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观音和胡姬玩争夫游戏。观音骗嫦娥来山寨玩弄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金丝般洒进旅店的华美闺房,锦缎被褥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观音缓缓睁开美眸,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满足与一丝隐秘的温柔。她雪白的玉体紧贴在胡姬身后,臂膀环绕着胡姬的纤腰,两人肌肤相贴,温热而亲密。胡姬的蓝眸亦已苏醒,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枕边,雪白肌肤在被褥下微微起伏,内心如湖水般平静下来:昨夜的缠绵虽出乎意料,却让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宁,这菩萨的怀抱,竟如母亲般温暖。
观音轻吻胡姬的肩头,声音柔软如晨风:“胡姬,昨夜……我太过分了。你可原谅我?”她的内心涌起一丝愧疚,那裹足的痛楚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胡姬的怜惜。胡姬转过身来,蓝眸中闪着柔光,樱唇微启:“菩萨,是你买下了我,你是我的主人,我……已无怨言。只是那种感觉,让我心乱如麻。”她雪白的脸庞微微泛红,玉手轻轻抚上观音的乳峰,那高耸的曲线在指尖下柔软颤动,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残留的薰香。
门外传来山贼头子的声音:“观音,胡姬,该起程了。马车已备好,我们返回山寨。”
观音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她迅速起身,重新穿好衣服。她先把玉足裹为三寸金莲,然后弯腰拾起白色绣花鞋,缓缓穿上。
胡姬亦起身,重新披上绿色波斯服饰,那薄纱裹胸紧贴丰满乳房,层层裙摆摇曳,银铃叮当作响,她的雪白肌肤在服饰下若隐若现,蓝眸中带着一丝娇羞。
三人坐上马车,一路颠簸返回山寨,木吒已在寨门相迎。他年少英俊,眉目清秀,身着简朴布衣,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期待。
山贼头子揽着观音的腰,领着众人进入大厅,那大厅宽敞明亮,烛台高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在大厅吃过晚饭后,山贼头子对三人说:“观音、木吒、胡姬,你们即将离开山寨,离别在即,不如我们一起做个游戏,留作纪念。”
观音闻言,美眸中闪过好奇:“夫君,何种游戏?”山贼头子从怀中取出一瓶晶莹的药水,那瓶身如玉雕般剔透,液体泛着粉红光泽:“这是我从西域得来的药水,你们两位女子各饮一口。”
他先递给观音,那瓶口触唇时,一股甜蜜的香气扑鼻,观音轻抿一口,液体顺喉而下,温热如蜜:“夫君,这药水……有何妙处?”胡姬亦饮下,蓝眸中带着一丝警惕。
山贼头子解释道:“此药会让女子体内性欲高涨,阴户瘙痒难耐,手摸只会加剧那痒意,唯有真正的男人阳具插入,方能止痒。你们须靠自身力量,争抢男人,方能解脱。”
山贼头子将三人关入一间小室,那室中仅有一张单人木床,床面铺着粗布,烛光昏黄,四壁简陋。
门一关上,室中安静如夜。过了一会儿,药效渐起。观音先感不对,那雪白的玉体如火焚般燥热,从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直冲阴户,那粉嫩的小缝开始隐隐作痒,如无数细羽轻挠。观音无法忍受,脱光自己的衣服,只剩三寸金莲上穿着的白色绣花鞋。观音的手在自己身体上乱摸,并且扣弄自己的阴部,但越扣越痒。
胡姬也感到浴火焚身,阴部瘙痒难忍,也脱光衣服,双手乱摸自己的身体,挠自己的阴户,发现完全无用,越挠越痒。
观音和胡姬对视一眼,同时向木吒扑去。
木吒惊慌后退:“师父!胡姬!不可!”但胡姬力气大增,将他按在床上,那单人木床吱呀作响。观音动手脱他的衣服,先褪去上衣,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膛,那肌肤光滑,乳头粉嫩;继而拉下裤子,木吒的阳具暴露,软软垂下,未见勃起。木吒大叫:“师父,不可以!我是您的徒儿!”观音不听,美眸中欲火熊熊:“木吒,为师……忍不住了……”她取出床边绳索,两人合力将木吒四肢绑在床柱上,那绳索粗糙,勒紧他的手腕脚踝,他挣扎无果,内心恐惧如潮:“师父,您清醒些!”
