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人生若只如初见(加料)
庆安府是景国仅次于京都的第二大城,这几年来,日益繁华。
当然,第二大城的名头现在或许已经名不副实,如今的庆安府,无论是人口还是经济,都逊色于蜀州州城,但其在景国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依然不低。
小小的安溪县衙,更是被诸多官员当成了洞天福地。
这里曾经有捕快成为了刑部尚书。
这里曾经有县令升迁为京兆之尹。
这里的一位捕头做过辅政公主。
这里的一位县尉被封为一字王。
庆安府的地方官职,已经被朝廷默认为某种跳板,但凡在这里熬足了资历的官员,最终都会青云直上,调任京都。
今日便是安溪县令江子安的大喜之日。
当然,此喜不是大婚之喜,而是升迁之喜。
安溪县令江子安,因其这几年在任出色的表现,于一日前,被任命为京城令,不日将调往京都。
“恭喜江大人!”
“贺喜江大人高升!”
“大人此去,必定独步青云,有朝一日,还望江大人多多提携……”
“惭愧,惭愧,诸位同僚快快请坐……”
……
安溪县的一处酒楼之中,江子安正大宴宾客,脸上满是笑容。
酒楼门口,一位背着包袱的汉子看了看身旁的年轻人,问道:“姑爷,要不要进去打个招呼?”
李易笑了笑,摇头道:“不用了,走吧。”
今天是江子安的大喜之日,他要是进去打个招呼,他收到的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酒楼之中,江子安正与几位官员应酬,视线不经意的一撇,扫过酒楼门口的时候,忽然一怔,随后便放下酒杯,飞快的跑了过去。
他跑出酒楼,站在街上,茫然四顾,却只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人从酒楼中匆匆走出,关切问道:“江大人,怎么了?”
江子安在街道之上驻足了许久,才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进去吧……”
走进酒楼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惘然之色。
他刚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景王殿下的身影,可他追出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应该是错觉……”他笑了笑,转头对众人道:“诸位同僚,江某在此先干为敬!”
……
如意坊。
如意坊是庆安府最著名的香水店铺,其内生产的香水,香气持久,味道宜人,深受女子妇人的欢迎。
老方站在如意坊门口,看着李易,笑道:“姑爷,二小姐当初说的没错,如意坊,要比你起的六神坊好听多了,你当初要是非要叫六神坊,现在的生意肯定没有这么好。”
李易不知道当初如果坚持叫六神坊的话,店铺的生意会不会这么好,但是他自己肯定没有这么好,毕竟那个时候的如意,他还惹不起。
当然,现在的如意,他依然惹不起。
李易走进如意坊,立刻便有少女迎上前,一脸笑意的问道:“这位公子,要看点什么?”
“随便看看。”
李易笑了笑,向后宅的方向走去。
店铺后方是一座小院子,很长一段时间内,李易便躺在院子里的那颗梨树下,墙头也经常会有一颗脑袋趴在那里,听他讲鬼怪故事,那个时候的小珠,还没有现在这样的调酒技术,一个画皮的故事,就能吓得她从墙头摔下去……
那个时候,若卿和醉墨就住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大概是他人生中罕有的一段惬意的不像话的时光。
李易想着这些的时候,那少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逐渐清晰:“公子,公子,这里不能进来的……”
少女见那位公子径直的走进来后宅,自己又被那大汉挡着,急忙跑回去,焦急道:“掌柜的,你快出来……”
很快的,一名老者就匆匆的忙忙的跑过来,面色微怒:“你们……”
他只说了两个字,就站在原地,身体颤抖,跪在地上,高声道:“参见景王殿下……”
少女怔了怔,脸色刷的惨白,双膝一软,正要跪下,李易及时的扶住了她。
他将那老者也扶起来,笑道:“不用多礼。”
少女看着他哆嗦道:“景,景王殿下……”
“不用怕,我又不是老虎。”李易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你做的很好……”
他转头看向那老者,笑道:“给这位姑娘这个月加十倍例钱。”
“是……”老者怔怔的应了一声,李易和老方已经走了出去。
两人回过神来时候,急忙跑过去,却已经不见了刚才的身影。
少女脸上露出崇敬之色,问道:“掌柜的,那就是景王殿下吗,那么年轻啊……”
老者脸上露出回忆之色,说道:“虽然我也只见过殿下一面,但这辈子都忘不了……”
少女想了想,试探道:“那殿下刚才说的,十倍例钱……”
老者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殿下都说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
庆安府城之外,李家村。
李易在一座孤坟前面驻足了许久,将坟头为数不多的杂草清理了一番。
这是他那位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坟,景国有不轻易迁坟的风俗,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大张旗鼓的修缮,只是叮嘱老村正,不要让人靠近这个地方。
老方站在一处破落的房屋前,说道:“姑爷,你以前就住这地方,比我们住的地方也好不了多少啊……”
对于李家村的这处宅院,李易没有多少情感。
但这里是他生命的起点,意义自然非凡,这次路过了,也就顺便来看一看。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一道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李易转过头,看到一位发须皆白,佝偻着身躯的老者,正缓步向着这边走来。
他的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老村正,好久不见了……”
“你说啥?”老者眯缝着眼睛,凑近看着他,大声道:“大声点,我听不见!”
老村正显然没有认出他,也没有听清他说的话,李易凑近了一些,略微大声道:“老村正,你不认识我了吗?”
“啥,你们是来偷东西的?”
老村正将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大怒道:“偷东西还敢说出来……”
他转过身,向着远处大喊道:“大壮二壮,你们两个快过来,把这两个偷东西的小贼抓起来,送到官府!”
李易抬起头,看到两个体型健硕的大汉向这边小跑而来。
他怔了怔,随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他拍了拍老方的肩膀,问道:“还不跑,等着被抓啊!”
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李易,老方愣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也跟着他向前方狂奔而去。
老者呆呆的站在原地,喃喃道:“这两个小贼,跑的还真快……”
……
李易跑的很快,也跑的很远,他完全凭借身体的力量,直到跑不动了,才弯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方差点都没跟上他,微微有些气喘,问道:“姑,姑爷,你干嘛跑这么快……”
轰隆隆……
他话音刚落,脚下的土地忽然震动了起来。
一道烟尘从远方的视野尽头滚滚而来,停在了他们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最前方,高头大马之上,女子白衣劲装,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
她目光打量一番,看着李易,挥了挥手,淡淡道:“绑了!”
尾声【大结局】(柳如意、明珠、李冰凝群P加料)
柳叶寨的一处房间里面,李易穿着大红的喜袍,被以一种很耻辱的方式五花大绑。
何等熟悉的场面这已经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被如意绑架了。
如果不是老方在关键时刻反水,从后面点了他的穴道,李易觉得他还能再象征性的反抗一下。
房间的门被人重重推开,柳二小姐从外面走进来。
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就低头。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易抬起头,大义凛然,毫不畏惧的说道:“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好。”柳二小姐点点头说道,但自己脸蛋却红了起来。
李易哈哈一乐,道:“我还担心如意你要离开我,看来我是多虑了。太好了!”
见李易在床上翻滚,如意急道:“你,别弄脏了床呢!”
李易以为她会把自己赶下床去,只见如意突然跑上前,竟然要动手给自己脱靴子。
李易慌忙坐起来,道:“如意,你这是……折煞我了。”
如意含嗔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话,总不能把你撵下床去吧。”
已帮他脱了两只靴子,整齐地摆在榻前,自已也褪了鞋袜,在榻凳上换了一对屋里穿的小巧绣鞋,才娴雅优美地坐上床缘来。
李易大大的吃了一惊,道:“如意?你这是……”
如意微笑的道:“你跟我装什么啊,你都说做人要真实、自然、简单、快乐的,那我来找你,难道不是为了给你做娘子吗!”
李易见如意归心,心中大喜,哈哈的道:“珍惜眼前人,这是一点都没有错。”
如意啐道:“就你会说。”
李易感叹的道:“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是不是有点傻了?”
如意伸出玉指,戳了他的脑门一下,道:“是啊,就像一个傻子,没完没了的说!”
李易大喜,扑上来搂住如意,呻吟道:“我这个大色狼,不知从前修了多少世,才能娶到这你这样的仙子。”
如意笑靥如花道:“我才是不知前世欠了你这色狼什么哩,如今却被这般缠着闹。”
李易早已情难自禁,拉倒如意,毛手毛脚的,喘气着:“我要闹你了。”
如意闭了眼,娇嗔说:“我们先说说话。”
李易眼睛睁得大大的道:“那我岂非要爆体而亡?”
“贫嘴!”
如意啐声的道。
李易突然伸手到她的衣服里面,手不停的抓挠,道:“好,我们说话!”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可是一双手却伸进了如意的衣内,大手在仙子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抚摸起来,他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他稳稳地握住如意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着、揉搓着……
如意被摸到激情难耐下,晕红着绝色丽靥,气喘吁吁,全身一阵酸软,道:“你坏死了,你果然就是我的克星!”
李易笑道:“不坏,怎么可以凸显我色狼本性。再说了,动口动手放显色狼本色。如果李易都成了君子,那世界就没有意思了。”
说着,坐了起来,动手去解如意身上的衣裳。如意不一会儿就只剩下那只天蓝色的小肚兜了,露出雪腻的四肢与肌肤,在晕晕柔柔的日光下,晃得李易眼睛发眩。
如意见李易呆呆地瞧着自已的身子,不由得羞涩了起来,毕竟这是第一次赤裸的面对着一个男人,啐声道:“你好像很得意自己色狼的称号?”
李易一乐,道:“能与如意这般缠绵眷恋,怎能不喜欢?”
如意咬唇娇声的道:“看你得意的样子,就像几百年都没见过女人一样。”
李易一笑,道:“错了。是因为如意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中间经历这么多的波折,如今好不容易一起,我心里如果还不心花怒放,那绝对是骗人的。”
如意心中一喜,微微的道:“日后你是不是会将这些都告知身边的人……”
李易诡异的一笑,道:“我只会告诉我们的子孙,让他们也知道父亲与母亲伟大而浪漫的爱情……”
如意忙坐起身来,用手捂住李易的嘴,在他耳边呢声道:“不知羞,谁要做你娘子了?”
李易得意的道:“哦,那就是李易与他的情人如意的浪漫爱情……”
如意当然不依,捏起粉拳,轻砸在李易的身上,啐道:“我才不做你的情人呢……”
李易大乐,道:“那就做娘子吧!”
说着一手抱住如意,两人一个倾倒,“啊!”
随着如意的一声惊呼,顿时滚落在宽敞的玉床之上。
李易把如意放倒在床上的哪一刻,缠绵,瞬间在房间升腾。
那种人间仙子的魅力升腾,让李易完全的迷醉其中,不能自拨,而如意只能是迷离。她紧闭双媚目,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雪白如绒的丝绸亵衣紧紧地挺出,特别惹人。李易伸手抚上她纤细的小腿,只觉光滑润泽,如抚美玉,不觉心中一荡,一面摩挲,慢慢压了上去。如意“呀”的低呼,小手紧紧抓住锦被,显然心中激荡无比。
李易心中甚是欢喜,又是激动,慢慢俯身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啜吸。如意僵硬片刻亦开始缓缓回应,舌尖在唇间时而滑动,李易张嘴一吸,含住她的丁香仔细品尝,如意“唔”的一声,藕臂不由搂住了他。
李易松开舌尖,慢慢吻过面颊,再由轻至重啮咬她娇小玲珑的耳垂,左手支撑住上身大部分体重,右手隔着亵衣抚上她丰满挺拔的酥胸。
李易心醉神迷,抱住如意,肌肤寸寸贴紧,双手上下抚慰,却觉自已何等福气,竟能夺得这个仙妃似美人的芳心,简直就是天掉艳福,心中不禁又爱又怜。
两人在榻上缠绵了好一会,如意心神放松,早就酥软成一团,李易更是淫意如炽,下边那宝贝勃得酸胀,便要按倒如意,如意正背坐在李易怀前,腻声道:“你……你坏死了!”
说着,贝齿间发出似是痛苦,又象欢乐的娇哼,李易自然是心中大喜,解开她的亵衣系带,却见亵衣下竟还有一粉色抹胸,紧紧缚住雪白的双峰,不由惊喜万分,暗赞自己艳福不浅。松开抹胸,白玉般的双丸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兀自跳动不已。
李易心中欢喜无限,低头含住了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动,一面揉捏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
娇羞的呻吟若有若无的在如意喉间响起,李易环住她的纤纤细腰,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如意睁开眼来,见李易笑吟吟的注视着她,大羞埋首入他的怀中。
李易搂住她的香肩,用胸前丰隆坚实的肌肉重重挤压她滑腻的双峰,只觉一片温柔中两颗樱桃逐渐坚硬,令人心颤。
如意又是紧张,又是激荡,灼热的肌肤上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李易又缓缓把她放倒,温柔的舔过她的酥胸玉臂,手却偷偷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轻轻划过她腿间那两片神秘花瓣。
触手已是一片温暖湿润,李易只觉口干舌燥,心中不由扑扑狂跳。如意浑身一颤娇吟一声,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了起来。李易轻轻抬起纤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亵裤。如意霞飞双靥,小小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死活不肯睁开眼来。李易握住她一侧大腿,轻轻分开少许,低头望去,只见芳草萋萋。
如意面红如烧,喉中发出烦恼的声音,玉臀频频闪躲。李易迫不及待脱下底裤,他早已一柱擎天,李易左右分开如意修长结实的双腿凑上身去,她羞得无以复加,俏脸一片动人的绯红。
李易会意,便一臂提起如意的腰,将她整个抱起,然后将大肉棒对准她的香穴,缓慢的挺进!
“嗯……”
清雅如仙、美丽脱俗的绝色丽人如意正仙心迷乱中,感到那紧压着她娇软胴体的那具男性魁伟的身躯突然一轻……蓦地,她鼻息一膣,“嗯……”的一声,宣告了李易对她的破体而入,宣告了两人终于修成正果。
此刻,只见洁白的床单之上,桃红如花落,一点一瓣,滴滴醒目……
面对李易的强势进入,美丽贞洁的如意也只有柳眉微皱、贝齿轻咬。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如意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仙子般高贵清雅的美貌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
她感觉又娇又羞,娇靥晕红万千,桃腮羞红似火。
良久过后,如意酸得美眸轻翻,不禁把双手扶在李易臂上,哆嗦呼道:“相公,让我歇歇……”
李易应声“好”双臂抬起如意的玉股,顿觉不舍,又用力往下一桩,如意“哎呀”一声娇呼,亦不知是苦抑乐,一道极酸直贯上脑来。
“你真是坏死了!偷袭人家!”
如意无限挣扎和妩媚娇羞的啐道。
李易看着她如此小女孩一般的羞涩、窘境,感觉美极,捧着如意上下蹲坐,哼道:“好娘子,我快活极了,你可舒服么?”
如意眼饧骨软,哪能说话,只觉李易每次都顶到美臀上,心头竟生出阵阵不能抵挡之感,但那要紧处却又有丝丝爽极了的快感袭来,令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李易不闻如意回答,忙凑到前边来瞧瞧她的神情,却见她娇晕满面,妩媚至极,想来定是跟自已一样快活,发劲一顶,正中花心,爽煞玉人,李易竟抱不住她,如意儿娇躯往前一跌,趴在榻上,李易忙跟了过去,贴在她雪背上,提杵又刺,如意回首似怨似嗔横了他一眼,咬唇埋怨的哼道:“你好狠心。”
李易见了如意那娇嗔模样,愈觉销魂,兴意姿狂,压在如意股上,仍一下下尽情深挑狠勾,道:“好宝贝,不狠心,何来的快乐。”
如意伏在榻上婉转娇吟个不住:“你就知道得了便宜又卖乖!”
李易手段得了,加上对女人的芳心了如指掌,就是像如意这样的仙子也不能脱俗,听如意这般吟叫,却笑道:“如果娘子还不够快乐,做相公的更要弄狠些哩!”
双臂将她两腿分得大开,果然又加了力道速度,只把如意儿给美上了天去,她身子丰润非常,那爱液便如失禁般涌出来,李易尚看不真切,已被涂了一腹,到处皆是粘腻腻滑粘粘的。
李易望着如意的身子,又瞧出一处美妙来,平日只觉她身材苗条,原来都叫她那刀削的香肩与细细的蜂腰给诳了,如今脱光了衣裳,才发觉到了那胯下便突然宽大起来,下边的两只玉股竟是异样的肥美圆硕,与那苗条的上边形成无比诱人的对比效果,而且两瓣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随着自已的撞击,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这种玲珑浮凸的身形,又是自己所有妻子和女人中绝无仅有的,李易销魂之极,肉棒大开大合,连连深插,突然竟能陷进去全部,前端所触皆是娇嫩嫩滑溜溜之物,更是快美无比……
如意美极,抓了一只绣枕抱在怀里,那种女人暖昧甜腻的吟叫如泉涌出,咬着汗巾娇哼道:“相公,我……我给你弄坏了,嗳呀~~”忽的一个魂飞魄散,仿佛被李易的顶穿了身子,肉棒一吐,便狂泄而出。
李易只觉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过来,热乎乎地包了巨大一层,俯头又见如意玉体一下下抽搐,跟其他女人快活极了的时候一模一样,心中充满了全所未有的成就感。
李易瞧得心里销魂,又感觉如意花房里那粒肉似在咬吮自已,突然全身一酥,肉棒奇痒,也忍耐不住,一下下地射出精液来。
如意儿的淫水正泄得大开,被李易的玄阳至精一灌,顿时花容失色,淫水乱吐,又大丢起来,全身畅快无比,如坠入云霄之上,轻飘飘的。
李易捺着如意的肥美玉股,注了个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如意身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销魂。
如意与李易在玉床缠绵了一回,忽坐起身来,取了丢在一旁的衣裳,便要穿上。李易连忙按住,问道:“宝贝你要做什么?”
如意娇笑的说:“穿衣服呀!”
李易道:“时候还早呢。
如意笑道:“可是一会姐姐找来,这可怎么办?”
李易嘟了嘴,乐道:“那就把她也一起拉上床,我们一起快乐。”
如意瞧着李易,笑吟吟道:“大坏蛋,你真是坏到骨子里!”
“只要娘子你陪我,大坏蛋就大坏蛋,就是坏烂透了全身,我也认!”
李易拉住了如意,笑吟吟央求的道:“好宝贝,好娘子,好如意,再陪我一会儿吧!”
如意儿也晕了脸,斜倚着李易,跟他脸贴着脸,柔声道:“真的这么想妾身?”
李易点点头,在她耳畔小声道:“想煞了,娘子里边的美妙我刚才还没尝仔细哩!”
如意眼波似醉,皱着粉鼻对他嗔道:“好贪心的人呢,想一下子吃个够幺,那日后怎么办?”
李易搂着她,笑道:“我就是这么想,至于以后嘛,放心好了,我却只怕永远都吃不够哩!”
如意一把拧了李易的嘴巴,啐道:“就你这张嘴巴甜人。”
李易听得欢喜非常,道:“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如意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狠狠的拧了他下边一把。
如意娇声的道:“都是你的真心话,行了吧!”
李易猛地起身,满面赤红,兴奋如狂,一把将如意按倒榻上,双手捉住她两只足踝,高高压在她两边乳房旁……
李易如今是轻车熟路,将宝贝在如意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如意渐渐感觉疼痛渐去,被李易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如意的销魂难耐的模样。李易渐可感觉到如意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李易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
李易被如意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将玉茎埋入穴内。
“啊……”
如意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李易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美吗?娘子。”
“美极了……相公……”
对如意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著那一深,如意玉手总节奏性地紧紧捏掐著李易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著。同时,随著那一深,阴曩敲击著如意的会阴,而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李易一阵酥麻。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著,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使李易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著充血的血管,益使如意阴道更形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如意那殷红的蚌唇,随著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
如意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著,星眸微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如意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著,秀发散乱得掩著粉颈,娇喘不胜。「噗滋」、「噗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於耳。
“喔……喔……慢点……”
在哼声不绝中,只见如意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著。
如意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不禁使李易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如意哼叫一声後,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如意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相公……别动……如意……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李易顺著如意的心意,胯股紧紧相黏,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著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他浑身痉脔。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李易用尽力气将如意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
“哼!”
李易不禁哼出声。
“啊……啊……喔……”
如意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痪了,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如意丢得乐不可支,玉臂死死抱住李易,张着嘴儿,再无一丝声响,全身骨头宛如化掉,已被李易注成软烂一团。
良久……
如意感觉到一阵强烈目光注视在自己完美至极的玉体之上。
睁开眼睛,只见生龙活虎的李易竟然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
欣喜若狂。
幸福的泪水又一次的滑落!
“好舒服”
如意满脸娇羞!
李易一脸微笑的点点头道:“嗯!”
她在李易身边蹲下,一把将李易的头抱在胸前,贴在她丰挺火热的玉峰上,娇嗔的道:“相公,谢谢你……”
“谢谢不能光嘴巴说,还要用行动来回报的!”
李易抱着她,在怀中又亲又吻,左摸摸,右捏捏,弄的美人儿俏脸飞红。
李易盯着她的眸子看了好一会,好清澈,好有神,那股内蕴的神光让李易知道她不仅伤势尽愈更突破了未伤前的境界。
她的美丽无可挑剔,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李易现在的感觉,就算是万倍以上的幸福,也不足形容。心跳,惊喜,不敢相信……等等的一切,只汇成了对她的爱,永恒的爱!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的爱。
除了无休止的爱,就是欲望。
最强烈的占有欲望。
李易俯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她主动的吸李易的舌头,李易捧着她的俏脸疯狂的吻她,美女热烈的反应着,一手抽了李易屁股一记,另一手却握住李易的大玉茎搓揉套动起来。
李易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大腿,看着自己受伤时给如意带来的“创伤”心里一阵心疼……
“都是你害人,痛死了!”
如意无与伦比的羞涩道。
“这一次,我会让你体会世上最幸福的感觉!”
李易伸出舌头狠狠的舔它,如意发出无比淫荡的呻吟。
李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一次深深剌入她体内。
李易有种征服了天地的感觉,如意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眯着双眸,双手拼命揉着自已丰挺的玉乳,口中发出波斯猫般温柔的叫声。
李易用最狂猛的方式抽动,大起大落。
如意则在李易的身下呼天抢地的哭泣,幸福的哭泣!
“相公……呀……呀呀……呀……又顶到了,顶到里面去了……”
如意浪叫着,声音高亢而媚人!
此时,如意如一只大青蛙一般,双手扶在穿边上,双腿分开蹲下,整个下半身都在李易的掌控之下。李易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那纤细的蛮腰,正在将大玉茎凶悍的在她的玉蚌里急速的冲入拔出着,浑似如蛟龙入洞般,一头扎入温热的阴道里,恨不能不出来!
如意忘我的将大屁股坐向李易的大鸡巴,真有将其整个吞进蜜穴里的欲望,虽然不能实现,但也是如痴如狂!大屁股冲向同样凶悍冲向自己的大鸡巴,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啪……啪……”
脆响不断,如天籁仙音般悦耳动听,配合着如意婉转悠扬的叫床声,真是在逼着人犯罪一般!
李易拍了如意肥圆的大屁股一巴掌,笑骂道:“骚蹄子,你竟然叫得那么浪,怕不被人听到吗?”
但下面动作却是没有片刻停留,大鸡巴依旧威风凛凛的出入在如意那湿滑的阴道里,尽情的寻欢作乐着。
“是……呀……相公,又……又顶到了……”
如意被李易肏得尖叫不止,不过,声音已经小了不少,“相公呀……我,实在是忍不住啊……太舒服了……呀……呀……呀……”
她一边娇呼一边将大屁股坐向李易的大鸡巴,同时在极力解释着:“被啊……呀……被相公……插啊……就忍不住叫呀……不然,憋在呀……心里……难受得很啊……反正这也是自己家里……不怕人家听见呀……以后妾身都要……这么叫!”
说着,她一声尖叫再次高亢入云!
李易也不顾她受得了受不了,大开大阖的奸淫了起来,虎虎有声的攻击,真有舍我其谁的气魄!如意极力应和着,李易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恰如其分,既体现出李易的威猛,又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做作的表现出来!李易心里爱煞了她的灵巧,他也将这份喜爱完全用自己的分身表现出来!
他每次插入都会直插到底,即便是顶到花芯也是发狠一碾,大龟头轻易的就可以碾开花芯,直接攻入子宫内部!硕大的龟头几乎将整个子宫填满了,但李易并未止步,他又将大龟头在如意柔嫩的子宫壁上一碾!
“啊……”
如意惨呼一声却是不知是苦是乐,大屁股一阵摇摆,既像是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李易却不理这些,他果断的将大鸡巴向后一抽,突然的抽动使得阴道内产生了极大的吸力!好在李易在还剩下大龟头卡在蜜穴里时停止了抽动,但却是马不停蹄的转身进攻,将大鸡巴凶悍的又肏入回如意那紧密的阴道里。
周而复始的抽插,如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她泄身后动作刚刚缓和下来,却又会再次被李易如狂风暴雨的进攻激发活力,再次的跃马扬鞭的厮杀起来!
李易如同骑在一匹香艳无比的骏马上,纵横驰骋于广袤的草原,随着马儿的一纵一跃,他也是一下比一下快美,渐渐的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而作为他身下骏马的如意,也是高潮迭起。本来她修峨嵋派素女经功日久,阴关稳固,守身如玉,但自从被李易生生肏破阴关后,她就先天上被李易的大鸡巴所克制,只要李易奸淫她,总是没多久就会让她高潮迭起,泄身不断!而且,女人的高潮通常比男人来的要晚,但只要有了一次便会高潮不断降临,所以,李易每次都会将她杀得体无完肤,求饶不断。
在一番激烈的杀伐后,李易也不想让她太过劳累,便在她一次猛烈的高潮时借势放开精关,将火热的阳精射入到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再次泄身了!
李易将大鸡巴顶在如意子宫里,射精射了许久,等到他感觉全部射完了时,却还是没有抽身而出!他许诺要多给如意些怀上自己骨肉的机会,所以,就要虽是注意!所以,他在和如意淫乐完,将阳精尽数射入到其子宫后,便不抽出大玉茎,而是继续将其子宫口及阴道封堵住!这样,就可以更大限度的保证阴阳交合,有更多的创造生命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李易感到他射入的阳精被如意吸收不少了,便抱住如意的纤腰,将她的大屁股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缓缓的从温泉里站起身来!如意已经被他生生肏晕了过去,四肢松软的垂下,如树藤般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不定。
李易完全的忘我,如意失禁几回,李易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如意实在不堪的晕死了过去。李易才发现自己实在太疯狂了……
李易与如意足足大战了几个时辰,如意晕了九回,尿失禁两回,李易才将生命的精华射入她的小穴中。
如意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抽了李易两个耳光,然后亲了李易一口道:“想弄死人家吗?你这个魔鬼。”
李易轻轻的拍着她的丰臀笑道:“什么叫欲仙欲死,这就是。娘子,我说过让你体会世上最幸福的滋味,现在你体会到了吗?”
如意耸了耸臀,搂紧李易道:“先便宜你吧,看来男人们不能惯耶,这么欺负人家,让我如何面对姐姐?”
“你还想找姐姐!你姐姐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你现在是我李易的娘子!”
“坏蛋,你就想着作弄人家!”
如意的心里是满足,是开心。
李易的思想就没有那么复杂了,一把抱住温柔如玉的如意,嗅着她的体香,淫淫的嘻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又想来了!”
如意双腿一夹道“来就来,你抱着我,出去之前,人家要一直夹着它,相公,感觉好好耶。”
谁会相信天下第一女盟主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果这让天下男人听见和看见,非要喷鼻血和吐血不已!
李易没有流鼻血,更没有吐血。他只有欲望,无休止的占有欲望!他一把拍了拍她娇嫩圆润的屁股道:“一会遇到人怎么办?”
如意啐道:“跑啊!”
李易听着,一阵哈哈大笑……
“羞死人了!还笑!”
如意又一次的娇啐而道。
两人再一次的紧抱在一起,他们就像水做的一样,融合,融合,再融合……。
今夜的柳叶寨,大红灯笼高挂,到处充斥着喜庆,似乎连月色,都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老方在外面和人喝酒,得意道:“告诉你们,当年姑爷第一次上山,就是被我亲手绑来的……”
在他身旁,诸多柳盟成员一脸艳羡。
“方大哥,你就再仔细说说吧……”
“对对对,那个时候,也是盟主亲自动手的吗?”
“来,先给方大哥满上……”
老方满意的抿了口酒,眼中露出追忆之色,喃喃道:“仔细说说啊,那就仔细说说吧……”
……
番外一、明珠蒙尘(李明珠➕燕妃新婚)加料
两月后
按照景国风俗,婚礼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个步骤,今日是景王再次迎娶多位新娘的日子。明珠、寿宁二位公主,虽然小环已经成为了四夫人,但这次还是补上婚礼,婉如、如意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二婚。
燕妃作为皇太妃,她想要离京,虽然不是那么的随心所欲,但在知道李易掌握着齐、武的势力后,强行将燕妃请到了蜀州,景国诸臣敢怒不敢言。
今夜的景王府格外的热闹,迎娶公主的婚礼不可能瞒得住,整个闹得沸沸扬扬,按照繁琐的流程一步步进行着
王府中的宾客众多,甚至百姓在王府外自行摆起了酒席。
柳盟的人,勾栏的人,以王威为首的光头团,还有老方他们这些从一开始就患难与共的柳叶寨众人,林婉如的亲信,今天晚上没有什么王爷和姑爷,只有男人与酒。
李易举起酒杯,频繁昂首,将杯中酒喝光。
虽然他的酒量已经练出来了,不至于两三杯就倒,更何况为了不耽误今晚的洞房花烛,他的酒都是小珠亲手调的,闻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虽然其实度数不高,只比葡萄酿高一点点而已,但耐不住人数众多。
今夜的景王府一片欢腾,老方回头看了看,点头道:“那让他们在这里喝,我扶姑爷过去休息……”
“不用不用……”李易摆了摆手,“我还没醉,自己能走路……”
他的身体晃了晃,一个人向外面走去。
老方跟在后面,目送他走进了一间院子,这才转身离开。
李易关上门,也将外面的喧嚣全都阻拦在外,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院子里面的几间屋子都亮着灯,李易上前几步,即将踏上台阶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要推开哪一个。
他走到如意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屋内前一刻还亮着的烛光在下一刻熄灭,如意声音从里面传来。
“今晚妾身和姐姐睡,相公去找其他妹妹吧……”
敲了几次里面都没有动静,李易也只能无奈放弃。
他知道如意为什么这么做,心里面有些感动。
李易走到旁边明珠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这一次,房间里面的烛光没有熄灭。
明珠站在门对面,对他说道:“进来吧……”
看了一下周围房间顺序,李易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她们自己已经安排了自身顺序,
李易冲进去一把抱起明珠向床旁走去,明珠却推开他,“先喝交杯酒,旁边有水,先去洗澡,不洗澡不准碰我”。
李易看着明珠娇艳的脸,突然笑道“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两人郎情妾意的喝下交杯酒,李易转到旁边屏风后面。
原来明珠已经安排好了,屏风后有个大木桶里,水面便飘起淡淡的白气。一些花瓣飘在水里,发出花香,使沐浴者身上也都有了香气。
李易快速的洗了澡,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明珠已经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娇羞的红颜及凹凸有致的身躯,李易一把掀开被子,
极致完美。明珠的玉体漂亮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恩赐。雪白通透的玉体展现在李易面前。肌肤晶莹如玉,有如凝脂一般,乳房巍巍地耸立在胸前,粉红色的乳晕有如圆规画出来一般,平滑的小腹,没有一丝獒肉,细长的腰身,修长,纤细,浑圆充满弹性的玉腿紧紧闭着,腿间春光无限,精致的小腿雪白可见血管,脚指头珠圆玉润,精致的得有如珍珠。
感觉着李易正在看自己,明珠紧张地喘着粗气,胸部随着呼吸上下剧烈地起伏着,如雪般的玉体有如染了一层红霞,娇艳欲滴。长这么大了,她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给人那样赤裸裸地观看,而且看的人还是她所喜欢的男人。在明珠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了。
“相公……”
明珠轻呼未毕,粉唇已被封住,星眸微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但觉周身四肢暖洋洋、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直到吻毕,才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
“明珠……”
李易停下了动作,凝视着明珠。
“啊啊……羞死人了……”
明珠完全不敢看着李易,双眼闭了起来。
李易心里一阵哈哈大笑,却在她耳根轻轻一吻,
明珠“唔”地发了一声,双唇紧抿,全身立时绷得紧紧的,发出了轻声的娇息,还是不敢睁开眼来。直到她察觉身体似乎被什么压住了,知道终于到了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李易赤裸的身体已在她的玉体上面,报以安抚的微笑。
明珠竭力压抑羞怯的情绪,耳语般地小声说道:“相公……请……嗯……你要小心一点……”
话才说完,明珠不禁对自己的用字遣词羞得无地自容。“小心”两字,实在不甚符合如斯情境。
李易脸上泛出微笑,说道:“明珠是千金之躯,我哪敢不小心?”
明珠心底一甜,道:“你……你还叫我明珠吗?”
李易轻抚她的秀发,微笑道:“不叫了。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娘子……”
“嗯……啊啊……”
明珠感受着他双手的爱抚,由发至肩、乳房、手指、小肮……柔嫩的少女胴体承受着从所未有的刺激,雪般的柔肌随着喘息的增加,逐渐透出淡淡的桃红色。
李易知道明珠是初尝情爱,而且她实在过于怕羞,使李易必须承担起人生导师的责任,自觉的引导她的一切行动,极尽爱怜地抚弄每一寸所接触到的肌肤。李易的谨慎地引发着明珠不绝的低吟和娇喘,右掌渐次滑到两条修长的腿间,试探着少女最隐密的私处。
“嗯……”
明珠敏感地夹起了双腿,露出哀怨的表情。
“别怕……”
李易轻声安抚,自己却也不禁怦然心动,双手稍一用力,将明珠两腿扳开数寸,光洁的花瓣竟没有意思绒毛,已经一片湿淋淋地,显得绮丽异常。
待明珠陶醉之时,李易将她放于床上,然后轻伏,轻咬她的耳垂。当他将舌尖探入她耳洞的时候,明珠不禁浑身一抖,马上将头甩开,急道:“不要啊。”
明珠将双唇迎过来,我避开了,她不由的娇嗔骂道:“你坏!”
李易感觉她左臂微动。
她开始挣扎了!她的双手在李易身上用力地抓挠着,李易感到一条条刺痛,但他不去理会,再一次将舌尖送入她的耳洞。
明珠身体在不觉地蠕动,双手不再用力地挠李易,转而变成慢慢地轻抚着,突然她全身一颤,双手将李易紧紧抱住。
时机已到,李易便不再拖延。他定了定神,将下身向前对了上去。
“呃……嗯嗯……”
明珠初次,又慌又羞,不知如何应对,见李易对着自己慢慢挺了过来,忍不住发出慌乱的鸣声。
李易吻了吻她,按住受到刺激而翻动的娇躯,一点一点的向内前进。
随着李易的深入,明珠的神情更加紊乱了。“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哀鸣下,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李易喘了口气,只见明珠蒙胧的双眼流露一付无辜神情,一边传出微弱的喘息:“要开始了……”
李易点了点头,跟着慢慢抽动起来。明珠初时尚能勉力压着声音,但是当李易的手指拂过她樱唇时,全身的快意似乎齐涌而至,再也顾不住最后的矜持。
“唔……啊啊……啊、啊啊——”
李易敢对天发誓,他已经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为了尽量减少带给明珠的痛苦,他可以和蜗牛比赛!但明珠仍大声地叫起来,那绝对是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反而刺激了李易,于是她便不停地大叫起来。
李易没有想到明珠居然是拥有白虎名器的非凡女人,凡是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有一种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而这种征服后的成就感马上就会变成一种肆虐,而这种肆虐给女人带来的痛苦又会增强那种成就感。于是李易知道了,男人有一种快乐,是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
不过李易的这种肆虐却是很短暂的,因为他并不是狠心的人,他是怜香惜玉的公子,菩提心肠,心软着呢。感觉到她的痛苦,李易便决定提前下课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玉茎太大了,
明珠瘫软地侧倦地床上,背对着李易,身体还在颤抖,浑身冒着虚汗。那一刻,李易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善良,简直是个恶魔!
李易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操之过急,于是轻轻地说了声:“娘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知道明珠是否听到了,反正她没有一点反应。
李易从后边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尽是虚汗。他又说了一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其实李易的道歉是多余的,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生米煮成熟饭,这还需要道歉吗?
明珠扭头也看了他一眼,突然她起身用抱住着李易,“相公,你害死我了!”
她将身子尽力地贴紧李易,李易知道她想得到自己的安慰,爱抚。
李易看着她的脸。满脸潮红,虽然眼角的泪水,但双眼里含着亮晶晶的东西,她的眼神深凝着李易。
“娘子,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易给明珠承诺,男人的承诺。
明珠看了李易许久,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将李易头埋在胸前,着道:“ 你永远是我相公。”
李易抱着她,抚着她的肌肤,这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纯洁女人!李易毫不怀疑,这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包括她的柔情,包括她的一颗心!
李易轻吻她的额头,轻声对她道:“我永远是你最爱的相公,我会永远地爱护你,照顾你。”
女人在这个时候是陶醉的,因为付出得到了回报而陶醉!李易知道是这样的,因为他自己感觉到了爱,明珠的小手正抚摸着他结实的胸堂,他粗壮的臂膀,在她看来,那是足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屏障。
李易轻抚着她的身体,是带着无比深情厚意地爱抚,这是爱人之间才有的心灵交汇的爱抚。
当一切平静下来,李易为明珠披上长袍,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明珠看着席子上的落红,想着方才情状,仍是俏脸生晕。
李易轻声道:“娘子!”
明珠侧头仰望,面露浅笑。
李易问道:“会不会太累?刚才弄痛你了吗?”
明珠低声笑道:“还好。”
明珠虽然已识云雨,仍是不改羞涩,挣扎着笑道:“啊,你、你别胡闹啦!”
李易爱抚着她,以便使她彻底消除恐惧,达到忘我的境地。然后从她的后面搂住她的腰,抚摸着双手能够达到的所有地方,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
明珠很善解人意,喃呢地说:“相公,你需要什么我很清楚……不要怕,今晚我也是……也是豁出去了,来吧……”
李易心里一喜,这个女人真是太可爱了,于是伸开胳膊将明珠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他可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之快,几乎没有犹豫,一使劲将明珠拦腰抱起重新平放在床上,低头就寻找她的嘴巴。
明珠春情勃发,感到不住的晕眩,手脚四肢酸麻无力,只任得他为所欲为。
李易知道她已经无意反抗,便更加放肆起来,右手大胆的轻采她胸前的蓓蕾。明珠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了。
李易见一招奏效,于是得寸进尺,魔掌疾伸而入,肉贴肉的抓着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美妙的程度,实在让灵魂感到销魂。
李易一侧身,挪到明珠的左边,右手从她的背后探出,抓住她的左右乳揉着,舔着左乳的下缘。左手拨开裤袜底部的骨线,隔着裤袜和内裤在阴唇上搓弄。
一阵快感从下体传到脑中,明珠真是又羞又怕,可又好喜欢,她的屁股不自觉的离开了床上,向着男人的手指挺动。李易张开大嘴,一口含住四分之一的乳房,舌头压在翘起的乳头上磨擦,右手食指按下她的右乳头,再放开,它就被有弹性的乳肉一下崩了起来。
左手上已经有湿润的感觉了,大该应该可以了。拉住裤袜的腰口,刚要向下拉,明珠突然抬起上身,拉住他的手,“相公……不要……”
李易放开她的乳房,双手扶住美人的臀跨,开始在她的小腹上舔吻。明珠又无力的倒了下去,男人的舌头正在她可爱的肚脐上舔着。一路向下,隔着裤袜,在两条大腿沟里舔。
接着就在微微凸起的阴户上猛吸了一下,“啊!”
就在明珠要阻止他的时候,男人已向下吻去,大腿,膝盖,小腿,一处也没放过,跪在床上,托起美女的美脚,开始在露出的脚背上亲吻。
“啊…相公…你…”
“嘘,明珠,都交给我吧。”
听了李易的话,明珠觉的浑身一陈放松,只能任他施为。李易一根脚趾接一根的吸吮过后,又在她柔嫩的脚心上舔吻。
“啊…相公…哥哥…不要嘛…”
明珠怎么也不会想到爱人会去舔她的脚,生怕上面会有难闻的味道。可李易却吻的津津有味,些许的汗味也被浓郁的花瓣香味所掩盖了。
李易对美人的另一条腿做了同样的事后,将她翻过身,赤身裸体的压在明珠背上。
“相公,你……”
明珠有点羞涩了,李易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爱。
“记的我说的话吗?我要吻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
李易说着就在女人的背上吻了起来,直到圆翘的臀部。
“菲儿,让我吻你的屁股吧。”
李易这个时候大胆的说道。
“嗯…”
明珠的脸埋在床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声音。双手拉住裤袜的腰口,一口气扒到了双膝下。雪股玉臀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差点让男人流出口水来。
明珠纯白的小内裤样式很简单,边缘上绣着一圈小牡丹花,显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洁。舌头在柔软的臀瓣上舔着,一根手指伸前,揉着她的阴核。
明珠的屁股向后撅起,“啊…相公…不要…不要摸那里…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让她更羞耻的事发生了。李易开始在她浅褐色的肛门上舔起来,每个皱褶都没落下,还把舌尖顶进她的菊花蕾里。
明珠虽然外表高傲,但那种傲气完全是由于自己的身份造成了,她是景国的代理女皇,这一点来说,就注定了她的身份与众不同,她必须装出一副很难接近的样子。现在她自认是身上最肮脏的地方被她最看重的人看到,不光是看到,还是在用口舌品尝,让她怎么受的了。
“呜…相公…求求你…不要…呜…别舔那里…脏啊…呜…”
一边哭,身体一边猛抖,像要把浅插在屁眼里的舌头甩出来。
“傻明珠,你身上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
没想到美女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李易赶快把她翻过身来,压上去又是一阵热吻。等她的情绪慢慢平伏了下来,李易的唇舌才又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去。
吻这个东西很有意思,激烈热情的会使女人来情绪;轻柔绵密的会让女人有安全感。等李易再次亲到了明珠的下身,刚刚平静下去的美女抬起头,看见男人正痴痴的盯着自己最隐密的私处,简直要羞死了。“啊…相公…不要看…羞死了…”
上身坐起,两手挡住自己的阴户,明珠已是满面红霞了。
温柔却很坚定的拉开白嫩的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两边,由于李易已先一步跪在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中间,明珠跟本没法并拢双腿。
“明珠,你的阴户好美啊。”
李易赞美的说道、“啊!”
尽管刚才已经交合过,但是那时候李易并没有细看,此刻第一次将性器暴露在男人面前,虽然是心爱的男人,但还是感到很羞耻,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明珠刚想说什么,李易已将头埋入了她的大腿间。
“相公…不要…啊…”
美人的软语相求更显出她的可爱,李易伸出舌头,将她洁白的花瓣舔的湿湿的,闻着阴道中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李易实在是没法再温柔下去了。
猛的含住两片合在一起的花瓣,舌头用力的挤进嫩红的屄缝中疯狂的上下舔弄,吞咽着美女香甜的爱液。明珠开始时还不停的叫着“不要”可几分钟后就被挑起了性欲,紧咬的嘴唇中发出了“唔唔”的哼声。
李易吸吮她充血的花蒂,一根手指插入小肉洞中轻抠慢挖时,美处女开始配合男人的玩弄了。明珠左肘撑着床面,左手死命的抓住床单,右手插入李易的头发中搓弄着,细滑的臀肉不断向里缩紧。
正当李易咗的“咻咻”有声时,明珠十根纤细的脚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紧接着又极度向后展开,本来扶在男人头上的手由向下按变为向上提,脖子拼命后仰,“啊…相公…快躲开…有…有东西…”
话还没说完,一道甘美的阴精就射到了李易稍稍离开的脸上。
“明珠,没想到你还是‘喷潮’呢。”
李易摸着脸上粘粘的阴精,高兴的说。
明珠虽不知具体是什么意思,可也本能的感到是很令人害羞的事,真是想找个地缝躲起来。
吻了吻还在吐着蜜汁的玉洞,然后贴近她的脸蛋说:“明珠,我要来了!”
明珠眯着双眼舔去了爱人脸上的液体,点点头:“相公,你要轻一点啊…”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将一个枕头垫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下,娇美的阴户向上凸起到适合插入的高度。女人紧张的闭上双眸,两手抓住男人宽厚的肩背,李易扶住玉茎,对准可爱的花口,深吸一口气,屁股沉了下去。
“嗯唔…”
因为李易的玉茎过大,加之刚才“受伤严重”虽然明珠现在已经是宗师,但女人最脆弱的地方仍有着明显疼痛,尖尖的指甲刺入了男人的肌肉里,向两边拉开,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李易想抽出玉茎,又被狠狠的抓了一下,马上停下来。“相公…别…别动…好疼…”
明珠边哭边说。看着她尤如晓露芙蓉的脸庞,真是心疼的要命。接吻、捏乳、揉臀,能用的方法都用了,虽然能感到阴道中有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甚至于穴肉已开始自觉的包紧肉棒向里吸吮,可明珠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真是怪了。
“明珠,还很疼吗?”
