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没想到苏小轻居然会住在一座城堡里,这简直跟童话没什么区别。
当然看到城堡周围支出来的许多天线,他也知道这城堡里恐怕也充满了勾心斗角,各国谍报人员不会相安无事。
进入城堡之后苏亦凡发现自己想错了,大家好像连互相敌视对方的眼神都没有,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就好像苏小轻管理下的一家公司一样井井有条。
在这里苏亦凡一个人熟人没见到,都是陌生的脸孔。
但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好像早就认识一样,有的甚至会不太礼貌地盯着苏亦凡看好一会。
苏亦凡有一种自己是唯一一个进了动物园游客的感觉。
此刻,苏亦凡乘坐的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越层云,舷窗外的欧洲大陆绵延无尽。
他闭目养神,然而脑海中却无法抑制地回荡起临行前与韩芸在别墅卧室里的狂乱缠绵。
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无力地被他摆弄。
那极致的满足,让她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烟尘,只剩下对他的臣服。
他能感受到她的爱液沿着自己的腿根,从她饱胀的嫩屄中潺潺流下,像小溪般湿润了床单,那一刻,他才感觉到身心的满足与占有。
思绪拉回现实,苏亦凡上了飞机,然后就开始休息。
欧洲与天朝的时差没有美国那么夸张,也对作息产生一定影响。
苏亦凡戴上眼罩,一个人缩在头等舱的睡眠躺椅上一动不动。
这个世界如何喧闹,现在对苏亦凡来说也已经无所谓了,他需要的是安静。
走之前苏亦凡见了很多人,不仅是像蔡绮这样的女孩子,也有冯峰和黄迪这样的。
苏亦凡只有自己要出行才知道苏小轻把公司扔在美国遥控是有多困难。
平时看似轻松的苏小轻处理着更多的事,却从来没因为这个耽误过跟大家相处。
苏亦凡跟李正倒是没见面,两个人只是通个电话,李正却拍着胸脯保证在苏亦凡走这段时间里自己一定会帮苏亦凡搞定那些麻烦事。
譬如影院的一系列消防问题,李正的门路就比黄迪和苏亦凡都要好得多。
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小背包的苏亦凡给人感觉精神抖索,刚刚精心修剪过的短发配以一身黑色休闲装,在人群中本来应该没有太大存在感的苏亦凡此刻竟能吸引来不少目光,可见一个人精神气质的改变的确重要。
从机场出来,苏亦凡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一辆最新款的奔驰跑车已经停在他面前。
一个看上去有点像电影明星的女人穿着一身套装从车上下来,朝着苏亦凡微微一笑。
“您好,我是负责接您过去的苏娜”
苏亦凡看了一眼这个身材高大的美女一眼,她的满头红发给人印象深刻。
“英国人”
“是的”
苏娜说的居然是天朝话,而且很标准,“苏小姐在等您,请跟我上车”
苏亦凡看得出来这个苏娜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无论走路姿势还是平时跟人说话时双肩不易察觉的抖动,都表示这个女人应该有能够战翻十几个大汉的实力。
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苏亦凡很清楚她应该是来自国家情报机构。
想到苏小轻居然是被这种人包围着在英国住了这么久,苏亦凡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跟着苏娜上了车,苏亦凡没有像个什么都没见过的小朋友一样四处乱看,而是从背包里抽出电话开机,问苏娜:“车程多久”
“大约四十分钟,您可以休息一下”
苏娜客气又礼貌地对苏亦凡说,“车上有酒,您可以稍微喝一点”
苏亦凡对苏娜笑一笑,看着她把车开出机场,没有睡觉也没喝水,而是拿着电话,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娜。
路线没问题,电话信号也一直好用,看来这个苏娜并非是冒名顶替。
肖克的死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没完全散去,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在打算给那位先驱者报仇。
一路上都很安静,苏娜甚至连跟苏亦凡套近乎的打算都没有,只是在努力履行她司机的职责。
苏娜的确是很漂亮,有点像现在特别红的一个欧洲明星,身材高大而丰满,脸又精致。
苏亦凡忍不住拿苏娜和妮尔做了比较,在他心中还是觉得妮尔比较好看。
估计这是苏小轻的恶趣味,总是用美女来接待苏亦凡,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走过了长长的通道,苏亦凡来到苏小轻的房间前。
苏小轻没有亲自去机场接苏亦凡,他知道是因为什么。
现在的苏小轻要做的事实在太多,时间对她来说很宝贵。
想到苏小轻一个人孤独地在欧洲待了这么久,苏亦凡总觉得有些心疼。
苏娜走到这里就停住脚步了,对苏亦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打算离开。
苏亦凡奇怪地看了一眼苏娜,他看得出这个女人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点什么,却一直没开口,苏小轻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心理阴影?
门前有一个虹膜识别装置,苏亦凡站在门口被扫描了一下,门就开了。
进入房间,苏亦凡就看到苏小轻正笑着面对自己。
今天的苏小轻穿得很清凉,简直不应该是这种天气的打扮。
一直都未曾刻意打扮过的苏小轻居然穿了一条英伦学院风的格子裙,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腿上套着薄薄的黑色长袜,头发也绑了一个马尾。
这打扮。
看上去就像是个女学生了,苏亦凡一时间无法适应。
看见苏亦凡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苏小轻扑哧一笑:“自己一个人无聊了,就玩玩 cosplay,好看吗”
苏亦凡连连点头:“好看,绝对好看”
他眼中的苏小轻,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像一朵圣洁的百合,却又暗藏着无尽的魅惑,让他内心狂跳不已。
苏小轻微微一笑,走到苏亦凡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一路上辛苦了”
苏小轻对苏亦凡向来不避嫌,娇好的身材落在他身上有实实在在的挤压感。
那弹性惊人的双峰,透过单薄的裙子,毫不客气地抵在他的胸膛,磨蹭间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软玉般的温热,让他下腹一阵激荡。
最近吃了不少肉的苏亦凡感觉心中一阵激荡,他拍了拍苏小轻的肩膀,闻到她秀发的香味,是一种甜腻中带着一丝果敢的清新,心情也很激动。
两个人这次分开的时间其实挺长了,虽然苏亦凡很忙,他每天最想念的还是苏小轻。
“不辛苦,你比我辛苦多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吻了一下,那温软的触感瞬间传递到他心间,他只想将这个为了他付出了太多的女孩,紧紧地揉进怀里。
苏小轻笑了笑,拉着苏亦凡的手穿过房间,那指尖温热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电流,撩拨着苏亦凡的心弦。
在旁边的一个小门旁停住。
“我现在问你个问题”
苏小轻指了指这道小门:“通过这里,你要面对一些问题,也能知道一些答案。
现实残酷,你愿意接受吗”
苏亦凡没想到苏小轻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个,一时间愕然,但他很快整理好思路,反问道:“现实残酷的话,难道不是应该一起面对吗”
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此刻他只想与她共同面对所有未知。
苏小轻脸上的笑容温柔又安静,如同初夏的晨曦,柔和而又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决绝。
她没再说什么,推开那扇小门。
那是一扇沉重而古朴的木门,缓缓开启时,内里并不是金碧辉煌的卧室,而是带着淡淡书卷气息的雅致空间。
“这是我在这里的卧室,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到过我的卧室?
请你参观一下”
苏亦凡以前无数次跟苏小轻在一起住过,但从未见过她的卧室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
不是没想过,想过也想不出来。
苏亦凡多数时候都见到苏小轻是在办公室休息,用行迹神秘来形容苏小轻简直一点都不为过。
没有人知道苏小轻在神神秘秘的时候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除了极少数几个人,甚至没人知道苏小轻到底有多重要。
现在看到苏小轻在这里的卧室,苏亦凡简直惊呆了。
苏小轻的卧室布置一点都不奇特,甚至都没有一般女孩的粉红温馨,看上去就像个普通高中生的卧室没什么区别。
偏偏就是这个风格,苏亦凡觉得很熟悉。
不,简直是太熟悉了。
这个时候的苏小轻,就好像一个邀请同学参观自己卧室的女高中生,一脸的笑容,笑容里还有淡淡的不安。
那感觉好像生怕来参观的男同学不欣赏自己房间风格似的。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缩了一下,他有一股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又说不出是什么。
苏小轻笑着摇摇头,拉着苏亦凡进到房间,那张干净的单人床旁边,让他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
椅子是赫曼·米勒的椅子,超贵的人体工学全支撑,坐上去很舒服,很少有高中生会用这种椅子。
“你坐下,我跟你说点事”
苏亦凡发现今天的苏小轻居然有少许紧张,这完全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这太让人惊讶了,就算是那几天面对肖克的时候,苏小轻也是气定神闲,跟苏亦凡说起整件事的安排时也是轻轻松松。
反倒是现在,苏亦凡觉得苏小轻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女,就好像面对学长有些话不太好意思说的那种女学生。
于是苏亦凡正襟危坐好,看着苏小轻。
苏小轻双手放在自己裙摆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似乎也有些不适应今天这套衣服,整个人给人感觉都很别扭。
“轻姐,你坐下说吧”
苏小轻摇摇头,没挪脚步,目光稳稳地看着苏亦凡,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心理建设总也没做好一样。
苏亦凡觉得这样很别扭,但苏小轻既然坚持,他也没办法。
这个房间的熟悉感依然强烈,苏亦凡觉得这里的布置风格和空间感总好像在自己的心中曾经有过印象一般。
他比苏小轻还不安地左右看看,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像自己的房间,甚至有点自己童年时光的感觉。
这时候对面的苏小轻依然没说话,她好像还在努力鼓足勇气。
这样的苏小轻实在是让人吃惊,苏亦凡有些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更温柔一些,积极地回应苏小轻。
就像两个人每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就这么互相对望了很久,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在苏小轻眼睛里看见了许多东西。
有渴望,有回忆,有希望,有悲伤,有欢乐,有痛苦,有挣扎,也有许许多多的爱与眷恋。
然后苏小轻开口。
“我要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孩,他少年时代没经历过什么大事,一直平平淡淡地度过。
在周围人眼中,他没什么存在感,也没什么威胁。
用现在的话说,他是个标准的‘好人’”
苏亦凡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苏小轻,女高中生一样的打扮在苏小轻身上没有半分不适。
哪怕平时偶尔流露出冷冽又成熟的气息,苏小轻那张小姑娘一般的脸还是很适合这种打扮。
苏亦凡甚至有一种苏小轻就该打扮成这样的感觉。
“这个老好人少年后来在学校里遇到了让他心动的女孩。
那女孩很优秀,男生不求能追到她,只愿意在她身边看着她就满足了。
那个优秀的女孩察觉到了男孩的心思,她已经见过太多这种人,并没把男孩的心意当回事”
听到这一段,苏亦凡有点心弦被触动的感觉,当初自己对程水馨的暗恋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好在自己是幸运的,程水馨对自己做了积极的回应,甚至跟他约定了一些秘密的事。
对于苏亦凡来说,他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很知足了。
现在回头来看,如果自己不试图改变,似乎也只能跟在程水馨身边,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神采飞扬,而不是与她一起分享生活。
苏小轻低下头,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如果这个故事就到学生时代结束的话,也许只是一段精彩美好的回忆,不会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有趣的是在大学时代之后,两个人重逢了,女孩依然单身,却不得不寻求一个结婚对象。
于是那个曾经是老好人的男生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他们用了很短的时间就确定了结婚关系”
苏亦凡认真地听着,接道:“这样的婚姻不会长久”
苏小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无奈:“谁说不是呢”
“女孩在结婚之前就告诉那个男生,她和他的婚姻不会长久。
女孩有自己希望的人生,结婚只是她摆脱家庭束缚的一个途径。
男生表示理解,而且同意这么做,所以两个人就闪电结婚,然后又离婚了”
这个故事说到这里,似乎变得有趣一些了。
苏亦凡看着苏小轻,等待她接下来打算说什么。
“过程很短,但是对男生的影响很大”
苏小轻继续说道,她的情绪看上去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男生后来没有再结婚,就一直一个人”
苏亦凡叹了口气,他其实能理解那男的是什么心理。
换成以前的自己,大概也会继续孤独下去吧?
