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余韵如温热的潮水,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旖旎的暖香和彼此皮肤上细密的薄汗。
许轲辰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坚实的手臂仍环着顾欢儿汗湿后更显滑腻的腰肢。顾欢儿像只慵懒的猫儿,整个人软绵绵地嵌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一根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小腹下,那朵由她情动凝结的蔷薇印记还残留着少许灼人的温度,微微发着光。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方才激烈欢爱留下的悸动。萤石柔和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满足后的宁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愁。
时间在无声的依偎中流淌,终于还是许轲辰先动了动。他低下头,下颌蹭了蹭她散落在他肩颈处的乌黑发丝,开口道:
“欢儿,现在能说了吗?方才那般…发生了什么事?”
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僵,顾欢儿抬起脸,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情潮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光,有满足后的慵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卸下了某种重负,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嗯…我要走了。”
许轲辰揽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眉头微蹙:“走?去哪里?刚突破金丹,不需要稳固境界?”他心中其实已有所猜测,但需要她亲口确认。
“进内门…”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宗规如此,金丹既成,外门便不能再留了。”
感觉到许轲辰似乎对这个规则并不完全清楚,顾欢儿撑起身子,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看着他的眼睛,解释道:“你还不太清楚宗门的规矩吧?外门弟子想晋升内门,只有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许轲辰眼前晃了晃,开始讲解晋升的方法。
其一,便是参加半年一度的【登云台】大比。这场盛会专为外门弟子设立,参与者需提前报名,且修为境界最好达到筑基期以上方有较大胜算。大比开启之日,宗门核心区域的巨大演武场上会拔地而起数十座悬浮的云台,云雾缭绕,仙气渺渺。
大比的核心规则烙印着合欢宗的特色——抽签决定对手,一对一较量,以合欢术论高下。
对战双方需登上一座云台,互相施展本宗秘传的各种催情、挑逗、刺激之法,目标直指对方心神与躯体。这里毕竟是合欢宗,论道场亦是风月场,比拼的便是这颠倒红尘的手段。谁先在对方的手段下身不由己地泄了元阴或元阳,高潮失守,谁便落败。
而且过程不拘一格,若双方情投意合或为求胜不择手段,只要自己不害羞,直接在众目睽睽的云台上行那交合之事,亦是规则默许。只要最后能分出胜负,就算直接在上面做爱做一个时辰也无人置喙。
当然,宗门也会尽量避免尴尬,通常安排男女弟子对战尽量避免男男尴尬。毕竟合欢宗女弟子众多,男男相对的情形极少。若真倒霉抽中了,又不好那龙阳之兴,便只能硬碰硬,以拳脚论输赢,打下云台或对方认输便算赢,与外界寻常比斗无异。
如此层层角逐,最终能跻身前十者,便可一步登天,直入内门。
而且,诸位宗门长老常会亲临观战。这不仅是对弟子实力的检阅,更是发掘璞玉的良机。因此,即使未能最终跻身前十,若在台上表现惊艳,展现出非凡的合欢术天赋或独特的技巧,得了某位长老青眼,亦可被破格擢升。
……
“我…”顾欢儿的声音将许轲辰的思绪拉回,她脸上掠过一丝过往的阴霾,“因为之前…你知道的,我连靠近男人都觉得难受,更别说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们…比试合欢术。所以这条路,我从未想过。”
这份深入骨髓的抗拒,曾是她无法逾越的天堑,直到许轲辰的出现,才在她冰封的心湖上凿开一道缝隙。
“所以,”
顾欢儿抬起头,眼中带着释然,又有一丝骄傲,“我选了第二条路——破境金丹!丹成之日,便是直入内门之时。这条路,我在筑基巅峰卡了太久,本以为此生无望。多亏了你,轲辰…是你助我勘破心魔,得证金丹大道,我才终于跨过了这道天堑。”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苦涩,“可…也正是如此,我不得不离开外门,再不能如往日那般…常伴你左右了。”
许轲辰安静地听着,脑海中瞬间闪过林淼那张带着算计的媚笑脸庞。原来如此!难怪那女人听闻顾欢儿晋升金丹后,会露出那般志在必得的贪婪神情。她打的是这个主意——顾欢儿一走,自己这个香饽饽在外门便成了“无主之物”,她林淼岂非近水楼台?
