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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最后的疯狂

郝叔合集 ben 6297 2026-03-22 16:30

  白颖回过头,直视着郝江化:“你个老畜牲,想说什么就说。用不着阴阳怪气的。”

  “左京说得对呀,你还真是绝情。不是让你兴奋地嗷嗷叫的时候了”,郝江化出口刻薄,毫不顾忌,“本来呢,我还想守住一个秘密。既然你想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就不用留情面了。”

  白颖走到郝江化身边,眼中充满了恨,嘴中怒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狗。情意?上次我就说过了,两个畜牲哪里有情哪里又有意?我不介意让我爸妈出手,灭了你郝家沟,让你个老畜牲见阎王。”右手抬起就想打,郝江化毕竟是有点三脚猫的,知道来者不善,怎会让她得手。快速起身居 ,左手挡住白颖的手,右手挥出,一巴掌把白颖打倒在地。

  “我警告你,别动手动脚的。别人怕你爸妈,我不怕。逼急了,找人把你的贱相发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的浪样,看你全家怎么见人”,说完指指白颖的位置,“坐回去,别着急。好好听就行。”

  已经麻木的白颖看了看左京,见左京视而不见、毫无反应,只得起身回到座位坐下了……

  “白颖,我的好儿媳,真的想跟我了断了?”郝江化一脸奸笑。

  “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我和你白颖已经血脉想连,岂是你想断就断的。”郝江化一阵狂笑。左京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是问问你自己吧?左翔左静是左京的孩子吗?哈哈哈。”

  此言一出,当场皆惊。左京再次轻皱眉头,眼睛直视白颖。

  “你……你?”,白颖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应对。

  “我好像暗示你多次,我的种。”,郝江化的丑脸堆满了得意。

  “郝江化,你在胡说什么?”,李萱诗吓坏了,如果郝江化所说为真,今天能不能走出公司都是问题了。

  “你看我像是胡说吗?你是嘱咐过,我能听吗?不留点后手,等着老白老童来宰我呀?哈哈哈,我是他们外孙的父亲,看这俩大官能怎么办。”,郝江化面朝李萱诗,满脸得意。

  左京处变不惊。从李萱诗的日记里看到过郝江化有此暗示,心中虽有疑惑,却只是半信半疑。因为他心中有一个从不为人所之的秘密。

  当年,知李萱诗再次怀孕,白颖着了急,死拉硬拽的带他去医院检查。经三家医院三次检查,医生给出了结论:因患有严重的弱精症,自然怀孕的可能性很小。遵从医嘱,服药治疗了三个月,未见效。后来和白颖商量,采取人工受精。近半年,何慧的老师-著名生殖专家高教授亲自安排,又是住院又是检查的折腾,仍然白费了功夫。痛苦遭罪的白颖虽然没说什么,自己却真的心疼。后来瞒着她去找了何慧,何慧安排与高教授见面,高教授表示,虽经治疗,但几次检查结果看,你的弱精症没有任何好转,只能继续治疗,继续检查。考虑到白颖为了要孩子已经心力焦脆,考虑到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考虑到母亲、岳母的迫切愿望,左京提出了一个办法,借精生子,并要求何慧隐瞒。何慧开始时坚决不答应,架不住自己反复说服请求,才换了同样血型的精液。后来,和白颖再次去检查后,何慧笑着说,“没问题,回去好好生儿子吧”……再后来,白颖就生下了双胞胎。自己通过这件事也知道,人工授精都是放两枚受精卵,双胞胎的概率很高。

  所以,看过李萱诗的日记后,自己才只有半信半颖。信自己的亲身经历,疑白颖与郝江化那时就有了关系。难道她利用了我的苦心,难道何慧也知道内情?本来也是想亲口问问白颖,现在老狗发难,自己倒乐得其果了。

  “郝老狗,你不是在做梦吧”,明白了郝江化的意思,白颖反而平静了。

  “呵呵,难道不是”,郝江化胸有成竹,“你可以问问何晓月,她多少知道点内情。”

  本来就惊魂未定的何晓月吓坏了,紧张地看了看左京,“我不知道。我忘了全忘了。”

  “你不用怕,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不是让你打听白颖的生理期的吗?不是你算准了日子告诉我的吗?不是你又下的药吗?”,郝江化有点不满意何晓月的表现,直接把话透了。

