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加上确实灵感已经枯竭,无法构思出新颖的内容,停笔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篇虽然早已完成,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一般在完成下一篇的内容才会公开前作。
而事实也正如大家所想,我的下一篇和大家见面的机会已经微乎其微,各种意义上。
所以虽然很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请把这篇当作最后一篇吧。
下一篇虽然已经完成大半,但由于我实在无法接受大幅下滑的写作质量(包括这篇,其实我一直没发的原因也是因为我不太满意这篇的质量,写到最后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我想要的走向)所以可能不会上传了。
很感谢一直点赞评论收藏支持我的朋友们,也许我会就此放下,但我还是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回到这里,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作品。
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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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克雷奇/企业篇
幽夜白光之诗
窗外微风轻拂,薄纱般的窗帘随风微微晃动,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茶桌上,温暖而宁静。
自从天狼星成为我的妻子后,我与皇家阵营的关系进一步加深,甚至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程度。再加上武藏与伊丽莎白女王的闺蜜情谊,皇家上下对我态度越发亲近,合作愈加紧密。
然而,这也导致了四大阵营之中唯一尚未与我们建立深厚合作关系的白鹰,终于开始坐不住了。
特别是——自能代接管科研部以来,港区的科研力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计划舰的建造技术也日益完善,这也无疑给到了白鹰无形的压力,他们知道,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会在未来的格局中处于劣势。
此时,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能代送来的科研报告。武藏端庄地坐在我的身旁,为我缓缓倒上一杯清茶。
……
“夫君,该放松一下了。”
武藏执起茶壶,琥珀色的茶水沿着弧线缓缓流入杯中,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最近公务繁忙,肩膀该不会又僵硬了吧?”她微微一笑,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说着,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肩膀,熟练地施力,缓缓揉捏着僵硬的肌肉。
“嗯……”我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向后靠去,感受着她手上的温度。
武藏的指尖沿着肩膀的肌肉线条缓缓按压,温柔又富有力道。她的动作轻盈而细腻,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亲密。
我微微抬起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拇指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武藏微微一愣,眸光轻轻颤了颤,随即勾起一抹浅笑,放缓了手上的力道。
她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侧,如羽毛般轻柔,然后轻轻地把头倚靠在我的肩上。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清香。我侧过头,目光与她的眸子对上。
武藏的眼眸深邃而温柔,如同夜晚洒满月光的湖面,静静地映照着我的倒影。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含蓄的爱意,就这样安静地望着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的喉结微微滚动,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地勾起她的下颚,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武藏的睫毛轻轻颤动,薄唇微微启开,下一刻,我缓缓地贴近,吻住了她的唇。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吻,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意。
唇齿相依间,我能感受到她传递出的温度,那是一种既成熟又温婉的爱意,不是热烈的激情,而是细水长流般的深情。
片刻后,我缓缓松开她,鼻尖仍旧轻触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交融。
“夫君……”武藏的声音低柔,像是轻轻地叹息,眼眸中漾着丝丝的柔光,“总是这样,明明工作那么忙,却还总想着亲热。”
“那是因为,你可是我的大老婆。”我低声笑道,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我不和你亲热,还能和谁亲热呢?”
武藏轻笑,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眼底溢满了宠溺。
就在这时——
……
“老公,武藏大人,能代来打扰了。”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能代清冷而带着一丝拘谨的声音。
武藏微微直起身,恢复了端庄的仪态,而我也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能代身着白色的研究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眼神在武藏和我之间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多言,而是端正地将文件递到我面前。
“老公,这是白鹰刚刚送来的机密文件……因为是直接送到科研部的,我觉得还是亲自交给你比较稳妥。”她轻声说道。
我伸手接过文件,封面上印着白鹰的军徽,标注着【绝密】的字样。拆开封条后,眼前的内容让我微微皱眉——
「安克雷奇」?
……
“安克雷奇计划……”我低声呢喃,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将文件推到桌面中央,示意武藏和能代也来看。
武藏坐在一旁,静静地翻阅着文件,金色的眼瞳流转着思索的光芒。而能代站在一侧,眉头微蹙,轻声道:“白鹰居然会把这样重要的研究交给我们……而且无偿……就算作为投名状,也未免过于贵重了吧?”
“确实。”武藏轻轻放下文件,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桌面上,姿态端庄优雅,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白鹰应该清楚,我们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们这一步棋,倒是下得漂亮。”
我伸了个懒腰,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而自信:“无偿,但附带条件。文件最后一页,他们要求在安克雷奇完成改造后,回一趟白鹰接受全身检查。”
能代闻言,抿唇轻笑,似乎已经看穿了其中的意图:“他们是想窥探我们的科研技术……借机白嫖一点成果。”
我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也可以这么说。”
武藏轻轻点头:“确实合情合理,人家送出这么大一个礼,总不能让我们白白捡便宜。”
“问题是,我们要不要接下这个礼?”能代正色道。
我沉吟片刻,随即摆摆手,语气轻松道:“这个问题交给理事会来决议吧。”
说罢,我对能代吩咐道:“去召集港区最高理事会的所有成员(俗称:太太团),就是否通过安克雷奇计划的提案召开临时理事会议。时间和地点让你去安排一下。”
能代微微一怔,然后抿唇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决定,恭敬地行礼:“是,老公,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房间,轻盈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静谧中,只剩下我和武藏两人。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那是武藏身上特有的馨香,她优雅地抬起头,一双金色的眸子如秋水般波光流转,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
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夫君,你啊……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什么理事会,明明只要你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事情,非要装出一副民主作风。”
她的声音轻柔而缠绵,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宠溺。
我握住她柔滑细腻的手掌,轻笑道:“别这么说嘛,咱们现在的规模越来越大,总要慢慢正规起来,你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我微微一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过呢,该我说了算的地方,还是得我说了算……哈哈哈!”
武藏轻轻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目光中却流露出浓浓的爱意:“你啊,总是跟个孩子一样……”
我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入怀中!
武藏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我的大腿上,柔软的身子贴得严丝合缝,她的和服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香肩,空气瞬间变得暧昧。
她抬眸看着我,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娇嗔:“夫君…………”
我笑得愈发意味深长,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游移,感受着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低声说道:“怎么,你不就喜欢小孩开大车吗?”
武藏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轻轻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夫君……怎么,已经急不可耐了吗?”
我低笑,手掌顺势滑入她的衣襟,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肌肤,让她的娇躯微微一颤:“你说呢?”
下一瞬,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武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迎合了我的吻。
唇齿纠缠,炙热而缠绵,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气息。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滑进了我的衣领,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我舌尖肆意地掠夺着她的甘甜,而她则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儿,乖顺地回应着,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已经完全沦陷在我的怀抱之中。
房间的温度在无形中升高,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
我缓缓松开她的唇,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双含情的金色眸子,轻声呢喃:“武藏,你真美……”
她娇喘微微,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唇角挂着一抹湿润的光泽,轻声呢喃:“夫君……我想要……”
话音落下,我再一次低头吻住她,在这静谧的办公室中,点燃了一场无声的激情。不久,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和一声声噬骨销魂的娇吟随着门缝不断传出…
……
在能代传达下去没多久,各部门的最高领导便悉数到达会议室:
军部最高长官:欧根,财政部长:冈依沙瓦,科研部主任:能代,均已入座。此外,平常给能代做助手,今天家务没有那么繁忙的天狼星也被能代叫来,毕竟算是一个家庭会议,天狼星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有权利知道这些(暂定:内务部长)。
能代把文件一式多份,分发给在座的各位,众人等待的时间里,便开始翻阅文件的内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文件的内容已经看得七七八八,但偌大的会议室里,两个重要的人物迟迟未到。
“她俩怎么花那么长时间,不会是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干起来了吧?”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斜靠在椅背上的欧根,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眼神在场几人之间流转。
冈依沙瓦闻言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应,而是转头问向能代:
“能代,你刚刚去叫他们了吧,进度……如何?”
能代低着头,显然有些犹豫,但被冈依沙瓦这么一问,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嗯……应该……应该快了……”
欧根立刻抓住了这个漏洞,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哦?快了?你怎么知道快了?”
能代听完,怔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因为……节奏声越来越快了!而且……老公也叫出声音了……”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
几秒后,能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捂住嘴。
欧根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勾了勾能代的下巴,戏谑道:
“哦呀,就凭这个就能判断出来,看来能代平时也没少和老公亲热呢……嗯?很有经验哦?”
“我、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能代慌乱地摇头,声音结结巴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欧根。
冈依沙瓦见欧根得势不饶人,轻轻怼了她一下:“差不多行了,别把能代逗哭了。”
欧根笑眯眯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副“好好好,我不说了”的表情,但嘴角仍然挂着坏笑,显然还没有玩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天狼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微笑,但刚一踏入会议室,就察觉到氛围有些微妙——
天狼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犹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挠了挠头,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巧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将茶水一一分发给在座的几人。
在给能代递茶杯的时候,天狼星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耳根红透了,忍不住轻声问道:
“能代小姐,您的脸好红……是会议室有点热吗?”
