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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四、五章 第一次

娇妻清禾 jay325 16323 2026-02-18 02:32

  【《娇妻清禾》卷一:第四、五章】

  作者:jay325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四章:第一次

  大二那年的春天,空气里总浮着一种蠢蠢欲动的躁。冬天最后那点寒气被日

  渐殷勤的日光驱散,校园里的梧桐抽了新芽,风一过,满眼都是毛茸茸的嫩绿。

  我和许清禾在一起也四百多天,日子过得像泡在温水里的蜂蜜,稠得化不开,甜

  得有些腻人,却又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我们熟悉彼此到了某种可怕的程度。她知道我写代码烦躁时会不自觉地转笔

  ,我知道她看画册入迷时会无意识地咬下嘴唇。我们共享耳机,有时是周董,有

  时是五月天;我们分食一碗面,我挑走她不爱吃的香菜,她夹走我碗里的肉。她

  食量小,吃不完的饭总是倒在我碗里。周末的下午,常常是在图书馆老位置消磨

  掉,她看她的《巴洛克艺术》,我啃我的《操作系统原理》,偶尔抬头对视,不

  必说话,笑一下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周牧野总骂我们「虐狗」,李向阳会红着脸假装看书,陈知行则摇头晃脑说

  什么「鹣鲽情深,莫过于此」。孟晚棠早就是头号粉头,手机里存满了偷拍我们

  的照片,威胁说等我们结婚她要坐主桌。

  时间滑到三月底,我生日。

  白天被周牧野他们生拉硬拽到学校后街那家川菜馆。包厢里吵得能把屋顶掀

  了。周牧野拎来一打啤酒,挨个满上。李向阳送了我一支包装仔细的钢笔,黑色

  笔身,握着沉甸甸的。「陆哥,」他喝过酒脸有点红,「祝你以后签大合同都用

  得上。」陈知行的礼物是一本他手抄注释的《庄子》,扉页用工整小楷写着「逍

  遥游」。张晓雯和林薇薇合送了个挺贵的机械键盘,说「让陆哥码代码更带劲」

  。

  许清禾的礼物是私下给我的。傍晚时分,我们在学校小湖边散步。柳枝刚抽

  出鹅黄的芽,在水面划开浅浅的涟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块皮质表带的腕表,表盘极简,只在六点钟位置有个很小的月

  亮图案。

  「时间走得很快,」她拉过我的手,低头帮我戴上。表带还带着她手心的一

  点温热,扣环有些紧,她纤细的手指耐心地调整。「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些东

  西,能比时间留得久一点。」

  我抬起手,表盘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低头吻她,她唇上草莓味润唇膏

  的甜腻瞬间侵占了我的感官。这个吻比平时深,带了点潮湿的急切,分开时两人

  都有些喘。

  「谢谢,」我抵着她额头,「很喜欢。」

  她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将暗未暗的天光。

  晚上一群人又转战学校附近的KTV。周牧野霸着麦克风不撒手,从《朋友

  》吼到《海阔天空》。李向阳被灌了两杯啤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居然也跟

  着哼了几句。陈知行和张晓雯在角落里讨论某部法国电影的长镜头美学。孟晚棠

  拉着林薇薇玩骰子,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许清禾坐在我旁边,偶尔跟着唱几句熟悉的副歌。灯光晃过她侧脸,睫毛在

  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手一直放在我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牛仔裤的布料

  ,划得我心猿意马。

  快十一点,一群人终于闹腾够了。周牧野勾着李向阳脖子嚷嚷要去吃烧烤续

  摊,陈知行和张晓雯打算散步醒酒。孟晚棠拎起包,朝我和许清禾飞了个眼神:

  「我俩先撤了,门禁要到了。你们……悠着点啊。」

  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人都散了,就剩我们俩站在KTV门口。夜风带着寒意,吹得人一激灵。许

