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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椅上承欢

迷欲侠女 紫屋魔恋 6625 2026-04-18 11:27

  陆寒冰只觉纤足上头一股令她酥麻的热力缓缓移动,渐渐地涌了上来,波涛不住拍打着桃花源深处,羞涩之间不由情动,将她的勇气也拉拔起来。

  娇俏俏、怯生生地在他眼前宽衣解带,原就没穿里衣,外裳一去便即赤裸,让那饱满高挺、鲜花般的美乳弹跳出来。

  娇羞垂首的陆寒冰只见自己微闭的腿根处,一丝潮气正自汩汩沁出,想到接下来那桃花源又将被他充实,虽说身体里面真有着强烈的需求,她却也不由羞得偏过脸去,却见苟酉旁边桌上,一本书册正翻了开来,文字还看不太清楚,只上头的人体图形却是历历在目,看来倒不像是什么高明内功。

  陆寒冰微一专心,脸儿不由红了一大片,她一身武功便在江湖上也算不弱,哪看不出那图形之意?

  “苟兄……你……”“呃……那个是……”正自饱览春光,那随着陆寒冰紧张的呼吸不住抖颤弹跳的美峰,足以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紧。

  若非一双手还得照顾着陆寒冰柔软结实的玉腿,他可真想将那两座峰峦拿在手中,试试那饱满的弹跳力。

  苟酉一转头,见书册已落在陆寒冰眼内,不由吐了吐舌。

  “那上面……的东西看来蛮有用的……所以在下才……呃……这个……参考一下……”“嗯……没关系……没差了……”一眼便看出那图形是一种内功练法,却与名门正道功法大不相同,芳心一思便即了然,那是一种专用于床笫间的内功,让男人愈加雄壮持久,里头甚至还有采补淫术的痕迹,想来此处既是射日邪君收集图册的所在,那内功多半也不会正派到哪儿去。

  若在昨日之前,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陆寒冰哪受得了此种淫图辱目?

  一看到便要撕毁,但现在自己也已陷落淫欲深渊,无论朱朋苟酉都是天赋异禀,若他们还修炼这功夫,自己在床上就真的成了只待宰羔羊。

  只是想到床上婉转娇柔挨宰的滋味,陆寒冰又羞又喜,想抗拒都没得抗拒了。

  她含羞立起身子,走到苟酉身前,羞若待宰羔羊,连声音都软了。

  “苟兄……你和朱兄……原本就……就很厉害了……再练这功夫……教寒冰和寒香怎么……怎么吃得消?”“嗯……所以……就不练了?”听得出陆寒冰话语里又羞又爱又不肯承认的娇羞,苟酉心怀大畅,这才确定这美女真的已向自己投降了。

  他双手探出,环到陆寒冰身后,双掌贴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拉得她向自己更靠近了些,桃花源口的湿润和香气直若袭面而来。

  他刻意用了点力,让陆寒冰含羞的玉腿轻轻分开,凑上脸去,在她含羞的呻吟声中,吐舌轻舐着那香甜。

  “不……要练……”被苟酉这一舐,只觉一股热力直透心窝,陆寒冰忍不住吐出了真心话,一双玉手按住了他肩上,却按不住他顽皮的舌头。

  她不由自主地玉腿轻分,将那湿润火热的舌头迎了进来,只觉整个人都快乐得像要融化。

  “若……若你想要……就在……在寒冰身上练吧……”“嗯……慢慢来就好了……”不接陆寒冰的话,苟酉知道不能迫得她太过火,陆寒冰与陆寒香不同,做姐姐的她向来矜持,不像陆寒香那般热情如火,若换了陆寒香在此,只怕立时就要在她身上狠狠地修炼这功夫了。

  他轻拍陆寒冰圆臀,指尖若有若无地探了进去,在她菊穴上轻触了几下,娇羞的陆寒冰一声轻吟,却见苟酉也已脱得光了,胯间肉棒硬挺高昂,红彤彤地说不出的可爱。

  脸上一热,他的话也听得愈发热了:“大姑娘……不若我们就在椅上……让姑娘主动一回……”白日里翻云覆雨,已足够羞人,更何况他还要自己主动?陆寒冰只觉浑身暖热如火,虽是羞极了想要拒却,可一双美目却已离不开那可爱又雄壮的肉棒。