“啊……嗯……可能是吧……”
能代连忙端起茶杯,假装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天狼星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但当她看向欧根一脸戏虐的表情时,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交谈声。
欧根轻轻扬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嗯?来了哦?”
——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入口处。
我整理着凌乱的领口,武藏低头梳理着有些褶皱的衣襟,两人步伐匆匆地走进了会议室。
尽管尽力保持冷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灼热的氛围,仿佛刚刚的亲热仍残留着温度。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的缠绵。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微妙得令人心跳加速。
欧根的眼神最为戏谑,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点着下嘴唇,眸色娇媚地看着我,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老公……”
她故意拖长音调,娇滴滴地道:
“你早早让大家来开会,结果自己却先偷吃起来,可让姐妹们等得寂寞难耐呢……”
她的声音宛如媚药一般,微微仰头,眼神挑逗,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知道我刚刚是在跟武藏亲热,虽然嘴上调侃,却没有太过放肆,只是点到即止,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间。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声,试图掩饰尴尬:
“那个……嗯……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上头,没注意时间,让各位久等了。”
“上头?”欧根轻笑一声,语气暧昧,“是哪个头呢?”
我微微一滞,余光瞥到能代正捏着茶杯低着头,脸颊泛红,显然想装作没听见,而冈依沙瓦则是轻轻摇头,一副“这人真是没救了”的神情。
而武藏,则是不慌不忙地走到我旁边坐下,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对欧根的调侃毫不在意,甚至隐隐有些得意。
她轻轻伸手,为我端起茶杯,温柔地递到我手里,低声道:
“夫君,润润喉吧……刚才可是累坏了呢。”
我差点被茶呛住,狠狠瞪了一眼武藏,而她只是轻轻掩唇一笑,带着几分媚意和克制的宠溺。
众人都看在眼里,欧根笑得越发意味深长,连冈依沙瓦都轻咳了一声,我终于决定把话题拉回正题。
我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色道:
“行了,那赶紧进入正题吧。”
我看向能代:“能代,你再给各位领导简单介绍一下这次关于安克雷奇计划舰的内容提案吧。”
能代低头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随后站起身来,正式进入汇报环节。
“那么,我就简单介绍一下这次白鹰寄来的机密文件。”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但从她认真的神情来看,这次的内容并不简单。
“白鹰的‘安克雷奇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能代目光扫视着众人,继续说道:“换句话说,我们不需要从零研发,而是直接接手,并且能快速推进进度。”
她轻轻翻动文件:“这种程度的技术转让,放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的。而这一次,他们甚至也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
“这意味着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加重:“意味着白鹰希望借此机会,迅速拉近与我们的关系,并在科研领域建立信任。”
冈依沙瓦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确实很不寻常,白鹰会这么大方,肯定有隐情。”
欧根抱着手臂,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信任?呵,科研领域里哪有什么无条件的信任。他们根本就是想让我们替他们填坑吧?”
能代继续说道:“你说得没错,白鹰确实是在甩掉一个难题。”
她翻到下一页文件:“他们在安克雷奇身上投入了大量资金和精力,按理说不会轻易放弃,可是……”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下去:“安克雷奇存在一个严重的认知缺陷,简单来说,她的智力水平就是捌岁儿童的程度。”
天狼星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说道:“捌岁?那……不是相当于一个小孩子吗?”
“是的。”能代点了点头,“而且文件显示,即使她被正式建造出来,她的认知能力也很可能无法继续提升。”
冈依沙瓦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这么说来,他们的技术已经走到了瓶颈,继续研究下去,也未必能找到解决方案。”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选择把这个计划交给我们。”
能代看向我,语气略带一丝深意:“如果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证明我们的科研实力,可能已经在某些方面超越白鹰。”
欧根轻笑了一声:“这下我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信我们能解决问题,但又不想白白浪费安克雷奇,所以干脆送给我们,顺便看看我们的科研水平到底到什么程度。”
“没错。”能代点头确认。
“当然,白鹰也没有对我们抱太大希望。”能代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但他们确实有另一项科研难题。”
“根据文件的隐晦暗示,白鹰在重伤的约克城新型舰装开发上陷入瓶颈,迟迟无法突破关键技术。”
天狼星迟疑地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安克雷奇计划上取得进展,他们可能会主动向我们寻求帮助?”
“很有可能。”能代轻轻点头,“这次的计划不只是科研试探,也是白鹰在为后续的合作铺路。”
能代合上文件,微微叹了口气:“最后,还有一个隐藏条件。”
她用指尖敲了敲文件的一行字:“白鹰虽然没有要求任何报酬,也没有要求安克雷奇归还,但在文件末尾,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在我们完成安克雷奇的研发后,需要让她回一趟白鹰,接受一次全面检查。”
冈依沙瓦轻笑道:“呵……说得好听是复检,说得难听点,就是想偷我们的技术吧?”
“他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总得从我们身上拿点好处回去。”欧根勾起嘴角,语气戏谑。
“不过这点可以理解。”能代轻声说道,“无论是为了他们的面子,还是为了他们的技术,白鹰都不可能让我们‘白拿’这份好处。”
能代放下文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综上所述,情况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各抒己见。”
会议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众人陷入了思考。
冈依沙瓦首先开口:“从经济角度来看,我们几乎没有成本,能直接获得一艘强大的计划舰,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天狼星微微皱眉:“但如果她的认知能力真的停留在儿童水平……那她未来的成长性该怎么办?”
欧根轻笑了一声,语气暧昧:“哎呀,说不定指挥官有办法呢?毕竟……安克雷奇可是要亲自交由老公来调教呢。”
我瞥了她一眼:“哈??这可是捌岁智力哎?你老公我是这样的人吗?”
欧根笑而不语,眨了眨眼睛:“只是智力捌岁而已,又不是真的捌岁,你说对吗?”
武藏这时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或许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安克雷奇本身,而在于——我们是否愿意让白鹰窥探我们的科研实力。”
她看向我,眸光深邃:“夫君,这件事……还是得由你来决定。”
我端起桌前的茶杯,轻轻吹散表面的热气,悠然地抿了一口,语调平静而自信:“安克雷奇这项计划已经接近完成,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是个正规造船厂,都能让她顺利下水。”
我的视线在众人之间扫过,轻轻顿了顿:“所以,我倒不担心暴露我们的科研产能。”
众人听到这里,似乎已经察觉到我话里的深意,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况且——咱们的科研能力,早就声名远播。”
“白鹰选择把安克雷奇交给我们,不正是因为这一点吗?”
我缓缓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随性:“藏着掖着,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他们想看,那就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个够。”
我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的港区,语气轻松但充满深意:“让他们好好看看,看看咱们的科研团队到底有多强。”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轻轻抬眸扫视着在座的妻子们。她们的表情从沉思渐渐转为微笑,仿佛在我的话语中找到了共鸣。
“不过,我在意的部分有以下几点。”
说完,我的目光首先落在欧根身上。
“第一,欧根,关于安克雷奇的作战能力,军部是如何评估的?”
欧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慵懒地开口:
“军部的意见吗?” 她轻轻眨了眨眼,随即略带正经地说道,“根据资料中的作战评估数据,安克雷奇完全具备成熟的战斗能力。她的舰装配置与武器系统相当完善,在巡洋舰队中的定位明确,能够提供可靠的即战力。”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特别是她的烟雾能力,战术价值极高。军部对她的实战潜力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与期待。”
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视线转向冈依沙瓦。
“第二,冈依沙瓦,财政部的意见呢?预算方面会不会有困难?”
冈依沙瓦优雅地抬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
“这项计划最烧钱的部分,白鹰已经替我们完成了。” 她放下茶杯,语气淡定却透着一丝轻松,“根据资料来看,我们仅需要投入最后的建造费用,换句话说,成本远低于从零研发一艘计划舰。”
她浅笑着补充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从零开始,我们的财政状况也依然十分稳健,完全足以支撑任何计划舰的研发与实装。”
听完她的答复,我轻轻点头,微微一笑:
“看来财神爷这块也没问题了。”
最后,我将目光投向能代,轻声问道:
“第三,能代。”
能代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认真。
“以我对科研部目前的了解,完成剩余的研发、测试,并实装下海应该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对吧?”
