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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这个人,仿佛生来只为了做我的爸爸(加料)

  陈汉升中午到沈幼楚那边的时候,发现人还是蛮多的,因为今天正好是周日,就连冯贵和沈如意都过来了,他们大概是想商量奶茶店侵权的事情。

  金洋明因为冬儿男朋友、陈汉升室友的身份,也过来蹭一顿饭。

  不过和美国那边一样,明明大家都在客厅里笑着聊天,话题五花八门,阳光洒在白色的地板砖上,气氛温暖而融洽。

  可是,当陈汉升“咯吱”一声打开门以后,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虽然王梓博、小金和冯贵这些同辈人很快都过来打招呼,不过那种“由动到静”的转变还是非常明显,而且那些长辈都只是瞟了一眼,个个都没有吱声。

  老陈没吱声,大概觉得父子之间觉得没有必要;

  岳父岳母没说话,应该还是在生气;

  婆婆一般都不喜欢开口的,莫二妈和沈幼楚、胡书记、沈如意在书房,听着边诗诗讲解诉讼的注意事项。

  书房里,边诗诗正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写着一些法律术语,她今天穿着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配着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着,从陈汉升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见一抹白嫩的乳沟。

  “关于商标侵权的取证,有几个关键点……”边诗诗转过身,手里的马克笔指向白板,她的腰身纤细,臀部被包臀裙紧紧包裹,呈现出饱满的圆弧。

  沈幼楚坐在书桌旁,听得很认真,她今天在家穿的很简单,一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袖衫,下身是一条米色的棉麻长裤,虽然宽松,但她那傲人的身材根本藏不住,胸前两团饱满将毛衣撑出了诱人的弧度,布料被高高顶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胡林语坐在沈幼楚身边,她穿着运动风格的休闲装,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扎着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沈如意则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坐姿端庄。莫二妈则坐在另一边的小沙发上,她年纪大些,穿着深色外套。

  当客厅那边的动静传来,书房里的几个女人也都听到了开门声。沈幼楚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不过,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紧了。

  边诗诗停顿了一下,马克笔在白板上点了点:“……好,我们继续。另一个重点是,对方如果提出异议,我们需要准备的答辩状应该包含……”

  她虽然继续讲着,但眼角余光却不时瞥向书房门口的方向。胡林语则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笔,侧着头仔细听着客厅那边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抿起的嘴唇泄露了她也在关注。沈如意则端正地坐着,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

  陈汉升在客厅里和小金、王梓博聊了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房的方向。从那半开的门缝里,他能看到几个坐着的女人身影。沈幼楚的侧脸线条温柔,长发披肩;边诗诗站在白板前,身姿挺拔;胡林语扎着马尾辫,干练利落;沈如意端庄优雅。这几道倩影在书房里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心里那股火又开始腾起来了。这几天在美国,虽然每天晚上都操着萧容鱼,但男人的欲望就像野草,越烧越旺。此刻看到书房里这四位美人,陈汉升就觉得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抬头了。

  “四哥,你觉得呢?”小金还在那里讨论果3的事情。

  “啊?”陈汉升回过神来,敷衍道,“嗯,挺好的,继续做市场调研。”

  他说着,目光又飘向书房。老陈、萧宏伟和吕玉清都坐在沙发上,虽然没说话,但显然都在注意他的动静。客厅里的气氛还是有些压抑。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突然咧嘴一笑:“我去书房看看她们讨论得怎么样。”

  说完,也不等长辈们回应,他就径直朝书房走去。书房的门是半开着的,陈汉升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哟,挺热闹啊。”他笑嘻嘻地说。

  书房里的几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沈幼楚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些许羞涩,她的脸颊微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资料纸的边缘。边诗诗则挑了挑眉毛,手里的马克笔轻轻敲了敲白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胡林语撇了撇嘴,但没说话。沈如意则端庄地微笑着点头:“陈总好。”莫二妈也只是点了点头。

  “诗诗在讲诉讼注意事项?”陈汉升走到沈幼楚身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了。

  沈幼楚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在自己耳畔,她的耳根立刻红了,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钻进陈汉升的鼻孔——是那种很舒服的、带着点奶香的女性气息。

  边诗诗站在白板前,看着陈汉升搭在沈幼楚椅背上的手,那个姿势几乎是把沈幼楚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了。她眼神闪了闪,开口道:“陈总要不要也来听听?毕竟奶茶店是你的产业。”

  “听听,当然听听。”陈汉升说着,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若有若无地划过沈幼楚的后背,然后很自然地往沈幼楚旁边挤了挤。

  书房里有几张椅子,但沈幼楚坐的是靠书桌的主位,胡林语坐在她右手边,沈如意坐在她对面的窗边单人沙发,莫二妈坐在另一边的小沙发。陈汉升这么一挤,沈幼楚只能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但椅子本来就不大,两人坐在一起就显得很拥挤。沈幼楚的半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陈汉升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结实感,尤其是大腿外侧贴着的那个硬物——她已经很清楚那是什么了。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

  陈汉升却像没事人一样,手臂搭在沈幼楚身后的椅背上,看起来很放松,但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沈幼楚背后轻轻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边诗诗清咳了一声,继续讲解:“……所以这个案子,我们需要准备几份关键文件……”

  她一边讲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陈汉升和沈幼楚。陈汉升的那只手明明搭在椅背上,但手指却在沈幼楚后背轻轻动着,而沈幼楚则低着头,耳根发红,整个人明显很紧张,却又不敢说什么。