  她咬着牙,又羞又嗔地看了苟酉一眼,一双手轻按他肩上以为借力,玉腿分开跨坐他身侧,娇艳欲滴的桃花源随着娇躯微坐,已触到了那高挺的肉棒顶端,火辣辣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震,美目娇羞欲泣,可怜兮兮地盼着他。

  毕竟陆寒冰昨儿才刚破身,褪去处女的羞怯不过一夜,便要她主动对男人迎凑,着实苦了这美艳侠女;只是苟酉却不肯饶她,看他那模样是非要自己主动献身不可。

  心知遇上了好色如二人,即便今儿个逃过了,同样的羞人之事也躲不过多久,陆寒冰把牙一咬,纤手向下托住了肉棒,在娇躯又羞又爱地颤抖之间缓缓下坐,将那肉棒一点一点地吞没。

  湿润潮湿的桃花源虽是旧创未愈,但也不知是淫药作祟,或是欲火已旺,甚至是她的胴体本就期待着这淫荡的一刻,虽是痛楚未消,但那种将男人主动拉进体内的感觉,却让陆寒冰快乐得无以复加。

  “冰姐姐……慢慢来……别太急了……”虽说随着陆寒冰的动作,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将陆寒冰紧窄娇嫩的桃花源一分分占有,但苟酉也知道眼前这侠女便是欲火高昂,终究破身不久,能让她这般主动,已是上上大吉,倒不能太过贪心。

  他一边伸手轻扶陆寒冰的纤腰,协助她缓缓套入,同时也控制不让她套得太猛,一边嘴上轻薄了几句。

  “欲速则不达……要小心一点……慢慢来……在下不会跑掉的……”“你……哎……坏……”没想到肉体才一接触,这人就坏了起来,不只连姐姐都叫出来了,甚至还在话语里暗指自己淫心荡漾,要自己慢些,陆寒冰不由羞耻,偏偏娇羞之间,那欲火愈发狂烈,尤其边听着他的话,边感觉桃花源被肉棒温柔地拓开,窄紧的桃花源不住吮吸摩夹,那种肉欲交融的刺激,令她愈发无法忍耐。

  苟酉的话虽无礼,换作平时早一剑下去,可在现在这当儿,听在陆寒冰耳内,却觉得刺激已极,令她身心更加火热,连声音都媚了。

  “坏人……都弄得寒冰这样了……还……还在口头上轻薄……嗯……轻薄人家……你这坏蛋……姐姐要……要生气的……唔……”没想到欲火一动,这冷艳仙子还真变成了娇弱绵羊,完全一副待宰的媚样儿,光和她口头交流,已令苟酉心荡。

  他温柔而迫切地让陆寒冰缓缓沉坐至底,等到肉棒全然被桃花源吞没,将她娇嫩的花心顶得阵阵酥麻,连陆寒冰的声音都荡漾飘摇起来时,他才一把抱紧了这美女,将她的樱唇噙在口中,唇舌吐露之间,慢慢将她的牙关撬了开来。

  虽说昨儿刚破身就被三个男人搞过,其中刺激处不足为外人道,但这样操持主动,对陆寒冰而言仍是头一遭。

  桃花源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吞没,微微的痛楚之中,有着无比的满足感,尤其这种体位全由陆寒冰动作,各种体会都不是昨夜被动挨肏时享受得到的。

  她正自被顶得神魂颠倒飘摇之时,冷不防被苟酉一搂入怀,樱唇上随即传来男人火热的吻。

  陆寒冰虽是咬牙苦忍,不让他轻易得手,奈何情欲已然荡漾,已被他彻底侵犯的身心,哪里容得樱唇不失陷?