我微微一顿,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安克雷奇的认知上限问题。有没有突破的可能性?当然,如果实在困难,不用勉强,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行。”
能代郑重地点头:“实装下海这一部分,不会有任何问题,科研部完全能够顺利推进。”
她微微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至于认知上限的突破……我们需要在接手后进行更详细的测试和分析,才能得出明确的结论。”
她的目光坚定,语气带着一丝自信:“白鹰的科研能力固然强大,但我们也不甘落后。科研部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拿出最好的成果!”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最终落在一直安静倾听的天狼星身上。她虽未发表任何意见,但始终认真聆听会议内容,显然已将所有信息牢记在心。
“天狼星,安克雷奇届时可能需要你照顾照顾,没问题吧?忙得过来吗?”
天狼星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点名她。一瞬间,她那红色的美眸微微睁大,紧接着立刻端正姿态,双手放在膝上,语气坚定地答道:
“没有问题,主人。” 她轻轻垂下眼睑,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安克雷奇。”
她的回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天狼星的细心与体贴无可挑剔,安克雷奇交给她照顾,我完全放心。
随后,我的目光移向港区的二把手,也是家里的话事人——武藏。
“发表下意见吧,咱们的大姐头。”
武藏听到这话,轻轻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她缓缓抬起手,将一缕落在肩头的黑发拨至耳后,优雅而端庄地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军部、财政、科研的三位大人都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她的语气柔和中透着一丝威严,仿佛在宣布最终的定论。
然而,话音刚落,她眼波流转,目光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落在我身上,轻轻补充了一句:
“只不过……夫君,安克雷奇可与我们有些许不同,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暧昧,让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我当然明白武藏的意思,毕竟安克雷奇的性格、认知乃至思维模式都与她们不同,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有不少挑战。
我轻咳了一声,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略带无奈地说道:
“那既然大当家也发话了……”
我顿了一下,随后转向能代,语气郑重而坚定:
“能代,这次和白鹰的对接,以及安克雷奇计划的剩余部分,就全权委任于你了。”
能代闻言,神色一凛,站起身来微微鞠躬,郑重其事地说道:
“明白了,老公,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
随着会议结束,众人纷纷准备收拾桌上的文件,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能代也已经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然而,就在此时,欧根一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边用她那标志性的妩媚笑容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
“怎么,老公,就要这么散伙了吗?”
她轻轻咬了下唇,眼眸透着几分戏谑,“你倒是和咱们的大狐狸在办公室里好好恩爱了一番,可我们几位娇妻……可还在欲火焚身呢~”
她的语气拖得很长,尾音缠绵入骨,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冈依沙瓦和天狼星。只见冈依沙瓦端坐在椅子上,脸上虽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而天狼星更是直接低着头,双手紧握着裙摆,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红透的脸蛋几乎要滴出水来,却依旧没有开口反驳。
——这下我算是明白她们的意思了。看来要再不好好安抚一下我这几位美人大臣,恐怕是有造反的趋势。别人是“清君侧”,她们是要把我“子孙库”给清了。
“嗯…哼,既然我的爱妻们都言至于此……” 我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勾起,“那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都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变得炽热了几分。
只见欧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妩媚地朝我眨了眨,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温热的吐息轻轻洒在我的耳畔,娇声呢喃着:
“哎呀,老公真是体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姐妹们可就不客气了呢♡”
冈依沙瓦和武藏互相对视,随后轻轻笑了笑,虽然没有像欧根那样主动黏上来,但目光也满是柔情,带着一丝期许地看向我。
天狼星则更是难得大胆了一次,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低着头,羞涩地小声说道:
“主人……也请好好疼爱我……”
我瞬间被娇妻们团团包围,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温香软玉的触感让我一阵燥热,心中的欲望被逐渐点燃。
“既然这样,那赶紧走吧。” 我勾起嘴角,左拥右抱紧了怀中的娇妻们,“今天看我好好满足你们这群小磨人精。”
欧根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整个人都几乎贴到了我的怀里,嗓音魅惑地说道:
“哦呀~ 这可是你说的哦,老公,待会可别让我们失望~”
话音刚落,几位娇妻们顿时喜上眉梢,纷纷贴着我,几乎是直接拖拽着我往家里走。
然而,就在这时,还沉浸在科研计划中的能代终于反应了过来,猛然抬起头,正好看到我已经被娇妻们“架走”的画面。
“哎?!等等?等等!还有我呢!”
能代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匆匆地追了上来,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边跑边喊道: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能把老公就这么带走!不行不行!我也要一起!”
娇妻们听到她的声音,纷纷回头笑了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亲昵地挽着我,一副不愿放手的样子。
“啊啦啊啦,能代这么着急呀?” 欧根回过头,调皮地挑了挑眉,“看来老公的魅力真是让人无法抗拒呢~”
能代瞪了她一眼,“少废话!我也是妻子,怎么能落下我!”
武藏则是轻轻地笑了笑,缓缓说道:“那快跟上来吧,今晚可是品尝夫君的盛宴呢……”
我失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娇妻们一个个脸上露出的娇羞又期待的神色,心里升腾起一股满足感,却又隐隐有一丝不安…
我…能挺过今晚吗?
……
黄昏的余晖透过港区办公楼的玻璃窗,投射出温暖的橙色光影。我合上办公桌上的文件,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今天的事务比平日里要多一些,不过好在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专线通讯器传来熟悉的震动声。我看到是从家里来的电话,随手接起:“怎么了?”
“夫君……”电话那头传来武藏温柔的声音,背景里隐隐约约能听到厨房的细碎声响,看来她正在准备晚餐,“还不回来吗?”
“收拾东西呢,马上回去。”我一边回答,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
武藏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最终还是轻声道:“能代……还没回来……”
我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自从科研部正式接手安克雷奇计划以来,能代几乎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每天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甚至连家都很少回。其他妻子们也都发现了这一点,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大家都对她的健康状况感到担忧。
我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资料:“知道了,我过去看一眼。”
武藏的声音带着丝丝温柔:“嗯……早点回来,夫君。”
我微微一笑:“知道了。”
挂断通讯后,我拿起外套,转身走出办公室。
夜幕逐渐降临,港区的灯光次第亮起。我沿着熟悉的走廊走向科研部,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中回响。平日里,实验室到了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有不少人下班了,但当我推开门时,房间里依旧亮着明亮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电子设备运作的嗡鸣。
果然,能代还在那里,一丝不苟地站在桌前,目光紧盯着手中的资料,纤细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不断滑动、调整着什么。她身上的白色实验服略显凌乱,黑色的长发有些松散,眼底还泛着些许疲惫的红色。
我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太拼了……
“还不下班?”我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能代闻声抬头,看到是我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走近两步,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还问我怎么来了?你已经连着几天晚归了吧。”
能代似乎有些心虚,轻轻移开目光,嘴角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抱歉……最近实验数据很多,我想尽快整理好,这样安克雷奇的研究就能更快推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她是个极其认真负责的女人,对科研的热情毋庸置疑,但我更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累垮。
“科学研究是需要时间的,别太拼了。”我语气放缓,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家里的人都在等你呢。”
能代的脸微微泛红,低声道:“我……我只是想着多做一点,这样……能让大家的期待早点实现……”
“大家的期待也是希望你能健康地完成工作,而不是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我轻轻叹息,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走吧,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跟我回家休息。”
能代似乎还想再坚持一下,但在我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
我勾起唇角,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这才对嘛,乖。”
能代被我这一举动弄得脸更红了,低声嘟囔:“老公你这样……有点像是在哄小孩……”
我轻笑:“那就乖乖听话,跟我回家吧。”
能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轻轻点头,顺从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手臂。然而,刚走到门口,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停下脚步。她抬起头看向我,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和一抹藏不住的兴奋。
“老公……”她轻轻牵起我的手,声音柔和而略带神秘,“有样东西,我想给你看一下。”
“嗯?”我挑了挑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疑惑却又忍不住被她的语气勾起了好奇,“什么东西?”
能代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拉着我的手,将我引向实验室深处的一条封闭通道。
……
沿着通道前行,我们经过几道严密封锁的舱门。每一道闸门都需要能代亲自输入权限码才能解锁,在最后一道门缓缓升起的瞬间,一股特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这是高规格实验舱才会有的气场。
随着灯光缓缓亮起,眼前的场景让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安克雷奇——这位传说中的少女,正静静地沉睡在造舰舱的中央。
透过透明的强化舱壁,我清晰地看到内部那具修长而曼妙的身躯。船体周围的营养液轻轻晃动,温和的蓝白色灯光映衬在她的肌肤上,宛如梦境一般。
即便只是处于待激活状态,这具身体仍然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致命吸引力——丰满却不失纤细的曲线,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线条柔和却充满力量感,胸口的微微起伏诉说着她即将苏醒的事实。
我愣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名少女的身形,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这就是安克雷奇?
能代微微偏过头,像是有些调皮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嘴角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怎么样?惊喜吗?”
我咽了口唾沫,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目光还死死地盯着那个沉睡中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这tm捌岁?”
