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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纪律的森严与反噬

全体男生出列,脱光受罚 tifa 3110 2026-02-22 15:04

  第一节:烈日下的裂痕:陈越的崩溃

  九月的岛城,热浪如同粘稠的透明胶质,将南中校门外那片密不透风的森林裹挟其中。体育场上的塑胶跑道在连续暴晒下,散发出刺鼻的焦油味,地表温度早已突破了 50°C。高一 A 班的五十名男生赤裸着上身,在这样的炼狱中已经维持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军姿。汗水汇聚成溪流,顺着少年们青涩的脊椎沟蜿蜒而下,浸透了那条唯一遮体的蓝色运动短裤。

  雷霆站在方阵右前方,左臂上扎着的红色“纪律”袖标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刺目。作为纪律委员,他手中的黑色平板电脑重如千斤,屏幕上每跳动一个扣分预警,都像是在他心头划下一刀。

  “陈越,重心偏移。扣 5 分。”赵挺的声音沙哑但坚定。雷霆大喊:“收到!”,他更是沙哑,几乎听不出原音,每一次开口,喉咙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队列中,双胞胎里的弟弟陈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已经因为重度脱水起了一层白皮。他的双腿在剧烈颤抖,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让他几乎无法睁眼。就在他身体微微晃动的一瞬间,班主任赵挺踩着锃亮的黑皮鞋走了过来。

  赵挺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中的教鞭在那具汗湿、颤抖的肉体上缓缓划过,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红痕。“跪下。”赵挺的声音清冷如冰,“脱掉短裤。在南中,连站立都无法维持的弱者,不配拥有最后一点遮羞布。”

  陈越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双膝重重地磕在滚烫的跑道上,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两名戴着白色手套的执行团成员(白手套)一拥而上,动作熟练得令人胆寒。他们毫不留情地扯掉了陈越最后的防线,将那条蓝色的布料像垃圾一样扔进排水沟。陈越赤条条地跪在足以烫伤皮肤的塑胶面上,哭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那是自尊被彻底碾碎的哀乐。

  第二节:逆鳞:陈超的包庇与连坐

  “住手!”

  一声嘶哑的怒吼打破了死寂。陈超无视了严禁出列、严禁喧哗的禁令,猛地冲出方阵,用自己赤裸且布满汗水的胸膛死死挡在了弟弟面前。这一举动在南中无疑是自杀行为,但在血缘的本能面前,规矩显得如此苍白。

  “他生病了!有什么冲我来!”陈超死死盯着赵挺,胸肌剧烈起伏,眼神里燃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火焰。

  赵挺看着这一幕,冷冷地说:“陈超,恶意顶撞老师,扣 90 分;包庇违规者,责加一等。” 他绕着这对兄弟走了一圈,语调温柔得像是在耳语:“在南中,最不需要的就是英雄主义。既然你这么爱护弟弟,那就一起承担吧。帮助、包庇者同责,这是铁规。” 雷霆指尖颤抖地在平板电脑上划下记录,但是迟迟不敢摁下确定,白手套伸手就给雷霆一个耳光,打得他一时间慌了神,迅速点下“确定”按键。

  赵挺示意白手套上前。陈超试图反抗,却被执行团成员用膝盖顶住后腰,利索地反剪双臂按在地上。又是“刺啦”一声,陈超的短裤也被暴力卸除。

  “背对背,跪好。”

  两条蓝色的短裤在排水沟里重叠。陈超和陈越这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肉体,此刻被勒令背对背跪在操场中央。为了防止他们互相倚靠偷懒,白手套用一根粗糙的麻绳将两人的腰腹紧紧勒在一起。皮肤直接接触热辣的塑胶,陈越疼得不断抽搐,陈超则死死咬住舌尖,两人交叠的脊椎在烈日下显现成一种绝望且扭曲的几何。

  第三节:坠落:纪律委员的“反水”

  雷霆的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由于他是纪律委员,他必须近距离监督这场惩罚,确保两兄弟没有“消极怠工”。

  当赵挺转身去查看其他方阵的进度时,雷霆看着陈越已经翻起的白眼和嘴角溢出的白色唾沫,心中作为“同伴”的防线终于崩塌了。他想起谢扬在午饭时偷偷塞给自己以防万一的葡萄糖,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准了监控摄像头转动的死角,迅速挡住身后白手套的视线,整个人半蹲下去假装检查陈超的姿势。“低头!”他咬牙低语,飞快地撕开包装,将那支救命的药液滴进陈越微张的口中,另一只手则用力托住了陈超即将垮下的肩膀。