  胡林语也注意到了,她瞪了陈汉升一眼,但陈汉升完全没看她,只顾着逗弄沈幼楚。

  沈如意端庄地坐着,目光偶尔瞟过来,看到陈汉升和沈幼楚贴得那么近,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向白板。

  莫二妈年纪大些,倒是没太注意这些小动作。

  “幼楚,你觉得这一条怎么样?”边诗诗突然点名。

  “啊?”沈幼楚吓了一跳,抬起头,脸更红了,“我……我觉得挺好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画圈了,而是悄悄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温热紧实的腰肢皮肤。

  沈幼楚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想躲,但椅子就这么点空间,根本躲不开。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全身都开始发热。

  “嗯,那就好。”边诗诗点点头,目光在沈幼楚通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当然知道沈幼楚为什么脸红。这个陈汉升,在书房里就敢这么动手动脚。边诗诗心里有些复杂——她和萧容鱼是闺蜜,按理说应该站在萧容鱼那边,但看着沈幼楚这副羞涩又紧张的样子,她又觉得……有点意思。

  而且说实话,边诗诗自己也对陈汉升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个男人霸道、嚣张、坏到骨子里,但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腰侧摸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往上移动。沈幼楚今天穿的是那种套头针织衫,没有扣子,下摆是松紧的,所以陈汉升的手很轻易就往上探,很快就摸到了她肋骨的位置。

  沈幼楚咬着嘴唇,手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指尖都发白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那种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也开始发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强忍着。

  房间里其他几个人还在若无其事地讨论着奶茶店的案子。胡林语说着什么,边诗诗回应着,沈如意偶尔插一两句,莫二妈偶尔点头。

  但沈幼楚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胸罩下缘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摩挲着。隔着胸罩的布料,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饱满和柔软。

  陈汉升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情了。沈幼楚的身体很敏感,稍微一碰就有反应。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那是那种前扣式的胸罩,只有一个小小的挂钩。陈汉升手指灵巧地一捏一拨,啪嗒一声轻响,胸罩的前扣就被解开了。

  沈幼楚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束缚在胸前的布料松开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终于得到了解放,在针织衫下微微晃动。

  陈汉升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胸罩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那触感真是绝了——饱满、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乳头顶在他的掌心,已经有些硬挺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在她胸脯上揉捏、搓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开始涌出热流。

  她的针织衫虽然宽松,但胸前那两团实在太大了,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它们在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地顶起布料。

  边诗诗站在白板前,讲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幼楚的胸前。她能看到那两团柔软在陈汉升手掌的动作下微微变形、晃动。边诗诗的脸也有些发烫,但她努力维持着专业的样子,继续讲着:“……所以,我们需要收集对方的销售额证据……”

  胡林语皱着眉,她当然也注意到了沈幼楚的异常。沈幼楚整个人都缩在那里,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双手紧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胡林语知道肯定是陈汉升在搞鬼,她狠狠瞪了陈汉升一眼,但陈汉升完全没在意。

  沈如意端庄地坐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沈幼楚的胸前。她也看到了那两团明显被揉捏的形状,脸也有些发红,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陈汉升一边揉着沈幼楚的奶子,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湿了吗?”

  沈幼楚浑身一颤,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意识到不对,赶紧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一片。

  “小骚货……”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笑,手指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拉扯,“在书房里就这样,你是有多缺?”

  沈幼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确实被陈汉升摸得浑身发热,身体里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她已经很久没和陈汉升做了,自从去了美国,两人就没亲密接触过。此刻被陈汉升这么一撩拨,身体里积攒的渴望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奶子上又揉又捏,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弄得沈幼楚浑身颤抖,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只能用力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边诗诗结束了讲解:“……基本上就是这些重点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胡林语摇摇头:“没有,很清楚了。”

  沈如意也摇头:“诗诗讲得很透彻。”

  莫二妈则开口问了些具体操作的问题,边诗诗一一解答。

  陈汉升趁着她们说话的功夫,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胸脯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沈幼楚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想按住陈汉升的手,但动作慢了半拍,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根部了。

  隔着棉麻长裤,陈汉升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沈幼楚的阴部位置。那里果然已经湿了一片,布料变得温热而潮湿。

  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陈汉升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阴部揉搓、按压,手指找到那个微微鼓起的阴蒂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揉起来。

  “唔……”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呜咽,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很清晰。

  边诗诗、胡林语、沈如意都看了过来。沈幼楚赶紧低下头,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陈汉升却面不改色地说:“幼楚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坐太久了。”

  他说着,手还堂而皇之地按在沈幼楚腿间,手指继续隔着裤子揉搓她的阴蒂,偶尔还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

  沈幼楚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一阵阵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里那股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蒂被揉搓的快感,还有小穴里涌出的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在往外渗,把裤子都打湿了一小块。

  边诗诗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幼楚,看着她那颤抖的身体和绯红的脸颊,心里明白陈汉升肯定在做什么。她清咳了一声:“那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吧。大家休息一下,一会儿吃饭了。”

  胡林语立刻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汤怎么样了。”

  沈如意也优雅地起身:“我去洗手间。”

  莫二妈则直接走出了书房。

  书房里一下子只剩下陈汉升、沈幼楚和边诗诗三个人。边诗诗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板上的资料,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沈幼楚。

  没了外人在场,陈汉升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的手直接从沈幼楚裤子腰侧探了进去,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很快就摸到了内裤边缘。

  沈幼楚吓得赶紧抓住他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别……诗诗还在……”