‘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一丝不屑的弧度在许轲辰嘴角勾起,天真!她林淼又怎会知道,自己早已悄然突破筑基,这登云台大比,正是他下一步的踏脚石。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即便没有顾欢儿,林淼那种骨子里透着功利算计的骚逼,也从未入过他的眼。
(感觉我除了肉戏外的正常剧情,每次正常写的时候就文绉绉的,但是一到林淼就特别绷不住,不知道为啥)
“这样看来,”许轲辰收拢思绪,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我们俩,是得分开一阵子了。”
顾欢儿立刻像八爪鱼般更紧地缠上来,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颊用力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外门弟子一般进不了内门区域,但内门弟子偶尔还是能申请出来的!我…我会多接宗门任务,争取多出来…找你。”
许轲辰却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后略显凌乱的鬓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不用刻意勉强,别为了见我就勉强自己去接不合心意或危险的任务。按你自己的步调来就好,好好修炼才是正事,不必时时惦念我这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剑的光芒,“而且,下一次登云台大比,不远了吧?到时我打上去便是。相信我,很快我就会堂堂正正地走进内门,去找你。”
“登云台?”顾欢儿先是一愣,随即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明媚动人,“是了是了,你看我,都忘了我的轲辰天赋有多出众了!区区登云台…”
然而,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板,柳眉倒竖,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胸口,恶狠狠地“警告”道:
“等等!你…你参加大比可以,但是给我听好了!参加大比归参加大比,不准…不准和其他女人真做!最多…最多也只能让对方用手碰碰你,绝对绝对不可以插进去!”
她瞪着许轲辰,试图摆出最凶悍的样子,但话刚出口,她自己先别扭起来。
在合欢宗这种以双修合欢为立派之基的地方,她这种要求简直像是格格不入的异类。限制自己的道侣在大比中不与人交合?这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又无理。她的坚持,她的独占欲,在此地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顾欢儿终于认清了现实,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带着一丝挣扎和委屈:“可是、可是就算只是用手,想着别人那样碰你…我也…我也很难受…”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把脸重新埋进许轲辰胸口,闷闷地蹭了蹭。这种独占欲与宗门风气,甚至与她自身修炼道路的冲突,让她内心充满了矛盾。
许轲辰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怂、醋意满满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应道:“好,好,我答应你。尽量…不让别人碰。”
他巧妙地用了“尽量”二字,给自己留了余地,也安抚了她的情绪。随即他立刻转移话题,带着关切问道:“对了,你进内门后,可不比在外门当大师姐自在。内门水深复杂,人生地不熟的,你性子又清冷,记得要多与人接触,打好关系,至少别平白树敌。”
“说起来,师傅座下弟子不少吧?你在内门,总该有些相熟的师兄师姐可以照应一二?”
提到“师兄师姐”,顾欢儿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瞬,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她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不,其实…我和他们都不太熟。真正算得上关系尚可的,大概只有一个吧。”
“当年我刚入宗门时…你是知道的,我那时连人都怕。无论男女,只要靠近我三尺之内,我都觉得浑身难受。那段时间,几乎是师尊寸步不离地带着我、开解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对慕容倾月的感激。
“等我…稍微能适应一点,不再那么抗拒外界时,”顾欢儿顿了顿,语气有些空茫,“才发现,那些早我入门的师兄师姐们,大多都已经凭借实力或机遇,晋升内门了。我们之间,隔着山门,也隔着数年的光阴,本就没什么情分,自然也谈不上亲近。”
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继续道:“在我之后,在你之前,师尊只收了一个弟子。”提到这个“小师妹”,顾欢儿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有钦佩,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是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小丫头,天赋…堪称妖孽。”
“那时候,我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想着自己身为师姐,总该尽点责任,好好照顾引导新来的小师妹…”她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结果呢?没等我照顾她几天,就发现这念头实在多余。入门不到一年,仅仅一年,那孩子就从一个凡人一路突破到了筑基中期!根基还扎实得吓人…”
她的眼神望向洞府穹顶,仿佛穿透了石壁,看到了当日云台上那惊鸿绝艳的身影,“然后,她就直接报名参加了上一次的【登云台】大比。一路横扫,无人能撄其锋芒,最终以无可争议的第一名,昂首踏入内门。而我…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在台下仰望着她夺魁的背影。”
“哦?”
许轲辰来了兴趣,不到一年便筑基中期,登云台魁首…这等天资,放在任何宗门都是璀璨夺目的核心种子。他追问:“她叫什么名字?在外门可曾留下什么故事?”
