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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妈我就看一眼 17402 2026-05-10 16:22

  次日,冷战如期而至。

  清晨的洗漱和碰面,屋里再也没有了交谈。老妈板着脸做家务,我背着书包出门。到了下午傍晚,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对门做饭吃饭时,彼此之间依然零交流。

  但我已经想通了。既然直接沟通会引发她的反弹,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刺激她,逼她给我反应。

  餐桌上,老妈把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放在中间,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冯老师那对奶子上。

  “冯姨,这道青椒肉丝虽然是我妈炒的,但肉丝的火候绝对不如您上次在学校食堂给我打的那份红烧肉。”我拿起筷子,主动挑起话题,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您平时肯定隐藏了实力,哪天有空了,您得亲自下厨给我们露两手。”

  冯老师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带着亲昵奉承的玩笑。她愣了一下,乳房跟着晃了晃,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向南,你今天这嘴上是抹了蜜了?”冯老师放下汤勺,眼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你妈这手艺可是专业级别,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敢拿出来献丑。不过你要是真想吃,等高考完,冯姨给你做顿大餐。”

  “一言为定,马灵作证啊。”我转头看向对面的马灵,顺手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的碗里,“多吃点鱼,这几天看你做题头发都掉得比以前多了。”

  马灵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谢谢你,李向南。”她小声回了一句,将那块鱼肉细细地挑去小刺,送进嘴里。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加上我此刻刻意展现出的温和与照顾,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平日里高冷的班花,明显对我产生更多的好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同学的距离,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餐桌上的气氛在我的主导下变得异常活跃。我和冯老师聊着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她和马灵笑声不断。

  唯独老妈坐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拿着筷子,偶尔附和着笑两声,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和眼底深处的忧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老妈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为了我,她可以牺牲自己身体给我,可以来这里给别人当免费保姆。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可现在,她的儿子正当着她的面,和另外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打得火热。

  这种被冷落,看着自己儿子对别的女人热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战更加难以忍受。她剥着手里的虾,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捕捉我的目光。

  但我将“无视”贯彻到底,全程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吃过晚饭,照例是补习时间。

  我和马灵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今天的题有些超纲,马灵拿着草稿向我这边斜了斜身子。

  “向南,这个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你帮我看看方向判断得对不对?”她将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与我的胳膊有了轻微的接触。属于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

  “方向反了。这里用左手定则的时候,磁感线是穿过手心的。”我拿起笔,在她的图上重新画了一个受力箭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她那边靠了一些。

  就在这时,老妈端着两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她看向了我和马灵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将水果放在桌子一边,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吃点水果再写。”她开口,话音有些生硬。

  “谢谢阿姨。”马灵赶忙坐直身体,礼貌地道谢。

  我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继续给马灵讲题。老妈在桌边站了足足五秒钟,见我没有和她搭话的打算,只能端着空盘,咬着嘴唇沉默地退出了书房。

  在冯老师家,我和老妈还能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敷衍着进行两句毫无营养的表面功夫。

  但只要回到自己屋里,空气仿佛会立刻结冰。

  老妈尝试过几次破冰,想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面还是弄点小笼包?”她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随便,不饿。”我换上拖鞋,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间。

  “你那几件换洗的短袖我都洗干了,放在你床头了。穿着还合身吧?”她在客厅整理沙发罩,找寻话题。

  “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好几次,她弯下腰检查我的试卷。分量骇人的脂肪团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这聚拢靠拢,将松垮的领口拉出一个宽宽的斜角,两颗巨大的钟乳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

  在白色的光晕下,我能看进那片深渊的底部。两旁是细腻如脂的软肉,在最底处,乳晕边缘和挺立的乳头根本无法藏匿。那尺寸、那颜色,甚至连周围那一圈细小的生理纹理,都与我记忆中老妈那对奶子的特征如出一辙。

  我的呼吸经常在这个时候变得粗重,肉棒也恰时地泵血,硬得几乎要把内裤顶穿。

  我对冯老师确实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能触碰的雷池。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师,是马灵的长辈,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特殊的情况下,过分的举动都会换来报警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官上的肉欲刺激转化为脑中的意淫,然后在每一个夜里,用回忆怎么肏开老妈阴道的方式,疯狂套弄着鸡巴来消化这股邪火。

  到了周五的晚上。

  时针刚刚指向九点半,老妈在客厅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冯妹子,我今天腰有点酸,先回去躺着了。我儿子这皮猴子你看着点,做完卷子就让他赶紧回来睡觉。”老妈冲着书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这最后一道大题讲完就让他回。”冯老师笑着回应。

  老妈鞋子声走远,听到门的开合声。

  我又在书房里盯着冯老师乱晃的乳房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十点过十分,才合上习题册。

  “冯姨,马灵,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去吧,早点睡。”冯老师从沙发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两粒乳头凸起在棉线下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正在播放节目,但老妈并不在客厅。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寻找她的身影。这种冷战的模式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径直走向卫生间,脱掉衣服,看着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开始洗澡。

