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回乡偶遇多年未见、情缘未断的青梅,已经订婚的她竟出轨为我主动献身?大做特做,达成三通!

回乡偶遇多年未见、情缘未断的青梅,已经订婚的她竟出轨为我主动献身?大做特做,达成三通!

  我讨厌蛇,连带着讨厌蛇年,何况这一年还充满了不幸。

  于是我辞了工作,立春前两天便回到了乡下的外公家,甚至摘掉“宅男”的帽子,久违地独自外出。

  走在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水泥的道路上,漫步在荒废了且长满野草的田野里,驻足眺望远山,来自城市的糟心情绪,皆付与清风流云。耳畔没有机器设备的轰鸣,眼前不见领导恶心的假笑,鼻腔亦无工厂刺鼻的粉尘——微凉的风儿对我拥抱,蓝黄的野花向我低首,空山的鸟雀为我奏乐。

  可我还是后悔出来了。

  烦闷与哀伤虽然有差,但同是负面情绪。站在这里,目之所及都有我儿时的身影,难免触景伤情,曾为留守儿童的煎熬与某些不堪回首的回忆就像一坛初酿的酒,年幼的我喝了只觉苦涩却不醉人,可随着时间的沉淀后,反倒令长大的我醉得头昏脑胀。

  我长舒一口气,迈开腿继续往前。

  儿时觉得遥远的路途,如今却不过是几步的距离,短得令人恍惚。

  转头又看向一旁的小溪,溪水不似记忆里那么清澈,变得浑浊不堪,堆有不少垃圾,表面泛着油光,不见有在流淌,两侧杂草丛生,几乎将水道给彻底覆盖。试着跨过去,竟不过两步之宽。

  它到底是怎么容下年幼的我游泳抓鱼的?

  顺着小溪一路向下,走得越远,溪水就越清澈。每走一步仿佛都能看见年幼的身影跑过,欢笑声亦随之在耳畔响起,听得真切又模糊。如今故地重游,半枯半青的芭蕉叶、不曾变过的竹林、儿时爬过的荔枝树……哪怕十几年没走了,景物依旧熟悉。

  忽然,我的目光被吸引了,脚步也随之停下。

  在不远处对岸的小溪旁,有个女生蹲在岸边。她托着脸颊盯着身前的小溪,一动不动。

  女生看着小溪,我看着她。

  我不免感到好奇,这小溪有什么好看的?

  但我很快就释然了,我所看的山水对这里的村民来说一直如此,他们也不会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山看水追忆童年,不过是试图以此填补自己的内心,逃避生活重担所带来的痛苦。兴许这女生也有类似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发呆而已。

  或许是我出现在了她的余光里,又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女生抬起头看了过来。

  我始料未及,被迫与她四目相对,但也因此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五官端正、眉黛青颦的脸,约莫二十多岁的年龄,素面朝天,肤如凝脂美玉,桃花眼明亮干净,妩媚撩人,鼻梁挺翘好看,嘴唇红润丰满,脸上有着点点雀斑,但那并非是丑陋的瑕疵,就像落在澄澈湖泊上的花瓣绝非无用的垃圾,而是上天给湖泊化的春天的妆一样,这不太明显的雀斑反倒点缀了女生的美。

  今天并不算冷,女生简单盘发,露出白皙的天鹅颈,身上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色羽绒服,搭配紧身牛仔裤,那对美腿的妖娆曲线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修长有肉;也可见其微隆的小腹与饱满的阴阜轮廓,吸睛迷人。

  我心中惊叹村子里居然还有这等美人的同时,身体做贼心虚地瞥开目光,转身就要原路返回。

  “呀,阿星!”

  如黄鹂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我蓦地停住脚步,再度转身看了回去,就见那雀斑美人向我招手,笑容明媚潇洒,似春回大地,花满青山。

  我一下就被迷住了,脑海里只剩她的笑颜。

  雀斑美人左右看了看,张开双臂,低着头小心翼翼、摇摇晃晃地踩着小溪上面铺有的石头过了岸,随后像一只欢快的鸟儿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我的身前。她笑靥如花,眼眸似晴光下的澄澈湖泊,波光粼粼,耀眼炫目,照得我这阴暗的吸血鬼无法直视。

  “阿星,好久不见呀!”雀斑美人开心道。

  阿星是我的小名,小时候村里的人都这么叫我的,大一点的都知道,我回来偶尔还会跟人打声招呼,可却从来没跟同龄人说过哪怕一句,从离开这里之后。

  我低头注视雀斑美人的眼睛,诧异道:“你是哪家的,我们……认识?”

  雀斑美人先是一愣,随后扑哧一笑,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记得我了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脸,“甘玲梦。这么说你想起来了吗?唔……有一点点不记得也没关系,毕竟我们都有十多年没见了,能理解的~”

  听到梦字时,我的脑海就自动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面容。仔细一瞧眼前女生那极具特色的雀斑与丰满微翘的嘴唇后,其形象便与之重合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确定道:“玲梦姐?”

  “嗯!是我!”雀斑美人重重点头。

  我一阵恍惚,她肯定的答复像是在我心底凿开了个泉眼,往事如泉水汩汩涌现。

  我迄今为止的人生有三个同龄女生无法忘记。

  从近到远,第一个是我的前女友,高中时我离开父母的身边到了陌生的环境就读并寄人篱下,她对我多有照顾,吃不起饭时都是她借我钱度过难关,同时也是我在外地唯一的心灵依托,没有她我说不定已经抑郁了。可惜我那时不成熟,很幼稚很愚蠢,享受她温柔的同时却忘记了她也只是个大我一岁的女孩,于是这段感情无疾而终。

  第二个是喜欢绑双麻花辫的吴姓女孩,小学五年级时送了我一本一块五毛钱的本子,让我免去了此生最恐惧之人——数学老师的一番毒打。我对此感激涕零,将那本子视若珍宝,可惜本子最终还是倒在了岁月的伟力之下,变得残破不堪,在某次搬家时遗失了。

  最后是甘玲梦。

  她自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我自打见她的第一面起就被迷住了。何况她对我还很好。

  我年幼寄宿在外公家时,因为外姓与糟糕的天性没少被人欺负——哪怕是现在的我回看过去,也只能对那时的自己说一句“活该”,那就是个的魔童。

  但玲梦姐却是特例。

  她不仅主动找我玩,还教导我偷家里人的钱满足私欲是不对的,胡乱打人骂人也是不对,不想上课所以逃学更是错中之错……她就大我几个月,却像个小老师。我那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对她的话言听计从。而习惯成自然,后面哪怕我去了城里读书,哪怕她已不在我身边,我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习惯,摒弃了那些生来的劣性。然后在某一天顿悟开化,将这些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她们三人都是天使般的女生,能遇见她们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或许我会忘记她们的声音,忘记她们的名字,但绝不会忘记她们的样子以及对我的恩惠。

  “玲、玲梦姐,好、好好好好久不见。”我一时竟有些结巴,口齿不清,感觉全身如火烧。

  确认她就是玲梦姐后,我忽然有了存在于世的实感,心一下子变得雀跃了。对我这样感性念旧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久别重逢更让我欢喜的了,比中了彩票还要令人开心。何况这人还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无法忘怀的人之一。

  “是好好好好久没见了!瞧你都变得这么腼腆了。”玲梦姐笑吟吟的,像以前那样揉我的脸颊。只是我现在长高了,她得抬起胳膊了。

  “玲梦姐这么好看,我害羞了很正常。”我随口说,弯腰低头。

  “哇!你嘴可真甜,不愧是早早去城里进修过的。”玲梦姐粲然一笑,随后美眸疑惑,“咦,阿星,你怎么一直说普通话,不说这里的话了?”

  我苦笑道:“太久没说,都退化到只能听得懂的程度了。不对,其实听都不太听得懂了。”

  “这样啊……”

  甘玲梦莞尔一笑,甜美道:“那我们就说普通话好啦,反正也没差!”

  “对了,阿星,你这些年回来,为什么一次都不来找我?”她用着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回答,像是出轨被女朋友抓了个现形那般窘迫。

  其实,如果不是挂念外公外婆,我甚至都不会回来这个伤心地。而且她不也没找过我吗?

  玲梦姐见我不回答也没有选择追问。她往后退了几步,直至全身都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紧接着上下打量着我,眉眼弯弯,频频点头,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辛苦创造的杰作。

  这么说倒也合理,毕竟她于我而言等同有再造之恩,原本不存在的三观就是她树立的。

  “嗯呵呵——当初那个小毛孩现在居然长得这么俊俏了!”她说。

  被夸赞后,我的心中一暖,又感觉轻飘飘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玲梦姐还是没有变,甚至还能一眼认出我,这让我感到惭愧。

  “玲梦姐,既然我变化这么大,你又是怎么认出的?”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甘玲梦竖起食指在唇前,吊我胃口:“嘘——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那好吧。”

  我也没有追问,心底还在思考着接下来该聊些什么。但玲梦姐却歪了歪头,一脸惊讶地开口了:“阿星,你的好奇心都被磨灭了耶?我记得你以前好奇心旺盛到研究我的小穴呢!现在居然都不问问就放弃了。”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玲梦姐虽然思想比我成熟,但在性的方面却是一张白纸,我当时提出那个要求后,单纯的玲梦姐真的给我看了她的小穴,甚至在我面前尿尿,研究生物。

  之后似乎还发生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事,但奇怪的是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往事,我羞耻得恨不得立马从这个世界消失,再抹去存在的痕迹,只当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这就是我近些年每年都回来,却不曾去见儿时玩伴的原因之一。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黑历史太多了,实在无颜面对。而且年幼的我也做过不止一件对不起这位拯救我的天使的事,自认没有资格见她。

  “哈哈哈,阿星,你太好玩了,跟含羞草似的。”玲梦姐快步上前牵起我的手,“不逗你了,走吧,去我家!”

