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反应的事情暂时还没有结果,马上就是周休,罗思老师比学生先跑一步,硬是没看见人影。林吉安叉着腰皱着眉,心说这也太想下班了。
林吉安和秦午坐上出租车,窗外的景色流云一般的闪过,大街上几乎都是无人驾驶的汽车,统一蓝色涂装的就是出租车。出租车在道路上占了绝大多数,也许是因为出行交通基本上都由 ai 控制和协调,资源分配优化极好,一路上硬是没有堵车的情况。
【你现在在哪里住?】
【就在超市附近,周末的时候可以去打打工,赚一点小钱。】林吉安:【周末要不要出来玩?市中心的步行街怎么样?杨山说他就住在那里,可以去看看。】
出租车先是送林吉安回家,过了不久就停在了秦午家门口。没想到这里居然多出来一位不速之客,秦午一下车,就看见钟田夏穿着红白相间的运动服,低着头背着挎包站在自己家门口,面对着大门踌躇不前,提起手想要按门铃却又停在半空中。
很明显她没发现秦午,秦午想了想,马上就悟出了钟田夏的来意。
钟田夏在体育仓库做的事情,秦午心里感受很复杂。一方面这种强迫的事情谁都不喜欢,尤其是钟田夏直接探到了他的私密部位,忽然一下被人抓住命根子颇有一种大刀夹在脖子上的心惊肉跳之感,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像是雪花般脆弱。
好在她摸了一把就放了出来,没有经验的小处女是这样的。
但是另外一方面,秦午也有点爽。到了这个年纪难免精虫上脑,脑子里存着各种各样的艳遇剧本,这种事情虽然比较惊吓,但是最后自己占到上风的时候,确实闪过就此摆脱处男身份的想法。
这种想法和钟田夏久经锻炼的肉体脱不开干系,摸起来肌肉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秦午走上前去,从后面拍了拍钟田夏的肩膀:【钟学姐。】
钟田夏吓了一跳,明明高了秦午差不多一个头,气势上却弱了不少,她就是来为自己求情的。特地挑了放假的日子,秦午的地址是自己妈妈从其他老师那里拿到的,母女俩寻思着放假了林吉安总不能老是呆在秦午身边,这个时候钟田夏才有机会。
【啊,秦午同学。】钟田夏好像有很多话要讲:【那个,我……】
秦午好像没听见,抬手指纹开门:【进门再说吧。】
【秦午!】进门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在客厅里面等待的母亲,秦玉单已经一周没见自己的好儿子了,马上就疾步走了上来,给秦午一个大大的拥抱,这里看那里看,生怕儿子少了一块肉,多了一条疤。
然后,这位盼子心切的母亲就看见了从秦午身后冒出来的高个黑皮黄毛……不是黄毛,其实是茶色头发,但是在秦玉单眼里就是万恶的黄毛。
黑皮体育生,想必她要把自己的儿子打倒在地,拖回去当性奴隶呀!
短暂的错愕之后,秦玉单发现这个黑皮黄毛情况有点不对,嘴上一直叨叨着阿姨阿姨,看着还挺有礼貌的样子,对自己儿子更是有点毕恭毕敬的感觉。
秦玉单一时摸不着头脑,然后就看见儿子和黑皮体育生窃窃私语之后,一起上了二楼,进到了秦午的房间。秦玉单忐忑不安的坐在客厅,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在外面找到了自己的爱人,颇有一种自己养了许久的白菜最后被黑猪拱走的失落感。
【去我房间里面说吧。】秦午提出建议,钟田夏没法拒绝。
房间门刚刚关上,钟田夏马上就来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下跪姿势,压着自己的声音,用力说:【对不起!】
【我不应该做出那种事情的!】钟田夏非常诚恳,整个人直接贴地上恨不得自己是个青蛙。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她不诚恳了,脑子一热的举动最后居然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钟田夏后悔得要死:【学弟,求你了,放学姐一条生路吧。】
站在门旁边的秦午一脸愕然,虽然猜到了钟田夏来的目的,却没有想到钟田夏给自己来这么一出,这种演出实在是有点惊人了。任谁一回头就听见自己的学姐整个人趴地上都会吓一跳,更不用说学姐还压着声音宛若嘶吼。
看得出来,钟田夏确实着急了。一股奇妙的情绪在秦午心里升起,此刻,钟田夏的生杀大权都好像握在手中,一种沉默的优越感在心里慢慢的散开,渗入四肢骨骸。
秦午坐在床边,钟田夏眼泪巴巴的看着一言不发的男生,还以为是在等自己提条件,或者是更加深刻的道歉。其实秦午想的是要不要现在问一问这帮女性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看法,莫名的有一种自己其实是西行路上的唐僧,到处都是馋自己身子的妖精。
