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指挥官这种人直接上去嗦他鸡巴,他受不了的
指挥官推开车门,站在港区大门口。七号港区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这一扇野战迷彩色的大门藏在东京湾的附近,只有一条弯弯绕绕的军用道路通向这里,整片地方在地图上都是空白的,只有涉密的军事地图上才会把这里称作七号港区。天气晴朗的时候,站在大门这里能够勉勉强强看到东京的一角,而今天正好天气不错,指挥官回头遥望东京那若有若无的一角,眉毛微微皱起。
【这么快休假就结束了……】
他一边在心里抱怨休假时间太短啦,怎么又调换港区啦,好像还没几个熟人,一边大跨步的往港区门口走去。港区大门口一般都是不开放的,侧面有一道供人进出的小门,指挥官穿过这道小门,一道响亮的声音在面前炸响,伴随着从天而降的一大团彩纸。
【欢迎来到七号港区。我是指挥官的贴身女仆,贝尔法斯特,希望指挥官还记得我。】贝法穿着皇家舰队标志性的女仆制服,微微的弯腰提起裙子行礼。她这一套衣服其实有点不合身,鞠躬的时候胸前大片的雪白自然而然的垂下,像是沉甸甸的水袋,提起裙摆的时候,两条健康而笔直的小腿就这么出现在了蕾丝花边长裙下,无论看哪里都是让人心动的风景。
指挥官也躬身回礼,他在皇家没有爵位,自然要对这位皇室的女仆回礼。虽然说那个人小鬼大的伊丽莎白摇着他的胳膊要给他一个爵位,但是他想了很久还是拒绝了,本来以为是孩子的玩笑话,没想到自己的拒绝真的伤了她的心,伊丽莎白已经好久没有来吵她了。
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一次共事,指挥官在来这里之前就收到了贝法的消息,问指挥官想要什么样的欢迎仪式。指挥官说尽可能简单。贝法说那就请让我用我的身体来欢迎指挥官吧,最近用的身体乳是樱花味道的,舔起来说不定会有春天般美好的感觉。指挥官连忙拒绝,说你带个礼炮算了。
【上次格陵兰岛作战,皇家的专业风范让我印象深刻。你的风采我还记忆犹新。】指挥官礼貌的回忆起了上一次,在皇家迎击塞壬的那场战役。
贝法点点头:【指挥官的指挥更是运筹帷幄,料事如神。直到今天我还是念念不忘,像您这样的人才也许真的应该接下那一块爵士勋章。】
指挥官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就是无声的拒绝。
没有繁文缛节,复杂仪式,贝法为指挥官拍去周身的彩纸,接过指挥官的公文包,领先半步走在前面。这一切做得如此的自然,没有让人感到一丝不合理,这就是皇家女仆,是一个能让人沉溺在温柔乡里的可怕群体。
【镇海已经在办公室等待您了。】贝法说:【她为您准备了过去一年,七号港区的支出账本,出战记录,几个需要关注的舰娘名单,还有一份关于未来塞壬动向的分析报告,还有比如舰娘日用品申请单,港区安全人员安排等等文件需要你签字。】
【她知道我才休假回来吧。】指挥官挑了挑眉苦笑起来:【这些东西听名字就知道复杂的要死,一个都不好整。后面的申请单和人员安排就更扯了,不就是要报销的东西和巡夜安排吗,这种东西镇海自己做决定不就好了……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这次轮到贝法微微一笑不说话。
格陵兰岛战役的时候,镇海是指挥官的副手。老实说,本来这个位置是逸仙的,但逸仙实在是脱不开身,所以镇海才匆匆上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当了一回逸仙的备胎。而镇海安安静静的接下了这项任务,看不出任何不满。很快她就用自己耀眼的表现闪瞎了所有人,她几乎一个人一手包圆了后勤,对每个舰娘武装的参数如数家珍,甚至到了铁血都下意识警惕的程度——东煌居然有这样的人才,对其他阵营的人来说不算是个好消息。
指挥官对她刮目相看,两个人有段时间走得很近。
格陵兰岛战役结束之后,她突然甩下一大摊烂摊子就要回东煌。她甩下的东西没人能接手,没人能在脑海里面处理那么庞大的数据和关系网络。没人知道她怎么想的,指挥官连夜去拦住她不让她上飞机,为此甚至以皇家舰队的名义发布了禁飞令,整个苏格兰机场的飞机都因此延迟了数个小时。
现场的旅客都被清空了,镇海居然是要做民航飞机回东煌。她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指挥官,头一扭,说:【逸仙那么厉害,还是你同学,你去叫她来做。】
这个时候指挥官才知道镇海其实是个会耍脾气的女人,她其实就是为了在指挥官面前说这么一句话,表示自己不比逸仙差。指挥官差点就跪地求饶,大声高喊姑奶奶求求你了,把事整完再走吧,皇家的大局离不开你啊!
好在几乎所有围观者都离得远远的,所有人都只能看见指挥官跑向镇海,两个人开始说话,镇海忽然点点头,跟着指挥官回来了。一时间桃色绯闻满天飞,什么指挥官脚踏两只船,指挥官移情别恋,指挥官和他的x个女人。听说伊丽莎白在自己的寝宫里面痛哭捶地,说什么果然大家只是嘴上的萝莉控吗!贝法听到自家君主的抱怨只能摇摇头,色诱这种事情,伊丽莎白还没资本去做。
推开办公室的门,镇海缓缓抬起头来,挑了挑眉,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明明是故人相见,她却一言不发,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才说:【欢迎欢迎,欢迎指挥官来到七号港区。】
指挥官倒也见怪不怪,镇海的个性他见多了:【工作累了?】
指挥官环顾一周,这件办公室四面墙几乎都改造成了档案柜,中间一个大办公桌,两侧一边一个小一点的办公桌,现在都堆满了东西,一看就知道这座港区相当忙碌。
镇海抱怨道:【有点,上个轮换的指挥官堆了不少工作留到现在,见鬼,大部分都是文书工作,我忽然就没那么想要抱怨例行训练了,起码还能出去逛一逛看一看。】
指挥官拿起镇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标题是《日用品申请单》,内容是申请买一只超大的狐狸娃娃,开头就是:随着港区的发展,塞壬军事力量的日渐琢磨不透……是一大串的套话,简单来说就是论证自己没有这个大狐狸娃娃就会食不香睡不饱,影响战斗力。
【这种东西直接不通过就好了吧,港区的经费不是用来给她买狐狸玩偶的!】
镇海哼了一声扬了扬手里一叠差不多的纸:【呵,这种东西一个月提交了十几份。我都忍不住要通过了,花点钱让她闭嘴好了。】
【我看看是谁要……卧槽,大凤!】
这一声卧槽直接给镇海和贝法吓到了,她们齐刷刷的看向指挥官,指挥官可是面对塞壬贴脸都面不改色心不慌的狠人,居然会被一个名字吓得如此失态?镇海看了看手里另外一份一模一样的报告,记起来大凤的名字其实自己已经写在了要注意的几个舰娘里,她是港区里面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战斗力强大,毛病也一堆。
指挥官的脑海中闪过几丝回忆……那是一段青涩的时光。
镇海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指挥官认识她?】
指挥官摆摆手,故作镇定说:【同学同学……以前的同学。】
【噢~】贝法发出一声拖得很长的怪声,很明显不相信这个说辞,也许她们真的是同学,但只是同学不太可能。
加班时间终于结束了,指挥官三人慢慢走出办公室。有了指挥官拍板,这种公文处理的速度显然快了很多,镇海大胆的写意见,反正有什么事指挥官挡着;贝法大胆的摸鱼,反正自己其实就只是个女仆来着;只有指挥官比较痛苦,长时间的加班之后,脑子已经有点不在线了。
清夜无声,唯听潮落,三个人打算去食堂开店小灶,深夜的食堂大概只有泡面了,可能还有袋装的鸡腿?热一热就能吃。
【指挥官!】
安静的夜里,这样的声音太突兀了,三个人都被这忽如其来的惊讶呼声吸引住了。港区的白色路灯下,缩着脖子抱着零食往宿舍走的大凤显得格外猥琐,像是偷偷摸摸要回洞的小老鼠。镇海眉毛一挑,大凤本应该悄无声息的躲起来绕过她们,但是指挥官的出现直接让她惊讶的叫了出来。港区对舰娘的身材是有要求的,具体来说是对体重有要求,而这种偷偷摸摸吃零食的行为显然是不合规的,她就不怕被自己抓住处罚?
镇海还没说话,大凤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简直就是势不可挡的一击,舍弃全身的防御换来了绝对的速度。路灯下甩出一道残影,贝法和镇海大吃一惊,刚刚那个偷吃零食的娇萌妹子不见了,这转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简直就是个训练有素的刺客!
偏偏大凤还真是!她几乎是整个港区最能打的舰娘,一手合气道抓谁谁倒,离远了就拿自己的武装轰炸,贝法和镇海都看过她的作战记录,火力全开的时候像是天使灭世,整个天空都是导弹的尾焰,像是在下雨。
然而她闪身扑到指挥官面前,直接大力的抱了上去。
【什么!】【你在做什么!】
镇海和贝法一手一个肩头,想把大凤从指挥官身上扯下来,但是大凤死死贴着指挥官,硬是不放手。
【嘻嘻嘻,指挥官我们又见面啦!大凤等好久啦~我就知道指挥官一定会来找我的……】大风如此喋喋不休。指挥官苦笑着,摸着大凤的头发,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镇海和贝法心里一惊,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想的是同样的事情,大凤什么时候和指挥官关系这么亲密了?
