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第九章
红日西垂,暗幕盈空,星月薄光之下,一具素白魅影侧伏在树影中。
兰素云已经昏迷了几个时辰,杨丹生用一颗极品归元丹恢复了她的伤势,但是无法补偿她心中的悲戚。
她依旧闭着双眼,似是不愿醒来。
此时的兰素云粉面红润,呼吸均匀……却是柳眉紧蹙,指节发白……
沙沙……
远处草丛中传来轻微响动,兰素云美眸瞬间睁开,眼中摄出寒芒!
“吼——”
一声震人心脾的兽吼从背后传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兰素云的娇躯,两只蒲扇大的爪子落下之前,只见她单手撑地腾空而起,身子凌空转了几周,手中握着长剑顺势向上一撩……
“嗷嗷……”
一道血线飞出,兰素云已经撤出几丈,素白法裙飘然落地,手持长剑任由血珠从剑尖滚落。
翩若惊鸿,眸似冷月。
“金斑虎……”
面前的猛兽体长三丈,比一人还高,满身皮毛遍布层层叠叠的金斑,粗长的虎尾和男人大腿一般粗细,来回甩动之间竟能将树干拦腰斩断……
这畜生摇晃着铁锅大的脑袋,下颌处一道狰狞伤痕血肉外翻,正是被兰素云出其不意的上撩一剑砍中,铜铃般的眼睛冒着绿光,正谨慎地盯着眼前的女修,目光中透着野兽不该有的灵智。
“半步化形,起码成丹境后期了……它受伤了?”
兰素云也在这头金斑虎身上打量着,大山边陲按说不该有这种境界的大妖,而且它浑身上下满是伤痕,有撕咬过的伤口,皮毛也像是被火烧过灼黑了大片……都是新伤,它是被赶到这来的?!
兰素云突然目光一凝,像是记起了先前那万象城丹阁长老的话:
“近日来兽王峰群妖乱战,不少高阶妖兽逃到十万大山边缘,此地已经不再安全……”
兽王峰群妖乱战?兽王峰距离此处少说千里,成丹境大妖已经逃到大山边缘了吗?
这么说来,不远处的三坪镇……
那丹阁长老还说过,几天后还有正道宗门要来大山巡猎,那群自诩正道的修士不会看着大山附近的凡人被妖兽屠戮,定会假模假样护道一方……可三坪镇怎么办,三坪镇可是兰素云选定的暂居之地,惜月符已经发出,如果离开三坪镇避难的话,岂不是要错过隐月宗来接应他们一家的师姐妹?
兰素云一时心乱如麻,好不容易确定了三坪镇没有追兵,眼下就又变得不安全了,逃亡之路,竟一步一坎!
又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女儿,不由分说就被万象城的老狗掳走,兰素云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持剑的手臂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吼——”
金斑虎又是怒吼一声朝她扑来,兰素云连忙收敛心神,成丹境大妖实力相当于金丹境修士,虽然负伤也要谨慎应对。
她果断掐诀使出水月镜花隐匿身形,不料金斑虎在她面前突然急停,快速扭转身子,一条粗壮虎尾带着破空之声朝她横甩过来。
兰素云来不及躲闪,横剑格挡与虎尾相撞,一阵金石火光之声,隐匿的身影瞬间显现,素白的身影被横抽出去,在山林中飞出半里,重重撞在一处石壁上。
“咳……咳咳……”
兰素云嘴角溢出鲜血,左臂尺骨几乎被虎尾抽碎,抬起长剑一看,连番两次大战,这柄剑上已经崩出几个断口,眼看即将断裂……
金斑虎已经朝她狂奔而来,拦途草木被宽阔的虎肩尽数撞碎,它张着大嘴露出两排森然的獠牙,虎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从大山深处历经几个日夜死里逃生,此时的金斑虎早已疲惫不堪饥肠辘辘,急需补充恢复,眼前的金丹境女修就是它的大补之物!
只要吃了她,或许因祸得福踏入化形境也不无可能!
“吼吼——”
金斑虎张开血盆大口,须臾间就狂奔到兰素云身前,朝她的上身一口咬下,却突然眼前一花,那素白身影再次消失无踪。
用尽全力咬了个空,金斑虎还在发愣,突然头骨传来剧痛,竟然被兰素云凌空一剑向下刺中!