苏小轻抬起头,又看着苏亦凡说:“这个故事到这里,才算开始”
身穿长摆风衣的伊岚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停在海中央的巨大游轮。
肖克死了,他所带来的影响依然在持续。
美国政府官方依然在疯狂调查各种跟肖克有联系的人员,其中国防部就被查出来几个位高权重的老家伙。
各地武装暴力事件频发,有一些还是要记账在肖克身上。
根据苏小轻提供的情报表示,肖克尚有一些忠实追随者还在延续他的精神。
这一艘游轮大概是最后的堡垒了,也就是肖克原本打算跟全世界叫板的根据地之一。
随着海风吹拂,伊岚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上方驾驶室里的那些人。
一个身材纤弱的女孩和大卫都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远方的游轮。
全世界都以为已经死了的赵玄和大卫都在这里,大卫本来是要回国受审的人,硬是被伊岚拖着到了这里。
看到大卫和赵玄都在注视自己之后,伊岚再度转身,一条手臂高高扬起,做了一个手势。
刹那之间,就像天穹之中有神迹袭来,一道华光落下!
直接命中船身,没有任何停顿,不用准备时间,也不用任何辅助瞄准方式。
充沛的能量瞬间破坏了船体,让一波巨大的爆炸在所有人眼前绽开。
伊岚这边随行的人员都目睹了这一切,然后把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心中。
随行的军方人员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吃惊了,这艘船上主要是天朝军人,也有一部分美军随行人员。
肖克这件事对美国的影响最大,但残党所在地是太平洋中央地带,两国破天荒地进行了一次联合。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是联合突击,而是苏小轻在向众人展示近卫轨道武器的威力。
谁也不知道苏小轻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
商业卫星计划各国都有,不可能每一个都监控严密。
苏小轻只是轻飘飘跟美国和天朝打了个招呼,之后卫星已经上线了。
这种在太空梯之后才要考虑的东西,谁也不知道苏小轻是如何完成的。
只是这一炮下来,两国代表都明白意味着什么。
想要更多好处,继续讨好苏小轻吧。
否则这玩意落在任何一个国家手中,都能成为一段时间内的武力威慑焦点。
伊岚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心惊,但毕竟是跟着苏小轻很久的人了,她比较淡定地看了一眼驾驶室那边,转身进了船舱。
不用多说什么,想必每个人都会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这件事。
“如果这个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也不算件坏事”
苏小轻对苏亦凡说,“一个男生跟自己喜欢的女神结婚,虽然后来离婚了,也可以理解成曾经得到。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对人生来说同样重要,不见得非要得到身体”
苏亦凡苦笑道:“但爱的确还是以占有为主,我现在才理解”
他凝视着苏小轻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眸子,心头被她话语中隐藏的深意触动。
这份理解,不是来自理性,而是从他每一次将怀里的女人彻底占有时,那由身体和灵魂深处一同迸发出的炽热。
苏小轻微微颔首:“是啊,爱是占有,但其实有比占有更伟大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超越了凡俗情感的洞悉,让苏亦凡心头一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深深地包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她那温和而坚定的目光紧紧吸附,仿佛她透过他的身体,在探寻他内心深处的宇宙。
苏亦凡沉默,他知道苏小轻所说的这个故事,就比占有更宽广。
“两个人离婚之后,女的不知所踪,男的就继续留在故乡,工作生活,没有什么波澜,一直到三十多岁”
“三十多岁的人生很无聊,生活中朋友不多,大家多半都是在利用他。
如果不是有点才能,男生大概早就被人坑死了。
因为心已经死了,他没再找女朋友。
家里人很着急,催促他相亲,他最后熬不住开始去相亲”
苏亦凡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单身老男人的形象,那形象很生动,他能理解那个男人的一些选择。
想到相亲,苏亦凡忍不住感慨道:“这真可怜”
在苏亦凡看来,被家里人撵着去相亲的确太可怜了。
人生的悲哀,大概莫过于此。
“是啊,相亲第一次很失败,男生沮丧了很久,然后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弃婴”
苏亦凡眉毛一挑,没想到神转折居然在这里。
“弃婴就被放在小篮子里,周围没什么人。
男生小时候喜欢在那一带散步,这一次晚上没人的时候走过来,就发现了有个小婴儿,才刚刚出生不久,哭声都不是很大”
“婴儿被遗弃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他就捡起来想要报警,但看到婴儿好像饿的要随时昏过去,心一软就先去买奶粉了”
说到这里,苏小轻稍微停顿了一下,两只手互相捏在一起,看着苏亦凡说:“人生真是奇妙。
有些事,就这么开始了”
苏亦凡静静地听着,没有再发表什么意见,他总觉得苏小轻这个故事有些奇怪。
到底奇怪在哪里,苏亦凡也不知道。
经过少少停顿之后,苏小轻继续说道:“男生一直是个好人,这一次也没例外。
他觉得小婴儿很可怜,就算找到父母也不会被接纳,如果送到福利机构更是悲惨。
他想了很久,决定收养这个婴儿”
“收养的过程很复杂,手续众多。
但男生既然结过婚,而且年龄已经达到了法律规定的收养标准,最终还是成功办下来了。
两个人的关系变成合法之后,男生对别人会偶尔吐露说这是自己离婚之后留下的孩子,这样问孩子身份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比如他的父母,还有已经消失的那个女生。
但这并不重要,男生为了照顾孩子,渐渐放弃了相亲,也不再打算谈婚论嫁”
“大概从相遇那一刻开始,这两个人的命运就都发生变化了”
稍微喘了口气,苏小轻继续用她好听的声音说道:“孩子渐渐长大,男人也老了。
孩子很健康,也很漂亮。
这个世界每一天都在变化,男人为了孩子不断努力赚钱,希望能给孩子一个最好的环境成长”
苏亦凡也发出一声叹息,他能想象到那个男人有多艰难,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好在孩子确实在一天天长大,也很早熟,能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男人谈论一些话题。
男人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再寂寞,就干脆放弃了再找个人一起生活的念头。
两个人算是相依为命”
“在学校里孩子一直都很优秀,学校里几乎没有人能超过那个孩子。
后来在孩子十几岁的时候,通过一次专业考试,有资格进入到世界上最好的学校去学习。
这个学校的特招生,全世界也只有寥寥数人”
“学校虽然好,学费还是很贵,哪怕有全额奖学金支撑,生活上依然需要更多开销。
男人为了让孩子过得更好,不断努力工作,把钱源源不绝地汇入孩子的帐户。
相隔万里,男人每天会认真写信给孩子。
写他对人生的感悟,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教育孩子更完整地看待这个世界”
“事实证明,男人对孩子的教育是成功的,他的孩子成了那个学校最闪亮的明星。
无数人追求,无数人羡慕,最终孩子成功进入到世界上最核心的科研小组担任重要职位,那时候他的孩子还不到二十岁”
苏小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之后,整个人好像都有些虚弱,但她还是坚持继续说下去。
“那个孩子在国外每天都在想念家里人,虽然家里人只有一个”
苏小轻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清淡一些,但带着少许奇怪的情绪,“学校里的事最终涉及到如何改变这个世界,那个孩子愿意参与,但其实很想逃离。
学习和工作同时进行,生活变得很沉重。
每天看男人写来的信,孩子觉得时光还没那么难过”
“这个项目是整个当代物理学的极限,最终试验成功的时候,孩子接到了来自故乡的电话。
就在庆祝舞会上,男人已经得了绝症,是操劳过度所致”
这样的故事结局一点都不好玩,苏亦凡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却看见苏小轻的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
“即使是尽力赶回去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这个世界真讽刺不是吗”
苏小轻咬着嘴唇说,“死亡来得其实很缓慢,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天缓慢得像闪电,一下子就来了”
苏亦凡觉得这故事的结局太糟糕了,但苏小轻既然想说,他就听着。
“葬礼进行得很匆忙,来的人除了几个老朋友,都是孩子的同学和师长。
家里终于只剩下一个人了,留在家里的孩子后悔为什么不多一些时间来相处,为什么不能看着那个养大自己的男人幸福。
悔恨一直在孩子的心中生长,一刻都未停止过”
说着说着,苏小轻的眼泪已经落下来,这景象让苏亦凡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小轻做了一个手势想要阻止苏亦凡,却在还没来得及抬起手的时候被苏亦凡握住了双手。
自己的手指冰冷,苏亦凡的手指则是滚烫。
近在咫尺的温暖让苏小轻直接倒在苏亦凡的身上,她靠着他,听见心跳,看见的都是安心。
“你听我继续说下去”
苏小轻没让苏亦凡再说什么,轻声说道,“后悔的事永远都来不及,但这个孩子有个机会”
苏亦凡本来以为这个故事已经到了尾声,没想到居然还神转折,立刻问道:“什么机会”
苏小轻努力笑了一下,眼泪随着笑容落在苏亦凡肩膀上。
“你知道物理学的极限是什么吗”
苏亦凡用自己的知识水平回答:“量子物理学”
“是量子物理学,但还有一个更极限的”
“空间量子物理学的实践”
“怎么实践”
“用一种加速装置,制造速度相对恒定的空间,然后进行逆加速”
苏小轻平静地说,“可以突破我们所理解的通常世界”
苏亦凡不敢相信苏小轻所说的话,但又不得不相信。
苏小轻已经用无数次事实证明,她在这个领域永远是最强大的那个人,没有之一。
所以苏小轻所说的不是假设,是事实。
缓缓后退两步,苏小轻看着苏亦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突破了时间的极限,回到现在,来找到你”
犹如整个世界被一分为二般震惊,苏亦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小轻。
“我就是那个孩子,你就是那个男人”
这一刻,苏亦凡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被人毁灭了一下。
如果不是苏小轻依然站在自己面前,他会觉得自己是做了个噩梦。
但这不是噩梦,苏小轻依然穿着女高中生的学生裙,双手拉着他的手,站在对面一动不动。
只有一句话,把刚才的所有故事都串联起来,苏亦凡顿时觉得自己像明白了什么。
只是明白,还是不能相信。
“这房间熟悉吗?
这才是我卧室的真正布置”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解释说道,“这里都是你亲自帮我布置的,你当然觉得熟悉。
你从高中时代就喜欢这种风格,甚至影响了我的审美”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带着无限的深情,仿佛回到了那段她独自行走在时光缝隙,而他却毫不知情的岁月。
“看见我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吗?
这是我来欧洲之前跟你合影的最后一套衣服,那之后我就再没和你合影过”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裙子的格子纹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怀念,那份孤单与执着,让苏亦凡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知道我为什么叫程水馨贱人了吗?
当初就是她抛弃了你,然后你才决定一个人”
苏小轻的语气带着一丝怨气,却又像是在撒娇,让她本就娇小的身躯在他面前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她为他所受的一切,仿佛都被此刻的依偎,瞬间冲淡,却又深深铭刻。
“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小动作都是一样的吗?
我学你耸肩,学你的笑,学你的一切。
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我身上都是你的影子,你当然会觉得跟我很亲”
苏亦凡整个人都木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眼中的苏小轻美丽又洁白,像是一朵盛开在自己身边的花朵。
现在这朵花告诉自己,她的一切都是他造就的,苏亦凡实在是难以接受。
但苏小轻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简单,让苏亦凡连回避甚至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我熟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喜好,你的性格,你的生活,你身边的所有人”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说,“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姐姐,而是因为。
我就是你养大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温柔,目光如同丝线,将他紧紧缠绕,那是一种超越血缘,超越时间的羁绊。
苏亦凡很想努力蠕动一下嘴唇,但又无法动弹,他拼命消化着自己心中的震惊,整个人站在原地连动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苏亦凡觉得自己需要个一百多次深呼吸,调整好心情才能跟苏小轻对话。
房间里的光线不知什么时候暗下来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极为安静。
苏亦凡记得苏小轻的办公室就是这种智能控制的环境,能够随时调节亮度,也能让这里的隔音效果变得超级好。
苏小轻选择在这间卧室里跟自己说这些,大概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虽然无法相信这一切,苏亦凡知道苏小轻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从理智上来说,苏亦凡相信苏小轻所说的一切应该是真的。
只是这真的。
对苏亦凡来说有点难以消化。
苏小轻是自己收养的小女孩?
这个身份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未来的自己得了绝症孤独终老这种事在苏亦凡看来没什么可怕的,他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自己果然不能跟程水馨在一起啊。
苏亦凡觉得自己挺可笑,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种事,看来程水馨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果然还是挺重要。
但现在可能比不上苏小轻重要了,苏亦凡觉得苏小轻似乎很虚弱,他向前一步,一把抱住她。
他用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中,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柔软地弯曲,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热气扑洒。
“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我远方堂姐”
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深的心疼。
苏小轻被苏亦凡抱住之后,脸上的笑容里又有泪光闪现,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的娇柔,那眼泪如同珍珠般在他的胸口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对你来说,那样的身份不是最容易接受吗?