  “她在怎么了?”陈汉升却毫不在意,手指继续往里探,直接钻进了内裤里,摸到了那片湿热黏滑的密林,“又不是没看过。”

  边诗诗背对着他们在整理资料,听到陈汉升这话,她的手指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整理着。但她能听到沈幼楚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陈汉升动作时衣服摩擦的声音。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直接摸到了沈幼楚的阴部。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阴唇肥厚湿滑,中间的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出温热的淫水。他的手指先在阴唇外侧摩挲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柔软肥厚的触感,然后才分开那两片肉唇,找到那个小小的穴口。

  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始往里插。一根手指很轻易就滑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穴道里,里面又热又湿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嗯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缓缓抽插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挤压和吸吮,还有温热的淫水不断从深处涌出,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湿成这样……”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是不是这几天想我想得不行?”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他。她的腰肢开始轻微颤抖,随着陈汉升手指的抽插节奏,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似乎想要更多。

  陈汉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她的小穴里,开始更用力地抽插。那紧致的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温热的淫水不断涌出。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气。

  边诗诗还在整理资料,但动作已经慢下来了。她能清晰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手指在湿滑小穴里抽插时的咕啾咕啾声,还有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还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她的脸也有些发烫,小腹深处开始泛热。

  她知道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应该像胡林语她们那样识趣地离开,但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房间里的镜子——那面挂在墙上的装饰镜正好反射出沈幼楚的身影。

  沈幼楚被陈汉升半抱在怀里,他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她的表情……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身体颤抖着。那种情动的样子,又羞耻又诱惑。

  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小腹更热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有些潮湿。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但目光却还是忍不住瞟向镜子。

  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小穴里抽插了一会儿,突然抽了出来,然后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不……不要……”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弓起,双腿收紧,一股热流从她小穴深处涌出,直接在陈汉升的手上喷了出来。

  她高潮了,潮吹了。

  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把她自己的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沈幼楚浑身痉挛般地颤抖着,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呻吟。

  那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浑身瘫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边诗诗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她能看到沈幼楚高潮时颤抖的身体,还有那种失神的、淫荡的表情。她的心跳加快,小腹里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

  陈汉升把手从沈幼楚裤子里抽出来,那手上沾满了温热的淫水,还在往下滴。他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笑了笑:“骚味很浓。”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陈汉升的目光这时候才转向边诗诗。边诗诗背对着他们,还在摆弄着资料,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

  “诗诗。”陈汉升开口叫她。

  边诗诗身体颤了一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但脸颊有些泛红:“陈总有什么事?”

  “你看得很清楚啊。”陈汉升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

  边诗诗脸更红了,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我不知道陈总在说什么。”

  “不知道?”陈汉升放开瘫软的沈幼楚,站起身,朝边诗诗走去。

  边诗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背后就是白板,无路可退。陈汉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边诗诗今天穿着职业套装,身材修长挺拔,但站在陈汉升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头。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陈汉升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边诗诗身上则是清淡的香水味。

  “刚才你是不是看得很清楚?”陈汉升低头看着边诗诗,目光在她脸上、胸前扫过。

  边诗诗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从陈汉升的角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还有那深深的白嫩乳沟。

  “我……我没看到什么。”边诗诗强装镇定,但声音有些颤抖。

  “是吗?”陈汉升笑了笑,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了边诗诗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边诗诗吓了一跳,刚要挣扎,陈汉升已经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边诗诗睁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嘴唇很热,带着烟草的味道,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来,在她嘴里搅动。

  边诗诗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陈汉升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臀上,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那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手感紧实又有弹性。

  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吸吮着她的香津,边诗诗刚开始还在挣扎,但慢慢地,身体开始发软。陈汉升吻得很霸道,也很熟练,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还有那硬邦邦的下体顶着她的小腹。

  边诗诗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从推拒变成了抓住陈汉升胸前的衣服。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这个吻,舌头主动缠绕上陈汉升的舌头,两人吻得啧啧作响。

  沈幼楚瘫软在椅子上,看着陈汉升和边诗诗接吻的画面,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紧张,有不安,也有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不过她知道,按照规则,既然她在场,那么陈汉升和边诗诗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她咬了咬嘴唇,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腿有些发软。

  陈汉升吻了边诗诗好一会儿才放开她。边诗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喘着气。她的职业套装有些凌乱,衬衫扣子被蹭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的白嫩乳肉。

  “现在还想说没看到吗?”陈汉升笑着问,手指挑起边诗诗的下巴。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汉升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前,隔着衬衫和胸罩握住她那团柔软。边诗诗的奶子没有沈幼楚那么大,但也很有料,手感饱满紧实。

  边诗诗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胸,让陈汉升更方便揉捏。

  沈幼楚这时候已经走到了陈汉升身边,她虽然腿还有些软,但还是主动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陈汉升,脸贴在他的背上,手环抱着他的腰。这是规则的体现——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

  陈汉升回头看了沈幼楚一眼,笑了笑,空出一只手反手摸到她怀里,捏了捏她的奶子。沈幼楚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着他。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复杂了。她看着沈幼楚从背后抱着陈汉升,那副依赖的样子,还有陈汉升理所当然地同时玩弄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诗诗,想不想试试?”陈汉升凑到边诗诗耳边,低声说。

  “试……试什么?”边诗诗声音有些发颤。

  “试试被操是什么感觉。”陈汉升说得很直白。

  边诗诗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没有立刻回答。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但身体里的渴望已经让她快要失去理智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幼楚那样依赖陈汉升的样子,她也……有点想。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汉升笑了,手已经伸向边诗诗的裙摆。