“好硬!”
在空中显形的兰素云暗骂一声,这畜生的骨头太硬,剑尖刺破虎皮抵在头骨,就再难以寸进!
金斑虎暴怒大吼,猛甩虎头将兰素云抛飞,转过身子再次朝她冲去。
此时兰素云的气力已经去了大半,正要再次催动水月镜花隐匿身形,只见金斑虎又是一个急停,猛抬起庞大的虎身遮天蔽日,两只虎爪轰然落地!
“轰——”
地面为之一颤,兰素云被震得身形不稳,施法也被打断,金斑虎顺势又是一记甩尾横鞭,兰素云纤腰下压,慌忙躲闪,转过身时金斑虎已腾空朝她扑来——
这一击如同泰山压顶,兰素云还未起身,已经躲无可躲……
“人族,拿命来!”
金斑虎庞大身躯遮天蔽日,张着大嘴口吐人言,一股血肉腥臭味从它口中喷出,兰素云几乎能看见它满口狰狞利齿上闪烁的寒光。
兰素云眼中瞬息万变,瞳孔瞬间变为针芒,气运下盘,凝神聚气,银牙发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刃上……
“区区畜生,也敢放肆!”
她沉声怒斥,周身冒出森然冷气,双手握剑,迎着金斑虎斜上刺去——
“噗——”
金斑虎虎目圆瞪,周围水汽转瞬间在剑锋处凝成丈长的巨大冰棱,原本三尺长的单手剑剑刃暴涨,直挺挺地从它张开的大嘴里狠狠贯入……
五脏六腑瞬间被冰刃贯穿冻结,金斑虎满眼的不可置信,眼前的冰棱从剑柄朝两端快速蔓延,一端刺入自己的身体,隐约又是“噗”地一声,竟从粪门处将它贯体而透!
而另一端则延着那握剑女修的手腕,逐渐覆盖她的全身,连同苍白冷漠的俏脸直到素白法裙的裙角和鞋尖,形成一副晶莹剔透的冰甲!
“这是……什么法门?!”
金斑虎庞大的身躯被挂在粗长尖锐的冰凌上,体温丧尽,血脉都被冻僵,它口中发出模糊不甘的声音,用尽浑身仅存的力量,艰难地抬起虎爪,朝着兰素云拍去……
“唔!”
蒲扇大的爪子拍在兰素云消瘦的肩头,薄薄一层冰甲被瞬间拍碎,利爪刺入兰素云的肩胛,还在缓慢收紧,金斑虎的虎目已经彻底涣散,气力尽失,沦为一座被巨大冰棱高高串起的冰雕。
充当冰雕底座的兰素云同样一动不动,薄冰覆盖下的眸子死死盯着金斑虎被冰棱穿透的大嘴,身体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态,双手持剑上刺御敌,如同被坚冰封印……
这并不是什么法门,是自小修炼《太阴素女经》的兰素云,燃烧自身精血,以先天阴水灵根为代价爆发出的绝技!
此时她的灵根已经如同一丛枯草,兰素云突然想起她那位天资卓越的望泫师妹,如果是她的话,哪里至于用的上如此大的代价?而自己以金丹境的修为,对付一头同境界妖兽,就只能用上燃血绝技才勉强战胜……
以灵根为代价,虽然不损修为,却损伤了本源天赋,以后在仙途境界上,怕是再难寸进。不过这也是兰素云电光火石间思虑过的决定,眼下危机四伏,只有金丹境的修为能让她有庇护正卿的资本,若是修为倒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本源灵根受损的情况,虽然同样严重,可兰素云的潜意识中却并不太忧心,毕竟当初她被打得破裂的金丹也是本源之一,后来……说不定以后还有办法恢复。
总归是实力太弱了!