【学弟……】钟田夏咬着牙说:【我知道这样的道歉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所以能不能私下里赔偿……价钱可以谈!】
卧槽,这下真成唐僧肉了,还可以论斤卖的。秦午看着她眼泪汪汪,打心底里后悔的模样,确实有点心软,当时是林吉安蹭的一下站起来说要去举报,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所谓。他甚至都没把这事和杨山,宁书讲。
好像周围的人都如临大敌,这事非常严重。他看着低伏的学姐,心里有个疑问一闪而过,也许这是某种很关键的东西。
秦午好奇问:【除了我之外,你见过其他男性吗?现实生活能接触到的。】
钟田夏一愣,没想到秦午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但是能够交流就算是迈出了重要一步:【见不到……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靠的这么近。】
【体育仓库里?】秦午说:【你欲望还挺大,这么渴求男人?】
【嗯……不对!】钟田夏赶紧说:【当时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错误了!】
秦午又问:【如果我不撤销举报,会发生什么?】
钟田夏惊讶:【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秦午说:【没人和我说过。】
【我会被退学,我妈妈也会被辞退,然后学校会安排老师和你道歉什么的,学校的领导大概会被拉到教育局骂一顿吧,这就是对你的交代了。】钟田夏诉说着自己的未来:【我真的不想被退学!其他学校也不会要我的,我们一家都完了。】
【居然这么严重。】秦午都惊讶了:【这种事情能够直接顶到教育局?】
【因为男性是重点保护对象嘛。】钟田夏继续说,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家里有男性,可以每个月领取生育补贴,住房补贴之类的东西,学校按照男学生的数量也有经费的倾斜什么的……我听我妈说,这一届有三个男性还是托了校长的关系。】
这下明白了,自己生活这么好,大概和这些给男性的补贴脱不开关系,现在这个时代男性数量这么少吗?都稀缺成人上人了?
秦午忽然严肃起来:【你知道这些,那你还对我做那种事?】
【我……】钟田夏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我那个时候,有点上头了……就是那种,被你吸引了那种,闻到味道啊什么的,就是那种,突然发现自己是个雌性什么的,然后身边有个雄性就……哎呀。】
钟田夏语无伦次,秦午完全没听懂,只能感受到那个时候可能确实是钟田夏一时激动,然后对自己动手动脚。
但是现在他要做个实验,他总感觉现在的女性有点怪怪的,也许是因为没有雄性的刺激?他记得自己当时读书的时候,难免会接触到进化生物学和性生物学的内容,师兄师姐看他年纪太小对一些东西遮遮掩掩,其实他早就把资料看完了。
现在,作为一个科研人的热情又开始有点燃烧的迹象,在长期缺乏异性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突然接触异性性激素,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么?
他自己身边这几个熟人是没什么参考价值的,母亲,秦夕和林吉安都是和自己有不少接触的,秦夕和林吉安对自己的行为很难说是出于生理上的还是感情上的。这段时间住校,秦午反应过来了,秦夕纯纯兄控;而林吉安……她以女友自居,那亲近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现在自己面前就有这么一个肯定没有感情基础的,愿意配合自己实验的人。
钟田夏忽然感觉秦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渐渐的失去了几分人情味,她浑身一震,联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些故事,说某些男性就喜欢一些比较重口的事情,女人被他们盯上之后就会渐渐变成只知道性交和肉棒的肉便器……以前她看着这东西当自慰的素材,爽完的时候还会幻想一下自己被干了个爽之后,浑身无力倒在地上的淫靡样子。
现在她有点不太愿意了,这种被人当作器具的眼神,绝对不算友善,甚至能称得上侵犯。
音乐声猛地终止,电话铃声响起,水雾中伸出一条修长的手臂,洗澡的时候听音乐是一种享受,而且这种享受又方便又便宜。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黑色长发的女孩走出水雾,沾了水的沉重发丝都顺着她的光洁后背垂下,她眯起眼睛,才看清楚手机上显示着秦午的名字。
林吉安有点奇怪,这不才放假么?现在就打电话过来,是要做什么?
