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23章 女人的话不能信啊!

  夜凌眼中那抹喜色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一直盯着她的林风眠。

  林风眠并不想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打算斩草除根了。

  君芸裳犹豫了一下,还是替夜凌求情。

  “叶公子,你放过她吧,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林风眠却冷笑一声,看了君芸裳一眼,在她胸前瞄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我还真是上了贼船,遇上这样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他摆了摆手道:“滚吧,再出现在我面前,天王老子来了,本少爷也一剑杀了你。”

  夜凌不敢耽搁,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逃离。

  “谢公子!”君芸裳行礼道。

  “不用谢,希望她再回来找我麻烦时候,你不会再拦我,不然我也不要这什么丹药了。”

  林风眠毫不客气地损了君芸裳一顿,让她脸上有些不自在,却还固执己见。

  “她不会回来的了,叶公子请放心。”

  “真是胸大无脑,到时候你被抓的时候,希望她也会这样轻描淡写放过你。”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往山洞里面走去,准备继续抓紧修炼了。

  他懒得跟这个只顾着长胸,都不长脑子的女人多说了。

  他知道这种傻女人说是说服不了的,只有被现实毒打几次才会改变。

  他放走夜凌,就想尽早花小成本,让君芸裳看清楚现实。

  以德报怨,对方不一定会投桃报李,更大可能是怀恨在心。

  “叶公子,我们不走吗?”君芸裳问道。

  “不走,走了怎么看好戏的下半场。”

  林风眠懒洋洋回去山洞里面继续休息,虽然出了叛徒,但短时间内这里还是安全的。

  哪怕有高手回来阻击自己,那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至于那些虾兵蟹将,不过是过来送死罢了。

  君芸裳看着黄公望问道:“黄老,此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黄公望笑了笑道:“殿下宅心仁厚自然是没有错,但要以自身安危为上。”

  君芸裳难过地低下头,黄老的话虽然没有直说,但话里面的意思就是,她错了。

  这让她有些难过,不过此时她还是觉得夜凌不会恩将仇报。

  但很快林风眠的话就应验,半夜时分,不少杀手悄悄摸了过来。

  一个阵法将此处彻底包围,这让君芸裳脸色煞白。

  她不明白自己以德报怨了,为什么夜凌还要对她恩将仇报。

  林风眠没有出手,而是任由黄老和关明出手打发这些杀手。

  但两人都有伤在身,很快就护不住她了。

  看着黄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君芸裳低声道:“叶公子,芸裳知错,还请公子出手相助。”

  一道剑光从山洞飞出,一剑将正在与黄公望交手的元婴钉死在地上。

  林风眠缓缓从山洞走出,接住飞回来的长剑,笑了笑道:“希望你不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

  这傻女人之前营养都跑胸那去了,这回应该也长长脑子了吧?

  不然再这样长下去,uu都要变成UU了,垂了可就不好看了。

  他站在原地,但一道白色身影从他身上飞出,而后带着长剑迅速消失。

  下一瞬,一道身影出现在一个刺客身后,一剑将之斩杀。

  那个半透明的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就是出窍所能掌握的元婴出窍?”

  仔细一看可以看到他丹田中间有一个凝实的小人,正是林风眠的元婴。

  所谓的出窍其实是神魂控制元婴离体而出,能获得极快的速度,以及瞬移等神通,杀人于千里之外。

  与元婴境界时候身死而逃脱不一样,这是主动出击的杀人技能。

  洛雪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居然敢直接元婴出窍,这不是找死吗?

  “林风眠,你可别太大意,神魂离体相当危险,一旦被人斩杀神魂,你可就魂飞魄散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而后笑道:“这不是没体验过吗?我想试试!”

  话音刚落,他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在林间穿梭,四处传来一声声惨叫声。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黄老没想到林风眠才刚刚达到出窍境,就能拥有如此凝实的神魂,不由赞叹不已。

  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一般都极少用神魂出窍杀敌,更何况如此长时间。

  不一会,变得更加虚幻的林风眠飞了回来,重新跟洛雪的肉身重合。

  “神魂离体对低等修士而言,真是虐杀一般,只可惜消耗神魂之力太多了。”

  洛雪没好气道:“被同等修士抓到,等一下把你融进兵器里面当器灵了。”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他缓缓睁开眼,哑然失笑道:“夜凌这女人虽然穷胸极饿,但还有点脑子,居然没跟着一起来,可惜了。”

  君芸裳自知做错事,低下头一言不发道:“此次是我的错,以后我听叶公子你的。”

  林风眠邪笑一声道:“那脱个衣服看看?”

  君芸裳啊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道:“还说听我的,唉,女人的话不能信啊!”他那带着笑意却充满掌控感的目光,落在君芸裳那因为他直白言语而瞬间烧红的脸上,又缓缓下滑,在她挺翘傲人的胸脯上盘旋。这女人,当真是被宠坏了,或是真的,除了那对丰盈得惊人的乳房,其他地方都空空如也?林风眠迈步走向君芸裳,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君芸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是藏不住的慌乱,她的眼瞳像是受惊的兔子,捕捉着林风眠每一个微小的神色变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口头说说可不够。”林风眠在她身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若有似无的电流感,轻轻勾住她脖颈下,衣领的边缘。“你说听我的,我就好奇,你的听话能做到何种地步?”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一条蛇滑过敏感的肌肤,让她全身瞬间绷紧,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色。

  君芸裳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像猎食者一般的危险气息。她不知道林风眠这话里的听话指的是什么,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以及那缓慢抚弄她衣领的动作,都像最灼热的炭火,在她心底某个从未触及的角落里燃起了羞耻与不安。“我我都听公子的,只要公子救我,带我去君临城”她嗫喏着,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

