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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归途(第二十七回:赌契惊澜索玉津 筑基初露撼师心)

情天劫海录 魂魄静树 11257 2026-03-21 20:19

  清晨的雾霭尚未散尽,灰石寨粗粝的木寨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推开。许轲辰当先走出,身后跟着脚步虚浮、脸色蜡黄的王虎,以及一手扶着腰,走起路来呲牙咧嘴却又眉眼含春的林淼。

  王虎边走边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嘶…他娘的,寨子里的酒劲儿也太大了…昨晚后半段的事,老子一点也记不清了,脑袋跟被铁锤砸过似的…”

  他目光瞟向旁边姿态别扭的林淼,眼神里充满了迷惑,“淼淼师妹,你这腰…咋回事?昨天摔着了?”

  林淼闻言,扶着腰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眼神闪烁,只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嗯…没、没什么,练功岔了气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昨夜过度呻吟留下的痕迹。然而,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浇灌滋润过的水润光泽,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尤其是林淼走路时,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别扭,腰臀的摆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显然是下身某个过度使用的隐秘之处传来的酸胀肿痛在作祟。

  再加上许多灰石寨的汉子今早都没能爬起来,一个个瘫在石屋里哼哼唧唧,脸色发虚,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精气神。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昨夜林淼体内的媚药彻底失控,发了情,不知跟多少精壮的寨中汉子来了场彻夜不休的“车轮大战”。

  虽然靠着采补这些阳气,林淼的修为确实精进了一大截,气息比昨日明显浑厚凝实了许多,但付出的代价就是这副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轮番“操练”得快要散架的身子骨。她扶着腰的手微微颤抖,每一次迈步都牵扯到花穴火辣辣的肿胀和腰背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可偏偏脸上那抹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春情又压也压不住。

  寨门旁,石萝亭亭玉立,小麦色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小腹处那新凝结的粉色蛇纹印记微微发热,目光紧紧追随着许轲辰的背影。

  “许公子……”石萝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脆,又夹杂着一丝不舍的柔婉,“一路小心。等我…等我变得更强了,一定会走出寨子,去南疆闯荡,到时候…去找你!”

  她鼓起勇气说出最后几个字,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许轲辰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处若有若无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好,我等你。”

  ——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石萝,许轲辰让王虎和林淼带着那两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瘴云门女弟子,离开了灰石寨。寨外,那辆租来的岩甲蜥车早已等候多时。巨大的蜥蜴状驮兽披着厚实的岩石般甲片,趴伏在地,尾巴懒洋洋地扫动着地面。

  王虎忍着宿醉的头疼爬上驾车的位置,抓起缰绳:“小许,淼淼师妹,你们坐稳了!”他猛地一抖缰绳,“驾!”

  岩甲蜥低吼一声,迈开沉重的步伐,沿着崎岖的山路开始奔跑,车身随之颠簸摇晃。

  车厢内,许轲辰抱着他那柄古朴的青锋剑,斜斜地靠坐在柔软的兽皮垫子上,闭目养神。剑鞘冰凉,紧贴着他的手臂。

  林淼则缩在车厢的另一角,与平日那副骚媚入骨、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安静得出奇,微微蜷缩着身体,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景色。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此刻没有了刻意勾引的媚态,只剩下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许轲辰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懒得去琢磨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此刻只想清净片刻,独自梳理体内愈发圆融的阴阳灵力。小腹丹田处,那枚由顾欢儿和石萝的处子元阴共同滋养过的阴阳气旋,正缓缓转动,散发出温润而强大的气息。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碎石和岩甲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

  暖香城。

  岩甲蜥车停在城西一处相对清净的院落前,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三个端正的大字——百草堂。这里便是药王谷设在暖香城的分支,虽规模不大,但处理些基础伤势和疑难杂症还是没问题的。

  王虎和林淼将那两名依旧眼神空洞的瘴云门女弟子搀扶下车,许轲辰当先推开了百草堂的大门。

  堂内光线明亮,陈设简洁,一排排药柜靠墙而立,散发出浓郁的药香,一个穿着素净白袍大褂的女子闻声从里间走出。她看起来三十许几,正是女子风韵最为醇熟的年纪。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她的容貌并非绝色,但胜在温婉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宁静与包容,让人一见便心生安定。

