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可以”
苏亦凡对杨宗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那么你后悔吗?
我的那些宝贝可都是你的护身符”
杨宗元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尚有余温的尸体,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不后悔”
他语气坚定。
别墅客厅里,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穿着深色的套装,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身旁,是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夜视眼镜遮住了他们的面容,手中紧握的枪械,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肃杀。
李恩旗,美国来的合作者,此刻神色冷峻,宛若暗夜中出鞘的刀锋。
苏亦凡目光扫了一圈这些黑衣人,挑了挑眉,摇头道:“我以为郭局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干,这种大规模行动在国内”
那身材颀长的年轻女人李恩旗沉声说道:“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为了清除你身边的这些麻烦,很多规矩,都暂时破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铁血,眼神却在苏亦凡和妮尔交缠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不可察地扯出了一丝嘲讽般的弧度。
妮尔感受到李恩旗的目光,如同被激怒的幼豹,她娇美的脸蛋在苏亦凡肩头轻蹭,声音却带着一丝挑衅,直冲李恩旗而去:“不是说你们美国佬能最快速度解决问题吗?
怎么耽误这么久?
我们的亲热时间都被你这一个电话搅没了”
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对李恩旗的不满与对苏亦凡的亲密昭示人前。
那年轻女人看着妮尔,眸底的嘲讽更深了一分,“给你们点时间叙旧。
我还以为,你们重逢之后的叙旧会持续一整晚呢,看来,是我的判断失误了”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妮尔还微红的唇瓣和苏亦凡揽在她腰间不曾挪开的手。
苏亦凡感受到妮尔紧绷的身体,知道她还要回嘴,但这种场合不宜太过分,他伸手轻轻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笑着摇摇头,在她耳边低语道:“好了,宝贝,你说不过李恩旗的,这种专业的讽刺,还是让我来吧”
妮尔对别人的话或许可以充耳不闻,但对苏亦凡,她向来是言听计从。
她瞪了李恩旗一眼,那眼里的挑衅不减反增,但随即却对她痛快地一点头。
“那还要谢谢你了,你可真是。
体贴入微呢”
她的谢意听起来像是带刺的玫瑰,而她索性更加嚣张地将一只手挽上苏亦凡的胳膊,整个人都像八爪鱼一般黏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身姿与苏亦凡精瘦的腰腹紧密贴合,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傲人的弹性和形状,更是在向李恩旗宣示主权,如同一个被男人宠爱的撒娇的小女人一般,与她杀伐果决的平日形象形成剧烈反差。
这让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的杨宗元看得都有些羡慕不已,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受欢迎的,也算是女人缘不错,现在看来跟苏亦凡一比还真不算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果然能和那群疯女人打交道的只有苏亦凡了。
李恩旗见状,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眸光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尸体和正在收拾残局的下属,淡淡地开口道:“接下来的我们处理吧,你们可以离开了。
这些血腥场面,不适合两位雅士”
妮尔撇了撇嘴,头上的金发随之轻颤,发出不满的轻哼:“还真当自己是主人啊,你那身份在国内不被抓都不错了,怎么善后?
搞不好,回头还得让我的苏给你擦屁股”
李恩旗淡淡一笑,声音中带着一股官方特有的从容与冰冷:“特殊时期,上面给了我们专门的政策,足以处理好一切。
你就安心享受你与亦凡的甜蜜吧”
她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妮尔挽着苏亦凡的手,似乎意有所指。
不得不说,在天朝,政策大于法律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苏亦凡对李恩旗笑了笑,目光里带着几分温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他低沉的嗓音像一曲低回的大提琴:“辛苦你们了。
别累着自己”
他的温柔中暗藏锋芒,让人不敢怠慢。
“苏小姐的吩咐,我们尽力是应该的”
李恩旗对苏亦凡也保持着极度的客气与尊重,那份尊重是源自对苏小轻的敬畏,更是源自苏亦凡如今身边聚集的巨大力量。
她眼神认真地看向苏亦凡,再次提醒道,“处理完这边,我们还要去保护杨冰冰和程水馨,你最近在风口浪尖上,一定要小心。
一切都还没结束”
苏亦凡认真地点点头,脸色完全没了平时的轻松神态。
他知道情况有多严重,从妮尔身上离开了一丝注意力,但手却依然揽着她不放,掌心贴着她细腻紧致的小腹,轻轻摩挲着,传递着无言的安抚与力量。
一直坐在地上的杨宗元这时也终于站了起来,脸上仍带着强烈的,未曾散去的心有余悸。
他看着苏亦凡与李恩旗的对话,意识到这世界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自己,只是这场棋局中,被精准利用的一颗棋子。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对付肖克吗?
我觉得他是不可战胜的”
杨宗元的声音有些沙哑,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苏亦凡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一直在人群中卓然不群的青年,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反问道:“如果没信心的话,你会倒向杨家这边吗?