半晌过后,兰素云身上发出“卡嚓卡嚓”清脆的暴响声,覆盖在身上的冰甲寸寸崩裂,挑着金斑虎身躯的冰棱也支撑不住,轰然落地。
四下扬起的尘土之中,兰素云踉跄着走了出来。
崩了刃的长剑留在了金斑虎的尸体里,兰素云浑身脱力,再无依仗,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呵……呵啊……”
劫后余生的快感并没有让兰素云放松片刻,她的神识中已经隐约感觉到周围有成丹境大妖靠近,此地不宜久留!
强撑着树干直起身子,兰素云隐匿身形,朝着驻地山洞疾驰而去……
……
“少爷饶命、奴婢不行了不能再丢了啊呃呃呃呃呃♥……少爷……饶命呃、呃呃呃呃呃……”
山洞里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景象:
赤身裸体的方正卿双腿叉开站在地上,如同站桩般环抱着被他揉成一团的唐婉儿,两条精瘦的手臂架着她的肥腻肉腿,绕到她的后颈处十指紧扣,以此固定住唐婉儿一身肥嫩媚肉,而双腿间粗长黝黑的鸡巴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深深嵌在她那两片红肿如桃子般的蜜蚌肥唇之中,随着方正卿有力地挺腰上顶,将唐婉儿的娇躯肏弄得起起伏伏……
少年人的身形比较唐婉儿丰腴饱满的身子,依旧显得小马拉车,看上去有些怪异,可在唐婉儿几十次的喷潮泄精中吸收了大量元阴之后,方正卿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随手就能轻易抱起唐婉儿的娇躯,光靠一根鸡巴就顶得她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唐婉儿臀肉上的脆响声如同鼓点般充满了节奏和力量感,唐婉儿臀瓣通红,被肏干得有些松弛的腟穴淅淅沥沥地抛洒出淫水尿液,早已分不清是泄身还是失禁……她被对折身体抱在少年怀中,脚不沾地地上下抛动,绕是见多识广的三旬美妇,也从未体验过这等离奇刺激的招式,早已是美眸上翻,嘴角延津,胸口如擂鼓,脑中空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艳尼此时满身都是纵情欢愉过的痕迹,一对摇曳不止的浑圆肥乳上遍布掐揉过的红印,扭曲变形的柔美俏脸糊着一层淡白精膜,蔓延到通红的玉颈和锁骨,双乳之间白花花的胸脯上也是精斑点点,正是方正卿玩弄她的檀口香舌,肥乳肉缝后留下的精痕!
肥臀肉瓣上通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小腹隆起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浆,被精浆射满胀大的胞宫又受着底下粗长肉茎的顶撞搅捣,从交合处溢出的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从未开发过的紧致谷道自然也逃不过方正卿的魔爪,眼看着鲜红的屁穴肉洞已经无法合拢,肠道里的浓稠精浆就被挤得排了出来,两人从始至终不曾分离的性器四周,连同方正卿的小腹大腿,满是淫水精液流淌过的痕迹!
唐婉儿今日是彻底长了见识,她的身子如同一具榨精享乐的玩具般被方正卿揉圆搓扁,比之暗娼里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被随意摆出各种闻所未闻的新奇姿势!不光身体的所有肉洞都被少年滚烫浓稠的精种灌入,简陋却宽敞的山洞之中,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二人欢好的印记,羞耻、伦理早已抛之脑后,这等疯狂畅快的鱼水之欢,简直让这位名门贵女、前亲王妃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此时已过了亥时,方正卿不眠不休竟连着肏干了唐婉儿七八个时辰!除去初次吸收唐婉儿体内的精纯元阴,之后她的数十次泄身,吐出的元阴都十分稀薄,可就是如此稀薄的元阴也叫方正卿干涸的本心之域甘之若饴,每一次同登极乐,射精后的阴阳交融,都让方正卿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强劲一丝,炼精所化的炁虽寥寥无几,却是愈战愈勇,肏得唐婉儿魂飞天外,丢精都快丢了半条命!
方正卿这才突然回想起那位神秘仙子曾借妹妹的口形容过他的体质:
“至阳道体!至刚至烈!焚天绝地!”
虽说目前只体现在床榻之上,能表现出如此夸张的战斗力,已经足够令人心驰神往了!
