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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郝叔合集 ben 11662 2026-03-22 16:31

  晚上十点钟左右,李萱诗打来电话,把正在床上休息的白颖叫去她房里打麻将。我微笑着躺在床上看着笔记本里传来的直播画面。

  画面里,白颖和女保镖燕子走进了母亲的厢房。白颖看见大客厅中央,母亲、何晓月、王诗芸、吴彤四个女人,围在一张麻将桌前,白颖说道:“妈,明明不缺角儿,大半夜的,还叫我来打什么牌嘛!”

  “颖颖,你误会了,刚才确实三缺一的,给你打过电话后,诗芸突然来了,所以你现在才看到我们4个人在打,要不你先看看,一会接下嘛,反正都来了,回去也没啥意思。对了,你怎么走到哪,都跟着个尾巴呀,到妈这还怕什么危险?左京也真是的,关心老婆都有些过头了。”李萱诗巧妙的说着话。

  “妈,瞧你说的,左京心疼我这个娇妻,我还感动不已呢,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亲生儿子的,难不成婆婆看不惯儿子对媳妇关心点呀?”白颖娇笑着回敬过去。

  “你们都在玩牌呀,好啊!额,颖颖也在这儿,真是太巧了,怎么你没打牌呢?”郝江化突然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燕子直接走过去,把门又打开了,说道:“打个牌,锁什么门呢。”

  郝江化一愣,这才注意到屋里除了颖颖站着,身后还又个女保镖,脸色微沉。

  “妈说三缺一才叫我来救场,没想到来了才发现不缺人了,要不,我先回去了。”白颖说完扭着纤腰就要走人。

  “啊,额……不用急着回去嘛,反正都来了,要不他们四个先打牌,我们先进里屋聊聊天,好久没和颖颖说家常了。”郝江化说着就想把白颖往里屋带。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做媳妇的跟你这做公公的有什么话好聊的,还要去里屋,别怪我说你为老不尊哟!有话就在这儿说,不说我就走了。”白颖很干脆的说。

  “额,这个……这个……”郝江化突然陷入尴尬之中,他没想到映像中一向善良单纯的白颖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颖颖,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公公说话呢?江化也是好心嘛,看你一个人无聊,又想着好久没看见亲人,才想和你好好聊两句,没想到你说得那么难听。”李萱诗帮腔道。

  “无聊?颖颖本来跟我聊得正起劲儿,你非把我老婆叫来打麻将,你这又不缺人,这不是逗着玩儿人嘛。这大半夜的,让老子一个人在房里呆着发闷,让你老公和我老婆还聊个狗屁呀!”我说着话走了进来。

  “其实都是误会,儿啊,你别激动……”李萱诗看我进来后连忙解释一番。

  看见我,郝江化生硬一笑,大咧咧说道:“你来正好,咱爷俩很长时间没一块喝酒聊天。今儿个凑巧,朋友送了瓶百年纯酿的茅台佳酒,借此良宵美景,咱爷俩痛快喝几杯。”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么,什么时候学起喝酒了,”我还没说话,李萱诗就停下手里的麻将。“听妈妈话,不要喝,和颖颖早点回房休息。”

  “哎,萱诗,我们爷俩兴致正高,你不要来败兴哈”郝叔板起脸。“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来,左京,咱们干了这杯!”

  “听妈的话,没错,我最讨厌满嘴酒气的臭男人。”白颖嘟起小嘴说:“郝叔,你别教坏人家老公呢,我可不依。”

  “那就听妈和老婆的话,不喝了,你一个人慢慢喝。”我说完话转身拉着白颖就走了。

  回到房间里,我打开笔记本,接着看。正看到郝江化把一桌子麻将全掀翻到地上,“滚,你们都滚蛋!”看着郝江化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等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李萱诗说:“你发哪门子脾气呀?莫名其妙的。”

  “左京这个臭小子,不把我放在眼里,软硬不吃,连激将法都没用,硬是不和老子喝酒,都怪你劝他们赶快回去,要不然老子就弄翻了他。”恨恨的说道。

  “你傻逼呀,我不就是不劝,他照样不会跟你喝,你也不看看,左京啥时候还会听我这当妈的话。再说了,就算他被你激将喝翻了,那保镖还在那呢。颖颖还不是一样回去照顾老公,难道颖颖会傻到让保镖送左京回去,单独留下来陪你这个公公聊天?我早就说了,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给你找了那么多美女,你怎么还恋恋不忘非要把颖颖搞到手,颖颖好歹也是咱儿媳妇,左京的妻子。再说他们夫妻本来就和你不对付,你哪有什么机会呀?”

