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妻亦母的道家师姐下山惩恶扬善,不敌黑鬼被擒,为救苍生以身侍魔,最终却被黑爹烙下奴印沦为生育的精液肉便器
紫气东来,烟岚云岫。
又一日再宁静不过的早晨,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位置,又一位再熟悉不过的女人。
我坐在迎客松的枝头,痴痴远眺。
悬崖边上。
有道白衣倩影正手持长剑舞动,身姿妙曼优雅,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举手投足好似与天地浑然一体,尽显宗师风范、仙人神韵。长剑拨动间,顺畅如鱼游水般,自然若东升西落,银芒纷呈炫目,映山照云。
不多久,倩影负剑而立。
我满怀欣喜,手腕甩动,几片绿叶随之飞出。而后脚尖发力,身形如白鹤腾空,踩着绿叶飘然飞去。
“师姐!”落地后,我乖巧打招呼。
白衣女人见我到来,转过身对我莞尔一笑。
离得近了,我看得更痴了。
宁师姐身穿白色练功服,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容颜清欲绝美,若云宫天仙,飘渺出尘。一头青丝瀑布盘成道髻,以桃木簪固定,余下几绺如杨柳般写意地垂落,随风轻扬,点缀桃花面颊与修长玉颈。
师姐的身材凹凸有致,情欲诱惑,胸脯浑圆饱满,绝对是能够埋下英雄傲骨的温柔乡,那盈盈柳腰只手可握,娇臀更是挺翘丰腴,像是能掐出水来的成熟蜜桃,曲线妙曼勾人心魄,无物比妖娆。一双在衣服遮掩下的美腿,更是修长有肉,腿线紧致。莲花玉足藏在绣花鞋里,独见青络细淡的白皙足背。
看脸,师姐是令人心生敬畏的仙子;看身体,她是令人欲火焚身的妖女。既有杨柳依依的娇柔,也有雪中傲梅的坚毅。
她就是我亦师亦母的师姐——宁温凉,道号“阙月”,又被人们称为“阙月仙子”。
我四岁那年被仇家灭了满门,是师父救了我,并带我来到仅有两人的三元观修行。
那年师姐十三岁。
次年,师父羽化,只剩下我与师姐相依为命,平日里也全由师姐教导我修行,照顾我生活。同时,师姐谨遵师父教诲,每月都会下山一次,替世人降妖除魔,从不例外。长此以往,她得了百姓的赞誉,名号也越传越广,时常有人登山拜访,欲求修行之法。可都被师姐拒绝了。往来香客更是络绎不绝,但大多都是为了一睹师姐芳容,只有鲜少人是真心祈祷。
山中年月易去,春去秋来,寒暑更替。时至今日,已有十四年了。
师姐虽然已有二十七岁,却因修《太上长生录》得道,从而返老还童,容颜永驻,维持着年轻时的样貌,肌肤亦是细腻光滑,如同婴儿,不知令多少凡俗女子羡慕不已。每日也只需采气饮露,冥想吐纳,即可元气充沛,精神饱满。
我渐渐回过神来。
清风徐来,一池碎金。
师姐绝美的身姿被晨曦勾勒,以远处山水为背景,悄然入画中。分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直至她开口,犹如天籁奏响:
“淙泉,说了多少次了,要以道号相称。”
“是是是,爱妻叮嘱得是。”
我打趣了句,上去抱住她的腰。师姐只是俏脸微红,却也没有将我推开,任由自己柔软的酥胸被我坚硬的胸膛压扁变形。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正常的新婚夫妇哪有不恩爱相粘的道理?
没错,宁温凉不止是我的师姐,同时也是我的妻子!
在师父逝去后,无依无靠的我们将对方视为心灵寄托,不知不觉心生情愫。上个月的今天,不谙世事的我终于耐不住对师姐与日俱增的爱慕,不管不顾先行道明了心意。师姐本不想进一步发展,却对我过于宠溺,半推不就之下竟答应了下来!或许,她也在这道门槛徘徊多时,却心有顾虑,迟迟不肯迈过去。而我的勇敢,成就了我们二人。
当晚,我们就在日月的见证下,在师父的遗像前成了亲,而后入了洞房。
新婚之夜里,师姐的处女之红就这么被她的师弟夺走。那无数凡人幻想的仙子花宫,更是被我的精液所填满!
现在的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没有之一!
我怀抱师姐,清淡的体香沁人心脾,更比花香动人。她分明修炼多年,身体却不似凡夫俗子硬朗,她的腰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比价值千金的绸缎都让人爱不释手。
我轻咬了下师姐的耳垂,又轻轻吹气。
“师姐的剑法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我使坏地挺了下挺跨,“相公我也有一套自行领悟的‘剑法’,想请师姐赐教。”
美人依偎在怀,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没法忍住。我的肉棒宝剑跃跃欲试,剑尖抵住师姐的“剑鞘”,肥厚花穴的柔软触感,即使只是隔着衣物摩挲,也教人骨头酥麻,心潮澎湃,甚至能榨出元阳真精!
师姐娇喘着,吐气如兰,呼出的热息弄得我脖子痒痒的。
“你这小孩,真是欲求不满。”师姐训斥道,“自从成了亲之后,天天脑子里就想着做爱,连修行都耽搁了。若是师父泉下有知,我定被责骂一顿,说我这做师姐的没好好照顾自己的师弟。”
她说着正经的话,腰却不正经地扭动,双腿也在夹紧磨蹭。
我笑着说:“哪里没有照顾好了?师姐的小穴可是对我关爱有加呢!总咬着不放。对了,师姐——今天我想试试你的后庭花……”
闻言,师姐推开了我,羞赧地撩动秀发。
“那里很脏的,没法用来做。还有……还有,你是不是又私藏那些淫秽书籍了!否则哪知道后面也可以做的?”说着说着,她竟恼羞成怒,冷睨了我一眼,抬手作势要拧我的耳朵。
所以她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我不敢问。
“师姐饶命!”我连忙求饶。
师姐到底是心软疼爱我的,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原谅了我的油嘴滑舌与得寸进尺。
“你都有我了,还看那些东西,我不比书里的好吃?”她又说,“还有,今日是下山行善积德的日子,可没法与你做。”
我嬉皮笑脸道:“不做就不做。但是,这次我要跟师姐一起下山,一起行善!”
师姐只是略做思忖,就答应了我的请求。
“可以,正好你也该多出去历练历练了,不能一直这么宠着你,否则就是害了你。”她叮嘱道,“下山后,不可由着性子来,万事须听我安排。明白吗?”
我乖巧点头。
不管如何都先答应了再说,反正师姐最后都会纵容我。我心里打定主意,这次下山无论如何都要给师姐的后穴开苞,再在里面狠狠射一泡浓精。
“师姐,这次下山我要看你穿旗袍,还有西洋的白丝与高跟鞋!”
“你、你你这小孩,从哪弄来的那些东西?”
“嘿嘿,这是秘密。”
“休想!我绝不可能穿那种衣服!”
……
……
师姐到底还是没有换上我说的打扮。
她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内搭白色直裰,头戴鱼尾冠,脚踩鹿皮靴,背负师父留下的明真剑,身体虽不见半点肌肤,却依旧能令人无限遐想。她如青松站立,俏脸清冷绝欲,气定神闲,美若天仙,一举一动有炁流转身旁,这是修行已至化境的表现,可行种种神仙手段,世人往往称其为——“陆地神仙”。
师姐道法通天,世间难有敌手,几近无敌。
但她再怎么厉害,也都是我的师姐,我的妻子。一想到我装在行囊里的旗袍、白丝以及高跟鞋,我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充血变硬。
尽管师姐嘴上说着不同意穿它们,但我尤不死心,除此之外还带了不少开肛的小器件。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只要路上多说些讨师姐开心的话,做出今后会努力修行的承诺,师姐大概率就会满心欢喜地应下我的要求,甚至肏开她的屁穴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招自我们成婚之后百试百灵,师姐也从没吸取过教训,每次都会上当。这次由于是两人一起下山,倒也不必着急回去,反而让我能有更多的时间筹划……
长风浩浩,晴空朗朗。
茂盛的翠绿竹林上空,两道身影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
我跟在师姐身后,百般无聊,随口问道:“师姐,咱们要去哪呀?”
宁温凉说:“前几日听有位香客说,山水县有妖邪出没,浑身发黑如墨不见其面,还能口吐人言,专挑年轻貌美的女子下手,来无影去无踪,县里的捕快官兵都无法将其缉拿归案。所以我们先去那。”
“听起来有些意思。”
我们连续赶了两个时辰的路,期间没有片刻的休憩。
我体内真气几乎耗尽,师姐依旧云淡风轻,真气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我心里清楚,这是师姐刻意而为,就是想检验我一番,顺带暗中敲打我近日对修行的懈怠,否则以她的心细如发的性子早就让我休息了。
好在我最终还是撑下来了。
山水县。
在外面看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县城,唯有山清水秀这点值得关注。
“这位老人家,近日镇上或者附近可有怪事发生?我二人是下山历练的道士,或可为民解忧。”师姐就近找了个路人问道。
那路人是个古稀老头,背着柴,佝偻着腰,形同槁木。他本有几分不耐烦,可一看见师姐的脸后,顿时惊为天人,浑浊的眼珠绽放精光,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从头扫到尾,眼神恶心黏黏乎得像是蜗牛爬过的地面,仿佛在我最爱的师姐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
‘这老头都快死了,还这么色!’我心中愤懑地骂了一句。
师姐神色如常,以她的心性,除了面对我之外,任何事都不会令她心生多大的波澜。
任由老头看了许久,直至他回过神来。
“怪事的确是有,”老头苦着脸说,“附近的落霞山最近好像在闹鬼,日日夜夜都有女子的哭泣、惨叫声,可过去一看,又不见有人,只剩下一具白骨在地,还有女子的衣物,而这些衣物的主人,都是邻近几个镇子上消失的妙龄少女。吓得老朽都不敢往那边去砍柴了。”
“闹鬼?”我顿感好奇。
师姐问:“老人家,那您知道落霞山该如何走吗?”
“你想去降伏它?”老头忙说,“劝你别去,像姑娘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反倒是最危险的!你心地好,可莫要平白丢了性命。”
我听了只想笑。
师姐是什么人?修成了金丹的道士,怎么可能会被只敢藏头露尾的邪物妖人危及性命!如今师姐既然出马,那落霞山闹鬼的事情,定然会被平息,真相也将水落石出。
对于劝阻的话,宁温凉淡然一笑。
“多谢老人家的好意。”她认真说,“但我辈修士奉道修行,应天行事,岂有见之不睬的道理?无论是真的闹鬼,亦或是妖人作祟,都要去一探究竟并设法解决,还百姓以安宁世道。”
老头老脸怔神,似乎被师姐的话语震住了。
我心中满满的自豪。
瞧,即便你以下流的目光去看师姐,她也不会在乎,甚至还会处处替你的安全着想。这才是真正得道修行之人应有的胸怀。
“那就随你吧。”老头不再劝说,指了个方向,指明了道路。
师姐又道了声谢,给了几铜钱当作问路费,转身带着我离去。
可还未走远,我就听到那老头的嘀咕:“这大奶骚屁股的,与其去送死,还不如便宜了老头我,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哎,真是浪费......”
我气得直冒火,若非师姐就在身侧,我定然要好好教训这老东西不可!
去落霞山的路上,我余怒未消。
师姐洞若观火,她轻笑说:“淙泉,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何必跟他人计较这些?回去之后,可得好好抄写祖师们留下的道经,修养一下自己的心性了。”
我撇了撇嘴,没有争论。
中途休憩了会儿,养好精神后,我们再度出发,很快便到了落霞山。
明明是在白天,落霞山却阴森森的,仿佛能吞噬光的存在,山雾浓厚弥漫。
“有人在这里布下法阵了。”师姐当即确定道。
“看来是妖人作祟了。”我左顾右盼,像是在逛花园,没有任何的危机感。
毕竟有什么妖魔鬼怪是师姐对付不了的?
当然没有!
“此处怨气滔天,隐隐能听到女子的哭诉声。”师姐环顾周遭,冷若冰霜道,“真是个歹毒的魔道贼子,此为非作歹的妖人不除,必为祸患!”
我感受到了师姐的杀意。
锵——
明真剑出鞘。
认真状态的师姐英姿飒爽,傲雪寒梅。她横剑于前,另一只手并作剑指,缓缓抹过剑身,明真剑寒芒升起,铮铮嗡鸣,似在回应师姐对妖人的杀意,引天地之气汇聚流转,令师姐的道袍如同战场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师姐掐起法诀。
“皇天后土,三清道祖。上令雷部,尊吾敕令。降以神雷,诛杀邪祟。”她朝着身前浓雾骤然挥剑,“斩——”
霎时间,晴空轰鸣,乌云聚拢,银蛇游走。而后,一道如山峰粗大的雷电,带着荡涤一切的气息劈向落霞山。
轰隆隆——
待雷声平息、乌云散去之时,笼罩住落霞山的浓雾尽数消失,那股阴森森的寒气亦是如此。
我望向师姐。
宁温凉道袍上银蛇流窜,明明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可她所立足之地却是群花绽放、花香四溢,一时间生机盎然。
与此同时,一道怒不可遏的声音回荡在山林之间:
“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摧毁本座布置的法阵!”
滔天魔气顷刻笼罩群山。
师姐不慌不忙,微微侧目,望向了正朝她御空而来的黑色身影。
我心中一紧。
对方竟然能够御空而行,说明道行不比师姐差,绝对是个不可小觑的高手!
我连忙看向师姐。
只见师姐负剑而立,倩目微眯,如青松站定。她的挺拔姿态宛若一根定海神针,教我心安宁。
转眼间,那道黑影就来到了我们的身前不远处。
“桀桀桀,”那人停了下来,语气轻佻,“原来是个仙女一样的小娘子。不曾想,居然主动送上们来了。修为竟达到了化境。正好,本座最近缺一个炉鼎采补,你若就此脱光衣服跪地求饶,本座便免你擅自破阵的罪责,让你少受些苦!”
他被黑气笼罩,看不清真面目。
师姐俏立的秀鼻轻哼了一声,明真剑再次挥动。黑气被风吹散,露出那人的真容。
我定睛一看,倒吸冷气。
只见这人的身形壮硕如牛,头发曲卷杂乱,通体发黑如墨,难以看清容貌,全身上下唯有牙齿白得发亮。我记得书上有记载过这类人,那是被运过来贩卖的昆仑奴。眼前这人,与书里图片的昆仑奴如出一辙!
“你这妖人,怨气缠身,孽障滔天,想来落霞山里的那些女尸都是为你所害的吧!”师姐冷冷地说。
那黑鬼道:“是又如何?嘿嘿,说起来都怪她们太不经肏了,没两下就被玩死了,本座只好物尽其用,削去她们的皮肉,养一养我万魂幡的小鬼们。呵呵,这等充满怨气而死的妙龄女子,其血肉精华可是最好的养料了。”
“行如此天诛地灭之事,竟还引以为荣?简直不可饶恕!”师姐大喝一声,提剑上前,“妖人,受死!”
黑鬼淫笑说:“怎地,你要为民除害?不过,像你这样的貌美女人,我可舍不得杀掉。定要擒住,好好把玩,再替本座诞下子嗣,做本座的精液肉壶——哈哈哈!你若真想杀我,本座给你一个机会,先追上再说!”
说完,他化作一股黑气掉头离去。
“淙泉,你在原地莫要乱动。我去去就回!”师姐叮嘱了句,又对我施以邪祟不可近身的法术。
紧接着,她踩着明真剑,御剑追去。
“师姐,小心有诈——”
我有心阻拦,却为时已晚。
望着师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思考再三,决定不听师姐的话,运转真气寻踪追去。途中不过片刻,不远处的山中就传出了斗法的动静,声势浩大,地动山摇,惊得山中鸟齐齐振翅高飞。
我寻着动静来到了附近,声音已然平息,浓雾去而复返。
“师姐,你在哪?”我迷失了方向,尝试呼唤。
久久没有回应。
我像是无头苍蝇,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忽然听到了动静。我加快脚步,声音越来越清楚。
“嗯啊......这什么东西?噫呀!不、不要,太大了,你这妖人——咕唔!哦~哦噢噢噢!!要被操死了......齁哦哦哦!!”
“哈哈哈,不愧是修道的女人,世俗女子根本没法与之相比。噢!这水灵的肥屄夹得可真紧,竟然还是九曲回廊的名器!哈哈哈,本座可真是赚大了,白捡一条仙子坐骑......”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树林里,传来一阵的交配声,女的骚叫淫乱诱人,隔空就能点燃人的欲火。可我的心却是一片冰凉,因为这女人的声音,跟我朝夕相处的师姐的声音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呻吟更加骚魅,其中还参加着几分动情的欢愉。
我慌乱地冲了上去。
拨开树叶的遮挡,浓雾似乎也为之让路。下一刻,我看到了令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我那亦师亦、云端之上的仙子师姐,此刻竟狼狈地倒在地上!她的道袍被扯破,裤子、靴子全都被脱掉,随意丢在一旁,露出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肤,下半身只剩下两只小白袜还穿在玉足上,丰美的肥臀朝天翘起,足底朝天,长腿不雅地像叉子一样张开。师父传下来的明真剑更是断成了两截。剑柄被插在了师姐粉嫩肥圆的肛穴里,半截剑身反射着白芒,遥遥看去,像是投降的白旗。
而那黑人正一脸淫笑。
他抓着师姐纤细的脚腕,蹲着马步,抓住师姐屁穴里露出的半截断剑来回抽插。他胯下的比我胳膊还大,表面青筋凸显狰狞,足足有二十厘米的肉屌黑剑,正在我师姐粉嫩雪白的肥美花穴剑鞘里,反复地拔剑出鞘,然后插鞘收剑。大屌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透明淫水,再次插入时,又将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肉片给一同塞进了蜜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师姐的屁穴更是噗叽噗叽地响。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那道法通天的师姐,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昆仑黑奴给打败?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事实就摆在我面前,容不得我不信。
黑人身形魁梧,势大力沉,由于姿势原因,他每次屁股抬起,再落下时,能轻易顶到师姐的柔韧花心,撞得丰臀激起一重又一重白花花的晃眼肉浪,插得我的师姐屄水直流,凤目翻白,檀口张圆,香舌半吐,如同一头骚媚母猪哼哼淫叫,这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哈哈哈,小美人,刚才不还叫嚣着要取我性命吗,怎么现在被肏得流水放屁了?嗯——说话!”
那黑鬼又重重地顶了一下花心,师姐被道袍束缚的酥胸被吓得颤巍巍地晃动,她的性感小腹更是凸出了个圆柱的形状,随着肉屌的抽插而发生长短的变化。
“齁哦哦哦,又顶到花宫了!!咿呀,呜呜呜呜,不要了,我错了,不要再插了......好难受,好痛,小穴要坏掉了,要被操烂了......噢噢噢!!大鸡巴又进来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齁齁哦哦,去了,去了!!!”
平日里只有母亲的威严与温柔的师姐,现在却像个小女孩,在黑人的胯下痛哭流涕。倏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肉乎乎、肥嘟嘟的小穴猛地喷出一道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滋润大地,打湿道袍,甚至浇到了自己的俏脸上。
——她被黑鬼的肉屌给操到潮吹了。
见状,黑鬼哈哈大笑:“你这小浪蹄子,真是骚到没边了,连自己的淫水都喝。还为民除害?还取我性命!像你们这些修道有成的仙子,就适合做精盆母狗!我要你做本座的肉奴,把你的紧致骚屄操成松松垮垮的黑木耳,让你的屁眼合都合不拢!”
他每说一句,就狠狠地用力操一下。
师姐被操得情迷意乱,肥屄水流不止,清欲绝美的脸庞露出一副沉沦了的阿黑颜母猪表情。
我怒不可遏。
“妖人住手,休伤吾妻!”我运转真气,径直冲了上去,“给我拿命来!”
那黑鬼对我的出现并不意外,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尚且达不到师姐的修行境界,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能轻易击败师姐的妖人呢?结果早已注定。黑鬼妖人只不过随手一挥,强大的气劲直接就将我重伤,倒地不起,五脏六腑如同破碎了一般疼痛,连呼吸都火辣辣的疼。
“淙泉!”