心念至此,方正卿又感到精关将至,他松开扣在唐婉儿后颈上的双手,熟媚娇躯猛地下坠,发出闷闷地“噗”地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顶进她酸麻的花心胞宫之中。
唐婉儿如同回光返照,两条搭在方正卿手臂上的细嫩小腿猛地绷紧伸直,檀口圆张,瞳孔缩成针尖一般,口中发出嘶哑悠长地淫叫:
“噢噢噢噢噢噢♥——”
这艳尼修为低微,按理说持续不断七八个时辰的交合,早该被玩弄得丢去大半条命,好在方正卿十几次射给她堪比天材地宝的至阳精元,这才让她只是软烂成泥,声音嘶哑,神识却还算清明,反倒是肌肤越发细嫩紧绷,更多玄妙的变化也在她的体内悄然发生……
此时的唐婉儿只觉得腹中又受到一记重击,壮硕的大龟头轻易捅入她早已松弛不堪的宫颈,狠狠贯入那装满浓稠精浆的胞宫之中,唐婉儿只觉得花心肉壁一阵酸麻,小腹像是要炸了一般鼓胀!
“好猛♥!亲丈夫、好夫君……奴婢要被大鸡巴定穿了♥!奴婢的花心给少爷肏坏了呃呃呃呃呃……”
“喊了多少次了也没见你真坏……”
方正卿淫笑起来,古人的叫床实在贫瘠,翻来覆去地就这几句,他只是架着唐婉儿的双腿猛地向上掂了两下,随后一把用力抓住她胸前的两团肥乳,在手心死命揉捏起来。
“真坏了……真坏了唔唔♥……”唐婉儿似哭似笑,胡乱地摇晃着头,求饶似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哭诉道:“奴婢穴里满了……请少爷怜惜……再灌精真要装不下了……”
方正卿嘴角微翘,他倒是蛮喜欢龟头插在唐婉儿子宫中的感觉,被淫水和精浆浸泡着,比之泡在温泉水中也不遑多让,“你说就能装这么多?”
唐婉儿连连点头,捧着如同身怀六甲的浑圆小腹,方正卿轻笑一声,猛地抱着她快走几步,将她顶在石壁上,双手掐着她的乳根突然后撤半步,龟头肉棱猛地刮了下唐婉儿的敏感肉颈,刮得她浑身乱颤,又是泄出大股元阴:
“齁哦噢噢噢又丢出来了呀啊啊啊♥~”
湿淋淋的粗长肉根一股脑从唐婉儿湿黏软嫩的肉穴里整根拔出,这艳尼双手无力地扶着石壁,肥臀还在震颤痉挛,两条长腿也笔直紧绷,大团白浆裹着淫水从来不及合拢的肉洞里喷出,方正卿却垫步上前,昂起的龟头轻车熟路地再次捅进她溢出丝丝白浆的谷道屁眼……
“唔喔——”
粉嫩的屁眼被硕大龟头胀得边缘发白,娇嫩肠肉立刻团团缠绕上来,方正卿闷哼一声雄腰一挺,整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就捅进了唐婉儿的身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进入后面的肉穴,唐婉儿依旧羞涩不已,分明是用来排泄秽物的腔道,却被当成下贱肉套般插入扩张……更让她意乱情迷的是,她的屁眼承受过“神器”的几次临幸,现在被再次插入时,不知廉耻的紧致肉壁早已欢呼雀跃般紧紧包裹住了方正卿的坚硬肉棒,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肉穴猝不及防地喷出大股淫浆,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反复冲刷着她脑中所剩无几的理智……
“齁噢噢噢噢噢屁眼好烫……奴婢的肠子好烫呃呃呃呃♥……”
借助残精和肠油的润滑,方正卿的巨根一插到底,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刚出锅的豆腐,似乎能听见淫水蒸腾地“嘶嘶”声!
肠肉远比饱经玩弄的肉穴更加紧实,唐婉儿蜿蜒曲折的肠肉瞬间变成鸡巴肉套的形状,方正卿屏住呼吸,双手抓握着唐婉儿的两团肉乳,将她死死贴在冰冷的石壁上,舞动雄腰连续冲撞在她的肥臀上,疾风骤雨般连肏了几百下,唐婉儿的肉穴里喷精喷潮竟一刻不曾停息,像是对着墙壁肆意失禁排尿一番,粉白娇躯已经彻底瘫软成泥!