  边诗诗穿的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陈汉升直接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了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那双腿笔直修长,丝袜包裹下的皮肤若隐若现,非常诱人。

  陈汉升的手直接摸上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的那种滑腻触感。他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部。边诗诗浑身颤抖,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拒绝。

  她的内裤是那种很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陈汉升能摸到她阴部的温热。那里也已经有些湿润了。

  陈汉升的手直接伸进她内裤里,隔着丝袜摸到了她的阴部。边诗诗的阴唇比较薄,但很饱满,中间那个小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的手指在那附近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嗯啊……”边诗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体颤抖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搓着,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但那快感还是很强烈。边诗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头靠在陈汉升肩膀上,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沈幼楚从背后抱着陈汉升,手已经从陈汉升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紧致的腹肌和胸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结实,这让她更加动情。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抱着了,她的手开始往下滑,直接摸到了陈汉升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邦邦的一大坨,几乎要把裤子撑破。沈幼楚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她的心跳加快,小腹里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开始熟练地隔着裤子揉搓、套弄那根肉棒,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手感还是很清晰——又粗又长又硬,龟头的位置尤其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个轮廓。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手指在边诗诗阴部揉搓着,感受着她越来越湿,肉棒则在沈幼楚的手里被套弄,不断膨胀。

  边诗诗的身体在陈汉升手指的挑逗下越来越敏感,她的腰肢开始颤抖,臀部微微后挺,似乎在主动迎合陈汉升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觉到小穴里涌出的热流,内裤和丝袜都被浸湿了。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不耐烦隔着布料玩了,他一把将边诗诗的蕾丝内裤扯下来——撕裂的声音清脆响起。那条精致的内裤就这样被他生生扯烂,扔在了地上。

  边诗诗惊呼一声,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白板上。白板上还写着那些法律术语和要点。

  边诗诗的双手撑在白板上,屁股高高撅起,包臀裙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了她丰满挺翘的臀部。那两团臀肉又圆又翘,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诱人。臀缝中间,那个粉嫩的穴口已经湿漉漉的,还有一些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陈汉升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上,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弹性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阴部,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滑的小穴里。

  边诗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头靠在自己手臂上,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她浑身发软。那根手指在里面挖着、搅动着,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幼楚这时候已经跪在了陈汉升身后,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那里。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肉棒表面青筋环绕,看起来狰狞又雄伟。沈幼楚看着这根熟悉的肉棒,心跳越来越快,她凑过去,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滚烫的肉棒。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边缘,然后沿着棒身一路往下,一直舔到睾丸的位置。陈汉升舒服得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

  沈幼楚的舔舐很仔细,也很认真。她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吸吮着那里的先走液,那味道有些咸腥,但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喜欢。然后她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口技现在已经很娴熟了,舌头灵活地在嘴里搅动,配合着口腔的吸吮,让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陈汉升一边感受着边诗诗小穴的湿热紧致,一边享受着沈幼楚的口交,整个人爽得不行。他的手指在边诗诗小穴里又抽插了一会儿,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和裤子,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臀部和大腿。那根大肉棒从沈幼楚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硬的发紫了,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唾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边诗诗还趴在白板上,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脱裤子的动作,还有他身体的热度贴了上来。她心跳如鼓,紧张又期待。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但和陈汉升……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书房里,外面客厅里还有人,隔壁房间里还睡着小宝宝……

  可这些担忧和羞耻感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小穴里涌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陈汉升的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中间。滚烫的龟头先是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然后慢慢往前顶,找准了穴口的位置。

  “诗诗,准备好没有?”陈汉升在她耳边问。

  边诗诗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嗯……”

  “那我进来了。”陈汉升说完,腰腹用力,往前一顶。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小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边诗诗忍不住尖叫出声,但那声音被陈汉升及时捂住了嘴,大部分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插进她身体的感觉——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很彻底,还是感觉穴道被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陈汉升感觉边诗诗的小穴很紧,比沈幼楚的要紧一些,但同样湿热滑润。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吸吮着棒身,那种包裹感简直爽翻了。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先让肉棒在穴道最深处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还有子宫口顶在龟头上的触感。边诗诗的子宫口比较靠前,龟头顶在那里,能感觉到一个小小凹陷。

  沈幼楚还跪在陈汉升身后,她当然也看到了陈汉升插进边诗诗小穴的画面。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边诗诗臀缝间,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周围的嫩肉都被挤出来了。她咬着嘴唇,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又湿了。她一边看着陈汉升操边诗诗,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开始抽动肉棒了。他先是缓慢而有力地后撤,让肉棒慢慢滑出边诗诗的小穴,但那粗壮的棒身把小穴里的嫩肉都带出来了,发出噗嗤的声音。当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他又猛然用力,整根肉棒狠狠插进去,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唔嗯!”边诗诗浑身剧烈颤抖,那种猛然填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又要高潮了。

  陈汉升不再缓慢,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他的腰腹有力,每一次后撤都让肉棒大部分滑出边诗诗的小穴,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插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肉棒与湿滑穴道的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搅动的声响,还有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边诗诗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臀肉荡起层层涟漪。

  边诗诗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但她很快就被操得失去了理智。陈汉升的力气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那么深入,那么用力,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嘴里发出了无法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轻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但身体却在主动迎合,腰肢扭动,臀部后挺,似乎想要更多。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抠得越来越快。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个小豆豆,每次按压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看着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边诗诗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热。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抠,她爬到了陈汉升身后,手扶着他的腰,凑过去,用舌头舔舐着陈汉升精壮的脊背。她的舌头在他脊柱的沟壑里滑动,一路往下,舔到他结实的臀部。