  “撑住……”他呢喃道,这不仅是对兄弟俩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雷霆,我给过你权力,让你站在高处,你却偏要跳进泥潭里去行使廉价的仁慈。”赵挺的声音像幽灵般在雷霆身后响起。

  雷霆整个人僵住了,手中的教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慢慢转过身,对上了赵挺那双在镜片后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他的风纪分在这一秒被后台直接清零。

  “剥掉他的袖标。”赵挺走上前,亲手撕掉了雷霆手臂上的红袖标,连带扯掉了一小块皮肉,“雷霆,你触发了‘人下人’处置规则。带他去教师公寓,我亲自为你进行‘思想重塑’。”

  第四节:禁室:301 室的秘密教导

  教师公寓 301 室。

  这里的冷气常年维持在 18 度,与外面烈日灼人的地狱截然不同。雷霆被带进房间时,全身依然只有汗水和羞耻。他被命令跪在赵挺卧室床尾的硬竹席上,冷气像细小的针,不断扎进他被太阳灼伤、红肿起泡的皮肤,激起一阵又一阵密集的战栗。

  赵挺脱下西装外套,摘掉领带,解开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坐在那把漆黑的、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上。他手里拿着一根紫红色的藤条,在空中轻轻挥动,发出极其悦耳的抽击声。

  “啪!”

  藤条毫无征兆地抽在雷霆的肩胛骨上,瞬间留下了一道鲜艳的、隆起的红痕。

  “这一下,是教你什么是‘绝对服从’。”赵挺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雷霆通红的耳尖,语气近乎温柔,“你自以为是的拯救,只会让他们在系统里被标记为‘不稳定因素’,受更重的罚。你还没学会如何当一个好工具,雷霆。”

  那一夜,雷霆在剧烈的痛觉与刺骨的冷气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臣服感。赵挺不仅用藤条惩罚他的肉体,更用那些残酷的心理逻辑一点点拆解他的认知。雷霆看着赵挺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意识到在这所学校,要么成为规矩的屠刀,要么成为规矩下的祭品,没有第三条路。

  第五节:处刑:红色吹风的礼赞

  2017 年 9 月15日,中期大会。

  全年级三百余名师生集结在体育场,高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肉色环形阵列。雷霆被两名白手套押上主席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全身不着一缕,晨风吹过他布满紫红色藤条印记的身体,那些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台下,谢扬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陈超和陈越站在方阵里,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为了救他们而沦为“人下人”的少年。

  “宣读你的罪状。”赵挺站在雷霆身后,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校园。

  雷霆站在麦克风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我叫雷霆……2017 级 A 班学生。我丧失原则,知法犯法……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班干部。我自愿接受‘红色吹风’。”

  “执行!”

  雷霆被按在特制的刑凳上。50 下皮拍子,由赵挺亲自操刀。每一击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雷霆的臀部从鲜红迅速变成紫黑。他在剧痛中嘶吼,双手死死抠住凳缘,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白手套死死按住。每一拍下去,全校师生都能看到那具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第六节:枷锁:禁闭室的幽光与质变

  当 50 下结束时,雷霆已经瘫软如泥。然而最残酷的羞辱才刚刚开始。

  在全校的注视下,赵挺亲手引导了雷霆的生理排泄——那是“红色吹风”中最具破坏性的一环,旨在通过极端公开的方式彻底粉碎受罚者的性羞耻与人格独立。雷霆在极度的耻辱与生理刺激的交织中彻底崩溃,那一刻,他原本清亮的眼神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水般的沉静。

  “咔哒。”

  沉重的金属贞操锁扣上了雷霆的身体,钥匙被赵挺收进兜里。

  “接下来的一周,去禁闭室好好反省。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会还给你那枚红袖标。”赵挺轻抚雷霆湿透的头发,眼神里透着满意的光泽。

  雷霆被像垃圾一样拖走时,目光最后一次扫过 A 班的方阵。他看到了谢扬的恐惧,也看到了陈氏兄弟的动摇。那一刻,他心中某种原本坚守的东西彻底碎裂了。南中赢了,它用肉体与尊严的血祭,完成了一个纪律委员的终极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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