【喂。】林吉安接通电话:【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吗?】
秦午那边安安静静的,林吉安听见他说:【那倒不是……是钟田夏学姐到我这里来了,希望我能撤销举报。】
林吉安翻了个白眼:【这样啊,你打算怎么做?嗯……你这老好人听见别人求情,肯定就心软了吧。以后搞不好有女孩子说,请你和我做爱吧,你就真的会脱裤子准备呢。】
秦午明显听出了林吉安的不满:【呃……】
【随便你了,给她个教训就好了。】林吉安哼了一声:【反正你也不是真心想要举报,给她一个教训,让老师们注意注意就不错了。】
【我还以为你会坚持来着。】
林吉安挠了挠自己的头:【你来当个好人你还不乐意了?这下学姐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了,铭记你的仁慈。】
说完这句话林吉安就把电话挂了,她哼着小曲又走回到了水雾里。而另一边的秦午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摸了摸下巴。其实他和林吉安想的差不多,林吉安一时上头举报同学什么的,等一会就气消了,自然也就不是很在乎了。
不过自己已经在给钟田夏学姐一点教训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先斩后奏。
他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此刻自己的房间里面,钟田夏蹲在地上张开双腿,仰着头大口的呼吸着。这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在她的脸上,还盖着一条秦午的内裤。
钟田夏穿着运动服来的,所以就算采用了这么羞耻的姿势也什么都看不到,身体曲线被遮掩得严严实实,这让秦午有点不满,直接看小穴的反应也许会更加的直观。
【学姐感觉怎么样?】秦午听见钟田夏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不是说没有接触过男性吗?闻到气味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什么的。】
片刻之前,秦午当着钟田夏的面将内裤甩在了她的脸上,多少有点情绪在里面。钟田夏没敢躲闪,用脸接住之后才战战兢兢的问:【这是?】
【我想做个实验……嗯,你这样,再这样……】
他离开房间打电话,而钟田夏蹲在房间里面,看着手里的男士内裤,有点无所适从。这就是秦午自己用过的贴身衣物啊,细细的闻上去,在洗衣液下还藏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钟田夏慢慢蹲下来,张开双腿,把自己的私处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然后按照秦午的指示,内裤贴在脸上大口呼吸着。
一想到自己在男人的房间里面做这种羞耻的事情,钟田夏就有点心情激荡。身体好像变得有些发热发烫,有点像是在体育仓库里面一样,四下无人的时候,和男性独处什么的。
不过秦午到底想干什么?这种行为对钟田夏来书可不是什么惩罚,而近乎奖励。
秦午皱了皱眉头,钟田夏的反应还是太轻微了,不明显。
这种味道的刺激,果然还是要更加浓郁的?秦午想了想,又出去了一趟,很快回到房间,钟田夏还是那副蹲在地上暴露私处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遮蔽目光的内裤忽然被拿开了,眼前一亮的钟田夏有点愣神,这是结束了?学弟就是学弟,这种惩罚对于学姐来说还是太不痛不痒了,甚至钟田夏还期待多来几次。
秦午开口了:【感觉洗过的内裤还是不够格,你吸这个吧。】
啪的一声,还没动弹的钟田夏又被糊了一脸,这一次却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那种熟悉的腥臭味道近在咫尺,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钟田夏马上就开始小腹火热,小穴开始迫不及待的骚痒起来。
【唔!】
【我刚刚脱下来的,还热着呢。】秦午理所当然说出了非常震惊的东西:【你会对这个发情吗?】
【那个……我,有点,燥热了。】钟田夏还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有点想要……】
秦午沉默。
钟田夏:【就是,身体有些地方好痒。】
秦午看出来了,一直不动如山蹲着的钟田夏现在居然在微微的颤动,双腿是最明显的,肉眼可见的有些颤抖:【反应这么激烈?如果换一个人会不会和你反应一样激烈?】
【不要换……不对,我不知道。】钟田夏整个人都已经要被勾走魂了,那种欲望几乎要把她撕裂,她强忍着自己身体内部的瘙痒和渴望在回答:【我不知道。】
