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贫穷又没有天赋的穿越者要如何拿下求而不得的警花小姐?这下不得不用昏睡红茶了!让英姿飒爽的朱鸢治安官感受我扭曲的爱意罢!必须狠狠将她中出至爱上我口牙!!!
蓝臻站在协调组组长办公室的窗前,俯瞰着光映广场繁忙的街道。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蓝色的发丝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这个位置,这个办公室,是他多年来拼命工作的结果——只为了能更接近那个他心中唯一的身影。
朱鸢。
十二年前,他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那场毁灭性的空洞大灾变就夺走了他的父母,也让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如果不是后来在学院里遇到朱鸢,他可能早已在绝望中沉沦。是她,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给了他鼓励。
是她,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从那时起,蓝臻的心中就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对朱鸢炽热的爱恋之种。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那么优秀,那么耀眼,而自己资质平平,家境贫寒,只能靠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才能勉强跟上。但正是这种差距,让他的爱意变得更加炽烈,更加偏执。
毕业后,朱鸢凭借出色的天赋和以太适应能力进入了刑侦特勤组,而他则因为以太适应性不佳只能进入治安局从事文职工作。但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至少他还能偶尔见到她。为了能多见她一面,他拼命工作,内卷到让同事都咋舌的程度,最终如愿成为了案件协调员。
如今,他们都已经成为了各自部门的组长,隔着一条走廊,办公室相对而望。他可以每天看到她进出,看到她工作时的专注神情,看到她偶尔放松时的笑容。这些对别人来说可能平淡无奇的日常,对他而言却是无上的珍宝。
"组长,这些卷宗需要您签字。"
组员的声音打断了蓝臻的思绪。
他转过身,接过文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隔着玻璃门,他看到对门办公室里的朱鸢正满脸严肃地打着电话。好几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有魅力,身材依旧丰满诱人,尤其是那饱满的翘臀,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色气。
蓝臻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欲望,扮演着那个对谁都很热情的上进年轻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看到朱鸢时,他心中翻涌的不仅仅是爱慕,还有更加原始和黑暗的占有欲。
他知道朱鸢察觉到了他对她的特别关照,但出于对工作的热爱,她选择了回避。她曾经无意中提过,不想因为谈恋爱而耽误了自己打击邪恶、伸张正义的理想。这句话成了蓝臻心中的一根刺,既让他痛苦,又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组长?"
组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抱歉。"
蓝臻回过神来,迅速在文件上签了字,
"这些先放我桌上,我待会儿处理。"
组员离开后,蓝臻重新望向朱鸢的办公室。她已经结束了通话,正低头整理文件,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蓝臻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一些激进的措施了。以他对朱鸢的了解,这些年他对她的关切并非没有影响到她,只是她还在犹豫,还在权衡。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是扭曲的,是自私的。
蓝臻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调阅一些卷宗。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中跃动着难以言明的光芒。
第一天作为协调组组长,蓝臻忙得不可开交。办公室里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各种案件卷宗堆积如山。但他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个位置让他离朱鸢更近了一步。
下午时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蓝臻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朱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恭喜你升任组长,蓝臻。"
蓝臻抬起头,看到朱鸢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他感到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站起身来: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朱鸢走进办公室,环顾四周。
"新办公室还习惯吗?"
"挺好的,比原来的大不少。"
蓝臻笑着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朱鸢的身上。她穿着合体的制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让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朱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咳了一声:
"听说你为了这个位置,可是没少加班呢。"
"都是为了工作嘛。"
蓝臻连忙移开视线,
"刑侦特勤组最近有什么新案子吗?"
"有一桩挺棘手的,"
朱鸢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城南出现了一个新型空洞,已经有好几名平民失踪了。我们正在调查,但进展不太顺利。"
"需要协调组帮忙吗?"