  然而,这温婉的气质之下,却包裹着一具仿佛能滴出蜜汁的丰腴肉体。那件宽大的白袍大褂在她身上竟被撑得曲线毕露,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将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腰肢虽被白袍遮掩,但行走间隐约可见其下的丰腴圆臀,将宽松的褂子后摆撑出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白袍下摆开叉处,偶尔能窥见一截包裹在素色绸裤里的修长小腿。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温润的表皮之下,是汁水丰盈、甜腻诱人的果肉,散发着属于成熟妇人的肉欲气息。

  “我是百草堂堂主,林清瑶。几位客人,有何需要?”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温和悦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许轲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堂主有礼。我等是合欢宗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时,于灰石寨附近救下这两位姑娘。她们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神智不清,还望堂主施以援手。”

  林清瑶的目光落在两女身上,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托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巴,仔细查看她的瞳孔,又翻开她的眼皮,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检查完两人后,林清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惋惜:“这两位姑娘…情况很糟。并非身体上的创伤,而是心神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道心已然崩溃,神魂虚弱不堪,近乎枯竭。这种情况…在修仙路途中,几乎等同于废了。”

  她顿了顿,看着许轲辰等人:“不过,医者仁心,我还是要为她们再做一次更仔细的检查,看看是否有微渺的转机。另外,烦请几位在暖香城稍作停留。我这就以秘法联系瘴云门,告知他们门下弟子在此。待瘴云门的人赶到,确认了情况,诸位再离开不迟。毕竟,人是你们救回来的,有些情况,还是需要你们当面说明。”

  许轲辰对此并无异议,点头应下:“理应如此。”

  ……

  于是,许轲辰和王虎负责去城东的兽栏归还租用的岩甲蜥车。林淼则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有气无力地道:“反正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先回去休息了。累死我了…”

  她转身便朝着百草堂外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

  王虎看着林淼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尤其是她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抓住任何机会纠缠许轲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光头,一脸困惑地低声问许轲辰:“小许,你说这林淼师妹是咋了,转性了?以前她不是逮着机会就往你身上贴吗,今儿个怎么蔫了吧唧的,还主动走了?”

  许轲辰耸耸肩,一脸“关我屁事”的淡然,随口道:“可能昨晚被你们操傻了吧。”

  “啥?!”

  王虎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宿醉的头疼似乎都被这消息惊飞了。

  “我和林淼师妹…做、做过了?昨晚?”他拼命地回想,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酒后混沌和零碎的肉色片段,关键部分一片空白。“我、我昨晚喝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一点意识都没了!啊啊啊!”

  他懊恼地抱着头,发出一声哀嚎,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遗憾和抓狂:“天杀的!早知道会这样,老子就该少喝点啊!他娘的,一点意识都没有,这跟没嫖有啥区别啊?好想知道林淼师妹在床上…有没有被老子操得娇喘求饶、骚浪得不行啊!她叫起来是啥声儿啊?是不是像她平时装出来的那么嗲?还是更野?啊啊啊!亏大了!亏到姥姥家了!”

  许轲辰看着王虎那副捶胸顿足的滑稽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中默默吐槽:“就你这点修为和体格,还想操得人家求饶?没被她采补得精尽人亡就不错了……”

  王虎还在那里兀自懊恼,许轲辰已经抬脚往外走了:“行了,别嚎了,赶紧去还车。”

  “哦哦!”王虎连忙收敛了夸张的表情,跟上许轲辰的脚步,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喝那么多了…”

  ……

  两人归还岩甲蜥车的过程颇为顺利,办完手续,拿到押金,时间尚早。许轲辰也不急着回百草堂干等,索性跟着王虎在暖香城里闲逛起来,上次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仔细看看,正好可以观察一下这座奇特小城的市井风情。

  暖香城不大,建筑风格混杂。受合欢宗开放氛围的深刻影响,再加上此地比宗门更接地气,更市井化,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仙凡混杂的慵懒情欲气息。

  街道上行走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有穿着粗布麻衣、挑着担子吆喝贩卖山货野味的凡人汉子;有穿着清凉纱裙、体态妖娆的女修(大多是练气低阶或散修)倚在店门口,媚眼如丝地招揽着客人;也有三五成群、多为合欢宗外门的宗门弟子趾高气昂地走过;甚至能看到一些南疆特有的半化形妖修,顶着兽耳和尾巴在人群中穿行,也无人感到特别惊异。