  “事在人为,机会总是可以找到的,好老婆,你知道嘛,除你之外,我最爱的女人就是颖颖了。没有颖颖,我铁定茶不思饭不想。也只有颖颖才是和你一样的极品娘,这个绿帽子老子必须给左京戴上。”郝江化不解气的说道。

  “我警告你,郝江化,左京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了,以后我也生不出来了,这都拜你的兽欲所赐,你以后不要再打颖颖的主意。还有你坐井观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左京现在风生水起,身价快上百亿了,不光在北京,就连在省里,他都手眼通天。前不久,你们郑副市长都跟我说想巴结他。你不赶着讨好,还一门心思想给他戴绿帽子,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萱诗说道。

  “啊,什么,左京现在这么牛啊?妈的,老子还是小看了他。不行,老子暂时不和他计较,等我把颖颖搞上床,你帮我把颖颖说服了,老子再让颖颖帮我给左京说好话,以后慢慢玩死他。”郝江化说道。

  “话已经说完了,我也不会再帮你对付颖颖,你好自为之吧!”李萱诗居然轻蔑的看了一眼郝江化,扭头就走了。

  “你,李萱诗,你个贱货,你居然敢如此对我,我让你好看。”郝江化冲上前去一把拉回李萱诗,正准备给她一记耳光,却看见李萱诗竟然毫无惧色轻蔑的看着他,这还是郝江化头一回再看到自从第一次上过她之后李萱诗又用这种表情看他,顿时一愣,高举的手竟然抽不下去了。

  “你还敢打我?你只要敢打我一下,老娘就带着脸上的伤跟我儿子说你家暴。让我儿子为我出头,打不死你个王八蛋。打完咱就离婚,你就继续当你的穷光蛋吧。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念在这几年你在床上也算辛苦的份上,老娘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如若不然,我要你好看!”李萱诗咬着牙把话说完,一把推开发愣的郝江化走了。

  郝江化原地沉默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捏着拳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今晚李萱诗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他必须好好消化一下。

  “老公,你妈可真不简单,见风使舵,调头回转的能力实在让人敬佩呀!”白颖朝我调笑道。

  “一是她再也没了生育,跟郝老狗再也不能开花结果了,我左京已经是她唯一的基因传承者;二是最近她从那姓郑的那儿了解了我的一些情况,开始想要抱我的大腿;三是郝老狗这个人造按摩棒太能惹事了,早晚会连累害到她,所以有必要敲打一番,要是还不听话,就毫不犹豫果断抛弃。如同郝文中抛弃左京一样。李萱诗这叫一个与时俱进呐。”我评价道。

  “那你会放过她吗?你不是一直都恨她吗?”白颖问道。

  “看她接下来的表现了,聪明人总是逢凶化吉的。他毕竟是左轩宇的原配,如果能悬崖勒马,放她一马也不是不可以。”我说。

  “可恶啊,她刚才还想害我呢!”白颖不解气的说。

  “不是的,她只是表面奉郝江化的意思行事,实际上是在观察我们的反应,好了,明天再说,先办正事。”我说。

  白颖站了起开,一条长腿裹着黑色带纵向条纹的丝袜迈了出来,那丝袜的线条把这条玉腿衬得更加修长,向上看,宽宽的黑色蕾丝边紧紧贴服在略显丰满的大腿靠上的部分,一根黑色的吊袜带,仅靠一个红色的小夹子卡住蕾丝的边缘,因为丝袜和吊袜带加在一起根本不能满足这条美腿的长度,蕾丝边被拉起了一个优雅又扣人心弦的弧度,看着它,真怕丝袜边缘被拉破,或带子断掉。