师姐见我受伤,心疼不已,登时就从情欲的泥沼离开,恢复了清明的意识,重新捡起自己的端庄矜持。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黑人狠狠捏住了红豆大小的阴蒂。一瞬间,师姐像是泄气了,高高地弓腰,丁香小舌吐出,肥美的鲍鱼喷出哗啦啦的潮吹淫水。她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娇躯浑然无力。淫靡的气息在林中扩散。
师姐又一次地高潮了。
黑鬼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眼师姐,啧啧说道:“居然夹得这么紧,差点给本座的宝贝给夹断了。嘿嘿,既然你这么在乎这小子,那就先当着他的面,给你的骚逼子宫射一发吧!”
他伸手要拔掉师姐屁眼里碍事的断剑。可师姐的身体尚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肛肉不由自主地夹紧收缩。
“屁眼夹那么紧干嘛?拔都拔不出来了。这么想要,待会儿就把鸡巴插进去,让你夹个够!”
黑鬼狠狠往丰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霎时肉浪翻滚,掌印鲜红欲滴。这一拍,让师姐的肥屄又滋出了淅沥沥的淫水。
当啷——
明真剑被随手丢弃在一旁,沾了肠液的剑柄黏滑无比,明晃晃的剑身如同一面镜子,倒映出两具黑白肉体连接的景象,像是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哀其不幸。
那黑人把师姐手脚折叠在一起,呈W状按压在地上。
师姐芳草萋萋的肥美小穴对着狰狞可怖的肉棒,像是畏惧强权,求饶般地瑟瑟发抖,两道粉嫩的小肉片像唇瓣一张一合,很是不争气地连续吐出爱液的泡沫,实在是贻笑大方。
黑鬼扶着胯下的大宝剑,再次归入师姐粉色的人肉剑鞘当中。纯黑与粉白的私处相接,阴毛与芳草相接。
“嘿嘿,就让你相公看看你这淫乱的模样吧。”
“不要看!淙泉,闭上眼,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师姐流下两行清泪,她因一身真气被锁而无力反抗,只能拼命摇晃脑袋,企图散乱青丝遮掩自己的面容。
那黑鬼不让师姐如愿。
他的胳膊穿过师姐的膝窝,直接把师姐用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艰难地睁开眼,向上看去。
黑色的肉棒如同一根杆子,将师姐这团肥美的媚肉串插在一起。师姐以往坚毅、游刃有余的眼神已经不见,那双秋水眼眸只有委屈与难过,像是暴雨过后的满地残花,令人心疼怜惜。她的双手被黑鬼按住,连遮住自己的脸都无法做到。
我们相视一眼,她绝望地闭眼,选择自欺欺人。
我的指甲嵌进泥土里,牙齿几乎咬碎。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到,所修的《太上忘情录》离大成遥不可及,实力不济,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姐受辱。
此时此刻,我无比后悔,倘若我修行勤恳一些,结局是否就会不一样了?一个连自己妻子都守护不住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我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视野一片模糊。
黑鬼笑了,似在嘲讽我的弱小。
他开始动起来,黑色的肉棒涂满师姐蜜穴里的爱液,变得晶莹水亮,师姐的肥美肉穴被肏得花瓣红肿翻开,诱人的相思豆勾引似地充血露出,那小巧的羞耻尿孔也在开开合合喷出透明液体,羊脂玉的胴体媚肉染上了情欲的粉红,如同可口多汁的成熟水果。
啪啪啪——
肉棒与蜜穴交合,难舍难分,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嗯哈......嗯唔哦~”
渐渐地,师姐秀眉竟然从痛苦的紧蹙转为了享受的舒展,还发出哼哼唧唧、若有若无的呻吟。尽管微弱,对我而言却比黑鬼的嘲笑来得更加刺耳。就连她只为我而扭动的夺命柳腰,每当肉屌顶到花心、研磨宫口时,也在廉不知耻地主动迎合黑鬼的动作。配合之默契,仿佛他们才是天生一对的恩爱夫妇。
我瞠目结舌。
师姐......她、她竟然在享受黑鬼的淫奸!
很快,师姐也发觉了自己的异样,可她怎么都堵不住溢出的娇软呻吟,蜜穴瘙痒难耐,子宫酸涨至极,只有肉棒不停地抽插才能缓解,而后带给她深入骨髓的舒畅快感,腐蚀她的神智。
“喔喔喔哦哦哦……小穴好舒服!!你、你这可恶的妖人,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居然会这么舒服,咕呜——齁哦哦哦!!!”
“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你的骚屄在自己享受!”
黑鬼笑得放肆,抽得更加卖力,龟头每次戳顶柔韧的宫颈口,都会轻轻回弹,同时宫口又像一张嘴巴紧紧吸住龟头不让它离开。
师姐魂都快丢了。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性爱。
师姐的小穴是名器九曲回廊,宛若羊肠小径,同时里面的肉壁褶皱又极多,似重峦叠嶂。如此这般,寻常男子还未寻得花宫,就已经忍不住射精了。唯有鸡巴足够大,耐力足够强的男人,才能深入花宫,让双方体验最极致的快乐。
而我的肉棒不过中指长度,约莫九厘米。
这样短小纤细的肉棒,在进入师姐的极品淫穴里,不仅射得会更快,还无法满足她。淫欲一点点积攒,如今在碰到如此凶悍的肉棒之后,便全部都被释放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彻底被快感所征服。
“哦唔唔……对不起,淙泉,这根大鸡巴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了。对不起……呜呜啊啊啊!!大鸡巴又插到花宫了,顶得好涨好满足~快、快,再快一点操我......哦哦哦哦!!!”
师姐放浪形骸,淫叫连连,粉白的纤纤玉指捏着阴蒂,甚至绕到后面抠挖自己的屁眼。
我简直难以相信,这些话会从师姐的口中说出!
“哈哈哈,你们这些道姑就是闷骚,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欲,真正到了做爱的时候又一个比一个主动,叫得比青楼的妓女还骚,还大声。”黑人抓紧师姐肉感十足的大腿,手指陷入软糯的淫肉之中,“咝哦!这九曲回廊真不愧是顶级名器,爽得老子骨髓都要出来了。再夹紧一些,你黑人爸爸要射了!”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两颗卵蛋四处甩动。
“咕噫噫噫——!!!”
师姐银牙紧咬,美眸翻白,骚小的尿孔滋滋地射出淫水,花宫下降,宫颈吻住龟头不让其离去。倏然,师姐的玉体如触电般颤抖,蜂腰唰地顶起,裹着白袜的圆润足趾紧紧蜷缩起来,肥美的鲍鱼收缩,肉壁褶皱咬住肉棒,蠕动个不停,剧烈摩擦着。
黑人大吼,马眼大开。
无数的黑鬼精子激射而出,如同水枪冲刷着子宫内壁,叩响卵巢的房门。黑色肉棒一抖一抖的,连续射出十几股精液方才停歇,浓厚的精液将师姐的肚子撑得鼓涨,如同怀孕六月的妇女。“噗叽”一声抽出,粘稠的精液像是白色的蜂蜜,如同瀑布从红肿外翻的肥穴里流出。
扑通——
师姐被黑人随意地丢在了地上,她像只被剥了皮的青蛙不雅地岔开双腿,桃花洞穴之间还有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流出,娇躯不时抽动几下,香涎沿着唇角流淌而下,清欲绝美的脸蛋已是一塌糊涂。
我的神色也已然呆滞。
我心目中出淤泥而不染的无敌师姐、温柔贤惠的母系妻子,不仅被一个区区黑鬼所打败,还被对方操到高潮连连,道心破碎,几乎沦为了比情色小说里的妓女还不如的母猪!
我觉得体内似乎少了些什么,五脏六腑痛得像是要呕出什么。甫一张嘴,就“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模糊不清。
酣畅地射过一发后,黑人舒展筋骨,神色满意。
“臭小子,看爽了吧?”他走到我的面前,臭脚踩在我的脑袋上,反复辗碾,“看爽了就该送你上路了!”
我心如死灰,连咒骂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什么都做不到,一想到自己在结婚时夸下海口,说什么永远保护好师姐之类的话语,它们就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子,重重地扎在我的心头上。
我闭上了眼睛,已然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然而,就在黑鬼抬起想要落下踩碎我的脑袋时,他的动作却忽然僵住了。
“奇怪,为什么我忽然不舍得杀你了?”黑人一脸疑惑,旋即面色一变,“不对,是你动的手脚?!”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师姐。
宁温凉艰难坐起身子,丰满多肉的翘臀贴着冰凉的泥土。
黑人转身抓着师姐的瀑布青丝,怒气冲冲地将她提起。
宁温凉注视着眼前这位丑陋的黑鬼。
“妖人,任你实力再强,也抵不过我道门祖师的仙法。”她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我已在你心里烙下心锁,你我心智已然互相影响。淙泉是我的爱人,自小由我照看长大,我甚至舍不得他受伤,又怎会狠心杀他?你自然无法伤他分毫。”
师姐又说:“我既爱淙泉,又心念苍生,以行善积德为本。而心锁一旦布下,任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也就是说,你终生都无法再杀害任何一个无辜之人了!”
我终于又在师姐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自信。
那黑鬼惊怒交加。
“是什么时候?!”他仔细回想,气笑说,“原来如此,你假装被我肏到沦陷,趁我放松警惕之际,再偷偷施展法术,为我设下禁制!”
师姐不做隐瞒。
“不错,正是如此。”她坦然说,“你实力过于强大,却不用于正途。为了天下百姓,我只好出此下策以身伺魔,用卑劣的手段将你限制住。呵呵,我实力虽不如你,却比你多了一点脑子。”
黑鬼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想必一定很难看。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这些昆仑奴,全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师姐不过施以小计就擒下了这不可一世的魔头!
我的心里一阵开心。
师姐她居然只是为了迷惑对方,为了苍生而不得不暂时低头,做出那副情欲沉沦的表情,主动迎合黑鬼的动作也好,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也罢......这些都并非出自真心的,一切都不过是逢场作戏,都是假的!只是言不由衷而已!
她、她没有背叛我......
想到这,我激动得几乎落下了眼泪。
可就当我松了一口气时,黑人的一番话,却让我心头一凉。
只见黑人仰头大笑,朗声说道:“既然互相影响,你能影响我不杀人,那反过来,我自然也能够影响你的心智,让你成为骚乱的母狗。嘿嘿,待我将你调教成为我马首是瞻,满脑子都是鸡巴的性奴,这心锁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师姐却说:“我灵台清明,道心坚固,尔等妖人岂能影响得了我?”
黑人讥笑:“那可未必。”
明明我十分相信师姐,可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这个黑鬼,生来就克制师姐一样。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作茧自缚。
师姐虽然以道门心锁掌握了一些主动权,但双方实力悬殊,在不下杀手的情况下,我们依旧不是黑鬼妖人的对手,只能屈辱地沦为阶下囚,任他摆布。好在黑人也无法对我下杀手,我得以保住小命,却也被施下傀儡咒,虽说保留了意识,但只能任他摆布,无法自主行事。
黑人打开我的行囊,收刮战利品。
我心里咯噔了下。
要知道,行囊里可都是我为了征服师姐的小屁眼准备的道具,以及为了情趣而带上的衣物,几乎没有一件是正经的东西。
倏然,黑鬼拎起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怔了一下。而后,他看向我师姐,黑色丑陋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淫笑。
“仙子,你的衣服都烂了,不如就换上一件新的吧!”他故作好心地说。
师姐不疑有他。
还以为黑鬼受到了自己的影响,为人变好了。于是欣然说道:“好呀。”
我呜呜出声,想要提醒师姐。
然而这提醒没有任何的用处,黑人拿着那套色情服饰就走了过去,在师姐疑惑的目光下,直接将她残破的道袍扯下,一时间春光乍现。
“你、你在做什么!?”
师姐显然没料到黑人的行动,潮红未褪的俏脸又染上了更加鲜明的红晕。
“做什么?”黑鬼笑容更盛,“仙子这是明知故问啊。当然是帮你换衣服了。”
他的大手一扯师姐的西洋蕾丝胸罩,两只可爱的大白兔蓦然地蹦跳出来,带着淡淡的奶香与少女的芳香。白色的肉球极具分量却不显沉甸甸,而是挺翘如桃,顶端的两个乳头粉红水嫩,如同黑白水墨画中的一抹艳丽色彩,分外吸睛。
黑鬼抓住师姐胸脯,只是稍稍用力,柔软的奶子就被捏成了葫芦状。
师姐闷哼了一声。
她的修为被封,此刻与寻常女子无异,想要阻止也是有心无力,只能任由黑鬼猥亵凌辱。或许是心锁让双方都被影响的缘故,黑鬼没有再做进一步的粗鲁行为,反而是温柔体贴地为师姐换上了旗袍,捧起白嫩的小脚为她换上白丝与高跟鞋。
旗袍从侧面开叉,一直到腰臀,师姐穿着白丝的修长紧致的大长腿若隐若现,惹人遐想连篇。师姐的傲人身段,配上裁剪得当的墨绿色旗袍,简直是锦上添花,相得益彰,看起来既色气,又端庄典雅,不染尘埃。
而黑鬼虽然长相丑陋,皮肤黝黑难看,但那刀雕般的肌肉极具力量感。
他们二人在一起如同美女与野兽,也不知为何,看起来竟更像是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
不过黑人的这份温柔只维持了一会儿,下一刻就本性暴露了。他又拿上了我行囊里的蓝玉雕成的肛塞,翻过师姐的身子,掰开她丰满的臀肉,露出鲜红粉嫩的肛穴。冰凉的肛塞尖端抵住翕动的菊穴口,猛地用力,空气被排出,“啵”的一声,肛塞顷刻没入,只剩下圆形的柄口。
“哦噢——”
师姐发出诱人的喟然,她红着脸回身冷睨了一眼:“你这家伙,真的是恶劣!”
黑人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轻轻一捏师姐的阴蒂,像是抓住了师姐的命门,让她之后的话语全部化作娇柔的嘤咛,冷眼怒视也悉数酿成淫靡的翻着白眼的阿黑颜。
“别捏那里......哦——齁齁齁!!”师姐娇躯颤抖,肥美肉屄浠沥沥地喷出潮液。
我眼睛都要瞪出火来了。
无论是旗袍还是肛塞,都是我为了自己而准备的,结果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徒做了他人嫁妆,全都都被这黑鬼拿去用了!
黑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指了指自己沾满师姐爱液的鸡巴,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我气得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
……
我与师姐不幸沦为俘虏,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受尽了屈辱。
我想不明白黑鬼到底要做什么。当然,即使知道了,以我弱小的实力也无法阻止,只能寄希望于心锁,让师姐善良的仁心能够同化这个无恶不作的黑鬼。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眼下唯有隐忍。
黑人带着我们回到了山水县。
进了山水县才知道,它算是个很大的县城了。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店铺摊位的货物琳琅满目,若非落霞山最近有闹鬼的传闻,想必来山水县贸易的人只会更多。
黑鬼与师姐并行,我则尾随其后。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打乱了我的心弦,也扰乱了他人的思绪。
“这人怎么这么黑?靠,这是哪来的仙子?”
“这旗袍都开叉到腰去了,穿得也太骚了吧?这奶子,这大长腿,我的老天爷,要是让我操上一次,死了我也愿意啊!”
“这是昆仑奴?啧啧,又一个黄花大闺女跟着这些黑鬼私奔了,真是个下贱的骚屄。”
“嘿嘿,别看她这样的仙子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前后两个骚洞估计都被操黑了,想想都觉得没胃口,可惜这么漂亮的脸蛋。”
一路上,路人纷纷回头。
师姐的天仙容貌,以及风骚穿着,吸引他人的目光是必然的。何况这么一位美丽的仙子,竟然还跟着一个丑陋的黑鬼走在一起,这就更加激起人们的好奇,以及心中的猜测了。
落在我身上的视线也很多,全是怜悯与鄙夷。
听到他们这么侮辱我的师姐,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可现在的我,就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没多久,我们来到了一家客栈。
刚进门,掌柜的就凑上前来点头哈腰,一脸讨好,笑容谄媚地说:“几位客人,您是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黑人大嗓门道,“要你们这最好的客房!”
掌柜为难道:“客人,咱这最好的客房就只有两间了。你们三个人……”
说着,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落在师姐的身上时,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挖出来放在师姐的身上看一样。
黑人闻言,哈哈一笑。
“这有什么?两间就两间!”他自然地搂住我师姐的纤纤柳腰,“我跟我的妻子一间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客栈里还在吃肉喝酒的客人,纷纷投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隐约可以听到些淫荡到不堪入耳的词汇。
“谁是你妻子!?”师姐嗔怒。
她抬起胳膊推搡黑人的厚实胸膛,但此刻的她岂能比得过对方?落在他人的眼里,就像是因为感到害羞的打情骂俏而已,也像是话本小说里某个家族的大小姐跟这个黑人一见钟情,私奔出来尚在甜蜜恋情期间的赌气少女。
“娘子你可真是的......”黑人一脸无奈地摇头。
他不安分的手忽然下滑,放在了师姐的圆滚翘臀上,然后用力地抓了一把,给客栈里的客人们发了一波福利。
“呀——”
师姐惊呼一声,像是触电地弹起。
掌柜的依旧是一脸谄笑,但是看向师姐的眼神,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丝鄙夷。没人会喜欢黑人,更没人会喜欢跟黑人在一起的女人。在世俗的眼中,黑人就是奴隶,而一个嫁给奴隶的女人,比起牲畜还要低贱。
“那咱就为客人安排了。”掌柜的保持职业的笑容。
黑人拿到了门牌号与钥匙,满意点头。
“娘子,我们走吧。”他紧紧搂住师姐的腰,不容她挣脱。
我被傀儡咒控制,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
客栈里的人看不起师姐,更看不起我。毕竟,我现在的姿态与卑微模样,与奴仆无异。一个成为昆仑奴的仆从的男人,就是天底下地位最低的存在,甚至不被称之为人!这是这片土地上的共识。
上了楼,两间上等客房是连接在一起的。
黑人带着师姐走进了其中的一间客房,而我住在了隔壁。
进了房间之后,我忽然发现自己能够自由活动了。显然,这是黑鬼的有意为之。可我却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尽管能够自由活动了,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那样并无意义,而且师姐尚且在黑鬼的手上没有脱困。
我盘腿坐在床上闭目思考,不久就听到了一阵浅浅的低吟。那是从隔壁房间传出来的,柔弱无骨,魅惑诱人呻吟。
我顿时心惊。
因为从声音的方位来判断,那房间就是师姐跟黑鬼的房间!难道黑鬼又在对师姐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不,不行!师姐跟那个黑鬼一个房间,与羊跟狼共处一室没有两样,绝对会被吃干抹尽的!
我连忙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想要听得更清楚。倏然,我发现了墙壁上透着光。那是一个洞,指甲盖大小的洞,足够我通过它看到隔壁房间的状况了。于是,我赶紧把眼睛凑了过去,活生生像个偷窥的别人幸福生活的老鼠。
“嗯啊,啾噜~你这妖人,性欲可真强,一路上时刻影响着我。你就是用这个——咝溜、嗯啾......丑陋之物来对付那些女子的吗?”
“娘子的技术可真生涩啊。不过这模样,倒是看得相公我心喜。”
“少贫嘴!嘶噜、噗啾~记住我们的约定......!”
“娘子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够满足我,我就保证不会对其他女人出手。否则我虽不能夺走她们的性命,玷污她们却是绰绰有余的,娘子你的心锁还影响不到还有限。”
“咕呜,知道啦!嗯呜,呲溜......真是的,这臭东西长那么大做什么的。”
“娘子,可不要这么说你的大宝贝。再叫大声点,再叫好听一点,不然可没那么容易射。”
“不行!会被淙全听到的……嘶噜~”
“别担心,我施了法术,隔绝了声音,那小白脸是听不到的。不过娘子你也真是的,明明发情了就会变骚,还非要装什么正经……”
隔壁的房间里,黑人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他的胯下,正跪着一个身段惊人,侧颜绝美的女人,圆满的大屁股将旗袍撑得几乎要破开,紧紧包裹着,青丝如瀑玉钗挽起。
那女人的绛唇裹着一根粗黑的性器,面颊塌缩,绛唇收紧,螓首轻摇,秀靥淫靡尽显痴态。她时不时将性器吐出檀口,伸出鲜红的香舌如品尝美食一般仔细舔弄龟头,还会把塌腰把身子压得更低,口含卵袋的同时微仰脑袋,凤目注视着黑人的眼睛,像侍妾追随主人的目光。
我直勾勾地盯着洞口后面的场景。
师姐正在用她的金莲秀口,给一个黑人舔他肮脏的鸡巴!