能代轻轻笑了出来,眼神带着些许戏谑:“一开始就说过了,人家只是智力是捌岁嘛”
我挠了挠头,“也是。”
……
我盯着安克雷奇那未曾苏醒的身影,沉思片刻后,突然想到:“说到这个……她的认知上限……”然而话才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让已经疲惫的能代再承受额外的压力。
果然,能代的肩膀微微一颤,目光低垂,声音透着一丝愧疚:“嗯……我们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但这似乎是建造这艘舰体时,必然会产生的结果……”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指尖不安地捏着实验服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对不起……老公……让你失望了……”
看着她如此自责的模样,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我伸出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宝贝,我不该再给你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为你感到骄傲。”
我低下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能代缓缓回抱住我,将脸颊埋入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久违的亲密气息。她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谢谢你……老公……谢谢你一直那么支持我……”
怀中的温香软玉让我不禁收紧了双臂,久违的亲密让心底深处的渴望缓缓升腾。我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睑,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最初的吻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安抚和珍惜,但能代仿佛也察觉到我的思念,主动微微仰起脸,唇瓣轻启,迎合着我的动作。
原本克制的温柔渐渐变得深沉,我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加深这个久违的吻。舌尖轻轻滑入,勾缠着她的舌,带着一丝侵略性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能代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无措地搂住我的脖颈,没有任何抗拒,顺从地迎合着我的节奏。
“嗯……老公……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在唇齿交缠间低低地溢出,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让空气中的暧昧更加炽热。
“我也想你…老婆……”
我将她抵在实验桌旁,手掌顺着她的背部滑下,紧贴着她的腰际,将她完全困在怀中。能代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头,微微收紧,像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温度。实验室的灯光洒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眼中氤氲着一层水雾,透着几分娇媚。
我贴着她的唇低声笑道:“最近这么忙,不会连怎么恩爱都快忘了吧?”
能代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但眼底的情意却是掩饰不住的浓烈:“哪有……只是……最近太忙了……”
我重新吻住她,将她即将出口的辩解彻底堵住。随后双手抓住她圆润的大腿,一把将她抱坐到研究桌上。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声娇啼,双腿被我用力分开,纤细的小腿随后交叉缠绕在我的腰上,使得我身下的坚硬的凸起直顶向她的私处,蹭的她花枝乱颤,欲求不满。
“老公…要…在这里做吗?”能代脸上染的绯红,娇羞的低吟道,但双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
“宝贝…我想要你,就在这里”我轻舔上她别在耳垂上的挂饰,手伸进能代宽松的研究服,一手来回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一手伸向她胸前那片柔软,轻轻揉捏起那细腻而又充满弹性的小馒头。
“嗯…老公…我也…啊…想要你”能代被我挑逗得全身散发着情欲,身体不断淫荡的扭动着,仿佛在期待着那久违的插入和缠绵。
我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自己裤子拉下、弹出那早已坚挺无比的巨大肉棒。能代瞥了一眼我身下的巨龙,眼神中溢出了无尽的情欲和渴望,手伸向我的后脑勺,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樱唇贴在我耳边细若游丝“就这样干我…老公…”
我两手沿着她丰润的大腿探入,抚摸上她纤细的柳腰,手指探进那丝滑的及腰的黑丝袜,一把褪下。随后抓住她的翘臀往自己胯部一送,身下的坚硬顿时顶上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湿润的芳草地,隔着她的少女内裤不断摩挲,不断将缓缓涌出的甘甜爱液均匀涂抹在硕大的龟头上。
“嗯…啊!”能代被我顶的一声娇喘,感受到我龙头反复在穴口游走挑逗,迟迟不插进来,心中欲火升腾,焦躁难耐,蜜穴大口呼吸般反复开合,渴望着那巨龙的挺进和侵犯。
能代似已忍受到了极限,手轻轻伸向自己的下体,拨开了那可爱清纯的少女内裤,露出了早已沾满爱液露珠的水帘洞,不断挺动着腰部,把自己那水润蜜穴往我肉棒上送,直到龟头压开那两片嫩肉,紧紧压进了穴口、能代才两手再次搂住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到:
“我受不了了…快插进来…老…公…”
“你个小骚货…”
我听到能代这诱人的挑逗,轻喘了一声,抓住她的少女翘臀,腰部狠狠挺送,肉棒狠狠插进了她的水嫩蜜穴。能代阴道里此时已经被我爱抚的洪水泛滥,阴茎几乎收到没有任何阻碍,径直顶向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深…老公…好棒…好喜欢…”直冲最深处的刺激让能代惊呼一声,随后青春的少女脸庞上满溢出淫欲,不断扭动着腰肢,似乎在催促着我快些蹂躏她。
“嘶…宝贝…你…怎么变那么紧”在阴茎整根没入能代的小穴后,四周的肉壁如同受到刺激般紧紧压向我的棒身,一股如同处子小穴的压迫感让我撕牙咧嘴,差点就地投降。我把头埋入她的雪颈,狠狠的吸吮起来,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一会我终于适应了她蜜穴内的紧致,开始有节奏的慢慢抽插起来。
“嗯…啊…那…那还不是因为…嗯…老公好久…啊…没有疼爱…能代了…啊!”两人的结合处不断传来噗嗤噗嗤的,节奏越来越快的水声,能代紧紧搂着我,像小怨妇一样,似是在埋怨我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疼爱她,又似是渴望着我更加用力的抽插侵犯她。
“嘶…那我要好好补偿一下我的小骚妻,好好松一松你这紧的不行的骚穴”我抓起能代屁股,腰部突然开始发力挺动,撞的能代花枝乱颤,勾在我腰上的美腿不断摇摆着。
“嗯…好…好爽…老公…就这样…就这样操我…嗯…啊!”能代嘴里不停发出淫乱之词和娇吟,下身收的越来越紧,我感觉到能代似乎要泄身了,突然猛的一阵加速打桩,每一下都死死撞向她的子宫口,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一下,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等…等一下!啊!!要去了!!!啊!!!”能代被我这轮发狠的顶击刺激的高声淫叫,随后身子反弓,整个阴道突然收紧,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撞向我抵住子宫口的龟头,温暖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险些没有把持住精关。
“嗯…太激烈了…老公…”能代轻喘着粗气,似乎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宠溺的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想法,我抓着能代娇嫩的皮肤,一把把她抱起挂在我身上,随后朝着安克雷奇的建造舱走去。
“欸??等…等一下老公…!你是要?!”我把能代放下在建造舱前,一把把她转过身去,紧紧贴在冰凉透明的舱壁上,胸前的两颗小馒头被紧紧压的变了形,能代的俏脸和安克雷奇的躯体近的似乎马上就要贴上,紧紧隔着薄薄的一层舱壁。
“让咱们的小安克雷奇…好好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发骚勾引我的吧…”我抓住能代的纤腰,狠狠向下压去、此时能代上身贴着玻璃舱壁,玉腰下压,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那片湿润的丛林就这样展露在我眼前。我没有一丝犹豫,扶着自己涨到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挺进了能代的少女骚穴。
“嗯…啊!!”后入式的交合方式让能代最是兴奋,因为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刺激到她小穴内最敏感的部位,况且这次还是在自己研发的舰船面前,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兴奋异常,小穴不断紧紧收缩,死死夹弄着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坚挺阴茎。
“在自己研发的舰船前被干是什么感觉?爽吗?你个小骚货!”我两手按住能代的双手手背,死死扣住了她的十指,下身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嫩穴,一下下把她往建造舱顶去,舱室里的液体被我们狂放的交合震动起了丝丝波澜,似乎在共鸣着我们久违的激烈性爱。
“嗯…不…不要…嗯…爽…啊!好爽…老公…”能代一开始还有些许抗拒,可在我大力快速的抽插下,她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阴道内不断喷涌出清冽的爱液,诉说着对我的爱意和渴求。
“要安克雷奇好好学学该怎么侍奉我吗?要吗?”阴道内剧烈的收缩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两腿开始发酸,整个身体压向能代,把她死死压在舱壁上不断挺动胯部。
“嗯…要…要安克雷奇…啊!好好…嗯学…学会怎么让老公爽…啊!!”能代此时被我操的已经两眼翻白,浑身颤抖,似是离再次的泄身不远了。
“告诉安克雷奇,嘶…应该让我射哪?快说!”玻璃舱前的暴露play让我和能代相比以往更加兴奋,我加速的抽插挺送着,浑身上下的快感不断涌向下身,两腿也开始不断颤抖,不断收紧的骚穴让我也即将到达极限,我对能代怒吼着,让她在我面前发骚,在安克雷奇面前祈求我的中出内射。
“射进来…射进子宫里!!老公!!!啊!!”
”嘶…哈!!!”