  陈汉升舒服得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用力了。边诗诗被他操得浑身颤抖,手指紧紧抓着白板的边缘,指节泛白。白板上那些字迹被她的汗水和呼吸弄湿,开始有些模糊。

  “舒服吗?”陈汉升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问她。

  边诗诗咬着嘴唇,点了点,声音破碎:“舒……舒服……”

  “喜欢被我操吗?”陈汉升又问,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猛。

  “喜……喜欢……”边诗诗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大声点!”陈汉升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喜欢!我喜欢被你操!”边诗诗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带来的颤抖。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力操着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边诗诗的小穴越操越湿,越来越多,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腿上的丝袜都弄湿了一大片。那水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边诗诗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沈幼楚这时候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陈汉升的后背了。她从地上捡起陈汉升的裤子,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跳蛋——那是陈汉升随身带着的,以备不时之需。她把那个小跳蛋打开,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跳蛋嗡嗡地震动起来,强烈的震动直接刺激着她的阴蒂和穴道内壁。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扶着书桌,双腿分开,感受着跳蛋在穴道里震动的快感,同时眼睛看着陈汉升操边诗诗的画面。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边诗诗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边诗诗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不停颤抖,她的腰肢扭曲,头向后仰着,嘴里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沈幼楚看着看着,小腹里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她一边享受着跳蛋带来的快感,一边继续用手指抠自己的阴蒂。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胡林语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汤碗。她显然是来叫大家吃饭的,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么……淫靡的一幕。

  陈汉升正从后面操着边诗诗,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边诗诗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边诗诗趴在白板上,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沈幼楚则坐在书桌边,双腿分开,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抠着,脸上潮红,嘴巴微张,也在呻吟。

  胡林语手里的汤碗差点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陈汉升也看到了她,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操得更用力了。边诗诗被他操得叫得更大声了,整个人趴在那里,浑身颤抖。

  “林语,过来。”陈汉升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对胡林语说。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挪不动。她的目光落在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上,看着它在边诗诗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她的心跳加速,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热。

  而且,按照规则,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时,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无旁观者——而她沈幼楚属于主角的女人。刚才陈汉升和边诗诗发生插入式性交时,沈幼楚在场并自动加入了(虽然只是自我慰藉和在旁侍奉),但这意味着现在陈汉升操边诗诗的场景,她已经自动介入了。那么现在胡林语作为被主角操过的女人(根据前文设定,陈汉升早就操过胡林语了),她也在场,按照规则,她也必须自动加入。

  胡林语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她把汤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胡林语今天穿的是运动风格的休闲装,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她很快就把卫衣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她小巧但挺拔的胸脯。接着她又脱掉了运动裤,露出了修长的双腿和黑色的运动内裤。

  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握住她那团小巧但坚挺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还隔着背心按住了她的乳头。

  胡林语浑身一颤,轻哼一声。她的手则滑向了陈汉升的身体,在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上抚摸。

  书房里现在有三个女人了。边诗诗趴在白板上被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动作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沈幼楚坐在书桌边,双腿分开,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抠着,表情迷离;胡林语站在陈汉升身边,让陈汉升揉着她的奶子,她的手在陈汉升身上抚摸。

  这画面太淫靡了,如果让外面客厅里的人看到,肯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陈汉升一点都不在意,他继续用力操着边诗诗,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小穴,还有肉棒进出的那种顺畅感。边诗诗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律动,腰肢扭动,臀部后挺,配合着他的动作。

  “诗诗,快到了吗?”陈汉升问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手指捏着胡林语的乳头,用力捻动。

  胡林语轻吟着,身体贴得更紧了。

  边诗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点了点头。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加速,开始快速地、用力地冲刺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边诗诗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巨大水声,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边诗诗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不停颤抖,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手指抠得越来越快,跳蛋的震动让她浑身颤抖。胡林语则主动吻上了陈汉升的脖子,用嘴唇和舌头在他皮肤上游走,呼吸急促。

  “啊啊啊——要来了——要去了——”边诗诗终于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猛然收紧,子宫口像个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了陈汉升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陈汉升的肉棒上。

  她潮吹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边诗诗的子宫口里,然后开始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

  边诗诗感觉到那滚烫精液射进子宫的感觉,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瘫软在白板上,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缩紧,榨取着陈汉升的精液。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内射边诗诗的画面,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狠狠一按,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她小穴里喷了出来,把椅子都打湿了。她也高潮了。

  胡林语则喘息着,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小穴,隔着内裤快速摩擦着。

  陈汉升射完精后,肉棒还在边诗诗小穴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子宫口的吸吮。等完全不再射了,他才慢慢抽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边诗诗被撑开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腿上的丝袜都弄湿了一大片,地上也滴了一滩。边诗诗的小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还没完全闭合,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流出来。

  边诗诗浑身瘫软,趴在白板上,眼神涣散,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把肉棒转向胡林语,那根肉棒上还沾满了边诗诗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上面水淋淋的。他用手捏住胡林语的下巴,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舔干净。”

  胡林语看着那根湿漉漉、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咬了咬嘴唇,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用嘴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她先是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那味道又腥又咸又甜,很复杂,但她还是努力舔着,然后把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开始吞吐起来。

  她要清理干净主人身上残留的其他女人的体液,这是她的职责。

  沈幼楚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跪在陈汉升另一边,她用手扶着陈汉升的大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大腿根部和睾丸上残留的液体。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用嘴巴清理着陈汉升的下体。