  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店铺招揽生意的娇笑声、以及某些角落里传来的暧昧喘息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市井画卷。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仙凡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客官~来尝尝新到的‘玉壶春’?包您喝了龙精虎猛,金枪不倒一整天哟!”一个浓妆艳抹的老板娘倚在酒肆门口,薄纱裙下丰腴的大腿若隐若现,手里拎着个酒壶,对着路过的行人抛着媚眼。

  隔壁的成衣铺门口,几个身姿妖娆的女子正搔首弄姿,身上披挂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勉强遮住要害的轻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们扭动着水蛇腰,娇声招揽:“大爷~进来看看嘛,新到的鲛绡肚兜,穿上它,保准让您家娘子…或者相好的,变得更加爱不释手呢~”

  更有些大胆的勾栏瓦舍,大清早就门户半开,隐约可见里面身披薄纱的身影倚在门框边,眼神慵懒迷离,对着过往的男性投去直勾勾的邀请目光。空气中飘荡着廉价的脂粉香、酒气,还有一丝催情香料的味道。

  王虎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点流下来,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每当路过那些传出靡靡丝竹之声的勾栏瓦舍时,他更是脚步发沉,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逍遥快活一番的模样。

  就在两人慢悠悠地将暖香城的主要街道逛了个大概,准备折返百草堂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暖香城喧嚣的上空!周围的人猛然抬头,只见一道漆黑的流光如同陨星般划破湛蓝的天幕,裹挟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目标明确地朝着百草堂的位置疾坠而去。那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下方街道上许多低阶修士和凡人瞬间脸色煞白,呼吸困难。

  “元婴期?”许轲辰皱眉,而且看这方向...瘴云门的人?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莫非这位长老刚好就在附近区域活动?

  “走吧,先回百草堂。”

  “啊?哦哦,好!”

  ……

  当许轲辰和王虎百草堂时,只见百草堂主林清瑶的面前,赫然站着一位身姿妖娆到令人窒息的淫熟美妇!

  她穿着一件裁剪极为大胆的黑色低胸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将两团浑圆硕大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颤巍巍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裙摆是高开叉的,行走间隐约可见两条裹着黑色薄纱的玉腿。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饱满的胸前,更添几分妖异。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傲人的爆乳雪肤之上,一道翠绿色的蝎子毒纹活灵活现!那狰狞的蝎尾从深深的乳沟起始,蜿蜒向下,爬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黑色裙摆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而致命的妖冶美感。仅仅是站在那里,此女的周身就弥漫着一股令人心头发寒的阴冷毒息,仿佛一朵盛放在剧毒沼泽中的艳丽罂粟。

  王虎一看到这美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许轲辰身后挪了半步,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道:

  “小…小许,这、这位是瘴云门的长老,外号‘毒娘子’。听说她年轻时还在咱们合欢宗进修过,手段放荡得很,而且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最可怕的是…据说她喜欢在和男人欢好后,等对方达到高潮、最松懈的射精瞬间…直接掏出对方的心脏,用来炼制她的歹毒法宝!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闻言,许轲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林清瑶看着许轲辰和王虎回来了,只是对他们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多言,指了指瘫坐在一旁木椅上的两名眼神空洞的女子,继续着方才被打断的对话:

  “……情况便是如此,我已用丹药稳住了这两位姑娘的根基,外伤也处理妥当,性命无忧。但她们的道心……已然破碎,神魂虚弱不堪。她们此刻的状态,约等于世俗所说的‘活死人’或‘植物人’。即便日后以珍稀丹药强行保住心智不散,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做个浑浑噩噩的凡人。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选择直言:“她们的神魂深处烙印着极致的恐惧,心魔深种。性格必然因此剧变,变得极度敏感脆弱,未来若再见到蛇,甚至可能因瞬间的极度惊恐而心胆俱裂,直接猝死。”

  “轰!”

  林清瑶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阴冷狂暴的灵力如同失控的火山,带着毒系灵力特有的腥甜与腐蚀感,猛地从毒娘子体内爆发开来!

