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可怜博士惨遭诱捕囚禁,满腹浓精彻底崩坏恶堕,变成跪求交配的专属苗床!

  ⚠本文含FUTA,人物严重ooc,请注意⚠

  本文全程博士第一视角

  如果要问我一天什么时候最忙,那大概就是维护干员关系的时候,总有一部分干员对我有着超出同事关系的占有欲,看到我和其他干员走得太近就会心生妒忌,凯尔希不止一次提醒我要把握好这个分寸,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导致人员受伤

  什么人员受伤?那当然是我了,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干员壁咚在小黑屋质问和其他干员什么关系了,好一点的可能还能讲得通道理,哄哄就得了。如果难缠一点的,她们会从字里行间和我的微表情一点一点扣我的真实想法,如果回答不能让她们满意,大概率我就要被所谓的“出于原则”狠狠惩罚一番

  在这个充满危险和猜忌的漩涡里,最让我感到棘手的自然是斯卡蒂和浊心斯卡蒂,尤其是浊心斯卡蒂,她现在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披上了,她一点不在乎其他干员怎么想,只要她什么时候想做爱了,就会毫不犹豫到我的办公室,根本不管沙发上或者办公桌前是不是还站着正在汇报工作的干员,她会径直走过来,带着那股深海独有的、黏腻又让人窒息的气息,用她那一套“血亲”、“大群”之类的话对我发起毫无退路的做爱申请

  就像现在这样

  原本坐在我对面汇报后勤物资消耗的干员声音戛然而止,我抬起头,看到办公室的自动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开了,浊心斯卡蒂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长裙像是一滩正在蔓延的鲜血,她身后的空气仿佛都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重压而扭曲,几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海嗣伴生兽在半空中游动,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房间的角落

  “你们太吵了,我的血亲需要安静的陪伴”

  她根本没有看那个僵在原地的后勤干员一眼,只是用那种空灵、缥缈却带着绝对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吐出这句话。那个干员连手里的文件都没拿稳,掉在地上也顾不去捡,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顺便在外面锁死了大门

  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种潮湿发咸的海水味道

  “浊心斯卡蒂小姐......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我下意识地往宽大的办公椅背上缩了缩,试图用这种可笑的举动拉开一点我们之间的距离,但我的声音发涩,连我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心虚和恐惧

  她赤着脚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没有发出声音,却像踩在我的心脏上,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跨坐到我的大腿上,红色的裙摆散落在我的裤子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香气混杂着海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那些没有意义的符号和数字,比不上我们之间的联系,你听见了吗,大群在呼唤你,我也在呼唤你”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她的手指温度很低,摸在皮肤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她的眼神却烫得吓人,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属于人类的理智,只有深不见底的痴迷和同化欲,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看似纤细的手腕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我的骨头捏碎,她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没有疯狂的撕咬,只有黏腻的、不容拒绝的侵入,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我的口腔里扫荡,把她的唾液强行咽进我的喉咙里

  “唔......斯卡蒂......放开......”

  我的双手推在她的肩膀上,却像推在一堵柔软的墙上,纹丝不动。她一边深吻着我,一边用单手解开我工作服的纽扣,她的动作非常熟练,甚至可以说是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品尝猎物前的从容,外套被剥落掉在地上,接着是衬衫,内衣的搭扣被她用两根手指轻易挑开,我有些贫瘠的胸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松开我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视线顺着我的下巴一路滑落到我的双乳上,她用冰凉的指腹轻轻刮蹭着我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引起我一阵难以控制的战栗

  “你在发抖,我的血亲,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扯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把我彻底剥成了一只光溜溜的羔羊。她从我的腿上站起来,红色长裙的下摆随之撩起,暴露出了隐藏在那层华丽布料下的、本不该属于女性的恐怖器官

  巨大又狰狞的肉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跳一跳地勃动着,甚至比很多男性干员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巨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从马眼处不断溢出浓稠透明的淫液,顺着柱身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不安的滴答声

  不管看过多少次,这根属于海嗣变异产物的巨大性器都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她伸手轻易地分得更开

  “不要抗拒我,这也是大群赐予我们的恩典,是为了更好将你我连接在一起的纽带”

  她重新压迫下来,把我死死按在办公椅的靠背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贴上了我两腿间的花户,巨大的龟头仅仅只是抵在那里,就已经把我的阴唇完全撑开,沾满龟头的浓稠前列腺液涂抹在我的穴口,带来一种湿滑又极具压迫感的触觉

  我害怕得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抓紧了她红色的衣襟,指甲都快要嵌进她的肉里

  “放松......接纳我......”

  她轻柔地吻着我的额头、鼻尖和眼角,下体却做着完全相反的残酷动作,那颗巨大的龟头顶着我紧闭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我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根肉棒的尺寸对于我这具普通女性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那种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肠壁都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唔......好痛......斯卡蒂......求你......停下......”

  但浊心斯卡蒂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在做爱风格上,她确实是非常温和的那一档,她没有像野兽一样发疯地猛捅,而是保持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缓慢节奏,一点一点地切开我的阻力,把她那滚烫的、跳动着的巨物送进我的身体深处

  “很快就不痛了,我们会融为一体,我的血亲,你也会感受到这份连接带来的欢愉”

  随着肉棒大半根没入我的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楚逐渐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前列腺液和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咕叽......噗呲......

  她终于把整根肉棒完全捅进了我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死死抵在我的子宫口上,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肉膜传递进我的五脏六腑,把我整个人都烫得软绵绵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我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没有粗暴的撞击,只有碾磨,她每抽出半根,再重重地顶到底,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我阴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我头脑发昏的酥麻快感

  “哈啊......嗯......好胀......肚子要被捅穿了......”

