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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郝叔合集 ben 6574 2026-03-22 16:35

  接下来的视频是郝江化和母亲去桃花山露营的视频。夜色中,传来声音,“月光朗朗,流水潺潺,和风徐徐,美哉,妙哉,幸哉!老郝,你看我对你多好,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你还不快谢恩。”

  “谢你个贱人!还不快给老子扒光衣服,让老子在月光下好好欣赏你这个骚货的肉体,”郝江化压低声音骂道。“脱光衣服,在石头上面,先给老子跳一支你最擅长的孔雀舞,就是上一次你在KTV,跟岑青菁她们一起跳的舞蹈。”

  我妈吃吃一笑,麻利地褪尽身上衣缕,一丝不挂地走到巨石上,摆了个开场舞的POSE。

  郝江化坐下来,点上一根烟,迷着眼睛,悠闲地抽起来。

  用了七八分钟,一曲舞跳毕。我妈一手撑腰,一手抚摸胸口,娇喘着问:“好看么?”

  “还是穿着衣服跳起来好看,”我扔掉烟头,笑说。“只看你的屁股和奶子去了,多了肉欲成分,少了孔雀的灵性之美。”

  “讨厌……”我妈娇滴滴地说。“我跳那么辛苦,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呀,人家不理你了。”

  “月下看美人,国色天香,您十足就是月宫嫦娥下凡,”郝江化嘴巴抹了蜜似的说。“孔雀虽美,却不及您胴体芬芳。看您这高挑匀称的身材,前凸后翘,神仙看了都要流口水。”

  “死鬼,就知道说一堆假话哄我开心,”我妈咯咯娇笑起来。“我哪有嫦娥仙子美,再说,嫦娥仙子断不会光着屁股跳舞给你看,噗嗤……”

  “我说你是嫦娥仙子,你就是嫦娥仙子,”郝江化解开裤带,向我妈招招手。“嫦娥仙子,快来给老子吹箫。”

  “是,老爷……”我妈配合我,行了个仪态万千的福礼,款款走到郝江化面前。

  “跪下!”郝江化命令。

  我妈温顺地跪下来,抱住郝江化的屁股,抬起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知道它是什么吗?”郝江化潇洒地抖了抖张牙舞爪的东家。

  “禀老爷,它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学名阴茎,俗称鸡巴,卵子。最长可至三十厘米,最短才三厘米。文学艺术上,此物又叫玉箫,或者龙王,”我妈伸出灵巧的香舌,在马眼上吸掇。“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可令爱女成淫娃,贤妻成荡妇,良母成浪货。”

  “不错,我教的东西,你都一一记在心里,”郝江化抚摸着我妈精致的五官。“把『鸡巴』连说十下给老子听……”

  “是,老爷。”我妈润润喉咙,清脆地叫道:“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你喜欢吃鸡巴吗?”郝江化问。

  “喜欢,人家喜欢吃老爷的鸡巴,”我妈恭谦地说。

  “贱人,鸡巴就是鸡巴,并不分彼此,”郝江化斥责道。“既然喜欢吃鸡巴,就算街头一个叫花子的鸡巴,你也应该毫不避讳地吃。”

  “记住了,老爷,”我妈含住龟头,轻轻吞吐起来。

  “我现在问你,左京的鸡巴,你喜欢吃不?”郝江化厉声问。

  我妈看着郝江化的眼睛,犹豫几秒钟,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喜欢。我注视着我妈,只见她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久久不肯抬起头。

  我蹲下身,摸到我妈的花蕊,问:“这是什么?”

  我妈瞄我一眼,羞涩地说:“女性生殖器,学名女阴,俗称小穴、蜜穴、蜜葫、桃源、花蕊。一般十万女人之中,会出一个石穴,同时会出一个莲花穴。此物主要用途是生孩子,供男人亵玩。”

  “那这里呢,是什么,”郝江化摸到我妈的菊花。

  我妈银牙一咬,说道:“学名肛门,俗称屁眼,文人雅士喜欢叫它菊花。此物主要用途……”说到这里,我妈停下来,理了理鬓发。

  “用途是什么?”郝江化笑问。

  我妈摇摇头,羞涩地说:“别问了,求你了。”

  “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郝江化逼视着我妈。“听说古代帝王都有龙阳之好,喜欢操屁眼,也就是爆菊花。今天晚上,我给你的菊花开苞吧,嘿嘿。”

  “不要,会很疼,”我妈尖叫起来。“你怜惜一下我,好不好?这里,从来都没人碰过……”