“还有一点…我能忍的住…相公你来吧…”
“可你…你的表情为什么还是…”
“嘤咛”明珠一声投入男人的怀里。烟消云散,李易压在美女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耸动,两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吸吮她的香舌。明珠的两条长腿弯曲的撑在床上,脸上的痛苦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春意,“啊…相公…好舒服…我…我…好爱你…啊…相公…”
李易鼓起剩余的力气,做出了最后的冲刺,终于把明珠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啊…啊…我…又来了…啊…”
一阵声嘶力竭的娇喊过后,火一般的阴精直接打在了续势待发的阴茎上。
明珠泄精的力量比李易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强,或许这跟她武功高强有关,此刻把李易浇的舒爽无比,精关大开。本想抽出来再射,可已来不及了,大量的阳精喷洒在明珠新鲜的子宫里,把她烫的一阵颤抖,感到无比的放松,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当明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李易早已经蠢蠢欲动,侧着身从后抱住她的腰,舔吻着他的肩膀,“明珠,睡的好吗?”
“嗯…”
明珠转过头来,两人吻在了一起,两条滑腻的舌头死死的缠在一起。
李易的手抓着两个弹性十足的肉球揉捏着,下体紧紧的贴在女人圆翘的屁股上,硬挺的玉茎压在深深的臀沟里。
“啊…相公…”
明珠知道身后的男人想要什么,感到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无限迷恋,淫水也随着幸福感的增强而湿润了阴道。李易抬起女人的左腿,身体向下挪了一点,肉棒向前一送,就被温热的小穴包容住了。
虽然这个姿势抽插起来有点费劲,可明珠美丽的身体,紧凑的阴肉还是让他兴奋不已。明珠一手摸着在自己蜜洞中不断进出的鸡巴,一手抓住正搓揉乳房的手,“啊…好哥哥…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好哥哥…”
“明珠,你的小穴好紧…夹的我好美…”
几分钟后,明珠已接近高潮了,“好相公,好哥哥…我…我不要这样…不要你在我背后…”
“怎么?这样不舒服吗?”
“不是…我…我要抱你…相公…我要抱你啊…”
女人的高潮迫在眉睫了。对于美女的这种要求,李易又怎么会拒绝呢?拔出肉棒的一瞬间,明珠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别急,好明珠,我这就来疼你。”
坐在床边,托着圆臀的双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鸡巴猛的捣入了娇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子宫上。
“啊…”
明珠高亢的叫了一声,抱住李易的脖子,拼命的在他的头发上亲吻。盼望中的高潮到来了,美丽的女人心里明白,她这一生也离不开这个心爱的男人了。
“明珠,咱们继续好吗?”
等到女人静静的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韵,李易又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
“相公…”
明珠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用她认为是最亲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自己的爱人。
捞起一把涌出的爱液,涂在美人紧小的屁眼上,用指甲剐着上面的皱褶,食指用力挤了进去,轻柔的压迫她的肠避。这下可让明珠疯狂了,身体离开男人的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后仰着,笔直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左右甩动着。
“啊…相公…要…要来了…相公…给我吧…”
随着身体激烈的摇动,又一波的高潮即将到来。李易一口含住上下抛动的乳头,细细的舔吸着。
明珠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活动,接着是痉挛,阴道里的嫩肉间接性的抽搐,将男人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啊…”
李易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女人也随着趴在了他身上,伸出红嫩的小舌头,舔着男人汗湿的胸口。
翻过身来,压着美丽的女人,“好明珠,你真是太美了。”
这一次,李易持续得更久。这就把明珠害惨了,这小妮子差点没虚脱在李易的怀里。
在这个过程中,李易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等明珠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李易就退出,进行接吻、抚摸,等明珠缓过气来,他就再次进入她的体内,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冲撞着。
明珠已经是极度狂潮,李易就是没有软下来,尽管明珠早已经昏死过去,看着她满头的汗水和颤动的眼睛,李易也只能退出来抱着她,满足地笑了起来。
重新缓过气来,明珠动了几动,睁开眼睛冲李易满足地笑了一下,伸手拉他过去。李易乘机再次爬在了她身上,双手抚摸着她的脸亲了亲,坏坏地笑着说:“娘子,难为你了。”
明珠没有说一旁句话,双手搂住李易的脖子说:“相公,你还真是厉害!我、我看过书的,上面说男人最多不会坚持半柱香,可是你、你太厉害了!”
女人一般都不会轻易说这样的话,一来会让人觉得自己很淫荡,二来就是那个男人真的很强大。明珠能这样说,就足以证明李易性功能绝对是超强型。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赞美更能激发一个男人的雄心和自豪,这也是明珠发自肺腑的话,实在太舒服了,刚才她都纵情的狂叫了,尽管叫什么已经记不清,但是她可以想像得到自己的疯狂,此刻全身就像散架一样。
李易充满自豪,不免得意的说道:“娘子,你还要来吗?”
“去你了,把人家当什么了?”
明珠娇嗔责怪的说了一句,同时揽住李易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舍得地松开手。
李易嘿嘿一笑,点了点明珠的鼻子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现在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不做爱怎么度过这段时间啊?”
“你,你怎么会有使不完的力气,难道男人都这样吗?太吓人了!”
明珠戳了李易一指头,笑着说道。
“只有你相公才如此……谁让你这般迷人。”
李易翻身抱紧了明珠,兴奋的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天天陪你。”
“嗯,我要天天跟你一起。”
明珠抱着李易的腰说道。
李易吸了口气,嬉戏的道:“是吗?那你吃得消吗?”
明珠抱着李易,说道:“吃不消我、我就找几个姐妹来,一起围攻你。”
“哈哈,求之不得!”
李易心里想着,如果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这样想,自己可就艳福齐天了。
“你想得臭美!”
明珠说完在李易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李易嘿嘿一笑:“娘子”
“真是便宜你了……”
明珠嘻嘻又亲了李易一下,道:“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很淫荡啊?”
说得这里,她的脸蛋已经完全的通红起来。
“是有一点哦。”
李易嬉戏的将明珠按倒在床上,捏了一下她的玉峰说道。
“你还说,羞死人了。”
明珠这一次真的是羞得脸蛋通红,眼睛都不敢睁开。
李易紧搂明珠,深深一吻,轻轻搓着她的背部。明珠唔嗯几声,细声道:“相公,你……你又想要了?”
李易靠在她耳边,轻声道:“难道你不想要吗?”
明珠大羞,低声娇嗔:“哪有这样问的……我……我还痛着呢!你要不去找其他姐妹吧”
即使现在还是赤裸相拥的状态,明珠依旧难掩羞赧之情,此时在李易抚摸之下,芳心如醉,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这一次我会轻一点……”
李易抓住她衣襟,轻轻拉向两旁,展露在眼前的是一对光洁如白瓷的乳房,乳端如同有些湿润光亮。李易伸出食指,轻触着那颗引人遐思的突起,柔声道:“菲儿,你美极了。”
明珠粉脸含羞,叹气似地呵了一下。
李易让明珠坐在自己腿上,捧起那娇贵的双乳,笑道:“有这大的双峰,这都是我的汤的作用”。略一低头,吻了上去。明珠玉体轻抖,颤声道:“相公,……别……啊……嗯嗯……”
李易吻着挺立的酥胸,心中忽地怦然一跳,道:“娘子,你这儿好香啊。”
明珠一阵害羞,低声道:“你……你别羞我啦。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李易嘻嘻的说道:“我说的可都是真话,真的很香呢……要不你闻闻!”
口一张,舌头往她玉珠上舔去。
“唔……”
明珠略感心慌,眼睫颤动,忽觉胸前一热,一股暖流冲来,全身颤抖。 “哎呀……相公,不要啦……好……好丢脸哦……啊……”
明珠被挑逗得心魂俱酥,纤纤素手按在李易颈后,不住声地呻吟,整个人是如此的迷人。
李易无比温柔的抚弄着明珠,双手不断的抓弄着。 引得明珠浑身一颤,娇声阵阵,不能自己。
明珠直羞得耳朵也红了,偏偏李易故意吻得极久,连舌头也伸了过来。两人吻毕之时,都弄得她唇齿白稠,脸红心跳。
明珠一脸羞态,轻声嗔道:“相公,你怎么这样子啦!”
李易微笑道:“你生气啦?”
明珠脸一红,低声道:“才不是,人家……人家才不像你,人家怕羞嘛。”
李易忽然捉住明珠双手,笑道:“等一下你还会更害羞,你信不信?”
明珠知道他有意取笑,脸蛋更红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似乎知道李易接下来将会做什么似的的,于是娇嗔的低声道:“相公,你,你真坏死了……”
李易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明珠深深吸了口气,脸上如有醺醺之态。
经过一番火热的前戏,李易已是如同身置炭火,眼见明珠不胜娇羞的神态,忍不住热血上涌,把明珠搂进怀中,激烈地爱抚热吻起来。
“啊,啊呀……哈啊……”
明珠发出了令她自己都听了脸红的呻吟,埋首于李易厚实的胸膛间,吻着他的身体,也将柔软的嫩乳往他不住推送。
两人炽热地交缠在一起,双双倒在锦床上。
李易品味着明珠光滑柔嫩的肌肤,诱人的乳香布满她上下每一寸胴体。李易亢奋已极,一举分开了两条美丽的长腿,往那鲜艳的秘地冲入。
“唔……啊……”
明珠蹙起蛾眉,极力压抑着不叫出声来。然而这只是她自身的小小矜持罢了,转眼间,她的吟叫声已销魂到了让李易也禁受不住的地步。
从第一次至现在,两人已不知交合了多少次,面对心中无限爱恋的李易,明珠哪里能够自制,随着李易的进攻,神情越发娇柔,动作也是渐渐没了顾忌,跟刚才第一次共享云雨的景象天差地远。
明珠雪样的胴体在李易充满冲劲的来袭之下,已显得鲜润欲滴。少女变少妇,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蜕变,在滋润之下,明珠简直惊艳动人。
李易知道明珠体态虽然弱不禁风,但这般交欢仍能受得起,当下使足精力,奋力挺进,直摆布得她娇躯乱颤,纵声娇啼,一张床上凌乱不堪,处处沾湿,两人下身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又快又响。
明珠正自轻飘飘地,忽地李易一个翻身,躺在床上,明珠反在其上。李易抱住她的粉臀,挑逗着紧密的沟股,道:“娘子,你坐起来。”
明珠心头袭上一阵羞意,一边迎合猛烈的摆动,一边无力地从他胸膛爬将起来,腰枝似乎不堪负荷,如欲折断。明珠楚楚可怜地望着李易,慢慢扭起腰来。
李易捏着她丰盈细嫩的香臀,眼里观看她摆身晃乳的撩人体态,下身更感受到她笨拙却认真的服务,真是兴奋得血脉贲张,低声道:“菲儿,你……你比刚才做得更好了。”
明珠轻呼一声,满脸娇羞,眼波盈盈,如要滴出水来,娇喘着道:“你……你又在……啊、唔……又在……笑我……了……嗯啊……我还是躺下来吧,这样怪羞人的……”
李易却不肯翻身,抓住明珠的腰际,帮着她猛力动了起来。明珠浑身火热,阵阵力道自下身贯入,强烈的快感逼得她浪态百出,身体已受不得自己控制了。
“啊、呃呃……唔……啊……不……行……不行了……啊……”
明珠右手撑在李易胸膛上,和爱侣交欢的浓情蜜意便淹没了一切。
此时的明珠已然深深溶在一片激情之中,再也支持不住,大叫一声:“相公~~~!”
右手一滑,整个身体重重朝李易身上卧倒,腰间做出了最后一下律动。
同一时间,李易全身之力奔腾而出,直冲霄汉般向上注入心爱的身体之中。
“啪”地一声,明珠伏贴在李易身上,星眸紧闭,接受了这道慑人的威力。
仿佛为了久不能见而加送的心意,李易无止尽似地爆发着,少女的花园密道一阵又一阵地紧缩,阳刚的精华灌满了娇弱的秘地,甚至逆流而出。
风平浪静,床上一片狼藉,爱侣互相搂抱着,被子甚至已落下床去。
两人相拥而眠,直至天将破晓。
第二天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老方在院子里干活,把石桌和石凳搬到距离秋千架远一些的地方,看到李易的时候,脚步顿住,想了想,问道:“姑爷,真的不用让厨房再多炒一个腰花?”
李易想了想,点头道:“炒一个就炒一个吧,记得让他们和韭菜放在一起炒……”。
番外二、师徒情深·李冰凝(寿宁)加料
第二天晚上,李易进入院子,发现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走到门前,推开门。
“冰凝,怎么会是你!”
李易有点吃惊的问道,便站了起来。
李冰凝轻轻关上门,背对着他走到床边整理床被褥,藉以避免与他四目相对。
李冰凝青涩婀娜的背影确是非常动人,
李冰凝弄好床,背着他坐在床缘。
李易走到她背后学她般侧身坐在床缘,一对大手按上她两边香肩,手着处柔若无骨,李冰凝的发香早钻鼻而入。
李冰凝身体颇起一阵强烈的颤抖,以微不可闻的低声道:“先生,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
“冰凝,你不必再说,先王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李易颇为激动的说道。
李冰凝抬起发着光的娇容,“噗哧”笑道:“先生!我们喝交杯酒”
李易听到她唤他,惊喜道:“好!”
两人柔情蜜意的喝完交杯酒,眼光相触。
李易抱着李冰凝说道:“冰凝再唤三声先生来听听!”
李冰凝羞人答答不依地扭动了两下,然后咬着下轻轻道:“先生,先生,先生!”
李易大乐,伸手欲往李冰凝的玉手抓去,忽缩了回来,认真地道:“我不要这么快碰你,我先要把你看个够,和你说个够,才慢慢一寸一寸地碰你,保证不会有半寸的遗漏。”
李冰凝看着眼前的男儿,只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像被火焚烫着那样。直到这刻,她才明白什么是恋爱,什么是幸福。能做眼前这男子的女人就行了。
李冰凝甜丝丝地站了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柔声道:“先生:冰凝为你宽衣好吗?”
李易微笑道:“嗯,今天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你先生我会令你快乐足一晚。”
李冰凝的小脸更红了,玉手轻颤,怎样也解不开着指处的那颗衫纽。
自懂人事以来。从没有男人的调情话曾令李冰凝这样意乱神迷.脸红心跳,手足发颤的。
李冰凝横他一眼道:“先生不准我睡,冰凝只好拚着整晚不睡?”
李易的忍耐力和定力终于崩溃,近乎粗暴地一把将她接个结实,使她丰腴的肉体紧密无间地靠贴着自已。
李冰凝“嘤哼”一声,他解衣的一对纤手给夹在两人胸口处,向离她俏脸不足三寸的李易嗔道:“你看够说够了吗?”
李易邪笑道:“够了,现在先生要动手和动坏了。”
李冰凝勉力仰开挺茁的酥胸,把玉手抽出,缠往李易强壮的颈项,深情无限道:“我倒是很想看看先生你怎还须恃强行凶呢?”
脚尖微一用力,往李易靠去,自动献上香,任这使自已倾醉的先生品尝。
两人的热情似熔岩般由火山口流出来,烧焦了彼此身心内整片大地。
两个年青的躯体剧烈交缠磨着。
李易的头脑忽地清明起来,整个人松弛冷静。灯火下房内的一床一椅,都像突然间清晰起来,而他甚至能透视每件物品背后存在着那神秘的真义。
李冰凝一对美目却再也张不开来,仍是热烈地以她的丁香小舌伸卷着。
李易掠过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这美女以后也离不开他,完全在他的操控里,自己要她快乐,她便快乐;要她痛苦,她便会受尽磨折.想到这里,怜意大盛,离开她的樱,低声道:“我以李易的身分向你保证:我会令你一生幸福快乐。”
李冰凝娇躯一颤,眼里亮起感动的芒,无限温柔地道:“还差一个身分我方可以安心信你。”
李易愕然道:“我还有别的身分吗?”
李冰凝羞涩地点头道:“当然有:就是冰凝的好先生。”
狂喜涌上李易心头。
忽然间,那种澄明清晰的感觉更强烈了,对像是李冰凝,她身体的每一都分,上下里外、言笑动静均给他窥视个透彻无遗。
李冰凝伸手过来待要替他继续宽衣,给李易一把揪着了她的玉手,以看猎物那满带饥饶的眼光瞧着她道:“冰凝:让先生来侍候你。”
只要是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应知道男人向她说“侍候”的意思。李冰凝躯体发软,倒入这真正爱惜自己的男人怀里。
天地在旋转着,充满了希望和生机。
幸福填满了她的芳心。
他用手轻轻捏着李冰凝巧俏的下巴,抬起她火烧般赤红的俏脸,轻吻一口后道:“冰凝,先生这就来爱你。”
“嗯……”
李冰凝娇妮一声,她微微的闭上美眸。
李冰凝轻轻地躺在了绣花缎面的被褥上,慢慢地揭开了那层簿如蝉翼的漫纱……她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彩色宫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此时此刻,李冰凝仰着因情欲荡漾而飞霞喷彩的鸭蛋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咀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咀微张,淫笑浪喘,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李易鼻孔,拨弄着他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
李易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两个发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艳丽的小黄花,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她的双乳尖挺、高大的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的,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花沟下,肛门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他逼进。
李易只觉一种如饥似渴的强烈欲望奔涌而来,他一下扑了上去,双手各抓住一只高大的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扎头便叼住这只红润的乳头,摇晃着脑袋,猛烈地吸吮起来。面部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舌尖在弹性十足的乳头上来回的吮、吸、搅。牙齿不断地轻咬、轻刮、轻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认真,那样的贪婪。
这时,李冰凝感到如惊涛骇浪般,在她的胸前翻滚着,她疯狂地,放肆地享受着令人陶醉的美爽。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紧接一浪,波连波,浪打浪,冲垮了她心扉的闸门,以瀑布般一泻千里,涌遍了全身。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收缩,她咬住牙,享受着李易的爱抚……
李易感觉到,她那小乳头,经过一阵的洗礼,变得更大、更硬、更坚实了,他昂起头,看了看这只红彤彤,湿淋淋的乳头,激情大发,一扎头又叼着了另一只乳头,狠狠地吸吮起来,直吸得李冰凝,仰身挺腹,奇痒难忍。
“啊……啊……好痒……”
这时,李易,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的看着李冰凝那红朴朴的小脸蛋,轻声地问:“舒服吗?”
“啊……真过……瘾……哪……”
李易停止了揉弄和吸吮,这时,他伸出一支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李冰凝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呼吸又急促起来。李易的手,从双乳开始向下抚摸,他的摸法特异。他的手掌转着圈,五个指尖压在肉里,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滑,刚刚通过小腹、肚脐,触到阴户的时候,李冰凝已经无法忍耐了……
“喔……啊……全身……好痒……又酥……又麻……好像……点……花……啊……太痒……了……”
李易的手终于落在了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找到了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起来。这时李冰凝,全身由轻微的摆动,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是手舞足蹈,气喘吁吁,娇嫩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啊……哟……太痒了……无……法……忍……受……啊……那里……通……著……全身……哦……受不了……啦……”
李冰凝的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并在床上胡抓乱挠,突然一扭头,她看到了李易小腹下,双腿间,那个又粗又长又壮的大宝贝,正在那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这么长的宝贝,它是那样威武粗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径。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的龟头,独目圆睁,怒发冲天。这一切,都是李冰凝前所未见的,一种饥渴,贪婪的欲望声促使着她,恨不得一下将宝贝插入自己的小花,饱赏这独特的,超群的宝贝的滋味。她竟不顾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
李易一惊,很快地反应过来,将身体腹部向前凑了凑,以满足她那疯狂的欲望。她抓住宝贝一攥一松,一攥一松地玩弄着。他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入了阴道,缓慢而有力地抚弄起来,而李冰凝这时用力挺腹,同时将大腿叉开,那肥厚的阴唇,一缩一张,淫水急流涌出,嘴里不断地浪语着:“先生,快……快……快一点插……进去……这大宝贝……又长……又细……太……好……了……”
李易突然将头扎到她的双腿之间,一股一股热浪,直入花中。这时,他将嘴对着花洞,狠劲地向里吹气,直吹得李冰凝浑身不住地打战,忍不住一个劲地向上挺腹配合。嘴里急剧的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喔……好舒服……哎哟……你……的……花招……怎那么……多……好爽……”
她那小阴蒂一阵阵发痒,痒得难忍,痒得钻心,痒得心惊肉跳,痒得胆战心寒,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了。阴道的嫩肉一缩一张,少女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的,心肝乱并乱撞,心情万分慌乱。
李易跪在了她双腿之间,手托宝贝,对准花孔,只听「滋」的一声,那根大号的宝贝,冲破少女的防护,整个地连根没入。李冰凝立刻感到阴道里,像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好像插到了自己的腹内,顶住了自己的心肝,感到无比的滋润和充实,也夹杂着一丝疼痛。
“先生……轻一点……有些痛……”
处女的丝丝血迹从两人结合的密部渗出,对于处女,李易已经很有经验了,于是不断地亲吻抚摸李冰凝,很快她秀眉舒展,表现出快意来,李易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开始轻抽慢插。李冰凝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她已经开始享受着男女之间爱的最高境界。
“嗯……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你尽管来……”
“嗯……重一点……啊……好舒服……”
“哦……嗯……哼……啊……嗯……哦……”
李易被那窄窄的花孔,夹实了宝贝,一阵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龟头产生了一种酥爽之感,而且由宝贝一直向全身扩散,直达到心中。俩人都同时地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臂,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压动,直乐得李冰凝,口里含混不清的叫喊着:“啊呀……哎呀……先生……你……弄……得……喔……啊……人家……要死了……先生……你干得……我……又流……了……”
李易听着她的娇喊浪叫,便低声问道:“冰凝,你的小花好紧,弄得我也好舒服。”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流得真多啊……哈,哈,哈……把我腿全搞……湿了……”
“你也美爽吗……这下插得……好深……好深……好爽……”
两人边说边干,而越抽越快,越插越猛,直插得花洞里,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先生,把我都弄痛了。”
“抱歉,我会轻轻地”
李易那大宝贝,在小花的鲜红嫩肉里,轻轻搅动着。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插的同时,不停地增加着刺激,使得花唇和花蒂,都在紧张地收缩着,收缩着。这种种不同部位的不同刺激,直乐得她尖声怪叫,淫水一次再次地破唇而出。李冰凝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紧紧地搂往李易的脖子,不停地在胡渣上磨蹭,她爽舒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嘴唇,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中:“喔……喔……嗯……嗯……”
李冰凝咬着牙狠劲地让小花一下把宝贝吞下,方觉得身心肉体的充实。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小花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紧张,又放荡。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宝贝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式袭击,她已陷入了昏迷瘫软的状态,好像架云的仙女,飘飘荡荡。又是一阵猛烈的袭击,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来:“喔……小花……痒……再往里顶……使劲顶……喔……好……我的小花……顶漏了……顶破了……漏水了……喔……好……爽……”
接着,「啊」的一声怪叫。
李冰凝娇躯抽搐,快感醉人地,麻酥,立刻传遍整个的全身,只见上肢舞动,下肢踢蹬,昏迷了过去。李易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都直顶花底。经过一场急风暴雨的洗洗,李冰凝本能地紧紧地搂住李易的脖子,小腹还在不停的挺进。急促的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先生……啊……喔……唔……姐姐……会给……你插死……干死……嗯……啊……喔……又痒了……快……”
李易一连又是猛插三十多下,他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宝贝上,好象干柴烈火,在激烈的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他咬住牙,提着气,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又是一阵直抽直插,每每到底。花中的淫水,如山洪爆发,向外奔涌,两腿不住地合张,全身不停地蠕动,血液沸腾。
“先生……哦……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了……快插死我……啊……”
就在这闪电雷鸣的高潮中,李易的精液象决堤洪水一泻千里,奔涌而至,与李冰凝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一起冲向了花洞的最深处。
绣床上,李易剧烈地动作着,李冰凝在高张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在破瓜痛楚之后,享受全所未有的快乐,而且她完全改变放开往昔的矜持,忘情呼叫,用尽所有力量,所有热情逢迎着,将肉体和灵魂一起献上。
当攀上灵感的最高峰时,李易一阵颤抖,停了下来,伏在李冰凝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上。
李冰凝把李易搂紧道:“先生!冰凝从未想过男女之欢竟然是如此的快乐,之前二十年我都是白活了!我也从未试像今天这样感到踏实和满足,整个天地像全给我们拥进了怀里,先生是天,冰凝是地。”
李易撑起身来,一对色眼肆无忌惮地在她像花蕾般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巡视,微笑道:“快乐才是刚开始,我还得继续,不要这么快作结论。”
李冰凝把头枕靠在李易的肩膊上,微微的喘着气。他吻着芬芳的秀发、雪白的玉颈,双手托着柔软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轻轻抽插着。李冰凝那暖暖的、软软的的蜜花令他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爱液顺着宝贝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床单全都湿了。
“啊……先生……我快不行了……嗯……哼……太快活了……”
慢慢的,李冰凝白嫩的香肩耸动起来,李易知她的高潮来了,再用力的抽了几下,龟头上传来一浪一浪的灼热的热流,蜜花内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剧烈抽搐,紧窄香软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把整条宝贝紧紧的箍着,李易精关一开,阳精直入花心。
李冰凝一声娇呼,软瘫绣床上。李易埋首在她香美腻滑的粉颈和秀发里,贪婪地嗅着她动人的体香,知道自己的修为又再精进了一层。
李冰凝略张少许倦慵的媚眼,求道:“先生!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冰凝吧。”
李易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用力的套动小花,抽送不停,一阵收缩一股股的淫水直泄而出,忙抱着李冰凝,一个大翻身娇美的玉体被压在下面这时李易象匹野马,两手抓住李冰凝的胸部,下面的大玉茎狠命的抽插。
“唔……我受不了了……”
次次把李冰凝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李冰凝连泄数次,此时已筋疲力尽,头躺在床上东摇西摆,乌丝在床上乱动香汗淋漓有气无力的。一股阳精射入李冰凝的花蕊的深处,直烫的喻可卿全身酥爽,花心又开泄了,泄的她昏了过去。
但李易却没有停下来,原来是李冰凝怕自己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吸引不了李易,于是向燕妃要了秘制的春药下在酒里,不仅没有副作用,还能加强男人的能力,在皇宫燕妃就是凭借智慧和这秘制的药物才能稳稳的吸引住先皇,没想到李易天赋异禀,在加上宗师的体质,李冰凝初次承欢,完全受不了。
但是下体依然涨的通红的李易依旧在不停的在李冰凝体内冲刺,
“李易,你想弄死冰凝吗,你就是遵从先皇的遗诏吗?”燕妃猛地推开门,道。
番外三、燕妃
原来燕妃在给予冰凝春药后后悔了,本以为冰凝会是在明晚承欢,没想到柳二小姐竟在正式婚前霸王硬上弓,这等私密之事冰凝并未与自己的母亲说。虽然教过女儿如何驾驭男人,但从未教导她关于男女之间的床笫之事,加上来蜀州较晚,也并未有伺候的嬷嬷教导,本想今晚亲自指导,并拿回秘药,没想到已经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两人已经开始行周公之事。
刚开始燕妃靠近李冰凝的卧室的时候,听到卧室内有人声,知道还没有女儿睡觉,可能正在与李易说着话,她就轻轻来到李冰凝房门前,里面传出的声音越发清楚了,但她听着却感觉到不对头,心中想道:“怎么象是男女欢爱的声音?
想到这里,燕妃心中突地一跳,
燕妃起了疑心后,她就变得更小心了,她一步一挪,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渐渐来到房门前,她贴耳一听,果真是李冰凝的声音,是那种极端快乐当中发出的喘息、呻吟声,虽然不是很大,但听得燕妃这个过来人的心中也突突地乱跳。
燕妃听了一会,就小心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偷偷地向里望去,只见在不太明亮的烛光下,宝贝女儿李冰凝伏在一个男子身上,上身抬起,下体不断起伏着,口中还不断出声,在她身上的男子把手伸到李冰凝的胸前,用力地抓揉着李冰凝精致的乳房。
燕妃一时没有看清那男子是谁,但这种情景让她死水一般的心起了波澜。过了有一会,李冰凝“啊哟”地叫了一声,口中轻呼道:“先生,你的东西怎地这么大?把我都弄痛了。”
那男子开口说话了,燕妃终于听清是李易的声音,只听他说道:“抱歉,我会轻轻地”
燕妃听到开口说话的是李易后,大脑就轰地一声响:“李易跟女儿冰凝在一起,已经干了半天了,现在怎么办?”
说实话,燕妃听到门内两人欢爱的声音时,她那久违了的春情也悄悄萌发了,下身也开始有了感觉,并慢慢湿润。她十六岁进宫诞下冰凝,虽说受先皇宠爱,但先皇殚精竭虑操劳国务,加上久病多年,身体早已不堪,后宫之中经常使用花瓣沐浴,先皇每次过不了多久喘气不停,根本满足不了,再加上宫内禁止使用器物,就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高潮了。先皇去逝之后,只能独自忍受孤寂,到后来,她的心基本上也死了,再也没有想过男女之事。
对李易与李冰凝这样的事,她从没有象今天这样亲自碰到过,燕妃在春情悄悄发芽的时候,她的心情也矛盾,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事。
就在燕妃胡思乱想的当口,里面两人已进行到佳境,李冰凝的喊声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在燕妃还没有想好怎么去处理他们两人的事时,李冰凝的叫声使燕妃更加心慌意乱:“女儿啊,你是怎么了?叫得这么大声?”
这时,李易已经来到李冰凝的身上,到后来,燕妃还看到李易使出不同的姿势,在那儿不断地捣弄着,而李冰凝也正是在李易此种弄法之下,口中乱叫乱喊不已。
看得燕妃心底娇喘了一声,心里也不禁感叹这个李易的庞大,先皇的和他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女儿冰凝刚才粉面绯红春心荡漾的媚态,说明这个小坏蛋的亲吻抚摸床上技巧高超娴熟,燕妃猛然惊醒,暗骂自己在这个时候怎么胡思乱想呢?这看得燕妃欲念大动,手不由得伸到自己的双腿间,没有想到把她自己吓了了跳,原来燕妃那儿已是湿润一片,把她的衣袍里面的内裤都打湿了,当燕妃的手触摸到自已湿漉漉的亵裤时,脸一下子红了。但她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把手按到自己那早已荒芜、连她自己也忘记了的田野上,用力地扣弄着。
里面,李易抽出他的分身,来到床下,对李冰凝说道:“冰凝老婆,我们来个老汉推车怎么样?”
李冰凝娇媚地看着李易,笑道:“先生,我也不懂这些。今天人家就把身子就交给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燕妃看到李易的分身,差点张口惊乎出声,吓得她把按在下身的手抽回,按在她自己的口上,也顾不得手上有自己的玉液,燕妃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易的分身:心中想道:“天啊,李易的东西怎么这么大?那插到体内时又将是何滋味?”
一根硕大无朋粗长坚硬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的玉茎,英勇神武,想到这里,燕妃的体内又流下一股热流。
燕妃内心喊道:“我不能再看了,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也会出丑的。”
燕妃心中虽然这样想,但看到李易把李冰凝的两只腿放在他腰部的两边,站在床前,把他那巨大的巨蟒插进李冰凝体内,前后耸动,让李冰凝浪叫出声时,她的腿就是一点也挪不动,并且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真象是老汉推车,这个李易,年纪不大,是从那儿学得这些怪招?”
看着李易一下一下的向李冰凝体内推进,每推一下,李冰凝就浪叫一声,燕妃就出现了幻觉,觉得李易出在推自己。在她想象中、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到她的下身,两个手指插到自己的体内,用看到李易推李冰凝的节奏在自己的体内抽动,最后她也是不由得轻轻发出声来,下边那黏滑的蜜汁润透了整个花房。
里面,李易在美美的耍弄李冰凝时,口中还不断地说着淫词艳语,羞得燕妃是脸红耳热,听得外面的燕妃春情大发。
在李易的阳精冲击下,李冰凝已经昏睡过去,李易的玉茎依然没有软下来,仍不停在宝贝女儿冰凝的体内冲刺,燕妃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劲,急忙推开门喊道:“李易,你想弄死冰凝吗,你就是遵从先皇的遗诏吗?”
李易宗师级的听力因为周公之事的原因,刚才竟没有发现燕妃在门外。
听到声音,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李冰凝,转过头来打量着眼前这位春情满面的燕妃,燕妃被他看得越发心慌意乱起来。
李易抽出在冰凝体内的玉茎,竟发出了“啵”的声音。直接起身站在燕妃面前,下体昂首挺身的指着燕妃,似乎要择人而食。
如今燕妃才终于明白女儿冰凝所说好大好强悍的意思,她心里又慌又乱,感觉自己莽撞了,还有一丝情不自禁的悸动,随即头脑开始发晕,胸口开始郁闷恶心,喘息着呢喃道:“李易,我有点难受……”
“岳母,您是太激动了,我握着您的手给您气功缓解一下,您放松身体啊!”
握着岳母雪白的小手,开始源源不断的输送内气。
“嗯……”
岳母因热气的进入,而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自己也不曾料想到,会发出这样的叫声。岳母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
她丰腴圆润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怀里,岳母的身体丰满白皙,靠上去软绵绵的,弄得李易心里直痒,她身上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心中的欲火再度燃燃升起。
“岳母,您感觉怎么样了?”
李易色手开始按住她那肉色透明水晶包裹下浑圆充满弹性的大腿,继续输送着内气,当李易摸上她的美腿的那一刻,成熟美妇岳母娇躯一颤,胸前的双峰随之颤动,隔着衣裙像是呼之欲出,成熟美妇岳母紧闭着双眼,随着李易内气的进入,又“嗯”了一声。
李易的右手一边在岳母的大腿上输送着内气,一边在岳母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来回的抚摸,若有若无的感觉再一次让岳母的桃源洞流出来了春水,将她那亵裤的侵湿,口中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声:“嗯……嗯……”
李易在岳母的大腿内侧继续抚摸,并用手指有意无意的去触碰她亵裤的边角,岳母像是感觉到了李易的不轨企图,轻声说道:“李易,我好多了,不用了……”
声音是那么的有气无力,听在李易的耳里,不像是在拒绝,更多的是在诱惑。
李易不理会成熟美妇的轻声抗拒,继续抚摸着,更壮着胆子将一只手指放在了她亵裤上,直接隔着内裤对桃源洞采取进攻,李易像是在画圈圈一般,抚摸着她最动人之处,不消半分钟的时间,李易的指尖就被她内体的春水打湿了。
而躺着的成熟美妇岳母,被李易手指挑动了欲望,又渴望又想拒绝,想着自己被自己的女婿这样猥亵骚扰,却被搞得春心大动,自己怎么这么淫荡,可是他的手指抚摸的自己好舒服,我应该怎么办啊?
从岳母的檀口中,又发出了一丝丝的呻吟。这个时候,李易发现岳母的呼吸开始变的急躁起来,胸前的饱满酥胸随着呼吸,一动一颤的,看得李易吞了吞了口水。
欲望已经开始慢慢的升上了李易的体内,李易一手继续给岳母输送内气,一手已经攀上了岳母的一个高峰,用两个手指在高峰上的点上揉捏着,经过李易的揉捏,岳母的峰点已经逐渐的变硬了起来,口中更是随着李易的揉捏,又一次发出呻吟:“啊……不要啊……啊……”
听到呻吟声,李易像是得到了鼓励,更是加大力度的对峰点进行进攻。
而晕晕乎乎的岳母已经被李易的内气和揉捏搞得春心大动,体内一股股的春水流下桃源,一声久长的呻吟,她居然高潮了,岳母在李易揉捏和内气双重进攻下,已经高潮了。
此时的她,发髻凌乱,几股秀发半遮掩住美艳的秀脸,真是尤抱琵琶半遮面,雪白的脸蛋上有一丝红晕,夹着春情、羞涩、惊慌,更增添了一股成熟诱惑的美,一身碎花衣裙,一对高耸坚挺的双峰在如意坊新出的黑色蕾丝胸罩的包围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双峰硕大,随着她惊慌的颤动,像是要破罩而出,紧紧包围着修长浑圆的玉腿,诱人心魄,雪白丰满的大腿肉就在薄薄的亵裤中微微的鼓起。此刻衣裙的裙摆已经提到大腿根,亵裤几乎是完全透明,肥美柔嫩的沟壑幽谷涨满了薄薄的真丝隐约可见,三角洲的顶端一团黝黑的茵茵芳草也若隐若现,在沟壑幽谷涨满处被体内流出的春水花蜜打湿,看上去更加诱惑更加动人心弦。
“岳母,你没事吧?感觉好些了吗?”
李易慢慢靠近娇羞岳母燕妃的身边。随着他身影的靠近,岳母燕妃的心跳更是加速,惊慌的神色透露出一丝羞涩,风情万种的眼神里有丝无奈,有丝恐惧,有丝情欲,有丝勾引,有丝羞涩,玉体酥软无力,瘫软倚靠在他的胸前半点不能动弹。
李易吃准岳母的性格,温柔地搂住她的柳腰,一手攀上她上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并有两只手指在肉色透明水晶包裹的雪白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一边笑着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好岳母,你这里怎么湿了呢?”
男子身上的阳刚之气还夹杂着刚才机场出口喷射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瞬间传入燕妃的鼻子里,熏得她不禁心慌意乱起来。
燕妃难为情地娇羞呢喃道:“易儿,快把手拿开啊……”
李易继续在她白皙柔润的耳朵旁边坏笑道:“好岳母,难为你养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女儿自己下药却承受不了,就由同犯岳母替她承担吧”
色手继续在她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并一点一点的向着亵裤包围的肥美的肉丘进发,另一只手搂着她的柳腰,并隔着衣裙用力的揉捏起来。
“易儿,快住手,我是你岳母,冰凝的母亲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燕妃娇羞的微怒嗔怪道。但是听在李易的耳里,更多的是一种鼓励,鼓励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继续对她进行调情的动作。
“好岳母,好岳母,您这么温柔可人,养的女儿那么俊俏可爱!”
李易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柔声安抚道,“所以,我才强行将您带到蜀州来”
“李易,原来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
美艳岳母燕妃娇怒道。
当女婿的色手又悄悄向大腿内侧滑去,开始有意无意的抚摩她早就已经春水外流的肥美肉丘时,她却不想反抗,不想声张,不想挣扎。但是世俗的伦理却在脑海中不断的闪现,自己是冰凝的母亲,他的岳母啊,这样不是乱伦吗?
“易儿,不要啊!不可以啊!”
燕妃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但是自己的的胴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娇躯轻轻颤抖,玉腿之间开始湿润起来,胴体开始酸麻酥软,刺痒难耐,内心深处蠢蠢欲动,那分莫名的骚动和渴望越来越强烈。暧昧禁忌的刺激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危险。
“好岳母,做人要及时行乐,像岳母你这么温柔秀美的女人,是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我向来喜欢助人为乐,最是看不得女人受到欺负冷落!您要谢我,怎么答谢我呢?”
李易咬啮着燕妃白嫩柔软的耳垂,色手顺势放在了她穿着亵裤的肥美肉丘上,并有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捏着来回画着圆圈。一手用力抓住她细白的小手往他的下身探险,有意无意的去触碰他坚硬膨胀的下身。
李易的手在她的玉腿之间,隔着肉色亵裤手法娴熟地使劲揉捏两下,燕妃突然张开樱桃小口,无声地喘息着呻吟着,拼命抓住的色手,制止他在她的沟壑幽谷之间的肆虐,天哪,自己胴体深处抽搐痉挛,已经春潮泛滥,汩汩而出,肉色亵裤比先前更加湿润,沟壑幽谷处流出来的春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完全打湿。
“易儿,不行,快住手啊,我们不能这样的,你快放开我。”
身体的反应更加的强烈,但是世俗的伦理道德依然牵制住燕妃。当她的手碰触到他的火热的巨龙时,一颗心跳得更加的快,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裸露出来他的庞然大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才真的明白了女儿冰凝所说的好大好强悍的真正含义。
“好岳母,好岳母,不要怕嘛,冰凝已经和我有过关系了,我会象疼爱照顾她一样疼爱照顾你的,你又何必在乎什么世俗呢?”
李易继续在岳母耳边挑逗道,直接抓住她的芊芊玉手放在了他的火热坚硬的巨龙上,继续说道,“你看我的巨龙已经这么大了,还不是岳母你给的冰凝药,好岳母你就忍心看着我这么涨得难受吗?”
岳母已经被李易的抚摸揉搓搞得春心荡漾,娇喘吁吁,羞赧无比地娇嗔呢喃道,“你,怎么这样啊?现在又这样欺负岳母,你这叫岳母以后怎么做人啊?”
此时被李易逼得毫无办法,又羞又急又难为情,玉手却依然握住他的巨龙不放,透过巨龙传送到手中的热气,已经开始让她内心产生了动摇,自己也这几年没有做过了,又被他气功理疗猥亵骚扰,早就已经有点心动有些渴望了,现在女婿真的就赤裸裸提了出来,而且还用手用语言这么勾引着自己,难道自己就今天真的就要失身吗,但是他是冰凝的男人,我的女婿啊!
“好岳母,好岳母,你就成全我吧。”
李易软硬皆施道,整理了一下姿势低下头去,找准燕妃的红唇,将嘴有意无意的印在她冰凉的红唇上面摩擦着,这么的摩擦感特别的舒服,这样的轻吻挑逗比真正实在的亲吻更使人动情难捺。他的鼻子闻着她口鼻突出的热热香气,禄山之爪更是直接抚摸上她浑圆的双峰,隔着黑色蕾丝胸罩揉捏她丰满浑圆的玉乳,变幻着各种美妙的形状。另一只手已经掀开肉色亵裤包围肥美的肉丘的小布,用手指揉捏起她沟壑幽谷上的嫩肉,并顺着外流的春水,将一只手指插了进去。
“啊”的一声,双重的刺激使得燕妃轻声呻吟一下,头望上微微抬了一下,正好重重的压上了李易的嘴唇。当他的嘴唇和岳母的樱桃小口真实完全接触的那一瞬间,李易全身上下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她的唇是那么的柔暖,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头舔弄着她唇上的花瓣。
燕妃大脑也是一阵麻木,先前若有若无的嘴唇碰触快感并不是那么的强烈,当两唇完全相碰的时候,大脑犹如被电击了一下,传遍真个全身,一只空闲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女婿的腰上,另一只手居然不停使唤的对巨龙开始上下套龙,而自己也微微的张开了嘴巴,渴望着女婿硕大的舌头能够探进来。
李易用舌头启开了她的双唇,触碰着她甜美滑腻的舌尖,一点一点,若即若离的亲吻起来,并时不时的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面转圆圈,色手已经用手指摸进了黑色蕾丝胸罩内,用两个指头夹着一个浑圆乳峰的峰点用力的揉捏着,沟壑幽谷内,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完全插了进来,并来回的抽插着,一股热热的春水从体内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他手指抽插出来的时候,春水连带着流了出来,手上已经被燕妃体内的春水打湿了一大片。
许久没被充实的幽谷,被手指头闯了进来,那强烈的刺激滋味令岳母差点忘了形,竟这么耸着臀,咬住嘴唇轻扭起来,只觉幽谷之中的手指头虽不若巨龙粗挺火热,但刮搔轻摩时的感受却酥麻人心,比之巨龙竟似各有千秋,直到李易出声,她才发觉羞人,再怎么样也不该就这么被根手指头搞上高潮了!
“天啊,这样的感觉好舒服啊,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燕妃已经被自己的欲望彻底淹没了理智,开始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李易的舌头结合在一起,动作也开始变的主动起来。她一手抱住他的头,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李易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扭摆着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泉眼中汩汩不断地流出晶莹剔透的春水。
良久,纠缠的嘴唇才分开,燕妃大力的喘着气,含羞带怨地瞪了李易一眼,羞涩的娇嗔道:“小坏蛋,现在你满意了吧?”
“好岳母,好岳母,哪里就这么轻易满足了呢?你看我的小弟弟还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呢!”
李易说着,抱住燕妃让她躺坐在冰凝的床旁边上,用手轻轻的让她精致的小脚完全脱离开的束缚,裸露在空气中,小巧的五个脚趾上涂着紫色的豆蔻,紫色对于李易来说是最具有诱惑力的颜色之一,他闻着美艳岳母燕妃小脚出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一口吻上了她精致的小腿,并用舌尖慢慢向上移动,一点一点,从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双手将她碎花衣裙向上推移,卷在平坦的小腹处,完美雪白的修长的双腿展现在了的我面前,他将脸移到她双腿内测,直接用舌头舔弄着她肉色亵裤凹起的地方。
“易儿,不要啊,那么脏啊!”
感觉自己女婿用舌头带来的快感,燕妃忍不住轻轻的低吟起来,双手紧紧按住的他头部,渴望着他舌头的继续侵入。
李易的双手继续往上,摸到了黑色蕾丝胸罩的包围的浑圆双峰,他一手抓住一个,隔着黑色蕾丝胸罩大力的抚摸起来,但觉不过瘾,于是用手将黑色蕾丝胸罩中间的扣子解开,一双肥美硕大挺立的美乳完全暴露出来,他两手用手指夹着美乳上的红点,细细的揉捏着,舌头更是加大力度舔弄。
从敏感处传来的刺激,使得燕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开始大声的呻吟出来:“啊……易儿……舔得我好舒服啊……继续啊……真舒服啊……好死了啊……啊……啊……嗯……嗯……啊……”
随着李易舌头的舔弄,燕妃的春水又向外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嘴巴。
李易站起身来,望着春情勃发风情万种娇媚如花的岳母燕妃淫笑道:“好岳母,好岳母,你好淫荡啊,流了这么多水了,是不是这几年都没有浇灌滋润你的花朵了?下面痒不痒啊,需要女婿给你止痒吗?”