  再看脚下,红色的漆皮高跟鞋生了一根近20CM的鞋跟,脚掌部位的防水台就有近4·5CM高,但着地面积很小,显得如此恨天高一点也不笨重。极限的高跟,极细的触点,落地彷佛直插在你脑垂体关键部位,肾上腺素猛然倍增。鞋头的皮面用了很少的材料,虽前面并不露趾,但脚趾最后一个关节还是露了出来,紧紧蜷缩在鞋内。

  整条诱人犯罪的美腿被条纹丝袜修饰得更加细长,小腿的微微曲线表示主人肌肉的健美但不野蛮,大腿的丰腴预示着臀部的浑圆弹性,令人垂涎欲滴。

  乌黑的青丝,随着大大的波浪,耀着高贵的光泽,披洒肩头。双眉自然浓重,没有经过太多修饰,眉形略粗,尽显英气狂野,二目有神,皂白分明,丹凤眼大得匀称不夸张,流露媚气,睫毛翘长,楚楚动人,鼻子十分翘挺,娇唇丰厚,鲜红亮眼,下巴尖尖的,显得脸型倒三角,是很多女孩整形的目标。

  皮肤如羊脂,脖颈上没有一丝纹路,系了根红色的细细的皮绳,有一个金色的吊坠装饰,黑色制服紧裹在身,只有红色近似透明的衬衣在胸前敞开三粒纽扣,那花边如同一朵娇艳盛开的玫瑰。硕大的胸部看似把外套撑的快要裂开,乳沟深陷,微微闪着汗珠的光泽,那惊人的尺寸,从头到脚都在得体中透着奔放的欲望,还有那短裙从平坦的小腹向下,布料少得可怜,估计她稍稍弯腰,就可以从后面看到裙内春光,看着她,让人有一种担心又期待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腰太细,也许原本就很丰满,她那臀部圆滚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每一迈步,左右摆动,大大的幅度在撼动我每根直达阳具的神经,如此惹火的身材让我把持不住。

  白颖整了整仪态,又转身过来,凝视着我,眼神中三分欲望,七分妩媚,朝着我凭空轻轻吻了一下,娇滴滴的问:“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太美了,你这小妖精!”说着,我双手扶住她纤细的柳腰,不等她反应过来,故意嗓音充满磁性的说,“我要尝尝这蜜桃的味道,”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反应更让我出乎意料,楞了一下,不知想了些什么,猛地双手环抱住我的背,激烈地回应着,微微闭着眼睛,舌技纯熟,但感觉很羞涩,欲拒还迎。突然被她这举动立即挑起了丹田那团炙热的火种,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当下左手更用力,几乎是捏住了她的小腰,右手顺着后背,拂过了内衣的带子—感觉很细也必然性感,托住她的雪白脖颈,让她没有退路,舌头肆无忌惮地直入檀口,搅动着她的心。

  她的嘴很敏感,反应顿时狂热起来,拚命地把香舌和唾液送进我嘴里,那真是源源不断、滔滔不绝,我照单全收,仔细地品尝着柔软的舌头和味蕾,唾液粘稠而沁人心脾,彷佛催情药一般直攻脑垂体。

  “味道……怎么样……?”她缓缓推开我,微笑着问,也不知是笑,还是问,一股挑逗的意味。

  “嗯……”我望着天花板,边舔着嘴唇,边仔细回味着滋味,“还不错……还不错,汁多味美,入口香甜。”我好像电视里的美食家一样,夸奖着。

  “嘿嘿,听别人说,上下两张嘴,是一样的,上面软下面也软,上面水多,下面水也多。”我接着说。

  “你好坏啊……”白颖脸更红了。

  “咱们以探索真理为出发点,理论与实际相结合,进行一次彻底的学术研究,老婆意下如何?”在淫心的鼓舞下,我提出了大胆的要求。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斜躺在美人榻上,她面对面依偎在我身上。她的蜜桃小嘴毫不犹豫的贴了上来,女人一旦打破矜持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又拥吻良久,她的身体也从上面挪到了我旁边,红色衬衣的钮子也被解开大半,我的左手与她酥胸的每寸肌肤都已做了亲密接触,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也在我手指的粗糙皮肤和娴熟技术的撩拨下,不顾一切地胀了起来,乳头即便又硬又烫,也只有黄豆般大小。我爱不释手。

  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摸了上来,突然摀住了自己的嘴,我从陶醉中惊醒过来,诧异地问,“小宝贝,怎么了?弄疼你了?”

