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情感的剥离·最后的锚点
在那场如同兽潮般的轮番凌虐之后,玉台之上终于换来了一丝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苏清寒依旧被呈“大”字型锁在那架名为“八爪金龙”的刑具上。经过数十名魔修和兽人的轮番轰炸,她那具曾经冰肌玉骨的仙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副令人惨不忍睹的模样。
她全身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咬痕和各种浑浊的体液。那曾经平坦紧致、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因为被连续不断地灌注了太多的精元,此刻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浑浊液体。
而她下身那三处私密的孔洞,因为长时间插着导管和遭受巨物的撞击,此时已经彻底红肿外翻,尤其是中间那处幽谷,更是松垮成了一个肉红色的圆洞,即便没有异物插入,也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随着呼吸往外吐着混杂了血丝和精液的白沫。
“呼……呼……”
苏清寒耷拉着脑袋,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识海中一片混沌。师父的脸忘了,宗门的誓词忘了,就连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剑意,也被刚才那股蓝色的灵液排得干干净净。
但她的嘴唇,依然在无意识地蠕动。
“夫……夫君……”
这个词,就像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符咒。每念一次,她那涣散的瞳孔就会勉强聚焦一次,在那片黑暗的深渊中,死死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浮木。
“真是感人至深啊。”
萧无妄站在刑架旁,手中把玩着那个已经装了大半瓶蓝色灵液的容器,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玩味,“都已经被干成这副德行了,居然还记得这个废物?”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的我身上。
“王师弟,看来你妻子对你的执念,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可不行。作为我的母狗,她的心里除了‘主人’和‘性欲’,不该装任何东西。尤其是……”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不该装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少主……求你……饶了她吧……”我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她已经忘了宗门,忘了师父,这还不够吗?”
“不够。”
萧无妄冷冷地打断我,“只要她还爱着你,只要她还觉得自己是‘王昊的妻子’,她就永远变不成一条纯粹的母狗。她还会有羞耻心,还会有底线。我要的,是彻底的堕落。”
他指了指刑架正前方的地面。
“过来。跪在这里。”
我浑身一颤,在他那冰冷的威压下,不敢反抗,只能像条狗一样爬过去,跪在了距离苏清寒脸部不到三尺的地方。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中那一抹濒临破碎的光。
“清寒……”我颤抖着唤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苏清寒猛地抬起头。
“夫君!你……你还在……”
她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神采。那是溺水者看到舟船的眼神,是绝望中唯一的生机。
“太好了……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惨至极的笑容,虽然嘴角挂着精液,虽然身体残破不堪,但那一刻,她依然像是那个爱我的妻子。
“哪怕忘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忘了你……”
“嘘。”
萧无妄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阻止了她的深情告白。
“苏仙子,别急着表白。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药液——“断情忘川水”。
“这阵法刚才抽的是你的记忆,现在,我要让它抽走你的‘情’。”
萧无妄捏住苏清寒的下巴,强行将那一瓶药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
苏清寒剧烈咳嗽着,粉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流过她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汇入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之间。
药液入体,并没有像之前的春药那样引发燥热,反而带来了一股刺骨的冰寒。那股寒意直冲心脏,仿佛有一把冰刀插进了心口,在一点点剥离着什么。
“啊……”
苏清寒捂住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王师弟,看着她。”
萧无妄命令道,“苏清寒,你也看着他。死死地盯着他。记住这张脸。”
说完,萧无妄解开长袍,露出了他那根狰狞的魔根。他没有从后面,而是直接走到苏清寒正面,站在我和她之间。
“抬起腿。”
他抓住苏清寒那两条已经布满青紫的大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个已经松软得一塌糊涂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现在,我要当着你最爱的夫君的面,干他的妻子。而你,必须睁大眼睛看着他。”
“噗呲!”
没有任何怜悯,萧无妄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魔根狠狠贯穿了苏清寒的身体。
“呃啊——!!”
苏清寒发出一声悲鸣。
但这悲鸣中,不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有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恐惧。
“嗡——!!”
身下的刑架再次启动。这一次,导管中产生的吸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它不再是粗暴地抽取,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剥离丝线。
“看着他!告诉我,他是谁?”
萧无妄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厉声喝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寒的心口。
“他……他是夫君……是王昊……”
苏清寒死死盯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爱他……我是为了救他……”
“很好。那就把这份爱,给我尿出来!”