  清禾裹紧了身上的浅灰色羊毛大衣,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被风撩起

  一点,又落下。她腿上穿着很薄的肤色丝袜,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一双

  棕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看着很乖巧。

  「冷吗?」我问。

  她摇摇头,手揣进我大衣口袋,手指勾住我的。「走走吧。」

  我们沿着街慢慢往学校方向晃。这个点,街上人已经不多。偶尔有车驶过,

  车灯雪亮地扫过来,又飞快远去。她的手在我口袋里,起初是凉的,慢慢被焐热

  ,掌心有层薄薄的汗。

  谁都没说话。但沉默里挤满了东西——呼吸声,脚步声,衣料摩擦声,还有

  口袋里手指勾缠的细微动静。空气变得粘稠,吸进肺里像掺了糖浆。

  走了大概两个路口,离学校还有一截。她忽然停住了。

  手指在我手心里蜷缩了一下,又慢慢展开。她抬起头看我,霓虹招牌的光在

  她眼睛里明明灭灭。脸颊红红的,不知是酒意未散,还是别的什么。

  「既明。」她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点飘。

  「嗯?」

  她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嘴唇抿了又抿,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

  见,却一字一字砸在我耳膜上:

  「要不今晚……我们别回学校了。」

  我脑子空了一秒。

  然后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我盯着她

  ,她脸红得不像话,眼神躲闪着,睫毛颤得厉害,却固执地看着我,等我回应。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干得发紧。「你……」我声音哑得厉害,「想清

  楚了?」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耳根那

  抹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消失在衣领里。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上来,我握紧她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好。

  」

  附近就有家还不错的连锁酒店,门脸不大,但看着干净。走过去大概七八分

  钟。这七八分钟里,我们像两个第一次做贼的人,手心都在冒汗,谁也不敢看谁

  。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偶尔交汇,又分开。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

  大衣扣子,指尖捏得发白。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正低头看手机。我们走过去

  ,她抬起眼皮扫了我们一眼,眼神平淡,像看多了这种深夜来开房的小情侣。

  「大床房,一晚。」我说,掏出身份证。

  阿姨接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又看向许清禾。许清禾慌忙从包里找出身份

  证递过去,手指有点抖。阿姨没说什么,低头操作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押金两百,房费三百八,十二点前退房。」她递过房卡和押金单,「12

  18,电梯在左边。」

  「谢谢。」我接过,拉着许清禾往电梯走。

  电梯厢壁是明晃晃的镜面,映出我们俩的身影。她挨着我站着,头微微低着

  ,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小半张脸。我看着她镜子里的倒影,她也抬起眼,从镜

  子里看我。目光一碰,她又飞快地移开,脸更红了。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暖黄

  的壁灯把影子投在墙纸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找到1218,刷卡,门

  锁「嘀」地轻响,绿灯亮起。

  推门进去,房间不大,标准的大床房。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空气清

  新剂的柠檬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的夜色。我把房卡插进取电槽,

  顶灯和床头灯同时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房间。

  许清禾站在进门处,没往里走。手还攥着包的带子,指节绷得发白。大衣领

  子依旧竖着,遮住她大半表情。

  我转身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到她面前,我伸手帮她脱大衣。她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抬起胳膊。大衣

  脱下来,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完全显露出来。裙子是修身款,领口开得

  不算低,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脖颈和锁骨优美的线条。腰身收得极细,往下是微

  微散开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一掌处。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

  光泽,衬得小腿笔直纤细。

  我把大衣挂进衣柜,转身看她。

  她就站在灯光下,像一株忽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含羞草,手足无措。脸颊的红

  晕未退,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清禾。」我唤她,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低哑。

  她抬眼看我,睫毛颤了颤。

  「怕吗?」我问。

  她咬着下唇,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很小声地说:「有一点。」

  我走近一步,捧住她的脸。手心触到的皮肤细腻温热,透着潮意。拇指轻轻

  摩挲她的脸颊,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那……」我顿了顿,「我们先说说话?或者看会儿电视?」

  她反而笑了,笑容有点勉强,但努力想放松的样子。「不用……就,就顺其

  自然吧。」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合,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

  慢松弛下来,闭上眼睛。我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吸,舌尖试探地描摹唇形。她

  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呜咽,手抬起来,抓住了我腰侧的毛衣。

  吻加深。我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探进去。她生涩地回应,舌尖怯怯地碰了碰

  我的,又缩回去。我追逐过去,缠住她,吮吸,挑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交缠

  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在锁骨处。指尖能感受到动脉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急。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下移,停在腰窝的位置。针织连

  衣裙的布料柔软轻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慢慢往床边挪。她的腿碰到床沿,踉跄了一下,向后