【我们其实以前是同学来着。】指挥官总算是挣脱开了大凤的束缚,目送着大凤离开:【我不是说过了吗?】
【只是同学吗?同学相见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扑上来?】镇海毫不客气的点出:【我好像闻到了奸情的味道呢。】
【真没有啊,毕业之后我和她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哪里来的奸情……】指挥官越说声音越小:【拜托,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四处留情的人么……】
贝法叹了口气:【唉……怎么说呢。虽然指挥官不想四处留情,但是有很多人想在你身上留情。所以指挥官还是要注意一点吧。】
跟在指挥官身后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飞快的移开视线,身体有些不自然的扭动着。港区又恢复了安静,远处舰娘们打闹的声音显得格外遥远,通向食堂的路两侧种着葱葱郁郁的樱花树,树上都是泼洒的银色月光,指挥官背影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他却不知道少女们此刻眼底柔情似水,不输今晚的月色。
贝尔法斯特,皇家女仆队长,是一位彬彬有礼,善解人意的美少女。
作为皇家女仆的队长,她负责过很多次皇家对其他阵营舰娘的接待和安排,每一个到过皇家的人,和皇家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都觉得皇家的安排滴水不漏,在礼仪方面滴水不漏。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会高看伊丽莎白一眼,伊丽莎白是皇家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是有着女王之称的舰娘,能够把舰娘们组织起来如臂指使的首领,想必是一位沉稳得体的大人物吧。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还没成年的伊丽莎白故作镇定的坐在长桌的一端,鼓起嘴巴给自己打气加油,一副幼稚鬼的样子。
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皇家舰娘们训练有素是贝法的功劳。这位提起裙摆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的女仆长在漂亮女孩扎堆的女仆团其实没那么显眼,她在人群中转个圈,就消失在了各色女孩们的背影后。甚至有的人对女仆团的第一印象是猫猫头柴郡——那个女仆团编外成员。
低调,神秘,这也是贝尔法斯特。
能做出这种成就的贝法自然也是个心思细腻,非常敏感的人,尤其是指挥官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尤其是落到自己胸前的时候。
临近中午,指挥官站起来伸懒腰舒展神经,对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感慨自己还蛮厉害的,短时间风卷残云般处理完了别人的烂摊子,自豪感油然而生。心情很好的指挥官大手一挥,批准了大凤的大狐狸申请,贝法哼哼说:【诶呀,指挥官不避嫌一下吗?这种预算通过的话,年底审计的时候我们可要解释很多的。】
【我觉得审计会更加在乎贝法自己买的一大堆茶几茶具。】指挥官毫不客气的回击:【起码大凤真的有战斗力。】
【镇海出海去了,有点无聊啊。】指挥官咂咂嘴,瘫在桌子上想块融化的果冻:【今天中午吃什么?】
【米饭,味增汤,牛肉炖番茄,还有青菜。】
【还行。】
贝法叹了口气,指挥官还没有把冒犯的目光收回去:【指挥官如果想吃的话,也可以尝尝我的母乳。】
其实指挥官倒也没有多想色色,只是欣赏一幅美景一样,绝美的人体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古罗马也曾为这样的艺术着迷,只不过古罗马人都雕刻男人的身体,却忽视了女人的风情万种。
指挥官大惊:【停停停,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性骚扰啊!贝法你可不能这样,虽然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只差一把火……但是工作环境可不能干这种事情。】
贝法翻了个白眼,没有工作压力的指挥官又开始有点脱线了:【明明是指挥官已经盯着我胸前看了有一会了吧,乳沟就这么好看吗?】
【好看啊,神秘而幽深,像是微微敞开的信封口,烛光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缝隙,里面可能有一场舞会的邀请,也可能是杀人的预告。】
贝法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现在呢?】
【纯洁而雪白,像是奶油又像是阿尔卑斯山的滑雪场,是水滴能够流畅滑落的完美曲线,仅仅是看着就好像闻到了奶香。】
贝法又把自己的领口往下:【还是个挺有想象力的变态……现在呢?】
【……你再往下拉就要看见乳头了。】
【怂了?怎么不继续展示你的文采了。】
指挥官双掌合十:【怂了,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会乱看了。】
贝法并未把自己扯下的领口合起来,而是语重心长的说:【其实也不是不能乱看,指挥官既然想做那就大胆的去做,如果想要揉一揉的话就直接来好了,从领口这里伸进来还是绕过腋下握住都可以;如果有压力需要释放的话,我也可以为您服务……】
【停停停!不要说得这么淫乱啊!】指挥官差点就要跳起来:【我们是正经人,正经人。我是指挥官,你是女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上下级关系……】
指挥官还在长篇大论,贝法的眼神却暗淡了一点。指挥官哑住了,回想自己好像没有说错话的地方,应该不至于……贝法叹了口气:【指挥官果然是个渣男啊,一夜春宵之后,就打算再不提起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还是要装傻吗?】
贝法的眼神颤动,低头再不看指挥官,没人能看出来她是不是装的,指挥官也看不出来,场面忽然沉默了下去……就像是那天晚上,两个人狂欢之后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贝法大喘着气,乳沟里还残留着指挥官的精液。她站起来说借用一下指挥官的浴室,洗完澡之后浑身干干净净,她又是那个滴水不漏的女仆长了。好像刚才的疯狂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天晚上指挥官才知道这位看着正经的女仆长其实也有欲求不满的时候,而且还挺多的。
指挥官屁颠屁颠跑到贝法身后,伸出双手按住贝法的肩膀:【对不起啦……给你揉揉肩。】
他轻轻的在贝法的双肩上揉来揉去,他其实不会揉肩,所以也就是做做样子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贝法哼哼了两声,抬起头看着给自己献殷勤的指挥官:【指挥官完全不会揉肩啊。】
【我没学过,其实现在是模仿你给我揉肩来做的。】
【学的很不好。】贝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挥官想要道歉的话,就帮我揉揉胸吧。】
【……喂,这是性骚扰吧。】指挥官还是在揉肩:【不管是谁主动都是性骚扰啊。】
【揉揉胸不好吗?明明每天都在把我的巨乳当风景看,啊,还有镇海的。你对镇海的黑丝大腿很满意吧。】贝法眯起眼睛:【而且我的胸手感很好的,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你也很想要吧。】
【没有什么能够发泄欲望的东西其实很难受吧。】贝法的话宛若魔音:【但是我不一样啊,我是你的女仆,你的生活不都是由我来照顾的么……按照重樱的说法,我就是你的小姓,你对小姓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性处理当然也可以。】
指挥官的手被贝法扯住了,深入贝法的领口,按在了那一对巨乳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贝法和指挥官近在咫尺,呼吸都扑在对方的脸上,两个人四目相对,指挥官看见贝法眼里的欲火熊熊燃烧。贝法才是那个按捺不住自己的人,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那是格陵兰岛战役之后的某次宴会,那段时间宴会很多,皇家很希望靠这次大捷来证明自己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海上帝国,依旧国力强盛不可一世,在北极这一圈能和白鹰,北联做一桌子吃饭。宴会就是一个宣传和忽悠人的好场合,大家喝着酒唱着歌,女孩的裙摆在音乐声中起起落落,到处都是晃眼的靓丽肌肤,下一刻就会有女仆团的漂亮女仆出现在你面前,举着银色的托盘慢慢打开,可能是一块精致的蛋糕也有可能是一条美丽的首饰,女仆团总是能准备好最棒的礼物。
每位客人都会满心欢喜的收下,同时对皇家强大的情报能力感到惊讶。
就是在指挥官喝的有些醉的时候,贝法出现在他面前,为他准备的托盘上一杯淡黄色的饮料,指挥官喝下去之后皱着眉头看着贝法:【这是什么?有点苦。】
【是醒酒药。】贝法微微躬身:【我猜指挥官很需要这个。】
指挥官竖起大拇指,他其实不太喜欢喝酒,但是这种场合他没得选,有人端着波旁庄园出场的香槟来和你碰杯,你总不能端着杯可乐说不好意思我喝这个,这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而这个时候宴会差不多接近尾声,指挥官环顾四周,有些不耐烦。贝法还没离开,她轻声说指挥官要不要先去休息。
为指挥官准备的客房就在酒店的21楼,是一间高级套房,酒店为了表示诚意,特地把指挥官安排在了这里,站在这里能够看到小半个伦敦,城市像是闪亮的蜘蛛网,站的越高就好像自己是掌控这张蜘蛛网的蜘蛛,是控制着这座城市的主人。醉醺醺的指挥官坐在窗前,眼帘低垂俯瞰整个世界,许久都未曾说话。
伦敦阴湿多雨,指挥官抬起头:【有点冷啊。】
有人轻轻的压到了他的肩膀处,指挥官愣了愣,贝法居然还没有离开。女孩的体温隔着衣服慢慢的传导了过来,指挥官抬手去摸自己肩头上的肌肤,却只摸到了一片温热柔软。
【讨厌,这是胸部。而且是有好好保养的巨乳。】
有点尴尬,但是贝法好像没有很反感的样子,指挥官顺着说:【我其实挺好奇的,为什么你的衣服露出胸部这么多。】
【难道指挥官不喜欢女人的胸部吗?】贝法的语气有些调侃:【女仆团的制服是高定的,原来剪裁的时候挺合身,可是后来胸部又发育了,现在的衣服又不是穿不了,而且一年到头也不穿几次,所以就干脆拖着了……这也是舰娘的苦恼吧,舰娘就没有几个胸部小的。】
贝法轻笑着说:【指挥官要摸摸吗?】
【什么?】
【这里。】贝法握住指挥官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巨乳上,指挥官甚至能够感受到有些硬硬的乳头。他心里一惊,听见贝法继续说:【嘛,今天晚上我也很闲,要不要放松一下?】
【这不太好吧。】指挥官还没醉到会随便乱搞的程度,但是脑袋还是有点转不过弯。
贝法把自己身上的制服脱下挂好,露出制服下简单的白色贴身内衬和全包白色丝袜,她跪在指挥官的面前,身后就是小半个伦敦的璀璨夜景。
贝法眨眨眼:【那我就自己放松一下吧,指挥官不要动。】
指挥官神游天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要干什么,他还盯着贝法那条被压在圆润美臀下的小腿,皇家女仆团很多舰娘穿的都是白丝,更显得她们纯洁无暇,但指挥官知道其实没那回事,比如谢菲尔德,她可一点都不纯洁,日常不穿内裤。
直到贝法已经把她的裤子都脱下来了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贝法一只手握住指挥官的肉棒,贴着女孩微红的脸颊摩擦着,她亲吻着指挥官的肉棒,肉棒像是被吻醒的公主一样开始茁壮成长,最后变成了一个让贝法都有些惊叹的大小。
【指挥官的肉棒很大啊。】猩红的肉棒贴着贝法的脸颊,散发着滚烫的热量:【这个大小,已经要比女仆团平时用的色情用品大很多了。】
肉棒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被狠狠刺激了一下,指挥官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自己已经裸露出来的私处。贝法紧紧握着肉棒,让指挥官也无从下手阻止。她慢悠悠的亲吻,伸出自己的舌头,像是一只清洁自己的猫一样,舔舐着指挥官肉棒边的阴毛。
贝法幽幽说:【为什么要拒绝呢,明明指挥官是个挺好色的家伙对吧。】
【咳,此刻不同往时。】毕竟和舰娘说黄段子,她们是真的会扑过来说我就知道达令想要了!