“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这么勾引人家,害得人家现在成淫娃荡妇了,还这么笑话人家。”
燕妃听到李易的淫笑声,内心愈发羞涩娇嗔说道,“小坏蛋啊,我们这样要下地狱的啊,不要再勾引岳母了啊!”
“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岳母这样肥美柔嫩蜜汁多水的地狱,我是心甘情愿天天下去的!”
李易坏笑道。
在李易的挑逗下,燕妃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遍全身,他对着她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燕妃甜美滑腻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成熟女人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他欲火焚心,抓住她坚挺的玉峰,在她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一手移到亵裤处,掀开狭小的遮羞部分,中指更缓缓插入燕妃的桃源洞内。燕妃只觉李易的手指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舒服。一时之间,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燕妃心中的空虚,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体对情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这个时候,李易需要恢复冷静,对付这样的女人,必须将她所有的面具都撕下来,让她主动求欢。于是使出欲擒故纵的计策,抚摸揉搓的力度开始缓慢下来,这使燕妃更加情欲高涨,她几次张开樱桃小嘴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说出口。李易知道现在只要问她是否需要巨龙给她安慰她肯定会点头表示同意。可他就不问她,他要她自己主动提出作爱要求。
于是,李易再次边狂吻着燕妃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她的玉乳,一手中指更被蜜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他更加兴奋,在蜜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蜜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他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无一的“飞龙”啊。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燕妃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所谓飞龙,是女性名器一种,这类名器位在两股中央,左右横跨在根部,彷鸟儿的双翼,只是它不能飞。虽然有翼不能飞,且形状像飞龙,但并不是每一个幽谷甬道都具备了飞龙的性能。拥有飞龙这类幽谷甬道的女人,从她的双颊便可判断出来。笑时两边面颊浮现可爱梨涡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具有这种名器者。这种幽谷甬道玉门狭小,膣道也很狭窄、紧缩,一开始行动时,膣的四周肌肉会突然蹙起皱褶,而且频频震动,就好像鸟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似的。当如此震动,摩擦男人的男根时,刺激特别大,若不是训练有术的男人,通常都禁不起这种刺激,不消片刻便泄精了。
而眼前羞羞怯怯温静秀美的岳母燕妃,居然有着名器美穴之一的飞龙,如何叫李易不兴奋啊。
李易强忍着心中的欲火一路吻下,伸出舌头,在岳母那丰满浑圆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燕妃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声一阵紧似一阵,幽谷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他侵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他缓缓抽出手指时,她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眼前燕妃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易儿,就这一次,算是岳母答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了,好吗?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吗?求求你进来吧!”
燕妃终于忍耐不住,主动向女婿李易求欢了。
“好岳母,好岳母,我进来了啊!”
李易哈哈的淫笑了一声,挺起巨龙,在岳母桃源洞口磨了一阵,顺着外流的春水,一鼓作气,刺向了极品名器美穴之一的飞龙穴内,龙头一进去,就感觉膣道狭窄、紧缩,里面突然蹙起皱褶,频频的震动着他硕大的龙头,就如书上说的一样,好像鸟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似的,摩擦到他的龙头时,感觉非常刺激,名器的感觉就是一不样,李易用力一挺,巨龙进去了一半。
“啊……痛啊……轻点啊……易儿……”
由于洞内异常狭小,李易庞然大物的突然进入,使得燕妃痛苦的叫了出来,下身的剧痛让她花容失色,李易连忙吻住她鲜艳的红唇,双手揉捏着玉乳的峰点,片刻过后,疼痛感减少很多,他感觉到洞内的春水又多了一点,于是慢慢的抽动起来,每动一下,就感觉洞内的嫩肉在震动,一股吸力在吸着他的龙头,真的好舒服,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不断的来回抽动了一百多下,燕妃开始进入了状态,魂飞飘飘的舒服感渐渐代替了疼痛的感觉,口中开始喃喃的呻吟出来。
先前已被手指头努力搓揉过一回,燕妃虽仍夹的紧,可久旷的幽谷却被前头的手指勾起了需求,等到巨龙正式插入,那火热的滋味,登时像火上浇油一般,令她体内的欲火整个腾飞!
虽说银牙紧咬着樱唇,一点声音都不肯出口,可那透鼻而出、性感诱人的呻吟,却是连咬牙都掩之不住;尤其李易虽只是缓缓探入,但在久不经此味的燕妃感觉上,却似从未有过的美妙感受,令她不由自主轻扭纤腰,火辣紧致地将巨龙一寸寸吸了进去。
“不要啊!易儿,轻一点啊!”
岳母咬住樱唇轻声嘤咛着,身体的反应却没有丝毫松懈,幽谷反而缩得更加紧了,一来愈是缩紧,愈是让巨龙带来的感觉强烈地占满幽谷,二来也让他吃吃苦头。燕妃一边轻扭纤腰,将巨龙吸得更深一些,一边细心品味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
虽没听清燕妃嘴上说着什么,但巨龙上感受到的美味,却让李易再难忍耐,加上燕妃纤腰款摆之间,不只深切地表露出她的渴望,更让染着水光的肌肤,在烛光照射下映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诱得李易淫兴勃发,俯下头去轻轻吻着燕妃颈后的香滑,双手滑到她丰硕美乳,虽是把握不住峰峦挺拔,可那娇挺的两点蓓蕾捻在指间,感觉也极是对味。
他一边在燕妃颈上喘息着,一边挺动下身,将巨龙一寸寸埋入燕妃体内,只觉每一寸进入都是绝顶的刺激,咬吸之间虽不像钟椘虹那般结实老辣,却格外有种激情的刺激感,令他不想也不愿松手退出。
只是等到巨龙顶着半吐的嫩蕊之时,燕妃才觉不妙,可事已至此,却是再退不了了。虽说天生的极品名器美穴之身,却从未在丈夫那里享受到名器美穴的乐趣,只有此时此刻在女婿李易的挑逗撩拨开发下,身体才变得特别敏感,终于被女婿李易开发出来彻底征服了。
以她的情况就算被男人玩弄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对身体也没什么坏的影响,但心理上总还不愿意这般轻易就被男人弄得舒服绝顶,爽到无可自拔。
尤其当她雪臀轻摇之间,却感觉得到还触不着身后的李易,显然那巨龙还有几分留在外头,尚未全盘进入呢!心知愈是粗长勇壮的男性图腾,愈容易犁庭扫穴、直捣黄龙,彻底挖掘出女人肉体的快乐,加上自己身子特别敏感,他还没全进来,子宫被触及之时已舒爽如此,若等到李易全根尽入,将自己胀得满满实实,令她深邃的幽谷再没一寸逃得出女婿的占有,从头到脚都被他完全占领,那时的滋味只怕是教自己想不投降都不成了!
本来以身为女子面言,有这样的男人疼爱该是几世修到,他即使喜爱自己这个有夫之妇,能有这经验也是好事,偏偏他却是自己女儿的男人,是自己的女婿!想到此处燕妃便不由有些娇羞抗拒的意念,偏偏身子一动,那深刻的刺激便涌了上来,让她酥进了骨子里头。
只是燕妃虽暂停了动作,可李易已初尝滋味,哪里还收得了手?何况燕妃花蕊微吐的当儿,他也觉得巨龙刺着了一团格外柔软又火热的所在,只觉那儿的感觉比之其他地方更是绵软动人,一股股酥麻透心的滋味,从巨龙顶端直透上来,那样的滋味他也曾在很多熟女身上试过,自知自己是探着了女体特别敏感脆弱的要害,虽说他心中还有几分体贴着燕妃,可提到了顶的欲火却是止息不了,他贴紧了她,腰间狠狠地一用力,巨龙登时整个送了进去!
“啊!人家要死了啊!”
被李易这般强烈的一刺,燕妃只觉整个人都震了一震,巨龙顶端特别火烫的部位,竟直直透入了自己敏感娇弱的花心,这一下虽带了几分痛楚,更多的却是透人心扉的酥麻美妙,仿佛整个花心嫩蕊都被他摘去了一般,美得燕妃樱唇轻启,一声娇甜带哭的呻吟巳喷出口来,竟就这么高潮了一回。
火烫的阴精一阵美美的泄出,淋得李易差点没哆嗦起来,若非他内功走的是太极正宗路子,最重固本培元,只怕已要被这一下美妙的淋浇麻得射出精来!他咬牙忍住了狂泄的冲动,整个人缠紧身下的燕妃,亲身感受着女体高潮时美妙的颤抖,再不肯轻放。
好不容易等到燕妃高潮暂息,虽说火热未褪,人却已稍稍回了神,正贪婪地闻嗅着女体激情之中格外甜美香氛的李易才开了口笑道:“好岳母,嗯,你好会咬,咬得小婿差点就射了啊!”
“你好大好深啊!”
迷茫在高潮中的心境才刚稍息,便听到李易这般话语,燕妃羞涩之间,竟不由有些悲意。她轻咬银牙,本已稍软了的纤腰又复拱起,感觉那巨龙仍硬挺挺地插在幽谷深处,心知今夜还没过完呢!没想到李易的床上技巧如此强悍厉害,天赋异禀无与伦比,怪不得女儿冰凝被他开苞疼爱晕过去,。
李易依依不舍地挺起腰来,双手扣住了燕妃汗湿的柳腰,让她下半身全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一边腰臀施力,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深插之时,都刻意地在那特别绵软的花蕊处逗弄一番,有时左旋右磨、有时轻顶缓咬,更多的却是直挺挺的冲击,似是要用各式各样的姿势力道,来感受燕妃肉体的魅力一般。
他虽是抓到了岳母的敏感处,每下冲击不再令自己疼痛,可花样也愈来愈多,各种不同的刺激带来各种不同的体验,美得燕妃春心荡漾、神魂颠倒,若非唇间还咬着牙,只怕早要快乐到发疯,声嘶力竭地哭叫出声。
虽忍着不放声,但花蕊处传来的种种快意,将她的身心一次次地向上顶起,每一下刺激都似令她登上了仙境,燕妃早无法分辨,再一次刺激的高潮是何时冲上身来,更无法分辨自己已经泄了几回,只觉每次泄身都泄得舒舒服服,那快乐从嫩蕊上头火辣辣地席卷周身,她虽还能忍住不开口,可极端的快乐却令眼巾泪水难以抑制地流出,湿透了床垫,却远远及不上他抽插之间,从幽谷中喷溅飞洒的泉水劲道之烈,此刻的她娇躯剧颤,已渐渐被送到了最强烈的一波高潮。
感觉那强劲的力道即将送自己上到仙境,燕妃茫然之中,只觉幽谷里的巨龙冲击的劲道也强烈了起来,每下抽插之间愈来愈急促,深进之时巨龙更是次次深入花蕊,心知李易也将到尽头。等到那巨龙突地在幽谷里膨胀了一圈,胀得她似觉自己也被撑开了几分,显然李易也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潜藏在心中的念头突地浮现出来,一股难以想像的寒意瞬间让她芳心冻了一冻,她突如其来地开了口,叫声杂在哭泣之间,是那么的模糊不清,“不……别……别射在里头呜……不要……易儿快……快拔出来……我……唔……我不要……求求你易儿……快拔出来啊……”
“好岳母,好岳母,让我送你继续飞天吧!”
李易见她高潮了就又趁势进攻狠很地抽插得更为猛烈,大声的对她说道。他知道成熟美妇的欲望不只一次就能够满足的,必须要接连不断的高潮,才能从身与心都将她彻底的征服。
燕妃又开始胡言乱语的浪叫着,几分钟后,李易猛地感到她一阵抖索,一股热滚滚的精华,直喷而出,浇在他的龙头上,龙头受到精华的刺激,再加上洞内嫩肉的大力夹吸,他感到一股射精的欲望,于是更加快速的抽插,大声的说道:“好岳母,我也要来了,女婿都给你了。”
说完,一股股浓浓的精华射进了燕妃的幽谷甬道之内。
滚烫的精华浇灌在燕妃的花心,引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全身不住的颤抖。李易抱着她娇艳的脸蛋,对着红唇,亲吻起来,燕妃一边喘着气,一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唇边舔弄着,两只舌头互相的纠缠着,彼此好像再也不愿意分开。
“易儿,你好坏啊!”
燕妃羞赧无比地娇嗔道,“怎么这样欺负岳母呢?”
李易搂着燕妃丰腴圆润的胴体调笑道,“岳母怎么保养的?生了冰凝,这里居然还这么紧?比起来冰凝开苞也相差无几呀!”
“小坏蛋大色狼,这样欺负了人家还这样笑话人家,羞死人了……”
燕妃嘴里娇嗔,却媚眼如丝地瞪了情郎女婿一眼,这一眼柔媚的可以滴出水来。
李易看得心头火又起,禄山之爪抓住燕妃丰满柔润的圣女峰抚摩揉搓着调笑道:“好,真是柔美可人”
“李易,你这样痛快了,可是,万一被世人,我该怎么活啊”
燕妃想起来世俗不容之事,不禁有些惴惴不安,娇躯都轻轻颤抖。
“怕什么?有我呢!我看以后谁敢指指点点?”
李易紧紧搂住燕妃安抚道,“以后就跟着我们吧!留在蜀州,我们幽会也方便一些哦!”
“谁和你幽会?才不呢!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了,你让我还怎么见人呢?”
燕妃羞赧无比地娇嗔道,却又含羞带怨地看了情郎女婿生龙活虎的身体一眼,年轻真好,青春阳刚而又强壮彪悍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帅哥呢!可是,一想到他是她女儿的男人,想到以后和他偷情幽会的情景,她的心里就又是娇羞又是难为情又有些情不自禁,又是愧疚又是不好意思又有些期待渴望,还有一分禁忌不伦的刺激快感,肉体的满足和伦理的冲击交织在一起,令她百感交集,无法言表。
“那就母女一床,大被同眠喽!”
李易大笑道,“正好让冰凝学习学习妈妈的先进经验技术和娇喘呻吟叫法,母女互帮互爱,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胡说八道!小坏蛋大色狼,满脑子都是欺负女人的污七八糟的坏东西!”
燕妃羞赧无比地啐骂娇嗔道,心底隐隐感觉李易说得出来未必就做不出来,真要是那样岂不是羞死人了吗?现在羊入虎口不能自拔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易将燕妃身体转过来,趴着床上,一手伸向丰满的胸部,一手抚摸着湿润的花蕊
“呜……喔……呜~~嗯……”
燕妃嘴里发出了轻微含糊呻吟声。
“啊……易儿,好老公……我要……嗯……要……我要……易儿……给……给岳母吧!”
心里嘤咛呢喃着,好像一只母狗般的,燕妃的美腿十分大胆地张跨着,高高地翘起圆翘迷人的美臀,一旦尝到了偷情的快乐和红杏出墙的性福,再矜持羞怯的贤妻良母也会彻底沦陷在身心的愉悦之中。
燕妃的呻吟才“哼”完,李易的右手扶着那只粗长烫手的巨龙,迅速地顶向岳母的丰腴滚圆柔软雪白的美臀,然后双手又再次地环抱着岳母的腰肢,他紧紧的把她整个人拉抬起来。
坚硬的巨龙已经磨擦着燕妃的敏感地带,岳母的爱液花蜜湿润了女婿情郎的巨龙,李易用尽全力地向岳母的美穴一插,岳母竟也身不由己地迎合着他,结果李易一下便成功地再一次占有了燕妃,让他粗长的巨龙在岳母体内恣意地进出抽送,弄得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高潮连连。
“岳母的那里夹得好紧!……比刚才还来得更湿、更热、更紧!……咬得我好爽啊!““好棒哟~~易儿……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
燕妃嘴里叫不出来,心里嘤咛呻吟道,“嗯……真是棒……对……快……还要……继续……易儿……你坏蛋!岳母……爱死你了……”
李易精壮雄伟的躯体大力拉动,燕妃丰腴圆润的胴体诱惑地前后摆动着,他眼中充满着淫欲,她美目含着春情,女婿情郎灵动滑腻的指掌非常有技巧地挑逗着她、抚摸着她……
燕妃又酥爽、又兴奋地全身颤动,她狂烈的肢体扭动中,她恣意地奔放着岳母的成熟美,没有矜持,也不再有羞怯,她只是拼命地依着强烈的节奏,忘情地迎合着他。
女婿情郎的狂插猛送间,岳母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如鱼得水……
在岳母的娇哼呻吟中,女婿情郎狂吻着岳母的樱桃小口,他用力地握着岳母那两只饱满秀挺的乳房,向熟艳的岳母发泄了年轻的兽欲。
“啊~~啊~~呜唔~~不~不行了!”
燕妃的心里呐喊着。
一股股炽热的爱液花蜜,喷出紧缩的女体,燕妃接连好几次的子宫痉挛,岳母紧缩的膣口汩汩地喷流着,丢了好几次的她,达到了酥麻麻的绝顶高潮中……
“真棒!”
发出昂扬叫声的李易,伸手用力地环住了岳母的腰肢。巨龙舒服的被挟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炎热蜜壶中,李易被下身窜起的强烈快感骚动着。
“要射了!”
话才说完,女婿情郎的腰身一个用力往上穿刺,“啊呜!”
燕妃仰起上半身,露出痴迷的表情,李易也在同时射出浓稠滚烫的岩浆。
处在情欲高潮的女体再次承受着激烈迸射的滚烫岩浆,强而有力的一次、两次、更多次的连环迸射,燕妃赤裸的肉体不停地颤抖,她心里哭喊着攀上更快感的顶点。
“易儿,快天亮,抱我回去”娇艳的岳母不想被人发现和女婿一起躺在床上。
于是李易光着身躯将浑身疲软无力的岳母穿好衣服抱回了房间。回来后将玉茎插回李冰凝的花径中沉沉睡去。
番外四、柳青留情
傍晚,李易走进了杨柳青的院子,昨晚就同如意说过,当然代价就是自己的腰和腰间的青紫。
杨柳青停下练功的身影,转身看向李易,娇羞道:“师伯”。杨柳青似乎意识到今天将要发生什么,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李易见心头一荡,快步迎上前,张开双臂,老实不客气一把将杨柳青搂进怀里。
他只觉一股幽兰香气沁入鼻中,抱着她美绝人寰的娇躯,那是说什么也不放的,对她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不亦乐乎,只觉触摸手感之棒,简直是销魂蚀骨,人世间最快活的事莫过于此!恨只恨隔了好几层衣服。
“嗯……师伯,别,容师侄……晚上再行侍寝!“杨柳青娇喘吁吁道,她被侵犯得芳心大乱,满面晕红如火,羞不可抑,娇躯都止不住的颤抖,垂着螓首,羞怯怯不敢看他。
李易闻言心头大乐,也知这般淫浪确是有景王风范,表现得太过急色岂不给她小瞧,便恋恋不舍放开了杨柳青,笑道:“师伯刚刚回来,肚子饿了,我去给师侄下厨!等吃完饭……嘿嘿嘿……”
他望着她一个劲的低沉嘿嘿嘿嘿地怪笑,眼珠转那转那,闪动着异样的光华,说不出的猥亵龌龊。
杨柳青哪还猜不到他未说出口的话,羞涩难当。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珍馐美肴端上桌,李易当仁不让坐了主位,杨柳青在侧首相陪,亲自为他夹菜斟酒。
虽然是傍晚的,可是霞光漫天。李易几杯美酒下肚,血液渐渐沸腾起来,眼前杨柳青好似天仙化人,娇艳绝伦,秀色可餐,禁不住欲火大动,伸手在桌底下拉着她纤纤柔美如水葱的玉手,细细摩挲,笑道:“杨柳青,你真的好美!”
杨柳青桃腮飞起两朵红云,含羞带笑白了他一眼,嗔道:“师伯尽会花言巧语哄师侄!”
想抽回玉手,挣扎了下却挣扎不脱,也就由得他把玩了。
杨柳青轻嗔薄怒,于晚霞辉映下,另有一番诱人风情,端的美不胜收。李易看着心痒难捺,邪邪一笑,道:“其实呢,师伯昨晚就想留下来陪杨柳青,可是生怕杨柳青看不起师伯……要知道,师伯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怎么能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于是向你师傅提了要求”
“哪有师伯这样说自己的,都是师侄不好,请师伯勿怪罪!”
李易呵呵一乐,道:“其实师伯心里还有一事,师伯之所以能这么快的练成,全是师侄所赐”
“师伯,羞人。师侄不听!”
杨柳青啐了一口,停了一停,终是忍不住含羞发问:“真的?”
李易一听险些暴笑开来,女人有时就是要甜言蜜语哄的,连天下最高贵的女皇师侄也不例外。他一本正经站起离坐,走到杨柳青身旁,弯下腰凑头过去,含着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轻轻道:“当能是真的!杨柳青是师伯的爱。天荒地老,此情不移,海枯石烂,此心不变!”
似此等甜言蜜语,他是随口就来。
杨柳青轻如蚊蚋的嗯了声,玉颊娇艳欲滴,如饮醇酒,长长的睫毛颤抖不住,显得又惊又喜,又羞又臊。
李易见她羞羞答答的诱人模样儿,心中爱煞,伸手把她抱起,自己坐入椅中,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膝上,一面双臂交叉微一用力便将她揽入了怀中,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杨柳青一声娇呼,羞不可抑,玉露双腮儿嫣红得好似天边瑰丽的彩霞,心似鹿撞,吐气如兰,娇喘咻咻道:“师伯,放开师侄,人家看见……成什么样子!”
李易一颗心儿沉沉浮浮的,醉魂酥骨,紧紧搂着这具妙绝人寰的胴体,一时间有如置身云端,只觉便是即刻死了,也是甘愿。
浓郁的男子气息将杨柳青团团包裹,熏得她脸热心乱,几欲窒息,娇躯触电似的一阵阵酥软,扭动挣扎也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李易笑道:“适才杨柳青光顾着给师伯夹菜了,自己反倒没吃什么,这回师伯要亲自喂给杨柳青吃。”
说完,腾出右手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熊掌上最嫩的掌肉,送到她嘴边,道:“啊——张嘴!”
杨柳青自来端庄矜持,几曾试过这等香艳吃法,忍住羞意,极力维持往常姿态,道:“怎能让师伯给师侄夹菜,折煞师侄了,师侄当不起!”
李易笑道:“就别分什么身份,只要知道师伯是相公,杨柳青便是娘子就行了。呐,相公要喂娘子吃东西了,啊——张嘴!”
“师侄谢师伯恩宠。”
杨柳青梦呓般的喃喃道,终是张口樱唇,将筷子上的熊掌肉含住了。
“好不好吃?”
李易一脸坏笑道。
杨柳青轻点一下头,满面迷醉之色,幸福的泪水溢满眼眶,这不正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幸福吗?没想到,多年的期盼,这一刻,终于实现了。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快乐,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李易心头一乐,“来,吃了菜,再喝口汤呵。”
说时,以匙子舀了一匙子鳆鱼汤,送到杨柳青两片水艳艳的红唇旁,“啊——张嘴!”
杨柳青乖乖张嘴去接,却不料这回李易存心使坏,忽地往回一缩,她伸得长长的嘴巴便扑了个空,李易怪笑着将鲜美鱼汤送进了他自己口中。
杨柳青一愕之际,扭着盈盈只堪一握的柳腰正欲撒娇不依。
李易猛地俯下头去,吻住了她两片嫣红的樱唇,把口中鱼汤渡进了她嘴内,抬头腻笑道:“这回好不好吃?”
杨柳青愣愣的咽下鱼汤,娇羞满面,红霞一径泛滥到欺霜赛雪的玉颈根儿,美眸中几欲滴出水来,两手悬在胸前,一副受不了欺负的可爱表情。
终于,杨柳青顶受不住,“嘤咛”一声娇啼,钻进李易怀里,深深埋下头去,羞得不敢望他。
李易一手伸将下去,以食指勾起杨柳青滑腻霜白如凝脂的小巧下巴,见她红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阖,一时间血脉贲张,情难自已,一低头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
杨柳青“嘤咛”一声娇躯剧颤,羞赧不堪,脸颊有如火烧,娇躯彻底软在了他怀里,神魂飘荡,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哪还搞得清状况。
李易心中大乐,抱着她这软绵绵柔若无骨的滚烫娇躯,含着她柔嫩滑腻的两片樱唇,心头猛地一荡,口干舌燥,欲火上冲头顶灵台,就着狠狠吮吸了一口美人香津,只觉甘醇如丝,香留齿颊,贪婪地又啃又咬,舔舐吮吸。
杨柳青是初尝男女激情滋味,不大搞得清楚状况,排贝似的玉齿也不知阖上,李易大舌头趁机探将过去,触上一截羞怯怯的丁香小舌,杨柳青鼻中“呜”的一声,立时缩了回去,他大喜,伸长舌头不住挑逗追杀小香舌,抵死缠绵缱绻。
李易两条手臂抱着杨柳青越收越紧,此男彼女直恨不得融入对方的身体里去,如痴如醉,神魂飘荡,晃晃悠悠,一时心神俱醉,只知对方就是彼此的一切,哪管身在何方。
一室俱静,空气间气氛旖旎而微妙。偶尔有人目光投的不是地方,无意中与另一人目光在空中相触,于是,两人便像叫他人发现了心底深处羞煞人的秘密一样,齐齐羞赧不堪,好似受惊的小鹿。
良久,李易恋恋不舍抬起头来,咂巴咂巴嘴,舔舔舌头品味一番,涎脸笑道:“多谢师侄女皇恩赐琼浆玉液,师伯当真三生有幸,啧啧啧……味道馨甜甘怡,真乃极品,果然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女皇!哈哈……”
“师伯,真坏!”
杨柳青羞得抬不起头来,两只小粉拳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娇躯在他怀里一蹭一蹭的,小女儿娇态毕露,哪还有杨柳青高高在上的矜傲模样。
李易凑到她耳畔,谑笑道:“今儿师伯一定要跟师侄来个鸳鸯戏水,如何?”
“不要,师伯还是在房间等候师侄吧。”
杨柳青说着,有点依依不舍的推开李易,快步向房后温泉浴池冲去……
李易并没有牵强的跟去,心想跟杨柳青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她如何能如此开放。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迁就一下对方,或许得到的将会是更多的美好时光!
李易大约在房间内等了半个时辰,杨柳青回到房间来。
晚霞下,杨柳青是那么的美丽优雅,秀丽无伦,那双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李易心神俱醉,不能自已。
李易深深地凝视着杨柳青,被她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贤淑的气质所倾倒,她的神情温柔恬静,但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妩媚媚力。
杨柳青缓缓地走到李易身前,轻柔芬芳的气息沁人肺腑。李易探手搂住杨柳青的腰肢,触手丰腴滑腻,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涌上心头,杨柳青温顺地靠在李易的怀里,芬芳的气息包裹着李易的全身……
李易心甜如蜜,低头往杨柳青的唇上吻去。
杨柳青给他一吻之后,一颗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绝美的俏脸上更增三分艳丽。
这个时候,所有的侍女都很知趣的离开房间,并将门关上。
“师伯,现在还是白天……”
杨柳青虽然这样矜持的说着,但却还是紧紧地搂抱着李易,抬起如花的俏脸,和李易缠绵热吻着。
“谁规定白天就不能洞房花烛夜了?不对,是洞房阳光日!哈哈!”
李易说着,同样用自已的双唇紧紧地吻住她,杨柳青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其中又包含着无比的柔情和爱恋,令李易深深地沉醉。
激情深吻后,杨柳青缓缓地离开李易的怀抱,后退一步,痴痴地凝视了李易一会儿,微微背转身子,伸手解开头上的发簪,任由瀑布似的乌发披散下来,在阳光的辉下,宛若梦中最美的仙子降临人间。
杨柳青抚了抚自已的秀发,眼波轻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蓦然朝李易回眸一笑,刹时百媚横生,艳丽不可方物!李易脑中“轰”的一声巨响,一阵眩晕,差点站立不稳,他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
杨柳青再嫣然一笑,樱唇轻吐,轻轻的转身脱开外套披风,如同蓦然翩翩轻盈起舞一般。那转身如此的舒展大方,优美妙曼,配合着她那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绝世风情,恍若天上的美神降临人间。
李易呆呆地站立着,被杨柳青优美曼妙的舞姿所深深地倾倒……他伸出双手,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已深深地迷失在杨柳青那醉人的风情里……
一具温润的躯体偎入李易的怀里,李易浑身一震,醒转了过来,低头下视,杨柳青那双晶莹妩媚的大眼睛正凝视着他,是那么的柔情似水,李易紧紧地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低吟着:“师伯,师侄愿一身一世与你一起……”
“师伯也是!”
李易轻声倾诉。
杨柳青痴痴地听着,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下来,她动情地伸出灵蛇似的玉臂勾住李易的脖颈,用滑嫩的脸摩着李易的脸,喃喃地道:“师伯,师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你胜过师侄的生命,不论是今生今世,还是来生来世,师侄都要永远和师伯在一起!”
李易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望向杨柳青那双秀美无伦,饱含深情的剪水双瞳,心内涌起滔天巨浪,自已何其幸运,竟能得到如此内外秀美的佳人的浓情密爱,今生今世,自已万万不可负她!
杨柳青似能透视李易的心神,展颜一笑,缓缓退后,背着李易在阳光下缓缓地脱下身上的衣裙。她的动作优美无伦,既大胆又略带羞涩。杨柳青身上的衣服逐渐减少,当最后一件亵衣滑落下来时,杨柳青那绝美的玉体便展露在李易的眼前。
她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圆润的曲线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整个人在烛光的辉映下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
李易痴痴地望着杨柳青那动人心魄的秀美胴体,充满了女性成熟,柔美,优雅,迷人的风情,充分展示了东方女性的美感。
杨柳青缓缓地转过娇躯,玉体毫无保留地面对着李易,骄傲地向他展示着自已的绝世玉体,秀眸射出无尽的深情,牢牢地凝视着李易。
在淡淡的阳光下,杨柳青裸露的玉肤透露着丝绒般的光晕,散发着诱人的光圈。
她的乳房圆润滑腻,饱满坚挺,色泽晶莹,细腻如脂,不住颤巍巍地抖动着,乳房上的两粒嫣红的乳头,鲜艳夺目,诱人之极。她的小腹平坦光洁,两侧收束的腰肢线条勾勒得让人发狂。
她的双腿圆润匀称修长,紧紧地并拢着。她浑身上下的肌肤雪白细嫩,散发着一层温玉似的光泽。她成熟的躯体丰润撩人,性感之极!
李易痴痴地瞧着杨柳青那动人的玉体,浑身上下被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欲包裹着。
杨柳青感受着爱郎那火热的眼神,娇躯慢慢地抖颤起来,浑身上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雪腻的玉体上像是持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
李易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美笔挺的躯体。
杨柳青痴痴地瞧着李易那慑人完美的身体,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她脸泛桃花,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李易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到杨柳青的身后,伸出强有力的胳膊箍住杨柳青那柔软的腰肢,杨柳青娇躯剧颤,软软地倒在李易的怀里。
李易轻轻地吻在杨柳青的脖颈上,她脖颈上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娇嫩,不断散发着优雅的香味,令李易心魂皆醉。李易的嘴唇慢慢地往上移,最后吻在杨柳青那晶莹的小耳朵上,不断地啜吸她那浑圆娇嫩的耳珠。同时他的右手移到杨柳青的胸前,在她那柔软坚挺的淑乳上大力揉捏着,触手滑腻柔软,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传来,令人血脉贲张。
一抹醉人的晕红逐渐蔓衍到杨柳青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她神情娇羞,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她的脸颊火热艳红,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她的呼息越来越急促,如兰的气息更是让人闻之欲醉,她秀丽清雅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绯红。
李易也越来越兴奋,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拦腰抱起杨柳青,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杨柳青玉颊晕红,星眸半闭,小口微张,不住地喘息着,她那如云的秀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在烛光的辉映下,衬着她那晕红的秀脸,媚骨天生的绝世玉体,直有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李易心中一股火在雄雄燃烧着,他缓缓地移上床,向杨柳青那动人的玉体移去。
杨柳青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玉脸通红,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望着伏身下来的李易,忽地颤声道:“师伯,师侄……师侄还是第一次,你……你……”
李易伏身压在杨柳青那动人的玉体上,在她那柔软的红唇上轻吻了一口,柔声道:“杨柳青,放心吧,师伯会很温柔的,师伯会让你拥有一个最美好的回忆!我爱你!”
杨柳青深深地凝视着李易那俊秀的脸庞,痴痴地道:“师伯,师侄也爱你,来吧,爱师侄吧!”
李易缓缓地进入杨柳青的体内,杨柳青颤抖着,战栗着,口中不停嘤嘤呼痛。
李易怜惜地停了下来,伏身吻上杨柳青那柔软的香唇,和她口舌交缠。等她身体平伏下来,再一用力,刺穿那层阻碍,完全进入杨柳青的体内,伴随着杨柳青的娇啼,顿时,点点落红染红了臀下洁白的丝绸上,如桃花点点散落。
“师伯!”
杨柳青大叫了一声,一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来,双手死命地搂抱着李易的腰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嘤嘤哭泣起来。李易温柔地吻去杨柳青脸上的泪珠,柔声道:“柳青,别哭,师伯会疼爱你一生一世的!”
杨柳青抬起尤带泪痕的如花俏脸,先是恨恨地在李易的胸前擂了几拳,嗔怪道:“师伯好狠心,一点也不怜惜师侄。”
随即眼中泛起情深,深情地道:“师伯,师侄好开心,师侄终于是师伯的人了,是师伯的女皇了,师伯也开心吗?”
李易轻吻了一下杨柳青那柔软的樱唇,柔声道:“小傻瓜,师伯当然开心了!师伯常常在想,一定是师伯上辈子做了无数的好事,积了无数的恩德,今生,老天爷才开恩,把你赐给师伯做女皇。你知道师伯是多么辛福吗?”
杨柳青“噗哧”一笑,情深款款地道:“师伯的情话真是让师侄迷醉!和师伯在一起真的很辛福,很快乐!”
顿了顿,玉脸泛起红晕,低声道:“师伯,爱师侄吧!”
李易缓缓地动作着,杨柳青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承受着李易的冲击,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李易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李易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杨柳青以强有力的冲击。杨柳青娇喘着,呻吟着,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李易,不停地扭动逢迎着。李易只觉得杨柳青的甬道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性器官传来,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杨柳青只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的快感不断向她涌来。
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杨柳青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李易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她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单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两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杨柳青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杨柳青的呻吟声婉转动人,扣人心弦,让人浑体酥麻。更是激起李易的极度欲火!
李易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杨柳青甬道的最深处!极度的快感让杨柳青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两人疯狂地做爱,脑中一空白,浑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动作着,不知过了多久,蓦然杨柳青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命地搂抱着李易的腰身,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李易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被杨柳青的阴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激射在杨柳青的花心深处,又激起杨柳青的一阵剧烈抽搐。
事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停地相互抚摸热吻,深情相拥。
杨柳青本是媚骨天生,此时经过雨露的滋润后,更是散发出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惊人艳光,眉梢眼角处满是慵懒满足的绝世动人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点。
李易看得心魂皆醉,目不转睛。杨柳青见师伯如此迷醉自己,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觉,妩媚地白了李易一眼,随即又甜甜浅笑,送上香吻。李易深情地凝视着怀中的娇娃,心中满是辛福满足的感觉,他轻轻地抚摸着杨柳青的秀发,柔声道:“杨柳青,快乐吗?”
杨柳青娇羞地擂了李易一下,随即又满足地叹道:“师伯,师侄太快乐了!真没想到男女之事即如斯之妙!师侄似感觉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
她说这话时神情淑雅恬静,但眉梢眼角之间却又不经意地流露出勾人心魄的狐媚迷人风情,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淫糜气息。
李易感受着这淑女惊人的挑逗性,胸中的欲火又雄雄地燃烧起来,下身的欲望也迅速勃起坚硬起来。
杨柳青马上感觉到了,晕生双颊,媚眼如丝,含羞地擂了他一下。
李易在她耳边低笑道:“杨柳青,你不是说男女之事如斯之妙吗?让我们再来享受吧!这次由你主动,来吧,上马吧!”
杨柳青大羞,扭捏不依,但拗不过李易,只好娇羞地跨上李易的腰肢,缓缓地坐了下来。
李易仰面躺着,伸手抚摸着杨柳青那丰满柔软的淑乳,心中大乐。拍了拍杨柳青那丰挺的丰臀,低笑道:“杨柳青,怎么还不动?”
杨柳青玉脸通红,含羞地擂了李易几拳。但是她仅是迟疑了一阵,俯身微微撑住床面,玉臀轻轻地起伏摇摆起来,随即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感很快向俩人涌来。
杨柳青的细腰不断地扭动着,她玉齿轻咬,柳眉微皱,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很快她就满面潮红,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完全被淫思媚态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她胸前双乳随着动作不断地弹跳着,那酥胸上的两棵乳头更是鲜红欲滴,引人之极!
李易俯首吻过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同时舌尖在那粒鲜红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异样的刺激使杨柳青浑身剧震,口中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她伸手紧紧地抱住李易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筛动着,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仰着头,秀发散乱,一双妩媚的凤目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复美爽之极的表情。
李易也是极度的舒爽,腰间用力,重重地往上顶,每顶一次,就激得杨柳青一阵哆嗦,口中更是发出了尖声浪叫。杨柳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眼迷离,狂猛地摇动着螓首,只觉得一阵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不断传来,身上一阵阵极度的酥麻,引得她更是剧烈地动作,拼命地放纵。
杨柳青丰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高潮到了,杨柳青的全身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口中不断地尖叫着:“师伯……师伯……”
紧紧地搂着李易,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美目涌出热泪,张大小口,大声地啜泣起来。
卧房内风雨正急,满室皆春。
云雨声息一下接着一下。
不多时,屋内杨柳青攀上了高峰,娇躯一阵急颤之后快美的泻了身,就此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满面潮红,呼吸急促。
李易也体贴的停下动作,等杨柳青缓过劲儿来。心头爱煞,上半身贴下去,把杨柳青整个胴体紧紧揽入怀中,梦呓般的喃喃道:“杨柳青……师伯的心肝宝贝儿,师伯爱死你了……”
杨柳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美眸中好似笼罩了一层烟雾水气,娇慵道:“师伯,师侄适才几乎要死了……”
李易一听暴笑,道:“柳青不是要死,而是要成仙了!哈哈哈……”
杨柳青闻言大羞,撒娇似的腻吭一声,螓首靠在他肩头,唇角含着无限幸福的笑意。
李易咬着杨柳青小耳垂,促狭怪笑道:“刚刚柳青的叫声真好听!”
杨柳青羞得抬不起头来,两只小粉拳擂擂敲敲,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嗔道:“讨厌讨厌,师伯就知道作贱师侄,人家不来……啊!”
敢情李易使坏,突然来了下狠的,她猝不及防之下大声娇吟出声,看见他促狭的怪笑,满面飞红。
李易见她回过劲头,笑道:“师伯还没尽兴呢,杨柳青要想办法让师伯泻出来才算完!”
言罢,再无保留,尽情动作起来,肆意品尝杨柳青美绝人寰的胴体,如身登极乐。
李易向外慢慢抽出自己的小兄弟,当大龟头退到了花口,又向内急速插进,一直插到最深处。每次插到底时,大美女的娇躯都会抽搐一下,这样连续缓慢地插了几十下后,她就已经双目迷离,浑身剧烈颤动。的确,像他这样的插法,就连久经阵仗的燕妃都也吃不消,更别说是初经人事的杨柳青了。
杨柳青快活的几乎要疯了,只见她拼命摇晃着螓首,满头的秀丽长发散落在床上。嘴里竟然开始发出娇哼媚音,“啊……师伯……救师侄……啊……啊……师侄好难过啊……”
杨柳青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快乐还是难过了,脑中一片混乱。
见杨柳青柳眉微蹙,疼的像是快流出泪来,连嫩花的肉壁中都似绷紧了少许,将他的小兄弟紧紧地吸住,李易虽是向来怜香惜玉,但也不知怎么着,看到了杨柳青那苦不堪言的神情,以往的娇羞矜持早已飞出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嫩柔弱,令人既想好好呵护,又忍不住想尽情侵犯的模样,反令李易胸中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抑的冲动。
李易脸上浮现出一丝浓浓的淫荡笑容,他一手贴在杨柳青背心,使她骄人的美乳向前挺得更高,另一手则顶住了她臀后,令她再无法逃离自己的抽送,嫩花反更向着他迎合着,下身的小兄弟则是时而温柔、时而勇猛地前后抽动着,将杨柳青的点点落红尽情泼洒在雪白的床单之上。
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李易的每一击力道虽有不同,但在嫩花正享受着李易小兄弟抽送的杨柳青感觉上,每一下带来的感官刺激,却都强烈得撞击在她心窝深处,偏偏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带来的感觉却是有时舒服酥麻、有时痛楚难言,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此时的杨柳青虽已慢慢习惯了那难免的痛楚,但在快感的冲激之下,芳心几已陷入了麻痺,只知自己正被他恣意地日着和操着。
也不知是李易的功夫太好,还是杨柳青被体内的春情荡漾所驱,对淫欲的挑逗已完全无法抗拒,虽是那般强烈的破瓜痛楚,但在身上的李易抽插了好一会儿之后,强烈的痛苦却和美妙的快感逐渐融合,形成了一种痛中有快、快中有痛的特别感受,杨柳青只觉自己被他插的嫩花肉壁发胀发热,深处花蕊上喷出的乳白色泉水如山洪暴发般狂涌着,不知何时开始她的双臂已搂紧了俯在自己娇躯上全力冲击的李易,浑圆紧翘的小翘臀顺着他的节奏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攻势,口中更不时发出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鼓舞着他的侵犯。
“哎……好……好棒……唔师伯……求求你……哎……真的……不痛了……一点都不痛……唔……好……好羞人……师侄不会说……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这么舒服的。师伯哎……就……就是那里……弄……再弄得重一点……啊……”
“怎么会羞人呢?”
看杨柳青已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无边快感当中,什么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媚言语,虽不像那些淫荡少妇们那般熟练和诱人,但惟其含羞带怯,才更像杨柳青神魂颠倒间不能自制的喘息,李易此时真是很庆幸自己能够得到她。
这一切就像是天注定的!一个完美的女皇,让李易发狂不已!
“看……看柳青你浪成这样……玉乳这般鼓、小乳头也硬起来了,叫的又这么好听,这么诱人……连嫩花里面都流了这么多汁水……这样爽才像个女人。柳青,你要知道,你也是女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要、要叫大声点、叫得更爽更淫一点……这样会更舒服的……”
李易望着杨柳青一脸舒服享受的样子,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来。
“是……是的……哎……哎哟……你……唔。师伯……好……好师伯相公……你……你好厉害……每……每次都……都插到师侄……插到师侄心坎儿里了……”
也不知是杨柳青本性如此淫荡,还是李易的诱导奏效,杨柳青忍着嫩花破处时那愈来愈弱的疼痛,纤腰缓缓旋动起来,她潜意识的感觉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嫩花和李易的小兄弟接触更用力、磨擦得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声更无法抑制了,连插到心坎之类肉麻至极的话儿都自然而然的叫出了口。
“唔……师伯……啊……你……你好棒……唔……你没骗师侄……干的师侄舒……舒服死了……真……真是太美妙了……啊啊……”
“对啊……这么舒服的滋味……现在终于干到你了……”
李易听着杨柳青放浪的娇声淫语,心中大感兴奋刺激,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他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回应着杨柳青的娇吟。
杨柳青白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粉汗,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里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全身精疲力竭,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似的,但她的神情却是无比愉悦,在李易的胯下她的小翘臀挺动得更加猛了,同时她的嘴也不闲着,凑到李易强壮胸膛上,含着他的小乳头,用力的舔吻吸吮,口中还不断的发出浪叫声。
“哎……好……师伯……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点……唔……你弄得好深……啊……弄死师侄了……”
彷彿想要把这二十年来保留的处子贞洁和少女娇羞,全都在今夜在李易的冲击下抒发开来,杨柳青吟声更媚,纤腰旋扭更疾,若非胯下床褥已在她毫不收敛的动作之下淫雨落红遍佈,实难想像杨柳青在上床前还是处女之身,“师伯……师侄死了!”
“爱妾啊,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床上的恩物,潜力无限啊……以后师伯会好好的开发出你淫荡的潜力的!”
李易得意说道!