  “这两个废物!不仅没给我看好烟儿,居然还敢自己独自回来?!”一声饱含着狂怒与怨毒的尖啸响彻百草堂。

  毒娘子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媚脸庞此刻因愤怒而剧烈扭曲,墨绿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狂舞的毒蛇。她胸前那道翠绿色的蝎子毒纹仿佛活了过来,在雪白的乳肉上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尾钩似乎直指人心。恐怖的元婴威压如同实质的毒瘴,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药柜上的瓷瓶嗡嗡震颤,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带着腐蚀心神的寒意。

  狂暴的毒灵力如同墨绿色的潮汐,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毫不留情地卷向角落里的许轲辰和王虎,以及那两名无知无觉的女弟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场中的林清瑶身上,骤然腾起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翠绿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初春萌发的新芽,充满了磅礴的生命气息,瞬间挡住了毒娘子因暴怒而失控外泄的灵力冲击。屏障看似薄如蝉翼,却将那带着剧毒腐蚀性的汹涌灵力狂潮稳稳地挡在外面。毒灵力撞击在翠绿屏障上,发出“滋滋”的侵蚀声响,却无法撼动其分毫,反而被那浓郁的生命气息不断中和净化。

  “阿娴!”林清瑶眉头紧蹙,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和提醒,“旁边还有别人在呢!你回去之后,想怎么处置她们是你瘴云门内部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但是,在我这百草堂里,请你收敛点,别在我这里搞破坏!更别伤及无辜!”

  听到“阿娴”二字,毒娘子浑身一颤,双腿骤然夹紧,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扭曲的怒容渐渐平复,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妖娆妩媚的姿态,那对傲人的爆乳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毒娘子周身翻涌的毒系灵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收回体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幻觉。

  她眼波流转,看也不看瘫软在地、吓得魂飞魄散的王虎,转而落在了刚刚进门的许轲辰身上,眼神带着审视。

  “就是你们两个……解决了灰石寨附近的瘴源任务,把这两个废物带回来的?”毒娘子的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那两名呆滞的女弟子,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们在发现她们的地方…可曾见到第三个女子?一个叫烟儿的丫头?”

  许轲辰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将他们在蛇窟的所见所闻简略道出。

  “回前辈,正是晚辈二人接了清理瘴源的任务。在深入瘴雾岭蛇窟源头时,我们确实发现了第三位姑娘的踪迹。只不过是烟儿姑娘的……遗体。”他措辞谨慎,但意思明确,“她已不幸罹难,晚辈便将烟儿姑娘妥善安葬,让她入土为安,免于曝尸荒野。之后才将这两位师姐救出,送至林堂主这里。”

  “烟儿…我的小烟儿……死了?”毒娘子听完,妖媚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浮现出深切的悲戚和痛苦。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我的小弟子啊!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她只是接了一个清理外围瘴气的简单任务出去历练,我还特意派了两个练气巅峰的师姐随行护卫,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没想到还是…”

  她的话语哽咽,肩膀微微耸动,那份悲伤不似作伪。

  然而,这份悲伤如同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片刻之后,毒娘子便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妖娆的姿态。

  毒娘子看向许轲辰,声音恢复了平静,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唇瓣:“无论如何,多谢小郎君仗义出手,救回我门下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更谢你…让我的烟儿入土为安,免于曝尸荒野、沦为蛇虫口粮之苦。”她微微停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继续道,“既然已经安葬,就不必再去打扰她的清净了。让她…好好睡吧。”

  说着,毒娘子手腕一翻,一个沉甸甸的锦袋便出现在她掌心,随手抛给许轲辰:“一点心意,算是酬谢。小郎君天赋不凡,气宇轩昂,他日若有闲暇,欢迎在宗门互派交流之时,来我瘴云门做客。”

  她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只需报上我的名字即可——毒娘子,姬娴。我定会…好好招待于你。”

  那“招待”二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暗示,仿佛毒蛇吐信。

  许轲辰接过锦袋,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数量不菲的灵石。他面色如常,拱手道:“多谢前辈厚赠,晚辈记下了。”

  毒娘子不再多言,对着林清瑶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玉手轻挥。一股墨绿色的雾气凭空涌现,卷起那两名依旧痴傻呆滞的瘴云门女弟子。雾气翻滚,三人的身影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一道绿芒,瞬间消失在百草堂内,只留下一缕带着腥甜的淡淡异香。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远去,瘫在地上的王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妈呀,吓死老子了……这毒蝎子,果然名不虚传,看一眼都折寿!小许,还是你牛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林清瑶看着毒娘子和瘴云门弟子消失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有无限感慨。她转向许轲辰和王虎,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好了,此间事了,辛苦两位小友了。请问,还有何事吗?”

