴还要多,每一次都将她撕扯得理智全失。

  “说什么傻话?”林风眠语气低柔得吓人,手掌带着强烈的欲火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羞耻的嫩屄。布料被打湿,紧贴着皮肤,让每一次揉搓都将柔嫩的肌理带动扭曲,带来加倍的敏感。他的拇指探入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轻易就找到了那藏在布料下的嫩穴入口,感受着它黏腻温暖的湿意。

  “哗啦”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三两下将她薄薄的纱裙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却熟练地向上褪到腰间。她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暇的大腿内侧因激动而轻微发抖,大片殷红的花穴呈现在林风眠眼前。

  上官琼的私处没有一丝杂毛,是精心打理过的模样,饱满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藏在深处的秘密。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本就濡湿一片的嫩穴,此刻在空气中泛着亮光,一股独有的成熟女性的体液气味瞬间充斥在鼻尖,混杂着淡淡的合欢宗香气,愈发刺激着林风眠的大脑。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胯间更加贴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热和潮湿。林风眠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头,贪婪地嗅闻着她私密花穴散发的气味,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她已经湿透的花瓣,温热又湿润的触感瞬间让上官琼如遭雷击。

  “啊!林风眠!”她惊呼出声,双腿猛地蜷缩想要夹紧,却被他按压着动弹不得。这耻辱又刺激的舔舐让她的下腹猛地升起一股酥麻,电流瞬间遍布全身。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而是更加深入。他拨开层层包裹的花瓣,找到了隐藏其中的红豆——她最为敏感的珍珠。舌尖灵活地绕着小小的红豆打转,每一次舔弄都带来强烈到极致的刺激,引得上官琼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从口中发出不受控制的破碎呻吟。

  “啊啊殿下唔咿不”她开始大口喘气,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全身。她的小腹像是有股热流在疯狂地聚集,嫩穴内的收缩愈发频繁有力,大量的淫水伴随着他的舔舐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和她的身体。

  他将舌头探入她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像是在搅动最甜蜜的蜜糖,又或是吮吸饱满的水蜜桃。他的口腔包裹着她花穴最嫩软的部分,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内壁褶皱,带来痒酥麻到骨髓的快感。大量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不仅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甚至流到了她的臀缝深处。他却像是饮用甘泉般,吞咽着她羞人的体液。

  上官琼已经被这极致的口舌服侍弄得失去理智,下身仿佛有千百只小虫在啃咬,酥麻得厉害,忍不住抬起臀部,想要让他的口舌更加深入。她的手指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的声音带着浓稠的哭腔和无尽的媚意,一声比一声销魂。

  “喔!唔!够了!嗯啊!”她的小腿颤抖着,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不住地向内并拢夹紧他的头,将他牢牢地含在花穴深处。她的高潮前兆来得凶猛而突然。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口剧烈的收缩,知道她要来了,加快了舌尖对红豆的吸吮和舔舐。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夹住了那颗饱满的小珠子,向上提拉。

  “啊——”上官琼发出失声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弓起。一股灼热滚烫的潮水如山洪爆发般从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热液淋湿了他的脸庞,打湿了床单,带来独属于女性高潮后的浓烈气息。她的双眼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模糊的湿润,身体酥麻得提不起一点力气。

  第一轮高潮退去,上官琼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她还没从方才那几乎将她吞噬的极致快感中回神,就感到林风眠滚烫粗壮的分身抵在了她的蜜穴口。那狰狞巨大的顶端磨蹭着她被高潮洗礼过的柔嫩花瓣,引来新一轮的酥麻和颤抖。

  “就这么点倔强?”林风眠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炙热的分身对着她还在轻微痉挛抽搐的花穴缓缓压下。

  他的肉棒极其粗大,顶端微微上翘,饱满充盈。即便是在她如此湿润的情况下,那坚硬粗壮的分身要完全挤进那初经情潮洗涤的花穴,仍是极具侵略性。灼热的顶端抵开最外层娇嫩的花瓣,探入了内里的软肉褶皱,摩擦着甬道的入口,带来扩张的刺痛和挤压感。

  上官琼低吟了一声,本能地收紧花穴。甬道内温热湿软,在包裹住顶端肉棒时,传来一阵强烈的裹挟感。但肉棒仍在缓缓深入,强硬地顶开一切阻碍,挤压着每一寸软肉。上官琼感受着身体被贯穿被撑满的异样和酥麻感,嘴里忍不住逸出压抑的痛苦呻吟。