“那……哎师伯……那就……那你就用力的插得更用力一点……”
李易师伯明显受到杨柳青的呻吟和哀求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开始猛烈的挺起大鸡巴用全力的大干起来。在母仪天下的女皇紧密湿滑的处女阴道里,小兄弟开始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嫩花外面的阴唇上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嫩花深处的花蕊上不停下来。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一时之间,房间里顿时“哼哼”声大作。
这次,杨柳青可是吃足了李易小兄弟的苦头了!坚挺的双乳已经被强暴者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在经历了开苞之初的疼痛快感之后,此时一阵夹杂羞辱的强烈性交快感从母仪天下的女皇心底里升腾而起,鲜红娇艳欲滴的乳头被李易紧紧捏住,再也不能颤动摇摆了,只有在她处女小嫩花里那乌黑的草丛中不断进出的巨大鸡巴和处女贞血,在告诉她一个事实,今天,自己终于成为了真正的杨柳青。
李易不断加快着小兄弟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玉茎击紧密疯狂地摩擦着杨柳青温热湿滑的处女嫩花,火热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的用力顶撞着她的处女花心的深处,师伯志得意满地放开丰满的乳房,双手握着杨柳青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师伯……啊……唔……好……痛……”
李易控制不了挺动的鸡巴,每次小兄弟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乳白色汁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玉女幽径里面。因为杨柳青娇艳无比的处女嫩花肉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小兄弟,每当他的小兄弟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颈处的嫩肉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少女膻口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李易如登仙境般的,一面低头狂吻着杨柳青雪白的玉乳,一面的在她处女玉体里狂抽尽情猛插,小兄弟的龟头来来回回的抽插着杨柳青那软呼呼温热的处女美花,每一次都将小兄弟送入到处女嫩花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着大美女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花蕊上。
“师伯……求你轻点……师侄还是第一次……”
“啊!……”
杨柳青的处女肉壁一阵阵痉挛抽搐,急速的收缩起来狠狠的夹住师伯的小兄弟,呻吟着昂起了小脑袋,不断的甩动飘逸的长发,发育极为成熟的少女身体还来不及陶醉在这侵犯的快感中。
“滋滋……滋滋……”
的抽插声音响起,这种从未听过的声音听起来太淫荡了,杨柳青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涌流的关系,内心羞愧难当。
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杨柳青尽管第一次接受这种做爱,感觉无比的羞涩,可是偏偏又舒服地要死,让她一身酸软无力无法挣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易不断的操插着自己。
“唔……唔……”
李易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杨柳青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倾国倾城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火,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
“咕唧……啪啪……咕唧……”
的欢爱声,母仪天下的女皇啜泣声,女皇满足的呻吟声……两个人的喘息声,叫床声,身体的撞击声,交合处的抽动声结合出一首极为淫荡的交响乐。
“啊……”
母仪天下的女皇娇躯酸软,身子都快要弯成拱状了,背部离开了床,丰满高耸的双乳更加显得又圆又大地挺立颤抖着,乳头发硬地竖起,她的魂魄都要飞到天外了,她不顾一切,双手不知何时竟然紧紧抓住自己那汗津津的丰满双乳用力搓揉,浑身哆嗦得一阵阵痉挛抽搐,绝美的脸蛋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舒服陶醉的淫荡表情来。“……喔……喔……我不行了……丢了……好舒服啊?……师伯……快……快抓我的小奶头!”
母仪天下的女皇淫荡的尖叫着,就要到来的强烈性交高潮竟然让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舒服!
而且李易兴奋刺激的是杨柳青竟然拉过他的双手让他的一双大手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四肢象八爪鱼一样,死命地缠住师伯,脚趾收缩,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把自己的小嫩花拼命地向他的小兄弟上面凑,爱液像汹涌的洪水一样,一泻千里。李易知道她高潮来了。
果然一股烫热的乳白色汁水很快就随着她的叫床声从花心内猛烈的喷射出来,又浓又烫的处女阴精如高压水释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强有力地喷射向他敏感的龟头,痛快淋漓地洒在他巨大敏感的龟头上,处女元阴竟然连续喷涌了足足半分钟!
李易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放在杨柳青嫩花里面的龟头被她的炙热阴精喷洒的感觉!心中同时感叹着:啧啧!真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女皇!与她做爱,实在是太销魂,太享受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吃毒品一般,令人情不自禁的会上瘾!
而此时的母仪天下的女皇也是感觉飞上了云端一般,双手紧紧抱住师伯,四肢死命地缠住他,用嘴咬住了他的肩膀。彻底泄完处女元阴后,“原来这就是性交的高潮!简直成仙一般。”
母仪天下的女皇大脑一片空白,她喘息着,嫩花的温软肉壁颤抖着夹紧李易的小兄弟,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高潮之后的潮红李易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她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嫩花肉壁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刺激不已。突然他感到龟头一阵强烈的麻痒,立刻挺起大鸡巴又狠又深地向杨柳青的玉花中猛插进去。
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杨柳青的嫩花直插进杨柳青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嫩花肉壁内,直到“花蕊”深处。
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娇嫩阴蒂,大而浑圆的滚烫龟头死命地顶住杨柳青的阴核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
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即将来到,尤其李易接下来的动作愈来愈强烈,像是也快到达顶点,杨柳青虽不知那就是高潮的感觉,却可依人性的本能预测,那攀至巅峰时的感觉快感,必是美妙至极的,不由得愈发情怀荡漾,“师伯……好相公…狠狠地……狠狠地把你的师侄送上天去……啊……多……多干几次……想几次都行……师侄……师侄任君处置……一定……一定侍候得你……你舒服为止……”
李易听着杨柳青的淫荡声音,心中顿时极为兴奋刺激,感觉到精关几乎失守,知道自己射精在即。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大美女杨柳青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小兄弟上,一插到底,坚硬的龟头肉冠像是钻头一般狠狠的冲破杨柳青鲜红嫩花,整个进入嫩花的深处,然后如火山喷发一般,灼热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劲射到杨柳青娇嫩的肉壁上,随即杨柳青的嫩花肉壁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阴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像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
射精之后,李易趴在杨柳青的身上兴奋一笑,李易俯下身去,轻轻的吻上了杨柳青不住娇吟的性感红唇,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杨柳青也拚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在房中一阵接一阵的呻吟,与床上肉体交接的美妙音乐合鸣当中,终于两人都体力耗尽,在最后那甜美的泄身之后,完全瘫了下来,不只杨柳青再发不出声音,连身经百战的李易,此刻也已无力动作,甚至连轻薄母仪天下杨柳青的话儿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与她偎在床上,任喘息慢慢抚平……
杨柳青还在无声地娇泣,云雨高潮后,整个娇躯软瘫下来,只有酥胸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则不住的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秀丽俏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还晕红如火。
杨柳青看见洁白柔软的床单上一片片处女落红。那刺目、鲜艳的处女落红仿佛在证明一个冰肌玉骨、婷婷玉立的清纯大美女,一个雪肌玉肤、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一个冰清玉洁、温婉可人的娇羞处女,已被彻底占有了圣洁的贞操,失去了宝贵的处子童贞,一下子就变成了成熟少妇,真正成为了皇帝的杨柳青。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自豪的欣喜!幸福的泪水自然而然的流下,晶莹剔透!
李易抱住她亲她一会,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安慰她说:“杨柳青……不要哭……没有什么关系,女人都要经历过的……第一次是有点痛,不过以后就好了。将来师伯会好好对待你的,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易看着杨柳青在乳白色汁水中浸泡的阴毛再也不是刚才整齐,而是像一团杂乱不堪的水草攀附在小腹上。充血的阴蒂高高地突出,在空气中微微地搏动。鲜红色的处女大阴唇就这样的翻开,将下阴的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刚受到洗礼过的处子嫩花,也门户顿开,从里面还涓涓地流出股股乳白色的汁水……
猎取了大美女杨柳青的处子元阴之后,李易顿时极为满足,将筋疲力尽的杨柳青紧紧的揽在怀中。
发射过后,李易瘫在了杨柳青身上,全身疲乏,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
好一会儿之后,两人才缓过劲儿来。李易心满意足,兀自回味刚才极乐的余韵,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幽芬芳,心中爱极,一手紧紧搂着她,一手轻轻拍抚她黑亮的长发,道:杨柳青,你真好!还疼不疼?”
杨柳青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痕,身子娇慵无力,痴痴望着他,先点头、而后又摇头,道:“师侄知道师伯怜惜师侄,师侄谢师伯恩宠!”
李易一听哑然失笑,他假冒皇帝,强占了杨柳青冰清玉洁的身子,让母仪天下的女皇陛下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心灵深处不能说没有一点罪恶感。现下竟听杨柳青谢他恩宠,怎不令人心花怒放?他突然觉得自己原来是做了一件好事,仅有的一点点罪恶感就此荡然无存。
“柳青跟师伯是夫妻,夫妻之间就别谢来谢去了,以后你天天说谢师伯岂不麻烦!”
李易笑道。
杨柳青幽幽道:“师伯你真强,要不然去找一下如仪和如意师傅,如何……”
话未说完,李易凑嘴下去吻住了她樱唇,让她下面的话说不出口。好一通热吻之后,抬头笑道:“不行,今天是师伯与杨柳青的洞房花烛夜,师伯那里也不去。师伯日后还要在杨柳青这长住,好不好?”
杨柳青晨星般的美目骤然一亮,旋即又暗淡下去,轻声道:“师伯有这份心意,师侄已经很感激了。
李易打断她的话,嘿嘿坏笑道:“既然感激,那杨柳青就给师伯生个皇子?”
杨柳青娇羞万般,轻轻点了下螓首,蚊蚋般的小声道:“师侄遵命。”
李易见杨柳青欲语还羞,玉颊红润若映云霞,青丝披散似泄飞瀑,香汗淋漓如夏雨过庭。春风一度后,浑身冰肌玉肤像染了一层胭脂似的白里透红,散发出惊人的诱惑。他看着看着怦然心动,欲火复燃,下体那话儿顿时生出最原始的反应。
他们两人全身交叠在一起,并未分开,杨柳青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他飞速膨胀的欲望,骇得花容失色,惊呼道:“师伯不行,师侄受不了了!再来一次,师侄一定会死掉!”
李易看她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看来是不能梅开二度了。
杨柳青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羞不自胜,道:“要不,师伯招哪位姐姐来侍寝?”
李易叹了声,道:“师伯说过了,今晚是师伯和杨柳青的好日子,师伯可不想别人来打扰,就我们两人共渡良宵。”
“那怎么办?”
杨柳青怯怯望着他雄壮的话儿,束手无策。
李易心中一动,想到个主意,嘿嘿一笑,且先不说破。他抽出杨柳青玉臀下落红点点的白绫,笑道:“这是柳青师侄守了十八年的贞血,我得好生收起来。”
李易打横抱起不着寸缕的杨柳青,来到屋后温泉池。李易点脚试了试水温,便抱着杨柳青跳了下去。激情过后泡个热水澡,真是快活似神仙。
舒舒服服泡了半晌,他大咧咧地在浴池之沿一坐,冲杨柳青招招手,笑道:“来,青儿过来!”
杨柳青望着他胯下那话儿,又羞又怕,嗔道:“师伯,师侄今天真的不行了,饶过师侄今晚吧!”
李易涎脸笑道:“都说了今儿是我们的好日子,快来,师伯不是要你……那个!”
杨柳青担惊受怕的走上前,眼光闪闪烁烁,不敢看他的话儿。
李易指着自己的宝贝,笑道:“杨柳青别怕,来,给师伯舔舔。”
“什么?用舌头……舔?”
杨柳青凤目圆睁,吃惊不小,一脸的匪夷所思。
“杨柳青乖乖,试试看,舔一下下就好……来,试试,要勇敢!”
李易笑道,连哄带骗。
杨柳青情知推拒不过,终于壮着胆子,伸出丁香妙舌,为皇帝舔吮。……
在杨柳青尽心舔吮之下,李易的欲火一路走高,直至在她口中喷射出来。这个风华绝代的尤物无论身心都被他所征服。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相互温存着,说不尽的浓情蜜爱。至此,两人水乳交融,灵欲结合,之间再无半点分隔。
每休息半时辰,李易就会抱起杨柳青再度激情无限!当天从傍晚到晚上,至第二天清晨,杨柳青娘娘足足六次狂潮……
悦耳的鸟鸣声把李易从美梦中惊醒,阳光晃得眼皮红亮,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就发现杨柳青正坐在床沿边,那双似水柔情的双眸正情深款款地凝视着他,见他醒来,脸上飞起一丝红晕,直有说不尽的娇美动人。
只见伊人微微一笑,缓缓送上香吻,在他耳边柔声道:“师伯,起床了,已经为你准备了最喜欢吃的燕窝米露莲子粥!”
妙人儿巧笑倩兮,花容媚人,李易想起杨柳青昨夜的万般风情,一股热流又从心中涌起,他一把双勾住杨柳青的娇躯,杨柳青轻吁一声,藕臂揽住他的脖子……
两人深情热吻,李易心里泛起极大的甜蜜的感觉。
李易美美地享受了杨柳青这个小妻子的香吻,尝到这人间美妙无比的肉味,食髓知味,淫兴丝毫不减。他手仍然握着杨柳青酥胸上,那一对肥大白嫩的乳房道:“杨柳青,我们今天不下床了,一天都呆在床上好吗?”
“啊?”
杨柳青杏眼关切地看着道:“师伯,你是不是累了,想在床上休息,都怪师侄不好。”
李易哈哈的笑道:“师伯不是累了,师伯是想……”
说到这他手伸到杨柳青乳房,轻轻地爱抚,俊脸邪笑望着杨柳青。
杨柳青隐隐知道李易的用意,她娇躯扭了扭,粉面微红道:“又乱摸,不下床,干什么?”
李易笑道:“师伯和杨柳青在床上行鱼水之欢呀。”
杨柳青想到要在床上交欢一整天,不由春心一荡,白腻的玉颊泛起红潮,剪水双眸娇羞地一看李易道:“那怎么行,你是师伯。”
“我已经同你师傅说了”
李易道。
杨柳青听得心里美滋滋的,柔声道:“好,好,师侄答应师伯。”
就在此时李易腹中传来饥饿的“咕咕”的叫声,杨柳青道:“师伯,是不是饿了?”
杨柳青道:“啊,师伯快起来,师侄去端燕窝米露莲子羹来给你吃。”
李易道:“不,师伯暂时还不想吃。”
“那你要吃什么?”
杨柳青一愣的问道。
李易微笑道:“师伯要吃奶。”
他一口噙含住杨柳青珠圆小巧粉嫩的乳房吸吮起来。
“啊?”
杨柳青道:“师伯,师侄现在这哪有奶给你吃啊,为了身体,还是让师侄去端早餐上来。”
杨柳青软言温语劝导好一会儿,李易仍是我行我素吸吮着杨柳青的乳房,就是不依。
杨柳青想了想,俏脸微微羞红,轻柔地道:“师伯你不是说要呆在床上一天吗,若不吃饭,等一下哪来的力气……”
说到这,出于羞怯令她难以继言。
李易最喜欢看杨柳青醉人的羞态,他故意问道:“等一下哪来的力气做什么,杨柳青你怎么不说了。”
杨柳青娇腻地道:“你知道还问我?”
李易道:“师伯就是不知道才问吗,你说呀,杨柳青。”
杨柳青又轻又快地道:“你不吃早餐,哪有力气来宠幸师侄,满意了吧?”
杨柳青明眸娇媚地白了眼李易,白腻的芙蓉嫩颊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娇艳如花。
李易星目陶醉地凝视着杨柳青,衷心地赞叹道:“杨柳青,你真美。”
杨柳青芳心十分甜蜜,她轻轻一笑道:“师伯,这下该让师侄起来了吧。”
李易道:“那你要快点。”
“嗯。”
杨柳青秀腿一着地,刚站起,下体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裂疼。她黛眉一蹙,“哎哟”娇嘀一声,娇躯又坐到了床上。
李易紧张地问道:“杨柳青,你怎么了。”
杨柳青娇容微红道:“没什么,有点疼。”
“要不师伯去就可以了!”
“不,多不好意思。还是师侄去,师侄等一下就好了。”
杨柳青低头一看凌乱的下身。 她坐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起身穿衣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端回来了汤圆道:“师伯,你最喜欢的燕窝米露莲子羹来了,快来吃。”
李易道:“师伯不想吃了。”
杨柳青道:“师伯说好了的,怎么又不吃了,来,要不师侄喂你。”
李易道:“你喂师伯,好,师伯吃。”
杨柳青端着燕窝米露莲子羹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李易头压着杨柳青温暖柔软的大腿,让杨柳青喂他吃。杨柳青用调羹弄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然后尝试了下不烫了,才喂给李易吃。李易吃了粒后,杨柳青又弄起一粒正待喂给他吃,李易道:“柳青,你吃吧。”
杨柳青道:“师侄不饿,师伯吃了师侄再吃。”
李易有点小孩子撒娇一样的道:“不嘛,杨柳青不吃,师伯也不吃了。”
杨柳青又是无奈又是心喜地道:“好,好师侄吃。”
就这样俩人你一口我一口,俩情融洽地吃完了两碗燕窝米露莲子羹。
吃了燕窝米露莲子羹,李易就欲翻身而上,杨柳青阻止道:“师伯,现在不行。”
李易道:“为什么?”
杨柳青道:“刚吃了饭就弄,会有伤身体的。”
李易只得做罢。
过了一会儿,李易等不急地道:“杨柳青,可以了吧。”
杨柳青道:“师伯,别着急,才过了一会,还不行。”
李易不悦的道:“那还要多久?”
杨柳青温柔的劝说道:“至少还要半个时辰。”
“啊,还要半个时辰。”
李易噘起嘴道:“这么久?”
杨柳青捧起他的脸,嫣红温软的香唇在李易嘴唇上极其缠绵地一吻,她粉颊微微酡红,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李易道:“师伯,不要急,到时师侄随你怎么弄都行。”
这一吻吻去了李易心中的怨气,他道:“那师伯先玩玩你的乳房总可以吧。”
杨柳青娇声道:“师伯你真是贪,不弄师侄这,就要弄上面,一点都不放过师侄。”
李易笑道:“谁叫杨柳青你长得这么美。”
他解开杨柳青纯白的睡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房,真是“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李易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房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李易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杨柳青被他弄得心旌摇荡,麻痒不已,呼吸不平。李易愈弄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他揉按另一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李易吸吮舔舐揉擦下,杨柳青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杨柳青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师伯别吸了……师侄好痒……”
血气正旺的李易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杨柳青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宝贝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杨柳青柔软温热的玉腹上,他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杨柳青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李易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花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
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李易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杨柳青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师伯,求求你别吸了,师侄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
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李易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宝贝,对准杨柳青春潮泛滥的桃源洞花,屁股一挺,直插入花。杨柳青只觉这一插,肉花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杨柳青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李易,将粗壮的宝贝在杨柳青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杨柳青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经验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李易的抽插。可能是太久没弄了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李易宝贝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花又未对准李易的宝贝。
李易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李易的宝贝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杨柳青的小腹上,就是插在杨柳青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花中滑了出来。李易急了,双手按住杨柳青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杨柳青,你别动。”
杨柳青道:“师伯,你等一下就知道师侄动的好处了。”
她纤纤玉手拔开李易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
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杨柳青配合得较为成功了。李易宝贝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对准宝贝迎合上去,让李易的宝贝插了个结结实实。宝贝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花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如此李易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宝贝插入到杨柳青蜜花的深处,并且宝贝与嫩花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李易欢愉地道:“杨柳青……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
杨柳青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宝贝,杨柳青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李易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杨柳青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李易的抽插。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终于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俩人又畅快地泄身了。李易想起杨柳青方才疼痛之事,不由心存疑问地道:“杨柳青,刚才师伯插入时,你怎么会疼?”
杨柳青闻言白皙的娇颜霞烧,娇声道:“师伯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李易笑道:“你不是有什么不懂就问你吗。”
杨柳青道:“师伯这个问题你可以不要弄懂。”
李易道:“好杨柳青,你就告诉师伯吧,你不说师伯就乱动了。”
李易挺起仍是坚硬似铁、插在杨柳青销魂肉洞中的宝贝,就欲动起来。
杨柳青忙道:“你别动,师侄告诉你。”
李易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杨柳青。杨柳青含水双眸一看李易,娇声道:“你呀,真是师侄命中的克星。”
杨柳青嫩滑皓白的玉颊羞红,心儿轻轻地跳动,轻声道:“师伯的宝贝又粗又壮,杨柳青的阴道本来就小,而且昨晚第一次那个,你插进来杨柳青自然是有些疼。”
李易一听是自己宝贝太大,杨柳青才疼的,紧张地问道:“那杨柳青是不是不喜欢师伯的宝贝。”
杨柳青媚眼流春,含羞带怯地看了眼李易,道:“师伯,师侄怎么会不喜欢。要知道师侄虽然有些疼,但是师侄获得的快感是远胜于这疼的。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呢,杨柳青好高兴。”
这番话杨柳青说的是极轻极快。
道完此言,杨柳青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她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李易。
李易见杨柳青夸奖自己的宝贝,心中是无比的欣喜。他见杨柳青这媚若娇花,使人陶醉的羞态,童心忽起,他装作未听真切的低下头,附耳在杨柳青樱桃小嘴边问道:“柳青,你说什么,师伯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杨柳青娇声道:“谁要你没听清,羞死人了,师侄可不说了。”
李易求道:“好杨柳青,你就再说一次吧,这次师伯一定听清。”
杨柳青无可奈何,遂又羞红着脸,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次。
杨柳青说完后,美眸瞥见李易脸上捉狭的笑容,立知自己上当了。顿时,她娇劲大发,粉拳捶打着李易娇嗔道:“师伯,你好坏,骗师侄。”
此时此刻的杨柳青哪里还像是杨柳青,简直就恍如一情窦初开的娇纵少女。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本来就是花季年华的少女,虽然身份是母仪天下的女皇,她跟李易其实就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此刻回归正常伦理和夫妻的感情,那种发自内心的真实快乐,无以伦比。
李易笑道:“师伯怎么又骗你了?”
杨柳青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师伯自己心中明白。”
李易笑道:“那就罚师伯让杨柳青再尝尝我的大宝贝。”
李易挺起……
这已是两人昨晚到现在的第九次,这次杨柳青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李易插空和让李易的宝贝从肉花中滑出。俩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李易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宝贝,在杨柳青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他插时宝贝直插到杨柳青嫩花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宝贝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花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李易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宝贝再没有滑出小花,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花中时,他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花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宝贝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肉花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杨柳青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师伯……啊……喔……哦……你……你插得师侄……好爽……宝贝……用力……”
杨柳青玉臀在下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李易大宝贝的深入,她桃源洞花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李易眼见杨柳青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杨柳青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销魂肉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
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杨柳青娇嫩敏感的蜜花四壁,而蜜花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俩人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俩人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
俩人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师伯,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杨柳青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李易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俩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缠绵不休。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俩人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俩人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是傍晚了,俩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师伯和杨柳青才缓过气来。
杨柳青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杨柳青看见李易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李易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李易,温柔地道:“师伯,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李易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
杨柳青慈蔼地一笑道:“师伯,切勿放纵过度。”
“放心好了。柳青,别人放纵过度是祸,师伯因为天赋异禀,放纵反而是福!”
李易说着,拥着杨柳青小憩了一会儿,杨柳青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乳房,被乳房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
杨柳青遂道:“师伯,我们起来吧。”
李易道:“起来,干什么?”
杨柳青桃腮微红道:“师侄,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
杨柳青这一说,李易也感到浑身汗湿湿的很是不舒服,他道:“师伯也要洗澡。”
杨柳青道:“那一起去。”
李易和杨柳青一起进入水池感觉水温适中,暖暖的,身体浸在其中顿感浑身的疲惫去了一大半。
杨柳青先从浴室出来,到房间一看自己和李易疯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阴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阴毛。杨柳青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她立即将床单换了下来,另铺上一床上面印染有连理枝的粉红的床单,枕头也换成了绣着鸳鸯戏水的双人枕。
换好后,李易已洗了澡出来道:“杨柳青,啊,换了新床单,好漂亮。”
他立躺倒在床上。
杨柳青微笑的道:“师伯,你要吃什么?”
李易看见杨柳青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阴毛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腥红的大阴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阴唇下红腻细薄的小阴唇及珠圆殷红的阴蒂皆一一可见。
杨柳青见李易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鹦鹉洲,难为情地娇羞道:“师伯,不许你这样看师侄。”
李易虽然已和杨柳青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他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乳房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李易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师伯不但要看,还要乳房。”
杨柳青媚眼看见那龟眼怒张赤红的宝贝,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师伯,现在不行,师侄要去拿饭。”
李易道:“弄了再拿饭,反正现在师伯不饿。”
他抱着杨柳青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他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杨柳青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
弄得杨柳青顶撞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杨柳青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李易,媚声道:“坏师伯,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李易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杨柳青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花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八次杨柳青紧小的嫩花,已较能适应李易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故而,李易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花口柔嫩的小阴唇,「噗滋」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花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杨柳青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俩人又第十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
俩人吃过饭,李易催着杨柳青快点上床。杨柳青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李易,娇腻地道:“师伯,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李易笑道:“师伯和杨柳青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陪着杨柳青呀。”
两人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李易方才让疲倦不堪的杨柳青地沉沉入睡。
李易和杨柳青如同新婚燕尔,好得若蜜里调油一般,直有说不尽的缠绵恩爱。
三天时间里,李易根本没有离开一步,杨柳青已经完全沉浸在无边的甜蜜和幸福中,每天都是笑盈盈美滋滋的。经过李易的爱情滋润和对她的悉心呵护,她整个人更是焕发出惊人的艳色!
杨柳青的脸色越来越红晕,胸部更加挺拔,屁股是越来越圆翘,走起路来神采飞扬,本已成熟的胴体更是丰满迫人,举手投足、浑身上下无处不透着少妇那熟透了的撩人风情。
她的肉体越来越成熟圆润,双峰饱满高挺,臀部圆润挺翘,青春的气息和妇人成熟的魅力完美地结合在她美丽的身子上,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令人砰然心动的妩媚。
李易看着杨柳青充满青春美丽的洁白身躯,这个身子已被他爱抚得无比的圆润,他也惊奇于女性身子的变化。杨柳青的乳房越来越大,越来越丰挺,臀部也越来越圆翘。她有时在私底下也会抱怨李易老是抚摸她这两个地方,搞得越来越涨大挺拔,这让杨柳青羞涩无比,但这却让李易自豪无比。
李易越来越发现杨柳青端庄的外表下对于性的渴望,她的身体越来越透露出肉欲的味道,身子更加丰润美白,一双乳房沉甸甸地挺立,小巧的柳腰水蛇般柔软灵活,丰腴的臀部曲线完美,修长的大腿越来越白晰玉润,充斥着一种熟透的怒绽的感觉。
在杨柳青那丰满的娇躯上李易越来越领略到了少妇那种媚骚入骨的风情与疯狂激荡的激情。
李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她丰满的肉体里驰骋着,非常爽快,杨柳青熟练地配合着,娇喘尖叫着,两人疯狂地尝试着各种姿势,最后都累得瘫到在床上。
李易对于杨柳青在床上的表现非常欣赏,特别是杨柳青非常容易兴奋,敏感点很多,一触摸她的乳头,她乳房乳房的汁液就涌流不止。他最爱看的就是杨柳青作爱后乳房&如流的媚态,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就兴奋莫名。李易认为液体流得多的女人,做爱的时候更容易达到高潮,当胯下心爱的女人被抽得登上高峰而娇软无力的时候,那种征服的感觉无论如何每个男人都是引以为豪的。
杨柳青越来越美丽,气质越来越出众。端庄圣洁和性感妩媚结合在一起的她散发出惊人的丽色,让不能自拔。
三个月后,如意城。
李易躺在草地上,李慕光着脚丫,带着两个小姑娘在他面前跑来跑去,她比李轩家的二丫头和三丫头都要大上一些,很喜欢这种当姐姐的感觉。
更远一些的地方,如仪和王沁说着什么,李端和李蕊手牵手站在她们身后,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双双红着脸,飞快的低头跑开了。
他们跑到醉墨的身边,手牵着手,看醉墨给若卿和婉如画像。
小珠又调制出了一种新的鸡尾酒,小环和小翠不愿意当她的品酒师,被她追着跑……
寿宁拉着永宁的手,和杨柳青、白素站在一起,远远的看着某处。
她们视线所及,两道身影翩然飞舞,快到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如意在柳叶寨霸王硬上弓,到底是比明珠更早了一步,但一个月前那场盛大的婚礼,她又穿了一次嫁衣。
明珠和寿宁自然不用比较。
但如意和明珠,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的问题,她们向来都喜欢用武力解决。
这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有解决。
于是她们每天都要打一架。
陈冲和陈三小姐在凉亭里说话,曾仕春走到李易身边,说道:“这一次,我们和武国已经差不多谈妥,若是齐国再有异动,景武两国,便会同时发兵……”
曾仕春这次是作为景国使臣来和武国交涉的,李易不知道,他们两国谈就谈,地方为什么要选在他的如意城……
赵颐在他上一次离开如意城去庆安府的第二天,就动身离去,此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传来。
李易让人查了查,他的确是有一位叫做赵姬的妹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因为明珠和杨柳青以及李轩都在这里,武国和景国所探查到的诸多消息,自然也全都汇集在此。
这段时间,齐国的朝堂上,人事变动极为频繁,频繁的可怕。
一个国家无论处于何种时期,都不会如此频繁的升迁谪调官员,齐皇的这一举动,使得整个朝堂,人心惶惶。
而被齐国灭掉的赵国和西方诸国,也逐渐开始有了不稳的迹象,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有数十起大的暴乱发生,至于规模小一些的,更是不计其数。
齐国有能力灭掉这么多的国家,却没有能力稳定和治理。
这也是李易当初对于赵颐的举动不解的原因。
他不知道赵颐当初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但现在的齐国,情况不容乐观,西征的弊端已经暴露出来,他们没有能力再对景国和武国出兵,仅仅是那些暴乱和叛军,就需要耗费他们极大的精力。
老方走过来,将一封信笺递给他,说道:“姑爷,齐国来的信。”
李易接过那封信,信封很轻,他却觉得重若万钧。
许久他才拆开信封,这一看,又是许久。
他走回去,走进房间,取出一块金色的牌子。
为什么所有人留下的烂摊子,都需要他来收拾?
他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嘴唇张了张,却只是叹了口气。
如意和明珠又有了新的比试项目。
如意选了赵国,明珠选了西方诸国。
谁先平定选定区域的叛乱,稳定局势,便算谁赢。
如意身边有杨柳青,有白素,还有柳盟的高手,当然,她能调动的,还有十万大军,齐国的十万大军。
明珠虽然只有她自己,但她通晓兵法,这一点是如意加上杨柳青都不如的,在领兵数目相当的情况下,李易也不知道,她们两个,谁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个问题对于李易来说,并不紧要。
紧要的是,杨万里和徐老从那边的林子里面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李易看了看曾仕春,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子,别跑!”
杨万里愤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李易回过头,大声道:“你自己打不过,别来怪我啊!”
“混账小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杨老头饱含怒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们的破武国,老夫不管了,你们自己生儿子去管吧……”
李易很无奈,徐老的武功又不是他教的,二叔公吃鸡吃到高兴,随便漏出来一点儿东西,就足够他受用无穷,老杨自己运气不好,也不能怪他啊……再说了现在李易也是宗师了,但杨柳青还没有成为宗师,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虽然现在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但到底理亏,还得躲着他,
除了他,小珠小翠甚至是白素,他也躲了好几天,因为她们的眼神,太过幽怨……
……
明珠和如意比不了谁先平定乱局了。
因为她们两个都怀孕了,杨柳青也怀孕了。
或许她们还可以比谁先生孩子。
如果不是如仪在一个月前怀了孕,就算是李易自己也成了宗师,也有点招架不住。
李易心中猜测,难道宗师和宗师,生孩子就会变得容易?
李轩一脸笑容的走过来,说道:“如果明珠生的是儿子,我就把皇位传给他……”
“滚……”李易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轩对此毫不生气,抱起他的小儿子,一边晃一边说道:“泽儿,走,爹爹带你去玩蒸汽船,我们不做皇帝……”
……
番外五、珠翠双飞 小翠、小珠
一天晚上就寝,醉墨对李易说道:“小翠跟在我身边多年,已经十八岁了,再说她本就是陪嫁丫环,不可能在嫁给其他人了,我又怀孕,不能伺候相公,相公还是让她服侍你吧,相公打她主意也已经很久了吧”
李易感觉理亏,没有说什么,抱着醉墨美美地睡去。
第二天晚上,李易就迫不及待去推开小翠的房门。
“姑爷,你终于来了?你可把小翠想死了。”
小翠喜出望外扑向李易。
李易把小翠抱在腿上,道:“醉墨来让我看看你。”
小翠依偎在胸膛之上,撒娇的道:“姑爷你可算来找小翠了?”
“嗯。”
李易点点头,端起桌上酒杯,含了一口,吻住小翠的双唇,渡了过去。
“喝下去”
小翠一脸娇羞的喝了下去。
李易满意的看着小翠,伸手抓住了她的酥乳,笑道:“小翠真听话。”
“嗯……姑爷,你真会玩。”
昏黄的烛光下,小翠的肌肤更显诱人,在李易的抓弄下,她已经有点忍不住,愈发娇艳欲滴。
因为还是处子,小翠难掩羞赧之情,此时在李易抚摸之下,芳心如醉,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李易抓住她的衣襟,轻轻拉向两旁,展露在眼前的是一对光洁如白瓷的美胸。李易伸出食指,轻触着那颗引人遐思的突起,柔声道:“小翠,你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小翠粉脸含羞,叹气似地呵了一下。
以指拨乳,似乎尚有不足,李易让小翠坐在自己腿上,捧起那娇贵的双乳,略一低头,吻了上去。小翠玉体轻抖,颤声道:“姑爷……别……啊……嗯嗯……”
李易吻着她,心中忽地怦然一跳,道:“小翠,你这儿好香啊。”
小翠一阵害羞,低声道:“姑爷你……你别羞我啦。”
李易道:“不,真的很香呢……”
口一张,舌头舔了过去。
“唔……”
小翠略感心慌,眼睫颤动,忽觉胸前一热,一股暖流冲向脑海。小翠被这奇异的情境挑逗得心魂俱酥,纤纤素手按在李易颈后,不住声地呻吟。
小翠的身子抖动起来,“姑爷,小翠现在就要你……”
她呢喃着,一撩裙幅,里面竟没穿小衣,身子一提一挫,李易的分身便进入了一个泥泞的花径。
肉体被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啊!疼啊…”
的大叫一声,眼泪如泉水般流了出来。
李易为了减轻她的疼痛,强忍着抽插的冲动,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揉捏小翠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按揉着她的阴核,还将阴茎轻轻的一挑一桃的。他一边亲舔着小翠香汗淋漓的背脊,一边柔声说:“小翠,别哭,姑爷心疼你,你忍着点,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小翠咬着嘴唇,发出“唔唔”的鼻音,像是明白他的话一样。
在李易不懈的挑逗下,小翠的表情终于又从痛苦回复到了难奈,阴道中也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李易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速度不断的加快,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小翠也本能的摇动美臀,配合身后姑爷的肏干,以求获得更大的快感。她嘴中的“啊啊”声也由小变大,由慢变快。
每次李易的小腹撞击到她的屁股,她就会叫一声。两人性器的结合处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点点的落红混着淫水,顺着小翠光滑的双腿滴落到地上,更刺激交媾中的男女。李易拉起小翠的身体,把头向前探出,一手揽过女孩的头,一边抽插,一边和她疯狂的接吻,两人的口水滴落到床上,积成小小的一滩。不一会儿,小翠的身体突然极度的僵硬,紧接着一阵抽搐,随着一声高昂的“啊”声,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中冲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姑爷,好姑爷,小翠不、不行了,死了……”
同一时间,李易全身之力奔腾而出,直冲霄汉般向上注入心爱的身体之中。
“啪”地一声,小翠伏贴在李易身上,星眸紧闭,接受了这道慑人的威力。
仿佛为了久不能见而加送的心意,李易无止尽似地爆发着,小翠一阵又一阵地紧缩,阳刚的精华灌满了娇弱的玉体,甚至逆流而出。
风平浪静,床上一片狼藉,一对喘息不止的爱侣互相搂抱着,丝绒被子已落下床去,上头还多了两个鸳鸯枕。
小翠脸蛋靠在李易面前,轻声道:“姑爷,你好厉害,小翠都承受不了。”
李易微微一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知道我厉害,你还敢偷懒?”
小翠俏脸生晕,轻声道:“姑爷你就是喜欢取笑人家!小翠太舒服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
话说出时,又觉得这种话很淫荡,白如霜雪的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这么说是不是埋怨以前我根本没有理你?”
李易突然一挺,将小翠整个抱起,双手捏住小翠的两个腿弯,向前压去,直到她的两只小脚几乎和头部平行了。
疾风骤雨的般的肏干紧接而至,每次都是只留龟头在屄逢内,然后再尽根插入,狠狠的撞击小翠的子宫。娇美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抽插翻进翻出,充足的淫水不断的溅出,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耻毛弄的湿乎乎的。
“啊!姑爷,不要啊!我不行了……”
小翠怎堪如此强大攻击力的摧残,只见她双眼翻白,口水直流,两只手用力的捏住李易的双肩。虽然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从下体传向全身,但眼前的姑爷突然变得如此生猛,而且充满力量的狂暴,让她隐隐的害怕,“啊…啊…啊…姑爷…轻…啊…轻一点…啊…啊…人家好痛…啊…呜…”
一句话没说完就哭了出来。
小翠的眼泪和毫不做作的话语让李易略微冷静了一些,赶忙减慢抽插的速度,放下小翠的双腿,一手托住她坚实的屁股,一手爱抚她柔顺的秀发。
“对不起啊,小翠,别怪姑爷,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又被你夹的好舒服。一时忍不住,就没顾到你的感受,原谅我好不好?”
李易一边软语安慰,一边轻吻着女孩甜美的双唇。
“嗯。”
小翠本就不是真生他的气,爱郎又已道歉,当然就无话可说了。
“我刚才是不是弄的你很难受?”
李易说话时也没停下鸡巴在阴阜中的进出。
“啊…也不是…啊…好美啊…姑爷…好舒服…只是你刚才的…啊…样子好吓人…”
小翠心中的疑惧已除,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性爱的乐趣中,这一来,快感就更加的强烈了。
肉棒的挺刺在继续,小翠突然尤如疯狂一般的搂紧李易,屁股猛的向前抛动一下,紧抵男人的耻骨,接着是极度的痉挛,“啊…姑爷…我…我…飞起来了…”
小翠的元阴泄出,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
李易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啊……”
“好爽啊!”
李易同时也叫了一声,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开始脉动,像子弹一样有力的精液随着射出,打在生命之源上。
“天啊!”
第一波高潮还没完全的过去,子宫又被火热的阳精一烫,第二波的高潮接踵而至,让小翠喜极而泣。
小翠因为不堪李易情迷的目光,忙避过,道:“姑爷,你差点要了小翠的小命了。”
李易将小翠的脸转过来,道:“是欲仙欲死的死吧?”
小翠羞涩得五体投地,只能扑入李易怀里,道:“姑爷,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喜悦带到情欲的沸腾,李易的那个东西一下子又火热起来,小翠啊的一声,惊看着李易,道:“姑爷,你……怎么又来了!”
李易讪讪笑道:“我也不知道,小翠,你看……“说完色色地看着小翠美好的身体。
“姑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下面还痛着呢?”
说完时小翠羞得低下头去。
哈哈……李易一阵得意的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有的是时间,一会儿我们再战也不迟。”
小翠害羞慵懒的靠在李易怀里,她知道李易还没满足,于是正攒些力气应付李易下一轮的攻击。
“有人在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李易敏锐的察觉门口有人走过。他迅速给穿上的小翠盖上被子。
“姑爷……”
小翠担心来人闯进来,毕竟她不知道李易的武功已经突飞猛进,生怕李易一个人应付不了来敌。
“别动!”
李易按住小翠,她正想抬身起来。
“碰……”
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同样身着丫环衣装的少女闯了进来。
小翠一看进来的人是小珠,不由啊的一声,将被子紧紧的拉在身上,头缩进了红被中。
此刻房间还残留着男女情欢的味道,来的这名女子,闻到那一股淫靡的味道,脸色一沉,看着床上的小翠,再看李易,脸上顿时呈现轻佻的神色,说道来:“小翠你竟然偷吃。”
李易一听,笑了,道:“我们正在培育下一代,你突然闯入,在胡说什么?你擅闯姑爷卧室才是无耻行径。”
李易光着身子去关上门,自微笑道:“小珠,拣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我把你收房了吧!”
小珠刚关好门,忽然听到这一句,惊喜莫名。
小翠也是微微一怔,却也替小珠喜欢,毕竟她也知道李易并不是自己的所属专利,能让小珠加进来,日后自己还可以多一个同盟,于是乎温婉微笑道:“姑爷说得是。小珠,你过来。”
小珠走到床前,坐在床前,羞得不敢抬头。
小翠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道:“小珠,以后我们姊妹在一起,好好相处,也是一件好事。”
小珠满脸羞红,叩头称谢,听得小翠将自己称为姊妹,不由暗喜,心中充满感激之意。
李易也回身到床旁,把小珠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谆谆告诫道:“好小珠,今天你跟了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今后,你也是这里的半个主子了,须得拿出做主子的威仪才是!”
李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道:“拣时不如撞时,小珠,服侍我上床睡觉吧!”
小珠一呆,慌忙答应一声,上前脱去自己的丫环服装。
小翠也在一旁帮忙,不多时,将她的衣服脱下,衣衫解开,一直脱得只剩下亵裤。
李易却故意沉下脸来,责备道:“小珠,刚升你做了妾氏,你怎么便不好好工作?快来,把它脱下去!”
小珠羞红了脸,求助地看了小翠一眼,却见她也是一脸莫可奈何的无奈表情,只得上前,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的亵裤脱了下来。
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里,李易充分观看着小珠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身躯。
李易坐在床上,微笑道:“小翠,小珠刚刚升级做小妾,不知道该怎么服侍姑爷,你是过来人,须得好好教导她才是。”
小翠看他坐在床上,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虽然心下为难,还是柔顺地下了床,盈盈跪倒在他的身前,伸手扶住玉茎,回头看着小珠,微笑道:“好妹妹,你看清楚了!”
在她温婉的声音中,这温柔至极的美女低下头,伸出香舌,凑近李易的身体,轻轻地舔了一下!
跟着醉墨在群玉院中生活,毕竟多少都耳濡目染。
在她身后,小珠看着小翠做出这样的举动,芳心狂跳,几疑身在梦中。
小翠羞红着玉颊,回头微笑道:“好妹妹,姑爷最喜欢我们这样服侍他,你可不要忘了!”
小珠茫然点头,却见小翠挪动双膝,将身子移到一旁,微笑道:“现在,换你来试一试!”
小珠惊惧地看着她,又抬头看着李易含笑双眸,情知躲不过去,只能紧紧咬住樱唇,羞得满脸通红,膝行至李易胯下,低下头,伸出香舌,闭着眼睛舔了下去。
这一下,却舔到李易肚皮上,微微发痒,弄得他笑了起来,伸手扶住小珠的臻首,谆谆教导道:“小珠,做事可不能三心二意,一定要专心致志才行!你看小翠,做得多好,就是因为她用心!”
他招手叫小翠过来,与小珠一起挤在自己两腿之间,让她按照刚才服侍自己的样子,做给小珠看。
小翠虽然羞得满脸红潮滚滚,可是想到小珠已经是自己的姊妹,以后少不得同榻承欢,小珠还是红着脸低下头,张开樱唇,深深地含了进去,直到颤抖樱唇,接触到他的小腹。
小珠瞪大了一双美眸,惊讶至极,想不到小翠竟然如此厉害,这么难的动作,也做得出来。想起李易刚才露在外面的尺寸,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小翠如何有这般大的神通?
李易抚摸着小珠的头,语重心长地说:“你看,家有良田千顷,不如一技在身,小珠,你可不能只顾吃老本,还是要多多学习先进技术,一定不能落伍才行!”
在他的谆谆告诫之下,小珠含羞带愧,学着小翠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服侍起他来。虽然是动作生涩,但在她高昂的学习热情之下,还是让李易越来越爽。
在她们的口舌奉侍之下,李易渐渐忍耐不住,抱住二女,翻身上床,将她们摆在床上,成一个诱人的姿势,微笑道:“二位娘子,为夫来了!”
他心系小翠等了自己许久,又有心让小珠实战观摩一番,便伏上她的身子,分开一双玉腿,缓缓与她合为一体。
小翠娇声轻吟着,紧紧闭住美目,却知道小珠就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咬牙忍耐,承受着姑爷的欢爱。
小珠在一旁,果然惊得瞪大眼睛,抬手捂住嘴,惊讶地看着这般奇妙的场景,做梦也想不到,小翠这般娇弱的身子,能够承受姑爷如此吓人的器具,若是换了自己,可能承受么?
李易微笑着,动作由慢渐快,与小翠肆意交欢,不多时,便舞弄得她玉体火热,浑然忘却了世间的一切,只顾颤声呻吟,紧紧抱住李易的身体,迎合着他狂暴的动作,与他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小翠经过了李易多日来的调教,又受了小珠观战的刺激,看都看了,再听到些也没什么,一时忍不住,便呻吟了出来。
小珠缩在床角,已是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一向在大家面前温文尔雅守礼的小翠大姐,在床上却是这般放浪的模样,而姑爷压在她的身上,弄得她嘶叫连声,几乎便要被他活活弄死过去的模样。
半晌之后,雨散云收,小翠伏在李易怀中,急促地喘息着,半晌方息。
小翠缓缓抬起头,看到小珠在一旁惊讶的表情,不由大羞,想着被这小姑娘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实是羞人至极。
可是身为李易的姬妾,她还是要尽到责任,便拉着小珠的玉腕,将她放平躺在床上,含羞笑道:“好妹妹,刚才的你都看到了吧?”
小珠呆呆地点点头,刚才的战况那般激烈震撼,她要是看不到那才真是奇怪。
小翠也觉出自己激动之下,说了一句错话,更是红透双颊,轻咳一声,掩口轻笑道:“不要不好意思,我们做女人的,就是要这般服侍姑爷才好。来,我教你做,不会太痛的!”
