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在林间卵石上跳跃流淌,折射着透过浓密树冠洒下的细碎阳光,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的清新和草木的芬芳,勉强冲淡了先前战斗残留的淡淡血腥气。
许轲辰带着惊魂未定的胡月月来到溪边稍作休整。他寻了块平坦干燥的大石让她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神识依旧警惕地覆盖着周围区域,确认再无追兵的气息。
胡月月低着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心绪复杂难平。劫后余生的庆幸、对许轲辰的感激、以及对自己未来的迷茫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从何说起。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青衣少年,他侧脸线条分明,眼神沉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雷霆般的杀戮只是拂去衣角的微尘。这份深不可测的从容,让她既安心又莫名地生出一丝敬畏。
就在这时,许轲辰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之前被荆棘划出的细小伤口,在疗伤丹药和自身妖族体质的双重作用下,已然愈合,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腿上的伤已无碍,”他声音平稳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肩膀上的绷带,也可以拆掉了。”
胡月月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右肩。那里曾被蚀精狼利爪撕裂,深可见骨,此刻被洁白的绷带层层包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开绷带。
绷带一圈圈散落,露出底下光滑细腻的肌肤。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时,胡月月猛地瞪大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消失不见了!皮肤光洁如新,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那场重伤从未发生过。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那片肌肤,触手温润细腻,毫无异样。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兽人自己的恢复能力算是不错,但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如此重伤痊愈如初。唯一的解释,就是许轲辰给她的那枚丹药……
那绝非普通的疗伤药!效果如此神奇,恐怕至少是三阶以上的灵丹妙药,甚至可能更高!这等珍贵的丹药,他就这样随手给了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甚至还心怀戒备的人?
一时间,胡月月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心中对许轲辰的观感变得更加复杂。奢侈、强大、神秘……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很快,现实的危机感再次压过了这些杂念。她猛地想起一个关键问题:那些追兵,到底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找到自己的?就算狼群能追踪气味,在那般复杂的山林环境中,也不可能这么快……
回想起那些蚀精狼体内诡异的蛊虫,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她立刻收敛心神,沉入内视,仔细探查自己的身体。
果然!片刻之后,胡月月娇躯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和深深的绝望。在她经脉深处,隐藏得极为巧妙的地方,她发现了一个微不可察、几乎与自身妖力融为一体的细小光点——那是一个追踪蛊虫!
难怪!难怪她无论逃到哪里,变换多少次方向,对方总能很快追上来。原来狐族那些老家伙,早在她决定逃跑之前,就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了这东西,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任何活路!
愤怒过后,便是刺骨的冰寒。她必须立刻驱除这个隐患!
没有丝毫犹豫,胡月月立刻调动起刚刚恢复些许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向那个蛊虫光点,试图将其逼出或炼化。
然而,就在她的灵力刚刚触及那蛊虫的瞬间——
“嗡!”
那蛊虫竟猛地一震,并非被驱离,而是瞬间爆裂开来!一股冰冷而强悍、带着明显狐族特征的异种灵力如同决堤洪水般骤然爆发,瞬间冲垮了胡月月那点微薄的防御,蛮横地席卷向她的四肢百骸!
“噗!”胡月月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穿,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被这股外来灵力死死压制,瞬间溃散,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更可怕的是,这股冰冷的灵力在肆虐的同时,竟陡然生出一股诡异的热流,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点燃她的血液和骨髓。
“呃啊……”胡月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这声音就变了调,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娇媚和喘息。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一双媚眼变得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迷雾。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又难耐地相互摩擦起来,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瘙痒。
许轲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胡月月靠在他怀里,仰起头,露出一抹惨然绝望的笑容,眼神涣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道:“中、中计了……许公子……我体内有只蛊虫,但是……是计中计……”
她强忍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艰难地解释:“若不引动……它只是……追踪……可一旦试图驱除……它就会……化为一股灵力……压制我修为……还会……还会让我……”她羞耻得难以启齿,身体却诚实地在许轲辰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
“会让……我发情……无法行动……而、而这股灵力的主人……会立刻……感知到……很快……就会赶来……化神……是化神期的大能!就算本体必须留在族内……只是分身前来……也绝非……金丹能敌……”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胡月月。她猛地抓住许轲辰的衣袖,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急促道:“往东……三十里……有个……人族小镇……快走!许公子……快跑!别管我!”