蓝臻立刻问道。
"暂时不用,不过如果需要支援,我会联系你的。"
朱鸢看了看手表,
"啊,抱歉,我得走了,案子还在等着我。"
"没事,你先忙。"
蓝臻点头道。
朱鸢转身离开,蓝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的翘臀。他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蓝臻一个人。他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的卷宗上,但思绪却早已飘远。
他想起多年前在学院里第一次见到朱鸢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却已经展现出了不凡的才能和坚定的意志。而他,只是一个失去父母、前途未卜的普通学生。是她的鼓励让他重新振作,是她的笑容给了他继续前行的勇气。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爱上了她。这份爱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淡化,反而变得更加炽烈,更加偏执。他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哪怕是不择手段。
蓝臻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这是他通过特殊渠道得到的药物,能够让人失去理智,陷入情欲之中。
他将小瓶子放回抽屉,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朱鸢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带队集合,准备出勤了。
蓝臻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动,他永远只能远远地看着她,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她。
"朱鸢..."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没关系……很快了,马上……我就能拥有你了……"
第二天傍晚,朱鸢来到一栋旧式公寓楼前,核对着手中的资料:
"丝塔,68岁,城南空洞事件的目击者……"
她敲响了三楼的房门,心中还在思考着这起案件的细节。最近出现的空洞异常活跃,而且似乎有组织在背后操控,这让整个刑侦特勤组都绷紧了神经。
门开了,蓝臻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朱鸢?你怎么来了?"
朱鸢愣住了:
"是你?可是资料上写着这里住的是一个叫丝塔的老太太,我因为最近有一起案件需要重新询问目击者才过来的,但怎么你住在这里?"
蓝臻笑了笑:
"进来再说吧。"
朱鸢有些疑惑,但出于对蓝臻的熟悉和信任还是走了进去。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
"你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
蓝臻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说:
"之前住在这里的确实是丝塔奶奶,但她在半个月前已经把房子租出来了,整栋楼全部出租。"
他喝了一口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其实,档案是他利用权限亲自修改后放入刑侦特勤组的档案袋的,再加上他对特勤组足够熟悉,知道今天的日常轮值轮到朱鸢,所以必然会被这份档案引到这里来,如此精心安排就是为了创造一个密闭独处的环境。
朱鸢也拿起水杯,边喝边听他说: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租的这里,"
蓝臻回答,
"刚好需要换个地方住,就碰巧了。"
"原来如此,"
朱鸢点点头。
蓝臻笑道:
"我估计是平时登记调查的人没更新资料,或者我们协调组这边有人转录资料的时候马虎填错了,今下午放假完了我回去收拾他们去。"
"那倒不用,大家工作也不容易,既然没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处理案子要紧。"
朱鸢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案子还在等着我。"
蓝臻却抢先一步拦住她:
"你不能走。"
朱鸢的心中刚刚升起疑惑,但马上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无力,而且身体开始慢慢发热。
她意识到不对劲。
是水……蓝臻他想干什么?
她拔出枪指向蓝臻,但他早有准备,趁着她失去力气夺下枪丢到一边。
蓝臻深吸一口气,最后脸上又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你知道吗朱鸢,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你了,一直想得到你,占有你,我知道以我们两个的差距很难走到一起,哪怕我再怎么努力追逐你的脚步……"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之后即将得到释放的畅快。
"不...不是这样的..."