  “那是因为左轩宇傻呗,如此美妙可爱的菊花,他都不晓得用。也许老天看他暴殄天物,所以早早收了他,交给老子尽情使用,”郝江化舔舔舌头。“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弄到手才善罢甘休。所以你还是乖乖就范,免得我用暴力,把你弄伤就不好了。”

  “真得不要,求求你了,”我妈可怜楚楚的样子。“你干穴不好吗?干那里,我又没有快感,只有疼痛。何况,你那玩意既大又长,会弄伤我的直肠,求你放过我吧。”

  郝江化拍拍我妈脸蛋,说:“放心,我轻点弄,让我试一下,看能插进多少。第一次,不抽插,等以后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才当穴一样干。如此这般,你身上就有三个洞,供我玩弄了。”我妈狐疑地看着我,说:“你说话要算话,只准插进去,不准抽动,而起呆一会儿,就要马上拔出来。”

  “当然,骗你是小狗,”郝江化贼笑。

  “那好吧,你插进来。”我妈说完,双手撑着石头,蹶高雪白屁股。“不准抽动,你要是不尊重我,乱来胡搞,我就阉了你。”

  郝江化嘿嘿一笑,握住滚烫坚硬东家,硕大的龟头,在我妈菊花上摩来擦去。

  “你的屁眼有点干,弄点你的淫水,抹在上面,”郝江化吩咐。

  我妈说道:“我手撑在地面上,不方便,你自己弄吧。”

  于是,郝江化掏摸几把我妈的花蕊,用她的淫液抹湿菊花,然后龟头用力一顶,使劲撑开成一个小洞。

  我妈“啊”地一声尖叫,痛得直冒冷汗,赶紧推开我,用手捂住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我不要,真得很痛,”我妈委屈地说。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郝江化冷冷地盯着夫人,一言不发穿上裤子。

  “既然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回去睡觉吧,”郝江化扭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还没穿好衣服,”我妈跺跺脚。“你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郝大哥,呜呜呜……”

  走出几十米远,郝江化摇摇头,折回我妈身边。她还蹲在原地,抱着身子轻声饮泣。

  “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回去,”郝江化面无表情地说。

  “干穴不行吗?”我妈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郝江化。

  “穴干多了,没劲,要干就干你屁眼,”郝江化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圈圈。“你下面很痒吗,一个晚上不干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你还不是没让我干你,照样睡了。”

  “你这就厌恶我了吗?”我妈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还说永远爱我,永远守护我,你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

  “别动不动就哭,行不?”郝江化生气地说。“你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干你屁眼?干一下屁眼,有什么关系,你就是矫情,哼……”

  “痛……”我妈委屈地说。

  “痛什么痛,你不会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非要装那么矫情,”郝江化怒说。“甭废话了,除非你让我干屁眼,不然今天晚上,休想老子干你。”

  “不要,”夫人掩面抽泣,“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呜呜呜……”

  郝江化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行了,行了,不干就不干了。不过,你要给我舔屁眼,舌头要往里面鉆才算数。这样不算过分吧。”

  “不要,很脏,我不要舔,”我妈一口回绝。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玩起来有啥子意思。你自己玩自己吧,我回车上睡觉了,”郝江化勃然大怒。“我给你舔过多少次屁眼,要你舔我一回,就这么难吗?你还说你爱我,不是骗人吗?”

  “那是你自己愿意舔,我都说了很脏,要你别舔,”我妈柳眉一竖,气愤地说。“不做就不做了,以后你求我做,我也不会做了。”

  “那我去找岑青菁了,”郝江化放缓口气,心下忐忑。

  “你敢去找她,以后就别进我的家门,”我妈冷笑一声,利索地穿好衣服。“是你自己说要『野战』,我才带你出来玩,你现在不玩了,回去别埋怨我,以后你也别指望,我答应跟你『野战』,哼……”

  郝江化顿时心虚起来,干笑几声,走过去一把搂住我妈,连亲她几口。

  “放开我……”我妈挣扎几下,“我算是看透你,十足一个坏蛋,硬得不行,就来软得。”

  “软硬兼施,才好玩嘛,”郝江化嬉皮笑脸。“亲,咱们来干穴吧。”