窗外忽然垂下了无数条断裂的白丝,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抛洒被搅烂的绸缎。伦敦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像是永无尽头。贝法的动作依旧那么的放松,她的声音和雨声一样轻柔:【下雨了啊,下雨的时候就应该要做一些有情调的事情,比如说喝酒,听音乐,然后感受爱与性。】
【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感觉。】指挥官划清界限:【现在我更希望安安静静睡一觉。】
贝法的动作愈发的大胆起来,她含住睾丸,然后又轻轻吐出,再含住另外一边。指挥官很想现在请她出去,然后把门反锁,这个女人出乎意料的危险。
但是贝法的技艺娴熟,确实让人有点欲罢不能。
贝法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着。
【但是指挥官的肉棒好像不这么认为呢。作为一个雌性,我吸引力还是不错的。】贝法亲吻着发红的龟头,她一直在做一些挑逗情绪的前戏,做爱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要两个人一起来完成,贝法再怎么强势也没法一个人压着指挥官。【那就今天晚上,我们当一回炮友怎么样?】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昏暗酒吧里面,半醉的男人和半醉的女人之间会发生的事情,酒精,荷尔蒙,还有一点点不言自明的暗示和挑逗。第二天醒来之后大家穿上衣服谁也不认识谁,之后能不能再相见就看缘分了。】贝法一边舔着龟头,一边像是在说睡前故事,这是挑逗也是邀请,拖得越久指挥官就越有可能接受,男人总是需要发泄的。
指挥官没有第一时间反对,贝法就当作他默许了。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就这么塞进了指挥官的胯间。以吞江喝海的势头把指挥官的肉棒一口吞下,眨眼就只能看见贝法的头埋在了一片黑色的阴毛中,不断的颤动着。
指挥官咽了一口口水,肉棒陷进了一个温暖而湿润的地方,舌头不断的挤压着肉棒,然后在更深处的龟头,则是完完全全被口腔深处包裹了起来。
片刻之后贝法才缓缓的抬起头,嘴边的不明液体从嘴角滴落到巨乳上,她伸手扯下来一根贴在唇边的阴毛,擦了擦嘴角说:【没想到会这么大,有点……吃不消。】
指挥官摸了摸她的头,而贝法也乖巧的坐到了指挥官的腿上。贝法颇有弹性的屁股被指挥官托着抬起,然后女孩自己抠破了丝袜,露出了下面已经潮湿的小穴。在指挥官的引导下贝法缓缓坐下,全身都压在了指挥官的双腿上,也等于是压在了顶在小穴的肉棒上。
慢慢往下压,贝法的表情也渐渐发生变化。
一点点的,从若有若无的微笑,到嘴角的微微一僵,再然后是抿着嘴咬着牙压制内心的澎湃欲望,最后是长吁一口气,总算是彻底把指挥官的肉棒吞下了。
对于指挥官来说,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贝法的巨乳,不断地搓揉成各种形状,贝法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却还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动,指挥官的肉棒所带来的爽感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真实的肉棒和虚假的硅胶玩具没法相提并论,从肉棒顶到深处开始,贝法的心理防线就在一点点的被突破。
【唔……乳房被玩弄原来也是这么爽啊。】贝法好像还有点不甘示弱:【指挥官倒是交给了我有一个小知识。】
指挥官猛地把贝法的乳头一扯,贝法眼神一顿:【啊啊啊……不可以。】
【还是要保持自己女仆长的优雅吗?】指挥官一边捏着乳头,一边感受着贝法小穴内部的温度和形状:【贝法的担子很重啊。】
这句话好像击中了什么,贝法眼神猛地有点涣散,有点苦笑说:【毕竟是女仆长,确实要多做一点。】
【这也是多做一点的范畴吗?】
【……只是从指挥官身上找到一丝放松和快乐的时光罢了。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贝法紧紧的贴过来:【稍微偷偷懒,不是问题吧。】
回答她的是下半身传来的一阵快感,女孩不由得抱紧了指挥官,这算是同意了吗?
她听见指挥官不咸不淡的说:【那既然这样,就快点结束好了。】
忽然指挥官站起来了,贝法一愣,指挥官走路都有点摇晃了,怎么还能抱着自己站起来?她回忆起来自己确确实实给指挥官递了一杯醒酒药……算算时间它是要起效的时刻了。指挥官现在是清醒的!贝法眼前一黑,自己拖得时间太长了。
现在小穴被肉棒死死的顶住,贝法只能把自己的双腿缠绕在指挥官身上不要掉下来,就算是这样却还是有点松垮的迹象,更糟糕的是,指挥官没有打算托住自己的意思,没下沉一丝,身体深处的快感就会涌出一丝,然后双腿就会进一步的发软……如此循环下去,搞不好子宫都会被肉棒顶穿。
但是很快贝法的后背就被压在了冰冷的墙面上。高级套房的墙面都是木制的,敲上去噔噔作响,现在贝法就靠在这样的墙面上,而面前是眼神不再混沌的指挥官。
【那个……】
【说起来这是海伦娜比较喜欢用的姿势。】指挥官有点漫不经心,把手伸到贝法的美臀下托着这个女孩:【希望你也喜欢。】
下一刻,贝法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三明治中间的肉片,被指挥官压在墙上,疯狂的抽插着!肉棒进进出出,完全没打算怜香惜玉。贝法成功挑起了指挥官的欲望,那么她就要付出代价,在满足指挥官的欲望之前,她大概率逃不掉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等等等等!肉棒,肉棒要顶到子宫了,小穴要坏掉了!】
【不会的,只是太爽了有点麻木了而已。】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射出来了,好多水好爽。】
【居然是潮吹啊,贝法你压抑得有点严重啊。】
【我不行……等等,还要继续吗?】贝法满脸汗水,巨乳上全都是指挥官的牙印:【我的双腿都好像失去知觉了。】
【我还没射出来啊。总不能你爽完我不爽吧。】
贝法哀求道:【换个姿势……换个姿势。】
很快贝法就趴在了那张直面小半个伦敦的椅子上,指挥官从后面抱住了她,然后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也许是指挥官这段时间确实压抑,也可能是贝法很经得住操,夜深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贝法瘫坐在椅子上任由指挥官用她的脸擦去肉棒上残存的精液和淫水,指挥官洗澡的时候,贝法按动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轻轻一按精液就会从小穴里面流出来。
贝法双手覆在脸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一股从内心深处浮起来的舒爽感觉,就是那种充实的,被填满的舒适感。
几天之后指挥官离开伦敦,在机场送别的时候,贝法鞠躬微笑,在自己的小腹子宫处比出一个爱心手势:【欢迎再来~】
【被指挥官挑起了性欲,真没办法。】贝法扭扭捏捏,半天之后才说:【快点来一发怎么样?】
指挥官挑了挑眉,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在这里?这里是办公室欸。】
贝法站起来,腰一弯,俯身在办公室上,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下面的白色丝袜:【这样怎么样?办公室秘密隐奸,子宫满是精液的时候认真完成工作大作战!】
【什么NHK节目命名方式!】指挥官吐槽到:【上班的时候发情不太好吧。】
【明明是指挥官看得我春心荡漾,还请指挥官好好负责。】贝法毫不留情的反驳,屁股一扭一扭的,不停的往指挥官身上靠。
不过看见近在咫尺的圆润美臀,单薄的一层丝袜下就是弹性十足的美臀,就像是被白色糯米纸包裹的大桃子顶到了自己的胯下,谁都会有些想法,指挥官也不例外。
短促的撕裂声之后,女孩低沉的呻吟。
在慢慢变得清晰的肉体碰撞声中,贝法再一次体会到了那天晚上,指挥官带给自己的快乐。舰娘们都结束了上午的训练或者是巡逻,开始朝着食堂进发,窗外开始能听到一些舰娘欢笑的声音,那些女孩们走在宽敞的柏油马路上,期待着休假的时候能够到城市里放轻松的玩两天。而贝法身体一紧,肉棒顶到了女孩的敏感地带,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像是要屈服于这样的快乐之中。
贝法的手已经握不住笔了,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面前就是一份修订港区管理条例的文件。指挥官吹着口哨,狠狠拍打了贝法的美臀,被白丝包裹的美臀抖上两抖,在女孩的怪罪呻吟中泛起波涛。
【好痛!】
指挥官感觉自己的肉棒就要射精了,所以他才拍打贝法的屁股要她翘高一点,可惜贝法居然没有听懂这个暗示,还觉得这是指挥官的小癖好。
下一刻精液喷涌着注入子宫,贝法双腿一软,夹紧了才勉强撑住自己。
【高潮了两次,舒服了?】指挥官看着慢慢蹲下来的贝法,她捂着小腹脸色潮红,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还没有上次挺得久。】
【这次不一样啊,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总感觉还是太刺激了。】贝法笑了笑:【这下吃得饱饱的啦,指挥官的精液一点都没有漏出去呢。】