  “玲梦姐,这、这不好吧。”我跟随她的脚步往前,心中却犹犹豫豫。

  她都多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24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注意男女之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留恋她手心的温暖,不愿松手。

  “没什么不好的,我爷爷奶奶出去干农活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她飞快地说,飞快地跑。

  我像被放的风筝在天上飞啊飞,烦恼与愁绪都追不上我。放风筝的人往哪,我就去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着她就好了。

  不过玲梦姐的体力不像她的精力那么好,没跑几步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松开我的手在路边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了。

  “玲梦姐,我三月初才走,有的是时间叙旧。”我就地坐下,偷偷看她的侧脸,心情莫名轻松。

  玲梦姐也盘腿坐下,撑着脸颊偏头看过来,深深地望着我,那对桃花眼看起来妩媚阳光,似藏了说不尽的心里话不曾道明。她嘴角噙着恬淡的笑,不再那么张扬,但这才像真正的她。

  恍惚间,我有种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错觉。

  玲梦姐目光柔和,她微笑不语地看着我许久,直至把我看到害羞得把脸别过一旁时,她才轻声说:“阿星,从见面到现在你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外面过的很不开心,也吃了很多苦吧?你看你,都有白头发了,才多大耶?”

  听了她的话,我瞬间愣住了,从来没人关心过我这个问题。我蓦然看向她,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我害怕自己声音哽咽。

  我原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内心已经足够坚强了,可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我的泪腺击溃,鼻尖霎时酸涩,眼眶湿润,视野更是一片朦胧。

  我立马把头别过一边。

  但很快,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紧接着后背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你以前那么爱哭,姐姐都看了好多次,都看腻啦。所以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用忍住的。”玲梦姐从身后抱住我,吐气如兰,在我耳边轻语,声音挑弄感性的神经。

  我到底还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玲梦姐,这话说得太犯规了,我真的会哭的。”我平复情绪,从雀斑美人的怀里挣脱,强颜欢笑道,“不说我了,你呢,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玲梦姐的眸光黯然了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神采。

  “马马虎虎吧。”她不愿多说,又反问我,“阿星,你现在一表人才,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吧!拍拖了吗,还是说都要准备结婚了?”

  说到这些,她两眼放光。

  我无奈道:“没有,单身狗一个。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非女朋友从天上掉下来,否则是找不到的了。而且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玩这过家家的游戏。”

  “过家家?这么说好过分,爱情可是很美好的。”她反驳道。

  我不想话题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于是转移话题,一本正经道:“玲梦姐,你这一看就是没谈过,所以才会发表这样的言论。”

  “哼哼,那你猜猜我到底有没有谈过?”她神秘兮兮道。

  “肯定没有。”我一口咬定,心里也希望她没有。

  可玲梦姐的话却让我晴天霹雳。

  “我谈了。”她又说,“而且还要结婚了,就在今年,情人节那天。”

  “什么?”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很,甚至恶心到想吐,眼前一黑,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又一屁股坐回了草地上。

  “阿星,你没事吧?”

  玲梦姐神色担忧地想要扶我,我抬手把她的手拨开,缓了两口气,说:“没事,只是有点贫血。你这消息太劲爆了,给我吓了一跳。”

  这理由是我胡诌的。

  “恭喜你啊,玲梦姐。这么早就确定了终身大事。”我失魂落魄,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得知暗恋多年的白月光被人采撷时的心情。糟糕透了。

  “在城里是早了点,但在农村算晚的了。其实我也不想那么快就结婚的。”玲梦姐蹲在我面前。

  “那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问。

  我连忙点头。

  玲梦姐站起身,背着双手,脚步欢快地朝前走去,倩影窈窕,从身后看去,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如同磨盘,而且还挺翘,将牛仔裤撑成了完美的蜜桃形状。

  “跟我回家了我就告诉你。”雀斑美人脚步不停。

  “可是你都要结婚了,要是被人看见我跟你一起回家,那些村民肯定会多嘴多舌造谣的。”我不想她的清白受损。

  “那我们就偷偷地,不要被人看见了。”

  玲梦姐轻盈转身,唇角翘起,眼神妩媚,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顺带朝我眨了下眼。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我感觉自己成了蠢笨的鱼,一口咬住鱼饵就被钓上了岸。小的时候我刚见面就被她俘虏了,现在长大了也是一样,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仿佛生来就是她的手下败将一样。

  “那好吧。”我说。

  一路忐忑地沿着小溪步行二十分钟,又爬了五分钟的坡,就到了玲梦姐的家了。

  那栋楼还跟我记忆里的一样,只是变得更破旧了。这在十五年前属于豪华的楼,在如今家家户户翻新、盖新楼的时代已经不够看了。

  说是偷偷地,其实我们还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了。只不过一人从容淡定,一人提心吊胆。

  一楼的布置与以前也大差不差,玲梦姐领着我来到了她二楼的房间,这里的陈设与记忆中有所不同,收拾得依旧干净整洁,只是家具升级换新,颜色上也少了些少女的粉。

  阔别多年再次来到玲梦姐的房间,我的心态却依旧相同——紧张。

  玲梦姐打开衣柜拿上睡衣,然后指了指床:“阿星,你先坐在那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房间里没有椅子,能坐的只有床。

  我本想拒绝,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了,还坐在人家未婚妻的床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但我的的身体却不听我的,擅自就走过去并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坐得板正。

  玲梦姐见我乖乖的,便满意地离开了房间。

  我独自坐在床上,思绪翻涌,绞尽脑汁都想不通玲梦姐邀请我来她家的原因。十来年不见面不往来,哪怕是亲兄弟都会形同陌路,但玲梦姐却待我如初,仿佛她一直停留在儿时,只有身体长大了。

  “身体……”

  想到这词,我就想到了玲梦姐,接着幻想她在浴室里裸体的香艳画面。

  二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连忙深呼吸,企图让它软下去,但直至半小时后玲梦姐洗完澡它都依然充血坚挺,甚至硬得发疼。

  “阿星,我洗完啦。”玲梦姐顶着刚洗完并吹干了的长发,穿着白色印有小熊图案睡衣走了进来。

  没有了羽绒服的遮挡,我终于得见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材,肥臀柳腰,腰臀比很好,胸脯也不小,伫立在那就像是一尊精致的皇家瓷器,曲线曼妙美好,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日夜宠爱。

  见她进来,我连忙弯腰,免得她看见我裆部支起的帐篷。

  玲梦姐的小腿一翘一勾,门就被关上了。随后她反手“咔哒”一声,门就被反锁了。我虽然诧异了下,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她做的安全措施,防止有人突然开门撞见我跟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在一起。

  柔软的床凹陷下去,玲梦姐坐在我的旁边,沐浴露与洗发水的味道飘了过来,娇媚酥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阿星,你喜欢我吗?”

  相当直白的发言。

  我的心脏要逃似的跳动,脑海一片嗡鸣。我僵硬地转动脑袋,却对上了玲梦姐的视线。她的眸子如宝石般美丽,有着奇异且令人着迷的光彩。

  她问我喜不喜欢她……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敢多想,只是咽了口唾沫,选择充耳不闻,故作淡定地转移话题:“玲梦姐,我已经到你家了,你也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你就这么想知道?”她唇角上翘,似笑非笑。

  “想!”

  “那好吧。”玲梦姐抬头看向天花板,晃动着白皙粉嫩的小脚丫,“前些年我妈妈生了重病,家里把钱都花完还欠了一屁股债也没治好。我的未婚夫一直都很喜欢我,正好他家有钱,给的彩礼多,还承诺会承担我妈妈后续的治疗费用。所以就答应咯。”

  “就这样?”我难以置信,脱口而出。

  “对啊,就这样。”她说。

  悲哀与愤怒的情绪在我心里交织。我万万没想到,占据我整个童年回忆的梦中女神,竟出于这样的原因而选择结婚。这不就是一场交易吗?未免太过草率了。按这意思,我也一直都喜欢着玲梦姐,如果我有钱的话,她也会选择嫁给我咯?可我怎么会有钱呢,光是偿还助学贷款在城里立足就已经让我精疲力尽倾尽所有了。

  喜欢的人需要钱,自己恰好没有钱,没有什么是比这还要悲伤的事情了。

  “那你……喜欢他吗?”我想听到答案又不想听到。

  “嗯哼,你吃醋啦?”

  “没、没有。”我连忙否认。

  “我当然喜欢他了。”

  玲梦姐这出乎意料的答复让我愣住了,她稍稍倾身挨在我的身上,胳膊能感受到一片柔软的触感。接着她又朝我耳朵里吹气,弄得我耳朵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一激灵。

  “我不止喜欢他,也喜欢你。”她的尾音翘起。

  “啊?”

  我吓了一跳,还没搞清现状,玲梦姐就像粘人的小猫钻进了我的怀里,把我扑倒在床上。她趴在我的身上,耳朵紧贴着我的胸口。

  “你心跳得好快。”

  说完,玲梦姐压住我的手腕撑起身体,柔顺的黑发如水倾泻,眼眸似秋水潋滟。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开,入目就是一条竖直纵深的乳沟。

  我看着玲梦姐的眼睛,如深陷泥沼不可自拔。

  玲梦姐用膝盖磨蹭我的肉棒。

  “阿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色。作案工具都这么硬了。想要吗?”她得意地笑,如恶魔低语,一字一顿道,“我、的、处、女~”

  性感丰翘的粉唇张合变化。

  我自然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只是这发展得也太快了吧?快到我怀疑她别有目的,或许是联合她那未婚夫来个仙人跳讹我一笔。尽管我不相信玲梦姐是这样的人,但十二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了,也许她就是从一个好人变成了一个坏人,没有谁敢笃定一个人是不会变的。

  “玲梦姐,别这样,我们正经点。”

  “正经?姐姐我要是个正经的人,以前就不会跟你玩那些色情的过家家游戏啦~以前你个小屁孩硬不起来,现在有资本了,不想试试吗?”玲梦姐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试一试我们当初在这个房间没做的事……”

  没做的事?

  我能想到的就是做爱了。

  “玲梦姐,你这样做是对不起你的未婚夫的。”我的道德正与我的欲望打得难舍难分。

  可玲梦姐不由分说就吻了过来,柔软唇瓣接触的刹那,理性的螺丝顷刻融化。惊艳了我童年的女神就在眼前投怀送抱,甚至献上她的芳吻……

  这一刻,什么担忧,什么害怕统统抛之脑后。

  至于玲梦姐的未婚夫?关我屁事,你未过门的老婆都送上门来,自己发骚成这样了,我要还无动于衷那就不是男人了!就算是仙人跳,老子也认了!

  我被欲望支配,一下就挣脱了玲梦姐的压制,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贪婪地品尝丰唇,两团柔软的乳球脂肉与我的胸膛挤压,渐渐地,又多了两粒坚硬的东西在磨蹭。不用多想,我也知道那是玲梦姐动情后硬起来的乳头。

  “呜,啾~咻咯、咝噜……嗯唔~啊哈,咕啾、呜啾~嗯啊!”