朱鸢试图说些什么,但药效已经开始影响她的神智,她感觉欲火中烧,身体热得发烫,意识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浪吞噬。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什么。她看着蓝臻,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当然,我知道你知道,"
蓝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疯狂,
"你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敏锐,任何罪犯在你眼前都无所遁形,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意思。所以,我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藏不下去。我是多么害怕,我怕我再拖下去,你就能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扭曲的欲望。"
他向前一步,伸手轻抚朱鸢发烫的脸颊:
"所以,抱歉,朱鸢,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想得到你,哪怕只有这一次,哪怕这会毁了我自己。"
第一次。
第一次能亲手抚摸他梦寐以求的俏脸,他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
朱鸢想要后退,但双腿已经软得像棉花。药效越来越强,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体内涌动,让她想要放弃抵抗,想要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欲望中。
蓝臻知道药效不会持续太久,他不能再等了。
他一把抱住朱鸢丰满得恰到好处的躯体,这娇躯已经热得微微发汗,晶莹的汗珠点缀在光滑的肌肤上,散发出情欲的香气,让他难以忍耐。
于是,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渴望,充满了偏执的爱意。蓝臻的舌头撬开朱鸢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捕获她软绵绵的娇舌。
朱鸢本想抗拒,以她的实力在平时就能轻松制服蓝臻,但现在她做不到。一方面是药物在身体内的作用和蓝臻那突如其来的告白,一方面是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朱鸢的理智濒临崩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着什么。她开始回应蓝臻的吻,尽管她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应该这样做,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蓝臻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朱鸢身上游走,他解开了她的制服外套,随手扔到一边。接着是他的手不太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件又一件,直到那丰满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
朱鸢的胸罩是黑色的蕾丝款式,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蓝臻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的布料,感受着下面传来的热度。他能感觉到朱鸢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真美啊……"
蓝臻低声赞叹,然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让那对丰满的雪峰完全暴露出来。
朱鸢的乳房丰腴饱满,一只手都掌握不住,得益于常年锻炼,乳形也优美挺拔。娇俏的乳头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微微内陷在乳晕中。
蓝臻的手痴迷地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的肌肤,然后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内陷的乳头。
"啊~……"
朱鸢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蓝臻的指腹轻轻揉弄着那凹陷进去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抚摸下慢慢变硬,挺立不由得反复研磨揉捏。
"呜……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唔呃~"
朱鸢的眼神迷离地娇喘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蓝臻的另一只手则开始解朱鸢的腰带,然后是长裤。很快,朱鸢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的身体在媚药的刺激下泛着诱人的红晕,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蓝臻看着眼前的美景,只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轻轻抚摸着朱鸢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直到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布料。朱鸢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蓝臻..."
朱鸢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性感,
"不...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相反的话。当蓝臻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穴口时,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蓝臻笑了笑,然后缓缓脱下了朱鸢最后的遮蔽物。那片神秘的森林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润而诱人。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毛发,找到了那已经湿润的花瓣。
"嘤——……"
朱鸢发出一声根本不像她会发出的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蓝臻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那娇嫩的红肿阴蒂,感受着朱鸢身体的反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渴望着什么。他的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那已经从凹陷中挺立的乳头,双重的刺激让朱鸢几乎要崩溃了。
"蓝臻……求你……"
朱鸢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只是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像是想要迎接什么。
蓝臻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棒。
朱鸢迷迷糊糊地看到那根巨大的东西,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味道不停地涌向她的鼻尖。
好香……好诱人……
她简直想把这根能缓解她欲火的东西一口气吃进去,但最后的理智还在抗拒着。
就在这时,蓝臻突然摁住了她的头,将她拉向自己的胯部。
朱鸢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肉棒就这样被狠狠地强行含了下去。
"呜……"
朱鸢发出呜呜的声音,感到那巨大的东西填满了她的口腔,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喉咙。她想要后退,但蓝臻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逃脱。
蓝臻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沿,朱鸢身上的布料已经只能勉强遮掩。她被迫跪坐在地上,被迫接受着这屈辱而刺激的口交。蓝臻的手一会儿按下去,一会儿又松开,让朱鸢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然后又用力按下去。
从小到大都过着精英生活的朱鸢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屈辱,她的本能在抗拒,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热流在小腹中的涌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作,轻轻舔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啊……朱鸢……做的很好……"