  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两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脖子,身体随着她下半身的律动在办公椅上前后摇晃,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被海嗣同化的恐惧和身体上极致的交合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毒的致幻剂,让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一边缓慢而坚定地肏我,一边用那空灵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呢喃

  “我们不需要其他任何人,这里只有我和你......你的身体在为我流出欢愉的汁液,你的子宫在渴望我的种子......你会成为大群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每一次缓慢深顶,都会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G点,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摧毁我的理智。我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壁死死咬住那根巨大的肉棒,贪婪地绞紧、吮吸,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办公椅的皮面弄得一塌糊涂

  “要......要去了......斯卡蒂......我不行了......”

  “咿嗯......啊......太深了......唔唔......”

  我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随着她最后几次蓄力的缓慢深插,一股巨大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后脑,我的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疯狂收缩,把高潮的淫液全部喷洒在她滚烫的肉棒上

  浊心斯卡蒂发出一声闷哼,她似乎也被我的高潮刺激到了极点,哪怕在射精前夕,她也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把我勒在怀里,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让那颗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我的子宫口,甚至微微顶开了那道闭合的缝隙

  “接受我的一切吧,我的血亲”

  紧接着,一股犹如岩浆般滚烫、量大到惊人的浓精从马眼喷薄而出,直接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那股液体的冲击力大得让我连呼吸都停滞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这股海量的精液快速灌满、撑起,变得微微隆起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钟的内射,把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都留在了我的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也被榨干。浊心斯卡蒂的做爱好像更倾向于一种陪伴和标记,做爱的目的反而大于了做爱本身,这就是最难办的,她拔出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然粗大的肉棒,看着从我红肿不堪的穴口里争先恐后涌出的白浊液体,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病态的笑容

  “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一部分了”

  她舔了舔我脸颊上的泪水,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办公室那场荒唐而残暴的侵犯究竟是怎么结束的,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只记得当浊心斯卡蒂终于拔出她那根骇人的肉棒离开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办公椅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海腥味的淫靡水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那具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宿舍的,一进门,我就把自己锁进了浴室,把水温调到最高,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我用手指抠挖着红肿不堪的小穴,试图把被她死命射进子宫深处的那些精液全部掏出来

  可是那东西太多了,太浓稠了,哪怕我把手指捅到最深处,也只能带出一缕缕拉丝的白色黏液,我的小腹依旧有着明显的坠胀感,那股属于海嗣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仿佛已经顺着我的毛孔,彻底腌入了我的骨髓。

  我裹着浴巾,拖着沉重的步伐倒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抗议。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想要在睡眠中逃避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然而,大地的苦难从来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停止,而我的梦魇也是

  “你洗掉了我的味道,为什么?”

  空灵、缥缈,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压迫感的声音,在静谧的宿舍里突兀地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端坐着那个红色的幽灵。浊心斯卡蒂甚至没有换掉下午那身红色的长裙,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阴影里,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猩红眼眸死死地盯着我。空气中原本属于沐浴露的清香,正被一股极度浓郁的、潮湿的海水腥气迅速吞噬

  “斯卡蒂......你怎么进来的......门明明锁了......”

  我惊恐地往床铺内侧缩去,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上的浴巾,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子

  她没有回答我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只锁定猎物的深海巨兽般向我逼近。她的长发在空气中无风自动,仿佛有生命的触须一般在她的身后蜿蜒

  “你在害怕,你的心跳很快,你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你在恐惧什么?是在恐惧我,还是在恐惧......刚刚站在你门外的那个‘可怜虫’?”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门外......?”

  我愣了一下,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是啊,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固步自封的懦夫”

  浊心斯卡蒂伸出一只冰凉的手,轻易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就站在你的宿舍门外,她抬着手,想要敲门,想要问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想要用她那种可笑的、压抑的感情来触碰你,可是呢?”

  浊心斯卡蒂的眼神变得极度鄙夷,她的指腹在我的脸颊上缓缓摩挲,冰冷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浑身发抖

  “她退缩了,她闻到了从你门缝里渗出来的、属于我的气味,她感知到了你在我的身下流出的欢愉。她那可怜的理智又在尖叫,告诉她的血脉会伤害你,于是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走了,连见你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不要说了......”

  我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斯卡蒂那孤寂的背影在我的脑海中闪过,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和眼前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快要把我逼疯了

  “为什么不说?你还在对她抱有幻想吗,我的血亲?”

  浊心斯卡蒂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她以为刻意保持距离就是保护你?愚蠢至极!她每天都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双腿间那根早就为你挺立的肉棒,她以为把自己的欲望锁起来就能假装自己还是个人类。她抗拒自己的血脉,抗拒大群的呼唤,最后只会变成一具连拥抱你都不敢的空壳”

  伴随着她冰冷残暴的话语,她另一只手猛地一扯,我身上那件用来遮羞的浴巾被粗暴地撕开,扔到了地板上。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她炽热的目光下

  “而我不同”

  浊心斯卡蒂压倒在我的身上,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将我们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而逼仄的空间里

  “我接受了这份恩典,我不像那个懦夫一样逃避,我知道该如何去爱你。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一部分,让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甚至你的子宫深处,都只刻下我的烙印!”

  她一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调诉说着病态的情话,一边撩起了自己红色的裙摆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当那根彻底解除了伪装和压抑的骇人巨物弹出来时,我还是不可遏制地发出了恐惧的悲鸣。因为我下午被其他干员占据了时间,又因为刚才提到了斯卡蒂,这根由极度嫉妒和病态占有欲催生出来的性器,此刻勃起得比下午在办公室时还要夸张

  龟头像是一颗硕大的肉瘤,马眼大张着,正不断地往外呕出浓稠得拉丝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高热,随着浊心斯卡蒂粗重的呼吸,在我的大腿根部一跳一跳地拍打着,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看啊,我的血亲,她能给你这个吗?她敢把这根属于海嗣的性器,插进你这具脆弱的人类躯体里吗?”

