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加料)
叶莲娜认真的盯着身下的少年,她还是头一次如此重视的打量对方。
一直以来她都只把黎原当做一个天赋异禀的天才少年,小小年纪就有了重大的成就,甚至比她同年龄段的丈夫都优秀多了。
毕竟她那丈夫也是快大学毕业后才展露的头角,像黎原这种都还没有接触过专业知识,也完全没有研究设备就发现了情感能量的情况,根本就是万年难遇!
但不管怎么说,天才也是人,他的成就虽然无法复刻,但也没有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可是现在见到黎原使出了和精灵一般的力量后,她才意识到这家伙一直以来展露给世人看的东西,根本就是他所有研究中最不值一提的边角料罢了。
真气什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说某些华国传统的修仙小说呢。
可她又确实见到了对方施展出了非人的力量……
那份力量明显与雪桐的超能力不同,虽说雪桐的超能力也挺离谱的,可实际上那份力量是在叶莲娜的认知范围内的。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雪家原有的力量,而是从某只她们正在研究中的传说精灵那里获得的。
反观黎原的真气却不同,那非但不是传说精灵给的东西,他甚至还能再教给别人,这里面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放在野心家的手里,这甚至是一股能够颠覆王朝的力量。
不过叶莲娜在意的当然不是这些,她没有那样的野心,她只是想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而已。
看来是不得不接受这个孩子的条件了呢,真没想到他的研究以及开始触及到了生命的奥义,真是个让人惊叹的怪物啊。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我呢?
她居然开始有点想要了解他了……
就像她当初被丈夫的学识深深吸引,最终忍不住跑到异国他乡里嫁给对方时的冲动心理一模一样……
好在她也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已经学会了控制欲望,如今的她早已成为家庭主妇,可不能再对外面的男人心动了。
不然要是出现一个更优秀的就移情别恋的话,那她跟那些见一个睡一个的浪.女有什么区别?
“真气……我能学会吗?”叶莲娜看上了这份力量。
“能的,不过学习的过程可能会让你有些排斥,但我想咱们现在应该是没问题了。”黎原肯定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试试吧,拜托你了。”
“您是我的岳母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黎原表现得非常礼貌,如果抛开刚才的那个吻不看,其实黎原真的是她非常满意的人才,目前在她心里的得分堪称完美。
但也只是目前而已,因为马上就被她疯狂的扣分了。
合着你说的学习过程会让我排斥是指这个啊?!!
只见叶莲娜刚点头准备要学,黎原就突然一把拉住了她,再一次将她给紧紧的抱进了怀里,然后也不等她提出疑问,就猛地吻在了她嘴唇上。
还像是深怕她会挣扎似的,又紧接着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十指相扣着她的双手,就这么死死的摁着她强吻了起来。
唔~又来了……这份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和他的接吻总是那么的上头,甚至说是有些上瘾了都不为过。
光是先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就好像触发了她的某种旧日记忆似的,双腿竟不受控制的夹住了对方腰围,腹部竟然还在往对方的肚皮上蹭,似乎是知道蹭那里会非常舒服一般。
而她的小水沟里,花露水竟然又再一次泛滥成灾了。
到底什么情况?
为什么只是被他压着强吻而已,就对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感?
就像是昨晚梦境里曾和他欲.仙欲死时感受一样,根本无法停下来。
这……这份感受也太真实了吧,昨晚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没听说过梦里发生的事情能如此强烈的反应到现实中的啊!
唔……我到底在做什么?
舌头怎么就和他搅拌得停不下来了?
为什么没有半点慌张的想要推开他的意思?
是因为她的脑控真的对黎原其反应了,所以才如此不想排斥他的?