两个人打理好衣服,贝法还是那个优秀的女仆,谁也不知道她刚刚被指挥官顶着中出,精液都紧紧的被夹在了双腿之间。至于丝袜,那当然是破损了只能再换一条。
脚步声由远及近,镇海猛地推门进来:【啊呀!真是好久没出去了,果然还是要出去疏松一下筋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面果然还是太慵懒了……办公室里面怎么一股怪味,你们俩吃了啥。】
贝法一顿,没想到镇海的鼻子这么灵敏,她还在思考对策,就听见指挥官指了过来:【她把奶茶洒了,拖完地还有味道。】
镇海挑了挑眉:【见鬼,你这种级别的女仆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贝法淡然道:【人之常情。】
【算了,吃饭去?幸好我在中饭前赶回来了。】镇海指指楼下:【今天的午饭一般,但是有牛肉,食堂的牛肉做的还不错,味道浓郁筋道,就是没什么西红柿……】
她是真的饿了,一边说一边就转身离开,指挥官紧随其后,在经过贝法的时候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屁股,屁股上的肉被指挥官一手抓的陷了下去,贝法抬眼正欲说些什么,却看到指挥官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两个人的秘密啊。秘而不宣的秘密其实也是羁绊的一部分,它往往要比纯粹的利益关系更加牢靠,就像是白鹰有句谚语,最好的朋友需要一具隐秘的尸体来塑造。
贝法摸了摸自己被内射的小腹,觉得不算亏。
深夜的时候,镇海给指挥官发了一张梗图,是皇家舰娘柴郡的梗图,它的头又被 ps 到其他人头上了,指挥官没看过这张梗图,应该是最近新做的图片。
不过指挥官有点惊讶:【还没睡?】
【有点失眠。】镇海回复很快:【你也没睡?】
【刚刚在开会。】
【这个时候开会?】镇海马上反应过来:【和白鹰那帮人开会吗?真是的,也不考虑一下时差问题。】
【没办法。】指挥官也有点不满:【钱难赚屎难吃。】
镇海:【现在打算睡觉吗?】
指挥官:【不怎么困。】
镇海提议:【出来喝点?】
很快,港区大门外,海边的沙滩上出现两道人影,今天晚上天气晴朗,能够看到东京的一角。城市的灯光倒映在海面,细长的黑色的海岸线上,如同黑色的弯刀上斩断了一团金箔。镇海开了两瓶啤酒,碰杯的声音响起,两个人都闷了一大口,发出一声舒爽的畅饮声。
【哇,重樱的酒居然还行。】镇海看了一眼酒瓶上的标签:【这么贵啊,好像又有点不值了。】
【好喝就行,贵不贵无所谓。对了,这几瓶酒是哪里来的?】指挥官还有点惊讶:【不是说港区内不能饮酒吗?】
镇海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港区大门:【所以我们现在在港区外啊,这就不违反规定了。至于这个酒,噢,它在申报单上的名字是稳定舰娘精神的必要物品,和大凤的那个狐狸玩偶,贝法的茶具之类的东西算在一块了。】
【天才!】
又是响亮的碰杯声。
【镇海是不是有心事?】指挥官还没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总不能是喝咖啡喝多了吧,太精神了睡不着。】
镇海诡异的沉默了,才笑了笑说:【指挥官又在说笑了,我一般只喝茶的。】
指挥官说:【所以有心事是真的。】
镇海望向面前的大海,月色就这么挂在天上,是一轮弯弯残月。海面时刻都在波动,很难倒映出这种残月,在水波的重叠下,月亮被冲散了变成一大片浮动的霜。镇海的眼睛里也是这样明亮的霜,她注视着海面,眼眸低垂。
她闷了一口酒:【没什么心事,指挥官陪我和一晚上酒,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怎么可能没心事呢,她的眼神里藏满了求而不得的失落,喝酒的时候都透露出一股决绝来。是镇海邀请指挥官出来喝酒的,怎么可能到了这里就只想喝点小酒然后回去?没什么鼓足勇气才能说出来东西,那要喝酒来壮胆干什么呢。
指挥官也闷了一口酒:【是工作上的?有点想家了?】
镇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拜托,我可是和你一起在格陵兰岛打生打死的人,我像是那种会想家到睡不着的人?】
【有同事让你不爽?你想整她但没什么头绪?】
镇海诧异:【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什么个形象,我是军师啊,不是阴谋家,不会想着每天整人的,倒不如说我求下面的人不给我添乱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镇海又说:【而且我主要同事不就是你和贝法么?你们……】
她突然不说了。
指挥官看了她一眼,镇海脸上那一股要为自己辩护的表情忽然就收回去了,她的脸庞微微低垂,喝酒都有点漫不经心,像一片秋叶落在女孩的脸上,于是她也就这么落寞下来,遗憾,可惜。
【其实,确实和贝法有关。】她最终还是承认了:【有点烦心。】
她不等指挥官开口,继续说:【你和贝法她……已经做过了吧。】
【啊……】这下轮到指挥官语塞。
【就是那种关系,做爱啊,然后亲吻啊什么的。】镇海指了指自己,苦笑说:【我还不是白痴,那天中午我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那一股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其实我还骗自己来着,确实是港区小卖部卖的奶茶,可是哪有奶茶会有一股腥臭味道呢。】
【我骗不过自己,所以有点睡不着。】
指挥官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指挥官不傻的。】镇海说:【可是还是对我视而不见。】
指挥官喝了一口酒,他觉得今天要轮到自己睡不着了:【我……其实比较保守的。】
这种时候把保守主义拉出来真是毫无意义,镇海把啤酒瓶往沙滩上一砸,扯住指挥官的领口大声说:【放屁!你和多少舰娘做过了还在说保守!白鹰的圣路易斯姐妹,铁血的罗恩,还有北联那边的基洛夫,这几个肯定都和你做过了吧呵,只怕这只是你抬出来的一个借口!】
镇海脸红脖子粗,胸前起伏不定,她松开手,沉默的又开了一瓶啤酒。酒精和脸上的红温都被喝下了肚子,她恢复成了那个平日里深谋远算的女人。
镇海冷笑:【我就这么被你讨厌,你连回应都这么敷衍。】
心痛起来的时候,像是被绞烂。镇海脸上的表情没有一分做作,她转身就走,指挥官去追逐那个飞快远离的身影,却还是在转角之后消失不见了。
港区的路灯惨白,镇海的身影不见了,远处的舰娘宿舍安安静静。路灯的光影构筑了黑暗港区里的孤岛,指挥官稍微思索,拔腿就向镇海的住所走去,指挥官,镇海和贝法的住所当然不会和舰娘们一起,这几件房子都是独立的。
他本来是走着的,可是越走越急,最后居然慢跑起来,指挥官第一次感觉这个港区很大,大到就算是跑也要跑这么久。
白色的孤岛闪奔跑的人影,人影忽然停住了,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前面的路灯下,有人缓缓步入这一片白色的孤岛,像是黑暗舞台上,舞者缓缓的步入聚光灯的中心,露出自己精心装扮的容颜,她是要迎来万方来客喝彩的,此刻却只能听见指挥官退半步的脚步声。此刻指挥官只觉得回忆在脑海里面打架,本来镇海的那部分回忆被强行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段回忆。
【嘻嘻嘻,指挥官~】一袭重樱红袍的大凤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终于找到机会啦!】
舰娘们对指挥官的印象就是,很绅士的一个人,非常安全的一个人,和舰娘的接触只保持在有限的范围内,这种印象深入人心,以至于很多舰娘都大大咧咧的不把指挥官当外人,北联那帮人喝多了就拉着指挥官一起跳舞,跳着跳着衣服就消失了,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遮挡风光。指挥官一边尬笑一边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欲望,只想快点离开这帮北联舰娘的宴会。
指挥官当然不可能这么人畜无害,他其实也想成为一个风流浪子来着,他也曾万花从中过……然后发现舰娘是一大帮吃人的霸王花,和她们开黄色段子是真的会有人来夜袭的,比如大凤。
大凤很有重樱人的特点,具体来说就是脑子有点一根筋。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方面说大凤很有毅力也很努力,不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誓不罢休,在海军学院里也算是个很有个性的人,被评价为重樱手里的一把利剑。坏的方面就是,她有点太固执了,尤其是面对指挥官的时候。
大凤觉得指挥官喜欢她。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多舰娘都抱有这样的想法,指挥官一开始还辩解,后来就有些无力了,只能对每个人都面带微笑,做出她们希望看到的样子。在海伦娜面前,指挥官就是贴心的好哥哥,圣路易斯面前,指挥官就是为自己减轻负担的好幕僚;罗恩觉得指挥官是个满脑子杀戮塞壬的杀神,基洛夫说指挥官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联人!大家都爱死他了,指挥官心里只觉得劳累,脸上不敢露出一丝苦笑。
舰娘们都很少主动,有的是因为和指挥官相处时间太短,有的是还比较羞涩……而大凤很不巧就是比较主动的那位,而且很主动。一开始指挥官只觉得这位重樱的小姐看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粉红爱心,需要警惕一下,但也没有多上心。这里可是海军学院!难道有人敢乱来么?
