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重庆的游轮是中午一点,再加上我们住的地方离渡口很近,索性我们就睡到了自然醒。最近由于旅途劳累,在加上晚上看“夜景”,导致我一直没有好好地休息,难得平静又不赶时间的夜晚,我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我发现妈妈早已经坐在了镜子前开始化妆,估计是船票上写着晚上有舞会的缘故,妈妈今天打扮的格外的漂亮,她穿上了旅游期间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连衣裙,裙子是紧身低胸的,再加上那件肉色半包的紧胸内衣,让妈妈那本不占优势的胸部看起来格外的坚挺,妈妈坐着的时候群腿依旧不及膝盖,那圆润白亮的大腿简直让人浮想联翩,修长的小腿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着轻轻的抖动,犹如在微风中飘动的春柳,再往下看,白色高跟鞋包裹的纤细玉足更是将整副身体升华。等我洗漱完后,妈妈的妆也画好了,樱桃色的粉脂脸颊上,是长长的睫毛,坚挺的鼻尖下面,涂成暗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嘴里那粉嫩小巧的舌头微动着,舌尖不时悄悄探出,让我都看得有些痴了。
都收拾好后,我们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准备走路前往渡口,因据说船上的美食很丰盛,所以我们并没有焦急去吃东西。一路上,不停有男人回头欣赏着妈妈今天的妆容,甚至有男的停下脚步观看,让妈妈内心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拉着我的手到了渡口后,我们检了票开始排队上船,妈妈也在排队的时候告诉我,这两张船票是爸爸给我们的,虽然爸爸是在商船上,但基本上也和长江各个渡口的游轮负责人也很熟,所以虽然船票是免费的,但却是最贵的豪华游轮,而且给我们的还是最上层的豪华套间,除了船上的酒吧酒水需要额外的消费外,其他一切都是免费的,这让我的内心对爸爸的看法稍稍有所改观,虽然一年见不到他几次,但他确实是很努力的在工作着,不仅一年往家里寄不少钱,而且在船运的圈子内也确实混得蛮好,让我们有这样的福利。最重要的是,他乖巧可人的妻子平时在家里也听他的话,现在想来,当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候,那甜蜜温馨且富足热闹的场景确实是让很多人羡慕的,这也是我一直替妈妈保守秘密的原因之一,毕竟哪个孩子不想家庭圆满呢?
上了船后,船务说我们的房间在最上层,带着我们直接坐电梯上了楼,因为是两张船票,所以船务给我们安排了两个豪华单间,妈妈介绍了我们是母子后,我们的房间就被安排在了隔壁,回房间放好行李出来,船务就带我们去了高等舱专门的餐厅吃饭,据说晚上的舞会也是在那里举行。不得不说当人上人的感觉真好,不仅餐厅里我爱吃的河鲜海鲜数不胜数,连房间都是我住过最豪华的,大气的装修柔软的床,甚至还配有浴缸和独立的阳台。想到在船上要呆上三天两夜,每天都能吃这么美味的饭菜,住这么舒适房间,我是真的由衷的感谢爸爸。
船上的第一顿,是我这几天来吃的最美的一顿,妈妈知道这里全是我喜欢吃的虾蟹鱼,还还亲自给我夹菜,剥壳,想着爸爸的实力和妈妈的温柔,此时我觉得我是世间最幸福的小孩。虽然在云南的时候,菌子和野味也很美味,但全程有两个不请自来的“导游”夹在妈妈中间,让我根本享受不了妈妈的爱。吃饱喝足后,船也出发了,我们母子俩在夹板上逛了逛,看了看宜宾的江景,我也学着小时候爸爸朝岸边的人挥手,在这期间也不断地有各种男人的眼光投过来,当然不是来看我的,而是看我那美艳动人的妈妈,不过都只是狩猎的眼神而已,加上妈妈确实也有被欣赏的实力,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知不觉来到了晚餐时间,在吃晚饭的时候,妈妈破天荒的没喝也没让我喝酒,我好奇的问道:“妈妈,不喝两瓶吗?”“咋的了,你还跟你爸一样染上酒瘾了?”,呵呵,我内心想说明明是跟你一样,只不过嘴上说到:“没有,只不过最近我们每天都在喝,我也觉得晕晕的好睡觉”,“傻儿子,急什么,免费的菜多吃一点,一会在晚会的时候妈妈再陪你喝”妈妈说道。吃完晚饭后,我们俩并没有离席,而是坐在座位上期待着晚会的到来,期间妈妈一直用手搓着大腿,不知道是江风冷还是在期待什么,而且妈妈还问我:“儿子,你觉得妈妈今晚好看吗?”“好看,我的妈妈最好看了”我回答道,“那妈妈唱歌好听吗?”“好听呀,我听过妈妈唱歌,好听!”“那一会晚会的点歌环节,妈妈上去唱歌怎么样?”我终于知道妈妈在期待的东西了,也明白妈妈为什么今天要打扮的这么漂亮,原来是她想上去表演!