  林风眠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噢?都听我的?好极了。”他的手指顺着衣领的缝隙,探入她的衣裳内,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温热的肌肤。君芸裳全身剧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林风眠,眼神里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震惊。他的手没有丝毫停顿,沿着她柔韧的颈项缓缓下滑,温凉的指腹轻柔却坚定地摩挲着,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让人战栗的痕感。所过之处,肌肤寸寸泛起红晕,像是泼墨画般在玉白之上晕开。

  “看这片皮肤,真嫩啊。”林风眠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低语,手指穿过繁复的衣襟,径直摸到了那团宏伟的软肉边缘。仅仅是外沿的触碰,就让君芸裳娇躯再次剧烈一颤,发出短促的无法抑制的惊呼,带着痛觉却更多的是被电击一般的刺激。“公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又被他眼神里更危险的神色定住,动弹不得。

  “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林风眠手指如钩,轻易拨开了衣物对乳房的最后一层遮掩。刹那间,两团雪白丰硕形似熟透蜜瓜般的硕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也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顶端,两点娇嫩粉红的乳尖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可怜地微微挺立着,昭示着这身体比主人意识更诚实的反应。他甚至不用多说,仅仅是看到这两团完美到不像真实存在的巨大柔软,就明白了之前“营养都长胸那去了”是多么贴切的形容。它们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前,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底生出一股征服欲,想知道被它们完全包裹的感受,想知道如何能让它们从“无脑”的状态变得完全“听话”。

  “真真的要吗?”君芸裳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脸上的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在黄老和关明的注视下,被这个“叶公子”如此直接露骨地冒犯和摆弄,对她这样身份尊贵的公主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但林风眠的气场,在他救命之恩带来的主宰力面前,让她难以生出反抗的念头。她的身体已经被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搅乱,大脑一片混乱。

  “你说呢?”林风眠低沉地笑了笑,手掌像是带着地狱的引力,直接贴在了她左侧丰乳的下方,向上轻轻一托。瞬间感受到的那种温热柔软和弹性,让他手掌下的皮肤都酥麻起来。手指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乳房沉重的份量和其中蕴藏的惊人弹力。掌心与乳肉的完美贴合激起了一种最原始的征服欲。

  “好大,好软。”他用赞叹的语气,如同点评稀世珍宝,拇指摩挲过柔软乳肉,最终按在了那娇小粉嫩硬挺立起来的乳尖上。君芸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呻吟,“唔嗯啊!叶公子,那里”她的身体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阴户深处仿佛也受到联动刺激,一阵麻痒热意瞬间泛开。仅仅是对乳尖的轻轻搓捻,竟然带来了如此强烈的连锁反应。这让她又羞又恼,为自己身体的失控而无地自容。

  林风眠感受到指下乳尖坚硬的质感,拇指指腹绕着那小巧的花蕊转动摩擦,感受到它的敏感受激和迅速膨胀。掌心则托着整个巨乳,像是玩弄手中的两块棉花糖般随意揉捏变形。乳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挤压,揉圆,再轻轻向上推高。随着他的玩弄,这白嫩的乳房顶端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硬,而下方,那片被搓揉得也泛红的乳晕也因为主人的情欲被勾起而显得越发娇嫩欲滴。

  “这么敏感吗?小花苞都硬了。”他靠近君芸裳的耳畔,用极其轻佻下流的语气在她耳郭上吐着热气,手指揉捏乳尖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君芸裳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他的热气在她耳蜗里引发了另一种酥麻,下体的麻痒越来越剧烈,湿意开始无法抑制地渗透内裤。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煎熬,但被林风眠箍住的手腕和他的身体阻碍,无处可躲,只能承受这越来越强的羞耻与快感。

  “我错了,叶公子,我真的错了!”她哀求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呻吟,分不清是因为羞辱还是因为快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入那暴露在外的胸脯上,与乳肉形成对比。

  “错在哪里了?下次还敢不敢了?”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不再客气,两只大手同时托住她两团巨乳,像托着两个沉重的铅球。他感觉到它们的重量远超想象,手指灵活地拨开乳晕,用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左右两侧娇嫩的乳尖,轻轻拉扯,再打着圈捻磨。

  “那里不行啊啊!”君芸裳疼得低叫,乳尖的被拉扯和捻磨,让酥麻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直冲脑海,让她脑袋空白了一瞬。但这种痛感也像是燃料,将身体里的情欲火焰烧得更旺。她感到乳晕也在收紧,下体涌出的液体浸湿了贴身的衣物,滑腻感在私处扩散。

  林风眠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慌乱,变成了羞耻痛苦,又掺杂着一丝无法忽略的因身体被刺激而产生的迷离。那湿透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邪魅笑意。她的身体非常诚实,比她的嘴诚实无数倍。林风眠心中升起一股快意,玩弄掌控这样一位高贵固执的公主,看她在自己手中挣扎溃败最终变成只知道取悦自己的母狗,这种感觉无比美妙。

  他不再仅仅是玩弄乳尖,开始将大手掌覆上乳房,手指并拢,像是耕耘一般,从乳房下方开始,向上缓缓用力地揉压推高捏挤。白嫩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像流动的玉浆。乳房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仿佛也被唤醒了自身的意识,在挤压下抖动回弹。他甚至用虎口围拢一侧乳房,用力向内收紧,再用拇指去按压乳根的敏感点,感受到君芸裳的呼吸更加急促,娇躯在他手中颤抖得更厉害了。

  “好沉,让我尝尝看,有没有味道。”他像是来了兴致,低头含住了她右侧那颗早已挺立发红的乳尖。舌尖首先触碰,轻柔地打着转,感受到乳尖细腻的纹理和跳动的血管。然后开始吮吸,口腔湿热的环境包裹住整个乳尖,轻轻地用吸力拉扯,用牙齿温柔地刮蹭。