  浊心斯卡蒂用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双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固定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了我的双腿,将我彻底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屈辱姿势

  “不......斯卡蒂......太大了......下午已经......里面还肿着......求你了......”

  我哭喊着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并拢双腿,我的小穴原本就因为下午的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阴唇红肿不堪,只是被凉风一吹都带着丝丝拉拉的痛意,如果再被这根怪物一样的肉棒捅进来,我真的会被活活劈开的

  “没关系的,大群会赋予你包容一切的力量。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淫荡得多,它在渴望我”

  浊心斯卡蒂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她挺起腰臀,将那颗比网球还要大上一圈的紫红色龟头,精准地抵在了一片狼藉的阴户口,那颗龟头上不断涌出的淫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她借着那股黏腻的汁液,腰部猛地向下施压,将那颗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紧闭的穴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铺上,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楔入,原本就红肿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向四周残暴撑开。那种肌肉纤维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崩断的痛楚让我瞬间疼出了满头的冷汗

  “好痛......出去......快拔出去啊......肉要被撑裂了......呜呜呜......”

  我的十指在枕头上死死地抓挠着,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嘘......不要叫得这么抗拒,感受它”

  浊心斯卡蒂俯下身,用冰凉的舌头舔舐着我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她的下半身没有丝毫的停顿,在将龟头完全送入后,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长得离谱的粗壮肉柱,一寸一寸地往我的阴道深处推进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它挤压着我的阴道壁,把里面每一条敏感的褶皱都残暴地碾平,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体内滑动的轨迹,它挤压着我的膀胱,摩擦着我的肠道,将我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随着肉棒大半根没入,前列腺液和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发出了极度黏腻、下流的水声

  噗呲......咕啾......咕叽......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里面那么紧,却又流了这么多水来迎接我,它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那个穿着黑衣服的懦夫,永远也体会不到把你填满是一种怎样的极乐”

  浊心斯卡蒂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染指而变得有些沙哑,当她终于将那根骇人的巨物一捅到底,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我的子宫口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深长喟叹

  而我则感觉整个小腹都被一根滚烫的异物完全塞满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接着,她开始了打桩

  一开始的抽插是缓慢而沉重的,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根肉棒拔出体外,只留一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带着沉闷的噗噗声,将那根长满青筋的紫红肉柱整根送入最深处

  啪叽!噗呲——!

  “啊!......太深了......不要撞那里......肚子......肚子要破了......”

  “唔嗯......哈啊......好胀......呃啊啊......”

  伴随着她残暴的律动,原本难以忍受的剧痛在摩擦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畸形、扭曲的快感。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沉重地碾过我阴道深处的G点,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的阴道肉壁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收缩,就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正在侵犯我的巨物,随着她的抽插分泌出越来越汹涌的淫水

  “对,就是这样,紧紧地咬住我,忘掉其他人,忘掉那个不敢触碰你的斯卡蒂。你的世界里只需要有我!”

  浊心斯卡蒂松开了钳制我手腕的双手,转而一把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将我的臀部稍微抬起,以一个更加方便她发力的角度,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红色的裙摆在剧烈的肉体碰撞中翻飞,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她巨大的性器无情地抛起又落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和水液搅动的淫靡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回荡,震耳欲聋

  啪!啪!啪!啪!

  咕叽!噗呲!咕啾!

  “斯卡蒂......我不行了......饶了我......要疯了......”

  “咿嗯......啊啊啊......太快了......好舒服......唔唔......要坏掉了......”

  我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理智在绝对的感官刺激下彻底崩溃。我的双手本能地环住她白皙的脖颈,双腿死死缠在她那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腰际。我的嘴里不断溢出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荡娇喘,口涎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完全变成了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我要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彻底同化的!”

  浊心斯卡蒂突然停止了抽插,在我感到一阵空虚和失落的瞬间,她猛地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就这么让肉棒还插在我的体内,直接抱着我走向了宿舍墙壁上的那面全身镜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你”

  她从背后紧紧贴着我,将我抵在冰冷的镜面上,我虚弱地睁开眼睛,镜子里的画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极致的羞耻

  我看到自己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晶莹的汗水,我被浊心斯卡蒂从背后抱在怀里,她的红色长裙半褪,露出了那根正死死插在我双腿间的恐怖巨物。因为站立的姿势,那根肉棒插得更加深入了,我的小腹甚至能看到一个随着肉棒顶弄而微微凸起的形状。我的大腿根部满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顺着小腿一路滴落到地毯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你的身体被我完全贯穿,你的穴肉因为我的抽插而翻卷,如果让门外那个连碰都不敢碰你的懦夫看到这幅画面,你猜她会是什么表情?她会嫉妒得发狂,还是会因为恐惧血脉的力量而彻底崩溃?”

  浊心斯卡蒂在我的耳边恶毒地低语着,她的双手从背后绕过来,肆意揉捏着我两团柔软的乳房,指甲恶意地刮擦着充血挺立的乳头,引发我一阵阵难耐的战栗

  “不要......别看......好丢人......”

  我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却被她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紧接着,她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残暴的从后入式的挞伐

  背后的冲撞力比在床上更加猛烈,由于角度的变化,那颗巨大的龟头不再只是抵着子宫口,而是以一种 刁钻的角度,直接摩擦着我子宫颈的缝隙

  噗嗤——啪叽!噗嗤——啪叽!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镜面的微微震颤,我在冰冷的镜面和她滚烫的胸膛之间被疯狂地肏干着。那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加上视野中自己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挨肏画面,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我的快感开始以一种 危险的速度疯狂攀升

  “啊......啊啊啊!撞到最深处了......不要用那里磨......唔嗯......”

  “感受到了吗?这是只有我能触碰的地方,这是连那个废物自己都害怕深入的禁区!我要把这里彻底填满,我要让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的味道,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气息!”