  “疼啊慢一点林风眠”她皱着眉头,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放松放松点,宗主”林风眠的嗓音里透着安抚,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的肉棒一点点挺进,顶端在甬道深处探索,抵触着从未被触及过的禁地。巨大的存在感将她的甬道撑到极致,那令人绝望的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无声地承受着。

  当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直至抵住最深处的软肉时,上官琼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像是在尖叫,疼痛和极致的撑满感混杂在一起,让她颤抖不止。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将那肉棒死死地含住,仿佛要将它吞噬。

  林风眠低吼一声,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脸上,带来一股混合着体液的咸湿味道。他俯下身,舌尖堵住了上官琼正要溢出哭声的唇,深深地吻下去,将她所有的呻吟和痛苦吞咽入腹。他的胯部开始缓缓地动作,带着碾磨和抽送,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研磨搅动,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一次退出,粗壮的肉棒根部都能与她花穴外围娇嫩的花瓣充分摩擦,带动她的私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深深的红色褶皱,仿佛要将她彻底暴露。每一次深入,坚硬的顶端都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甬道深处,直到她的宫颈口,带来狠狠的撞击。撞击并非直接的疼,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战栗,激荡得她甬道内敏感的神经尖叫痉挛,身体因过度的刺激而止不住地发颤。

  “啊啊啊!殿下啊好深慢一点求你了太深了!”上官琼紧搂着他的脖颈,仰起脸庞,表情痛苦又充满情欲,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叫。大量的淫液和着汗水从她的嫩穴深处汩汩涌出,流满了他们紧密连接的部位,使得每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分外淫靡。

  她的甬道异常紧窄温热,像是张开血盆大口将他的肉棒咬得死紧,使得他每次进出都要花费更大的力气,而这种紧致的摩擦也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俯身,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叫我的名字浪货大声叫出来叫林风眠干你的名字”

  “啊风眠!啊啊林风眠快一点!慢一点!我要死了!啊啊!”上官琼在高潮退去后再度被送入欲海,这一次更加汹涌。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他精瘦腰腹的带动下在她嫩穴内来回疯狂抽插,带起粘稠的津液甩在床单上,描绘着一场情欲的轨迹。

  她的身体绷紧,修长白皙的双腿紧夹在他的腰侧,足尖因过度快感而绷得笔直,每一下顶入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在深处的抽送研磨撞击。穴内敏感的肉壁被强硬粗大的肉棒来回碾压,酥麻感一层层叠加,像无数电流在体内窜动,直击她的灵魂。

  “我要!我要!啊啊!给我!”她的嗓音完全撕哑了,发狂似地高喊,紧咬的唇因为剧痛和快感混杂而几乎渗血,双眼却释放出近乎疯狂的光彩。又一股猛烈的高潮来袭,比方才更强烈,更持久。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惊人的弧度,嫩穴深处爆发出滚烫粘稠的淫水洪流,这次是潮水,猛烈地冲刷着他的肉棒,几乎将他的半截分身都包裹在灼热的女性情潮中。

  林风眠也被这汹涌的女性情潮包裹,身体猛地一僵,只觉整个下半身都被一股惊人的力量攫住。他借着这股力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在她的嫩穴最深处尽情抽送了几下,将他的种子在她的子宫口毫不留情地灌注浇淋,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全数射入她柔软的内壁。

  两具纠缠的身躯在高潮和射精的余韵中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那种特殊的性爱后的味道。林风眠没有立刻拔出,粗壮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的嫩穴里,感受着它温柔却有力的脉动和紧致的包裹,将自己精疲力尽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

  上官琼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任由他压着。她的私处仍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将那巨物含在最深处。穴口和甬道内布满了粘腻的爱液和滚烫的精液,带来湿滑而灼热的感觉。她偏过头,将脸上沾染着自己和他的体液,混合着汗水的发丝贴在冰凉的床单上,眼神茫然,身体里残余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般绵延不绝。

  她张开嘴,沙哑着嗓子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种虚脱后的慵懒:“混蛋每一次都把人家弄得要死”

  林风眠喘匀气息,抬起头,看着她绯红的脸庞,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他轻轻用手指勾走她脸上粘连的湿发,低头亲吻着她的唇角。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内又猛地顶弄了两下,故意在她高潮后敏感脆弱的私处留下烙印般的疼痛。

  “只是‘要’死?”他的声音沙哑,透着餮足后的餍足感。“本殿还需要玉琼宗主更多的‘修行’帮助呢,今晚,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林风眠忽然起身,上官琼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起身离开,失落地低呼了一声:“殿下”

  “等一下。”林风眠起身并没有远离,而是转过身,用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粗壮肉棒在她的腹部蹭了蹭,然后径直走到舱门旁,打开了隔音阵法。

  阵法解除的瞬间,他扬声道:“玉玲,玉萍!进来!”