我其实是一个比较自卑的性格,不管是小时候看见表妹登台表演也好,还是爸妈在ktv唱歌也好,我都会觉得很害羞,然后不自觉的把头低下去,但我还是说道:“好呀,我一定给妈妈鼓掌!”,妈妈听后也很开心:“哈哈哈哈,谢谢宝贝儿子,妈妈更有自信了呢!”。到了七点半,有工作人员过来给了我们牌子,说给我们保留座位但让我们暂时出去,说是要布置大厅,隔了二十分钟后当我们再去进,原本优雅明亮的餐厅灯已经关了,取而代之的是酒吧和KTV的那种昏暗闪烁的霓虹灯。我们回到卡座等着舞会开始,期间妈妈点了两杯洋酒,让我换换新口味。伴随着摇滚的音乐和酒精的加持,我和妈妈也慢慢嗨了起来,身体开始随着音乐而抖动。舞会开始后,前面都是些无聊的介绍和表演环节,我觉得很无聊,就陪妈妈一口一口的干着,我明白我一直期待着游客点歌,期待着妈妈上台,然后成为全场焦点的样子。我妈倒是毫不在意,不仅津津有味的看着表演,音乐动感的时候还开始舒展身体摆动舞姿,引得邻座男人不停回头观看。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无聊的表演终于结束了,到了游客点歌环节,我妈早已迫不及待拿出了手机,但还是抢慢了一步:她是第六个上台的。经历了那些大妈大爷小学生长达半个小时的鬼哭狼嚎后,终于轮到我妈上台了。我敏锐的发现,前面那些大妈大爷登台的时候,台下跟没几人打理,无非就是同行的鼓掌起哄,整个舞厅依旧是闹哄哄的我行我素的喝着酒,但是当妈妈站上舞厅时,台下瞬间安静了,特别是男人多的卡座!那瞬间仿佛时间凝固一般,能听见的台下细细碎碎的声音,也是其他女人嫉妒的话语。而台上妈妈要演奏的则是,她们八零后耳熟能详的歌曲《美人吟》。
伴随着前奏的响起,台下已经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掌声,我虽然也在鼓掌,但我的性格让我根本不敢直视台上如此闪耀的母亲。~,“蓝蓝的白云天~,悠悠水边流,玉手扬鞭马儿走,月上柳梢头~”伴随着妈妈的开口,台下瞬间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甚至有男的已经吹起了口哨。当歌曲唱到高潮:“风儿清,水长流,哥哥天边走,自古美女爱英雄喔喔,一诺千金到尽头,风声紧雷声吼,妹妹苦争斗,自古红颜多薄命,玉碎瓦全登西楼”的时候,妈妈甚至不自觉的扭动起了她那纤柔如蔷的细腰,黑色的蕾边短裙随着扭动而飘摇,白润的大腿若隐若现,更是引起台下一阵男人的欢呼。随着妈妈一曲唱罢,台下爆发出晚会以来史无前例的掌声,男人们纷纷起哄让妈妈再来一曲歌舞混搭表演。而妈妈则是俏皮一笑,对着话筒说了声谢谢然后下了台,回到了我旁边,我看见妈妈坐回座位后已经羞红了脸,脸上更是藏不住的笑意,看来她对自己的演出很满意,也对台下的观众很满意。可我看见的,可能和妈妈并不一样,因为伴随着妈妈下台回来期间,无数男人的眼光都随着妈妈的身影向我这边投来,我期待着台上一曲后妈妈今晚能被搭讪了,只不过会是谁是这致勇之士我还并不清楚。
果然,妈妈回来不一会后,就有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礼帽,外表高大英俊,举止优雅的中年男子来到了我们座位旁,他先是介绍了自己是这艘游轮的船长,然后非常礼貌地问了我们一句:“请问你们是不是小斌“我爸的名字”的妻儿?”,我和我妈先是一惊,然后望着他说“是的”,他听后微笑着说道:“果然如此,很荣幸你们能来我的游轮,好久不见了弟妹,我是万山龙。”我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爸提前打的招呼,疑惑的看向我妈,只见我妈想了一会,说道:“哦哦哦,你是我公公六十大寿的时候提前两天过来喝酒的那个万哥?”,“对对对,哈哈哈你还记得啊”,“哎呀哈哈,真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你,好久不见了”,妈妈仔细打量着他,眼睛里全是看到故人的喜悦。“确实是巧,怎么就你们俩母子来,小斌呢?”,“他呀,估计在你的下游忙着呢?我儿子中考完了,我带他出来旅游几天。”“原来是这样,你该让小斌提前说一声嘛,我亲自招待你们!船上玩的还高兴吧?”说着万叔搬出椅子在妈妈旁边坐了下来。“哈哈哎呀,不麻烦,我们玩的很开心,而且票也是他拿的,没给你说估计是不想麻烦万哥你呗,你是船长呢!”“哎哟,看你说的,再忙也要首先照顾兄弟的家眷撒,小斌这人就是太客气了,一点都不愿提要求”。他们聊的很欢,我在旁边也什么没搭上话,只是偶尔万叔扭头问我考得如何目标高中是哪个啥的。只不过就算看着他们这么自来熟,我也没把万叔当成今晚妈妈的狩猎对象,因为我认为就算妈妈再怎么放浪,也不敢勾引爸爸的朋友,万一朋友一传十,十传百,东窗事发后妈妈树立的贤妻良母形象就没了不说,我这个温馨完整的家也不会再有了。但到后来我才发现是我想多了,对于我妈来说,在出轨这方面没有是她不敢做的,对于男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比朋友妻更可口了。