我用尽全身力气,再狠狠抽插几下之后,整个身体压向能代,整根肉棒死死顶进能代的子宫里,随着能代阴道猛地收紧,我尾椎骨也感到一阵酥麻,顿时一股阳精喷涌而出,撞向能代的子宫壁。
而伴随着能代一声淫荡的尖叫,少女的爱液也喷涌而出,和我的阳精交融在一起,在灌满子宫后不断向外溢出,直到滴哒在一尘不染的实验室地板。
“宝贝…好棒…和你做爱…真的好爽…”
我轻轻吻着能代的雪颈,向她倾诉着爱意。
“我也是…最喜欢…和老公做了…”
能代把头贴向我的脸颊蹭了蹭,像是一只渴望抚摸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撒娇。
我和能代就这样紧紧贴在玻璃舱壁上,十指紧扣,享受着彼此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愿分开。
……
激情过后的实验室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温热气息,我站在建造舱前,怀抱着能代的纤细身躯,她柔软地倚靠在我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我的手环在她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衣角,感受着她平稳而轻柔的呼吸。
建造舱内,安克雷奇的身影在微光下静静伫立,那尚未苏醒的少女静谧得如同沉睡的天使,而我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前的玻璃舱上。
忽然,怀中的能代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仰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老公,刚才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我低下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亮光,轻轻挑眉:“嗯?什么事?”
能代笑意更深,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故意卖关子一般,手指轻轻划过舱壁上的薄雾:“安克雷奇的认知上限,目前确实无法突破……”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纤细的手指,像是在抚摸着建造舱中的少女,“但是……也仅限于她建造完成,下水之前。”
我一怔,目光微微一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意味着?”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试验舱中的安克雷奇,心脏不禁砰砰直跳起来。能代轻柔地抚摸着冰凉的玻璃舱壁,语气坚定而又带着一丝骄傲:“在一次试验中,我们无意间觉醒了她的认知模仿与学习能力。这意味着安克雷奇虽然出厂时仍维持现有的智力水平,但她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来不断突破自己的认知极限……”
我瞪大眼睛,惊喜地追问道:“也就是说……只要她后天学习得足够多,她就有可能恢复到正常水平的智力?”
能代俏皮地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轻轻点了点头:“对哒!老公,你老婆厉不厉害?嘻嘻~”她像是等着我夸奖一般,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心头一阵狂喜,忍不住直接把她的身子转向我,一把将她紧紧抱起,让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兴奋得原地转了好几圈:“老婆我就知道你可以!你太棒了!爱死你啦!么么么!”
我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先是轻啄着她的脸颊,再是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辗转缠绵,带着浓烈的爱意和深深的宠溺。能代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脸颊通红,轻轻抱紧了我的脖子,娇笑着回应我的吻,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期待。她小声喘息着,软软地埋在我肩上:“老公……别……别这么激动啦……”
但我哪里肯放过她,这些天她忙得连碰都碰不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我怎么舍得松手?
“怎么了?”我低笑着,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嘴唇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你可是我老婆,老公亲亲抱抱不行吗?”
能代身子微微一颤,紧紧抱住我,似乎沉醉在这难得的温存里,眼神也逐渐氤氲起一层水雾。
我看着她久违的幸福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她这段时间承担了太多的压力,终于有了回报,而我也真心为她高兴。
“白鹰那群人要是知道这个结果,估计得气死……哈哈哈!”我忍不住畅快地笑了出来,满脸得意。
能代靠在我怀里,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嗔怪道:“其实……他们差一点就做到了,不过这次,运气站在了我们这一侧呢。”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语气宠溺:“不,这不是运气,这是你努力的成果,这是你应得的,老婆。”
能代被我的话弄得心里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柔柔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幸福。
我抱着她,沉浸在这喜悦的氛围中,然而突然想到家里还有其他爱妻们等着我们回去吃饭,赶紧说道:“我们快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让大家一起为你庆祝!”
能代满脸笑容,兴奋地点点头:“嗯……好!”
于是,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刚被缠绵弄乱的实验室,互相依偎着走向实验室出口。她轻轻牵着我的手,脸上依旧浮现着幸福的笑容,似乎还沉浸在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热吻缠绵的余韵之中。
“老公,回去以后,今晚有什么奖励嘛?”能代俏皮地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轻轻捏了捏她娇嫩的翘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的宝贝老婆想要什么奖励?嗯?”
能代脸颊微微一红,没敢直视我的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要老公…好好疼爱我…”
她的模样可爱极了,让我忍不住立马想再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哈哈哈。不过…也许你的其他姐妹们也会要给你奖励哦…”
能代娇羞的嗔了我一眼“讨厌~老公~”
……
(实验室内)
就在我们即将踏出建造舱的大门时,谁也没有注意到——
“咕噜……”
身后的建造舱中,原本平静无波的液体,悄然泛起了一丝丝涟漪,仿佛是被某种微妙的波动所触动。
透明的培养舱壁内,那个仍在沉眠的少女静静地伫立在流体之中,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又或者是某种尚未清醒的潜意识,在无意间捕捉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水光粼粼之间,安克雷奇的嘴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梦呓般,呢喃了一句——“老…公…?”但声音太轻了,终究消散在实验室的安静空气中,无人知晓。
直到我和能代离开,门扉缓缓合拢,将这个瞬间掩盖进沉静的黑暗之中。
而这份沉睡的记忆……也许有一天,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夜晚被唤醒……
……
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洒落在玄关,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安的家的味道。能代轻轻吐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肩上的重担,整个人不自觉地依偎在我怀里。
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好,热腾腾的汤汁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显然妻子和孩子们已经等待许久了。见到我带着能代回来,武藏率先露出温柔的笑容,优雅地起身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嗓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埋怨:“夫君,终于回来了……能代也一起回来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能代最近确实太辛苦了,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欧根却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和能代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特别是落在了我们的脖颈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嗯?怎么那么久啊?不会是没忍住,在实验室里就已经来了一发了吧?”
“哪……哪有!”能代立刻涨红了脸,慌忙摇头,语气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欧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她雪白脖颈上的几处淡淡红痕,意味深长地靠近,手指轻轻点了点,“哦呀~那你们脖子上的‘小草莓’又是怎么回事呢?脸也红红的……这可不是做科研能产生的痕迹吧?”
“唔……!”能代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顿时脸更红了,下意识伸手盖住自己的脖颈,气鼓鼓地转头嗔了我一眼,带着些许撒娇的埋怨:“……都叫你不要吸那么狠啦!”
我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是……那我脖子上不也有吗?”
“那能一样吗!?”能代气得举起小拳头,轻轻锤了几下我的胸口,羞恼地嘟囔道:“老公讨厌……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而正当能代在我怀里撒娇时,天狼星端着红茶从里厨走出来,还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一脸呆萌好奇的小声问道:“嗯?草莓?今天有草莓吃吗?”惹得其他妻子们纷纷笑了起来。
冈依沙瓦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笑意温和却带着些许揶揄:“好了,欧根,差不多行了,能代最近确实太忙了,难得和老公亲热亲热,你就别逗她了。”说到这里,她语气一转,瞥了欧根一眼,“再说了,哪像你们几个,一天到晚老公一回家,不是把他往温泉里塞就是往床上领……”
欧根轻哼了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哼,难道这不是身为妻子的责任嘛?帮老公缓解压力,排忧解难,这才是我们的工作。”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底波光流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老公,你说呢?”
面对她这副妖娆的姿态,我只能苦笑着打着哈哈,伸手紧紧搂住了能代,把她护在怀里,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能代今天也累坏了,应该要好好奖励一下。”
能代窝在我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轻轻嗯了一声,软软地贴着我的胸膛:“肚子都饿瘪了呢……”
“那就快吃吧。”武藏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挽住我的手臂,轻轻把我拉到餐桌旁,“再不吃,菜可要凉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饭菜香气四溢,欢声笑语在屋内萦绕。烛光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能代似乎有些疲惫,但被家人们环绕着,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情。
等饭后大家准备收拾碗筷时,我轻轻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随后起身,故意神秘地扫视了一圈:“大家先别急着收拾,能代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能代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我,眼中透着一丝羞怯和惊喜。我对她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己来说。她的脸微微泛红,抿了抿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安克雷奇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
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能代身上,她稍微有些紧张,但还是继续说道:“虽然她在建造完成时的认知能力还是只有捌岁水平,但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我们探索出在出厂后提升她认知上限的可能性,并能通过后天的学习还能不断提高!甚至……甚至有可能恢复到正常的水平……”
话音刚落,餐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吗?!”天狼星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个惊喜呢。”欧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老公,你的小宝贝可真是个天才呢。”
冈依沙瓦也难得放下端庄的形象,微笑着鼓励道:“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能代,辛苦你了。”
武藏缓缓起身,轻轻握住能代的手,温柔地说道:“一直以来,你都埋头苦干,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真的很棒。”
被姐妹们如此肯定,能代的眼眶微微湿润,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么久的辛苦,终于得到了认可,她的心里充满了暖意。
我走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声说道:“你是最棒的,大家都为你感到骄傲。”
能代靠在我的胸膛里,轻轻地点头,嗓音微颤:“谢谢你……老公……谢谢大家……”
我轻笑了一声,放开她,向众人提议:“今天能代是主角,我提议好好奖励咱们的小英雄!她说了,今天要我好好疼爱她……那就——奖励她和老公亲密泡澡一晚!爱妻们意下如何啊?”