  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

  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怒气走进来。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外面的灯光在她的身后投射出光影,让她的面容大半隐藏在阴影中。但借着这逆光,我却把她身上的衣着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的短袖睡衣,这件衣服我很熟。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只要我在家,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着两道生硬的半圆轮廓,那是她用来防御我不让我碰的盾牌。

  而现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

  没有了内衣约束,老妈的肥乳在身体上就占据了更大的空间。

  由于乳房重量实在过大,衣摆甚至因为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经过了长期的冷暴力,经历了儿子注意力被别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经历了心理的反复撕裂之后,在这个夜晚,老妈主动来到我的房间。

  老妈站在门框没有往前继续迈进来。

  客厅电视机里响起的微弱音乐声,填补着我们之间沉默空间。

  她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这副模样,少了属于她的张狂,多了一种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流走。老妈终于迈开了步子,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慢悄无声息。

  随着她的走进,原本在门边逆光下显现出的轮廓,完全进入了房间的昏暗中。

  没有了内衣,老妈上半身的规模在短袖里得到了释放。每走一步,随着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便会产生一阵巨波晃荡。

  她走到我床边。

  这张一米五的床,原本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

  老妈侧过身,在床沿坐下。

  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

  “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

  但现在,在这个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余光透进来的小空间里,面对老妈这种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质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没……没有。”我否认了。

  但是,这句谎言说得太过拙劣。在开口的瞬间,我的目光本能地从老妈的脸上挪开,飘向了书台上的复习资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书边。

  我继而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冯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我就是在那边做题效率高一点,马灵有时候还能帮我看看错题。”

  这种不敢直视眼睛的闪躲,配合着磕磕巴巴的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

  老妈坐着静静地看着我做着这些破绽百出的表演。

  她叹了口气,叹息绵长。

  “李向南,你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手就在旁边乱抠东西。你这副德行,骗骗外人还行,你觉得能骗得过你妈我吗?”

  我停止了抠书本的动作,手放在桌面上。

  “你真以为我让你每天去对面,是为了让你去看其他女人的?”老妈的身体向前倾,“还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关键的节骨眼!这道坎迈过去,你就能去大城市,去念好大学,以后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要是迈不过去,你就只能像你爸一样!”

  提到老爸,老妈的眼眶都湿了,话语里的分量加重了。

  “你爸现在又回去云南那边工作了!他拼了命地在外面挣钱,图什么?就图你能有个好前途,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

  “我呢?我张木珍在县里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去讨好过谁!我每天去菜市场,跟那些菜贩子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买最好的鱼,挑最新鲜的排骨,站在厨房里被油烟熏上两个小时。我端着盘子去给人家赔笑脸,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喜欢做饭给别人吃?我是为了让人家能顺带手指点你两下,让你能在考场上多拿哪怕一分!”

  老妈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她没有用以往那种架势,而是把这些现实一件件剖开,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竟然无言以对。

  “你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老妈指着我的方向,“你盯着人家冯老师的胸看。你以为人家和蔼,你以为人家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就能有想出格的念头了?”

  “向南,你清醒一点。”老妈的话语剖析着现实,

  “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市里的特级教师,老公在国外做大工程,女儿在国外留学。人家家里书架上的书,比你这辈子看过的都多!她对你客气,对你和颜悦色,那是出于长辈的修养,是看在我每天端过去的那盘菜的份上。你真以为人家会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孩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要是把心思用错了地方,在那边做出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惹恼了人家。不仅你这最后这段时间的复习全泡汤了,咱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小区住下去?你毁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也是你爸在外面赚的血汗钱!”

  老妈的长篇大论逻辑严密,把家庭的重担,阶级的差距以及后果的严重性分析得明明白白。

  她用这种方式,试图把我脑子里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我在转椅上坐着,后背渗出了汗。这番话不仅戳破了我的心思,也将我钉在了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两个胸怀巨乳的女人之间寻找肉体上的慰藉,但老妈用残忍的现实,打碎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妈……我知道错了。”我开口,声音沙哑。这是今晚我说的第一句真心话。我对冯老师确实有过非分之想,但经过老妈这番分析,我也明白那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你知道就好。”老妈深吸了一口气,“男孩子在这个年纪,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你得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是连想都不能想。把心思收回来,全放在卷子上。”

  老妈说完这些,双手撑在床沿上,借力站了起来。

  这场深夜的谈心,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把我的心思从冯老师的欲念里拽了回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今晚之所以不穿内衣过来,纯粹是因为在自己家里放松了身心,或者是因为刚才急着来找我谈话,忘记了穿戴。

  这只是一场母亲对儿子的教育,教育结束,她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行了,不早了。早点睡。”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我站起身,走到床前。

  我脱下拖鞋,掀开薄被躺进床上。

  老妈走到房门边,手伸向外墙上的客厅的总开关。

  “咔。”塑料按键被按下,所有灯熄灭电视也自动关了。

  彻底陷入了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

  我合上双眼,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老妈刚才的那些话,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我没有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也没有听到拖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睁开眼。