  “何晓月告诉我后,那天晚上我就又……哈哈哈,整整一夜呀,呵呵。后来你就怀上了……”,郝江化得意的都忘形了。

  “你个老畜牲别自作多情了。那时候,我还没陷进你的泥坑,还没有堕落到失去人性。你别忘了,我是医生,不会愚蠢连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白颖依旧沉着,今天的脸反正都没有了,不妨就说透。“你觉得,如果真是你的,我会留着?我不介意亲手掐死他们,自己也自行了断。与你个老畜牲纠缠已是我此生最大的痛苦,怎么会留着你的孩子?”,白颖咬牙切齿,让在座的都有点毛骨悚然。

  “你骗得了谁?哈哈哈,嘴硬是没用的,发狠更没用。你这辈子碰到我,就自认倒霉吧。”郝江化洋洋得意。

  “你是个无知的老畜牲,就别再自以为是了”,白颖已经没有了任何羞怯,直接针锋相对。那件事是几月发生的,孩子又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转头又问左京:“你相信老畜牲的话吗?”

  见左京不答话,白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已经没能任何信任。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行了,事实就摆在这儿了,你承认不承认都那么回事了。回去好好给我养孩子吧”,郝江化恶毒地接过话茬。

  这时,何晓月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声说道:“我……,说一件事。大少……左总,其时,你当时真的不能生孩子。因为,郝……郝江化让我下药了。在一段时间内,你确实根本怀不了孕的。”看到李萱诗与郝江化反目,差点愁出毛病,再看今天的束手无策,何晓月自然清楚,左京是真的惹不起。不管是良心发现还是担心害怕,她开始与郝江化切割了。

  “你个混帐东西”,郝江化顿时怒不可遏,一声怒骂脱口而出。

  何晓月低下头,不再说什么。

  众人再次惊呆了,郝江化竟然如此恶毒,这是要让左家断子绝孙呀,这得有多大的仇恨?

  左京的怒意已经写在脸上,眼神里也充满了杀机。李萱诗的心也狂跳,心思转了又转,“老畜牲,你怎么如此狠毒。我当年到底是图了个啥,嫁给这么个十恶不赦的混帐东西。一步错步步错,这个老混帐不仅是发泄兽欲,而是处心积虑。这已经不仅是夺妻之恨了,看来即便是自己跪下来求左京,也万难善了了”……

  郝江化心中也已暗悔,本来是不想这么快使出这杀手锏的,看到白颖如此咬牙切齿,才口不择言。这秘密应该用于对付老白老童,他们一但知情后想报复,自己拿出白颖如醉如痴的视频,再加上这两个孩子,必定会让他们有所顾忌。报复我的后果是有搭上他们的名声,搭上白颖和两个孩子的未来,老白老童怎么能放开手脚?但现在看,这孩子未必是自己的。更难以掌控的是,自己的恶毒已经完全透露在左京面前,仅仅是知道与白颖有私情就动刀的左京,怎么会放过自己。牢狱之灾肯定是轻的,要了自己的狗命也不是不可能。更紧要的是,李萱诗知道了自己的狠毒,又怎么会帮自己?得不偿失呀……暗恨何晓月多嘴,暗骂白颖无情,内心里却升起一股豪气:大不了一死,你左京也不是铁板一块,不信就治不了你了……

  “孩子真是你的?”,李萱诗忍不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我反正是设计过了,是不是吗,做个亲子鉴定就能证明。”郝江化依旧嘴硬。

  看到白颖的态度,推算一下日记中的时间,对照郝江化的措词变化,左京心中明白,最起码在怀两个孩子时,白颖只是被老狗迷奸过,还没有付出身心。本来她是想收拾老狗的,李萱诗跪地求饶才没闹出大动静。最起码那时候,白颖还不会联合老狗更不可能联合何慧一起来骗自己的。所以,孩子绝对不可能是老狗的。既然与白颖已到这般地步,不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反倒省去了更多的牵绊。

  “郝老狗,我来告诉你吧。孩子确实不是我的,但也不会是你的。”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大惊。白颖霍地站起,眼睛里第一次对左京出现了怒意,“左京,我纵是千错万错,在孩子身上没错。我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你没必要再泼上一飘脏水了吧?”