  上官琼瞪大了眼睛,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惊愕和难以置信,甚至隐隐透着恐惧。他这是要做什么?把韩家姐妹叫进来做什么?她不是刚才才主动提过“齐人之福”,想着找人分担么?但那是权宜之计,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啊!现在她精疲力尽,只想好好休息,而不是而不是

  两名韩家姐妹玉玲玉萍恭敬地站在门口,听见传召,不敢有丝毫怠慢。她们刚才将宋湘云带走安置后,就在外舱侍候着,虽有阵法隔音,但主舱室偶尔还是会透出一丝微弱的压抑的动静,像是有什么激烈的事情正在发生,让她们既好奇又有些畏惧。听到殿下的呼唤,两人连忙躬身进入舱室,一眼就看到了凌乱的床铺上,躺着香汗淋漓薄纱凌乱,露出了大半个胸脯和大腿,甚至依稀能看到羞人花穴边缘濡湿景象的上官琼,以及林风眠下半身完全裸露,带着明显的兴奋挺立,上面还沾满了令人羞耻体液的巨大肉棒。

  韩家姐妹虽然都是合欢宗培养的弟子,见过世面,可骤然见到这种景象,特别是看到宗主如此情状,都不由得红了脸颊,紧张地垂下了眼睑,大气也不敢出。

  “玉玲,玉萍,还不快过来给宗主更衣?”林风眠唇边的笑意更浓了,带着恶劣的玩味。

  玉玲和玉萍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向床边。当她们走到床边时,才真正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性爱气息,那种混杂着高潮后的淫靡体味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复杂气息,让她们未经人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私处涌出羞人的热流。她们看向上官琼,她像是被定住了,满脸涨红,眼睛里充满了无奈和乞求。

  “宗主”玉玲颤声唤了一句。

  “别废话了。”林风眠不等上官琼开口求饶,走到韩家姐妹身前,大手抓住了玉玲的肩膀。玉玲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即将献祭的羔羊。

  “你们是合欢宗弟子,也是本殿的人。”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催眠般诱惑,“你们的宗主累了,现在,由你们来伺候本殿修行”他拉过玉玲的手,粗暴地将她纤细柔软的手掌握在自己湿滑而粗大的肉棒根部,用力按了按,玉玲只感觉一股可怕的灼热和硬度透过手掌传来,直烧得她全身一麻,面色绯红到了脖颈。

  “宗宗主殿下他”玉萍结结巴巴地看向上官琼,试图求援。

  上官琼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她太累了,刚才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的力气,此刻根本无力阻止林风眠,更无法阻止这两个已经半推半就,身体本能已经在屈服的弟子。她看着林风眠肆无忌惮的模样,心知今天恐怕不只是她一个人要受难了。

  “照照他说的做”上官琼虚弱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透着无力。

  得到宗主的允许,玉玲和玉萍身体里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击溃。林风眠松开了玉玲的手,让她去“伺候”上官琼,自己则走向玉萍。

  “玉萍你的嘴很甜来用你的嘴尝尝,是不是真的甜”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娇小紧张的玉萍,下半身赤裸的阳具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她眼前晃荡。

  玉萍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不敢直视那巨大的,还残留着她宗主体液的肉棒。但在林风眠压迫性的目光下,她只能颤抖着腿慢慢跪下。她跪在地上,仰起头,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恐怖的图腾矗立在她面前。那龟头因为刚经历高潮的洗礼而泛着微微的紫红,顶端湿漉漉的,带着淫水的亮光。玉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指颤抖地碰触那烫人的肉棒。

  “舔舔一下”林风眠声音低沉地诱哄道。

  玉萍犹豫了半秒,心一横,伸出丁香小舌,试探性地在那泛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刚经历了高潮洗礼的男性欲望之器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微咸的汗水和一点点女性体液的甘甜和腥气。她舔舐的动作极其羞涩生疏,但舌尖滑过敏感的龟头时,仍然让林风眠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玉萍很乖”林风眠欣赏着她娇怯的模样,又用力托住她的下巴,引导她的头靠近,示意她张嘴。