我装作是苏家老大当年四处乱搞生下来的女儿,获得了苏家的信任,这才方便接近你”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揪着他的衬衫,将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倾诉着她独自承担的重负和那份小心翼翼的爱。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跟着掉下来了,虽然苏小轻只是寥寥数语,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份孤独和坚强。
“把你的故事详细讲给我听,好吗”
他温柔地在她发顶落下细密的吻,将她搂得更紧。
苏小轻抬起头,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认真地点了点头,鼻尖还挂着泪珠,模样楚楚可怜。
她的故事,充满了时间的重量与爱意的韧性。
我筹备了很久,为了回来,我给自己注射了 dna 信息存储胶囊”
苏小轻依旧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种存储方法在后来很常见,能在皮肤下存上难以想像的信息。
反正如果我死在路上,最多也就是随着你走了而已,不算什么”
她说着,又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仿佛在用身体寻求更深层次的安慰。
苏亦凡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他知道她付出的,远超他的想象,这种无声的牺牲,让他内心充满了愧疚和爱惜。
苏小轻看见苏亦凡的眼泪,仰起头,柔嫩的嘴唇轻轻亲吻着他的眼角,又怜爱地舔去他脸颊的泪水,湿软的舌尖带来了酥麻的触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她对他的依赖和呵护,带着无法言说的甜美。
她的双唇柔软温热,轻抚过他略带胡茬的下巴,又轻柔地衔住他的耳垂,带着甜腻的呢喃呵着热气:“别难过,现在我们在一起不是吗”
那甜软的嗓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酥得苏亦凡心口一颤,血液瞬间涌向下腹。
苏亦凡还是觉得难过,他将她娇小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她温热的呼吸在自己颈间蔓延。
“你受了太多苦,我想一想就不舒服”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苏小轻近距离地看着苏亦凡说,那双美丽的眼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情与决意,“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变得这么好吗?
锻炼只是一方面的借口,我让比奇在你的食物里加了很多东西。
有了这些东西,你以后就不会死于绝症,也不会身体坏掉”
苏亦凡以前还一直觉得是欧拉的锻炼方法有效,现在苏小轻一说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苏小轻在默默为自己付出,为了他未来的健康,她早已经开始布局,将自己对他的深爱渗透到他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
“别难过,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说,“如果不是你,不会有今天的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花了点时间,苏亦凡的情绪也平静下来。
依然按照苏小轻的要求坐回到赫曼·米勒的椅子上,苏亦凡却是抱着苏小轻不肯松手。
刚才苏小轻的眼泪实在是吓着他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抱着的这个女孩与自己是什么关系,反正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想离开苏小轻。
苏小轻还在讲过去的事,两个人之间有太多细节可以说,每一条都那么真实,让苏亦凡不得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所以你也是借助苏家的力量迅速崛起”
苏亦凡问道,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你过了多久才来找我”
苏小轻此时在苏亦凡怀里更像是个小女孩,娇小的身躯几乎全部埋在他怀中,低着头不太敢看他的脸,声音也变得有些软糯,低声说:“。
半年多,我必须在陈欣跟你产生激烈矛盾之前找到你,其实我一直很想早点见到你”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每说一句,身子便微微颤抖一下,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委屈和等待。
说着说着,苏小轻的眼泪又掉下来,浸湿了苏亦凡的胸口,这次苏亦凡没安慰她,只是伸手帮她擦眼泪,温柔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又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苏小轻结果哭得更凶了,虽然没有声音,但大颗的眼泪还是比之前更多地涌出,打湿了他衬衫的一大片,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爱,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委屈和孤寂都哭出来。
此时此刻,苏亦凡的心情也很复杂。
或许这才是整件事最终的答案,为什么苏小轻能有如此多的科技成果,为什么苏小轻总是对苏亦凡有一种依赖,为什么苏小轻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为什么苏小轻既鼓励苏亦凡去追每一个女孩,又自己愿意跟苏亦凡暧昧地搞些小动作。
看着怀中的女孩,苏亦凡真的很难想象自己是如何把她养大的,一直到成为现在这么优秀。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苏亦凡有些感慨,但更多的还是心疼苏小轻。
其实从不知何时开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相互信任到不会产生疑问。
苏小轻对苏亦凡的一次次坦白,苏亦凡对苏亦凡的每一次更加感激,仿佛这一切很自然地发生,一直到了现在。
苏小轻的眼泪渐渐没了,她扭过头在苏亦凡胸口蹭了几下,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声音娇糯,依然低声说道:“其实现在都不想告诉你”
苏亦凡笑了,上一次看到苏小轻这么像小女孩已经过去很久:“为什么啊”
他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一种独属于他的,能让他心安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更让他情欲冲动的骚甜气息。
“让你猜下去才好玩嘛”
苏小轻的声音有点腻腻的,带着一丝娇媚的沙哑,让苏亦凡听着觉得很舒服,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在缠绕着他的灵魂。
她的呼吸就在苏亦凡面前,滚烫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惹得他全身一颤。
她的双手抓着苏亦凡的衣领,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扭捏着,活脱脱一个在男生面前撒娇的小高中生,“反正时间多的是,人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这个“人家”
用得真是妙,带着一丝天然的娇嗔与撒娇,苏亦凡听了之后简直骨头都有点酥了。
想到这是让全世界都畏惧的苏小轻,此刻在他怀中如此娇媚,还真是有点醉了。
稍微顿了一下,苏小轻才叹息道:“现在告诉你,是因为不得不告诉你”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充满了对他的依赖和深情,而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疲惫。
苏亦凡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其实从刚开始回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出了点小问题”
苏小轻尽量把问题说得轻描淡写,她的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倦怠,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她苍白的小脸和那紧紧捏着他衬衫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真实。
“我的身体跟这个时代,稍微有点排斥”
苏亦凡失声道:“怎么会?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他紧紧抓住她冰冷的小手,发现那指尖都是凉的。
“还是不太好”
苏小轻强笑了一下说,那笑容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裂,眼底的倦怠怎么也掩饰不住,“容易疲倦,也容易变得衰弱,我想了很多办法,现在终于有点眉目了。
但在治疗之前,我得先把一切都告诉你”
她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留恋,仿佛要将他的味道永远记住。
苏亦凡看着苏小轻,只觉得心如刀绞,他将她娇小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抵着她柔软的发丝,低声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不想你有那么多负担”
苏小轻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深情地望着他,那笑容充满了无奈与宠溺,让苏亦凡心头一颤,“你应该有轻轻松松的人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开开心心过完学生时代”
苏亦凡搂着苏小轻的手更用力一点,指尖嵌入她细嫩的肌肤,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颤栗。
那是我之前的想法,在遇见你之后,我已经不想那样了”
他沙哑着声音说道,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此刻的他只想将这个为他牺牲了一切的女孩,永远护在怀中。
“因为我吗”
苏小轻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却又小心翼翼地藏着一丝脆弱,那呼吸在苏亦凡耳边缠绵,带起一阵酥痒,“所以最后还是我改变了你的生活”
苏亦凡紧紧搂着苏小轻,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坚定地摇头说:“我现在不太敢想没有你的生活”
他的语气深沉而又热烈,每一个字都如同誓言,重重地落在苏小轻的心尖,引得她心房狂跳。
这大概是苏亦凡有史以来最热烈的一次表达了,声音虽然不大,落在苏小轻的心中仍是如一阵惊雷。
对于苏小轻来说,她想要的也许就是这么短短一句话而已。
她痴迷地吻上他的喉结,又沿着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唇角,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味道,湿润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缠绕着他的舌尖,发出“唔。
的迷醉声,全身都软成了一团,仿佛融化在他的怀中。
‘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
苏小轻努力地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带着对他毫不保留的信赖,“我已经制定好了治疗方案,不过需要点时间”
她主动张开双腿,细长的玉腿如同蛇般缠上他的腰,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地扭动着,白皙修长的腿心紧紧夹住他的腰身,磨蹭着他勃发的欲望。
那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柔软与炙热,让他下腹一紧,早已勃起如铁的肉棒几乎要冲破束缚。
“需要多久”
苏亦凡低头吻着她甜软的唇瓣,大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入她的格子裙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指尖在柔软的大腿内侧细密地游走。
她的花唇已经微微有些湿润,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她体香的骚甜气息。
“一年多吧”
苏小轻把头靠在苏亦凡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有力的鼓动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小女孩姿态。
她那细软的丁香小舌主动舔舐着他嘴角的津液,又在他脖颈处轻柔啃咬着,“有个封闭治疗计划,除了你,我谁也不打算告诉”
苏亦凡低头亲了苏小轻的头发一下,又移到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呵着热气儿:“好小轻。
我的宝贝儿”
他的双手依然用力地抱着她,感觉着她玲珑的娇躯在他的怀里扭动摩擦,下腹那巨物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胀大,抵着她柔软的小腹,生怕她随时会消失在自己怀中一样。
他的手指轻柔地掀起她的裙摆,指尖探向她两腿之间,那双柔软的小裤,此刻已经被花穴溢出的爱液浸湿,贴服在她柔软的花穴上。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着她那因为情动而凸起的花蕾。
苏小轻在他怀里轻微挣扎了一下,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那饱满的花蕾被他的指腹反复摩挲,敏感的花肉让她情难自已,双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眼中带着一丝雾气。
“宝贝儿,一年太久了”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如同野兽的低吼,又带着无尽的眷恋。
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湿透的小裤内,指尖瞬间被那饱满圆润的花蕾勾动,只觉得一股炙热的爱液从她的嫩屄中瞬间喷薄而出,湿了他的指尖。
那柔嫩的肉瓣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热情的颤动让他下腹的巨物更加膨胀。
他感到她的娇躯在他怀里像水一样化开,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将她口中的甜津津地品尝。
他感受到她如水的柔软,如同一个无底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他。
他那火热的巨大肉棒,此刻抵在她裙下被爱液浸湿的嫩屄入口处,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开那层最后的屏障,将她彻底贯穿。
苏亦凡喘着粗气,抵在她耳边低语:“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阳精已充血膨胀到极致,隔着薄薄的衣料,炙热的欲望不断冲撞着她腿间最敏感的花穴。
他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向身后那赫曼·米勒的人体工学椅子上,宽大的椅背如同一个坚固的王座,她柔软的臀肉完美地陷入柔软的坐垫中。
苏亦凡强迫她分开双腿,将那修长圆润的玉腿搭在他的腰间。
英伦风格的格子裙早已被撩起到腰部,薄薄的黑色长袜下,白皙娇嫩的私处如同盛开的百合花瓣般,已经被那湿润的淫水濡湿得光亮诱人。
苏小轻的黑色薄丝袜紧紧裹着她的双腿,如同第二层皮肤,光滑而充满弹性。
她的肉臀被他的巨物狠狠地压在椅子上,腰肢被他紧紧扣住。
她的双腿在他腰间颤抖着交缠,裙摆早已被撕扯凌乱。
苏亦凡的眸光沉暗,他一手扯开自己的皮带,硕大的肉棒猛然弹跳出来,顶在她那光洁白嫩的花穴入口,龟头摩擦着花唇,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颤,下身疯狂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紧紧钳制。
他用另一只手撕裂她身上的长袜,从大腿根部一路撕到脚趾,那光滑紧绷的黑色丝袜在撕裂时发出轻微的“嘶啦”
声,瞬间勾起苏亦凡心底的邪火。
“亲爱的,”
苏亦凡的舌尖划过她潮红的耳垂,呵着滚烫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你愿意跟我上床吗?