他们聊到了接近十点,由于旁边音乐声音太大,大部分时候我是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只从我妈脸上不时洋溢的灿烂嫣红的笑容知道他们聊的很开心很合拍,在这期间我妈还和爸爸打了视频,说碰到了熟人,让万叔给我爸打招呼。不知不觉我和我妈点的啤酒已经喝完,万叔还送了一瓶洋酒,都已经喝的快见底,此时点歌环节已经结束,舞台上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变成了只有重音乐和霓虹灯的纯酒吧模式。
快到十点的时候万叔再起来对我们说:“弟妹,幺儿,我十点钟有最后一趟巡逻,你们先慢慢玩,后面的消费都算我的。”我妈听后脸上先是闪过一阵失落,紧接着说道:“好的万哥,工作第一位,你喝了酒慢点哈,我们坐一会就回去啦”,也许是听到妈妈要走,万叔马上补充道:“哎,弟妹的酒量今天怎么才喝这一点?等哥我巡完回来再陪你们喝撒,你看儿子都还没尽兴,你等着我再让服务生拿一瓶这个酒,这酒可好了!”“哈哈那看情况嘛,你快我们就等你~”“半小时最多,我先走了,等我哈!”说着万叔就快步出了饭厅,其实我已经快到位了,我和我爸一样,喝混酒喝的功夫非常差,虽然只喝了两瓶啤酒半杯洋酒,但头已经有点疼了,而且胸口堵的难受。反观我妈今天可能上去唱了歌,肾上腺素还在起作用,状态非常不错,脸颊也没红,状态还很清醒。不久后一个服务生就拿了一瓶新开的洋酒过来,但万叔走后,我妈的兴致一下少了很多,我把酒到满后找妈妈碰杯妈妈甚至说她歇一会。没办法我只有吃着下酒菜自己独自品味着。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我已经彻底到了断片边缘,这时万叔总算是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本牛皮文件袋,我妈很高兴的跟他打着招呼。叔坐下后问我妈为什么杯子里的酒没少,我妈打趣的说:我重新补上的啦,你看,我儿子那眼神,他已经被我收拾差不多啦,接下来就到你了哟!”“哈哈哈哈,真厉害啊弟妹,放心我接下来没啥事了,我们好好的喝。”“你先罚半杯再说!”“好的好的,听弟妹的!”说完万叔直接倒满洋酒,然后直接干掉一半。紧接着又端起杯子,找我们母子俩碰杯,直接把剩下的一半喝了,妈妈连连称赞:“不愧是一船之长,好酒量万哥。”“那当然,兄弟老婆面前就是要挣表现!”说着,叔叔又重新把酒倒满,准备给我倒酒的时候我马上连连摆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我妈看到了忙说:“儿子喝混的不行,好了好了别让他喝了,一会我陪你喝。”说着,眼看我坚持不住了,妈妈立马给我倒了一杯柠檬水,让我喝完去厕所试着吐一下,一杯冰水下肚后,胸堵缓解了不少,我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准备去厕所,看着我要倒万叔跟着起来把我搀扶着,到了厕所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一个坑前就开始哇哇狂吐,万叔则在我后背上轻轻的拍着,边拍边说:“吐了就好了,吐完一会早点回去休息!”,我答应了下来:“谢谢万叔,我头也开始痛了,一会我就先回去了,麻烦你跟妈妈说一声。”“好的乖侄子,找得到房间吗?要不要叔叔陪你去?”“找得到叔”这时我觉得万叔人挺不错,爸爸的朋友真的挺好的。吐完后,我和叔叔道了别,尽直快步往房间走去,叔叔则回去找我妈妈。此刻我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捂着脑袋睡觉!”回到酒店插上房卡后,我先洗了一把脸,立马就扑在了床上,但头痛的感觉让我并没有马上睡着,没办法,就想拿出手机和朋友吹牛逼今晚喝了洋酒,这时我才想起来,我手机放在桌上没拿。我强迫症很严重,睡觉的时候手机一定要在床边,因为平时睡前和找上醒来后我都会养成习惯刷短视频。于是我顾不得头痛欲裂,重新爬了起来出门去我妈妈那儿拿手机。我重新踉跄的走进舞厅,凭着自觉往妈妈的桌位上走去,快走到他们位置时我发现他们俩靠得很近,我大脑一下清醒了一半,难道说...?但我仔细一看,发现两个人并没有接触对方,手上也没有出格的动作,估计互相都还处在试探的边缘,因为叔叔是侧面向我的,很容易看见我,只有在他们还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趁此机会把手机拿回来,于是我开始一路小跑,半途中就朝叔叔打起了招呼,叔叔看到我后也朝我挥了挥手,走进我我对他们说我手机忘了拿,妈妈也笑眯眯的问我好了点没,然后说:“别玩手机了,回房间早点休息,妈妈一会儿回来轻一点”,“知道啦,头还是痛,但我不看手机睡不着你知道的。”