萧无妄狞笑着,突然加快了频率。他的每一次捣弄,都精准地撞击在苏清寒的花心深处,配合着体内“断情忘川水”的药效,将她心中对我的那份“爱意”,强行具象化为一种液态的能量。
“不……不要……”
苏清寒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惊恐地发现,随着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随着那股尿意越来越浓,她看着我时,心里的那种“悸动”正在消失。
那种看到我会心跳加速、想到我会觉得温暖的感觉,正在顺着脊椎下沉,汇聚到膀胱和子宫,即将变成废液排泄出去。
“不!不能排!那是我的!”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试图锁住那股尿意。
“夫君……快走……别让我看你……求求你快走!”
她哭喊着,想要闭上眼,想要转过头。
“啪!”
萧无妄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溢血。
“给我睁开眼!我不许你闭眼!”
他一只手掐住苏清寒的脖子,强迫她正对着我,另一只手在她的耻骨上方狠狠一按。
“啊啊啊啊——!!”
这一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一股前所未有的、呈现出梦幻般粉金色的液体,从苏清寒的尿道中激射而出。
这股液体喷得极高、极远,甚至溅到了跪在几尺外的我的脸上。
那是她的心头血,是她的情丝,是她对我二十年的爱恋。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苏清寒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突然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粉金色的液体顺着导管流走,或者是喷洒在地上。她感觉到心里那个原本满满当当的角落,突然空了一大块。
冷。
好冷。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心脏。
“夫……夫君……”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却多了一丝迷茫。
她依然认得我这张脸,依然记得“王昊”这个名字,依然记得我是她丈夫。
但是,那种“爱”的感觉淡了。
就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或者是一个写在纸上的名字。原本看到我会心痛、会流泪,现在却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不……为什么……为什么我不难过了?”
苏清寒惊恐地捂住胸口,眼神慌乱地在我脸上游移,“我明明很爱你的……为什么我现在看着你被欺负……心里却没有那么痛了?”
“因为你把它尿出去了啊,傻狗。”
萧无妄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你看,没有了爱,是不是轻松多了?没有了羞耻,是不是更爽了?”
“不……不是的……还给我……把我的爱还给我!”
苏清寒崩溃了。她拼命想要去抓那些流走的液体,想要把它们塞回身体里。
“求求你……别拿走这个……这是我最后的东西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比刚才被几十个魔修轮奸时还要绝望。因为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正在失去做“人”的资格。
“萧少主……我求求你……停下吧……”
我跪在地上,满脸都是妻子喷出的“爱液”,那种温热而又冰凉的触感让我几欲疯狂。我看着她那渐渐变得陌生的眼神,心如刀绞。
“停?现在可停不下来。”
萧无妄并没有拔出那根东西,反而更加深入地顶弄着。
“这只是第一波。情丝这种东西,最是藕断丝连。不把它抽干,怎么能腾出地方来装新的东西呢?”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苏清寒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道:
“再来!看着他!告诉我,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唔……啊……”
苏清寒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感觉……感觉……”
她迷茫地看着我。
随着体内快感的不断攀升,随着那股粉色液体的一波波排出。
“他是……王昊……”
“他是……任务……”
“他是……我不认识的人……”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原本因为爱而产生的痛苦挣扎,逐渐被单纯的肉欲快感所取代。
她看着我,不再流泪,不再心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淫纹和药物作用产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夫君……你看……”
她突然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再凄美,而是带着一种痴傻的媚意。
“我……我还在喷水……好舒服……”
“这个男人……干得我好深……好烫……”
“夫君……你也想干我吗?我的洞好松……好多水……”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依然记得我是夫君,但这个称呼,已经不再代表“爱人”,而只是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潜在的“交配对象”。
她把对我的爱,全都排泄干净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肉体,和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王师弟?”
萧无妄狂笑起来,最后一次猛烈冲刺,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子宫。
“她说你也想干她呢!看来这‘断情忘川水’的效果不错。现在的她,虽然还认得你,但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肉便器了。”
萧无妄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魔根,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苏清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架上。她的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夫君……是谁?”
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了整个石室的空气。
她转过头,看着跪在一旁的我,眼神中透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
“你是夫君吗?”
“你也想……用大鸡巴……操狗狗吗?”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带刺的铁丝。
那个宁折不弯、为了救我甘愿受尽折磨的苏清寒,在这一刻,真正地碎了。
只剩下一个有着她的外表、有着她的残缺记忆,却已经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空壳。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我知道,萧无妄还没玩够。
这只是剥离了情感。
还有一个东西,他还没摧毁。
那就是她作为“正道仙子”的最后一丝潜意识——那个关于“正邪”的界限。
“把她放下来。”
萧无妄整理好衣袍,淡淡地吩咐道,“还没结束呢。既然情丝断了,那这颗‘人心’,也该彻底换成‘狗心’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个名为“极乐飞升散”的禁忌毒药。
那是通往彻底崩坏的最后一张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