  第一次为人服务,玉萍的动作有些笨拙,只是浅浅地含着龟头,用舌尖轻轻卷动。但林风眠并不在意,感受到那种不同于宗主的高潮后慵懒温顺,而是处子初探禁区的羞涩与好奇,他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征服欲。

  “用力吮吸它”林风眠低语指导,玉萍听到命令,试着吮吸了几下,感受到那种拉扯收缩带来的奇怪感觉。渐渐地,羞涩转化为好奇,她开始大胆起来,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舔舐沿着冠状沟来回描绘,甚至试着用小巧的贝齿轻轻刮擦。

  林风眠享受着这份陌生的带着清纯味道的口舌服务,他的身体再度勃发,粗大的肉棒在他精心的诱导和玉萍渐渐熟练的口技下,慢慢变硬胀大,充血得仿佛要爆裂。他挺了挺胯,粗壮的阳具在玉萍温热的口腔中前进了一点,抵触着她的喉口。玉萍喉头哽咽了一下,发出难受的轻哼,眼睛里瞬间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乖女孩含得真舒服”林风眠欣赏着玉萍被他肉棒顶得生理不适,眼泪汪汪,却仍努力服侍他的模样。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稍微用力,迫使她的小嘴张得更大,将他的肉棒送入了更深的位置。玉萍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紧,发出痛苦的吞咽声,整个小巧的脑袋都被他的肉棒撑得鼓胀,呼吸困难,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画面无疑刺激到了床上躺着半死不活的上官琼和一旁僵立的玉玲。玉玲在为上官琼整理凌乱的衣衫时,目光不住地看向林风眠这边,看到自己姐妹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小脸煞白眼角含泪,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又怕又羡慕,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在她身体里滋生。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灼热粗壮的肉棒进入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感觉,一种禁忌的兴奋让她手足无措。

  “宗主殿下他太太厉害了”玉玲忍不住附在上官琼耳边小声低语,声音带着颤抖。

  上官琼没有回答,她看着玉萍努力含着那可怕巨物的模样,看着林风眠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背影,感到一股彻底的无力和屈服。曾经风情万种玩弄男人的合欢宗宗主,如今却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甚至在他眼前随意玩弄她的弟子。她感到羞辱,感到屈辱,但身体却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悄然升温。她知道,属于她的磨难还没结束,这场由她引来的祸水,正在以更汹涌更无情的方式反噬回来。

  玉萍已经被口含阳具弄得喉咙又红又肿,眼里噙满了生理泪水。林风眠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润温暖的小嘴里抽出时,带着清晰的水声,龟头上闪着明亮晶莹的津液光芒。

  “做得很好,玉萍。”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头顶,就像对待一只乖顺的小狗。

  玉萍满脸泪痕,但听到夸奖,心里涌上一丝奇异的羞赧和满足感。她忍不住张开嘴,艰难地喘息,喉咙里火辣辣的痛,口腔里残留着那令人难为情的味道。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了玉玲身上:“玉玲你来你们两个,好好伺候本殿。”

  玉玲早有心理准备,但在林风眠看向她的时候,身体还是忍不住一颤。她怯生生地看了看一旁还在努力喘气的玉萍,又看了看床上脸色复杂的上官琼,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

  林风眠坐到床边,一手勾住了玉玲的腰肢,另一手抓住了玉萍。他的意图昭然若揭。他要同时享用这两个娇俏的合欢宗弟子,还要她们与上官琼一起“修行”。

  上官琼咬牙,重新调整了姿势,在大床上躺平,双腿虽然合拢,但能感觉到下方仍残存着令人羞耻的精液。韩家姐妹紧张地挨着躺在了上官琼的身侧,形成了三名女性横躺一排,林风眠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审视着她们的画面。

  “很美”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欣赏。他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床,宽厚的身体如捕食的猎豹般覆向中间的上官琼,同时粗壮的阳具在两名少女眼前晃过,似乎在炫耀它的力量和刚刚结束的战斗。

  “玉玲,玉萍还愣着做什么?宗主还没休息好需要人给她按摩,知道该按哪里吗?”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调笑,语气下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玉玲和玉萍红着脸,知道林风眠指的是什么。她们看向上官琼,在宗主无声的示意下,伸出了有些颤抖的手。玉玲将手放上了上官琼挺拔的乳房,玉萍的手则轻柔地覆盖在上官琼光滑的大腿内侧,触碰到大腿根部时,感受到了黏腻温热的湿润,知道那里是她刚才被蹂躏过的地方,心里涌上更深的羞耻和兴奋。