  浊心斯卡蒂的声音变得愈发狂热,她双眼中的猩红光芒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掐着我腰肢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下半身的打桩速度快成了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样不计后果的狂暴猛捅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肉棒顶出体外了。阴道内部的软肉被摩擦到了极致,一种极度酸胀、酥麻、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濒临点终于被冲破

  “要去了......斯卡蒂......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咿呀!......高潮了......要射水了......呃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腰椎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随着一声凄厉而沙哑的淫叫,我的小穴迎来了 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犹如泉涌般的清澈淫水从我的阴道里疯狂地喷射出来,溅在浊心斯卡蒂紫红色的肉棒上,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流淌。我在极度的快感中翻了白眼,大脑彻底宕机,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只能依靠着她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就在我高潮喷水的同一瞬间,浊心斯卡蒂也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她没有像人类那样在射精时停下动作,而是将腰部向前狠狠一顶,借着我高潮时阴道扩开的瞬间,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大屌,硬生生地、强行挤进了我那原本紧闭的子宫颈!

  “呃啊!——”

  被异物直接侵入子宫内部的极致恐惧和怪异触感让我猛地回过神来,但一切都晚了

  “接纳我!成为我永恒的血亲!”

  随着浊心斯卡蒂近乎疯狂的宣告,那根深深埋在我子宫最深处的巨大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紧接着,那仿佛蓄积了一个世纪之久的、堪称恐怖的海量浓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强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进我的子宫内部

  “唔......啊......好烫......肚子要被射爆了......”

  “哈啊......太多了......进来了......全进来了......唔嗯......”

  那股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简直就像是滚烫的岩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白浊以一种 暴烈的姿态冲刷着我脆弱的子宫壁,我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被那夸张的射精量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 明显的、圆滚滚的弧度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饱胀感,让我产生了一种内脏即将被撑破的错觉。多余的精液无法全部容纳在子宫里,开始顺着肉棒的缝隙,夹杂着白色的泡沫,从我红肿不堪的穴口疯狂地倒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白色水洼

  当最后一波浓精也随着肉棒的抽搐被彻底榨干后,浊心斯卡蒂终于停止了动作。但她并没有把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拔出来,而是继续把它死死地塞在我的子宫里,充当着一个巨大的塞子,防止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出

  她伸出舌头,迷恋地舔舐着我脸上的汗水、泪水和口水,将那些液体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

  “感受到了吗?它们在你的身体里跳动,它们在改变你。你已经彻底染上了大群的气息,染上了我的气味”

  浊心斯卡蒂抱着已经彻底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我,走回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她将我紧紧地禁锢在她的怀里,一只手还在轻轻抚摸着我那被精液撑得高高隆起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与绝对的占有欲

  “那个斯卡蒂再也没有机会了,哪怕她现在就在门外,哪怕她听到了你刚才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淫叫,她也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那里。因为你,从里到外,你的每一寸血肉,都只属于我”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满海腥味和血腥味的深吻

  我想拒绝,想告诉她这是错误的....但浊心斯卡蒂的温柔乡......我却没有主动逃离的欲望,和她做爱就像是沉溺在没有光线的深海底,周围全是那种黏腻、温暖的海水,使不上劲,挣脱不了,但却感到异常的安心

  在她的身下,我不至于像个婊子一样发出那种欢愉的浪叫,也不会为了取悦她而齁哦哦哦地卖弄风骚。她不会赋予我撕裂的痛苦,整个做爱过程虽然被无限拉长,平淡得像是一场缓慢的献祭,但那种被完全包裹、潜移默化渗透的饱胀感,却足以让我事后躺在床上,依然沉浸在那份虚幻的余味里

  我的小腹还高高隆起着,里面装满了她刚才射进去的滚烫浓精,那些白浊的液体太多了,我的子宫根本闭合不住,顺着红肿外翻的小穴一点点往外溢出,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就在我大脑还有些昏沉的时候,宿舍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骤降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从温暖的羊水里被剥离,赤裸裸地扔进了极北之地的冰川裂隙中。空气中那股属于海嗣的腥甜味瞬间被一股冷冽的、带着寒霜与铁锈味的深海气流无情绞碎

  自动门甚至没有发出完全开启的电子音,一道高挑、冰冷的身影就已经站在了我的床前

  是斯卡蒂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背着那把巨大的大剑,但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把出鞘的、足以斩断一切的凶兵。

  她来得太快了,从浊心斯卡蒂离开到她出现,甚至可能连两分钟都不到。她就像是一个潜伏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自己猎物的顶级掠食者,在看到那个恶心的“窃贼”离开后,第一时间露出了獠牙

  斯卡蒂低着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的寒冰。她的视线越过我赤裸的身体,直接锁定了我的大腿根部——那里,属于另一个“她”的精液正拉着丝往下滴落

  “为什么要接受她,博士”

  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斯卡蒂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却让我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干涩得发痛。我能怎么回答?告诉她我在那个怪物的怀里感到了安心?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这间宿舍今天绝对会变成我的停尸房

  斯卡蒂没有等我的回答。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拽住了自己外套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黑色的外套被她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然后是那条紧身的短裤

  当她把最后一层布料褪下时,那根只属于深海猎人的的恐怖肉棒,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弹了出来

  如果说浊心斯卡蒂的性器是带着诡异温度的变异触须,那么斯卡蒂双腿间的这根巨物,就是纯粹由暴力和肌肉铸就的攻城锤。那根肉棒粗壮得令人发指,柱身上不仅盘绕着粗大的青筋,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属于战斗留下的浅色伤疤,没有不断滴落的黏腻淫液,只有干燥和充满爆发力的恐怖硬度。它直挺挺地指着我的小腹,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将人烤焦的热浪

  斯卡蒂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一条腿直接跪在我的身侧。她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红瞳

  “把腿张开”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颤抖着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已经被填满、红肿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斯卡蒂看了一眼那些不断涌出的白浊,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下一秒,她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润滑地,直接粗暴地捅进了我的小穴里!

