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尚未完全撕裂瘴雾岭浓重的夜色,许轲辰已从深沉入定中醒来。吐纳间,《太虚阴阳诀》的暖流在经脉中无声奔涌,将练气八重的修为打磨得更为凝实。昨夜与林淼那番“切磋”带来的些微灵力增长,此刻已被彻底消化。
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气,凝在简陋的木窗棂上。
许轲辰抬眼望去,只见一只寸许大小,通体剔透的飞鹤正悬浮在窗格之外,双翼微振,周身散发出清冽的冰晶气息,将周遭湿润的空气都冻结出细小的霜花。鹤喙轻啄窗纸,发出细微而急促的“笃笃”声。
他抬手一招,窗扉无声滑开。冰鹤化作一道流光投入屋内,悬停在他掌心上方寸许。冷画屏那不含丝毫情绪的独有清冷嗓音如同碎玉相击,直接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持此信物,速来阴阳池泉眼。”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鹤形体溃散,寒意收敛,一枚触手冰凉的菱形令牌悄然落入许轲辰掌心。令牌非金非玉,材质奇特,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仿佛封存着一缕游弋的月华,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中渗出。
阴阳池?许轲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令牌,眉峰微蹙。那地方是宗门深处的一处合欢灵地,巨大温泉山口常年喷涌蕴含阴阳调和之力的灵液,雾气终年不散。虽说是能提升些许男女双修时功效的双修圣地,不过更多的还是调情用的场所。
许轲辰心中疑惑:“阴阳池?冷长老找我何事?难道...是想和我双修不成?”他随即否定,冷画屏的性格向来以孤高冷峭著称,绝无可能如此主动。
“管他呢,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杂役青衣,将令牌贴身收好,推门而出。
——
晨风带着瘴雾岭特有的湿冷,裹挟着草木腐败与远处温泉硫磺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越靠近阴阳池区域,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浓郁情欲花香与硫磺的特殊气息便越是浓重,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带着一种奇异的催发之力。
凭借手中冰晶令牌散发的微弱清光,许轲辰一路畅通无阻。沿途遇见的几位内门弟子,目光扫过他手中的令牌时,都流露出明显的讶异,随即默然让开道路。令牌所过之处,那些隐没在浓郁粉雾与蒸腾水汽中的禁制符文,如同遇到克星般悄然黯淡退避,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最后的关口处,一个身着素白纱裙,气质清冷的内门师姐如同雾气中的剪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许轲辰身侧。她验看过令牌,微微颔首,便如出现时一般,无声地退入浓雾深处,留下许轲辰独自面对泉眼核心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扭曲着粉色符文的禁制光幕,眼前豁然开朗。
核心泉眼区域被更为浓郁的乳白色灵雾笼罩,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灼热湿润,饱含着精纯的天地灵气和某种令人心神摇曳的因子。巨大的温泉池就在中央,池水并非寻常的清澈,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乳白胶质状,汩汩翻涌着,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精纯的阴阳灵力。
池水边缘,靠近山岩的地方,一张通体由玄冰雕琢而成的玉床静静横陈。寒气与池中蒸腾的热雾交织碰撞,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肖风就躺在那张寒气四溢的玄冰玉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得如同蒙了一层死灰。他瘦弱的身体在昏迷中仍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眉心。那里,一道异常刺目的粉红色剑气印记正不安分地扭动着,如同活物般透出混乱的贪婪与暴戾气息。每一次扭动,都让肖风本就微弱的气息更加紊乱一分。
寒玉床边,一道如孤峰寒松的挺拔身影背对着许轲辰。
冷画屏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灰色素雅长裙,周身散发着清冽纯粹的剑气,如同实质的寒流,在这片充满情欲气息的温泉区域硬生生撑开一小片独立的领域。那剑气冰冷纯粹,与温泉的氤氲暖意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甜香形成了奇异而强烈的对比。
似乎感应到许轲辰的到来,冷画屏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得如同亘古寒潭的眼眸,没有丝毫波澜地落在许轲辰身上,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锐利。
“穆长老相托。”
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平直,毫无寒暄之意,目光转向寒玉床上气息奄奄的肖风,“剑桃树那道魅惑剑气侵入他体内,已成一道‘魅剑真意’烙印。此物如跗骨之蛆,不断分化剑气,侵蚀生机神魂,更在汲取此地情欲之气壮大自身。寒玉床镇压,阴阳池调和,再加上我之剑意,可保其生机暂时不灭。”
闻言,许轲辰这才知道冷画屏原来是剑修。不过昨日见冷画屏令周景喻去感悟剑意时,他便隐约猜到这位传功长老与剑道渊源极深。但他不明白,冷画屏叫他来做什么呢?