说着,我拿起手机,打了声招呼又匆匆的小跑到了长廊,但这次我留了一个心眼并不打算回去,我躲在长廊后面看到妈妈他们没有再注视我过后,我又偷偷的从另一边绕到了舞厅外面的甲板上,因为我和妈妈的桌位离窗边很近,所以我就隔着窗户偷窥他们的一举一动,与他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前面都很正常,他们就很普通的像朋友一样聊着天,时不时喝着酒,估计是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我妈这时突然指了指叔叔的文件袋问里面是什么东西,叔叔拿过来翻开后,便有模有样的仔细给妈妈科普起来,妈妈也像很渴望知识一样,认真的听着,他们的关系比刚开始打招呼的时候亲近了不少。讲到不知是不是重点内容,叔叔还特地的用手指了指文件,妈妈也像个听到重点的学生一样,还会把头凑过去详细的看着,还对着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几次三番过后,叔叔也发现了妈妈的这个细节,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可能是眼前这个朋友的妻子看似“毫无防备”的行为,我发现叔叔的下面开始慢慢有了反应。当然,裤裆的变化也没有逃过妈妈这个久经沙场的女人的眼睛,妈妈只是简单的瞟了一眼,嘴角便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挪了挪凳子,主动的靠的更近了,叔叔发现后,也抓紧挪了挪凳子,此时的他们身体的距离几乎贴近,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张力。叔叔的呼吸略显加重,目光偶尔躲闪又忍不住回望,妈妈则低垂着眼帘,指尖不经意划过唇角,仿佛无意间撩拨着某种隐秘的期待。两人的交谈声渐渐压低,话语间的间隙被拉长,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总之在旁人看来,他们就像两个私下窃窃私语的情侣一般。过了一会,叔叔试探性的将一只手悄悄的从妈妈的椅子后面,试探性的想搂住妈妈,又马上的缩了回来,妈妈撇见后,主动的拉起叔叔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放在了叔叔的腰上,然后抬起头对着叔叔妩媚的笑着,眼神迷离的望着叔叔,舌尖轻轻的划过红唇,等待着叔的下一步动作,眼看妈妈这么主动,叔叔也不再犹豫,反手搂住妈妈的腰,一把将妈妈抱过来,大嘴贴上了妈妈的嘴唇,两人开始热烈的激吻。一开始,妈妈处于下风,只见叔叔的一张大嘴紧紧的盖在妈妈的嘴唇上,肆意吮吸,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滑动。把握叔叔来势汹汹的攻势后,渐渐地,妈妈开始回应,舌尖轻挑着叔叔的牙齿,开始反客为主,两人缠绵得愈发深入,只见叔叔的舌头被妈妈的舌尖引了出来,顺势的进入妈妈的嘴里,开始不断地搅拌着,吮吸着妈妈的津液,妈妈的呼吸也愈发滚烫,指尖顺着叔叔的颈线缓缓下滑,直至滑入衣领深处,细微的触感让叔叔身躯骤然一颤,叔叔抱着妈妈腰间的手也愈发用力,指节因紧绷而微微发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唇齿交缠间,呼吸声粗重而急促,渐渐的,叔叔的手开始往妈妈的胸前移动,隔着衣料缓缓摩挲着她的曲线,掌心滚烫,动作由试探转为笃定。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卖力的和叔叔热吻着,只见两人的舌头互相交融着,彼此纠缠难分,两人的口水也不断地灌进对方的嘴里,交融的唾液顺着唇缝滑落,濡湿了彼此的下颌与颈侧。此时,叔叔的手试探性的想伸进妈妈的衣襟内,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肩颈,但妈妈穿着的裙子确实后开式的,考虑到自己是一船之长,而眼下也是公共场合,叔叔迟疑片刻,抽出互相交织的舌头,轻轻的对着妈妈的耳边说:“熏文,这里不太方便,去我的房间吧。”妈妈微微喘息,眼波流转,脸颊泛着潮红的晕色,听罢轻轻咬了下唇,点了点头。她缓缓起身,指尖仍勾着叔叔的衣角,仿佛牵引着一段无法言说的秘密。两人相视无语,却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灼热的欲念与默契的允诺。脚步轻移, 躲开人群的视线,穿过舱廊的幽暗光影,每一步都踏在理智与冲动交界的边缘。门扉轻合的刹那,海风依旧吹拂甲板,而内里世界已然倾斜,沉入一场注定无法回头的炽烈漩涡。门锁轻旋落定,舱内昏黄的壁灯洒下暧昧光晕,映照在摇曳的窗帘与泛着海盐气息的空气里。