  “呃啊!——”

  我吃痛地惊呼出声,她的手指太冷了,而且动作太粗暴,她根本不是在做前戏,而是在进行一场冷酷的清理。那两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毫不留情地弯曲、抠挖,把附着在阴道壁上的、属于浊心斯卡蒂的精液强行刮下来,然后连带着我的淫水一起抠出体外,甩在地板上

  噗叽......啪叽......

  “斯卡蒂......疼......别抠了......里面好疼......”

  “唔呜......哈啊......手指太硬了......不要刮那里......”

  她对我的求饶充耳不闻,深海猎人的力量大得可怕,她的手指在我的肉穴里就像是两根搅动的钢筋。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一大滩浓稠的白浊。她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机械而冷酷的动作,直到把我的阴道里里外外清理得只剩下我自己的淫水和被指甲刮出的淡淡血丝,才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

  “她的味道,真让人恶心”

  斯卡蒂淡淡地吐出这句话,随后,她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

  没有任何言语的安抚,没有半点潜移默化的体恤。斯卡蒂的字典里,对付猎物只有一种方式——绝对的力量征服

  她挺起腰肢,将那颗比我的拳头还要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我刚刚被抠挖得痉挛的阴户上,接着,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床垫上,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就像是一根势如破竹的长枪,在瞬间撕裂了我的穴口,狂暴地贯穿了整条阴道,粗暴地碾平了所有的肉褶,然后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

  仿佛要把我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的钝痛

  我的小腹瞬间鼓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肠胃被挤压到了极限,我疼得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甲板上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又被她按在胯骨上的双手死死镇压

  “啊啊啊......裂开了......太大了......肚子要穿了......唔呜呜呜......”

  斯卡蒂依旧没有表情,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乱,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那双红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占有欲

  “记住这个感觉,博士,这才是属于我的尺寸,属于我的力量”

  她甚至没有给我喘息和适应的时间,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的最深处停留了仅仅两秒钟,便被她猛地向外抽出,只留下一颗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是一次毫无保留的狂暴贯穿!

  啪叽!!!

  “呃啊!——”

  深海猎人的体力是无穷无尽的,她根本不需要休息,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把床板砸穿的力道。没有花哨的体位,没有病态的呢喃,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撞击。那根粗糙、布满青筋的巨根在我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摩擦力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壁都要被她粗暴的动作磨出血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宿舍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每一次撞击,我的身体都会被迫在床垫上向上滑动,然后又被她硬生生地拽回来。她的每一次深顶,都会精准而残暴地撞开我的子宫口,把那颗生铁一样的龟头挤进那个最脆弱的腔室里

  浊心斯卡蒂做爱是在水下溺毙,而斯卡蒂做爱,是把你绑在战车上,用最狂暴的车轮碾碎你的理智

  “斯卡蒂......太重了......轻一点......求你了......内脏要碎了......”

  “唔嗯......哈啊......太深了......啊啊......不要撞那么狠......”

  我哭喊着,汗水和泪水糊满了脸庞,我知道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她活活肏坏的。为了让她消气,为了让她不要再用那种杀人的力道打桩,我只能强忍着被撑裂的痛苦,在大脑一片混乱中,努力控制着自己阴道的肌肉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小穴内部那些被捣得稀烂的嫩肉拼命地向中间收缩,死死地、用力地夹紧了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巨大肉棒。阴道壁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紧贴合着柱身,试图用这种近乎讨好的绞紧来换取一点点的怜悯

  斯卡蒂抽插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赤红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涟漪。她低下头,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我的穴肉是如何努力地吞咽、绞紧她的阴茎

  “你在夹我?”

  斯卡蒂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么平淡,尾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

  我以为我的讨好奏效了,刚想点头,却看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更加冷酷的光芒

  “用被她开发过的身体,来讨好我?”

  斯卡蒂的双手从我的胯骨移开,一把抓住了我的两条大腿,将它们向两侧掰开到了一个 不可思议的、几乎要脱臼的角度。她的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一块块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雕塑般棱角分明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主动,我只需要你承受”

  话音刚落,斯卡蒂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打桩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咿呀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速度和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肉体能承受的极限。巨大的肉棒化作了一道紫红色的残影,在我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我刚才努力夹紧的嫩肉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摧枯拉朽般撕裂、捣烂

  我的小穴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只能像一个破败的肉套一样,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在里面狂轰滥炸。大量的淫水被砸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疯狂地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斯卡蒂平坦的小腹上

  “除了我,谁也不许碰你。你只能是我的”

  斯卡蒂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那种毫无起伏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宣告着她的主权。她的每一次撞击都直达灵魂深处,我那可怜的理智在这种绝对暴力的碾压下,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

  极致的痛楚和摩擦最终转化为了极度扭曲的快感,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斯卡蒂坚硬的肩膀上划出几道白痕。我的双眼开始翻白,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只有最原始的、野兽般的低泣

  “哈啊......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记几乎要把我的子宫彻底贯穿的狂暴深顶中,我迎来了惨烈的高潮,小穴内部疯狂抽搐,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斯卡蒂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我的身体绷直到了极限,然后在极度的快感和脱力中重重地砸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斯卡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猎物已经被彻底撕碎、彻底征服。她那根在淫水洗刷下变得愈发狰狞的巨根在我的子宫口猛地跳动了几下

  “洗干净”

  她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随后,腰部狠狠向前一送,将龟头死死卡进我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紧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般的滚烫浓精,以一种极度狂暴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进我的子宫内部!