在我即将沉睡一年之前”
他故意加重了“沉睡”
二字,让这性爱染上了禁忌与挽留的意味。
他的巨物已经湿滑得能从她的花穴入口挤出一滴滴晶莹的蜜汁。
苏小轻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眶里涌出了新的泪花,身体在他充满占有欲的摩擦下剧烈地战栗,细软的双腿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她清楚这是他故意在她的高潮点边缘反复横跳,只为让她彻底缴械。
她所有的声音都融化成了断续的呻吟,被他低头吞噬在她娇软的唇齿间。
他知道,她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苏亦凡的内部战略推演独白:此刻,苏小轻已全身瘫软在他的怀中,眼中含泪,唇瓣被他亲吻得红肿而水亮。
她的身躯因为体内汹涌的情潮而不住颤栗,腰肢扭动,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摩擦着他的硬物。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下那薄薄的黑色长袜和英伦学院风格子裙下,那因爱液浸透而散发出浓烈骚甜气息的嫩穴,正急不可耐地翕动着,等待他的彻底贯穿。
他决定展开一场【治愈游戏】与【禁忌的仪式】的复合博弈。
主导游戏是治愈,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灵魂深处的孤寂和为他付出的伤痛;而潜伏游戏则是禁忌的仪式,旨在彻底打破两人之间那“姐弟”
甚至“养父女”
的虚假伦理,将她重新塑造为他唯一的女人,永远与他深度交融。
他的目标:一。
情感疗愈:用极致的肉体亲密,让她感受到被爱、被珍惜、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抚平她穿越时空带来的所有伤痛和不安。
二。
关系重塑:通过这场性爱,在肉体与灵魂的深处刻下新的印记,让她彻底从“为他牺牲的未来养女”
转化为“他不可或缺的,被他滋养和征服的后宫成员”
三。
精神掌控:在快感巅峰,引导她说出心底深处的所有秘密与恐惧,并最终让她放下所有的心理负担,安心沉睡。
四。
身体适应:通过肉体交缠,帮助她的身体更好地适应这个时代的“排斥”
问题,这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双修的治愈。
切入点:直接利用她的身体排斥问题和她对他无条件的爱。
他会以治愈为名,进行侵犯。
语言陷阱:他会不断重复“为了你”
、“你是我的”
,并结合她的“小女孩”
姿态进行宠溺的调教,让她在亲密中感到心安,进而卸下心防。
情绪操纵:初期,他会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温柔和包容,让她放松。
随后,他会通过深层次的肉体连接,引发她内心的禁忌挣扎和愧疚,让她感到自己正在“堕落”
,但随后再以更强烈的快感将她淹没,让她意识到这“堕落”
正是她渴望的解脱。
最终,让她在生理和心理的高潮中,彻底信任他,臣服于他。
环境利用:城堡的秘密卧室,安静的隔音效果,舒适的赫曼·米勒椅子,单人床。
这些环境都是为了营造私密、安全但又充满禁忌感的氛围。
尤其是椅子,会作为前期羞耻感爆发的舞台。
风险评估:苏小轻意志力极强,如果她拒绝配合,他必须转换策略。
但他预感到,她对他深深的爱意,将是他最好的“武器”
她的眼泪,她的“小女孩”
姿态,都是她潜意识里对被他“养大”
这种关系重塑的渴望,他要做的,就是彻底回应这份渴望。
他的心头燃起了汹涌的烈火,双臂如同铁钳般紧箍住她柔嫩的腰肢。
她那薄薄的黑色长袜在刚才的摩擦中已被他的欲望挤破,此刻已经褪下半截,那圆润雪白的大腿在他腰间不停颤动。
苏亦凡抬起她被长袜勾勒得圆润笔直的腿,用力掰开,让那白嫩娇艳的肉穴彻底呈现在他的眼前,那深红色的花瓣被爱液濡湿得光亮诱人,花核在花瓣的中心微微颤动着,分泌着透明的爱液。
他毫不迟疑地俯身,火热的舌尖如同毒蛇般迅速舔上她花穴最敏感的蓓蕾,吮吸间,感受到她身下一阵阵强烈的抽搐。
苏小轻的娇躯猛地弓起,声音惊慌而破碎,十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头皮掀掉。
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花穴从他口中抽离,然而苏亦凡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大口地吮吸着,贪婪地将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尽数吞噬入腹,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她一声尖细的娇喘和腰肢剧烈的痉挛。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娇羞地捂住自己的脸,发出猫儿般带着哭腔的呻吟:“坏亦凡。
你、你是在欺负我”
他能感受到她小腹深处猛烈的抽动,她的娇躯软成了一滩春水,那极致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苏亦凡在她柔软的腿根落下细密的吻,将她那因口交而变得晶莹的花核反复揉弄,直到她身体一阵猛烈的颤抖,股间传来一阵温热,带着一丝腥甜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他的唇和下巴尽数打湿。
宝贝儿,好甜。
真香”
苏亦凡在她温热的花穴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浓的满足。
他那沾满了她爱液的唇舌,重新回到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间,他的巨物早已在狂猛的摩擦下蓄势待发。
苏亦凡再次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头,让她的身体完全在他身下绽放。
她那雪白的玉足被黑色长袜紧紧包裹着,他吻上她的足底,感受到她脚趾的羞耻蜷缩。
你不是我的姐姐,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孩”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凿入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灵魂。
他用自己火热的肉棒缓缓磨蹭着她湿滑紧致的嫩穴入口,炙热的龟头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仿佛在等待她的召唤。
苏小轻早已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迷乱地张开双唇,想要回应他,然而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喉间细碎的喘息与呜咽。
“来吧。
苏亦凡低声诱惑,强迫她正视此刻的自己,正视那早已无法逃避的,被他彻底侵占的现实。
他感受到她下身传来的猛烈收缩,那湿软的花肉仿佛正在邀请他深入。
他不再迟疑,挺腰猛地向前一送,硕大的龟头如同开辟新生的力量般,一点一点地,伴随着‘撕拉”
一声轻响,没入她紧致而温热的花穴之中。
苏小轻的身体剧烈弓起,猛地发出一声掺杂着生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一声娇喘回荡在空旷的卧室中,带着破碎的美感。
她从未想过,被他如此彻底贯穿是何等的销魂,又是何等的羞耻。
处女膜虽然在穿越时空时被修复了,但在他粗大肉棒的贯穿下,依然有一种撕裂的剧痛伴随着被充满的巨大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经,让她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臂,掐出数道血痕。
“宝贝儿,你好紧”
苏亦凡感到自己的巨物仿佛被她的蜜穴寸寸收紧,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用力地撑开她的双腿,将那穿着黑色薄袜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两侧,让她的下身在他身下完全地裸露,方便他观察每一个动作。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被他粗长的肉棒彻底撑满,红肿的花唇不住地向外翻折,粉嫩的花蕾则被顶得深陷进嫩肉里,源源不绝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淌,润湿了他下身的黑色毛发。
他低下头,舌尖再次舔舐上她下身敏感的花蒂,感受到那细小的蓓蕾在他的挑逗下,颤抖着泌出晶莹的爱液,与他滚烫的舌尖融合。
苏亦凡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挺拔的双峰,那丰满柔软的胸脯在他的揉搓下不断改变形状,红艳的蓓蕾在他掌中变得更加坚挺。
苏小轻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腰肢,双腿在他腰间缠得更紧,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将她带向灵魂的巅峰。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娇媚,越来越浪荡。
他清楚她身体深处的那扇门,正在被他粗暴地叩开,露出最原始的,最淫糜的景色。
他感觉那坚硬的龟头不断在她花穴深处磨蹭着宫口,将他的精根一点点往她那最敏感的 G 点深入。
不要顶那里。
苏小轻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他火热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在自己花穴深处最脆弱的地方用力抽插。
他每一次的猛烈抽插都撞击在她的宫口上,激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都在他蛮横的冲撞下瓦解,身体如被拉紧的弓弦般颤抖着绷紧。
“就喜欢看你这样为我沉沦”
苏亦凡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温柔。
他猛地拔出半截,又狠狠地顶入她的花心最深处,强烈的撞击让她腰肢折起,嗓子里发出极致放纵的尖叫。
他的胯下,雄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做着狂猛的活塞运动,每一寸花肉都被他顶得翻卷磨蹭,带出“噗嗤噗嗤”
她的娇躯完全沦陷在他的猛攻下,大腿剧烈痉挛,嫩穴疯狂收缩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蜜液横流,湿了他整个根部。
苏小轻的声音破碎而高亢,双腿胡乱地拍打着椅子和他的身体。
她那修长纤细的双腿因快感而夹紧他的腰身,膝盖顶在他的肋侧,却只剩下被情欲完全淹没的呻吟。
她那因兴奋而充血的双乳剧烈晃动,饱满的形状因身体的扭动而更加诱人。
苏亦凡低下头,大手直接抓捏住她娇挺的双乳,感受到那柔滑细腻的肌肤和乳尖在掌中颤抖。
苏亦凡在她湿热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粗砂:“叫我。
主人,嗯?
叫你的主人,说你是我的小骚货”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抵宫口。
那巨大的顶弄力量将她花穴内的嫩肉狠狠揉捏,子宫颈被龟头磨蹭着,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和生理疼痛让她的双眼瞬间翻白。
苏小轻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高潮彻底冲垮。
她身下骤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疯狂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绷紧。
那极致的痉挛让她小腹剧烈地收缩,伴随着一声声破音的尖叫,一股股透明的潮水如喷泉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椅子和他的小腹。
她的眼泪和快感交织,意识在肉体的高潮中模糊,所有对伦理的挣扎和压抑,都在此刻被他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小腹的余震还在不断颤抖。
苏亦凡紧紧抱住潮吹高潮后的苏小轻,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落下细密的吻,将她凌乱的发丝抚到耳后。
她双眼半阖,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如同两颗晶莹的钻石。
她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轻微抽搐,下腹仍不时传来一阵阵痉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狂猛的冲撞与高潮。
他的巨大肉棒在她娇小的嫩穴中,被她潮吹的淫水浸润得异常湿滑,此刻仍紧紧地埋在花穴深处,感受到那不断收缩的柔嫩肉壁。
他感觉到自己也已经到了临界点,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苏亦凡俯身,再次堵住她柔软红肿的唇瓣,在她高潮过后的虚弱与迷乱中,深深地吻着她,用舌尖再次卷走她口中残留的甜腻淫液,霸道地将她吞噬。
“宝贝儿,帮我”
他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玉足,将她纤细白嫩的脚趾送到他的唇边。
苏小轻此刻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只是虚弱地呻吟着,感受着他的欲望与温度。
他将她娇嫩的脚趾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脚心和足底,感受着她细嫩的皮肤在他舌下温软湿滑。
苏小轻的身子在他的舌尖挑逗下再次颤抖起来,虽然虚弱,但那被快感浸透的足底,此刻又泛起了丝丝酥痒。
她蜷缩着脚趾,想逃开,却又被他温柔而霸道地掌握。
苏亦凡感受到那来自她足底传来的酥麻,那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彻底失控。
他将她的花穴紧紧地压在自己下腹的精根处,只感觉自己粗壮的阳精已经彻底暴涨。
他紧紧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低下头在她敏感的耳畔呢喃,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与粗鲁。
再给主人好好舔舔。
我的肉棒就喜欢你这样的浪劲儿”
苏亦凡感受到她双足在他口中微弱地反抗,但身体却更深地陷入椅中。
他的巨物在她花穴里再次顶到宫口深处,用力撞击,花穴在经历过高潮的痉挛后,此刻却变得异常饥渴。
他狠狠地冲撞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层缠绕的吸吮,那极致的快感让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猛地发出了一声闷哼,粗壮的阳精在她娇小的蜜穴中喷涌出滚烫的龙精,瞬间将她已经空虚的子宫彻底灌满。
她因潮吹高潮而扩大的宫口,此刻被他那粘稠的精液填得满满的。
他抽动着腰身,将最后一滴滚烫的阳精,尽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苏亦凡低头在她耳畔呢喃:“小轻。
舒服吗?
被我彻底灌满,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粗重,夹杂着未褪尽的情欲。
苏小轻的娇躯因他的精液的冲击,再次颤抖不已。
那炙热而浓稠的龙精,充盈着她的子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眼睛因生理高潮和肉体疼痛再次变得迷离而无助,像一头被彻底征服的小鹿。
她感到他那灼热的巨大肉棒在她蜜穴中缓缓收缩,带着他的余温,一点点退出她的花穴,带出一股腥甜粘腻的蜜液,溅洒在椅子的坐垫上。
苏亦凡怜惜地抱起瘫软在赫曼·米勒椅子上的苏小轻,将她抱到那张干净的单人床上。
雪白的被褥上,印着粉红的小花,此刻却显得异常讽刺,仿佛正在嘲笑着她刚刚经历过的淫糜。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替她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她凌乱的身上。
她紧紧抓住他湿滑的大手,仿佛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那柔软的小嘴在他指尖细细地吮吸着,像个饿极了的孩子。
她的身上,下身那张格子裙被他撕裂凌乱,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破败不堪,黏在她白皙修长的玉腿上,印下潮红的痕迹。
她的蜜穴在经过他粗暴的冲撞和两次潮吹后,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但还在缓慢地翕动着,流淌出带着他龙精的混浊爱液。
他心疼地亲吻她的额头,用指尖细细擦拭去她脸颊和耳畔的泪珠。
“要我做什么”
苏亦凡低头又亲了苏小轻一下,在她冰冷的指尖哈着热气。
她湿软的手指紧紧勾着他,不肯放松。
“你要代替我”
苏小轻侧过脸亲了苏亦凡一下,那吻带着腥甜与咸涩,却又带着一种无尽的信任和依赖,平静地说。
“代替你”
苏亦凡的目光带着一丝震惊。
“嗯,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要放在你身上”
苏小轻说,“你已经做了很多事,对大部分跟我合作的人来说,你现在也有足够的威慑力了。
轻国际会交给你,你要承担我以前所有的工作,可以吗”
苏亦凡没想到苏小轻会对自己如此信任,可一旦想到苏小轻跟未来自己的关系也就释然了。
这件事,除了自己,大概苏小轻也不会相信其他任何人。
“你要怎么办”
苏小轻微微叹了口气,纤弱的身躯在他怀中轻轻颤动:“我还能怎么办?
