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准没事,”郝江化拍拍胸脯。“你还是可以做一个好老师,受学生爱戴,同事尊敬。”
“我不管,你把照片还给我,还给我,”岑青菁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向郝江化的头。
“只要你跟刘可小白脸分手,我就彻底销毁照片,绝对不外流。”郝江化一边躲闪拳头,一边操着岑青菁,嬉皮笑脸。“反之,要是不依从,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论坛公布这些照片。”
岑青菁突然止住哭泣,不敢闹下去了。
郝江化厚着脸皮,趁热打铁地说:“小白脸有什么好,银样蜡枪头而已,哪能同老子比。你看我,操了你三四个小时了,还一样生龙活虎。往后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天天高潮不断,神仙都不想做。”
岑青菁白郝江化一眼,哼了哼鼻子,闭口不言。
“在众多优秀男人当中,夫人会相中我,自然有她道理。男人老一点,丑一点,有什么关系。只要房事能力强,把自己的女人侍候舒舒服服,才叫真本事。夫人的眼光不会错吧,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她吧。你跟了我,夫人做大,你做小。从此往后,我们夫妻三人,夜夜笙歌,享尽鱼水之欢,岂不快哉!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为我做点小小牺牲。好青菁,你就答应了吧……”郝江化死皮赖脸地乱说一顿。
岑青菁把眼睛一闭,气嘟嘟地说:“你先把照片全部销毁,我才予以考虑。”
“压根就没拍什么照片,老子没那方面嗜好,”郝江化随口说。
“此话当真?”岑青菁惊喜地问。
“当然!我相机都没见过,哪懂拍照,”郝江化摸摸后脑,讪笑。
“你没用手机拍么,拿来我看看,”岑青菁不放心地说。
郝江化把手机递给岑青菁,她反复检查几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现在答应做我小老婆了?”郝江化癡癡地问。
“哼,才不!”岑青菁背转身,“你喜欢白日做梦……想得美。”
“你个贱人,说好的事,却反悔,”郝江化一巴掌打在岑青菁屁股上,痛得她眼冒金星。
“要是不依从,老子现在把你绑了,给你来几张裸照。”
岑青菁揉着屁股,瞪着郝江化,嚷道:“要我答应做你小老婆,也不难,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快说!”郝江化点上一支烟,坐下来。
“第一,不准逼迫我跟刘可分手,我们只做露水夫妻,见光就死,”岑青菁朗声说。“行,这个没问题,”郝江化爽快地答应。
“第二,必须萱诗亲口跟我说,她同意你收我做小老婆,不然打死我也不干,”岑青菁眼珠子骨碌一转,露狡黠地表情。
“行,也没问题,”郝江化小声说。“说说最后一个条件。”
“你今晚吓着我了,我心有不甘,要狠狠修理你一顿,出一口胸中恶气,”岑青菁嘟起小嘴。“你要是不答应,我宁愿死,也不给你做小。”
郝江化嘿嘿一笑,说:“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你想怎么修理我,尽管说吧。”顿了顿,接着道:“有一个羊皮鞭,抽在身上很痛,你用它抽我五百鞭,可以出气了吧。”
“你自己说五百鞭,不许抵赖,”岑青菁来了精神。“快拿来给我,我要报仇雪恨。”
郝江化从抽屉找到皮鞭,交给岑青菁,说:“五百鞭下去,我要是哼一声,就不是男人。反之,抽完五百鞭,你就是我郝江化的人,要是反悔,我马上把你杀了。”
“知道,你给我跪下,”岑青菁命令,眼里闪出妖冶的光芒。“把你的丑屁股抬高,我要把它抽烂,出一口心头恶气。”
才打了一会,岑青菁就没手力了。
“不打了,先记下,以后再打,”岑青菁把皮鞭一丢,坐到床上,气喘咻咻。
我起身捡起皮鞭,笑呵呵地说:“也行,随你自己。你玩够了,现在轮到我玩了。”
“玩什么?”岑青菁问。
郝江化扬起皮鞭,轻轻抽了一记岑青菁胸前大白兔,说:“夫人平常最喜欢趴在地上,母狗一样蹶高屁股,让我用鞭子抽她。每次抽打夫人屁股,她下面都会泛滥成重灾区。你喜欢这一招么,咱们现在来玩玩。”
岑青菁脸色一红,羞涩地问:“萱诗姐真喜欢你这样玩她?”