  玲梦姐吐气如兰,贝齿门扉大开不做阻拦,任由我享受她那湿润的软舌,品尝甘甜清冽的津液。我们交换鼻息,交换唾液,性欲似干柴枯枝,被点燃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越燃越烈。

  玲梦姐的嘴唇丰满柔软,吻起来相当舒适,舌头交织纠缠。越吻,心里就越恨不得跟身下美人融为一体。我边吻边动手,无视薄如蝉翼的睡衣,一手抓住玲梦姐的乳球,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我的手很大,能够笼罩,这乳房仿佛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恰到好处。

  “唔喔~唔呜,啾啵~阿星,我真的好喜欢你,咝溜、不要停下,好吗?咻咯……”玲梦姐热情似火,比我还要疯狂,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忘我地舌吻着,好听的呻吟呜呜地钻出,两条肉感美腿像蟒蛇一样缠住我的腰。

  不知亲吻了多久,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出现星星点点后,我们的嘴唇才分开。

  拉远了距离,玲梦姐姣好的面容完整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媚眼如丝,脸颊粉红如桃花,娇艳欲滴,檀口微张喘气,艳丽动人。她的唇瓣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挂在我们的嘴唇之间,作为舌吻的铁证。胸口因喘息换气而大幅度起伏,我不用动,那花生米般的乳头都会主动磨蹭我的手心,似献殷勤。

  “阿星……”玲梦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低声呼唤,声音绵软。

  “玲梦姐……”我予以回应。

  或许是因为情到深处,玲梦姐轻声将故事娓娓道来:“阿星,其实这些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爸在城里的时候跟其他女人乱搞,生了个私生子,他赚的钱基本都去养情人跟私生子了,我妈知道后跟他大吵了一架,被气进了医院后又检查出了癌症。虽然能治,但是要花好多好多钱。我上大学的学费跟生活费基本都是打工赚的,出了社会之后也在努力赚钱,可都不够,远远不够……”

  她说着说着,呜咽了起来。

  “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到你,想起你哪怕被村里那些大人羞辱,哪怕哭得眼睛通红也依旧倔强不肯低头的模样。然后我就又有了面对生活的勇气。我们虽然都是留守儿童,但我可比你差远了,即使现在这么大了,在夜里我也会哭鼻子抹眼泪。阿星,长大真的好累好累,真想回到我们小时候的生活……能再见到你,再跟你聊天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她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在我耳边柔声说:“我没主动找你,是害怕你在城里有了见识之后,想起我们做过的那些事,觉得我是个本性淫荡的女生,觉得我教坏了你。我又好面子,怕丢人,就一直没敢见你,而且还躲着你。其实我每年回来想见你都想疯了,但只敢在楼顶看向你家的位置。”

  我愣住了,原来这就是真相。

  我们都因为怯懦而不敢见面,也因自身的怯懦而自食其果,饱受思念的折磨。

  命运可真爱捉弄人。

  我把脸埋在玲梦姐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像是要烙印进灵魂深处一样。

  “但现在没关系了。”玲梦姐捧起我的脸,鼻尖接触,眼神相对。她泪光晶莹,眼中带着温婉释怀的笑意,“现在我要嫁人了,要是再胆小下去,或许就再也没有弥补遗憾的勇气了。好在上天给了我机会,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喜欢我的未婚夫,也喜欢你,在嫁人之前,你就把我的身体拿走吧,让我们都不留遗憾。”

  “阿星,”她咬了咬我的耳垂,一语惊人。“肏我,肏死我!”

  性欲的炸药桶被点燃。

  “玲梦姐,我受不了了!”

  我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今天我就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把她的第一次拿走,把她肏成二手的烂货骚货,在她的子宫里狠狠内射,让那个未婚夫戴上一顶高高的绿帽,在洞房花烛夜里肏我先肏过了的、已经变成了我鸡巴形状的洞,甚至养我的孩子!

  抱着这样邪恶的念头,我解开了玲梦姐睡衣的扣子,圆滚滚白兔跳了出来,粉红的眼睛羞怯又大胆地看着我,煞是可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但当年它还没有这样的规模。

  女大十八变,就连身材也是。

  我盯着玲梦姐的乳晕与乳头看,心想现在倒是粉嫩,要是嫁给了别人怀孕了之后,这赏心悦目的颜色就会沉淀转变成褐色吧?我不想玲梦姐嫁人,可也没有娶她的本钱与能力。悲哀与无力充斥我的内心,只能张开口把那粉嫩的蓓蕾含进嘴里,吸吮片刻后用牙齿用力地去咬,在上面留下我的痕迹来宣泄。

  “咿呀!”

  玲梦姐忽然颤抖了下,脑袋后仰,腰肢高高拱起,像是在把胸部主动往我嘴里的送一样。

  我把这些年在网上学到的技术首次用于实战,舌头围着挺立的乳头打转挑弄,时而猛地吸吮。右手抓住另一只乳房,仔细摩挲,感受其肌肤的细腻,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体会那份似水波般的柔软。左手则一路下滑,隔着睡裤抚摸玲梦姐的大腿内侧,逐渐向那神圣的花园摸去。

  玲梦姐的敏感地带特别多,这些全都是,轻易就能让她发出娇媚的嘤咛,柳腰如水蛇一般扭动。

  “嗯啊,阿星,我的身体好热,还想要更多,呜喔~~!”她的娇躯猛地哆嗦了几下,传来了些许水流的声音,同时飘出一股淫靡的骚香。她僵硬了一会儿,随后身体又像布丁般瘫软。

  我撑起身体,跪在床上,低头一看,小熊图案的睡裤裆部已经被水渍晕染成了深色。玲梦姐横臂遮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欢快地蹦跳着。

  ‘我把玲梦姐弄高潮了?’

  阅片无数的我自然明白玲梦姐此刻的状态,霎时间,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在我的心里滋生。

  换了几口气后,玲梦姐移开手臂,千娇百媚的桃花眼半眯着,眼波生艳,看得我血脉偾张。凭借着身体行事,我的双手抓住她睡裤的裤头,一点点地往下扯,像是揭开幕布让美玉现世,充满了仪式感,过程让人激动不已。由于玲梦姐裤子提得很高,先是她竖直凹陷的性感肚脐出现在我的眼前,随后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弧度优美,也同样性感,我仿佛能一眼确定子宫的位置。再往下,是饱满的阴阜,其表面竟然光洁无毛,如同剥了壳的水煮蛋。

  我抬眼看向玲梦姐,她仿佛能读懂我的心,娇羞嗫嚅道:“我听说男人更喜欢没毛的,所以刚才在浴室里剃掉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我低头亲吻她饱满的阴阜,“不管有没有毛,我都喜欢,我就是喜欢玲梦姐!”

  “你这话,好羞人。”玲梦姐的双腿呈内八状夹住。

  我笑了笑,把玲梦姐的双腿并拢竖直朝天,顺势把睡裤脱完丢到一边。随后我又把她的腿呈M状掰开,脸凑了过去,几乎埋在她的裆部。玲梦姐的蜜穴暴露无遗,没有什么色素沉淀,两片小阴唇粉粉嫩嫩,如蝴蝶的翅膀张开,美丽至极。

  我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现实亲眼看见蝴蝶穴,心里很是激动,同时又很嫉妒,嫉妒玲梦姐那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未婚夫能够享用这样的小穴,而我只能短暂拥有。

  鼻翼翕动,仔细嗅了嗅,刚洗过的蝴蝶穴没有任何的异味,有的只是沐浴露与淫水混合的味道,好闻且上头,刺激着我的身体不断分泌激素。

  “阿星,我下面……是不是很丑?”玲梦姐的声音忐忑道。

  显然,她对自己下面很不自信,毕竟白嘟嘟粉嫩嫩的馒头穴在视觉上要更受人欢迎,而蝴蝶穴的小阴唇外面,表面褶皱纵横交错,看着就没那么可爱,要是再黑一点,那便连食用的兴致都没有了。

  “玲梦姐,你的下面不丑,很好看,很漂亮。”我边说着,心里边有种把这粉嫩的蝴蝶穴给肏黑,不想让其他看见它原本颜色的冲动。

  “那就好。”玲梦姐的语气轻松了不少,“阿星,你的呼吸弄得我下面好痒。”

  湿答答的蝴蝶小穴微微开阖,搭配玲梦姐的声音,就好像是它在讲话一样。

  “玲梦姐,我这就帮你止痒。”

  我粗喘着气,伸出舌头在蜜穴的周围舔舐画圈,再渐渐地收缩范围。玲梦姐不停地扭捏颤抖,穴口涓涓细流。舔完好几遍大阴唇的轮廓后,我就将目标放在了那两片粉嫩的蝴蝶小阴唇上。张嘴含住其中的一片媚肉,嘴唇感受着温度,轻轻吸吮了一会儿,又用舌尖挑逗,描绘表面的褶皱。

  虽说玲梦姐的小阴唇因为经常与内裤摩擦而导致没那么敏感,但依旧无法抵御舌头的进攻,小穴张开口汩汩地涌出甘甜可口的蜜液。玲梦姐的双腿不自觉夹紧,把我的脑袋也给夹住,像是不让我离开一样。不过我也没想过离开,这么美味的肉穴,我还没有品尝够呢。

  我托住玲梦姐的两道浑圆厚实的蜜桃臀瓣,如同端着碗喝汤,不断汲取着蝴蝶穴里流淌出的蜜汁。

  “嗯、喔呜~阿星,你怎么能吸人家下面的水,脏的……”玲梦姐的肉臀羞耻地胡乱摇摆,想要挣脱。

  “不脏。”

  我嗡声说,嘴巴盖住整个阴户,两片蝴蝶小阴唇被我的舌头上下左右来回拨弄,随后舌尖又围着勃起的阴蒂周围打转画圈,等差不多了之后,便嘬尖舌头,对着阴蒂就是一刺一拨。

  “咿啊啊啊~~!!”玲梦姐顿时发出高亢尖锐的娇喘,身体如触电般颤抖着,紧接着小穴里喷出一股股琼汁玉液,全部都落在了我的口中。

  等积蓄完毕后,我猛地收缩脸颊,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大饱口福后我起身抹了抹嘴,而玲梦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脸颊红得像是喝醉了酒,眼神迷离拉丝,身体痉挛,时不时抽搐两下。

  我方才做完前戏,玲梦姐就已经高潮两次了。可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毕竟肉棒硬得发疼还没有得到宣泄,而且到嘴的肉怎么能只舔几口就丢掉,不吃到肚子里决不罢休。

  解开裤带,脱下裤子,内裤已经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仿佛要撑破了一样,表面印出龟头的轮廓,顶端已经被渗透出来的前列腺液给弄湿了一片。

  正当我要把内裤也脱下来时,玲梦姐却突然开口了:“阿星,我来脱。”

  说着,她已经坐起了身,调整了下姿势跪坐在我的身前,眼睛紧盯着我的裆部。我没有问出“为什么”,她就已经羞红着脸说出原因了:“你刚才舔得我很舒服,所以我也想让你舒服一下……”

  后面几个字她说得细若蚊声,但任谁都能从中听出她的决心。

  “你要帮我口?”