  林风眠看着这三位曲线曼妙风情各异的女性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心中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压制。他决定开始今天的“修行”,要将昨夜的亏损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他粗暴地掰开上官琼刚刚想要合拢的大腿,腿间残存的淫水流到大腿内侧。那可怕的,刚肆虐过她身体的粗壮肉棒再度抵在她的蜜穴口。那蜜穴在短暂休息后变得异常敏感,光是接触到粗粝的皮肉就让她全身颤抖。

  “放松点,我的宗主这次换个姿势,好好伺候我”林风眠说着,将上官琼翻过身,让她趴卧在床上。他将她的双腿打开得更开,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腹部,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露出了羞耻却性感的曲线,以及那湿淋淋泛着光的粉色花穴和深色的臀穴。

  上官琼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身体轻颤,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却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闷闷地呜咽着。这个姿势,对她的后门来说,是完全没有防御的。

  “玉玲,玉萍!过来给本殿看看你们合欢宗的手段”林风眠召唤着韩家姐妹。玉玲和玉萍虽然红着脸,但仍然遵从命令,一个走到林风眠身侧,一个来到床尾。

  林风眠俯下身,在那翘起的臀丘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指了指上官琼仍在流淌着体液的蜜穴,对玉萍说道:“去用嘴把宗主这里给我舔干净要里面的一点不许剩下”

  在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好奇驱使下,玉萍颤抖着身体趴了下来,小巧的脑袋缓缓地靠近上官琼大开的腿间。那混合着腥气甘甜以及男性精液味道的气味越来越浓烈,让玉萍几乎窒息。她看向上官琼光洁的因情事摩擦而泛红的花瓣,看到了湿淋淋内里褶皱清晰可见的蜜穴,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浑浊液体。

  “快一点!”林风眠低斥了一声。

  玉萍咬了咬唇,克服着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伸出了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上官琼花穴口粘稠的体液。湿热黏腻略带咸腥的味道瞬间刺激了她的味蕾。但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令人兴奋的感觉——她在舔舐宗主体内流出的情液,舔舐那个男人的精液这种禁忌感让她心跳加速,下体瞬间濡湿一片。

  玉萍几乎哭出来,她颤抖着,在林风眠冰冷视线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向那还在微微翕动的嫩穴深处。温暖潮湿柔软的肉壁包裹住她的舌尖,内里的褶皱甚至能被舌头感受到。这比舔舐外面更加深入,更加禁忌,让她全身像触电般发抖。

  舌尖在甬道内缓慢深入探索,刮擦着湿润温暖的肉壁。上官琼虽然将头埋在枕头里,却能清晰感受到玉萍的舌头在自己穴内蠕动搅动,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诡异兴奋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闷哼声从枕头底下断断续续地溢出。

  玉萍被那湿滑温软的甬道内部包裹着舌头,感受着里面隐秘的褶皱和湿润,一种比刚更强烈的禁忌感冲上了头脑。她试着将舌头伸得更深,搅动着里面的液体,舔舐着似乎是子宫口的位置。林风眠俯下身,近距离欣赏着这个羞耻而淫靡的场景,欣赏着两名合欢宗最优秀的女性,在他的玩弄下以如此不堪的姿势侍奉彼此和自己。

  当玉萍舔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感觉舌头和喉咙都在火辣辣地疼痛时,林风眠终于喊停。他满意地看着玉萍满嘴带着腥咸体液的模样,用脚踢了踢玉玲:“玉玲,轮到你了。”

  玉玲脸色惨白,她虽然没有看到妹妹的表情,但光是听到那羞耻的水声,以及林风眠毫不遮掩的命令,就知道玉萍经历了什么。如今轮到自己,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来,别怕”林风眠坐起身,勾了勾手指,“你比玉萍要成熟一些应该更懂如何让本殿满意”

  玉玲颤抖着身体爬上床,犹豫地看向趴着的上官琼,以及刚经历了可怕舔舐躺在地上虚脱喘气的玉萍。林风眠粗暴地拉过她,将她摁倒在上官琼的身侧。

  “玉玲你来这里”林风眠指了指自己仍在昂然挺立的肉棒,然后指了指上官琼高高翘起的紧紧闭合的后穴。

  玉玲瞬间明白了林风眠的意图,她吓得全身都软了。这是要她要她用手或者用口,甚至可能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服务那被他反复玩弄过的后门?还是同时服务他和上官琼?

