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有一个女儿。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公司里的下属只知道他离过婚,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儿。林昊自己也极少提起,不是不爱这个女儿,而是他和女儿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离异家庭的孩子总是和父亲隔着一层,再加上林诗诗从小跟着妈妈生活,和爸爸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但今年不一样。
林诗诗考上了本市的大学,她妈妈再婚搬去了外地,她就顺理成章地搬来和林昊一起住了。刚搬来的那几天父女俩都有些尴尬,一个不知道怎么做父亲,一个不知道怎么做女儿。但血缘终归是血缘,相处了一个多月,两人渐渐找到了相处的节奏。
这天是林诗诗大学的家长会。
林诗诗本来没打算让林昊去,“就一个普通的期中总结会,不去也行。”但林昊觉得这是他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参加女儿的活动,坚持要去。林诗诗拗不过他,只好把辅导员和班主任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班主任叫唐若曦。
林昊当天下午处理完公司的事,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衬衫和深灰色长裤,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学校。教学楼里灯火通明,走廊里三三两两站着的都是中年家长,偶尔有几个和林昊年纪相仿的,但像他这样年轻帅气的几乎没有。他沿着走廊找到办公室门口,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工商管理系 · 辅导员办公室 · 唐若曦”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像是说话很多之后的那种疲惫。
林昊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靠窗摆放,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文件夹,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份未写完的学生评价表。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的,给这间略显杂乱的办公室添了一抹活气。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林昊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呼吸停了一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从鬓角垂落,搭在白皙的脖颈上。她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温和明亮,五官端正清秀,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书卷气。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知性美”。
但真正让林昊移不开眼的,是她胸口那两团丰满得惊人的轮廓。白色的雪纺衬衫被她胸前饱满的曲线撑得微微绷紧,领口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边缘。她坐着的时候,那两团丰满的重量自然垂落在桌沿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的资料上写着:28岁,已婚。
但她纤细的手腕上,衬衫袖口下方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林昊的目光在那道淤痕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您好,请问是林诗诗的家长吗?”唐若曦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
“是,我是她父亲,姓林。”林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指尖微凉,像是一直在紧张着什么。
“诗诗这孩子很乖,成绩也好,就是性格有点内向,不太合群。”唐若曦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您请坐,我跟您聊聊她这学期的表现。”林昊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脸上。她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头,偶尔会用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廓和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而专业。
如果不是她右手指缝间那道细细的烟疤的话。
家长会的内容很常规。唐若曦翻着林诗诗的成绩单和考勤记录,一五一十地给林昊分析女儿的学习情况。林昊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或者提问,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父亲。
但他的注意力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她手腕上那道淤痕和指缝间那道烟疤。
那些伤不是自己磕的。
他知道那是怎么来的。因为他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过同样的痕迹。
“唐老师,”他在她说完一段话的间隙插了一句,“您的手腕……受伤了?”唐若曦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道青紫色的淤痕,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没事,前两天搬东西不小心撞的。”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恐惧,没有逃过林昊的眼睛。
他没有追问。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家长会结束后,其他家长陆续离开了。林昊是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的,但他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转过身。
“唐老师,方便留个电话吗?以后诗诗有什么事,方便联系。”“哦,好的。”唐若曦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他。
林昊接过纸条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唐老师,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林昊的语气温和关切,“工作压力大吗?”“还……还好,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唐若曦勉强笑了笑。
“那我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林昊转身离开。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唐若曦的身影透过窗户映出来,她正低着头,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肩膀微微耸动着,她在哭。
三天后的下午。
林昊再次出现在唐若曦的办公室门口。
这次他没有提前联系,也没有找任何关于林诗诗的理由。他只是直接来了,手里拎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包装精致的蛋糕。
唐若曦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林昊,愣了一下。
“林先生?您怎么……”“路过附近,想起您上次说睡眠不好,给您带了杯热拿铁,还有一份提拉米苏,听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好一点。”他的笑容温和真诚,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说话。
唐若曦看着他手里的咖啡和蛋糕,眼眶微微泛红。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变成了三个字:“谢谢你。”林昊把咖啡放在她桌上,看了一眼她办公桌旁边那个空着的椅子,上面堆满了书。
“办公室就您一个人?”“其他老师这个点都没课,在休息室呢。”“那正好。”林昊在她对面坐下,“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聊聊,私人的。”唐若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咖啡杯。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林昊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喝了一口自己那杯咖啡。他在等她先说话,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因为他知道,她需要先开口,才能让他后面的每一句话都显得顺理成章。
果然,唐若曦先绷不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出来了……对不对?”“什么?”“我手上的伤。”林昊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看出来了。”他说,“而且我猜,那不是你第一次受伤了。”唐若曦的嘴唇开始颤抖。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咖啡杯里,在褐色的液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
“我老公……他不是一直这样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刚结婚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是这两年才开始变的。他工作不顺心,喝了酒就会……就会打我。打完又跪下来求我原谅,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以后再也不喝了……”“每次都是这样。打完,跪下,道歉,保证,然后过两周又重复一遍。”“你为什么不报警?”“他说我要是敢报警,他就到我学校来闹,让全校都知道我被他操过、打过,让学生都知道他们的唐老师在家里是个被老公揍的贱货……”她说到“贱货”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林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若曦,”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我可以帮你。”唐若曦抬起泪眼看着他。