然后指挥官就在自己的宿舍里面被袭击了。
舰娘们的宿舍都是单间,指挥官的宿舍直接就是一座白鹰风格的独栋大房子。大凤躲在衣柜里,听到指挥官关门的声音正欲跳起,衣柜外就传来了一声包含情绪的叹息声。这声情绪复杂的叹息声把大凤按在了衣柜,指挥官离开玄关往里走,也就彻底失去的逃脱的机会。
可是大凤也呆住了,在自己宿舍里的指挥官一改往日的风采,那么疲惫那么脆弱,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按着眉心搓揉放松。就算是这样指挥官也还是解不开眉头的结,大凤忽然觉得指挥官很陌生,自己暗恋了这么久,却从未真的了解他。
大凤缓缓推开柜门,身穿重樱的红底樱花浴衣。她就只穿了这么一件衣服,走出来的时候,两条白皙的长腿交替露出,胸前的深沟深不见底。她是个很美的女孩,就算是从别人家的衣柜里面走出来依旧风华万千,看得人微微呆滞。
指挥官抬起头愣了几秒,惊讶说:【大凤!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跑进来的!】
【妾身听闻指挥官近日心疲神劳,忧虑极多,特地来看看。】大凤忽地留下几滴眼泪来:【指挥官!】
指挥官都懵了,怎么突然就上演了一场要哭的死去活来的悲情戏码?你这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要我伸张正义?我只是个指挥官啊,这种伸张正义的事情请找联合国好么……
可是红色的女孩扑了过来,跪在地上抱住了指挥官,这一刻她抱住指挥官放声大哭,明明只是听到了指挥官的一声叹息,他不再是那个什么都知道的指挥官了,他也困惑也疲惫,也会无奈叹息……他没那么完美了,却还在努力撑着,让所有人看到那个完美的他。
指挥官张开双臂呆呆的抱住这个扑过来的女孩子。他的内心微微一颤,被击中了,指挥官忽然明白大凤其实是在为自己而哭,对他真的是一往情深,悲悯和爱忽然就穿过了一道道防线,击中了指挥官心底里最柔软的部分。他轻轻抹去大凤脸上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抬起手发现自己把大凤脸上的淡妆给抹乱了。
她为了自己,特地花了妆啊。
大凤不哭了,哽咽着看着指挥官。指挥官只能拍打着她的后背,不停说我没事我没事……
在海军学院进修的日子里,指挥官多少感觉自己对不起大凤。她是个很真性情的女孩,真的愿意为了自己相信的东西去冲得头破血流,她不在乎指挥官其实对她没什么感觉,也不在乎指挥官和好几个舰娘眉来眼去。她就像是马拉松比赛的选手,体力耗尽拼尽全力只为了冲到终点,名次已经无所谓了。
【指挥官每天都很累吗?】
【也不是。】指挥官说:【有的时候很累。】
【指挥官觉得我穿着一身怎么样?好看吧,这是我请重樱的老师傅做的,整个东京也没几个有这种手艺的人啦!】
【好看,如果你里面能够再穿点衣服就更好看了。】
听见这样的话,大凤脸上饱满的情绪暗淡了几分,她跨坐在指挥官的身上,此刻两人贴着身体,大凤能够明显感受到指挥官身上的热量……还有已经勃起的下半身。勃起的肉棒就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坚强的顶了起来,指挥官对自己产生了生理反应,但是嘴上还是在说着拒绝的话。
大凤双臂绕着指挥官的脖子,缓缓的抱紧了:【指挥官……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两个人对于现状的理解出现了微妙的偏差,指挥官也知道自己有生理反应,其实他现在恨不得撕开大凤身上这件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浴袍,含住大奶猛猛吸。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小头控制大头。
偏偏大凤压在指挥官身上,他动弹不得。
女孩的身体明显在收缩,蜷缩起来,这不是好的征兆。指挥官的心脏扑扑跳,他此刻非常希望有个人能在事情无可挽回之前救他,比如某个同学上门,比如突然来了一通电话……但是都没有,随着时间推移,大凤的小动作越来越多,指挥官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到大凤对自己身体的渴求。
可是自己确实对她没什么心理上的感觉。
女孩媚眼如丝,终于吻了上来,双唇紧贴,大风整个人都好像被提了起来,双肩耸立之后又慢慢的放下,等到两个人的距离拉远得能够看清对方脸庞时,大凤脸上已经是红成一片了。
【今天请让妾身为指挥官扫除疲劳吧。】大凤低下头,靠在指挥官的胸前:【也请指挥官在妾身的身体里留下印记,我便死而无憾了。】
指挥官深呼吸一口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肉体不断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女孩的双臂上长了吸盘,死死的抱住指挥官不放。肉棒在花蜜里猛烈的进出,激烈的前后。价格不菲的红色浴袍被好好的挂在了指挥官深蓝色外套的边上,在大凤的视线边缘上下跳跃着,她知道自己的巨乳正在被指挥官揉搓成各种形状,也知道指挥官拍打自己美臀时激荡出来的些微快感。当子宫被肉棒冒犯的时候,女孩的快感到达了一个新的高潮。大凤大声喘息,然后被指挥官再一次的摁在床上。
指挥官几乎是趴在了大凤的身上,肉棒在白皙美臀的沟谷之间一闪而过,消失不见,整根整根的深入,然后再度拔出的时候带出不少淫水和精液。大凤的毅力让指挥官有些惊讶,就算是被中出了两次之后女孩依旧还能呻吟和渴求,要知道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这一次指挥官的肉棒狠狠的顶入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充满了大凤的子宫和阴道。
两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大凤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嘻嘻嘻的傻笑着,完成自己夙愿的美少女在指挥官的床上滚来滚去,抱着指挥官睡过的枕头不放。
【小女子不才,请多多指教。】大凤按照重樱的礼仪,跪坐在床上俯身说。虽然此刻她还浑身通红,额头上沾着头发,身上散发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怎么看都色情至极。
指挥官沉默,他摸了摸大凤的头:【抱歉。】
【嘻嘻嘻,指挥官我们又见面啦!大凤等好久啦~我就知道指挥官一定会来找我的……】
此后指挥官都以为再也要见不到大凤了,可是没想到重逢得这么快,那天大凤甩出一道残影抱了上来,好像这几年她从来没有变过。指挥官的心里落下一道惊天动地的雷,脸上却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大凤的头发。
指挥官站稳了,沉声说:【好久不见。】
大凤也有些感慨:【是啊,好久不见。】
她的语气里西像藏着山和海般的情绪,听起来让人感觉面对白壁,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漫长的时光里被刻在墙上。大凤穿着和那天一样的盛装,红色的浴袍下露出雪白的肌肤,如同重樱灵异故事里面出没在无人小巷子里的女鬼。灯下的女孩凭空多了几分妖媚,穿过一片又一片灯下的孤岛,站在指挥官面前,红色的浴袍里伸出素白如纸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指挥官的胸口。
指挥官屏气凝神,心如止水。
【今天是我巡夜。】大凤轻声邀请说:【所以有很多时间。】
【我还有事。】
【我已经看到了,镇海跑远了。】大凤看穿了指挥官的意图:【没想到指挥官也有失败的时候。】
红衣的女孩牵着指挥官的手缓步走着,两个人的身影在灯下一闪而过,像是断断续续的录像。
【其实这样也不错。】大凤出乎意料说:【指挥官可以多看看我,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指挥官你……能够放松能够快乐。我爱着你,我比所有的其他人都更深的爱着你,如果可以让你露出笑容的话,我什么都会做的。如果我的身体可以让指挥官快乐的话,我愿意接受指挥官对我做的一切,如果有些人消失可以让指挥官快乐的话,那我就去杀人,如果……】
脚步越来越急促,像是在逃离现场,又像是奔向什么地方。
【我渴望着指挥官的一切,指挥官的眼神,指挥官的呼吸,指挥官的斥责,指挥官的赞美,指挥官的气味,指挥官的衣服,指挥官的一切……啊啊啊,抱歉,我可能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可是我就是这样的爱着您,指挥官大人~】
大凤忽然停住转身,指挥官撞在她的身上。大凤顺势抱住了指挥官,几年不见,抱住指挥官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那些被反复回忆而有些失真的过往又清晰起来。大凤贪婪的在指挥官的身上摩挲,这是她在港区里面找到的一个好地方,就在装备部的后面,训练场的旁边,这个时候舰娘们都休息了,没人会来。
大凤的眼睛在夜色下映出丝丝红色。
【我想要满足指挥官大人,镇海小姐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大凤舔了舔嘴唇:【我对指挥官的感情,绝不会比任何一位舰娘差。更不用说面对指挥官逃跑的那位镇海小姐。】
好像有点不对劲,大凤好像误会了什么,是指挥官拒绝了镇海,而不是镇海拒绝了指挥官……指挥官的脑海中骤然明白了。所以大凤现在是来安慰自己的?