  林风眠没有等她反应,拉过她的手,强行将她的小巧白皙的手掌握在他粗大灼热的肉棒上。巨大的尺寸和硬度让玉玲的小手几乎包不住,一种强烈的灼热的男人气息直冲她的鼻尖。她身体僵硬地被他摆弄,指腹感受到那湿滑而带着筋络感的粗糙皮肉。

  “夹住它”林风眠命令道。玉玲哆嗦着,只得并拢手指,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夹在掌心。林风眠扶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撸动,强迫她体会如何用手来愉悦一个男人,如何感受它的跳动和充血。玉玲的小手在这种机械而又羞耻的动作下,很快就濡湿了一片,变得湿滑黏腻。

  他似乎不满足于手,又指了指上官琼的后门:“那里也需要你来伺候一下本殿不想用手试试你的嘴,玉玲”

  玉玲惊恐地看向那深色紧闭的臀缝,那是人类排泄污秽之处,却在性爱后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淫靡气息。如今,竟然要她用嘴去服务它?

  “我殿下求求您”玉玲带着哭腔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本殿的命令你敢不从?”林风眠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带着可怕的威胁。玉玲浑身一震,在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威的恐惧下,所有抗拒都瞬间烟消云散。

  她流着泪,颤抖地趴下身,小小的脸蛋靠近上官琼挺翘的臀部。那两片浑圆的臀瓣高高拱起,中间深色的臀缝像是张开了等待的口。玉玲强忍着作呕,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臀缝最外面。那种混合着汗水一点点陈年宿便味道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直冲脑门,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嗯!唔!”上官琼感受到后门被陌生的舌头舔舐和探索,那里本来就因曾经被粗暴对待而异常敏感,此刻被细致温柔的舌尖搅动,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酥麻和快感。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闷哼声变得断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诱惑力。

  林风眠看着玉玲努力用舌头舔舐清理着上官琼的臀穴,这种画面给他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欲。他知道这是在打破她们内心最后的壁垒,让她们彻底沉沦在他的情欲统治下。

  当玉玲勉强清理完,满嘴恶心地带着泪水被他放开时,林风眠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抓过趴在上官琼身上的玉玲,再拉起躺在地上的玉萍。

  “今晚,你们三个人一起服侍本殿!”林风眠将上官琼翻身让她仰卧,然后将玉玲和玉萍拽到她身侧。三名女性,一个媚骨天成风情万种的合欢宗宗主,两个娇羞可人的年轻弟子,如今都赤裸着身体,在他淫邪的目光下瑟瑟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又怕又期待的情欲反应)。

  林风眠再度爬上床,高大的身躯居于中央。他一只手伸向上官琼的胸部,用力抓握她饱满的乳房,手指反复蹂躏着她突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向玉玲的乳房,她不如上官琼丰满,却带着少女的紧致,触摸上去别有一番风味。他同时玩弄着两位女性最敏感的乳房,低头亲吻上官琼红肿的唇瓣,另一边命令玉萍:“玉萍到这边来伺候好我的肉棒”

  玉萍颤抖着遵从命令,跪坐在林风眠的两腿之间,在他可怕的巨物面前抬头。林风眠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身体挨着自己,方便她更投入地口含他的阳具。

  这场双飞+口交+揉乳的荒唐大戏拉开了帷幕。林风眠挺动腰肢,在口含他阳具的玉萍小嘴里抽插,一边吸吮上官琼柔软湿润的丁香小舌,一边揉搓两位女性敏感的乳房,同时还向下用膝盖顶开她们的双腿,用自己的双腿挤压她们的身体。

  “嗯!啊殿下玉玲的奶好软”玉玲被他玩弄着胸部,身体因为这侵犯而变得敏感,不住地呻吟扭动,还不忘带着邀宠般地提到宗主。

  上官琼双眼迷离地望着上方,承受着他双重甚至多重的感官折磨——身体被贯穿,乳房被蹂躏,耳边听着弟子被玩弄时的呜咽呻吟和迎合,视觉则被迫看着妹妹舔舐吞吐那在她体内射精过的恐怖阳具。这一切都构成了最荒诞最淫糜的景象,却也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潜藏的更多欲望。她身体再度升温,下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流淌在股间。

  “不够还不够本殿需要更多更多人一起修行”林风眠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光在三名女性身上逡巡,像是审视即将入腹的美食。他猛地挺身从玉萍的嘴里拔出阳具,发出湿润的抽离声,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玉萍清涎和他的液体。

