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轲辰一扭头,只见一只丰腴婀娜、风情万种的粉色大狐狸正趴伏在他怀里。
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眼含春,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自骨子里透出,眼波流转间狡黠而勾魂摄魄。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如瀑的柔亮粉色长发,以及发间那对毛茸茸、不时敏感地轻轻抖动的狐耳。她身上穿着一件眼熟的衣裙,但那衣服显然对于她此刻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来说太过紧绷局促,被撑得鼓鼓囊囊,岌岌可危。
胸前襟口更是被两团巨硕无比的雪乳撑得几乎裂开,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览无余,连那粉嫩光洁的乳晕和顶端因兴奋而微微勃起、娇艳欲滴的嫣红奶头都暴露了大半。此刻,这两团惊人的柔软正紧紧地挤压在许轲辰的胸膛上,因她的动作而变形,传递来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弹性和热度。
“醒啦?许~公~子~”面前的狐女巧笑嫣然,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慵懒和诱惑,拖长的尾音像个小钩子,挠得人心痒难耐。
许轲辰瞳孔微缩,瞬间彻底清醒。居然有人能无声无息潜入他设下禁制的房间?!这法阵明明只有他和胡月月能自由进出,而且看这狐女一脸的狡黠笑容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挑逗,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他刚想运转灵力,一掌将其毫不留情地扇飞,但动作却猛地顿住了。因为从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是胡月月的妖力波动,虽然强盛了数倍,但本源一致。而且……她身上穿着的,确实是胡月月的衣服,只是几乎要被撑爆了。
“胡月月?”许轲辰试探着问道,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一夜之间,从青涩少女变成熟透蜜桃?这变化未免也太离谱了!难道自己的元阳精华还有催熟效果?可顾欢儿和凤清羽当时也没产生这种离谱的变化啊……
“嘻嘻,是姐姐我哟❤~”面前的“胡月月”笑嘻嘻地打着招呼,还故意用那对汹涌澎湃的巨乳蹭了蹭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顶端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这……
“等等,我说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许轲辰脸色一黑。因为这位“月月姐姐”的一只纤纤玉手,已经灵活地彻底滑进了他的睡裤之中,精准地握住了那根青筋虬结、灼热勃发的肉棒,正用极其娴熟老道的手法款款撸动着,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棱角和微微渗出粘液的马眼,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这家伙难道又发情了?可是看她的眼神,虽然春意盎然、媚态横生,却清明得很,带着戏谑和玩味,不像失去理智的样子。
就在这时,疑似熟女版的胡月月突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的狡黠和媚意稍稍褪去,染上一丝幽幽之色,喃喃道:“唉,看来时间到了,灵力维持不住了……小郎君,姐姐要回去了,可别太想我哟~”她的声音依旧酥媚,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幻感。
说着,也不等许轲辰反应,随着“砰”的一声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一团粉色的雾气蓦地从她身上逸散开来,迅速弥漫又消散,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异香。
待那粉色雾气散尽,许轲辰身旁哪还有什么丰腴妖娆的熟女狐娘,分明又变回了昨天那个娇小玲珑,身材虽然已有料但远不及方才劲爆的正版原装胡月月。
“啊嘞?”胡月月似乎还有些茫然,眼神懵懂,宛如大梦初醒。她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手上撸动许轲辰肉棒的动作却还在下意识地继续着,甚至因为体型变小,手的触感更显生涩而直接。
但她很快就彻底清醒过来,感受到了手中那根火热、坚硬、搏动着的惊人尺寸和触感,以及眼前许轲辰那复杂难言、带着探究和一丝好笑的目光。
“呀!”她如同被滚油溅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发出一声羞涩至极的惊呼,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随即,她又猛地想起来——自己这只手!刚刚还握着那根……那根……
“哇啊啊啊啊啊啊!”
胡月月顿时又尖叫一声,像是沾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一样,把手伸得远远的。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慌乱和羞耻而后仰,一个重心不稳,“咚”地一声闷响,直接往后一栽,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许轲辰看着这突如其来、宛如滑稽戏的一幕,有些无言以对。这狐狸……难道狐狸的脑子大小和猫差不多吗?
哈基狐,你疑似有点傻瓜了。
“呜呜……好痛……”胡月月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后脑勺和可能遭了殃的小屁股,呲牙咧嘴地、笨手笨脚地重新爬上床,一脸委屈、茫然和羞愤地看着许轲辰,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又好笑。
“行了别耍宝了,月儿,”许轲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他随手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刚刚那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只是做过一次,居然就直接叫我月儿嘛……”
胡月月先是下意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脸颊更红了些,仿佛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既害羞又有点隐秘的欢喜。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轲辰的问题,有些困惑地挠挠头,那对重新变得毛茸茸软乎乎的狐耳也困惑地抖了抖,“好像,也是我?”