师姐收缩脸颊,深深地嗦了一口肉棒下挂着的两个卵蛋,紧接着,她侧着头,绛唇吻住肉根,一脸陶醉地从底部滑到龟头。檀口努力地张开,热息吐露,伴随着“啊唔”的一声,硕大的龟头就消失在了嘴巴里。
“噗滋,嗯啾,咕呜、唔呜......!!嘶溜,哈~怎么还不射?”师姐小女孩似地,嘟着嘴唇抱怨。
她揉了揉酸涩的下巴,再度把龟头含进嘴里。这次可不是简单的吞吐,而是深入的探索。
师姐在主动给黑鬼深喉!
黑人感受到了自己的龟头进入到了一个逼仄的空间,毫无疑问,那是胯下美人的喉穴。望着这母狗仙子泪水潋滟,香涎自嘴角流下,无双貌美的淫荡脸庞,无限的成就感在他心中激荡。
“噢,小母狗,就这么吸!”他抓住师姐的头发,“你的骚嘴再含深一点,爹爹要把你的喉穴肏烂,让你再也说不出大义凛然的话来!”
师姐呜呜地呻吟,声音撩人。情欲渐渐升起,蜂腰缓缓扭动。那硕大浑圆的屁股也欲求不满地摆动,像狗摇尾巴,乞求交尾。
噗滋的水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我心中不免埋怨师姐,为什么要这么心念苍生?以至于连口交服侍的事情都答应给黑人做。自私一点该有多好啊!人若无情,可不就没有把柄了吗?
我缓缓流下眼泪。尽管明知心里难受,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师姐受辱的艳情画面。
黑人耸动腰部,抱着师姐的脑袋加快抽送。
没多久,他就像一只野兽低吼了声,浑身哆嗦起来。师姐的瑰丽瞳孔骤然塌缩,脸颊倏然鼓起,她呜地一声,粘稠的精液就从鼻腔喷出,牵连在了黑人浓密的屌毛上面。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黑人抚摸着师姐的秀发,吩咐道:“乖娘子,赶紧把精液吃干净,别浪费了。”
对于黑人的胡乱称呼,师姐没有纠正,她只是吐出巨大的肉屌,抿着嘴、蹙着眉,做出吞咽的动作,连续好几次后,才将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咽下。但还没有完,她又把脸凑了上去,丁香小舌伸出,卷起舌尖,把黑人阴毛的精液勾走,咽进肚里,随后又重新含弄肉棒,熟稔地做好清洁工作。
做完这一切,师姐乖巧地跪坐在地,浑圆的丰臀压着脚后跟,白丝的足底白中透着粉。
“宁、宁奴......把主人的大鸡巴舔干净了......”她羞红着脸说。
我再次震惊。
师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她的表情,一定是黑人逼迫她这么说的!
听到师姐这么说,黑人笑得合不拢嘴。
“仙子真是聪慧过人,只是说一遍就记住了。”他感叹道,“从你们这些仙子的嘴里说出来的淫言秽语,可比其他人的要好听得多。”
师姐俏脸酡红,一副咬着牙不堪受辱的模样。
“若非为了无辜女子不受你这妖人的侵害,”她春情浓厚地哼了一声,“我不才不会说这些难以启齿的话语来讨好你!”
师姐果然是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我稍稍安心。
黑人却说:“话虽如此,但仙子你也不很享受吗?连下面都滴出水来。”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
师姐连忙掀起旗袍的前下摆,青葱细手探进私处,指尖划过内裤。再抬手,只见中指的指肚,沾有透明的晶莹液体。
她的确湿了。
这让师姐羞愧难当,她为了苍生而纡尊降贵为对方口交,可自己的身体呢?竟如此不争气地动情,甚至流出了蜜液!
黑人低笑。
“好了,娘子既然已经湿了,那咱们就继续吧。”他不忘威胁一句,“相公我的肉棒可没有软下去,还是很想对那些黄花大闺女动手呢。小娘子,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他一口一个娘子,又自称相公。我气得七窍生烟,分明我才是师姐真正的相公!这些黑鬼,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就喜欢鸠占鹊巢!
师姐闭上美目,泪水滑落脸颊。
她转过身,如雌畜趴伏,撩起旗袍的后下摆,又脱下内裤,雪白圆润的丰臀赤裸裸地展现出来。这屁股是如此的美丽,白皙细腻,如朝阳映雪,闪着令人陶醉痴迷的光芒,是那样的纯洁无暇,如同天地间唯一的净土。
师姐额头抵住地板,胸前两团柔软被压扁成柿子状。她藕臂反至背后,青葱玉指掰开臀肉。
霎时,被肥厚臀肉遮掩的粉红菊穴犹抱琵琶半遮面,蓝玉的肛塞圆柄成了最后的面纱与迷雾,令人无法窥见菊穴真容。不过,师姐的肥美而圆鼓鼓的花穴大阴唇倒能看得真切,粉红的桃花源洞口湿哒哒的,淫靡的爱液化作丝线连接大地。
师姐高高地抬起翘臀,如同觐见皇帝的使臣,为皇帝献上自己的最隐秘而珍贵的宝贝。
黑人拍了拍师姐的屁股。
翘臀不似酥胸玉乳那般柔软至极,它刚柔并济,轻轻拍打就会掀起滔天肉浪,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如同大海般深沉宽厚。拍打臀肉的绵延手感令黑鬼爱不释手,他又接连挥掌,啪啪声不绝于耳,浅浅的嘤咛余音绕梁。雪白的屁股变得通红,像是日落时的晚霞,美丽如画。
“嗯啊、嗯呀~哦齁齁齁......!别打了,这样好羞耻!”师姐扭着屁股求饶。
黑人不依不饶。
他反倒加重了力道,打得臀肉颤巍巍的,打得蚌肉吐露滴水,声音清脆入耳,还不停地揉搓,享受这屁股的美妙之处。许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收手,扶着肉棒,对准早已泥泞的桃花源口,直直地刺了进去。
“哦噢~”
师姐忽地仰首,樱唇睁得圆圆的,喉咙发出一道满足的喟然。
噗呲——
鸭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毫不费力地分开了肥嫩的阴唇,撑开了腔肉,肉壶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咬住了龟头,无数的褶皱好似灵活的舌头,紧紧包裹住龟头,从各种角度刺激龟头的敏感地带。女孩的体温,蜜穴的炙热,像是要把融化龟头一样。
“我操啊,这骚屄真会吸!这才操一次,就给你操开,激活这名器的本性了。”黑人倒吸一口凉气。
面对师姐的极品名器,他险些进入就缴械。好在他绝非常人,黑人与生俱来的性能力,让他能够游刃有余。他开始小范围地抽动,如同攻城锤,不断撞击城门,被带出蜜穴里的爱液如同被撞得抖落的灰尘,源源不断。
“嗯哼,嗯唔~”
师姐抿着唇,能看出来她在很努力地压制自己的呻吟,然而效果甚微。过于粗大的肉棒,将她的蜜穴填充撑满,将那份折磨她内心的空虚消除,令她一朝登入极乐世界,只想就此沉沦于爱欲。
情欲如潮水涨起,蜜穴疯狂分泌爱液,肉棒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前期的开垦也已经足够完整地插入了。于是,黑鬼摁住师姐的腰,胯部一点点往前送,黑色的肉屌慢慢消失在粉红的蜜缝之中。
师姐扭着腰,摇着屁股。
她像是在不安,又像是在等不及地催促。直到黑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仍然留有一节肉茎没有进入,我知道,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师姐的花宫,马眼与宫颈正在深度亲吻,黑人腌臜的前列腺液已然玷污神圣的花宫。
噗嗤噗嗤——
黑鬼开始抽插,师姐随之“嗯嗯哦哦”叫出声,声音骚媚浪情。
我隔着洞口观看,胯下的肉虫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粗喘着气,右手不自觉地跟随着黑人操穴的节奏撸动着。
黑人驭女无数,加之性器天生威猛,上一次操师姐,他就已经摸清了师姐的敏感地带,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她的G点,上翘的龟头顶部,每次抽送都会狠狠地擦过师姐的弱点,带给她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令那媚肉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哆嗦。
不多时,师姐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屈辱地以身伺魔,檀口微微张开,热息吐露,香艳的红舌隐约可见。
“哦哦噢噢......嗯啊!!噢,就是这里,好舒服~又顶到子宫了!!嗯哼~”师姐忘我淫叫道,“黑人爹爹的大鸡巴,要给宁奴的小骚屄给肏开宫了,哦哦哦!!”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黑人让师姐调换了个的方向,正好对着我。他咧嘴一笑,改换成九浅一深的抽插,每次重重撞击时,就会让那肥大的屁股荡漾起一层层淫靡的臀浪,卵蛋前后摆动,偶尔会撞到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的花蒂,让师姐如同五雷轰顶,颤抖着娇躯,鲜美的蚌肉喷出温热骚香的淫液。后入式的姿势,让二人看起来就像是正在公狗与母狗正在交配。
“娘子,你那个小白脸,他能插到这么深吗?”黑人故意问。
“没、没有。”师姐的理性摇摇欲坠。
“那是我的大鸡巴爽,还是他的小鸡巴爽?”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师姐却说:“我才不告诉你......齁哦~”
黑人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师姐没有戴着乳罩的胸脯软肉颤颤巍巍的晃动,清澈的美眸猛然上翻了下。
“快说,用我教你的话!”他威胁道,“不说我就不操你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师姐连忙阻止。
也不知道她是担心黑人不操她了,就会对其他无辜女子下手,还是单纯地屈服于欲望,骚屄发痒难耐了。总之,她彻底放下最后的一丝矜持,性感的红唇轻启,说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语:
“是、是黑人爹爹的大鸡巴操得骚女儿更爽......!!!咕呜呜呜......淙泉的鸡巴又小又不持久,根本顶不到人家的花宫,害得人家每次做完都要自己去解决被勾起的欲火,瞒着他偷偷自慰。嗯啊~操我,想要黑人爹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哈哈哈,那就满足你!”
黑人肌肉隆起,他似乎抬头看了眼小洞之后的我一眼。他扎起夸张的马步,一手钳住师姐的腰不让她乱跑,一手又抓住师姐的乳房肆意揉捏,隔着衣服捏成各种形状。
啪啪啪——
滋滋滋——
肉体的撞击声、淫水的淫靡声,两种曲调相和宛若天籁。粉色的肉壶泡沫白浆飞溅,红色花蒂充血肿大,散发着无言的魅力。
“齁哦哦哦哦......噫唔!!!又顶到子宫了,又酥又麻,心尖都要化了~噫齁、齁哦!小骚屄要变成黑人爹爹大鸡巴的形状了,再也没法吃其他的鸡巴了......!!去了,去了,女儿的小骚屄,嗯啊!又要被黑人爹爹操到高潮了,噫噫哦哦哦!!”师姐放声浪叫,迎腰配合。
小小的洞口,却能看清正对着师姐清冷绝美的脸蛋上的风云变化。
师姐瑰丽的眼眸上翻,几乎只余没有血丝的眼白,她平日里说着温婉话语的巧嘴,此刻却哦得大大的,香艳的丁香小舌地吐露,涕泪香涎横流,脸上的红晕宛若朝霞般美丽,俨然一副高潮的母猪阿黑颜,根本不见先前的清冷典雅。
“不要......!黑人爹爹快停下,不要再操了!宁奴、宁奴母狗要......咕唔!尿、尿出来了!噫——!!!”
师姐的身子忽然一僵,接着抖若筛糠,如同一条随地大小便的母狗,一股淡黄色的尿汁水柱从肉壶激射而出,落在地上汇聚扩散,将白色丝袜的膝盖处给染黄上色。带着特殊骚香的淫靡气息充满整个房间,连我都能闻得到。
师姐她......被黑鬼操得边高潮边喷尿!
而我作为她的相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还撸自己的鸡巴并射精了!这本该是令人生气的事情,可我在生气之余却莫名地有些感激,感激黑人让我见到了师姐的另一张淫荡面孔,如果只是凭我自己,肯定一辈子都没法看见。
只有像黑人这样的粗大鸡巴,才能征服我师姐的名器小穴,把她潮得高潮连连,淫水直流,浑然忘我。
黑人的龟头半嵌入宫颈,马眼开闸,精液汹涌注射,转眼就填满了师姐的花宫。师姐本就被旗袍勾勒得突出的性感小腹,顷刻间隆起,向着怀孕为母的另一个性感方面转变,母系人妻的成熟韵味如同陈酿美酒,气息浓郁。
“爽啊!你这骚货的肥屄,之前给那小白脸真是暴殄天物了!幸好我们之间有缘分,才没让那废物继续霸占你这样的极品。”
黑人隔着旗袍,捏住师姐的玉乳的挺立蓓蕾,向外拉长。
“嗯哈~”
师姐吃痛,娇呼了一声,俏脸贴着地板,喘息不止。
黑人“啵”地拔出黑色肉屌,蜜穴被庞大的性器撑开太久,一时间无法合拢,桃花源洞口流出白浆与精液的混合液体,发出“噗噗”的响声。他的肉棒依旧一柱擎天,显然只是射了两次,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强大性欲。
他还想做,我却不想看了。
我的心一阵绞痛,我冲出房间,选择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避这令人绝望的事实。
来到大街上。
人群熙熙攘攘,小贩的吆喝响彻云霄。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不禁怀疑,目前所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一场噩梦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我的道法通天、心系苍生的清冷师姐会落得如此下场?我想指着老天,质问它为什么师姐就要遭受这一切!难道好人真就没有好报吗?
我流下悔恨的泪水,像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在街上跌跌撞撞。他人见我这副模样,如见瘟神避之不及,纷纷让开了一条宽敞的路。
我来到一个角落蜷缩身子。
师姐被肏得眼眸失神,淫态尽出的样子,还有那媚骨的淫叫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像狗皮膏药粘着,折磨着我的内心。我已经不知该如何去做了,以师姐的状态,真的就能凭借心锁影响黑鬼,让他从良吗?
我的内心动摇,备受煎熬。
除非我能够突破桎梏,将最难的《太上忘情录》修至大成,届时便可成为真正的天仙,直入三山之境,飞升九天之上。可这太难了,我已经两年寸步未进,若非师父临终前为我算命,笃定我将来必将大成,师姐早就让我改修功法了。
日落西山,夕阳夕照。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而我也做出了决定——绝不能就此放弃!师父当初救我是心里的怜悯,师姐抚养我长大是同门的责任,二者都有相同的一点,那就是源于他们对和平美好向往的善心。
作为由他们教育长大的我,绝不能放任如此为恶的妖人逍遥法外!哪怕我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也要秉持着这份信念直至生命的尽头,在怀揣着希望的鲜花锦簇下死去。
我重新回到客栈。
这次不是逃避,而是直面绝境的冲锋。
回到客栈,人满为患,比先前还要热闹了许多,客人们围坐在一起,齐齐低着头,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我感到好奇,费劲地挤了进去。
“妈的,这黑鬼何德何能,居然享受如此美人!”
“我日了,这个角度来看简直太色情了。哎呦,这小屁眼还塞着东西,真的太色了。”
“你这和尚还真的有本事啊!我信佛了,我信佛了,欢喜佛万岁!”
“哈哈哈,各位施主谬赞了,不过是个镜花水月的小把戏罢了。”
人群中央,是一个秃头的僧人。他手捧着钵盂,钵盂里装满了水,水面映出两具交织在一起的肉体。
我定睛一看。
发现这两具肉体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对比,极具视觉冲击。不用多想我都知道,黑色的那人就是那个黑鬼!而水中呈现的,是黑鬼在床上以男上女下的姿势,压着我师姐的丰腴肉体的画面。
师姐的白丝尚在,旗袍却被脱掉了。
由于视角缘故,看不见师姐的脸,只能看见她白花花的大屁股。黑人正抓住师姐的脚腕,两颗卵蛋如同撞钟一般回来甩动,黑色的狰狞肉屌反复抽插着红肿了的蜜穴,鸡巴每次抽出,两片羞答答的娇嫩小阴唇都会外翻,带出白浊的液体。而黑人的每次插入,都势大力沉,将师姐的软糯的媚肉压得变形,白嫩小脚摇晃。
黑人忽地前挺,身子绷紧。
师姐晶莹圆润的可爱优雅的足趾,像娇羞的姑娘紧紧蜷缩。尽管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在场之人也都能猜到,他们二人一同到达了高潮。那黑人射完精之后迅速抽离,紧接着,师姐芳草萋萋下的花穴,忽然喷出了一道壮观的金黄色水柱,在空中形成优美的弧线,浠沥沥落在地面。
人群的氛围变得更加热闹。
“我日,黑鬼就是牛逼,给这骚货给操漏尿了!老子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死在牡丹裙下,做鬼也风流。哎,我也想操上一发,这屄这么肥软,操起来肯定很得劲。这黑鬼的就是太长了,享受不到全根进洞的快感。”
“这母狗的小脚跟朵小花一样,一摇一摇的,真是绝世风光啊,看得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句,各个都顶起了高帐篷,脸上淫欲的笑容此起彼伏。
钵盂水面呈现的画面仍在继续。
“够了!不准看!”
我气得浑身发抖。
大伙儿被我吓了一跳,就连和尚都吓了一哆嗦,钵盂之水荡漾,偷窥的画面亦随之消失。
有客人记得我的脸:“是他!跟在黑鬼后面的仆从。”
另有人不爽地啧声:“真是个忠诚的狗奴才。看看怎么了?又不是你的婆娘,还气成这样,软骨头一个。”
到底是理亏,没有过多的争执。
众人一哄而散。
……可亦如鸟兽总会再汇聚,他们也只是换个地方再借助淫僧的神奇法术,偷窥师姐与黑人的活春宫而已。
对此我已无心理会,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掀起波澜。
怀揣着忐忑的心,一步步登上台阶,走到师姐所在的房间。我在门前踌躇多时,里面动静依旧,师姐娇柔的呻吟浅声动听。
黑人并没有施展隔绝声音的法术,他骗了师姐。但凡不是个聋子,只要从走廊路过,都能听到男欢女爱的声响,明白里面在做什么事情。可令我费解的是,师姐那么聪慧,她怎么会相信这个黑鬼所说的话呢?
咚咚咚!
我还是敲响了房门,即使明知这会得罪黑鬼,我也不想任由他继续压在师姐的身上肏她的娇嫩小穴了。
“谁……嗯啊~谁啊?”房间里传出师姐断断续续的声音。
“师姐,是我。”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淙泉啊,有——齁哦哦……什么事吗!?”
师姐的回答与语气都极其异常,哪怕是个傻子都能察觉不对劲。我揪心至极,却没有选择拆穿师姐。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师姐你还好吗,那黑人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坏事?”
“嗯哼~我很好呀,哦噢……!!你不要担心我,黑人爹……杰克他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齁哦呜呜……”
一股淫靡的骚味从门缝钻了出来。我已是心如刀绞,泪流满面。
“那好吧,师姐,你早点休息。”说完,我几乎要吐了。
“嗯啊~好,你也早点休息。淙泉,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好妻子……哦齁~”
师姐她在撒谎。
可我并不怪她,因为这都是那黑鬼的错!心锁是互相影响的,定是黑鬼影响了师姐的心智,外加卑鄙的威胁,才让师姐变成如今的样子。
师姐她……她才不是这种淫荡的女人!