众妻一听,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老公,你确定……这不是给你自己的奖励?”欧根眨了眨眼,语气暧昧得不行。
冈依沙瓦轻轻推了她一把:“那你今天不准来。”
“哎呀呀,我错了嘛,冈依~”欧根立马笑嘻嘻地讨饶。
“我也要我也要!”天狼星兴奋得举起手,一双红色的眼眸闪烁着期待。
武藏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轻笑着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一起,好好给能代庆祝吧。”
随后武藏对我使了个媚眼,我心领神会,微微一笑,一个公主抱将能代抱了起来。她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老公,你、你干嘛啦……”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是带我的小宝贝去领取奖励啊。”
“哎呀,老公,人家害羞啦……”能代嘴上娇嗔着,身体却乖乖地缩在我怀里,感受着我的体温。
在我抱着能代离开后,妻子们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开始闲聊、调侃。
(厨房里)
欧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眨了眨眼:“哼哼……说是奖励能代,结果老公倒是先忍不住把人抱走了呢~”
冈依沙瓦无奈地摇头,语气宠溺:“没办法,能代这么努力,老公疼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天狼星一脸羡慕,双手捧着脸颊:“啊啊……主人抱着能代离开的样子好温柔……好想被主人这样抱着~”
武藏轻笑着:“天狼星,别着急,今晚会让老公把大家都疼爱一遍呢。”
天狼星眼睛一亮:“那就是说,等会我也可以……?”
大家不约而同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冈依沙瓦感慨地叹了口气:“不过,平时总是忙着科研,这丫头连陪老公的时间都少了。今天倒是好不容易放松下来。”
欧根挑眉:“看来我们的小能代也终于意识到,和老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
冈依沙瓦轻笑道:“不过老公刚才可是抱着能代进去了,恐怕现在已经干的热火朝天了吧。”
天狼星跃跃欲试道:“那我们快点去吧!不然主人就要被能代小姐一个人榨干啦!”
妻子们笑着收拾好房间,简单安排好家务后,纷纷换上浴衣,带着一丝期待与小心思,缓缓走到温泉门口。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推门而入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透过温泉室的门缝,隐约传入她们的耳中——那是湿润交缠的水声,以及……细微的喘息和呢喃。
“嗯……老公……啊……再快点……嗯……就是那……啊!!好棒……好深……啊!……”
能代微微娇喘的声音夹杂着啪啪的水声,让门口的几位妻子瞬间停下了动作,彼此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沉默,几人不约而同地将耳朵贴近了门扉。
欧根坏笑着捂住嘴:“哎呀……老公果然还是忍不住,居然在温泉里就开干了……”
冈依沙瓦轻笑着摇头:“这丫头,刚才吃饭时还害羞得不行,现在倒是完全放纵起来了呢……”
天狼星脸颊红得滴血,手指扭着浴衣角:“主……主人和能代小姐……已经在……”(声音越来越小)
武藏微微眯起眼睛,语调慵懒而意味深长:“……夫君,看来今天精力很旺盛呢……”
此时,温泉内传来更为清晰的啪啪声,像是能代被我硬生生抵在池边疯狂的抽插,伴随着能代的娇喘,她逐渐大声的淫叫带着一丝酥软的颤抖:“老公……嗯……太,太深了啦……啊!好爽……再快一点…啊!!”
门外的几位妻子们瞬间都露出了各自不同的神情——
欧根伸出手掌轻轻掩嘴,眼神放光:“……听这个声音,怕不是小能代已经快泄身了吧~”
天狼星捂着脸,小声嘀咕:“主、主人好用力……天狼星……也想……”
冈依沙瓦轻笑道:“本来是想给能代庆祝,结果现在反倒成了她的专场了。”
武藏嘴角微微扬起,声音温柔却带着些许威严:“这会儿……我们不该打扰吧?”
众人顿时安静了一瞬间,面面相觑,似乎在等一个信号……
此刻,温泉内的声音越发亲密,随着能代一声高亢的尖叫,和我的一声低吼,啪啪的水声戛然而止,温泉水流的声音逐渐没过了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之声,然而甜腻的呢喃和清晰的接吻声依然勾得门口的妻子们心痒难耐。
武藏微微一顿,随即目光悠悠地望向欧根,似乎是在暗示她时机已到。而欧根微微一笑,伸手推开了门……
(温泉内)
温泉中,热气氤氲,夜色朦胧。
此时,我和能代刚刚经历了一次美妙的温泉中的性爱和高潮,能代娇嫩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从后面轻轻拥抱着她。
我抚摸着能代被水汽染红的脸颊,怀里的她仿佛化作了温软的水流,贴合在我的怀中,像是溺入了一片温暖的港湾。她则头轻轻搭在我的肩膀,眸中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气息温热而甜美地打在我的耳侧,呢喃着:“老公……和你做爱……真的好幸福……”
我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滑到耳侧,低语道:“我也是…宝贝…每次和你做都好爽……。”
然而,就在这静谧而旖旎的氛围中,一道娇俏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老公~你该不会想一个人把能代‘吃’了吧?”
伴随着轻轻推门的声音,欧根那熟悉而狡黠的笑容跃入眼帘。她的语调带着刻意的暧昧,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着钩子一般撩拨人心。
紧随其后,冈依沙瓦、武藏和天狼星也缓缓走进温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各自独有的笑意——有揶揄的,有宠溺的,也有微微带着些醋意的。
能代立刻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小脸烧得更红了,像是一只被逮个正着的小兔子,羞涩地埋进了我的胸膛:“啊……大家……你们……怎么……”
“怎么?”欧根一步步走近,弯下腰,微笑着在能代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可是来‘奖励’你的哦,小能代,怎么,老公刚刚就已经让你满足了吗?”
能代的耳根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埋得更深,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欧根,别逗她了。”
“哎呀,谁让你上一来就开始疼爱她了嘛,搞得我们好像是来‘打扰’你们似的呢?”欧根眨了眨眼,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撒娇,“真是不公平呢。”
“今晚可是给能代庆祝的夜晚,不是吗?”
说话间,武藏已经优雅地解开了浴衣,缓步走入温泉,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端庄而从容,然而那双含笑的眸子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占有欲。
天狼星也不甘落后,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轻声说道:“主人……请让我也尽一份力,好好服侍您和能代小姐……”
“既然如此……”冈依沙瓦一边走入水中,一边看着我,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今晚……就让我们大家一起‘疼爱’我们的英雄吧?”
