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有温暖的地方总有寒心的所在与之对应。李静的家里正发生着争吵,好在声音还比较克制,没有吸引来邻里妇女的围观。
“乖,女儿乖,让我搞搞......我憋不住了......”老李双手抓着李静的手臂,近乎恳求地让她跟自己做爱,胯下的短裤已经鼓起一条狰狞的巨物。
“滚!妈的被你搞怀孕了你又装死!滚!放开我!”李静疯狂挣扎,十万的贷款一部分花在生活用品和电子用品,一部分又花在自己的各种处女恢复手术,好不容易迎来“新生”,怎能再次陷入乱伦的堕落?
老李也是发现了李静的变化,一个多月来原本的皮肤暗黄渐渐变得白皙,粗大的毛孔也紧致多了,颇有吹弹可破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老李刚刚夺走她处女的那一天,也是这般年轻、丝滑,想着想着再次克制不住自己的邪念。
“是不是那个什么刘琦的臭小子?!啊?!”刚开始老李还不太敢用强,但现在邪火起来了,脑海里的理智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整天拿我的工资,喝我的血,我搞你几次怎么了?啊?有本事让那个小子出钱养你啊!今晚我非操死你不可!”
老李的手死死钳住李静的手腕,把她往房间里推,平时憨厚的眼神竟爆发出淫邪的疯狂。李静力气小,吃痛下难以挣脱,于是开始大吼大叫,期望邻里有人能够发现他们。
“放开我!救命啊!有人强奸啊!......”此时已是深夜,高分贝的尖叫声在静谧的夜晚里很是突兀。
“闭嘴!妈的!你有我还不够,还去找野男人!你也是婊子!天生挨操的货!”老李心里有点慌,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加快强制的速度,等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什么事情就都解决了。
“你这个禽兽!我我我......”李静左右看了一下,想找到锐器用来防身挣脱,不过事与愿违,她只好出其不意地用嘴咬住老李的手臂,企图让他放开自己。
“操!疯婆娘!”男性和女性在生理结构上的差距还是太大了,要是轻易让李静挣脱,老李就白长那么大的肉棒了,“还敢咬我!你个白眼狼!骚贱货!”
李静被按倒床上,双手被支成投降的姿势,脖子被老李攻破,嫩肉被他亲吻啃噬着。“救命啊啊啊啊啊——”李静双腿像兔子一样胡乱蹬着,深吸一口气,爆发出最强的气息喊出这辈子最大的叫声。
“喊?!继续喊?!要真有人来早就来了!”老李真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之前的呼喊没有引来邻里,让他放松了警惕,殊不知刚刚的最后一次呼救已经让附近的农家听到了。
“是老李家里!我认得那声音,是老李他女儿!”
“快!抄家伙!多喊几个人!”
“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在家呆着!”
“走走走!快!”
一群老农打着手电,扛着锄头、钉耙,浩浩荡荡地向李静家跑去。
“别敲门了!墨迹!”带头的老农一脚踹开大门,众人纷纷涌入,“这这这......啥情况?闺女你喊啥?”
“老王啊,你们怎么来了?大半夜的我这里也没有酒啊。”老李心里非常慌,全身颤抖,强装镇定和他们打招呼。
“我我我......我爹要强奸我!......呜呜呜......”李静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衣着凌乱,发丝飞舞,将软弱无助体现得淋漓尽致。
“老李!你!......”众人大骇,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呼叫村里的派出所,“她是你闺女啊!你怎么......!”
“我没有,我......没有......”老李全身被抽干了力气,一不小心直接腿软坐在地上,“别报警!老王,我们多年兄弟你忘了?......老刘!我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喂喂喂......”
“这么多乡里乡亲看着呢!外头都是人!我怎么帮你!”带头的老王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一脚,头别过去不忍看着他,“你作为父亲怎么能做这种事!败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败类!”
派出所的警察几分钟就到达了现场,拨开第一层的吃瓜大妈和小孩,再拨开第二层的“持械”青壮,最后才达到第三层的老男人核心圈。
“什么情况?具体说一下!”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老李和李静都被带走了,各种版本的流言在村子里疯传,成为今年春节最重要也是最劲爆的谈资。
国土的北半边,韩雪可谓是“衣锦还乡”,大包小包的礼盒装满了MPV高端商务车。“爸妈!弟弟!我回来啦!”这是这么久以来,韩雪露出的最真实的笑容。
“回来就回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她的妈妈小步快走来到身边,布满老茧的双手这里摸摸那里掐掐,生怕女儿在城市里吃苦了,“哎哟,这些衣服看着就贵!”
妈妈摸着那身皮草,昂贵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松开手。“不贵!我也给你买了一件!”韩雪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让她不要害怕,继续摸,“你看看这个面料,舒服吧!”
“爸,弟弟!来帮忙搬东西!”保健品、西装、运动服、皮鞋、大衣......各种名牌服饰服装、名酒名烟、配件首饰被一件件搬下车,周围很快就聚集了一些邻居,惊叹之余也对韩雪的孝顺赞不绝口。
“看看人家的女儿,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吼!听说她还勤工俭学嘞!老韩他们都不用给她寄生活费!”
“是啊是啊,我的孩子要是能这么优秀就好了,打死都不肯读书,你说怎么办嘞?”
“真是羡慕!”
由北往东南,一直到海边。丁媛媛现在非常尴尬,她正在参加一场相亲。
“我们家媛媛啊,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可害羞了。”她的妈妈也是一副可爱娃娃脸,不过胸前鼓鼓的,搞不懂为什么没有遗传给丁媛媛,“现在还在上大学呢,知书达理的......彩礼八十八万八!我们这里平均价格!”
“妈!”丁媛媛心里有点不舒服,刚见面就跟对方谈这种事情,不仅不好听,还感觉自己就像个商品被摆上货架。
“小孩子懂什么!别插嘴!”妈妈皱眉瞪了她一眼,扭头继续和对方家长攀谈,“什么?这个彩礼还多啊?我们周边都是这个价钱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养了我女儿二十年了!......嫁妆!?嫁妆这个可以商量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