【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回家。】然后再自慰,趴在床上,用大大的假鸡巴插进小穴里面自慰,处女膜这种东西早就在某次玩弄中被自己弄破了。
【不行,只能在我房间做。】
【我想把内裤拿下来。】起码不能再受到这样的刺激,不然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内裤真的被拿开了,入目的是秦午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他看着钟田夏的表情,捏着女人的下巴说:【这就是发情的面孔啊,一副母狗的样子。】
母狗这个词语彻底击垮了钟田夏,她忽然意识到,对一条内裤发情的自己好像真的就是那种被男人一扣就会发情的母狗。
【我不是,我不是。】
秦午扯开她的运动服拉链,手深入衣服里面,对乳房狠狠一抓。
【啊!】
【明明想要的受不了,双腿都在抖了,还说自己不是?】
【我不是,我不是。】钟田夏软塌塌的,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被秦午玩弄着,衣服和裤子很快就被脱了下来,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袖,还有暴露在外,已经出现了一条水痕的内裤。
秦午的手指在水痕处一划,钟田夏浑身发抖。
【已经流出了很多水了,学姐真的是一个欲望很大的人啊。】
钟田夏已经连话都说不明白了:【不是,不是……】
秦午看着这个要被玩坏的女人,冷漠说:【别装了,想自慰就自慰吧。】
这是一道解脱的命令,钟田夏发出一声低沉的猪叫,疯了一样的握住内裤压在自己的脸上大口的深呼吸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中,三角裤的间隙里,能够看到她疯狂的扣动着自己的小穴,不时有水流滴落到地板上。
【噢噢噢噢哦哦哦……】钟田夏双眼都失去了色彩,完完全全的臣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下,这都是秦午的错,要不是秦午在这里勾动她的性欲,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口水直流,钟田夏的脑海里面,秦午的名字不停的飘荡着。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害自己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呼呼呼……钟田夏发出母猪般的哼哼声,翻着白眼自慰。手指挑逗着肉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和快感,快感沿着脊髓一路直达大脑,整个人都几乎蜷缩起来,沉积在这喷发的欢乐之中。
玩弄已然快要到了极点,钟田夏也失去了一切的尊严和意识,内裤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多的刺激,最直接的刺激,而这个时候,面前正好有一双脚。
在家里的时候,秦午一般都会穿拖鞋,自然是露出脚趾的浴室拖鞋。而现在钟田夏几乎是扑了过来,姿势接近青蛙扑地式,整个人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一滴一滴的淫水从双腿之间流下,更不用说沿着双腿留下的部分了,地板被她弄湿了不少地方。
而在前方,钟田夏伸出舌头,含住大脚趾,又是含着,又是吐出来大力的舔来舔去,完全没有意识到秦午已经打开摄像头,开始记录下这一奇妙时刻。
【呃……啊啊……】钟田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要去了,要去了……】
水声终于来到了最激烈的时刻,钟田夏的手一顿,淫水像是泄洪一般从小穴喷涌而出,快感席卷大脑,一片空白中,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嘴里还含着秦午的脚趾,身后已经水流泛滥。
三角地带里,淫水从手指间滴落,秦午看了一眼,命令到:【你把我房间地板弄脏了,记得舔干净。】
钟田夏终于把自己埋在小穴里面的手抽了出来,望着上面的淫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她双手撑地,腿软的无法站起,只能就这样慢慢转身。
然后身形低伏,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淫水,舔舐干净。
秦午很满意,蹲在她身边,像是抚摸自己的小狗一样,从头顶一路顺到脖颈:【嘻嘻,真乖,真是条好母狗。】