  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一副要送客的模样。

  许轲辰和王虎连忙还礼:“多谢堂主,告辞。”

  ——

  离开暖香城,不过片刻功夫,二人便回到了熟悉的合欢宗外门区域。

  王虎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一脸豪爽地对许轲辰道:“小许,我先去功勋殿交任务了。这次任务出了筑基蛇人,还牵扯到瘴云门,功劳肯定比预想的大!到时候贡献点下来,我全打给你!”

  许轲辰对此倒是无所谓,点点头:“随你,都行。”

  目送王虎兴冲冲地朝着功勋殿的方向跑去,许轲辰在原地静立思索了片刻。他抬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朱楼翠阁,越过那十里泣血桃林蒸腾的粉雾,遥遥望向合欢宗深处,那被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几座悬浮山峰——内门核心区域。随后,又看向了慕容倾月洞府所在的后山。

  ……

  后山,慕容倾月的洞府深处。

  水汽氤氲的温泉汤池旁,雾气缭绕如仙境。慕容倾月慵懒地斜倚在池边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显然刚刚出浴不久。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浴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滑腻肌肤。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和狐裘上,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有几滴调皮地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之中。

  系带随意挽着,领口大开,两团饱胀浑圆的雪白巨乳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粉嫩诱人的乳晕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嫣红的乳头更是骄傲地挺立着,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浴袍的下摆更是散乱地分开着,两条丰腴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交叠着,一只玉足还顽皮地伸在池边,莹润的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上涂着艳丽的蔻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正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垂落胸前的湿发,动作慵懒而撩人,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使得整个洞府都弥漫着混合着极品灵药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

  听到洞府禁制被触动的轻微波动,慕容倾月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慵懒地抬起眼帘,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瞥向入口方向,带着一丝被打扰清静的不悦。当看到走进来的是许轲辰时,她眼中的不悦化为了淡淡的疑惑和一丝玩味。

  “小家伙,风尘仆仆地回来,不去休整,打扰为师沐浴后的清净,所为何事?”她的声音如同羽毛搔过心尖,酥麻入骨,“怎么?是南疆之行憋得狠了,又想找为师‘练习’合欢术了?”

  她眼波在许轲辰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温泉的热气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成熟体香,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氛围。

  许轲辰站在池边,目光平静地掠过师尊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诱人胴体,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朗声道:

  “弟子此次前来,并非为练习术法,而是欲禀告师尊,弟子已决定参加下一届登云台大比,誓要打入内门!”

  “嗯?”

  慕容倾月擦拭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丝巾还搭在湿漉漉的发梢。她慵懒的凤眸瞬间睁开,带着一丝愕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一阵银铃般,却又充满嘲讽意味的娇笑声在洞府内回荡开来。

  “咯咯咯……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乳峰在薄如蝉翼的浴袍下剧烈地弹跳晃动,乳波翻涌。宽松的浴袍领口被这剧烈的动作撑开得更大,粉嫩诱人的乳晕随着波涛时隐时现,那两点凸起的嫣红乳头更是清晰无比地在布料上摩擦,勾勒出无比淫靡的轮廓。

  “就凭你?”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眼角甚至笑出了些许泪花,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许轲辰的脑袋,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的好徒儿,你是不是去外头闯荡一趟,被瘴气熏坏了脑子?那登云台上,妖孽辈出,能在上面争锋的,哪个不是筑基期的佼佼者?你一个练气期的小家伙,拿什么去争?拿你这张还算俊俏的小脸蛋吗?还是拿你那一身…嗯,还算不错的本钱?”