观音一口咬住木吒的阳具,那软肉入口温热,她樱唇包裹,舌尖轻舔龟头,开始上下套弄,同时玉手捏弄阴囊,指尖轻柔揉捏,那囊袋渐渐紧缩。木吒的身体一颤:“啊……师父……好痒……”他的阳具在吸吮下开始勃起,变得粗大坚硬,青筋毕现,龟头胀红。胡姬抚摸木吒上身,玉指捏弄他的乳头,那粉嫩处被捻动,带来阵阵酥麻:“木吒,你的胸膛好结实……”她蓝眸发光,内心欲火焚身:这少年身躯,让我迫不及待。
观音眼睛发光,准备骑上去,她跨坐在木吒腰间,粉嫩阴唇对准那粗大阳具,缓缓下坐:“木吒……为师要你……”但胡姬见状,一脚踢出,将观音从床上踹下。观音摔在地上,绣花鞋滑落一旁,那裹足玉足痛楚加剧,裹足带散落一地:“胡姬!你……”她红着眼扑上,与胡姬扭打成团,两人雪白玉体纠缠,乳峰相撞,玉腿交缠。木吒大叫:“师父,别打了!停下!”但两人完全不听,药效让她们如野兽般疯狂。
观音再次被胡姬踢倒在地。她急了,不顾菩萨身份,默念咒语,对胡姬使用定身术。一道金光闪过,胡姬全身僵硬,无法动弹,蓝眸中满是震惊:“菩萨……你怎么能用法术以大欺小……”
观音迫不及待地爬上床,骑在木吒身上,将那粗大阳具插入自己阴部。小缝被撑开,那充实感如甘霖般止住痒意:“啊……好舒服……”她疯狂上下运动,玉臀起落,阳具深入浅出,摩擦内壁带来阵阵快意。高潮如浪潮涌来,她美眸迷离,乳峰晃动,金环轻颤:“木吒……为师……要去了……”汁液喷溅,木吒惊得喊到:“师父……不可以……”
胡姬被定住,阴部瘙痒如万蚁噬咬,她咬牙忍耐,巨大的毅力下,竟冲破定身术,身体恢复自由。她看到观音背对自己在忘我交合,便偷偷上前,突然抓住观音的秀发。那头发是观音弱点,一被凡人抓住,就会浑身酥软,法力尽失:“啊……胡姬……放手……”观音猝不及防,被从木吒身上拉下,玉体瘫软在地。胡姬一手揪紧观音的头发,重新骑上木吒胯部,将阳具插入自己阴户:“嗯……终于……止痒了……”她疯狂扭动腰肢,丰满乳房晃动,小缝吞吐阳具,高潮接连而来:“木吒……好深……我……又要……”内心满足如潮:这占有,让我重获新生。
观音头发被抓,动弹不得,阴部痒意复燃。她大声呼喊:“夫君!救我……”山贼头子推门而入,看到此景,微微一笑:“胡姬,放开观音。”胡姬依言松手,观音瘫软在地,美眸中泪光闪烁。山贼头子拉起观音,带她到自己房间。那室中大床华丽,帷幔低垂。他脱去衣服,露出健壮身躯,阳具粗壮挺立。观音迫不及待地推倒他,骑上胯部,将阳具插入阴户:“夫君……快……我好痒……”她忘我运动,玉臀起落,乳峰颤动,高潮连连:“啊……夫君……射给我……”内心如火焚:这阳具,如救赎般舒缓一切。
与此同时,小室中,胡姬继续与木吒交合,她变换姿势,先是面对面骑乘,樱唇吻上他的嘴,舌尖交缠;继而转身后入,玉臀高翘,阳具深入,木吒喘息:“胡姬……慢些……”四人整整放纵两个时辰,木吒在胡姬体内连射五次,那热液喷涌,让她高潮迭起;山贼头子亦在观音体内射了五次,观音玉体抽搐,汁液与精华交融。药效终于消退,观音和胡姬从各自的男人身上下来,雪白脸庞满是羞愧。观音低头:“夫君……我失态了。”胡姬蓝眸含泪:“木吒,对不起……”