  “呜嗯!不要!”君芸裳惊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嘴里发出模糊的拒绝声。乳尖被林风眠的舌头和口腔包围吮吸甚至牙齿轻轻刮蹭时,那种刺激如同炸药,从胸口猛地炸开,通过神经末梢席卷全身。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那被含住的地方汇聚,酥麻感如同亿万只小虫在身体里攀爬,钻进骨头缝里。下体的私处已经被爱液打湿得不成样子,痒意混合着渴望,让她恨不得用手去狠狠地抓挠自己的下体,去抚慰那里令人抓狂的骚痒。

  林风眠像吃棒棒糖一样,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君芸裳的乳尖,舌尖时而像蛇信般探出,湿漉漉地舔遍乳晕的边缘,再像螺旋桨般围绕着乳尖旋转,时而用牙齿轻咬发硬的乳尖,又像啄食一般用力地吸。每一次吮吸都带动她乳房的上下跳动,柔软的乳肉在口舌的摆弄下变形,又回弹。他的右手继续捏揉着她的另一侧乳房,偶尔用力搓揉那颗乳尖,时不时揉捏下垂的乳肉,让整个场景变得充满了情色的压迫感。

  “甜的,没想到真的有甜味。”林风眠像是品尝到什么美味佳肴般,咂了咂嘴,含糊不清地低语。君芸裳被他口中冒出的这种淫词秽语惊得娇躯剧颤,那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脑袋开始无法思考,只剩下胸口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和吸吮带来的酸软,以及下体难以抑制的湿热与骚痒。

  他吮吸了许久,直到那乳尖已经被他的口水沾湿被吸得肿胀通红变得敏感得碰一下都会让她弓起身子为止。然后他放开了那颗可怜的乳头,转而去进攻另一边。同样的,舌舔含吮轻咬刮蹭用力吸。双管齐下,左手的揉捏搭配右手的含吮,让君芸裳如同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一边是身体的极限刺激带来的飞升般的快感,一边是作为公主被如此粗暴色情对待的巨大屈辱。这两种极致的情感在体内冲撞,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大脑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呻吟和扭动。

  “哈啊嗯不要了求你放开我”她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脸蛋通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进丰盈的乳沟中。乳房上的津液闪着淫荡的光芒,乳尖红肿,乳晕湿润,景象糜乱。

  林风眠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反而更加兴奋。他用湿漉漉的舌尖去描绘她那诱人的乳沟,深深地陷了进去,舌尖在雪白柔软的深渊中翻搅,直到碰到她皮肤上的汗珠和泪水,一同舔食干净。他的大手按在她的细腰上,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与胸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蛮腰盈盈不堪一握,向下延伸就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林风眠甚至不用低头看,就知道那必然是如同桃子般诱人的存在。

  “腰这么细,抓着应该很舒服。”他手指向下,贴上她裙下浑圆的臀部,仅仅是衣物布料下那惊人的触感,就让他心头一热。他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没有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入眼的是两条修长白皙并拢在一起的长腿,包裹在湿透的亵裤之中。那块地方已经被体液完全打湿,颜色也因此变得更深,隐约能够看到阴户因为湿透而显露出的轮廓。一股浓郁的,带着情欲和体味的淫荡气味扑鼻而来,比他含吮过的乳房味道更加诱人更加直白。

  “这里更湿了呢。”林风眠戏谑地看着她湿透的亵裤,拇指毫不留情地隔着衣料按在了她的阴阜上。那里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湿润,随着他拇指的按压,君芸裳浑身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大腿无法抑制地收紧,但他的手指却比她的反应更快,已经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不要摸那里!嗯”那简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比揉捏乳头强烈的千百倍的电流,瞬间通过阴蒂涌遍全身。君芸裳的理智彻底崩溃,大脑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击,所有的思想都被极致的快感吞噬。她的嘴里只能溢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尖叫和呻吟,腰肢扭动,想要逃离那噩梦般却又欲罢不能的快感源头。

  林风眠感受到亵裤下的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拇指下疯狂地膨胀变硬,颤抖不止。他笑着低语道:“看来这里才是你的软肋。”他并没有急着扒掉她的衣物,而是选择隔着那湿透的薄布料,对她最脆弱也最淫荡的地方展开进攻。拇指有规律地打着圈,或者上下轻柔地滑动,时而用力地按压那个肿胀发红的肉核,每一次刺激都能引起她剧烈的生理反应。湿透的亵裤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布料的摩擦感竟然让快感进一步提升,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反而将她逼到崩溃边缘。

  “骚母狗,光是这样玩你的屄,都能高潮了吧?”他将嘴移到她脖颈,用力吮吸着,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这种侮辱性的称呼从他口中吐出,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在极度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她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被林风眠扶着腰才能勉强不瘫软下去。双腿越夹越紧,那里的湿意像是涌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拇指,浸透了整片亵裤。

  “嗯啊我我错了快给我要快点”君芸裳开始语无伦次地乞求,带着浓烈的哭腔和呻吟,不再求他放过,而是求他给得更快更直接。隔着布料的抚摸,让她全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快感与饥渴混合,让她抓狂。

  林风眠见时机成熟,大手用力撕开了她湿透的亵裤,露出那个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嫩穴。眼前的一幕比他预想的还要香艳:两片花瓣形状的粉红色阴唇,因为极度充血和被液体打湿而显得异常饱满诱人,它们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如同玫瑰花心一般娇嫩湿润仿佛能滴出蜜来的淫穴。最上方,那颗比小指甲盖还要小巧的粉色阴蒂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表面泛着情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爱液,可怜地颤抖着。