几位妻子陆续进入温泉,围绕着我慢慢地贴近,温热的水包裹着彼此的身体,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让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气息。
能代仍旧缩在我怀里,感受到周围姐妹们的接近,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她们一眼。
欧根率先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肩,贴近我的耳畔,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道:“老公,今晚……除了我们的小英雄,也得好好‘奖励’我们才行哦~”她的话语温热地洒在我的耳边,带起一丝酥麻的触感,而此时的我,早已被这温柔的包围彻底沉沦……
在这静谧而又亲密的氛围中,属于我们一家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港区广场上,今日的气氛格外庄重而隆重。鲜红的绒毯从指挥部一路铺展至广场中央,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象征着新生的荣耀。科研部的成员们忙碌地在各自岗位上调整设备,确保这场仪式能够顺利进行。
建造舱被稳稳地安置在中央,庞大的金属结构闪烁着微光,周围铺设的显示屏实时播放着安克雷奇的相关数据,代表着这项科技结晶即将迈出历史性的一步。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机油与金属的味道,却丝毫掩盖不住众人高涨的期待情绪。
我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妻子们站在离我最近的位置,武藏一如既往地温柔含笑,天狼星紧张又雀跃地搅弄着指尖,而能代,则站在科研部的最前方,脸上带着些许难掩的兴奋与自豪。她是这次安克雷奇计划的核心人物,今天,她终于要见证自己的努力结晶破茧而出。
身后军部成员们肃然列队,欧根抱着手臂,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在期待一场好戏。冈依沙瓦则如往常一般,神色淡定,似乎对仪式的流程早已了然于心。
阳光洒落在建造舱之上,舱体表面的金属涂层反射出柔和的光辉,像是在回应众人的目光。这一刻,整个港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扇即将开启的舱门之上。
而在白鹰代表席的最前方,一位身姿挺拔、穿着一袭军装的女性静静站立,她银白色的长发随风微微飘扬,宛如流淌的月光,衬得她那精致的面容愈发冷艳。高挺的鼻梁、微抿的红唇,以及那双深邃如紫水晶般的眼眸,透着一股冷漠的凌厉感。她的目光淡然,却像锋锐的刀锋般扫过,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她的军服严谨而不失魅力,饱满浑圆的胸部在紧致剪裁的制服下傲然挺立,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轮廓。腰身纤细如柳,黑色手套包裹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触着自己的军帽檐,动作优雅而自信。黑色短裙之下,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被黑色高筒丝袜包裹,丝袜与肌肤交界的地方形成一抹危险的色彩对比,那高耸的黑色长靴更是让她每一步都显得无比从容而富有掌控感。那股结合了军人气质与女性魅力的冷艳风情,几乎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
这一瞬间,我甚至忘了她的身份,只是单纯地感叹着眼前这位冰雪美人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她身上有着强者独有的气场,宛如一柄锋芒未收的战刃,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压。可偏偏,她那性感的曲线与冷淡的神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既如战场上的孤高猎鹰,又似难以触及的雪山玫瑰,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生出一丝怯意。
——企业,白鹰科研部的最高负责人,同时也是这次安克雷奇计划的交接代表。
在出厂仪式即将开始前,能代引着我走向企业。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与她面对面接触,尽管她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但此刻,当我近距离地望向她时,仍不免微微一滞。
能代微微偏头对我介绍道,打破了我短暂的沉浸:“老公,这位是企业女士,这次安克雷奇计划白鹰方面的交接负责人。”
企业微微点头,伸出手与我握手,掌心带着冷静的力度,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我:“初次见面,指挥官。关于安克雷奇的研究,希望贵方能顺利完成后续优化。”
“感谢白鹰的信任,期待我们后续的合作”我回应着伸出手,与她相握。
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微妙的震颤感从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某种无形的能量在两人之间交汇。
是魔方的共鸣?
我眉头微微一挑,抬眼看向企业,她的瞳孔也在瞬间缩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能量流动。可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神色依旧冷静克制,仿佛刚才的震动从未发生过。
可我察觉到了。
我感觉到了她一直以来从未被动摇半分的冷漠与孤寂,此刻被顺着我掌心流动出的能量而温暖和安抚,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在胸腔中蔓延开来。
她……动情了?
我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淡然道:“早就听闻白鹰的‘灰色幽灵’战无不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偏头,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松开了我的手。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目光仍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沉默我并不意外,按照情报,她向来话不多,但她通常都会以精准的回应化解一切场面。而她此刻的沉默,反而让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罕见的好奇,以及……某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情愫。
“能代,接下来的交接就交给你了。”我笑着收回目光,也不再流连,转向站在一旁的能代。
——毕竟这次交接主要是能代负责,而企业也显然更愿意与能代深入交流,果然,在我离开之后,她便侧身与能代继续交谈起来。两人站在一起,意外地相当合拍,都是那种严谨、专注于研究的类型,气场相似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然而,她的目光却并没有完全移开,即便是在和能代沟通时,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余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这看来也是个小磨人精”我心里嘀咕道。
……
就在此刻,建造舱的机械音响起:“建造程序完成,舱体开启。”随着浓雾般的冷却液气体缓缓散去,一道纤细梦幻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舱内。
安克雷奇站在缓缓散去的冷却雾气中,如梦似幻的身姿宛如降临世间的精灵。金色的长发仿佛被晨曦染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柔美曲线。而那双宛如晨曦微光的粉色瞳孔,带着初生的懵懂与天真,映照出周围的世界,却在看到我时,骤然定格,眨了眨眼,似乎本能地确认了自己的归属。
她的服饰更是将那份梦幻与诱惑结合得恰到好处。未来感十足的设计,使她宛如来自神话世界的造物,高开叉的热裤间露出修长的玉腿,在淡金色的发丝映衬下更显娇嫩柔滑。而那身贴合曲线的装束,虽然带着几分童话般的神圣,却也掩盖不住少女天成的诱人魅力,肩膀的轻纱微微滑落,露出香肩的弧度,仿佛不经意间就能勾起人心底的悸动。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些许初醒的慵懒,带着些许困惑,却又带着某种天生的依赖感:“……老师……?”声音娇软而纯粹,透着对世界的一丝迷惘,却又直接穿透我的心脏,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
我的心微微一颤,感受到她眼中纯粹的信赖,我不由得放缓了语气,温柔地朝她伸出手:“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安克雷奇。”
*她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随后轻轻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初生时微微的温凉,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亲近。
随后,她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里充满了新奇与探索。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指向四周:“这里是港区,这些都是你的伙伴们。”安克雷奇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
正当我安排能代带她回实验室进行身体检查时,安克雷奇突然歪了歪脑袋,粉色的瞳孔中透着一丝困惑,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怯生生地抬头看着我和能代,眨巴着眼睛问道:
“老师,能代……老…公…是什么?”
我和能代瞬间一愣,“嗯?”地一声,同时转头看向她。
安克雷奇见我们不明白,急忙解释道:“老师…能代…在实验室舱…抱抱…亲亲…老…公…”她的语气单纯而无邪,完全不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味。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周围的妻子们在短暂的寂静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欧根率先捂着嘴,一脸揶揄:“哎呀呀,老公,没想到你们在实验室里就已经忍不住了啊~啧啧,能代,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主动呢?”
能代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挥手:“不、不是的!我没有!”
冈依沙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吗?可是安克雷奇都亲眼看到你们‘抱抱亲亲’了哦?”
天狼星虽然脸颊泛红,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补刀:“主人和能代小姐在实验室……是经常这样的吗……?”
武藏虽然平时端庄稳重,但此刻也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含笑:“夫君,你果然是哪里都能兴风作浪呢……”
企业站在一旁,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玩味,显然是听明白了,但选择不发表任何评论。
我彻底无语,额角滑下一滴冷汗,赶紧摆摆手:“这个、这个……咱们回去再说!这个话题回去再说!”
我偷偷瞥了一眼能代,她已经红着脸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安克雷奇依旧是一脸无辜,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笑。
我赶紧对能代使了个眼色,能代立刻点头,拉起安克雷奇的手:“安克雷奇,先去实验室,我们先去检查身体哦!”
“嗯……?”安克雷奇还想问,但能代已经紧张得拉着她快步离开了广场。
“噗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们走远后,欧根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冈依沙瓦身上:“哈哈哈!老公,你这次可真是太有趣了……哎呀,安克雷奇这孩子,我已经越来越喜欢她了呢。”
冈依沙瓦捏着下巴:“不过,这样看来,她的‘学习能力’倒是挺快的呢……”
武藏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夫君,这次你可是‘成功’地在她的‘第一课’里留下了深刻印象呢。”
天狼星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补充:“主人……这件事,真的要告诉安克雷奇小姐吗?”
我捏了捏眉心:“回去……再说吧……”
在妻子们的笑声与调侃中,安克雷奇的出厂仪式就这样,留下了一段让人哭笑不得的回忆。
……
安克雷奇自从出厂那天起,很快地适应了港区的生活。她似乎天生就拥有一种让人卸下心防的魔力,尤其在家中,很快便和其他孩子们打成一片。她喜欢和孩子们一起追逐玩耍、念绘本、扮家家,仿佛本就是这个温暖家庭的一份子。而在不知不觉间,她也成了这些孩子们眼中的“小领袖”——不论是游戏分组还是讲故事时间,大家总是自然而然地围在她身边,听她用稚嫩的声音讲述那些她从绘本里学来的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不过,与孩子们的纯真无忧不同,安克雷奇在“情感”方面的感知却显得格外敏锐。她对“喜欢”这个词似乎有着某种天赋般的执着。每当她抱着绘本、看着公主被王子拥入怀中时,粉红色的眼瞳中就会闪烁着向往的光芒,轻轻地呢喃:“安克雷奇……也想当公主……被王子抱走……”而她口中的“王子”,不用问,当然是她心中那个从睁眼第一刻便深深依恋的“老师”——也就是我。
她的这份情感,在家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妻子们都早已察觉,只是没有人点破,反而被她这份懵懂又执着的情感打动,更多的是包容和疼爱。
安克雷奇也很喜欢缠着妻子们一起做事,不论是武藏在厨房煮汤、冈依沙瓦在核对账目,还是能代在看资料,她总喜欢蹲在一旁看得入神,还会不时地学着她们的样子装模作样。她学习能力出奇地强,简单的端茶倒水、摆餐具、擦拭家具,甚至还会偷偷学天狼星折叠衣物……每完成一件小事,她都会扬起笑容,眨着那双天真的眼睛看向我:“老师!安克雷奇有帮上忙吗?”
