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加料)
伊裴尔塔尔跟了黎原也有三年了。
三年来那个少年确实没有让她失望,利用精神力量帮她初步掌握了死之力,现在只要情绪别突然失控,基本上就不会导致死之力外溢了。
但是此时此刻,伊裴尔塔尔身上的死气再一次忍不住的冒了出来,眼看竟有些要失控的架势。
不怪她如此失态,你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她可是传说精灵啊!
少年帮了她个大忙,如果有必要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帮少年撑撑场子。
但你tm的看看你这是什么场子?
伊裴尔塔尔还以为黎原叫她出来有什么事情呢,结果定情一看发现……下方的景象那叫一个群魔乱舞,触手乱飞,放眼望去全是女人在被他缠绕着突突的景象,污秽不堪。
你特么的放我出来就是为了撑这种场子?
你不要脸我也不要了是吧?
伊裴尔塔尔一怒之下真想一口死亡吐息喷下去,要不是担心情绪失控导致破功,她可真要动手了。
也不知道凤王和老东西是怎么瞎了眼,才会选择这种货色做她们的使者,换她早就为民除害了。
伊裴尔塔尔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想傻傻的飞在上空看别人在下面瑟瑟,无奈之下只好化作人形飞回了战舰甲板,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
下方,火箭队女团被传说精灵给震慑住后,原本还准备暴起反抗的众人一个个都没了下文。
黎原如愿以偿的抚摸在了娜姿脸上,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围,愉悦的将她搂进了怀里来。
娜姿脸都黑了,还试图爆发超能力进行反抗。
奈何黎原的超能力在老婆们的加持下实在是太夸张了,死死束缚着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结果娜姿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的手钻进了她衣服里面,在她清白的肌肤上胡乱亵渎游走,脸上写满了享受。
娜姿真的是被恶心坏了,阴沉的样子宛如要吃人一般,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贼碎尸万段。
讲道理在来之前她也不是没有做过最坏的打算,但原本以为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死而已,她好歹也是超能力者,遇到无法应对的事情自杀总不难吧?
谁想让她算漏了这种方面的事情,她又怎么能想到世界上还有人的超能力能比自己更强呢?
强到甚至能压制她念波的产生了。
“要杀便杀!何必侮辱我!”娜姿怒道。
“噫?居然还会生气?我听说你不是因为超能力太强而失去了感情,甚至还不小心将母亲给变成玩偶了吗?”黎原意外道。
“你以为是因为谁!”娜姿被气乐了,要不是你我能气成这样?
“可惜还不够,就让我来帮你彻底恢复感情,然后复活你的母亲吧。”黎原说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放心吧,我想帮你复活母亲的愿望绝对是真的,不然我还怎么吃你们的母女盖饭?”
“你什么意思……唔!!!”
娜姿话语未落,就在所有女团成员那瞪大了的目光里被恶徒强吻住了嘴唇,然后没过多久就被恶徒的舌舌撬开了嘴巴,霸道的入侵到了她嘴里面。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恶徒的超能力控制,还是她身不由己,那柔软的香舌竟然配合着恶徒的动作开始搅拌了起来,口水都渐渐从她最终溢出来了。
这一幕可看呆了女团众人,然后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那漫天飞舞的触手也终于攻破了她们的防线,突然铺天盖地般的朝她们身上席卷了过去,彻底淹没在了触手海洋之中。
只是偶尔还能从那触手堆里听到一些绝望的呼唤‘娜姿大人’‘救救我们’。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时间一晃7天过去。
战舰上那间曾经作为临时作战室的大房间,如今已彻底变成了淫靡的巢穴。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外界光线,仅靠墙壁上几盏幽红的应急灯提供照明,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宛如脏器内部的暗红色泽。空气中饱和着浓郁的体液气息——交媾后的麝香、精液特有的腥甜、还有混杂其中的女性体液略微发酸的微咸,所有这些味道在七天不间断的剧烈运动中发酵、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又令人兴奋的独特气味。地面上散落着被撕扯开的火箭队制服碎片、被随意丢弃的内衣,以及大片大片干涸后又叠加新痕迹的粘稠斑迹。
房间中央那面由几张战术会议桌临时拼凑而成的“大床”上,黎原正以一种近乎机械的精确度,持续向身下的女人进行着抽插。娜姿的母亲——如今已恢复了人类形态与鲜活肉体的中年美妇,此刻正仰面躺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光滑的背脊因为长时间接触低温而微微发红。她的双腿被黎原用超能力强行分开、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了胸口,使得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花园完全暴露在外,正以一种淫靡的节奏吞吐着少年粗壮的肉棒。