方正卿这才放开精关,任由唐婉儿的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被她死命吮吸着,将大股滚烫浓精射进了她的肠穴深处……
“唔哦噢噢噢♥——”
唐婉儿如同一只雪白娇嫩的青蛙般趴在石壁上,咿呀无力地又叫了一通,方正卿也射得双股发抖,两人这才保持着淫乱的嵌合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起来。
“呼……这下可算是舒服了……”
方正卿咧嘴喘着粗气,丝丝精炁化作一阵清凉,从马眼弥漫周身。
他早就发觉交合时无论在女人的哪个肉洞里泄精,都能起到同样阴阳双修炼精化炁的效果,今日这连续双修了七八个时辰,足足射了十几泡浓精,把这艳尼的三个淫洞灌了又灌,果真是浑身舒爽,畅快淋漓,这种状态起码坚持半个月不再双修,也不会复发至阳灼心的症状了!
不过为什么两天晚上被妹妹婉君偷吃精液时,方正卿却没有吸收到一丝元阴?
莫非是她年纪太小,体内还没有元阴,只有馋嘴饱腹之欲?
“少爷……今日就、到这吧……奴婢真真是受不住了……”
被顶在石壁上的唐婉儿声音虚弱,嗓音沙哑,丰腴饱满的熟女娇躯软绵绵的,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十年守节,一朝疯狂,包裹身心的饱足感让她觉得自己虽然都可能昏厥过去……
方正卿“哈哈”一笑,贴在唐婉儿颈部亲了亲她的耳垂,笑着说道:“倒是辛苦你了,今日就到这,我们来日方长!”
这艳尼不错,接受度高,服从度高,已经是这方世界难得配合的床上伴侣,方正卿打算将她带在身边,虽然不是十二星宫之一,却比如娘亲般的星官更易拿捏,玩弄起来也简单方便。
更何况她可是承受了十几股自己的精元,方正卿自然知道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自然不能让她白拿好处!
将唐婉儿丢在石床上,方正卿叉腰喘着粗气,依旧挺直的粗黑肉茎上挂着淫水,看不出丝毫疲态,反而浸润了饱满的爱液,蒸腾着丝丝白雾水汽,显得更加雄奇威猛,如同天人造物……
只能如此了,唐婉儿早已不堪征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方正卿也已经有所感知,他那仙子美女兰素云回来了,此时正在洞外。
有了艳尼唐婉儿精纯元阴的滋补,方正卿体内的阴阳炁元得以暂时平衡,他的神识便和山洞外不远处的兰素云建立了一缕联系,不光能锚定到她所在的位置,连她的情绪也能感受一二。
此时的兰素云心中充满了痛苦,懊悔、羞愤、急躁……还有一丝茫然?
方正卿神情一滞,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捡起石床的衣物穿着身上,正听见外面兰素云声音虚弱地说道:“正卿,我们该走了……”
“娘,”方正卿应了一声走出山洞,正看见一袭白裙的兰素云背对洞口盘膝打坐,衣服上有数道裂口,肩胛腰背上隐隐有血迹渗出,方正卿大惊,连忙问道:“娘这是怎么了?有妖兽来了?婉君呢,婉君去哪了?”
话音刚落,兰素云的情绪瞬间变成更为强烈的悲伤痛苦,方正卿只觉得一阵恍惚……
妹妹出事了?被妖兽吃了?
“婉君她……被万象城的人掳走了,娘……实力不济,没能拦住……”兰素云声音微颤,喉咙中哽咽着,背向儿子的俏美容颜上,早已经是泪水涟涟。
“这……怎么会这样?”
兰素云又是一阵懊悔,怪都怪她非要斥责她那可怜的女儿,不然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婉君暂时不会有危险,等娘恢复修为,一定再把她抢回来……”她轻声说着,内心中带着一丝心虚,茫然无措的情绪大肆蔓延,方正卿切身体会,都觉得喘不过气。
“十万大山妖族乱战,有成丹境大妖跑到这里了,娘的伤也是和一头大妖交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走!”