  陈汉升舒服得靠在白板上,任由两个女人侍奉。他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很快就又开始抬头,在胡林语的嘴里再次硬了起来。

  胡林语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那根肉棒又开始膨胀、变硬,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扶住了陈汉升的大腿,用心地用舌头和口腔侍奉着这根大肉棒。

  沈幼楚则继续舔舐着陈汉升的蛋袋和会阴处,舌头在那片区域滑动,偶尔还轻轻吮吸。

  边诗诗还趴在白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满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满足又空虚。她转过头,看着陈汉升被两个女人口交的画面,眼神迷离,小腹深处又一次涌起了渴望。

  陈汉升把胡林语拉起来,让她转过去,趴在书桌上。胡林语的背心已经被陈汉升解开了,那对小巧但挺拔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尖嫣红。她的黑色运动内裤也被他扯了下来,露出了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和粉嫩的穴口。

  胡林语趴在书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陈汉升的进入。

  陈汉升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胡林语的穴口。胡林语的小穴已经湿了,那根粗壮的龟头很容易就滑了进去,慢慢撑开她紧致湿热的小穴。

  胡林语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陈汉升的肉棒慢慢插进去,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和温热。胡林语的穴道比边诗诗的还要紧一些,但同样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着棒身,带来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动起来,肉棒在胡林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的水声。胡林语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呻吟,但那快感太强烈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沈幼楚这时候走到了陈汉升身后,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脸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操胡林语的画面。她的手指又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阴部,那里还在流着水。

  边诗诗终于缓过来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主动抱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嘴巴吻上了他的嘴唇。陈汉升一边操着胡林语,一边和边诗诗深吻,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

  边诗诗的手也不老实,她在陈汉升的胸口和腹肌上抚摸,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小穴又湿了,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胡林语被陈汉升操得越来越快,她趴在书桌上,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嘴里发出了无法压抑的叫声:“啊啊啊……好深……顶到了……要去了……”

  陈汉升用力地冲刺着,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小穴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胡林语的小穴越来越湿,温热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

  沈幼楚在陈汉升身后,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抠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边诗诗则继续吻着陈汉升,她的手也摸向了自己的阴部,手指插进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里,开始自慰。

  书房里充满了女性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那种湿润的摩擦声。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三个女人,一个被操,两个在自慰和亲吻服侍着同一个男人。

  陈汉升用力操着胡林语,感受着她紧致小穴带来的快感。胡林语已经快要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然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插进她的子宫口里,开始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把那层薄薄的膜灌得满满当当。

  胡林语感觉到那滚烫精液射进子宫的感觉,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眼睛翻白,口水流了出来,瘫软在书桌上。她的子宫也被灌满了。

  陈汉升拔出肉棒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胡林语的小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像个贪吃的小嘴,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沫。

  现在三个女人的子宫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陈汉升看着这三个瘫软的女人,满意地笑了笑。他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但还是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幼楚跪下来,用嘴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开始清理。边诗诗也跪了下来,用舌头舔舐着陈汉升的大腿根部和蛋袋。胡林语稍微缓过劲来后,也挣扎着跪了下来,用手扶住陈汉升的大腿,用舌头舔舐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三个女人围着他,用嘴巴和舌头清理着他的身体,把他的精液和她们的淫水都舔干净。陈汉升站在那里,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侍奉,心情舒畅。

  清理完毕后,三个女人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她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虽然本来就已经是,但今天在书房里这场群交,让她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或者说,更加明确了。

  “好了,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吃饭了。”陈汉升系上裤子,恢复了一副正经的样子。

  沈幼楚、边诗诗和胡林语互相帮忙整理衣服。沈幼楚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她只好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备用的换上。边诗诗的丝袜和内裤都被撕烂了,她干脆把丝袜也脱了,扔进了垃圾桶,只穿着裙子。胡林语的背心被弄皱了,她换了件外套遮住。

  她们还要把书房里清理干净——地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还有书桌上、白板上的痕迹,都要用纸巾擦掉。空气中那股浓重的性交后的味道,要开窗通风才能散去。

  等到三个女人都把自己收拾得看起来比较正常了,陈汉升才带着她们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所有人都还在等着吃饭。老陈、萧宏伟、吕玉清坐在沙发上,看到陈汉升和三个女人从书房里出来,眼神都有些深意。他们当然不知道刚才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到三个女人脸颊都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沈幼楚,她的脸特别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人。边诗诗虽然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嘴唇还有些微肿,眼神也有些涣散。胡林语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汉升却像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好了吗?可以吃饭了吧?我都饿了。”

  王梓博、小金和冯贵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气氛有点微妙,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吕玉清看了三个女人一眼,又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若有所思,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准备吃饭吧。”

  一行人开始在餐桌上忙碌。陈汉升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会更加复杂——她们会互相争宠,也会互相合作,还会互相监视。但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会把更多女人拉进这个圈子——萧容鱼、沈如意、冬儿……甚至可能是吕玉清这样有身份的成熟女人。他要建立自己的后宫,让这些女人都臣服于他,身心都属于他。

  这就是陈汉升的目标,也是他人生的乐趣所在。

  至于伦理道德?他才不在乎。他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野心。他要让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成为他的所有物。

  而现在,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长辈们偶尔交谈几句,主要是谈萧容鱼在美国的事情。陈汉升则和几个同辈说笑,偶尔偷看沈幼楚、边诗诗和胡林语的表情。三个女人都不敢看他,尤其是沈幼楚,她全程低着头,脸一直红着,偶尔才抬头夹菜。