  那不是浊心斯卡蒂那种连绵不绝的灌注,这是深海猎人极具爆发力的、毁灭性的倾泻,第一股精液射出的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那种滚烫的热度直接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斯卡蒂面无表情地压在我的身上,下半身死死地钉在我的体内,她的射精量同样大得惊人,那些浓稠的、带着深海猎人强烈气息的白浊,将我的子宫粗暴地撑开,把里面残存的最后一点属于浊心斯卡蒂的气味,用一种物理覆盖的方式彻底冲刷、抹杀

  我的小腹再次被高高撑起,但这一次,里面装满的,全是斯卡蒂那极度霸道、极度排他的滚烫种子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她强行挤进我的子宫后,斯卡蒂并没有拔出肉棒。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趴在我的身上,巨大的性器依然死死地堵在我的穴口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用平淡到令人发指,却又充满绝对占有欲的语气说道:

  “现在,你干净了,博士”

  ......

  如果光是这样,我无非只是每天多挨操一次,多被灌满几次肚子,拖着疲惫不堪、随时都在往外溢着白浊的身体去处理文件,这在罗德岛虽然荒唐,但为了稳住这两个随时可能暴走的深海怪物,我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如果她们碰面了,情况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某日上午,这种我最害怕的灾难还是降临了

  斯卡蒂正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和我对接剿灭作战的相关事宜。她今天穿得很整齐,黑蓝色的外套扣得严严实实,银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身后。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座冰冷的雕塑,只有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在扫过作战名单时,会闪过 锐利的光芒

  “蒂蒂,这次剿灭作战的编队人员已经差不多敲定了,就不麻烦你了”

  我捏着手里的排班表,我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死死盯着纸面上的铅字

  “我偶尔闲下来之后也想参与罗德岛的作战,这对磨练我的多人作战经验有帮助”

  斯卡蒂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我先前填写了这一次的剿灭作战的申请表......因为我阻挡只有一吗?博士”

  她的声音像结冰的海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我的神经上

  “不不不,蒂蒂,现在干员们的作战能力和dps已经足够应对大部分情况了,其实很少有......呃......需要你一次性阻挡多个敌人的情况......但是为了任务的稳定性......”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我说谎的技术太烂了,尤其是在面对深海猎人这种直觉敏锐到可怕的生物时

  “我明白了,博士”

  斯卡蒂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然后抛出了那个让我心脏骤停的问题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说......”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为什么要把浊心斯卡蒂编入队伍”

  办公室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我感觉到一股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杀意从斯卡蒂的身上散发出来。她依然面无表情,但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把已经架在我脖子上的大剑,只要我给出的答案不能让她满意,她随时会用最残暴的方式让我闭嘴

  “这个嘛......浊心斯卡蒂小姐......她的定位是辅助,为干员们提供增益,和你的定位不一样......这种长时间的作战任务是需要浊心斯卡蒂小姐这种干员参与的......”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钢丝上,每一个字都斟酌得令人发指

  “那为什么您不选择瑶干员呢”

  斯卡蒂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您同时把浊心斯卡蒂和乌尔比安队长编入到这次作战......”

  “咳咳......蒂蒂......是这样的......你听我一点一点给你解释......”

  就在我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编造出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来安抚这头即将失控的深海巨兽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突然在没有身份验证提示音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了

  一股浓郁的、潮湿的海水腥气,混杂着某种 甜腻的异香,瞬间涌入了这个原本已经被深海猎人的寒意封锁的房间

  她没有看我,那双带着病态痴迷的眼眸在踏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死死锁定了站在办公桌前的那个黑色背影

  两个拥有着相同面容、相同血脉、却走向了截然不同极端的怪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正式碰面了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黑与红的对比在视线中极度刺眼,两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挤压

  “又在蛊惑博士吗?另一个我”

  浊心斯卡蒂率先打破了死寂,她的声音空灵、缥缈,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的长发像触手一样微微蠕动

  斯卡蒂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双冷酷的红瞳里没有丝毫波动

  “蛊惑博士的是你吧,浊心斯卡蒂”

  这两个人哪怕在极度仇视对方的情况下也保持着那种令人绝望的平淡语气,但就在这平淡的交锋中,那种仿佛要把对方连皮带骨彻底撕碎的火药味,几乎要让我窒息了

  “你那可笑的保护欲,不过是在掩饰你内心的恐惧”

  浊心斯卡蒂缓缓向前走了一步,裙摆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害怕自己的血脉,害怕靠近她,却又像一条护食的狗一样守在这里,你给不了她大群的拥抱,你只会让她在这片陆地上继续承受孤独和痛苦”

  “你所谓的拥抱,就是把她变成和你一样没有理智的怪物”

  斯卡蒂转过身,直面那个红色的身影,拳头已经在衣服下完全绷紧,随时准备爆发出致命一击

  “变成怪物有什么不好?我们本就是怪物,你每天晚上用那根肉棒贯穿她的时候,你觉得你还是个人类吗?”

  浊心斯卡蒂面无表情

  “你把她压在身下,把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你也在用你的方式标记她,占有她。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闭嘴”

  斯卡蒂的声音终于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渣

  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两个人的辩论场,你一句我一句,她们用最平静的语调,把对方内心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欲望血淋淋地剥开,扔在我的面前

  我不敢开口,不敢拦着,更不敢去说句什么公道话

  我太清楚她们的手段了,只要我稍微表现出偏向谁的意思,或者哪怕只是试图打圆场,她们绝对会立刻停止互相攻击,转而一起把矛头对准我。她们会用各自那根恐怖的巨根,把我抵在办公桌上,强迫我做出那种绝命的二选一。我才不管她们到底谁对谁错,我只想活下去,哪怕只是苟延残喘地活在这夹缝里

  我的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我视线模糊,我死死低着头,假装在看桌上的文件,双手在膝盖上不受控制地发抖。我听不清她们后面又说了什么,耳边全是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海水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极度焦灼的对峙感突然停滞了一下

  “没必要在这里说,浊心斯卡蒂,博士还需要工作”

  斯卡蒂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依然是那么平淡,却似乎收敛了那一丝杀意,我愕然地抬起头,看到浊心斯卡蒂竟然没有反驳。那个一直极度偏执、无视任何场合的异格,此刻只是静静地看着斯卡蒂,然后非常缓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里的杂音太多了”

  浊心斯卡蒂的声音重新变得空灵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那种剑拔弩张的死斗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更加毛骨悚然的、深不见底的寂静

  她们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一前一后,踩着几乎一致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自动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把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彻底隔绝在外

  千万别打起来啊......要是她们在舰船上动手,把半个罗德岛拆了,凯尔希绝对会杀了我......