用自己的身体安慰自己。
大凤叉开双腿蹲在地上,那件价格不菲的浴衣能够遮掩身体的面积没有想象中大,女孩的私密地带根本就没能遮住,现在指挥官能够高高在上看清楚大凤的身体各处细节,藏在浴衣里面的美乳,或者是完全展露出来的蜜穴……在夜色下,女孩的身体上浮动着晨露,无比的诱人。
肉棒早就在大凤的引诱下有了反应,她扯开拉链,被充满活力的肉棒跳起来打中了脸。大凤的眼睛顿时冒出点点爱心:【啊呀,指挥官的肉棒真是欢迎我呢。】
下一刻肉棒就消失了,大凤头深埋在指挥官的胯下,在黑色阴毛丛林中,女孩的面孔不断前后运动着。大凤的腰肢也在前后运动着,简直就是一条灵活的蛇,吞咽着自己的猎物。
她的手指伸到胯下,明目张胆的让指挥官看清自己自慰的样子,伸进蜜穴的手指不断的带出丝丝淫水来,毫无保留的色情是对指挥官最大的信任。
【指挥官为什么不随意的使用我呢,大凤时刻都为指挥官准备好了噢。】大凤吐出肉棒,转而舔舐:【在每个地方,任何时刻……在办公室的时候,在宿舍的时候,如果我在为指挥官准备早餐,指挥官就可以从后面握住我的胸,从后面插进来;如果是在办公的时候,哎呀,那就只能为指挥官口交了。】
【指挥官真是个老好人,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精液满满的射出,却没有一滴滴到地上,大凤在指挥官的龟头有反应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含住,精液尽数都射进了女孩的嘴里,她吞咽之后,张开嘴展示着每一滴都吞下的战绩。
大凤终于站起,这一次却主动的把屁股凑了上来。经典的后入式,她主动把指挥官的手牵着,握住自己的巨乳,然后感受着进入身体的肉棒。
精神上的高潮和生理上的高潮几乎是同步到达了顶峰,大凤的呻吟欢快而惊喜,指挥官的肉棒激烈的撞击着身体深处的敏感点,每次大凤乏力得要弯下腰,都会有指挥官扯着她的头发再度直起来,紧接着就是乳头被惩罚般的玩弄,更多的快感,更加酥软的身体。
【哈~哈~】
肉棒终于从身体里面脱出,精液沿着大腿一路向下滑落,最后流入大凤的短靴。指挥官扶着大凤,肉棒在这件价格不菲的浴衣擦干净——这件浴衣的手感非常好,扶着大凤腰肢猛猛后入的时候,浴衣下的肉体的每一份抖动都能感受到。
短靴被脱下来了,大凤伸出舌头,贪婪的把自己的鞋子里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露出一脸的兴奋和幸福表情。
【嘻嘻嘻,大凤都要被指挥官干脱力了……指挥官也没那么愁眉苦脸啦。真好啊。】大凤留恋着指挥官,抱着他不肯撒手。【指挥官今天晚上到大凤哪里睡觉吧,哎呀,大凤去指挥官哪里睡觉也可以啦……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早上的口交早安,一定会……】
啪的一声,一记手刀打在大风头上:【想的真美,现在太晚了,赶紧巡夜去吧。】
指挥官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港区的指挥官呢,好好听话巡夜去,别把正事忘了。这里我来收拾。】
大凤整理整理衣服,脸上还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大腿内侧的痕迹也没有擦干净,她一扬手一跺脚:【是!】马上就嬉笑着跑远了,一步三回头的送出自己的飞吻。
大凤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了,另一道人影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做完了?大凤被你喂的饱饱的,看着挺开心。】镇海脸色铁青,手里还有一罐啤酒:【呵,老同学就是好啊,同学情谊真不错。】
【我本来是去找你的……】
【我知道。】镇海说:【我本来也是要回去的,走到一半发现自己没把喝剩的酒拿走,结果提着酒回来就看见你被大凤扯着往这边走,我真是缺心眼跟过来……你在这里打炮,我在旁边喝酒,大凤叫的那么大声,我就只能在一边扣逼……而且扣都扣不得劲。】
难得这位东煌的谋士说出这种话,一脸败狗的模样。【怎么,都发现我来了没给我留点?】
指挥官双手一摊:【大凤连自己鞋子里面的都喝干净了,你看像是能留点的样子么?而且吃大凤剩下的你不难受?】
镇海一扭头:【呵,你想多了,我还没烂到舔别人剩下的,还当个宝。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挥官其实是被动型的,老老实实和你表露心意没什么用,你身边表露心意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不差我这一个。】
指挥官感觉有点危险。
【但是有句话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不是么?说到底就是,别他妈多想了,放手去做吧。】镇海咧嘴一笑,恍然大悟参透了人间至理一般:【所以还是直接上手好了。】
面对愈发不太正常的镇海,指挥官难得的慌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镇海凶相毕露,猛地扑了过来:【我要强奸你!】
镇海忽地挺起身子,入目所及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陈设。
她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头还有点昏,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今天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好像是喝酒去了,然后和指挥官翻脸,接着就看见了大凤和指挥官……
心里猛地一收紧,镇海清清楚楚的想起来自己冒出的那句名言:【我要强奸你!】
这么一想,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得手了?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镇海忽然有些喜悦,内心的小鹿跳跃着兜圈子,这就是指挥官的房间?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素雅清香,木制的桌面上斜斜的躺着一整条阳光,这里看不到工作的文件,或者是带着机油味道的舰娘武装,有点像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榕树下还有随风摇曳的秋千。
镇海走到衣柜前,这里应该就是指挥官生活气息最重的地方了,她都已经可以幻想着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一件件的衣服排列整齐,每一件衣服的袖口上都有他的痕迹……衣柜门被猛然拉开,整齐划一的黑白色女仆装连城一条线,每件衣服的式样都有些许不一样,但是大体上保持着皇家一贯的维多利亚的风格。
港区办公室你,阳光刺眼得像是点燃了金色的篝火。
【镇海现在应该醒了吧。】贝法把手里一堆的自检表竖起来,立在办公桌上哒哒的弄整齐:【这都快十一点了,她再不起来我就要给她带午饭了。说起来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酒,镇海居然喝醉了,真是稀奇事情。】
指挥官也抬起头:【喝了不少,可能是她有点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就少喝点啊,指挥官也是的,你难道不能在她快喝醉时提醒一下吗?】贝法吐槽说:【现在好啦,又是我们两个人干活了。】
指挥官心说她在拐角后面大喝特喝的时候我的肉棒还顶在大凤的子宫口没拔出来,我都不知道她喝了多少。
昨天晚上镇海豪情壮志说要强奸指挥官,然后就直接扑过来倒在指挥官身上不动弹了。紧接着指挥官就找到了贝法,把镇海安排在贝法那里睡了一晚。他都不敢想,镇海如果在自己房间里面醒过来,自己的房间会要变成什么样子。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激烈的像是被人一脚踹开,镇海靠着门框,眼珠子好不容易盯住了指挥官,大声问:【我怎么是睡在贝法的宿舍!】
两个人吓了一跳,镇海眼睛都是红的,整个人处在爆发的边缘,看向指挥官的时候一副要生吞活剥的样子。贝法给指挥官一个惊讶眼神,大意是说你们昨天晚上是喝酒去了吗?不会是打了一架吧?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就把你送到了贝法哪里……】
【为什么不是你宿舍!】
【贝法是女仆,她照顾人比较有经验……】指挥官弱弱说:【所以我就把你送过去了。】
镇海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扑上来咬死指挥官。但指挥官的理由很充分,她没法反驳。于是镇海整个人提起来的磅礴气势就在沉默中消减了一大半,最后她一甩袖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食堂里,贝法和镇海对着坐好。周围没什么人,镇海原原本本的把故事讲完,开始大口扒拉饭。
【居然是这种事情么……】贝法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被指挥官搪塞或者拒绝的舰娘多了去了,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双手环胸,镇海还在哼哼:【大凤和你都可以,我不行,凭什么!】
【说明你不了解指挥官。】贝法双手一摊:【要我说就是东煌这一派的人都太要脸了,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循序渐进来,你看看白鹰和铁血都是怎么做的?一个是姐妹齐上阵,妹妹爽完姐姐爽;另外一个就基本上是全阵营的人一起出手,轮流来。指挥官是个烂好人,你直接上去嗦他牛子,他受不了的。】
【哈?】这是镇海的声音。
【指挥官觉得身边的女人太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架不住直接往她身上坐的女人对不对。】贝法点点头:【舰娘太多,而指挥官就这一个,必然就会出现谁更勇敢谁夺得先机。】
想到这里,贝法意识到了什么:【我想想,大凤是你安排的?巡夜的名单是你敲定的,大凤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你心里有数。原计划应该是指挥官被大凤抓住之后,你跳出来解围对不对?美女救英雄,确实是一出好戏。】
镇海沉默了片刻:【问题就在这里,我没追上大凤,她跑太快了,等到我跑到地方,大凤已经撩起浴衣被指挥官顶着操了。失算了。】
【唉。没想到你也有失算的时候。】贝法似笑非笑说:【需要帮忙吗?】
镇海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筷子。
指挥官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天暖体寒,是不是要感冒了?