我安慰着自己,深吸一口气,滔天的恨意如暴风在酝酿。
夜幕笼罩,月色如纱。
身为修行之人,无需像普通人一般通过睡觉来恢复精神,在打坐修炼的同时,便能让精神饱满,元气充沛。然而,在今夜,我却不知为何,意识被重重困意席卷,躺在床上不知何时便已熟睡。在梦里,我隐约听到师姐的呻吟、交媾时肉体碰撞的响声,这让我极为痛苦,全程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而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却是我梦见了师姐臣服在了黑鬼的淫威之下,彻底沦为了他低贱的胯下母狗,雪白的大屁股上面被烙下了“宁奴”二字,甚至还怀了身孕,粉嫩嫩的乳头变成了棕褐色,乳房被奶水撑得更加巨大。我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即使在自己的梦中,我也无能为力。痛苦与愤怒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啊——”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天亮了,我醒了。
心脏在砰砰直跳,白天的太阳光亮令人安心,我无比庆幸那该死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淙泉,怎么了?是做噩梦了?没关系的,我在这里。”
忽然,我落入了柔软香腻的怀抱当中,轻柔甜美的声音像一阵风吹散了我所有的不安情绪,我的心登时就变得澄澈通明。即使我不转头,也知道抱着我的人到底是谁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去。
师姐貌美如花的脸就在我的眼前。
师姐还穿着墨绿色的旗袍,如同一朵水中莲花,她的神色柔和,眼睛美丽得像是不起涟漪的澄澈湖泊,淡淡的笑容似乎能让人忘记一切的烦恼,如同夜晚宁静祥和的月亮。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师姐......”我哽咽出声,泪眼朦胧。
“淙泉,有我在呢,别怕。”宁师姐揉了揉我的脑袋,像母亲在安慰着自己的孩子。
依偎在师姐的怀里许久,我才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师姐,你怎么在我房间,那个黑鬼呢?”
我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恍惚如梦。
师姐回答说:“杰克他说要出去逛逛,我就趁着这个时间来找你了。看你睡得正香,又不好打扰你,于是就守在你的身边。”
听到师姐的话,我心中一暖。
果然,师姐还是原来的那个师姐,一点都没有被黑鬼的性子所影响。这是个好消息,说明在这心锁里与黑鬼的的较量当中,师姐占据了上风,相信假以时日,不用多久就能成功让黑鬼妖人改邪归正。
我看到了希望,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是,看到师姐的脸,我又难免想起她被黑人肏到那副淫乱媚情的模样,胯下二弟不自觉就昂首挺胸了起来,嫉妒与羡慕等情绪在我心里激荡。我仔细一想,既然黑鬼出去了,那师姐这段时间,岂不是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师姐,我们来做吧!”我望着师姐的眼眸,坚定地说道。
这一次,我必须要让师姐的小穴好好记住我肉棒的感觉!
听到我大胆的求爱,师姐羞赧地低下头。
“淙泉,你这孩子......”她细声道,“不过是你想要的话,那就没问题——嗯哈!”
师姐话音刚落,我就搂着她的腰,蓦然反转,把俏佳人按在了床上。我们面对面,深情注视彼此。
“师姐,你好美,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我如同一只野兽,对着师姐的优美脖颈一顿乱吻、舔舐。没一会儿,肉棒就涨得难受,像是要炸了一样。我忍无可忍,果断撩起师姐的旗袍,手一伸过去,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阻拦,掌心忽然覆盖在了芳草柔顺、肥嫩温热的肉屄上面。
我又惊又喜,师姐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手指头扣挖了两下,发现师姐的肥美肉屄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了,难道她是在旁边看着我的睡颜就在发情了?想到这可能,我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翘,手指扣挖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嗯,嗯啊......!”
师姐难得一见的娇羞,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整张俏脸变得粉红如桃,美丽动人。她哼哼唧唧地呻吟,柳腰像条水蛇一样扭动着。
我低头看着师姐发情扭动的腰,还没得意多久,就忽然一瞥,意识到了她隆起的小腹,心中顿感疑惑。师姐的小腹的确会有优美的隆起弧度,分外性感,但是不该如此之大呀,如今她的肚子,像是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的大,似乎在子宫里面装满了什么东西。
“师姐,你的肚子好像变大了好多。”我直言说道,手掌又在她的小腹轻轻按了下。
师姐的小腹凹陷了下去,又回弹了回来。但这不过是轻轻的举动,师姐的反应却很大,她露出了昨天熟悉的高潮母狗脸,翻起无神的白眼,樱唇圆张,香软的舌尖艳情地吐出。
噗滋——
丰腴的鲍鱼滋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打湿了我的掌心,
“......哦齁齁齁!!”
房间里还回荡着师姐淫荡的呻吟,她轻而易举就高潮了,膣肉骤然夹紧我的指头,想拔出都拔不出来,蠕动着像是要搅碎所有外来物物一样。
我看着师姐的脸,倏然恍惚。
这可不就是昨天师姐跟黑人做爱时的表情吗?我越发好奇,师姐肚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能让她反应如此的激烈,更是直接将一位婀娜的温婉美人,在一瞬间变成了个骚浪的荡妇。
“师姐,里面是什么?”我问。
“没什么......”师姐气喘吁吁,“只是早上喝的水有点多了。”
师姐目光偏移,这是她想要隐瞒一件事时无法改变的习惯,与师姐朝夕相处的我,对其可谓是了如指掌,又如何能瞒过我呢?即使是蒙着眼睛,只听她说话语气的变化,我也能知道是否在有意隐瞒。
但这已经不仅仅是隐瞒了,还是在欺骗。她又一次地骗了我。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既失落、悲伤,又愤恨。
在遇到那个黑鬼妖人之后,短短的半天之内,师姐就欺骗了我两次!一定是黑人作祟,是他通过心锁,潜移默化让师姐染上了这份恶习!我无法忍受这个事实,把所有的不合理都归咎于黑鬼,同时心里对师姐又有些小小的抱怨。
‘这绝对不是喝的水!以师姐的修为,何需要喝这么多水?难道是......’
我拧着眉思索,想起了黑人得意的脸,骤然有了猜测。难道师姐肚子里装的,其实是黑鬼的精液?!我下意识就否定了这个猜想,这简直是太荒唐了,人怎么有那么多的精液?想想就不可能。而且师姐昨晚是为了镇上的无辜女子不受伤害,才答应与黑鬼交合的,绝不是本性如此浪荡的女人!
“淙泉,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呀?”
就在我思绪大乱之际,师姐温柔的嗓音又一次治愈了我,令我心平静。我看向师姐,师姐的粉红秀靥色欲流转,妩媚诱人,瑰丽瞳孔里的情欲仿佛凝聚为实则,要化作粉色的爱心一样。
“没什么,师姐,我要进来了。”
我低头亲吻了下师姐的柔软粉唇。
然而,她给黑鬼吃鸡巴的画面不自觉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下意识地感到一阵恶心与嫌弃。但是理智又告诉我,师姐并非自愿的,我怎能如此对待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姐?这样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了,跟那个作恶多端的黑鬼又有什么两样?
想到这,我又感到一阵愧疚,决定再多多补偿师姐。
“嗯哼~淙泉,赶紧进来吧,我的小穴已经湿了,痒痒的,好难受,想要大鸡巴插进来。”
师姐自动抱着自己的腿弯,将身体折叠,做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肥美多汁的粉屄完全地展示在了我的眼前,湿漉漉的,像鲍鱼一样还在吐着水,淫荡的骚香刺激着我的鼻腔,挑拨我的情绪,她的眼睛微眯,风情妩媚,与昔日的清冷典雅判若两人。
我倏然注意到,师姐的菊穴还留着昨天黑鬼插上去的肛塞。
“师姐,这东西还留着干嘛?我帮你拔出来!”我气不过,伸手就要去拔。
“不要!”师姐连忙出声制止。
“为什么?”我反问。
“因为这是主、黑人塞进去的——呃,是这样不错......”师姐显然没有想好原因,但她急中生智,“淙泉,你来之前不是说要肏我的屁眼吗?所以我就想着,索性就不拔出来了,就当是做扩张的准备,好让你插进来。”
就怕不是给我插的,而是给那黑鬼肏的——我险些把这话脱口而出。
“好啦,不要纠结这个了。”师姐娇滴滴地催促道,“主人,快来肏宁奴的小骚屄吧~”
又是宁奴这个词,我心里不是滋味,又惊讶于师姐所说的话。
难道是昨天黑鬼让师姐说了一大堆骚话淫语,让师姐适应了?要知道,以前的她在床上可是很娇羞的,哪怕我再怎么诱导哀求,她也很难如我所愿,即使好不容易说了出来,也是断断续续的,哪有现在这么流畅,一气呵成?
听着师姐的骚话,我的肉棒更硬了。
不过我又感到奇怪,因为师姐每次开口说话,似乎都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就是从师姐嘴里飘出的。难道是师姐昨晚给那黑人吞精饮尿了,早上起来也不曾漱口的缘故?
‘呵呵呵呵,这怎么可能,应该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我为自己的愚蠢想法而感到好笑,甩了甩头,伸手扶着肉棒,龟头对准湿哒哒的、小口微张的蜜穴,两片害羞的粉嫩小阴唇挂在雪白馒头的上面,遮掩住桃花洞穴的入口,我没有拨开它们,而是一鼓作气,龟头挺腰连带着这两片小阴唇一起捅了进去。
甫一进入,女子因动情而升高的体温,在小穴里反映了出来,几乎要将我的龟头融化,我还没有开始抽插,师姐的小穴膣肉就自主地蠕动收缩,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令我险些就此射出来!
“咝!”
我倒吸一口气,心中骇然,师姐的小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就是极品的榨精肉壶,害得我还没有深入就要缴械了!此时,我脑海里忽然响起黑鬼所说的话,心中惊疑不定,难道真的是他昨天给师姐的骚穴给肏开了的缘故?
我不由感到别扭,心生了计较之意。
偏偏就不信了,凭什么他能肏得师姐屄水直流,我就不行?既然他肏开了师姐的骚屄,那就让我肏回来,让她的小穴好好记住我肉棒的形状,记住我的体温!我绝不允许那丑陋的黑人夺走我的师姐!
我豪气冲天,挑屌横冲。
噗——
我的鸡巴完全地没入了师姐的肉屄里,前窄后宽的膣道形状,紧紧勒住我肉棒的根部,龟头却感到非常的空旷,师姐的屄没有先前收的那么紧了,难以感受到肉壁褶皱的蠕动包裹。
我心中疑惑,师姐却已经等不及了。
“淙泉,你快进来呀!”她娇嗔道,“真是的,你坏死了,嘴上说要做,结果就只插在人家的骚屄入口不肯进来,搞得人家里面又麻又痒,难受得要死,都快疯了~”
师姐蜂腰扭动,珠圆玉润的丰尻也随之舞动。
我咬紧牙,抓着师姐的两个大奶,开始让肉棒抽插。
师姐阖上眼眸,似乎在享受,过了会儿,她忽地张开眼,疑惑地问道:“淙泉,你还插不进来吗?”
我愣住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已经进来了......师姐,你没感觉吗?”
师姐花容失色。
“啊?已经进来了吗?”她又说,“抱歉,可能是我昨天没有休息好,身体不太敏感。”
又是一句谎话。
虽说是在宽慰我的,落在我的耳畔,却像是嘲笑,将我的自尊丢在地上无情地践踏。我心中无比悲哀,师姐的屄果然是在昨天被那只黑鬼给肏松了,竟然连我插进去在动了都没有感觉!可我又能怪师姐吗?不能。因为她只是我亦师亦母的妻子,不是我的禁脔,更不是任我玩弄的人偶,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志,我无权操控她的行为。
不知为何,我心里蓦然发狠。
既然肏不了你的屄,那就肏你的屁眼!
“师姐,我要肏你的屁眼。”我说。
“不行!”师姐又一次地拒绝了我。
我心烦意乱,问道:“为何?”
“因为......”师姐语塞,视线挪向别处,嗫嚅道,“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绝非主要原因。
我心中万念俱灰,师姐现在的态度,当真是扭捏奇怪。
“那就之后再说吧。”我挤出一抹笑容。
我继续肏师姐,玩弄她的娇乳淫蒂。师姐不停地娇啼,呻吟若清风绕耳,可我总觉得她只是在假装而已。
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就在师姐的肥屄里面射了出来,期间我甚至一次都不曾捅到她的花心。不,以前我也没有抵达过神秘的花园深处,她九曲回廊的小穴,膣道又长又弯,褶皱肉环重重叠叠,凭我的短小肉棒,只是在探索的前期就已经射了,根本无法令师姐感到满意,更不可能撞击她的花心,带给她无穷的快感。
我心生挫败,脑海浮现出黑人的粗大肉棒。
我顿时恼火万分——可恶!怎么又是这个家伙?!怎么都甩不掉,简直就像是黏在脚底的狗屎,既恶心又膈应人。
“师姐......”
我抽出疲软的肉虫,想要说一些发自肺腑的话,却怎么也无法开口。
师姐也误以为我是要让她做事后清洁,于是起身趴伏,俏脸埋在我的胯下,叼着那根小阴茎,仔细耐心地舔舐,将上面的淫水、精液全部用舌头舔净再咽进肚子里。
完事之后,师姐风情万种地撩起垂落的秀发。
我觉得师姐变了,光是气质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像是被水滋润过的花朵,鲜嫩欲滴。而女人也跟花一样,在精液与性爱的滋润之后,就会发生蜕变,增添上丝丝缕缕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
“淙泉,你就好好在这休息吧。”师姐神色担忧道,“那妖人实力强大,心锁施展初期难免约束有限,而且缩短距离也有助于加速对妖人心智的影响。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无辜的人不受到伤害,我要去盯着他,所以没法陪在客栈你身边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问我的感受,起身整理好衣服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她甚至穿的还是旗袍,开叉到了腰间的暴露着装,双腿没有穿着丝袜,脚踩着性感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在了心头。师姐就穿成这样,还要出门去找那个黑鬼?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怔神许久,心里总感觉师姐这一出去,就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
不、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
我蓦然一惊,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衣服后匆匆下了楼,路上却又听到了客人们的大声议论。
“靠了,昨晚那个婊子在楼上叫了一夜,那声音是真的好听啊,害得老子撸了一晚上,射了十发晕过去了!”
“啧,你这够逊的了,老子就在她隔壁,正好墙上有个洞能看到里面。那黑人,真的是猛啊,把那仙子抱起来干,肏得她猛翻白眼,那精液多得,给她肚子都射大了。而且鸡巴拔出来之后,那肥屄合都合不拢,直接就给肏松了!而且完事之后,那头黑鬼甚至在仙女的屁眼里灌尿,还用肛塞给堵住了!”
“真的假的,老哥跟我说说详情,待会儿我请你喝酒!”
“喝酒?哎呀,走,咱们谁跟谁啊,一起去,边喝边说。我敢保证,那绝对是一幅无可挑剔的活春宫!正好老哥我读过书,以后保准写成小说,让大伙都乐呵乐呵。”
他们趴在围栏上,聊得正起劲。
我听了这几句,就知道聊天的对象是师姐跟那个黑鬼了。原来昨晚听到的呻吟,根本就不是梦里的,而是从现实传进来的!也就是说,师姐小腹隆得那么高,正就是子宫装满了精液来见我?而我的嗅觉也没有出现问题,她的肚子里的确装着黑鬼的尿水,只不过不是从上面的嘴巴进去的,而是从后面的嘴巴!
这算什么?
我怒不可遏,想要找师姐问个明白!
离开客栈,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微微闭目。《太上忘情录》与《太上长生录》都是祖师们传下来无上的仙法,修炼者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彼此的位置,虽说仅限于相互认识对方的前提下。
我能肯定,师姐她一定还在镇上。
这猜测并非出自我对师姐的了解,而是出自对黑鬼恶劣性子的了解。
“有反应了,是这个方位,距离不远,果然还没有走远!”我蓦然睁开眼,朝另一个方位走去。
不多时,我来到了一家铁匠铺前。
我没有打草惊蛇,因为师姐在这的话,黑人肯定也在这,我还不想面对他。于是,我绕了一圈,来到铁匠铺的后方,找到了一面窗户,想偷窥里面。我刚靠近窗户,就听到了师姐的声音。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也要遵守约定,不能对淙泉下手!”
“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你只要乖乖听我的,我保准不会对其他人下手,毕竟你这心锁的确玄妙,我也不想遭受反噬。”
“所以呢,来铁匠铺你是想要做什么?竟然还特意催眠了这里的人。”
“放轻松小娘子,只是催眠让他们无视了我们而已,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的。”
我凑了过去,里面两人赫然就是师姐与黑鬼,同在一屋下倒没什么,只是他们的动作过于暧昧了,黑鬼站在师姐的身后,把我的妻子抱在怀里,他宽广的胸膛将高挑的师姐衬托得像是小鸟依人。
黑人杰克的手一只在抓着师姐形状饱满的酥胸,另一只则在师姐隆起的小腹隔着旗袍来回抚摸。
他低下头,侧着脑袋伸出舌头,恶心地舔弄师姐的耳垂。
由于旗袍裁剪得当,熨帖肌肤,衬托身材,能够清晰地看到师姐的身体轮廓,也能将她因呼吸急促而幅度颇大的起伏尽收眼底。师姐螓首仰起,檀口微张吐气如兰,蜂腰反弓,修长的脖颈与身段曲线优美,宛若神造的艺术。
“有把精液好好锁在子宫呢,嘿嘿,你的那个小白脸知道这里面装着我的精液,肠子里装满我的尿水吗?你现在说话开口,都是一股尿骚味呢!说不到,你那小白脸都已经知道了,你想瞒也瞒不住。”黑鬼故意按了一下师姐的小腹。
“嗯啊~”师姐闷哼了声,浑圆的大腿并拢夹紧,没有理会黑人的话。
黑鬼对着师姐的耳朵吹气,继续说道:“就那个小子的小鸡巴,都捅不到子宫的吧?”
“嗯哈~”师姐娇媚轻吟,回眸白了黑鬼一眼,“不准你这么说淙泉。他的鸡巴虽然又小又短,还顶不到我的花心,但跟他做爱,可比你舒服多了!我们心与心的交流性爱,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
黑人杰克一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张扬放肆。
“说出这种话,仙子不觉得不好意思嘛?昨天不都被我肏得喷水漏尿,高潮连连,露出一副母狗脸了吗?怎么,难道跟小鸡巴做爱,说着违心的舒服的话,装作舒服的呻吟就是你所喜欢的性爱?哈哈哈哈,小娘子,你上面的这张嘴,真没你下面的嘴巴老实。”
“你——”
师姐被拆穿后,小脸蛋羞得通红,就连耳朵脖颈都是如此。
从她的反应就不难看出,与我做爱的确没有跟黑人做爱舒服,毕竟只有黑人这样的肉棒,才能给师姐九曲回廊这样的极品小穴带来真正的快感,而我那短小的肉虫,甚至都没有染指神圣花心的资格。
“要做就快做,休要说这些话来羞辱我!”师姐冷哼一声。
黑人爽朗地打趣道:“小娘子,就这么饥渴了?想来也是,刚刚跟一条小肉虫做爱,情欲被挑起,结果却草率结束,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法忍受得了。好在有我,我这就让你的骚屄爽上天!”
“你胡说——唔呜呜!!!”
师姐刚要反驳,就被黑人抓着脸颊强行亲吻。
黑人的舌头粗鲁地舔弄,无视软润红唇的阻拦,强硬撬开师姐的贝齿,钻入了口腔之中。或许是情欲高涨,欲壑难填的缘故,师姐竟然也主动伸出了她的香软小舌,闭上眼眸与黑人忘情地舌吻,两条鲜红的舌头如同红蛇交织缠绕,唾液拉丝成线,分离时淫靡地挂在唇边。
“嗯啊,呸咯呸咯,咝噜~啾呜,啾咕噜......!”
师姐的喉咙溢出动人娇吟,与她跟我做爱时虚情假意的呻吟浑然不同,能明显地感觉她是在享受。
两人的舌头与唇瓣分分合合,师姐的香涎从唇角流淌,倩目微微睁开,眼神风情妩媚,俏脸情深意乱,可爱又迷人,任何男人都难以忍住不去爱抚她,不去怜爱她,只恨不得将她扒光,看看衣裳之下的旖旎光景,再将她摁在身下狠狠鞭挞,操得她主动叫爸爸,让她哭着求饶。
黑鬼抓着师姐的玉乳,大手一捏,将其捏成葫芦形状,旗袍上,两颗性感的花蕾挺立绽放。黑鬼又用指尖揪住,来回碾转。
“咕呜......!!滋溜,嘶溜,啾噜~噫呜——!!!”
