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郝爸爸,我就告诉你个秘密,让你和左京不但回到过去,还能让他宠着你,听你的话。”说完,向白颖走来。
愣住的白颖感觉到一股口臭袭来,才反应过来。她后退了两步,挥了挥手术刀,骂道:“你还真是个无赖。”再次转身欲走。
“好好,我离你远远点。”郝江化坐回原位,白颖也坐下了。
“颖颖,你看郝萱长得像谁?”
“当然像她妈了,聪明又漂亮。”
“可有一点象我的地方?”
白颖想了想,说:“还真没发现,好像也从来没听到谁说过像你。”
“这就是了。为什么不像我?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我的孩子。”郝江化脸上露出了恨意,咬牙切齿。
“你在胡说什么?”白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真的,千真万确。”郝江化的脸有点狰狞。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虽然没啥文化,十月怀胎我都不知道吗?”郝江化说出了原委,“郝萱出生,距我第一次和李萱诗办事只有八个月,在医院里医生却说是足月出生?我能不放在心上。后来听说能做亲子鉴定,我就偷偷拨了郝萱几个头发,送到医院做了。结果,真不是我的孩子。”
说着,郝江化到卧室拿出一张纸递给白颖,白颖握着手术刀看了一眼就明白:排除亲子关系。
把纸放在茶几上,白颖定了定神,问到:“可这跟左京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老左死后,李萱诗心情不好少有出门,几乎没接触过任何男人。除了左京。”郝江化咽了口唾沫。
“你的意思是左京的?这不可能,”白颖惊叫起来,“左京不可能做出与母亲乱伦之事的,他一直把妈妈当成神来尊敬。”
“你听我说完。这样只是猜测,但有一件事证实了这问题,”郝江化陷入了回忆,“第一次干李萱诗我是用了手段的,李萱诗迷迷糊糊的着了道。”
“看来,这样的龌龊你不只用在我一个人身上了。”白颖恨恨地插话。
“在李萱诗如醉如痴的时候,突然呢喃着:儿子,用力。儿子你太棒了……。”
“这说明不了什么,”白颖被吓了一跳,却一脸平静。
“说明不了什么吗?这说明他们以前做过,还不止一次,”郝江化明显带着气,嗓门不由提高了。“而且,后来我多次试探过李萱诗。”
白颖低头思考着,没有答腔。
“我说,『萱萱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没有一点像我的地方呢?』然后我就观察她的表情,明显的不自在,声音很小地答复我,『那是随我,像我不好吗?』,理不直,气不壮,心虚呢。”
“你的意思是妈…我婆婆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左京呢?”
“左京可能不知道是他的,那时候他毕竟年轻。但他做过事也不会忘的。”
白颖低头陷入了沉思。
郝江化以为机会来了,再次起身想靠近白颖。
白颖感觉到他的靠近,猛地抬起头,用手术刀指了指郝,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与你没关系呢?左京比你还猪狗不如呢,母子乱伦还生子,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有脸做人吗。你去找他,他还敢和你离婚吗?”
“郝江化,你不仅阴险,还很毒辣。你是想利用我,控制左京,对吧?”
郝江化愣住了,这是白颖第一次直呼其名。
“过去你利用我羞辱他、报复他,以后还想利用我?你劝我不离婚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怕左京报复,更怕我爸妈收拾你,对不对?”
“不是…我是…你怎么这么想呢,我可是为了你好。”心机被揭穿,郝江化有点语无伦次了。
“郝江化,我最后跟你说清楚。过去我受你要挟、蛊惑,陷进了泥坑,但我还没傻到让你利用一辈子的成度。我醒了,今天更认清你了。左京的事已经与我没关系了,他身败名列也好飞黄腾达也罢,都与我无关。所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你。”说完,起身离开沙发,朝门口走去。
“颖颖,你别这么狠心,再坐会。我还要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呢。两个孩子好吗,我想他们了。”
“好不好的,都和你没关系。你想不想我也不在乎。”白颖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房门,快速离去。
郝江化挠挠头,走到门口看了看,走廊里已经没有白颖的身影,只听到电梯那边传来高跟鞋的“嗒嗒”声。
走出电梯,感觉双腿发软的白颖轻靠在墙壁上,长嘘了一口气。心中思忖,“终于结束了。”突然又有个念头涌上心头:左京啊左京,如果郝江化说的是真的,我们这个家会不会有点机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