“我虽可强行碾碎此物,然肖风修为孱弱,承受不住我的剑气冲击之力。虽可分出一丝微力缓慢消磨,但耗时过久,我无法久留于此。”冷画屏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因此...”
她目光重新锁定许轲辰,“需要你的‘淫灵根’。”
许轲辰心头微动,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高层知晓他的秘密,冷画屏作为传功长老,自然也在知情之列。
“你之灵力,”冷画屏继续道,“可无视其情欲属性,直接转化吸收其能量。同时,我之感知亦能助你精准锁定其核心真意所在。你我合力,效率倍增,可速解此危局。”
她顿了顿,清冷的眸子直视许轲辰的双眼,抛出了足以令任何修士心动的筹码:“于你,此乃机缘。直面此魅剑真意本源,感悟其‘情欲化剑’之道。有我护持,风险极低,此非周景喻那般于驳杂剑气中艰难提炼可比。”
感悟剑意雏形,结交冷画屏与穆云欢两位宗门实权长老,更得肖风一份人情。更别说风险可控,收益巨大,无需更多权衡了。
许轲辰毫不犹豫,抱拳躬身:“弟子愿尽力一试,请长老吩咐。”
冷画屏不再多言,微微侧身,示意许轲辰上前,站到玄冰玉床与她之间。
许轲辰依言上前。甫一站定,冷画屏便向前一步,靠近他身后。一股冷冽如寒梅初雪的幽香,混合着温泉的水汽,瞬间包裹了他。紧接着,一双带着玉石般微凉触感的纤手从许轲辰身体两侧伸出,轻轻覆盖在他按在肖风冰冷胸口的手背上。
这个姿势,瞬间让许轲辰整个后背嵌入了冷画屏的怀抱,巨大的体型差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冷画屏高挑成熟的身躯对于十三四岁少年模样的许轲辰而言如同山峦环抱,但最难以忽视的,是她俯身时胸前那对在素雅长裙下已显惊心动魄规模的丰硕巨乳,不可避免地重重压在了许轲辰单薄的后背上。惊人的分量感与柔软的弹性透过不算厚实的衣料清晰传递过来,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顶端那两点硬粒的轮廓。
‘啧啧,大车碾小孩啊,重生就是这点好。’
许轲辰心神微微一荡,一股异样的热流悄然涌向下腹。冷画屏似乎毫无所觉,又或是刻意忽略,清冷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微凉的气息拂过耳垂:“放松心神,灵识随我引导,感知肖风体内。”
许轲辰立刻收敛杂念,依言闭目。一股强大精纯却又细腻如水的灵识带着月华般的清冷,瞬间包裹住他的意识,引导着他的感知沉入肖风体内。
感知所及,触目惊心。肖风的经脉如同被无数细碎刀片反复犁过,多处断裂淤塞,残留着狂暴剑气的切割痕迹,处处是焦黑的灼痕与冰晶般的冻伤。脏腑更是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生机黯淡,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烛。丹田气海更是近乎枯竭,微弱的灵力漩涡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溃散。
而在心脉附近,一团粉红色的粘稠光雾正不断扭曲,变幻着形态——正是那道魅剑真意!散发着混乱而强烈的情绪波动:贪婪的攫取欲、暴戾的毁灭冲动、赤裸裸的占有渴望……
这些混乱的情欲与纯粹的凌厉剑意奇异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邪异力量。无数细小的粉红色剑气丝线不断从核心光雾中分化出来,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相对完好的组织,更试图钻入肖风那脆弱不堪的神魂深处。真意本身则在不断汲取着肖风残存的生命力和此地浓郁的情欲气息,壮大着自身,显得愈发狂躁不安。
冷画屏的灵识化作一道清冷皎洁的月光剑气,极其小心地包裹住许轲辰探入的《太虚阴阳诀》灵力——那灵力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混沌色泽,带着包容与转化的特性。在月光剑气的精准引导下,这股混沌灵力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避开肖风如同蛛网般遍布裂痕的脆弱经络,闪电般刺向那些分化出来、正在作恶的细小魅剑气丝。
甫一接触,许轲辰的混沌灵力便展现出其霸道绝伦的特性。魅剑气丝中蕴含的混乱情欲能量,如同遇到了无底深渊,瞬间被剥离转化,化为精纯的阴阳灵力,滋补着许轲辰自身;而那凌厉的剑意部分,则被冷画屏的月光剑气精准地绞碎湮灭,化作点点无害的灵光消散。
两人配合渐入佳境,效率远超冷画屏独自消磨。许轲辰在灵力交锋的细微震颤中,真切地捕捉着魅剑真意核心处传来的那种“以情欲为薪柴,化欲念为锋刃”的独特剑道韵律,心神为之摇曳。
