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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个缺了十几根螺丝的女孩子。

　　和夜空相识的两年间，发生了数不清的事。

　　要逐一列举实在太多。

　　挑些常见到已成日常的景象来说的话，大致是这些事：

　　长则隔两三日，短则每日不落地给她当酒保。

　　我不在的日子，总会有轻浮男凑近夜空搭讪。

　　以她的性格，对死缠烂打的家伙会揍到半死，最后烂摊子总是由我收拾。

　　想趁疲惫时躲起来，她就会像缉毒犬般把我刨出来烦个不停。

　　还有些琐碎片段——把空荡荡的我家冰箱布置得像她自己家一样。

　　遇见她之前，我根本不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生活。

　　说这丫头彻底改变了我的日常都不为过。

　　虽然绝不是令人愉快的改变就是了。

　　＂……哈啊。这个只有奶子大的疯婆子真是……＂

　　老实说，她让我的日常变得太麻烦了。

　　我偏爱能被完全掌控的生活，而夜空偏偏站在完美的对立面。

　　…虽然她闭嘴时还算标致，考虑到真心拒绝会造成尴尬局面，这两年才一直纵容着她，但烦人就是烦人啊。

　　我也尽量说服自己接受，能不能请她少做些惹人生气的事呢？

　　带着绝对不可能的妄想，我低头看向坐在双腿间的女孩。

　　几乎垂到臀部的柔顺黑发。

　　刚才还在被我痛骂的夜空，此刻正坐在那里。

　　＂…为什么睡在这儿。刚才给你的椅子明明更大更舒服。＂

　　＂…….＂

　　理所当然地，她原本使用的邻座椅子现在空着。

　　这意味着夜空主动换位置坐到了我腿间。

　　该不会想趁我昏睡时再惹火我吧？

　　正想着这种符合她作风的理由，我短促地打了个哈欠靠上椅背。

　　今天突然跑来我家，硬要拉着我看某部电视剧。

　　看来她自己也没多感兴趣。

　　以感人出名的剧集…当然不合你口味。

　　要是从头打到尾的类型，至少能用吵闹声把我惊醒。

　　悄悄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再次对她开口：

　　＂喂。醒醒。要睡回你家去。不然借你床睡会儿也行。＂

　　＂…….＂

　　夜空依然毫无反应。

　　倒不是死了，微弱的呼吸声表明她睡得正沉。

　　看来只能摇肩膀叫醒了。

　　以她的性格恐怕会用手肘回击，虽然…

　　…那样也不坏。

　　正好能借机安稳过几天。

　　闯祸后察言观色的小狗。

　　想着这些，我把手搭上夜空肩膀。

　　＂夜空。夜空。＂

　　＂…….＂

　　依然如故。

　　轻晃她肩膀也没醒来的迹象。

　　大概是快速眼动睡眠期？虽不清楚，总之睡得很沉。

　　当然这不代表绝对叫不醒。

　　只要用更粗暴的方式就行。

　　正当我准备付诸行动时——

　　＂…….＂

　　临醒前掌心的触感突然浮现，让我顿住了。

　　＂…….＂

　　…不，应该说是陷入了别的思考。

　　盈满掌心的，

　　那份饱满而柔软的触感。

　　多半是夜空的乳房吧。

　　＂…夜空？＂

　　＂…….＂

　　又轻唤了声她的名字。

　　看着她毫无反应继续沉睡的模样，我悄悄咽了口唾沫。

　　像缺了十几根螺丝的女孩子。

　　从在据点初遇至今，夜空唯有这点始终如一。不过她还有几项不变的特质。

　　闭嘴时勉强算符合我审美的女孩。

　　若是英雄阵营，恐怕会彻查她底细的女孩。

　　…至于想不想尽情抽送，看来

　　天枰完全倒向肯定方的女孩。

　　＂…我确实叫过你哦。＂

　　＂…….＂

　　对着这样的她逐渐压低声音。

　　原本要摇晃肩膀的手，向下

　　滑向夜空的腹部。

　　＂看来累坏了？昨天也遇到麻烦事了？＂

　　＂…….＂

　　＂…啊，说过呢。和好朋友喝得烂醉。＂

　　＂…….＂

　　＂你有这种朋友倒是挺意外的。＂

　　稍微用力一拉，原本若即若离的柔软身躯彻底贴了上来。

　　夜空偏高的体温渐渐传导过来。

　　就这样片刻后，我轻叹一声。

　　慢条斯理地

