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进八的战斗大多结束得极快,当许轲辰结束与琴心那场外人看来迷雾重重的较量时,偌大的演武场上,已只剩下寥寥两处还在胶着。
许轲辰长舒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看到八强席位基本已定。不过,他的视线很快便捕捉到不远处一个沉寂的身影。
周景喻独自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背脊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低落。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而他的对手荆玫袖,这位身材高挑火辣,身着紧身皮甲的女修,正与几位相熟的外门弟子谈笑,眉宇间带着胜利者的张扬。
见状,许轲辰基本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还是走到了一位刚结束观战的弟子身旁,低声询问:“师兄,那周景喻怎么回事?输给荆玫袖了?”
那位师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带着点唏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嗨,别提了。这两人……嘿,也是绝了。他们一照面,就发现对方都不是自己的菜,是那种打死也不想跟对方上床的类型,结果呢?好家伙,直接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了,把登云台当成了生死擂台!”
许轲辰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很符合他对周景喻的刻板印象。
“那场架打得,啧啧...荆玫袖不愧是姒红绡长老的弟子,一手荆棘毒鞭狠辣刁钻,完全压着周景喻打。不过周景喻那小子也是硬气,剑招凌厉,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筑基初期硬是扛住了筑基后期的猛攻,好几次险象环生!不过嘛,最后还是荆玫袖底蕴更深,硬生生把周景喻抽飞出了云台,算是伤痕累累地拿下胜利吧了。”
那师兄顿了顿,似乎知道周景喻是跟许轲辰同一批进来的,看许轲辰的模样还以为两人是好朋友,于是安慰道:
“不过啊,周师弟虽败犹荣。筑基初期就能和荆玫袖打到这份上,这份实力和潜力,早就入了诸位长老的法眼。你看吧,等决赛结束,那16进8中输掉的八人还要再战,选出第九第十名。况且往年登云台大比,进入内门的少说也有十几位,像周师弟这样的好苗子,肯定会被破格提升的。他进内门,稳得很!”
许轲辰点了点头,这位师兄的分析和他所想一致。合欢宗虽重御情之道,但对真正的战斗天赋也绝不会埋没。周景喻的剑道天赋和坚韧心性,足以弥补他在合欢术上的“偏科”。
只不过看周景喻那副落寞的模样,恐怕还是想要在复赛获得胜利吧?毕竟只有进入八强,才有资格参与最终的决赛,去争夺那最诱人的奖励和荣耀……
摇了摇头,许轲辰将注意力投向最后一场还没结束的战斗。在靠近观礼台方向的一座云台上,粉色的雾气依旧浓郁,形成一层朦胧的幻境屏障,将内里的景象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是……白薇薇和寒莲?”许轲辰认出了那座云台的位置,正是白薇薇和那位以冷艳著称的寒莲所在。与他和琴心那场有些相似,显然也陷入了某种幻境类的胶着战。
仿佛印证他的猜测,那层笼罩云台的粉色幻境,此刻正如同退潮般缓缓向内收缩,边缘处变得稀薄透明,显露出内里模糊的轮廓。这景象,分明是战斗接近尾声,幻境即将解除的征兆。
一时间,演武场上残留的喧嚣也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白薇薇,这个外门第二人,手段诡异莫测的毒修,对上气质清冷如霜的寒莲,会是一场怎样的较量?
当最后一缕粉色雾气彻底散去,云台上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刹那间,整个演武场,连同高耸的观礼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倒吸冷气声。
只见云台中央,白薇薇傲然而立。她的衣衫多处破裂,裸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渗着血珠,但气息平稳,显然并无大碍。她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媚笑,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
而她的对手寒莲……
眼前的景象,让围观的弟子们,都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那位曾经气质清冷孤高,被誉为冰山美人的寒莲,此刻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冰冷的云台地面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鞭痕、指印和暧昧的红痕,最令人震惊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和状态。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雪臀,臻首深深埋下,几乎贴到地面。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翻白上吊,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唾液和不明液体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痴傻,沉溺于肉欲的阿黑颜,与她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附加的淫靡道具和侮辱性印记:那对形状姣好、颜色浅粉的蓓蕾上,赫然夹着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乳夹。乳夹的力道显然不小,将原本娇嫩的乳尖拉扯得充血变形,甚至有些发紫。
而她腿心间那处花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竟各自被一根堪比儿臂粗壮的黝黑假阳具深深插入!
假阳具的根部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剧烈地震动着,带动着寒莲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喉咙里发出如同母猪般的“噗噫”闷哼,晶莹的蜜液混合着肠液,沿着假阳具的边缘不断被挤压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水渍。
寒莲光洁白皙的背部、腰臀、甚至大腿内侧,都被白薇薇用某种深色的颜料,写满了不堪入目的侮辱性字眼:“母猪”、“贱婊子”、“肉便器”、“欠肏的骚货”……字迹张牙舞爪,充满了恶意。
而最屈辱的,则是她的鼻子。一个冰冷的金属鼻钩,尖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然后向上用力拉扯,将她的鼻子扯得变形上翘,配合着她翻白的双眼和流涎的阿黑颜,活脱脱就是一只被驯化,等待配种的滑稽母猪模样!