蓝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他能感觉到朱鸢的变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屈服。
随着蓝臻的抽动越来越快,朱鸢感到一阵阵的酸软从口中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越来越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蓝臻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头,肉棒粗暴地深入喉中,刮擦得她的喉咙都有些痛。
然后,一股腥热的灼流咕噜咕噜地喷薄而出。
咕咚~咕咚~
朱鸢的喉咙不断滚动,但显然赶不上蓝臻射精的速度,不少精液从喉间溢出,让她被呛得想咳嗽,但还是勉强咽了下去。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种奇怪的味道,让她不知是迷恋还是恶心。
蓝臻松开了手,朱鸢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随后,蓝臻没有停歇,而是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他看着朱鸢那丰满的身材,尤其是那粉嫩的乳头和湿润的蜜穴,感到自己的欲望再次高涨。
他俯下身,开始亲吻朱鸢的雪颈,然后是锁骨,然后是那对丰满的乳房。
他的手继续揉弄着那凹陷的乳头,而他的舌头则开始在那敏感的部位打转。
"啊……蓝臻……呃~……"
朱鸢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
蓝臻的手指再次深入朱鸢的小穴,轻轻抠弄柔软的肉壁,在双重爱抚下朱鸢很快就娇喘连连,潮水泛滥,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啊……啊……"
朱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传来,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意识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
蓝臻不再忍耐,他俯下身,用那根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棒顶端,轻轻触碰着朱鸢那因媚药而泥泞不堪的穴口蚌肉。
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传来,让他浑身一颤,几乎要当场失控。他能感觉到朱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紧闭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朱鸢身体两侧,缓缓地、坚定地向下压去。那硕大的龟头开始艰难地撑开紧致的肉壁,朱鸢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眉头紧紧蹙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闭合,但在药物的催动下,却又渴望着被填满。
"啊……疼……"
朱鸢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蓝臻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他爱慕了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因为她而承受着痛苦。一丝不忍闪过他的眼底,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他不能停下,他必须得到她,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忍一下,朱鸢……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与他粗莽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再次用力,那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了第一层阻碍,又深入了几分。
朱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更清晰的痛呼。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太过狭窄,每一次寸进都像是一场撕裂。蓝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青筋被那紧致的嫩肉刮擦着,带来一阵阵几乎让他想当场射精的快感。
终于,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象征着她纯洁的处女膜。他停在那里,感受着朱鸢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
"朱鸢,我要进来了。"
他低声宣告,像是在举行一个神圣而邪恶的仪式。
不等朱鸢反应,他腰部猛地发力,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朱鸢发出一声尖叫,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薄薄的血膜破裂的瞬间,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彻底被占有的、无法言喻的异样感觉。
蓝臻感觉到肉棒抵到了最深处,温热的宫颈轻轻顶撞着他。他停在那里,让朱鸢适应他的尺寸。
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一抹刺眼的殷红正缓缓渗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这景象让他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他终于,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她。
朱鸢大口地喘着气,剧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酸胀感。媚药的效果开始全面发作,那被撕裂的痛楚竟然渐渐转化成了一种令人羞耻的奇异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
蓝臻感觉到身下美人的身体开始放松,甚至微微地扭动起来。他知道,时机到了。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血丝,显得格外淫靡。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呜……嗯~……”
朱鸢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欢愉。
蓝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朱鸢那泛着情欲红晕的脸庞,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心中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蓝臻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朱鸢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凹陷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肆意地玩弄着。
“啊!~蓝臻……不要……”
朱鸢尖叫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吸吮。乳头被玩弄的快感与下身被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快感洪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朱鸢,告诉我,你喜欢吗?喜欢被我这样干吗?”
蓝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情欲的磁性。
“不……不要说……啊!”
朱鸢拼命地摇头,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蓝臻的腰,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蓝臻笑了笑,一只手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按。
“呜——!”
这一下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朱鸢的理智。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去了……我……啊啊啊啊!”