随着外围那些恼人的剑气丝被迅速清理,那道核心的魅剑真意似乎被彻底激怒,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致命的威胁。它猛地向内收缩,不再分化剑气,所有驳杂的情欲与纯粹的剑意被强行凝聚压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危险光芒,如同蛰伏的毒蛇蓄势待发。
就在许轲辰和冷画屏的联合灵力,如同两柄尖刀即将刺入魅剑真意核心的刹那——
那团粉红光芒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邪光,不再分散逃逸,而是将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凝聚成一道速度快逾闪电的粉红色剑芒。它没有攻击近在咫尺、脆弱不堪的肖风,反而诡异地顺着许轲辰与冷画屏连接的那股引导灵力通道,逆流而上,带着撕裂神魂的尖啸,直刺灵力源头的许轲辰灵识!
许轲辰神情一动,感受到威胁后本能地想要防御,不过,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哼!”
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冷哼在许轲辰耳畔炸响,环抱许轲辰腰肢的双臂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铁箍般瞬间将怀中的少年向后一带,牢牢护在自己身后。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闪电般抬起,并指如剑,指尖一点璀璨如寒星。凝聚着化神期磅礴剑意的剑芒骤然亮起,对着那道直刺许轲辰眉心的粉红剑芒凌空一点。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过牛油。那道凝聚了魅剑真意大半力量的粉红剑芒在冷画屏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好似脆弱的琉璃般应声碎裂,炸成漫天飘散的粉色光尘,旋即被泉眼区域浓郁的灵气冲散。
然而,冷画屏虽然以最快速度出手救援,但却没有调动灵力护身。且身处宗门核心禁地,她所穿的长裙与内里亵衣不过是舒适的法衣,并非战斗法袍。
因此,那道被点碎的魅剑真意爆开时,残余的冲击力虽然微弱得不足以伤及她化神期的强横肉身,却如同无数把无形的裁纸刀,刺耳的裂帛声在氤氲雾气中格外清晰。
“嗤啦!”
只见冷画屏身上那袭素雅的黑灰色长裙连同内里那件月白色的轻软亵衣,从她胸前饱满高耸的峰峦顶端一路向下,瞬间被撕裂开来,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开。
刹那间,冷画屏近乎完美的赤裸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蒸腾的温泉热气与迷蒙的灵雾之中,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目睹者血脉贲张。
雪峰高耸,饱满浑圆的弧度惊心动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莹润得毫无瑕疵。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在骤然接触微凉空气时,敏感地颤巍巍挺立起来,色泽是诱人的深绯。
许轲辰被护在她身后,视线被她线条优美的肩颈和如瀑倾泻的乌黑秀发遮挡了大半。但那惊鸿一瞥间,巨乳傲人的轮廓以及顶尖那惊心动魄的艳色乳头,已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进他的脑海。
更意外的是,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即便冷画屏挡在前方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逸散的剑气余波依旧如同无形的风暴,狠狠扫过许轲辰的身体。
“嘶啦……”
他身上的杂役青衣如同朽坏的枯叶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片片破布飘落。少年同样变得赤身裸体,略显单薄却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暴露在湿热空气中。就连下身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都因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和此刻的意外,此刻已然昂然挺立。
冷画屏背对着他,身体依旧挺直如松,仿佛对自身的赤裸毫无所觉。她甚至没有给许轲辰任何仔细“欣赏”的机会,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雾气,斩钉截铁:
“无妨,过来。趁其虚弱,一举歼灭!”