兰素云没有和方正卿解释过多,踉跄起身之际,一双眸子依然通红。
“娘,你身上的伤……”
兰素云摇了摇头,“不算太重,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疗伤不迟。”
方正卿直直地看着她,仙子美母的俏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血色,不过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可以。
“好!”
方正卿也不多话,转身打算回山洞里叫出唐婉儿,就听身后兰素云声音清冷不容置喙地说道,“我身上有伤,带不得你们两个人,里面那尼姑……就丢在这。”
方正卿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这修仙世界可真是弱肉强食,阶级森严,一条人命说丢就丢了,在兰素云眼里,唐婉儿不过就是随手抓来给儿子的泄欲工具,就像父母回家时给孩子带的小礼物一样,危机时刻随手抛弃,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娘,儿子已经恢复了,我与唐婉儿双修了几个时辰,现在浑身是劲!儿带的动你们一起走!”
他目光灼灼,定定地看着兰素云。
就算是玩具,唐婉儿也算是他心爱的玩具,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大山里自生自灭?
更何况她还是被兰素云掳来的,妹妹刚被外人掳走,岂不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兰素云眼中闪过惊异,这才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果然是腰身笔挺,眉眼清明,光是站在那就仿佛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
他的眼中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信念,少了些修士的凌厉俾睨,却多了些悲天悯人的气质……兰素云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觉得面前站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希望。
她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胸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就带着她吧,娘还可以御风腾云,还不到需要你尽孝的时候,你只管顾好你的‘奴婢’,别掉了队就好……”
她突然俏脸一红,刚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听了一会,正听见那艳尼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这混小子竟然玩弄了她七八个时辰,教她声音嘶哑“奴婢奴婢”地喊个不停,难不成是铁打的?
兰素云隐隐觉得下体又湿润了,明明浑身是伤,体内灵气也消耗大半,可一想到这种羞事,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放浪起来,真是叫她又羞又气!
方正卿自然感受得到她的情绪,“嘿嘿”憨笑一声,从兰素云那借了件她的衣裙,回到山洞将睡得正浓的唐婉儿胡乱包裹起来背在背上。
兰素云见那艳尼胡乱裹着她的裙子,几乎是衣不蔽体,就被方正卿背了出来,无奈只好又帮她仔细穿好衣服,赤裸的雪白媚肉上满是激情欢好过的痕迹,原本平滑的小腹甚至鼓得如同孕妇,忍不住又回想起那乱伦的淫靡场景,自己的肚子也是被儿子的精种撑得鼓起……
“你不如直接将她……将她玩死!也省得再背她个累赘了!”
兰素云红着脸啐了一口。
“死不了,我射给她的东西好着呢,你看她睡得多香甜?皮肤都光洁细嫩了,搞不好醒来就是仙人了!”
方正卿大大咧咧地说着,兰素云竟然无可辩驳,这艳尼的肌肤确是越发水润白嫩了。
“光会贫嘴!”
随手将唐婉儿腰间的束带系好,兰素云飞身一跃,凌空踏在一株树梢上,丢下一句“跟上”,便朝着三坪镇疾驰掠去。
方正卿背着唐婉儿跟在后面,起初如猛兽一般在山林间飞快奔跑,树影在眼前快速掠过,慢慢地发觉身子越来越轻,背上的唐婉儿更是轻若无物,于是他尝试将炁集中在双腿上,猛地一跃竟然有十几米高!
“哇啊啊啊啊!”方正卿大叫起来,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兰素云大喊道,“娘,我会飞了!”
兰素云也是会心一笑,他背着个人还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就已经很难,此刻竟然自己领悟了攀云术!
“不要骄傲,你这只能算爬云,凝神控气,脚不落地才算腾云!”
“好!”