“你……你怎么帮我?”“我能让他永远不敢再碰你一根手指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那天下午,唐若曦请了半天假。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林昊两个人。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唐若曦坐在办公椅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颤抖,但眼泪已经止住了。
林昊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操场。
“你打算怎么做?”唐若曦问。
“这个你不用管。”林昊转过身,“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他?”“我……”唐若曦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想。但是我没有证据,我没有钱请律师,我家人都知道我嫁了个好老公,我要是突然说要离婚,他们不会理解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林昊走回到她面前,在她办公桌边缘半坐着,低头看着她。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律师我来找,钱我来出,证据我来帮你拿。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么?”“相信我。”唐若曦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像一个在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点。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衬衫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哭声中混着含混不清的话语:“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陌生人……都比他对我好……”林昊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但他低下头时,嘴角那抹笑意,唐若曦没有看到。
哭声渐渐平息。
唐若曦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镜歪到了一边,头发也变得凌乱。她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弄脏你衣服了。”“没事。”林昊伸手帮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颧骨。唐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香味,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能数清她嘴唇上那几道干裂的纹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不稳。
林昊没有吻她。
不是不想。是时候还没到。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开始帮你处理这件事。”“……好。”唐若曦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她走到门口时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林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昊靠在桌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
“因为你不该过那样的生活。”唐若曦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她推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周,林昊说到做到。
他找了一个专门处理离婚案件的律师,整理了一份完整的证据材料,包括唐若曦丈夫的几次家暴记录(虽然没有报警,但林昊通过自己的关系从社区医院调到了她就诊的记录)、她丈夫在外面欠赌债的证明、以及他出轨的证据(林昊找人跟踪了三天就拍到了他和发廊女开房的照片)。
这些材料足够让她丈夫在法庭上输得精光。
但林昊的目的不是让他在法庭上输,而是让他彻底消失。
两周后的一个晚上,唐若曦的丈夫在回家的路上被三个蒙面人打断了左腿和右臂,肋骨断了四根,下巴脱臼,脸部被踩得变了形。对方没有劫财,没有留话,打完就走。监控被人为破坏,无从查起。
案发当晚,林昊给唐若曦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他不会再打你了。”唐若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哭了。
但那次的哭声,和办公室里那次的哭声不一样。
又过了一周。
唐若曦的丈夫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她带来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他连内容都没怎么看就签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那些打断他腿的人是谁派来的,他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那个人。
离婚协议上,唐若曦没有要他一分钱,也不需要他付抚养费。她只要自由。
她带着离婚证回到学校继续上班的那天,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脸色红润了,眼睛里有了光,走路时背也挺直了。同事们只知道她离婚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她状态这么好,也都替她高兴。
只有林昊知道,他和她之间的事还没有结束。
一个周五的傍晚。
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教学楼里空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只剩下唐若曦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林昊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唐若曦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大一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长发披散着,没有盘起来,发尾微卷地搭在肩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女人味。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林昊,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你来啦。”她的语气轻松自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路过。”林昊说。
“你每次都路过。”唐若曦笑了,放下笔,“这次路过有什么指教?”林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看起来好多了。”“嗯。”唐若曦点点头,“这段时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地狱里。”“这只是第一步。”林昊说。
唐若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意思?”林昊往前探了探身,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她。
“你现在自由了。但自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唐若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不是傻瓜,从林昊第一次在办公室蹲下来看着她眼睛说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这么好,尤其是在她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是真的单纯想帮她。
现在,那丝侥幸破灭了。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你……想要什么?”林昊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连衣裙领口处那道被丰满胸口撑开的缝隙,然后回到她的脸上。
“你说呢?”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燃烧殆尽。唐若曦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暧昧的阴影。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让她胸口发烫,呼吸发紧。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站起来,请他离开,然后假装这两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过她平静的单身生活,一个人慢慢治愈那些伤口。
二是留在原地,让这个男人,这个帮她挣脱地狱的男人,拿走他应得的报酬。
她选择了后者。
唐若曦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昊面前,在他双腿之间站定。她比他想象中要矮一些,穿着平底鞋的她,头顶只到他的下巴位置。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一丝决然。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跪下求他什么。是跪下来,把自己放在一个完全顺从、完全敞开的位置。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轻轻张开,呼吸喷洒在他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