  跌坐在床垫上。我顺势压上去,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悬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她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黑发铺散开来。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

  层氤氲的水汽。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喘息。胸口起

  伏,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上下波动。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这一天……我

  等的太久了。

  她没应声,只是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我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急切,更深入。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覆上那团柔软

  的乳房。隔着针织连衣裙和内衣,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和顶端凸起的乳头。我揉

  捏着,力度由轻到重,变换着形状。

  她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从纠缠的唇舌间漏出来,又软又黏。

  我找到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头冰凉。缓缓拉下,齿扣分离的细微声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米色的蕾丝内衣。内衣

  款式简洁,只有边缘点缀着细小的蕾丝,衬得她胸口肌肤越发白皙细腻。

  胸型很美。不算特别硕大,但饱满挺翘,弧线圆润流畅,刚好能被我的手掌

  完整覆盖。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算大,边缘清晰。顶端小小的乳头已经硬硬地

  立了起来,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颜色是更深的嫣红。

  我咽了一口口水,低头,用手拨开蕾丝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

  尖。湿热的唾液很快浸湿了乳头。她「啊」地叫出声,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

  ,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按住,指甲刮过头皮。

  我松开嘴,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她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紧的弓,

  大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腿,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

  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裙摆,探入腿间。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

  肤。我摸索到大腿内侧,那里已经一片湿热,丝袜的纤维都被濡湿了,黏黏地贴

  在皮肤上。再往上,碰到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凹陷,

  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轮廓和微微的隆起

  。

  「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肩窝,羞得不敢看我,只发出小动物般

  的呜咽。

  我继续抚摸,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压那处柔软。布料黏腻,底下是温热的

  肉体和清晰的凹陷。我用指腹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轻拨弄。她夹紧腿,又在

  我的手指坚持下慢慢打开。呻吟声越来越大,带了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

  动,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

  「别……别摸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受不了

  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小腹紧绷,主动把最柔软的地方送到我手指

  下。

  我抽出手,指尖一片湿滑黏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先脱掉毛衣,扔在地上

  。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拉下拉链,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布料

  摩擦皮肤,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湿漉

  漉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汇聚成滴。

  她侧躺着看我,眼睛一眨不眨,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目光扫过我赤裸的身体

  ,在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地移开,睫毛颤得厉害。

  我重新俯下身,吻她的同时,手绕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搭扣。轻轻一捏,搭

  扣弹开。束缚松开,那对白嫩的完美乳房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嫣红肿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我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手揉捏着另一

  边,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呻

  吟声又高又细,带了泣音。

  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腿间,这次直接勾住底裤边缘,往下扯。湿透的布料黏

  着皮肤,不太好脱。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褪下,扔到

  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身下。

  我的目光贪婪地巡视她的身体。皮肤很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

  光泽。乳房饱满挺翘,顶端嫣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往

  下是圆润的髋骨和骤然丰满起来的臀。标准的梨形身材,腰细臀宽,线条流畅诱

  人。大腿雪白修长,此刻微微分开,露出腿心处那片隐秘的风景。

  阴毛稀疏,颜色很浅,是柔软的淡褐色,整齐地覆在耻骨上,并不浓密,反

  而添了几分稚嫩的性感。大阴唇丰满,微微隆起,像闭合的花瓣,颜色是比周围

  肌肤稍深的粉。此刻因为情动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

  一道细缝,却已经湿滑一片,闪着晶亮的水光,透明的黏液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

  ,沾湿了下面的毛发和皮肤。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像初绽的蔷薇花瓣

  ,娇嫩无比。细缝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已经充血肿胀,露出

  鲜红的顶端,像颗熟透的莓果。

  「清禾,你这里……真漂亮。」我喘息着说,声音粗嘎得不像自己,这还是

  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逼。

  她羞得浑身发抖,想并拢腿,又被我坚定地分开。

  我低头,鼻尖先触到那片温热潮湿。混合著她身体特有的干净体香和情动时

  分泌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魂摄魄的诱惑力。我伸出舌头

  ,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道湿滑的细缝。

  她「啊」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弹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压回去。

  舌尖尝到咸涩微腥的液体,是她动情的证明。我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

  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

  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不行……啊……太……太刺激了……」她哭喊着,手胡乱抓着床单,身体