胡月月的眼中涌出泪水,混合着绝望和一丝释然:“我、我骗了你……我隐瞒了很多……我很坏……我不是什么好狐狸……你是好人……我不想……连累你……”
泪水滑过她滚烫的脸颊,她只觉得无比可惜,明明刚刚抓住一线生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转眼间又要彻底熄灭了吗?意识如同沉入沸水,迅速被那汹涌的情欲吞噬……
话音未落,她最后一丝神智终于被那为“情毒”的诡异灵力彻底淹没。眼中的清明被狂乱的媚色取代,挣扎和推拒变成了贪婪的抓挠和抚摸。
“嗯啊❤好热……好痒……给我……给我……”胡月月口中发出模糊而淫靡的呻吟,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衣物。
刺啦!
那件本就破损的蓝色露肩锦裙被她轻易撕裂,抛在一旁。紧接着是贴身的亵衣,很快,一具白皙粉嫩、青春逼人的少女胴体便彻底暴露在林间的光线下,暴露在许轲辰的眼前。
胡月月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发情求欢的淫荡狐女。她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粉色的长发沾了汗水贴在额角和颈侧,更添媚态。一对b罩杯的娇乳盈盈挺立,顶端的粉嫩樱桃早已硬挺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扭动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神秘幽谷竟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如同初生的婴儿般粉嫩纯净。
“哈啊~哈啊……好难受……要❤要男人……要肉棒……”她瘫软在草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丘,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双腿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片泥泞粉腻的肉缝中快速抽插抠挖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齁噢噢噢噢哦哦❤!插进来……快……快用大肉棒插月儿的小骚穴❤……月儿要坏了……要痒死了❤……”她一边疯狂自渎,一边浪叫着乞求,腰肢淫靡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从翕张的肉穴中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青草。
但自慰无法缓解身体的饥渴,胡月月很快就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立马扑了过来。
“唉……”
许轲辰看着眼前这具陷入疯狂情欲的绝美胴体,随手按住胡月月试图扒扯他衣物的小脑袋,轻易制住了她毫无理智的抓挠,无视了她那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媚叫乞求。
他沉吟片刻,伸手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尝试将一丝太虚阴阳诀的灵力探入其体内。
灵力刚一进入,立刻感受到那股冰冷而强悍的狐族灵力如同被侵犯领地的凶兽,疯狂地围剿过来。更棘手的是,这股外力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操控胡月月自身的妖力,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壁垒。若是强行冲击驱逐,胡月月的经脉必定受损严重,甚至可能留下难以挽回的暗伤。
“挺厉害呀……”许轲辰低声感叹,这布置可谓阴毒至极。硬碰硬绝非上策。
但他并非没有其他办法。看着地上已然彻底被情欲主宰,扭动着雪白娇躯,用手指将自己弄得汁水横流、浪叫不断的狐女,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既然这情毒的本质是引动并放大情欲,压制灵力,那么或许可以通过另一种更直接、更本源的方式来化解——阴阳交合,灵肉交融。
通过最亲密无间的接触,引导她自身的情欲达到极致巅峰,在爆发的那一刻,或许能连同那股异种灵力一同宣泄排出体外。而他的太虚阴阳诀,正好擅长于此道,不仅能调和阴阳,更能汲取炼化各种能量。
虽然趁对方神智不清时行此事有些乘人之危,但眼下确是救人的最有效途径。想起不久前在合欢圣泉中与凤清羽的意外纠缠,许轲辰倒是积累了些应对此类状况的经验。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轻笑声中,许轲辰俯身,将在地上乱蹭乱扭的胡月月轻轻推倒,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本就情欲焚身的胡月月,在被推倒的瞬间,便顺势分开双腿,手指更加快速地蹂躏着自己湿滑不堪的阴蒂和穴口,发出阵阵高亢的呻吟。而当许轲辰脱下衣物,那浓烈而纯正的雄性气息弥漫开来时,她如同嗅到腥味的猫,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死死盯住了许轲辰双腿之间那已然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肉棒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阳刚气息和灼热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