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一夜几乎没睡好。

　　昨晚在卫生间里按照林然的命令自摸五分钟后，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下身湿润得厉害，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闪现林然发来的那些羞辱性文字，以及自己乖乖脱下内裤拍照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有一种隐秘的、从未有过的悸动。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起时，她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母亲苏婉宁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苏教授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气质端庄严厉，一如她在讲台上的样子。

　　“晓晓，起来了？今天怎么眼睛有点肿？”苏婉宁端着煎蛋走过来，关心地问。

　　苏晓晓心虚地低头，声音轻软：“昨晚……复习得有点晚。妈，你今天有课吗？”

　　“上午两节大课，中午可能要开会。你自己注意别饿着。”苏婉宁叮嘱了几句，便匆匆出门了。

　　母亲离开后，苏晓晓站在房间里，盯着衣柜里的裙子，脸颊慢慢烧了起来。

　　林然的命令：今天必须穿裙子，不许穿内裤。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选择了那条及膝的浅蓝色百褶裙，搭配白色短袖衬衫。脱掉内裤的那一刻，冷空气直接拂过私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种下面空荡荡的暴露感，让她既羞耻又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我怎么会真的听他的话……”苏晓晓对着镜子低声自语，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出了门。

　　来到教室时，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苏晓晓没像往常一样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而是坐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的角落。她尽量并拢双腿，裙摆小心地压在腿上，生怕走光。

　　没过多久，林然走进了教室。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长相依旧平凡，却在苏晓晓眼里变得格外可怕。

　　林然直接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微信震动。

　　林然：乖兔，检查时间到了。把腿分开一点。

　　苏晓晓浑身一颤，手指在桌下紧紧抓着裙摆。她偷偷看了眼四周，同学们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聊天，没人注意这边。她心跳如鼓，慢慢将并拢的双腿分开了一些。

　　林然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两人之间的桌下，假装在找东西，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

　　当指尖触碰到苏晓晓光滑、没有一丝布料遮挡的私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几乎要叫出声来。

　　“……真的没穿。”林然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乖乖女的骚穴居然已经湿了。才走过来上课就流水了？这么骚？”

　　苏晓晓羞耻得眼眶发红，咬紧下唇，声音细若蚊鸣：“……求你……别在这里……”

　　林然：闭嘴。把腿再分开一点，让我摸清楚。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抚摸，偶尔按压一下已经肿胀的阴蒂。苏晓晓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腿软。她强迫自己保持坐姿端正，脸上还要维持着往常乖乖女的平静表情，可下身却越来越湿，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晓晓，你今天看起来好乖啊。”林然表面上笑着和她聊天，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玩弄，“不过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乖乖女？前男友是不是从来没让你爽过？所以才偷偷在软件上求操？”

　　羞辱的话语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让苏晓晓既想哭又忍不住轻轻颤抖。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耻辱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那种被同班同学在教室里当面玩弄私处的禁忌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上课铃响了。

　　今天是苏婉宁的课——《宏观经济学》。苏教授走上讲台时，气场强大，声音清晰有力，目光扫过讲台下，发现女儿今天反常的坐到了最后一排，虽然心里带着疑惑，但是在上课也不现在说什么。苏晓晓坐在下面，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母亲在台上讲课，而自己的下身却被同班男生手指侵犯着。

　　林然把手收了回去，却在微信上发来新命令。

　　林然：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两腿之间。打开前置摄像头，我要实时看着你的骚穴。

　　苏晓晓几乎要崩溃，但还是颤抖着照做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微微分开腿，将镜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私处。

　　林然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嘴角笑意更深。

　　林然：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分开，让我看清楚里面。动作要慢，别被你妈发现。

　　苏晓晓眼泪在眼眶打转，却鬼使神差地服从了。她一只手假装在桌下记笔记，另一只手偷偷伸到裙底，将粉嫩湿润的阴唇缓缓分开。林然的微信立刻发来一条语音（她戴着耳机，只有她能听到）：

　　“真乖。看这骚穴一开一合的，都在流水。苏教授在台上讲得那么认真，她女儿却在下面把逼掰开给男生看。你说，如果你妈现在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

　　极致的羞辱感像电流一样击中苏晓晓。她差点发出声音，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臂。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整整一节课，林然都没有让她闲着。

　　他时不时发来新指令：

　　用手指轻轻揉阴蒂，但不许高潮。

　　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伸进嘴里，自己品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在母亲转过身写板书时，快速用手指插进小穴抽动几下。

　　苏晓晓全程强忍着快感，表面上仍是那个认真听课的乖乖女，笔记记得工整。可她的身体早已被玩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椅子座位上甚至留下了少量湿痕。

　　下课铃响起时，苏晓晓几乎腿软得站不起来。

　　林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午休时间跟我去天台。敢不去，我就把你刚才掰开逼的视频发给你妈。”

　　苏晓晓浑身发抖，羞耻、恐惧、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既害怕又隐秘享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低着头，声音几乎带哭腔：

　　“……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林然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开。

　　苏晓晓坐在位置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大腿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的满足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堕落了。

　　而这，才只是第二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