  她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调笑,显然完全没把许轲辰的话当真。

  许轲辰却仿佛没听到师尊的嘲笑,他挺直腰背,目光灼灼,直直地刺向慕容倾月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师尊不信弟子能进入内门?”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自信:“倘若弟子说,不仅要入内门,更要夺得那登云台魁首之位呢?”

  “师尊,弟子斗胆,可否与您…赌一把?”

  慕容倾月秀眉微蹙,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几分。她放下把玩头发的手,身体微微前倾,浴袍的领口因此敞得更开,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小家伙,”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翅膀还没硬,就想跟为师谈条件了?为师承认,你天资才情皆可,合欢术学得也算快,但时间太短了!别急着去找你那刚进内门的小师姐,她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

  “想一步登天?小心摔得粉身碎骨,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她忽然注意到许轲辰脸上那毫无动摇的表情,红唇微启,“嗯?看你这表情,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罢了……”

  慕容倾月重新倚回软榻,翘起一条雪白丰腴的美腿,赤足轻轻点着柔软的貂皮,姿态恢复了慵懒,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或许是对淫灵根潜力的评估?亦或觉得此子心高气傲,需要磨砺一番?

  “那说说看,你想赌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许轲辰图穷匕见,将最终的目的赤裸裸地抛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静谧的洞府:

  “若弟子侥幸夺魁,求师尊赐弟子一场……”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贪婪地掠过慕容倾月浴袍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张颠倒众生的妩媚脸庞上,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双修!”

  “……”

  洞府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慕容倾月脸上的慵懒、玩味、探究……所有表情瞬间冻结。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猛然眯起,狭长的眼缝中迸射出极度危险的光芒。

  一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整个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粉红色琥珀,沉重的压力让人窒息。香炉的青烟停滞,温泉的水汽不再升腾,连洞府墙壁上镶嵌的萤石光芒都仿佛黯淡了几分。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向许轲辰,要将他碾成齑粉!

  “好小子!”

  慕容倾月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无半分慵懒媚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渣:

  “多少化神甚至合体期的老怪物,捧着稀世珍宝、神功秘典,跪求本座春风一度而不可得!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她缓缓从软榻上站起,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莹白的大腿肌肤,“也敢如此大逆不道,跟为师说这等欺师之语?当真以为……本座舍不得废了你!”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许轲辰。然而许轲辰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如同扎根在怒涛中的礁石,眼神死死地、毫不退让地迎上慕容倾月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洞府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时间仿佛被拉长。只有那凝固的粉雾和慕容倾月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凛冽的寒意。

  半晌。

  那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压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慕容倾月脸上那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她重新恢复了那副妖娆的姿态,甚至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呵……”她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凤眼斜睨着许轲辰。“有趣,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般……胆大包天又不知死活的小家伙。”

  慕容倾月端起旁边案几上温着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在氤氲的茶气后显得深邃难测。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还是有别的什么依仗……敢夸下如此海口?”她放下茶杯,玉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玉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赌了!”

  “若你真能在那登云台上,力压群雄,夺下魁首……”她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本座便亲自带你领略一番,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大道’!让你明白,何谓人间至乐,何谓……欲仙欲死!”

  洞府内的粉雾仿佛随着她的话语又恢复了流动,带着一丝暧昧的暖意。

  “不过……”她拖长了尾音,凤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猎物的狐狸,“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顶着那重新变得危险的目光,许轲辰微笑道:“弟子若败,任凭师尊处置,绝无怨言!”

  “任凭处置?”慕容倾月似乎被这个回答取悦了,她歪着头,露出一副促狭又娇媚的神情,仿佛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纤纤玉指点了点红唇,“嗯…那好。若是输了……”

  她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探究,甚至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兴奋,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惘然。小腹深处,那道由许轲辰精液浇灌而成的情结印记,此刻竟微微发热。

  “那就罚你……”慕容倾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和娇媚,一字一句地说道:

  “给本座当十年欲奴!”

  ‘呵,输了正好,可以近距离好好研究研究你这诡异的淫灵根,看看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有那让我身体躁动的感觉……’

  就在慕容倾月为自己的“惩罚”感到一丝促狭的得意时,许轲辰的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赌约已成!”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和放肆,“弟子斗胆,师尊既然应下了赌局,不如先让弟子……收点‘定金’可好?”

  说罢,他的气息终于不再掩饰,显露而出——筑基修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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