  “呼……没有……你吻得人家……透不过气了……”白颖娇喘着,回答我,“咱们不是……研究……下面吗?”

  “噢!!!对了,你这小妖精还挺着急,是吧,嘿嘿……”说着,我把她衬衣的最后一粒纽扣解开,顿时,雪白苗条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双峰与身材不成比例地高耸,四周隐约可以看见肋骨的轮廓,光滑的肌肤顺畅地在腹部形成了下滑的趋势,几乎可以用凹陷形容。

  但在微微扭动下,能感觉到腹肌的存在,所以说这小腹是骨感与健美并存的,因为那突起的跨骨,把短裙的上缘撑起了一个缝隙,正好够我的手掌顺利地探进去,我也与她心有灵犀地这样做了。

  手指刚伸进去,便碰到了内裤和裤袜的边,摸上去很滑质地都很好,绝对高级货,和它的主人一样!短暂熟悉后继续向下进攻,左手灵巧地拨开内裤,试探着寻找那目的地,我肏!和传说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涓涓如泉涌,那种湿滑也不是水或唾液所能比拟的,即便是杜蕾斯的润滑液也望尘莫及,它流在手指和蜜穴上,薄薄的一层,但感觉根本抓不住,是油状的,有了它的润滑,相信阴茎插进去,绝对会如入无人之境!令人神往!

  再细品蜜穴,其实,蜜汁如此极品,穴儿焉能有差?果不其然!柔嫩如蚌肉,紧实如拳口,处女也不过如此!探中指,入穴口,那物理吸引力胜过她全身的骚浪劲,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不停地蠕动,攥紧,吸入,内有层峦迭户,像一道道关卡,撩拨着这并不粗大的入侵者,阴茎插入,不爽死都难!

  眼看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如潮袭来,已经可以在弯曲手指时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相信腔内负压已经对子宫产生吸力,白颖兴奋异常。

  为了科学,随即又加入一指,仔细挖弄一番,包括G点和花蕊在内,无一能逃过,我先用中指研磨子宫口,在那小嘴上时而打转时而轻刺,打转会麻痒,轻刺会酸疼,就好像全身按摩,没有按到痛处是不会舒服的。这时的白颖,檀口半张,双眼微睁紧紧盯着我,呼吸随着手部动作时快时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消几分钟,她的表情变化开始愈加明显,气息不再平稳,柳眉紧锁,眼神中充满幽怨,感觉正是挣扎在痛苦和享受之间,突然张大了嘴,上身随着自身用力慢慢地抬起,抓着我三角肌的手越来越用力,想必漂亮修长的指甲已经陷入肉里。据我经验,此刻不是爽到极点就是疼到极点,忙问:“怎么了,宝贝儿,什么感觉?”

  她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见状也不知道怎么继续才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她来个痛快的,扶她稍稍坐起来一点,猛地感觉整个子宫颈向蜜穴口垂下来,我的手指比较长已经碰到子宫颈的中部了,这个位置恰到好处,二指一夹,像挤牛奶一样,给她的花蕊,打起了飞机。

  白颖的阴道泉水股股,当我手指向外抽的时候,指尖正好可以刮到G点,大拇指盖在阴蒂上,轻轻地揉动,三根手指,三重刺激,明显感到她已经沉迷了。

  继续努力,我咬紧牙关全力加速,不到一分钟,终于见她额头汗珠滚滚而落,口中颤抖含糊着,“不……不……不要了……要……我要……尿出来了!”

  原本她低头看着我的手部动作,在这时突然向后仰了过去,长发甩在空中,穿着透明丝袜的纤细美腿成M字形向两边用力地劈开,还伴着剧烈的抖动,腹肌也跟着颤,带动可爱的小肚脐晃着。两只淫脚其中一只高跟鞋已经在慌乱中不知被甩到哪里了,另一只勉强挑在脚上,这只鞋非常干净,鞋头鞋跟都是尖尖的,非常适合她这骨感的身材穿着。

  看着那只摇摇欲坠性感的高跟鞋,我捧起了另一只丝袜脚,轻轻舔起了脚心,她也下意识配合着绷直了脚背,显得整天小腿更加细长,漂亮。左右手各捏一个乳头,已经充血成了鲜红色,像两枚熟透的樱桃,“来了,来了,我要射了!”