　　开始打量沉睡的她。

　　＂再爱喝酒也该适可而止啊。＂

　　＂…….＂

　　＂仗着二十出头的身体硬撑…看，又因为喝酒长出赘肉了。＂

　　＂…….＂

　　＂现在碰到的部位，戒酒的话会更紧实吧。＂

　　＂…….＂

　　＂不觉得捏起来软绵绵的吗？＂

　　腰肢纤细，手臂纤细。

　　个头也娇小。

　　…却偏偏长着异常显眼的胸部。

　　手指在她微凸的小腹处隔着衣服流连戏弄。

　　严格来说这里不是发胖，而是保护子宫的自然脂肪堆积。

　　——不过

　　无所谓啦。

　　＂…万幸都长到胸上了。＂

　　＂……, ….＂

　　我从最开始最在意的，始终是这里呢。

　　＂又不是奶牛…这算什么啊？＂

　　＂…….＂

　　＂…重得要命。这玩意儿。＂

　　＂…….＂

　　明明之前还尊称她为学姐，现在却用母牛般的贱货来贬低。

　　不仅如此，人生第一次啪地碰触了夜空的乳房下缘。

　　…将膨胀到令人不适的私处紧紧贴在她臀部上。

　　无人知晓的。

　　恶劣性骚扰仍在继续。

　　＂小时候吃错什么才会光长奶子不长个子？＂

　　＂…….＂

　　＂和你同校的男生们可怜到极点了知道吗？小学时期可能会被叫胸部怪物…但到了初高中地位就完全逆转了吧？＂

　　＂…….＂

　　＂那些家伙每节课到底怎么忍住的…＂

　　＂…….＂

　　＂他们肯定盘算着把你追到手后，就能炫耀这对巨乳狠狠揉捏吧。＂

　　触碰乳房下缘依然没反应。

　　这意味着再往上些也无妨。

　　游移的指尖沿着曲线缓缓上爬。

　　最终抵达胸罩顶端的边缘。

　　＂况且你还总爱恶作剧…差点就出大事了。＂

　　＂…….＂

　　＂要是男生里有人忍不住扑倒你的话。＂

　　＂…….＂

　　＂…就算被强奸也完全不奇怪哦。＂

　　＂…, ……. ….＂

　　好在还隔着胸罩。

　　既没直接触到柔软肌肤，指尖也没碰到硬挺颗粒。

　　但或许正因为确认到乳头所在位置。

　　沉睡中的夜空第一次肩膀微颤。

　　＂…清醒点活着吧。在被发情禽兽强奸之前。＂

　　＂……＂

　　＂啊，你够强所以倒不会被强奸就是了。＂

　　＂….＂

　　＂除了像现在这样熟睡，或是烂醉如泥的时候。＂

　　＂……….＂

　　所以我也该适可而止。

　　捉弄夜空比想象中更有趣，

　　但要是这副模样被她发现…

　　根本想不到要怎么收场才能活命。

　　＂知道你胸大，但蹭男生手臂的行为也该收敛点。＂

　　＂……. ….＂

　　＂每次你那么做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啊混蛋。＂

　　＂…….＂

　　该停手了。

　　…看着你肩膀不停发抖，

　　就别再用力揉捏那对奶子。

　　隔着胸罩挑逗乳头也到此为止。

　　现在该继续假装叫醒你才对。

　　＂你喝醉要我背回家时也一样。＂

　　＂…….＂

　　＂整天用胸压着我后背，他妈…＂

　　＂…. ……. …….＂

　　＂……你该不会在故意召唤容易被上的贱货吧。＂

　　＂…….＂

　　＂就当是为日后练习，毕竟不能真按我鸡巴想法玩弄你。＂

　　到此为止吧。

　　松开不知不觉变硬的乳头，

　　将扯下的胸罩重新拉好，

　　再把紧贴的身体稍微推开些才对。

　　现在贴太近…

　　…会被你屁股察觉到绷紧裤裆的勃起状态。

　　＂……喂。夜空。＂

　　＂…….＂

　　＂夜空。＂

　　＂……呜，嗯…？＂

　　＂别贴着，热。＂

　　＂………嗯….＂

　　对熟睡夜空的捉弄就此结束。

　　用力摇晃她肩膀的我，放任那个在半梦半醒间乖乖挪开的身体，独自走向厨房。

　　本打算灌些冰水冷却烧灼的喉咙。

　　却看到冰箱旁有瓶被人拿出来的橙汁。

　　没人会有喝了饮料乱放的习惯。

　　八成是趁我睡觉时夜空偷喝的。

　　之前也有过几次类似情况。

　　但我不想像老妈子那样唠叨，太麻烦。

　　正要用她留下的橙汁润喉时——

　　＂…….＂

　　短暂疑惑为何放置的果汁依旧冰凉。

　　不过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