  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却又被我的唇舌钉在原地。

  我双手按住她乱动的腰胯,继续舔舐。时而用力吸吮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

  用舌面快速摩擦整个阴户。水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洇开深色的湿痕。黏腻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情欲

  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带了哭腔,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突

  然,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尖叫,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

  ,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舌尖和下巴上,

  量不大,但清晰可感。

  高潮了,我让她高潮了!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满

  是泪水和汗水,头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花穴还在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混着一

  点点稀薄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抹了把湿漉漉的下巴,撑起身子,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勃起的阴

  茎硬得发痛,柱身紫红,青筋凸起,龟头完全暴露,湿漉漉地滴着前液。我跪到

  她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滑无比的入口。

  她睁开眼,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迷茫和余韵,但更多是面对即将到来之事的

  紧张。手环住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着我后颈的皮肤。

  「清禾,」我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脸上,「我要进去了。

  」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

  我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湿滑柔软的肉瓣,顶住那个紧窄的入口。阻力比

  想象中大,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龟头,拒绝外物的入侵。我稍微用

  力,龟头艰难地撑开穴口嫩肉,一点点往里挤。

  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手抓住我后背的肌肉,指甲深深陷进去,刮出几道红痕。

  「疼……」她呜咽着,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阴茎只进去一个头部,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箍着

  ,胀得发痛。我强忍着继续深入的冲动,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汗湿的额头和鼻

  尖。

  「忍一忍,就一下,很快就好。」我哄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身体依然紧绷。

  我维持着这个深度,等待她的适应。慢慢地,感觉她身体的僵硬稍微放松了

  些,抓着我后背的手力道也松了。内壁的绞紧依然令人窒息,但不再像刚才那样

  充满抗拒的紧绷。

  我开始尝试缓慢地抽动,进得很浅,只在小半个龟头的范围里移动,出得很

  慢,磨蹭着敏感的入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还疼吗?」我问,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还有点……但……可以动。」

  得到许可,我这才开始加大幅度。腰胯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肉壁

  被一寸寸撑开,最终突破了那层屏障,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快感像

  电流般窜过脊椎。龟头摩擦着内壁嫩肉,能感觉到里面层叠的褶皱和温热的蠕动

  。

  全部进入时,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又绷紧了。我停下,俯身吻她,手掌抚

  摸她的脸颊和脖颈。「放松……清禾,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我感觉到包裹着我的肉壁不再那么死紧,开始有

  了柔韧的接纳。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适应被填充的

  感觉。

  「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陌生

  的快感和不适。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叉。

  我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呻吟越来越响,

  越来越软,带了媚意。

  快感积累得太快。久未经事的身体过于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我咬着牙想控制节奏,想延长这个过程,想让她更舒服,但那股要命的酥麻感

  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根本压抑不住。

  「清禾……我不行了……要射了……」我喘息着警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

  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某个柔软的点。

  她抱紧我,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身体迎合著我的撞击,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

  ,吸吮着我。

  「啊……既明……」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

  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炸开,我低吼一声,腰眼酸麻,

  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进她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黑,全身脱力,瘫倒在她身上,

  大口喘着粗气。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轻微的搏动。

  然后,迟来的尴尬和懊恼涌了上来。

  太快了。从进去到射精,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潮红未退、喘息未定的脸,尴尬得想立刻消失。「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对不起……太快了。」

  她却笑了,笑容有些虚弱,但很温柔。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去我额角的汗

  。「没事……」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这样挺好的。而且……」

  她脸又红了红,「我其实……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我越是觉得丢脸。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著

  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还夹杂着处女血,弄脏了床单。我抓过床头柜

  上的纸巾想清理,她却拉住我的手。

  「等会儿再说。」她轻声说着,手往下滑,握住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东西。

  我一愣。

  她的手很小,有些凉,但很柔软。生涩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着。刚刚释放

  过的阴茎本就极度敏感,被她这么一弄,残留的快感被重新勾起,很快在她手里

  重新胀大、变硬,恢复成怒张的状态。

  她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

  加快了些。「我……我看过一些书……说男生……很快可以第二次的……」她声

  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爱怜,感动,还有被理解的释然。我简直

  爱死她了。

  翻身再次压住她,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急切,更深入,带着想

  要「证明」自己的焦躁和重新燃起的欲望。她也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阴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这次进入顺畅得多,内壁还残留着刚才