师姐的蜂腰扭动,花枝摇曳,风情万种。倏然间,她的玉体一僵,内八地夹紧腿,接着抖若筛糠,开叉到腰间的旗袍,让师姐如同拉二胡一样抖动打摆的双腿,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哗啦——
师姐旗袍的前下摆蓦然出现一片阴影,并且还在扩散,紧接着有水流沿着师姐的浑圆笔直的双腿流淌,如雨滴落下。显然,师姐在黑鬼的爱抚以及亲吻下高潮了。
身体永远不会撒谎。
我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黑鬼笑道:“还说你不是骚货仙子呢,光是亲个嘴,捏个奶头就轻易高潮了,比起那些个青楼的妓女还要敏感。”
“住口——嗯啊!”师姐的可爱奶头又被掐了一下,强硬的话语转为了娇柔的呻吟,一脸春心荡漾。
“小骚货,今天让你来铁匠铺,就是为了给你送一件礼物。”黑人不怀好意道。
“礼物?你?”师姐不屑,“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哈哈哈,你说得不错,你就是鸡。”黑人一语双关。
“你——!”师姐气得直发抖,索性冷哼一声,不理会他。
黑人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放开了师姐,转身去装满炭火的冶炼池,抽出里面被烧得通红的烙铁,再度转身,朝着师姐走来。我与师姐一看,就知道这个黑鬼在打什么主意了——他要在师姐的身上留下烙印!
我登时吓了一跳,险些沉不住气。
师姐亦是花容失色,慌忙问道:“你要做什么!?”
黑鬼笑道:“在你屁股上面留点属于我的印记。”
师姐柳眉一横,坚定地说道:“你休想!”
黑鬼哈哈一笑,威胁道:“小道姑,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阶下囚,没有拒绝的余地。而且,虽然我不能直接杀死其他人,但是却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自相残杀。你的心锁现在可影响不了我太多。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吗?”
心思被点破,师姐的俏脸煞白,坚毅的眼神也出现了动摇。
黑鬼话锋一转,道:“不过本座并非卑鄙无耻之人,你想拖时间,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看看那个所谓的心锁,到底能不能让本座改性。但你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你是否愿意承担这个代价,就看你自己了。”
不,不能答应他!
我在心底对师姐呐喊,可无声的心思根本无法传递过去。
师姐低垂眼眸,神色复杂,内心天人交战。她想为世人委曲求全,也得看对方给不给她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却有了动摇。是啊,到底值不值得这么做呢?以受尽屈辱为代价,换取他人的安然无恙。
但她没有犹豫多久。烙就烙吧,反正待她修为恢复,区区躯体上的伤势,轻易就能恢复。可惜,肉体上的伤势可以恢复,心理上的修补却尤为艰难,甚至会有损道心。
师姐仰起头,泪水划过她的脸颊,但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答应你。”她像是卸掉了全身气力,“都随你吧!”
“哈哈哈!不愧是得道仙子,这份果断实在是令人佩服。虽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骚浪蹄子,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善心道姑。”黑人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大笑。
我的后牙槽几乎咬碎。
但我不能上前,因为那没有任何的作用,还会就让师姐先前的努力付与东流,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我身为她的丈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连与她并肩而行都做不到,其中痛苦无以言说。
我的心如刀绞。
黑鬼拿着烙铁走到师姐的面前,炙热的高温让空气都在扭曲。
“既然做好决定了,那就趴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他以毋庸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师姐乖乖照做,像一条狗趴在地上,高高翘起丰满圆尻,没有任何的遮掩,春光乍现,夹在肉缝之间的蓝色的肛塞柄端与雪白细腻的肌肤交相辉映,似白雪中的一点寒梅,互相妆容点缀。
黑人蹲下身,手掌慢慢抚摸,忍不住叹道:“真是个完美的屁股啊,不管看几次都不腻。果然,修道的女子就是适合做禁脔,做本座的精液肉便器。呵呵,本座要在你这骚肉上面烙两个字,小娘子,你猜一猜是哪两个?”
师姐缄默不语。
黑人也不觉得扫兴,啪啪拍了两下之后,举起烧红的烙铁。
师姐的身体忍不住轻颤,她的经脉被封,根本无法用修行手段来忽视或者缓解疼痛,只能硬抗。然而,一想到可能遭受的痛苦,师姐就不禁感到害怕,心脏更是砰砰直跳,脑海一片混乱。
她想早点结束。
可黑人根本没有快点搞定的意思,他像一个有耐心的猎手,静静等待,等到师姐的忍受到了极限,再蓦然将手中的烙铁按在了师姐雪白之中带着一点粉嫩的丰尻上。
滋——
水分被蒸发,滋声不断;血肉被烤熟,肉香四溢。
“呃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主人,爹爹,我不要了,求求了,快住手——啊啊啊啊!!!!”
师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流着泪哭喊着往前爬想要逃走,却被黑人扯住简单扎起的马尾长发,螓首后仰,被强行扯了回来。霎时间,肥嫩多汁的肉屄尿孔张圆,哗啦啦地喷出一道黄金圣水,在地上形成一摊骚香的尿池。
待到黑人拿开烙铁,师姐左边一瓣臀肉上沟壑纵横,多了个“宁”字。
然而,黑人就没有就此罢手,不给师姐喘息缓和的机会,他转身又去拿了另一个被烧红了的烙铁,上面是另外的一个字。黑人杰克如法炮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直接对着师姐右边的屁股上狠狠地按了下去,仿佛她就是一头被随意玩弄的母畜肉玩具。
“噫、哦哦哦哦——!!!!!!”
师姐美目翻白,涕泪直流,银牙紧咬,急促地呼吸,酥胸起伏不定,花宫口敞开,“噗”的一声,尿汁连带着昨天被灌满的精液,全部都汹涌地喷出,白与黄混合交织,场景淫靡色艳。
同时,又是“噗”的一声。
师姐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肛塞被猛然地挤了出来,里面竟然喷出了黄色骚臭的尿液!排空肠子后,师姐的肛穴由于被扩张了一天一夜,此时已然无法及时合拢,热息氤氲袅袅,又像一张小嘴呼吸翕动,仿佛青楼在开门迎客,艳红的肉壁粘膜以及直肠的褶皱能被尽收眼底。
第二个字——“奴”字,出现在了师姐的右边臀瓣。
师姐已然耗尽全力,宛若一摊烂泥瘫软在地,双目无神,酥胸被压得扁圆,玉体时不时抽动,双腿岔开,门户大开,鲜美的鲍鱼不断吐露出淫水尿液,嫩大而浑圆的菊穴甚至也流出了白色近乎透明的肠液,“噗噗”低沉地响。
自此,师姐原本珠圆玉润的完美无暇的肥尻惨遭破坏,细腻的肌肤上被烙印下了“宁奴”两个耻辱的烙印,如同亡国的宫中嫔妃落到了青楼,被调教为奴。这将化作心灵的创痕,伴随我与她的一生,无法雪洗。
这一刻,师姐好像真的成为了黑鬼的禁脔,专属的性奴玩物。
“哈哈哈,真是赏心悦目的场面。”
黑鬼脚踩在师姐的翘臀上,脚尖反复碾转,让饱满丰腴的尻肉激起层层白花花的肉浪,“待会就回客栈吧,你这骚屁眼都自己招呼迎客了,我就满足你,帮你把后面开苞好了!”
“好的......杰克主人......”师姐意识涣散,含糊不清呢喃道。
我两眼一黑,竟直接晕厥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辰了。田野里的蛙鸣不休,与我的嗡嗡作响的脑袋一般。我看向铁匠铺,里面早已没了师姐与黑鬼的踪影,只有几盏油灯在燃烧照亮。
我心中一惊,连忙赶回客栈。
回去的路上我担忧不已,生怕那黑鬼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折磨师姐。没多久,我就回到了客栈,踩着楼梯来到了我们房间所在的楼层,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往里走去,屋里有灯光亮起,不止是师姐的,还有我的房间。
“奇怪,为什么我的房间会有亮灯?难道是有人在里面?”
我疑惑着,缓缓向内走去。渐渐的,细微、模糊的对话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算算时间,你的那个小白脸也该回来了吧?他要是没回来,指不定去哪里偷吃去了。”
“住口!淙泉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这可说不准,县里可是有青楼的,像你这样光有身材跟脸蛋,却不懂得情趣的女人,很快就会被男人玩腻的。而且家花哪有野花香?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喜新厌旧。呵呵,当然女人也不例外。”
“呜呃——你休要胡言!”
“嘿嘿,小娘子,你的骚屄都开始流水了,哎呦,奶子都硬得不行啊!改天要带你去青楼逛逛怎样,还是说你想当娼妓?”
这音色,我甚至都不用刻意去猜,就知道是师姐跟黑鬼了。但令人在意的是,他们说话的声音是从我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他们为什么会在里面?
我放轻脚步,宛若一阵风,确认没有听错之后,轻推开门进入了师姐与黑鬼原本所在的房间。随后,我来到了一面墙前,透过连接两个房间光景的洞口,偷窥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
眼睛完成聚焦,视野变得清晰。
由于屋内陈设简单,能够一览无余,我看见了正在我床上的两人——黑鬼用胳膊枕着后脑勺,大大咧咧地躺着。而师姐则双手抱头,面对着黑鬼扎着马步,一副嫌弃脸。
师姐浑身赤裸,白玉无瑕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沉甸甸却不下坠的傲人双峰极其惹眼,两朵粉嫩蓓蕾更是画龙点睛,令这两团白肉俗物化作仙杷琪树。
同样的两间房间,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只是人所在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我已经能想到后续的情节发展,师姐之后的表情会是怎样的了,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继续看下去的念头。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看,该离开了。可即使我的脑袋偏转,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洞口对面,心脏澎湃跳动,身体开始发热。
师姐芳草萋萋的花园,淫液堆积,化作丝线坠落,正好给黑人的红黑鸡巴润滑,如同磨过的寒枪,锋芒毕露。
同时,有条白色的尾巴自师姐的后庭里长出。我认得它,那是我自山下的坊市里购买的尾巴肛塞,这次下山除妖顺带塞进了行囊里,想着在路上用在师姐的身上,扩张她的菊穴并且增添情趣。可我万万没想到它最终会被这个黑鬼用在我师姐的身上。
“小母狗,快摇摇尾巴。”黑人愉悦地命令道。
“唔——!!”
师姐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妥协,风骚艳情地摇晃圆滚滚的屁股,垂在她胯下的白色尾巴也随之晃动起来。乍一看,还真像是一条站立的美女犬,骚艳动人,媚气冲天。
“母狗怎么不会叫的?快叫给主人听听!”
黑人忽然手指牵动,师姐如遭雷击,娇躯战栗,玉乳波动,两腿抖得直打摆,肥嫩的花穴更是喷出浠沥沥的杨枝甘露,很是浪费地落在了黑人的坚硬的腹部。
我这才注意到,有一根丝线绑在了师姐俏挺挺的花蒂根部,另一端在系在了黑人的手指上。好似黑人掌握了命根子,也像狗项圈的链子,他随意一动手,师姐的敏感部位就会遭受刺激,不得不听从主人的命令。
“咿呀——别那么大力,那里很敏感的!我叫,我叫还不行吗——汪、汪汪!呜呜~汪汪汪!”
师姐眼眶水润,装着屈辱的泪,她的花蒂被丝线勒得充血,变得更大了几分,宛若一颗红豆镶嵌在馒头之上。世人眼中惩恶扬善的阙月仙子,此刻却如同一条下流的贱犬,摇着尾巴娇媚的狗叫着讨主人欢心。
我目不转眼,屏息敛神,手不自觉地解开了裤腰带,握住勃起的阴茎,上下缓缓撸动着。
“哈哈,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你?”黑人说着,又扯了下系在阴蒂上的丝线。
“噫咕——!!”
师姐眼眸骤翻,贝齿紧咬,涎水自娇艳的唇角流淌,丰美的鲍肉又颤巍着吐出晶莹的、宛若藕丝的爱液,与胯下的黑色肉屌相连。
“快说,想不想!?”黑人嘴脸得瑟,又狠狠扯了两下。
“啊啊、咕呃!不要扯了呜~想——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宁奴的骚穴,肏母狗的菊花!汪、汪汪……”师姐生怕黑人不满意,又娇声地学着狗叫了几声。她不想吃痛,选择对黑人俯首称臣。
我瞠目结舌,师姐怎会变得如此淫荡?若是威胁倒还好说,区区的肉体疼痛,不应令她屈服的呀!但我依旧想继续看下去。
黑人杰克咧嘴笑道:“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动。”
说着,他主动挪了个位置,师姐也被迫转身,面向了墙壁,又一次面对着我。我忽然觉得,黑鬼其实从始至终都知道我在偷窥,但他并没有拆穿我,而是每次都会故意让我看见师姐被他肏时露出的淫荡表情。
可我却甘之如饴。
听到黑人杰克吩咐的命令,师姐软着嗓音应了一声,旋即桃花源洞口对准了黑色的肉屌宝剑,慢慢地研磨着穴口。师姐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或者是想要蜜壶变得更湿,好慢慢将这大鸡巴吞入。
然而,黑人却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他只想享受粗暴的性爱,以摧枯拉朽的冲锋将师姐的理性摧毁。
于是,他出其不意地扯动丝线。
师姐若晚霞的俏脸神情骤然变化,瞳孔几乎缩成针,宝贵脆弱的花蒂受到了袭击,疼痛转化的强烈快感,顷刻间将她的气力蒸发干净,浑圆紧致的长腿再也支撑不住淫媚娇躯,一阵哆嗦过后,如同高楼轰然倒塌。
啪哒——
噗叽——
“噫呃!!”
师姐的丰尻猛然坐落下去,一时间激起千层肉浪。黑鬼的鸡巴势如破竹,整根消失在了师姐的肉洞之中。师姐的肚脐凹陷若细缝,微微隆起的小腹与常年修行锻炼的腹部曲线,三者相互搭配在一起性感至极,优美得如同山川秀脊。
而此刻这份美感,却被一根肉茎给破坏了。
师姐的小腹出现了狰狞的圆柱轮廓,直抵肚脐眼的稍上方的位置。忽如其来的攻势,让师姐来不及反应,她仰起脑袋,瑰丽的眼眸无神地上翻,香舌像母狗哈气一样吐露在外,俏丽的脸庞如同暴雨过后的泥土地。
哗啦啦——
师姐尿孔大开,肥美的鲍鱼喷出混杂着淡黄尿水的高潮爱液,如雨落下。娇躯更是痉挛抽搐,以至于肉穴收缩夹紧,尽管身体没有动作,也能为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与师姐只有一墙之隔,目睹了她神情变化的全过程。
“快点,别偷懒,自己动起来!”
黑人杰克抬起如长臂猿的胳膊,大手抓住师姐的玉乳,暴力地抓揉,时不时捻住粉嫩的俏立乳头,狠狠地将其揪起拉长。
“嗯啊,哦啊——!”
师姐缓过神来,开始前后送腰,身体微微前倾,红色充血的相思豆在黑鬼茂密如刺的阴毛处摩擦着,带来如潮水般一重接一重的快感。没一会儿,师姐就坚持不住了,整个人趴在黑人的胸膛上,硕大的乳房送到了黑人的嘴里。
杰克张开腥臭的大嘴,将樱桃连同乳晕一同含进了口中,舌头不停地打转,让那宛若羊脂白玉的乳房上涂满了恶臭的口水。
“哦噢噢!别咬人家那里——哦齁齁齁!”
师姐的乳头被咬,刚想说出抗议的话,肥厚的鲍鱼就遭受了猛烈的冲击,让她的所有话语都化作破碎的呻吟。
黑鬼叼着师姐的雪白乳房的前端,抓着师姐的夺命蜂腰,腰部有力地挺动打桩,每次冲击,竟然都将师姐的肥厚阴唇撞得扁,把师姐撞得悬空飞起,淫水花汁流露喷洒,可怜的子宫更是被强大的力道压扁回弹,插在师姐后庭的白尾巴,像是真的能够控制,摇摆个不停。
“哦、噢噢!大、大鸡巴好厉害惹~撞得人家,花心,又酥又麻!哦噢~小穴被刮得好爽,脑子一片空白,啊、啊,要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惹——噫噫噫!!嗯嗯呜,不行了,要死了,哦噢噢!!”
“哈哈,你这小浪蹄子,一挨肏就原形毕露!装什么假正经呢!给我叫得好听点,看我肏不肏死你!”
“嗯咿啊~宁奴的小骚屄要被主人肏坏了,嗯啊,呜咕,宁奴就是骚货,一挨肏就发骚的贱货母狗——哦齁齁噢噢……!!!小穴要坏掉了,噫惹!!”
“肏坏不好吗?你不就想被肏坏吗?”黑人说着,更加用力地上顶。
“嗯嗯呜,嗯哈,不、不好,肏坏了,啊噢~骚屄被主人肏坏了的话,淙泉就没有屄可以干了,啊嗯,在淙泉的房间里做爱,真的好爽啊,主人,嗯唔~”师姐主动低下尊贵的头颅,伸出性感香艳的红舌,主动向黑人索吻。
黑人也不客气,如她所愿,嘴唇离开了雪白的硕乳,转而对师姐的绛唇发起新的冲锋。
师姐的情欲到达了顶峰,香媚的雪白胴体都染上了樱花的粉红,又渐渐转变成艳丽的玫瑰色,这迷人的色彩,让她本就傲人的胴体变得更加诱人,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永远地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嗯啊,嗯哈~主人的津液好好次~呜嗯!哦、哦,嗯齁齁~黑人爹爹的大鸡巴,又变得更大了,啊,是对宁奴的骚穴感到满意吗,嗯啾,哈姆,咝溜~不要停,肏死宁奴小母狗,齁——!!!”师姐主动抬起大屁股,迎合黑人的抽插。
这是一场极具视觉冲击的性爱。
黑人的粗鲁狂暴,美人的骚浪主动,如同阴阳结合相互交融,诠释了何为性爱本身。
“肏,肏死你个骚屄!”黑人怒吼一声,大拇指按在了师姐的阴蒂上面,以极快的速度摩挲。
他的指肚粗糙,宛若尽是纹路毛刺的木棍。花蒂不堪重负,无穷无尽的快感几乎将师姐的理智淹没,她的腰动得更加厉害,仿佛不榨取出黑鬼的精液就誓不罢休一样,硕大的雪乳媚肉颤巍巍的,很是可爱诱人,可它如今并不属于我,也并非在为我而舞。
“噫啊——!!!”
师姐蓦然仰头,发出细长娇媚的尖叫,双手用黑鬼的结实胸膛支撑身体,秀美的后背猛然后弓,额眉蹙起,檀口张成椭圆,涕泪流出,眼眸阖上,神情是极致的享受,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无尽的性欲之河,深深地沉了下去,再也无法浮出水面。
两人一同到达了高潮。
滋呲呲——
师姐诠释了女人是水做的说法,她肥嫩的鲍鱼在疯狂地滋水,透明的液体打湿了我的床单,紧接着淡黄的尿液又一次汹涌而出,即使隔着墙壁,都能闻到那股骚浪的浓香,就连思绪都被因此搅乱了。
黑人也挺着腰,菊花、睾丸不停地收缩,龟头死死地抵住宫颈口,在膣道的强烈包裹夹紧之下,在娇嫩的花宫里射出一泡又一泡的粘稠浓精,仿佛就是冲着令师姐怀孕而去的。
与此同时,我也对着墙壁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黑鬼与师姐的私密部位完美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等到杰克完成射精,将粗大骇人的肉棒拔出时,师姐肉穴流淌出了混合着白浆淫水的精液,比之豆浆还要粘稠。
师姐身体后仰,躺在床上,两条美腿还搭在黑鬼的身上。
由于视角是正对着的缘故,我能够将师姐的红肿花穴尽收眼底。师姐的娇嫩小阴唇红肿外翻,被肏成了森然的血色肉洞,阴阜上的芳草更是粘成一团,白尾巴形状的肛塞几乎脱落,一半卡在了菊穴口。
这场性爱的盛宴还没有结束。
黑人远远没有得到满足。休息了一小会儿后,杰克不再躺着,他坐起身来,把师姐的双腿掰扯开来,握住毛茸茸的白尾巴肛塞,猛然一扯,令其彻底脱离师姐的屁眼。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到我的耳朵里,师姐的娇躯弓起颤抖,痉挛着将残余的白色浓精挤了出来,失去肛塞的屁眼变得圆而肿大,显得饱满,像一张肉嘟嘟的嘴巴,白色近乎透明的肠液从这小圆洞中缓缓流出。
黑鬼的鸡巴又一柱擎天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同时又有些凶神恶煞。
“试一试你屁眼的滋味。那个小白脸没有干过这里吧?”黑人揪着师姐的相思豆问道。
“嗯啊~”师姐的意识模糊,本能回应说,“淙泉还没有肏过后面,屁穴好空虚好难受,想要东西插进来,嗯啊,好痒,像是有蚂蚁在爬,嗯唔~宁奴受不了了的,请主人用大鸡巴开垦小母狗的屁穴,哦呜——!!”