找一口棺材一样的东西,把自己装进去,等到身体细胞活性恢复到时间旅行之前的正常状态,然后一切就都没事了”
她低头,在他胸口磨蹭着,那娇软的鼻尖细细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要将他的气息永远铭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让她能熬过那漫长的沉睡。
苏亦凡把女孩搂得更紧了,他只觉得自己刚刚被欲火充斥的身体,此刻又被心疼和爱惜填满。
“确定万无一失”
“不确定”
苏小轻笑得还是很轻松,那笑容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与豁达,让他心头一颤,“不过我都回来了,这点事难不倒我们”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感受着他火热的体温,像一只慵懒的猫。
苏亦凡本来对这次欧洲之行就有预感,他觉得自己会碰到一些不一样的事,但却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把你的详细计划说给我听吧”
苏亦凡低头又亲了苏小轻一下,吻上她带着甜腻腥味的小嘴,深入品尝,只觉得她口中的味道混杂着他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淫水,又甜又浪,“无论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到你”
他知道,此刻,他已将这个女孩彻彻底底地拥入自己的生命,再也无法分割。
苏小轻略羞涩地一笑,那笑容如同破晓的晨光,却又带着一丝属于情事后的疲惫。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温暖与爱意,那紧绷的身心在他怀中彻底放松下来。
她开始详细讲述自己现在的各种项目进度,以及与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在卧室里说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斜,黎明的微光开始渗透进窗帘的缝隙。
苏亦凡感受到身下那柔软的单人床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和爱液浸湿,但此刻他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只剩下对她无尽的怜惜与爱恋。
苏亦凡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仍是拥着怀里虚弱的苏小轻,目光温柔得几乎能融化她的心,声音沙哑地问道:“其实我还有几个问题”
“欧拉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亦凡跟苏小轻也不客气,直接提问,那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让苏小轻身子一软,娇嫩的花穴在他怀中又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总觉得她神神秘秘的。
肖克的事如果没有你出现,还会发生吗”
“欧拉没什么问题,她只是被我做了纳米技术的身体改造”
苏小轻的声音变得更弱了一些,在他怀里像猫儿般蜷缩起来,“两年前她在欧洲任教的时候发现骨骼生了一种罕见病,如果没有我,她大概就死了”
“那肖克呢”
“如果没有我出现,肖克也会败给美国政府,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苏小轻轻描淡写地说,那声音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琐事,然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如同审判者的宣告,“其实如果没有我,现在的美国政府喊出的太空计划还是个引诱各国投入的口号,没有实际内容。
肖克认为自己绝顶聪明,还是高估了这些年科技发展的速度”
苏亦凡很无语:“所以他还是被自己的自负打败了”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惧”
苏小轻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却又被他拥在怀中,显得无比的柔弱与娇小,“被时代抛弃的人,想要重新统治这个时代简直是做梦”
苏亦凡还是有点担心,他收紧了手臂,感受到她玲珑身躯的柔韧与温软,将那光滑的大腿紧紧夹在自己的胯下。
“你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你改变了历史”
“如果让你死了,就算是尊重历史,又有什么意义”
苏小轻反问道,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执拗的疯狂,“我改变了历史,时间发展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这又有什么?
如果世界进入平行时空会毁灭,我就陪着你一起”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将饱满的柔软胸脯贴紧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神一荡。
她的花唇已经红肿,还在轻轻翕动着,分泌出带着他精液的骚甜爱液,濡湿了他的小腹。
苏亦凡的宣言毫无疑问震撼了苏亦凡,他叹息无语,那充满欲火的眼神重新落到苏小轻红肿的嫩唇上,那上面还带着他残存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淫水。
他再次低下头,贪婪地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在她甜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那混合着他的精液与她津液的味道,尽数吞咽。
苏小轻没有丝毫反抗,虚弱地任由他亲吻,柔软的舌尖主动与他缠绕,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味道都吞噬殆尽。
窗外,黎明的微光开始渗透,而苏亦凡的心,早已被眼前这个为了他穿越时空的女孩所彻底俘虏。
他紧紧地拥抱她,感受到她在他怀中那娇小的身躯,只觉得仿佛拥有了整个宇宙,而她,是他宇宙中最耀眼的存在。
临海大学的校门口,学生们说说笑笑地进进出出,一片繁荣景象。
年轻的女学生们一个个青春靓丽,男生们则多半还是戴着眼镜,用自己猥琐的目光搜索着漂亮和更漂亮的女孩。
春光明媚的午后,学校变得比上午热闹得多。
有些不错的车停在门口,车上的司机们抽着烟,有几个在悠闲地等待着有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女生进入自己的视野中。
步行到学校门口的苏亦凡停下脚步,他刚刚听见有人呼唤自己,回头就看见小跑过来的楚若一张俏脸,脸上挂着兴奋。
她穿着一件日系校园风格的百褶短裙,白色衬衫束进裙中,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双腿套着白色膝袜,娇嫩的小腿肚因小跑而轻微晃动,显得活泼可爱,那小小的裙摆在她跑动间不断摇曳,隐约露出其下更深处白色的底裤。
“等等我嘛,苏亦凡,你怎么走那么快”
楚若喘着气,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重逢的喜悦,像一只扑进他怀中的小鸟。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如同夏日初绽的栀子花,清新而又带着少女的娇羞。
苏亦凡耸肩,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容:“我又不知道你在后面”
他伸出手,轻轻揽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感受她柔软而紧致的肌肤,腰肢上传来的温软让他下腹一阵躁动。
他感受到她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柔软地弯曲,她玲珑的曲线在他掌中显得异常惹火。
已经是大学生的楚若还是老样子,经常打扮得像个东瀛偶像明星,小裙子换得勤快,每一件配在她身上都非常抢眼。
学校里的学生们已经给这位大一的学妹起了个奇怪的绰号,叫裙子公主。
这些人却不知道,楚若的小裙子其实只为了苏亦凡一个人而穿。
她的裙摆虽然诱人,却只为了被苏亦凡亲手掀开。
她的美丽,只为了他而绽放。
现在已经是大一下学期了,虽然看上去气氛挺凝重,实际上学习生活并不紧张。
苏亦凡经常一个人穿行在学校里,他变得比以前稍微沉默一点,但多数时候给人感觉则是更开朗。
谁也不知道苏亦凡这个少年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学校倒是经常有人见到苏亦凡打电话,低声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话题。
陪着楚若走进校园,苏亦凡送楚若到班级教室门口,刚打算去自己名义上的寝室看看,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
是杨冰冰发来的,这个曾经朴素的少女现在也会发各种可爱的表情了,在短信里问苏亦凡有空没有。
苏亦凡看了一眼时间,他能感受到杨冰冰短信里传递过来的热烈与渴望。
杨冰冰对他的身体和心意是如此的直白和火热,让苏亦凡心头一荡。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向校门外走去。
刚来就走,除了几个女孩之外,大概没有人能有这种召唤能力。
没有选择住校的苏亦凡住在学校附近的一片别墅区,那里本来是杨家的产业。
杨宗元把华之梦卖出去之后,杨家又通过某种手段从大野家族手中夺回了自己的资产。
杨宗元现在已经回到美国,在杨家良膝下承欢,偶尔做做证券交易,在杨家从来不主动发言。
就像约定好的一样,程水馨和杨冰冰也考了临海大学这个并不怎么出众的学校。
在没有征得苏亦凡同意的情况下,两人都搬到别墅这边来住,跟苏亦凡形成了同一屋檐下的同居关系。
苏亦凡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他知道这些女孩都只为了他而存在。
跟蔡绮的关系没瞒得住多久,程水馨最先敏锐地发现了,然后才是杨冰冰。
两个女孩的反应不太一样,程水馨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杨冰冰则是稍微冷落了苏亦凡几天,然后干脆大方地开始主动约苏亦凡出来跟自己约会。
两个人的所谓朋友关系最终还是成功变质,走上了所谓友尽的道路。
友尽的结果无非是绝交或者狂野的床伴,从两人的关系上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杨夫人对苏亦凡这边几乎不再过问什么,自从杨家解除了政府方面的压力之后,增长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
杨夫人承了苏亦凡和苏小轻这么天大的一个情,其实就算是苏亦凡告诉他自己正在脚踏几条船,她也没什么立场反对。
倒是杨冰冰比以前更黏苏亦凡,看来哪怕是杨夫人反对也没任何意义了。
别墅里没有人,杨冰冰一个人有些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居家睡衣,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地露出其内圆润的奶子和饱满的乳沟。
她娇媚的眸子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娇躯如同没有骨头般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与她平时小狮子一样的形象完全不同。
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随意交叠,裙摆下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苏亦凡走过去,心中燃起一股熊熊的欲火。
他看到她娇美的模样,心头一荡。
他俯下身,伸手抱起少女那软若无骨的身躯。
杨冰冰在他怀中总是毫无反抗能力,她的娇躯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纤弱的手臂习惯性地搭在他的颈间,头埋在他胸口轻轻蹭着,发出猫儿般带着鼻音的轻哼。
她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的清甜和熟女的魅惑,这种完全的信任与依赖,让他内心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也让他雄性膨胀的巨大肉棒变得更加硬挺,狠狠地顶着她柔软的臀瓣,直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彻底占有,揉碎在怀中。
这一点让他很有成就感。
“怎么了,小骚猫,又不想去上课了”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吻上她光洁的额头,滚烫的舌尖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舔。
那温软的触感瞬间传递到他心底,只觉得怀里的人儿是如此娇软诱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吃入腹。
“嗯,不想乱动”
杨冰冰的声音腻腻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像一把软钩子,挠得苏亦凡心头酥痒。
很难想象也就是一年多以前,她还是个坚强到让人不太敢靠近的女孩。
此刻,她娇媚地扭动了一下,花穴与他紧密相贴,仿佛在向他发出邀请,散发着一股湿润的诱惑。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疯了。
你们看恐怖片就看恐怖片,还讲鬼故事,太过分了”
她的双臂缠得更紧,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服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那坚硬而火热的欲望,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让她的花穴不断分泌出蜜汁,濡湿了他的小腹。
苏亦凡嘿嘿笑着,感受到她话语中隐藏的娇羞与诱惑。
他低头,再次深深地吻上她光滑洁白的额头,又沿着她柔顺的发丝一路吻到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呵着热气儿。
她的身体瞬间一颤,发出一声迷离的低吟,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怀中。
“你不是要求锻炼自己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身的花穴,正在被他粗壮的阳具,在隔着衣物的情况下,狠狠地摩擦,而那花穴也早已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浸湿了他下身精悍的毛发。
“那才不是锻炼,是折磨好不好”
杨冰冰此刻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媚的脸颊被他吻得潮红,在他怀里娇嗔地扭了扭。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向苏亦凡撒娇,柔软的花穴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那细密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巨物,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程水馨去公司了,我等下也要过去”
“公司有事”
苏亦凡伸手干脆公主抱把杨冰冰抱起来,她修长浑圆的玉腿习惯性地缠上他的腰身,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如同棉花般柔软,带着一股独特的馨香。
他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双峰在摇晃中紧紧贴合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神一荡。
他迈步朝着她的卧室那边走过去,“难得你们都去”
“也不知道这公司到底是谁的”
杨冰冰被苏亦凡抱起来的时候人也软软的,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娇美的眸子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她的双手柔弱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宽厚的手掌在她翘臀上用力揉捏。
“蔡琰为了你连姐妹成见都抛下了来帮你,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看一眼蔡亚东的表情”
苏亦凡知道这也是自己被经常攻击的弱点之一,嘿了一声不说话,只是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上杨冰冰柔软娇嫩的红唇,舌尖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腻津液,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噬。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瞬间软化,双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肆意亲吻。
“我才不想见蔡亚东,反正蔡琰在蔡家也不快乐,不如留在这边做点事”
“那是,能给轻姐做事是她的荣幸”
杨冰冰对着苏小轻是毫无保留的崇拜,语气带着一丝坚定。
“蔡琰知道你和蔡绮之间的事吗”
她被苏亦凡抱到卧室里,柔软的臀肉撞到大床柔软的席梦思垫上,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完全被他吞噬。
那丝袜美腿被他强行分开,他火热的欲望此刻正死死抵着她的嫩屄入口。
苏亦凡挺怕这个话题的,但还是承认道:“。
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在细密游走间探入她的裤腰,指尖隔着柔软的底裤轻触她蜜穴上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黑色毛发,感受那丰厚软濡的花穴。
杨冰冰咯咯笑了,那娇媚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完全的放松与信任。
她是真的觉得挺轻松,没有那种被威胁的感觉。
在所有人当中,苏亦凡和杨冰冰之间的关系是最自然也最平淡的,却让杨冰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稳定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为了自己苏亦凡曾经舍弃过很多,也付出过很多。
有这种感觉在,杨冰冰总觉得苏亦凡哪怕分出许多关怀给别人也是能接受的,她还是把自己放在他的朋友位置上。
对于这一点程水馨也很佩服,她觉得朋友关系更容易维持,哪怕是不那么纯洁的朋友关系也比单纯的恋爱关系好很多。
‘蔡琰心里得有多别扭?