  “嗯,”玲梦姐用鼻音轻应了声,为了打消我的顾虑,她又说,“我之前看过视频,用香蕉练习过,不会咬到你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我蓦然心动,想要一睹她为我口交时的芳容,更想看这张朝思夜想的脸流露出淫荡又下流的模样。

  “那就麻烦玲梦姐了。”

  “为了你,怎么都不麻烦。”

  玲梦姐又一次说出令我感动的话。她让我坐在床上,自己下了床,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像毛茸茸的小猫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仰头望着我,眼波潋滟,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对秋水长眸中。

  她像我方才那样脱掉她睡裤时,帮我脱下内裤。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坚硬的肉棒如飞鱼跃出水面,暴露在空气中。又似弯曲的竹竿,回弹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玲梦姐看着我直指天花板的肉棒,瞪圆了眼眸,她点了下头,一道“咕噜”的吞咽声响起。

  “它、它现在变得这么大了吗?感觉有点吓人。不过也很漂亮,龟头像红宝石一样。”

  玲梦姐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用两只白皙修长的手,上下套握住我的肉棒。但依旧不能握全,还有一颗硕大赤红的龟头在她的拳眼里钻出,高高扬起小脑袋,神气十足。

  遥想当年,它不过是一条毛毛虫,如今却成长为了十八厘米的庞然大物,完成了由虫到龙的蜕变,早就不是任眼前女人随意拿捏的存在了。这一刻,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是比其他人要大一些。”我故意问,“你没看过你未婚夫的吗?”

  “阿星你真是的,”玲梦姐握着我的鸡巴,幽怨地扫了我一眼,娇嗔道,“问这种问题。坏心眼!”

  “那你到底见没见过?”我非要问。

  “不告诉你。”玲梦姐非不说。

  我也不在意,待会儿把她肏到上头了,就问什么答什么了。而且看她这样,就不像见过的样子。

  “等等,玲梦姐,我也要去洗一下澡。”我突然说。

  “不准!”她用力握紧我的命根子,生怕我跑了似的。

  “有味道的。”我介意说。

  “没关系。”她又弱弱地补了句,“我用嘴巴帮你洗干净。”

  我的心砰砰直跳。

  似乎是为了让我信服,玲梦姐立马就把脑袋移过来伸出红嫩的舌尖舔了下我的马眼。仅这一下,就让我浑身哆嗦。玲梦姐见我有反应,便更加放心大胆了起来,放开一只手,张嘴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龟头进入了温暖的口腔之中,系带与柔软湿润的舌头亲密接触,舌头每动一下就会直接摩擦到敏感的系带,快感如潮水翻涌,令我忍不住绷直身体。

  玲梦姐一手撸动肉茎,一手抚摸卵袋,樱桃小嘴努力地含住龟头,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泥鳅一样围着冠状沟灵活地打转,唾液在嘴里堆积作为润滑。她的确有过练习,技术成熟得不可思议,像是身经百战吃过无数根鸡巴炼就而成的。

  “玲梦姐,你的嘴好舒服。”我感觉骨头都被她舔酥软了。

  玲梦姐仰头抬眼看向我,眼角弯弯含笑,她的粉颊收缩凹陷,“嘶溜”一声,在嘴里的龟头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前列腺液冲出了马眼与堆积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噢——”我爽得阖上了眼睛,后仰脑袋,仿佛魂都被吸出来了。

  玲梦姐越口越自信,她双掌按在我的大腿上,脑袋一点点往里靠,将我的肉棒吞了一半让龟头顶住了软腭,她再度收缩脸颊让两侧的粘膜包裹肉棒,营造出嘴穴的环境。同时,饱满的唇瓣也不自觉地撅起裹紧。她姣好清丽的面容,此刻变成一张滑稽下流的马脸。

  可我就是想看见这样的脸,这张淫荡的脸。

  极致的视觉享受让肉棒骤然变大了几分,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跳动着。玲梦姐呜呜出声,宛若小鹿的哀鸣,她前后晃动脑袋,吞吐着肉棒发出“咕啾”的声响的同时,那迷人魅惑的桃花眼眸也在上翻追随着我的视线,乖巧且淫荡。没有人能拒绝她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表情,加上她那炉火纯青的口交技术,身体和心理都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一时间,射精的欲望难以遏制,到了迸发的边缘。

  我不断地深呼吸,想要再多感受一下这嘴穴与口交的美好。但玲梦姐却看穿了我的意图,不让我如愿。她使坏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肉棒被口水涂得光亮,口中发出“噗啾噗噜”的色情响声。

  这简直是火上加油,我能感受到了精液朝着肉茎汇聚,即将冲破龟头束缚的过程。除非现在立马停下,否则如何都无法压制住了,但玲梦姐的动作还在继续,她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就这样射出来吧,别忍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按住玲梦姐的脑袋,像是在抱着一个人头形状的飞机杯在猛操,每一下都顶到了喉咙里,让雀斑美人的淫荡呻吟中多了一道痛苦的干呕声。

  “玲梦姐,我要射了!”我吭哧吭哧地低吼道。

  “嗯唔唔唔——噗噜,嗯呕、咕啾噗滋……!”

  玲梦姐的从容消失了,她蹙紧眉头,眼眶中泛起了泪波,两行清水鼻涕从瑶鼻里流淌而出,她的嘴角也有唾液被肉棒挤出,化作晶莹剔透的丝线下坠,落在她饱满高耸的乳房之间。

  即便很难受,但玲梦姐还是在配合着我的动作,努力吞吐肉棒。

  唾沫飞溅间,我也到达了极限,肉棒猛地涨大,龟头传来精液汹涌的开闸放水的感觉。在这瞬间,思绪化作白云飘去,脑袋一片空白,酣畅淋漓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飘飘欲仙。

  “唔呕——!!”

  反观玲梦姐这边却狼狈不已,由于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她的小嘴无法容纳住,喉咙也被粘稠的精液给黏住了,脸颊顿时鼓起,出口被鸡巴给堵住,剩余的精液无路可走,便只能一窝蜂地涌进鼻腔,从玲梦姐的鼻子里喷了出来,像两条乳白的黏糊糊的鼻涕挂着。

  玲梦姐的眼睛失神地翻白,身体像被雨打的花儿颤抖抽搐着,随后我听到了“哗啦啦”的声响,低头一看,淡黄到几乎透明的液体从玲梦姐的小穴喷出,在瓷砖地面汇成一滩散发着些许骚味的液体。

  玲梦姐竟然失禁漏尿了!

  我蓦然瞪大了眼睛,担忧的同时又雀跃不已。

  我想要拔出鸡巴,但很快又感受到了一股吸力,残余的精液在肉棒里的精液被悉数吸了出来。玲梦姐无言望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吞咽,把她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到肚子里。

  “嗯~啵!”

  过了一会儿,玲梦姐抬起脑袋吐出了龟头,随后用手背抹掉从鼻子里喷出的精液,又捂着喉咙不停地咳嗽,像是溺水之人被救回到了岸边,咳出误入气管的液体。

  “玲梦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刚才太上头了,没有照顾你的感受。”我自责不已。

  “咳咳……”

  玲梦姐又咳了几下,她没有回我的话,只是重新抬起头,把嘴巴张到最大,吐出红艳的香舌。洁白的牙齿、红润的粘膜与可爱的悬雍垂——她的口腔内部一览无余,如同展示劳动成果一般展示在我的眼前。

  她用行动回答了我。

  看见她这副乖巧讨好的模样,我那半软的肉棒忽地一下就又重振雄风了,龙头抬起,直指天花板。玲梦姐似乎被我的恢复速度吓到了,美眸瞪圆,吃惊地与马眼对视。

  “怎么这么快……”玲梦姐语气惊讶。

  女人眼里的震撼是男人最好的精神药剂,我的鸡巴又兴奋地跳动了起来。

  “因为玲梦姐你实在太美、太骚了。”我说着,就要把玲梦姐抱到床上。

  “不要!”

  玲梦姐反常地推开了我,羞红着脸与耳朵,扭捏嗫嚅道:“人家刚刚才尿出来,很脏的。”

  “没关系,我用嘴巴帮你舔干净。”我模仿玲梦姐的话。

  她一下就听出来了,故作娇嗔道:“阿星,你真讨厌!干嘛学人家说话?”

  “因为你生气害羞的样子也很好看,所以就忍不住逗逗你。”

  “哼,油嘴滑舌的小子。”

  玲梦姐白了我一眼,她到底没有打断兴致又去洗一次澡,也没有让我舔,只是用纸巾擦拭干净,然后乖巧地爬到了床上,胳膊挽住自己的膝窝,双腿与身体折叠,主动展露自己的蝴蝶美屄与那粉嫩的可爱屁眼,娇柔羞怯地说:

  “阿星,快来肏我吧。”

  我立马爬上了床,跪在上面扶着鸡巴,龟头轻轻拍打两片蝴蝶翅膀,又用马眼磨蹭、夹住红色的欢乐豆。玲梦姐扭腰摆臀,主动求肏的样子无比色情,再与她那妩媚妖冶的桃花眼对视后,只觉热血沸腾,理智丧失,身体被原始的兽性所支配。

  我双手撑着床,龟头对准狭小的蜜穴,腰往前送。

  “噗叽!”