顾欢儿摇摇头:“她在外门如同流星划过,停留的时间太短,并未留下太多可供传颂的事迹。只有她进入内门时,带进去一个名号,大家便都以此称呼她——”她看着许轲辰,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小凤凰。”
“小凤凰…”就在这刹那,一股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掠过心头。仿佛平静的识海深处,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一圈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的涟漪。一种模糊的联系感,似有若无地萦绕开来。许轲辰微微蹙眉,将这丝异样记在心底。
“嗯,”顾欢儿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兀自感叹道,“那丫头不仅天赋卓绝,容貌更是万里挑一,小小年纪就已显露出倾国之姿。以她的资质和容貌,将来在内门必定前途无量,成为长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说不定…”
“还能在那‘天仙榜’上,为我合欢宗再添一位赫赫有名的绝色。”她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天仙榜?”
许轲辰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宗主苏夜璃似乎就是高踞天仙榜第三位的绝世美人。他顺势问道:“这是什么榜?听起来像是排美人座次的?”
(详情看第一章苏夜璃的介绍,许轲辰刚穿越过来时接收记忆时有提到)
“噗!”顾欢儿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许轲辰,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山顶洞人,“我的好师弟,你可是合欢宗的弟子,合欢宗啊!你居然连修仙界最负盛名的【天仙榜】都不知道?真该罚你去把宗门的《九州风物志》抄上十遍!”
和许轲辰待久了,顾欢儿感觉自己的性格也被他同化了,吐槽的欲望变得越来越高。
看许轲辰一脸无辜的求知欲,顾欢儿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给他科普:
“这天仙榜,堪称修仙界最负盛名的奇物榜单。它本身是一件极其特殊的仙器,乃数百年前那位惊才绝艳却最终渡劫失败的半仙——逍遥真人耗尽心血炼制的本命仙器。
“此榜虽无攻伐之效,但却神异无比,拥有自动感应并记录天下绝色的能力。一旦有倾国倾城、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诞生或成长起来,无论其身处何方,是何种族(人族和妖族化形皆可),是何立场(正道、魔道、中立),只要姿容绝世,天仙榜便会自行感应,将其姓名、年龄和相貌等基本信息收录其中。”
“每隔十年,”顾欢儿伸出十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此榜便会依据某种玄奥莫测的‘美’之法则,自动重新排序,将当世最美的绝世女子姓名列入榜单,昭告天下。逍遥真人虽已陨落,但他创立的组织——【百美会】却一直存在,延续至今,维持着天仙榜的运转。
“听说近些年,百美会为了扩大影响,还放宽了条件:榜单更新周期从十年缩短为三年,收录人数从二十名增至五十名,就连上榜的最低年龄限制,也从年满十八降到了年满十六。”
看许轲辰听得入神,顾欢儿笑了笑:“每次榜单更新,那场面…啧啧,玉简传讯漫天飞,多少修士翘首以盼。能在榜上留名,哪怕只是末尾,带来的都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声望和各方势力的倾力拉拢。
“尤其是对那些小门小派而言,若自家宗门有幸出一位天仙榜上的美人,那简直是天降洪福,等于凭空多了一座大靠山,能省却无数麻烦,规避无数风险。所以啊,这天仙榜的影响力与日俱增,早已是修仙界公认的、最权威的美人排行榜!”
许轲辰听得眼中异彩连连,美人排行榜?还自带搜索收录功能?能制作出如此异宝,这逍遥真人倒是个妙人!
他顿时兴致勃勃,凑近顾欢儿,促狭地问道:“听起来真有意思!那我家欢儿这般绝色,上次排榜时,定是榜上有名吧?排在第几位?”
顾欢儿被他问得俏脸微红,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一边起身开始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一边嗔道:“想什么呢!上次天仙榜重排,是三年前!那时我才多大?还不满十四!真要是把我排进去,百美会那群老色胚怕不是第二天就要镇狱殿抄家灭门了!”
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弯腰拾起那件淡紫色的流云裙。
许轲辰嘿嘿一笑,也坐起身,目光流连在她穿衣时优美的背部曲线上,由衷赞道:“我家欢儿现在长大了,出落得如此动人,下次榜单更新,定能杀入前十!”