现在还不能总见到你,这打工女王当得真委屈”
杨冰冰扭动着腰肢,她娇嫩的花穴在他粗壮的肉棒下不断摩擦,爱液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变得更加湿滑,散发出甜腻的骚甜气息。
苏亦凡无奈道:“我也是没办法。
轻姐现在不在,必须要有一个有经验的人帮我主持大局。
蔡绮虽然能力不错,还是不如蔡琰。
我知道蔡琰不想见我,不过这种非常时期,不用她还能用谁呢”
杨冰冰呵了一声,她柔软的长发在他脸颊上细细摩擦,带来一阵酥痒。
她的嘴唇亲吻着苏亦凡的下巴,又轻柔地吮吸着他的喉结,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战栗。
那迷人的气息如同春药般弥漫在房间里,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她娇柔地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带着无尽的缠绵:“我看你不如找时间跟蔡琰谈谈?
她期待单独见你已经很久了,这快一年的时间,你都没见人家几次”
苏亦凡叹了口气,感受她细嫩的手指在他的腰间不断摩擦。
“我其实也想见蔡琰,但总觉得没脸见她,你懂的”
“不就是吃了蔡琰的妹妹吗?
没人跟你计较,你自己别扭什么”
杨冰冰挑逗地吻上他的喉结,声音变得更加迷离,“难道我不让你难受吗”
苏亦凡对杨冰冰这种态度很无语:“我说,你就不能吃醋一下吗?
这样我心里更难受了好不好”
“就是想让你难受啊”
杨冰冰被苏亦凡抱到卧室里了,柔软的身躯陷在大床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中。
她此刻侧躺着,身上薄薄的睡衣早已凌乱,圆润的酥胸完全暴露在外,乳尖挺立,引人垂涎。
她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如同含着情欲般诱人,一如两人当初在一起的时光,“难受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想起我了”
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弹性,此刻轻柔地勾着他的腰,足底摩擦着他的小腹。
苏亦凡无奈地低头,那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她嫩屄的入口,感受到她柔嫩花穴的剧烈收缩与颤动。
他堵住她甜软娇媚的小嘴,深吸了一口气,将她口中带着骚甜气息的津液尽数吞噬。
“每次想到你。
就不会难受了”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自己一拉,火热粗大的肉棒瞬间顶开了她那因情动而充血的花唇,伴随着“哧啦”
一声轻响,粗壮的龟头彻底没入她花穴深处。
你个坏亦凡”
杨冰冰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她的小手胡乱地推搡着他的胸膛,那双纤细的美腿瞬间绷紧,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她紧致而温热的蜜穴,在被他巨大肉棒瞬间贯穿后,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带给她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很快就被苏亦凡吻得浑身酥软,整个人瘫成一团任人摆布了,只有下身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这样的情况两个人早已很熟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杨冰冰不再躲着苏亦凡,反倒是继续主动跟他接触。
两个人之间的亲热也渐渐升级,最终才走上了友尽的道路。
反正大学入学没多久之后,杨冰冰好像有一次跟苏亦凡单独在一起喝多了,然后两人醒来的时候苏亦凡发现自己已经在女孩身上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地把剩下的那部分都做了。
因为之前彼此已经太熟悉,两个人倒是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还有一种真正的解脱感。
前戏太久往往就是这样,苏亦凡觉得,所以杨冰冰对他的要求反倒是粗暴一点,她承受得住。
但苏亦凡不算是个听话的男生,他多数时候还是很温柔,比如现在这次。
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狂猛抽插,巨大的雄物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每一下都将她紧致的花肉顶得翻卷摩擦。
杨冰冰的身子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如同波浪般颤抖起伏,蜜穴中的爱液与他的肉棒发出“噗叽噗叽”
她的双臂死死缠上他的脖颈,雪白的臀肉在他猛烈的顶撞下,被拍打得通红而晃动。
那极致的快感与剧痛让她意识模糊,双眼翻白,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娇喘。
“小野猫,主人的肉棒。
你喜欢吗?
叫得再大声一点”
苏亦凡在杨冰冰耳畔低语,那充满情欲的粗重气息,让她身体再次猛烈颤抖。
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那令人窒息的紧致,让他欲罢不能。
他加大力道,用火热的龟头狠狠地磨蹭着她的 G 点,只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绷紧。
“啊啊啊啊!
我要飞了。
我不。
啊啊啊啊啊”
杨冰冰在高潮中放肆地尖叫,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夹紧他的腰身,膝盖顶在他的肋侧,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不住挣扎,身体抽搐,那蜜穴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与尿水,将床单和他身下尽数湿透。
她的双眼上翻,口中溢出晶莹的唾液,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凌虐后的极致释放。
苏亦凡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在他每一次冲撞下,如同海啸般从他肉棒中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她紧致而温热的花穴内,被他的阳精冲刷,温暖又充盈。
他用巨大的阳物在她的花穴中反复冲撞,碾磨,只觉得她此刻柔顺得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奴。
两个人就像平时嬉闹时一样,互相亲密地触碰对方,更多的是苏亦凡主动,杨冰冰有点享受地等待并飘摇。
绵长的温柔持续了很久,最终杨冰冰手脚发抖地任由苏亦凡帮自己重新穿上衣服,她瘫软在床上,如同破败的花朵,只有唇瓣还带着他余存的腥甜气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印刻着被他疯狂占有的印记。
“多陪我一会,亦凡”
杨冰冰无限慵懒地躺在床上,娇软的身躯如同融化的糖果般毫无力气,只有纤细的手指仍死死地勾着苏亦凡的大手,不愿松开。
她红肿的唇瓣微张,发出一声细弱的娇喘。
“好,宝贝儿”
苏亦凡低头又吻了女孩一下,温柔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额发上,“我一直都在”
他轻轻摩挲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肉在指下轻微颤抖,每一个触感都让他心生怜惜,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紧致花穴内属于他精液的余温。
杨冰冰闭上眼睛呢喃了一下,哼道:“我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浓浓的满足,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彻底地沉浸在他的温柔乡中。
轻灵触动在临海的公司已经变成了新总部,坐落于开发区的办公楼有整整两层都是这家公司的领地。
原本在滨海的团队大部分人都直接跟着公司搬到这边了,留守的一部分则在负责以前一些游戏的维护工作。
轻灵触动给不愿离开滨海的员工也开出不菲的条件,新总部的确定倒是没能引起太大的人士震动。
公司的运营部门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在忙碌着,穿行在办公区的身影都显得相当认真又迫切。
如果仔细观察这个办公区,会发现大多数员工都显得相当年轻,这些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们正在努力缔造一个相当庞大的软件生态链帝国。
一身白色套装的程水馨披着乌黑的长发,发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正站在办公室尽头的位批复一个什么文件,她那笔直的 OL 套裙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黑色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如同女王般优雅而自信。
正巧这时候电话响了,她对周围的人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推开自己办公室门走进去。
‘啊,齐同学,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电话”
程水馨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从自己办公室玻璃窗看出去,外面正是开发区海岸线的漂亮风光,“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声音是个男声,听上去有点微微兴奋:“程同学你下午有空没有?
咱们学院想要做个关于社交软件改变世界的主题讨论活动。
都说你在高中时就是全校闻名的大才女,想请你来参与讨论一下应该怎么组织”
程水馨听得出齐宇轩另外一层意思,这一年半左右的时间里,除了之前的杨宗元曾经向自己抛过橄榄枝外,许多人也曾经问过程水馨要不要去别处发展。
得到的答案当然都是否定的,程水馨绝对不会离开苏亦凡,自然也不会离开轻灵触动。
在那些橄榄枝以外,更有无数的人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追求这个漂亮的女孩,却都被程水馨一一巧妙化解。
对于这种事,程水馨越来越有经验,她不会再犯当初陈欣时的那种错误,也不再需要苏亦凡帮自己出头。
“啊,真不好意思。
最近在忙一个稿子,时间上可能不够用。
不如你问问沈艺她们”
沈艺是整个新闻系里最有名的才女之一,如蝴蝶穿花般在各种活动中游走,最近已经风头很盛了。
在齐宇轩的概念中,程水馨就算是拒绝也不会推荐这个人,却没想到她居然毫不犹豫。
程水馨听得出电话那边的齐宇轩浓浓的失望声,但他还是努力强打精神说:“哈。
没关系,你有事要忙就忙你的。
不过大家还是希望你能给点建议,毕竟集体活动人人有责嘛”
对于齐宇轩的锲而不舍,程水馨也略无奈,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是真的挺忙。
这样吧,如果你们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想要听我的意见,我可以提一点。
但是我就不参与了。
这种事你们应该联系学生会”
齐宇轩也是学生会的干部之一,当初曾经在一年级入学不久后就找到程水馨,想要让她加入学生会,遭到程水馨的婉拒。
现在听到程水馨把问题踢回给学生会,他也算是明白了程水馨的态度有多坚决。
齐宇轩不相信程水馨是个清高的女孩,他总觉得程水馨在某些方面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场更像是一个愿意与这个世界分享快乐的人。
对于程水馨的坚决态度,齐宇轩一直认为可能是学生会也好,学校活动也好,对这位已经发表了很多文章的女孩来说不够分量。
齐宇轩不知道却是,程水馨压根就没觉得学校里的事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她已经是整个社交网络上最金字塔尖的女王了,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学校里几个同学的眼光,或是学生会的青睐?
