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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李萱诗崩溃

郝叔合集 ben 3117 2026-03-22 16:34

  坐在车上,李萱诗余怒未消、余恨难解。她明白,左京来彻底清算了,利剑已经出鞘,用不了多久,刀就会架到脖子上。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只能放下母子仅存的那点怜惜,破着头皮应战了。

  “老左,如果你在天有灵,应该能看到,我确实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但一直心存愧疚,极力弥补。左京现在完全无视我的养育之恩,要毁了我,毁了我费尽心思建起来的这个家,毁了我的4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些还年幼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了他们,我可以拚命,为了他们,我只能舍弃与左京的母子之情。他要给你娶妻了,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将来如果在地下见到你,我可以为我的不堪作为跪下来道歉,但现在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左京,我该说得都说了,能做得也做了。你无情,我也没办法有义。白颖的事情我是不对,但你也得搞清楚,她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她愿意陷在欲望的泥坑里,愿意享受见不得人的快乐,我怎么能拦得住。没管住老郝,是我的错。没管好自己的老婆,你能怪我吗?你过去粗心大意、过度信任,善良软弱缺乏刚性,这其实都是纵容、教唆…”

  坐在车上,李萱诗默默念叨着,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不对呀,左京明显话里有话,好像知道了所有的事,难道是白颖坦白了?”这个念头就如同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让她如同哆嗦般地发了抖,“呀,如果真是这样,怕是左京有后台、有依靠。老白老童对这个女婿一向喜欢,现在再加上愧疚,怕是会出头呢。郝江化只是个说了不算的副县长,硬碰硬头破血流是小,死无葬身之地都有可能。一家老小都得遭殃。”一时之间,怒、愁、怕、愧交织在脑海里,理不出个头绪来……

  回到庄园,李萱诗铁青着脸径直回到房间。出院不久的郝江化正在床上欠欠身子,“回来了。”李萱诗也不答腔,把手包一扔,坐在了沙发上。见李萱诗面色难看,明显的带着气郝江化很知趣。要是过去,搂过来抱上床……现在还是不添乱了。

  过了一会儿,徐琳推门进来了。李萱诗抬了抬眼皮,语中讥讽:“哟,还敢来我这儿呢,今天你的表演可是让我饱了眼福了。”

  徐琳面色凝重,“萱诗,我是为了你好呀。”

  “为我好?把我赶下台了,怎么个好法呢?”

  “萱诗,事态很严重。你知道左京后面的靠山是谁吗?”

  “还能是谁呀,老白老童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你错了,是省委一把的儿子。”

  一直在听着两个女人说话的郝江化和李萱诗同时一惊:“什么?不可能。”

  “我亲眼所见,怎么会假?”徐琳把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

  原来,左京和王向上那天下午去宽东,在候机厅里边走边聊的时候,被外出误机的徐琳看到了。当时,戴着墨镜的徐琳坐在咖啡厅里悠闲的喝着咖啡,远远地认出了左京,也注意到了王向上。见向上衣着得体,面带微笑,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颇有点不怒自威的气势。阅人无数的徐琳敏感地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便偷偷用手机拉近镜头,拍下了几张照片。

  昨天晚上,徐琳在酒店应酬,又一次碰见了向上。当时,向上正和市一把并着肩有笑有说地往外走。电视里见过一把自然认识,能和他无拘无束的人可是少见,心中便琢磨着探个究竟。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翻出照片若有所思时,老公看见了,“又看好哪个帅哥了?”,虽然自己不行,醋味还是很足的。

  “什么呀,左京。前几天看见他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两人亲热着呢。今天晚上又碰到了他,和市一把有说有笑的。这人不简单呢。”

  “是吗?我看看”,徐琳老公接过手机,“噢,全省第一公子呀。”

  徐琳吓了一跳,“你认识?”