  “啊……啊……啊!”这三声淫叫我实在难以用文字形容,从嗓子和鼻子里同时发出,那勾人魂魄的声音骚媚中夹杂痛苦和解脱,每一声高过一声,似浪似风,像是一口气痛快地喊出来,又像是艰难楚地一步一步爬上快感的天阶。

  我蹂躏她蜜穴的手顿时感到里面有东西,猛地把我推了出来,整个阴道骤然缩紧,一股水样透明液体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摸起来黏黏的,只是这一喷,弄得我满手都是,甚至小臂上也有,真吓了我一跳。

  白颖倒是反应快,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我慢慢地把手举到她眼前,生怕漏出来,但还是有几滴滴到她肚皮和胸上,真像我射出的东西。

  她用尽力气勉强抬起头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东西如获至宝般伸出舌头舔起来,像只小猫在喝奶。我诧异的眼神盯着她大口大口地把这疑似阴精的液体舔进口中,猛地抱住我的头,对上嘴,亲吻起来,我还楞着,她的湿吻已经吸住了我的舌头,的确是湿吻!因为我感觉刚才她并没有把那东西咽下去,现在正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我口内。

  那味道,淫靡中带着些许奶香还有骚味,很复杂的味道,和她的淫水比浓重很多。吃着吃着,我开始品尝这滋味,很上瘾!刚要咽,她的玉手顺着我胸膛摸了上来,到了喉咙的位置,轻轻一用力,正好卡住下咽的动作。

  我睁大了眼,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她舌头缩了回去,抿了抿嘴,示意我咽下去,我一口吞入,顿时感觉食道内有一条清凉的线,直入丹田,在里面如烟花般炸开,一下刺痛后灼热异常,胯下的鸡吧虽早已挺立,经过这一下,感觉硬得发痛。

  “喂!小妖精,你干什么呢?”我终于忍不住,问到。

  “大坏蛋!你……差点把我……弄死……”嘟着粉红的小嘴,说着暧昧的话。

  “老实回答,刚才那是什么?”我瞪起了眼睛。

  “人家的水水嘛……”眼睛一眯,小嘴一撅,表情可爱到了极点,除了小弟弟,我整个人差点软了下来。

  “你的水?还要吃下去?吃完肚子会不舒服?”我调戏道。

  “就是水水嘛,淫水,骚水,浪水,这样满意了吗?”说着,她皱起了眉,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呀。

  白颖微微一笑,一把攥住了龟头,火热的温度瞬时传到了手心,我感觉它坚硬如铁,而且龟头也硬了许多。白颖的小手上下套弄着,

  白颖舔了下嘴唇,张大了嘴,一口就含了下去,马上吐了出来,又含又吐,反复几次,每次中间停顿一下,憋得大阳具青筋怒涨,马眼都有些张开了,一只手扶着它,贴到我肚皮上,张开嘴“呸!”一滩口水直接啐到阴茎上,又上下套弄两下,手腕一用力,把它扶正,一口深喉吞了下去,只有喉咙一下下松紧收放,脑袋却不动了,鼻尖紧贴我小腹,睁大眼挑衅似的盯着我。

  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典型的欧美范儿,A片中也不常见如此娴熟的技巧,你想想看,一个典型东方的瘦小美女,却表演着西方开放大胆的口技,如同被混血儿舔一样,只不过是外表与内涵的区别。这都是我辛苦调教的功劳啊!

  由于刚才的深喉,不知是胃液还是唾液,拉出了长长的丝,流到了阴茎上,只见她两只手分上下攥住茎身,只留了龟头在外边,她两手同时撸了几下,好像觉得不够滑,便打开手掌,表情好像看到仇人一样“呸,呸……”又啐了几口,边啐,边用那暧昧的眼神瞥我,“你这根东西归我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着,攥紧双手的同时,把龟头含了进去。

  紧接着,像拧瓶盖一样,左手向右,右手向左,头不定向左右乱摆,一同向火热的棍子施压摩擦,顿时那多角度多触点三维立体的快感如同打了兴奋剂,直冲脑海,是种爽到受不了,想躲却被抓着躲不开的纠结感觉,直逼得我大口喘着粗气。