  借着地上那道微弱的光斑反光,我看向房门的位置。

  门还开着。老妈还站在门边的位置,岿然不动,她并没有走。

  房间里的安静持续着。我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听到门边传来属于老妈不匀称的呼吸声。

  老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房间那台空调……”老妈的声音轻飘飘,带着明显的局促颤音。

  “那台空调这几天制冷不行,吹出来的都是自然风。太热了。”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出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今晚……我在你这屋睡。”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转之后,无数的念头在脑里翻涌。

  老妈犯贱的空调是租房时,房东特意找人加过氟利昂的。前两天趁老妈下楼的时候我还进去感受过,制冷效果极好。

  老妈在撒谎。

  她刚才用那么长的时间,那么缜密的话术,把我对冯姨的龌蹉心思批得体无完肤。她用前途,用父亲的艰辛,逼着我认错,逼着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确成功地切断了我的欲望。

  但她同样明白,作为一个正处于精力旺盛期的我来说,被强行压抑下是无法凭借几句大道理就能消失的。如果不在提供一个发泄的出口,这股被堵死的欲念迟早会反噬。

  所以,老妈今晚是故意不穿胸罩的。

  她关掉了客厅灯,却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用“空调制冷不行”这个借口,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台阶。

  她放弃了面子,放弃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来弥补我被切断的欲望。

  为了把我拴在她身边,为了让我安心度过高考前的最后时光,她选择妥协。

  狂喜的情绪从大腿根向上蔓延,血液在身上奔涌。我那原本被她说教后才刚压下去一点的鸡儿,在这个明确的信号下,海绵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起。

  老妈从门边向着我的床走来,步伐很轻。

  我默不作声,也没有点破她那个一戳就穿的谎言。我主动向床铺的内侧挪了一下身体,将这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床腾出一大半的空间。

  床垫的弹簧发出的人坐下来的挤压响,老妈那肥大的屁股在床边躺了下来。

  她没有脱掉睡衣,只是侧着身子,背着我。她扯过我盖着的薄被边,搭在自己的腰上。

  一百多斤的丰腴肉体躺在床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在这个的空间里,我都能感受到老妈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睡吧。”老妈在漆黑中开口,声音里还有点僵硬,“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这是老妈一贯的自欺欺人。一句提醒,把我们同床共枕的行为包装成普通的亲情陪伴。

  但我不可能再让老妈继续这样装下去了。

  老妈既然已经愿意放下面子做到了这一步,连胸罩都没穿,连空调坏了的借口都找了,我如果再装傻充愣,那就辜负了她今晚苦口婆心了。

  我侧身贴去她后背,勃起的阴茎抵靠在她的雪臀处。

  母躯明眼可见瑟缩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我靠过来的体温,也能感受到我那根肉枪,正顽固地顶在她肥美的肉沟里,龟头微陷进了那道温润的穴缝中,没有害羞躲开,也没有出声娇怒,只是将露在被子外的手紧了紧了床单,呼吸节奏也乱了起来。

  我抬手落在她的软腹上,隔着衣,我能感受到她腹肉的紧张。

  我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向我的这边搂了过来。两具火热的躯体在被窝里贴得密密实实,我用肉枪大力地在她臀沟里擦了几下。

  “妈。”我把脸凑到她的颈窝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热气打在她的耳后。

  她没给我回应,只是嘴里喷出一些娇喘,呼吸有些不稳。

  我的手没停,向上攀爬,越过腹部的软肉,来到她那对向流淌的巨大奶球。

  我的指尖缓缓沉入那片丰盈而灼热的柔嫩,仿佛陷入一团被体温浸透的丝绒。用力一握,奶脂便从指间溢出,温热而柔韧。指腹扣上那粒早已苏醒的乳珠,微微摩挲片刻,忽然一捻,再以指尖挑弄,就像在拨动一颗滚烫敏感的琴弦。。

  老妈的喉间漏出一声含糊又腻歪的淫哼,鼻息变得又急又乱。她那软弹丰满的身子一软,在我较为粗鲁的揉捏下,几乎要瘫倒下去。

  我却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单凭臂力便将她身体翻了过来。老妈因为姿势问题而被迫平躺在床上,面朝着我,胸前那对软糯肥乳随呼吸一深一浅。

  我支棱起上半身,俯看着老妈这张泛着潮红的脸。

  没有一句废话,我直接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嘴。

  这个吻又粗又急,带着许久没释放的兽欲。

  我用力吻着她干涩的唇瓣,老妈一开始还紧闭着牙关不肯放开。但当我不停隔着睡衣捏揉她乳珠时,她的身体没多久就软了下来,牙关一松,咎由我的舌头直闯进去,缠住她湿热的香舌开始搅拌。

  房间里,只听到交换津液的啧啧声。

  母子俩的口水在唇齿间混成一片,来回交换吞咽。

  从老妈一开始还生涩地抵抗着,但在我不停的纠缠下,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似乎有点笨拙地回应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吸吮我的舌头。