她主要邀君采撷自己的后庭花。
我嫉妒得几乎要瞪出血来,师姐明明很抗拒肏她的后穴,就连我提出的请求她都不答应。可这才过了多久?师姐居然就答应了让黑鬼来肏她的屁眼,甚至还是主动邀请的!简直比青楼的妓女还要不知廉耻。这大相径庭的态度,实在是令我心寒!
师姐双手绕后,掰开自己的臀肉,把肛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我看得一清二楚。
师姐的肥嫩屁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晶莹的肠液点缀其间,煞是可爱。
黑人扬起巴掌,对着师姐软烂泥泞的花穴就是一巴掌,打得肥嫩的大阴唇颤巍巍的,可怜兮兮地吐了几道委屈的淫水。
“起来,跟狗一样趴下,把屁股翘起来,你这么个姿势,我怎么好肏你?”杰克恶狠狠地吩咐道。
“啊!宁奴明白了。”师姐吃痛惊呼,连忙照做。
她趴在床上,侧对着我,塌着腰,高高撅起圆滚滚的丰尻,尽管尾巴已经被拔出来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摇动屁股,如同讨好,又像是在诱惑黑鬼赶紧把鸡巴插进她的骚屁眼里面一样。
“哈啊~主人,快点把大鸡巴放进来,小母狗的屁穴好痒~”师姐回过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黑鬼,说着软言软语的请求。
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请求?当然没有!
杰克只感觉热血沸腾,像是成为了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见到了心仪的猎物,直接扑了过去。
他的反应倒也正常,毕竟青涩的果实固然有它的美味之处,但人不都更喜欢成熟的果子吗?此刻的师姐就像是成熟了媚肉,摆脱了少女的娇羞与青涩,即使技术没有登峰造极,但她的名器却很好地弥补了这点缺陷。
师姐的后穴,理所应当是名器!
紫红龟头的前端刚刚嵌进屁穴里,就感到了一股难言的阻塞感,肠肉蠕动着要把外物排挤出去,肛口还紧箍着肉茎,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其夹断一样。黑鬼倒吸一口凉气,这强烈的紧致感可不是前面的肉穴能够比拟的,哪怕事先已经扩张开垦多了。
“臭婊子,屁眼放松一点,夹这么紧,老子还怎么捅进去?非得给你肏烂了才乐意是吧?”
黑鬼又猛地拍打师姐烙印有“宁奴”两字的肥臀,打得臀浪连连。
师姐娇声惊呼,扭动着大屁股,竭尽全力控制括约肌让肛门口放松,好让黑鬼的鸡巴能够顺利插入。黑鬼前挺腰部,龟头一点点没入菊穴之中。师姐俏脸憋得绯红,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的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看起来楚楚动人,又平添几分惹人怜爱的风韵。
“哦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嗯哈~大鸡巴好粗,填得好满,嗯嗯呜~”
“全都进来了?想什么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进来!”
黑鬼咧嘴坏笑,抓着师姐的两只胳膊,骤然送腰前挺,“噗叽”一声,整颗龟头完整地钻进了去,如同鸭蛋大小的龟头将师姐的屁穴撑大,花纹褶皱绽放开来。紧接着,粗长的肉茎也插入了直肠里。
“噫——啊、啊啊啊,裂开了,屁穴要裂开了,好痛。嗯嗯呜,不要了,宁奴不要了,求求主人把大鸡巴拔出去——噢、哦呜!好深,嗯哈,这里,啊~顶、顶到子宫了,嗯啊~”
随着黑鬼的缓缓抽插,疼痛消去之后,快感就登上了高峰。
师姐脸上的神情,从开始的痛苦蹙眉,渐渐转为了享受,肉棒深入屁穴,虽然挤压着五脏六腑,令人不适,但龟头摩擦着肠肉褶皱过后,又很好地将难以忍受的瘙痒转化为了畅爽的舒适感。同时,粗大的肉棒塞满了肠道,每次后退抽出时,都会带来强烈的、酣畅淋漓的排泄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相融,将师姐推上了性欲的高潮。
噗叽噗叽——
师姐情到深处,菊穴里的肠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有了润滑之后,黑色宝剑的出入也变得顺利了不少,杰克随之加快了抽插速度,越来越响亮的淫靡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当然也传入了我的耳中。
“哈哈哈,仙子,实话告诉你吧,这些调教你屁眼的小玩意可都是你那小白脸行囊里的。要是让他知道我用他的东西来调教你,还把你屁眼的第一次给夺走了,他还不得气疯过去啊?哈哈哈——”黑人笑得爽朗。
他不停动腰,肉棒尽情抽送,菊穴肛肉被抽带得翻卷出来,又被插带进去连褶皱都看不清。师姐柔软的乳房伴随着黑人的抽插节奏而前后摇晃,两团媚肉被重力拉得自然下垂,宛若钟乳石,若杨柳随风摇曳,景色如画,令人目光流连。
师姐声音娇媚道:“淙泉他是个坏心眼,老是想……嗯啊,想着色色的事情。现在人家……嗯唔……被主人肏了后穴,也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哼!还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哦齁齁齁——!!!”
黑鬼噗呲一笑,道:“你们女人啊,真就是天生的贱货,不管是修行的仙子也好,还是皇宫里的嫔妃也好,只要被肏服了,哪怕再怎么情投意合,都能够狠狠地抛弃背叛。啧啧,还不如路旁的狗忠诚呢。”
哪怕被如此羞辱,师姐的脸上也不见恼色。
“嗯啊啊啊——主人说得对,宁奴就是……嗯呜呜,连母狗都不如的母畜。”师姐收紧肛穴,左右摇摆着肥尻,倩目弯弯细眯,“求求杰克爹爹,用黑色的大鸡巴宝贝狠狠地教训得意忘形的母猪宁奴吧……噢唔呜!!”
我惊于师姐态度的转变。
我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她增添情趣的随口话语,还是发自真心的吐露?对此我不得而知,但能够肯定的是,师姐似乎与我渐行渐远了,或许有一天,她就会彻底从我的世界里离开。
黑人大声问道:“说,你是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还是你那小白脸的肉虫?”
他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师姐主动把屁股往后靠去,放浪道:“嗯啊~要主人的,快肏宁奴,屁穴又痒起来了,嗯呜呜~”
“哈哈哈哈,母狗就是母狗。在你小白脸的房间里做爽不爽?说不定那家伙就在隔壁偷窥,看着你这骚货的淫乱表情呢!”黑人的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就是不进去。
“啊哈嗯啊……淙泉?喔齁齁~淙泉……我对不起你,我爱你……哦、噢喔——!!”
“哎呦呦,夹得更紧了。你这屁股扭的,自己都缠上来了,不显得自己说的话很虚伪吗?真是个下贱的母猪,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
黑人全身肌肉隆起,极具力量的美感。他空出一只手,以巴掌为鞭,策胯下母马奔腾,肏得师姐嗷嗷乱叫,青丝披散,可爱圆润的足趾张开又蜷缩,沉甸甸的酥胸摇晃互相拍打,与撞击臀部的声音相和,奏响性爱的天籁之曲。
“呃唔!大鸡巴好腻害~啊、啊啊,宁奴的屁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哦噢齁齁齁——肠子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噫咕、噫咿呀!!!”师姐仿佛换了个人,沉浸在性爱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黑人连续打桩,肏得师姐肠汁横飞。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黑人有了射精的欲望,他的抽送速度变得更加快速,几乎出现了残影,猛烈的撞击让师姐的浪叫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到后边只有哼哼唧唧的鼻音。
“看本座给你这骚货的肚子射满!”
黑人仰头若山君咆哮,我低眸似寡妇抹泪。
杰克趴在师姐的身上,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大奶子,哆嗦着在师姐的肛穴深处注入一股股精液。我眼睁睁看着师姐的肚子一点点被黑鬼的精液撑大,看着她失神地翻着白眼,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就连目光也都移不开。
师姐几乎虚脱。
黑鬼依旧精神饱满,他把师姐的身子翻了过来,面对面抱着她疯狂操干。
两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从老汉推车到观音坐莲,又从抱起来的火车便当到后入的狗交配式。
直至天色既明,鸡鸣响彻之时,这场毫无节制的性爱方才落下帷幕。而师姐,她冰肌玉骨的雪白胴体已经遍布精液,乃至她的粉靥秀发,都难逃一劫,被浓厚的精液所覆盖,尽显淫靡姿态。
师姐的屁穴已被操成能够容纳拳头大小的肉洞,发出“噗呲噗呲”的沉闷响声,沾满精液的直肠的褶皱一览无余,它们拼命蠕动着,像是被脱光丢在大街上的黄花闺女,极尽想要遮掩,却怎么都没法将洞口合拢。就连师姐的小巧尿孔,都像是被肏坏了一样,止不住地流出淡黄的仙子圣水,淫荡尿液。
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害人,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不仅没有出面阻止,还连续射了十几发,几乎冲晕了过去。
尽情地宣泄完性欲之后,师姐的理智重新回归,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恸哭,说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愧对师父,愧对淙泉”之类的追悔莫及的言语。或许她是被黑人通过心锁影响了,这些行为都绝非她本意。
可我并不因此而怨恨师姐。尽管她背叛我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因为……因为她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才选择以身伺魔的啊!
师姐做出了如此牺牲,若我还因世俗的贞操观念而抛弃她,岂不是太过可怜了吗?无论师姐变得怎样了,哪怕她被黑鬼玷污成了破鞋,成了不知廉耻为何物的骚婊子,我也依旧爱着师姐。
……
……
自这之后,又过去了七日。
而师姐跟黑人一次都没有做过。我当然能够确信,因为在这期间师姐几乎与我形影不离,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跟那个性能力强悍持久的妖人做爱。即使在夜里师姐回到了黑鬼的房间一起睡觉,洞口的另一侧也没有看见他们在肆无忌惮地做爱。
难道是黑鬼对师姐不感兴趣了?
我不知道那只黑鬼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但这几天里,我切切实实又感受到了与师姐相恋时的温情。
而我也在夜里勤恳修行,试图参悟《太上忘情录》,将其修炼至大成境界。毕竟经历了前面的事情,我很难相信师姐的心锁能够真的让黑鬼改邪归正。
只有自己掌握了力量,才能令人心安。
可《太上忘情录》的最终一道难关依旧纹丝不动,我试了很多办法,却无法真正做到忘情又有情的境界。
我只觉得很无奈,我心系师姐,若是忘情,岂不等同于舍弃了与师姐之间的情感?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师姐就是我的全部。如果失去了师姐,那我与死又有何异?
这是横亘于前的难关,我明知无法逾越,却又因为现实的无解境遇而不得不尝试。
就在我思绪紊乱,情绪低落之际,一道温柔而贤惠,带着无限温情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淙泉,在想什么呢?眉头皱成这样。”
我原本萧瑟荒芜的心,顷刻间春回大地,百花齐放,所有的烦恼宛若积雪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低眸看去。
我们坐在床上,在我的胯下有根一指长的肉茎抵着师姐的软唇,带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师姐甘甜的津液涂在了上面。
而师姐正像只温驯的小猫枕在我的大腿上,抬起光彩熠熠的眼睛,带着明媚的笑意注视着我。青丝挽起,几髫零散的发丝宛若散落在大地上的花瓣,自是春意妆成。
师姐的绝美脸蛋不似从前,清纯羞涩之中多了几分妩媚娇柔,成熟风韵,好似秋天成熟的果实,同时又一脸欲求不满、渴望精液的模样。
我不由得看呆了,以前的世界好看归好看,但没有现在这般能激起人的性欲。光是看了两眼,我的肉棒又硬得难受,活跃地摇头晃脑。
“我在想那妖人的事情。”我实话实说。
“杰克吗?唔……不用担心啦,心锁已经把他牢牢牵制住了,他没法杀人的,接下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师姐撅着绛唇,重重地啾吻了一下龟头。
“可是那真的有用吗?那家伙为人恶劣,性情难定,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怕——”
我还没有说完,师姐就打断了我的话。她鼓着腮帮子,闹别扭似的,看起来生气地说:“淙泉,你干嘛老是说杰克的坏话?你没发现吗,如今上了心锁之后,他就没有再杀害任何一个人了,连脾气都好了很多。所以,只要再有一点点的时间,他肯定会变好的。”
我哑口无言。
发现?发现什么?那家伙的脾气什么时候好过了?这种话简直难以置信,不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吗?前几日还羞辱了我,说我的肉棒就是条小虫子,还说我这辈子就是个做绿毛乌龟的命,甚至还在师姐看不见的地方猛踹我的卵袋,分明是奔着我断子绝孙去的!
“师姐……”我咽了口唾沫,艰涩道,“师姐你才是,干嘛老是向着那个黑鬼说话……”
师姐怔了下。
我不假思索,说出了令彼此都震惊的话:“师姐,你也已经被那个黑鬼影响了神智吧……”
“我……”师姐张了张嘴,又闭上紧抿。
这次轮到她哑口无言了。
很快,师姐的眼睛渐渐弥漫上了一层水雾,眼眶逐渐转红,泫然欲泣,看得人心疼不已,只想把这位好似易碎彩云的俏佳人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而我也是这么做的。
师姐在我怀里低声哽咽,听得就叫人心碎,激起我心中的愧疚感。我不禁后悔说出这番话,即使明知这就是真相。事实就是如此,真话若是说出口,就如同一柄锋利的快刀,能轻易伤到他人的心。
良久,呜咽渐止。
师姐闷声说道:“淙泉,如果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会爱我吗?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淙泉,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你不要我,师父走后,我就只有你了,呜呜呜……”
她说着,又流下了泪,哭得梨花带雨。
我心中一阵酸楚。
是啊,我从小就沉浸在被人灭了满门,父母家人离我而去的痛苦之中。但我却忘记了,师姐在遇到师父之前,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因为我们都是孤儿,都是被师父捡回道观抚养长大的。
师姐她实在是肩负太多了。
若非有这次的遭遇,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向我敞开心扉的柔软之处。而今,我感觉自己与师姐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但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过沉重了。
我摸着她的秀发,抚过她的脊背,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说道:“师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而师姐也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抹去眼泪,坐在我的怀里,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只一落腰,肉茎就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肉穴炙热滚烫的温暖,表明了师姐情欲之火的高涨。
啪啪啪——
师姐主动上下摇摆硕大圆满的雪臀,搂着我的脖子,把性感红润的嘴唇迎上前来,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香软的小舌急不可耐地钻进我的口腔之中,滑溜溜、甜津津的,令人痴迷难舍。
“嗯啾~嘶噜!咝溜……啵!哈啊~淙泉,跟你接吻真的好舒服,都舍不得分开了,就想这样一直亲下去呢想,嗯呵呵呵~”
师姐舔掉挂在唇角上牵连的唾液丝线,包含春情地凝望着我。她那双方才哭过的眼睛水盈盈的,如同被春雨滋润过后的人间,荡涤尘埃,洗净天空,一片明亮透彻。
我的手掌在师姐的后腰滑到臀部,伸出中指插入后庭不断地抠挖,师姐的屁眼丰软回弹,似乎生来就是作为性器,为肉棒的插入而量身打造的存在。
“嗯啊啊~淙泉,你这个坏心眼,居然玩人家那里。”师姐娇滴滴地说,腰像水蛇般扭动着。
我平静地说道:“师姐,我要插你后面。”
或许是因为被黑鬼开垦过了,因此没有羞耻感了,能够接受用屁眼做爱了,师姐这次没有拒绝我,她只是羽睫低垂,羞赧细声道:“嗯——那就来吧。”
听到她的回答,我的内心竟然没有多少的涟漪,明明我前不久那么想要采撷师姐的后庭花。
师姐抬起腰,转过身去,反过手掰开自己柔软又厚实的丰臀,露出粉嫩嫩、肉嘟嘟的圆肛,丝丝肠液如同林间小溪从洞穴里流淌而出。
不知为何,我忽然变得暴戾,肉棒对准师姐的屁穴后,毫不犹豫地就插了进去。今天,我终于品尝到了师姐后庭花的滋味。可是,这朵花却已经为一头丑陋的黑鬼先行绽放过,甚至涂满对方的液体,沾满对方的气息了。
而我,不过是后来人。
师姐一点点坐了下来,她的屁穴轻松容纳了我的肉棒,里面很紧致,却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得要命,只是恰到好处,舒服至极,比起前面的小穴毫不逊色,各有千秋,不管前后,插入之后都是独一无二的全新体验。
我脑海忽然浮现过这样的念头——或许是被那黑鬼肏开了的缘故。
毕竟,让那么大的肉棍操上一整晚,屁眼被操松定型没法恢复回去也是在所难免的。就如同荒野田地,唯有开垦过后才适合播种种植。师姐的屁穴就是如此,被黑鬼肏过之后,方才适合性交。
师姐解开裙带,衣裳像轻纱般滑落,粉艳圆润的肩头宛若刀削,看着便细腻柔滑,比起最华贵的绸缎还要光泽明亮,她后背的曲线秀美,小蛮腰好似水中荷花,风一吹就娇柔轻晃,那饱满圆润的翘臀更是赏心悦目,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摆在自己的眼前,有种登山望远,一览壮丽山河的豁然之感。
“嗯嗯啊,淙泉的大鸡巴,喔唔~在我的屁穴里,嗯哈,进进出出,嗯呢,好舒服,好喜欢……哦噢喔喔~深点,再深一点,捅到师姐的深处吧——!!”
师姐的淫叫越发熟稔,随口就来。只是,话语里面却少了真情实感,就像是捧读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师姐的屁穴反复进出,翻带出这位仙子柔嫩的肛肉,顿时就心潮澎湃,满满的征服感,鸡儿梆硬,甚至变大了几分。
“哦喔喔喔~鸡鸡在屁穴里又变得大了,嗯哈~好烫好硬,是要射了吗?可以哟,只要是淙泉的精水,师姐都一滴不剩地吃干净~”
师姐的动作更快了,她的肠肉蠕动着,不断榨取龟头分泌出的液体,就连精液都涌到了前端即将喷发倾泻,让我的坚挺如同昙花一现。
当射精的感觉来临时,无论如何都无法忍住。我摁住师姐的腰,尽可能地把肉棒插得更深,师姐也予以回应,肛穴紧紧咬住我的肉茎,不给它抽离的可能,同时蠕动着往里面吸进去。
我稀薄的精水全部灌进了师姐的肠道内,肉棒抽出后,可爱丰软的后庭花就收缩夹紧,留住我宝贵的生命精华,不让它浪费流出。
“呼!”
我长舒一口气,有些萎靡,似乎自己的精力都随着精液一起被师姐给榨取干净了。然而,我已无后续之力,师姐却犹不满足,柔荑撸动着肉棒,想要它再硬起来。
我苦笑着摇头,说:“师姐,饶了我吧,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发了,而且还连续做了真多天,我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再做下去的话,师弟我就要去见师父了。”
“啊——”师姐小嘴惊讶张圆,神色歉然,“是师姐的错,没有体谅你。那今天就这样吧,淙泉你好好休息。”
师姐虽然嘴上说着善解人意的话,但眼底却悄然流露出一丝失望与不满。随着我们做爱次数的增多,这别样的神情也越来越明显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空落落的。
师姐离开了房间。
我坐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然后用手摸了摸床铺,那晚师姐在这被黑鬼肏到失神翻白眼的淫乱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师姐这两日越发欲求不满了,难道我真的没法满足她了吗?”我倍感头疼。
这或许是必然的事情。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体验过黑人那样的性爱之后,再回到我这根短小的肉棒,估计是没多少感觉的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她还要装作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演无趣的戏久了,就会心生厌倦也是情理之中。
“哎,该如何说好啊!”