她指的是肖风体内因分体被灭而遭受重创,光芒瞬间黯淡萎靡下去的核心魅剑真意,此刻正是将其彻底拔除的最佳时机。
闻言,许轲辰立刻依言上前。这一次,他站到了冷画屏的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许轲辰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了冷画屏赤裸的腰肢。入手是难以言喻的温润与滑腻,肌肤紧致而充满弹性,如同上好的暖玉。掌心贴在她平坦紧实、毫无赘肉的小腹丹田位置,准备传输灵力。由于巨大的身高差,他的脸几乎贴在冷画屏光滑细腻的背脊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冽幽香,如寒梅初雪,此刻混合着温泉的湿热水汽,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更要命的是,方才惊鸿一瞥的刺激,加上此刻掌心下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鼻息间萦绕的冷香,早已让许轲辰那根大肉棒怒张到了极致,滚烫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此刻,它不可避免地直挺挺抵在了冷画屏那挺如同饱满蜜桃般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浑圆肉臀之间。
那深邃的臀沟成了天然的容纳之所,随着他调整姿势,试图更稳固地贴合以传输灵力,腰胯本能地微微前挺,那根粗壮的肉棒便顺着那滑腻紧致的臀沟本能地摩擦了两下。惊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无比清晰地传递过去。
冷画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臀缝间传来的异物感和那两下清晰的摩擦,让她清冷的呼吸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滞,眼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她还是强压下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一掌拍飞的冲动,声音强行维持着冰封般的平稳,仿佛无事发生:
“凝神,渡灵!”
两人再次将灵力注入肖风体内,这一次,许轲辰刻意让《太虚阴阳诀》的灵力运转得更加活跃,带着一种混沌而包容的吸摄之力。冷画屏的月光剑气则如影随形,精准地为其开道护持。那道遭受重创的魅剑真意核心,在两人合力围剿下节节败退,粉红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终于,被逼到绝境的核心魅剑真意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向内一缩,随即轰然爆开。
但这一次,爆开的并非充满攻击性的混乱剑气和情欲杂念,而是一团精纯无比的情欲剑意本源能量。它剥离了所有的狂暴和邪异,只剩下最纯粹的“情欲化剑”的道韵,如同无主之宝,本能地涌向正在吸收转化它的源头——许轲辰。
冷画屏强大的灵识瞬间扫过这团能量,确认其已无害且极其精纯,正是感悟剑意的最佳载体。她未加阻拦,反而稍稍放松了包裹许轲辰灵力的月光剑气,任由这股精纯的本源能量顺着灵力通道,汹涌地灌入许轲辰体内。
许轲辰立刻全力运转《太虚阴阳诀》,贪婪地吸收着这意外的馈赠。但他同时分心二用,吸收转化的过程中,大量精纯的媚意能量并未完全沉淀入丹田,而是被他刻意引导,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击着自身的感官神经。更关键的是,他早就悄然将更多蕴含《太虚阴阳诀》独有催情特性的精纯灵力,通过紧贴冷画屏丹田小腹的掌心输入她的体内。
此刻,正是爆发的时候了!
“呃…哈啊……”
许轲辰猛地“喘起粗气”,声音变得粗重而压抑,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某种难以抗拒的冲动。他环抱着冷画屏纤腰的双臂骤然收紧,仿佛情难自禁般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
更过分的是,那双原本老老实实贴在她平坦小腹上的手此刻竟狡猾地向上游移,绕过冷画屏紧致光滑的腋下,直接攀上了那对毫无遮挡的硕大滑腻乳峰。
少年小小的手掌,与身前熟女那饱满丰硕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用力地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软与滑腻,指尖更是刻意地拨弄着顶端那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硬实的嫣红乳珠。少年略显生涩却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与微痛。
同时,许轲辰的腰胯开始了近乎疯狂地大幅前后挺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冷画屏臀缝间那片滑腻紧致的方寸之地粗暴地摩擦冲撞。龟头棱缘和粗壮的柱身,一次次刮蹭过臀沟深处那敏感紧闭的缝隙,甚至不时蹭到边缘更隐秘的菊蕾地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长、长老…我…控制不住…”许轲辰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吼,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已经完全被体内肆虐的情欲剑意吞噬了理智。
冷画屏则猝不及防。
胸前的乳头被如此粗暴地揉捏侵袭,下身臀缝间那根火热的凶器更是在疯狂地顶撞摩擦,双重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更要命的是,许轲辰暗中输入的那股精纯而诡异的《太虚阴阳诀》催情灵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最猛烈的火焰,瞬间引爆了全身的燥热与空虚感。
“嗯…”一声极其轻微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从冷画屏紧抿的唇缝间溢出。
她那万年冰封般的清冷俏脸上,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染上了双颊。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饱满的乳肉在许轲辰揉捏的手掌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双总是清澈冰冷的眼眸深处,此刻竟罕见地掠过一丝迷离的水光和震惊。
“怎会…我的《冰魄凝神诀》?!”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她心中惊雷般炸响。她修炼的冰心剑道,道心坚如玄冰,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一个练气期弟子引动情欲?这绝无可能!