钟田夏眼神发灰,低声呢喃:【我不是啊,我不是……】
女孩伏在地上,把自己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虽然内心深处极力否认。但是她再也没法在秦午面前,作为人而存在了。
九月的风吹起来还带着一点夏天的残余,秋老虎还在发威,却还是眼看着大势已去,秦午眼神飘向窗外,从自己这里能看到外面的行道树还是一副郁郁青青的样子,暂时还看不出秋天的迹象。
可是在日历的指挥下,人的心里却已经是满目焦黄,俨然马上就要落叶满地了。
他听见了女孩的哑语,发自内心的声音多么的真诚,所以它破碎的时候也那么的清澈响亮。钟田夏学姐是个很清秀的女孩,世界上好看的女孩其实没那么多,青春的时候往往是用不完的活力和还不疲倦的心境为她们的脸上增添色彩。
学姐在地上舔舐自己淫水的时候像是成熟了好几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哀伤之美。短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身体散发出一股高潮之后的疲惫感,活力无限的体育生忽然就变成了楚楚可怜的落魄女人,秦午不想再看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神态和秦玉单很像。
钟田夏双眼失焦,一双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穿好了衣服,对她动手的男人没有过多的亲近,只是把她摆放在自己的床边坐着。她的双眼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生机,看清了面前的男人,然后莫名的感到了一阵恐惧。
秦午几乎是面无表情的,钟田夏看不出来他对自己的这番举动有任何赞赏,或者是生理上的反应,他好像只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完成了,这就可以了。
男人真是……可怕。钟田夏只能安慰自己,这一关就算是过去了,秦午看起来不在乎自己的举动。母亲不会被辞退,自己也不会退学。只是付出了一些精神上的损失。
秦午啧啧称奇,就差举手鼓掌了,在钟田夏听来如同羞辱:【学姐刚刚的样子真厉害啊,是完全失控了吗?】
钟田夏显露出一个讨好的谄媚表情,却还是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苦笑。
秦午送钟田夏到家门口,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带着高潮后有些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跟在秦午身后,这段路真是太漫长了,好在马上就要结束。
前面的秦午忽然停住了,钟田夏一个走神,轻轻撞了一下前面的男人,她莫名觉得奇怪,还能有让他停下脚步的人?
【哥哥!】
视野中的脚后跟后退了一步,钟田夏惊讶的抬起头,看见一个和秦午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正好扑到秦午身上。她真的是扑过来的,抬头的瞬间还能看到她在空中留下的残影,这就是秦午的妹妹秦夕了,她还是初中生所以只能每天按时上下学。钟田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呆的有点久了,秦午的妹妹都放学了。
【这个女人是!】秦夕马上注意到了在秦午身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哀伤气息的钟田夏:【哥哥在学校里面带女人回家啦!】
【喂!】秦午拍了拍秦夕的后背:【是学校的学姐啦,她叫钟田夏,找我有点事,现在要走了。】
秦夕恍然大悟,大眼睛仔细打量着她。
钟田夏被秦夕盯着怪不好意思的,她匆匆越过这对兄妹,简单说了一声再见就离开了。
而从哥哥身上跳下来的秦夕眯了眯眼睛,这家伙明显不是训练成这样的,她刚刚绝对是来了一次酣畅淋漓浑身虚软的自慰!那种飘忽不定的眼神,额头上被汗水粘住的发丝,脖颈处还没褪去的红潮,还有身上那股骚味……天了噜!哥哥这才上学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被女人盯上了!
秦夕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她不仅见过,还自己干过!
现在就敢在哥哥身边自慰,以后就敢直接捆绑强奸,再之后就是要把哥哥抓回去当作性奴隶啊!我可怜的哥哥,失忆了之后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以至于被训练这样拙劣的谎言欺骗了!