“对不起,我这边有个电话过来,我先挂一下”
程水馨看了一眼通话时间,果断地说,“你们有研究结果了可以再联系我”
听到电话的嘟嘟声,齐宇轩有点丧气地把最新的 iphone 四从耳畔拿下来,进入了一个叫“世界树”
的 app 应用,在里面关于自己追求程水馨的时间树上添了一个条目。
条目上写着“又一次接近心中的女神不成功,继续加油”
的字样。
在这个应用软件的最顶端,无数等待刷新的信息正在飞速更新着。
改名世界树的时间树软件已经成为很多手机用户的第一选择,也正在网页端占据主流位置。
这款来自天朝的应用简单清新,而且私密性极强,已经成为不少人每天都离不开的必备品。
当然齐宇轩并不知道,创造这个软件的人刚刚就在跟自己通电话,而且那个人在高中时代就完成了世界树的所有基础部分内容。
现在的世界树不过是个升级版本而已。
放下电话的程水馨转过身,正看见蔡琰拿着文件走进来。
蔡琰对程水馨还是有淡淡的恐惧感,但这种感觉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快要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蔡琰一心扑在工作上,只是偶尔会主动来找程水馨说点什么,两个人各司其职,在公司里都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
蔡绮还是老样子,不过现在多数时候主要是单独跟苏亦凡沟通,不受自己姐姐和程水馨的管理。
迄今为止,蔡琰见到自己妹妹还是不怎么说话,相比之下她更愿意跟程水馨交流多一些。
“在忙”
“没有”
程水馨毫不掩饰地说,“学校里一个男的想追我,刚打发掉”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因为她的心里,早已只有苏亦凡一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这么受欢迎,不怕苏亦凡吃醋”
蔡琰有点酸溜溜地问,她了解程水馨,更了解苏亦凡对身边女性的占有欲。
“他早就习惯了”
程水馨笑着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与宠溺,“对了,晚上苏亦凡说要请你吃饭,你有空吗”
蔡琰此时早就已经能分清程水馨哪一句说的是真话,哪一句说的是假话了。
苦笑着摇摇头说:“他现在不太愿意见我,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显然是为苏亦凡的“冷淡”
而感到不满,但又无法发泄。
程水馨看了一眼手中的电话,抬头对着蔡琰认真地说:“我说真的,他晚上想找你吃饭”
她看着蔡琰,仿佛能洞悉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
“那让他亲自来说”
蔡琰有些气恼地说,那平日里女强人的形象此刻多了几分小女孩的赌气,娇嗔地别过脸,“这种事还用你转达吗”
她下身的花穴在他粗壮的肉棒下不断摩擦,爱液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变得更加湿滑,散发出甜腻的骚甜气息。
程水馨笑了笑,纤长的手指轻敲着办公桌:“你不觉得是他不好意思吗”
她知道苏亦凡的心思,也了解蔡琰的傲娇,两人之间的拉扯,在她看来,充满了情趣。
“不觉得”
蔡琰哼了一声,眼神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凌厉,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苏亦凡的眷恋与依赖,“当初打电话喊我来帮他,现在对我不搭不理。
如果不是看在苏小姐的份上,我才不会留在这个公司”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傲娇,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她对苏亦凡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深爱,这份爱让她放下了蔡家小姐的身份,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这么傲娇的蔡琰绝对是程水馨所熟悉的那个她。
但此时程水馨只是觉得蔡琰太可爱,她笑着摇摇头。
“如果没有你在这里,我空拍已经被累死了”
蔡琰惊了一下,看着程水馨目光复杂。
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如同星光般璀璨,她明白程水馨是在真心实意地感谢她。
“他真的要请我吃饭”
“现在信了”
程水馨嘴角含笑,那双美丽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蔡琰说,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一颗石头落在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认识你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夸我”
“那我以后多夸”
程水馨的笑容更加明媚,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俏皮,让她原本冷艳的形象变得柔和。
蔡琰自嘲地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与自我嘲讽,却又在苏亦凡的心头荡漾,让他心疼,“没有你的打击,我觉得自己进步会变得很慢”
她的心里清楚,正是程水馨的犀利和苏亦凡的征服,才让她真正认识了自己,并获得了成长。
目送蔡琰的背影离去,程水馨忽然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中,带着一丝对过往的释然,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叹完气,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苏亦凡的号码。
“在学校还是在家里”
“在家”
苏亦凡一如既往地诚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结束激情的沙哑与慵懒,让程水馨的耳朵瞬间泛起潮红,脑海中浮现出杨冰冰被他狠狠蹂躏的场景,只觉得下身瞬间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将丝袜底裤瞬间浸湿,粘在她柔嫩的蜜穴上,紧绷地摩擦,让她心头一阵酥痒。
“在陪杨冰冰”
程水馨稍微沉默了一秒钟,忽然爆粗口道:“靠,老娘也要回家”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醋意与娇嗔,像个争抢玩具的小女孩。
她的身体瞬间躁动起来,蜜穴中传来一阵阵痉挛,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苏亦凡笑道:“那你回来啊”
“才不要”
程水馨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失声笑道,她的语气瞬间又变得娇媚,如同撒娇的猫儿,让他心头一颤,“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了解你”
她娇嫩的蜜穴此刻已经被丝袜底裤勒紧,花蒂摩擦着柔软的丝织物,传来一阵阵麻痒。
这次轮到苏亦凡沉默了。
他知道,程水馨是他最了解自己的女人之一,她几乎能洞悉他所有的想法和情绪。
就知道瞒不过你”
“没关系,想到这一层,我心里还觉得挺安慰”
程水馨声音温和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理解与包容,那份柔软让苏亦凡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其实你也不用强颜欢笑,努力让我们每个人都开心。
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成为最不稳定的因素”
她的内心清楚,她的责任是让他的后宫和谐,让他不必为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烦恼,因为他的痛苦,就是她的痛苦。
她甘愿为了他,牺牲一切。
苏亦凡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沙哑低沉:“我从来没担心过你”
他对程水馨是如此的信任与依赖,因为她,是他最懂的女人。
程水馨笑了:“这么相信我”
“一直都是”
“行了,今天的蜜糖灌完,你可以收工了”
程水馨笑着说,那声音如同美酒般甘醇,让他心头一荡,“晚上我帮你约了蔡琰,要不要带着她妹妹,让她们姐妹和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了然。
她知道蔡琰对他的心思,也清楚蔡绮与他之间早已形成的复杂羁绊。
苏亦凡立刻在电话那边挠头:“这个有难度”
“那你就试试吧”
程水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又带着一丝催促,仿佛在说:那是你的女人,去征服她吧!
一辆并不怎么嚣张的奔驰 glk 停在路边,身穿笔挺西装的青年从车上下来,对面正好也刚停下一辆崭新的加长悍马,一个年纪已经不算小的男青年带着个姑娘钻出车门。
“李哥晚上好”
那穿西装的青年朝对面打招呼,“李叔叔最近身体还好吧”
一身休闲打扮的李正满脸笑容地点点头:“还好还好,倒是你,现在越来越像你哥哥了”
黄迪长这么大为止,被人跨过最中听的话大概就是这句了,满脸堆笑地回道:“您别瞎说,我跟我哥可比不了,现在黄家都靠他。
你可别谦虚,你们这个院线也不错啊”
李正笑道,“短短一年多时间,已经开始扩张到六个城市了,这么做下去你可要你比你哥厉害了”
黄迪嘿嘿一笑:“李哥您就别讽刺我了,我这不是找您想商量一下新影院的选址么?
您这么说,我可没法砍价了啊”
李正笑着拍拍黄迪肩膀,两个人并肩走进刚刚营业的一家酒店。
高中校园里,一个沉默的女孩正从主教学楼里走出来,低着头不吭声的她穿着与年龄不符的小裙子,看上去倒更像是个初中生。
女孩的身高挺出众,就是一张像小孩子的脸上有点淡淡的孤独。
一个人穿过校园,一个人走出校门,一个人在学校门口停下脚步,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学校门口的食杂店。
以前经常在那里买面包,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女孩想了想,正打算去买个面包吃,忽然一辆银色的宝马一个刹车,停在她身边。
车窗缓缓下移,露出里面一张精致的笑脸。
“张瑶,晚上跟姐姐出去玩好不好”
看到这张笑脸,本来还有点孤单忧伤的张瑶立刻泛起笑容。
“程姐”
已经能自如地跟这几个人打招呼的张瑶想都没想,拉开车门坐上去,主动伸手抱了抱程水馨。
程水馨伸手揉了一下小师妹的头:“都高三下学期了,还不好好上课啊”
张瑶扬起小脸笑了笑不吭声,程水馨对她也没办法。
这个世界对张瑶来说依然是巨大而略可怕的,但她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师妹了。
自从《寻找》
通过电影《海的少年》
继续走红之后,张瑶的身份虽然继续对大众保密,却在圈内迅速流传开来。
不少影视剧都希望找到张瑶这样一个能唱出脍炙人口主题曲的歌手,加上张瑶也是个创作型,倒是等于找到了合适自己的路。
这种成功也从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张瑶之前的交流障碍,她已经能差不多地跟几个好朋友交流了。
但苏亦凡等人已经从学校毕业,重新回到一个人状态的张瑶还是不怎么合群。
程水馨就主动承担起偶尔来找张瑶一起玩的责任,隔几天就回滨海见张瑶一次。
苏亦凡曾经担心张瑶家庭会给她带来负面影响,也已经在程水馨的帮助下顺利解决。
张瑶父母离婚,父亲过得不错而母亲生活状况不太好。
跟着母亲的张瑶经济条件比较差,程水馨就找了人帮忙解决张瑶母亲的工作问题,现在母女俩的生活状态已经比之前好太多,小师妹也不会再经常为了家庭的事露出愁容了。
带着张瑶去买衣服,吃东西,程水馨离开工作之后完全不像一个成功的社交网络女王,而是更像个关心自己小妹妹的好姐姐。
在商场里穿行,拉着张瑶的小手,程水馨低声问道:“想好明年考什么学校了吗”
张瑶本来在对一个甜筒发动攻击,听到这话立刻点点头。
程水馨笑了笑,她知道张瑶的决定,甚至知道张瑶心里的每一个打算,小师妹从不掩饰。
因为工作的关系,见了太多的人,经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程水馨总觉得自己还是喜欢蜷缩到周围这几个朋友中间,享受这种不加掩饰的生活。
虽然大家都是围绕苏亦凡在运转,程水馨也不觉得有多不能适应了。
这一年多以来,她想了很多,甚至中间也动摇过,却依然舍不得离开这些人。
有时候程水馨会想,也许苏亦凡才是所有人中最聪明的那个,他用他的温柔和强大慢慢建起一座城堡,谁也逃不出去。
想到这些程水馨就释然了,她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的确不高,已经能接受这种事。
吃过晚饭的之后,蔡绮说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蔡琰知道自己妹妹跟苏亦凡之间的那点龌蹉事,她不在乎,甚至有一种苏亦凡替自己教育了妹妹的满足感。
蔡绮从来都是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怕任何人的,现在看见苏亦凡的时候都像只受惊的小猫,可见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种事不仅发生在蔡琰身上,对蔡绮也同样有效。
从最初对蔡绮还有点小心翼翼的保护,到后来蔡绮变成了那种真正意义上有事她干没事干她的女秘书,感觉她还挺高兴。
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蔡琰也有点伤心甚至愤怒,但后来真的就释然了,她想来想去,觉得这种结果反倒是最容易接受的。
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蔡琰都觉得自己会想弄死那个准妹夫。
只是蔡琰自己迷惘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跟苏亦凡纠缠下去。
这一纠结就是一年多。
今天晚上蔡绮表现得很平静,好像跟自己姐姐从来没有芥蒂一样,一直到吃完饭才起身主动先告辞。
谁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蔡绮打算留下空间给蔡琰和苏亦凡。
目送着蔡绮离开,蔡琰本来想说两句挽留的话,最终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蔡绮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苏亦凡起身,那粗壮的巨大肉棒,此刻早已勃发,隔着裤子顶得生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蔡琰目光中带着的试探与渴望。
他朝蔡琰伸出手。
“我们也走吧”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诱惑,仿佛一把钩子,直勾勾地勾动着蔡琰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渴望。
蔡琰犹豫了一下,那纤长的玉指轻轻递给苏亦凡,她的掌心湿滑,带着一丝紧张与兴奋。
她能感觉得到苏亦凡这一年来的变化。
本质上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那个温柔又坚强的少年,但在外在方面苏亦凡的变化的确挺大。
那强壮的身躯,坚定的眼神,每一样都让她的内心悸动,下身的花穴早已被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湿透。
“韩芸本来今天要找你的,我说你跟我约了,她就在公司加班”
蔡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说这个,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有骄傲,也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极深的占有欲。
那声音柔媚而又带着一丝倔强,如同猫爪般轻轻挠动着苏亦凡的心尖。
“你等会回去的时候去公司看看她”
她抬起头,那双美艳的眸子带着挑衅与渴望,仿佛在说:去吧,然后彻底地征服我,让我为你臣服。
苏亦凡无语,韩芸自从在电视台辞职之后就来到轻灵触动的广告部工作,如今已经是总部不可或缺的一员。
苏亦凡和韩芸之间的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蔡琰估计也是从蔡绮或是苏小轻那里听说的。
蔡琰没继续说什么,那柔软的小手此刻已主动与苏亦凡十指紧扣,她的掌心湿热,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他,如同最亲密的伴侣。
她拉着苏亦凡的手往外走,步履轻盈,身躯摇曳,在黑夜中更显风情万种。
“你现在的压力其实很大对吧”
跟蔡琰走出酒店,苏亦凡被夜风吹着,心中一动。
看得出来,蔡琰还是了解自己的。
她花了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自己努力隐藏的情绪当然瞒不过她。
苏亦凡轻轻叹息一声,他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份重压,来源于对苏小轻的担忧,以及对未来未知的恐惧。
蔡琰停下脚步,那紧扣在他掌心的小手再次用力,指尖细细地摩挲着他的掌纹。
她抬起头,迎着风,那双魅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一丝心疼与担忧。
“你是因为苏小轻的事”
苏亦凡默默点头,那粗重喘息的声音让蔡琰身体一颤,感受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下身花穴已变得泥泞不堪。
苏小轻已经进入修复式的深度睡眠超过一年了。
按照两人的约定,她现在应该已经醒过来了,但现在为止苏小轻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苏小轻休眠的地点全世界没有人知道,甚至苏亦凡都不知道,他主动放弃了知道这个秘密的机会,为的就是保护苏小轻。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无论怎样与周围的人相处,怎样跟女孩们欢乐共度好时光,苏亦凡心中这份沉甸甸的压力始终在。
对于苏亦凡来说,最重要的可能已经不是任何的金钱、地位或是人生经历了。
现在苏亦凡觉得苏小轻最终要,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蔡琰看着眼神忧郁的苏亦凡,那双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与怜爱,心忍不住一痛。
她清楚这份压力对他意味着什么,更清楚他内心的挣扎。
这样的苏亦凡才是让人容易倾心的那个他,会为了别人的伤心和感动而动摇自己情绪。
慢慢转过身,蔡琰张开双臂,主动将他强健的腰身搂入怀中。
她娇软的胸脯贴合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他下腹再次一紧,巨大肉棒抵着她的小腹。
“不用担心,亦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蔡琰在他耳边轻柔低语,那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慰藉,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欲望。
苏亦凡愣了一下,随即也用力抱住蔡琰,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身躯的柔软与馨香,那滚烫的阳物死死顶着她柔软的下腹,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他埋首在她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女人气息,带着蜜桃般的诱惑,让他内心狂躁。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街头紧紧相拥了一会,夜风拂过他们的发梢,却吹不散他们身体交缠散发出的滚烫情欲。
蔡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发热,甚至有一种被他狂野占有的下流冲动。
这种时候,蔡琰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来安慰苏亦凡,她知道他的心在被某种压力折磨,而她能给他的,或许只有自己,彻底的,不留余地的。
她想到了一种方法,然后立刻觉得自己果然变得很不要脸,但那份想法却在她脑海中不断升腾,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他的占有与渴求,强烈得让她无法压制下去。
咬了咬嘴唇,蔡琰想要鼓足勇气说出那句话,那句话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种子,此刻却生根发芽,破土而出,让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化作了烟尘,但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却让她此刻娇喘不已,发不出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轻微颤抖,眼眶泛红。
苏亦凡察觉到蔡琰似乎有些不对,那抵在她柔软腹部下的阳物,此刻越发坚硬膨胀。
他低下头,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带着侵略性,却又温柔得几乎能融化她的心,“谢谢你,蔡琰,我好多了”
他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肌肤。
蔡琰终于忍无可忍,那双迷离的美眸中充满了被情欲充斥的水雾。
她抬起头,那粉红娇艳的唇瓣带着一丝颤抖,声音娇媚而又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
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吗”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贴他的胸膛,那早已湿透的下身花穴,正急不可耐地摩擦着他粗壮的巨大肉棒,等待着他的进入。
她的声音如同在乞求,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渴望与引诱。
苏亦凡一愣,他没想到蔡琰心中想的竟然是这件事,原来她的内心早已被他对妹妹蔡绮的侵犯彻底勾动了心底深处的欲望,这种隐秘的渴望在她内心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是在勾引他,在乞求他来征服她!