  “不要,放开我,混蛋,”我妈恼怒地说。

  郝江化不容分说,一把扯下我妈的短裤,强行抱住她的屁股,嘴巴伸进白沟子里面使劲舔起来。

  我妈尖叫不已,连连向郝江化挥动粉拳,奈何他丝毫不为所动,拼死亲着她的菊花。几分钟后,我妈放弃反抗,往地上一跪,蹶高屁股,任郝江化肆意妄为起来。

  像狗似的,郝江化“吧唧吧唧”狂舔着我妈的花蕊和菊花蕾,口水直流。我妈闭上眼睛,脖子微仰,舒服地“哼唧”着,渐渐进入了状态。

  “别舔下面了,冤家,痒死了,快干我吧,”我妈娇喘着说。

  郝江化脱下我妈的T恤,揉了会儿乳房,然后把我妈楼起来挂在腰间,高高翘起的东家“噗嗤”一声,全根通入花蕊,直达子宫颈。

  我妈“啊”地一声尖叫,小女孩似的,头枕在我肩膀上,慵懒地搂住我的脖子。在郝江化“啪啪啪”的连续奋力撞击下,我妈的身子越来越酥麻,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娇柔无力。

  “怎么不叫?”郝江化问。

  我妈羞答答地回了一句,说荒郊野外,怕被其他露营者听到。郝江化笑说,你是怕被岑青菁听到吧。我妈难为情点点头,一口咬在郝江化肩膀上,痛得他呲牙咧嘴。

  郝江化环视周围一眼,灵机一动,楼着我妈下向溪水中心走去,直至水淹没郝江化的屁股。

  “好冷……”我妈哆嗦一阵,“干嘛到水里来,岸上玩不是挺好嘛。”

  “水里干,新鲜刺激。过会儿,干热了,你就不觉得冷了。”

  郝江化嘿嘿一笑,提了提我的屁股,重新狂沖猛干,搅得河水“哗哗”直响。

  “舒服么?”

  “嗯,好舒服,”我妈伏在我肩膀上,柔弱无力地说。“老公,你真好,好想被你一直这样干下去。”

  “把你侍候那么舒服,现在可以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了吧。”

  “不要,我不想说,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我妈恳求。

  “不说,老子就把你干死!”郝江化大手一拍我妈屁股,卯足力气,次次插进子宫,干得我妈呜呜哭起来。

  “……干死我吧,好人,你干死我吧。我是荡妇,干死我才好。”

  画面突然中断,我说道:“结果我妈因此受寒住院了。而郝江化却趁机会强奸我妈的同事岑青菁。”

  接下来就是这段视频。画面出现在母亲家里。

  “等一下,有件事,要跟你谈谈,”郝江化咳嗽一声,拦住岑青菁的去路。

  “什么事,快说,”岑青菁白郝江化一眼,不耐烦的样子。

  “嘿嘿……”郝江化贼笑两声,问:“你知道为什么夫人死心塌地要跟我在一起吗?”

  岑青菁警惕地扫郝江化一眼,“想说就说嘛,不想说就让我走啥,哪那么多废话。”

  “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郝江化淫笑不已。

  “啥子东西?”岑青菁问。

  “当然好东西,过来啥,”郝江化招招手,转过身,解下裤腰带。

  岑青菁不明所以,好奇地凑上来,冷不防瞥见郝江化张牙舞爪的巨大东家,顿时娇呼一声,倒退三步。

  “你……耍流氓!”岑青菁羞愤地指责郝江化。“我要去萱诗姐面前告你状,叫她认清你的本质,不要再跟你交往!”

  “你敢去告状,我就杀你全家,”郝江化凶神恶煞的模样。“再说,你去夫人那里告状也没用,不妨跟你挑明,就是夫人唆使我这样做。夫人要我把你收了,做小老婆,她自己做大老婆。你根本无法想像,夫人一见到我这玩意,全身骨头已经酥麻,根本无心理会你的告状,告了也是白告。”

  岑青菁被郝江化说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反驳道:“你信口雌黄,一派胡言!萱诗姐向来温婉恭良,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说的每一个字,我根本不相信,哼……”

  “信不信由你,”郝江化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东家,“我是不是说假话,你试一下这玩意,不就晓得了。”

  “我呸……”岑青菁唾郝江化一口,“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样。”

  郝江化怒火中烧,一把扣住岑青菁手腕,说道:“不错,老子是又老又丑,那又怎么样?你们眼里一等一的大美女,还是不每天晚上变着花样伺候老子,老子操她都腻了。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子,要是你不依,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再把你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岑青菁顿时吓得花容失笑,无力地蹲在地上抽泣。切,女人就是女人,根本不经吓。

  “你自己选吧,”郝江化冷冷地说。“要么脱光衣服,乖乖被我操一次。要么我把你奸杀,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求你了,郝大哥。我平日对你不薄,请你看在萱诗姐的面子上,恳求你放过我,”岑青菁嗖嗖发抖,抽泣不已。