  他弯下腰,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直白浓郁的性爱气息,夹杂着少女身体独有的体香和被情欲激发出的荷尔蒙味道,让他只觉下腹一热,原本只是挑逗的心态彻底转变为急切的占有。这,才是属于成熟女性在情欲高潮时所能散发出的最诱人最原始的淫荡味道。

  林风眠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分开她被汗水打湿的丰满大腿,用舌头直扑向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舌尖带着冰凉,在炙热肿胀的肉核上轻轻一点。

  “啊啊啊!”君芸裳猛地发出如泣血般的尖叫,下半身条件反射地剧烈弓起,差点将林风眠推开。舌尖的触碰,直接引爆了她体内累积已久的欲望洪流。这感觉比隔着布料的抚摸更加直接,更加强烈,是彻骨的麻,是无法言喻的快感。她浑身颤抖如筛,像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紧了林风眠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衣料下的皮肤里。

  林风眠丝毫不理会她的痛苦呻吟和抓挠,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开始用口舌尽情膜拜这朵初绽放的蜜穴花蕾。舌头包围住颤抖的阴蒂,像含住一颗最美味的糖豆般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挑弄,打着各种复杂的圈,摩擦,画螺旋。时而将整个阴蒂连同阴唇内侧娇嫩的肉瓣一同卷入口中,用牙齿温柔地研磨。下方的阴道口也逃不过他的魔爪,他用舌尖去描绘阴道口的形状,再用力向上舔舐,直到将那不断涌出的爱液都吸进嘴里。他品尝着这些来自她身体深处的甘露,带着少女身体微甜的腥味和淫荡的体香。这些津液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令他心醉。

  “嗯哼!叶公子那里!那里再舔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君芸裳起初还想挣扎拒绝,但在林风眠舌头越来越专业越来越直接的攻击下,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她脑袋迷迷糊糊,身体软弱无力,唯一的感受就是来自下体的极致快感和大脑被抽离般的眩晕。她的双腿像是失控般抖动并拢又被他强制分开。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次又一次拍打着她脆弱的灵魂,让她哭着喊着颤抖着求他停下,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挺起腰肢,迎合他的口舌。

  淫水像是山洪爆发般不断涌出,沿着她的腿根流淌,在身下汇集成一小片水迹,湿透了地面,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阴户已经被他的舌头和口水打湿得晶亮,阴蒂也肿大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终于承受不住,彻底怒放开来。她手指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在他头皮上无意识地抓挠,嘴里发出像小兽被折磨时的哭泣呻吟,语无伦次的低喊着淫秽的词语。

  “骚母狗,下面这么湿了,想要被肏是吗?”林风眠停下口舌,看着她完全被口水浸透泛着水光的淫穴,低声嘲弄道。他站起身,顺手扯开了自己腰带,露出了内里早已因为观看她这般淫荡姿态而高高昂扬的强硬肉棒。它此刻精神抖擞地跳动着,仿佛在叫嚣着要填满她那已经饥渴难耐的蜜穴。那根凶器在君芸裳眼里放大,是那般粗壮,那般硬朗,仿佛能够撑爆一切阻碍。

  “想我想要嗯嗯啊!求你求你快给我”君芸裳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尊严和理智,带着哭腔哀求,那湿透红肿的蜜穴如同活物一般微微翕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眼神迷离,带着无法压抑的原始渴望,像一朵任人采摘的带着露水的野花。

  “要疼一下,乖乖忍着。”他低语着,腰身向下缓缓一压,只让柱体前端先进入。

  “啊!”即使已经流水成灾,经过之前的极致口舌抚慰,但林风眠的肉棒太过粗大,强硬的前端顶开湿热粘腻的阴唇,触碰到阴道口娇嫩的入口处时,仍然引起君芸裳一声痛苦的闷哼。那里像是被粗糙的树枝刮擦,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涌上,紧随而来的,是柔软却富有弹性的阴道入口对柱体强硬扩张的本能抗拒。她紧紧夹住了林风眠的腰,双腿像章鱼的触手一样缠绕上来,想要阻止这个可怕的入侵。

  但林风眠并没有停顿,感受到那紧致柔嫩的穴肉将前端紧紧包裹,带来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向下一挺!

  “进去!”他低吼一声。

  林风眠感到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穴肉紧致得仿佛能够吸吮柱体,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湿热紧绷带着细密的褶皱和不可思议的弹力。前端深入柔软的内壁,感受到了深处的柔嫩和更加剧烈的紧缩。他像是将柱体刺入了一团燃烧的火,又像是捅破了一层湿热的网。柱体在他体内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这种被包裹到极致的紧实感,让他瞬间升起了无法形容的征服感和巨大快意。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握紧了君芸裳纤细的腰肢,将她向自己压得更紧。

  短暂的刺痛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柱体被温热软嫩穴肉层层包裹挤压吮吸所带来的令人发狂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含进了温泉,每一寸都被她的身体热情地拥抱。湿滑的内壁因为他的插入而流淌出更多液体,裹着他的肉棒,让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快感。君芸裳在他身下颤抖哭泣,但渐渐的,疼痛感在穴内传来的麻痒酥麻感中退去,转而变成了令人心悸的饱胀感和难以忍受的痒意。那里被他塞得满满的,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充实得让她想要尖叫。

  林风眠停顿了片刻,让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体内异物的存在,感受着阴道对他的无声控诉与接纳。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带着征服和玩弄的意味,抽动起来。

  “呃啊动了公子慢一点”君芸裳低泣着哀求。她感觉到那巨大的物体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再缓慢地捣进去,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将她撕裂的痛感和紧随而来的快感。穴内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柱体,带出细密的令人酥麻的痒。湿滑的爱液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进出流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叫得这么好听,不该奖励你一下吗?”林风眠在她耳畔轻声邪笑,胯下突然加速,将肉棒一下捅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捣在了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点。