天色渐晚,四人一同去山寨大厅的长方形浴池洗净身体。那浴池宽阔,水汽蒸腾,是山贼头子特地为观音沐浴而挖。观音先入池,那温水包裹雪白玉体,冲去汗渍与汁液,她的美眸闭合,内心如释重负。胡姬跟随,雪白肌肤在水中莹莹,丰满乳房浮起;木吒与山贼头子亦入,空气中弥漫着皂角的清香。洗毕,他们穿好衣服:观音的白色纱衣轻盈,绣花鞋小巧;胡姬的绿色波斯服饰曼妙;木吒布衣整洁;山贼头子劲装英武。
这天恰是八月十五,月圆如盘,四人移步大厅外庭院。庭院开阔,石桌长方,四个石凳稳固,月光洒下,如银霜铺地。石桌上摆满葡萄酒与美味点心:葡萄酒晶莹剔透,点心有桂花糕、月饼、蜜饯等,香气扑鼻。四人围坐,山贼头子斟酒:“观音,这葡萄酒属素酒,喝了不算破戒。”观音开心地接过一杯,轻抿一口,那酸甜滋味如果汁般鲜美:“夫君,好酸。”她雪白脸庞上,笑意如花,内心愉悦:西天与珞珈山苦修,从无美酒,此刻如孩童般喜悦。
观音看到点心,眼睛亮起,她平时禁欲,只吃粗茶淡饭,从不沾染凡尘美味,此刻心情大好,开始狼吞虎咽,先咬一口桂花糕,那酥软入口,甜蜜融化;继而尝月饼,芝麻馅香浓。她吃得津津有味,纱衣袖子微卷,乳峰轻颤。山贼头子哈哈大笑:“观音,你吃相真可爱,像个孩子。”观音闻言,樱唇上沾着碎屑,美眸羞涩:“夫君,休要取笑。我在山中,从未如此放纵。”胡姬与木吒亦笑,月光下,一派温馨。
山贼头子望着观音:“你即将离去,有何需要?”观音放下点心,美眸认真:“夫君,我需要大量黄金,越多越好。”山贼头子吃惊:“佛教神通广大,何需黄金?”观音解释道:“神通虽大,却无法变出真金,那些障眼法不过是幻术。黄金能提升神仙的法力,是佛教钟爱之物。可我们的戒律不允许抢夺凡人黄金,所以每一粒黄金都来之不易,连佛祖讲经,也需金砖金粒作为供奉。”
山贼头子点头,将山寨九成黄金取出,一共百两,金锭闪耀:“这些给你。我将改邪归正,去城中做诚实买卖,需留一成黄金作本钱。”观音心花怒放,感激万分,将他搂入怀中,雪白臂膀环紧:“夫君,多谢。你有何需?”
山贼头子望向天上明月:“你们离去,我孤身一人,能否将嫦娥带来,让我享用一番?”观音闻言,内心微动:她身为佛教第一美女,最嫉妒天庭第一美女嫦娥,有人言嫦娥美貌更胜一筹。此刻,她眼睛闪过狡黠:“这有何难。”
观音默念咒语,一道传音法术直达广寒宫。嫦娥在宫中独坐,忽闻观音声音,以为有重要任务,便翩然飞来。她降落庭院,一袭白纱广袖袍,轻盈如月华,袍身绣以银丝桂花,腰间玉带一系,勾勒出曼妙腰肢;发髻高挽,簪以月牙玉钗,脸庞绝美,眉如远黛,唇若樱红,肌肤胜雪,散发仙气。嫦娥扫视四人,吃惊道:“观音菩萨,呼唤我有何贵干?”