  不一会儿在苟酉温柔挑逗中,陆寒冰惊羞地发现,自己的防线慢慢崩溃,他的舌头终于进来了。

  即便是向来冷淡、不识男女情事如陆寒冰,也知道对女子而言,或许会因力不如人而失身,但若樱唇开启,与男人拥吻甜蜜,便代表了自己已无抗拒,而是真心与他爱欲横流。

  若换了那急色的朱朋,或许陆寒冰还可耐着不开口,但苟酉如此温柔,正将她的身心都浸润在柔情蜜意之中。

  羞怯之间陆寒冰香舌轻吐,先是任他在口中扫动吮舐,到后面甚至被他勾引着探进苟酉口中,尽情尝试男人的味道,只觉脑中轰然,迷乱之间的陆寒冰任他勾引诱拐,早已舒服得忘我了。

  唇舌终于分了开来,剪不断理还乱地连着一条细丝。

  陆寒冰迷乱娇羞地香舌轻吐,舐着唇上留存的余味,看着苟酉的目光,感觉两人深切地接触,脸蛋儿不由晕红如霞;两人可不只下体深刻交合、唇舌勾缠不休那么简单,在方才紧密结合之间,难耐春情的娇躯不住在他怀中摩挲扭摇,娇耸的美乳在他胸口揩擦磨拭,早把两点蓓蕾刺激得高挺起来,酒红如火,惹得苟酉俯下身来,在两点酒红上头吻吮舔舐,酥得陆寒冰阵阵娇吟,桃花源里泉水漫溢,润得肉棒舒服无比。

  “坏……哎……坏人……尽这样……唔……欺负姐姐……”酥美的浑身酥软,偏生他的手环在腰后,让自己便有力气也挣扎不脱,陆寒冰美得心迷神醉,芳心深处竟不由觉得,中这么个‘春蚕散’倒真也不错,若真不管江湖名声,能这样被男人拥抱,深刻彻底地享受男女之欢,确实有种纵情的畅快。

  “哎……老这样……老这样强来……寒冰可……可受不住呢……哎呀……咬……咬轻一点……会疼……”“对不住了……冰姐姐身子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弟弟实在忍不住……”赞赏地在那美乳上头又亲了几口,苟酉这才抬起脸来,看向羞得无地自容,又美得神魂颠倒的陆寒冰,心想武林侠女果然不同凡响,这般享受可不是乡野村姑所能拥有的。

  “姐姐身心皆美……让人爱不释手……好像连汗都是甜的……怎么摸、怎么吸都觉得舒服。嗯……不过……这样……可不是我强来……好冰姐姐……我们正通奸着呢!别太大声……小心被你的妹子们抓奸……”通奸二字入耳,陆寒冰满心娇羞,偏生那肉体交合的美妙也似一同膨胀高昂,尤其想到昨儿自己才被男人强奸,不过一夜时间,便变成主动与男人通奸了,这般强烈的变化,陆寒冰想不羞都难。

  不过想到对陆寒香而言,昨儿顺水流去,就与两个男子好生‘通奸’了一回,竟是这般轻易便跨越了那羞人的门槛,自己不过是步妹子后尘,心中的抗拒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何况没有人比正受着云雨人道刺激的她更明白,这般淫乱的刺激,虽说在她矜持的芳心中仍有些许抗拒,但也不知是淫药的刺激,还是自己的身体本就如此淫荡,现在她的肉体已完全变成了渴求性爱的牝兽,只想着被男人尽情蹂躏玩弄的快乐。

  现在是白天还好,光想到等到入夜,自己和陆寒香就要在那大床上再次被两人尽情玩弄,自己的娇声浪语、婉转承欢全会被妹子听在耳内、看在眼里,那羞意便满溢心中,令她热情如火。将火热的脸儿搁在他肩上,轻轻咬啮着苟酉的耳朵,两人虽长得丑怪,倒还知道保持干净,尤其耳朵都大大的,咬起来颇带几分舒服。