“你把夫人看得太高尚了,她人前端庄正经,贤慧恭良。其实,疯起来,跟一条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差别,”我撇撇嘴巴。“你知道夫人这次生病的原因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们在桃花山入口露营那天晚上,我把夫人抱到冰冷的溪水里,差不多把她操死。”
岑青菁惊讶地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喃喃地说:“你们……你们真不知害臊。”
“非也,并非我不知害臊,是夫人,”郝江化掐住岑青菁脸蛋。“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也去那里操一次。”
“不要,我才不要,”岑青菁拨浪鼓似的摇头。
说到这里,郝江化的手机响起来,是我妈打来电话。岑青菁紧张起来,无辜地盯着郝江化。
“睡了吗,我一直等你电话,都不见你打来……”电话里传来我妈柔柔的抱怨。
“晚上喝了点酒,回家便睡着了,实在对不起,我马上去医院,”郝江化摸摸额头汗珠。“都这么晚了,还赶来做什么,跟你道一声晚安,我就睡了,”郝江化笑吟吟地说。“啵……亲爱的,要在梦里想我哦。”
郝江化对着电话回亲夫人一口,说声晚安,这才挂掉电话。
“夫人死心蹋地爱我,这下你信了吧,”放下手机,郝江化得意地笑笑。“要不是你在,我晚上去医院睡,夫人生病,还是会同意让我干。”
“信信信……你把亿万人敬仰的萱诗姐调教得那么服服帖帖,真是难能可贵了,”岑青菁笑嘻嘻地说。“你俩亲亲我我,羨煞旁人。”
“你吃醋了?”郝江化大手抚上岑青菁胸脯。“甭提夫人了,我们尽情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趴在床上,蹶高屁股,我要操了。”
岑青菁难为情地娇哼一声,双腿叉开,沉腰提臀,乖乖趴好。
郝江化抱住她雪白屁股,东家一挺,撑开大小阴唇,很顺利地插进阴道,直抵子宫。
“冤家,你东西太长,插到我子宫里去了,”岑青菁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求你怜惜一下我,慢点干,好不好?”
“只要你听话,我一定怜惜你,好好干你,”郝江化大笑。
“唉,来吧,我准备好了……”岑青菁幽叹一声,半个身子俯到床上。
郝江化大手左右开工,连连拍打着岑青菁雪白屁股,一边奋勇抽插,做起很有规律的活塞运动。一会儿,房间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岑青菁的娇喘,继而变成淫声浪叫,然后是哭个不停。
“郝大哥,你饶了我吧,都干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射呀……”岑青菁回头看着郝江化,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闭嘴!”郝江化朝岑青菁脸上吐了一口唾液,暴躁地骂道:“贱人,给老子好好配合,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郝大哥,我给你吹出来吧,我下面实在受不了了,”岑青菁委屈地说。“求你了,郝大哥,青菁用嘴巴给你服务吧。”
郝江化这才停止抽插,拔出湿漉漉的狰狞东家,半靠着床躺下来。他一手撸动东家,向岑青菁招了招手。岑青菁小狗似的爬到他身上,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然后张开小嘴,把高举的东家一寸一寸含了进去。
岑青菁舔得很卖力,很仔细。不仅把郝江化的东家侍候得舒舒服服,还把睾丸舔得干干净净,跟抹了黄油似的。
郝江化润润喉咙,指指睾丸下面,命令道:“舔下去,把老子屁眼舔干净!”