她自然不知晓,许轲辰输入的,是经过《太虚阴阳诀》转化的精纯情欲灵力,更被刻意赋予了最强的催发特性,目标明确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敏感节点。而许轲辰此刻的“失控”表演,也堪称天衣无缝。
许轲辰敏锐地捕捉到怀中身躯那刹那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以及臀肉在摩擦下那几乎微不可察的本能迎合收缩。知道火候已到,于是他故意继续大力磨蹭起来,惹得冷画屏心神动摇,甚至那对肉臀都本能地迎合着那根肉棒摩擦了几下。
就在冷画屏身体出现一丝放松的瞬间——
“清心!”一声冰冷的清叱如同九天惊雷,在冷画屏自己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强大的意志力瞬间压倒了所有陌生的燥热与动摇,她毫不犹豫地全力运转主修功法《冰魄凝神诀》。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自虚空响起,只见冷画屏赤裸的完美娇躯上,骤然浮现出一层清冷皎洁如同月华般的光芒。这光芒并不刺眼夺目,却带着一种净化一切躁动,冻结一切欲念的凛冽寒意。
光芒如水银泻地,瞬间流转全身,将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其中。尤其是被许轲辰肆意揉捏的胸乳和正在遭受肉棒摩擦的臀股区域,光芒更是明显凝实了几分。
效果立竿见影。
她脸上那抹诱人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复成冰雪般的白皙。微微急促的呼吸瞬间平复,变得悠长而冰冷,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迷离水光被冻结一切的清明所取代。体内那股被许轲辰引燃的陌生燥热和入侵的催情灵力则如同投入炽热熔炉的雪花,被这月华般流转的冰魄光芒迅速消融直到净化殆尽,一丝不剩。。
许轲辰心中暗凛,好霸道的功法!《太虚阴阳诀》转化的催情灵力竟如此轻易就被化解,不知道是什么功法。不过此时许轲辰的《太虚阴阳诀》也就到第一层,被消除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倒不如说能催情化神期的高手其实已经不错了。
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情欲焚身、难以自持”的狂乱模样,揉捏挺动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
就在冷画屏刚完成净化,心神稍定,体内冰魄灵力流转达到一个相对平稳节点的刹那,许轲辰知道该收手了,再装下去,恐怕真会让冷画屏生气动手了。
他腰眼猛地一麻,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呃啊!”
伴随着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记凶狠到极点的挺送,灼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由于他紧贴在冷画屏身后,肉棒深陷臀缝,这狂暴喷射的大部分精液并未能直接冲击前方,而是尽数激射在冷画屏光滑细腻的背脊、紧致凹陷的腰窝以及那两瓣雪白肥美充满惊人弹性的臀峰之上!
“噗嗤…嗤嗤嗤…”
黏稠的白浊有力地撞击在冰肌玉骨之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大量浓精顺着她完美的背部曲线蜿蜒流淌,在凹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泊,又顺着饱满的臀峰弧线向下滑落。更有几股强劲的激流,甚至高高溅起,星星点点地沾染在她如瀑倾泻的乌黑秀发末端。
少量精液则顺着紧夹的臀缝艰难渗入,带来更为滑腻粘稠的触感。整个场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冷画屏刚刚恢复清明的身躯骤然僵硬,背上和臀上传来的那股滚烫粘腻的冲击感让她的心境也出现了刹那的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肌肤向下流淌。
“唉...”