  我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两个深海的怪物,根本没有去舰板上决死一战。就在我发呆和恐惧的那个极短的间隙里,她们已经通过那种属于同源血脉的、难以名状的眼神交汇,隐隐约约达成了某种令人发指的共识,那扇自动门关上的那一刻,针对我的囚笼,就已经开始收网了

  ......

  斯卡蒂的私人宿舍

  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绿植,没有照片,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一张单人床,以及角落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武器保养工具。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常年没有温度的寒意

  浊心斯卡蒂毫不客气地坐在那张属于深海猎人的单人床上。红色的裙摆在灰黑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显得极度刺眼且突兀,斯卡蒂则靠在门背上,双手抱胸,那双冷酷的红瞳死死地盯着坐在自己床上的那个异格。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足足过了五分钟,斯卡蒂才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你的意思是......”

  斯卡蒂看着浊心斯卡蒂,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试探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另一个我”

  浊心斯卡蒂抬起头,那张和斯卡蒂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挂着那种病态而蛊惑的微笑

  “你去邀请博士到阿戈尔,成功率比我高得多”

  斯卡蒂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神变得极度深邃,刚才在办公室里,当看到博士被她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可怜模样时,无论是斯卡蒂,还是浊心斯卡蒂,内心都升起了一股 强烈的暴虐欲和保护欲。但这股欲望,被陆地上那些烦人的枷锁死死锁住了

  有太多的眼睛在盯着博士,凯尔希、阿米娅......这个罗德岛上,有无数自以为是的虫子在试图分走博士的注意力。她们只能在深夜潜入博士的宿舍,用粗暴或者温柔的方式短暂地占有那具肉体,然后在天亮前离开

  这种偷偷摸摸的、残缺的占有,已经让这两个怪物忍耐到了极限

  “那我为什么要和你共享博士呢?”

  斯卡蒂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她那根隐藏在裤管下的巨大肉棒,因为刚才回忆起贯穿博士子宫时的触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热,将布料顶出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我完全可以自己把她带走,把她锁在我的安全屋里”

  “你带不走她”

  浊心斯卡蒂的声音 笃定

  “只要你还在陆地上,哪怕你把她藏到天涯海角,凯尔希也能把你翻出来,你的力量很强,但你无法对抗整个大地的追捕。而且,你真的忍心看着她像只被囚禁的鸟一样,在暗无天日的安全屋里绝望地哭泣吗?”

  浊心斯卡蒂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斯卡蒂的面前,两个身高、体型、面貌完全一致的女人面对面站着,像是在照一面扭曲的镜子

  “但阿戈尔不同,那是属于我们的深海,是陆地上的虫子永远无法触及的禁区,只要到了海里,她就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浊心斯卡蒂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斯卡蒂的胸口

  “你我本是一体,斯卡蒂。就算咱们两个之间有矛盾,甚至恨不得杀了对方,但在彻底占有她这件事上,咱们的目的统一就可以了”

  “目的统一......”

  斯卡蒂咀嚼着这四个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是的,目的统一”

  浊心斯卡蒂凑近了一些,呼吸打在斯卡蒂的下巴上

  “你想保护她免受大地的苦难,我想让她融入大群,无论哪种方式,前提都是把她从这个罗德岛上彻底剥离出去,你邀请她,她会答应的。因为她信任你那个‘冷酷但可靠的深海猎人’的伪装,如果是换作我,她只会吓得立刻躲到那个小兔子的身后”

  斯卡蒂沉默了,她很清楚浊心斯卡蒂说的是事实,博士对自己的恐惧更多来自于敬畏和那根粗暴的性器,但潜意识里,博士依然相信自己不会真的伤害她,这是她在陆地上唯一的筹码

  “那么代价呢”

  斯卡蒂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红色的怪物

  “我把你带回阿戈尔,然后看着你把她变成怪物?”

  “她不会变成怪物的”

  浊心斯卡蒂发出了一声极度淫靡的轻笑

  “代价很简单,我们共享她,不是像现在这样轮流去她的房间里偷偷摸摸地做爱,而是一起”

  浊心斯卡蒂的视线下移,死死盯在斯卡蒂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你每天晚上用那根大屌肏她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她的身体很棒?那个小穴总是紧紧地咬着你不放,被肏到极致的时候会喷出那么多水,她的子宫被你射满的时候,那副翻白眼的样子,真是美极了,不是吗?”

  浊心斯卡蒂的话语就像是带毒的钩子,把斯卡蒂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一点点勾了出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另一个我”

  浊心斯卡蒂将手放在斯卡蒂的皮带扣上,却没有解开,只是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硕大坚硬的龟头

  “当她被带回深海,在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我们把她剥得干干净净,我用我的肉棒插进她的前面,而你,同时贯穿她的后面。两根属于斯卡蒂的阴茎,把她彻底填满。听着她夹在我们中间,发出那种绝望又淫荡的叫声......”