我沮丧地垂首,如同在林中遇到迷雾重重之人,不知前路到底在何方。
当晚,我盘腿坐在床上,照常参悟《太上忘情录》,却忽然听到了有人离开房间的声音。这本是很正常的声音,却因房间里住的人而变得不同寻常。
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还有一道是高跟鞋的。
“嗯?师姐跟那个黑鬼一起出去了?天色已经晚了,她们出去做什么?那个黑鬼又在打什么主意……”我感到疑惑,也无心修炼。
我看向洞口,隔壁的房间灯火依旧,只是里面的人却消失不见了。显然,他们瞒着我悄悄离开了。
我感到不满与好奇,想要去一探究竟。
没有过多的耽误,也没有任何的迟疑,我也离开了房间,凭借着功法之间的感应,很快就找到了师姐并尾随其后。好在师姐自从被黑鬼封印了修为之后,感知能力大不如前,若是以前,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跟在她的身后,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一路跟随到了县城外的某处小树林。
今晚月色怡人,宛若白玉盘挂在上面,月华倾泻之下,浓墨般的黑暗都淡了几分。何况我还是修行中人,视力不必多说,自是比常人要好,因此也能在夜晚看清。
我在林中徘徊了会儿。
就当左右搜寻师姐的身影时,我听到了一阵铃铛与铁链摩擦响起的清脆声音。我转过头看去,发现那也是师姐所在的方位。迈开腿走了过去,我看见了两道人影。
我躲在树后,暗中窥伺。
树林中有道黑溜溜的身影,不用猜我就知道是那个黑鬼,也只有皮肤如此之黑的人,才能在夜晚如同隐匿了一般难以看清。
黑鬼手里牵着一根锁链,手臂一动,就哗啦作响,想来就是声音的来源之一。
而黑鬼的脚下,正跪趴着一个人,那是个女人,像条母狗一样跪趴着的女人。黑鬼手上的锁链,也正是这个女人脖颈上项圈的锁链。
女人穿着从西洋传进来的蕾丝情趣内衣,熨帖身体与突出性部位的设计,让她本就性感无双的身材显得更加诱人,一对巨乳柔软悬垂,几乎挨着地面,圆滚饱满的臀部不做任何的遮挡,完美地展现出现,两腿浑圆修长的美腿亦是如此,只穿着一对蓝色的水晶般的高跟鞋。
而我眼尖地发现,有条绳子与女子的青丝绑在了一起,崩得笔直,另一头连接着肛钩,夹在肉感十足的蜜桃臀缝隙之间,只要女子一低头,就会让绑在秀发的绳子牵连到肛钩,从而迫使她只能微微仰着面,即使来人了也无可遮掩躲避。
月光下,黑色的衣服与女子凝脂般的肌肤相互映衬,交相辉映。
我只觉得这人眼熟,穷尽目力,终于看清了这女人到底是谁。那是不难猜出的人——宁温凉!
是的,没错,就是她!
我的师姐,我的妻子,瞒着我在夜晚跟黑人杰克孤男寡女来到一处小树林。而人们尊称的仙子,却穿着增添情趣的内衣,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区区黑人俯首称臣!
我无法理解。
为何,为何师姐又跟黑鬼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了?明明这么多天都相安无事了。而且这次还是在外面,在树林里,只要有人路过都能一睹她的芳容与失态!难道黑鬼又用什么来威胁师姐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这种人即使是心锁也无法改变他的本性!
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下,师姐侧抬起一条长腿,摆出狗撒尿时的姿态。
叮铃铃——
随着师姐身体的动作,铃铛的声音再度响起。而我也看清了那铃铛,根本就是系在师姐的花穴阴蒂处的!不过,师姐只是稍稍抬起来一会儿,就又放了回去了,紧接着,我听到了杰克的说话的声音:“怎么,你既然都主动来求我了,事到如今还想临阵退缩不成?”
找他?竟然是师姐主动找的黑鬼!?
我不免好奇到底是所为何事,于是竖起耳朵,集中精力去偷听。
“我、我哪有求你......”师姐弱弱地辩驳。
“呵呵呵,你这浪蹄子不就是欲求不满,渴望被我的大鸡巴填满吗?否则来找我做什么?既然想被我操,那就乖乖听我的,你表现得好了,就赏赐你大鸡巴,很公平不是嘛?”黑人轻佻地说。
“唔呜呜~”师姐无话可说,许久才再度开口,“还不都怪你,把人家的身体弄成这样子。”
她摇着屁股,语气幽怨,听起来却像是小夫妻之间打情骂俏。
黑人哑然失笑:“女人果然是蛮不讲理的生物,你自己骚就算了,还能赖到我的头上。这才几天没操你,就忍不住了。让我猜猜,你那小白脸的鸡巴根本就喂不饱你是吧?嘿嘿,你这骚货的敏感区域可不是那根小肉虫能够触及的。”
师姐喟然道:“你分明是存心不来找我的,就是想吊着我没错吧?”
黑人说道:“是又怎样?我只是让你认清自己,认清现实,只有成为我的女人,才能天天体验那样极致的快感。”
“我是不会背叛淙泉的!”师姐的语气决然。
黑人没有回应,氛围有些凝重。
但只是过了片刻,就听到了师姐妥协的声音:“你能得到我的身体,但是得不到我的心!”
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本就是自欺欺人,惹人发笑。
黑人当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无妨,谁让本座心善呢。”他扯了扯手中的锁链,“那就开始吧,按我说的做,乖乖把腿抬起来,像条狗一样撒尿。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反正你也只是一条母狗而已。”
师姐没有反驳,她又一次侧抬起了腿,清脆的铃声在林间回荡,昭示两人的位置。静静等候了几秒后,一道水流划出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大树底下,充当了它的养分。
我内心五味杂陈,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该有怎样的情绪了。
师姐她……因为我无法在性爱上满足她,于是转头就找了曾经羞辱过她的妖人,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选择。可是师姐,她偏偏就这么做了。或许,她的自尊早就在先前的羞辱当中被黑人的肉棒肏得粉碎了。
难道师姐真的是本性淫荡,只是以前没有发掘出来吗?
待到师姐纡尊降贵地排出尿水完毕后,黑人并未如她所愿,赏赐她想要的肉棒,而是牵着锁链往树林深处走去。师姐只得用膝盖与手肘,慢慢地腾挪前进,脚上的蓝色高跟鞋成了装饰。
“嘿嘿,我就料到你今天就忍不住了,所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满足你个骚货。”黑人说着,蓦然加快了脚步。
师姐到底是爬着走的,突然的加速之下来不及跟上,便被项圈扯得身子倾斜栽倒。可她没有片刻的停歇,又立即恢复爬行的姿态,吃力地跟在黑人的身后。
遥遥望去,就是一个主人在夜色下遛狗。
只是这只狗并非真正的狗,而是一条美女犬。
我生怕师姐出了意外,也悄然跟在后面。但我也很清楚,我自己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或许心底只是想要去看师姐如何被人凌辱的,以及凌辱时露出的淫靡痴态。
他们走了有一段路。
若非师姐乃是修行之躯能够承受得住,常人爬行这么久,还无保护之下,定然膝盖手肘破皮出血,甚至血肉模糊,见到森然白骨也说不定。
“这外面居然还有个破庙?”我感到奇怪。
这小庙破败不堪,青苔上阶,一看就是荒废了许久,无人问津不曾修缮。不过在夜里,这小庙却有光芒,身影摇曳,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黑鬼牵着师姐走进了破庙之中。
我踌躇不决,在外面围着小破庙绕了几圈之后,方才打定主意:“以那黑鬼的本事,定然发现我尾随其后,他既然敢放任不管,我又何必思虑这么多?”
我运转真气,轻轻一跃,如同一只灵活的猫跳到了屋檐之上。屋顶的瓦片有所缺失,露着橘黄的灯光。我呈“大”字趴在瓦顶上,分散自己的重量,目光投向庙内。
只是瞄了一眼,我就震惊了。
不算黑鬼与师姐,里面一共有六人,三男三女,男的姑且不看,这三个女子其中的两位,匆匆一瞥就知道是美妇人了,她们身材丰腴、形体优美,皆跪趴在地与师姐如出一辙,宛若母狗,脖颈上套着项圈,肉臀之间有尾巴伸出。反不以为耻,脸上尽是着迷痴态,
还有一个女子,不过幼女的身形,双马尾丸子头,粉雕玉琢,霎是可爱。然而,她的四肢却被切断,如同一具人肉飞机杯,被一个男人搂抱在怀里,以插入穴中的肉棒作为固定。少女秀色可餐的脸蛋淫乱不堪,娇小粉嫩的乳头之间用铁链相连在一起,上面还挂着两个小铃铛,男人每每抽动,就会叮铃作响。
三名女子我不认识,但我认得这三个中年男人。
一位是县令,另两位是县里的豪绅。
我万万没想到,黑鬼说的好地方,就是和这三个山水县的大人物们一起聚众淫乱!只是,为何要来到县城之外?外边还没有人保护,若是有山贼或是有意者闯入,岂不危险了?甚至会枉丢了性命。
“杰克兄,早听闻县里来了个美若天仙,还在客栈夜夜笙歌,淫叫不止,听得人欲火焚身,饥渴难耐。如今一见杰克兄的这条母犬,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县令笑着说道。
“的确不错,这么一对比,我这条精心挑选的母狗反而黯然失色,操起来似乎都没意思了。”另一位牵着美妇的豪绅说。
“啧啧,杰克兄有没有考虑像我一样?斩断这母狗的四肢,日日夜夜抱在怀里肏弄……”抱着幼女飞机杯的豪绅说。
面对三人的寒暄,杰克笑着一一回应。
期间,我看见做犬跪地的师姐竟然在微微扭动屁股,双腿夹紧摩挲,淫水流了一地,檀口张开如狗一样哈着气,香艳的小舌吐出,脸颊红晕粉霞。无论如何看,都是发情了的表现!
杰克也注意到了“母狗”的不安分。
“看来你很喜欢啊,”杰克踢了一脚师姐的雪白大双兔,“这三位大人可是县里的前三把手,你把他们伺候好了,今后我就赏赐你最爱的大宝贝。”
听到这话,师姐抬起头,眼里全是渴望。但下一刻,她的神色又变得复杂,似乎是理性与欲望之间在天人交战。只持续了片刻,胜负就已经分晓。
“宁......”师姐摆出土下座的姿势,额头贴着地面,“宁奴是杰克主人的贱母犬,今夜、任大人们差遣、玩弄,请莫要怜惜母狗......”
在场的男人皆笑出声来。
县令调侃道:“杰克兄,能调教出这么一只极品母狗,真是令人羡慕啊!”
黑人咧嘴道:“还在调教之中呢,单纯是她本性如此。”
县令三人虽然是此地的土皇帝,但也从未见过像师姐这般的天仙美人,有了机会品尝之后,便立即舍弃了自己的禁脔母畜,围在师姐的周围,按照地位高低,一人选择了一个洞。三根不算小的中上资质的肉棒,正好塞满师姐的小嘴、蜜壶与菊花。
其他两位被冷落的美妇人也不甘寂寞,爬到各自的主人屁股后面,用原本高贵的香软舌头舔弄主人的屁眼。
黑鬼杰克对双马尾的小萝莉更感兴趣,从那名豪绅接手,由于他的身形魁梧,女孩又娇小玲珑,一大一小,对比就更加明显了。那被削去四肢的双马尾小萝莉被黑鬼抓着腰肢抬起,仿佛真的如同肉玩具一般。
“李老爷,你这玩具这么小,要是被在下玩坏了,不会怪罪与我吧?”杰克问道。
那姓李的豪绅随口道:“不会,兄台尽管去玩,正好这些日子我也腻了,玩坏了就再换一个便是。”
“有李老爷的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黑人蓦然一笑。
他脱下裤子,挺翘的龟头对准小萝莉的白虎蜜穴后,没有任何的前戏,硬生生地插入了进去。
刺啦——
如同裂帛的声音响起,那是肌肉被撕碎的哀鸣。
“啊——!!!!!”
方才还浑浑噩噩,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表情的小萝莉,登时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印出黑人骇人的肉棒轮廓,触目惊心!
“不要,放开我!好疼……裂开了,小穴裂开了——噫啊啊啊啊!!!”
小萝莉的瞳孔塌缩,几乎缩成针尖大小,俏丽稚嫩的脸庞变得扭曲狰狞,紧紧咬住牙关,像是要直接咬碎了一样,身体无法承受如此的庞然大物,在插入的瞬间,血液与尿水便决堤奔涌,五脏六腑与肠道被挤压移位,嫩菊更是“噗噗”地放着响屁。
若是女孩还有四肢,定然是双腿如羚羊乱蹬,挥舞着双手挣扎求生。可惜她没有,只能拼命摇晃脑袋,痉挛着娇小玲珑的身躯以表达自己的痛苦与不情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黑鬼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更不懂得敬畏生命,他用少女凄厉的惨叫作为性的润滑剂,抓着少女的腰,胳膊上下撸动,把少女稚嫩逼仄的花穴当成发泄兽欲的肉便器。
这是惨无人道的蹂躏与虐待。
女孩的骨盆错位,胃袋被肉棒顶得无处可躲,酸水倒灌从口鼻涌出,意识不断地在晕厥与惊醒之间反复。
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黑鬼就在双马尾小萝莉的体内射精,将她的肚子撑大,肚脐眼中甚至溢出了白色的液体。女孩“哇”地张开嘴巴,血液与精液一同从中喷出,随后,如花似玉的小萝莉就失去了动静,如鲜花凋零。
“这家伙,竟然把这小姑娘的子宫射穿了!”我骇然失色,惊得合不拢嘴。
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黑人受师姐的心锁所束缚,怎么能行杀人的行径?除非……除非他破解了心锁,或者说师姐彻底在这一场意识到交锋中落败,精神已然被黑鬼所改变了。
可无论是哪一个答案,我都无法接受。
啵——
黑人眼见双马尾小萝莉被自己活活肏死了,嫌弃地咋了下舌,手腕一甩,肉棒抽出时连同鲜红的子宫一起拽出,像丢一块破布把小萝莉给“噗通”一声丢在了地上,浓浓的精液从两腿间的子宫宫颈口流出,如同残花败柳的娇小身躯不停地痉挛,看似在动,体内的血液却已经逐渐变得冰冷。
可怜的小萝莉,在香消玉殒的前一刻,也没有等到片刻的安宁。
我转过头,迫切地想要看看师姐的反应,想要看到愤怒的情绪取代她对肉棒渴望的表情。
然而,事实却令我失望,师姐甚至都没有去关注身边的事情,她的眼里只有肉棒,那些比我更大、更粗、更能够满足她的肉棒,她只想着浇灭焚身的欲火,全然不在于其他的事情了。
“啾~嗯呼、呸咯咯咯~大人的鸡巴,咻噜噜——真好吃,嗯姆~不要客气,尽管深入宁奴的嘴穴吧~啊呜、嘶溜——宁奴要把大人的精液……嗯哦~全部榨取出来!”
师姐的脸颊嗦鸡巴嗦得凹陷下去,像是要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一样的用力,红润唇瓣裹紧肉棒并被拉长,“嘶噜噜”地吸取肉茎龟头流出的液体,原本的美感都被破坏殆尽,俨然一副难看的淫乱模样,极具反差。
我不由得感到悲哀。
县令霸占了师姐的肥嫩蜜穴,他躺在地上,张开满口黄牙的大嘴,叼着师姐的花蕾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比我粗大上不少的鸡巴放在师姐的穴里,却没有动作。
双马尾萝莉的主人、那名李姓豪绅则占据师姐的菊穴,他站在身后耸动着腰,抽插师姐丰软菊穴的同时,双手也在师姐的纤细小腿上游离,像是在摩挲品鉴着珍贵的古玩,眼里淫光闪闪。
“杰克兄,不得不说,这屁股上的宁奴二字,还真是画龙点睛之笔,将丰臀原本的完美无瑕破坏之后,反而增添了不少淫虐的情趣。”李姓豪绅啧啧称奇,恋恋不舍地放开师姐的小脚,转而揉抓肥厚的雌媚尻肉。
另一位豪绅扣住了师姐的后脑勺,笑声爽朗地耸腰,肉棒在嘴穴里进进出出,琼浆玉露般的津液在口腔充盈,由于久久无法咽下,又被肉棒搅动,或从唇角流淌而下,或横飞溅出,白白浪费了去。
面对师姐这样的极品名器,县令与两位豪绅哪能坚持得了多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纷纷败下阵来。
不过这三人可不打算就此罢休,得到黑鬼“不必担心,可以尽情玩弄”的承诺后,他们便肆无忌惮,不带客气的了,先是用卡针将师姐的可爱乳头扎穿,乳环挂着铃铛,每每撞击美人淫肉时,便能听到与浪叫声共同编织的这场淫欲盛宴的悦耳妙音。他们又把师姐的肉壶掰扯到最大,两根肉棒一同来了个双龙入洞。即使师姐的肉体坚韧,不会因此撕裂受伤,但疼痛也是在所难免的。
“啊啊哦哦~~进来了,两根一起进来了,噫呃啊啊啊——好胀,要裂开了,宁奴的骚穴要被大人们肏坏了……嗯呜呜呜呜!!”
师姐极尽翻着白眼,丁香小舌长长地吐出,痛苦与享受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她的脸上,到达了承受极限的肥美鲍鱼像是漏水了一样,不停地喷涌出雌媚骚香的液体,如同催情剂似的,令在场的三人更加兴奋。
身为山水县最位高权重的三人,他们穷奢极欲,肆意地凌辱师姐,填满她的菊穴花洞,抚平每一寸褶皱,又挥霍无度,青筋暴起、哆嗦着身体,在师姐的体内射出一发又一发蕴含着生命精华的精液,待到师姐的洞穴都装不下已然倒流出来时,他们又把精液涂满在师姐的脸蛋上,令其变得水光发亮,宛若雪地里、晴光下的雪莲,纯净葳蕤。
师姐的秀鼻、耳道都被注满了精液,县令甚至将马眼对准师姐的小巧尿孔,妄图将这最后一处孔洞玷污,在这位仙子的膀胱之内染上自己的精液,自己的气味。
‘啊啊啊——’
我在心中咆哮,我敬爱的师姐、深爱的妻子,如今却遭受这样的凌辱,还不知何时是个头,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愤怒的情绪将我的理智吞噬,我决心豁出一切,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我也要把这个黑皮肤的罪魁祸首粉身碎骨!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师姐以我这修了《太上忘情录》之人的性命为引,上请得道成仙的师祖,以无上大神通诛杀此恶撩!
但是希望渺茫,此可能性还不如师姐心锁令黑鬼改写归正来得大。然而,黑鬼能活生生把那小萝莉操死,说明他已破解了师姐的心锁,除此之外再无办法!
‘回去之后,就与师姐商议此事!’
……
……
自我们来到山水县,已经过了一个月。
人能一夜白头,而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也能把我熟悉的师姐、心爱的妻子,变成一个形同陌路的女人。可若是纵观我与师姐在一起的岁月,这段时间实在是弹指一挥间,若蜉蝣对比人的生命那般短暂。
我们没有离开山水县,依旧住在客栈,客栈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如我们初见的那般,只不过变化的向来都是人。
那晚回去之后,我就师姐说了此事,可师姐直接拒绝了我,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能这么对杰克,若是真有哪位师祖能够出手,杰克可能会死的!”
说这话时,师姐神色担忧,可这担忧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一个野男人,一个凌辱过她的妖人。
她甚至压根不在乎我的性命!
自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师姐已经彻底沦为了黑鬼的玩物。当一个女人向着一个男人,为他说话的时候,为他辩解的时候,说明她的心已经在他身上了。
我在师姐的房间门前凭栏伫立。
吱呀——
门声响起,我转过身,师姐的倩影出现。她依旧美得动人,只是对我而言显得陌生了许多。不论是她的气质,还是对我的态度。
“淙泉,你怎么在这?”