  “说实话,爽是真爽,只是磨得有点疼,要不,用这个给我夹一会儿?”我边摸她胸部边捏乳头说着。

  刚才玩她小穴,她高潮时自己也捏过,所以必定敏感,休息了一会儿被我这么一捏,性致又来了,红着小脸,微微点头,放开了手,自己托住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乳头,低头还是那么淫荡的啐了几口,一俯身,跪在地上把肉棍收入深深的山涧内,上下套弄起来。

  白颖的胸形很漂亮,我非常喜欢,是那种非常圆润,一点也不下垂,好像经过隆胸,却是真材实料的。

  她渐入佳境,用两只白嫩的手挤压乳房,使我的龟头在里面舒爽无比,四根手指捏住两个乳头用力地往外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胸向前挺,俏脸歪向一边,皱着眉,嘴里喊着,“老公……舒服吗?人家的……胸软不软?啊……乳头好痒……好涨……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咬一咬?”

  看她的骚浪样,就算精疲力尽也要把我的鸡吧伺候舒服,把女人的奴性表现得淋漓尽致,把男人的虐待和占有欲痛快发泄满足。我的阳具更硬了,她真是个魔鬼!

  “老公……您的鸡吧怎么那么硬……那么烫……幸亏……是插人家的……乳沟,要是插……要是插进骚屄里,肯定……肯定会插爆……会要了宝宝的小命的!”不知她跟谁学得如此浪语,不用人挑逗,就能变着花样地叫。

  终于到享受的时候了,我扶着她的蜂腰,跨坐过来,她的透明的红色薄纱衬衣还勉强穿在身上,纽扣全部离开工作岗位,香肩裸露,袖口处只有涂着黑色指甲油柔若无骨的十指伸出来,撑在我的胸膛上,抬起一条裹着透明丝袜的长腿,可以看到朦胧丝袜下的美脚,同样涂着黑色指甲油,脚型很瘦,线条清晰,甚至上面的血丝也隐隐浮现。

  我的手从腰间溜到屁股上,手感却是一流,和胸部一样,非常圆润,鼓鼓的,真的怀疑这些都是做出来的,仔细摸摸,只能说只有眼前的白颖才配有这天然火辣的身材。

  她小腹前挺,后往下挪动屁股,想要让蜜穴的门自己找到那把钥匙,无奈,我的鸡吧此刻正以百分之二百的力量充血,完全贴到了我的小腹,任凭她如何下沉,也只是戳到阴蒂上,弄得淫水直淌,把我的毛都打湿了,粘在一起。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个“去吧”的表情,她笑盈盈地伸手向上拉了拉短裙,白颖漂亮的小穴上粉色的唇肉翻出来挂着晶莹的蜜汁,与龟头靠一缕丝液联系着,皮肤雪白。

  短裙提好,露出了丝袜的边,原来是开裆裤袜。她俯身,用右手去抓阴茎,扶正以后,把龟头顶在穴口,轻轻地磨,抬头看我,坏坏地笑着。我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与她湿吻起来,她身子又软了,慢慢下沉,龟头已经插了进去,感觉到了温暖和多汁,而且很紧,细腻地包裹住整个龟头。

  我不想错过这绝色美景,吐出了她的香舌,低头看下去,只见一个白嫩的馒头屄一口一口地正在吞噬黑红色的铁棒,极大的色彩反差乍眼看去好像是一根邪恶的鸡吧在奸淫可怜的纯洁幼女,谁知是这任其玩弄的阳具前所未有地被挑逗得过分肿胀而后让这淫荡小妖精为所欲为。她极力掩盖的兴奋被每毫米插入时阴道的亢奋收缩暴露无疑,集中精神忍耐的闷哼渐渐变成呻吟直至喘息尖叫,在齐根吞没时,肉欲被填充满足的抽泣声成为最淋漓尽致的淫语。

  “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你这坏蛋……插死人家了……噢……别动……让我适应一下……您这根大棍子……太硬了……我的肚子……要被你戳穿了……小妖精的……骚屄要裂开了……”白颖满头大汗,好像处女开苞一样。