小翠拉过李易的身子,小心地帮他压在小珠的身上,又伸出玉手,帮助美少女摆好姿势,让这与李易的胯部伏在她两腿之间,强忍着羞涩,轻抚少女下体,感觉到已经微微湿润,便抬起美眸,幽怨地看着李易,轻声道:“姑爷,已经可以了!”
李易微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的玉颊美乳,另一只手,握住小珠玉臀,腰部缓缓用力,一点一点地向里面挤去。
小珠颤声呻吟,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做梦也想不到,女孩子初次破身,竟然是这般疼的。看小翠刚才那么快活,怎么换到自己身上,就是这么难熬?
李易怜香惜玉,动作也不狂暴,抚摸着小翠的青丝,示意她进行现场解说指导,教导小珠该怎么做才能回避痛楚,自己在美少女艰涩的身体里面,一点点地开垦起来。
为了减轻小珠的痛楚,温婉美丽的小翠,伸手在小珠身上款款抚摸,挑逗着她的每一处敏感地带,直弄得小珠颤声呻吟,美目泛红,想不到小翠除了绣花本领高超,便是在床上的手指,亦是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李易与小翠的辛苦很快就得到了回报,在他们二人合力夹击之下,小珠很快便进入了状态,颤抖娇喘着,抱紧李易,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
李易与她温柔地云雨,直弄得小珠不堪承欢,昏厥过去,他才将一腔热精,尽皆付诸小珠的玉体之内,以此来报答她的一片相思暗恋之情。
从小珠的体内抽离身子,李易抚摸着小翠的青丝,轻轻下按,其中含义,尽在不言之中。
小翠冰雪聪明,又与他交欢多次,自然明白李易的意思,幽幽地叹息一声,趴下身去,轻吻吮舔,替他清理起来。
那上面的味道,与往日稍有不同,却是夹杂了小珠的落红。在李易抚摸着她的头时,小翠便已明白他的意思,也只有闭上美目,一点点地尽都舔吮干净。
见这美女如此温柔善解人意,李易也不禁情动,从她湿润紧窄的樱桃小口中抽离,将她按倒在床上,便行云雨起来。
小翠低低娇吟着,承受着他的欢爱,感觉到他温柔的心意,不由心中欢喜,抱住这李易强悍的身体,一心一意地沉浸在欢爱的快乐之中。
番外六、小姨何秀
在李易这段时间的辛勤耕耘下,自己的妻子终于全部怀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叔公的功法,到达宗师之后能够提高生育能力,还是因为上天对自己的补偿。虽然这段时间感觉不慎腰力,但是毕竟天赋异禀,一段时间的调养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但李易却没想到食肉之后,戒肉如此痛苦,每天晚上一柱擎天,娇妻躺在身旁却不能享用,李易感觉自己都快炸了,但是又不可能操劳怀孕的妻子。
经过征服燕妃后,李易对于女人的渴望是越来越大,看着美艳小姨何秀,李易心里又产生了邪念。
李易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得到小姨何秀,在用完午膳后,李易就已经想到了一个计策怎么让小姨何秀动心,那就是像挑逗岳母燕妃一样,让她看见自己和岳母欢好,那么小姨何秀的身心就会放开很多,想到这里,李易不由望了望旁边的岳母燕妃,色眼在她美妙的身子上面游走了一下后对岳母燕妃说道:“小姨和岳母下午有什么事吗?
“我们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易儿有事情吗?”
何秀说道,她还以为李易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就问一问。”
这下李易在心里窃喜起来,“那我先回房了。”
“好吧,我也休息一下。”
岳母燕妃倒是看出了李易的想法,觉得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感到羞耻,得拉人下水,不过还不知道李易会这么进行,本来她也想休息一下,既然李易要回房,她也好跟着李易一起回房。
于是李易和岳母燕妃一起离开饭厅,路上李易小声对燕妃说等一下自己要来找她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而何秀吩咐下人收拾饭桌,也离开了饭厅回房间休息。
李易在自己房间整理了一下后,来到岳母燕妃闺房里的时候,燕妃躺在床上,身上只剩性感的亵衣和垫裤,成熟美妇特有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李易能想象岳母燕妃亵衣下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丰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定有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红晕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定有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垫裤下细白柔软的丰盈阴阜一定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肥美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想必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这情景让李易瞬间情欲高涨。
他一把搂住岳母燕妃,将嘴唇贴上燕妃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燕妃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的进攻。李易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燕妃的舌头开始吸吮。
很长很长的接吻,李易将自己的唾液送进燕妃的嘴里,燕妃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燕妃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李易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燕妃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李易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
“啊……易儿……温柔一点……啊……”
燕妃呼吸变得粗重,从燕妃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燕妃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燕妃可不想让旁边的何秀听见自己这样的声音,虽然她知道李易想要得到何秀,不过在这之前,她不想让何秀事先知道自己已经是李易的女人。
李易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把燕妃的垫裤拉下去,手指毫不客气的拨开燕妃的花瓣,向里面摸索。
“嗯……”
燕妃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开始直接爱抚后,李易的技巧还是很高明,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燕妃已经瘫痪,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光李易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肛门。
“易儿……别摸那里……”
燕妃害羞的说,她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李易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啊……当舌头被吸时,燕妃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燕妃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李易的嘴堵住,燕妃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被蹂躏的蜜穴,特别的热。李易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热去抚慰。燕妃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李易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终于李易的嘴离开,燕妃像缺氧的鱼大口创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李易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手伸到岳母燕妃的丰乳上,揉着那小巧的乳头。好像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李易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燕妃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
李易运用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啊……易儿……岳母受不了了……”
燕妃羞耻地低吟。
李易将唇贴在耳上,轻轻地吹着气。燕妃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李易的一只手又攀上乳峰,抚着膝的内侧的手,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
“啊……”
燕妃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易儿……”
燕妃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
“喔……啊……”
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燕妃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李易此时也已脸色涨红,下身坚硬灼热,涨的难受。
燕妃娇靥晕红、羞赧万分的半推半就中,李易将她剥脱得片缕无存、一丝不挂,李易也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挺着巨大的肉棒站在床前。
他抓住岳母燕妃的一只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爱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他的阳具,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娇羞慌乱地手一缩,被李易抓住重新按上,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燕妃好一阵心慌意乱,她一手握住那不断在摇头晃脑的肉棒,另一只可爱小手轻缓地、娇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来。
李易渐渐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可爱小手无意识地撩拨弄得血脉贲张,他一把搂住燕妃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又低头找到岳母燕妃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燕妃那温热的大腿根中。
被李易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燕妃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李易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
李易一直将燕妃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李易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燕妃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她同时感觉到李易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李易按住岳母燕妃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她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
她娇软的乳头被李易用手指夹住揉搓,最令她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趐麻难捺的,就是李易的手指下,由小肉豆处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燕妃脑海一片空白,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趐欲醉,紧张刺激得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燕妃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李易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燕妃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只见她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但燕妃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燕妃在李易面前羞涩万分,美丽的花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李易的一根手指顺着那越来越湿滑火热的柔嫩玉沟,一直滑抵到湿濡阵阵、淫滑不堪的甬道口,手指上沾满了胯下面前下体流泄出来的神秘分泌物,提起手来,俯身在燕妃耳边淫邪地低声道:“岳母,你看看我手上是什么?”
燕妃秋水般的大眼睛紧张而羞涩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李易也已经情欲高涨,他分开燕妃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甬道中顶进去,燕妃一声娇啼,她娇羞万般而又暗暗欢喜。
李易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凶狠顶入燕妃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甬道,硕大无朋的龙头不断揉顶着那娇软稚嫩的花蕊,燕妃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甬道肉壁,死箍紧夹住李易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的龙头。
燕妃娇羞火热地回应着李易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肉棒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李易越来越重地在燕妃窄小的甬道内抽动、顶入,她那天生娇小紧窄的甬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那嫩滑的甬道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甬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李易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燕妃那哀婉撩人、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易儿……小姨……好舒服……唔……嗯……用力……”
燕妃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和女婿极度乱伦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李易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面前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甬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燕妃被李易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李易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李易硕大无朋、火热滚烫的龙头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花芯上一触即退。
只见燕妃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她只感觉到,李易巨大的龙头在自己甬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甬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燕妃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李易刚刚因将肉棒退出她甬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如笋的玉指与他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的燕妃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李易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岳母燕妃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
在燕妃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燕妃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流去,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又从她甬道深处潮涌而出,燕妃不禁娇羞万般,如花秀靥上更是丽色娇晕,羞红一片,真的是娇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见犹怜。
这时,她诧异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轻碰自己的香唇,原来,李易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点一晃,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一点一碰,好像也在撩逗她。
何秀在用完午膳后,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然后懒洋洋的裸露着躺在床上,杨家别院的后院十分安静,何秀正在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子一阵阵细微的呻吟之声,这种女子的呻吟对于她来说,当然是十分熟悉了,她暗自笑了一下,这后院就只有自己和燕妃,李易估计也出去了,这声音肯定是燕妃发出的,想不到也和自己一样,想念相公了,说到相公,相公已经去世很久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相公行房了,那种男女欢好的事情让何秀都差点忘记了,现在听到那呻吟之声,久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一下被打开了,随着那高低起伏的呻吟传入到何秀的耳朵里面,让何秀身上开始发热起来,下半身的桃源也开始骚痒起来,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滑向平坦的腹部,柔顺地按摩平滑的肌肤,然后慢慢地抚摸耻毛直到达桃源洞口,“哦……”
何秀眯着眼睛,手指不停的爱抚着她的桃源。
不知道为什么,何秀在抚摸自己的时候,脑袋之中突然想到了侄子李易的身影,很久没有和相公行房,何秀一直压制着体内的欲火,但是她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且正值性欲非常强烈的狼虎之年, 相当需要男人在生理上的慰藉,平时寂寞的时候,都是她自己用手指解决来问题,现在脑海之中居然想着李易的身影,耳边伴随着女子的呻吟,手抚摸着自己的桃源,欲望之门一下被打开了,体内的火焰快速的在全身燃烧,何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用手指捻弄骚痒的桃源,脑中想着和相公以前的欢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相公的模样已经变成了李易,不过欲火高涨的何秀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哪里还管脑中想的是相公杨远牧还是侄子李易,何秀右手揉搓花瓣,用左手两个手指插入桃源里面,快速地戳插搅动,大量的春水从迷人的桃源口流出,高亢的淫欲刺激,使她手指揉搓桃源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手指剧烈地戳插,她的口中也发出了浪哼:“啊……天啊……好爽……喔……爽死了……”
突然,何秀只觉得全身抽搐,下体如山洪爆发般的狂泄,双脚将大屁股抬离床面,而臀部也随着一阵阵狂涛般的抽搐上下摆动着,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一股淫精狂泄而出,将整条床单都打湿了。
经过一阵高潮之后,何秀身体无力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轻柔地玩着自己的花瓣,享受着激情之后的余韵。
燕妃本已绯红如火的秀靥更加晕红片片,显得更加秀丽不可方物。李易捉狭地故意用肉棒去顶触岳母燕妃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燕妃给李易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剧跳。
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李易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她发觉李易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骚味传进自己鼻间,又觉得脏,又觉得异样的刺激,这时候,李易口里含住燕妃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燕妃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燕妃的甬道中。燕妃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就猛顶而入,燕妃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她那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亮住那壮硕的庞然大物。
燕妃用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托住李易紧压在她脸上的小腹,而李易同时也开始轻轻抽动插进她小嘴里的巨棒,燕妃娇羞万般,丽靥晕红如火,但同时也被那异样的刺激弄得心趐肉麻,燕妃吮吸着李易的大肉棒,直到李易差点射出来,李易才将肉棒抽出燕妃的小嘴,将肉棒重新插入燕妃的甬道里面,一进去,李易就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随着肉棒带来的快感,燕妃又开始呻吟起来。
听着燕妃的呻吟,李易更加狂猛地在燕妃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燕妃天生娇小紧窄的甬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燕妃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甬道深处冲刺,她感觉到粗壮骇人的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李易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龙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随着李易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燕妃羞涩地感觉到李易那硕大的滚烫龙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燕妃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李易肆无忌怛地奸淫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燕妃奸淫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燕妃则在李易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李易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她狂热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李易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燕妃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
从高潮中回神过来,何秀正胡思乱想着自己今天怎么这么淫荡,忽然又一阵女子的娇喘声,把她从幻想带回到了现实,何秀觉得奇怪,怎么燕妃还在呻吟,自己都已经高潮了,她还在继续,难道她得病了,想到这里,杨婉儿猛然起身下床,迅速的穿上睡袍,准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院十分安静,何秀出屋后,小声来到燕妃的屋外,她靠近窗户听着里面的声响,这不听还好,一听吓得她芳心乱跳,那声音何秀当然知道是什么声音了,那可是男女欢好的声音啊,何秀不由觉得奇怪,会和谁在里面呢,先皇已经去世,难道红杏出墙,想到这里,何秀带着一丝的惊慌好奇,把窗户捅破了一个小洞,深深吸了口气,看到了床上发生的一切,李易正用他坚硬无比庞然大物抽插燕妃。
起初何秀和当初燕妃一样,感到特别的震惊,但是当她看着侄子李易那又粗又长的庞然大物,以及如鸡蛋般紫红色的龙头,她有点困难的吞了口口水,而且燕妃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被逼的感觉,完全是一幅享受的风情万种的模样,燕妃的口中不断发出销魂的声音,何秀听得出来,燕妃发出的那声音带着无限的满足。
看着两人欢好的场面,何秀感觉有股电流立刻流窜在她的体内,激荡起阵阵不歇的热潮,淫浪的桃源里,不知不觉的流出一股蜜汁,桃源的骚痒感使得她微微扭晃着大屁股,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到睡袍里滑动起来,并且开始抚摸那潮湿的桃源。
何秀看着李易正奋力的用庞然大物抽插着燕妃的桃源圣地,虽然刚才已经用手淫满足了内心的欲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现在却想让李易能立刻把巨大的庞然大物奋力的完完全全的,就像在燕妃身体内那样,整根猛插入她的桃源里,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何秀感觉自己变得淫荡了,不过身子的反应和脑海中的反应却是更加的强烈,母子乱伦之事在豪门贵族中是常见的事情,何秀就算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多少也听说过,想到母子乱伦,又看到李易和燕妃真的在乱伦,何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特别的兴奋,桃源深处流出来更多的春水。
从燕妃玉沟中、甬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李易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燕妃体内,李易的巨棒狂暴地撞开燕妃那天生娇小的甬道口,在那紧窄的甬道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燕妃体内的最深处,在肉棒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燕妃的甬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肉棒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这时,李易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燕妃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啊……”
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燕妃的芳心只觉甬道被那粗大的肉棒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燕妃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侄子李易身下一阵轻狂的颤览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燕妃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李易腰后,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李易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甬道深处的大龙头对花蕊阴核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李易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岳母燕妃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甬道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龙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李易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岳母燕妃的体内,硕大的龙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燕妃甬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李易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燕妃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燕妃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李易的舌头更卷住燕妃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啊……啊……好相公……好易儿……娘好美啊……啊……用力……快点……再快点……啊……啊……啊……”
燕妃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李易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李易俯身吻住燕妃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燕妃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李易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美妇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燕妃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燕妃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李易那粗大的肉棒已在燕妃娇小的甬道内抽插了三四千下,肉棒在燕妃甬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甬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李易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李易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比的肉棒往燕妃火热紧窄的甬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
燕妃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这时,李易的龙头深深顶入燕妃紧小的甬道深处,巨大的龙头紧紧顶在她的花蕊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燕妃的花蕊深处。
终于,一场战争结束了,李易满意的搂着岳母燕妃亲吻,在先前和燕妃的性爱中,李易知道外面有人偷看,而且这人就是自己的小姨何秀,既然何秀没有破门而入来阻止自己,说明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只要多用一点心,小姨何秀肯定是自己的女人,李易满意的想了想,搂住岳母进入了梦想,
何秀在外面看完了对于她来说惊心动魄的性爱,一颗芳心胡乱的跳着,随着房内开始安静下来,何秀也小声的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子,一颗心刚一进门,就跳得更加的快,而且由于先前的观战,何秀的桃源已经湿润无比了,她连忙上床,又开始了用玉手安慰着自己的瘙痒,不过这次和先前不一样了,不管怎么抚摸,桃源只会更加的瘙痒,而且脑中,直接想着的就是侄子李易,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自己的瘙痒能够停止就可以了。何秀的动作越来越快,纤纤玉指频繁的出入着桃源,终于,一股泉水从桃源深处冒了出来,瘙痒终于停止了,何秀大口大口的娇喘着气,由于疲劳,何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李易搂着岳母燕妃小睡了一会儿后就醒过来了,燕妃由于先前性爱激烈,还在梦中,李易小声的起床后,打算去看看小姨何秀在做什么,以为他先前知道小姨何秀偷看了自己和岳母燕妃的性爱,估计现在还在火上,自己这一去,搞不好还能成全好事,李易穿好衣服,来到小姨何秀的房外,发现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于是大胆的推开门进去,小姨何秀正在床上休息,雪白的肌肤从被子里面露了出来,看得李易猛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小声的来到小姨何秀的身边。
看着小姨何秀赤裸在空气之中那白色的肌肤,李易的小兄弟顿时硬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李易居然伸手慢慢的将盖在何秀身上的被子退去。
何秀丰盈雪白的肉体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胸前两颗酥乳丰满得让李易忍不住抓上一把,李易吞嚥一口贪婪口水用手爱抚着酥乳,摸着摸着感觉十分柔软富有弹性的,何秀就这样酣睡未醒被李易看完了全身,横陈在床上浑然不知,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小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耻丘和浓黑的阴毛却是无比的魅惑,何秀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李易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李易轻轻爱抚小姨何秀那赤裸的胴体,何秀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肉香,李易抚摸她的秀发、嫩软的小耳、桃红的粉额,双手放肆的轻撩游移着何秀那对白嫩高挺、丰硕柔软的乳房上,并揉捏着像红豆般细小可爱的乳头,不多时,敏感的乳头变得膨胀突起,李易将小姨何秀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伸张,乌黑浓密、茂盛如林的三角丛林中央凸现一道肉缝,穴口微张两片阴唇鲜红如嫩。
如果是平时,何秀早就清醒了过来,不过由于先前她实在太累了,而且这又是李家后院,外人根本不会进来,所以何秀才睡的如此的深。
李易快速的退去自己的衣服,伏身用舌尖舔着吮着小姨何秀那花生米粒般的阴核,更不时将舌尖深入香艳的小穴舔吸着。
“嗯……哼……啊……啊……”
生理的自然反应使得睡着未醒的小姨何秀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呻吟声,或许在她迷糊之间,还在自己安慰着自己的桃源吧,何秀的小穴泌出湿润淫水,使得李易欲火高涨兴奋异常,李易左手拨开小姨何秀那两片鲜嫩的阴唇,右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小姨何秀那湿润的肥穴,臀部勐然挺入,偌大肉棒全根尽没小穴,这用力一插使得酣睡中的何秀倏然惊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的被光熘熘的李易压住,那下体充实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被李易姦淫了。
何秀顿时睡意全消、惶恐惊骇:“我……你……你干什么……不要……不可以啊……”
何秀颤抖得大冒冷汗双手勐敲李易,她一双凤眼急得淌下眼泪,“呜……不……不能啊……你不能这样的……我……我是你的小姨呀……我你不可以乱来……”
何秀惶恐哀怨的乞求着。
“小小姨……你实在太……太美了……美得让我爱上了你……”
李易的确是无耻之徒,在进入小小姨的身体后,李易就没有想过退出,他今天是非要把何秀给征服,于是说起了情话来。
“啊……不要……你怎能对我这样呢……易儿放开我……”
何秀依然在挣扎着。
“我爱小姨你……我要享受你美丽的肉体……”
李易抽送着庞然大物的说道。
“哎哟……易儿你疯了……这……是乱伦呀……”
何秀肥臀不安地扭动着、挣扎着,“不要啊……你怎么可以对阿姨乱来……你……你不可以……”
“小姨……我……我会让你舒服的……你以后不要在偷听自慰了……我要让你重温做爱的快乐……”
李易边用庞然大物抽插着,边在何秀的耳根旁尽说些猥亵挑逗言词。
偷听自慰的秘密竟被李易发现了,何秀立时自觉惭羞得满脸通红,在李易眼里显得妩媚迷人,反而更加深李易占有小姨何秀胴体的野心,于是加把劲的九浅一深,把肉棒往肉紧的小穴来回狂抽勐插,插得久旱的何秀阵阵快感,从肥穴传遍全身舒爽无比,狂热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燄,正值狼虎之年的何秀完全崩溃了,淫荡春心迅速侵蚀了她,久旷寂寞的小穴怎受得了那真枪实弹的肉棒狂野的抽插,虽然是被侄子李易姦淫占有了,但她身体生理起了涟漪,理智渐形沦没,它抵抗不了体内狂热欲火的燃烧,淫欲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细胞,何秀感受到小穴内的充实,敏感的阴核频频被碰触,使得她快感升华到高峰。
“啊……喔……”
何秀发出呻吟声娇躯阵阵颤抖,她无法再抗拒了。
何秀未曾和别的男人有着亲密交往,守身如玉的她竟然在家里被自己的侄子李易姦淫了,李易的肉棒在何秀小穴里来回抽插、膨胀发烫那充实温暖的感觉使她不由自己亢奋得欲火焚身,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相公以外的男人玩弄,这般不同官能刺激却使她兴奋中带有羞惭。
激发的欲火使得何秀那小穴如获至宝,穴肉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龙头,何秀未有生育又久未挨插那小穴窄如处女一般,李易乐得不禁大叫:“小姨……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啊……”
肉棒犀利的攻势使何秀舒畅得呼吸急促,双手环抱住李易,她的肥臀上下扭动迎挺着李易的抽插,粉脸霞红羞涩地娇声说道:“哎……易儿……你色胆包天……你竟敢姦淫小姨……我的名节被你全毁了……啊……你好狠啊……”
“小姨……生米煮成熟饭……你和我结合一体了……就别叹气嘛……我会永远爱着你……”
李易安慰着,用火烫的双唇吮吻何秀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李易乘胜追击,凑向何秀呵气如兰的小嘴亲吻着。
李易陶醉的吮吸着何秀的香舌,大肉棒仍不时抽插着何秀的小穴,插得她娇体轻颤、欲仙欲死,原始肉欲战胜了理智、伦理,长期独守空闺的她,沉浸于李易勇猛的进攻中,半响后何秀挣脱了李易激情的唇吻,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轻柔的娇呼道:“唉……守身如玉的身子被你姦淫了……失去了贞节的我……随……随你便了……”
李易一听,知道小姨何秀动了春心,乐得更加卖力的抽插,抛弃了羞耻心的小姨何秀感觉到自觉那肥穴嫩深处就像虫爬蚁咬似的,又难受又舒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盪漾迴旋着,她那肥臀竟随着李易的抽插不停地挺着、迎着,李易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地勐插着,点燃的情燄促使小姨何秀暴露风骚淫荡本能,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小色狼……太爽了……好……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我……你好神勇……啊……”
强忍的欢愉终于转为治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小姨何秀已再无法矜持,颤声浪哼不已:“嗯……唔……啊……我……你再……再用力点……”
“叫我相公……”
李易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不要……我是你小姨……怎可以叫你……相公……你太……太过分啊……”
何秀断断续续的说道。
“叫我相公……不然我不动了……”
李易故意停止抽动大肉棒,害得小姨何秀急得粉脸涨,“羞死人……好相公……我……我的小相公……”
李易闻言大乐,连番用力抽插肉棒,粗大的肉棒在小姨何秀那已被淫水湿润的小穴如入无人之地抽送着。
“喔……喔……亲……亲相公……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哼……妙极了……嗯……哼……”
小姨何秀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小姨何秀空旷已久的小穴在李易粗大的肉棒勇勐的冲刺下连呼快活,已把贞节之事抛之九宵云外,脑海里只充满着鱼水之欢的喜悦。
李易的肉棒被小姨何秀又窄又紧的小穴夹得舒畅无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肉棒在小姨何秀肥穴嫩里迴旋。
“啊……我……亲……亲相公……小姨被你插得好舒服……”
小姨何秀的小穴被李易烫又硬、粗又大的肉棒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的本性,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李易,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李易的腰身,肥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李易肉棒的研磨,小姨何秀已陶醉在李易年少健壮的精力中,舒畅得忘了她是被侄子李易姦淫,而把李易当作爱人浪声滋滋满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肉棒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过去与相公杨远牧做爱时不曾享受过的快感,小姨何秀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啊……小姨好好爽……易儿小相公你……你可真行……喔……受……受不了啊……啊……哎哟……你的东西太……太大了……”
小姨何秀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她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向外溢出沾满了床单,两人双双恣淫在肉欲得激情中,李易嘴角溢着淫笑说道:“心爱的小姨……你满意吗……你痛快吗……”
“嗯……嗯……你真行啊……喔……小姨太……太爽了……唉唷……”
小姨何秀被李易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慾火烧身、淫水横流,她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李易促狭追问说:“小姨,你说什么太大呢?”
“讨厌……易儿欺负小姨我……你明知故问的……是你……你的肉棒太……太大了……”
小姨何秀不胜娇羞闭上媚眼细语轻声说着,除了相公杨远牧外,从来没有对男人说过淫猥的性话,这使成熟的小姨何秀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荡漾,李易存心让端庄贤淑的小姨何秀由口中说出性器的淫邪俗语,以促使她抛弃羞耻全心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于是口中继续说道:“小姨你说哪里爽?”
“羞死啦……易儿……你就会欺负我……就是下……下面爽啦……”
小姨何秀娇喘急促。
李易装傻如故的说道:“下面什么爽……说出来……不然我可不玩啦……”
小姨何秀又羞又急道:“是下……下面的小穴好……好爽……好舒服……”
小姨何秀羞红呻吟着,李易却得寸进尺的说道:“说来我听……小姨你现在干什么?”
“啊……羞死人了……”
性器的结合更深,红涨的龙头不停在小穴里探索冲刺,肉棒碰触阴核产生更强烈的快感,小姨何秀红着脸扭动肥臀,“我……我和侄子做爱……我的小穴被侄子插得好舒服……小姨是淫乱好色的女人……我……我喜欢侄子你的大肉棒……”
小姨何秀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成了春情盪漾的淫妇荡女。
何秀不再矜持,放浪的去迎接李易的抽插,从有教养高雅气质的小姨何秀口里说出淫邪的浪语已表现出女人的屈服,李易姿意的把玩爱抚小姨何秀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房,李易用嘴唇吮着轻轻拉拔,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浑身上下享受李易百般的挑逗,使得杨婉儿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淫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
“哎哟……好舒服……拜託你抱紧我……亲相公……啊……啊……嗯……”
淫猥的娇啼露出无限的爱意,何秀已无条件的将贞操奉献给了李易。
李易知道娇艳的小姨何秀已经陷入性饥渴的颠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顶的而又许久没有交欢的肉体,此时如不给小姨何秀凶狠的抽插把她玩个死去活来,让她重温男女肉体交欢的美妙,满足小姨何秀,否则恐是无法博取她日后的欢心,随既翻身下床将小姨何秀的娇躯往床边一拉,此时小姨何秀媚眼瞄见李易胯下那根兀力红得发紫的肉棒,看得小姨何秀芳心一震惊讶,李易拿了枕头垫在小姨何秀光滑浑圆的大肥臀下,她那撮乌黑亮丽阴毛覆盖的耻丘显得高突上挺,李易站立在床边,分开小姨何秀修长白嫩的双腿后,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肉棒先用大龙头对着小姨何秀那细如小径红润又湿润的肉缝逗弄着,小姨何秀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像似鲤鱼嘴张合着似乎迫不及地寻见食物。
“啊……求求你别再逗我啦……易儿相公……我要大……大肉棒……快点插进来吧……”
小姨何秀抛弃了羞耻,不断的求欢着,李易想是时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拚命前后抽插着,大肉棒塞得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插得小姨何秀浑身酥麻、舒畅无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小姨何秀如痴如醉,舒服得把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以迎合李易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全身更是无限的舒爽、无限的喜悦。
“啊……我……亲……亲侄子……好舒服……啊……好……好棒啊……小姨好……好久没这么爽快……啊……随便你怎……怎么插……我……我都无所谓……我的人……我的心都给你啦……喔……爽死我啦……”
小姨何秀失魂般的娇嗲喘歎,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何秀的脑海里已没有相公的形影,现在的她完全沉溺性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完全被李易所征服,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小姨何秀骚浪十足的狂呐,往昔端庄贤淑的贵夫人风范不复存,在此刻她骚浪得有如发情的母狗,李易得意地将肉棒狠狠的抽插。
“啊……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丢……丢了……”
小姨何秀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小穴急泻而出。
小穴泻出淫水后,依然紧紧套着粗大刚硬的肉棒,使李易差点控制不住精门,为了彻底赢取小姨何秀的芳心,李易抑制住射精的冲动,把泻了身的小姨何秀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让小姨何秀四肢屈跪床上,小姨何秀依顺的高高翘起那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穴口湿淋的淫水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小姨何秀回头一瞥,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的凝望着李易说道:“易儿……你想怎样……”
李易跪在她的背后,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肥臀,好美的圆臀啊,“哎呀”娇哼一声,小姨何秀柳眉一皱手抓床单,原来李易双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棒从那臀后一举插入小姨何秀性感的肉沟,李易整个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顶撞地抽送着肉棒,这般姿势使小姨何秀想起两人人岂不正像在街头上发情交媾的狗,是相公杨远牧从来没有玩过的花样,年少的李易不仅肉棒粗大傲人,而性技也花样百出,这番‘狗交式’的做爱使得小姨何秀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小姨何秀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后晃动着甚为壮观。
李易左手伸前,捏揉着小姨何秀晃动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向前用力挺刺,小姨何秀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成熟美艳的小姨何秀初尝狗族式的交媾,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肉棒在肥臀后面顶得小姨何秀的穴心阵阵酥麻快活,她艳红樱桃小嘴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肉体如胶似漆的结合真是名附其实的狗男女。
“啊……好舒服……爽死小姨了……会玩穴的侄子……亲侄子……亲相公……小姨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哟……啊……啊……”
小姨何秀欢悦无比急促娇喘着:“小姨……我受不了啦……好厉害的肉棒……美死了……好爽快……小姨又要丢了……”
她激动的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传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全身布满晶亮的汗珠,李易得意地不容小姨何秀告饶,肉棒更用力的抽插,所带来的刺激竟一波波将小姨何秀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穴口两片嫩细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小姨何秀舒畅得全身痉挛,小姨何秀小穴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泻,烫得李易龙头一阵酥麻,小姨何秀星目微张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李易感受到小姨何秀的小穴正收缩吸吮着肉棒,李易快速抽送着,终于也把持不住叫道:
“好小姨……喔……好爽……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我也要射了……”
泻身后的小姨何秀拚命抬挺肥臀,迎合李易的最后的冲刺,快感来临刹那,李易全身一畅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狂喷注满小穴,小姨何秀的穴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啊……喔……太爽了……”
小姨何秀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床上,李易则倒在她的美背上,小穴深处有如久旱的田地骤逢雨水的灌溉,激情淫乱的苟合后,汗珠涔涔的两人满足地相拥酣睡而去。
不知睡过多久,小姨何秀悠悠醒来,但见床单上湿湿濡一片,回想起刚才缠绵缱绻的交欢真是无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恋难忘的甜蜜感,想不到李易床技高超、花招百出,若非李易色胆包天,趁她睡在床上予以姦淫、占有,使她得以重温享受无比激情、放荡的性爱滋味,否则她将继续悽凉空虚的活在世上,何秀轻搂着李易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李易。
李易被小姨何秀一阵拥吻、爱抚弄醒了,也热情地吮吻小姨何秀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小姨何秀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何秀搔痒不已,李易说道:“小姨你舒服吗……满意吗……”
小姨何秀羞怯低声地说:“嗯……你可真厉害……小姨真要被你玩死啦……”
“小姨,和岳母一样,做我的夫人好吗?我会永远爱你的。”
李易当然不会忘记说着情话。
小姨何秀更羞得粉脸绯红,“哼,脸皮厚,把和我都给……不要脸,哎……小姨被你玩了,以……以后就看你的良心……”
“小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你的……喔……你刚刚不有如痴如醉的喊亲相公……”
见到小姨何秀已经默认,李易继续的说道。
小姨何秀闻言粉脸羞红的闭住媚眼,不敢正视李易,她上身撒娇似的扭动,“讨厌……你……你还真会笑小姨……小姨受不了你才脱口而叫嘛……你……你坏死啦……”
小姨何秀娇嗲后,紧紧搂抱李易再次献上她热情火辣的热吻。
李易伸出手按住小姨何秀的胸前,用力地捏住双乳,五个指头灵活地抚弄着,何秀来不及身体保卫,就被李易攻陷了,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柔软的乳房在李易的爱抚下逐渐结实,李易的小兄弟又坚硬起来,涨的有点难过的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小姨何秀因李易的爱抚而扭动着的身躯,带动臀部刺激着李易,每随着柔嫩的肉臀压紧李易的肉棒,肉棒向上挺起的反作用力更形加强。
李易低唤了一声,右手手掌伸到小姨何秀平滑的小腹,另加上力量使臀部更压迫,左手直接来到小姨何秀的桃源,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细长的缝,中指贴在温热的地方,上下滑动地抚摸着。
“啊……啊……”
小姨何秀轻轻地发出声音,李易的手更加深入,捏住她略微突起的小核。
小姨何秀几乎要疯狂,疯狂的和李易接吻,高举双手搂住李易的颈背,她的舌头比李易的手指更飢渴,激烈地找寻李易的舌头,李易顺势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膨胀的部分夹压在柔软的臀部上,那种美妙的感觉直入人心,缓缓移动一下肉棒就强烈的兴奋而更加坚挺。
李易的中指深进她的肉穴里,神祕的液体润湿了掌心,何秀承受这些醉人的刺激,嫩臀激烈地摆盪着,带动了李易压在她上面的庞然大物。李易几乎受不了,开始交合一般地起伏臀部,来回地施压在她的臀上。
“等……等一下嘛……”
小姨何秀被李易压的喘不过气,哀求一般地说。李易停止行动,迫不及待地将何秀翻过身,手掌已经迫不及待握住乳房,大拇指急速地来回触摸她的乳尖。小姨何秀的乳尖逐渐坚硬,李易贴近她的乳尖,口唇轻轻地着吮咬她的乳尖。
“嗯……嗯……”
小姨何秀低声呻吟着。
李易低下头,靠近双乳间,伸出舌头舔触小姨何秀诱人的乳沟,满布唾液的舌头划过白晰的乳沟,留下一条闪烁的光泽。
“嗯……啊……”
酥痒的电流转进赤裸的胸部,何秀动情的呻吟配合着李易,她恍惚地伸出手掌,握住李易坚硬的肉棒。
一会儿后,李易开始转移目标,握住双乳的手移转至何秀的双腿之间,手指伸进桃源来取悦小姨何秀。
“啊……”
何秀裸露着胴体,风情万种地扭动着身躯,强烈的快感使她不由地往上挺起腹部,她濡湿的下体鲜红地像一朵绽放的玫瑰一样。
何秀也忍受不了,伸过手来握住了李易的庞然大物,将包皮褪下,露出湿润的龙头以及伞部。
过来了一会儿后,李易将小姨何秀按在床上,压了上去,小姨何秀毫不做作,一手自动分开她那迷人的花瓣,一手握住李易那硬挺的宝贝,将宝贝带到她的花瓣中间,把龙头塞进她的甬道口,同时风骚十足地挺起肥大的玉臀,将那根她心目中的宝贝迎进她那紧紧的甬道中。
见到小姨何秀风骚的样子,李易故意向后一退,宝贝又滑出来一半,她忙将屁股尽最大努力挺起,肉洞口向上猛吞,用力夹住李易的宝贝,双手抱住李易的屁股用力向下压,又将宝贝吞进了甬道中,同时向李易飞了一个媚眼,哀求道∶“好易儿,求求你,不要再逗小姨了,小姨受不了了……”
李易见小姨何秀这样毫不掩饰地直言相求,不忍再逗她,于是就开始疯狂地抽插着,快速地磨弄着。
“好易儿……真美……你弄得小姨爽死了……大宝贝相公……你要把小姨……弄上天了……”
小姨何秀浪叫着。李易用力地抽送着,小姨何秀也极力地配合李易的抽送而挺动着,颠、簸、顶、送,使李易在纵送、抽插之间,飘飘然如羽化登仙。
“哎呀……好涨……好酸……好痒……侄子啊……你先稍停一下……小姨……小姨实在受不了你再……再顶……了……”
听到小姨何秀的话,李易停止了动作,伏在小姨何秀丰满胴体上,手揉肥奶,粗长大宝贝紧紧插在阴户里,龙头抵住花心暂停抽插,片刻后李易问道:“小姨,我要动了。”
“嗯……”
小姨何秀蕴藏在体内的欲火,在休息片刻后,已开始激荡了,李易急快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至心,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宝贝上,勇猛抽插、旋转,抵揉着花心,小姨何秀亦骚浪的摇摆着肥臀,全力配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李易则是勇猛如虎,埋头苦干,何秀在被侄子李易狠抽猛插之下,痛快得要发了疯似的,全身筋骨肌肉酸软,肥紧的小穴,淫水流个不停,口中淫声浪语哼道:“好舒服……再来……对……用力……”
不久何秀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吁吁,连声浪哼着:“啊……好侄子……大宝贝好厉害……小姨真的吃不消了……好舒服呀……小姨受不了啦……你就饶了小姨吧……让小姨快点死吧……你把小姨弄死吧……小姨真想死在你的大宝贝下……”
小姨何秀的声音,娇啼婉转,柔嫩清脆,听起来令人回肠荡气,颇有销魂蚀骨之感。
“我的好小姨,你的小穴也妙极了,让插得非常过瘾,今天让你吃个饱。”
说着,李易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弄她,小姨何秀被李易干得媚眼半睁,娇喘连连,花心乱颤,血液沸腾,一阵阵的酥麻颤抖,全身神经兴奋到了极点,不停地扭动着白嫩的丰臀,呻吟着泄了精。
李易被小姨何秀的淫声浪态刺激到极点,庞然大物暴涨,龙头连抖,一股热精猛泄而出,全部射入花心深处,冲击得小姨何秀也舒服透顶,阴户紧缩,张开银牙紧紧咬住李易的肩头,紧搂李易,神魂飞驰,快乐异常,双双领略射精后无上的乐趣,阴阳交合,快乐的昏迷过去。
番外七、干娘陈妙玉花开
陈妙玉身材修长,虽说满头雪白的头发,但因为年轻,白发依旧散发着光泽,一身白色的衣裙,上边还点缀着朵朵小花,都是蚕丝绣上去的,长裙贴着地裹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上,胸部高挺,腰依然纤细,臀部圆满肥大,说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线曼妙,脸如秋水,目光妩媚,流转间成熟妇人的风情散于无形,她娇嫩如婴儿肌肤一样的脸蛋,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点缀,但是却比任何胭脂水粉的点缀都要美丽动人,娇嫩的肌肤简直就是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凤眸闪闪生辉,修长的琼鼻下,樱桃般的小嘴红润,富有光泽,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修长的雪颈有如天鹅,饱满的乳峰将胸前的衣襟撑得胀胀得,臀部向外挺凸,将裤子绷得紧紧的,玉腿显得格外纤细笔直,美好身形上,让人产生一种欲望,恨不得扒开的身上的衣裙,一睹里面迷人的风姿,而最最迷人的地方则是 陈妙玉天生有一种贵气,圣洁、优雅,知性,又带着充满淑娴的母性,令人有一种恨不得骑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感觉。
晚上李易刚一走到干娘陈妙玉的房门,发现半掩的房门内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并传出微弱的低吟声,于是便随口轻声往里问道。
未知是否声音太小,里面未见回应,于是便轻推房门察看,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
李易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情景,没想过平日严肃守礼、高雅端庄的干娘陈妙玉此时竟一丝不挂的仰卧于床上,身上紫色的长裙的肚兜及底裤都脱落到地上,巧细腻的玉手一面搓揉着丰满肥嫩的趐胸,那饱受挤压的乳肌从五指之间迫了出来,在灯光映照底下份外光滑、惹人垂涎,巴不得想咬上一口,另一面在轻柔细抚着涨卜卜的阴户。
虽因光线与距离的关系未能一窥美穴甬道的全豹,但仍不难估计干娘陈妙玉压在阴户中间、不断旋画着的中指所紧按的正是那性感“小红豆”珍珠花蒂。两条修长的粉腿大大张开,雪白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开,媚眼紧闭,发出声声荡骨蚀魂的淫语莺声:“啊……痒……痒透了……哼……易儿……要……我要啊……”
洁白无瑕的柔软娇躯凑合着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扭摆颤抖,雪团般美白的成熟肉臀正朝房门方向放纵舞动,一览无遗地表露在李易眼前。此情景直教李易心猿神往、目定口呆,尽管良心起初还有点遣责自己偷窥干娘的非礼行为,但心底里又舍不得把目光移离,虽说眼前人是自己干娘,但是征服了岳母燕妃之后,李易的邪念早就变量,他早就想得到自己的干娘陈妙玉了,现在这样一个绝美淫荡的赤裸胴体场面,任谁看了也岂能错过,就在此时,干娘陈妙玉突然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娇哼:“噢……不行……丢……丢了唷……”
只见干娘陈妙玉柳腰向上一挺,整个人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喷出了一大逢略带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床一直流落到地上,连地上也湿了一大片,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肥凸骚穴卖力地向前挺着。
这幅淫靡烂慢的景像把李易看得连下面的家伙也不禁剑拔弩张,龙头涨得一阵苦恼难耐的爆烈感觉前所未有,尽管由懂性至今曾涉猎过不少性爱知识,亦早在这段时间已和众多美女共赴巫山云雨,但不曾有过此刻下这种偷窥自己娘所带给他的那份犯罪快感,更何况此时这位赤裸横陈于前、娇美绝色的成熟艳妇,正是自己的干娘陈妙玉。
正当李易思忖着如何进去,未知是否欲念攻心无法集中,竟不意在转身走时整个人仰后一愣,撞开了门摔倒在房间的地上。
“啊呀,易儿?”
干娘陈妙玉正醉于昔才剧烈手淫后所带来的馀韵中,被冷不防的一吓不禁身子一翻,整个人便从大床堕下,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跌下的她竟刚好正面压在儿子
身上,卸去了不少冲击力。
而对李易来说,伤痛与否已属后话,这刹那他只知自己正与一副光滑细腻、香暖成熟的娇艳裸体紧缠合着,那对饱满肥美的乳房正挺压在其面上,彷佛柔软得要把头整个埋下去的乳房嫩脂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水味与及那对成熟趐胸所独有的骚香。
当他还未弄清下一步要如何之际,发觉娘像因刚才一跌而伤了身子,但见干娘陈妙玉身躯微微的挣扎蠕动,肌肤与趐胸不停磨着李易身体、面颊,极力欲撑起身又力不从心。
李易虽被面前的软肉温馨迷得心神激荡,也担心着干娘陈妙玉的状况:“娘亲,你怎么了?有没有弄伤啦?”
干娘陈妙玉的一对大肥奶仍旧紧贴在李易的面上,李易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说话。
“噢……娘没大碍……只不知是否刚才一跤弄至臀部和大腿有点麻痹……暂时不能起来……呜呀……”
惊魂稍定的干娘陈妙玉此时才察觉到自己在儿子李易面前一丝不挂的耻行羞态,看到自己一双大奶压着儿子好不丑怪,忙把手肘按地撑起半个上身:“易儿……先快把眼睛合上……不许看娘……啊……”
干娘陈妙玉尴尬得满面通红,李易瞧见娘脸上羞涩得像个小妮子般的妩媚娇态,与平时端庄贤淑、事事处变不惊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极,心中虽是千个不愿,但怯于干娘陈妙玉满带威严的责备口吻,也只好无奈闭目:“娘亲,既然你动弹不得,倒不如让我扶你起来好吗?”
干娘陈妙玉想了想,略带犹豫地轻声答道:“也好,但你千万不可张眼,听见没有?”
李易把干娘陈妙玉扶了起来轻靠在大床上,自己也坐到一边。干娘陈妙玉下身一阵酸软无力,究其并非全因一跤之跌,而是养尊处优的她因刚才过激的自慰而泄身后,两腿间情欲的馀波未了令双腿发软,一时不能站立。想到衣服搁了在大床的另一端,又不欲儿子张眼瞥见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丑态,想不出法子下,一时竟像有点恼羞成怒,羞愤地向儿子怪起罪来:“易儿,你不去陪着你的妻子,又来娘亲的房间干吗?”
“啊……娘亲……我只是想来看你睡没有……叫你又没有回应……还以为你因身体太累而入睡了……正想进来察看,怎知娘亲正在……”
李易说道。
“噢……别说……别说了……”
提到令人难堪的丑事,干娘陈妙玉急得马上把儿子叫停。
“娘亲,你怎么会这样呢?”
李易假装问道。
蓦地,尴尬气氛令双方都沉默下来,在这万赖俱寂、夜阑人静的一刻,房间内独剩全身赤裸的干娘陈妙玉和无言的儿子李易。
良久,还是身为长辈的干娘陈妙玉老练,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儿呀,你┅┅你刚才是否全看到了?”
