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下午一点,我从首都机场接到颖颖。
她神采奕奕,身上丝毫没有旅途的疲劳,一见面,就像只蹁跹美丽花蝴蝶,奋不顾身扑入我怀抱。
“老公,人家好好想你哦,”颖颖娇滴滴样子。
我回她一个大大拥抱,热情洋溢地说:“宝贝老婆,可想死你老公我了。”
我俩手牵手,在众人羡慕嫉妒眼光里,恩恩爱爱走出机场。
上车后,我给颖颖系好安全带,启动凯迪拉克一溜烟朝家奔去。
说实在话,昨晚跟颖颖通电话聊天,我就有做爱冲动了,现在迫不及待要赶到温馨幸福的家。
“老公,你开慢点,注意安全,”
颖颖笑盈盈地理一下鬓角,柔声劝道。
“看你猴急样子,人家早晚都是你的菜,又不会飞走。”
她知我心意,让我非常宽慰。
我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纤白嫩手,放在自己右边脸上细细摩挲。
“翔儿和静静好吧,”
颖颖语气里充满柔情蜜意。
“我不在家,两个小宝贝有没有乖乖喝奶,有没有想妈妈呀——”
“放心,孩子们很好,能吃能睡很听话,”
我露齿一笑。
“咱爸带着,小家伙健健康康,茁壮成长呢。”
颖颖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道:“老公,这两天辛苦爸爸了,人家晚上一定亲手做顿大餐,好好犒劳犒劳爸爸。”
我爱抚着她一头秀发,坚毅地说:“好主意!不过,还是为夫亲自动手比较妥帖。宝贝老婆一路奔波,还是先要好好休息,保重凤体。”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以颖颖现在的厨艺,顶多给她及格分。
而且,我也不希望她受累。
“嗯,坏人,你瞧不起人家的手艺,”
颖颖嘟起小嘴,一副不依不饶的娇憨模样。
“哼,人家的厨艺虽比不上妈咪,可比你这个坏老公强多了。”
颖颖口中的“妈咪”,就是我的岳母童佳慧。
于是,我突然想到自己母亲堪称一绝的厨艺,自然又联想到郝家沟,以及那个得志便猖狂的郝老头子。
“呵呵,老婆大人在上,小的怎敢瞧不起?”
我赶紧打圆场。
“好好好,那就一切遵照老婆大人的意思,您主厨,我打杂。”
颖颖坐直身子,潇洒地拍拍手,胜利者口吻地说:“这还差不多。”
郝江化的丑陋嘴脸,让我眉头不展,当下双手握紧方向盘,直视道路前方默默开了会儿车。
一旁的颖颖玩着手机微信,有说有笑跟佳慧语音聊天。
听她问起佳慧何时忙完上海那边的公事,还提到母亲46岁生日,说了母亲一大堆好话。
佳慧那边可能在忙,回颖颖的语音只有几条,而且声音压很低,我听起来不是很清楚。
等颖颖聊完微信,车子已到我家小区南大门。
这是一处名叫“凤翱?书香门第”的大型高端综合小区,位于北京市西郊城区。
小区绿树成荫,分东南西北四道出入大门,有托儿所、图书城、咖啡馆、网球场、健身中心、3D私人影院、银行24小时ATM机等生活设施。
此外,小区东大门街铺开了家沃尔玛超市。
里面住着大约8000户居民,以北京原住民为主,其他五湖四海都有,也有金发蓝眼的外国人。
当初之所以选此安家,是因为离颖颖上班的医院较近,就十来分钟车程。
进入小区,凯迪拉克CT6缓缓开进地下车场,停在私家车位上。
它旁边还有一俩蓝色保时捷Panamera,以及一辆白色宝马七系,乃颖颖平日里代步工具。
“老公,我上一次开保时捷上路,感觉刹车系统灵敏度有点不够,你抽时间开它到4S店保养一下。”
从车上下来,颖颖漫不经心看一眼保时捷,随口交待道。
接着她挽起我胳膊,小鸟依人地说:“嘻嘻,老公,所谓小别胜新婚,你可别让人家失望哦。”
她边说边递秋波,小手还抓了我屁股一把。
见她妖冶模样,我先是一愣,继而刮一记她鼻子笑道:“你个迷人的小妖精,等下看老公怎么收拾你!”
“来嘛,老公,人家要你——”
颖颖小嘴凑到我耳朵上,幽幽地说。
“颖颖想老公,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颖颖,要一直一直臣服在老公的大鸡巴下…好不好,老公?”
颖颖媚眼如丝,一连说了三次“大鸡巴”。
换成往常,像“鸡巴”
这般粗俗的字眼,断然不会从她小嘴里说出来。
即使必须提及时,往往也都是用“小弟弟”、“小可爱”称呼。
这个细微的变化,着实让我感到意外惊喜。
惊就不消多说了,之所以还有喜,是因为意味着颖颖床上变得更开放了。
当然,如果那时我知道,颖颖所说这句话乃昨天晚上郝江化教她的淫词浪语之一,所谓喜便成了滑天下之大稽。
这句话的原版应该是:“…颖颖想郝爸爸,想郝爸爸的大鸡吧,想郝爸爸大鸡吧狠狠地肏颖颖的骚屄,要一直一直臣服在郝爸爸的大鸡巴下…啊…啊…啊…郝爸爸的大鸡巴肏得颖颖好舒服,颖颖快被亲爱的爸爸肏死了…啊…啊…啊——”
当叫出“亲爱的爸爸”瞬间,颖颖大脑里似乎闪过白行健身影。
可眼下她偎依在我怀里,说出“大鸡巴”三个字时,心思却不经意飞到万里之外的郝江化身上。
“唉,不知为何,在飞机上一直没睡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郝叔叔…昨晚他那么威武,害得人家全身酥软,高潮连连…”颖颖暗叹一口气,内心独白道。
“现在搂着老公,竟然又想起他,白颖啊白颖,你究竟中了什么邪。”颖颖努力摇摇头,想挥去大脑里的阴影。
无奈收效甚微,以至于当我俩在床上媾和时,她甚至把我幻想成郝江化,藉此安慰那具不能被我满足的欲壑之躯。
我想,这就是她第七次郝家沟之行的内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