秦夕脸上笑嘻嘻,牵着自己哥哥的手往前走,心里却换了一副厌恶的嘴脸,想的却是怎么让哥哥远离这种女人。
【妈妈!我回来啦!】秦夕一回到家,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然后瘫在那里,招呼着自己哥哥在身边坐下,紧接着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可爱小表情,虎牙都好像闪闪发亮。女孩往后一躺,小小的脑袋就这么躺在了秦午的大腿上,整个人双腿一翘就开始享受一周一次的假日时光。
难得的假日时光啊。外面已经开始刮起有点凉意的秋风,回来的路上听着叶子被吹动的沙沙声,走过一段不长不短的路就回家了。母亲在厨房做饭,传来阵阵切菜的哒哒声;哥哥在自己的身边,伸手轻轻的在抚摸自己的头发,那种亲密的触感让人沉沦。
【哥哥。】
秦午轻声回应:【嗯?】
【很幸福啊。】
【你在说什么怪话呢。】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失忆之后他的眼神总是有些空空的,也许是因为再没有那些记忆,也许是因为他思考着更多更深的事情。虽然在哥哥住院之后,秦夕就崩溃过一次,那漫长的疯狂结束了,她终于发现身边满地狼藉。
身为受害者的哥哥,身为加害者的秦夕,身为无辜者的母亲。
最后把所以秘密掩埋,就当是从未发生过。
这样的幸福真的是某种幸福么?更像是大家互相欺骗的虚伪。秦午看起来也没有探究自己过去的意思,母亲也对此闭口不谈,自己更是一点都不会说出口。气氛暧昧又虚伪,像是伤口上那一层淡淡结痂,脆弱的掩饰着伤痕。
秦夕蜷缩起来,像是要睡着了。她没有睡,甚至没有把眼睛闭上。哥哥上学之后,秦夕和秦玉单吵了一架,争吵的时候,她被秦玉单一句话哽住了。
【你还想让你哥哥变成之前的样子吗!你太自私了!】
秦夕没法回答,于是她和母亲约定,不能再越过界限。
可是少女内心想到的却是,在界限之前,还是能够不断靠近的。
秦午动了动腿:【腿有点麻。】
【啊,抱歉。】秦夕坐起来,换了个姿势斜斜的靠在哥哥身上:【哥哥放假要不要去步行街看看啊。听说这周末步行街有购物活动。】
秦午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妹妹语气平淡,可是脸上期待都写满了:【我正打算去呢。】
【好耶!再加上妈妈,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去玩。听说有乐队来唱歌,还有购物促销什么的……】秦夕大声说,生怕自己母亲没听见:【妈妈,妈妈,哥哥说要出去玩……】
【我打算还叫上同学一起去。】秦午重重的咬字在【还】字上:【嗯,就两个同学。】
秦夕心里一惊,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哥哥日夜都在学校里面,同学邀请他周末出游很合理。这帮同学都天天呆在一起了,怎么周末还要呆在一起?还能不能给哥哥一点自由时间了?
【刚刚那位姐姐?还是其他人?】
秦午看着秦夕表情一变,心里确认了自己妹妹果然是个兄控:【那倒不是,林吉安你还记得吗?】
又是一惊:【……你们还有联系啊?】
【不仅有联系,我们还是同班同学。】秦午决定直接把关系挑明了:【现在林吉安是我女朋友。】
【什么!】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居然还在缠着自己老哥,秦夕跳起来扯住秦午的领口,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你对她没什么印象吧,让这种人当自己女朋友真的好吗?哥哥,选女朋友要慎重一点啊!】
【挺好的。】秦午移开视线,而后把更加劲爆的内容说了出来:【而且我还交了一个好朋友,是个男性。】
秦夕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呃?】
【他叫杨山,就住在步行街附近,到时候带你认识一下?】
秦夕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意思,哥哥你现在就开始想把自己妹妹往外面推了么?如此绝情对得住我们十几年的相爱么?不要啊,这世上还有什么男人会要比自己老哥好?
晚饭时间,秦午把自己的安排和母亲讲了,母亲倒是很支持,还嘱咐秦夕要做好准备。
秦夕鼓着气回到自己房间,在自己床边一拍大腿,做尼玛的准备!
【搞什么啊!林吉安和老哥,我和杨山,妈妈去买东西……】秦夕眼露凶光:【哥哥怎么会做出这么绝情的事情!一定是林吉安教唆的!那个女人果然想要报复我!】
秦夕伸手拉开自己的衣柜,林吉安可不是什么好人,她也绝非善类!