  我们脸贴着脸,彼此间鼻息又烫又急。因为有睡衣的阻扰,我心里得不到满足,所以我腾出手来,顺着她身体一路向南,掀起睡衣下摆,再一路向北越过腰身,一把抓住一团肥奶。没有胸罩的阻隔,这坨又大又软的乳瓜被我随意揉搓。

  我五指全开托住乳肉往上搓,拇指食指挑逗着她那颗又硬又肿的奶珠,狠狠揉搓起来。

  “嗯啊……”老妈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双手从我后背移到肩膀,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肉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往下拽。

  我顺势把整个上身压在老妈身上,因此她胸前那又大又软的乳肉被我挤得变形,扁扁地摊开在我们之间,随着身躯不停颤动,软热的一大片黏着我。

  “妈……我想……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我亲着老妈的嘴,带着点沙哑和请求的虚弱调调,低低地唤着她,一边缓缓从她嘴里里退出来。

  唇瓣分离时,我故意用下唇刮过她被我亲得有点肿的嘴角。

  老妈立刻别过头,躲避我那侵略性的眼神,抿着嘴,脸颊烧得一片绯红。眉眼间都是羞耻不堪,眼角细纹柔起一层薄薄的水亮,整个人都在轻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拒绝。

  “你……真是作孽……”老妈闭着眼睛吐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

  但骂归骂,那属于母亲的纵容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像是认命了一样,便听话地抬起手臂。

  我抓住睡衣衣角,向上一拉,就将这件多余的衣物脱掉,随手丢在一边。

  双乳失去了遮挡,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眼前。

  房门没有关严一直虚掩着,窗外的月光和外面的微光顺着窗漫散进来。借着这点环境光,房间里并非完全黑灯瞎火,老妈赤裸的上半身和胸前这对骇人的钟乳清晰可见。

  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具来自“母亲”的肉体。

  “妈……你真好看……”我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全是病态的迷恋。

  老妈被我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要去遮住胸前那两座过于招摇的肉山:“别看了……赶紧的……一会儿要着凉了……”

  我没有去管她这些无谓的遮掩。手继续继续下探,然后勾住裤腰松紧绳,连同里面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老妈配合着抬起屁股,下身的衣物就这么顺畅地褪去,一丛浓密的黑森林和隐隐发亮的阴户显露在微光下。

  我从床上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部脱去,脱掉最后的内裤时,紫红紫红的肉棍“啪”地一下弹了出来。

  重新跪上床上,我轻柔地慢慢地分开老妈两腿,缓缓挪进母亲腿间。

  老妈害羞地别过头,尽量避免去看自己儿子那胯下狰狞的凶器。老妈的腿在我的腰旁曲起,膝盖因此大张,但这种大敞的姿势让她缺乏安全感,更主要的原因是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怀胎十月的儿子。。

  我的手在老妈下面摸索。手指触碰到已经泛滥成灾,充满滑液的穴口,然后揉了揉。

  “妈……你这几天晚上睡觉……是不是也想我了?”我用那种委屈的鼻音发问,同时在她泥泞的阴道口抹了一把,“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妈,我这里好胀……”

  “你少说电话……别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了……”老妈把头转过来,咬住唇,红晕在微光下动人明媚。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打一下,力道却是软绵绵的,“……不弄就赶紧睡觉……”

  “妈……别.....我不想睡觉.....嗯......那我进去了………......”

  我手握肉枪,瞄准老妈湿滑的肉洞。我没像个老手那样粗鲁地盲入,而是配合着腰力,带着一丝强忍急躁的坚定,一记深挺,捅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紧这突如其来的异客。进入的过程也因为前期的功夫做足,导致老妈流了不少淫水,所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噗嗤”一声直插灵魂。

  “啊……”老妈仰起头。

  适应了里面的环境之后,我开始腰胯发力,向后退出大半肉茎,再缓慢地向里刺入。

  “噗嗤、噗嗤。”水液交融声响起。每一次进出,肉壁都在自发地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两手撑在老妈的耳旁,保持着慢速抽送。

  “妈……你这几天……是不是真生我气了?”我开口问,每一个音节都伴随腰身的撞击,话里话外都是那种离不开老妈的样子。

  “是你……是你先不理我的……”老妈的话开始断断续续,她抓着床单,承受着儿子的肉棒入侵,

  “你每天……每天吃完饭……就往书房钻……理都不理妈……”

  “妈……是你不理我……所以我心里害怕………”我将肉棒又抽出大半,然后在她吸气的时候,一记深插,直抵宫口,“你天天把房门反锁……在哪都穿着内衣捂着……防我跟防贼一样……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

  老妈突然挺起,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握,最后攀在我的后背上。

  “你还委屈上了……嗯……慢、慢点……你眼睛恨不得长在人家身上……”老妈的指甲在我的背上抠破了皮,言语里的吃醋和幽怨在我的冲撞下不再掩饰,“人家有文化……长得又漂亮……又会辅导你功课……你盯着人家看……你还回来干什么……”