“你要我怎么做?”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林昊低头看着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是他的了。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和裤链。
黑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鼓胀的轮廓,龟头的位置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他把内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青筋环绕的柱身粗壮得惊人。
唐若曦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的根部。她能感受到它在手心里灼热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还有表面那层细密凸起的青筋纹路。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微咸微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嗯……很干净的味道……”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林昊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地裹住龟头,先是绕着冠状沟轻轻画圈,然后舌尖顶开尿道口的小孔,在那个最敏感的缝隙里轻轻拨弄。
“唔……”唐若曦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浅,只含住龟头和前半截柱身,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唾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随着她头部的上下摆动在空中晃荡。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
视觉的刺激加上肉体的快感让林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埋头服务的画面,她盘起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被唾液浸得晶亮的嘴唇。
含了五六分钟之后,她开始加深幅度。她的喉咙适应了他的尺寸,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进去,直到她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让喉咙紧紧地含着龟头,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按摩龟头。
林昊几乎要在那一刻射出来,但他忍住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把她拉起来。她的嘴唇和他的肉棒之间拉开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起来。”唐若曦顺从地站起身,她脸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红肿,几缕发丝黏在嘴角,眼神迷离。
林昊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浅蓝色的连衣裙滑落到地上,露出一具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的身体。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美,皮肤白皙如凝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精致漂亮。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嫩得能看到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丰满得惊人的乳房,她站着的时候,那两团乳房的重量感更加明显,胸罩的肩带被撑得微微勒进肩膀的肌肤里。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式,但边缘已经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林昊伸手绕到她背后,单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开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满乳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林昊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乳房太大了,不是王美兰那种下垂的巨乳,而是丰挺饱满、又圆又翘的完美胸型。两团雪白的乳肉像两个倒扣的玉碗,在胸前骄傲地挺立着。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不小,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乳尖是嫩红色的,已经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两颗饱满的草莓尖尖。
“别看了……”唐若曦红着脸侧过头去,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口。
但林昊在她做这个动作之前就已经握住了它们。
一手握一只,双手十指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太大太软了,手感像握着一团刚出锅的糯米糕,温热、柔软、细腻、充满弹性。他轻轻揉捏了一下,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几道红痕。
“嗯……”唐若曦轻轻咬住了下唇。
林昊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
“啊,!”唐若曦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无法控制地抓进了林昊的头发。
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口中慢慢变硬变大的过程。然后他张开嘴,把整颗乳晕和乳尖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快速画圈,唾液浸湿了粉色的乳晕和饱满的乳肉。
“嗯啊……啊……哈……”唐若曦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身体反应非常剧烈,仅仅是被吸吮乳头,她的双腿就开始发软,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沾湿了内裤的裆部。
林昊不紧不慢地在她两座雪白的乳峰之间交替着。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拨弄,再用嘴唇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吸吮,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上提起,拉到极限后松口,让乳房弹回原位,抖出一波乳浪。每换一个动作,唐若曦就会发出一声或高或低的呻吟,身体像一把被调音的乐器,在他手中发出不同的音符。
十分钟后,她的双乳被唾液浸得水光发亮,乳头发红发胀,比原来大了一倍。
“够了……别再舔了……我要受不了了……”唐若曦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昊没有停下,但他的动作变了。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内裤的裆部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裂缝形状。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敏感了……不要直接碰……”她夹紧双腿,但大腿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了。
林昊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褪到膝盖位置。
她光洁饱满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剃了阴毛,整片阴阜光洁白嫩,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裂缝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浸润得湿亮发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阴道口的位置正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液体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你下面好湿,若曦。”“别说了……”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林昊让她转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
唐若曦顺从地转过身,弯腰趴在了桌上。办公桌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臀部位置,她俯下身时屁股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形成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弧线。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扒到膝盖处挂在腿弯上,露出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
林昊在她身后蹲下,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口汁水淋漓的熟女阴户。
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像一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透明的黏液正从洞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向上缓缓舔过。