  的精液和爱液,湿滑无比,紧紧裹上来,却不再有初次的紧涩和阻碍。我一下子

  就进到了底,整根没入。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向上迎合。

  这一次,我不再急躁。放慢了节奏,开始有技巧地抽送。时而九浅一深,时

  而深深顶入,研磨敏感点。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绵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

  的乳头,另一手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依旧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按压、打圈。

  她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呻吟声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拖着黏腻的尾音

  。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嫣红挺立。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既明……慢点……啊……太深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但身体却

  把我夹得更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我。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

  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被压抑的呻吟,臀部

  高高翘起,迎合著我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交合

  的部位——我紫红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少许

  殷红,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我俯身,手从后面绕过去,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嘴唇吻着她汗湿的后颈

  和脊背。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床垫吱呀的摇晃声

  和我们交错的喘息与呻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身体绷紧,内壁剧烈地

  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也到了极限,腰胯发力,又快又重地冲刺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

  ,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这一次射精量更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甚

  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被填满的饱胀。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气力。我退出来,精液混着

  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已经狼藉不堪,满是汗渍

  、体液和褶皱。

  我瘫倒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腻不堪,心跳如

  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这次……」我在她汗湿的耳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和忐忑,「还行吗?

  」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声音沙哑绵软:「……讨厌

  。」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抚摸,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换了床单——幸好酒店备

  了替换的。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

  圈。

  「清禾。」 「嗯?」 「以后毕业了,你想留在京华吗?」 她想了想,

  摇摇头,脸颊蹭着我胸口:「不想。这里太大了,人太多了,节奏快得让人心慌

  。我想回南方。」 「渝城?」 「嗯。离我家也近,高铁就两个小时。而且…

  …」她顿了顿,「我喜欢那个城市的烟火气。热闹,拥挤,满街都是火锅香味和

  人声,但又没那么浮躁,有种踏实的温暖。」

  我心里那点不确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这正是我想的。

  「那我们以后就在渝城安家。」我说,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买个高层的公

  寓,要带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见江景和万家灯火。」 「好啊。」她眼睛亮起来

  ,「要有个大大的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放我的书和画册。还要有个朝南的阳

  台,可以养很多花。」 「那我就要个隔音好的房间,放我的电脑和游戏设备。

  」我笑,「再弄个投影仪,周末一起看电影。」 「嗯。」她往我怀里又蹭了蹭

  ,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还要养只宠物。猫?还是狗?」 「猫吧。」我说

  ,「德文卷毛猫,怎么样?纯白色,蓝眼睛的那种。小众,不掉毛,性格黏人,

  又漂亮得像个小精灵。」 「德文猫……」她念了一遍,在脑子里想象着,「好

  呀。我看过图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宝石,很特别。」 「那叫什么名字好?

  」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叫奶糖吧。」她最后说,

  「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个会动的小奶糖。」 「奶糖……」我重复了

  一遍,笑起来,「好,就叫奶糖。以后我们回家,奶糖就在门口等着,喵喵叫。

  」

  我们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勾勒着一个模糊却温暖的具体未来。房子

  买在哪个区,装修成什么风格,车要什么颜色,甚至以后有了孩子,小名要叫什

  么……明明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但此刻在黑暗里低声诉说,却觉得触手可及,

  仿佛明天就能实现。

  夜深了。我们相拥着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贴合著我,

  头枕在我手臂上。我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心

  里某个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种饱胀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填满。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但不敢动。清禾还在熟睡,脸贴在我胸口,嘴唇微微

  张着,呼吸轻浅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微颤

  动。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黑得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透

  亮。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从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线条,到微微嘟起的嘴唇,

  再到下巴尖那个可爱的小小凹陷。这张脸,在过去四百多天里看了无数次,但此

  刻,在经历昨夜最亲密的结合后,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某种更深刻的归属

  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有发出声音,嘴

  唇只是温柔地贴了贴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被打扰了清梦的小动物,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

  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紧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闭上眼睛。

  ——————————

  第五章: 绿帽起源

  大二下学期的日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规律得让人安心。

  课表是固定的,每周二四满课,一三五下午空着。我和许清禾的约会时间也

  是固定的——每周末,至少有一天会在一起过夜。有时是周五晚上,有时是周六

  ,看哪天空闲。

  我们开始探索学校周边那些还算干净的情趣酒店。第一次去的那家叫「蜜语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深紫色的,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香薰味。房间