李易听得出干娘陈妙玉欲言又止,于是不欲她感到难堪,便抢着说:“娘亲,就算我看到那又如何?父亲已经去世了,妈你又何苦折磨自己呢?我知道作为女人即使外表何等坚强,其实都渴望有男人去爱护、去慰藉,尤其像妈你这样独守空房的女人,在性欲方面当然有需求,因此刚才娘亲所干的事,我是绝对能理解的。”
干娘陈妙玉心里有点感动,但同时又醒觉到自己平时努力树立的贤淑大方、温文仪雅的慈母形象,统统因为刚才一幕被儿子撞破的手淫丑事,一刹那都荡然无存,不禁更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时只呆呆地看着儿子,说不出甚么话来。
另一方面,李易虽是合上了眼,但心里也盘算着干娘陈妙玉的心情,他清楚自己在干娘陈妙玉眼中还只是个孩子,但其实自这几年以来与众多美妻子风流倜傥后,早熟的他自此对性爱便产生强烈的好奇和求知欲,李易知道自己内心里向来喜欢一些比自己年长的女性,幻想可用性爱去征服她们,最后更沉迷上所谓近亲相奸、母子乱伦等等这类挑战超极禁忌的邪念,不时把那些姨娘当做性幻想对象,但数到最渴望得到的,还是那朝思暮想、成熟美艳的干娘陈妙玉。
他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时在性欲方面都会特别渴求,而干娘陈妙玉今年已是快四十岁的成熟妇人,正是处于虎狼之年,就像树上熟烂透彻了的水蜜桃,如果挑逗后肯定会食髓知味情不自禁,饥渴地期待着男人再去采摘。
心念到此,李易下定了一个主意攻心为上攻身为下,决心弧注一掷地大着胆对干娘陈妙玉说:“干娘,我父亲已经不再了,以后我会代替父亲尽孝道孝敬疼爱报答你的。”
李易挣开了眼,情深地望向干娘陈妙玉,干娘陈妙玉有点不明所以,直至儿子把身子靠了过去,贴着她的耳伴柔声低说:“娘亲,让儿子来填补你的空虚,让我与娘亲作爱,好好孝顺娘亲吧。”
干娘陈妙玉羞眸斜睨,显得很不好意思,然后抬头看着他说:“易儿,你说什么呢?”
声音中稍带嗲味。
李易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去,温柔的眼睛端详着这秀目娇慵的成熟美妇,用手把覆盖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轻轻拂开,柔声说:“我说我要疼爱娘亲你。”
干娘陈妙玉抬头看他一眼,便被宝贝儿子那温柔多情的眼睛迷着了,竟也目不转瞬地盯着他。四目相投,心交意合,一股股温情,通过这目光,在两个情人的心灵间传递着,使两颗心都极不平静。
干娘陈妙玉想到先前偷窥的事情,芳心突然一阵狂跳。她有些把持不住了,赶快低下头,小声说道:“啊,小坏蛋,快点闭上眼睛我要穿衣服。”
李易伸手拉扯裹在她身上的床单,说:“娘亲,我来替你穿衣服吧。”
干娘陈妙玉将他的手轻轻推开,娇嗔道:“放手,这怎么能行,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李易俯下身子,只手抱紧她,低头要与她接吻,干娘陈妙玉娇首左右摆动,躲开他的唇,一条光洁雪白的手臂从他的拥抱中挣开,伸出绵被之外,推开他,说道:“易儿,不要胡闹了,和岳母欢爱之类的,今后再不可以这样,一想到先前的事,我就觉得很难为情。”
原来之前的和燕妃的事情被干娘陈妙玉看到了,难怪她被自慰,李易思考了一下,低声道:“岳母、小姨她们可是很幸福快乐的,娘亲你也要快乐幸福吧?”
干娘陈妙玉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羞眼紧闭,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良久,她才睁开眼睛,忸怩着柔声说:“易儿,不要提这些事情了,我就当没有看见。”
李易眼中充满了失意的神色:“娘亲,我只欣赏你的身子一下可以吗?”
他把头紧紧靠在她的胸前那高耸的乳房中间的深沟中,吻着,舔着,两臂紧紧环抱着蛮腰,嘻嘻地笑着,不知说什么好,欲言又止。
干娘陈妙玉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觉得过意不去,心肠顿时软了下来,心想:不能让他太失望。于是,便伸出两条赤裸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抚着他的头发,她被他搂得呼吸有些急促,便两手捧着他的头,轻轻推开,出了一口长气,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接着说:“易儿,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身材确实很美,连我自己也常常脱光了衣衫对镜自赏,迷恋难舍;所以你作为一个成熟的大男人,迷恋我的身体,渴望欣赏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娘亲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人皆为夫的女人:虽然你父亲去世了,如果有哪个男人异想天开,想欣赏我的身体,我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可是对你却不同,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心爱的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李易抬起头,抱起她的脸,吻了一下:“这么说,娘亲答应让我欣赏你的身体了?”
干娘陈妙玉斜睨他一眼,赧颜可掬地笑了笑,稍带嗲味地柔声说:“小冤家,如果你想欣赏,我怎么能忍心执意推拒呢?”
接着又蹙眉道:“可是我所耽心的是:若不加约束可能会发生越轨的事情。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只要你能保持冷静,不生非份之想、不做出非礼之事,那么即使我把衣服全部脱光,让你欣赏抚摩也好,亲吻舔吮也好,都不是不可以的。”
干娘陈妙玉用手抚着他的柔软的头发,又说:“男子的忍耐比女人抢,能在最冲动的时候保持清醒。所以如果你以后想欣赏我、与我亲热,我可以向你敞开身体的每一部分。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李易问道。
“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必须要时刻冷静,掌握分寸。只能把我的身体当作是艺术品来欣赏。在我被你撩逗得情迷意乱、神魂颠倒的时候,你一定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即使是我主动地、强烈地要与你发生那种关系……你也万万不要答应,因为那时我肯定已经失去理智了。要知道我与你毕竟是母子关系,如若发生了那种事,便有乱伦之虞了。”
干娘陈妙玉说道。
“那是容易的。”
李易高兴地说道,“娘亲,现在就让我亲热一下好吗?”
干娘陈妙玉紧拉着床单不放:小声说:“不……现在不要……这太突然……而且大白天的……光裸着身体……很不好意思……”
李易无奈地退一步说:“那么,我不看,让我把手伸进去轻轻抚摸,行吗?”
态度是那样诚恳。
在光天化日之下坦露身体,陈妙玉真有些不好意思。但当李易提出只伸手进去抚摸时,她却想:迟早都要被他摸遍,既有一,何畏再?于是便看着他点点头,以表示同意。
李易见干娘陈妙玉点头,便兴奋地把手伸进了床单中,一只手抚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向酥胸,搓捏那两个已经变硬的乳房,她的整个身子立刻便有些颤抖,一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迷离地望着他。
李易看着干娘陈妙玉那面颊桃红的羞态,下面的那只手又渐渐滑到她的小腹下,在肚脐周围和芳草之间扫来扫去。
干娘陈妙玉好肉紧,便用力捏着他的手,使劲地压在阴阜上,身子也开始颤抖,嗓子里发出了阵阵的“唔唔”声。李易的手趁势一伸,滑向美穴甬道,在美穴甬道口稍事抚弄,一个手指便插了进去。那里已是溪流潺潺。他的手指在里面好象浸在汹涌的波涛中,四周是紧紧的、滑滑的、油油的……她的身子开始颤抖……手指加快了动作,上下左右地冲撞着,由浅入深,由慢而快……
随着李易的动作,干娘陈妙玉只颊艳红,全身扭动,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睛微闭,樱唇轻轻开合着,似乎想叫喊却又叫不出似的,在李易轻柔的触摸下,干娘陈妙玉渐入无我之境,完全浸沈在美妙的享受中。只见干娘陈妙玉秀目紧闭,娇首左右摆动,呻吟声愈来愈高,不由自主地两手一松,放开了紧紧裹在身上的床单,李易见状,知道干娘陈妙玉已失去了防范的神智,便趁势把床单掀开。她竟没有反对,忘记了刚才还有的“在白天裸露不好意思”的想法,因为她完全忘情了,那雪白柔软的胴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一览无余地完全暴露在李易的眼前,这无比美丽的娇躯,仍在不停地扭动着、伸屈着,两腿并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他立即扑上去,忘情地在那娇躯的上下不停地亲吻抚摸。
李易却不管不顾地搂住干娘陈妙玉丰腴圆润的娇躯,深情款款地说道,“娘亲,我爱你。”
干娘陈妙玉听到儿子露骨的表白,知道宝贝儿子已经有了恋母情结,对自己已经心醉神迷情深意重,心头赫然一阵骚动,一双杏眼先是一瞪,但随着儿子的右手中指向她那肥大丰乳的顶端儿,那颗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却又即时媚眼半闭,满目含春地娇哼了一声:“易儿啊……”
但见娇嫩敏感的乳尖竟如此经不起儿子的一下放肆挑逗,即时变硬起来,李易不由被干娘陈妙玉的夸张反应引诱得赞叹起来:“啊……娘亲……你好敏感啊……”
干娘陈妙玉一听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正欲加制止,但随即又被色胆包天的儿子进一步的非礼行为刺激起久旷的欲火。只见李易一双魔手已伸向干娘陈妙玉那对肥白大奶,运用着纯熟的技巧、恰到好处的力度在猛搓狠揉着。对于儿子的侵犯,干娘陈妙玉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易儿……不行……不能一错再错……不能这样对娘亲……”
嘴里吐出与内心感觉相反的话,但瞒不过身为儿子的李易,他充耳不闻地继续向干娘陈妙玉作出强攻猛击,干娘陈妙玉虽不断叫停,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李易从干娘陈妙玉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的禄山之爪,干娘陈妙玉赤裸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体温上升挥发出身上被中和了的香水和汗臭,连连地充斥了整个房间,干娘陈妙玉完全浸沈在无我之境,陶醉地闭目享受,任他吻、由他抚,李易又抱着那白嫩修长的两腿,轻轻分开,一片芳草尽入眼底。
这小小的方寸之地,李易从来没有欣赏过,现在在明媚光线的照耀下,那里却是纤毫毕现,只见在阴阜之下是一片三角形的金黄而略带卷曲的芳草,履盖在雪白如脂的肌肤上,在芳草丛中是一个有着美妙线条的凸起,李易知道这就是大蜜唇花瓣,在凸起的中央,一条深沟隐隐而现,李易两手轻轻分开大蜜唇花瓣,只见里面又是一番美丽的天地,两片粉红色的细嫩的肌肉,就是小蜜唇花瓣,那小蜜唇花瓣这时简直象一个粘鱼的嘴,正在一张一翕地、有节奏地动着,每翕一下,里面便挤出一股液体,李易知道这就是爱液,是女人性欲高昂的表现之一。
李易又在小蜜唇花瓣的上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知道这里是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李易决定试试它的敏感程度,于是他把头俯在阴部,用舌头舔吮着那小小的肉丘。
“啊哟……”
一阵电击雷轰的感觉顿时传遍干娘陈妙玉的全身,她惊叫一声,身子一阵颤栗,但她又感到是那么享受,并且不由自主地伸出只手,抓住李易的头发,使劲往下压迫,好象怕他停止舔吮,李易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干娘陈妙玉大声呼叫着,身子剧烈地扭动着,两脚蹬在床上,把腰部整个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座长虹。
李易冲动地紧抱着两条修长、如凝脂白玉般嫩白的大腿,继续舔吮着,一口口地吐食着从那小孔中源源不断流出的甘甜液体。
“啊……我死了……”
突然干娘陈妙玉声嘶力竭般一声呼叫,身子软了下来,一阵阵地抽搐着。
李易连忙停止了动作故意问道:“娘亲,你怎么了?”
干娘陈妙玉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目紧闭,呼吸急促,胸脯急剧地上下起伏。
李易见状,两手捧着她的脸,连声喊着“娘亲”,过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身子一翻,滚到床里,背对外,身子卷缩着,由于是侧身而卧,那雪白、滚圆的丰臀高高耸起,越发显得蜂腰纤细……李易将那胴体搬过来,面向自己。
干娘陈妙玉连忙推开李易,娇喘着,小声说道:“好了……易儿……没有事了……你……弄死我了……你这个小坏蛋……我刚才……来了一次……高潮……好猛烈的一次……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娘亲,没想到你在高潮时是那么痛苦,我下回不这样做了。”
李易欲擒故纵地坏笑着说,一手伸在她的颈下,一手搂着纤腰,抱她坐起来。
干娘陈妙玉光裸的身子软软地依偎在他那宽阔的怀里,小声说:“易儿,女人高潮时,看似痛苦,实际上是非常享受的,娘亲现在身子特别舒畅,心情也特别愉快。”
“娘亲,那我就再来疼爱你一回,让你爽到最高潮,好吗?”
李易上下其手在干娘陈妙玉丰腴圆润的胴体上抚摸揉捏,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也妖艳撩人的模样;干渴的喉头透过烈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沉到高吭的呻吟浪叫:“噢……易儿……哼……好……好美啊……不……不是……易儿……快……快停止……娘亲不准你再这样……小坏蛋……不准不听话……你……噢唷……再不停手……娘亲……啊……娘亲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理智告诉干娘陈妙玉不能把事情再恶化下去,希望能用严厉词令把她那还认为是年少无知的儿子吓退,只要给他一点娘亲的威严,必能叫他乖乖就范,不可以错下去,如果被儿媳她们发现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无奈这念头很快便教她后悔知错,因为宝贝儿子老早已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裸体、充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成一种淫欲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李易意识到事情到此已经是不能回头,只好顺其自然。他要把干娘陈妙玉征服,惟有占领她、使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夺取她的身心才可一劳永逸。
为免再被干娘陈妙玉出言干扰,李易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干娘陈妙玉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啊……”
当李易的手猛然直达目的地之时,干娘陈妙玉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干娘陈妙玉做梦也不会想到,举臂欲挡开李易无礼的手,双腿拼命合拢,但仍不敌对方的蛮劲,她恼怒着儿子的放肆,同时也担心到自己羞人的秘密即将会为儿子所揭发。
心下一惊,樱嘴拼命挣脱儿子,喝骂道∶“不听话的……啊……小……小孩……够……呜……真的够了……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
看……唔呀……嘿……以后娘亲还……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呜……终于触摸到了,终于触碰到干娘陈妙玉最秘密、最宝贵的钻石宝洞……这里就是十多年前把我带来这个世界的时光隧道……是我的生命之源……”
李易此刻骤然顿觉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满足,但更叫他惊喜愕然的就是发现干娘陈妙玉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帘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整个阴户,李易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干娘陈妙玉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地上除了一端是刚才干娘陈妙玉自己在手淫时遗留下来的一大滩潺潺淫水迹以外,此刻正承托着干娘陈妙玉那性感肉臀的一部份,地上不觉又已经被湿淋了一大片。
“呜……不能……不要这样看……”
终于都被发现了,干娘陈妙玉所担心会被揭发的秘密就是这个,原来她天生就是一个蜜液分秘量奇多的女人,当然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强烈性欲的时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会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李易目睹这个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干娘陈妙玉。干娘陈妙玉被儿子这么一羞,惭愧得无地自容,竟作出了异常的反射性行为,一手抱住李易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娇咤道:“坏……坏透了……的小坏蛋……竟敢这样对娘……唔哼……”
刹时干娘陈妙玉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平时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和刚刚还在强装着、那教人敬畏的干娘架子一下子消失殆尽,如此娇态除了叫李易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娘亲,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啊。”
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气傲的李易自恃占着有利的上风,竟大胆放纵地对干娘陈妙玉出言调戏来了,但同时手底下并未放慢,不忘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干娘陈妙玉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捻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干娘陈妙玉感到麻、痒、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儿子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穴又被一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穴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一迫。
“啊啊……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干娘陈妙玉脑海一阵麻痹,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绝望,想要放弃……愧惭自己竟敢把儿子看轻……竟拥有这么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领。
“娘亲,你应该知道儿子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娘亲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抛下无谓的矜持,让儿子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娘亲……”
李易挨身在干娘陈妙玉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
正值虎狼年华、且天生对性欲就是特别敏感的干娘陈妙玉,早已抵不了那份十多年以来久未再尝的原始欲望,但到底眼前人是自己的儿子,碍于那份世俗的礼节、人类的道德禁忌,再加上还未能抛开身为干娘的那种辈份与尊严,她始终也找不到下台阶。
“易儿……我的乖儿子……请你听你昂起你的话……我们是母子……如果错下去……那么就成了乱伦……这是为世所不容的不伦行为……你现在年纪还小……娘亲可以原谅你……但切要适可而止……不能一错再错……”
李易并没有为干娘陈妙玉的话有所动摇,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干娘陈妙玉仍旧软弱无力地躺着,但当儿子的庞然大物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好大……好大……”
玉茎像铁柱般怒立着……
“我宁愿背负着乱母的骂名,也不能让相亲独守空房忍耐寂寞,也要让娘亲幸福快乐,娘亲,我只是摸摸好了吧?”
李易的嘴巴在干娘陈妙玉耳边呵着热气,手掌已经按到了干娘陈妙玉丰满的胸部上,温柔的揉着裸露高耸的乳房。干娘陈妙玉本想推开他的,但被那股热气一呵进来,全身的力气霎时都消失了,双腿一阵酸软。干娘陈妙玉整个人就像一团棉花似的轻飘飘的,虽然神智是清醒的,可是意志力和防线都脆弱的不堪一击,李易熟练的捻弄着干娘陈妙玉的乳蒂,把干娘陈妙玉赤裸的身子搂的更紧。
“既然亲亲摸摸,只要不突破最后的底线,也就随他吧,可怜孩子的一片孝心啊。”
干娘陈妙玉想想也是,于是也就软了下来,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身上,任凭他肆意的满足着手足之欲,两颗敏感的乳头上传来阵阵快感,干娘陈妙玉的呼吸很快的急促了起来,两腿间已经有了湿湿的感觉。
李易显然感受到了干娘陈妙玉对他的挑逗有反应,一只手继续爱抚着干娘陈妙玉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伸去,强行插入干娘陈妙玉并拢的大腿内侧,手指卷起阴阜裂缝上方的芳草轻轻拨弄,同时刺激着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干娘陈妙玉立刻全身颤抖起来,腿上忽然传来火热坚硬的感觉,低头一看,那根庞然大物正高高翘起对着干娘陈妙玉,黑中泛红的蟒头显得分外醒目。
“啊……”
干娘陈妙玉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呼声,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李易却顺势抓着干娘陈妙玉的手握住了庞然大物,掌心里霎时传来一种扎实的硬度和饱度,干娘陈妙玉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觉得小腹里有股热火直窜上来,嗓子眼烧的厉害。
“帮我揉揉好吗?好娘亲。”
李易用恳求的声音说,“我一直憋到现在,真是很难受,帮我弄出来好吗?”
干娘陈妙玉只感到自己全身发烫,花蕊深处一阵颤抖,不知不觉的主动套弄起手里的庞然大物,李易乐得放开手,只用嘴来指挥着干娘陈妙玉的手势和节奏,这时候,干娘陈妙玉倒没有什么害羞感,虽然刚开始时觉得替儿子手淫有些尴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人妻人母的成熟和技巧,干娘陈妙玉没两下就完全掌握了诀窍,领悟到怎样才能让他最舒服。
干娘陈妙玉一边用手上下套弄着庞然大物,一边很自然的注视着它,宝贝儿子的这根东西不仅长,而且还很粗,干娘陈妙玉的小手刚好把它握满,那足有鸡蛋大小的龙头离干娘陈妙玉不过一尺左右,枪嘴里已经渗出了丝丝白迹,一股精液特有的刺鼻气息清晰可闻,干娘陈妙玉不由得心神荡漾,异味已经完全唤醒了雌性的本能,望着那雄伟的庞然大物,干娘陈妙玉竟产生了种想要俯身相就的冲动。
这想法令干娘陈妙玉羞的面红耳赤,可是却怎样也无法从脑海里赶开,一阵阵酥麻持续的从李易的手指间传来,他用整个手掌爱抚着干娘陈妙玉早已湿淋淋的阴户,而干娘陈妙玉也快速的上下套弄着他的庞然大物,电流般的快感冲上脑门,干娘陈妙玉几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会放纵到这个程度,竟然和儿子搂抱在一起互相手淫,可这却又偏偏是事实。
“嗯……嗯嗯……”
干娘陈妙玉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身体在不断的颤抖,李易看着干娘陈妙玉的眼神里带着满足感,加强了手上的攻势,强烈的快意从下体和乳头处蔓延开来,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干娘陈妙玉体内的欲火不断的升腾,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终于无法控制的泄了身子,大量的热汁汩汩的从肉缝里涌出。
这一刹那干娘陈妙玉狂乱的呻吟着,产生了短暂的晕眩,手上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等干娘陈妙玉喘息着回过神来,身躯已经软软的瘫在了床上,两条腿无力的大大张开,凉风直接的吹在袒露的私处上,干娘陈妙玉感觉到美穴甬道在一下下收缩着,里面空虚的厉害,在热烈渴望着被充实填满。
“娘亲,我要把每一支手指都插进你的身体,让你体验到各种不同的感受。”
这句话令干娘陈妙玉的心头
又是一阵狂跳,还来不及说什么,李易已经伸出一支手指对准干娘陈妙玉的肉缝,慢慢的向里捅了进去。
“啊……”
手指头深入美穴甬道,空虚的感觉被缓解,干娘陈妙玉尖叫了起来,电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软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让宝贝儿子粗粗长长的手指顺利的插进了体内,食指比平常用的那根中指要软一些,不是很有劲,但弹性方面却更好,被美穴甬道内壁夹着很是舒服。干娘陈妙玉满足的呻吟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小腹里的热流重新汇聚了起来,闭起眼睛感受着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濒临了高峰。
但就在这时,李易忽然把食指拔了出去,这等于是让干娘陈妙玉蓦地里从天堂跌下来,反差巨大的空虚感立刻遍布全身,干娘陈妙玉难受的几乎要流下眼泪,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不要……”
李易微微一笑,伸出另一支手指头中指凑了过来,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低沉声音说:“娘亲,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说,要不要我的这一根放进来?”
干娘陈妙玉涨红了脸,心里的渴望已经快升到顶点,可是要干娘陈妙玉亲口恳求他放进来,这样羞耻的话一时却说不出口,即使是跟丈夫杨远牧以前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欢时,天性腼腆的干娘陈妙玉也从来都是被动的承受者,尽管会掩饰不住身体的愉悦,但却从未主动开口求欢过。
李易却像是下了决心要让干娘陈妙玉屈服,手指头沿着肉缝边缘缓缓划着,不时的陷入一点又拔出来,每一下接触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痒,干娘陈妙玉的身体在不停的痉挛,能感觉到充血的珍珠花蒂正一张一合,泛滥的汁水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涌出,欲火在体内越燃越旺,逐渐的焚毁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干娘陈妙玉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声音:“要……要……娘亲要……”
“你要什么?”
李易眼里发着光,“说出来吧,娘亲……要我怎么样?快说出来吧,你答应我要玩的投入的……”
“放进来……娘亲要你手指头放进来……”
干娘陈妙玉焦急的扭动着腰肢,身心整个崩溃了,终于说出了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话。
话音刚落,这根手指头果然就插进了体内,干娘陈妙玉长长的舒了口气,两条腿翘的高高的,又开始享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意,李易也兴奋起来,再次把干娘陈妙玉的手拉到他的胯下,干娘陈妙玉想也不想的就又开始替他套弄庞然大物,但是没过多久,强烈的快感就使干娘陈妙玉全身颤的厉害,再次无法继续手上的动作。
李易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这根手指头又拔了出去,换上另外一根。就这样他一根根的尝试着,这根拔出去之后,那根又探到了穴口处挨擦,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干娘陈妙玉一下,问那个同样的问题:“要不要这根手指头插进来?嗯?”
干娘陈妙玉起初几次还有些放不下脸面,要耽搁一阵才勉强回答,可是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断增强,干娘陈妙玉渐渐的陷入了狂乱,脑子里再也没有其它念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重复着:“要……放进来……要……”
房间里回响着干娘陈妙玉极度愉悦的呻吟声,这些手指头每一根都带给干娘陈妙玉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短却特别粗,能把美穴甬道涨的满满的,有的却特别长,能够直探到美穴甬道深处,这令干娘陈妙玉产生了一种被很多手指轮流插入的感觉,既觉得万分羞耻,又感到无比的刺激,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波的袭来,干娘陈妙玉从来没有想到过女人的高潮可以这样连续不断,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汹涌,干娘陈妙玉浑身无力的任由李易摆布,多次的泄身令干娘陈妙玉快要昏厥过去了,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盼望着这样的快乐可以无穷无尽。
恍恍惚惚之中,干娘陈妙玉似乎感觉到李易跪坐到了身前,把干娘陈妙玉的双腿分的更开,又有一根坚硬之物在肉缝处轻轻磨蹭着,低沉的男音带着点颤抖问:“娘亲,要不要这根插进来?要不要?”
干娘陈妙玉已经完全被肉欲所控制,不假思索的喘息着:“要……插进来……快插进来……”
话音刚落,一根庞然大物就迅速捅了进来,下体传来撕裂的感觉,“啊……”
自己守身如玉多年的胴体已被李易破体而入,在顶着处女膜的那瞬间,陈妙玉感觉到一阵疼痛,不过由于先前的前戏,陈妙玉桃源内水分充足,再加上李易技巧很好,在一阵疼痛之后,取而代之的是瘙痒和舒麻的感觉,李易发现了陈妙玉的变化,顺势大力一动,冲破的处女膜的阻碍,进入了陈妙玉的身体。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李易已经深深地进入到陈妙玉玉体之内,干娘陈妙玉感受着自己的蜜唇花瓣被迫开,被爱液充分润滑的美穴甬道热切的欢迎着访客,一下子就接纳了大半根物体,但就在这一瞬间,干娘陈妙玉突然察觉到这根庞然大物跟前面几支都不同,带着种只有人体才有的火热。
“难道……”
一个念头闪电般闯入脑海,干娘陈妙玉的身体突然僵硬,美穴甬道内壁倏地缩紧,想要阻止这根庞然大物继续深入,同时嘴里也发出了惊呼声,“易儿,你……你这根是……”
干娘陈妙玉一边惊呼一边抬起头来,想要往自己的私处望去,但李易的上半身却猛然压了下来,张嘴封住了干娘陈妙玉的双唇热烈的吻着,同时胯下向前用力一挺,湿滑的美穴甬道嫩肉立刻被层层攻陷,整根庞然大物霎时完全没入了妈干娘陈妙玉的体内。
“啊……”
干娘陈妙玉的尖叫声被堵在嘴里,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这一下撞击到了干娘陈妙玉美穴甬道的最深处,闯进了那从来也没有被开垦过的地方,干娘陈妙玉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龙头重重的撞在花蕊口上,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剧烈快感霎时传遍每个细胞,干娘陈妙玉不由自主的全身发抖,滚热的阴精倾潮而泄,只这一下就再次达到了高潮,李易总算放开了干娘陈妙玉的嘴,喘着粗气压在干娘陈妙玉身上,庞然大物有力的在美穴甬道里抽送着,每一下都撞到了花蕊口,干娘陈妙玉的眼泪流了下来,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悦还是激动,突然低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李易疼的面颊都扭曲了,然而眼睛里闪动的光芒却更兴奋,庞然大物也变的更坚硬,把娇嫩的美穴甬道塞的满满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插进来了……喔喔……好紧……娘亲……你的美穴甬道……啊……好紧……太棒了……”
李易忘情的诉说着,强行抬起干娘陈妙玉的双腿,再向干娘陈妙玉自己的胸部压下来。干娘陈妙玉的腰肢被迫弯折,膝盖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雪白赤裸的屁股高高翘起,这下干娘陈妙玉很清楚的看见了,在那结合处高速进出的赫然是宝贝儿子李易的庞然大物。
虽然已经明知道是这个答案,可是亲眼看到还是让干娘陈妙玉一阵震动,干娘陈妙玉明白自己是失贞了,这是第一个男人,竟是自己的干儿子,充满生命力的譬庞然大物第一次闯进了干娘陈妙玉的花园。
无论怎样都挽不回这个事实了,干娘陈妙玉突然间觉得自暴自弃,同时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想要尽情放纵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个灵魂,干娘陈妙玉开始释放出全部的热情,竭尽所能的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啊……轻点……顶到了……喔……呜……哎……太深了……呜……呜不要……啊……喔喔……要泄了……泄了……啊……”
干娘陈妙玉抛弃了一切尊严,嘴里胡言乱语着,平时羞于叫喊的淫词浪语纷纷冒了出来。全心全力的投入到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去。
“泄出来……娘亲……全部泄出来……”
李易激动的叫着,额头青筋暴起,胯下加速了运动节奏。那庞然大物好像要冲破干娘陈妙玉的花蕊,把干娘陈妙玉的整个人都给贯穿,并且不断冲击干娘陈妙玉的神经。
“娘亲,我们再来换个姿势吧。”
说时迟那时快,李易已把干娘陈妙玉按在地毯上,将干娘陈妙玉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馀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子就把大半个弄头埋入小穴内。
“噢……痛……”
粗暴的交合来得太突然,何况要面对的是一支雄伟巨棒,干娘陈妙玉痛得皱眉了。
“啊……娘亲……对不起……易儿弄痛了你吗?”
李易到底也是疼爱干娘陈妙玉的,于是停了下来,不禁低头看去,发现干娘陈妙玉股缝间虽早已洪水泛滥,但缝隙里那一道黏黏湿濡的沟渠原来竟这样的幼嫩狭小,鲜红色的水蜜桃被一撮稀疏的耻毛薄薄覆盖。
李易暗叹这正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形,登时如获至宝,忍不住伸手拔起一小撮芳草摸上一把,触手轻柔软熟,教他宠爱万分,芳草沾满黏黏爱液,是干娘陈妙玉对性欲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阴户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于前,隆隆凸起的小穴沾满淫水黏液,嫩红穴肉被大弄头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花生米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易儿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试问世间上有哪家的干娘,会喜欢这样子把阴户无遗地表露在自己的孩子眼前?尤甚是这么一个溢满淫水浪液的放荡阴户、一个正被自己孩子的肉棒挺压着的阴户。干娘陈妙玉心里极想逃避,但两条光滑大腿正被李易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阴户被五指及龙头抚弄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淫态尽现……
李易并未急于进攻,他知道要将干娘陈妙玉的欲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高潮的享受。于是慢慢地用龙头在蜜穴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时又后缩数分,与其说是抽插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易儿……娘亲……啊……痒嘛……”
干娘陈妙玉呻吟道。
“娘亲,刚才听你说什么' 好大……好大……' 的,你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说易儿的大肉棒好大呢?”
李易为使干娘陈妙玉能尽快投入,于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又被干娘陈妙玉一顿喝骂:“呀……什么……小坏蛋……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
李易感到没趣,未让干娘陈妙玉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干娘陈妙玉全身发软,娇躯随着珍珠花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易儿……娘不许你这……不准……好……好痕……好痒……唔哼……要……快……快嘛……我要……
快……给我……噢噢……”
李易知道如今的干娘陈妙玉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本来想孝顺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见干娘陈妙玉还是这般嘴硬,内心有点不悦,再加上干娘陈妙玉到此地步还是如此凶巴巴的,淘气的李易不禁泛起了一股报复心态,竟想着要给干娘陈妙玉一点小惩罚来。
“娘亲,你哪里好痕好痒呀?告诉儿子,好让儿子替你搔搔痒呀。”
李易猥亵的问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问……呀……不……不要……”
李易加强了龙头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易儿……乖……不要……饶……饶了娘吧……”
干娘陈妙玉被儿子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着儿子。
李易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并没有放过干娘陈妙玉:“娘亲,易儿并没有对你怎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始料不及儿子竟会懂得这样的成年人把戏,竟然把自己的干娘逗弄调戏至这个地步,本来一句“小穴好痒”可能已把事情解决,可是要干娘陈妙玉这位知书识礼、平日尊贵优雅的夫人吐出此等下流脏话自是不易,更何况是要在自己一向严加管教、千叮万嘱不许说粗言秽语的儿子面前说,恐怕要死会来得容易些呢。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小穴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穴的深渊,这下可叫干娘陈妙玉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原来李易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阴户,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天……儿……呜呵……唷……别……别舔……脏……啊……好痒……好……好痒呜……易儿……吮……吮……”
李易的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有声,李易两手仍死命环抱着干娘陈妙玉,手掌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褐色的大蜜唇花瓣向两边扒得大开,舌头不停在穴缝中央的翠嫩穴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蓬腥浓淫液被李易像喝着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蜜唇花瓣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干娘陈妙玉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儿子李易猥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干娘陈妙玉刺激得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
“那么快告诉我,娘到底是哪一处爽?哪一处痒?”
换转是别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称臣,但身为儿子李易的干娘,要抛低那种辈份的观念以至到为人干娘的尊严,试问又谈何容易?无奈面对着此一死缠不放、又拥有那么一身超凡的调情性技的坏儿子,再三贞九烈的贵妇也支持不了,再听儿子说话的语气满带鼓噪,心知若不给这小恶魔消气,恐怕还有够受。
“天……易儿……娘亲……说……呀……噢……娘说了……娘的下面……下面很痒……啊……啊……啊……”
干娘陈妙玉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李易继续挑逗着。
“啊……”
干娘陈妙玉心下一楞,儿子是要自己说更粗脏的话,李易见干娘陈妙玉支支吾吾的,便又舌头继续猛挖,手指再度压上涨大充血的阴核猛搓。
“呜呀……不要……坏孩子……易儿是坏孩子……啊……娘亲的……娘亲的小穴……好痒……呜……羞死了……”
干娘陈妙玉说罢,无比羞赧、媚眼紧合,但发现儿子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淫舌玩弄着她。
干娘陈妙玉深怕自己是否说得不好:“呜……易儿……易儿……我的好儿子……乖孩子……娘的小穴好痒……啊……娘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
行行好……饶……饶了娘吧……”
“可是娘亲你不是说不可以说脏话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又说了啊?”
李易故意问道。
“啊……娘……是……是娘不对……娘……知错了……娘……跟你说……说声对不起……啊……好嘛……易儿啊……我的……好易儿……不要再折磨娘了嘛……”
李易听了干娘陈妙玉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干娘陈妙玉的身躯,可是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干娘陈妙玉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慢条丝理地轻啖浅嚼,恍似在品尝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捻,明显又是在吊干娘陈妙玉的胃口。
“那娘亲现在想易儿怎样替你止痒呢?”
李易问道。
干娘陈妙玉懊恼着这个得势不饶人的儿子,换着是平时早已把他给骂个不亦乐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欲焰攻心、饥渴难耐得近乎发疯的她已万万不敢做次:“呜……好……娘说……娘想要你……要你……干……干……”
“是不是要我干小穴?”
李易问道。
“是……是的……要……要你干小穴……”
干娘陈妙玉呻吟着。
“我是什么人,要我干谁人的小穴?”
李易加重语气说出“人”和“谁人”二字。
“呜哗……好……好过份……我的乖儿……不……不要欺负娘亲了……我不要……说……好坏……坏透了的孩子……”
要为人干娘的陈妙玉说出如此羞耻无比的一句淫话,再开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李易不到黄河心不死,当下双手齐发,一把抓住干娘陈妙玉两只大肥奶又是一阵的搓、揉、捻、磨,同时雄壮的肉棒将大龙头对准那个已经被逗弄至湿得透彻、热到发烫了的肥美淫穴,死命的用枪嘴压住阴核猛顶猛挺,直逗得干娘陈妙玉心急如焚、再次告饶:“啊……我说了……啊……易儿别磨……娘……娘说了……”
李易于是停了半晌,好让干娘陈妙玉有喘息机会,而抬起了的头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着干娘陈妙玉,似乎要亲眼看着干娘陈妙玉说出那句话。
干娘陈妙玉瞥见儿子如此的看着自己,羞耻得难以自拔,粉面通红闭上媚眼,停了半天,也始终说不出口,李易不耐烦地再次展开攻势,且比前更为剧烈,手握一对大肥奶子起势狂揉,嫩白乳肌挤压至扭曲变形,两颗挺凸乳头挟在指间不绝捏弄,敏感的阴核再次饱受蟒头枪嘴的折磨,将干娘陈妙玉全身最脆弱的三个神经点刺激到了巅峰。
“啊……不……我说……我说了……”
“那么快说,别把眼儿合上,望着我好好的说。”
李易这次未有停下来,他要惩罚干娘陈妙玉之前的不从,要干娘陈妙玉面上挂着一副淫态浪荡的表情睁着眼说。
对于儿子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干娘陈妙玉只能无奈地顺从,她几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没有比现在更加羞人的时候了。
“不要……不要……易儿……好易儿……好羞……我不要说……我说了……好人……请你不……不要再逗娘……你……你……你是娘的儿子……娘……娘想要……想要……啊……不行……想要儿子干娘的小穴……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易儿……好坏……啊啊……”
原已火红的俏脸,如今更烫得像烧红了的铁,干娘陈妙玉两手搭着李易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那双因怯于儿子李易淫威而无奈地苦挣开来的杏眼,正随着儿子龙头一下一下的狠揉而变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着儿子,恍惚在怨尤儿子的残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动儿子、恳求他欣赐一顿猛抽狠干,以解那被欲火燃烧至爆烈的痛苦。
然而内心又出奇地释出了一种难明的被解放感觉,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锁和压力都已能抛诸脑后、弃之不顾,一心只需全情堕入性爱的漩涡中,整个人泛起了一丝一丝无形的舒态。
“啊……易儿……我……想要……要插小穴……要易儿插娘的小穴……快……快嘛……”
干娘陈妙玉她认命了,对于这个天生异禀、又拥有这么一身会折磨女人的调情性技的儿子,她只能把一切都豁出,无条件地静待儿子的肉棒去把她俘虏。
李易双眼与干娘陈妙玉互望着,亲情款款,柔情绵绵,母慈子孝,久别重逢,情意万千,万料不到在这无心的慰问,竟因为自己的色胆与性技,发掘到干娘陈妙玉风情万种、淫浪放荡的神秘一面,心中飘然地自觉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想着想着竟自呆在当场。
“呜呀……易儿啊……我的乖儿子……好亲儿……娘已经说了嘛……你……
你还等什么……求求你……饶过娘吧……娘好想干穴……娘想被你干……呜……
快……快嘛……不要再折磨我了……”
听到干娘陈妙玉已几近疯狂的淫声哀求,李易才如梦初醒,乍看身下的干娘陈妙玉如今双目通红,泪凝于睫,直急得眼泪儿也快滴下来,粉额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头上白色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无异。
李易何曾得见干娘陈妙玉这么一个成熟美妇会作出如此撩人痴态,一股骄傲自满和胜利的成功感油然而生,毕竟对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小伙子而言,能把一位不论年龄、身份或地位都在他之上的成熟艳妇用性来逗弄到如斯境况,现实中又有几人 ?更莫说那成熟美妇是自己至尊无上的干娘了。
李易细意览赏着干娘陈妙玉那成熟饥渴的性感痴态,真是欢喜到极,歪心本想再加调戏,但对方终归也是自己敬爱的干娘,加上那副楚楚可怜模样又实教他于心不忍,再说自己亦早已欲火高升,当下不再纠缠,已对准了阴沟中央的大龙头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于小穴之内。
“噢……轻……轻点……”
“娘,还痛吗?”
“唔……呀呀……已……呀……已比刚才好……啊……好了些……不要紧的……快……快插进来……噢……但……但要慢一点的……慢……一点……”
李易捉挟的问道:“娘,你又叫我快插进去,又要我慢一点的,教我如何是好呀?”
“唔……你……呀……呀……你好坏……唔唔……你这个坏……坏孩……子啊……”
干娘陈妙玉娇媚地向儿子盯上一眼,李易故意板起了脸,装出一脸不悦的样子怒视着干娘陈妙玉,臀部慢慢向后退,龙头就随随地从湿穴内吐出愈半,把干娘陈妙玉吓得以为李易不喜欢自己骂他坏孩子,心怕他一不高兴又会弄些甚么鬼花样来蹂躏自己,于是不敢多言。
“啊……不……不是的……易儿是个好孩子……呀……快来……娘……娘想要……”
见到干娘陈妙玉纾尊降贵地讨好着自己,李易才满意地展露欢颜,李易一边得意的同时,七寸长的庞然大物提枪一挺,整根就埋入干娘陈妙玉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
“啊……”
干娘陈妙玉不料儿子竟有如此凶狠一着,害她直痛得艳容色变,端庄姣美的五官都扭作一团,润泽脸庞冒出凝脂香汗,两行泪儿嗄嗄流下。
此情此景把疼惜干娘陈妙玉的李易一时吓呆了,忙急把动作停下,痛心地慰问着干娘陈妙玉:“娘……对……对不起……易儿只一心跟你闹着玩来……不料……对不起……”
李易岂想到今天竟因自己而弄哭干娘陈妙玉,当下悔疚非常,伏下头来躺在干娘陈妙玉怀里,似无面目面对干娘陈妙玉,干娘陈妙玉回过气来,但见儿子对自己百般关怀,一时心软下来,再看儿子惊惶失惜的狼狈相,既可爱也可笑,体内熊熊欲火和痛楚也被慈爱的母性暂时压下,伸出玉手轻抚儿子枕在自己胸脯上的头,纤柔指尖温柔地拨弄着头发∶“傻孩子,娘不是怪责你,只是娘初经人事,你的又很大,娘一时难以适应你狂烈的插入,加上女人都喜欢别人温柔对待,因此娘希望你能学懂怜香惜玉,不要一鼓作气的横冲直撞,这样才是娘的好孩子,知道吗?”
干娘陈妙玉嫣然一笑,原谅他的粗行,李易见干娘陈妙玉破啼为笑,才舒了口气,适时李易但感龙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庞然大物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美穴甬道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穴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肉棒,庞然大物尽头直抵花蕊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干娘陈妙玉穴内淫水再溢,李易知道干娘陈妙玉开始适应,便缓缓地把庞然大物轻推慢送起来∶“娘亲,现在可好点了吗?”
“唔……呀……娘……好……好多了……但……娘想不到原来你的……这么大……啊……”
干娘陈妙玉的欲火片刻又被带动上升,淫穴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李易细意欣赏着干娘陈妙玉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于是庞然大物逐步地加快了动作
“呀呀……天……易儿……娘……噢……娘并非这……个意思……唔唔……呀……”
“那可以告诉易儿究竟是什么大吗?”
李易刚还被干娘陈妙玉的眼泪吓着,没料到转过头来又回复了顽童本色,庞然大物逐步加快了动作,非要干娘陈妙玉说出那羞人字句不可。
“呀呀……唔……你……又……来……欺负娘了……”
李易似有意刁难干娘陈妙玉,顿将庞然大物沉着不动,只把枪嘴顶住花心起劲捻转,直把干娘陈妙玉磨得心摇神晃,视觉也模糊了,花心传来叫人奇痒无比的阵阵快感,好比虫行蚁咬,既舒服又难耐。
“呀……好人儿……别停……好痒……娘说了……易儿的……易儿的大肉棒好大……满意了吧……”
经过李易前几次的无情挑逗,连“想要儿子干娘的小穴”都说了出口,干娘陈妙玉已渐抛下人母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干儿,多少仍抱有干娘辈份的尊严,说话同时带点娇嗲发腻,羞涩地向儿子抛了一下媚眼。
李易每次看着干娘陈妙玉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肉棒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刮到穴口边缘。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穴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擦年青坚硬的庞然大物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干娘陈妙玉的淫声浪叫由房间散播到后院的每个角落,在这万籁俱寂的后院里显得份外淫秽烂漫,干娘陈妙玉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再无保留地彻底燃烧爆发,什么矜持、伦理与身份辈份等统统被庞然大物打到了九霄云外。
“哗……呀……好美……好儿子……快……好厉害的大肉棒儿子……干得娘好……好舒服……”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儿子李易的头上,基于身高与体位关系,儿子李易的头只能刚好到达自己的胸脯上,但李易并未躲懒,像脯乳婴儿般张口吃着干娘陈妙玉其中一只肥大成熟的豪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干娘陈妙玉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
吐着淫声浪语:“呀……快……快干……干死娘……娘好舒服……我的亲儿子……亲哥哥……呀……快干死你的亲娘……亲妹妹唷……呜……亲爹……爹爹啊……”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李易的杂草、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在地上,李易举头察看干娘陈妙玉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只正兴奋无比的大肉棒还未射精,但体恤到干娘陈妙玉疲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干娘陈妙玉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干娘陈妙玉歇息一会。
李易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干娘陈妙玉的双峰亵玩起来,他已经突破传统,得到了无数男人心目中连想也不敢想、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自己的干娘。
的确,母和子的生殖器互相结合的当儿,感官上着实有种特殊的刺激快感;精神上亦会联想到有如进入了时光隧道,重回把自己带到人世的深洞;对李易而言,当中的喜悦实在非旁人能道。
“嗯……易儿……好美……”
歇息过后,干娘陈妙玉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儿子,伸手在其面颊轻揉细抚。
李易向干娘陈妙玉报以一笑∶“娘,易儿也美,而且有一种得到重生的感觉……”
“什么?”