  左京没有理会,语言平缓的把过去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颖再受重击,本已无脸见人,指望着孩子还有左京这样一个父亲,自己再难将来也可给孩子一个交代,现在这局面,“呀,我以后怎么苟活于世?孩子又怎能健康成长?”……李萱诗的心再次被深深刺痛,儿子已经三十多岁了,坐过牢、家没了、孩子也不自己的,这一切都是自己这个当妈的亲力所为。在沉迷时也知道,自己对郝江化的爱,已经变成了刺向亲人的尖刀,唯有瞒天过海才是对儿子好,对自己的家好。现在看这哪里有一点点好?自己简直是瞎了眼、蒙了心,伤了天害了理,十恶不赦、死有余辜。一股恨意在全身升起,姓郝的,我要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右手抡起,一记耳光扇到了郝江化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郝老狗连人带座椅被打倒在地上,嘴中怒喝:“你……你,你他妈的干什么?”

  “你个十恶不赦的老畜牲,我和你拚了”,李萱诗边骂边扑上来,骑到郝老狗身上出手便挠。

  郝江化的脸瞬间开了花,手忙脚乱的把李萱诗推开,退到墙角,嘴中骂骂咧咧,“你他妈的疯了。”

  李萱诗不依不饶,又要扑上去。却听左京一声怒喝:“别装了,早干什么去了?坐回去。”

  李萱诗呆了一呆,边回座位边怒骂,“你个缺德的老畜牲,我要你的命……”

  “不错,我是个老畜牲。可你也知道,你和你的儿子比我更畜牲”,郝江化底气十足,“我是跟白颖无耻了,可左京你连自己的亲妈都不放过,岂不是更无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审判,又有什么资格报复我?”此言出口,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就连左京都有点沉不住气了:“老狗竟敢如此胡言乱语,时至今日,你是真的想死无葬身之地吗?”

  李萱诗神情一呆,面色凝重,“这老畜牲竟然如此狠毒,无中生有沷脏水,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如坐针毡的白颖似有期待,“呀,左京,如果郝老狗所说为真,你我互不嫌弃,可好?”

  其他各女也是各有心思,今天左京折磨李白,也是敲打着她们的灵魂,胆战心惊。如果左京真的和母亲有过什么,其不堪已经远甚于己,倒真是莫大的安慰了。

  “你以为我怕死吗?就是死了,曾经有这些美女倾心陪伴,岂不快哉?”,得意忘形的郝江化开始泛酸了。“不要以为我是你案板上的肉。我就是想让你断子绝孙,你让我喜当爹,我还你个绿帽子,这才是一报还一报。”

  “郝江化你在胡说什么?”,李萱诗声色俱厉。

  “我胡说吗?”郝江化昂首挺胸趾高气扬,边说着边回到座位,“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亮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李萱诗拿起一看,是一张亲子鉴定,上边清楚地写着郝江化和郝萱的名字。自知内情,无需再看,直接扔到了桌面上。

  “李萱诗,你怀着儿子的骨肉嫁给我,难道不是羞辱我?你以为我一个老农民啥都不懂,好糊弄?十月怀胎,你八个月就生下了郝萱,我就是再傻,也猜出个七八分了。”

  左京已经平静下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自己没做过的事,就凭你个老狗就想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惭愧,为自己曾经的偷窥、想入非非;庆幸,自己只是有过龌龊的念头,却从未去付诸行动,若真的曾经有过什么,那倒是真该身败名列了。报仇?躲都没地方了。警示,做人还是应该有底线的,否则连清算都会名不正言不顺,还得被人要挟。

  李萱诗的心思也在飞快地运转着,“呀,如果郝江化所说为真,倒真可以逃过祸端,自己和四个孩子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了。有心咬牙默认,可是,左京也是自己的儿子,已经伤他害他到了如此地步,怎么忍心彻底毁掉他的名声。母子乱伦,这要是传出去,坐过牢的儿子怎么立足于社会?何况,假的就是假的,如同白颖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就真相大白。如果自己撒了这个弥天大谎,儿子的刀就真的要捅自己了。罢罢罢,认命吧。该千刀万剐的是我,实话实说也是赎罪。”

  “郝江化,你还真是个不知悔改的老畜牲。我毕竟和你生活了十多年了,你就是不念夫妻之情,也得为孩子们想想,这脏水沷到我身上,不会影响他们的将来吗?”

  “哟,现在想起儿子了,你是想袒护这个小兔崽子,还是想着我的孩子们?这个小兔崽子一心要我的命,你看不出吗?”