她不知道……因为她很快就被吻得无法思考了,当清醒之时,她好像又被摁着顶撞了一遍,又好像只是在接吻了而已,有点无法理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才是梦境了……
黎原表示能理清就有鬼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梦,只有处于梦游状态的叶莲娜才会以为是梦而已。
她一整晚下来是真的被黎原狠狠地啪了一顿,肚子里装满鱼皮蛋了。
只是为了防止被她察觉到异常,在完事前安娜特地让梦梦蚀吞噬掉了母亲的部分梦境,好让那些梦境无法连贯起来。
然后又带着梦游的母亲去洗了个澡,还把她肚子里的鱼皮蛋也清理掉了大半,完事后才是为母亲穿上衣服,然后让黎原抱着躺在了沙发上,一边接吻一边等待对方完全清醒过来。
这时候奇鲁莉安已经用念力将大厅里打扫了一遍,再用生命水滴为对方治疗好了下半身的肿胀,如此一来叶莲娜便察觉不到任何异样了。
唯独跟黎原爱爱了一晚的极乐感被她的身体记录了下来,所以现在才会出现一旦跟黎原抱在一起,就会特别怀念他所带来过的幸福。
不得不说叶莲娜的这具身体多少也有点坏掉了。
她根本不是性冷淡,或者说她在精神上是很冷淡,但身体终究还是完整具备着女性的功能,一旦尝到了女性.爱爱的甜头后,那基本就是很难忘怀了。
更何况黎原可是一直开着迷人之躯的,当被迷人之躯深深地进入过她后,她的肉体想不对他起反应都难。
相信只要再反复的睡她个几晚,一定能让她忘掉那个摸不着的丈夫,并彻底沉沦堕落在‘黄毛’所带来的新世界里。
当天,叶莲娜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时,黎原的手已经探进了她昨夜因‘梦境’而凌乱的睡裙下摆。叶莲娜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不容置疑地向上摩挲。那手掌的温度异常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显粗糙的指腹,正揉捏着她腿根处最细嫩的软肉。
“岳母大人,”黎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要感受真气在体内的流转,需要先从放松身体开始……昨晚只是初步激活,今天需要巩固。”
叶莲娜混沌的思绪还沉浸在昨夜那些碎片化却极度真实的‘梦境’余韵中,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腿心那块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时,她竟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反应让她自己也感到羞耻——怎么回事?她明明想推开他的。
可黎原没有给她清醒思考的机会。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熟练。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舌尖吸吮,几乎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另一只手已经从衣襟上方探入,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那乳肉在他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摩擦中迅速挺立,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唔……等、等等……”叶莲娜的推拒微弱得连她自己都难以信服。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渴望感又涌了上来,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着雨水的浇灌。她的小穴甚至开始自发地、小幅度地收缩,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黎原的吻移到了她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串湿热的啄吻,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细腻的皮肤,带来微妙的刺痛与快意。他一边这样吻着,一边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扯下。布料摩擦过早已濡湿的阴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松,”他低声哄骗着,手指已经探入了那道温热濡湿的缝隙,“感受我引导的真气……”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先是沿着阴唇的外缘缓慢游走,分开那两片早已充血发红的嫩肉,露出中间那不断翕张、吐露着透明爱液的小洞。指腹按压着敏感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被触碰的瞬间,叶莲娜身体猛地一弹,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她死死咬在唇间。
“看,这里反应很强烈。”黎原用近乎学术观察的平静语气说道,同时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道,用指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强烈的、尖锐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叶莲娜本就薄弱的意志,她的双腿张开得更大了些,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手指,贪婪地索求更多刺激。
“哈啊……不、不对……这不是练功……”她破碎地喘息着,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嘘,集中精神,岳母大人。”黎原的手指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带着急促的、欢迎般的吮吸感。他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抽送,指节刮蹭着敏感的阴道理肉壁,寻找着某一点。很快,他的指尖按在了阴道前壁上某处微微粗糙、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持续有力的按压和摩擦立刻产生了效果。叶莲娜的呻吟骤然拔高,变得绵长而失控。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抓住了黎原后背的衣物,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皮肉里。大量的爱液从他的指缝间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小腹深处开始聚集一股酸胀的热流,仿佛有什么即将决堤。
“就是这里,感受到真气汇聚了吗?”黎原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加大,“放松,让它流出来。”
话音刚落,叶莲娜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他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伴随着她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黎原抽出手指,指尖和掌心都沾满了她半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那眼神专注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这只是第一步,”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预前液,在空气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接下来,需要更直接的‘引导’。”
叶莲娜的视线模糊地落在那根巨物上,心脏狂跳。尺寸……是不是太大了?昨晚在‘梦里’感受过吗?记忆一片模糊,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瘙痒感,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黎原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吐露着蜜液,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红嫩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汁水淋漓,也蹭得叶莲娜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
“求我。”他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说‘请用真气填满我’,岳母大人。”
羞辱感夹杂着更强烈的生理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叶莲娜咬着下唇,睫毛颤抖,最终还是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请……请用……真气……填满我……”
话音刚落,黎原腰身猛地一沉!