岑青菁犹豫几秒,理了理鬓发,俯下身,伸出灵巧的香舌,在我菊花周围灵活地游走。
“舌头鉆进去,舔屁眼里面,”郝江化命令。
岑青菁抬起头,嫌恶地说:“郝大哥,你饶了我吧。给你舔屁眼,已经是我极限了,还要舌头往里面鉆,那可是要我吃你大便呀。”
“你算什么,夫人都吃过我大便,还不快乖乖给老子做,”郝江化不耐烦挥挥手。
“人家不信,萱诗姐那么爱干净的人,她怎么可能舔你屁眼里面,吃你的大便,”岑青菁撅起嘴巴。
“吃一点大便,有什么关系,贱人就是矫情,”郝江化火起来。
“嘻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除非你给我舔,舌头伸到屁眼里,不然我不会给你做,”岑青菁做副鬼脸。
“贱人,你好好看着,老子现在就给你舔。”郝江化翻转身,一把抱起岑青菁屁股,分开她双腿,嘴巴对准菊花一口吸下去。岑青菁顿时爽上了天,尖叫连连。
郝江化舌头挤开岑青菁菊花蕾,伸进去一顿乱搅,把岑青菁爽得直叫。
“郝大哥,我信了,信了,”岑青菁咯咯娇笑。“我给你舔,用69势,咱们互相舔吧。”
于是,郝江化在下,岑青菁在上,我们头尾倒置,互相舔弄着对方下体。
“起来吧,不舔了,”郝江化拍拍岑青菁屁股。
岑青菁慵懒地爬起身,扑入郝江化怀里,嘴对嘴亲吻对方。
“你的菊花还没开苞,还是处吧,”郝江化说。
“嗯……”岑青菁点点头。
“我给你开苞吧,呵呵,”郝江化贼笑。
“我问你,萱诗姐后面,你给她开苞了没?”岑青菁妖冶地问。
“早开过了,她的菊花,我干过不下十次,”郝江化说。
“真的假的?”岑青菁咯咯娇笑,“萱诗姐肯让你干后面?”
“真的,我对天发誓,”郝江化信誓旦旦地说。
“你少骗我了,萱诗姐骨子里不管多么淫荡,绝不可能让你玩她后面。很简单,玩后面,我们女人又没有快感,玩起来有啥子意思,”岑青菁白郝江化一眼。“你少打我注意了,前面可以玩,后面万万不能玩。你的东西那么大,万一桶伤了我,怎么办?”
郝江化无可奈何摇摇头,再三保证说:“我轻轻插,保证不弄伤你,你就让我玩一次,过一下插屁眼的瘾。”
“不行,没得商量,”岑青菁躺下来,盖上被子。“你要干穴,就快干吧。不干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哈,不干了,明天晚上去你家干你,”郝江化挨着岑青菁躺下来,把她搂入怀里。“夫人明天还要住一天院。明天你下班后到医院看她,然后我们一起走,去你家干一个晚上,好不好?”
视频立刻停止并转切到下一个场景,屋子里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画面是郝江化、岑青菁和母亲3P的场景。场面十分火爆。
先是郝江化躺着,岑青菁给他舔胸,母亲给他吹喇叭。然后是岑青菁当女骑士,母亲坐上来把腿分开让郝江化舔她的肉穴。
一会儿,又变成两条母狗撅着屁股分别让郝江化在后面乱捅乱撞。一会儿,又变成母亲躺着掰开大腿让郝江化狠操,岑青菁则站在床上让郝江化舔她的肉穴。一会儿,又变成两条母狗都躺着掰开大腿让郝江化轮着操。一会儿,又变成母亲躺着给郝江化吹喇叭,岑青菁在舔母亲的肉穴。最后变成岑青菁躺着被郝江化口暴,母亲给郝江化舔屁眼。
只见他们三个人干的大汗淋淋,不亦乐乎,整个场面充满了一种动物世界的色彩,极具震撼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