妈妈背靠门板,呼吸仍带着未平的波澜,随着叔叔房卡将电子门打开,妈妈也慢慢消失在我的视野。想着这样不行,我一定要观察到妈妈和爸爸的朋友接下来的激情戏,我在甲板徘徊,试图找到能看见房间里面的窗户,好在船长的房间由于需要时刻查看江面情况,三面都环窗,且位于走廊尽头,窗沿恰能避开守卫的视线。我蹑手蹑脚贴近窗沿慢慢寻找,惊奇的是有一户窗帘并未封完,且窗户也是半开着,我悄悄靠近,轻轻拨开了窗帘一角,屏息窥视。昏黄的光线下,两人身影交叠在晃动的窗影里。只见叔叔早已迫不及待,抱着妈妈一把放在床上,妈妈则俏皮的用双脚夹住叔叔的腰,顺势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两人的嘴唇又贴在了一起,舌尖再次纠缠,妈妈将手伸到背后,她的衣物在喘息间悄然滑落,此时,妈妈的上身只有那件半透明淡蓝色的低胸胸罩,半透明的织物下,蕾丝花边勾勒出雪腻的轮廓,晕染的光影中,那抹淡蓝若隐若现,叔叔终于梦寐以求般的将手伸进了妈妈的胸罩里面,开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妈妈微微仰首,喉咙溢出压抑的轻吟,指尖深陷于叔叔宽阔的背脊。随着叔叔的力度加大,妈妈的喘息愈发急促,身体如潮水般柔软地起伏,手也慢慢的伸向了叔叔的双腿间,叔叔那早已搭起的帐篷被她指尖轻触的瞬间,猛地战栗。妈妈嗤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开始慢慢的套弄着叔叔的阴茎,过了一会,叔叔忍不住了,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来势汹汹的武器正对妈妈得脸庞,此时叔叔的下身和妈妈的上身已经全裸,妈妈看到叔叔那挺立的阴茎,微微的捂嘴惊讶着,说到“哎呀,不愧都是当过兵的,那玩意都那么挺”,叔叔听到后,自豪的说到:“熏妹,放心吧,以前在部队我们拼过时常,我是最猛的,你老公是最快最弱的,今天你就放心给我,过了今夜,我们立马翻篇”,妈妈咯咯咯的笑着,没有回应,手指却慢慢握住了叔叔的阴茎,开始轻轻的揉搓着,嘴唇也在慢慢得靠近,贴在了叔叔的鸡巴上,只见妈妈鼻子贴在叔叔的根部,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抬头刁蛮的说道:“说吧,几天没洗了,”“哈,不好意思熏文,前两天休息喝酒去了,今天上船第一天,我准备今天洗的,耽搁几天了,要不我先去洗洗?”叔叔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要!”妈妈立马喝止,然后说“我就爱你这汗水的味道,你最近辛苦了,我帮你洗”,说完,妈妈的脸颊重新贴上叔叔的阴茎,然后伸出她粉嫩色的舌尖,开始在叔叔的阴茎上刮着,只见妈妈的舌尖先是从下刮到上面,然后在马眼上绕了两圈后,又收紧双唇挤出口水,然后像微张双唇,像吸果冻一样从马眼慢慢的滑到根部,叔叔被妈妈这高超的技巧弄得直翻白眼,爽的直打哆嗦:“熏文,爽,你真会舔,舒服死我了”。在叔叔得鼓励下,妈妈又张开樱桃小嘴,这次得对象是叔叔的双丸,只见妈妈用嘴叼住其中一个,轻轻含在嘴里,舌头不停得搅拌着,嘴唇也不停得吮吸着,吸完这一个又用同样得方式吸另一个,叔叔爽的快受不了了,随着“啵”的一声,妈妈将叔叔的丸子吐了出来,叔叔以为结束正准备低下头吻妈妈,可妈妈却并没打算停止,只见妈妈捋了捋头发,示意叔叔继续站好,直接张开小嘴一口将叔叔的阴茎含了进去,开始噗嗤噗嗤的上下套弄着,感受到妈妈的热情后,叔叔也不在怜香惜玉,双手顺势抱着妈妈的头,在妈妈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尽可能的让妈妈深喉,此时我知道,妈妈的下体肯定早已经淫水泛滥,就等着叔叔什么时候反客为主,可惜天不遂人,就在这时,叔叔的电话响了,叔叔不情愿的从妈妈的嘴里抽出阴茎,从裤子里翻出手机,是船上工作人员的电话。“什么事?”.......“嗯,嗯...”“李大幅不能处理吗?.......哎,好,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后,叔叔一脸黑线,妈妈似乎也知道今晚的戏可能会戛然而止,说道“没事你去吧,工作要紧,你可是我们现在的老大呢。”,“哎熏文,没办法,泸州至江津段暴雨预警,我得通宵指挥。”“好的呢,你去吧”,“哈哈熏文别气馁,你三天都在船上呢,我们有的是机会”,叔叔边说边穿好了裤子,然后在妈妈的嘴上亲了一口,匆匆的出了房间。我看到此情景,感到惋惜的同时,也以为今晚就此作罢,我知道妈妈肯定此时性欲被勾起是特别强烈的,叔叔走出房间的时候妈妈失落的摸了摸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慢慢收拾起了衣物。我也想不到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解决办法,于是我也轻轻褪去窗帘,慢慢的回到了房间,准备装睡着等妈妈回来。