  边诗诗表现得最自然,她还能和其他人正常交谈,但眼睛偶尔和陈汉升对视时,会立刻躲开。胡林语则是全程不说话,只顾着吃饭。

  这种微妙的气氛持续到了午饭结束。饭后,大家按照计划,要带着小小鱼儿下楼晒太阳。

  陈汉升主动抱起了陈子衿,小小鱼儿现在已经不哭了,乖乖地待在爸爸怀里,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衣领。陈汉升抱着女儿,心里那种柔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蛋,闻着那股奶香味,觉得一切都值了。虽然他在外面玩得那么疯,但他的女儿永远是他的宝贝,是他最重要的存在。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楼了。沈幼楚、胡林语、边诗诗也跟在后面,她们的腿还有些软,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长辈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走到楼下的小区花园里,阳光很好,暖暖地照在身上。陈汉升抱着女儿,在长椅上坐下。小小鱼儿指着远处的蝴蝶,咿咿呀呀地叫着。

  陈汉升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又抬头看了看身边这几个女人——沈幼楚温柔地站在旁边,看着他抱着女儿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柔情;边诗诗坐在另一边的长椅上,看着他们,眼神复杂;胡林语则靠在树边,目光偶尔瞟向他们这里。

  还有远在美国的萧容鱼和沈如意,还有冬儿……所有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在他的生活里,都在他的掌控中。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就在他沉浸在思绪中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陈汉升掏出手机一看,是朱赛雯发来的消息:

  “陈总,萧律师刚才在教陈子佩学说话,陈子佩今天第一次完整地叫了一声‘妈妈’。”

  看到这条消息,陈汉升的嘴角扬了起来。

  终于,陈子佩叫妈妈了。

  这意味着,萧容鱼已经彻底陷入了和他的关系网中,再也无法离开了。

  陈汉升收起手机,转头看向沈幼楚,笑了笑:“幼楚,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沈幼楚温柔地看着他。

  “陈子佩会叫‘妈妈’了。”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真的吗?太好了。”

  她是真心为萧容鱼和小小鱼儿高兴。虽然她们是情敌,但在孩子这件事上,沈幼楚并没有嫉妒,而是真的希望她们都好。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纯净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暖。这个傻女人,总是这么善良。

  他伸手握住沈幼楚的手,用力捏了捏。沈幼楚脸一红,但没有抽回去,而是反手也握住了他的手。

  边诗诗和胡林语看到了这一幕,眼神都有些复杂。但她们也知道,在陈汉升的世界里,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陈汉升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要去美国接萧容鱼和陈子佩回来了。到时候,他要让萧容鱼知道,她永远是他的女人,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怎么挣扎,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

  他会用他的方式,让她彻底臣服。

  就像他对沈幼楚、边诗诗、胡林语做的那样。

  就像他未来还会对更多女人做的那样。

  这就是陈汉升,一个永远不满足、永远在扩张自己后宫的种马,也是一个对这些女人有着真实感情的男人。

  复杂,矛盾,但这就是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小小鱼儿在爸爸怀里打了个哈欠,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很快就睡着了。陈汉升抱着熟睡的女儿,身边站着几个自己的女人,感受着这一刻的平静和温暖。

  他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就会再次掀起波澜,继续他的征服之路。

  而这,就是陈汉升的人生。

  “四哥。”

  小金眼皮还是很灵活的,主动帮忙缓解尴尬:“果3才放出来一点消息,现在网上都沸腾起来了,根据我对手机行业长久以来的关注和研究,果3的销售量很可能要破很多记录的,并且在全世界范围内都享有知名度。”

  “世界知名度早就有啦。”

  陈汉升叉着腰,大大咧咧地说道:“日本秋叶原的街头,都有果壳手机的广告了。”

  因为果壳和三星现在还有矛盾,所以果壳手机的屏幕供应商是日本企业,当然目前来说,三星屏幕也没有10年后那种独步全球的领先质量。

  “是吗?”

  小金熟练的捧哏:“果壳已经打进日本市场了啊,亚洲共荣圈已经建立好了吗?”

  “那当然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不过是我们八路建立的。”

  说完以后,卧龙凤雏都自得的哈哈大笑,王梓博口才跟不上这两人,不过也觉得很有趣,冯贵虽然很机灵,但是他不太愿意表现自己。

  等到略微适应了这边的氛围,陈汉升左右看了一会:“我家闺女呢?”

  “今天人多,她也有些高兴,跟着大家玩了一会犯困了。”

  老陈说道:“正在卧室里睡觉。”

  “我去看看。”

  陈汉升说完就匆匆走向主卧,他这段时间陪着小女儿的时间更多,心里也着实想念大女儿了。

  为了不影响陈子衿睡觉,卧室里拉着窗帘,只有一点点微光透了进来,宝宝趴在床上甜甜的酣睡。

  陈汉升悄悄走到床边蹲下身子,静静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脸上那些暴戾桀骜的神情全部消失不见,只有发自内心的柔软。

  小小鱼儿其实长大了一点,她刚生下来的时候,陈汉升感觉只要撑开手掌,就可以把闺女托在手心。

  现在她都8个半月了,虽然还是小小的身子,不过陈汉升已经能够从脑袋抚摸到脚踝了。

  “等你以后慢慢的懂事,你就会叫爸爸了……”

  陈汉升心里自言自语的想着:“虽然你并不是很理解这个称呼的意义,好像我生来只为了做你的爸爸,不过我会非常非常的爱你,哪怕你和我怄气,我也会把你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只是因为,你叫了我一声爸爸……”

  “ma!”