  玲梦姐的蝴蝶屄虽说入口狭窄逼仄,但在两次高潮过后变得极其湿润,有了充足的润滑,龟头的前端刚一嵌入,稍稍用力就把完整的龟头塞进去了。但之后就变得困难了。

  “咝!”我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传来几乎被碾碎的压迫感。

  玲梦姐秀气的眉毛紧蹙,阖上眼眸,粉唇抿成一条线,表情略显痛苦,胸前的两只白兔因剧烈的呼吸上下蹦跳着,修长的手指都陷进了丰满大腿的肉里,可想而知的用力。

  “玲梦姐,放轻松,我的龟头要被你夹碎了!”我连忙抓住她的乳房,捻转樱桃般的乳头。

  “嗯啊~你那里太大了,我有点害怕。”玲梦姐睁开眼,泪光晶莹,泫然欲泣。

  “没事的,放轻松。”我连忙安慰她,又低头一口含住她另一个乳头,舌头上下挑弄,又吸又咬帮她转移注意力,另一只手则换了目标,指肚摩挲着那粒坚硬的阴蒂。

  “嗯呼、嗯啊~喔呜……!”玲梦姐娇喘连连,身体也随之放松。

  感受到龟头不再被夹得无法动弹后,我便缓缓地抽出,然后又插进去,只在前端来回摩擦。没多久,小穴越发湿润后,我又一点点地深入进去,随后如法炮制,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大小。

  虽然只进入了一个龟头与一小节肉茎,但依旧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玲梦姐的小穴又湿滑又炙热又紧致,同呼吸一样频率而收缩蠕动,褶皱摩擦间犹如被活物包裹着,哪怕只是插在里面不动,都爽得不行,根本不想拔出来,只愿这样直至永远。

  “唔呼~阿星,我感觉适应得差不多了,你可以……”玲梦姐停顿了下,以更坚定的语气说,“你可以全部插进来,不用管我。”

  “遵命,玲梦姐。”

  我缓缓沉腰,龟头撑开肉壁褶皱,一路向里。虽说有些艰难,但过程还算顺利。可是,我的肉棒都进去了一半了,依旧没感受到处女膜的存在。

  我不禁疑惑地看向玲梦姐,委婉地说:“玲梦姐,你的处女膜什么时候破的?我还想体验一下捅破处女膜的感受呢。”

  玲梦姐瞬间瞪大了水汪汪的美眸,似在生气地反问我:“你说呢?”

  我一头雾水,绞尽脑汁地回想,后背冷汗直流,连鸡巴都软了几分。我不怀疑她会骗我,只是好奇她的处女膜什么时候破的,但她既然这么问,想必事情跟我有关,可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毕竟我小时候年纪太小,连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捅破她的处女膜呢?

  “哎,”玲梦姐叹息一声,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你还记得之前往我下面塞木棍的事情了吗?当时我下面流的血,就是被你捅破处女膜流的。”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来了印象。

  那是我跟玲梦姐研究生物之后的事情了,因为我们好奇心都很旺盛,看见洞便想着用木棍捅进去会怎么样,结果导致玲梦姐小穴流血,虽说不多,但还是给我们两个吓得半死。然后选择保守秘密,不告诉家长。

  我没想到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啊,玲梦姐,我小时候太畜牲了。”我愧疚道。

  “没关系,因为我们是一起做的事情嘛,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们都不懂事而已。”她语气温柔,又展颜一笑道,“我的惩罚就只是当时疼一会儿而已,但你的惩罚现在才来。所以,都是你咎由自取啦。”

  我会心一笑。

  玲梦姐的处女膜,从始至终都是留给我的,只是时间错乱被小时候的我捅破了而已。

  我内心释怀,见她又没有责怪我的意思,鸡巴又硬了回来,性致勃发,嘿嘿一笑道:“玲梦姐,那我要开始咯。待会把你的小穴肏成我鸡巴的形状,让你的未婚夫难受去吧。”

  “你好坏!”玲梦姐嘟嘴道。

  “玲梦姐不也是?”我边吸她奶子边说,“都准备结婚了还跟别人的男人睡觉,这可是出轨啊。这都不是坏女人了,而是臭婊子的破鞋贱货。”

  我忽然感觉玲梦姐的小穴夹得更紧了。显然,她兴奋了。

  “那你喜欢这样的贱货吗?”

  “当然喜欢,不然我哪有机会肏到这么好的屄呢?”我猛地往前一顶,肉茎又一节没入了紧致的蜜穴之中,肉壁全方位包裹,嫩滑且凹凸不平的褶皱与鸡巴亲密摩擦,快感如火山迸发。

  “嗯啊!”

  玲梦姐惊呼一声,乳球摇晃,脸蛋飞上一抹霞红,她柔媚浪叫道:“嗯喔、嗯呼……顶得好深,下面都被撑开了,塞得好满……阿星,小穴好涨,好痒,快点肏我,肏死我这个出轨的臭婊子。”

  我如她所愿,两只手按在柔软硕大的乳房作为固定,肉棒抽出只有龟头在穴中,接着一鼓作气,迅猛地捅入贯穿,“噗嗤”一声,无视层层肉壁的阻拦,抚平褶皱,径直撞在了柔韧具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噢齁齁齁~~!!”

  玲梦姐蓦然后仰螓首,翻起白眼,丰满微翘的嘴巴张开成鸡蛋的形状,口中发出了如下流母猪般的齁叫,痴态尽显,不复温柔与从容。

  我感受着夹紧的蜜穴,炙热的温度仿佛将我的肉棒融化,肉壁吞吐般蠕动着,淫水直流,一股难言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头皮骤然发麻。捏住乳房上的两粒坚硬的花生米,化身打桩机重复着抽送的动作,湿漉漉的小穴被肉棒肏得淫汁飞溅噗嗤作响,两片蝴蝶小阴唇更是翻进翻出,在入口摩擦着肉茎,带来另一份快感。

  “玲梦姐,我的大鸡巴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大鸡巴肏得人家爽死了,喔、哦呜、重点,再用力一点,小穴、子宫好痒,好舒服……”玲梦姐扭着身,两只玉足如风中娇花,晃悠悠地摇曳着。

  我看向玲梦姐的小脚丫,白皙粉嫩,足形优美,从正面看去,她的足趾宛若粉艳的宝石,晶莹圆润娇妍可爱,似那美味可口的棒棒糖,令人食欲大发。

  于是我抓住了她的脚腕,将其中一只嫩足放在我的嘴前,伸出舌头舔舐她娇嫩的足心。

  “哈啊哈哈,阿星,嗯啊、嗯喔!别、别舔人家的脚,好、好痒,哈哈哈……噢、哦呼,又顶到子宫了,噫哦哦呜呜……”玲梦姐又笑又呻吟,被弄得语无伦次,摇头晃脑。

  她的足趾蜷缩,足心也皱出了层层叠叠水波般的纹路,舌头的触感由体验皮肤的嫩滑变为了体验褶皱的起伏的阻塞感,多了些玩弄的乐趣。我又将玲梦姐的玉趾含在嘴里,由于事先洗过了,味道品尝不出来,肆意舔弄了一会儿后,粉嫩的小脚几乎都被我涂满了口水。

  我把玲梦姐的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与她的足趾十指相扣,随后猛烈地冲撞她的肉穴。得益于事先射过了一发,此时的鸡巴没有那么敏感,否则根本经不住我这么大幅度动作地肏穴。

  玲梦姐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阖着眼睛,情迷意乱,一张潮红的痴女色欲脸美丽如画。

  “玲梦姐,现在能说了吧,你见没见你未婚夫的鸡巴?”我紧扣她的足趾,同时停止了抽插。

  “嗯啊,怎么停下来了?小穴好痒,快点肏我……”玲梦姐的声音仿佛拉丝了般粘腻撩人,她欲求不满地扭动屁股,让鸡巴在穴里研磨,但这样显然不够。

  “你不说我就不肏你了。”我使坏地故意捅了她一下。

  “咿——!”玲梦姐嘤咛一声,她食髓知味,便更加想要,于是松开金口,“我没、没见过他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玲梦姐轻咬侧下唇,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委屈愠怒道,“阿星,你个坏蛋!”

  我瞬间慌了神,连忙哄道:“对不起,亲爱的。”

  我又动起腰让鸡巴在肉穴里抽插,玲梦姐被肏了几下后发出“嗯哼”的呻吟,眉宇间的怒色消退,转为了享受满足的神情。

  床上的女人可真好哄。

  “喔、噢唔~就这样,别停下,把我粉粉的骚屄肏黑,肏成你鸡巴的形状,喔呼啊啊啊啊~~!!”玲梦姐朝我张开双臂,敞开怀抱,深情地告白,“阿星,我爱你。”

  “玲梦姐,我也爱你!”我大声回应,松开抓住她玉趾的手,扑进了她的怀里与她紧紧相拥,那柔软的乳球被我挤压成柿子的形状。

  “啪啪啪——”

  卵袋甩飞拍打在丰满的臀肉上,粗大的鸡巴在泥泞的肉穴里驰骋,每一下都冲撞花心,肏得玲梦姐娇喘连连,香汗淋漓,脸蛋粉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像疯狗般抽插着,湿滑温暖的肉穴令我欲罢不能。

  “玲梦姐,我要射了!”连着抽送了百来下后,我又一次到达了极限,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

  “喔齁齁~啊嗯啊~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怀上阿星的宝宝,嗯呜啾——!”玲梦姐与我双唇交叠,舌头相互缠绕,热烈而激情。她的腿也缠住我的腰,不让我有任何拔出鸡巴的可能。

  忽然,岭梦姐的肉穴痉挛起来,夹得比之前更紧了,吸力惊人,宫颈口也紧紧咬住了我的龟头不肯放松,非要我将精液灌输进子宫里。肉壁褶皱以惊人的频率蠕动着,冠状沟、系带……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被剧烈地摩擦。

  玲梦姐也要高潮了。

  于是,我尽全力把鸡巴往里面送。在精液爆发的瞬间,我们的下体如榫卯结构紧密相连,龟头前端嵌入宫口,朝着宝贵的子宫内壁喷洒精液,将我的精华播种在里面。酣畅的快感传遍全身,舒泰得毛孔都随之大开。

  “嗯呜呜呜——!!”