  “你都是孩子她妈了,以为自己黄花大闺女啊,被老子操一次,能少一块肉么?我看你跟夫人一样,都是那种矫情的贱人,”郝江化一把拉起岑青菁,拖入怀里。“老子保证,只要你被老子操一次就会上瘾,往后会求老子操你。夫人就是被老子操上了瘾,老子现在每天都要操她三四次,不操她就不舒服,跟老子闹脾气。挨老子操的滋味很销魂呢,你以后求老子操你,老子都不愿意呢。”

  “不要,我好害怕,”岑青菁在他怀里挣扎。

  “害怕什么,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很舒服,”我亲着岑青菁脸蛋。“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被我操一次,好不好?当我求你了……”

  “你喜欢我,还这样对人家,你好没道理,”岑青菁眼泪掉下来。“我好后悔跟你告白,你的内在跟你的外表,相差实在太大了。我不敢想像,你用什么鬼手段勾上萱诗姐,萱诗姐好可怜……”

  郝江化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岑青菁脸上。

  “可怜个屁!老子才可怜,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母老虎,”郝江化暴躁地说。“别净整那堆没用东西,要死要活,你倒爽快点,给老子一句话。”

  “你敢杀我,萱诗姐不会放过你,法律也不会放过你,”岑青菁咬牙切齿地说。

  “行,老子把你脱光,先给你喉咙放血,宰猪一样宰掉你,”郝江化恶狠狠地说,把岑青菁拖向厨房。

  “不要……救命啊,”岑青菁拼死抵抗,全身战栗。

  郝江化一把扯掉岑青菁的紧身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露出她雪白滚圆的丰臀。岑青菁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大腿根,任郝江化攥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行。

  来到厨房,郝江化操起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瞄一眼岑青菁,得意地笑笑。岑青菁只瞥一眼锋利的菜刀,早已昏死过去。

  郝江化暗叹一口气,放下菜刀,楼起瘫痪在地的岑青菁,进了卧室。把岑青菁往床上一放,郝江化立马脱光她衣服,大肆抚摸亲吻一番。接着,郝江化把岑青菁拖到床边,让她双脚着地,下体突兀地曝露在灯光下。

  “切,一个烂穴而已,当宝贝似的,”我手指伸入岑青菁花蕊,随意抠挖着。“昏过去了,还出那么多水,可见又是一个骚货。”

  玩够岑青菁下体,郝江化不慌不忙楼起她一双美腿,东家“噗嗤”一声插进去。

  “操,真爽!第一次操,感觉就是不一样,”郝江化喃喃自语。“这娘们和夫人有得一拼,水够多,今晚老子有福了。”

  说着说着,郝江化慢慢运动起来,然后逐渐加快速度。用不了几分钟,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声,声声入耳。

  郝江化只顾自己快活,拼死操着岑青菁。在他一下紧接一下地猛力撞击中,岑青菁下体淫水泛滥,狼藉一片,又红又肿。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郝江化已大汗淋漓,岑青菁身上也布满无数细细香汗。只见她微微张开着眼睛,娇喘不已,胸前一对傲人的大白兔,晃来荡去。

  我嘿嘿一笑,伸手用力揉搓着大白兔,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郝江化亲一口岑青菁脸蛋,笑问。

  岑青菁把头一偏,避开郝江化的目光,露出厌恶表情。

  “不说话,我就把你操死!”郝江化恼怒地说,骤然加速,一顿猛插,干得岑青菁不得不开口求饶。

  “好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岑青菁眼泪汪汪地看着郝江化,楚楚可怜。

  “这还差不多,”郝江化得意笑笑。“和夫人一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夫是天,妇是地』,天作盖,地作壶,有盖有壶才完美。要听我的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岑青菁不置可否,静静地看着郝江化,表情很复杂。

  “跟你那个小白脸分手吧,”郝江化捏捏岑青菁的奶子。

  岑青菁打开郝江化的手,气呼呼地说:“别得寸进尺,行不行!说好操一次,你还妄想长期霸占我,你配吗!”

  郝江化唬着脸说:“你要是心甘情愿让我操,也就算了。操你跟操死人似的,有啥滋味。除非让我再操几次,不然我就把自己刚才给你拍的裸照,全部传到你们学校论坛去,让你声名扫地。”

  “你……混蛋!”岑青菁急得眼泪直流,指着郝江化,愤慨不已。“居然给我拍裸照,郝江化,你就是乌龟王八蛋!呜呜呜,遇上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我的命好苦……”

  “停一下。”岳父突然打断道。

  我忙暂停播放,回头看着他。

  “郝江化居然强奸妇女,可以起诉他。”岳父说。

  “没用的,晚了,人家已经把岑青菁收入后宫了,现在去告别人,人家说他们自己玩角色扮演,反过来告咱们偷拍。”我说。

  “那好,继续吧。”岳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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