妻子们也很喜欢她天真烂漫的模样——毕竟,她们都已经是母亲,对于如何与孩子相处早已游刃有余。但安克雷奇又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她并不是真的小孩,尽管认知水平仍在成长,但那份天生对“男女之情”的好奇,时不时就会冒出些让妻子们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比如有一天,安克雷奇坐在欧根的腿上,乖巧地听她讲故事,忽然歪着头问道:“欧根姐姐……亲亲以后……是不是就会有宝宝了?”欧根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啊?”了一声,脸顿时泛起粉红,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这……这问题问我不如去问老师哦~”
另一次,她缠着天狼星问:“天狼星姐姐每天都抱着老师睡觉吗?老师抱起来软软的吗?”天狼星一下子耳根通红,连拖地的手都抖了一下,慌忙地低声嘟囔:“主人的怀里……确实很舒服啦……”
安克雷奇每次都天真地笑,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暧昧。但越是这般无心的真挚,越让在场的大人们哭笑不得,既羞涩,又觉得她实在可爱。
在这段温馨而略带小波澜的日常中,安克雷奇渐渐融入了这个家,也用自己的方式,带来了更多笑声与不经意间的心动。而我与安克雷奇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着变化。
最初,我确实是把她当作一个孩子来看待的。她的天真、她对世界的好奇、她说话时那断断续续的语气……都让我下意识地将她归为“需要被照顾”的那一类。但她的眼神——那双粉红色的瞳孔中偶尔映出的光芒,却总让我觉得,那里面藏着的,不仅仅是依恋。
慢慢地,我开始察觉到,她的行为中,有些微妙的、模仿性质的变化。
她会悄悄地模仿妻子们的一举一动——当武藏将茶水倒入我杯中,她就在一旁偷偷记下,转头偷偷尝试照着来;当冈依沙瓦坐在沙发上替我揉肩,她就挤上来,小手笨拙却认真地摁在我肩膀上;她看着欧根像只猫似的依偎在我怀里撒娇,回头也试图以同样的方式黏上来,却又因为害羞,在我怀里蹭两下就脸红地逃走了。
她会笨拙地帮我整理桌面,和能代、天狼星一样一丝不苟地替我分类资料;她会担心我累,蹲在我膝边睁大眼睛看着我:“老师……要抱抱吗?抱一下会舒服一点的……”——那种语气和眼神,已经不是简单的孩子撒娇,而是含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不曾向我明确说过“喜欢”,但她默默的模仿、付出、关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那份名为“爱”的情感。而这一切,也让我越来越无法无视她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真正让我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改变的那一刻。
那天我和能代在实验室处理一场突发的科研事故,从早上一直忙到傍晚,没有回家,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就在我终于抽出一点时间想去洗把脸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熟悉却带着哭腔的娇小身影。
“老师……呜……”
是安克雷奇。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放声大哭,那种哭泣不是撒娇,不是委屈,而是带着恐惧与心碎的哭腔,像是终于找回了失去了一整天的世界。
我怔住了,整个人一时僵在那里,能代也诧异地看着我们,久久说不出话。
直到我问清楚其他妻子,才知道——原来安克雷奇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我,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以为我消失了,不要她了,她在家哭了好几次,疯了似的在港区里四处奔跑寻找我,问遍了武藏、天狼星、欧根……直到终于知道我在实验室,她才一路跑来,哭着撞进我的怀里。
那一刻,我怀里抱着的,已经不是我眼中那个“孩子”了。
她哭得那么真切、那么痛彻心扉,只因为我不在身边。我终于明白,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而她也已经悄悄做出了选择——就像她最喜欢的童话故事那样,她要做我的“公主”,而我,是她心中唯一的王子。
那一夜,她在我怀里哭累了,睡着了。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却睡得安心。我轻轻地抚着她柔软的金发,心里忽然一阵发紧。
我知道了。
我不能再逃避。
她已经用她所有的方式告诉了我,她已经准备好要像我的妻子们那样,站在我身边。哪怕她现在仍显稚嫩,但她的心早已成长,她的情感,早已足够让我认真面对。
我终于承认,我也早已无法把她仅仅当作“孩子”来看待了。她已经在我心中,悄然占据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是时候,回应她的这份爱了。
……
夜已深,港区早已归于寂静。我仍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想着最近的事。脑海中,安克雷奇那张懵懂又认真看着我的脸时常浮现,让我心绪难平。
门轻轻被推开了。
“夫君。”
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是武藏。
她穿着一袭温婉的居家和服,随意地披着一件外衣,发丝微微散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她走进来,放下手中的饭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
“又在想安克雷奇吧?”
我苦笑着点头,“她……她真的不是个孩子了,武藏。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她在努力模仿你们,帮我做事,照顾我,连撒娇都开始学……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把她……当成真正的‘女孩’来看待了。”
武藏静静听着,没说话,只是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身后,忽然从背后轻轻搂住了我的脖子,温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肩头。她带着浅浅体香的吐息拂过我的耳朵,语气又轻又黏:
“夫君……除了你,还有谁能成为她的王子呢?”
我怔了一下,内心一阵悸动。
“但我还是会犹豫……我怕她其实并不懂这份情感。”
“她啊……”武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她从来没把自己当孩子。她是在用‘女人’的方式爱你,只不过她不懂表达而已。”
我沉默了,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歉疚。
“我一直太迟钝了……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孩子,为了得到我的认可,模仿你们、努力成长……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依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她早就不是那个只需要人照顾的小女孩了。”
“你愿意回应她的爱吗?”武藏声音低柔,像是在哄孩子般贴着我轻声说,“她已经在努力成为能与你比肩的‘女人’了,你……愿不愿意,牵着她,一起走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道:“等她从白鹰回来,我就和她誓约。”
武藏轻轻笑了,她绕到我面前,俯下身勾了勾我的鼻尖,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点促狭和暧昧:
“真不愧是我的夫君啊……连‘小姑娘’都不放过了吗?”
我也笑了,挑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小姑娘先放到一边,今天肯定是不能放过你这只大狐狸。”
“呀……夫君……。”她嘴角一扬,坐到我身上,似嗔似喜地看着我,“那就在这里……咿呀!!”
我把她拉入怀中,炙热的吻落在她唇边、脸颊、脖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似的。武藏轻声娇吟着,手臂环住了我的肩,一边回应我的热情,一边贴着我耳边呢喃:
“上我……夫君………”
“干死你这只大骚狐狸!”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我们忘情地亲昵缠绵,直到月色洒满窗台,才互相依偎着离开,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小家。
……
转眼间,到了安克雷奇回到白鹰进行检查的日子。
这段时间以来,能代与企业早已通过数次密切联络,将时间、流程、接待安排全部确认妥当。而今天,便是我与安克雷奇一同踏上前往白鹰的第一次旅程。
清晨,港口上薄雾尚未散尽,阳光从天边微微洒落,港区的码头边已经聚集了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们早早地来为我们送行。
武藏率先走上前,一如既往温婉大方,替我理了理军装领口,语气中带着些不舍与柔情:“夫君,路上注意休息,安克雷奇就拜托你了。”她说着,轻轻按了按我胸口的位置,眼神里仿佛藏着万语千言。
能代则握住安克雷奇的手,细细叮咛着注意事项,又将一份资料交到我手上:“这是企业那边要求的检测报告模板,到时候别忘了交给她。”她说完,又忍不住嘱咐,“安克雷奇的状态我也会时时关注,等你们回来,我再做一次全面检查。”
欧根笑盈盈地凑过来,一边拉着安克雷奇的手,一边看着我,半开玩笑地调侃道:“老公,这可不是去度蜜月哦,不许中途偷偷‘办婚礼’回来哟~”
冈依沙瓦则抱着天狼星提前准备好的便携点心盒,递给安克雷奇:“这是给你们路上吃的,都是你爱吃的口味。”她语气一贯温柔,却也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记得好好照顾她,别光顾着处理公务。”
安克雷奇听得一愣一愣,粉色眼瞳一闪一闪地看向我,像是既兴奋又有些紧张:“老师……我们要出发了吗?”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微笑点头:“嗯,该启程了。”
“那……安克雷奇,会乖乖的。”她小声说道,脸颊微红。
我牵着她的手,一边缓步走向舷梯,一边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妻子们。她们站在港口上,目送我们离去,眼中皆带着柔和又意味深长的笑意。
舰船鸣笛声起,风吹动安克雷奇的长发,她靠在我身旁,眼里满是对旅程的憧憬与对我的依恋。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离开港区,是我第一次作为“她心中唯一的王子”一起踏上旅途。
而我知道,这段旅程,将会成为我们之间不可替代的重要转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