  陈汉升沉迷的看了好一会,虽然现在的小小鱼儿有些奶胖,没有脖子没有腰,就好像一个煤气罐罐。

  不过,这并不妨碍陈汉升觉得她和陈子佩就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宝宝,大概当父母的都是这样,他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陈子衿白嫩嫩的脸蛋,闻起来有一股奶香味。

  紧接着,他又亲了一下宝宝肉嘟嘟的小手和小脚,心里真是有种“只要闺女高兴,天上星星月亮都可以摘下来”的感觉。

  不过可能是动作有些大,也或许是陈子衿本来就要醒了,长长的眼睫毛颤动几下,突然睁开了眼睛。

  乍见到爸爸,小小鱼儿有些没反应过来,稍微懵圈一会以后,小嘴巴突然一撇的哭了起来。

  现在王梓博和边诗诗没小孩,冯贵和沈如意也没有小孩,小小鱼儿可以说是所有人的宝贝,她这边一发出动静,很快外面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外婆吕玉清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她看到小外孙女眼眶里水濛濛的,立刻心疼的抱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不过陈子衿在外婆手里并没有停止哭闹,直到沈幼楚在书房里听到声音走过来,陈子衿立刻伸出短短的胳膊要“妈妈”抱抱。

  说来也怪,当沈幼楚抱过去的时候,没多久小小鱼儿就不哭了,虽然眼睫毛上面还挂着那么明显的泪珠。

  面对这样的举动,吕玉清早就习惯了,一个月前她还很担心小小鱼儿和沈幼楚亲近,现在已经平静的接受这一幕。

  等到胡林语把装着清水的奶瓶拿过来以后,小小鱼儿一边吮吸着奶嘴,一边转动黑漆漆的瞳孔,看着周围的大人们。

  不过这让边诗诗也有些受伤,按理说陈子衿应该和自己更密切才对,可是宝宝每天都由沈幼楚带着的,就连开始并不喜欢小小鱼儿的胡林语,慢慢的态度都有些变化。

  “喔~”

  陈子衿喝完水,竖起小手指着防盗门。

  大家都明白,这个活泼的宝宝又想下楼看蝴蝶了。

  “走!”

  陈汉升想和闺女增加感情:“我带她下楼溜达一圈。”

  “别去了。”

  吕玉清没有答应:“一会吃饭了,吃完饭我们一起带着她下楼晒太阳,另外你过来,我和你爸有事也要问你。”

  这里的“你爸”自然是萧宏伟了。

  来到客厅以后,沙发上只有三个长辈,其他人都没过过来偷听,丈母娘吕玉清严肃地问道:“孙教授带着身份证去美国了,小鱼儿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其实说起这一点,陈汉升也在纳闷。

  他和驻美领事馆的工作人员早就说好了,一旦萧容鱼去补办签证就立刻通知自己,结果半个多月过来了,小鱼儿并没有动静。

  “妈,我也不清楚。”

  陈汉升实话实说道:“您也没必要怀疑我,我自己都没搞清楚状态。”

  “这次我们还真没怀疑你。”

  萧宏伟紧蹙着两道剑眉:“小鱼儿开始给出的理由,她说办理证件需要等待,现在又说她和孙教授在美国有些律所公务要处理,等到处理完了就回来……”

  “可是!”

  吕玉清接过话题说道:“在美国处理公务,其实也就相当于继续照顾陈子佩了啊,区别就相当于之前是被你强迫的,现在变成了自愿,我们就想问问,小鱼儿和陈子佩的感情到底如何了。”

  听到吕玉清这样说,陈汉升心头那层疑惑隐隐约约被捅破了,原来小鱼儿以“处理公务”为理由主动留下来了,这么说的话,其实她并没有真正想离开?

  “问你话呢。”

  老萧敲了敲桌子。

  “哦……”

  陈汉升暂时压下心里的思绪,想了想说道:“她们现在亲如母女,已经谁也分不开谁了。”

  “我们就知道……”

  老萧和吕玉清都没有吃惊,看看沈幼楚和陈子衿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调换宝宝”这个操作,还是逐渐达到了陈汉升期待的结果。

  “既然这样的话。”

  吕玉清幽幽地说道:“你明后天去美国把小鱼儿和陈子佩接回来吧,继续隔离也没什么意义了。”

  如果小鱼儿愿意为陈子佩留下,那说明她是真的放不下小小憨包了,不过陈汉升还是很谨慎,因为他没有接到朱赛雯的汇报,这意味着陈子佩没有叫“妈妈”。

  “一定要叫了妈妈以后,才能回来!”

  陈汉升打定这个主意不会改变的,所以笑着回道:“爸,现在的局势不是我控制了,主动权在小鱼儿自己手里,你们得去劝她呀。”

  这句话明显有搪塞的成分,不过老萧又找不到把柄,因为事实看起来的确如此,他只能瞪了一眼陈汉升:“你怎么一肚子坏水呢,和你爸真是一点都不像!”

  “嘿嘿~我可能是抱养的吧。”

  陈汉升浑不在意。

  “这倒不是。”

  老陈在旁边说道:“你是亲生的。”

  “嚯!”

  陈汉升心想老陈居然肯在大庭广众之下,义无反顾的支持我,真是有些罕见呐!

  “因为……”

  陈兆军耷拉着眼皮,淡淡地说道:“如果抱养的话,我和你妈何必要选你呢?”

  陈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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