  休息了片刻,感觉穴内压力不那么大了,试着抽动了一下,“啊!”又是一声浪叫,不同的是,不再夹紧,而是好像有很多肉芽甚至是触手从四面八方轻抚阳具,特别是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那最敏感的地方被着重照顾,伴随着她的呼吸,一浪接一浪,舒服得大气不敢喘。

  又过了几分钟,白颖才睁开眼,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漫游一番,轻轻抬起小屁股,慢慢地下落,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

  对我的煎熬可是不小,本身肉芽的刺激是那种十分温柔的暧昧的若即若离的,作为调情再好不过,可真的干起来实在是隔靴搔痒,而这缓慢的动作恰恰火上浇油,顾不了那许多了,我抓起她的屁股,猛地一按,“0”的一声,淫水喷了出来。

  “啊……”满足地大呼了一口气,“真舒服……痛快……快给妹妹……解解痒……你这大鸡吧可真硬……别怕我受不了……肏啊!”她的反应更强烈了,没有了先前的胀痛,骚劲又四散开来。

  美女发令,岂敢不从?当即抬起再按下,淫水澎湃依旧,她的身体非常轻盈,我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反复几十下,轻而易举,她给予激亢的叫声和如丝的媚眼响应,在渐渐的适应后,自己扭动起来,不止是上上下下的享受,阴茎在蜜穴里左右旋转,挺直腰杆主动攻击那些肉芽,两人都集中精力沉浸在这看似简单的暗战中。

  “老公,妹妹的小屄……够紧吧……你看……流得你小腹都是水……洞口都被你肏红了……小肉肉……也好爽……啊……啊~~”

  “够紧,够紧,像处女屄,真不错……”看着起伏的胸部和极力劈开的双腿,俏丽可爱的脸庞和飘散的秀发,还有那致命的淫话,我的腰疯狂地往上挺动,她的子宫也因为这姿式沉到一枪即中,枪枪见底。她一条腿穿着高跟鞋踩在地上,另一条蹲在美人榻上,我趁机仔细地抚摸着。

  “大鸡吧哥哥……那么喜欢……人家的腿啊……漂亮吗?”

  “漂亮啊!真是一双美腿,够腿模的标准了。”

  “去你的……尽会说那些……好听的……我感觉有点粗……不性感……”

  “怎么会呢?你这才叫骨感,那些骨瘦如柴的好像得病一样,才难看呢。”

  白颖这两条丝袜美腿已经很难得了。丝滑的小腿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透过丝袜的纹路可以清楚的看到皮肤,我想即便没有丝袜也一样光滑细腻,看不到一点毛孔更不用说汗毛了,每下用力的时候,都有一点肌肉紧绷,却不失少女柔弱,真是极品啊!

  干着干着,她向后仰去,手撑在身后的垫子上,双乳高高地挺在半空,雪白山峰的峰顶,两点粉嫩,随着胯下挺动的频率画着圆圈,蜜穴依然紧紧包夹着肉棒,不同的是运动方向与肉棒勃起的方向相反,使得龟头用力地摩擦G点,上面的突起被来回拨弄,蓄积着潮吹的能量。

  如此反复,又干了好一会儿,她俯身过来,浪声突然急促,就像是轻声地喊叫,左手用力,指甲陷入我胸肌,抓出了五个鲜红的印子,右手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两个指头用尽最大力气掐住乳头,甚至要捏出奶水来,臀部速度加快,穴内肉芽在一次缩小后猛的胀大,把腔内挤得满满的,子宫口大开,两下就把龟头吸了进去,正好箍住冠状沟。

  “啊……啊……不要啊……老公……肏死我了……别这样……太爽了……太美了……这是插到哪里了?五脏六腑都被你肏翻了……人家……人家第一次……别这么狠啊……我不行了……下次不敢了……不勾引你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让我喷给你好不好……快啊……我来了……我要来了!”

  听到这小烂货这么大言不惭的浪叫求饶,我真好笑,明明自己的技术那么熟练,也没有落红,还假装第一次,真是个欠人肏的娇妻,所以这年头,外表清纯的内心还不一定多放荡呢!

  “好,你要我就给你,想喷想射随你,今天我就干死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臭屄!”