  他抓着上官琼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命令玉玲和玉萍紧挨着躺下。然后,林风眠做了个惊人的决定。他看向一直被关在舱室角落,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宋湘云。虽然刚才说着嫌她胖,现在却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玉玲,玉萍!去!把她扒光带过来”林风眠命令道,目光锁定在瑟瑟发抖的宋湘云身上。

  玉玲和玉萍本以为噩梦结束,没想到还有。但林风眠的命令是无法抗拒的。两人僵硬地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角落里快要吓晕的宋湘云。宋湘云见到两人带着邪恶的笑靠近,凄厉地尖叫起来:“不!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两名合欢宗弟子毫不留情,冲上去就撕扯她的衣服,将她瘦削却珠圆玉润的身体完全暴露。宋湘云在巨大的恐惧下激烈地反抗,尖叫,踢打,但根本不是两名训练有素的女性修者的对手。很快,她就被完全扒光,除了头顶上的发簪,身上一丝不挂。她被粗暴地拎起来,推向林风眠,扔在了床边。

  “她她还是个处子!”上官琼颤声说道,试图阻止,但声音在淫糜的气氛中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那正好今夜由本殿来开启”林风眠眼中精光闪烁,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恐失色的宋湘云,就像看着一个待宰的猎物。

  他拉过玉玲和玉萍,让她们按住挣扎尖叫的宋湘云。两个少女身体交叠压在宋湘云身上,将她的四肢固定住,暴露她年轻的,从未被染指的身体。宋湘云的乳房不如上官琼丰满,带着青涩的圆润,乳头小小的,嫩粉色,却在恐惧下瑟瑟发抖,显得可怜又诱人。她下身的嫩穴藏在一层薄薄的嫩粉色茸毛下,因为过度恐惧和哭泣而变得干燥,却紧闭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如同含羞的花骨朵。

  “把她的腿掰开!”林风眠冷冷地命令。

  玉玲和玉萍红着脸,照着吩咐,将宋湘云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使得她年轻紧致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宋湘云羞愤欲绝,眼泪如泉涌,哭喊声令人肝肠寸断:“不!求求你们!我不要!不要!”

  “本殿面前由不得你说不”林风眠语气冰冷残酷,将上官琼也拽过来,让上官琼的身体贴近床尾,正好可以看到他的暴行。玉玲和玉萍按住宋湘云,她在他面前展开身体,宛如一朵即将被强行开放的花。

  林风眠再度让自己可怕的,带着上官琼体液的肉棒硬了起来。那巨大的前端在她纯洁的嫩穴门口蹭了蹭,带来了刺激而灼热的痛楚。宋湘云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两名弟子牢牢按住。

  “她好紧殿下肯定还没被人用过”玉萍观察着宋湘云的表现,羞怯地汇报,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表情。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的阳具对着她紧闭的花穴缓缓压下,狰狞的龟头顶住了那柔嫩的花瓣,感受着其惊人的紧实和抗拒。他稍微用力,前端的肉瘤压开了处子膜层层包裹的花穴口,像一把钝刀强行破开城池。

  “啊!!!疼啊!!!”宋湘云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那是处子之身被强行贯穿的剧痛。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伴随着她的哭喊声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龟头。

  林风眠咬着牙,巨大的阳具顶端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突破了那一层象征贞洁的脆弱壁垒。血珠顺着粗大的肉棒滴下,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盛开的红色小花。紧窄的甬道仿佛要将他的阳具彻底绞杀,裹挟得又紧又痛,但他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紧窒感和征服的快意。他将整个肉棒一点点全部挤进她从未被开启过的身体,直到抵住她的宫颈口,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剧烈的痉挛。

  宋湘云完全崩溃了,痛苦和羞耻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的哭喊声嘶力竭,泪水已经哭干,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抽搐,仿佛承受着凌迟之刑。第一次性爱的体验,对她来说是如此的暴力和残酷,是噩梦般的开端。

  林风眠喘着粗气,巨大的阳具完全占据了宋湘云娇嫩的花穴,感受到那份撕裂后的温热而又血腥的紧实。他咬牙在上官琼玉玲玉萍三人的注视下,开始在这新鲜紧致的穴肉中抽送起来。每一记挺进都带着强烈的撕裂感和撞击感,都伴随着宋湘云破碎的呻吟和痛苦的低呼。

  “乖忍一忍很快就习惯了”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像是魔鬼的蛊惑,却没有任何一丝怜惜。他的胯部有力地抽送,将她刚被撕开的嫩穴扩张延展贯穿。温热的处子血混合着情欲被刺激出的少量体液,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溢出,在他们交合处绘出一幅残忍而又淫靡的画面。