  “坏人……都跟姐姐奸上了……还这么挑逗姐姐……”没有什么话比这娇柔言语更加挑逗的了。陆寒冰此语,立时便引出了无尽的肉欲欢快,两人一边吻着,一边扭着身子。

  陆寒冰腰间活力十足地扭摇吞吐套弄,窄紧的桃花源将那肉棒尽情地摩挲吸啜,把那秘境全然开放,每一寸娇嫩都妥贴上火热的肉棒,感受着那热情的刺激,纤腰上的大手时而协助她扭摇套弄,时而刺激着她的敏感穴位,偶尔还托到臀间,感受她的紧翘丰腴,甚至还不时探进臀缝,轻轻抚摸着那小小的菊穴。

  这般深刻的触摸,逗得陆寒冰心花怒放,她虽羞得轻骂他手脚不安分,更害怕他会对自己菊穴下手,却也同时热烈地套弄扭挺,无比投入激情,让人全然不知她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这般姿势让陆寒冰能采取主动,那儿酸痒就凑上去挨插、那儿酥麻就黏上去厮磨,桃花源里的快意,比之昨夜任其采撷时更加强烈,尤其那种将身心完全投入,与男子身心结合,不只淫荡的娇躯,连芳心似都被他淫了个彻底的感觉,令陆寒冰想不彻底开放都不行。

  她娇柔酥软地呻吟着,只觉敏感的花蕊在肉棒火辣辣的开发之下,花蜜不要钱地喷洒出来,润得两人交合之处濡湿潮润,动作间再没一点勉强。

  这般强烈的快意,教陆寒冰如何吃得消?

  套弄了半晌,不知轻重的她已被插得精关大开,浓稠甜美的阴精尽情泄出,美妙的滋味令她哆嗦连连,却止不住那愈发奔腾的快乐。

  迷茫之间听着耳边苟酉的细语,陆寒冰全没法再有戒备,娇娇甜甜地将他的疑问都答了出来,只觉花蕊处酥麻更显,那肉棒似张开了嘴,正将她的阴精小口小口地吸吮,被采撷的美妙令她不由欢叫连连。

  在那肉棒刺激之下,也不知泄了几回,前回的快乐才倾泻而出,后头那一波又接连袭至。她还来不及体会前一波的浪潮,后面一波又冲了过来。

  连番高潮之下,陆寒冰四肢八爪鱼般缠紧了他,任那肉棒在体内肆虐。等到又一波火辣辣的精液射进子宫里时,她已舒服得泪流满面,一时间只能抱紧苟酉,由着他深深射入自己子宫,享受那彻头彻尾都被男人充实占有的感觉。

  “你……苟兄……真是坏透了……”渐渐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动情已极,竟是缠着他再不肯离开,陆寒冰只觉欲哭无泪,也不知是因着方才泪流太多,还是下身的狂泄,让她再没有多余的水分可以化作泪水呢?

  她忙不迭地挣开苟酉,跃下地来时双腿不由一软,靠着苟酉及时扶抱才没摔着。

  虽说自幼修习武功,腿脚之处极是有力,不似闺阁女子般软弱,可云雨厮缠耗的都是腰力,在这方面经验不多的陆寒冰一时也真难习惯,加上离开他时,只听得一声脆响,不只桃花源中顿时空虚,不再充实的感觉令她发软,那响声更令陆寒冰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婉转娇媚地在他怀中承欢,身心都被如此强烈的冲击,要她脚下不发软真是绝不可能呢!

  无力地挣开苟酉的怀抱,突觉身子一暖,也不知苟酉从哪儿找出的大块布巾,已将陆寒冰的娇躯拢了起来。

  汗湿的胴体被那布上的轻柔触摸,登时想气都气不起来了。陆寒冰垂着头,轻轻拭着身子,芳心却不由烧起了火。

  方才最后那一段,苟酉在自己耳边轻语的,便是那书册上记载的采补之法,想到他竟真的拿自己来修炼这邪法,教陆寒冰如何不羞?

  偏偏纤足跺地之间,牵动了桃花源里的感觉,愈发感受到那美妙的余韵。

  “坏蛋……采补人家……你……真是太过火了……”“对……对不起……姐姐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暗地吐了吐舌,苟酉也想象得到,陆寒冰被自己突袭得逞,这采补之法对她而言是头一回尝试,全无准备之下,也不知初试此味的身体会有什么后果,也怪不得陆寒冰生气,不由讷讷连声,只是那滋味比之云雨之欢,又有一种更进一步的快活,好像自己真成了她的主宰,能彻底地将她身心把玩掌中,想来以后还是多试试吧!