“啊啊,”唐若曦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压抑的哭腔:“嗯……啊……那里……那里不要舔……太羞人了……”林昊没有理她,舌头继续在那道湿润的裂缝间游走。他用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找到藏在其中的小阴唇和阴蒂。小阴唇是嫩粉色的,像两片小小的羽翼,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一颗花生大小的粉红色肉珠。
他用舌尖对准那颗肉珠快速拨弄。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饶了我!”唐若曦的尖叫声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里回荡。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淫水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林昊的舌头每拨弄一下阴蒂,就会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
林昊的舌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穿梭。时而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将那些涌出的淫水全部吞进嘴里。时而将舌头探入阴道内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舌头的触感。
“要去了……快要去了……求求你……让我去吧……”唐若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哀求。
“去吧。”林昊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舌尖以最高的频率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肉珠。
“啊啊啊啊,去了,!!”唐若曦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喷了林昊半张脸。她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秒,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叫喊声。然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屁股还在轻微地颤抖。
林昊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肉棒,凑到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龟头沾满她自己的淫水后,在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粉红色阴唇间滑动着,对准那个还在流着淫液的洞穴入口。
“若曦,我要进去了。”“……嗯。”她的回答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昊腰腹一沉,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插入。
“啊……”唐若曦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比林昊想象中要紧得多,明明已经流过那么多水,明明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但她的内壁依然紧致得像一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少女。龟头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入侵的肉棒,一收一缩地按摩着柱身。
“放松一点,你太紧了。”“我……我尽力……”唐若曦咬着牙,额头抵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攥着桌沿,“那里……你太大了……慢一点……”林昊花了将近两分钟才完全插入。龟头最终顶到一处柔软凸起的部位时,唐若曦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疼痛又像快感的呻吟。
“顶到了……那里……太深了……”林昊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一开始是浅插浅出,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几厘米的范围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唐若曦的呻吟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嗯……嗯……啊……嗯……”适应了十几下之后,林昊开始增加幅度和力度。他退到龟头几乎完全抽出,再猛地一插到底。
“啊,!”唐若曦的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但急促的喘息声还是从指缝间泄出来。林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和她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办公桌在他们的动作下开始前后晃动,桌上的笔筒倒了,几支笔滚落到地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闪烁着,上面那份没写完的学生评价表上多了一滴从她脸上滴落的汗珠。
“叫出来。”林昊在她身后说。
“不行……会被听到的……”“教学楼里没人了,叫出来。”唐若曦放下了捂嘴的手。下一记深顶让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啊,!”那声浪叫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她不再压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换来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十分钟后。
林昊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文件和学生作业被她压得一片狼藉。
他把她的大腿掰开到最大角度,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再次进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完全改变,林昊的肉棒以一种全新的角度深入她体内,龟头一次次碾压过她阴道前壁上那一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
唐若曦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扭动着,双手乱抓,把桌上的文件夹和作业本扫了一地。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被操到崩溃的生理性泪水。
“太深了……真的被顶到了……那里是……子宫口……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她的浪叫声越来越没有节制,越来越放荡。和刚才那个温婉知性的女老师判若两人。眼前的她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情欲支配的雌兽,眼中只有快感和渴望。
“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以前从来没有过……和那种人做从来没有感觉……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若曦,谁在操你?”“你……林昊……你在操我……”“谁让你这么舒服?”“你……是你……林昊在让我舒服……啊啊……快到了……要到了……我们一起……一起好不好……”林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桌面的文件四散飞舞,台灯被震得摇摇欲坠,光线在他们身上明暗交替地晃动着。
“要去了,要死了,我和你一起去,!!”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了极限。林昊猛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龟头深深抵入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体内深处。
唐若曦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脖子后仰,嘴里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躺在桌上剧烈地喘息着。
窗外夜色已深。两人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唐若曦从办公桌上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洇湿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和作业本。她红着脸抽了几张纸巾,默默地擦拭着。
林昊穿好裤子,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半角,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校园。
“你丈夫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说,“他不会再来找你了。”“嗯。”“离婚协议签了,房子归你,他净身出户。”“……嗯。”“但你自由了,若曦。”林昊转过身,看着她,“我有一个条件。”唐若曦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感激,有顺从,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林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我来接你下班。穿那条裙子。”
门关上了。
唐若曦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腿上盖着她那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低着头,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不是被逼无奈的笑容。
那是一朵花,在干涸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等到了雨水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