  “啊!那里!”君芸裳发出最尖利的一声高叫,身体猛地绷直,仿佛被贯穿到了灵魂深处。一种完全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从穴内最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痉挛,手指深深地陷入林风眠的肩膀肉里。下体如同潮水决堤,大量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潮,瞬间从淫穴中狂涌而出,喷溅湿透了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在地上留下又一滩清晰的水渍。高潮让她眼睛翻白,视线迷离,嘴里只剩下连续的破碎的尖叫和颤抖,仿佛要将灵魂都从体内呕出来一般。

  “第一次潮吹啊,真厉害。”林风眠嘲弄道,他感受着阴道高潮时的极致紧缩和喷水带来的包裹感,这感觉比干爽时要更加湿滑,却也带着更多液体流淌带来的摩擦。高潮痉挛时的穴肉更加用力地绞着他的柱体,仿佛要把他整根吸进去一般,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但他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过后的余韵里,继续缓缓地抽动,研磨着柱体在被淫水洗刷的阴道壁上摩擦带来的滑腻快感。

  君芸裳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颤抖不已,身体脱力地依靠在林风眠身上。但那根炙热粗大的物体还在她身体里,缓慢地研磨,带出她体内未散的情欲。高潮过后的空虚和饱胀并存,让她处于一种意识混沌却感官无限放大的奇妙状态。林风眠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缓抽插,将整根柱体几乎全部拔出,只剩前端留在穴口,再缓缓推入,研磨着入口处褶皱。时而加快速度,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击力,每一次冲刺都狠狠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带出更深更淫荡的叫床声。

  林风眠一边肏着她,一边将手向上抚摸她已经湿漉漉的胸脯,轻轻揉捏那两团软肉,再去捻弄那颗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的乳尖。他看着她完全失焦的眼神,通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吐着湿热气息的嘴巴,那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令人心醉的叫床声。这样的高贵公主,此刻在他的肉棒下变成了彻底失控的荡妇,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林风眠感到说不出的满足和兴奋。

  “看你的屄流水流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淫娃。”他恶毒地嘲讽道,胯下动作却越发粗暴。君芸裳听着他直白的侮辱,却没有生出气恼,反而被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激发出了身体深处被虐的欲望,那里的紧缩感越发强烈。

  他抱起她的腰,将她转向旁边的岩壁,变成狗爬式。她跪伏在地,身体后弓,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操得流水的嫩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更开,林风眠能够看到柱体插入体内时的深度,以及被完全填满时,那片柔软阴户向外翻卷被撑大的淫荡模样。他从身后扶着她的腰,找准角度,再一次凶猛地操入。

  “啊!呜——”从身后贯穿,直达深处,角度的变化让柱体更容易触碰到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君芸裳发出比刚才更加痛苦,却也更加淫荡的叫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都仿佛被柱体压迫到,胃里一阵翻涌。巨大的饱胀感让她以为自己要被从后面彻底撑破了。

  “看!你的嫩穴含着我的肉棒,是不是很听话?”林风眠扶着她的腰,有力地向上抬,让她撅得更高,柱体因此插得更深。他从身后欣赏着柱体每一次抽出又操入,在她潮红的臀瓣间闪着晶亮的爱液,带出丝丝白沫。她的蜜穴饥渴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在他每一次加速猛烈冲刺时,都仿佛要把柱体从他体内抢夺走一般。

  他抓住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让她完全暴露,臀部更是完美呈现在眼前。柱体在她体内像是没有骨头般,灵活地转动研磨碾压,深入拔出,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和速度,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骨头都捣碎一般。她跪在地上,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向前挪动,但被他大手牢牢控制住腰部,无法逃脱。她嘴里喘着粗气,破碎的淫语夹杂着呻吟和哭泣从她喉咙溢出。汗水和淫水混合着淌满她的背,湿漉漉的模样无比狼狈,却也极致色情。

  林风眠切换到站立后入姿势,将她抵在山洞光滑的石壁上,掰开她两条因为脱力而无法夹紧的腿,从容地站立着,从容地享受着后入带来的便捷与视觉刺激。这个姿势让他的冲刺能够变得更加自由,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将她顶穿岩壁的错觉。他能清楚看到她背对着自己的扭动腰肢不断弹动的饱满臀部以及柱体每一次进入和离开她不断翕动的穴口时的情色画面。

  “啊好深叶公子我要死了里面被你捣碎了”她喘息着,手扶着冰凉的石壁,身体随着他的猛烈抽插撞击着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伴随着水声“咕叽咕叽”,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林风眠低头含住了她的后颈,舌尖舔舐着她的汗珠,偶尔轻轻咬噬她那片暴露在外的光滑皮肤,在她耳边低语着:“是啊,快要被我操碎了,想要了吧?喜欢我操你的骚屄是不是?”

  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地向上向内提,让蜜穴以一个更完美的角度迎合他的肉棒,以便进行更深更猛烈的贯穿。柱体如同犁耙般在她体内犁开一道湿热的沟壑,每一次冲刺都深得令人心惊,让她感到内脏都在被顶撞。阴道内部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磨蹭时的酥麻感,让她完全失控。

  “喜喜欢嗯嗯嗯啊啊更用力操烂我里面好爽”在极度情欲的折磨下,君芸裳彻底说出了藏在她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淫荡念头。她竟然在求他更用力地操弄她,求他将她操烂!这种完全崩溃彻底堕落的哀求,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过往的所有矜持和高贵之上,却为林风眠带来了巨大的征服快感。

  林风眠兴奋得血液沸腾,感受到柱体在湿透的蜜穴内极致的滑动和包裹感。她的每一声哀求都像最催情的药物,刺激着他加快了速度。他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一记又一记,狠厉地贯穿君芸裳已经脆弱不堪的身体。每次深入都狠撞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君芸裳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双腿不听使唤地发抖。

