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辩解(3)
姜柱赫支起身子,我靠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
心脏砰砰直跳,全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的快感之中。
明明和偶尔
真的只是偶尔的自慰没什么不同,
身体却无法自控,连呼吸都难以自已。
「哈、啊……呼——」
「不是让你把小穴弄湿吗?谁准你自己动了?」
他丝毫没有体谅我全身发抖的样子。
是啊,他本来就从没想过要体谅。
透过勉强睁开的眼睛,甚至不用看他那邪恶的笑容也能明白——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想强奸我的变态混蛋。
「不过⋯倒是湿得一塌糊涂。不用再舔了⋯对吧,夏恩?」
「……?!」
他偶尔用那种油滑的语气假装「体贴」,其实全都是骗人的。
只是为了让我失去反抗的力气,任他随心所欲地侵犯。
明明知道是这样,却只能屈服的自己,被屈辱感彻底淹没。
「夏恩,我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我一刻也不想再和姜柱赫待在一起。
但再这样下去,明天、后天,他还会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现在逃跑、报警,就能解脱吗?
「……知、知道了……」
⋯要是删个录音就能解决,我早就做了。
他不过是想抓住我的把柄,在不被告发的边缘尽情侵犯我的身体。
虽然这对我来说如同可怕的噩梦,但至少他还守着「不在身上留明显伤痕」这条脆弱的底线。
如果我不表现得顺从,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男人会变得多粗暴。
会不会把那丑陋的性器整根插进来,
不顾我的哭喊做到我彻底崩溃。
就算哭着求饶「停下来」,
他也绝对不会抽出去。
在天亮前持续侵犯,
把沾满精液的裸体真的拍成照片,
再用这个来威胁我。
⋯到那时,
我还能推开他吗?
「对,就这么靠着别动。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宽阔却带疤的肩膀。
要不是这些狰狞的疤痕太恶心,或许我还不至于对他产生负罪感。
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同情这种垃圾?
就算不小心让他进了门,我也本可以在他闯进浴室时把他踢出去。
就算喝得再醉,也不该被那点演技骗到交出身体。
「等等,夏恩。我现在腾不出手,你自己扶着鸡巴塞进去。不然就自己坐上来。」
我想立刻摆脱这黏腻又恶心的快感。
想立刻远离这个丑陋又肮脏的男人。
虽然宁死都不想再被他侵犯,
但被他捏住把柄、玩弄一生,比死还要痛苦。
「夏恩,我也想快点结束,然后好好睡一觉。快点。」
⋯所以,
快点结束吧。
就当今天
做了场噩梦。
哈啊……
「啊、根、根本进不去啊⋯!」
右手向下摸索,握住他的阴茎,瞬间就明白了。
这种尺寸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只是抵在穴口,就感觉快要撕裂了。
「避孕套本来就有点紧。有润滑液就好了,可惜没有。」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它的大小就不正常,触感也怪得很。
别说要把这种干涩的东西塞进我的黏膜,光是抵在那儿就已经发疼。
「刚才不是顺利进去了?你下面湿透了,这次也能行。」
但姜柱赫不仅不体贴,反而像疯了似的把阴茎往里顶。
慢慢压下我的骨盆。
滋噗、滋噗。
橡胶套粗暴地摩擦着黏膜。
「啊噗?啊痛!好痛啊?」
干涩的橡胶摩擦着黏膜。
「好痛⋯,好痛!都说了痛,痛⋯……」
「痛?」
「好痛啊啊!呜嗯⋯」
「喂喂,痛。我也痛啊。」
我甚至夸张地咬住姜柱赫的肩膀,他这才托住我的臀把我抬起。
现在还勉强能承受,再继续下去绝对会坏掉——
变得破烂不堪,
变成这个男人的形状。
「哈啊⋯,哈啊⋯,我说过很痛了⋯」
「如果这么疼,要不要把避孕套拿掉?」
「……啊?」
「刚才只是用龟头蹭蹭你就这么疼,拿掉套子,还能起到润滑作用。」
面对因痛苦与恐惧而发抖的我,他给出了一个我根本不可能答应的选择。
⋯说点人话吧。
无套性行为的后果,
我还没蠢到不知道!