观音微笑,释放定身术,金光一闪,嫦娥僵在原地,无法动弹,震惊不已:“菩萨!你……这是何意?”观音问山贼头子:“夫君,我与嫦娥,谁更美?”山贼头子哄道:“嫦娥连你百分之一都比不上。”观音虽知是奉承,心里甜蜜,美美地吻上他的唇,樱唇相贴,柔软温热:“夫君,你真会说话。”嫦娥虽不能动,嘴上却道:“观音,你怎如此淫荡?身为菩萨,竟陷尘欲!”
观音大怒,将石桌上的食物推在一旁,走到嫦娥面前,狠狠扇她一巴掌,那雪白脸庞上现红印。继而,她开始给嫦娥宽衣解带。先解开玉带,那广袖袍松开,层层白纱如云雾滑落,露出嫦娥内里的月白丝绸肚兜,紧裹着巨大乳房,那乳峰丰满如玉峰,高耸挺立,肚兜边缘绣以银线,隐现深邃乳沟;下身是丝绸亵裤,轻薄贴合,勾勒出圆润臀部与修长玉腿的曲线。观音拉开肚兜系带,那丝绸飘落,嫦娥的乳房完全暴露:巨大而完美,雪白如霜,乳晕粉嫩如桃花,直径如银币,乳头挺立如红宝石,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颤巍巍的美。嫦娥内心羞辱如潮:“菩萨……住手……我的身体……岂容亵渎!”最后,观音褪去嫦娥的亵裤,那丝绸顺腿而下,露出光洁下体:阴阜雪白无一丝阴毛,小缝粉嫩如玉瓣,紧闭中隐现晶莹。她极其羞辱,蓝眸含泪:“观音……你会遭天谴……”
观音将一丝不挂的嫦娥抱起,放在巨大的长方形石桌上,那玉体平躺,巨大乳房微微摊开,乳头向上,阴户在月光下莹莹。观音请山贼头子欣赏:“夫君,看这嫦娥的身体,多么诱人。”嫦娥内心如刀割:这屈辱,竟被凡人注视,我的天庭尊严何在?观音倒满一杯葡萄酒,自己饮半,剩半倾倒在嫦娥身上:先浇上巨大乳房,那酸甜液体浸湿粉嫩乳头,顺着乳沟流下。凉意渗入,嫦娥身体一颤:“啊……好凉……痒……”酒液继续向下,流过平滑小腹,抵达阴户,那粉嫩小缝被酒液渗入,酸涩刺激内壁,如细针刺痒,她玉腿本能想夹紧,却动不了。
四人将点心重新摆放在嫦娥的赤裸身体上:桂花糕置于乳峰,月饼搁在小腹,蜜饯点缀阴户周边。月光下,嫦娥玉体如宴席般诱人。他们一边赏月,一边从她身上取食:山贼头子取乳上糕点,手指顺势抚摸乳房,那雪白乳肉柔软如绵,他轻捏乳头,嫦娥颤声道:“住手……你这凡人……”观音取小腹月饼,玉指滑过阴阜,轻触小缝:“嫦娥,你的这里真美。”嫦娥羞愤:“菩萨……你堕落了……”胡姬与木吒亦抚摸她的玉腿与臀部,手指游走,嫦娥玉体在月光下泛红,内心屈辱至极:这猥亵,如万箭穿心,我的身躯,竟成玩物。
玩累后,观音对嫦娥释放一道法术,金光笼罩:“嫦娥,你在七日内无法用法术,任由夫君摆布。七天后,你将忘却一切,自行回广寒宫,天庭不会觉察。”嫦娥蓝眸绝望:“不……菩萨……”观音抱起动弹不得的嫦娥,送入山贼头子房间:“夫君,与她成就鱼水之欢吧。”山贼头子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第二天早晨,山贼头子亲自送观音、木吒与胡姬离开寨门。观音恋恋不舍,雪白臂膀紧抱他:“夫君,保重。”两人紧紧相拥,樱唇相吻,内心如潮:这离别,何其难舍。观音带着木吒与胡姬腾云而去。观音先将胡姬送至南海珞珈山,赐名“龙女”,作为贴身侍女:“龙女,从今随我修行。”胡姬蓝眸感激:“菩萨,谢恩。”继而,观音携木吒,继续西行,完成寻找取经人的任务,那云中身影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