黎原的动作不带丝毫情感波动,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如同在观察某种实验样本。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处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先前精液的浊白粘液,每一次没入时都会将那两片微微外翻的淡粉色阴唇撑开到极致,发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阴茎表面每一处细节传来的触感——阴道内壁湿滑温热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随着抽插动作产生规律的褶皱挤压;子宫口已经因为持续的高潮刺激而变得柔软外翻,像一枚微张的小嘴,每当龟头顶端重重撞击上去时,就会引发女人全身剧烈的痉挛;阴道深处积蓄着大量的爱液,随着每次拔出都会带出汩汩的透明液体,顺着股沟滴落在下方的桌面上,早已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按在美妇的腹部,感受着每一次深顶时子宫位置的移动与收缩;右手则分开了女人大阴唇上方那片稀疏的深棕色阴毛,用两根手指娴熟地捻弄、揉搓那颗已经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蒂。阴蒂呈现出深紫红色,因为整整七天的持续刺激而膨大成了原本两倍大小,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表面湿亮反光。黎原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擦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部位,配合着下身每一次深顶的节奏,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美妇对此的反应完全是纯生理性的——她空洞地睁着双眼,瞳孔涣散无神,视线仿佛穿透了天花板望向虚无之地;嘴巴微微张开,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蜿蜒流下,在应急灯光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除了被超能力强行固定摆出的姿势外,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特别是每当黎原的龟头撞击子宫口、或是手指刮过阴蒂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剧烈抽搐,带动着整个盆腔都在收缩,阴道内壁随之产生一阵阵近乎痉挛的咬合。
“子宫口已经软化到可以容纳龟头前端了,”黎原轻声自语,如同记录观测数据,“深度抽插128次后,宫颈黏液分泌量增加约30%,粘稠度下降,呈拉丝状。阴蒂体积持续膨大,对局部刺激的阈值显著降低,即使维持现有频率,也能在平均每15次抽插内诱发一次小规模高潮。”
他说着,下身猛地加重了力道,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在美妇湿滑的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肉响。龟头尖端准确地凿开了那略微外翻的宫颈口,强行挤入了子宫腔狭窄的入口。身下的美妇瞬间像被电流贯穿,整个脊背猛地向上反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短促气音:“嗬、嗬、呜……!”腹部剧烈起伏,子宫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疯狂收缩,紧紧箍住了侵入的龟头前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马眼上。与此同时,她双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尿道口下方的会阴处一阵急促的抽搐,一道淡黄色的清亮液体呈抛物线状激射而出——这是她被硬生生刺激到失禁了。液体溅了黎原小腹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喷射的轨迹和量度,然后在笔记本上做了某种记录。
他没有理会美妇正在经历的高潮继续期,而是维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子宫腔内深入。这个过程显然极为不适,美妇涣散的眼瞳终于有了一丝聚焦,眉头痛苦地皱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所有的神经信号都被超能力精准地阻断在了运动神经元之前,她的大脑可以感知到痛苦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却无法驱动任何一块肌肉去挣扎、去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年。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极其狭窄、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颈管,像一个被拆开检查内部结构的精密玩偶。
而与此同时,娜姿正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赤身裸体地趴在黎原的背上。她的双臂环绕着少年的脖颈,却不是出于主动的拥抱,而是被精神之触强行固定在了那个姿势;她的脸颊贴着黎原的后颈,眼神同样空洞,瞳孔却因为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而微微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完全由精神力实质化构成的半透明触手,正从她的后背尾椎位置深深刺入,贯穿了肠道,最终顶在了子宫的后壁上。那根精神触手的直径与黎原的阴茎相仿,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螺旋状凸起,此刻正在她的直肠内高速旋转、抽插,发出“咕噜咕噜”的粘腻水声。而另一根更细的触手,则前端分叉成数条灵活的尖端,精准地刺入了她尿道口,在并不宽敞的管道内反复戳刺、旋转,刺激着膀胱颈周围的敏感神经。
更让她身体“坏掉”的是——黎原那根真正的、正在她母亲体内肆虐的阴茎,其根部与她的小穴之间,由一束粘稠的、发光的超能力纽带紧密相连。这束纽带并非实体,却传导着最直接的感官信号——每一次黎原在她母亲体内抽插的力度、深度、龟头刮擦过阴道褶皱的触感、撞击子宫口的震荡……所有这些感官信息,都同步地、毫无衰减地反馈到了娜姿的阴道和子宫内,仿佛那根正在被侵犯的肉棒同时存在于她们母女两人的体内。她的子宫已经被这种“共享感官”强制刺激得不断收缩,宫腔内早已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每一次宫缩都会挤压着那些浊白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逆流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自身的爱液、潮吹的尿液、灌入子宫又流出的精液、还有肠液与精神触手摩擦产生的润滑液,所有液体在高温的体温下发酵混合,形成一种粘稠滑腻的污浊,将整个下体、大腿内侧、甚至膝盖都涂满了半干涸的浊白与淡黄。