  “妈……我错了……我就是为了气你……想让你多看我两眼……”我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亲了一口,“你每天在饭桌上,连个正眼都不看我……我心里难受极了……”

  “我怎么看你!……嗯啊……轻点……顶到里面了……”老妈的下巴抵着我的肩窝,大口喘气,极力保持着气息,“我在那边伺候你们……你倒好……吃饭的时候眼珠子都不转了……你让你妈这张脸往哪搁……”

  “妈……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肯定地陈述着对老妈的眷恋,双手从她的耳边移开,来到她的腰际,掐着她腰间的软肉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我的抽插,

  “你少拿这套……嗯……来糊弄我……”老妈喘息声越来越重,肉道里的肌肉咬得更紧了,“你心里要是……要是有我……能这么没命地气你亲妈……”

  “妈……我气你,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放慢了一点速度,每次都抵在宫口磨,“你感受不到吗………”

  “啊……你别说这些……”老妈被磨得发软。

  “妈……你里面……舒不舒服?”我贴在她的耳朵,把话问了出来。

  “别问这些没羞没臊的……嗯啊……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老妈没有正面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言辞中的自责和深闺怨妇的空虚交织在一起,“我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太婆……哪里比得上人家当老师的……你这只小白眼狼……有了新鲜的就忘了妈……”

  “妈不老……妈是最漂亮的……”我加快了抽插频率,从刚才慢速的研磨转变为高速的抽插。

  “啪!啪!啪!”耻骨撞击肥臀的清脆在空中激荡。每一次撞击,老妈的巨乳都跟着向上跃起,波涛汹涌。

  “你……你少说这种话骗我……”老妈的双腿在我的腰间夹紧,脚跟在我的大腿后有点打滑,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啊……太快了………慢一点……受不了了……”

  “妈……慢不了了……我这憋得太难受了……”我继续发力,肉棒在高频往复。

  阴道里的肌肉群开始痉挛,一阵阵绞杀我的龟头,“妈……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我这样弄你?”

  “闭嘴……你闭嘴……”老妈连连摇头,双手捂面,羞耻心在和儿子的禁忌话语下刺激爆发,阴肉的收缩力陡然增加,“我才没有……我才没有想……”

  “妈……你别骗我了……”我空出一只手,轻轻掰开她捂着脸的手,近乎祈求却又侵略的眼神逼着她看我,

  “你之前在客厅里发那么大脾气……还动手打我……其实是气我多看了冯姨两眼……却不看你……对不对?”

  “你闭嘴……别说了……”老妈眼角泪水从脸颊滑落进发鬓,她想保住作为母亲的体面,“我是你妈……你非要把话逼得这么绝吗……”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我衔住她右边的乳尖,猛地吮吸一口,直到那颗肉粒变得发红才松口,带着点撒娇的执拗,“你说啊……妈……”

  “嗯......是……我想……”老妈在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下,没有继续驳斥我的话,身心溃败,“我每天晚上……都盼着和你说说话……可你宁愿待在对门……也不回来……”

  老妈的坦白却换来我狂暴的打桩抽插。

  “不行了……肚子里面好酸…………”老妈的头在枕上左右摇晃,束起的发髻早已经散乱不堪。她的嘴唇半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我的儿啊……好深……”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老妈终是放下了所有的心理戒备。没有当妈的样,也没有伦理的顾忌,只是一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妈……其实今天在冯姨家书房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撞击继续保持着力度,像做错事的娃儿一样说出了内心一直想说的对比,“我看着冯姨讲题的时候发现……冯姨的奶……好像也很大……感觉尺寸和老妈你的……都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犹如冷水滴进热油锅。

  老妈原本酥麻的身躯明显震了震。阴道的软肉因为我这话而咬上了我的肉棒。只见她两眼瞪大,眼眸里的情欲立即被嫉妒和不甘填满。

  “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话音劈开了黑暗,声音都在发颤,“你.....现在弄着你妈的肚子……脑子里还惦记着拿她来跟我比较?!”

  “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她弯腰讲题的时候离得太近了……”我没去管她的恼火,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刺激她,“我是真觉得……冯姨的确实很大……而且她好像也没穿内衣……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愤怒、嫉妒、还有一种埋藏内心已久的自卑,在这会引爆了老妈这只护食的母老虎。

  她原本攀附在我背上手抽回,接着重重地拍在床上。

  “不要脸!!!”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然后老妈挺起上身,两手直接捧着自己的乳房,好像向上托举一样,大方地向我展示。

  “你……你还敢拿她跟我比……嗯啊……”老妈的眼红得像要滴血,胜负欲在冯姨这个假想敌面前爆发,但她的吃醋还是会有女人的自卑,“向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妈老了……觉得妈是个没文化的黄脸婆……连身子骨也比不上人家有学问的女人……”

  我停止了抽插,看着她为了争风吃醋而做出的举动,一丝病态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没有……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两手抬高,目标明确地抓住两大团在空中飞舞的巨乳,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揉捏,“我觉得她的没你的好看……没你的软……妈的奶才是最大的……”