  斯卡蒂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深海猎人的理智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那副堕落色情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铺展开来,两个自己,两根同样巨大的扶她巨刃,将那个脆弱的人类女性夹在中间疯狂地捣弄,前后的穴口都被塞满,子宫和肠道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注。那种彻底的、没有一丝死角的物理占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诱惑力

  “如果她承受不住呢”

  斯卡蒂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再是拒绝

  “大群会治愈她的,海水的力量会让她变得耐操”

  浊心斯卡蒂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她不会坏掉的,她只会变成我们专属的肉便器,每天除了被我们肏干,除了接纳我们的精液,再也不需要去思考那些烦人的排班和战斗”

  斯卡蒂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闪过凯尔希那张永远冷冰冰的脸,闪过博士在办公室里因为其他干员而焦头烂额的样子,闪过博士被自己粗暴肏干时那副委屈却又只能讨好夹紧的可怜模样

  够了

  既然保护不了她免受这大地的折磨,那就把她彻底拖入海底的深渊,只要她身边只剩下斯卡蒂,无论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至少,她彻底属于自己了

  斯卡蒂猛地睁开眼,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最后的一丝人性被属于海嗣的贪婪和猎人的冷酷彻底吞噬

  “她下周要去伊比利亚视察沿海基站的建设情况”

  斯卡蒂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死寂般的平淡,但字里行间却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凯尔希不在,我会负责她的安保工作”

  “完美的路线”

  浊心斯卡蒂舔了舔嘴唇

  “我会提前在深海里布置好我们的‘新家’,一张足够大、足够结实的床。记住,把她带到海边。剩下的,就交给我”

  没有握手,没有誓言,在阴暗的宿舍里,用最简短的几句话,完成了对一个无辜灵魂的彻底瓜分

  与其在这个破旧的舰船上互相嫉妒、互相撕咬,不如联手将猎物拖回老巢

  等到了深海,那里没有罗德岛,没有凯尔希,没有大地的苦难,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黏腻的海水,以及两根永远勃起、随时准备将博士彻底贯穿填满的粗壮肉棒

  ......

  两个人的计划就这样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愿以偿地推进着,伊比利亚的阳光有些刺眼,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味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在检查完最后一个沿海基站的正常运行后,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正盘算着回罗德岛的食堂吃点什么垫垫肚子,一直沉默开车的斯卡蒂却突然转过头,用那种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向我提出了吃顿饭再回去的邀请

  “您应该很少品尝伊比利亚的菜肴吧?难得来一次,您不必如此拘束,我请客”

  斯卡蒂请客吃饭,这种事放在整个罗德岛简直比天灾突然消失还要罕见,能不答应这种邀请的也是神人了,我几乎是瞬间把所有的疲惫抛到了脑后,没心没肺地在副驾驶上蹦蹦跳跳着,大声感谢着斯卡蒂的慷慨,殊不知这根本就是一张早已向我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巨网,而我还像个傻瓜一样主动跳了进去

  斯卡蒂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黑蓝色的作战服在阳光下泛着冷酷的光泽

  她开着车,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驶向繁华的市区,而是一路往城市边缘那片未被开发的外围海岸线开去,窗外的建筑越来越稀少,原本平坦的柏油路也逐渐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车子的颠簸感越来越强,我看着窗外逐渐荒芜的景色,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丝不安

  “欸?不是说去吃饭嘛?”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那家餐厅在城外的海边,所有海鲜都是现场捕捞”

  斯卡蒂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海岸线,赤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声音依旧冷冽得像冰块一样

  “这么高级......让你破费了......蒂蒂”

  我强压下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干笑着搓了搓手,试图让车厢里的气氛不要那么死寂

  “没事,博士”

  又过了一会,周围已经彻底看不到任何人造建筑的痕迹了,只有大片大片的黑色礁石和不断拍打着海岸的浑浊海水,斯卡蒂把车停在了一处隐蔽的悬崖边,拉下手刹,拔出车钥匙,然后侧过身子,那双红瞳死死地看向副驾驶上的我

  “博士,闭上眼睛”

  “嗯?”

  我愣住了,心跳突然开始加速,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

  “听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属于深海猎人的、绝对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好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只能乖乖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所谓的惊喜,然而我等来的不是什么海鲜大餐,而是一阵夹杂着浓烈海腥味的劲风扫过我的脖颈,紧接着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我的眼前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座椅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时间仿佛在这个没有光线的地方完全停滞了,当我再次艰难地恢复意识时,大脑依然昏昏沉沉的,后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身下躺着的并不是柔软的床铺

  冰冷、潮湿、甚至还带着某种黏腻弹性的怪异表面,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极点的海腥味,里面还夹杂着那种让我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

  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罗德岛的金属天花板,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是暗红色的、仿佛内脏一样微微蠕动的肉壁,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而更让我惊恐到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的是,斯卡蒂和浊心斯卡蒂一人一侧,正以一种极度放松的姿态躺在我的两边

  她们都是裸体,两具拥有着同样白皙肌肤、同样完美曲线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而最让我感到大脑彻底宕机的是,在她们光洁的小腹下方,两腿之间的位置,各自直挺挺地竖立着一根尺寸和形状完全一模一样的巨大肉棒

  连勃起的状态都一模一样,两根巨大的肉棒直指着空气,散发着惊人的高热,马眼大张着,正不断地往外溢出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淫液顺着柱身滴落在我们身下的那层肉质垫子上,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我懵了,看着两位斯卡蒂,彻底懵了,脑子里还残存着去吃海鲜大餐的幻想,身体却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剥得干干净净,就像案板上的一块肉,被这两头守在旁边的深海掠食者死死地盯在中间

  斯卡蒂面无表情地侧过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她伸出那只带着老茧的冰冷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然后手腕猛地发力,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硬生生地把我的脸按向她双腿间那根滚烫、跳动着的巨大肉棒

  “你的大餐在这里,博士”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浓烈的腥臊味和海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砸进我的鼻腔,龟头上溢出的黏稠淫液直接蹭在了我的鼻尖和嘴唇上,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哆嗦,我拼命地想要往后仰起脖子,双手死死地撑在她结实的小腹上试图反抗

  “不......不要......蒂蒂你疯了......放开我......”

  我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踹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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