  她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身体抽搐得更厉害,嘴里发出如同濒死的嘶吼般的叫喊。下体再次如瀑布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从她的穴口冲出,在他插在里面的柱体上洗刷而过,淋湿了下方的地面。她的身体紧紧绷成一个令人心悸的弓形,脚趾弯曲,手死死抓着石壁,浑身被汗水淫水泪水浸透。在高潮带来的失神中,她感到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翻覆的小船,只能随着林风眠暴力的抽插上下颠簸。

  “哈啊哈啊”在高潮的痉挛逐渐平息后,她瘫软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脱力而不住颤抖,任由林风眠粗大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滚烫的柱体还埋在身体最深处,带来了沉甸甸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那里的异常敏感和酥麻。穴肉因为持续的摩擦和高潮收缩变得更加敏感娇嫩,只是肉棒轻轻的一动,都能引起细密的战栗。

  林风眠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稍稍停歇,享受着柱体被高潮过后潮湿粘腻极致紧缩的嫩穴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他感觉到她的穴道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抽动,仿佛在试图挽留体内的入侵者。淫水仍在向外滴答流淌,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上,声音轻微却异常淫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像最劣质的催情剂,让人闻之即硬。

  他感觉到自己也接近高潮边缘了,但看着身下这个瘫软失神完全被他征服的公主,心中涌起了更变态的玩弄念头。他将君芸裳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却仍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她双腿颤抖着站立不稳,全靠他扶着腰支撑着。

  “不要”君芸裳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他,却被他钳制住。她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欲和玩弄,仿佛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件取悦他的玩具。

  林风眠接着坐了下来,将她拉近,让她湿透流水的嫩穴就正对着自己的嘴。她双腿缠绕在他腰间,被迫将自己淫荡的身体呈现在他的口鼻之下。

  “尝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他直接低头,将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含进了嘴里,舌尖像先前那样尽情地舔舐和吮吸。阴道内部仍然埋着他炙热跳动的肉棒,而最敏感的外部却被他的嘴巴肆意侵犯。这种内外夹攻的极致刺激,让君芸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浑身绷紧。

  她坐在林风眠的身上,穴里插着他的肉棒,穴口却被他的嘴巴含着。湿滑的舌头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肆意撩拨,时不时用牙齿轻咬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反复摩擦那个小小的肉核。她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舔舐和吮吸,胯下忍不住下意识地收缩,阴道里的肉棒也因此被吮紧,带来双重快感。大量淫水混合着口水不断从她胯下流出,打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和地面。她的脸上混合着屈辱和无法忍受的快感,身体在极致的折磨中不住颤抖。

  “啊啊嗯哈我受不了了”她发出破碎的叫喊,声音带着哭腔和淫荡,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口舌舔舐的声音。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受不了什么?受不了你的屄被我嘴巴舔得这么爽吗?嗯?乖,大声喊出来,说你的骚屄喜欢被我舔,喜欢被我肏。”

  他一边口含着她的阴户,一边向上移动手掌,摸到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手指钻进她的衣物里,再一次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玩弄着敏感的乳尖。他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这种多重刺激而完全崩溃哭着喘息的样子,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这种玩弄一个集美貌高贵固执善良于一身的公主,将她彻彻底底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身下浪叫求欢的荡妇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令人上瘾。

  他从阴户处抬起头,看着君芸裳迷蒙的双眼和红肿的阴户,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口舌的轮番进攻下,肿大到快要发紫。他又一次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那颗肿大的阴蒂,引得她身体再次剧烈抽搐。

  林风眠接着用拇指分开君芸裳的双臀,那里虽然不像阴道般潮湿,但在紧张和刺激下也泛着浅浅的汗液。紧闭的肛门仿佛在宣告它的禁忌,却让林风眠心生征服的渴望。他用带着体液和口水湿意的拇指去摩擦君芸裳肛门的外缘,引得那里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

  “嗯?小菊花这么害羞吗?”他低语着,拇指在肛门周围打着圈,再慢慢地温柔地向下按压那个紧闭的孔。

  “公子!不行!那里脏!”君芸裳发出带着巨大恐惧的尖叫,身体猛地挣扎,阴道里的柱体因此被带着抽出了一些,让她下意识地发出满足的呻吟又被恐惧冲淡。她双手用力推着林风眠的肩膀,脸色惨白。

  林风眠毫不在意她的挣扎,一边保持着阴道内的抽动,一边低下头,用舌尖去湿润她的肛门。“宝贝,哪里脏了?洗干净给你操不就行了。”他无耻地笑道,舌头绕着那个紧闭的孔边缘舔舐,然后用湿热的舌尖试图侵入那道皱巴巴的小口。

  “呜啊啊!不要!啊”舌尖探入肛门入口时带来的麻痒感让君芸裳又叫又哭,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带着禁忌和疼痛的快感。肛门紧绷得像被石头堵住,他的舌尖只勉强探入一点点,就感受到了那里的肌肉紧张得如同铜墙铁壁。但他并没有放弃,舌头不停地向内戳弄,同时拇指也按压着周围,试图让那里的肌肉放松。

  阴道里仍然埋着他的肉棒,这内外双重刺激,以及身体深处不断涌来的强烈胀痛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她在求饶哭泣,却又感觉到下体被同时填充扩张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脑子已经完全混乱,失去了思考能力。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只会舒服。”林风眠低语着哄骗,在君芸裳几乎崩溃的挣扎和哭泣中,用手指蘸着她阴户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尝试用食指去开拓她的肛门。他温柔地揉弄着那片紧绷的肌肤,再将一根手指抵住那个小小的洞口,感受着括约肌带来的巨大阻力。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残忍的力度向下按压。