在我回到房间后玩手机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妈妈并没有回来,难道她就在那里睡了,应该不可能,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爬起床,又悄悄的回到了船长房,发现妈妈并没在那里,听了一会厕所也没听到声音,此刻我心里一惊,妈妈不会是喝醉了忘了房间号了吧,应该不至于,在云南喝了这么多妈妈前两晚也是回来睡的,难道是在船上迷路了,或者是又去了酒吧?我马上动身前往酒吧,巡视一圈后也没发现妈妈的身影,实在没办法只有给妈妈打电话,发现妈妈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这下我彻底慌了神,虽然这次旅游妈妈良妻贤母的形象在我心中已经彻底改变,但说到底她还是我的妈妈,我作为儿子在最基本的责任下还是想保护她,于是我开始彻头彻尾的寻找。但此时的我内心很纠结也很恼火,我不可能直接去问船长说叔叔妈妈从你房间出来不见了,我也不可能询问附近工作人员,怕事情闹大从而间接暴露他们,虽然我不相信此时妈妈会失去理智到随便找一个有男人的房间,但此时我也只有在船上每一层每一间挨着窗户寻找,不知不觉,我从船仓的最顶层游客区找到了底层的锅炉燃料房,我的脚步愈发沉重,心跳却愈发急促,周围全是齿轮等重金属不断摩擦旋转的声音,我不愿意相信妈妈会在这里,但除了女厕所没去我确实每个地方都找遍了,我心理安慰自己妈妈是否只是上了个厕所已经回到房间,但转念又想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会给我打电话找我,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昏暗的灯光下,我的周围全是锅炉房锈迹斑斑的铁门,不时有锅炉工从我身边走过,只见这些锅炉工个个都是物流是的中年大叔,且五大三粗,满身油污,赤裸的上身布满汗珠,衣服和黝黑的皮肤上还沾满了润滑用的沥青,我强压住内心的恐惧,继续在狭窄的通道间穿行。内心反而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这些锅炉工各个都压在我妈身上,那是一种什么场景呢?”我不禁幻想起来,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准备穿过这个炎热的锅炉房时,我发现前面一个昏暗角落里有扇半开的铁门,里面聚集了八九个个肮脏油腻的锅炉工人,他们正围着一个身影模糊的人窃笑着,我屏气偷偷靠近,只见妈妈蜷缩在角落,身上衣物凌乱,脸上带着惊恐与期待,她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缚住,嘴里塞着布条,可眼神却不是全然的恐惧,竟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我的心骤然碎裂,不是因为愤怒,而是突然意识到她并非被迫,而是选择了这场堕落。锅炉工们低声哄笑着,其中一个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竟微微侧头,似在回应。我僵立原地,这时我听到其中一个工人对旁边的人说道:“嘿牛子,你知道吗?这娘们儿主动送上门的呢,当时她从楼上下来,起初我们以为她走错路了准备带她回去,结果她眼钩子死死盯着兵子下面,这时我才看她衣衫不整,裙子后面的扣子都没拉,估计是被哪个男的抛弃了找乐子呢,我问她‘姑娘,来找人还是找东西’,你猜她说什么,她说我是来找你们才有的东西,说完一下朝我扑了上来,还张开嘴巴亲我,没办法,我就把她绑着抱过来了,你叫两个人还是把煤烧着,告诉他们别急,今晚我们轮番加餐。”那个叫牛子的大叔咧嘴笑着,露出焦黄的牙齿,“瞧她那眼神,盼着咱们轮番上阵呢。”只见妈妈此时眼中泛着异样的光,像是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漩涡,她微微喘息,嘴唇被布条勒出颤抖的弧度,却在听到“轮番”二字时轻轻眨了下眼,竟似默认。她眼中的惊恐没有了,她抱着赌博的心态来到了船舱的最下层,来到这最肮脏,最充满男性气味的地方,她要的只是满足她在最顶层被勾起的性欲,在知道他们没有拒绝的可能,也不会伤害她后,反而透出一种病态的顺从。她的身体在麻绳束缚下微微颤抖,抖,却带着迎合的韵律,喉间溢出呜咽般的低吟。仿佛被某种隐秘的欲望牵引,她竟挺身迎向那只伸向她的粗糙的手,嘴角在布条缝隙间溢出一丝涎水,眼神已经彻底癫魔。她的腰肢突然一扭,竟将脸主动蹭向那工人布满老茧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乞求又像是回应。