而房间的各个角落,正如“散落”一词所描述那般,横七竖八地躺着(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被固定着)那些火箭队女团成员。她们每个人都被数根乃至十数根精神触手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式贯穿或缠绕着。有的被触手从背后刺入肛门,整根没入直至腹部明显隆起,触手在肠道内反复抽送;有的被触手同时插入阴道和口腔,形成了前后贯穿的屈辱姿态,口水混合着润滑液滴滴答答;有的被多根较细的触手缠绕住四肢、腰肢和脖颈,如同被蛛网捕获的飞虫,只能任由触手尖端在乳尖、阴蒂、耳孔等敏感部位反复挑逗刮擦。
所有这些触手的根部,都汇聚在黎原的脊柱位置,随着他的呼吸与抽插节奏,统一地、协调地运动着。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生物器官,黎原是中枢神经,那些精神触手是延伸的神经元突触,而所有的女性——娜姿、她的母亲、女团成员们——则是被连接、被支配、被持续刺激着的终端感受器。她们的意识早已在高强度的感官过载中变得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运作。每当黎原在娜姿母亲体内完成一次深入撞击,同时刺激到宫颈时,整个房间里的所有触手都会同步地加重力度或改变频率。于是,所有的女人——无论被插入的是哪个孔穴,无论正在承受的是哪种刺激——都会在同一时刻发生全身痉挛,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调各异的呻吟或呜咽。
空气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重复的呓语:“主人…超市我…”、“突…突进来了…”、“要…要去了…”。这些话语并非出于清醒的意识,而是像被设定好的程序,在达到某种刺激阈值时自动触发。她们的瞳孔多数涣散,少数还保留一丝神采的,那神采里也只有彻底屈服后的麻木,以及对下一波高潮来临的、近乎条件反射的期待。汗水、各种体液蒸发形成的微咸雾气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情欲本身。
黎原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主体样本”上。他已经成功将龟头前端完全挤进了娜姿母亲的子宫腔内,此刻正在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着抽插,感受着子宫壁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黏膜包裹感。他能感觉到子宫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适地收缩、蠕动,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形成了更复杂的摩擦与挤压。每一次旋转,龟头表面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都会传来细腻的、层层叠叠的触感反馈——子宫内壁不像阴道那样有明确的褶皱,但更加光滑紧致,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袋,严密地贴合着龟头的每一道沟壑。
“子宫内部温度比阴道高0.3到0.5度,”他继续记录,“黏膜分泌的液体更稀薄,但富含糖原,呈微甜。宫颈口括约肌在经过初步扩张后,仍能产生明显的环状箍紧力,预计完全适应需要……”他顿了顿,下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在子宫口括约肌被强行撑到极致的状态下,“噗嗤”一声完全没入了子宫腔!
娜姿母亲的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悲鸣,随即又迅速化为无声的剧烈喘息。她的腹部明显隆起了一块,那是黎原阴茎完全进入子宫后造成的内部撑起。黎原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保持这个完全深入的姿势,感受着子宫腔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以及子宫壁在极限扩张下的剧烈颤抖。他甚至可以透过腹壁,看到自己阴茎根部在对方小腹下方微微搏动的轮廓。
然后,他开始进行最核心的“输出”。不是快速猛烈的抽插,而是一种深沉的、缓慢的、每一次都力求顶到子宫尽头的研磨。龟头反复刮擦、碾压着子宫最深处那片最柔软敏感的内膜区域,粗壮的阴茎体则在狭窄的宫颈管和阴道里进行着双重摩擦。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子宫像是有生命般试图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像个小嘴般不舍地挽留、箍紧。他完全掌控着节奏、力道、角度,如同操作一台精密仪器。精囊早已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性交而处于高度充盈状态,前列腺液混着少许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在每一次拔出时拉出粘稠的银丝。
终于,在进行了大约三十次这种最深层的研磨后,黎原感觉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得更慢,但每一次的撞击都更加沉重、深入。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冷静地看着身下美妇彻底失神、翻起白眼的反应,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同时发生的、近乎痉挛的节律性收缩——这是她又一次被强制推上了高潮。
“那么,进行第37次样本灌注。”他平静地宣布。