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一举插到了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被充分扩张、填满的胀痛感和难以言喻的饱足感同时袭来,叶莲娜的尖叫被顶得变了调,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啊……太、太深了……撑……”
“放松,我在帮你疏通经络。”黎原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真的在进行什么严肃的教学活动。但他腰部已经开始有力地律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出,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又在下一秒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龟头都会碾过阴道里那些最敏感的皱褶和凸起,尤其是那个刚刚才被手指玩弄得高潮的g点。连续不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叶莲娜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浪,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充斥着整个卧室。
黎原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地挑逗,时而狠凿猛冲地碾压。他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出形状。他握着她的腰肢,像驾驭什么牲口一样激烈地冲撞,龟头次次撞进宫颈口柔软的凹陷处。叶莲娜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不住的淫叫声被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她臀部的软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也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微微收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黎原将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体位下,叶莲娜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她红肿湿润的阴唇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不休的紫黑色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完整地吞没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丝。羞耻感和视觉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但身体却更加兴奋,自发地扭动腰肢,寻找能让肉棒擦过敏感点的角度。
“自己动,岳母大人,”黎原掐着她的腰,声音有些沙哑,“用你的阴穴,好好‘修炼’。”
叶莲娜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一下下地抬起、坐下。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能更精准地顶到阴道深处最酸软的那一点。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她骑乘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长发散乱,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痛。她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要……要去了……又要……”
“一起。”黎原扣住她的臀瓣,猛地向上挺腰,将肉棒深深钉进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直直冲撞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被内射的瞬间,那种被灼热的浓精浇灌、填满的极致感觉,再次引爆了叶莲娜的高潮。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这仅仅是上午的第一轮。
当叶莲娜瘫软在他身上,以为终于结束时,黎原只是稍作休息,便又将她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他的手指借着滑腻的沐浴露,再次探进了她刚刚才承受过激烈性事的后庭。
“这里……也需要‘疏通’。”他平静地说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穴。
叶莲娜惊恐地睁大眼睛,但身体被热水和他有力的臂膀禁锢着,无法挣脱。异物的侵入感异常鲜明,但紧随着的,是沐浴露的润滑和他手指耐心的、旋转的扩张。当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时,那种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中,竟也掺杂了一丝诡异的、背德的快意。
在浴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后入式地进入了菊穴。初初进入时的艰涩和疼痛很快被持续的抽送带来的、不同于阴道性交的独特刺激所取代。尤其是当前列腺按摩的同时,他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揉捏她阴蒂、玩弄她湿淋淋的小穴时,三重刺激几乎让她崩溃。她哭叫着,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菊穴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着那根进出的肉棒,肠壁的褶皱被粗暴地熨平,带来一种被彻底侵犯、占有的诡异满足感。这一次,他没有内射,而是在她濒临高潮时抽出,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她颤抖的臀瓣和后腰上,精液顺着水流向下流淌,画面淫靡不堪。
下午,战场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料理台,甚至是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阳台地毯上。黎原以‘不同环境有助于真气与自然交融’为由,用各种体位、各种方式反复‘使用’着她。有时是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深深插入,一边肏干一边把玩她晃动的双乳;有时是让她躺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正面进入得又深又重,撞击得料理台都微微晃动,她身下垫着的抹布早已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有时是在阳台,从侧面进入,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欣赏窗外偶尔飞过的波波,而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被推上高潮。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乳房和臀瓣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两个穴口都因为反复的插入和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但每次稍稍休息,黎原的手指或肉棒再次抵上来时,那红肿的阴唇又会条件反射般溢出新的蜜液,饥饿地吞吐着入侵者。她的大脑早已放弃思考,意识在现实与虚幻、羞耻与快感之间沉浮。唯一清晰的是身体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剧烈感受。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叶莲娜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赤裸地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卧室大床上,身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爱液的痕迹和欢好的印记。小穴和菊穴都火辣辣地胀痛着,却又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诡异的餍足的空虚感。黎原终于‘好心’地放过了她,将她抱进浴室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为她穿上了干净的睡衣。
一整天,愣是被黎原以激活真气为由,浑浑噩噩地和他滚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残存的理智,都被反复地亵渎、碾压、重塑,直到彻底熟悉他的触碰、他的侵入、他带来的所有极乐与痛楚。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确实没剩下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可即便如此,当叶莲娜第二天醒来之时,依旧搞不清楚昨天集体开趴了一整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梦。
她只知道黎原没有骗她,确实为她激活了一缕真气。
但换来的却是……现在的她在面对黎原的搂搂抱抱时好像都不怎么排斥了。
毕竟都被摁着强吻了一天,与之相比起来搂搂抱抱算个啥?
就更别说每次被他搂着的时候,心里还总会莫名的渴望了。
有时候光是想着他,她都会忍不住将手伸入裙底……
她不是被雪绪评价为性冷淡吗?
怎么才接触那个少年两天,就开始学会一边想着对方一边奖励自己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已经连续两天脑子里都在装着黎原了,反倒是原本整日被她惦记着的丈夫,现在却被黎原完完全全的挤出了脑海。
甚至她对此还不怎么排斥???
【PS:作者姬都豁出去写福利剧情了,真的不能给个月票红包吗?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