牛子顺势扯掉了妈妈嘴里的布条,一大坨口水也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了下来,一些滴在了妈妈的衣服上,一些滴在了妈妈的手上只见妈妈发疯似的伸着舌头,在牛子的手背上疯狂舔舐,眼神迷离而狂乱,她的舌尖滚烫,带着近乎绝望的虔诚。旁边的锅炉工也附和着说道:“哈哈骚婆娘,这一看就是久了没尝过男人了,今晚船上钓的男人估计没把他玩爽,大半夜的到这里来找轮呢,这样牛子你还单着,你先爽,然后我们兄弟再上”牛子狞笑着解开裤腰带,其余人哄然叫好。这时其中一个老头突然问道:“妹子,你是被甩了赌气还是自己寻欢,你看着一张娃子脸,但你这年纪应该有男人和娃了吧”妈妈喘息着,眼波流转,忽然咧嘴一笑,口水混着血丝从唇角滑落:“男人?我男人在这条江的下游呢,娃子,我娃子早睡了,在这船的楼上的房间里,裹着小被子,梦见妈妈在给他讲故事呢……”她声音沙哑而轻柔,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我正偷偷的躲在铁门外,静静的开着她那下贱的模样。“哎哟,你这么说我就懂了,男人跑船儿不管,你这是心里烧得慌,想用我们这几个糙汉填个窟窿,像你这种女人,只有来找我们才把窟窿填的满呢,哎兵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有些良家想汉子,勾人的时候比鸡还敬业。”这个老头看着像是他们的领班,他咧嘴一笑,黄牙间叼着半截烟,眯眼打量着她泛红的脖颈,“既然娃在楼上做梦,那今夜你就不是当妈,是条搁浅的鱼,得任我们这些水鬼摆弄。”说着竟将自己的烟头摁进她的嘴里,一缕焦香混着喘息升腾。她不躲反迎,更是伸出舌头舔着老头的手指,还说道:“我才不是鸡,我只是喝多了找不到回房间的路了~!”老头被妈妈舔的浑身一颤,咧嘴笑道“哪有女的半夜不穿罩子披头散发找房间的呀,而且还找到锅炉房来,我看你分明是大晚上发骚了趁儿子睡着专门跑过来挨操的吧。”这时我发现那个叫老兵的大叔,虽然沉默寡言一句未说,但他突然蹲下身子,捞起妈妈的裙子,这时大家才发现妈妈裙子下面那条半透明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了全透明的状态,只见兵子用力一扯,妈妈的内裤从中间被撕开,兵子大叔的手直接被妈妈的内裤打湿了,兵子站起身,将妈妈已经破掉的内裤仍在了锅炉旁边,这个锅炉的齿轮还在转动着。齿轮咬合的轰鸣声中,老兵的手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向上探去,锈蚀的铁门缝隙漏出一道冷光,映得妈妈瞳孔骤然紧缩。她咧嘴笑了,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胸膛,丝拉到了锈迹斑斑的铁板上。只见叔叔一只手猛地掐住她咽喉,将她按倒在地板上,另一只手伸进妈妈的逼里不断的抠弄,不时地猛烈的抽插,把妈妈弄得直翻白眼,嘴巴因为脖子被掐住不得不张开,舌头也伸了出来,下身不停的往外滴水,看起来非常下贱。这时那个领班老头也凑了过来,他将烟头随意得丢在地上,然后拍拍老兵掐着妈妈得手示意拿开,然后他俯身用手抓起妈妈的头发,妈妈吃痛一下就将头抬了起来,老头脸贴近她泛红的脸,烟味混着酒气喷到她的鼻腔,然后一下就将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嘴里,只见老头近乎疯狂的吮吸着她的舌根,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时的还将妈妈的舌头咬了出来,妈妈在这双从攻势下却发出剧烈娇喘,身体如蛇般扭动着,旁边两个锅炉工看着妈妈真的是为了求操来的,也不再犹豫,纷纷脱下脏兮兮的衣服,露出了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他们也凑了过来,撕开妈妈上身的裙子,开始吮吸撕咬着妈妈的全身,妈妈被这些工人们弄得受不了,被大嘴死死封住的小嘴不停的重复着什么,只不过四周锅炉噪音太大,没人能听得见。这时,领班老头放下妈妈的嘴,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别把人家良家玩伤了,带着儿子呢,像上次那小姐那样,弄抽搐弄脏就行,我先来嘴吧。”这时我还不知道“脏”的含义,只见那老头脱下自己的裤子,走到妈妈的前面,将鸡巴直接插进了妈妈的嘴里抽插起来,妈妈也卖力地套弄着,这时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烫,原来其他三个工人收到指令后,纷纷脱掉裤子,直接将尿撒到了妈妈身上,妈妈的娇躯被三泡尿滋得全是透亮,兵子撒完后,更是直接将鸡巴捅进了妈妈的阴道开始抽送,重头戏进来后,妈妈被勾到顶峰的欲望在此刻终于得到释放,她含着鸡巴的嘴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始呜呜呜的呻吟起来,这时老头抽出嘴里的鸡巴,妈妈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啊啊,好爽,好舒服,快给我,来吧,什么都来,尿我身上,尿我嘴里。”