「……闭、闭嘴直接进来,别耍花样……呃……」
「说是在为你考虑还不领情?⋯说了不会射在里面。」
但他单手托住我的臀,用性器磨蹭着穴口继续蛊惑。
⋯这混蛋明明一只手就能把我抱起来!
虽然屈辱的提议让人火大想拒绝,但逐渐加剧的疼痛已经让我无力摆脱。
啧,烦死了……
「呼……等,等一下,先停一下。」
「拔出来?」
「快点,真的很疼啊!」
明明只是经验丰富些,却把人玩弄于股掌的他实在可恨。
我可怜他,甚至听过他的抱怨,他却把我的好意当作恶意回报,这算什么?
真是狗杂种……
「拔出来了,现在应该没那么痛。你也放松点。」
「等⋯我说了停下!呃啊,别、别动!」
从发梢满溢的厌恶与烦躁终于爆发。
凭什么要被你这种人摆布?
除了力气大之外一无是处。
被姜柱赫这种家伙侵犯,还要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是你让我拔的,操。还要怎样?」
「……」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每当那个男人压低嗓音在我耳边说话,
我的心就像要停跳似的恐惧,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深夜独自走山路都没这么可怕。
「为什么不回答?我还要怎么做?还是你根本不想继续?」
「……啊,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我问你要不要做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摸着睡着的人的阴茎勾引,还有什么不满?」
在我神志模糊、头晕目眩的时候,我只感到害怕,像是在浓雾中摸索前行。
而当我感觉到姜柱赫的理智逐渐消失,脑海中浮现的可怕未来让我睁不开眼、也闭不上眼,备受折磨。
如果这个男人彻底失控——
我会死。
真的会死。
「等等,姜柱赫⋯停下,我、我道歉。求求你冷静点⋯」
「做爱时叫停,男人本来就不可能冷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别、别再进来了。等一下⋯」
我用因恐惧而颤抖的声音,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冷静。
怎样都好。
如果就这样把龟头推进去,
一旦他松手,我就完了。
「不管抱歉不抱歉都无所谓,你告诉我,要继续还是停下来。」
「不要继续,求你了……」
「既然不想做爱,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摸?」
「不做……爱,我会做别的,求你冷静下来。」
「别的?」
「别的……别的……」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答应,只要他别失去理智。
无论那有多羞耻、多丢人、多下流、多肮脏,都比彻底崩溃要好。
不管是刚才听到的那种,还是其他什么,都可以。
但绝不能就这样强行进入,真的——
「那你打算做什么别的事?是用嘴帮我吹吗?」
「那,那个……味道会很奇……怪吗?」
「那你说,是用胸吗?我一直想试试呢。」
「嗯?!你,你说真的?用胸就可以?」
「啊,不过那样没润滑可不行,有点可惜,等以后吧。换别的。」
「……」
然而,这个垃圾男人似乎一眼看穿我内心的恐惧,迅速恢复理智,又一次开始玩弄我。
人渣,真是……
「如果你想不到别的,那我倒是有想让你做的事,可以拜托你吗?」
「什,什么?」
「先坐下来。我会让你放松的。」
我将满心的厌恶强压下去,用颤抖的目光看向他。
暗自希望接下来的要求能稍微不那么羞耻,
但刚坐下,他就把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
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保持这个姿势接吻。」
「……接吻?亲吻?亲嘴?」
「但每吻一次,我问的问题你都要老实回答。敢敷衍就再也不听你说话。」
「这……什么意思?」
我试图重新建立起那早已崩塌的期待。
「你刚才从我口袋里拿出手机,做了什么?回答我。」
「……」
「快说。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这个荡妇。」
都是徒劳。
一场梦。
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什么都清楚。
他只是想玩弄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