  是圆床,顶上挂着纱幔,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

  许清禾站在房间中央,脸有点红。「这……也太夸张了。」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试试嘛。」

  那晚的体验很新奇。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好像也变得敏感了些。圆床

  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上的纱幔垂下来,扫过皮肤时痒痒的。透过玻璃墙能看

  见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结束后,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圆形浴缸里。她背靠着我胸口,我的手臂环着

  她的腰。热水漫过胸口,皮肤泡得微微发红。

  「下次还来吗?」我问。

  她想了想,点头:「嗯。不过要换个主题,这个太……粉了。」

  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

  。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

  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

  酒店。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头灯。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爱

  在黎明破晓前》。

  看到男女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我转过头,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

  人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交缠,汗水和

  呼吸混在一起。高潮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

  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她笑起来,抬头亲了亲我的下巴。

  随着次数增多,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我知道她左边乳头更

  敏感,知道轻咬她耳垂时她会全身发软,知道按住她腰侧某个位置她会抖得特别

  厉害。她知道我持续快速浅插时最受不了,知道射精前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知

  道高潮后喜欢她用手轻轻抚摸后背。

  做爱变成一件熟练而愉悦的事。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又永远带着新鲜的吸

  引力。我们会尝试新姿势,会说些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脏话,会在极致快感里抓紧

  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

  这种规律而满足的亲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

  静,甜蜜,看得见未来。

  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

  许清禾她们艺术史系和美术学院合作搞一个校际巡回展,她是系里学生会的

  策展组成员,那个周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我本来约了她晚上见面,但下午突然

  空了出来。

  宿舍里就我一个。周牧野陪女朋友逛街去了,李向阳在图书馆,陈知行回家

  。我新买的游戏前两天刚通关,通关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漫上来。对着电脑屏

  幕发了会儿呆,点开几个常去的论坛刷了刷,没什么有意思的帖子。

  手机震了一下。

  周牧野发来条消息,没文字,就一个链接,后面跟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

  他很快回:「好康的,自己看,别外传[坏笑]」

  我撇撇嘴。周牧野的「好康的」通常就那几样,不是擦边球视频就是些低俗

  段子。平时我懒得点,毕竟有许清禾,谁还看那些。

  但那个下午实在太无聊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还是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加载有点慢。先出来的是个花里胡哨的弹窗广告,穿着暴露的二

  次元女孩晃着胸,旁边写着「点击即送VIP」。我关了弹窗,这才看清网站全

  貌——典型的色情网站布局,顶部导航栏分类明确:视频、图片、小说、动漫。

  背景是深蓝色,字体颜色刺眼。

  我皱了皱眉,想关掉。但鼠标滑到了「小说」区。

  列表页排满了标题,大多是直白露骨的口语体。《在教室操哭学妹》《公交

  车上被骚扰的妻子》《老板的特别奖励》……粗俗,直接,充满某种原始的挑逗

  。

  我往下滑,手指停住了。

  一个标题跳进眼里:《凌辱女友》。

  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鼠标悬在上面,犹豫了几秒,点了进去。

  页面再次加载,这次是纯文字界面。开头是标准的色情小说写法,介绍人物

  :男主「我」,女友「少霞」,温柔漂亮,大学生。接着是场景,少霞去参加同

  学聚会,被灌醉,然后……

  我皱起眉,觉得离谱。这什么鬼东西。

  但手指还是往下滑。

  描写很细。细到少霞被压在地上时裙子的褶皱,细到她挣扎时大腿肌肉的紧

  绷,细到侵入者手指陷入她臀肉的触感。作者用词粗俗却精准,画面感极强。

  我看着看着,身体开始不对劲。

  起初是排斥。觉得恶心,替那个虚构的「少霞」难受。但渐渐地,某种异样

  的感觉爬上来。我试图在脑中将「少霞」的形象具体化——长发,白裙,温柔…

  …不自觉的,这些特征开始和许清禾重叠。

  许清禾穿白裙子的样子。许清禾喝醉后脸红的模样。许清禾被压住时可能会

  发出的呜咽。

  下体猛地绷紧。

  我愣住了。

  低头看了眼裤子,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血液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

  我怎么会……?