【橘小姐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么?】
【是啊。一想到这是我未来三年要度过的地方,就忍不住对想要对这里多了解了解。我和乐队之间的羁绊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对此我很抱歉,但是却无能为力。】
沿江风光带边,女孩对自己的经纪人低头道谢,她们一起走过了两年,最后分别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了。江北市的河流今天很平静,橘子橙希望自己心如止水,却还是忍不住的悸动,独在异乡,谁都难免胡思乱想。
经纪人笑了笑:【我并不是来劝说橘小姐的,学业当然更加重要。只是希望橘小姐今天晚上能够不留遗憾的演出。】
橘子橙轻声说:【我会的。】
这个时候,瀛洲的北边已经下雪了吧。
经纪人离开后,橘子橙沿着沿江风光带漫不经心的走着,一路往前,没来用的想到了自己位于北海道的老家,整个北海道都因为缺乏人口而荒野化了,更不用说学校医院之类的基础设施,家人们搬到了东京去住,而自己则被安排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北市。
江北一中,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所学校呢。
橘子橙四顾,只觉得陌生孤独,心绪难平。
距离自己登台演出还有好几个小时,橘子橙到了步行街,决定先到处逛一逛,看看自己未来要待三年的城市。
步行街倒是火热,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周末的时候欢乐的气氛很足,亮眼的橙色大字和白色边框,广告牌挤在一起,争先恐后的传达出热闹的气氛来。
人其实是群居动物,城市就是人类的巢穴。
不远处有个孩子,手里的烟花闪闪发光。橘子橙内心一动,也买了几根握在手里,点燃之后果然耀眼。
她无声笑了笑,脸上落寞的表情总算是消失了许些。队友们都说她是很容易就快乐起来的人,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开,所以在她离开的晚会上,没有人担心她会水土不服,大家快快乐乐的嗨了一晚上,最后没有一个人说一句一路顺风。
其实她还蛮想听的。
【噢,这个看起来好好玩。】有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橘子橙吃了一惊,是个男声。她猛地抬头,却看见一个齐肩短发的女孩站在身边,男声就是她发出来的。她买了两根烟花,然后顺手递给了身边的同伴。
橘子橙听见他说:【试试看?】
【好幼稚啊,你妹妹会喜欢吧。】她的同伴说:【算了,只要是你给她的东西,她都喜欢。她是个无药可救的兄控。】
橘子橙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听上去像是一男一女的对话,但是看着确实是两个女孩子在聊天。她马上反应过来有人在男扮女装,那个齐肩短发的女孩不对劲!
【变装真的很有效果啊,注视的目光几乎消失了。】秦午啧啧称奇。会和的时候林吉安给他带来了一顶假发,这样秦午就没有那么显眼了。
下午的流程简单,林吉安和秦午先会和,然后在步行街和杨山会和,最后等母亲下班之后,带着秦夕来会和。秦夕很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她想的是一开始就和自己哥哥出去,然后和林吉安刚正面……
最后她还是接受了,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生闷气。
烟花很漂亮也很耀眼,林吉安嘴上有点嫌弃,但是却看得目不转睛。倒是秦午对身边投来视线的女孩多看了两眼,她蹲在地上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完全没打算遮掩自己。秦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腰间又被一顶,林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自己的男朋友走神了。扯着他的手就要离开:【呵,见一个就看一个,这样可不太好啊。】
【我觉得她有点眼熟……】
【屁,这一招红楼梦从红楼梦开始就用了几百年了……】林吉安不说话了,她也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乐队的那个吉他手吗?】
橘子橙眼神暗淡:【是贝斯手。】
杨山也戴着一顶假发,站在路边四处张望。他在找一个双人组合,一个人齐肩长发,一个人长发过肩。放眼望去,这样的组合有很多,却都不是熟悉的脸。
时间已经快到了,林吉安和秦午还没出现。他们都不是会迟到的性格,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后背被轻轻一拍,杨山转身就看见了秦午的那张脸,你还别说,秦午本来就是清秀的男孩,带着假发给人的感觉并不差。杨山摸了摸脸,自己也是这样的。
【你们倒是来的晚,我都要开始四处找人了。】杨山马上就发现了多出来的一个人:【这位是?】
【是四季乐队的贝斯手!就是今天晚上我们要看到的乐队的成员。】秦午介绍到:【她叫橘子橙!还是江北一中的同学,1班的。】
杨山眉毛一挑,这都开学多久了,居然还有学生:【宁书一个班的?可惜没带宁书来。】
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宁书厌女症严重,他不会出来的。
橘子橙听见杨山的声音,才意识到他也是位男性,自己刚刚来到江北市,就碰到了两名男性?家里去浅草寺的祈福真有用?