  宋湘云在高潮不,是在剧痛中,她的身体被强行刺激到产生生理反应,一股酥麻的感觉盖过了疼痛。她开始抽噎,开始呜咽,紧抓床单的手慢慢放松,身体在高强度长时间的贯穿和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上官琼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她同情宋湘云的遭遇,却又为自己终于有了新的“分担者”而感到一丝放松。她默默地为这个小姑娘感到悲哀,知晓她的命运在今晚已经被彻底改写。她扭头看向上方被血染红一角的床单,看着林风眠脸上扭曲着快感的表情,看着自己两个弟子按住人时不忍又掺杂着诡异兴奋的脸,心中冰冷。

  这场持续了漫长时间的初夜洗礼,在林风眠肆无忌惮的摧残下,将宋湘云年轻的身体彻底打开。她经历了无数次哭喊和挣扎,也经历了一次次被强制贯穿和刺激。到最后,她彻底力竭,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不时从嗓子里溢出的痛苦呻吟,身体麻木,像是一个被人肆意摆弄的破布娃娃,下身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淋漓着血液和粘稠的精液。

  宋湘云则全程在痛苦麻木和屈辱中度过,她的哭喊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和身体下意识的抽搐。她的初夜是地狱,但随着身体对疼痛的适应和对强制的无力反抗,加上那恐怖阳具在她被撕裂的甬道内的抽送和研磨,她也逐渐感受到了一丝混杂着痛苦和屈辱的变态快感,在混乱的呻吟中,身体深处偶尔也会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绷紧痉挛。

  直到窗外天色微亮,第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阵法照入船舱,这场疯狂的“修行”才堪堪停止。床单上满是污浊的痕迹,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精液淫水以及淡淡的处子血腥气。三个女人,无论是宗主,还是弟子,亦或是被迫开启身体的小姐,都瘫软在地毯或床铺上,筋疲力尽,身体遍布被蹂躏的痕迹,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洗礼,她们的身体和意志,都在这场强行灌注的情欲修行中被深刻地驯服和改变。

  林风眠赤身走下床,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满足。这场多女相伴的“修行”,不仅满足了他身心最原始的欲望,更隐约觉得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苏醒,他仿佛对“修行”有了更深的领悟。他满意地看了看狼藉的现场和瘫软在地仿佛丢弃的布娃娃一般的宋湘云,又看了看倚在床边,薄纱缠绕着玲珑身体,媚眼如丝,脸色复杂难辨的上官琼,以及互相依靠着喘息的玉玲和玉萍。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起来别睡了”他随意踢了踢离自己最近的上官琼光裸的大腿,命令道:“收拾一下我们回天泽城。”

  上官琼被踢醒,颤抖了一下。身体火辣辣的疼,仿佛被拆解重组了一番。她看着眼前精气神饱满似乎一夜情事对她毫无损耗反而愈发精神的林风眠,眼里带着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支撑起身体。

  玉玲和玉萍听到命令,也挣扎着起身。宋湘云像一团烂泥般躺在那里,完全没有动静,显然还没有从这场恐怖的梦魇中醒来。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反正已经彻底打开,留下在这里反而安全些,就由她们合欢宗的人收拾带回去养着吧。

  上官琼咬了咬唇,哑着嗓子,声音媚意中透着难以察觉的沙哑:“殿下可真是”

  “玉琼,看来你还需要更长时间的修行啊不过别急,今后日子长着呢”林风眠打断她,意有所指地笑着。

  在韩家姐妹手忙脚乱地收拾床铺和清理狼狈的她们自己的时候,上官琼用一件披风遮住身体,颤抖地走到林风眠身边。

  “殿下此次多谢”她已经无话可说,一夜情事的狂暴和屈辱,彻底摧毁了她之前的一切抵抗。

  “客气什么”林风眠拍了拍她的翘臀,留下了手掌印。

  很快,三人(除了彻底晕过去的宋湘云,她将被另外处置)收拾停当,尽管步履蹒跚,但总算穿戴整齐,脸上努力做出平静的模样,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隐隐露出的媚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经历的疯狂。

  明老在舱门外候着,听到开门声连忙抬头,见到三人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嘀咕,不过林风眠在,他自然不会多问。

  林风眠搂着神情复杂,走路双腿还有些不自然的玉琼,率先走出了舱室。

  一行人没有耽搁,马不停蹄向着天泽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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