犹豫了一两秒钟,他明白,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安慰”
苏亦凡不再迟疑,低头亲了蔡琰白皙修长的脖子一下,唇瓣辗转啃咬,舌尖轻舔,呵着滚烫的气息。
感受到她细嫩的肌肤在他的亲吻下,瞬间泛起一阵红晕,身子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宝贝儿,这可不是在酒店外面能解决的问题,嗯”
苏亦凡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舔,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大手从她的 OL 套裙下探入,指尖轻柔地抚摸她浑圆翘挺的臀肉,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他将她娇嫩的私处,在她没有穿内裤的情况下,彻底暴露在夜风之中,她此刻早已爱液横流,将套裙的下半截打湿了一大片。
蔡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娇躯瞬间瘫软在他的怀中,发出猫儿般带着哭腔的呻吟,娇美的脸颊在他肩头不停地磨蹭着,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浸湿了他的肩头,又混合着她娇嫩的花穴涌出的爱液,染湿了他的衣衫。
为了这句话,她已经等了一年多。
那份被她自己压抑在心底深处,不敢表露的欲望,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
他紧紧搂着蔡琰,感到身下火热的欲望再也无法遏制。
他能感受到自己坚硬如铁的阳具,在她的娇躯下,抵着她柔软而湿滑的花穴,那嫩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直接将蔡琰公主抱起,冲向一旁的酒店。
在酒店豪华套房的宽大沙发上,他撕裂了她的套裙和黑色丝袜,将她如女王般抛下。
蔡琰带着泪水的美眸中充满了羞耻与绝望,却又在被他彻底征服的屈辱感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将她的修长双腿分开,毫不迟疑地,让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开了她潮湿的花穴入口,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将自己的阳具全部贯穿而入。
蔡琰只觉得子宫深处一阵剧痛,却又被巨大的充实感和快感淹没。
他将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让她双腿勾在沙发扶手上,或是强迫她跪在沙发前,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他粗暴地肏干,羞耻感让她痛哭流涕,却又无法抑制花穴中不断分泌的蜜液。
他不断地用火热的舌尖舔舐她身上的汗珠,将她口中的呜咽和泪水尽数吞噬。
他肆意地玩弄着她的乳头,蹂躏她的娇嫩巨乳,让她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喘和尖叫。
他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内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蔡琰在高潮的极致,双眼上翻,身体痉挛,一股股潮水般的尿液和爱液,瞬间喷洒在她身下的沙发上,将沙发坐垫和她的身体尽数湿透。
身材纤细的女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周围是巨大空旷的房间,没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这栋建筑在地图上没有坐标,周围也没有任何能够联系这个世界的方式。
秘密场所就以秘密的方式存在着,不影响这个世界,却自己悄悄运转着。
女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叹息一声。
“我是个什么。
我是个什么啊”
女孩双臂环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女人将她囚禁在这里,不让她死,也不让她与外界有任何联系,目的就是要她面对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到自己内心的挣扎越来越强烈,那份对外界的渴望,对苏亦凡的依赖,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灵魂,让她痛不欲生。
她的大脑中不断闪回着苏亦凡的面孔,他那温柔的笑容,坚毅的眼神,以及他身体的温度,每一寸都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记忆深处,让她对那份遥不可及的爱,充满了无尽的渴求与绝望。
只有长时间地面对自己,坚定的内心才会发生变化。
那个女人比任何人都了解人性,这才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时间太多,自杀无用,女孩只能用大量的时间回忆自己以前的生活。
越是回忆后悔的事越多。
女孩背后传来脚步声,她猛地身体一颤,她知道那是那两个监控她的女人。
她回头,看到两个人推开门走进来。
是两个女人。
一个身材火爆,一个身材颀长。
颀长身材的女子有一张秀气的脸,长发绑成一束,细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镜子前的女孩,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
身材火爆那个面色阴沉,看着女孩的目光一点都不和善。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吗”
女孩又转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绝望,她的腿是那么细,让人有一种能一把折断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为苏亦凡彻底沦陷。
来的两个女人都没说话,只是确认了一下女孩的精神状态之后,转身就走。
站在镜子前的女孩身体一僵,她感觉自己这一年多以来已经完全不会与人交流了,而且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
她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心头的屈辱与愤怒像火山般喷薄而出。
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即使是一个月来一次这里的两个人都不打算理自己,自己真的要在这里退化成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废物吗?
女孩转身大声喊道,声音因为绝望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利剑般刺破空旷房间的死寂。
“既然不让我死,就告诉我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
告诉苏小轻,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给苏亦凡舔也行!
当他的狗也行!
只要让我离开这里”
她的眼泪疯狂地涌出,脸颊因羞耻与渴求而扭曲,那份对苏亦凡身体的极度渴望与卑微乞求,此刻再也无法掩饰。
她的下身,此刻在剧烈的精神刺激下,早已湿透了她身上的衣衫,嫩穴在衣衫的包裹下剧烈收缩着,疯狂地渴望着被苏亦凡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那两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材颀长那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后悔”
她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出,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女孩悲惨的宿命。
从睡梦中醒来的苏亦凡翻了个身,触碰到身边的柔嫩肌肤,一下子整个人惊醒。
蔡琰安详地躺在苏亦凡身边,此刻还睡得香甜,她柔软的娇躯如同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紧紧地依偎着他。
看着蔡琰身上斑驳而诱人的淡色痕迹,苏亦凡立刻想起自己昨天有多冲动多凶残,那上面布满了他的指痕,吻痕,以及她被他粗暴地蹂躏后的痕迹,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那沙发上留下的,属于她潮吹后的爱液与尿水,混合着他的精液的味道,此刻仿佛还在房间里弥漫,带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面对这一切,蔡琰大概是做了太久的心理建设,竟然毫不反抗,而且几乎是享受着。
她每一个姿态都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那份狂野的顺从让他回味无穷。
两个人从酒店套房的客厅一路缠绵到卧室,他粗暴地占有了她,在酒店里翻来覆去地蹂躏。
苏亦凡看了一眼时间,窗外已经是初升的旭日,染红了天边。
他想到自己上午好像没什么要去的课,心里的罪恶感稍微轻了一些,只剩下极致的满足。
自己竟然这么就跟蔡琰。
苏亦凡觉得人长大真的是一个底线越来越低的过程。
无论如何,做的既然做了,苏亦凡也不怎么后悔。
他俯下身,看着蔡琰那红肿而丰满的蜜穴,此刻那里还残存着他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粘稠的液体染湿了床单。
蔡琰还在沉睡,那娇美的容她那因为他蹂躏而变得红肿的蜜穴此刻微微翕动着,流出大量爱液,粘湿了他胯间的毛发。
“好吧,我信你,只信你”
中午回到学校的时候,苏亦凡还没来得及吃饭。
蔡琰没回家休息,而是去了轻国际在临海的分公司,帮苏亦凡处理一个来自欧盟的订单。
学校里还是老样子,苏亦凡低头走进校园没有人注意到他。
穿过操场,苏亦凡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空,他觉得学校生活依然很美好,但似乎还是缺了点什么。
张超已经辍学了,此时正在自己组建公司从事游戏开发,发行工作基本上都交给轻灵触动。
于铮也跟张超有点合作,但两个人关系还是那样,没有大的变化。
林兮和邵阳最终还是没有在一起,林兮长时间的冷淡,邵阳也失去耐心。
至于林兮是怎样的想法,苏亦凡目前没什么兴趣,毕竟是不如何出色且有心机的女人。
高中毕业之后不少同学的联系都变淡了,苏亦凡也不太在意。
现在走在学校的校园里,苏亦凡忽然想起那个曾经飘雪的冬天,他一个人穿过校园。
莫名其妙地走到学校食堂门口,苏亦凡推门而入。
“还有番茄炒蛋吗”
食堂大妈哎了一声,给苏亦凡打好饭,把已经凉了的番茄炒蛋盛在盘子里地给他。
苏亦凡随便在角落里找了个地方,低头开始吃饭。
食堂虽然难吃,却是每个人学生是爱最难得的回忆之一。
如果人生没有边界,苏亦凡愿意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
苏小轻的公司依然有无数压力在肩头,但苏亦凡已经学会适应,推动深空项目正在逐渐前行。
谁又能想到只是短短两年时间,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能变成现在这样呢?
吃着吃着,苏亦凡放下筷子,他感觉到有人似乎站在自己面前了。
有点熟悉,也有点陌生。
抬起头,那个人把正午从窗口洒进来的阳光给挡住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又吃蛋炒饭?
太没营养了吧”
几乎是福至心灵般,苏亦凡手中的筷子落在桌上,他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滚烫地涌动。
那个人影似乎是笑了一下,声音像从幸福彼岸飘来。
“我的苏亦凡,你真的以为我不在。
吗”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魅惑,却是他日夜思念的苏小轻。
(全书完)苏亦凡怔怔地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难以发出声音。
苏小轻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疲惫,也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小轻”
苏亦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声唤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思念。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庞,却又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触碰之后,她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苏小轻微微一笑,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依然温暖柔软,让苏亦凡感到无比的真实。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嘘。
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亦凡的心跳加速,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在雪夜里与苏小轻相遇的青涩少年。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生怕再次失去她。
他知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放开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