  “啊!”君芸裳发出撕裂的哭喊,身体猛地抽搐,阴道里的肉棒被她无意识地夹紧,将他带向高潮边缘。疼痛感袭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来自后方的入侵。但林风眠的手指坚定不移地向内推进,磨蹭着紧闭的孔。他一点一点地向下施加压力,直到手指尖终于撬开了那片禁地的一道缝隙,感受到了内里温暖潮湿的肠道内壁。

  “再进去一点乖”他哄骗着,在君芸裳痛哭流涕的呻吟中,将一根手指艰难地送了进去。肠道内部比阴道要窄小,而且没有像阴道那般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壁,更多的是硬度。手指被内壁的褶皱和紧张的括约肌紧紧地吸住,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摩擦。

  “好痛!不要”她哭着摇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硬生生撑开的可怜玩偶。后方肠道内的异物感强烈,带着剧痛和不适。但很快,手指的抽动带来了另一种奇特的酥麻感,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麻痒,让她疼痛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

  林风眠没有满足于一根手指,在送入一根后,慢慢地又尝试送入了第二根,第三根。在君芸裳几近晕厥的痛苦呻吟中,他强硬地撑开了她后方的紧致禁地。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进出,探索着那狭小的肠道内部,摩擦着每一寸柔嫩的肠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液体摩擦的古怪声音。手指抽出时,指尖沾满了肠道内壁渗出的液体,气味比起爱液来,要显得有些混沌,混合着身体代谢物的腥味,却意外地带着一丝更深的,令人恶心的情色感。

  “这样扩张一下,后面才能好好操。”他直白地说着淫词秽语,一边玩弄着后方,一边继续在阴道内缓慢地抽插。双管齐下,君芸裳整个人都在极度的情欲和疼痛中沉浮,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控制下彻底崩溃堕落,那种被他强硬侵犯被逼着在极限痛苦中达到淫荡高潮的感觉,既让她绝望,又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

  他抽出了在后方探索的手指,在君芸裳痉挛颤抖的哀求中,调整角度,将自己早已膨胀得快要炸裂的粗壮肉棒对准了已经被手指勉强开拓过的肛门。那里的入口看起来仍然狭小得可怕,泛着红光。

  “要给你后面的小穴也开开光。”林风眠邪笑着,没有给她准备的机会,将原本在阴道里的肉棒猛地抽了出来。

  “啊!”阴道在高潮过后被猛然抽离的空虚感让君芸裳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下塌陷。但她还来不及体会那股空虚,后方更巨大的痛苦就席卷而来了。

  林风眠握住她被他操软的腰,胯下一顶,强行将滚烫粗壮的肉棒抵在肛门口,用力地向下猛凿!

  “唔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君芸裳嘴里迸发,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全身瞬间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踢打。她感到一股巨大无比的疼痛从肛门传来,像是那里被硬生生地撕裂,又像是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地方被野蛮贯穿。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伴随着呻吟和哀嚎狂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体被疼痛逼迫到极致,浑身止不住地抽搐痉挛,几乎就要晕过去。

  林风眠同样闷哼一声,感觉到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阴道。他的肉棒像是刺进了紧绷的鼓膜,每向前一寸都要用极大的力量。肠道内部传来的灼热紧绷和干涩感与之前的湿滑阴道完全不同,虽然不像阴道能流出那么多爱液,却有一种更为纯粹更具征服感的紧握力。他感受到了柱体被肠道壁层层包裹强硬摩擦的感觉,以及贯穿至深处的痛苦快感。这是一种挑战禁地的兴奋感。

  在君芸裳的哀嚎声中,他缓缓地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推入了狭窄紧绷的肠道深处。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随之颤抖紧绷哭泣,肛门的括约肌死命地收缩着,想要将这可怕的入侵者挤出去。最终,炙热粗大的柱体完全没入,深达她的身体深处。林风眠感觉肉棒顶端触碰到了深处肠道的褶皱,那种胀满感比在阴道内时更为强烈,也更为痛苦。

  “疼求你别动好痛”君芸裳趴在林风眠的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全身因为剧痛和扩张而绷紧,动也不敢动,生怕他一动就将她撕碎。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因为脱力而颤抖个不停。被彻底撑开填满的痛苦和恐惧,让她只想晕过去。

  林风眠知道第一次操肛门需要适应,并没有急着抽动。他只是让炙热的柱体静静地埋在她紧绷的肠道里,感受着被极度紧缩的肛门肌肉夹紧的麻痒和快感。他用手指温柔地擦拭掉她脸上的眼泪和汗水,吻了吻她湿透的额头,语气却依然带着那种支配感。“不疼,芸裳,相信我,适应一下就不疼了,只会爽。”他在用语言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意志。

  君芸裳在她温暖却冰冷的哄骗中,颤抖着慢慢适应着体内巨大的异物。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可怕的饱胀感。剧痛开始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柱体顶端不断撞击肠壁带来的麻痒和更深层的刺激。那里不同于阴道的肉壁,肠道壁缺乏敏感点,但却能够直接刺激更深处的神经,带来的快感是更为原始,也更为彻底的。

  “试试看,乖。”林风眠鼓励着,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在身上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移动起来。肉棒因此在她狭小的肠道里仅仅是研磨,浅浅地抽出又推入一点点。

  “啊好痒”君芸裳颤抖着发出新的呻吟。麻痒感如同电流,一点一点地在她肠道内部扩散。疼痛没有消失,但麻痒的快感却开始与其竞争,让她在大哭中渐渐有了不同的声音。

  林风眠观察到她的变化,知道她已经开始被肠道内部特有的刺激勾起了欲望。他逐渐加大了动作幅度,开始带着节奏地抽动起来。幅度仍然很小,仅仅是半根柱体进进出出,研磨着肠道内壁的褶皱和出口处的括约肌。