  我们的嘴唇没有分开,玲梦姐高潮时只能发出闷声的淫叫。连续射了五六股,躁动的肉棒才重归平静,但我依旧没有抽出来的想法,我们上下紧紧连接着,似乳水交融。此刻,想要霸占玲梦姐的心到达了顶峰,恨不得彻底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玲梦姐渐渐恢复了过来,而我那温存在她蝴蝶穴里的肉棒也再度坚硬。只是射两发可远远不够,我还想再跟玲梦姐做爱,肏上一天一夜,让她的小穴真正变成我肉棒的形状,让她的身体再也忘不了我,以后跟老公在床上恩爱时,被他的鸡巴插入时想的也是我,不是他。

  我们四目相对,玲梦姐眉眼温柔道:“还继续吗?”

  “当然!”我立马回道。

  接连的高潮让玲梦姐体力消耗了不少,她的身子柔若无骨,任由我摆弄成了狗交的姿势,期间我们的性器没有分离,依旧紧紧连接着。

  再次发起冲锋,用肉棒鞭挞这条出轨的美人犬,便能瞧见那白花花的臀浪一重接过一重。掰开臀瓣,那臀缝中的粉嫩软糯的屁眼收缩又张开,像是在勾引人一样。我心念一动,将食指戳了进去,屁眼与小穴同时夹紧。

  玲梦姐娇媚地惊叫了声,回头看向我,“你、你怎么插那里……”

  “反应这么大,屁眼是玲梦姐的弱点吗?”我使坏地弯曲食指,指甲刮蹭她的肠壁。

  “喔齁~~别,这样太刺激了,噫呃!”玲梦姐抖若筛糠,屁眼跟小穴一抽一抽的,爽得我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卯足了劲地肏玲梦姐,在二十分钟后,第三次射精的欲望便涌上心头,我也不再忍耐,连续抽插了数十下后迅速拔出肉棒,龟头抵住玲梦姐的粉嫩菊花,精液“咻咻”地从她下面的这张嘴射了进去。

  玲梦姐的美丽白嫩的胴体已经被桃粉花红所侵染,似蒸熟了的美肉摆在眼前,令我垂涎三尺,胃口大开。尤其是看见她的屁眼与小穴一齐流淌出我的精液时的淫荡色情的画面,性欲又一次被激起,肉棒愈战愈勇,金枪不倒。而此刻,玲梦姐的那两片蝴蝶小阴唇已经变得红肿起来,成了肥嘟嘟的翅膀,就是不知要肏多少次才会变黑。

  之后的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在做爱,期间每射一发就换一个姿势,抬腿侧入、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火车便当、站立一字马……直到最后,我已弹尽粮绝,射出的精液都是几乎透明的液体,不再乳白,床单被淫水与精液所浸透,就连地面也是湿嗒嗒的,整个房间飘散着一股淫靡下流的骚味。

  玲梦姐像青蛙般躺在地面上,摆出不雅的姿势,由于连续做爱多次,她的小穴早已被肏得不成样子,就连尿道都无法控制住,肉棒拔出的瞬间,尿液哗啦啦地喷出,划成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落下。

  我背靠墙壁,大口喘气,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缓了好一会儿后,玲梦姐的小脑袋又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温暖的小嘴与柔软的香舌为我清理干净肉棒。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吃饭了,不然家人会怀疑的。”我不舍地说。

  “嗯,正好我也要打扫一下房间。”玲梦姐柔声说,“你明天中午吃完饭过来,我有惊喜给你。”

  “玲梦姐……”我怔怔地看向她,感动道,“我爱你,玲梦姐。”

  “傻瓜,我也爱你了。”她抱着我说。

  我们加了微信,这是我们认识十六年来第一次有了联系方式,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你吃完饭等我消息,不要提前来。”她叮嘱道。

  “好,我听你的。”

  我穿好衣服后离去。

  回去的路上,晚风吹散了我一身的汗味与异味。我脚步轻飘飘的,脑袋也是,一直在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实在太过快速了,让我觉得就像是一场梦,不真实的梦。

  “嘿嘿……”

  我忽然傻笑起来,虽然精液射空了,但心却无比充实。迈着欢快的步伐回家,难得地期待明天的到来。

  ————

  养“精”蓄锐了一整晚,次日清晨,二弟比我先一步醒来,我睁开眼时,它已经高高勃起了。

  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

  醒来后就再难入睡了,何况鸡巴这么硬没法睡。体会到了玲梦姐的销魂洞穴后,二弟就像一条泥鳅,吵着闹着要再次钻进洞里了。没办法,我只好吃过早餐,再在房间里锻炼,释放一下旺盛的精力。

  越临近下午,我的心就越激动难耐,灰白的人生一下就多了明艳的色彩。

  玲梦姐说要给我惊喜,那惊喜会是什么呢?真的不好猜。而且,无论怎样的惊喜,都不如她这个人来得重要,如果她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话……我只是想了想,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没有足够的金钱解决她的困境,时间也不允许我努力。除非玲梦姐放弃她的母亲,但那样无情的她就不是我所喜欢的玲梦姐了。不管怎样,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想到这,兴奋的心情荡然无存。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就好好享受过程——抱着这样的心态,我迅速吃完午饭,又快速抵达玲梦姐家的附近。发消息给玲梦姐,得到没人在家的回复后,又装作闲逛地在外面观察了会儿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笃!”

  房门刚被敲响就打开了,玲梦姐那张令人舒服又心动的脸出现在眼前,我的血液一下就沸腾了,二弟更是蠢蠢欲动。

  “快进来。”

  玲梦姐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她的房间里,然后把我摁在门上,闭着眼踮起脚尖就吻了上来。我睁圆了眼睛,没料到她会如此热情。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分外动人,清香扑鼻如酒醉人。

  “啾、咻咯,嗯呜……”

  我又一次尝到了她甘甜柔软的舌头,那滋味实在令人着迷。我们边热吻边脱衣,等停下来后,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短袖与内裤了。而玲梦姐就只穿了睡衣,脱了之后赤裸一片。

  “咕噜噜~”

  一阵肠鸣响起。

  玲梦姐背过手,娇羞低头,妩媚抬眸,步步向后退去,直至全身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向玲梦姐那鼓起来的肚子,像是怀胎了六月的状态。

  她见我疑惑,反而笑了。

  “你这小坏蛋,昨天不是在我屁眼里射精吗?而且我也想把全部的第一次都给你,所以就……”她说到这停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就没吃午饭,然后自己灌了肠。但又想着让你有点参与感,就把水堵在里面等你来放了。”

  玲梦姐转过身,后背秀美,她那蜜桃臀中间有个黑色的拉环露在外面,格外的醒目。

  我虽然没有灌过肠,但也知道憋肚子有多么难受,可玲梦姐却愿意为了让我有点仪式感,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我不禁动容,对她的爱意又深了许多。

  “我们去浴室吧。”玲梦姐说。

  仔细一看,她的神情有些憔悴,脸色也更加苍白,想来是因为灌肠很不好受。

  我把鞋袜留在玲梦姐的房间,光着脚跟她来到了浴室。玲梦姐摆出母狗的姿势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丰臀,那黑色的拉环就像一撮短小的狗尾巴。她的屁股实在太美了,光滑如玉,形状浑圆丰满,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双掌揉抓厚实的肉臀,手感细腻丝滑。

  “嗯、嗯噢~呜呼、唔喔!”

  玲梦姐摇晃娇臀,呻吟连连,如同勾引着我将肉棒插入一样。当我将那臀瓣向两侧掰开时,玲梦姐就会发出更为高亢的呻吟,喘息也更加粗重,她求饶似的说:“阿星,不要这么掰扯,堵住的棒子太细了,我会忍不住喷出来了。你、你快点拔出来吧,我也快忍不住了。人家的屁眼里面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止痒~”

  她都这么说了,岂有拒绝的道理?

  我伸出中指,勾住那黑色的拉环,眼睛紧盯着红嫩的肛门口,逐渐加大手中的力道,最外围的那圈红嫩的软肉随之凸起,好似火山口的形状。堵塞肛门的东西被一点点拉出,是个圆柱形的物体,总长约五厘米。怎么看都不像是专门用来当做肛塞的情趣用品。

  “啵!”

  清脆的声响,如同拔出酒瓶的木塞,随后只听见放屁般的“噗嗤”声,那红嫩的屁眼顿时张开一个大口子,华丽地倾泻着肠道里按捺许久的液体,像大坝放水般壮观。

  “喔齁、哦齁齁齁齁齁~~!!”

  玲梦姐仰起头,足趾蜷缩,舒服到发出高亢下流的雌畜叫声,身体一抖一抖的,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摇晃着,让人恨不得立马就把鸡巴插进去。

  “噗、噗噗!”

  清水喷出完毕,玲梦姐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小,可爱的屁眼一张一合,就像是在呼吸的小嘴,由于肛门被扩张过的,此刻还无法及时合拢,直肠的红嫩肉壁暴露在我的眼中,那重重叠叠的褶皱,即使还没有插入进去,光是看着,鸡巴就感受到了十足的快感。

  我再也忍耐不住,撸动着肉棒蹲下身,食指轻松地探入玲梦姐的屁眼里,弯曲抠挖。我忽然又对玲梦姐的直肠内部的样子很感兴趣,于是把她屁眼扒拉成嘴巴似的椭圆形,里面的肠肉随着它主人的呼吸而蠕动着,内部鲜红无比,清洗得很干净,没有粪便的踪迹。鼻子凑近了闻,居然没有任何的臭味,有的只是一股上头的异香。

  “嗯啊……阿星,不要看了,我里面真的好痒,肠子里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好难受……”玲梦姐撒着娇说,又渴望插入地摇晃屁股。

  “亲爱的,我这就来帮你止痒。”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玲梦的肛门,肉棒对准后,身体前倾,让龟头强行挤了进去。看到我的鸡巴跟她的肛门连接在一起,顿时心潮澎湃,征服感油然而生。

  今天,我在这间浴室,即将完成对童年女神的三通,达成了人生的特殊成就!