片刻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深深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的叹息,微不可察地从她唇间逸出。
射精的余韵让许轲辰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弥漫的雾气和身前的赤裸背臀,脸上那疯狂的潮红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瞬间换上了一副极致的茫然和惊慌,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尴尬与羞愧。
他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环抱冷画屏的双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手足无措地看着冷画屏臀背上那大片大片刺目的白浊,声音因“惊恐”而颤抖,结结巴巴:
“长、长老!弟子…弟子罪该万死!方才不知为何,被那剑意侵蚀,心神失守,居然冒犯了长老…弟子万死难辞其咎!请长老重重责罚!”
冷画屏背对着他,身体依旧挺直如松,但肩膀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起伏。沉默,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这片氤氲着雾气、情欲与精液气息的空间里。几秒钟的凝固,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蓦地,她身上那层清冷的月华光芒再次一闪。这一次并非驱散情欲的净化之意,而是一种类似高阶清洁术的波动。
光芒过处,沾染在她光洁背脊、腰窝、肥美臀峰乃至发丝上的所有黏稠白浊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同时,一套与之前被毁那套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崭新黑灰色素雅长裙,瞬间覆盖包裹住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影,电光石火间,她又恢复了那清冷孤高、纤尘不染的传功长老模样。
冷画屏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淡漠。那双清冽的眸子扫过许轲辰依旧赤裸的身体和半软的肉棒,如同扫过路边的尘埃,没有激起丝毫波澜,目光最终落在他写满“惶恐”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直接揭过了这足以让任何弟子吓破胆的亵渎:
“无妨,剑意侵蚀,非你本意。”她甚至懒得在责罚二字上多费唇舌,直接将话题引向核心,“凝神内视,感悟所得剑意烙印,此乃你应得机缘。”
许轲辰心中长舒一口气,暗赞这位冰山长老的气度,当然也可能是不屑与练气小儿计较。他收敛心神,依言沉入识海。果然,一道微小的粉红色剑形烙印静静悬浮于识海中,散发着纯粹而独特的“情欲化剑”道韵。
心神沉浸其中,无数关于欲望和锋芒的玄妙感悟纷至沓来。虽然残缺,却依旧清晰地打开了一扇通往剑道领域的大门。
冷画屏也不再多言,她单手凌空一抓,昏迷的肖风连同那张寒气四溢的玄冰玉床被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尽力感悟所得剑意。”丢下这句毫无温度的话,她身影一闪,连同肖风和寒玉床一起,化作一道清冷孤绝的月白剑光,撕裂浓郁的灵雾,瞬息间消失无踪。想必是带着除去剑意根源的肖风前往医堂进一步疗养,并知会穆云欢去了。
泉眼区域,只剩下翻涌的乳白灵液和蒸腾不息的雾气,以及一个赤身裸体站在池边的少年。
许轲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回味着方才紧贴那具成熟玉体时,掌心下乳肉惊人的弹软滑腻,指尖拨弄硬挺乳头的触感,以及臀缝间紧密摩擦带来的极致压迫与滑腻……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带着餍足与野心的弧度。
“化神期大能的玉体…手感真是绝妙。”他心中自语,“月光净化?是《冰魄凝神诀》吗…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样一来,冷画屏的身份倒是惹人深思了。”
这次意外的亲密接触不仅收获了珍贵的剑道感悟,更亲自丈量了这座“冰山高峰”的宏伟与深不可测,也试探出了对方功法的一些底牌。
他走到温泉池边,掬起一捧温润滑腻的乳白灵液,随意地清洗着身体,同时巩固着识海中那道魅剑真意烙印带来的玄妙感悟。几缕穿透厚重雾气的阳光,在他年轻的身体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阴阳池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有中央泉眼不知疲倦地汩汩翻涌着,蒸腾起永不消散的雾气,仿佛刚才那诱惑的赤裸纠缠与剑意交锋都只是雾气迷蒙中的一个幻梦。
但是,许轲辰与那位孤高清冷的传功长老之间,有些东西已然不同。他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将那枚不知道是冷画屏忘记还是故意留下的令牌小心收起。转身离开时,少年清秀的脸上,是猎人锁定猎物后特有的,沉静而志在必得的光芒。
“看来想拿下这座冰山,光靠《太虚阴阳诀》第一层,果然还不够啊…”他最后瞥了一眼冷画屏消失的方向,低声轻笑,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得加把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