  “唔嗯不要了太怪了”她呜咽着,带着浓烈的鼻音和哭腔,拒绝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求饶。被他插入肛门带来的耻辱感让她无法承受,可偏偏那种疼痛和麻痒的结合,又带来了某种病态的快感,让她无法完全拒绝。

  林风眠的节奏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一些。整根肉棒开始在她的肠道内进进出出,顶端每次深入都会触碰更深处的肠壁。他抓着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前后移动。肛门肌肉在他粗暴的贯穿下被迫放松,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能够让他相对顺畅地抽动了。

  林风眠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凶猛地在她肠道内快速冲刺。每一下都像凿击一样狠狠地贯穿到底,带出惊人的深入和痛感,但也让那份麻痒和快感达到顶峰。君芸裳跪在他身上,像一叶在狂风中被揉搓的扁舟,屁股在她暴力的贯穿下甩来甩去,随着柱体的进出,粉红的肛门也被拉扯得向外翻卷。体内深处被不断碾压冲撞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嘴里破碎变调的叫喊和呻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求着什么。

  “啊!啊啊啊!操死我!林风眠!啊啊!用你的肉棒操死我的骚穴!肏烂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极致下,君芸裳嘶吼着喊出了他的名字,也喊出了她心底最深处最隐秘的愿望。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在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下,她彻底堕落成了一个淫荡入骨的浪妇,渴望被他征服,被他彻底地玩弄,直至毁灭。

  林风眠在听到她喊出自己名字并发出如此直白的哀求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意和满足。他知道,这个高贵的公主,这一刻,已经彻底沦陷,成了只属于他的母狗。他胯下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肉棒在她狭小却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肠道内野蛮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整个穿透。他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柱体里跳动叫嚣,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叫得这么骚,该给点奖励了!”他猛地搂紧她的腰,身体最重的一挺,将整根炙热的柱体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地死死地抵在了她肠道深处的尽头。然后,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浊流如同洪水一般,从他的肉棒顶端狂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君芸裳那窄小紧绷的肠道深处。

  “啊!唔!”大量的滚烫液体突然涌入体内,带来的瞬间胀满感和灼热感,让君芸裳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栽倒。热流充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是一种带着力量带着温度带着生命精华的可怕物质,此刻,它完整地侵入了她的体内。

  精液不断射入,仿佛无穷无尽,将她身体深处原本的空气都挤压出来,只剩下被充满的极致胀痛和饱胀。林风眠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弓起身体,抱紧君芸裳软软的身体,感受到精液喷射带来的规律跳动感,以及被她肛门和肠道挤压包裹带来的巨大快感。他的高潮,也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贯穿了全身。

  射精结束,肉棒在她体内也随之变软微微缩小。大量精液温暖着她的肠道内壁,那种被充实的饱胀感依然强烈,混合着一股浓郁腥臊的气味。林风眠喘息着将柱体从君芸裳湿热紧致的肛门中缓缓抽出。

  “扑叽”一声,带着一股粘腻的水声和肠道壁摩擦的声响,滚烫的带着他的精液的柱体被完全抽出。狭窄的肛门口微微外翻,红肿湿润,流出了一丝白色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和肠道分泌物的浑浊物。它的模样淫荡而狼狈。

  君芸裳脱力地瘫软在地上,屁股光裸着,那里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小孔还向外溢着浊液。她哭得抽抽搭搭,浑身汗水,头发凌乱,高贵的公主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操烂被玩坏的可怜模样。身体内部被精液填充带来的胀痛感,以及肛门处的火辣痛感和事后的麻痒,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却异常诱人的模样,满足地勾起唇角。这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他弯下腰,捧起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蛋,看着她迷蒙失神的眼睛。

  “还说不听我的?这不就听了吗?”他轻柔地吻了吻她哭红的眼睛,语气却充满了玩弄和胜利的得意。“别哭,公主,以后跟着我,这样的好日子多着呢。”他手指在她已经红肿外翻的肛门口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不要那里好痛”她再次颤抖着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

  林风眠不再逗弄她,看着她全身被汗水和体液浸湿,显得异常脆弱。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变回了那个淡漠疏离的“叶公子”。他只是弯下腰,将地上瘫软如泥身体因为刚才剧烈高潮和贯穿而脱力的君芸裳抱了起来,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重量和体温。

  君芸裳浑身无力,但听到他的话,又羞又愧,却不敢违抗。在林风眠的搀扶下,她步履艰难地向水潭走去,在寒冷的潭水里清理着自己被林风眠操得红肿不堪的身体。冰凉的水冲刷过被折磨得极度敏感的阴道口和肛门,带来刺痛和战栗,也冲淡了身上残余的粘腻体液。

  当她勉强清洗干净,用衣裙擦拭干身体走回来时,黄老和关明站在山洞口,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虽然脸上并未显露任何异样,但君芸裳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们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纯真愚蠢,虽然经过了那场如同噩梦又如神降的性事洗礼,身体和心灵都被彻彻底底地打上了林风眠的印记,但某些感官却因此变得异常敏锐。她在黄老和关明面前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林风眠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目光落在收拾好自己的君芸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

  君芸裳竟然无言以对,红着脸道:“这种不能听。”她颤抖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在高潮中被迫流露出的软弱和撒娇。虽然口头上拒绝了“脱个衣服看看”,但她的身体已经毫无保留地甚至是在哀求中向他敞开了所有禁地。经历了刚刚那一场翻天覆地的性事,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从内而外都被他洗刷干净,只剩下了屈服和听命于他的本能。她的那句拒绝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黄老苦笑一声道:“叶公子,后面的追杀肯定越来越多,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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