她用那看起来就不太聪明,此刻更是乱成一团浆糊的小脑瓜努力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向许轲辰解释道:“刚才那个……确实也是我,但却是我的……第二形态?或者说,血脉觉醒后的临时形态?”
“这是我刚刚……嗯,好像才得到的能力。就是短时间内激活血脉的力量,引动上古九尾妖狐的血脉加持,能短暂提升部分实力和恢复部分先祖特征。所有拥有返祖血脉的人,理论上应该都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但是照理来说,”胡月月蹙起秀气的眉毛,小脸上满是困惑,“我本应该保持清醒,控制自己的行为才对。可我刚刚却好像……转了个性子,变得……变得有点奇怪。”
她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大胆挑逗、甚至堪称老司姬的行为,脸上又是一阵火烧火燎,恨不得再次把自己埋起来。那简直不像她自己!毕竟她平时虽然会故意挑逗别人,可不会真的上手啊!
胡月月猜测道:“这可能是因为我并未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因为我的血脉并不是通过自主修炼循序渐进激活的,而是……依靠了外力。”
说到外力,胡月月和许轲辰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她已经隐约感知到,自己那沉寂多年的返祖血脉,是被许轲辰那特殊无比的奇特灵力,在昨天那场极致交合中意外激活并初步引动的。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特殊和强大,居然能做到这种事情……这简直是逆天的机缘!
不过说着说着,胡月月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她偷偷瞥了许轲辰一眼,眼神飘忽,不自然地撩了撩耳边的粉色碎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探究:“许公子,你刚刚……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说的那欢儿和倾月……是谁呀?”
“咳咳咳!”
许轲辰忍不住猛地咳嗽了几下,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尴尬。毕竟正和一个刚发生过亲密关系、此刻还同处一床的女人调情呢,嘴里却下意识喊出了其他女人的名字,而且还是两个……这局面,饶是他脸皮不薄,也觉得有点棘手。
“呃,这个嘛……”许轲辰眼神游移,“说来话长,都是……一些朋友。之后路上若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吧。”
他试图蒙混过关,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当务之急,是今天我们要出发去寻找那陨情幽兰了,时间急迫,耽搁不得,我们得尽快准备一下……”
许轲辰将话题强行引开,而胡月月虽然有些不满意地鼓了鼓小巧的腮帮子,粉唇微微撅起,但见他一副“正事要紧”的模样,也没再追问。只是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分明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吃味和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也是自然的。毕竟,在昨天那场灵与肉极致交融、共同对抗情毒的过程中,她身心深处,已被打上了独属于许轲辰的、难以磨灭的烙印。
许轲辰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胡月月的小腹。即便隔着略显凌乱的衣裙,他也能凭借远超对方的修为和那微妙的神魂联系,清晰地察觉到其下那已然凝结成型、独特而妖娆的情结印记。
在他的感知中,那枚新生的情结印记呈现出形态为九条栩栩如生的赤金色狐尾虚影,它们相互纠缠、缠绕,尾尖灵动飞扬,最终巧妙地交织成一个华丽而妖异的花环形态。并且那九条狐尾的尾尖处,还跳跃闪烁青紫色的妖异火焰。
这便是独属于胡月月,因上古九尾妖狐血脉与许轲辰特殊元阳相结合而诞生的情结印记——孽火狐尾菊。
毕竟许轲辰的真实实力远高于胡月月,又是最直接的深入内射,元阳充沛醇厚,再加上胡月月貌似本就对他心存钟情……种种因素叠加之下,这情结的缔结自然是水到渠成,立刻生效,牢固无比。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胡月月也已和顾欢儿、慕容倾月她们一样,成为了许轲辰那初具雏形的庞大后宫中的一员。
虽然她会因为其他女人的存在而吃醋、闹点小脾气,耍耍狐狸性子,但却不会再有其它的心思,只是单纯地陷入“雌竞”的心态罢了,会更加想要吸引他的注意,获得他的宠爱……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丝线,已然是牢牢系上了。
许轲辰收回目光,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于他而言,这似乎已是常态。他起身下床,动作自然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的香艳插曲和尴尬对话从未发生。
“收拾一下,一会儿楼下见。”他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留下胡月月独自坐在床上,抱着尾巴,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时而羞愤锤床,时而茫然挠头,时而嘟嘴吃醋,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一声复杂无比的叹息,认命般地开始爬起床。
只是动作间,偶尔会因为某处的酸软而轻轻蹙起眉头,暗骂一声“牲口”,却又忍不住回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充盈感,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再次悄然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