  我托住她的屁股,让她扶住我蜷起腿的膝盖不动,抬到合适的位置,腰间一用力,对着那虽不是处女却紧实异常的蜜穴,开足马力一通狂抽猛插,快感遍布全身却没一丝想射精的迹象。

  她悬在我身上,随着我的速度上下颠簸,头发一次次散乱遮住脸后被甩向空中,龟头始终被子宫口咬得死死的,想必子宫也被插得十分痛快,不然怎么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松口?还有那坚硬的棒身用暴涨的青筋摩擦着肥嫩的肉芽,以至于蜜汁顺着阴茎不停地往下流,把我的蛋蛋和屁眼弄得像刚洗过澡一样。

  不知插了多少下,我的抽插速度也快到数不过来。我只感觉里面越来越紧,肉芽越来越硬,对,这也许就是高潮的前兆,抓住机会就是现在!我突然把托住翘臀的手一松,她惊慌地看着我的同时,伴随着一声娇呼,身子一沉,径直做到我小腹上,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完全插入了子宫……

  里面压力骤然增强,我按住她腰部横向用力,搅着子宫和穴肉一通旋转,在感到里面密实得快无法动弹时,她略带哭腔,祈求道,“好人……大爷……我真的不行了……快让我高潮吧……您已经插到胃里了……求求您了……给我高潮吧……让我喷给你……啊……啊……快啊……您的大鸡吧插得太深……我喷不出来啊……太酸了……太胀了……求你了……给我吧……”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因为之前的折磨,我还没报复痛快,所以提出了条件,“想高潮?可以啊!但不许喷水!”

  她拚命的摇着头,脸红透了,“人家水太多了……一定会喷的……求求您……让我喷出来吧……”小姐好像尿急的样子。

  “不好吧,你那骚水真不是好东西,喝了肚子疼,还是别喷出来祸国殃民了!”我故意边扭边向上挺动,这会儿她的小腹恐怕要爆开了。

  “啊……啊……不要啊……太满了……不要啊……什么要求都答应你……让我喷出来吧……”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这态度还可以,我保证让你爽死!”我说。

  听到可以让她爽,纤腰已经激动的开始抖了,“快让我高潮吧……只要喷出来……什么都答应你!”忍着巨大的胀痛和高潮来临的快感,她的细腰竟然已经开始自己扭动起来,真是性欲强盛的骚货。

  “好,你先别叫,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时再叫,我就拔出来,随你喷,怎么样?”我看着白颖,最主要是那两条要人命的丝袜腿,我的阳具硬到了钻石级。

  我双手掐住柳腰,顺时针运动,而我的下身反方向转,这速度等于之前的两倍,看着她双乳左右摇摆,因为太大甚至可以说是在打转,晃得我眼花缭乱。

  而她,额头汗珠滚滚而落,眼睛睁的大大的,皱着眉头,手紧紧捂着嘴,不敢透出一点缝隙,一副吃惊而且消受不了的可怜表情,真让人心疼,但我坚信,痛并快乐着,不能对她有一丝怜悯,双手用力,继续提速,鸡吧在屄里像搅拌器般飞速搅动,肉芽被无情的刮磨,子宫头随着龟头的方向转动,里面的粘液直冲马眼,冠状沟被箍得牢牢的,射意直冲脑海。

  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拚命干着那奇淫无比的蜜穴,也只有身上的骚浪小美人才配拥有这穴,她现在已经是用两只手捂着嘴,发出的“呜呜”声表示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突然,手放了下来,一只用力抓住靠背,一只停在半空,整个身体僵住了,“要来了……啊……来了……快肏死我吧……让我……射死……你这冤家……啊……啊……太满了……你的大鸡吧……太厉害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屄被你肏烂了……肏到人家心里面了……快让我泄给你吧~~”

  我用尽全力,向上一挺,掐住两个乳头,她浑身颤抖,子宫内巨大的一股力量把龟头向外顶,却被子宫头死咬着不放,一股清凉的东西顺着我的尿道灌来,慢慢进入身体,汇聚丹田,释放灼热,我肏!第一次没能内射白颖反被她射了进来。

  算了,早点结束吧,我也随即加快间奏,将肉棒死死往里一捅,抵住白颖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足足射了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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