接着,只见白薇薇媚笑着走了上去,一脚踩在寒莲还在露出淫贱痴态的脸蛋上,将她的脑袋踩进地板,狠狠摩擦了几下,戏谑道:“白痴母猪,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还敢和我作对...认输了没有!”
“噗噫噫噫❤对不起齁!莲奴只不过是一只母猪,竟然敢对主人动手,真是罪该万死!请主人惩罚我这头没脑子的白痴贱狗吧齁噢噢噢哦哦❤!!!”
寒莲的肉穴再次猛地喷出一股淫水,被踩进地下的脑袋中发出沉闷的母猪闷哼,说出了无比淫贱的自辱话语。
这副地狱绘图般的景象,与寒莲往日里那副拒人千里、冰清玉洁的冰山美人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呆立当场,完全无法将眼前这淫贱痴态的母猪和记忆中那个清冷的女子联系起来。
观礼台上,花想容的神色变得极其古怪。她的目光在下方寒莲那不堪入目的躯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冷画屏。
花想容知道,这个寒莲是冷画屏的一位狂热崇拜者。她不仅刻意模仿冷画屏的清冷气质,连修炼的冰系合欢术路数都带着冷画屏的影子。寒莲曾多次试图拜入冷画屏门下,甚至不惜在冷画屏闭关的雪谷外长跪不起。而冷画屏最后似乎给了她一个承诺:若能在登云台大比中打入前五,便收她为徒。
可如今……花想容看着寒莲那副比最低贱的欲奴还不如的模样,努力压制着快要忍不住笑意的嘴角挑起。她看向冷画屏,想从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冷画屏依旧如故,她端坐于玉座上,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云台下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激烈的战斗还是这不堪入目的调教,都与她无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谁也看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更无法判断她是否因自己崇拜者的堕落而感到一丝愤怒。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震惊中,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如同惊雷,骤然从姒红绡口中炸响:
“白薇薇,还不住手?比试已经结束,你还想翻了天不成?!”
闻言,正踩着寒莲脑袋享受征服快感的白薇薇,脸上那病态的媚笑瞬间收敛,如同变脸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惊慌表情。她立刻收回踩在寒莲脸上的玉足,对着观礼台上姒红绡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对不起长老!薇薇知错了!弟子一时忘形,请长老让弟子立刻前往刑罚堂领罚!”
不远处的许轲辰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登云台大比的规则,白薇薇的行为看似过分,实则并未真正出格。
在合欢宗,尤其是其前身还是魔道的时代,败者被胜者当众调教、羞辱、甚至强行淫堕,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失败,意味着失去一切,包括对自己身体和意志的掌控权。
虽然如今合欢宗披上了“正道”的外衣,登云台规则也增加了那两个吸收元阴元阳的瓶子,试图引导战斗更偏向于“御情”的较量而非纯粹的凌辱。但这规则依旧存在巨大的漏洞——它无法阻止胜者在对手认输之前,就通过某种手段限制住对手的行动和意识,使其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迫陷入情欲的深渊,被迅速调教至堕落。
很显然,白薇薇就是利用了这种规则的空子。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战斗中限制了寒莲的高潮感知或者行动能力,让寒莲来不及认输,就在她狂风暴雨般的调教手段下,身心防线彻底崩溃,被快速淫堕成了如今这副母猪般的模样。
在媚丝萝的命令下,几位早就候在台下的医堂女弟子立刻飞身上台。她们动作麻利,眼神中带着一丝对寒莲遭遇的同情,但也见怪不怪。
当震动是假阳具被拔出时,寒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体再次失控地涌出一股浊液。她被迅速抬上担架,送往医堂紧急救治,以期恢复神智和清除体内的毒素或催情效果。
登云台下,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云台上。那里,只剩下白薇薇一人。她迎着那些或惊惧、或厌恶、或好奇、或隐含贪婪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那张娇艳的脸上,重新挂起一抹天真无邪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诡异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写长老们都被白薇薇调教成母猪的if线……有人想看吗?有机会再说吧,下章先揭晓白薇薇的真实身份)
——
夜晚,慕容倾月洞府。
许轲辰得到传讯,恭敬地踏入洞府。他刚经历连番大战,气息却沉凝内敛,筑基期的修为稳固如山,隐隐还透着一丝精进后的圆融感。
慕容倾月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眼落在许轲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定格在他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上。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叹息:
“唉……为师是真没想到,你这小混蛋竟妖孽至此。入门不过区区半年,不仅筑基成功,更是一路杀穿登云台,硬生生闯入了八强之列,一只脚已踏入了内门门槛。”
她的语气带着惊叹,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流转。想到自己当初收徒时的情景,再看着眼前这个成长速度堪称恐怖的弟子,慕容倾月心中百味杂陈。更让她心绪不宁的是那个师徒间的赌约——若这小子真拿了第一,自己这具身子,岂不是真要被他赢去享用一番?