干娘陈妙玉问道。
“你不相信吗?不信你摸摸看……”
李易一把抓着干娘陈妙玉的手就往母子的交合之处摸去,干娘陈妙玉意识到儿子的动机,欲把手缩回却被李易强拉回去,他把庞然大物抽出一半,硬要干娘陈妙玉张手握着肉棒,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干娘陈妙玉的手掌。
“嗯……坏孩子……老是要欺负娘亲……我不来嘛……”
干娘陈妙玉羞涩道。
“娘刚才还兴奋的叫着什么『亲哥哥』、『亲爹爹』的,怎么现在又害羞起来啦?”
坏蛋李易一心想跟干娘陈妙玉打情骂俏一番,怎料干娘陈妙玉突然呆若木鸡;原来经一轮缠绵过后,干娘陈妙玉头脑清醒过来,又回想到自己竟与儿子发生这种有违伦理的罪孽行为,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红,又再滴下眼泪。
“呜……真是作孽……该如何是好……”
干娘陈妙玉像撞邪一样,目光呆滞、迷迷糊糊地在喃喃自语,李易心想事已至此,多想亦是徒然,只有用性来给她安慰、以性去征服干娘陈妙玉,让干娘陈妙玉尝到性爱的最高乐趣,以后的事便不愁没出路了。
“呀……不……易儿……不要……”
李易不理干娘陈妙玉反对,戳着阴户的庞然大物又来一顿猛插,为要使干娘陈妙玉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把正处于矛盾的心理交战中的干娘陈妙玉抽插得欲拒还迎。不一刻肥大肉臀就不停上挺,迎合着肉棒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再快点……我的心肝儿子……娘要……”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李易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干娘陈妙玉可反过来叫要了∶“啊……别停……狠心的乖儿……别来逗娘嘛……”
“要我动可以,先叫我一声好听的。”
“啊……好……娘说……说便是……亲哥哥……亲爹爹……”
干娘陈妙玉不顾羞耻地说着,同时一双粉臂死命按在儿子腰背,玉手的趾甲抓得李易暗暗叫痛,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其臀部,心怕这狠心的小子又会把庞然大物抽出来折磨她。
欲仙欲死的快感涌遍全身,干娘陈妙玉完全丧失理智,沉浸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干娘陈妙玉的呻吟变成狂叫呼喊,干娘陈妙玉的手指深陷李易的肩背肌肉,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激情快感,在强而有力的推动下,干娘陈妙玉不断的达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还高,在极度的愉悦中,干娘陈妙玉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庞然大物开始剧烈的弹跳,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强有力的敲打在花蕊上,干娘陈妙玉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尖叫声,两眼翻白的昏死了过去……
过了好久,干娘陈妙玉清醒了过来,软绵绵地四肢大张整个人瘫在床上,不断喘息着,历经了暴雨侵袭的美穴甬道也逐渐松弛下来,花蕊口张开,放开了它紧紧包围着的俘虏,水流也渐渐停止了。
这时李易心中无比满足,抽身而起,躺在一旁,只见干娘陈妙玉躺在床上,下体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流出的春水花蜜,湿成一片,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雪白的阴阜内,爱液蜜汁四溢,两条大腿分得开开的,美穴甬道入口微张,爱液蜜汁正因高潮刚过而不断从美穴甬道口顺着大腿涌出,沾满了干娘陈妙玉的大腿,水淋淋,腻滑滑的,屁股底下的床铺上沾合着李易的精液和干娘陈妙玉的春水花蜜,湿濡濡一大片粘液,干娘陈妙玉却一动也不动地躺着,也不去擦拭。
李易把干娘陈妙玉搂过来,用手从干娘陈妙玉的肩头到小腹,从手臂到大腿,轻轻的抚慰她每寸的肌肤,当来到干娘陈妙玉大腿内侧时,触手的是一片湿滑,那是他与干娘陈妙玉激情后所留下的粘腻,李易拿起毛巾温柔的清理他几分钟前驰骋的沙场。
“嗯,易儿,娘好痒……”
在李易怀里的干娘陈妙玉,高潮后依然敏感。
激情过后,干娘陈妙玉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缓缓张开双眼,抱着李易,抚摸而在的头,而李易的嘴已经贴上了干娘陈妙玉的嘴唇,他们热烈的亲吻着,早已把母子乱伦的罪恶感抛在脑后。
“娘,满足吗?”
干娘陈妙玉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李易,一副陶醉的口吻在李易耳边轻声说道:“哦,太疯狂了,易儿,你真行,把娘干得舒服死了,娘刚才差点被你干死了,妈活到这么多年,也就是今天才在你身上领略到如此美妙的性交乐趣,从来都没有,娘活了这么多岁,只有和你在一起才领略到人生的乐趣,假若不遇着你,娘这些年真是白活了,小心肝,你好棒啊,喂的娘饱饱的,娘真爱死你了。”
干娘陈妙玉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
李易将干娘陈妙玉偎在他怀里的娇躯紧紧拥着,伸手抚摸着她全身细柔柔暖烘烘的肌肤,又揉捏着雪白高挺的肉乳,亲热地问道:“娘亲,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你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你是都干进娘的花蕊了,刚才差点把娘的命都要去了,怎么会不满意呢?”
干娘陈妙玉玉手在套弄着李易的庞然大物,口中娇滴滴的说着。
“喜欢吗,娘亲?”
李易问道。
“当然喜欢,简直妙不可言,尤其你的肉棒在娘的骚穴里面射精的时候,娘的美穴甬道那种充满的感觉让娘全身都麻掉了,母子乱伦真是越来越刺激,这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干娘陈妙玉说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撩拨李易龙头上那喷射热情的精口。
李易紧搂着干娘陈妙玉,这时的干娘陈妙玉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牡丹花,懒洋洋,娇媚媚地让人无限怜惜,而她的肉体柔嫩,吐气如兰,更是令李易爱煞。
干娘陈妙玉不知想到什么,嘤咛一声。
“娘,什么事?”
“嗯,不来了,娘刚刚那么放荡……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啦……”
李易看着干娘陈妙玉通红的脸,心中洋溢着无限的爱意。
干娘陈妙玉躲在宝贝儿子温暖的怀里,幽幽地道:“易儿,不是娘太淫荡,实在是你的大肉棒太粗大了,才会使娘这么骚浪,这么贪恋不舍,这么曲意承欢,以后娘的骚穴随时都任你插干,任你玩弄。”
“娘,放心,儿子的大肉棒永远属于你的骚穴的,娘亲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要和娘天天干,夜夜干,我要让你幸福一辈子。”
李易斩钉截铁地说道。
干娘陈妙玉情不自禁,一手抚摸李易的胸膛,一手握着李易的庞然大物又揉又套:“啊,乖儿,你的大肉棒真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长、龙头又大,太好不过了,性能力又强,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她们一定幸福死了,易儿,你爱她们吧?”
“娘,我不光爱她们,我更爱你,我要把我的肉棒好好孝顺娘亲,让娘亲享受满足的性生活。”
“乖儿,你真好,以后娘就是你的女人了,只要你以后能象现在这样对娘,娘就心满意足了。”
“娘,你放心吧。”
李易笑道,“以后娘就嫁给我,做我妻子好了,娘以后不要再怀念父亲了,我要和娘天天干,夜夜干,一生一世的干你的骚美穴甬道的……”
“有你这么一个大肉棒儿子天天干娘的小穴,娘怎么还会想你父亲呢?从今天开始,娘就是我宝贝儿子的专用女人,娘的小穴只给亲儿子干,娘的小穴永远是属于儿子的……”
“娘,你放心,我会永远爱着你,你下半辈决不会凄凉空虚的活在世上,儿子一生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干你的骚美穴甬道的,我们以后天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做爱,好不好呀?”
“那当然,娘已经失去了贤妻良母的贞节,一生清白全被你全毁了,娘现在正值狼虎之年,你引爆出娘那久旷寂寞的美穴甬道所深藏的春心欲焰,你当然要负责,以后娘要你天天干我的骚穴,只是娘怕你太放纵了。”
“有娘亲这个贤妻良母,我怎么会放纵的。”
李易伸手在干娘陈妙玉柔软如同缎子般光滑的大腿上抚摸,咬着干娘陈妙玉白嫩的耳垂坏笑道,“好娘亲,让我再放纵一次吧……”
“小坏蛋,你去找你奶奶她们放纵去吧。”
干娘陈妙玉羞赧妩媚地娇嗔道。
“我可惦记娘亲这里处女地啊,今天无论如何娘也要满足了我的这个心愿。”
李易故作可怜兮兮地软语哀求道。
干娘陈妙玉听了李易后面的低声吩咐,耳热面红,媚眼如丝地娇嗔道:“臭小子,是不是先前就盯准了娘的那里了,娘就那里还是处子之地了,早晚都要献给你这个小坏蛋了。”
李易踌躇满志地等待着干娘陈妙玉更衣回来,干娘陈妙玉内里真空穿着长裙,袅袅婷婷柳腰款摆走了回来,干娘陈妙玉腼腆地慢慢撩起长裙露出诱人的美腿,一直掀到大腿根部。
“你要温柔一点”
干娘陈妙玉脸红着要求着,知道自己将是干娘陈妙玉后庭开苞第一人的事实着实又令李易的庞然大物胀大不少。
李易慢慢将干娘陈妙玉的长裙撩起直到腰际,将润湿的美穴与美丽的菊花蕾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双脚撑开,李易的双手顺着干娘陈妙玉的美腿由她小巧的脚踝一路顺势摸索,索性将嘴贴近舔食着,干娘陈妙玉要求除了她的后庭花外其它的部位不能碰触,还用手遮掩住她的小穴,他只好老实地将嘴移至干娘陈妙玉的后庭玩弄,以舌尖接触到干娘陈妙玉美丽的菊花蕾时,干娘陈妙玉的身子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尚未发觉的性感带。李易将舌头一寸寸地挤入干娘陈妙玉后洞的同时,干娘陈妙玉不由自主地蠕动她的丰臀迎合他的舌根,他便抓着干娘陈妙玉的美臀随着她的蠕动以舌头兴奋地操着干娘陈妙玉美妙的后穴品尝难以言喻的甜美滋味。
干娘陈妙玉似乎愈来愈兴奋,原本遮掩小穴的手现在则当成自渎的器具揉搓着自己的美穴甬道,于是李易游移着舌根既享受菊花蕾的无名香也轻啜着那甘美的蜜汁,双手则是顺着干娘陈妙玉美丽的胸形感动的揉捏着淫荡的巨乳。
想起自己疯狂般的样子,以及毫不保留的发出淫声浪语的情形,干娘陈妙玉不由得脸红了……感到身体火熟,她已经在幻想的世界里,使胯下流出甜美的蜜汁,干娘陈妙玉好像迫不急待的轻轻拨开花瓣。
“呵……”
闭上眼睛时好像要冒出火花,同时又有新的蜜汁从肉泂里流出,可是这样的念头也突然被打断,李易几根手指毫不客气的侵入肉缝里。
珍珠花蒂被李易的手指压迫产生痛感,后面还有脉动的庞然大物紧紧压上来,而且还顺着屁股的沟碰到会阴部,圆圆的头部还显出要刺入肉洞里的态势,不过那里已经有先来的客人,任意的在里面活动,这时候的干娘陈妙玉等于是前后洞同时受到刺激。
李易已经在干娘陈妙玉丰腴圆润的胴体上经验过背后姿势的性交,所以知道菊花会以什么样的形态暴露出来。
“啊……”
听到干娘陈妙玉甜美的声音,李易也产生陶醉感。“娘亲,很舒服了吗?”
干娘陈妙玉的下颚微微向前伸出,像小女孩一样点头。李易的心里充满快乐,手指的动作也更温柔,贴在干娘屁股沟上的庞然大物也更增加粗壮。
“呵……唔……我该怎么办……”
干娘陈妙玉无论如何都无法不扭动屁股,手指在肉洞里发出说不出的淫邪声音,如今也变成升高二个人性感的背景音乐。
“娘亲,太重了,抓住那里吧。”
李易要干娘的身体靠在大床的边缘,因为全身都无力,上
半身弯曲得很厉害,干娘陈妙玉的脸几乎要趴在床单上了,李易在干娘的背后蹲下,从高高挺起的屁股下面,能把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好大……”
这是李易的第一印象。确实,如果从前面看女人的沟壑幽谷,受到茂密芳草的掩饰,仅能看到一部分肉缝。可是从后面看,因为前后的肉缝完全看清楚,如果是第一次看到的人真是会吓到。
李易就像公狗闻母狗屁股一样的把脸靠近干娘的屁股。反过来看的景色,看在大男孩的眼里显得淫邪,但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异常气氛使大男孩陶醉也被吸引。
仔细观察时,知道大部分是各自收缩或微微颤抖,分别是独立的性感带,这样的集合体形成伟大的沟壑幽谷。
“你……做什么?”
干娘陈妙玉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但相反的也表示干娘陈妙玉的兴奋吧。
李易双手抓住光滑丰满的肉丘向左右分开,原来重叠的粘膜裂开,出现肉洞里复杂的构造。和单纯的洞穴完全不同,所以手指在里面会有各种不同的感觉……李易这次用的不是手指,是伸出舌头,而且深深的插入肉洞里。
在这刹那,整个肉沟蠕动,有粗躁感的肉壁夹紧舌头,跟前有皱纹的菊花也收缩得更紧,用一根手指轻轻放在那里推,同时为避免干娘陈妙玉把注意力完全转到菊花上,李易的舌头还像庞然大物一样抽插。
虽然不知道那一方面发生效力,干娘陈妙玉发出哼声,好像忍受不住的扭动屁股,李易以为手指和舌头的双重效果使干娘陈妙玉产生快感,于是继续同时刺激前后二个肉洞。
干娘陈妙玉的两个丰硕雪白的乳房耸在大床边缘上摇动,很显然的干娘陈妙玉是用这种方法刺激乳房,使李易带来的快感更强烈……李易轻轻从肉洞里拔出舌头,再用舌头代替压在菊花上的手指。
“不要……不要在那里那样使劲……”
干娘陈妙玉在菊花上感受到舌头的感觉,虽然这样大叫也扭动身体,但以手掌在阴核上爱抚时,干娘陈妙玉不再说话了,只是从美丽的嘴唇发出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哼声,浓蜜的蜜汁流到手掌上。
李易让舌尖沾满唾液,就用力向缩紧的菊花插入。
“不要在那里抠弄啊……”
干娘陈妙玉又开始扭动屁股,好像要躲避舌头的攻击。
也许还不到时候……李易立刻决定从菊花撤退,然后把隆起的蜜唇花瓣和突出的珍珠花蒂完全含在嘴里。
因为太突然干娘陈妙玉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可是又立刻受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袭击,那种美妙的感觉,使干娘陈妙玉把躲避的屁股又用力向儿子的脸挺过去。
李易把嘴张开到最大限,舔那里的嫩肉和吸吮大量溢出的蜜汁。
“啊……唔……好……啊……”
持续不断袭来的快感,使干娘陈妙玉的肉体麻痹和颤抖,那是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感觉,干娘陈妙玉恨不得就在这种情形下达到性高潮,希望能享受最后的快感,希望身体爆炸有强烈的欲火燃烧。
“插进来吧……我不行啦……现在就插进来……现在就让我泄了吧……”
干娘陈妙玉不顾一切的把乳房压在床单上摩擦。李易凝视干娘陈妙玉淫荡姿态,情绪也更昂奋。
“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吧……”
李易这时候才抬起身体,以膝盖着地,同时迫不急待的右手握住庞然大物,向着目标调整庞然大物的角度,身体慢慢向前挺进,龙头碰到蜜唇花瓣上。
“唔……啊……”
干娘陈妙玉的声音为期待颤抖,首先让龙头轻轻进入。充血的蜜唇花瓣和蟒头一起卷入到洞里,在这同时进入的部分,有粘粘的爱液蜜汁流出。
李易充分的享受跟前的情景,将冒出血管的庞然大物又插入一部分,就如同进入装满水的浴缸里,会有多余的水溢出来,可见干娘陈妙玉的肉洞里已经有满满的花蜜,在还没有完全插入之前,李易用自己芳草的一部分压在抽搐的菊花上。
干娘陈妙玉的身体发出颤抖,屁股也摇摆。就在这刹那连接菊花与沟壑幽谷的八字形括约肌猛烈缩紧,庞然大物的前段好像快要被割断一样的疼痛,但除疼痛以外还有更强烈的快感从庞然大物传到腰骨然后直奔头顶。李易几乎要射精,他能忍耐是因为想和干娘陈妙玉同时迎接最后的高峰,这样强烈的欲望使他勉强克制射精的欲望,李易决定不要动,因为那样的刺激太强烈,不过把庞然大物完全插入到肉泂里。
“唔……啊……”
干娘陈妙玉获得强烈的快感,准备要冲上性高潮的顶点,李易插入到耻骨和珍珠花蒂完全吻合的程度,就开始左右前后的摇动,这样就比抽插的刺激感弱一些,很可能更持久,但也做出使干娘陈妙玉能觉得更快感的动作,左手绕到前面揉搓珍珠花蒂,仅是如此就能使干娘陈妙玉得到的快感增加一倍,然后在右手指沾上唾液,在菊花的四周揉搓,快感的程度更增加,干娘陈妙玉同时受到前后攻击,全身都颤抖,和只有一处受到刺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体要飞起来的快感包围全身,花蕊猛烈萎缩向洞口方向移动。
干娘陈妙玉的手抓紧大床边缘,因为连续的强烈快感几乎感到呼吸困难,在儿子的攻击中,一直奔向性高潮的绝顶。
“啊……我不行啦……我要泄出来啦……啊……这样弄太好了……啊不行啦……我要泄了……”
好像碰到暴风的小船不行的摇摆后,干娘陈妙玉像死人一样动也不动了。
几乎是奇迹的李易没有射精,如果现在射精的话,破菊的计划就泡汤了,李易的额头上冒出汗珠,干娘陈妙玉的身体逐渐开始松弛,从充满紧张感的身体失去力量。
李易的眼光集中在菊花上,从缩紧的那里也能看出逐渐失去力量,像有皱纹的花蕾慢慢开花一样放松,当然菊花因为构造的关系不会完全开放。
李易瞄准那里滴下唾液,很准的使菊花的四周湿润,从肉洞里轻轻拔出仍旧勃起的庞然大物,干娘陈妙玉在达到高潮的刹那流出大量爱液蜜汁,所以庞然大物虽然继缤勃起,但也毫无抵抗的拔出来,李易将龙头对正干娘陈妙玉的菊花然后向前推。
“唔……”
干娘陈妙玉的后背紧张的向后仰起,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头发不住摇摆,玉腿酥软酸麻,感觉这样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丝毫不亚于处女开苞的痛楚,她真没有想到自己都年近不惑了,还要承受破处一样的开发耕耘的疼痛,李易抱紧屁股,让自己的庞然大物向前挺进,缩紧的菊花几乎难以相信的张开,蟒头进入里面。其实,干娘陈妙玉在这时候确实感到激烈的疼痛,像是快要被李易的庞然大物割成两半似的;但同时也明确的感觉出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那是很可怕的巨浪,但干娘陈妙玉也想知道那种感觉的真相。
李易拉动身躯,挺进到底,充分享受着干娘陈妙玉菊蕾的狭窄紧缩温暖娇嫩,好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咬啮干娘的奶头一样,干娘陈妙玉的菊蕾也紧紧咬吸住李易的庞然大物,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闷吼,另一只色手狂野地抚摸揉捏着干娘陈妙玉的沟壑幽谷和深邃臀沟。
“痛啊……”
干娘陈妙玉一面说一面摇动屁股,庞然大物慢慢的进入菊花里,干娘陈妙玉的全身变成僵硬,这是因为不安和紧张的关系,可是这样反而造成更缩紧括约肌的效果,虽然有一点痛,但是很美的感觉,李易继续向里挺进,龙头碰到什么东西。
“啊……”
李易的手在干娘陈妙玉的前门摩擦,开始还很温柔,但随着快感的增加,动作也开始粗暴,珍珠花蒂受到揉搓,湿淋淋的肉洞被玩弄,菊花里有粗大年轻的庞然大物插入,李易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干娘陈妙玉只觉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
干娘陈妙玉感觉痛楚渐渐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刺激的快感,她开始尝试着迎合宝贝儿子的挺送,摆动美臀轻轻地套动,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李易硬邦邦的庞然大物进入她美丽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围柔嫩的肌肉随即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实无比饱胀的快感,随着她自己的迎合套动,李易的坚硬触碰顶撞到她直肠粘膜上的酸胀感更加明显,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表达的美好奇妙感觉,是比李易进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过瘾的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易儿啊……太舒服了……”
干娘陈妙玉一面摇着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一面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地呻吟道。
李易被干娘陈妙玉处女一般狭窄紧缩的菊蕾嫩肉夹得几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但李易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住喷射的欲望,充分享受着摩擦紧裹带来的爽快感觉,并不断地抬高屁股,使庞然大物更加深入到底地进入到干娘陈妙玉的菊蕾深处。猛烈的耸动撞击之下不时传来“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淫糜声。
李易在干娘陈妙玉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只觉干娘陈妙玉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抽后;这时干娘陈妙玉双手一紧,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易儿……娘要死了……啊……”
干娘陈妙玉的玉体开始不停后仰,并随之出现了一阵阵的颤抖和痉挛,前面的玉腿之间的幽谷甬道里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玉体抽搐着瘫软在床上。
“啊……求求你请一点啊……太大了啊……相公……饶了我吧……疼啊……”
干娘陈妙玉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她从来没有想到屁股美臀也能成为爱的焦点,伦理道德之中始终认为那是肮脏不堪的,此时此刻第一次被男人开发菊蕾,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丝毫不亚于处女破身,干涩疼痛很快过去了,干娘陈妙玉感到后庭谷道都被宝贝儿子爱郎李易塞的满满的,他在她的胴体内抽送着,佳人彷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李易一手压住干娘陈妙玉的粉背,一手扶住着她纤腰,压得成熟美妇一双玉臂根本撑不住床单,只有把丰腴滚圆的美臀高高挺起,迎上李易在她菊蕾内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抽送。李易耕耘得更加卖力,此时此刻,干娘陈妙玉芳心深处已被宝贝儿子完全挑起,兴之所至,已经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菊蕾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端庄高雅人格尊严什么干娘身份伦理道德什么娴静淑女风范,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纵体承欢,动情逢迎。
李易大举抽送,他的攻势也慢慢地展了开来,开始耸动起干娘陈妙玉又紧又热的菊花蕾,很快就将干娘陈妙玉的情欲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李易的攻势,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干娘陈妙玉纤细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摆动,嫩滑的花唇在颤抖中收放,干娘陈妙玉感觉菊蕾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她已经喘息呻吟着接连泻身,李易也在干娘陈妙玉菊蕾深处疯狂抽插,放开架子,使出浑身解数,感受干娘陈妙玉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干娘陈妙玉那美妙后庭娇艳菊花蕾所带给他的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韵,干娘陈妙玉高潮不断,她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李易的脸上,不断产生的强烈快感,干娘陈妙玉终于像野兽般吼叫。
“怎么办……娘要疯了……快抱紧娘……啊……好奇怪……娘快要泄出来了……啊……”
在菊花性交的魔界里,干娘陈妙玉快速被带到性高潮里……李易的紧张突然中断,脑海里感到一阵麻痹,眼睛里好像有火花爆炸……
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李易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庞然大物向干娘陈妙玉的深处猛烈撞击肆意轰炸;迷糊间干娘陈妙玉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庞然大物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进了她的菊蕾深处。菊蕾深处被宝贝儿子滚烫的岩浆一冲,干娘陈妙玉也到达了情欲的高潮,一股浓白的岩浆从娇艳的菊蕾流淌出来,从干娘陈妙玉菊花里溢出大量白色液体,流到前面蜜唇花瓣上……不久后李易的身体从干娘陈妙玉的后背滑落,干娘陈妙玉又像死人一样的趴在大床的边缘……
番外八、白素落红
一天,白素向李易请教武学。
李易凭借自己宗师的势力轻松将白素抓在手中,看了一眼白素的胸道“看来我的秘方丰胸汤效果还挺不错的”
“李易……你别欺人太甚……”
面对李易的调戏,白素满脸羞红,实在不能忍受,但是她又无可奈何,因为她知道除非李易主动放了自己,要不然她本根就没办法逃跑掉。白素很羞愤,李易看出她的委屈,眼角似乎还含着泪珠。
李易松开她,道:“抱歉,我说错了。”
“混蛋……你再说我……我……”
白素实在想不到怎么样的还击手段,只能干着急的叫嚷着。
李易见好就收,他收起了笑容,向着白素一本正经地道:“其实我喜欢你,所以才会抓着你,调戏你。”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白素还是那气乎乎地样子,但是显然没有刚才那样的生气了,而且脸上已经转成了微微泛红。
李易站起身,向白素走过去,白素马上警觉地对李易喊道:“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走,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李易心中一乐,白素露馅了,什么叫真的对我不客气?哈哈,女人这样说都是心虚的表现,而且对男人还是有一定的好感才会这样的说,于是李易的心里更有了底,依然向白素走了过去。
“别再过来……”
白素说着手一抬,一道劲风从李易的耳边刮了过去,白素并不是真的要打他,只是想吓吓李易,但是李易没有躲闪。
“啪……”
的一声,在距离白素一臂之遥的时候,白素一个巴掌打向李易的脸颊。
李易没有躲闪,他的脸颊结结实实的挨了白素一个耳光,由于白素并不是真打,但是练武人的力度还是有一点,李易的嘴角处还是有一丝的血迹,接下来,李易的脸抽搐了几下用手捂住被打一边的脸,口中说了一声,“好痛啊。”
“你……你没事吧?”
白素一点也不相信李易居然没有闪开,而且结实的接受了自己的一耳光,双目愣愣地看着李易,看了半天,终于走了过来关怀的问了一句。
李易要利用的就是女人的弱点,同情心和愧疚感,换做正常情况下的人,这个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逃命,管他李易死活,可是白素却不是,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上前问李易,由此可以知道,其实她心里关心着他,李易越是不说话,白素就越是着急,口中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为什么不躲啊?”
“打是亲,骂是爱,我为什么要躲啊?”
李易突然一阵坏笑,伸手把白素抱住道:“娘子打相公是出于爱的表现,我怎么会怪你啊。”
白素丰腴的身子抱起了特别的舒服,感觉十分的柔软,白素的胸挺起好高,用手按了一下,柔韧而坚挺。
“你……你这混蛋,你骗我?”
白素看见李易一脸得意的坏笑,拚命地动了动却怎么也挣不出李易的怀抱,不禁惊道:“你,你要做什么?”
“这问题问的很好,这里是喝花酒的地方,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说来这里的男人还能做点什么呢?”
李易坏坏的笑道:“所以你不想做什么,那我就做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不想做。”
白素失声的叫道。
“刚才我说了,你不想做什么,那我就做什么。”
李易将脸凑到白素的面前,几乎就要贴上白素美丽的脸蛋,白素努力地往后挪了挪。
“那……那我什么都想做。”
白素脸色变得苍白的说道。
李易哈哈一笑,觉得这个女人太可爱了,与北堂巧儿有得一比,于是对白素道:“既然你什么都想做,长夜漫漫的,无心睡眠,不如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规则呢就是你说的话在我这全是反话,比如你说向上,那我就向下,听明白了吗?”
“我……我才不跟你玩,快放开我。”
白素几乎要哭了,可是又怎么也挣扎不出李易的怀中。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李易放开了白素,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对她道:“第一个问题,我亲你一下行吗?”
“不行。”
白素本能的说道。
李易坏笑,“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行了。”
说着,李易捧住白素的脸,在她娇嫩的唇上一吻。
“你……”
白素立即满脸绯红,心想游戏规则说得很清楚,说话是反的,自己不答应就是答应,没办法,只怪这个李易太可恨了,不过刚才那一吻让她心里很紧张,可是真正吻的时候,心里却是充满甜蜜,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这就喜欢上这个无赖了吗?自己才刚刚认识他啊,而且他还把自己抓走了,但是不喜欢的话,又为什么觉得甜蜜呢?
就在这个时候,李易的第二个问题又来了:“你喜欢我吗?”
这回白素学乖了,连忙说说道:“喜欢。”
因为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白素说鲜花,那么表示不喜欢,不过李易可心里高兴了,连忙说道:“你也喜欢我啊,我也很喜欢你。”
白素听了羞涩不已,连忙说道:“现在第三个问题了哈,我把你的衣服脱了行吗?”
“不行……啊……”
白素说完马上又改口:“行!”
李易一笑,看来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伸手便去解白素的衣带,白素急道:“你干什么,我……我说的是行。”
李易坏笑道:“对呀,我问你要脱你的衣服行吗?你说行的,那我就只好给你脱衣服了。”
“混蛋,你是个无赖。”
白素气得骂起李易了。
李易却一点也不在乎,“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这个无赖会比无赖还无赖的。”
不管白素怎么挣扎,都是没有办法跟李易抗争,而且李易的动作实在太快了,白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易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不过李易还是给白素留了面子,把肚兜和底裤给白素留下了。
看到白素眼眶饱含晶莹泪水,李易才决定肚兜和底裤给她保留了,说真的,李易也不想这样强迫白素,毕竟美女是需要疼爱的,而且白素也算配合,李易希望通过自己的手段让白素真心地爱上自己,让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付出,死心塌地的跟随,至死不移的全身心地投入,这样的效果才是李易征服白素的目的。
不过现在李易的动作,让白素对李易的好感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痛恨,但是有一句俗话,有爱才会有恨,那么既然恨已经在了,同时也能敷衍出爱来。
李易对女人的占有欲是特别的强大,李易在脑中想了一下,打算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白素。
李易将白素的衣服全部脱去,只给白素留下来肚兜和底裤,白素羞涩不已的闭上了眼睛,本来李易还以为以白素的性格会大力的反抗,不过白素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脸上总是那种要哭的表情,眼泪总是饱含在眼眶之内,却始终没有见到滴下。
白素的身材非常性感,高挺的酥胸,宽厚的屁股,修长浑圆的大腿,最能刺激男人的两个地方都是那么的扎眼,美臀很丰满,因此使得白素的细腰显得更加的苗条动人,李易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用手在白素的大腿上用力地按摸了一下,软软的好有肉感。
白素的雪白的肌肤让人看起来就心动,李易将白素揽在怀中,白素闭着眼睛,银牙咬得紧紧的,此时的情况她是第一次遇到,已经忘记了反抗,李易将嘴温柔的印上白素柔暖的红唇,但是白素十分不配合,紧闭着双唇,使得李易只能在白素的双唇上做文章。
李易见这么做一点作用也没有,于是停止对白素嘴唇的的攻击,温柔的对白素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骂我混蛋,无耻,但是我心里真的很喜欢你,只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了,或许才有可能在一起,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的,我希望你能让我来照顾你,好好的疼爱你,在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依旧会牵着你的手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漫步,好吗?答应我好吗?”
看来李易的话对白素起到了作用,白素的眼角终于有了点湿润,她小嘴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显然,她心里是喜欢李易的,只是李易先前那么做,让她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又或许是李易这么做了,才打动了她的心,毕竟她是堂堂白女侠,柳二小姐的左膀右臂,平时遇到的都是巴结她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人敢逆她的意思,而李易骗骗相反,在第一次见面就欺负她,而后在三个国家之间返手为云,覆手为雨,使得白素早就对李易倾慕,而且李易晋升宗师,更是让喜爱习武的白素倾心。
李易见到自己的话有效果了,于是接着说道:“我这人可能是坏了一点,但我真的是非常喜欢你,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只要能得到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白素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眶之中,在眼角之处终于挤出一滴泪,这一颗金子般的泪水,让李易突然觉得整个天空一片蔚蓝,充满了幸福,看来白素也喜欢自己,李易知道有戏了,于是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怎么想的,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你过了今天晚上,以后你还是把我当成陌生人的话,我也不后悔了,因为我有了一晚和你在一起难忘的时间。”
李易说起情话来,是无人能敌的,当然白素也不能例外,李易最后几句话,彻底的打动了白素,白素顿时泪流满面,再也控制不住,大哭了出来,那是感动的泪水,那是激动的泪水,那是开心的泪水。
李易的双手轻轻放在白素苗条纤细的腰上,本来因害羞低头不敢直视的白素抬头望了一脸神情的李易一眼,却见李易面带微笑,似乎洞察一切的正细细打量自己的娇羞媚态,白素给瞧得心慌意乱,一时间两朵害羞的红云飘上脸颊,六神无主,全身发烫。此时,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女侠,这可恶的李易明知自己的害羞窘迫,偏是不肯轻易饶过自己,双手一紧,用强有力的手臂拥她入怀,将她动人的肉体软玉温香紧贴在他身上。
白素在李易灼热的眼神与热情拥抱下娇羞无力,藏在身体中的情欲惭惭而起,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李易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闭,平日澄明如镜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紧贴的胴体在厮磨中逐渐加温,玉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的桃花,全身酥软紧偎在李易怀中,无力的双手环抱李易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
李易的脸埋在白素的玉颈上,如兰似麝的体香扑鼻而至,李易故意在她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和如珠似玉的小耳珠上呵气舔弄,女性的耳垂本就敏感,在李易呼着热气的唇舌挑逗下,更是酥痒不已,刺激得白素螓首骚动,身心逐渐融化在李易的情挑里,心旌摇曳,渴求他的放肆。
白素含羞带怯,却又柔顺的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娇羞模样令李易心动不已,那种霞烧玉颊、娇艳欲滴的风情,诱人至极。但是想到忍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的情话,李易不想囫囵吞枣地一口吞下这到口的难得美食,还不肯轻易饶过这个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簪斜鬓乱的白素,他伸手拔下她的发簪,让她如云的秀发优美的流泻在白皙的玉项上,白素此刻更添妩媚性感,李易双手拨弄着美人的秀发,唇齿轻轻在她带着镶钻坠子的纤巧耳垂亲吻吮吸着。
接着,李易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晶莹泪珠,紧紧拥抱这美妙至极的胴体,丰满柔软的胴体充满着生命力和弹跳感,叫人爱不释手,更使人动魄心颤是白素美艳的脸上充满了情思难耐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点。
白素娇羞妩媚地看着李易,李易含情脉脉地看着白素,四目相对,眉目传情,李易慢慢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五根手指纠缠住她的五根芊芊玉指交叉着紧紧握在一起,李易的另一只手温柔地爱抚着白素洁白柔嫩的脸颊。
李易忍不住心跳加快,低头向白素鲜艳亮丽的红唇吻下去,双唇柔软得令人心荡,李易饥渴的吸吮着,舌头往她牙齿探去,一开始白素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但很快地双唇就像崩溃的堤防般无力抵抗,任凭扣关的入侵者长驱直入,只能娇喘咻咻的任由李易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白素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李易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白素在李易的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李易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白素的脑海开始晕眩了,只觉得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了她滚烫的娇躯,敏感的酥胸,紧贴在李易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新鲜陌生却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那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这一瞬间销魂滋味泛上了心头,生疏得不知如何响应,只得任由李易继续轻薄,为所欲为。
李易一面热吻着,一面两手也不得闲,右手下垂,在白素浑圆结实充满弹性的玉臀爱抚轻捏;左手上举,在她光滑细致如绸缎般触感的脸颊、玉颈、双肩到处抚摸,时不时扭动身体挤压摩擦她高耸柔软的美妙双峰,早已坚硬高举的玉茎更不时撞击白素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求你温柔一点好吗?我……我还是第一次。”
当李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难找到一个词来形容他这时的心情和表情,这句话给李易的第一感觉就是白素已经同意让自己上她了,甚至来说还带着一丝女人禁不住诱惑的渴望。
男人听到这样话,都忍不住的欲火膨胀,更甚一点可以说是压不住熊熊烈火,李易又在白素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向她问道:“这么说你是想要吗,对吗?”
给人发现心中的秘密,白素身体一震,急忙的摇头道:“不,不,我没有。”
说话时,羞人的嫣红布满粉颊。
“那我来证明给你看吧。”
几说完时,在白素不留神时,李易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进白素大腿间,抹在她已湿润的桃源上。
白素“啊”了一声惊叫,道:“你想做什么?”
李易慢吞吞地将手从白素的大腿间抽出来,将粘着白素白色爱液的手拿到她面前,道:“你看,你都湿透了,还说不需要,你口是心非,看看,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的心灵。”
话落,将那白白的爱液的手指在白素注视下伸进自己嘴里。
白素“啊”的一声,道:“你,你……”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样羞辱,但眼前男人指责让她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确如李易所说的那样,自己已经心潮涌动。让白素感到震撼,想都不敢想的是,李易竟然吃她的……这怎么可能呢?太那个了,不过白素的心理除了羞愧还有欣喜,一个男人连这个都吃,证明对这个女人是真心的。此刻她完全可以感受到李易对自己的爱了。
迷魂中的白素抬头仰望身上男人的一刹那,刚好和李易的双眼对个正着,那一瞬间交会的眼神,让二人的心深深去不禁同时一颤,互相凝视,是那样的自然流露、毫不做作。从他们眼神交会的那一瞬间,也彼此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瞧出了各自的心意,纵然有千言万语,一切也尽在不言中。
白素看李易的那一双眼所流露而出的是一种深深恋眷、一种疼惜,李易的双眼是那样的牵挂着她的心弦。
这一刹那,白素的心弦也跟着产生一股莫明心悸,那是一种心灵共鸣的悸动,令白素不禁想把整个芳心交付在李易身上;而李易所看到的白素,她眼眸中所表达出的神色,是夹带着款款深情的情意,白素的眼眸中倾诉的是一股股蜜蜜浓情,是那样深浓的化不开,眼眸中深藏的是那样深切的情愫和眷恋。
欲望升腾,凝聚成了爱,在李易和白素眼神交会的那一刹那,时间好像停止流动似的,谁都没有任何言语,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互相凝视着,可是李易突然情不自禁的打破无言的现状,但见李易的热唇骤然地吻落在白素那线条诱人、且如水蜜桃那样鲜艳欲滴的樱唇。
顿时,白素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芳心羞涩的轻嘤一声,双颊不禁飞起一朵朵的红晕,李易那双令人心悸的星眸,宛如两团热情滚烫的火焰般直盯着白素,这一刹那间,她似乎觉得自己仿佛被融化了,也在此时她忽然觉得一阵羞意涌上了心头,迷人双眸不由得轻轻地瞌了起来,娇躯亦不由得轻颤着,白素心中的那一股矜持,亦慢慢地被那一股热腾腾的火给融化了。李易在呼吸之间,是那么地贪婪地吸取着白素那特有的体香,恍若白素娇躯上所自然散发而出的香气,就像是一道陈年醇酒一样,那么令李易迷醉其中。
李易的热吻,直吻向了白素的心坎处,宛如情意深刻心田,而李易的那一股迫切急需的欲望,更仿佛是一股沸腾的热血,直烫得白素心弦颤动,蚀骨消融了她外罩的那一层自以为是的孤傲,这深切的一吻,吻得白素有点消魂,那白晰的脸庞绯红如火,娇躯亦禁不住直发软,且闷声娇喘咻咻不已,腮红更是显现出鲜嫩欲滴的质感,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充满无限的艳媚之意。
那半露的艳丽之眸之中更是荡漾着一股迷蒙之情,当李易尽情奔放的对白素释放出狂热爱意,在白素的琼口内,贪婪地获取更多发酵的情愫之时,这深情之吻也直让白素全无招架之力,吻得她的心神儿有点空白飘扬……
不知过了多久,李易的唇舌才翩然离开了白素的檀口,但是她心中深处,却涌出了一股怅然若失的惆怅之意。粉颊酡红,看起来娇艳无方的白素,娇躯发软地躺在李易臂弯里,胸口却不住地起伏,直娇喘吁吁仿佛喘不过气来似的怔忡地盯望着,近在咫尺李易的那张飘逸俊俏的脸庞。
“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李易抱着娇躯发软的白素,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嗯。”
白素有些娇羞的轻嗯了一声。
李易感受到白素的似海深情,心中非常感动的道:“素儿,我向你发誓,我李易永远都会爱着白素。”
白素显然也听出了李易口气的不同:“相公,我……我也爱你。”
说完,她再度紧紧地依偎在李易的怀里。
李易左手紧搂着白素几尽赤裸、全身乏力滚烫的胴体,右手迫不急待的隔着一层绵薄滑溜的肚兜抚握住一只丰满玉乳,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抚摸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令人血脉贲张,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白素肚兜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白素那动情充血勃起的樱桃,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轻捏细揉。
白素被那从敏感的乳尖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虫噬,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脸上无限风情,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娇软无力,全赖李易搂个结实,才不致瘫软地上。脑中一波一波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扩散到整个下体,白素仰起头来,大口喘气,再也忍不住高涨的欲情,眼神里充满了狂炽的欲焰,娇靥绯红、妩媚含羞、梦呓般低语道:“相公,抱人家上床吧……”
那言辞中娇羞妩媚的诱惑力让李易极其心动,把白素拦腰横抱起来,像抱新娘似的,抱上舒适的大床。
李易将白素轻轻放在床缘,在柔和的烛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维纳斯雕像,那比维纳斯线条更生动的女性胴体配上清丽如仙的绝色美貌,引人入胜,尤其此刻白素那高贵典雅的秀靥上偏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诱人娇态,只看得李易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李易俯身在白素白皙光滑的额头、挺直高耸的鼻梁轻轻吻着,双手顺着有如完美艺术品般的胴体外侧摩挲着,像是要把这上帝雕塑的动人曲线透过双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李易面对自己做出的杰作,微颤的双手逐渐往正在发育高耸的山丘靠近,将肚兜除去之后,一对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出现了,尽管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白素依然娇羞地发出了“嘤咛”的一下呻吟出声来,潜意识的反应,娇躯蜷缩、急转向内,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颤颤巍巍雪白饱满的胸脯,遮挡着李易那虎狼掠食般的目光。
丰腴浑圆的翘挺臀瓣,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再完美的艺术品也无法表现这绝世美姿的生动,李易看得两眼直要冒出火来,食指大动,硬将这具羊脂白玉雕塑而成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再翻转成横陈仰卧,同时趁着白素双手捂胸,无暇兼顾时,将白素下身的最后一件障碍物褪下,白素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横陈在李易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体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艳动人。
羞人的私处亳无遮掩的暴露在李易眼前,心慌意乱的白素只能紧并浑圆修长的双腿,聊胜于无的掩饰此一时刻的惊慌失措;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吟声来,双手掩面,紧闭秀眸,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看到白素终于不着片缕、全身赤裸,柔弱得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横陈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临幸爱怜,李易心中涌起无限的骄傲。
李易继续用带有侵略性的灼热眼光,仔细欣赏起白素玲珑有致的身材,但见柔嫩的肌肤依然吹弹得破,在柔和的烛光下,白里透红似有光泽流动;高耸的乳房挺而不坠,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动人曲线;两粒樱红的樱桃如新剥鸡头,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一圈小小的鲜红乳晕在洁白如玉的乳房衬托下更显得美丽夺目,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小腹下面茂密乌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得只隐隐现出微微凸起的柔软幽谷,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光洁,肌肤光滑细腻,全身上下如此丰腴圆润无一处不美。
感觉到李易贪婪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裸露的胴体无所不在的侵犯,白素玉面霞烧、全身发烫,心中又急又羞,口中微微娇嗔道:“相公,你还没看够吗?”
听到白素的娇嗔,李易内心得意万分,李易的大手轻轻爱抚着白素白皙柔嫩的玉足,白素玉体轻颤,却勉强控制住自己羞怯地闭合着美目默默享受着李易的按摩,就在她难以消受这难以言状的快感时,李易居然低头亲吻上了她的脚踝,并张开口含住她那纤纤玉脚的芊芊玉趾,并配以舌头吮舔起来,一个一个玉趾地去咬。
“哦……哦……”
白素皱紧了眉头,牙齿紧咬住樱唇,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声音,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她的脚趾迅速向上冲去,纤巧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到丰满的大腿,一直传到了她的沟壑幽谷。一瞬间,白素只觉得幽谷内春潮涌动,幽谷仿佛充满了热气,那丛萋萋芳草立刻湿漉漉的了。
随着李易的舌头由脚部往上舔去,白素玉体上下的每根神经都开始亢奋起来。当李易那灵蛇般的舌头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时,白素就如同快要崩溃似地差点哭了出来,紧紧闭合着美目,将自己的樱唇咬得发紫,而她的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在她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防卫的意志。
李易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着白素丰满浑圆的大腿一直朝那双腿交会的凸起丘谷前进。
“啊……”
白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相公,人家有点害怕……”
白素此时没有了刁蛮,恢复了少女应有的娇羞和胆怯,不仅激起了李易的爱怜,更加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望。
“不要害怕!”