  屏幕上文字还在滚动。剧情走向更离谱——「我」没有阻止,反而躲在暗处

  偷看,甚至帮忙把风。小说详细描写了「我」当时的心情:愤怒,痛苦,但更多

  的是……兴奋。看到女友被侵犯的兴奋。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东西更硬了,胀得发

  痛。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

  宿舍里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撞出胸腔。脸颊发

  烫,手心冒汗。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攥住了喉咙。

  我他妈在干什么?

  那可是清禾。我想象她被人……然后我居然硬了?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欲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根本压不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小说片段,这次画面里的人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

  禾被陌生人按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子被撕开……

  「操!」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冲进厕所,锁上门。解开裤子,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套弄。

  脑子乱成一团。愧疚和羞耻像鞭子抽打着神经,但快感更凶猛。想象变得具

  体——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人。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

  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马眼。背德的

  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助兴。

  射精来得又快又猛。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液体

  顺着墙面往下淌。高潮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后,贤者时间。

  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精液,

  看着手里还半硬的东西,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我蹲下去,额头抵着膝盖。

  我干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种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射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头发凌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

  ,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些,我瘫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到此为止。再也不

  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和帆布鞋。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

  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眼睛弯弯的,

  清澈见底。

  胸口一阵发紧。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正常。

  我们去吃了她喜欢的日料,看了场电影,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子,问我意见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说话,我接话,牵手,拥抱,说笑。

  但我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

  当她和店员说话时,我会想:如果这时候有人强迫她……当她在试衣间里换

  衣服时,我会想:如果有人闯进去……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我会想:

  如果黑暗中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每一个念头都让我胃部痉挛,但同时,下体可耻地收紧。

  我像个分裂的人。表面上笑着,心里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进门,开灯,脱外套。她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地

  传出来。我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

  没用。

  她出来时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肩膀和锁骨上挂着水珠。看见我坐着

  不动,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怎么啦?累了?」

  我抬头看她。浴巾裹得不紧,胸口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粉

  红,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浴巾散开了些。「既明?」

  我没说话,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发泄什么。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

  房,扯掉浴巾。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软化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今天怎么……」她喘着气问。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脑子里那些画面又涌上来——这次不是想象

  ,是直接覆盖在现实上。我看见的不是我,是另一个男人在吻她,在摸她。而我

  站在旁边,看着,兴奋着。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效兴奋剂。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揉搓着,力道

  大得她皱起眉。

  「轻点……疼……」

  我没听,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印记。另一只手继续折

  磨她腿间的敏感点,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身体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沾

  湿了我的手。

  但我没停。扯掉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直接顶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硬生

  生往里挤。

  「啊!」她疼得叫出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顿了顿,但欲望像野火燎原。我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

  到最深,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身体很快被快感俘虏。呻吟声变得甜腻,腿缠上我的腰

  ,迎合著每一次深入。内壁紧紧绞着,吸吮着,像在索取更多。

  而我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

  我在想:如果是别人,她也会这样吗?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也会把腿缠上

  去,也会高潮吗?

  这个想法让我发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吱呀作响,床头撞着墙

  壁。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肩膀的皮肉。

  「既明……慢点……太深了……啊——」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眼睛睁大,茫然地看着我。而我脑子里的画面是:有人捂着她的嘴,侵犯

  她,而我看着。

  射精来得猝不及防。我低吼一声,精液狠狠灌进她深处。高潮的强度前所未

  有,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身上全是汗。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合著爱液

  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然后,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

  我看着她的脸。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么

  信任地躺在我身下,刚才被我那样粗暴地对待。

  而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轻轻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

  凶。」

  「没什么。」我说,「就是……太想你了。」

  她笑了笑,没再多问。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晚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回宿舍后,我把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又清了一遍。对着漆黑的屏幕,我低声

  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到此为止。」

  但躺到床上,闭上眼,那些画面又浮上来。

  许清禾被别人压在身下。 许清禾哭着挣扎。 而我站在暗处,看着,硬着

  。

  我猛地睁开眼,冷汗湿透了背心。

  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你试图盖上,但它

  总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悄悄掀开一条缝。

  窗外,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熄。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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