方正卿大声回应,仔细控制着气的流向和消耗,每次跳跃越高越远,直到眼前隐隐出现凡人城镇,他已经几乎能做到“脚不落地”了……
……
一行人离开的山洞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腥咸骚臭味,四处尽是方正卿和唐婉儿交媾时喷溅的精浆淫液……
隐匿阵法已经废弃,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有数头嗅觉灵敏的妖兽,闻到这处“人味”浓郁的宝地,纷纷朝着山洞聚集而来。
一只通智境(妖修境界划分:聚灵、通智、成丹、化形、凝魂……同人族修士境界)电鬃鼠最先钻了进来。
这种小型妖兽体型如同盘子大小,脊背上竖着长了一丛灰白色的鬃毛,两颗豆豆眼下的尖鼻子一翘一翘地嗅着味道,扭着肥硕圆润的身躯,找到墙边一处湿润就扑了上去。
地上那滩白色粘稠的浆膏正散发出让它无法抗拒的异香,电鬃鼠从未闻过如此香的东西,比那些人族修士烤出来兽肉还要香十倍百倍!
而且它作为妖兽的敏锐感知告诉它,这滩看上去不太起眼的东西里,绝对蕴含着无比丰富的灵气,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电鬃鼠正欲大快朵颐一番,就听见身后洞口传来让它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它连忙低头贪婪地又嗅了两口,头也不回地朝石床上一窜……
不好,这山洞是个死地,竟然无处可逃!
此时电鬃鼠也已经有空扫视一眼洞口那只大妖,一人高一丈长,四足踏雪,通体乌黑,双眼放着红光,竟是头血巨狼!
这种家伙嗅觉更加灵敏,而且专门喜欢吸食血液,感受这强大的威势,怕是已经半步成丹了!
电鬃鼠吓得满身肥圆瑟缩乱颤,今日就是它的末日了,定要被这血巨狼吸成鼠干一口吞下……
却见那巨狼只是抽着鼻子嗅了嗅,见石床上的肥老鼠无处可躲,同样抵不住地上那滩白浆的诱惑,也耷拉着头走了过去。
电鬃鼠眼看着巨狼伸出鲜红的长舌,正要将那滩白浆舔进嘴里,突然又被一股强大的威势压得埋头缩成一团,山洞口竟然飞进一只雀型妖兽,电鬃鼠根本不认得这等飞禽,只觉得它也差不多有成丹境上下,小巧的体型面对血巨狼丝毫不惧,展开双翼挺着锋利的鸟喙朝着血巨狼啄去!
血巨狼立刻俯身迎敌,两兽在狭窄山洞里打得正欢,不多时,又从洞口钻进来一蟒一兔两只成丹境妖兽,不由分说地和它们打成一团!
吓!竟变成一团乱战了!
电鬃鼠缩在石床角落团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看着云雀和血巨狼被打得吐血瘫倒在地,两只成丹境妖兽还在互相绞杀死战,突然发觉一阵恐惧席卷全身……
不是寻常的恐惧,而是极致到心髓深处的无尽恐惧!
电鬃鼠一双豆豆眼瞬间呆滞,连呼吸都忘了……不光是它,山洞内的其余四妖皆是妖躯僵直,瞳孔放大,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接着,电鬃鼠就看见一条背生双翼的黑色小蛇旁若无人地爬了进来,小蛇只有竹节粗细,油亮漆黑的细鳞上泛着斑斓的光彩,背上两只黑羽双翼不到巴掌大小,吐着信子的小巧蛇头上顶着两颗又黑又圆的大眼睛,精致而灵动,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它扭动蛇身,爬到那滩白浆前,鲜红的信子快速舔了一点白浆入口,随后双眼一亮,一头扎了进去……
如果杨丹生和肖敬还在,大概认得出这正是他们之前追逐的那条异种紫羽蛇,只不过它并不是成丹境,而是一条受了重伤的化形大妖!
“嘶——是炁……在治愈,我的伤势……”
小蛇吃完了一滩,又扭动着身子去吃另一滩,直到把整个山洞里四处散落的白浆都舔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好吃,这东西,美味……”
她口吐人言,分明说的一口清亮淡漠的女声!
又吐了吐信子,似乎找到了方向,小蛇扭动着离开了山洞,小巧舌头再次吐着鲜红分叉的信子,两只圆亮的眼睛四下张望,似乎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熟悉的香甜滋味……
背上的双翼扑扇起来,蛇身朝着三坪镇方向快速游动,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洞中的五只妖兽,早已不知何时失去生机,它们个个七窍流血,血液凝固,眼睛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竟然是惊吓过度,给活生生地吓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