朱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蓝臻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眼前一片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绝顶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朱鸢的高潮让蓝臻也到了极限。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朱鸢的体内,龟头一胀,滚烫浓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射出,直接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
“哈……”
蓝臻满足地呻吟着,将所有的欲望和爱恋都灌注在了这一刻的释放中。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过了许久,蓝臻才缓缓地从朱鸢的身体里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液体从朱鸢那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痕迹。
但蓝臻并未就此满足。他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朱鸢,欲望再次升腾。
他一把将朱鸢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那饱满圆润的翘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高高地翘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还要……”
朱鸢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
蓝臻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抚摸着那让他着迷的丰腴臀瓣,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在微微地抽搐着,不断溢出白色的液体。
这景象让他血脉贲张,那刚刚软下一点的肉棒瞬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他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再次对准那泥泞的穴口,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
朱鸢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蜜叫声。后入的姿势让蓝臻进入得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最深处,带来一种酸胀又快感交织的奇异感觉。
“朱鸢,你的屁股真美,真翘……”
蓝臻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开始猛烈地抽送。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朱鸢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让臀瓣发出“啪啪”的响声,剧烈地颤抖着,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波浪。
“啊……啊……太深了……蓝臻……慢一点……”
朱鸢的呻吟断断续续,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蓝臻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更加兴奋。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进出,看着那淫靡的液体被一次次带出,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媚药的作用和身体的快感让她完全忘记了抵抗,忘记了愤怒,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
蓝臻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肉棒在朱鸢紧致的小穴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朱鸢发出满足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缩,在颤抖,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
"啊……好大……啊……"
朱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只有些许破碎混乱的词句,她感到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从下腹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意识再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
蓝臻也感到一阵阵的酥痒从胯下传来,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再次用力一插,汩汩的热流再次灌入朱鸢的子宫。
"哈……哈……"
朱鸢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感到那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身体,带来一种让人懒洋洋的舒适。
两人就这样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蓝臻的肉棒还留在朱鸢的身体里,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颤动,过了好一会儿,蓝臻才缓缓拔出,带着一片狼藉。
朱鸢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蓝臻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也知道这可能会毁掉他们之间的一切。
过了一会,他把她抱去浴室,小心翼翼地帮朱鸢清理身体。当他清理她红肿的小穴时,刺痛让她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蓝臻又细心地涂上了消毒剂,以免感染。
做完这一切,蓝臻躺在朱鸢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知道明天醒来后,朱鸢可能会恨他,可能会报警,可能会永远不再理他。但至少今晚,她是属于他的。
……
第二天早上,朱鸢醒来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她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让她愣了一下,然后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猛地坐起身,感到小穴一阵刺痛。她低头查看,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干净,身上穿着蓝臻的衬衫,遮住了关键部位。但昨晚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那杯下了药的水,蓝臻扭曲的告白,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一阵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朱鸢看到自己的制服整齐地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连忙起身穿上。当她看到蓝臻还躺在她身边时,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拿起自己的手铐,毫不犹豫地拷在了蓝臻的手腕上。
蓝臻被手铐的金属声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朱鸢愤怒的脸,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释怀的笑容:
"早上好,朱鸢。"
"早上好?"
朱鸢的声音冰冷而愤怒,
"你强奸了我,蓝臻!你这是犯罪!"
"我知道。"
蓝臻平静地回答,
"我愿意和你回治安局,接受任何处罚。"
朱鸢愣住了,她没想到蓝臻会这么坦然。她原本以为他会求饶,会辩解,但这种释然反而让她的愤怒一齐涌了上来。
"起来!"
朱鸢命令道,
"跟我回治安局!"
蓝臻顺从地起身,穿好衣服,朱鸢押着他走出公寓。
经过了短暂的冷静,朱鸢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方面,她对蓝臻的行为感到愤怒和背叛。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蓝臻不是那种会轻易犯罪的人,是自己多年来若即若离的犹豫让他变成了这样。
两人沉默地走在街上,慢慢地走向治安局。朱鸢紧紧抓着蓝臻的手臂,生怕他逃跑。但蓝臻却非常配合,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就在他们离最近治安局不算太远时,朱鸢的通讯器突然响起:
"紧急呼叫!城南空洞出现紧急事件,急需人手处理!重复,城南空洞出现紧急事件,急需人手处理!"
朱鸢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空洞事件是最高优先级的紧急情况,作为刑侦特勤组的组长,她有义务立即前往处理。
蓝臻看出了她的犹豫,说道:
"朱鸢,你先去处理空洞事件吧,我在这里等你。"
朱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铐:
"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那我和你一起去,你把我带上就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反正我至少也算个治安官。"
蓝臻提议。
朱鸢犹豫了一下,想起蓝臻平时的表现和他被拷上时的坦然,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但你必须全程在我视线范围内。"
两人迅速进入城南空洞,只穿过了一片区域就抵达了现场。
现场一片混乱,一群盗洞客正在围攻一队走散的调查员,火力相当猛烈。朱鸢掏出枪上进行压制,但盗洞客人多势众,还有不少枪械进行火力压制,朱鸢被压得一时间抬不起头。
"喂?支援还有多久抵达?……什么?!什么叫我到得太早支援还没到?!"
朱鸢咬着牙挂断了通讯。
"需要帮忙吗?"