念及此,慕容倾月那成熟妩媚的脸颊上,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睡袍下的丰腴娇躯也似乎有些不自然地绷紧了一瞬。
许轲辰捕捉到师尊那瞬间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上前一步,笑嘻嘻地凑近软榻,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赖皮,眼神却异常明亮:
“师尊放心,若弟子侥幸夺魁,定会……嗯,很温柔、很用心地对待师尊,保管让师尊您……舒舒服服的。”
“贫嘴!”慕容倾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在许轲辰的脑门上,将他推开些许。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许轲辰心神微微一荡。
“为师叫你过来,不是听你油嘴滑舌的。”
慕容倾月收回手指,正了正神色,她看着许轲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为师并非不让你拿第一,以你的天赋和如今的实力,争一争那魁首之位,也并非全无可能。只是……为师要提醒你,务必小心那白薇薇!”
“此女的手段阴狠毒辣,防不胜防。她修炼的功法与毒、幻、以及某种邪异的调教手段结合,能在不知不觉中侵蚀对手心神,甚至直接摧毁其意志,寒莲便是前车之鉴。她的冰心诀造诣不浅,意志也算坚定,却落得如此下场……”
慕容倾月身体微微前倾,睡袍领口垂落,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许轲辰,你给为师听好了。若是在决赛中遇到她,不要有任何犹豫,要么立刻远遁,要么直接认输,绝对不要给她任何近身或施展诡秘手段的机会!比起那夺魁的虚名和为师的……身子,你自身的安危和神智清明,才是最最宝贵的!若真被她玩坏了脑子,成了那浑浑噩噩的傀儡,纵有千般本事也是枉然,那才叫得不偿失!明白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许轲辰,带着化神修士的威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洞府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许轲辰收敛了脸上的嬉笑,感受到了师尊话语中的分量。他迎着慕容倾月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师尊放心,弟子明白。若遇白薇薇,弟子自有分寸。”
看到许轲辰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了然,慕容倾月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重新倚回软榻,挥了挥手:“明白就好。去吧,好好准备决赛,养精蓄锐...”
——
几日后,决赛之日。
决赛的场地并未设在人声鼎沸的外门演武场,而是移师到了合欢宗内门与外门交界之处,一片灵气却异常浓郁的区域。这里紧挨着险峻的后山,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塔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在云雾缭绕的山谷之中。
此塔名为——镇魔锁情塔!
塔身通体呈玄黑色,不知由何种材质铸就,非金非石,却散发着一种沉重古老的肃杀气息。塔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繁复玄奥的符文,有些符文黯淡无光,有些则闪烁着微弱的灵光,仿佛在镇压着塔内无尽的凶煞之气。塔高四十九层,直插云霄,远远望去,便给人一种心神被摄的压迫感。
媚丝萝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入八位决赛选手耳中:
“此乃本宗禁地之一,镇魔锁情塔!塔高七七四十九层,每层自成空间,封印、囚禁着无数凶戾之物——狂暴嗜血的妖兽、半人半兽的邪异兽人、由怨念秽气凝聚的魔物、甚至是一些陨落魔修残留的强大残魂。此地,正是本宗弟子磨砺实战、淬炼心性的终极试炼场!”
“决赛规则很简单:八位选手同时进入此塔,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向上攀登!攀爬的层数越高,最终名次便越高。若有人止步于同一层,则根据到达该层的时间先后决定排名先后。”
“注意,在前十层中,塔内禁制会将你们八人的传送路线完全分开,各自处于不同的区域。当你们成功突破第十层后,塔内禁制将会解除,你们便有可能在更高层相遇。届时,不再有任何规则限制——你们可以互相合作,更可以互相攻击、阻挠对方登塔,手段不限!”
“最后,提醒诸位。”她脸上又浮现那抹标志性的媚笑,却透着寒意,“塔内封印之物,皆非善类。它们可不会跟你们讲什么合欢术,它们的攻击,只为杀戮与吞噬。能否登顶,各凭本事,好自为之!”
介绍完规则,媚丝萝不再多言,玉手轻挥,八道由纯粹灵力构成的光路自塔底大门延伸而出,静静地铺在八位选手面前。
“各自挑选一条光路入塔,决赛,开始!”
八道身影,带着不同的心思和气势,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各自的光路。
许轲辰目光沉凝,选择了其中一条青灰色的光路。就在他即将踏入那深邃幽暗的塔门时,一股如芒在背的阴冷感骤然袭来。他顿了顿,微微侧头,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另一条光路入口处的那抹身影。
白薇薇!
她正踏上一条粉中带紫的诡异光路,察觉到了许轲辰的注视后,那张娇艳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近乎扭曲的弧度,对着许轲辰露出了一个充满病态占有欲和恶意的微笑。猩红的舌尖甚至舔过唇角,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许轲辰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随意一瞥。随即,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彻底没入了镇魔锁情塔那如同巨兽之口的幽暗门洞之中,消失不见。
决赛,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