  “你这小白眼狼……看了人家的……回来折腾你亲妈……”面对我的甜言蜜语,老妈的怒火化为了幽怨,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她那个算什么大……你摸摸……妈的才是真材实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面对老妈这副半推半就的骚样,我的胜负欲同样被点燃。

  “妈……让我从后面弄你……好不好?”我抓住她的腰肢,身体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引导着她转过来。

  老妈在怒火和骚欲的驱使下,没有违抗,听话顺从地将身向侧位转了过来,手肘撑在床,膝盖跪着,摆出一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姿势把老妈宽肥丰硕的肥臀完美呈现在我眼前。大腿根部被撑得鼓起的三角区中间,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翕动,不停向外吐着浓稠的白沫。

  而在阴唇下方,那朵未经过开发的熟妇菊花也暴露了出来,一圈圈细密深邃的菊纹层层叠叠着,颜色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暗粉色。菊花中央的小洞正一阵一阵往里缩,时而缩成一粒小小的褶口,时而又轻轻张开,露出一点里面湿润娇嫩的肠肉。每一次回缩都牵动着那一层层菊纹颤动,散发着淫荡又下流的感觉。

  老妈那两瓣像磨盘一样的屁股肉在高高撅起的姿势下被拉得又圆又沉,沉甸甸地晃荡着。雪白的臀瓣表面泛着薄薄的汗光,因为我的滋润而显得格外柔软饱满,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荡出一层层的肉花。

  而此刻,老妈那对沉重的油焖肥乳正因为这个狗爬姿势而坍塌下来。两大片肥腻油亮的熟妇大波被其自身的厚重拉得又长又坠,乳肉软绵地贴在床上。乳晕之骚美带动中间两粒奶头一起刮擦床单,压得时而扁时而翘,空气中都仿佛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我跪在她的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胯。手扶着鸡巴,抵在老妈的穴沟来回拨弄,龟头在豆豆上蹭过,惹来她一阵轻哼。随后,对准翕动的穴口,一茎到底!

  “啊……”老妈的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脸埋进被单里。后入的角度让鸡儿的进入长度达到最深。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响起沉闷的拍击声。

  “啪!啪!啪!”我开启骤雨般的加速。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门口,随后借着力全面爆发重重操入。

  “太深了……不行……顶到里了……”老妈的头部在床单上左右摇摆,发丝凌乱。

  “妈……我就要全插进去……”我抽出左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一只正在甩动的肥奶,用力捏着,“妈……你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了……”

  “唔……你还知道怕……啊……别提她……专心弄妈……”老妈的穴肠壁开始高频的绞缩。我感觉到肉棒在被内里更深的肉夹击,每一寸进入都面临着更大的阻力。

  “妈不行了…………要到了……肚子好胀……”老妈开始语无伦次,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一阵接一阵的热流喷在龟头上。

  我知道老妈的体质。在这种刺激的姿势下,她很容易出现潮吹的现象。那次在旅馆,她就好多次把大半个房间弄得到处都是湿透。

  而我们现在这套出租屋的床垫上只铺了一层普通的棉床单。如果老妈在这里潮吹喷发的话,那么床单连同下面的床垫都会遭殃。

  明天根本没办法清理,更别说那味道也是无法掩盖的。

  “妈,快起来。”我停下活塞运动,抓住老妈的胳膊,向上一提。

  “干什么……不要停……我快要出来了……”老妈软绵绵的,阴道里还在疯狂痉挛,不情愿地抵触起我的动作。

  “妈……不能在床上……待会你喷出的水……会弄脏床单的……我们去厕所……”我不管老妈的抵触情绪,一把将她从跪姿拉起。

  肉棒还深埋在她的体内。我从身后环抱住她,穿过肋下,将她整个人托举。

  “妈……抱紧我……”老妈乖乖地将腿盘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身后交叉锁紧。两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是一个悬空的站立体位。老妈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我托住她的臀瓣,大迈脚步,向着房门外走去。

  走出房门,手一扣,打开了总开关,接着边插边走,

  客厅顶灯的强光将我们结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左脚迈出,骨盆的角度就会偏移。棒身连带龟头在阴道内壁刮过一片敏感黏膜。接着右脚跟进,重力让她向下坠落,龟头也因此一次次叩击在宫口。

  “啊……别走……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每走一步,老妈都会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惊呼。

  在灯光下,老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下。悬空的恐惧迫使她的阴道被动使出蛮横的咬合力,将我的肉棒箍得发麻。

  我和老妈此刻就如同一只连体的怪物,在这片开阔的空间里艰难跋涉。两团巨乳在走动中无规律地摇摆,白皙的奶肉划出规律的轨迹线,深褐的乳晕和高挺的乳头也跟随着上下雀跃。

  从交合处里不断有淫水滴落,留下一串串背德的印记。

  就这样半抱着半托着老妈,来到卫生间门口。

  我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厕所白色的灯马上充斥整个浴室,底下瓷砖的反光让我不自觉得眯眼。