  “认识,但不熟。在我们老大办公室里见过,老大安排个业务,介绍过。”

  “真的”,徐琳莫名地更紧张了。她立即联想到郝家沟的那些事,联想到左京动刀、对李萱诗不理不睬,就连自己打过几次电话都从来没接过。“呀,左京要是真的清算,还真的来者不善呢,得和萱诗说一声,提个醒。”一看时间太晚了,觉得反正明天开会,当面讲也行,就没有打电话。

  今天开会时,见左京方势力占优,徐琳不得不审时度势,采取了支持的态度。做了亏心事,心中怎不惊,她害怕了。用眼神提醒李萱诗,想让她退一步,可惜最后她还是冲动了…,当时只能在她耳边说了句“快走吧,小不忍乱大谋,回去再说”,把她拉走了。

  “萱诗呀,听左京的口气,好像过去的事全知道了。事情真的有点麻烦了,”转头看看郝江化,“要是他有意报复,一把的公子伸个手指头也够咱们喝一壶的呀。”

  李萱诗眼直身软,突然起身走进了衣帽间。郝江化也蒙了,两眼直勾勾盯着徐琳,“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

  徐琳轻答:“老郝,事情真的麻烦了。除非左京不想报复,但这…怎么可能呢。”

  郝江化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正待走上几步,却听到衣帽间传来了李萱诗的惊呼:“老郝,你动我的保险柜了吗?”

  “我倒是想动来着,打不开呀。”

  “那你快打开你的,看看丢没丢东西。”

  郝江化去卧室拿上钥匙,柜门打开了,他也傻眼了。看到郝江化的表情,李萱诗明白,柜子也被开过。

  “快看看,少什么了。”

  “光盘不见了,我的小笔记本也没有了。”郝江化稍一拨拉,便心中有数了。

  “完了,完了。郝家的天要塌了。”李萱诗一屁股坐到地上,感觉腿脚发软,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郝江化的内心也崩了,心咚咚咚乱跳,一股凉意从尾巴根直通脊梁骨……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一股侥幸升起,“说不定是招小偷了,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左京就行。”

  “何晓月,何晓月,快点查查,有谁来过这房间。”

  庄园总管何晓月依言安排人查监控、打保安去了。

  徐琳半抱半拖,总算是把李萱诗扶到了沙发上。李萱诗如同一团泥般瘫软在沙发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彻底傻住了。

  四十多分钟是如此漫长,郝江化不停地走来走去,李萱诗则保持着开始的姿势一动不动,徐琳低头想着心事…

  “老爷,大少爷来过。”

  “什么时候?”

  “就你受伤的第二天早晨,还有两个人,不认识。”

  “小兔崽子,捅了我两刀还不够吗?给郝龙、郝虎打电话,让他们叫上村里的人,去找他算帐。”

  “老郝,你冷静点。左京回左家庄了,你就别惹事了。”徐琳劝解着。

  “去左家庄了?他干什么?”

  “具体不知道。听那个话,好像是给他爸娶阴亲呢。”

  “狗日的白眼狼,这是连妈都不要了吗,”郝江化有点气愤,“李萱诗呀李萱诗,当初我早就说过,这小兔崽子早晚上个祸害。你还求我签谅解书,现在晚了吗?就应该让他把牢底坐穿。”

  “你他妈的放狗屁!”瘫软着的李萱诗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个高蹦起来,“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怎么会有今天?嘱咐你别碰白颖别碰白颖,你听了吗?老娘今天跟你拚了。”愤怒的李萱诗如同发狂的母狮,一头撞向郝江化的肚子。没有防备的郝江化被碰到了伤口,“噢”的一嗓子,顺手抓住李萱诗的头发,一脚把她踢了出去。

  已近疯狂的李萱诗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拚了命地往上扑,被踢倒、爬起,再被踢倒,又爬起……直到完全没了力气。

  郝江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个疯婆子,到现在了还护着那个兔崽子,早晚死他手里。”

  “哈哈哈,我死他手里?该死的是你。那三刀还疼吧?鸟还没好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脑袋都得拚刀了。你个缺德挨千刀的老畜牲,死都没地方埋。”虽然无力起身,李萱诗声音歇斯底里地沙哑着声音怒骂,像极了农村打架的泼妇。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同归与尽。”郝江化脱掉睡衣,赤条条的换着内衣、外套。“李萱诗,你就是个泼妇,是个荡妇,埋怨我,当初你和白颖一起侍候我时,不是开心地大叫吗?不是浪的水流满地吗?……,我是畜牲,你是母狗,连母狗都不如。世界上亲公公扒灰的也有,和媳妇一起淫欢作乐的就你一个。”穿好衣服的郝江化,边骂着边离开了房间。

  崩溃的李萱诗再次成了一滩泥,任凭徐琳,何晓月把她扶到床上,无力起身,也没有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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