蓝臻问道。
朱鸢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
"你确定?"
"当然。"
蓝臻回答,
"我虽然其他资质一般,但也就枪械射击还不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鸢解开了蓝臻的手铐:
"跟我来,但别想逃跑。"
蓝臻接过一把备用枪,潜行了一段距离后绕到了战场侧面。
他的枪法确实不错,很快就和朱鸢一起形成了交叉枪线对盗洞客形成压制。两人配合默契,就像训练多年的搭档一样,一步步压制了盗洞客的攻势。
"砰!"
"一个。"
蓝臻从掩体后探头一枪精准地抬走一个拿枪的盗洞客,然后在子弹飞过来之前马上缩下去换位置。
还好这些家伙都只是普通盗洞客,手里只有半自动火力,非常考验熟练度,要是换成叛军的全自动火力压制就不一样了。
朱鸢感到一阵惊讶,她没想到蓝臻在这么长时间没摸过枪之后的枪法还这么好,更没想到他们之间的配合还是如此默契。每一次她需要换弹匣时,蓝臻总能及时提供火力掩护,同时让她能安心换位,每当蓝臻陷入危险时,她也能迅速点杀敌人的火力点帮他解围。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也只有枪法还算不错了。
朱鸢不禁想起了蓝臻在毕业考核时唯一主动要求和她搭档考核的科目,室内CQB射击,那也是他唯一能帮到她,不拖她后腿的科目。
那时,两人之间的配合也是这般默契,交织的火力可以在狭小的室内拐角精准覆盖每一个匪徒目标而避开人质,只需要拍拍背后,两人就能知道彼此想要做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呢……
在镇暴者的后坐力和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中,朱鸢回忆着两人往昔彼此相处的时光,子弹也无情地穿过盗洞客的胸膛。
经过一番激战,两人终于清剿了所有的盗洞客。
"真是多谢两位的及时支援了,我们本来只是正常的科研项目,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多凶恶的盗洞客,要不是你们,我们学会的重要资产可能就被夺走了。"
调查小队上前来表示感谢。
"等一下……"
朱鸢转过身,本想不留情面地重新拷住蓝臻,但出乎预料的事,他竟忽然倒下了。
"蓝臻!"
朱鸢惊呼道,连忙扶住他。
调查员蹲下检查后说道:
"他没有以太抗性吗?只是在空洞里呆了这么一会,身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侵蚀症。需要立即治疗!"
朱鸢大惊失色,连忙拜托调查小队带他们离开,也幸好是调查小队,有完备的萝卜指引,还给蓝臻穿上了防护服。
更幸运的是,空洞外就有救护车等着以备不时之需,在及时的救助下,蓝臻的病情很快就被控制,只是还需要呆在床上静养一段时间。
朱鸢站在病房外,心情更加复杂了。她原本觉得蓝臻是一个自私、偏执的罪犯,但他在空洞中的表现又让她想起了他的另一面——勇敢、可靠、愿意为了他人冒险。
她纠结了许久。
强奸罪是典型的民不举官不纠的类型,而蓝臻还有自首和戴罪立功的情节,在反复考虑数日之后,她最终只是向布林格长官告发了蓝臻猥亵她的罪名。
她没有先走正常报案程序而是先向长官报告,也许正好说明了她心中的倾向。
而布林格出于蓝臻明明空洞适应性不佳还敢于进空洞救人,是治安局新出现的英雄的考虑,要是有这样的罪名传出去对治安局不太好的考虑,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朱鸢更不会知道,其实是蓝臻提前贿赂了布林格,让他帮忙在朱鸢报案时帮忙保他一下。她眼中曾经新艾利都的英雄,现在其实已经沦为始祖的信徒了。
报案未果的朱鸢只能怀着矛盾的心情去看望蓝臻。病房里,蓝臻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清澈。
"你感觉怎么样?"
朱鸢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心。
"好多了。"
蓝臻笑了笑,
"谢谢你来探望我,我知道,你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朱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关于之前的事..."