  然后二话不说,我将老妈放下,推到洗手台前。

  老妈立刻撑住台面,上身前倾,以此分担大腿的压力。台面的冰凉让她抖了一抖,但很快就被体内的燥热覆盖。

  此刻,镜子里映出我们的模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背后贴覆在一个丰满的中年女人身上,两人下身的结合点沾满白沫。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鸡巴和母穴的角度达到最佳的进入状态。

  掐住老妈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一拉,腰向后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刺入。

  “啪!”淫水四溅。每一记刺入都没有手下留情,直达花壶的最深端,重磕在子宫口前。

  “啊——!”老妈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根线条。泪花从紧闭的眼角流出。

  我开启最后的疯狂冲刺。频率之快,就好像只剩下一片残影。肉与肉之间的拍打声在卫生间里产生回音,震耳欲聋。

  “要来了……要来了……向南……妈憋不住了……啊!”老妈的尖叫声猛地拔高到极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瞬间转为一阵又长又颤的低泣,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老妈的阴道突然抽搐起来,一连串又急又狠的痉挛像要把我的鸡巴整个绞扁似的。所有滚烫湿滑的蜜肉同时收紧,把我勒得又麻又爽,几乎要当场缴械。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的熟穴里猛染喷射而出。

  “呲——!!”

  那声音又响又急,清澈又带着点骚味的潮吹淫液就像水枪一样,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笔直地嗞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啪啦!啪啦!”水流击打在门板上的声音很是清脆,随后大股大股的潮水顺着柜门狂流,在地上汇成一大滩水洼。

  老妈这次潮吹喷得又多又远,量大得吓人,几乎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汁从她高潮到极致的美穴里不要水费似的狂喷出来,把整个卫生间都熏得又骚又甜。

  老妈一边喷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又糯又软的叫声:“啊……啊哈……不行了………啊啊啊……向南……哈啊……!”

  老妈整个人在喷射中止不住地发抖,两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然使不上力,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胳膊才勉强没滑下去。她肥美的屁股不断摇摆,骚穴还在一阵阵地喷,每喷出一条水柱就伴随着她那哭泣的呻吟,声音妩媚至极。“妈……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挺直腰杆,把整根鸡巴猛扎进她最深处,龟头抵住老妈宫口,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

  一波、两波、三波……的精液在老妈的肉壶里绽放,烫得她嫩肉又是一阵发颤。

  老妈吁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上身彻底趴倒在洗手台上,奶子摊在洗手台面上。

  随着射精结束后,我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后背上,感受着老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躯,慢慢平复心跳。

  卫生间里,事后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上那滩水正向四周扩散,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偏过头吻在老妈汗湿的脖子,轻轻吻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品尝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低唤。

  老妈闭着眼,一丝微弱的鼻音算作回应。经历过这般狂乱的高潮,老妈已经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水迹,轻声开口。

  “妈……我想一直这样……弄你的话……那以后买点防水的垫子放在床上吧……不然每次都要跑来厕所……”

  老妈动了动。

  没有开口反驳我这句占有欲满满的宣誓,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搬出纲常伦理来骂我。在被儿子征服和释放之后,所有拘束都已经荡然无存。她只能默许我继续保持这种违背人伦的长远关系,耳根又红了起来。

  没多久,积攒了一点力气,她反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软绵绵道。

  “你这混账东西……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抽出在穴内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鸡儿堵塞的花壶口淌流出不少的浑浊的精水混合物,

  一路往下蜿蜒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有的精水滴落在地上,和她先前喷出的那滩水融合在了一起。

  我打开水龙头,抽了几张纸,打湿后仔细擦拭干净我们两人下半身的污迹。

  我先从老妈开始擦,我一只手轻托着她的一边臀瓣,把她的腿稍微掰开一些,另一只手拿着湿了的纸巾,温柔不失仔细地从她大腿根处开始擦起。

  擦到老妈穴口的时候,我动作更柔和了一些,用湿纸巾轻轻按在那已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慢慢擦拭还在溢出来的精液。

  骚穴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阶段,被我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就要滴到我手上。

  我耐心地把老妈整个阴户都擦干净,从阴唇,穴口,一直到大腿根和屁股缝,全都仔细抹过。

  纸巾上很快就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又湿又滑。

  随后,我弯下腰,一把将老妈从洗手台前横抱起来。

  老妈很听话地将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把脸埋进我的胸。我抱着她重新回到房间。

  将她慢慢放在床上后,我也跟着躺了上去。

  拉过薄被,盖在我们身上。

  老妈习惯性地转过身,背着我。我向前挪,贴上她,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奶子。

  在这个又一次打破禁忌的夜晚,先前的拉锯和冷战都宣告结束。

  相拥睡眠。

  …………

  早上我睁开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温存后的余温。

  外面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早间新闻,厨房里响起接连锅碗瓢的动静。

  老妈早早就起床了。昨天夜里在卫生间和床上发生的荒唐,已经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穿好校服,来到客厅。