下一秒,他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凿进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端几乎抵住了输卵管开口的位置。然后,精囊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七天精华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子宫深处最娇嫩的内膜上。“噗嗤…嗤嗤嗤…”连续不断的、粘稠液体喷射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大量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子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因为压力过大,有些许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道内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伴随着黎原精囊的收缩和他平稳的计数:“一次…两次…三次…”总计七次强烈而持久的喷射,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更加鼓胀起来。
与此同时,因为感官共享,趴在黎原背上的娜姿也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绵长呻吟,一股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那些连接着的精神力纽带上,引发细微的能量闪光。而房间各个角落的女团员们,也如同连锁反应般,一个接一个地达到了强制性的同步高潮,各种体液在触手的搅动下飞溅,呻吟和呜咽声短暂地达到了一个高亢的顶峰,然后又迅速跌落回那种麻木的、断断续续的哼唧。
黎原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新鲜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浊白色泡沫状液体。龟头离开时,被撑开的宫颈口恋恋不舍地收缩,却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粘稠的精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倒流出来。娜姿母亲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子宫位置那明显的、被精液充盈的弧度。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和过度刺激导致的神经性震颤。
黎原转身,将背上的娜姿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娜姿的双眼对上了他的视线,眼神空洞,却又在深处闪烁着某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黎原分开她沾满污浊的双腿,将那根刚刚从她母亲子宫里拔出、还在滴淌着混合液体的阴茎,对准了她自己那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是一贯到底的深入,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她那同样被灌满、此刻正被挤压出精液的子宫口。
“现在,”黎原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开始进行对照组样本的平行测试。感官隔绝模式,关闭共享。记录独立刺激下的反应差异。”
新一轮的、冷静而客观的“输出”,在娜姿体内开始了。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粘稠水声、女人们彻底被剥夺情感与意志后发出的、如同坏掉玩偶般的纯生理呻吟,以及黎原那偶尔响起的、记录观察结果的淡漠低语。窗外的星空静默地旋转,战舰划过云层,将这间满载着欲望、体液与绝对支配的房间,带向未知的远方。
历经7天的亲密接触,哪怕是娜姿这样的超能力者都被迷人之躯给影响到了,何况那些普通人?
从她们喊主人的语气就能听出,现在已经全部加入黎原的后花园套餐了。
娜姿的母亲一开始是以洋娃娃的状态目睹着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亵渎,直至堕落在少年的怀里不愿拔出来。
最终竟然真的如少年所愿,被硬生生的透到恢复了情感。
甚至别说是恢复情感了,简直就是爽上瘾了,彻底爱上了花心被少年乱撞的滋味,然后对他马首是瞻。
回过神来时,娜姿已经听话的复活了母亲,还主动用超能力抓住了母亲的身体,送到了少年怀里面。
这才有了现在娜姿妈妈也被少年欺压得翻白眼的一幕。
等到这场大战彻底落幕时,娜姿母女皆是心甘情愿的靠在了少年臂弯里,眼中写满爱意。
“娜姿,和我说说彩虹火箭队的情况吧,我需要他们的详细情报,你也不希望咱们的女儿将来刚出生就得面对未知的敌人吧?”黎原反手将两位妻子搂进了一些,爱抚着说道。
娜姿被她这么一搂,顿时就和母亲一起贴在了他胸膛上,母女两人几乎要脸贴着脸了,深刻意识到了她们正在共侍一夫的事情。
关键是……娜姿的父亲可还活着呢,母亲居然就这么上了别人的床,还在跟她一起用玉体摩擦着对方,寻求肌肤相亲的舒服感。
甚至连她们的肚子里都被深深播下了种子,而且已经开始发芽,即将诞生出小生命了。
这件事情要是让父亲知道了,那怕不是要被生生气出kxk综合症来。
她们好像已经做了件无法挽回的坏事……
可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件无比对不起父亲的事情,可不管是她也好,母亲也好,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幸福感,好像都不怎么把父亲的感受当回事了。
这显然是很不应该的,明明在7天前他们还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她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和母亲一起侍奉他呢?
理智告诉娜姿,她绝对不是所谓的心甘情愿的,而是被强推的,结合黎原是超能力者这一点来看,她多半是被催眠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理应立即停下来离开对方打掉孩子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绝对不能让这个淫贼的奸计得逞了。
可问题就在于……若是摆脱不了对方的精神影响,就算知道自己是被催眠了又能如何呢?
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想离开他,甚至都不愿接受自己是被催眠的,她就是心甘情愿的,就是想被对方给玩烂,就是想当他狗,关你屁事啊,你管那么多干嘛!
就这心态,怕是谁敢说一句她们是被催眠的,娜姿都要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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