  “先……先背过头去……寒冰要换衣服了……”拭过了身子,窸窸窣窣地穿上衣裙,陆寒冰只觉面目酡红,一时间那热力还真平息不下去。

  与苟酉的设想不同,陆寒冰嘴上气的是被他采补,但双方功力差距太大,再怎么样陆寒冰也不会被初试此味的苟酉采出问题;实际上连陆寒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偏偏身心都还荡漾在方才飘飘欲仙的余韵之中,一清醒过来便觉羞意满身,本能的反应就是对他使性子,偏偏苟酉却全无脾性,竟就这么乖乖地转了过去,连头都不敢回。

  换好了衣裳的陆寒冰只觉脸上热力更甚,云雨之后娇躯愈发敏感,要害处被摩挲的感觉更加强烈,想平静下来都好难呢!

  “苟兄……”见苟酉虽也穿好了衣服,却是不敢转头,陆寒冰虽觉自己的气发得不对,一时间也拉不下脸来安抚他,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话来,“以后……别这样偷袭……要拿寒冰来采补……就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这样下去……可不好的……何况……现在就弄得这么激烈……晚上可怎么办?”“那……大姑娘可吃得消?”不敢转头,自是更不可能知道陆寒冰容色已和,苟酉连声音都发着颤抖,也不知她是否还生着气,心里暗想女人心真是难测,尤其这些江湖侠女们,心里在想什么更是难以预计,着实不好猜估,他自不敢像方才动情之间,干脆直接连姐姐都叫出来,称呼又恢复到大姑娘上面去,“还有……还有晚上……”“该是……该是可以吧……”听他连称呼都改了,陆寒冰心中不由涌起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她禁止自己再去多想,放缓了声音,“只是晚上……还有二妹和你那朱兄在……寒冰也不知你是否恢复得过来……”“那……那个……”“怎么了?”见自己才刚说到晚上,不知怎么着苟酉竟身子一震,声音似又缩回了半分,陆寒冰心下生疑,体内一股热潮又冲到了脸上,她强抑着身子的热度追问着,心想这两个人也不知又有什么节目,大被同眠下,自己也不知要羞成什么模样?

  “有什么事?”听陆寒冰追问,知自己是瞒不过了,苟酉索性也丢下了顾左右而言他的打算,垂着头不敢放声。

  “我和胖子商议过了……晚上在床上……只集中对一个人动手……一夜一个……明夜再换……今儿晚上……我们打算……打算全力让大姑娘快活……快活一整个晚上……说不定连睡的时间都没了,等到了明晚……再让二姑娘舒服……本来打算到床上再说出来……只是……”“是……是吗?”听他这么说,陆寒冰脑中一阵发热,娇躯摇摇欲坠,可撑住了桌面没倒下去之后,心里的那层明悟却让陆寒冰羞意更增。

  若换了任何一个女儿家,除非你真是性好风流的淫娃荡妇,否则想到晚上要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努力玩弄,轮流搞到自己高潮不断,只怕早已羞愤欲死,不是干脆下手杀人,就是钻到了地底下去,尤其想到那还是在自己妹子的眼前,想逃之夭夭都是人之常情。

  但不知为何,陆寒冰比任何人更清楚,此刻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羞意其实不多,更旺盛的却是满满的期待。

  光想到自己要被这两个男人轮流宠幸,娇嫩的花心也不知会被他们顶挺抽插成什么模样,方才被苟酉已弄得升天一般,晚上要接连侍候两个人,真不知自己是否还吃得消?

  可这念头怎么也抹不去,被诱起了淫兴的肉体反而愈发期待,真如俗语所说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偏偏一边心骂自己淫荡,一破了身就如此需求强烈,一边却不由打从心底胡思乱想起来。

  “那……到晚上……再说吧……苟兄……你……哎……你先扶寒冰出去……今儿……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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