  我不禁笑容满面,让肉棒又深入了一分。

  “哦唔——!”玲梦姐发出舒服的叫声。

  她的屁眼很紧,与小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因外物的闯入,肠壁会主动收缩夹紧不让其继续深入,光是这点就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外面那圈肛肉像是铁箍,箍得肉茎生疼。

  我也不急于插入,而是让龟头来回进出玲梦的屁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清脆“啵”声,美妙动听,连心情都随之愉悦了起来。

  我不急,反倒是玲梦姐急了,或许是肠道实在是太过瘙痒的缘故,她以更加娇软的语气哀求道:“阿星,姐姐求你了,不要再玩了,你再不用鸡巴给姐姐的屁眼止痒,姐姐真的难受死了。”

  玲梦姐的菊花流出肠液,涂满我的龟头,就连这可爱的小屁眼都在为我的肉棒插入而做好润滑的准备,想来的确是忍不住了。

  “玲梦姐,我要是把你的屁眼给肏松了怎么办?”我用龟头研磨她的菊穴口。

  “啊、嗯啊……肏松了就肏了吧,反正姐姐的洞也都是你的。”玲梦姐左右摇晃屁股,让龟头磨蹭入口的肠壁。

  “我可是会把你操成一头拉屎都会高潮的骚母猪哦。”我肆无忌惮地说着难听的荤话。

  “嗯嗯——好呀,只要阿星你想,姐姐的身体就随你玩弄。”

  “那我进来咯!”

  我鼓起劲,让龟头挤开肠肉,玲梦姐的菊花虽然被那圆柱肛塞扩张过了,但我的肉棒过于粗大,想要插进去依旧艰难,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一点,越往里夹得就越紧。

  “玲梦姐,你放松些,这样我进不去啊。”

  “呃呜……你那里太大了,撑得我屁股好涨,好疼,你往里面捅我的身体就下意识夹紧了。”玲梦姐艰难开口,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

  “没关系,我们先适应一下。”

  我趴在玲梦姐的后背上,摆出两条狗在交配的姿势,一只手揉搓玲梦姐的柔软乳球,一只手则摩挲她的蝴蝶小阴唇与阴蒂。爱抚不过片刻,玲梦姐僵硬的身体就逐渐软了下来,屁眼也自然地放松了些,同时分泌的肠液也积累得足够多了。

  我瞅准时机,猛地前挺,“咕啾”一声,鸡巴就像泥鳅钻进了洞里,瞬间撑开重重叠叠的肠壁褶皱,一路抵达直肠的尽头,撞到了一处柔韧的肉壁后就无法寸进了。但此时还有三分之一的肉茎在外面。

  “唔哦齁~!”玲梦姐像炸毛的猫拱起了腰。

  “玲梦姐,被肏屁眼的感觉怎么样?”我帮她分散注意力。

  “感觉、很奇怪。”玲梦姐大口喘气,虚弱道,“屁股要裂开了一样,里面又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有种被征服了的奇妙感觉……但是,真的好痛啊,而且火辣辣的,阿星,我不会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吧?你的那里那么大,万一我的屁股被你捅坏了,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呜呜……”

  她的声音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害怕而发颤。

  她没有多少感觉,我却爽得快上天了,直肠的温度很高,高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融化,同时又很紧,紧到这根鸡巴像是被手用力攥住一样。并且在心理上也有很愉快的体验,毕竟是不走寻常路,光是想着玲梦姐以后的老公都未必有机会与她肛交这一点,我就莫名生出了一股优越感。何况我已经真正意义上对玲梦姐完成了三通,接下来只要在她的肠道里注射精液,她的每个洞口就会染上我的气息了。

  我轻声安慰道:“玲梦姐,不会坏掉的,放心吧。”

  说着,我开始轻轻抽送,肉棒运动得尤为艰难,但每动一下,就会与紧紧裹住肉棒的肉壁褶皱就会剧烈摩擦,出来时如此,进去也是如此,而且进去还有种逆水行舟的对抗感,因为整个肠道都是基于让异物排出体外而蠕动着的。

  “嗯哦~阿星,我的屁股好像不是那么疼了,但里面越来越痒了……”玲梦姐逐渐有了感觉,她哈气呻吟道,“你的大鸡巴抽出去的时候,我有种便秘之后一泻千里的快感,喔呜~!就是这样,再捅大力了,好舒服,嗯啊!身体变得好热,呜齁~~!”

  玲梦姐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插动作,屁穴“咕啾噗叽”地响,声音下流淫荡,却格外的动听,让人性欲大发。我仔细盯着玲梦姐的屁眼,每次我的肉棒抽离时,她可爱红嫩的肛肉就会被连带着一起翻出,同时也挤出些混浊的肠液。

  我忽然想起,从后穴也是能顶到子宫的。这样想着,我调整了下角度,让龟头寻找子宫的位置。这不难找,很快我的二弟就感受到了一处凸起,能够肯定那就是玲梦姐娇贵的子宫,于是我猛然一顶。

  “噫喔齁~~?!”

  玲梦姐断断续续道:“啊、嗯啊!怎么会顶到、子宫——咿~!这也太犯规了,噢唔!不行、这样下去,真的、嗯呼~会肛交成瘾的!”

  “掰开屁眼求操的玲梦姐?嘿嘿,想想就让人兴奋。”我故意挑逗她。

  “哈,啊哈~坏蛋阿星,我想看着你的脸做。”玲梦姐撒娇道。

  “正合我意。”

  我把玲梦姐扶起,又让她背靠着墙壁正面对着我,由于龟头是上翘的,而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能让龟头更好地隔着肠壁撞到子宫,只是我每次抽送都要弯腰屈膝,颇为麻烦。

  玲梦姐搂着我的脖子,桃花眼里满是情欲。

  “喔、嗯唔!不行,踮着脚好累,阿星,我们换个姿势吧。”玲梦姐由于身高问题,加上肉棒没有完全没入肛门之中,她只能踮着脚。

  “玲梦姐,我想把你的肠子给捋直了。”我亲吻她的锁骨。

  “嗯、你要全部插进来吗?”她亲了亲我的脸颊,柔声道,“可以哦,只要是阿星你想的,姐姐都能满足。不过,要是姐姐的肠子被你肏坏了,你可是要负责的哦。”

  “那当然!”

  我欣喜地说着,托着她的丰硕屁股将其抱起。玲梦姐的两条美腿缠在我的腰上,双手也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我的手臂用力,将玲梦姐托举起来。肉棒逐渐离开炙热紧致的屁穴,直到只剩下半个龟头卡在肛门口。

  “玲梦姐,我要放手了哦,放松你的括约肌,不要夹紧,不然可能会受伤。”我提醒道。

  “嗯,我准备好了。”玲梦姐俏丽的脸庞紧张兮兮的,瞧着就惹人疼爱。

  我倒数道:“三、二、一!”

  “哇——!”

  忽然下坠的失重感吓得玲梦姐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噗叽”的粘腻水响,龟头瞬间撑开层层褶皱,分开湿滑肠壁,抵达直肠尽头、结肠起点的连接处,这里被称为第二肛门,只有足够粗、足够长的鸡巴才能够突破,是属于少数人的专属福利,突破之后不仅能把整根鸡巴都塞进肠道里,而且听说还很爽,无论是男或女方。而我的鸡巴长达十八厘米,绰绰有余。

  龟肉到达第二肛门后稍感阻碍,但在玲梦姐自身的重量加持下,非常轻松地打开了这道肛交的大门。我能清楚地感受玲梦姐的肠道化曲为直,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肉茎也终于能够体验肠道的温暖。当然,还有一小节被玲梦姐的丰满的翘臀阻拦在外,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噢……?!喔呜啊啊啊、被贯穿了,身体被大鸡巴贯穿了,哦齁齁齁齁……!”

  玲梦姐的反应很大,桃花眼眸瞬间翻白,香艳的红舌伸出在外,口吐高亢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美腿如夺命剪刀紧紧夹住我的腰,手指甲刮过我的后背,疼到肯定破皮见血的程度。

  “尿了、阿星,我要尿出来了!”她柳腰反弓,肚子触感相当温暖柔软。

  “没关系,那就尿出来。”我叼住玲梦姐伸出的红艳香舌,托着她的臀肉上下套弄,仿佛挂在我身上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个等身的飞机杯。

  肛肉翻卷,肠液顺着肉棒流淌而下,蝴蝶穴里吐出一股股的花蜜,将我的阴毛打湿。

  这个炒菜颠勺般的姿势颇为费力,但听到玲梦姐销魂的娇喘后,我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动得幅度更大,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肏得玲梦姐表情淫荡失神,媚态横生,可人的红唇唇角涎水流淌滴落,贝齿紧咬。

  “啊啊啊,不行了,阿星,我要、咿呜噢!要尿出来了,控制不住小便了……”

  插了十几下后,玲梦姐就忍不住了,她浑然忘我地与我接吻,蜜穴喷涌一股温热微骚的液体,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尿液流淌而下的感觉,竟然让我有了感觉。

  “玲梦姐,我好像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哪怕不射,这个姿势我也坚持不了多久,太过耗费体力了。别说把玲梦姐给操到腿软,我自己的腿就先支撑不住变软了。

  玲梦姐听到我的话后,忙道:“阿星,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也要高潮了,用屁股高潮了,呜哦噢噢……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好,我们一起高潮。”我深吸气,将那射精的欲望死死按住。

  玲梦姐娇喘不止,浪叫销魂妩媚,爽死人不偿命的菊穴努力吞吐我的肉棒,括约肌不断地收缩蠕动,空气灌入肠道里,随肉棒的抽插而噗噗地响,发出放屁般的声音。

  “去了,去了!阿星,射进来吧!让我的肠子里也都是填满你的精液——嗯啊啊啊啊~~~实在太爽了,肛交、好舒服,咕呼呜~噫齁!!”玲梦姐放飞自我地骚媚浪啼。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全身心地沉浸在精液爆发的快感中,仿佛把灵魂都都一起射到了玲梦姐的体内,再被她的肠道吸收,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哈、呼哈……”玲梦姐侧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丰满的娇臀的那条缝里,正在流淌出白浊淡黄的液体,那是精液与肠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我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累得头晕眼花,堪比全力跑了次一千米的体测。

  “阿星,我的屁股着火了一样火辣。”

  玲梦姐柔弱酥软的声音响起。我朝她的位置看去,只见她正捂着屁股,像条美人蛇扭着腰。我挪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坐起,问:“那还继续吗?”

  “我想想。”

  玲梦姐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会儿,随后笑道:“当然继续了,我可还没有做过呢。而且,只射一次的话,你应该也不会满足的吧?昨天你好像射了六七发呢。”

  “因为玲梦姐的小穴太舒服了,而且看见你漂亮的脸,每次射完后又会立马硬起来,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啊。要是昨天不回去的话,我肯定会被玲梦姐你给榨干的。”我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左蹭右蹭。

  “那我就是吸血鬼咯?”

  “不,吸血鬼那么丑,可配不上玲梦姐你。”

  “哦?那我应该是什么?”