  “左京恨你是你自己作的,恨我是我自作自受。但总不能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知、地知、你和他都知,时至今日,你就不用再隐瞒了,没有用的”,郝江化洋洋自得,“左京,你没有资格报复我,更没有脸在这里骂她们骂我的,你才是畜牲的祖宗。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难堵住悠悠众口。”

  左京轻蔑一笑,“老狗,清都自清,浊者自浊。只有你这样的畜牲,才会有最污秽的想法。想给我扣个帽子,你得有真凭实据。空口白牙载赃,你白日做梦。”

  “哈哈哈。清不清得你自己说了不算,这盆脏水你还是接着吧。要不,做了亲子鉴定?”郝江化确实阴险狡诈,如果左京同意做这个鉴定,即便孩子不是他的,也侧面证实,他和李萱诗之间有过不伦,这锅彻底背上。不做亲子鉴定,有嘴你也说不清了。

  “闭嘴吧,老畜牲”,李萱诗站起来,手指着郝江化的脑门,“真的假不了,假的也不会真的,不用做这个亲子鉴定。”

  李萱诗坐下,看着左京缓缓地继续说,“其实,我也有个秘密本来想烂肚子里的,现在不得不说了。在被郝江化……那个的前一个多月,我寂寞孤独,想让你回来一趟,你又在国外。没有办法,就整天在街上游荡。有一天,我邂逅了过去的学校的体育老师,他姓周。同事期间我们相处不错,感觉到他对我隐约有那层意思,但那时候我还……要点脸,虽然心中暗喜,却没做过任何回应。那天在街上碰到,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饭,还喝了瓶红酒。他送我回家了,于是那个下午和晚上我们在一起了……后来,郝江化就……那个了,和郝江化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想要这个孩子,却不能去打扰周老师,再加上迷恋上了和郝……的感觉,于是就嫁给他了。”

  说到这里,李萱诗面带红晕,“周老师身材高大,帅气英俊,郝萱长得很像他……,郝江化,这件事我是觉得对不起你的。所以,我才对你处处忍让,容忍你纠缠岑菁青和徐琳,忍受了你沾花惹草,直至你过分地招惹上白颖……”,李萱诗叹了口气,说不下去了。

  “我他妈的不信,你到现在只知道护着这个小兔崽子,一点都不考虑我,不考虑我们的孩子”,郝江化急赤白咧了。

  “郝江化,时至今日,我已经没有任何脸了,护不护的有用吗?如果我真的有那乱伦之事,捂得住吗?信不信由你,我倒可以去找周老师做亲子鉴定。就是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了”,李萱诗叹了口气,颓然坐下。

  左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郝江化,你还有什么可说吗?”

  郝江化眨了眨小眼,“你们现在母子连心,我说什么都没用。反正我就是认为你们母子乱伦,猪狗不如”……

  白颖心头燃起的小火苗再次彻底熄灭了,心中暗想“也许这就是命吧。曾经以为孩子可以维系一丝情感,即便是离婚了,也可以见个面叙叙旧,做不了朋友却是孩子的父母,这也是割不断的情意。不料,孩子也不是左京的。想指望左京有错在先,却又是这样的结果,看来只有各奔东西一条路了,今后大概只能老死不相往来,曾经的爱人成为最熟悉的陌路”,虽对离婚早有准备,断联却似未曾考虑,心中的悲哀更甚,眼泪再次盈满眼眶。

  左京也沉默着,看似很疲惫。岑莜薇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给左京拿来了水杯。左京接过水杯,放在桌上,眼睛直勾勾望着桌面,正在考虑着后续该怎么安排。却听到李萱诗一声惊呼:“郝江化,你想干什么”?连人带椅子哗啦直响。

  白颖也霍地起身,“左京,小心。”

  左京眼神左转,看到郝江化手持一把尖刀朝自己扑来,已是近在咫尺。来不及反应,顺手抓起水杯,朝郝江化脸上砸了过去。刚倒的水还有点热,郝江化躲开了水杯,却被烫了一下,“啊”的一声,脚步短暂停顿。刹那间,左京已经起身,脚顺势踢了出去。这一脚正中郝江化的小腹,郝被踢得又是一声“啊”,身子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左京趁势追击,紧跟两步,右脚再次踹出,郝江化个头矮小,这一脚正中脸步,鼻子又酸又疼,不得不扔掉手中刀子,又手捂脸蹲下了身子。

  左京不依不饶,一阵拳打脚踢,郝江化无力抵抗,倒在地上瘫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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