师姐舔了下性感的绛唇,眉眼弯弯,眼眸眯得细长。但这绝不是在笑,而是性欲餍足了的享受神情。
我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下移到嘴唇。
师姐的唇角不仅有丝丝白色液体流下,旁边还沾有两根长长的、曲卷的毛,分外惹眼,看起来淫荡无比。显然,她刚刚用嘴巴为某人的鸡巴服侍完毕,而且已经能够吞服到根部了,否则怎能沾上这曲卷的阴毛?
“师姐,你嘴边有脏东西。”我提醒道。
“嗯?”师姐愣了下,食指抹过,看了眼被抹下来的两根阴毛,非但没有嫌弃,还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淙泉,这可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珍贵的宝物哦,可不能就这么浪费呢~谢谢师弟提醒哦!”
她张开檀口,食指放了进去,“嗯唔”一声阖紧唇瓣,食指再抽出来时,就涂满了晶莹的涎水,她微微仰起头,能让我清楚地看到颈部曲线变化,喉咙滚动之下,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等师姐炫耀似地再次张开嘴巴,那两根阴毛已经不见所踪了。
我就这么看着,脸上古井不波,早已见怪不怪了。
自从破庙那晚回来之后,师姐的变化就很明显了,这证明心锁依旧在生效。我推测黑人并非是解除了心锁法术,而是避开了师姐通过心锁对他的影响,同时也避开了心锁的束缚,将这道困住双方的锁链,变成他调教仙子成为肉奴的作恶工具。
此消彼长之下,师姐迟早会被他洗脑。时间拖得越久,对黑鬼就越有利,可师姐依旧沉浸在心锁能够改变妖人,坚持就会胜利的幻想之中,全然不知自己的肉体已经离不开黑鬼的鸡巴了。
“师姐,我们没有时间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只要你点头,淙泉绝对在所不辞!”我坚定地说。
师姐却生气道:“淙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么对杰克!他还有悔改的可能,我们不能剥夺了他改邪归正、弥补过错的机会。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悔改?先不说是否会悔改,就说他如何弥补过错?纵使他日后功德无数,也改不了他残害无辜女子的事实!对付这种人,就该杀!”我也动了真怒。
啪——!
师姐一巴掌扇了过来,搅动的风里带着精液的腥臭味。被封印修为的师姐扇的巴掌分明没有多大的力量,我的脸颊却是火辣辣的疼,心像是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师姐……你居然打我!?”我的语气与眼神难以置信。
师姐的美眸也是蓦然瞪圆,低头看了眼自己通红的掌心,似乎也在震惊于自己的行为。可她没有向我道歉,而是下定决心,冷哼了一声。
“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任何诋毁杰克的话了,哪怕是我的师弟也不行。”她说完,转身扭着风骚的腰离去。
不用想我都知道,师姐又去青楼了。
前些日子黑鬼便带她去了县里唯一的青楼,这里的土包子哪里见过师姐这样的美女?当即惊为天人,视为仙女下凡,一夜之间成为头牌花魁。
‘可恶,师姐去青楼,定然又是那个黑鬼或者县令的吩咐!’我气不打一处出。
吱呀——
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出来的是黑鬼妖人,他看了我一眼,神情得意又鄙夷,似乎在炫耀说:看,你的师姐已经成为对我言听计从的母狗了!
“小子,我们去青楼了哦。”他故意撂下这么一句。
我别无选择,只能在他走后,悄悄地也朝着青楼的方向赶去,尽管我知道自己什么也阻止不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想要看见师姐图个安心,还是想要看到师姐被人享用的场景。
走在街上,华灯初上。
人群分外热闹,皆朝着同一方向蜂拥而去,我也被裹挟在人流,随着他们一同前行。
“大哥,今儿怎么这么多人?大伙都是跟咱们一样去怡春院的?”
“小弟,县令大人张开公示,说今日青楼所有花销全包在他身上!”
“真的?难怪大哥你要带我去怡春院!嘿嘿,听说近日来了个仙女般的人物,没想到今日有幸一睹芳容了!”
“小弟你有所不知啊,今日就连那位头牌都是免费的!县令大人,就是要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淫乱宴会!”
“老天爷,我已经等不及了,光是想想就鸡儿硬得发疼了。”
在我身边的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兴奋之情洋溢,听得我心慌乱,似沉入海底般难受。
我魂不守合。
等到脚步停下来时,已是被人群推到了怡春院的青楼门前,环顾四周,大伙儿的脸上笑容明媚,比起过年时的笑容还要盛上几分。
青楼前敲锣击鼓,张灯结彩,像是刚开业的样子。黑鬼、县令以及老鸨就站在门前,大声宣布活动的开始。
男人们鱼贯而入。
他们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像是大战胜利后得到将领的准许入城潇洒宣泄的士兵们。我也随着他们的步伐跨过了青楼的门槛,各色的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有浓妆艳抹的,也有清纯如小家碧玉的。但与舞台正中央的那位女子相比,她们便黯然失色,从鲜花化作衬托的青草,从皓月变为点点萤火。
我的目光落在师姐的身上。
她站在舞台中央,戴着面纱,描眉妆唇,青丝挽起,玉钗斜飞,穿着青色的、薄如蝉翼的衣裙,几乎没有遮蔽的功效,脚尖轻踮,广袖翩跹,身若蝴蝶飘然起舞,两条修长浑圆紧实的大长腿随之从裙摆中探出,葳蕤生光,皎若月华,教人目眩神迷,神魂颠倒。
师姐舞的,是祝福祈祷之舞。
年幼时的我在师父走后常常哭泣,沉浸在又一亲人离世的痛苦之中。师姐怎么哄都没有办法,只好想出了一个法子,那就跳这曲她唯一会的舞。也不知为何,年幼的我看见师姐跳舞的身姿后,便会看得痴痴出神,以至于忘记了心中的孤寂与哭泣。
随着年岁渐长,我与师姐越来越亲,也就不会再因寂寞而流泪了。
而在我不再像小孩子一样轻易流泪之后,师姐自然也就不会再轻易跳这舞曲了。可无论如何,年幼时的记忆,那份来自师姐的温情,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里,哪怕沧海桑田,哪怕天崩地裂,都无法忘记。
这只本该只在我面前起舞的蝴蝶,如今却在一众好色之徒面前展现其婀娜身姿,倾国舞姿。
醋意像一把尖锐的刀子,扎进了我的心脏。
待师姐一曲舞毕,台下响起轰鸣般的掌声与口哨声。
师姐掀起裙摆,坐在舞台的地上,两条线条紧致的大长腿张开,入目的是被剃了干净的白虎肉穴,两片小阴唇羞答答得可爱。
“接下来,是阙月的小穴舞哦!”
师姐的双腿开开合合,肉穴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尽管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甚至称不上是舞蹈,但师姐的小穴舞就像一撮火苗落在了干柴枯叶上,让观众们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等到气氛火热得差不多了,师姐站起身来,望向台下,揭开面纱,温柔妩媚的嗓音轻起:“第一个接到阙月抛下的面纱之人,便可享受今夜阙月的第一次哦!”
台下众人沸腾。
师姐莞尔一笑,轻轻抛飞面纱,轻柔的面纱在空中打转飘飞,宛若秋风落叶。众人伸出手,竭尽全力想要抢到面纱,做今晚第一个幸运儿。
“哈哈,我抢到了,是我的!我是第一个!”
有人激动地呐喊。
我循声望去,蓦然愣住了。那是个老头,年古来稀,脸上沟壑纵横,乌漆嘛黑的。他不是别人,正是我跟师姐第一次来山水县时,在城外遇到的那个卖柴老翁,当时就是向他问的路才会去到落霞山,才会有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卖柴老翁看着骨瘦嶙峋,此刻却精神矍铄,像矫健的猎豹,嗖地一下就翻到台上了。
“仙子,咱又见面了。”卖柴翁搓着手,贼笑道。
“我记得你,”师姐温柔笑道,“若非你指的路,我也不会遇到杰克,更不会体验到从前没有体验到的快乐。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虽然不知道仙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咱能帮到仙子,咱心里就高兴。”卖柴翁嘿嘿笑着,眼神在师姐的酥胸玉峰上面流转。
显然,他已经等不及了。
不止是他,就连台下的人们也等不及了,迫切地想要看活春宫。
“恩呵呵——客人,您想要先品尝阙月的哪个洞穴呢?”
师姐款款上前,比卖柴翁还高半个头的娇躯紧紧挨着,牵起卖柴翁干枯的手腕,引导着他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
卖柴翁吭哧吭哧地喘着气。
“咱、咱要……”老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咱要先肏仙子的屁眼!”
众人哄然大笑,鼓掌称快。
“如您所愿。”
师姐饱含爱欲地注视着卖柴翁,缓缓蹲下身,纤纤素手脱下卖柴翁的破裤子,掏出那根已然坚硬的肉棒。它是那么的有活力,雄壮得看不出丝毫衰老,像是年轻壮汉才有的肉棒。
师姐眼底闪过一抹讶色。
显然,她也被卖柴翁的雄厚资本给惊到了。惊讶过后,她笑得妩媚动人,春心荡漾。
“看来能好好享受了呢~”
师姐舔了下诱人的嘴唇,转过身,撩起裙摆趴在地上,手肘支撑着身体,雪白香艳的丰尻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两瓣浑圆夹紧的臀肉之间有一道圆形拉环。
“阙月的屁穴已经准备好了,拔出来就可以使用了哦!”师姐摇了摇屁股。
卖柴翁见状,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台下有人调侃道:“老家伙,这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行啊?不行的话就别浪费大伙儿的时间,赶紧换人!”
“就是就是!”
“赶快的!”
众人应声起哄。
前有美人,后有激将,卖柴翁哪里还忍得了?当即就如同狼入羊群,扑向师姐,食指一弯,钩住了拉环,随后猛地一拉,“啵”的一声,二十六颗由大到小的翡翠圆珠沾满了晶莹黏滑的肠液,闪闪发光。
“哦哦齁齁齁——!!!”
师姐没有料到卖柴翁会直接全部扯出来,一时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拉珠出来的排泄感好似惊涛骇浪,将师姐推向极致的高潮。
噗滋!
师姐的娇躯骤然痉挛抽搐,抖若筛糠,肥美的肉穴喷出一道淫靡的水柱,打湿了舞台,汇聚成一滩骚香的花池。丰软粉嫩的肛穴像是张开的肉嘟嘟的小嘴,开开合合,像是在引诱着他人进入。
卖柴翁扶着肉棒,刚一靠近抵住菊花口,就被蠕动张合的小屁眼着急地给吸了进去。
“嗷!”
卖柴翁的肉棒悉数没入师姐的屁穴之中,塞得满满当当的,爽得他浑身哆嗦,两眼翻白,仿佛随时就会被爽死一样。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射精的冲动,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噗嗤、噗呲……
师姐的屁穴经过拉珠的刺激,肠道分泌了足够的汁液来润滑,让卖柴翁的抽插分外顺利。
“嗯啊啊啊~真是老当益壮呢,好粗大的鸡巴,肏得阙月的骚屁穴好爽,哦唔唔唔~再大力一点,嗯啊!”师姐呻吟婉转,比乐器的声音还要悦耳,激发人无限性欲。
卖柴翁抓紧师姐的蜂腰,咬着牙,如同一头勤恳的老牛,不停地犁地,不留余力地肏顶师姐的直肠,甚至深入到了结肠,撞得师姐心花怒放,心神荡漾,仰着优美的天鹅颈放声浪叫。
“肏,当初见你第一面,还以为是个多正经的女道士,没想到竟然是个骚贱的浪货!哼哼,你该不会是去落霞山,被那妖人打败玩腻了之后卖到这青楼里的吧?说,这骚屁眼吃过几根鸡巴了?”
卖柴翁一转卑微姿态,或者说是原形毕露。他说一句,就狠狠地肏一下,撞得师姐臀浪此起彼伏,双乳摇摆不定。
“嗯嗯哦哦~阙月的屁穴第一次给了杰克主人,哈啊~到目前为止,已经吃了九根鸡巴了哦,加上客人的,就是十根了呢。”
师姐主动向后迎合卖柴翁。宛若一头骚乱的母猪,貌美的脸庞淫荡艳丽,光是看这张脸就足以让人当做配菜,狠狠地撸上几发了。
“操,居然被这么多人上过了,你个骚婊子,早知道当初见你的第一面,就把你摁在地上狠狠肏上一顿了!咝!夹得真紧,老子非把你这勾人的屁眼给操烂不可!”卖柴翁恶狠狠地说道。
“嗯齁!!好啊,肏坏宁奴小骚屄的屁穴……啊~好烫,变得更大了呢,嗯呵呵,客人听得兴奋起来了呢,是要射了吗?可以哟,在阙月的屁穴里咻咻射出来叭~”师姐的腰宛若夺命弯刀,有力地后挺。
“我日!射死你这骚货!”
卖柴翁到底年纪大了,没坚持多久就败下阵来,被师姐用屁穴榨出了精水,两眼一黑,竟然当场晕厥了过去,惹得众人哈哈嘲笑。
卖柴翁被拖下了舞台。
黑人杰克大手一挥,宣布众人可以尽情享用师姐。
“噢——!!!”
人们如蚂蚁般将师姐这块美肉包围,在我这位正主的面前,用他们的鸡巴塞满师姐的每一个洞,蜜穴、屁穴、嘴穴,乃至腋下、秀发、足趾都有鸡巴的踪影。
“嗯唔唔……”
师姐被人群淹没,只有几道微弱的呻吟传到我的耳中。她是这场盛大宴会的主角,而我不过是一介看客,甚至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人挑衅地望着我。
我突然有种无力感,心想着或许就这样也挺好的,即使师姐心向黑鬼,但至少还在我的身边,我还没有失去她,只要能在她身边,似乎身处怎样的处境都能接受?
只要师姐还没有离开我就好。
可我实在是太天真了,一味地退缩,只会让人变本加厉地欺负,想要委曲求全,就什么都得不到。
……
“嗯呵呵,淙泉,你的鸡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小呢,根本没法让我满足。要好好加油哦,不然我说不定会被杰克抢走呢,你也不想师姐成为别人的妻子吧?”
……
“喔齁齁齁——!!我在干嘛?嗯唔啊~没、没干嘛呀,就是做一些……噢哦哦哦哦!!!不要再问啦,我爱你哦,淙泉。”
……
“哎呀呀,屁穴里的精液?嗯呵呵~是主人的赏赐哦。你也想插进来?嗯——不行哦,淙泉的鸡巴太小了,等再长大一些,有主人那样的大小就可以啦。”
……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肏我,就你不行?嗯……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啦,人家也没法违背的,主人不喜欢你,所以宁奴的骚穴也没法给你插。”
……
“呐,淙泉,跟你分享一件开心的事。你猜猜是什么?嗯哼哼,就知道你猜不到。答案就是……主人允许宁奴受孕,在母狗体内播种啦!而且杰克主人还大发慈悲,说让你养呢!也就是说,你要做爹爹了哦!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呢?”
“为什么不给你生孩子?因为杰克主人说了,你的鸡巴太小了,像这样废物的存在,就不应该生孩子,那样会让孩子长大以后低人一等的。小鸡巴,就是罪过哦。”
……
“不好意思哦,淙泉。因为人家要专心备孕,所以要消失一段时间。欸,抛弃你?当然没有啦!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哭哭啼啼的?放心吧,主人说如果我怀孕了,他会施展秘法,让宝宝快快长大的,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
“淙泉,好久不见了。离开的这些天里,主人把小母狗给肏怀孕了呢,然后小母狗就生下了这个可爱的宝宝哦。你看,他的小丁丁很可爱呢,还总喜欢吃人家的奶。哎呀~以后他长大了,肯定也会像他爹爹一样雄壮,用他的大鸡巴来肏娘亲的骚屄。”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望着充满人妻韵味的师姐抱着黑色的小婴儿,依偎在黑鬼的怀里的娇羞的幸福模样,我只觉得天地失声,人间无色,脚底虚浮好似浩浩升空。渐渐的,我听不到了,闻不到了,尝不到了,感受不到了。
我低头向下看去。
世间一切都在离我远去,人的身影逐渐变小消失,再到县城,再到山川,最终所有的事物都不见了,唯有白茫,再到无尽的黑暗——我看不到了。一切都显得如此渺小,一切都显得如此无趣,爱恨情仇、功名利禄,仿佛所有的所有,在这样极致的黑暗面前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刹那之间宛若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下坠感将我包围,紧接着,四肢百骸传来粉身碎骨的疼痛。消失的声音又逐渐返回我的耳朵,我听到了心脏的鼓动、人群的嘈杂,看见了蔚蓝的天空、悠闲的白云,闻到了百花的芳香、
就在此时此刻,我忽然心境澄明,迷雾尽散。
“我悟了,师父我终于悟了!原来《太上忘情录》里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忘情又有情,忘情非无情,跳出凡人之视角,置身于青天之上俯瞰人间,唯有虚无之空洞;委身于厚土承载万物,方知生命之意义。此为......大道!”
我仰天大笑。
高天之上,宫殿楼台金碧辉煌,琼葩琪树万千静簌,花香四溢,沁人心脾,仙女起舞,仙音和和,白鹤悠飞,宏音威威,金甲兵将列阵两侧,旌旗林立;霞光喷薄铺就大道,三千台阶。
“这就是得道的感觉吗,玄之又玄,妙之又妙,无以言语……”我张开双臂,四肢若云烟腾腾,已然化炁。
杰克死死地盯着我,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这不可能!你这个绿毛龟,怎么可能得道!只有本大爷才是无敌的!”他狞狰至极,大手撩开师姐的裙摆,抠挖她的肉穴,“哈哈哈,看,你的妻子,你的师姐,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哦,肚子里还怀了我的种,就连她的心,都已经归我了,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连自己爱人都守护不了的废物!”
他企图破坏我的心境。
然而,我已经领悟了忘情的最高境界——太上之境、佛陀之心,以人之性命较蜉蝣一日,以宇宙之尺度观人间万事,则超越生死之界限,喜怒哀乐皆不过字上一黑字,仅此而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道是寻常罢了,无可动摇我心。
心境通,则《太上忘情录》便修至大成。
如今我修行够了,却缺少足够的功德,无法飞升位列仙班。不过,眼下就有一份天大的功德摆在我的眼前。
我心念一动,弹指一挥,作恶多端的黑鬼便如烟雾消散。以往如同绝望化身的他,在此刻我的面前,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我收拾他不费吹灰之力,正如当初他把我师姐打败,把断剑插进师姐的屁穴里那般轻松。
“啊啊啊!!!我不甘心……”
杰克临终遗言,不过这么短短几个字。
我看了眼师姐怀抱着的黑鬼婴儿,没有出手。哪怕他的父亲何等罪孽深重,新生的他也是无辜的,没有任何罪业在身,我自然无法杀了他。
“不——!”
师姐流着泪水,抱着自己的孩子恸哭,“主人,你怎么不要宁奴了?小母狗很乖的,不要抛下宁奴,呜呜呜……人家不想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我最后瞥了一眼宁温凉。
呵,真是可怜的女人。
我没有任何的难过情绪,事已至此,皆是命也。天注定的事情,无可更改,师姐经历的这些,就是她所要承受的劫难,迈过了这道坎则白日飞升,迈不过则永远沦为被洗脑了的淫荡肉奴。
“再见了,师姐。”
我头也不回,朝着天门的方向拾级而上。
……
很多年之后,一座平平无奇的小山,一座无人问津的道观,里面只住着两个人。
一个黑人,一个美妇人。
这座道观没有诵经的声音,只有无尽的欢愉淫叫,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碰撞声。
这对血脉相连的母子,不仅白日宣淫,还夜夜笙歌。黑人青年的雄伟肉棒,几乎每时每刻都插在美妇的肉穴里,连撒尿都不曾离开美妇的淫穴,把她的子宫、肠子当做了尿壶。
若是有故人来访,肯定会认出这位美妇人,就是当年大名鼎鼎、惩恶扬善的“阙月仙子”,却不知为何沦为如今的一头只知道纵欲享乐,满脑子鸡巴的雌媚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