  桌上摆好了白粥和买好的油条。老妈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用抹布擦着桌子。

  “起来了就赶紧去洗脸吃饭,少在这里磨磨蹭蹭。”老妈背着我在干活,连头都没有回,嗓门大,恢复了干脆利落。

  一直以来,这都是她应对尴尬的武器。

  在大白天里,她是绝口不会提起昨晚的事情。

  我走到卫生间洗漱,突然发现卫生间地上那些水迹都已经被拖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出来后老老实实坐在餐桌前喝粥。全程我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沉默地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出门去学校。

  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语文。

  上课铃响过之后,冯姨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就听到。

  “同学们把手里的东西停一下。”冯姨站在讲台上,目光环视全班,“刚接到市教育局通知,今天下午开始,市里要组织各校高三备课组长去隔壁市做考前调研。我作为咱们校的语文组带头人,需要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们的语文课由隔壁班的宋老师代上。大家自觉复习,不要松懈。”

  这个消息在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同学们交头接耳,有人欢呼没有太师管教,有人抱怨临近高考还要换老师。

  坐在后面的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好似落了地。

  冯姨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意味着隔壁不会有人。马灵是个很懂事且守规矩的女孩,没有自己舅妈在家坐镇,她绝对找不到理由晚上自个儿来补习,哪怕她最近看我的眼神里愈发得充满暧昧。

  那么,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的时间,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妈两个人,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过属于我们两母子自己的日子。

  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下午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在计划晚上回家后要怎么把老妈按在床上弄。

  下午放学后由于现在的特例,我不需要再呆在学校,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校门,快步走回小区。

  推开屋门,就听到抽油烟机在厨房里嗡嗡作响,油锅爆炒的刺啦声不绝于耳。葱姜蒜的炝锅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冯姨不在家,老妈自然不需要再去对门了。她留在我们自己家里给我煮饭。

  我放下书包,放轻脚步走向厨房。

  老妈穿着一件旧棉衫,腰上系着围裙,正背对我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肉丝。

  她的腰身被围裙的系带勒得很显身材,下身的阔腿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扭动。

  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直接搂着她的腰,手掌像有了记忆一样向上摸去,揉着这对软熟的肉山。

  “作死啊你!”她拿手肘向后拐了我一下,力气不大,全在做戏,“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洗手去!”

  “妈……我想你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蹭着她的脖子。

  “想个屁!昨天晚上还没闹够?”她脸涨得通红,嗓音抬高了八度,全靠这副凶巴巴的架势撑场面。

  我没听她的话。手从胸前撤离,然后沿着小腹往下探,

  越过长裤裤头,一边边钻进内裤,往里摸索。

  没有摸到熟悉的潮湿蚌肉,手指碰到了一个厚实的长条形垫子。

  “这什么东西?”我脱口而出。

  老妈把火关掉,转过身拍开我的手。

  “大姨妈来了!”她瞪着我,脸上红红的,“你给我老实点!收起你那些坏心思!”

  我看着她裤裆的位置,满心丧气。昨天晚上才刚刚开荤,还想着今天晚上能好好把老妈弄个够。现在全泡汤了。

  “妈……怎么偏偏今天来啊……”我委屈地看着她。

  “女人每个月就这几天,你当是水龙头开关想关就关?”她拿过抹布擦着灶台,“赶紧端菜出去吃饭!”

  “妈……你这几天都不舒服,那晚上怎么办?”我不死心。

  “什么怎么办?凉拌!你给我好好复习,再有十来天就高考了,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老妈用锅铲敲了一下铁锅边,“邦邦邦”。

  她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塞到我手上:“端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端着盘子来到餐桌,拉开椅子坐下。

  老妈解下围裙,洗了把手也跟着走出来。我们在餐桌前相对而坐,今天饭桌上没有了冯姨和马灵,导致这顿饭吃得格外清净。

  可是,不能插穴的失落感让我提不起胃口。我拿着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眼睛时不时地往老妈胸前瞟。

  老妈被我看得很不自在,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看什么看,吃你的饭。今天你冯姨去隔壁市了,马灵怎么没过来?”

  “冯姨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干什么。”我扒了一口饭,“怎么,妈,你还想让她来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吃醋,嫌我盯着冯姨看吗?”

  “少胡说八道!谁吃你的醋了!”老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立马扬了起来,“我是怕你把心思用错了地方!人家马灵不来正好,你这几天给我踏踏实实待在屋里做题,哪儿都不许去。”

  我看着她急于掩饰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一些。这女人虽然嘴硬,但心里现在巴不得她们别出现,好好和自己儿子独处一下。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写卷子。

  盛夏的脚步越来越近,晚上的气温明显升高。房间里有些闷热。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热风吹进来,根本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我没有开空调,而是选择开窗,因为想呼吸到一些自然的空气,即使热风里带着些许闷意,也比长时间待在冷气里更自在。开着窗,还能听见夜里的虫鸣和远处的车声,让人感觉这个夏天是活生生的。

  我坐在写字台前,盯着面前的卷子,心里全是昨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把老妈子宫灌满的画面,想到这胯下的肉棒开始半硬不软地蛰伏在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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