顾欢儿穿衣的动作顿了顿,虽然背对着他,但耳根明显又红了几分。她没回头,只是轻哼一声,语气却明显软和了些:“油嘴滑舌!”那微微上扬的语调,泄露了她心底的一丝受用。
许轲辰也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随口又问:“对了,那咱们师尊风华绝代,艳名远播,总该榜上有名吧?”
“噗——咳咳!”
正在整理裙裾的顾欢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猛地转过身,看许轲辰的眼神充满了“你是不是傻”的意味,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的许大少爷!你脑子是不是刚才…咳…用多了还没清醒?咱们是合欢宗!合欢宗的长老!”她特意加重了“合欢宗”三个字,“你觉得呢?师尊她老人家岂止是榜上有名?名次还低不了!”
她看着许轲辰一脸恍然又好奇的样子,摆摆手:“具体排第几,你自己想法子看去!不过嘛…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估计也看不到榜单最前面那些大人物的详细信息,最多能看到个名字就不错了。”
说话间,两人都已穿戴整齐。离别在即,洞府内温馨旖旎的气氛被一丝淡淡的伤感取代。
顾欢儿走到许轲辰面前,眼中满是不舍,她再一次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许轲辰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刻入心底。
“我走了…轲辰,你…保重。”声音闷闷的,带着强忍的鼻音。
许轲辰回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安抚地轻拍,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傻姑娘,想我了就给我传讯。或者…胆子大点,去求求咱们师尊,让她老人家开个后门,偷偷把你带出来玩半天?堂堂执事长老,带个徒弟出内门溜达一圈,这点特权总该有吧?有现成的大腿不抱,岂不是暴殄天物?咱们师傅可是‘全宗免签’啊!”
“噗!”
顾欢儿被他这“全宗免签”的歪理和“偷渡约会”的提议逗得破涕为笑,抬起头,红着眼眶没好气地捶了他肩膀一拳,“胡说什么呢!让师尊带我出来,就为了跟你…跟你私会?亏你想得出来!也不怕被师尊知道了,一巴掌把你拍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她嗔怪着,方才那点沉重的离别愁绪,被许轲辰这一打岔,倒是冲散了不少,心头的压抑感也轻了许多。
许轲辰只是笑,任由她捶打。顾欢儿发泄似的又轻轻捶了他两下,终于停下。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和鬓发,再次看向许轲辰时,脸上已重新绽开明媚而充满期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绽的蔷薇,又仿佛穿透云层的阳光,驱散了离别的阴霾。
“走了。”
顾欢儿不再犹豫,转身走向洞府门口,步履轻盈而坚定。推开石门的刹那,她停下脚步,微微侧首,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情意缱绻,声音清晰地传入许轲辰耳中:
“我在内门等你…轲辰,快一点来。”阳光从洞开的石门倾泻而入,勾勒出她纤细而挺直的背影轮廓。
“嗯。”许轲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明亮的日光中,只留下一个简单的回应,却重逾千钧。
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洞府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欢爱后特有的靡靡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蔷薇冷香。许轲辰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顾欢儿常坐的那张铺着雪绒的软榻边坐下,手指拂过她留下的细微压痕。
识海深处,那枚代表着顾欢儿的蔷薇印记散发着温暖而稳定的粉色光晕,清晰地指向通往内门的方向,那是她存在的锚点。而另一枚属于慕容倾月的含苞待放的印记,也静静地悬浮一旁。
“登云台…”许轲辰低声自语,那汇聚外门精英、直通内门的登云大比,便是他下一步的龙门!
就在这时,当他心中默念“登云台”三个字,思绪转动间,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再次浮上心头——小凤凰。
几乎是同时,丹田深处,那一直沉寂着、充当背景的淫灵根,极其微弱地轻轻悸动了一下。仿佛遥远的星河深处,有一颗沉睡的星辰,被这个名字无意中唤醒,投来了一瞥。一种模糊却真切的牵引感,如同风中游丝,悄然系向那内门的神秘深处。
许轲辰猛地睁开眼,眸底精光一闪而逝。小凤凰…凤清羽?
他无声地念出顾欢儿未曾提及,却在他感应中自然浮现的名字。看来这内门之路,除了欢儿,还有意想不到的“故人”在等着他。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两人回忆的洞府,转身大步离去。石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也关上了许轲辰在外门的一段旖旎时光。前方,是风云汇聚的登云台,是强者林立的内门,是更广阔的天地,以及…那些命中注定要相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