  “是小说里专门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就像……这样!”我说着就把玲梦姐扑倒,亲她的嘴,揉她的胸。

  “嗯、啾~咻咯、嘶溜~嗯呜……!”

  玲梦姐眼睛半眯,神情妩媚,她的舌吻非常色情,鲜红的舌头柔软变化,这边退那边就追,这边进那么就躲,好似调情一般勾引戏弄着我。当真是只狡猾又魅惑的狐狸精。

  亲吻过后,我低头叼住玲梦姐的一只娇乳,用力咬了口,在上面留下了我的牙印痕迹。

  玲梦姐闷哼了声,轻抚我的脑袋,就像慈爱的母亲在给婴儿的喂奶。

  我很快就恢复了体力,把玲梦姐搀起,让她扶着墙壁背对我。可我的龟头刚对准她的张开的菊穴,还没捅进去,就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就传来了浴室的门把手的响声。

  ——有人要进浴室!

  我的心咯噔一跳,脑子顿时清醒,欲火被浇灭,浑身冰凉。这不过短暂的瞬间,但我的脑海却想了很多。我都已经做好了被当做小三打死的准备,但好在浴室的门反锁了。

  “咦?玲梦,是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粗犷的男声。

  “嘘!是我舅舅,他平时都在鱼塘不回来的,顶多回来吃个饭。”玲梦姐回头对我说完,又对舅舅说,“嗯,是我。舅舅,你要上厕所吗?我正在洗澡哦,你去楼下吧。”

  她的语气从容,让我顿时安心。揉着她的屁股,我忽然心生一计,抵住菊洞的龟头不禁前顶。此时,门外的舅舅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因为刚才出了些汗嘛,还粘了虫子,所以就想着洗干净——噫啊!”

  “玲梦,你怎么了?”舅舅关切道。

  “没、噢唔、没事,只是有、有只臭虫子突然飞过来吓了我一跳,不过已经没事了,嗯哦~!”

  “行吧,我也是回来洗个澡的,洗完就回鱼塘了,今晚不用留我的饭。”

  “嗯嗯,知道啦。”玲梦姐乖巧地回道。

  门外舅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玲梦姐蓦然回首,又反手抓住了我的肉茎,压低声音羞恼地娇嗔道:“阿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我舅舅刚才就在外面,你居然敢插进来,要是被发现,我们就都完蛋啦,放在古代是会被浸猪笼的!”

  我被她逗笑了,又忍不住用力一挺,由于结肠已经被打通,肉棒能轻易地全部没入,顶得玲梦姐往前踉跄了两步,生气瞪着我的眼睛顿时翻成了淫荡下流的白眼。

  “噢——!”

  “呵呵,玲梦姐,现在家里可是有人的,你要是叫太大声,万一被你舅舅听到就不好了。”我说着的同时也毫不怜惜地用力冲撞,霎时间,臀浪掀起,双乳风情摇曳。

  “我们、得赶紧、回到房间去,喔齁~!”

  “行啊,我们走吧。”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住玲梦姐的手腕,像是骑在马上,抓着缰绳。玲梦姐还想反抗,但是没用。打开浴室的门,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肏一下走一步,十分惊心动魄。好在我们足够幸运,舅舅没有出现在走廊,否则我们两个都将身败名裂,沦为往后整个村子的笑料。

  一路肏回了房间,玲梦姐的腿就软到不行了。于是我把她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

  “阿星,快放我下来。”玲梦姐红着脸回望我,看起来相当羞赧。

  “我不要。”我抱着她来到梳妆镜前,“玲梦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何感想?”

  镜中的玲梦姐面色潮红,多情的桃花眼眼神迷离,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感觉好陌生。”玲梦姐呢喃道。

  我继续感受玲梦姐肠道的温暖与紧致,但克制了许多,一来是昨天做得太过火热,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二来是怕闹得动静太大,被舅舅路过听到。我们对此心照不宣,玲梦姐也抿着唇不开口呻吟,只以鼻音嗯哼几声作为宣泄。

  很快,我就在玲梦姐的结肠深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

  肉棒在肠道里温存了会儿,拔出时,里面堆积的肠液与精液随着“噗噗”两声喷了出来。再看玲梦姐的肛门,简直变了个样,直肠脱落,淡粉的肠肉红肿翻出,圆嘟嘟地凸起着,跟被蜜蜂蛰了的嘴巴似的。

  “真是的,怎么变成这样了……”玲梦姐照着小镜子鼓着香腮幽怨道。

  “我觉得挺可爱的。”我说。

  “可爱个头呀,好丑!”她担忧地说,“会不会有事呀?”

  “那我帮你塞回去。”

  “不要!”

  玲梦姐欲迎还拒,只是小小、象征性地抗拒了下,就任由我插入她的粉嫩小屁眼。脱落的直肠又被塞了回去,只是肉棒拔出时不知道会不会又翻出来。在这样舒服的屁穴里,肉棒根本没法软下去啊。

  我搂抱着玲梦姐侧躺在床上,亲密无间,情意缠绵。倒也没有再抽插,就这样挨着,性器相连着,心就快乐到飞了。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乡下很是安静,外面只有空山鸟鸣,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时间像是粘稠的蜂蜜,围绕在身侧缓缓流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可以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阳光的阴影之下,而且迟早会断绝,我的心就被哀伤所占据。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氛围:“玲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呀。”玲梦姐声音轻柔,“如果有钱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嗯呵呵,或者说如果我会分身的话,那就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显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在梦中。

  但这是在梦中吗?

  我闭口不言,把脸埋在玲梦姐的秀发之间。她的头发柔顺光滑,捧在手里会像水一样从指缝间倾泻滑落。可以后我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身侧,闻着她头发的清香吗?以后那人会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现在的我。想到这,我嫉妒得都快疯了。

  “玲梦姐,你的未婚夫……是个怎样的人?”

  “他?嗯——是个和你一样让我喜欢的人。我对你们两个的爱意都是相同的哦,所以不要吃醋啦。”玲梦姐牵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心按在她的心脏处,“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我真是问了个自讨无趣的问题。

  “阿星,你的那里太粗大了,折腾得我的身子有些难受,可能得休息两天。”玲梦姐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像昨天那样。

  夕阳血洒长空,我回到家中,打开与玲梦姐的微信聊天界面,光看着发呆,却没有主动发一条消息。玲梦姐也没有发消息过来。整个聊天界面,只有加好友时的打招呼,以及今天叫我去她家时聊的那两句。

  看来我们都清楚感情越深,分别时就越痛苦的道理。这是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自然也不需要用任何的言语来粉饰维系,那只是徒增伤感。

  夜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与朋友分别的场景,几乎都是永别,每一次都为此伤心了许久,渐渐地就变得冷漠,封闭内心避免受伤。这本没有任何问题,但与玲梦姐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让我建立起来的重重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感受过阳光的温暖后,我又怎能忍受黑暗的孤寂与寒冷?

  在那之后,我跟玲梦姐心照不宣,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好像我的世界里就不曾有过甘玲梦这个人。日子还是那样过,每天睡到十一点,下楼吃个午饭,帮外公外婆一点忙,然后又上楼跟亲戚的小孩聊聊天,或者是直接睡午觉,刷刷视频又到了晚饭的时间,然后就下楼吃个晚饭。吃完晚饭后就又上楼,冲凉洗澡,躺在床上刷刷视频,看看直播,熬到凌晨困了就睡觉。

  就这样到了情人节,玲梦姐出嫁的那天。

  村子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我如那天一样独自走在田坎上,怀着比那天更为沉重的心情,心里期待那个女生的出现,就像初见时的那样——潇洒明媚的小女孩来到破庙里,来到哭泣的我面前,笑着与我打招呼。

  我朝着玲梦姐的家方向走去。

  可我走得越近,锣鼓声离我就越远。等我到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地的。我的心还在跳动着,可我却已经感受不到活着的实感了,如同行尸走肉。

  我抬起头,仰望朦胧模糊的蓝天,又一次地想道:“如果我有钱就好了。”

  时间是金钱,金钱也是时间。可时间啊时间,你为何如此无情,总是先我一步,不肯与我并行,只留下一道绝望的背影给我。

  我来到某个树林里,以大地为棺椁躺在了上面。阳光为我披上寿衣,落叶为我盖上棺材盖,清风树叶奏响我的丧曲。蓝天云卷云舒,我的灵魂也随着它们一起飘向了不知何处的远方。

  阖上眼,世界天黑了。

  “贺宵,贺宵……”恍惚间,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声音。

  睁开眼,蓝天白云变成了熟悉的天花板的吊灯。我看向床边的人——我的妻子,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啊。

  我转头看了眼天色,正是下午。

  难怪,我午睡睡太久的话必定会做梦,且以噩梦居多。

  “贺宵,你干嘛笑了?做什么美梦啦?”妻子问我。

  “是做梦了,不过是个噩梦。”我看向妻子说,“虽然不是恐怖的噩梦,但那跌宕起伏的心情也是相当难受啊,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这样啊……”妻子若有所思,旋即笑着说,“那还好只是一场梦。”

  “是啊,还好只是一场梦。”我感慨道。

  “所以就别管那么多啦,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准备年货吧!”妻子欢快地说,“这又臭又长的蛇年,可算是要过去了。我最讨厌蛇了。”

  “我也是。”

  “是吧是吧!”妻子笑眯眯道,“不说这些了,走吧走吧,去晚了商场可就都是人了!”

  我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因噩梦而生的负面情绪在醒来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再怎么样,都只是一个梦而已,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也有个爱我的妻子要去陪,可没有时间理会梦里的那些破事了。

  我叫贺宵,今年二十五岁,事业小有所成,家庭美满幸福,去年刚结婚。

  至于我的妻子,是个相当的美人。

  她有一张五官端正、眉黛青颦的脸,肤如凝脂美玉,桃花眼明亮干净,妩媚撩人,鼻梁挺翘好看,嘴唇红润丰满,脸上有着点点雀斑,但那并非是丑陋的瑕疵,就像落在澄澈湖泊上的花瓣绝非无用的垃圾,而是上天给湖泊化的春天的妆一样,这不太明显的雀斑反倒点缀了她的美。

  我的妻子跟我外公外婆是一个村子的人,由于我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因此我都不回自己的老家,都是在外公外婆家过年的。能顺路一起回去,还不用思考去不去妻子娘家的问题,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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