老头听到后,索性又将已经疲软的鸡巴插进妈妈嘴里,只不过这次没再抽插,反而在酝酿什么,不一会,妈妈的嘴瞬间鼓起,原来老头是把尿直接撒进了妈妈嘴里,突如其来的热浪把妈妈呛得鼻子都喷出了尿液,过了一会老头终于撒完了,他抽出鸡巴后一大摊尿液从妈妈嘴里喷了出来,不少黄汤还从妈妈的鼻孔中流了出来。这时另一个工人见状,也慢慢栽下安全帽,我看到他脸上油腻的汗珠已经顺着脖子打湿了整个脸庞,他走到妈妈跟前,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他大腿上的肌肉堪比足球运动员,小腿上的密集腿毛甚至掩盖住了他皮肤的颜色,我发现他好像是这群人中最壮实的一个,手臂上的肌肉甚至比刚才那老头的大腿还粗,只见他伸手抓起妈妈已经被尿液打湿的头发,另一只手简单的在妈妈的脸上擦了擦,然后张嘴对着说道:“这妹子看着还挺俏的,皮肤又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能看见他说话时那张嘴快贴到了妈妈的鼻子上,他满嘴的牙齿都是焦黄的,甚至有几颗牙齿已经烂掉黑掉了,不敢相信那张嘴有多臭,就算是这么重口味的妈妈在听到他开口时也不由得眉头一皱。男人说完后,一下将自己已经腐烂掉的臭嘴盖在了妈妈的小嘴上,开始用舌头强行撬开妈妈的嫩唇,妈妈被惊吓的一开始并没有张嘴,他就用力将妈妈的头发扯了一下,妈妈吃痛张嘴叫了一声,男人顺势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开始不断的搅拌着,不知道是太臭还是什么原因,我看见妈妈的喉结向上动了一下,还伴随着呕了一声,不过不一会后,妈妈就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她就是来这里堕落的,就是想来被这些锅炉工轮奸的,这里什么牛鬼蛇神都不足为奇,猎奇的她竟然慢慢的开始回应起来,甚至主动将舌头放进男人的嘴里还是舔舐他那些烂掉的牙齿。亲了一会后,男人抽出嘴,狠狠的咳嗽了一口痰出来,发现妈妈的嘴还张着,索性一下就吐进了她嘴里,嘴里的恶臭让妈妈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她又闭上嘴慢慢品尝着,最后吞进了肚子,这些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男人见状也是兴起,不等妈妈反应,又将妈妈大腿拉了一下,妈妈顺势倒在地上,他的鸡巴就直接这样插进了妈妈的肉穴里开始抽送。这时,周围早已看呆的人见妈妈不仅喝尿,而且还喜欢吃痰,纷纷开始不断地咳咳的咯痰,然后轮流走上去掰住妈妈的嘴往里面吐,有的甚至吐了好几次,不出所料妈妈每一口都吞的精光,下身强烈的快感让妈妈被掐着嘴的时候都在浪叫着,期间甚至还被那些人吐进来的痰呛到了好几次。期间有个工人甚至提议往妈妈身上拉屎,但是领头的嫌太臭拒绝了,但他转念要求妈妈用舌头给每个人清理肛门,妈妈只能乖乖照做了,只不过她抖得根本无法起身,结果居然是工人轮流把妈妈扶起来,然后将妈妈得头推向另一个人的屁股,强行按着让妈妈挨着给他们舔屁眼。就这样,在那些工人不断重复的蹂躏到了凌晨后半夜,最后每个人几乎都在妈妈的嘴里,逼里和身上射了两次精液以上,妈妈也是彻底爽的全身痉挛无法起身。结束后,他们扶起妈妈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妈妈稍微恢复了一点后,哀求工人带她去他们的淋浴室洗澡,领头的让那个最壮的工人抱着妈妈去洗,那个工人一个公主抱轻轻的就将妈妈抱了起来,妈妈的体型在他怀里就像个小猫咪,妈妈也像是产生了依赖感一样,将男人抱的很近,甚至纤细的小手还抚摸着工人油腻的后背,我看他们要出来了,就轻轻的退了出去,回到了上层甲板房间躺下等着妈妈,但等了四五十分钟我都快睡着的时候妈妈才回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只不过好多角料已经被工人撕破了,内裤和胸罩更是直接被扯破了,她里面应该是空挡,这时天都已经快亮了,我猜妈妈肯定和那个壮汉又来了一次,毕竟我看他好像真的喜欢妈妈这种类型。想着今晚妈妈的刺激一夜,我沉沉的睡了下去。
整个旅游最惊险刺激的我也看到了,后面一晚妈妈和万叔的事我也不想写了,总之这趟神奇的毕业之旅就这样结束了,感谢各位狼友的点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