"我知道我错了。"
蓝臻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得到你,不该违背你的意愿。但我不会为我的感情道歉,朱鸢,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
朱鸢感到心中一阵悸动,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蓝臻继续说道,
"但……虽然很无耻……我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如果你不会厌恶我是这样一个人的话……我可以终身对你负责。"
朱鸢沉默了很久,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蓝臻,但情感却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或许真的爱她。
"让我想想。"
最终,朱鸢说道。
蓝臻点了点头:
"我会等的,不管多久。"
朱鸢离开了病房。
……
·后日谈·
自那日空洞事件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周。朱鸢动用了积攒了好几个月的假期,向治安局递交了病假申请。整个刑侦特勤组和协调组都炸开了锅,谁也想不到一向以铁人著称、工作狂到不行的朱组长会突然请这么长的假。
流言蜚语不胫而走,有人说她是积劳成疾而病倒了,也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在空洞里受了什么内伤,只是没有公开。
蓝臻因为侵蚀症,理所当然地在家静养,而朱鸢的长假则成了一个谜。
这天下午,赛斯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代表治安局的同事们去探望一下他们心中那位无所不能的组长。
青衣前辈拍着他的肩膀,一脸严肃地嘱咐:
"去看看朱鸢到底怎么了,那孩子太要强,有事总自己扛着。你嘴甜点,别让她觉得我们在唠叨她。"
可怜的小狗狗,赛斯拎着一篮子水果,站在朱鸢公寓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敲了敲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
朱鸢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眼神也有些涣散,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衬衫——那衬衫的尺码明显过大,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可疑粉红色痕迹。
"是赛斯啊……"
朱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呼吸也有些粗重,
"是……是治安局有紧急任务吗?"
她似乎很紧张,第一反应就是工作。
单纯的赛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只是挠了挠头,傻傻地笑道:
"没有没有紧急任务!就是……就是大家觉得你突然动用了积攒这么久的假期,太奇怪了。觉得你是不是和蓝臻组长一样病倒了,那种情况可以不用占用公假,局里会给特批的……"
听到"蓝臻"的名字,朱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啊哈哈……是吗?真是让大家太费心了。我……我确实有点身体不舒服,不过影响不大,谢谢赛斯和组里的大家。对了,帮我和青衣前辈说一声,我很快就能回去工作了。"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后面伸了出来,精准而熟练地贴上了朱鸢那被衬衫下摆包裹着的丰腴翘臀,甚至还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朱鸢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般,一声压抑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她的脸颊"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仿佛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猫。
"那……那个!我就先休息了!再见!"
她语无伦次地匆忙说道,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甚至差点撞到赛斯的鼻子。
"那个……大家的礼物还……"
赛斯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眨了眨眼,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还有组长那奇怪的反应……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摇摇头,提着水果离开了。
门内,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朱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心跳,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这么快就想赶走同事?我的朱鸢组长,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
蓝臻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你……你疯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朱鸢转过身,又羞又怒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撒娇。
蓝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然后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门板上。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内肆意地搅动,掠夺着她的呼吸。
朱鸢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主动地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纠缠共舞。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咽呜声。
蓝臻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抱着朱鸢,向后走了几步,然后一起跌入了柔软的沙发里。姿势在翻转间发生了变化,朱鸢趴在了蓝臻的身上,成了主导的一方。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粗壮的肉棒,因为这样的姿势而向上弯曲着,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私处。
她的身体微微下坐,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弯曲的肉棒顶端正紧紧地抵着她的G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嗯……"
朱鸢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俯下身,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蓝臻躺在下面,双手抚摸着朱鸢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他的手一路向下,最终牢牢地握住了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饱满圆润的翘臀。
朱鸢开始主动地动作起来,她腰肢轻摆,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缓缓退出,粉嫩的穴口被带得翻出,每一次坐下,又是一次深入的贯穿,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喜欢吗?朱鸢……喜欢这样骑着我吗?"
蓝臻在接吻的间隙,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嗯……哼~"朱鸢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不敢回答,只能用更激烈的动作和娇喘来掩饰自己的羞涩。她的发髻垂落下来,扫过蓝臻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蓝臻满足地伸出手,攀上那让他爱不释手的丰满美乳,双手不住的揉捏,让恋人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那无法言说的,扭曲而炽热的情感在空气中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