【既然是同学,那就有劳各位带我逛一逛了。】橘子橙低头致谢,礼仪尊重大方。秦午三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瀛洲人都这副随时鞠躬的样子吗?有点太庄重了。
秦玉单下班回家之后,敲开了秦夕的房门。
很意外的是,秦夕没有在生闷气,而是有点疑惑。秦玉单心里对自己女儿的信任多了一点点,可能她真的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在反思自己。
和自己哥哥保持距离,这是很必要的。秦玉单不是很在乎她在疑惑什么,她只知道秦午也在有意识的和自己妹妹保持距离,这就很好了。
【走吧,我们去找你哥哥会和。】
秦夕没有反抗,她还是那一副有点疑惑的表情。这已经是很收敛的神情了,实际上当她看完自己哥哥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惊得下巴都要差点掉下来。然后她冲进秦午的房间,仔细检查了地板,甚至恨不得自己去舔两口试试。
但是淫水的骚味实在是没法否认,秦夕坐在秦午的床上,终于承认自己的哥哥在这个房间里面调教了那个叫做钟田夏的学姐。这完完全全就是调教,秦夕甚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钟田夏的身体会开始不满足,然后会渴望,下意识的否认渴望,哥哥再度出现在她面前,新的调教……最后就是钟田夏跪在哥哥面前,请求哥哥的大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哥哥不是失忆了吗?秦夕有点不敢置信,难道说是林吉安教他的,这不可能!林吉安还没有这么变态。
难道是其他人教他的?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哥哥调教一番呢,这没道理的呀。他的男性同学多多少少有点厌女,这种手段想必是不会的。女性同学先要过林吉安那一关,再接触到秦午,教会他调教的方法。
但是女性同学不应该直接把哥哥调教了吗?
秦夕打了个寒蝉,总不能是哥哥自己天赋异禀,悟出来的吧。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哥哥的房间,忽然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在欲望的驱使下,成为什么人都不奇怪。
秋意忽然就渗入了秦夕的心里,一切都变得不再熟悉。自己的哥哥醒来之后,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吉安和杨山吃着鱿鱼串,看着前面聊天火热的林吉安和橘子橙,这俩人莫名的很有话题,以至于都能感受到旁边的秦夕都被冷落了,秦夕板着个脸,不断的看向秦午。
【果然,你妹妹是个兄控啊。】杨山感慨:【她都看你好几次了。】
【我也很苦恼啊。】秦午苦笑:【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妹妹太关注我的话,会很麻烦的。】
【比如说乱伦?】杨山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个词:【每年都有爆出男性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乱伦,不是姐姐就是妹妹,因为太过熟悉了所以就很自然的发生了关系,而且我记得有厌女症的男性更是重灾区,很容易就被抱有欲望的姐姐妹妹吃掉了。】
【是啊。】
杨山眼睛一睁:【嗯?你和秦夕做过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秦夕可能有那种意思吧。】秦午苦笑:【就是,有的时候亲近得太过了。】
【比如?】
【坐大腿上啊,扭来扭去啊,然后紧紧抱住啊……之类的。】
【林吉安不也经常这样找你撒娇吗?每次这样班里一堆女生就开始起哄。】
【女朋友是女朋友……】
【可是……唉。】杨山看了努力解释的秦午一眼:【虽然不知道你这种莫名其妙的道德感是哪里来的,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女朋友这个名号其实没什么意义。】
【呃?】
【就是,女朋友这个名号,一般是在多人关系中增加情趣用的。】杨山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多人关系,你懂吧。】
秦午沉默。
【一男多女才是主流吧,班上很多女生都在背地里觉得林吉安做的有点太过火了,什么人都不能靠近你。】
秦午困惑了:【你没有这个问题吗?】
【我都是自己躲避拒绝的啊,哪像你,都是林吉安出面当坏人。】杨山耸耸肩:【我初中的时候,有段时间流行送男生巧克力,女生直接把我书桌都塞满了,我低头一看数量都能开小卖部了。更要命的是,我找老师反映问题,有个老师还扭扭捏捏的说哎呀其实我也想送你巧克力来着……】
秦午震惊了:【卧槽。】
【所以说,失忆之后,林吉安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她是真的怕。】杨山看着前面几个人的背影:【其实宁书很羡慕你就是了,有林吉安一个人把压力都扛下来了。如果他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他的厌女症都不会这么严重。】
林吉安还在和橘子橙聊天,可是秦午看她的眼神又有了几丝柔情的变化。杨山说宁书多么羡慕自己,他又何尝不是借着宁书的嘴,说自己的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