夜色下,加班结束之后,镇海一言不发,摔门而出,留下身后懵了的两个人。贝法看向指挥官,指挥官脸色复杂。
【我的意思是,指挥官还是去给镇海仔细说明一下比较好。】贝法为指挥官倒上一杯红茶:【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镇海现在的情况很不对,指挥官总得去解释一下吧。不然这种工作氛围也太压抑了。实在不行你们两个人打一架彻底撕破脸,都比现在好。】
这确实是指挥官的责任,他本来是没理由拒绝的。而镇海的那一句我要强奸你的确很有威慑力,指挥官自认在武力方面对不过任何一个舰娘,他看向贝法,说:【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我有点担心……安全问题。】
【你不会真要和她打一架吧,而且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去真的好么?】贝法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听到什么……】
指挥官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那你就在外面等一等吧,应该会很快。】
【女孩子闹别扭的时候,可是很难哄的。】贝法叹了口气:【我还是做好蹲在那里吹冷风的准备吧。】
镇海的宿舍是一座比较大的一户建,所谓大的一户建其实是为了规避别墅这个词……一户建是不超标的,可以通过申请,但是别墅就不行。镇海的宿舍大门紧闭,里面灯火通明,贝法和指挥官绕着一户建转了一圈,隐隐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得,洗澡呢。】指挥官靠着台阶坐下了:【等吧。】
贝法四顾说:【那我去周围转一圈。万一有人呢。】
指挥官也不想再出现一次被大凤抓走的情况了,他摆了摆手,贝法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灯外的黑暗里。
周围越发的安静下来了,指挥官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唱歌,歌声在风声与树枝间流转,久久不停。原来镇海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唱歌吗?指挥官无事可做,胡思乱想。他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对镇海说,其实他也想过干脆就这么滚个床单就好了,可是自己身边的女人貌似有点太多了,就像是沙堆顶部落下的沙砾,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沙堆就会骤然崩塌。
身后的门忽然开了,指挥官匆忙站起,看到了裹着浴巾站在门口的镇海。她刚刚洗完澡,浑身还散发着热气,浑身都有些通红,肩膀处的肌肤如凝脂般雪白,脸上的神色却像是久封的冰川。
【这么晚了,指挥官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到了跟前,指挥官却难开口:【呃……】
镇海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进房子的路:【还是进来再说吧。】
树影婆娑,月色稀薄,路灯下空无一物,就连海风都少。贝法在镇海宿舍周边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她要给镇海创造机会是真的,去检查附近的安全也是真的。等到贝法悠哉游哉回到起点的时候,门外已经没有了指挥官的身影。
贝法吹了一声口哨,绕道一户建的后面,果然就听到那一阵阵连绵不断的声音。这么远的距离听起来还是有些模糊,贝法踩了踩地面,猛地冲刺,踩着墙面行走,一手攀到了二楼的阳台。舰娘的身体素质远超指挥官纯种人类,每一个舰娘其实都有私底下强奸指挥官的能力,只是受限于世俗礼教和港区条例的约束。
从阳台上是看不到卧室里面的,落地的窗帘把一切都遮住了,可是屋子里的灯光依旧在窗帘上投下了两个人的影子。一条影子躺在床上,剩下的粗杆形状的东西不停在另一条影子的下半部分穿插,看这个形状,应该是镇海坐在了指挥官的胯间,然后挺直了腰杆上下波动。
【果然,对于指挥官这种人来说,费尽心机搞浪漫的安排是没用的。】镇海喘着粗气:【就应该霸王硬上弓!】
【才不是……呃!】
镇海用力往下一坐,肉棒顶到了身体里从没被人染指过的深处,这么一下凶猛的美臀撞击也打断了指挥官的辩解。此刻他欲哭无泪,镇海恰到好处的在贝法不在的时候开门,女孩一言不发把他领到了自己的卧室。就在指挥官还在想怎么道歉来挽回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镇海的浴袍扑的一声落在地上,露出自己前凸后翘的玲珑身姿来。
指挥官看得愣住,镇海也是个极品的美人,不去管她脑子里面被纵横之道填满的各种计谋,她绝对称得上是一位不输于任何一位舰娘的尤物!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胸部恰到好处的大小,腰肢恰到好处的纤细。头发还没有干透,水滴从束起的发尖落下,然后从锁骨开始,沿着乳房和腰腹一路往下,最后贴着大腿内侧打湿地板……一路上的肌肤白若凝脂,反射着卧室里鹅黄色的温馨灯光。
镇海一把把指挥官推到在床上,然后像是在荒原上驯服一匹野马一样跨坐在指挥官的身上,一开始指挥官确实还没有反应。镇海如蛇一般扭动身姿,肉棒就在这样每秒的刺激下慢慢壮大,最后被镇海的屁股沟彻底夹住,不断的挑逗着。
指挥官说你这是强奸!
镇海说太对啦!你同意了怎么能叫强奸呢!就得是你不同意的时候跨在上面做,把睾丸里面的精子都榨出来。
等到镇海跨坐到指挥官的肉棒上才知道原来这种刺激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激烈不少,身体里面像是激荡着海潮,每一次坐下的时候就有浪潮拍岸般的快感冲击全身,双腿时不时的酥软下去。指挥官的小手也不老实,两个人十指相扣,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求欢时表达自己的爱意。
其实是两个人不断角力,在快感的浪潮中博弈罢了。
肉棒在花蕊中横冲直撞,镇海终究还是没什么经验,每次坐下的时候巨大的龟头总是能够找到不同的敏感地带,颇有一种镇海自己在开发自己的感觉。偏偏指挥官这个时候也被突如其来的强奸搞晕了,心神不定中就给自己整射精了两次,现在镇海的阴道和子宫里面都糊上了一层稀薄的精液,更多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流出,打湿了床单。
【唔……指挥官的肉棒可真大啊!】镇海眯起眼睛:【哈,都顶到子宫了。】
【你也不赖。】指挥官努力做出一副自己其实没那么爽的模样:【你不也高潮三次了?怎么身体还撑得住吗?】
贝法在外面一边听一边把手伸到裙底,心说你们两个做爱就做爱,怎么跟遇见了自己一生宿敌一样相爱相杀起来了?难道你们做完之后还要说【真是一场尽兴的做爱啊,几个月之后再来做一场吧,下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下次……我会准备好的。】镇海居然真的这么说了,贝法一脸无语,难怪指挥官对她没什么感觉:【这次是我的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那你知道做爱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敏感吗?】指挥官也有点无语:【说不定几个月之后你就变成了被我用手指勾一下都会流水的淫荡美人咯。】
【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你射精也会越来越快吗?】镇海不相信。
贝法心说指挥官倒是越来越持久了……可能是正当壮年的缘故,或者是技巧越来越强。总之指挥官的床技和对敏感点的把控越来越精准,有的时候贝法总有一种身体被指挥官看透的感觉,少许的接触就能让贝法开始发情。
【男女有别啊……】指挥官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这种事情当事人没经历过是不会相信的。
镇海再度往下一坐,然后开始左右扭动自己的腰肢画圈圈,指挥官心里一惊,你这是第一次?这不挺熟练的吗?肉棒插在阴道里面,被推搡得左摇右摆,颇有点挺不住又要射精的感觉。
【呵,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我的理论功课做的不错。】镇海哼哼说:【看起来确实有效果。】
指挥官感觉自己被看扁了,而此刻没什么反制的方法。只能忍受自己的肉棒收到诸多刺激,镇海处女小穴确实紧致,插进去之后有很强的包裹感。
在外面只能看皮影戏的贝法裙下流水,蹲在地上岔开双腿玩弄着自己的小穴。今天晚上是镇海的专场,她就只能这样了。她听着镇海沉闷的呻吟声,这个女孩还硬撑着自己的矜持,不敢放手去做。
高潮之后,贝法甩了甩手。短暂的贤者时间,她望了望远处,站在阳台上其实可以看到港区外的海湾,海风带来了大平洋的水汽,吹过的时候还是有些微冷,在场的三个人身体都很炙热,还有很多活力可以挥霍。
她收回目光,微微皱眉,发现镇海好像要撑不住了。每一次她抬起自己腰肢的高度在不断的降低,这说明她的体力即将消耗完毕,或者是高潮把自己的双腿整到酥软,总之她都没法再继续下去了,今天晚上的做爱看起来马上就要结束了。