李易轻舒猿臂,把白素的玉体再一次搂入自己怀中,温柔亲吻上她的樱桃小口,两人的胸口都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身体紧贴,互相缠绕,唇舌相接,尽情吸吮,如干渴的旅人遇上一眼清泉,两具肉体炽热的似要融成一锅钢水铁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再也分之不开。
白素身上浓郁的处子体香,连同两座娇挺浑圆的玉女峰,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娇媚和诱惑,扑向李易饥渴的感官。
白素平躺在床上,朦胧的眼波浩瀚如烟,双颊晕红,发鬓濡湿,胸前娇挺浑圆的玉女峰雪白柔软,两粒玫瑰花瓣似的血色蓓蕾,高耸昂挺,在唾液的滋润和鼻息的熏蒸下,宛如刚洗过的樱桃。
李易吐出口中坚实、胀硬的殷红蓓蕾,带着一丝清澈、淫糜的唾液,灼热的唇舌裹着能融化一切的高温蜿蜒而下,白腻的峰峦、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
白素全身的肌肤已变得异常敏感,即使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都能把她刺激得全身发抖。李易的撩拨、李易的吮吸、李易的咬啮积蓄着白素的渴求、她的空虚、她的欲望,一点一滴,一分一秒,她在等待最后的宣泄、最后的奔腾,等待他给予自己最狂放的山崩海啸,这是一种真正接近疼痛和快乐的少女的成长和蜕变。
李易握住她的柳腰,伸出鲜红的舌尖,如一块火热的烙铁,轻轻舔上白素雪白娇嫩的大腿,带着潮润、悸动和颤抖,一点点蚕食她的羞涩、矜持和压抑。
一声短促而娇羞的呻吟在白素的鼻腔中钻挤出来,裹卷着荡人心魄的销魂滋味,两条紧闭的大腿终于在李易的唇舌下开启一线。白素的呼吸变得粗重,娇挺浑圆的玉女峰起伏不定,颤抖的胴体如秋风中成熟的麦田。李易柔软的舌尖轻轻刺入那温湿的幽谷,纯洁的花瓣正在盛开,花径深处开始泥泞,春雨随轻风,润物细无声。舌尖轻盈灵活,如蜻蜓点水,在层层叠叠的丰润深处探询、求索,一下又一下,敲击着白素羞涩的心房。
白素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彩霞扑脸,鼻翼微翕,挥汗如雨,杏眼之中水波荡漾,雪白的皮肤蒸出动人红晕,艳光四射,她陡然挺起腰臀,胸前的山峰高高扬起,不自禁地一阵剧烈颤抖,枕席之上,翻滚的乳波臀浪,无疑是世间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春宫绝色。
“唔……”
白素轻哼一声,她的小手在李易的牵引下,触到了一根坚硬的玉茎。
“素儿,抚摸我。”
李易张开火热的双唇,含住白素软玉般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吩咐,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坏笑。
白素羞涩欲死,把酡红的脸蛋深深埋入李易的臂弯,两只芊芊小玉手握着男性火热坚硬的玉茎,一动也不敢动。
“素儿,握住我。”
李易的手掌握住了娇挺浑圆的玉女山峰,柔滑娇嫩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急剧起伏,变幻出各种淫糜的形状。
白素的脸蛋红润得似能掐出水来,眼波迷离,鼻中发出的娇腻呻吟,一声接着一声,颤抖的手指终于握紧了李易胯下的玉茎。李易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叫,火热的口腔包容了白素的整个右乳,胀得满满当当。双唇挤压、牙齿咬啮和舌头舔吮,李易三管齐下,让白素的乳房连同欲望在他的口腔中不住膨胀。
这种膨胀在白素的体内四处游荡,犹如一根锐利的尖针,刺入白素的灵魂深处,在白素最原始的圣地掘开了一道缺口,引发了一股如洪水般的焦渴浪潮,不死不休的奔腾浪潮,闻着白素身上甜美的芳香,李易一阵口干舌燥,灵巧的右掌翻山越岭,从白素平坦的小腹滑到浑圆的臀部,再顺着雪白的大腿探入了娇嫩的下腹部,触手是一束纤细柔软的幽幽芳草,那是守护白素圣地的神秘丛林。
李易火热的手指沿着穿过稀疏的丛林,步入了崎岖的峡谷,这里春光明媚,水草丰美,环境温湿,养育着白素最神秘最娇嫩的花房。李易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白素的反应,轻轻滑入闭合在一起的两片丰润的甜蜜花唇。
神圣的私人花园突然被李易热情的手指闯入,白素呼吸急促,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双颊着火般滚烫,光洁如玉的身子轻轻颤抖,一层娇美的粉色伴随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沁出,云蒸霞蔚、艳丽无方。
白素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微微张开,少女花园口的肌肤凝脂般细嫩,娇贵得经不住手指轻轻的触摸。李易的手指在两片丰润的蜜唇间上下滑动,感觉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栗。白素媚眼如丝,娇喘细细,摆动腰肢逃避着李易的挑逗,身上几处敏感地带传来的强烈而持续的快感冲击让她处在了半昏迷状态,仿佛漂浮在无处着力的云端,两只白嫩的小手牢牢抓着李易火热坚挺的玉茎,仿佛溺水之人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李易用力吸吮白素娇嫩的胸脯,在崔贵妃般娇腻的乳房上留下了一块块鲜红的斑痕。底下的手指片刻没有停歇,灵活的指尖轻揉慢搓,沿着裂谷中央滑入了白素最神圣的密道。
“啊……”
白素悲叫一声,整个身子突然躬挺起来,柔软的肌肉变得绷直僵硬,美眸之中泪水盈盈,两颗大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出来。
“痛吗?”
李易赶紧抽回手指,上面湿润滑腻,是白素情动的蜜露。
“有点。”
白素说道,而经白素柔软小手一番抚弄,李易心中十分受用,全身血气更是源源不绝地涌向下身,登时越发变得粗大灼热,跳跃抖动之时,白素几乎不能把握。
白素抚摩片刻,渐渐适应过来,羞涩和恐惧之心稍去,好奇心却慢慢滋长起来,世上女子多半心灵手巧,白素更是巧手中的巧手,轻揉慢搓,将李易胯下的玉茎爱抚套弄,倒也驾轻就熟。李易被她揉得火起,伸手抓住她的粉臀,用力之下,十指深深陷进肉中。李易挺动腰身,让硬邦邦的玉茎在白素的手掌中轻轻抽动,快感随着热量的积蓄越来越强,喷射的冲动就越强。
手掌中玉茎不再变大,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硬,随着李易的抽动还在轻微跳动,白素的芳心不由怦怦乱跳,不知下面将发生些什么更羞人的怪事。
李易的下身已膨胀成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棍子,鲜红的龙头颤巍巍地昂首挺立,如婴儿拳头大小,极是威武雄壮。白素绵软的小手握着玉茎底端,指上用力,龙头便沿着湿润的细缝一阵滑动,逗得她娇喘细细,汗如雨下。
白素的身子不住颤抖,丰满贲起的山丘微微抖动,已经分不出是渴望还是逃避。逗弄了半晌,李易调整好龙头,让它在湿润的花房口徐徐打转,若即若离地不住轻轻触碰研磨,弄得白素连呼吸都仿佛热了起来,身体的欲求更加炽烈,晶莹的玉液从壶嘴里汹涌地涌出,打湿了好大一片被子。
“啊……”
地一声,白素轻呼出来,鲜艳的红唇微微颤动,眸子半开半闭,眼神迷离动人。满脸红潮,一脸的妩媚之色,灼热的肌肤上渗出了颗颗细小的汗粒,大腿内侧也变成汗津津的一片,散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幽香。
李易硕大的龙头突如其来,已经侵占了白素幽谷的整个入口。从未接受过异性开垦的秘道温暖而狭窄,一下子被粗鲁的怪物占领,一种特别的滋味迅速传遍白素的全身,芳心乱跳,也不知是兴奋,渴望,还是害怕?
不知不觉中,白素的处女地已泌出了温热的情潮,娇嫩的小嘴唇尤如幼蕾初放地绽开了花瓣,那根莽撞的玉茎似被磁石吸附般紧紧地抵在了白素的幽谷里,借着白素柔滑的情液目标明确地往前冲顶起来。白素的花心在粗壮的玉茎那神奇力量的冲击下感到了阵阵痛楚,她下意识地收紧了阴肌,龙头的前进很快遇到了阻力,李易一挺腰身,冲锋号骤然响起,挺拔的旗杆昂首吐舌,向前猛一倾斜,强行撑开了处子柔软的梦想桃园,变本加厉地挤进了她的幽谷甬道。
“啊……哦……妈呀……”
白素感到一阵好似被利刃扎入肉体的痛楚从甬道口传来,雪白的肌肤变成了醒目的粉红色,全身阵阵颤抖,突然尖叫一声,道,“啊……好痛……”
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棒子与秘道间慢慢渗出来,她知道李易的玉茎已突破了她处女的屏障,插进了她从未被“外敌”侵入过的甬道,她努力地银牙紧咬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和叫喊。她想到自己珍惜养护了十九年的处女之身,终于交给了李易……一阵喜悦、一阵娇羞、一阵痛楚,使白素伴着处女鲜血的流失而滚下了开心的泪水……
荒芜的处女地第一次被男人的下体所开垦,白素神秘的桃园圣地中虽有了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紧迫,李易爱怜地亲吻她的全身,玉茎停在洞内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缓慢地挺进,大力拉动身躯,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
白素勉强地以最大的忍耐力控制着下身被深深刺痛的阴肌,可人类奇妙的情欲并未给她过多的痛楚和伤心的空间。随着处女膜撕裂时疼痛的消失,随着李易玉茎在甬道中的深入抽插,随着娇嫩的奶头被吸吮得充血隆起,随着李易舔遍了自己的红唇、脸颊、腋窝……这一阵阵的刺激牵动了白素的性感神经,渐渐地把她旋入了两性交合的美妙旋涡。
李易和白素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李易在白素雪白娇嫩的玉体上癫狂着,发泄着。他“呼哧呼哧“地喘声如牛,胯下的白素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在细呻慢吟,随着他屁股的快速起伏,粗大的玉茎在白素鲜嫩的幽谷甬道中快速地抽插,只带得白素红嫩的小花瓣里外翻飞。
初尝禁果的白素渐渐感到了从玉腿之间,沟壑幽谷之中,特别是从胴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麻木,还有花瓣处被李易碰撞刺激带来的瘙痒。奇妙的快感使白素慢慢忘却了疼痛,她也慢慢丢弃了矜持,随着交合的持续,从她的嗓子里发出了叫春的音符。
疼痛在减轻,快感在升腾,虽然娇嫩的甬道口被李易粗壮的玉茎撑的仍有些酸涨疼痛,但却涨的有趣,疼的痛快。白素被性欲的浪潮浸淫了,渐渐露出了妖狐的媚态,随着李易有力的进攻,白素感到神清气爽,芳心狂跳,她闭上眼睛搂紧身上的爱郎李易,细细的体味起玉茎带给她的感受……
随着玉茎的提抽,白素感到五脏六腑都似被勾住一般在往下拽,使她觉得整个腹腔犹如被掏空似的陶醉和揪魂。当李易的玉茎又向体内深处插入时,她又感到腹内器官升腾到了胸腔,好象要顶住咽喉,堵塞气管,使她呼吸急促,粉脸通红。这种循环往复的涨满与空虚,憋闷与顺畅使她彻底迷失在这紧张又愉悦的性爱之中。在享受这强烈的性快感中,一股股的淫水被挤出了幽谷甬道,白素的承受力达到了极限,她感到花蕊都要被那个深插在体内的龙头戳穿了一般,强烈的酥麻痛痒使她毫无顾忌地狂叫起来。
李易感到白素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他也觉得自己五脏翻滚,丹田发麻,终于他放弃了坚守着的精门,李易“啊”的一声大叫,全身不自主地一阵痉挛,粗大的玉茎在白素的花心剧烈抖动,如一尊威风凛凛的红衣大炮,玉茎抽动良久,积累了足够的热量和快感,剧烈抽搐了几下,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登时喷出一股粘稠的滚烫的岩浆,势如急流,尽数喷射在白素的花心深处,汹涌的生命精髓在海绵体的收缩下奔入了白素为性力张开的花蕊深处。
白素搂紧了李易,双腿也尽力分开扣住了他的后腰,这姿势使白素享受到了李易的玉茎更深的冲刺,随着她花心深处的蠕动,在李易的狂叫声中,白素感到了那根被她花心紧紧包裹着的玉茎,深深地抵住了宫颈,开始了涌动和喷发。那滚烫的浇灌使她不由的挺起了下身,用她纯洁的花蕊第一次去承受了一个男人滚烫的岩浆……
齐国的叛乱,对于齐国朝廷来说是无法解决的大事,但对于景国和武国不是。
一年时间,原先赵国以及西边诸国的叛乱,便已被全部平定。
至此,这一片大陆之上,只剩下三国。
齐、景、武,三国并未合一,也未曾鼎立,只是在同一年,同时迁都。
武国沧州,景国蜀州,齐国丰州,成为了新的都城。
这三个地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距离如意城很近,因为他们的君主便在这里。
齐国没有皇帝,有国事院理政,遇到大事无法决定,明珠便会帮着处理。
李轩已经彻底的成为了太上皇,他从小就培养李泽成为一名合格的科学家,打她和明珠儿子的主意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在这之前,但凡遇到事情,也是明珠作决定。
武国……,李易这次离开之前,杨老头又一次警告他,下次他们两个人要是还生不出来儿子,他就真的不管了……杨柳青生了个女儿又不能控制,只能用概率学来解决了,之后没多久,杨柳青又再次怀孕了,这次可能还是个女儿,李易没敢出声。
……
又是一年清明。
如意城距离丰州极近,每年这个时候,李易都会陪婉如回丰州扫墓。
清明不出意外的下雨,道路泥泞,婉如刚刚有了身孕,李易让她在林家祠堂上了几炷香,他自己一个人去郊外的墓地。
清明祭祖的人不少,李易清理了坟头不多的几株杂草,祭拜一番之后,准备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去。
丰州曾经是赵颐的封地。
这里有一座他的衣冠冢。
冢前参拜的人不少,李易没有靠近,站在远处看着。
赵颐生前希望天下共主,现在已然实现,只是,他却再也看不到了。
原本只是阴郁的天气,忽然开始下雨。
雨势渐大,衣冠冢前,人们开始匆匆离去。
李易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不断有人从他身旁走过,他站在这里,目光望着中心的石碑,直到周围再无一人。
雨势在某一个时刻忽然变小。
不是雨势变小,是一把纸伞出现在他的头顶。
撑伞的女子看着他,问道:“下雨了,还不走?”
李易看着那女子,那女子亦是平静的看着他。
李易看了她许久,忽然说道:“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是吗?”女子脸上露出笑容,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赵颐。”
“那可真是巧了……”
“你也叫赵颐?”
女子看着他,莞尔一笑:“我叫赵姬。”
番外【赵姬篇】
正元十一年。
齐国,京师,皇宫。
十三四岁的少年将一名少女推倒在地,双手叉腰,不屑道:“你娘是宫女,你和赵颐都是孽种,不配住在宫里!”
身旁的宦官宫女纷纷劝阻:“太子殿下,您不能这么对四公主,陛下知道了,会怪罪的!”
少年看了看地上的少女,大声道:“等我成为皇帝了,就把你们都赶出去!”
他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
他捂着脸,看着从外面冲过来的少年,怒骂道:“赵颐,你敢打我……,给我打他!”
他身边的皇子一拥而上。
那少年被拳脚淹没。
……
少女坐在宫殿前的石阶上,帮他擦拭脸上的尘土,说道:“赵颐,你又打架了。”
少年看着她,皱眉道:“我是你哥。”
“不就是娘先生的你嘛……”少女将手帕收起来,说道:“半柱香而已,要是生我们的顺序换一下,我就是你姐姐了。”
“哪怕是半柱香的半柱香,我也是你哥。”少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谁欺负你,我就揍他。”
“可是被揍的是你。”
“我也打了赵峥三拳的。”
“我没看到。”
“你没看到也是打了。”
……
少女双臂环膝,说道:“可是欺负我的人那么多,你怎么能揍的过来呢?”
“等我成为皇帝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可还有别的国家呢……”
少年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她,认真说道:“那我就做所有人的皇帝。”
……
齐国正元十二年。
大殿之上,当朝太傅走上前,躬身道:“禀陛下,此次对诸位皇子的考校,文武两试,皆是由三皇子拔得头筹。”
齐皇皱了皱眉头,问道:“太子呢?”
太傅叹了口气,说道:“两试皆不合格。”
齐皇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大殿之上,有不少人的面色变了变。
一人思忖片刻,迈步上前,高声道:“禀陛下,丰王殿下少年英才,文武兼修,虽未成年,但已能担当大任,今丰州大旱,民不聊生,急需稳定民心,臣以为……”
宫内某处偏殿。
少女将一碗面条端上来,说道:“恭喜你啊……”
“恭喜我什么?”
“文武双试第一啊。”
少年沉默了片刻,说道:“父皇下旨,让我去往丰州,安抚民心,去了封地,就很难再回来了。”
“我和你一起。”
“不行!”
“为什么?”
“丰州太乱……”
“那你还去?”
“我能去,你不能。”
“我偏要去,你能拦住我吗,你打得过我吗?”
“……”少年沉默片刻,说道:“要不是嬷嬷偏向你,总是偷偷教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功夫,我才不会输给你。”
……
皇宫某殿。
一名宦官从殿外走进来,小声说道:“陛下,丰王殿下来信,此时已经抵达丰州了。”
齐皇点了点头。
忽有一阵杂乱的声音从殿外响起,一名宦官慌慌张张的进来,惊慌道:“陛下,不好了,四公主,四公主不见了!”
“什么!”齐皇顿时惊怒。
……
两个月后。
齐国丰州。
少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女,虚弱道:“你怎么来了……”
少女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慌乱道:“你怎么了?”
“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少年笑了笑,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
少女转过身,抓着一名老妪的手,问道:“嬷嬷,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老妪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少年抓着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我可能做不到了,以后,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少女紧握住他的手,恸哭出声:“你是我哥,你要保护我,我们说好了的,说好了的,你还没有成为所有人的皇帝呢……”
半月后。
老妪走到少女身前,叹了口气,说道:“云妃当年,也是这样过世的,没想到三殿下这么早就……”
少女眼神空洞,沉默了许久,忽然转头望着她,问道:“嬷嬷,你以前说过,这世上有一种奇怪的功夫……”
老妪看着她,目露惊色,“公主,你……”
少女看着她,说道:“我想好了。”
老妪沉默片刻,再次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齐国正元十二年,十月,齐国四公主赵姬病逝于丰州。
三皇子赵颐下令,一月之内,丰州百姓,不许嫁娶,不允奏乐,勾栏青楼,乐坊酒肆,关门一月。
此外,他还顶住朝廷的压力,为贫苦的丰州百姓,减免了三年赋税。
他亲自带兵,用了半年的时间,将丰州境内的盗匪山贼,尽数扫清。
他大力整肃丰州吏治,一年之内,丰州地方官员,几乎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换血。
他在稳定农事的同时,鼓励商事,使得丰州的经济迅速发展,百姓生活日益富足……
百姓们无不对三皇子感恩戴德,但奇怪的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
正元十四年,冬。
老妪看着面前的一道身影,说道:“这种功夫,能改变你的气息,连宗师也无法察觉,好在你和他本就是双生,样貌极像,稍加打扮,外人无法分辨,但你要记得,不能让任何人把脉……”
那身影点了点头。
老妪转过头,又道:“我会再教你一种功法,让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声音……”
……
自正元十二年,三皇子赵颐前往丰州之始,他的名字,就一次次的出现在朝堂上。
他用了短短十年时间,将贫瘠的丰州变成仅次于京师的繁华之地,他展现出来的才能,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所有皇子,甚至超过了他们的总和,
正元二十一年,景国“天罚”出,大败齐国将士,齐国被夺两城。
正元二十二年,三皇子赵颐带领齐国使团,前往景国京都。
景国京都,群玉院内。
一名护卫面露疑色,对一名年轻公子问道:“殿下,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若非群玉院中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年轻公子笑了笑,说道:“既然来这里了,不见见那位洛水神女,岂不遗憾?”
他话音刚落,有两道身影从外面走来。
其中一人四下望了望,见堂内已经没有位置,大步走过来,看着他问道:“这位兄台,请问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那侍卫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年轻公子笑着摆了摆手,看着两人,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
番外(赵姬加料)
景平七年。
如意城。
李易走进厨房,伸手拿鸡腿的时候,被人打开手掌。
赵姬看着他,摇头道:“这是给师父的,少一只,他老人家可能会找你麻烦。”
李易摇了摇头,他和二叔公什么关系,他老人家会因为一只鸡腿找他麻烦?
他啃着馒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问道:“你知道你装你哥哥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吗?”
赵姬看着他,说道:“因为我们长得很像。”
李易摇了摇头,准备走出厨房,又回头说道:“平日里没事的话,多喝点汤吧……”
赵姬娇艳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原来她见李易妻子个个都有着丰满的胸部,早就向她们请教过怎么丰胸的办法,只是秘方在李易手上,没好意思向李易开口。
没想到李易竟开口嘲讽她胸小,满脸娇怒的向李易冲去,一个背摔将李易打翻在地,两腿跨坐在李易身上。
“你是在嘲讽我胸小吗”赵姬娇怒道。
“怎么会呢”李易心里诧异赵姬是怎么知道的,但仍摇头说道,“有胸才能叫胸小,没有怎么能说胸小呢”。
赵姬羞怒,双手伸向李易腰间的软肉。
“痛…痛…痛…对不起,我错了”李易大叫到,没想到宗师都不能防御这一招,而且女人似乎天生就会。
“我有办法能够增大你的胸部!”
“什么办法,那汤的秘方在哪”赵姬在李易身上搜来搜去,圆润挺巧的臀部在李易身上摩擦,李易的玉茎感受到赵姬臀部的丰满立即挺翘起来。
“什么东西”,赵姬一把握住顶在自己臀部的物件,还顺手捏了捏,瞬间反应过来,整个人红的像熟透的虾,一下从李易身上蹦起,转身飞快的向自己房间跑去。
“你秘方还要不要”李易在后方喊道。
“她不会生气了吧”李易想了想,去书房写了一份秘方,拿着向赵姬房间走去。
李易敲了敲赵姬房门,道“你开下门,我把秘方给你,你要不要。”
房间许久没有发出声响,就在李易准备离开时,房门突然打开
“把秘方给我”赵姬故作镇定,脸转向一边,但耳尖的羞红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李易看着娇羞姿态的赵姬,都有点呆住了。良久,赵姬看了一下李易,这一看,直看得她更加羞涩,只见李易紧看着她的俏脸,
“姬儿,你真美!”李易感叹。
赵姬没想到李易居然叫她姬儿,原本羞涩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一把抢过李易手中的秘方向房中跑去。
李易瞬间反应过来,也向房间跑去,从背后一把抱住赵姬。
“姬儿,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娘子。”
李易一边将赵姬柔软的娇躯搂抱在怀里,一边上下其手抚摸揉捏着赵姬软软没有一丝丝赘肉的肚子调笑道,
赵姬却好像溺水的人看见一块救命的木板,紧紧抓住李易的衣服,娇喘吁吁地赶紧说道:“真的吗”。原来赵姬早就芳心暗许,不然她又怎么会故意装病,然后将齐国交给李易,又怎么会装病去世,只为能够恢复女儿身,留在李易身边呢。
李易紧紧搂抱住赵姬丰腴柔软的娇躯,几乎咬啮着她白皙的耳垂低声挑逗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如果你是女儿身,我一定要得到你,没想到梦想成真了。”
赵姬松开手中的秘方,转身面朝李易,双手环抱住李易。
此刻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的,李易紧紧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只觉有一团动人的火焰被自己整个儿的拥有,只觉温暖的幽香就这样熏得自己飘飘然,温香软玉的感觉就像是托住一湾温柔的清泉,整个身心都融化在里面,只愿就这样天长地久。
“姬儿。”
李易轻轻的呼唤一句。
赵姬只是轻轻“咿唔”一声,李易低头看去,发觉赵姬如玉双颊蒙了一层晕红,半启半闭的星眸闪现着一种动人心魄的汪汪情丝,神色之间慵懒起来,透出一种迷死人的春思,李易更是近距离的感受到了赵姬的心跳加快,仿佛很紧张、很激动。
李易看着美人,赵姬俏脸红透,似欲滴出水来,睫毛修长,美目紧闭,樱唇红润,哪还忍得住,早已欺上她樱桃小嘴痛吻起来。赵姬从未有过这等经历,被李易抱在怀里,身体僵硬,两手不知放于何处。待到后来,尝到其中美妙滋味,双手紧紧抱住李易熊腰,似欲与李易融为一体。待感到李易大手抚上自己的胸前,想张口呼停,却被李易吻得更紧。赵姬身体也更无力,只能任李易为所欲为。消魂噬骨的滋味儿迅速在他们体内飞快地上冲下撞,将赵姬击打得头晕目眩,浑然不知身处在何方。
赵姬狂热的回应着,只想和李易融为一体。感受着那种激情激情的温软香润,李易试探着伸出自己的舌头,叩开齿关,找到赵姬滑腻生津的香舌热烈的纠缠起来。赵姬先是一震,有若被电击过一般,心弦猛地一抖,四肢似乎都瘫软起来,全靠李易的紧搂才站得稳。于是赵姬更热情十分地回应起来,含住李易的怪舌使劲儿的吸吮。李易这下可是自作自受,只觉赵姬小巧温热的香舌将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制造出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李易脑际,悠悠然只愿就如此下去。
直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李易才和赵姬分了开来。看着此时的赵姬,只觉她眉梢眼角都是喜悦,玉靥上均匀铺着一层淡淡的粉霞,娇媚十分,可爱十分。不想放过如此情丝陶陶然的赵姬,李易又一头吻了下去。食髓知味,这一次两人的反应更是强烈,如果此时整个天都垮了恐怕两人都不会知晓。两人越搂越紧,身体与身体之间的空气似乎都被完全压迫了出去。
蓦地,李易觉小腹一阵异样的火热升腾了起来。觉得胸前被赵姬两座小巧的玉峰,顶得舒爽十分,虽然胸口不显,但还是有点料的,而且赵姬身体十分柔软,只是可惜的是隔着两重衣衫,感觉起来总是不那么真实。感觉到小腹处一阵阵躁热的紧逼,李易心里腾的冒出一股炙热的火焰,松开搂住赵姬的右手,就向那小巧的玉峰摸去。
“让相公测量测量姬儿有多大,让相公为你量身定制药物,效果肯定棒”
赵姬似乎被李易这一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但却马上随着李易动作不由自主的娇吟起来,四肢软绵绵的,站不稳了,全靠李易左手支撑,整个身子都摊在李易怀里,飘飘荡荡的,有若腾云驾雾。赵姬睁开无力的双眼,发觉李易的右手抚摸着左边的胸,并不时在身上轻揉按抚把玩起来。而且好象还越玩越来兴头,手上的劲道也越来越大,赵姬不能说话,一阵又一阵让她忘却自己的销魂滋味儿,只能让她快乐地低吟,哪还能说出话来?
赵姬清白处子之身,这等女儿家重地何曾受过如此滋味,只觉李易那大手按上自己胸前两点,轻轻揉捏起来,时快时慢,时重时轻,自己身体却感又酥又麻,心中受用无比。
李易早已不满足隔靴搔痒,双手一滑,深入赵姬衣内,径自找上胸前顶峰的樱桃,轻轻抚摸起来,初时温柔,后来便已逐步加大手上力量。李易只觉手上传来的销魂感觉,越是用力心头就越是舒爽一分。但是到了后来,李易却觉得心里那团火焰越烧越旺,怎么也平息不下来,李易觉得气喘起来,需要找到一个宣泄这团火焰的突破口。
赵姬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羞起来,晕红的嫩脸一直红到耳后根,一颗芳心更是如小鹿一般乱跳起来。她感受到了李易那迫人而来的男性压力,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得到从李易身上伸过来一根硬硬的火热,顶在她的下腹上,让她又是娇羞又是害怕,更让她芳心中升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渴望,她觉得血管内热血澎湃,汹涌得让她有点头晕,似乎在欢欣鼓舞,又似乎在期待什么。
赵姬自然明白李易心里想要什么,在渴望什么,轻轻咬了一下红唇,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春意盎然。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赵姬解开身上衣物,轻轻拉起李易的手,有点儿放浪形骸道:“相公,给妾身一个毕生难忘的回忆吧。”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赵姬赤裸的胴体,李易心里掠过一死无比的激动,老天啊,这就是你的杰作吗?
李易简直不敢相信,衣下的娇躯竟是这样的完美:羊脂白玉不足以形容其白,细腻的皮肤在柔和的烛光下,散发出淡淡而又炫人的光辉,线条分明的娇躯曲线玲珑,臀部凹凸有致,丘陵沟壑无不分明诱人。胸口山峰虽然小巧,但精致美丽,李易实在是找不出形容词,来表述出这时的震撼和激动。
等了许久,似乎仍然不见李易给自己以最无法想象的“侵袭”赵姬无力地争开杏眼,扭回头来看向李易,那深邃而又亮晶晶的眼中,蕴涵着无边的春色和热切的等待。从螓首到玉足将赵姬仔细巡视了一遍,李易只觉心中燃起了熊熊情火,这才充满壮志豪情的走上前去,将赵姬温柔地搂进怀里轻怜蜜爱起来。赤裸的赵姬在李易怀里像是一只无助的羔羊,玉手一抚上李易充满雄性气息和蕴涵着爆炸般力气的强壮胸膛,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神态又娇又媚,轻启朱唇道:“相公,姬儿有点害怕,你要温柔些啊。”
李易被这纯真可爱的媚态给引得立时欲火升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觉再不爆发出来就会发疯,一边紧搂住赵姬,一边在她耳边温柔道:“好娘子,你是相公一生最珍贵的无价之宝之一,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你。”
当下手也不再老实,在赵姬光滑若缎子般的皮肤上轻轻爱抚起来,找到那一对精致小巧的玉峰,再一次和她们亲热,嘴也不闲,频频在赵姬娇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激动的标记。
赵姬被李易这一上下其手给弄得连连娇喘吁吁,激发了处子热情,被热情的情话刺激得心旌飘荡,热烈地逢迎起李易的挑情爱抚,毫不示弱地回应以她满心的心甘情愿,全身心的投入这一场爱情游戏当中来。李易柔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早已面红耳赤的赵姬,哪想到李易会在此刻问出这样一个叫人心惊肉跳的问题来?她只是低垂着头,娇羞地轻点了一下表示许可。
李易脸色通红,粗气直喘,双眼中冒出兽性的光芒,喉间一阵咕咕声响,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易见赵姬胴体晶莹,腹间河流竟无一丝芳草,早已是血脉卉涨,竟是“白虎”,低唤一声抱住赵姬扑到床上。赵姬只觉一个庞然大物游离在自己双腿之间,自知是那羞人之物,俏脸通红间有些兴奋,心中似乎期待那一刻的到来,玉手竟抚上这欲望之物,轻轻引导他找到门户。
李易见身下玉人如此可人,善解人意,心中感动之极,早已吻上她樱唇,双手上下抚摸之际,欲望已冲破层层障碍,直贯而入。赵姬眉头紧皱,只感身下撕裂般疼痛。李易当然不是鲁男子,自知是怎么回事。当下放慢动作,轻插浅入,手脚并用,这是慢工出细活之理。待赵姬疼痛稍减,便逐步加大力量,赵姬也是羞涩配合,一时红阁帐暖,鸳鸯双飞。
赵姬初尝巫山云雨,方知闺房之乐、鱼水之欢竟是如此动人。李易已是识途老马,鸳梦重温,生猛无比。
随着李易身体微微的抽动,在嫩穴里面进进出出,从鲜红嫩穴的深处不停流出来的乳白色汁水,和混合着鲜红处女之血的液体在巨蟒不停的进出之下被带了出来,滴落在那张上面已经布满赵姬的精斑湿痕的红色鸳鸯床单之上的白手绢之上,这个画面显得非常淫靡。
在李易不停的抽动之下,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赵姬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雪白柔嫩的脸蛋更加的通红起来,同时醉人心弦的呻吟声也不停的从那张性感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通红的脸蛋上,此时不再是痛楚之色,而是舒服加丝丝的触电般的麻痒快感。
在快速抽动了一会儿之后,李易温柔的把赵姬那雪白柔嫩的上身,轻轻的放到了铺着大红喜鸳鸯的床单的大床上。看着两人交合处的鲜红之血,李易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这团刺艳的鲜红的颜色正向他宣示着,成为了他的女人。
李易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兴奋和淫邪的笑容,抬头看着赵姬那张艳丽脸蛋上的舒服表情,李易脸上的淫荡笑容顿时笑的更加的淫荡起来,下身不停轻轻抽动的同时,李易的两只魔手则放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抚摸揉捏那对小巧柔嫩的山峰……
胸前和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赵姬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来,同时呻吟声换成了浪叫声,不断的从那张性感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
听见赵姬那张性感而又红润嘴唇里不断发出的淫荡浪叫声,李易脸蛋上的淫荡笑容渐渐的笑的更加淫荡起来,在阵阵浪叫声的刺激下,李易的巨蟒的抽插速度开始逐渐的加快,放在鲜红嫩穴里的巨蟒次次深深的插入到了鲜红嫩穴深处的花蕊上,刺激的赵姬的鲜红嫩穴一阵阵的痉挛抽搐,随后股股乳白色汁水和丝丝鲜红的处子之血被带了出来,同时放在雪白山峰上的两只淫手则不停的揉捏两座雪白柔嫩的山峰,在魔手的揉捏之下,在他的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
在李易不停逐渐快速的抽插下,和抚摸揉捏之下,赵姬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同时浪叫声也更加的响亮起来,两只雪白柔嫩的魔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那雪白柔嫩的身躯上,不停的抚摸,揉捏……
“啊——————”
在李易不停的抽插之下,赵姬那鲜红的嫩穴里面的肉壁,仿佛电流过体一般,开始剧烈的抽出痉挛起来。又过了一会儿,端庄的赵姬突然高亢一声,终于再次泄身了,股股乳白色的生命精华从她那口鲜红嫩穴的伸出不断的射了出来,喷射在了巨蟒的头上。由于嫩穴口有巨蟒顶在那里,所以从嫩穴深处喷射出来的乳白色生命精华只能停留在了里面,跟里面的汁水和丝丝鲜红处子之血不断的结合。
“好美……”
过不得一会儿,赵姬目光迷离,娇唇轻绽,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李易自然不会让她失望,逐渐加大了力量不过考虑到她是初次,也不敢太过用力。
“来吧,相公,爱我,用力的爱赵姬……”
赵姬用力地摇摆着螓首,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单,柳腰也逐渐熟稔地配合着李易的冲刺,一时之间,隆隆之声大作。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股股乳白色的液体才从赵姬的鲜红嫩穴里面溢了出来,顺着肉壁的细缝或者被李易的坚挺的巨蟒带了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啊,又要来了!啊……”
赵姬高潮渐临,李易忙吻住她,喉间咕噜几声,身体一阵颤抖。
一脸陶醉的把赵姬那双丰满挺翘散发着浓浓乳香的乳房细细的品尝了一番之后,李易的嘴唇离开了那对精致雪白的山峰,抬头看见赵姬泄身后躺在床上,一脸的疲倦和舒服,春情浓浓,红晕遍布,不停喘气的神情,心里既心疼,又兴奋,考虑到赵姬今天才刚刚破身,而且之前又泻过几次身,为了不使赵姬脱力,李易于是搂着赵姬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巨蟒,低吼了一声,顿时股股乳白色带着生命的精华的滚烫液体,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全部准确无误的喷射在了赵姬的嫩穴深处的娇嫩花蕊上,跟她喷发出来的生命精华在她的嫩穴里结合在了一起,然后从她鲜红的嫩穴里面像是洪水一般的喷涌出来,全都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易方才满足的叹了口气,见身边玉人美目轻闭,脸颊上还残留几丝珠泪痕迹,心里一阵感动,忍不住在赵姬脸上吻了一下。
赵姬美目睁开,见李易目光如炬,盯着自己玲珑妙体,秀脸又是一红,忙将头藏于李易怀中,双手紧搂李易臂膀,轻启樱唇道:“相公,我爱你,一辈子都要做你的女人!”
李易闻到她身上如兰香气,听得她娇唇软语,早已是如痴如醉。又见她神情怨艾,竟似深闺之妇,暗叹从少女转变为少妇,她身上虽少了几分青春,却又多了这许多成熟风情,当下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赵姬感觉到李易身体变化,秀脸更红,轻将臻首凑于李易耳边,道:“妾身愿意伺候郎君。”
李易早已忍耐不住,正待再次翻身上马,却见床间红点斑斑点点,心知她受创不轻。见她如此温柔体贴,心中感动之极,于是笑着道:“好娘子,为夫定让你明天没法起床”
李易说着低头吻住赵姬,李易的手抚上赵姬一对玉峰,轻轻揉着,赵姬心如鹿撞,不由嗯了一声,李易的手已向下抚至她的玉门。
赵姬更羞了,刚想夹紧玉腿防守抵抗,可是李易速度更快,一早翻上身来,将下身沉在她玉腿中间……
当李易的巨蟒在赵姬那湿润的嫩穴中一进一出的时候,他能明显的听见赵姬的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叫声,脸上流露出了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双手不知不觉中放在了胸口上,握住那对雪白的酥胸揉捏,抚摸起来,那张红润的嘴里继续发出淫荡的呻吟声,浪叫声。
看见赵姬脸上春情洋溢的表情,李易脸上的淫荡笑容顿时笑得更加淫荡起来,身体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摆动起来,胯下的巨蟒在她那窄小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股股乳白色的汁水,滴落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增加了上面的湿度。
身下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使赵姬感到无比的快乐,舒服,阵阵淫荡的浪叫声从她那张红润而又性感的红唇里发了出来,断断续续道:“啊……啊,相公,快,再快……啊,点,插,啊……啊,插死,啊。姬儿……啊……”
赵姬的浪叫声无疑是一种强烈的春药,听的李易体内顿时热血沸腾,抽插的速度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股股乳白色的汁水在他快速的抽插下被带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李易一边抽插,一边抬头看着赵姬脸上淫荡的表情,心里顿时感觉刺激不已,淫荡的笑容渐渐浮现在他的脸上,握住她那柔嫩的柳腰,抽插的动作逐渐快速起来,快速的抽插使两人身下在结合时,发出了“啪”
“啪”的结合声,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再次混着一丝鲜红的血液在李易快速的抽插下,被他那根粗大的巨蟒从嫩穴里带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嫩穴里传来的快感,使赵姬的脸上流露出了既痛苦,又舒服的表情,闭着朦胧迷离的美眸,张开性感红润的嘴唇,淫荡的浪叫声从里面不断的发了出来。
“啊,啊,亲,亲亲……啊相公,啊,相公,快,啊,啊,再快点……啊,啊,对,啊,就……啊,那啊,啊……”
看见赵姬被自己干得嘴里不停地发出淫荡的浪叫声,李易脸上淫荡的笑容顿时笑得更加淫荡起来,伏身到她那柔嫩雪白的身躯上,双手紧紧的握住她那柔嫩的柳腰,低头亲吻在了她胸前那对雪白的酥胸上,亲吻了一会儿后,张开嘴巴含住了那鲜红的蓓蕾,放在嘴里不停的肆意的舔吻吸吮起来,肆意的舔吻吸吮的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粗大的巨蟒依然在她那渐温软紧密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插的她嘴里不停的发出了淫荡的浪叫声,股股乳白色的汁水,从她那窄小的粉红的处子嫩穴里不停的流了出来。
此时李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赵姬淫荡的浪叫声越来越响,两人肉体相撞的声音,从他们的双腿间发了出来,组成了一道很有节奏的曲子。
身下的巨蟒依然在赵姬的嫩穴里快速进进出出,搬运着洞穴里的汁水,李易的嘴里含着她胸前那对雪白的酥胸和鲜红的蓓蕾。
突然李易感觉到赵姬嫩穴里的温软肉壁开始逐渐紧缩,嫩穴深处有一股强劲的吸力在吸允着他那跟粗大的巨蟒的龟头,同时她的迷人的小翘臀也慢慢的弓了起来,脸上流出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李易知道赵姬要泄身了,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淫荡的笑容渐渐的浮现在了他的脸上,抽插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起来。
“啊!”
在李易快速的抽插下,赵姬终于泄身了,十几年保存下来的处子精元,在此时全部喷发了出来,被李易那根快速进出的巨蟒带了出来。
巨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正在前后挺动抽插的李易知道赵姬泄身了,淫荡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英俊的脸上。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赵姬的嫩穴里逃逸了出来,被李易的巨蟒顺着肉壁的细缝带了出来,滴落在雪白湿润的床单上,呈现出淫靡诱人的色彩。
亲吻了一会儿赵姬那对雪白的酥胸,然后李易抬头看见赵姬泄身后躺在那里一脸的筋疲力尽红潮遍布,娇喘吁吁的表情,心里既心疼,又兴奋,为了不使赵姬脱力,李易于是快速的抽插十几下,低吼一声,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带着生命的精华全部射入了她的嫩穴里,跟她喷发出来的生命精华在她的嫩穴里结合在了一起。
泄完身后,李易的身体压在在了赵姬那柔嫩雪白的胴体上上,淫笑的看着躺在那闭着美眸跟他一样不停喘气的赵姬,那妩媚艳丽的小脸看得他不由的口干舌燥垂涎三尺。
好像意识到有人看她的目光,赵姬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当看见李易一脸痴迷之色看着自己的时候,羞红的脸色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心里既高兴,又害羞,伸出柔嫩洁白的双手,捧着那张让她熟悉不已脸颊,一脸柔情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李易才回过神来,看见赵姬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淫荡的笑容渐渐的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双手开始在她柔嫩雪白的酥胸上轻轻抚摸起来。
看见李易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赵姬脸上原本淡下来的红晕之色,顿时爬满了她的小脸,强烈的羞意使她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捂住那红的不能在红的脸。
赵姬娇羞的样子,使李易的心里涌现出一种奇特的感觉,没有细想,看见她羞红的小脸,李易脸上原本淫荡的笑容笑的更加淫荡起来,伸手轻轻的拿开她那捂着脸的双手,淫笑看着她道:“姬儿,刚才的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
说完低头亲了一下她那羞红的脸蛋。
听见李易的话,赵姬脸上原本羞红的脸色更加红了,睁开那对紧闭的双眼,一脸娇羞的看着他淫荡的笑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强烈的羞意使她捏起粉拳,捶打他的背脊。
李易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伸手一只手放在她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上,轻轻的抚摸,低头靠在上面吸闻着发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感受着她内心那份强烈的羞意,淫荡的笑容渐渐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这份特别的爱。
好一会儿赵姬才停止了捶打,靠在李易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眼,满脸羞红之色,细细的体会着刚才两人高潮之后的阵阵余韵快感,原本羞红的小逐渐羞红起来,连耳根也变成了红色。
抚摸了一会儿赵姬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低头看见她那通红的耳根,李易淫笑的扶正她的身体,看见她紧闭双眼,一脸羞红的表情,脸上的淫荡笑容笑的更加淫荡起来,把脸慢慢靠了过去。当他的脸在赵姬那张羞红的小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淫笑道:“我的好娘子,你怎么不回答相公的话啊?”
睁开紧闭的双眼,入眼的是一张洋溢着淫荡的笑容的脸,娇嗔的白了一眼淫笑着的李易,娇嗔道:“坏蛋,你又在欺负人家了,人家不理你了。”
说完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捂住那红的不能再红的小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的啊!”
李易凝望着赵姬装作一脸无辜的说道,狡黠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大坏蛋,你还说没有?”
“哪有啊?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啊!”
睁开那对紧闭的双眼,看见李易一脸无辜的表情,赵姬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罕见的羞怒之色,娇嗔道:“你还说没有,你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取笑人家,欺负人家?”
“哦,原来你是说那句话啊,不过话里好像没有欺负你的意思哦?”
“有,你那句话就有取笑人家,欺负人家的意思!”
看见赵姬那句带着哭泣的话音,李易顿时慌了,紧紧的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柔声道:“是,是,是,是相公欺负你了,乖娘子,好娘子,不要哭了好不好,相公跟你说对不起了?”
此时李易没有注意到,赵姬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赵姬不要相公道歉,赵姬只要相公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好,好,只要我的赵姬不哭,不管你要什么样的要求,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相公也给你去摘?”
李易的话使赵姬听后感动不已,虽然知道这是开玩笑的话,但还是很感动,很高兴,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赵姬不要相公给我摘星星,赵姬只要相公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了。”
李易温柔的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秀发,微笑道:“什么要求?”
“我也要有像如意一样的胸部,相公更习惯丰满的”
说完赵姬抬头充满期盼的看着一脸微笑看着她的李易。
看见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期盼眼神,李易伸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她那张妩媚艳丽的小脸,温柔的说道:“好,姬儿,只要用上相公的秘方,在加上相公的按摩,一定让你的玉峰比如意还大”
听见李易的话,赵姬的脸上流露出了幸福是笑容,伸出双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那张刚毅的脸颊,深情的说道:“相公,你真好。”
“谢什么,你现在可是我李易的娘子,相公答应娘子的要求是应该的?”
李易的话使赵姬洁白的脸上渐渐的出现了羞红的颜色,强烈的羞意使她低下了头。
看见赵姬脸上羞红的表情,那艳丽妩媚羞不可抑的样子顿时使李易看呆了,身下的巨蟒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膨胀起来……
“啊!”
赵姬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宝贝姬儿?”
李易一脸关心道。
“相公,下,下面好像有什么……”
突然赵姬想到了什么,原本淡下来的红晕之色顿时再次爬满了她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强烈的羞意使她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李易的怀里。
“哈哈,那是相公又要你了!”
李易说着,一把将赵姬按倒,再一次闯进她温柔的世界!
“啊,嗯!相公,我、我爱死你了,你真好……”
沉浸于高潮中的胴体微微颤抖着,赵姬有些含糊不清地回道。从她的双腿之间,那来不及合拢的娇美花瓣中,缓缓滥出白浊的汁液。
在李易的强力攻势下,初尝鱼水之欢的赵姬自然不是李易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带着满足的神情,甜甜睡去!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