和贝法的猜测差不多,房间里面的镇海气喘吁吁,耳垂都红透了,长时间的刺激让她像是又洗了个澡没擦干净,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她的屁股抬起来之后终于换了个位置,精液和淫水从双腿之间滴下,尽显女孩今天晚上的尽情放纵。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也放开了,她仰面倒在指挥官身边,伸手挡住自己眼前的刺目灯光,大口喘着粗气。
在镇海高潮了整整七次之后,她终于累了,倒在床上没了力气。指挥官在她身体里面射了三次,精液的热流每次都冲击到了子宫。
在这么疲惫的情况下,指挥官把手伸了过来,盖在了她的美乳上。镇海没什么反应,这种性爱之后的余韵也不错,能够感受到自己和指挥官的亲近。可是指挥官不断发力,他是扶着这团美乳要挺腰站起来,伸手拿到了手机。
嘟嘟声在屋子里和阳台上同时响起。贝法尴尬的掀开窗帘走进镇海的卧室,皮影戏后面的床一片狼藉,女主角已经体力不支了,而男主角……贝法有点惊讶,这种情况下肉棒依旧挺立,散发着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臭味道,贝法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你们合计好的?】指挥官此刻很想抽支烟,都说事后抽支烟,赛过活神仙:【恰到好处的离开,恰到好处的开门……你不是为了我去检查,而是为了镇海不被打扰。居然还在阳台上看了那么久……不愧是皇家培养出来的女仆,真能忍耐。】
贝法根本就没有辩解,只是提起自己的裙子,微微俯身表达歉意。她还没抬起头,就看到一根发涨的肉棒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舔干净。】
【只是舔干净么?】贝法妖媚一笑,张嘴含住肮脏的肉棒,她听见指挥官在轻轻哼歌,其实说不定他现在蛮高兴的,哪有面对女孩投怀送抱还不高兴的男孩呢?镇海做的确实是对的,指挥官这种人其实心软,直接上去嗦他鸡巴,他受不了的。
舌尖巧妙的勾过龟头下的缝隙,指挥官身体一僵,第四发精液在贝法的嘴里喷射而出。女仆站直了声音,故意发出很大的吞咽声音,她一滴都没漏出来,脸上依旧微微笑着,她确实舔的干干净净。
镇海此刻缓的差不多了,她靠在床边,看着贝法对指挥官极尽淫事。不知道平时贝法这么笑着着时,是不是刚刚吞下一发指挥官的浓精呢?镇海没来由的胡思乱想,觉得有点口渴。
她起身去楼下提了几瓶可乐上楼,进门就看见贝法掀起自己的裙子,坐在指挥官的腿上上下起伏着。指挥官赤裸着坐在床边,双臂从贝法女仆装后的裸露地方伸进去,绕过腋下,把玩着贝法的巨乳。镇海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感觉有点痒痒的。
【今天晚上,完完全全变成银趴了啊。】镇海提着可乐蹲在贝法面前,指挥官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进出着贝法的身体,粉红的小穴被充血的巨大肉棒顶开。贝法为了她能够看得仔细,故意把腿叉开更多。【要不要把大凤叫过来?就差她一个了。】
指挥官挺腰一顶,贝法淫叫一声,起身去为指挥官拿手机,双腿之间还滴着水。
大腿上还坐着贝法,指挥官拨通了大凤的电话:【大凤?】
【指挥官!】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指挥官找我啦!指挥官有什么事情吗,大凤一定为指挥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嘻嘻嘻,这是指挥官的手机号,一定要好好记下来……】
三个人都听到了大凤的碎碎念,镇海把头靠在指挥官肩膀上,巨乳压在指挥官后背:【今天晚上你要一挑三?】
【你觉得我不行?】
【欸……什么行不行?】大凤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可以的,可以的,大凤一定行一定行!】
指挥官对大凤说:【今天晚上我们在镇海这里开银趴,邀请你来。】
【卧槽,直接这么说?】
【好啊好啊,我现在就来!】
电话被挂断了,镇海目瞪口呆看着指挥官,感觉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不少舰娘都和指挥官过着很淫乱的日子。【啧啧啧,我在想东煌舰娘有几个遭了你的毒手。】
【喂喂喂,明明是今天你强奸我,怎么变成遭了我的毒手了!】
贝法扑哧一声笑了。
指挥官想了想:【逸仙,还有海天吧……加上你,三个人。】
镇海两眼一黑,自己两个姐妹看着优雅清纯,实际上连银趴都开过了,只有自己这么一个苦大仇深每天伏案工作的才刚刚破处。颇有一种自己苦修别人都在享清福的破灭感。
贝法插嘴:【谢菲尔德都被指挥官调教的不穿内裤了呢,女仆团也没少被你糟蹋。】
回应她的是指挥官的白眼,很难说女仆团到底是被指挥官糟蹋了,还是指挥官被在女仆团的温柔乡里被诱奸了……而且谢菲尔德不是一直都不穿内裤么?这也要推到自己头上?指挥官用力一顶,狠狠教训贝法。
贝法娇嗔一声,听得镇海都起鸡皮疙瘩。
这个时候镇海忽然听到了风声……有什么东西在急速的逼近,破空的声音像是一次低沉的海潮。她披上一张毛毯微微掀开窗帘,外面雪白的路灯下,一个红色的魅影不断闪现,灯光打在转瞬即逝的人影脸上,只能看出来欣喜若狂的激动。
是大凤!她简直就是乘风破浪而来!
一袭红色浴袍高高跃起,踩踏着外墙一个虎跳,整个人舍身攀住了镇海阳台的边缘。镇海从未觉得自己的阳台有这么危险过,这本来应该是急速接近对手的体术,却被大凤用在了横跨整个院子上,就差手里握着一把刀了。
大凤几近咆哮:【我闻到指挥官的气味了……指挥官在哪里!】
镇海心说哥们你是狗么?三个人再这么做爱也没法把味道弥漫到外面大街上……很快镇海就意识到味道其实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她微微掀起窗帘,身体上还残留着指挥官的气味。大凤也发现了藏在窗帘后的镇海,走近又听到了贝法的淫荡叫声。
这就很让人惊讶了,大凤走进房间,猛地展开浴衣,跪坐在一边,一瞬间浴衣上的樱花像是真的从空中散落,女孩端坐在樱花树下,等待自己的爱人……等待自己的爱人后入中出另外一位身材丰满的女人。贝法被指挥官贴墙顶撞着,发出阵阵淫靡的叫声,液体从两个人交合出飞溅出来,肉棒不断的隐没在贝法美臀的深处。镇海给大凤也拿了一听可乐,端坐在樱花树下的女孩打开可乐,喝了一小口。
她刚刚那么焦急那么兴奋,此刻却安静下来,喝可乐的动作都轻柔起来……镇海觉得大风现在的状态有点眼熟,她每次要出海的时候也是这么安静,像是要和路过身边的海风合为一体,此所谓天人合一的境界,做什么都有如神助。
【听说重樱有特色樱花可乐。】镇海看着喝可乐的大凤,没来用的想到了这档子事:【真想试试味道。】
【味道很奇特,说不上好喝。】大凤看着贝法:【如果有机会去江户的话,去试试吧。】
这是真进入状态了,活脱脱一副大和抚子的模样,连江户这种词都冒出来了。
【夫君远离别,天下流离心不定,归期未可知。】大凤轻声说:【所以这种机会挺难得的,要好好珍惜啊。】
这个时候贝法的也有点受不了了,镇海能够明显看到她撑住墙壁的手开始慢慢滑落,说明她有些脱力了。指挥官打完电话之后就从后面顶住贝法,压在墙上猛猛抽插,有时快有时慢,比镇海自己猛上猛下要聪明许多,贝法的衣服还没有脱下来,这种半遮半露的装扮跟加的诱惑和色情,就像是网购最快乐的是拆快递的时候,那一瞬间充满了期待和未知,甚至有点赌博的心理。
谁都会好奇那些没有展露出来的部分到底是多么诱人。
镇海忽然明白了大凤为什么要盛装而来,这件浴衣有问题!看起来好像遮掩极多,但实际上却可以任由指挥官上下其手,宽大的衣服保证了几个私密的部位不会同时走光,也保证了有一些地方必然裸露出来!现在大凤乖巧的跪在一边,美腿被藏在了浴衣下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胸口的一片白皙却看得清清楚楚,乳沟简直就是引人探头的宝藏。
大家都是有备而来啊,镇海喝着可乐想着。自己做的准备好像就是可乐?听上去还蛮挫的,大家都在点攻速点攻击力的时候,镇海一个人点了回血,多多少少显得有点摸鱼。
贝法也倒在床上了,这位来自皇家的女仆总算是没再端着,胸口不断起伏着,浑身都是指挥官的白色精液,指挥官没有都射在贝法的子宫里,而是在乳沟里涂抹了不少,留下了非常浓重的记号。
此刻大凤终于起身,长袖舒展开猛地一振,便到了指挥官的身边。她倒是柔情,伸手不断的抹去肉棒上贝法留下的液体,胸口主动的凑到了指挥官的脸上,让指挥官深深的埋入其中休息……片刻之后她的大腿再也按耐不住,缠绕上了指挥官的双腿,两个人贴的越来越近,却莫名的有种分寸感。
然后两个人扭捏着扭捏着,肉棒在女孩两腿间摩挲,本来还能在大凤屁股下的三角地带看到龟头不断探出头来,下一刻肉棒就这么滑进了大凤的体内。大凤的双腿被指挥官搭在肩膀上,猛地往前推送着。
大凤一开始也很大和抚子,很快就被指挥官攻破了,紧紧抓着床单大声的呻吟,抓到最紧的时候几乎要把床单撕裂。忽然她就放松下来,镇海猜测她应该是高潮了才会放松一会,马上又得开始折磨自己的床单。
果然没错,在大凤反复几次之后,镇海的床单还是被撕破了……镇海叹息一声,这下知道为什么情侣都去外面开房了,这也太难收拾了,床上和地上有不少淫水,现在连床单都要再换掉。大凤的眼里冒出不少爱心,只怕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床单的事情。
只有镇海在心痛自己的床单。她不忍再看下去了,披着毛毯走到厨房,正好遇到了洗完澡在烧开水的贝法,女仆长披着镇海的毛巾,全身都还冒着热气,她也喝着可乐,看见镇海来了笑着恭喜她再也不是处女了。
【这确实是件值得祝贺的事情。】镇海挠了挠头:【但是我的房间变成炮房了,之后搞卫生有点难顶。】
【你在一位女仆长面前说什么呢,这种事情当然是我来处理。】贝法耸耸肩,举起自己手中的可乐:【为了今天晚上,干杯?】
镇海也高高举起自己的可乐:【干杯!】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