你难道会蠢到为一个注定失败的计划,付出你的家族甚至生命”
杨宗元的心思似乎被苏亦凡一语识破,他讪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苏亦凡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目光平静,如同审视着棋盘上的残局,轻声对李恩旗说:“把摄像头的线都切了吧。
别留下什么让那些跳梁小丑发挥的余地”
屏幕上的最后一块像素也消失殆尽之后,监控彻底中断。
别墅内的肖克脸色阴沉地看着这块纯黑的屏幕,没有回答苏小轻通过音频传来的声音。
他的大脑显然在高速运转,思维如同风暴般席卷着所有的计算数据。
苏小轻洞悉自己想要偷袭苏亦凡的计划,并加以提防,这在意料之中。
让他惊讶的是,苏小轻居然还知道自己的备用计划,这个计划肖克几乎从未对人说过,而且他刚才已经下定决心执行,不惜一切代价。
相比刚刚经历过的那场信用卡风波,这一次才真的会让美国进入长时间的混乱。
肖克相信只要自己用了这一招,美国整个社会安全体系都会受到强烈质疑,那时候整个国家都会疲于应对各种层出不穷的麻烦,所有的目光都将被吸引到内部。
剩下的时间,足够肖克去做他想做的事,彻底改变世界秩序。
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已经很小了,苏小轻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还知道,你原本已经预备好了在非洲寻找合适的佣兵团队,同时在雇佣跨国建筑工程机构给你改装油轮”
苏小轻不疾不徐地平静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对你来说,移动的油轮比固定的国家和小岛更安全,只要有足够的支持,你可以一直等到轨道炮完成上线的那一天,是吗?
肖克先生”
一旁的赵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惊了,她此刻才知道与那个差点被自己赢了的苏小轻相差有多远。
曾经赵玄安慰过自己,只要自己稍微努力,也许就会在某一次交锋中扳倒苏小轻。
现在看来这只能是一个空泛的梦想,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海市蜃楼,几乎不可能实现。
她甚至感到一种无力与绝望,眼前的这个女人,仅仅通过声音,就将她们引以为傲的计划洞悉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的苏小轻,几乎在气势上都要碾压肖克了。
而这种碾压,不过是一道从未知之处传来的、轻描淡写的声音而已!
大卫也是用一种极其敬畏的目光看着肖克面前的屏幕,他此时哪怕一点面对苏小轻能收获胜利的侥幸心理都没有了。
以前他以为自己是大格局中的智者,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愚蠢,自己那点小聪明在苏小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试图接近苏小轻的线索都断了,以前大卫以为是国家行为,现在看来好像跟国家毛线关系都没有。
真正可怕的,还是苏小轻本人,那个无所不能,能洞察一切的女人。
肖克抬起头,目光空无一物,仿佛能穿透眼前一切,像在捕捉苏小轻的具体位置,捕捉那个令他第一次感到真正棘手的女人。
“你知道我不止这些手段,苏小轻”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濒临暴走的野兽气息。
苏小轻的声音像在品尝着他内心深处的挣扎,带着几分慵懒,“现在跟我拼个鱼死网破,你觉得。
值得吗”
“我对生死看得比你轻”
肖克还未发现自己已经被苏小轻带入她的节奏中去,声音里充满了狂妄的反驳,如同困兽犹斗,“我知道你已经在通知很多人包围这里,但这不过是一颗炸弹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准备的可不仅仅是用来威胁的烟火”
“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
苏小轻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一种洞察世事的平静,她轻轻笑了,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瞰着卑微的臣子,带着怜悯与嘲弄,“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用那些铣刀手的钱买一颗核弹,还做了移动发射车,你的确可以自豪一下,肖克先生。
不过,除了对自己用之外,你还有什么机会”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肖克的心脏,剥开他最隐秘的恐惧。
肖克的眉头皱得很深,他的目光好像穿过无数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落在那不知何处的苏小轻身上。
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完全看透的无力感。
过了几秒钟,肖克沉声说道:“你的坐标,我知道。
即便同归于尽,我也能带你一起下地狱”
面对肖克的威胁,苏小轻好像毫无反应,只是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了她清淡的笑声,如同一缕嘲弄的清风。
几秒钟后,苏小轻略带轻松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她的语气像是在玩一场早已预设好的游戏,没有一丝波澜:“所以,这是你最后的疯狂吗,肖克先生”
肖克没有任何半秒钟的犹豫,直接从电脑操作台下面抽出一个通红的按钮,那按钮在灯光下闪烁着,仿佛昭示着毁灭。
他狠狠地按下!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底牌,是他用二十年布局,为自己准备的最终烟花,即便失败,他也要拉着苏小轻一起陪葬。
旁边的赵玄和大卫,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震慑。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肖克的疯狂远超他们的想象。
相比肖克而言,两个人虽然也崇尚简单直接的暴力,但在瞬间做出这种决定,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疯子。
“种蘑菇”
这种事,除了在电影里还能见到之外,现实世界里几乎一直是一个笑谈。
所有核大国都知道相互之间不会这么干,小国自然也没这个实力这么干。
那些恐怖势力不是没想过要种蘑菇的事,只是他们在技术手段上从未这么给力过。
反正种种原因导致了这个世界上几乎不会被核阴影笼罩了,偏偏肖克只用了一个动作就打破他们的常识。
他手中的那枚按钮,如同掌握着亿万生灵的最终审判权。
肖克按下按钮的一瞬间,赵玄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都要停顿了,她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以前赵玄想过很多种自己改变这个世界的办法,都没有眼前这手指轻轻一动来得痛快直接。
这种极端的破坏力,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肖克按完这个按钮,甚至看都不看屏幕上的画面一眼,他现在只想迅速撤离。
他转身厉声喊道:“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战斗,准备撤离”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毫无疑问,肖克现在的行为才符合他果断狠辣的作风。
赵玄和大卫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起身,顾不得眼前的尸体和血腥,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恐惧与本能的服从。
这两个人都有相当积极的心态来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苏小轻好像比两人反应还迅速,还等两人冲出房间,她的声音又像是为了破坏肖克的权威一样,带着戏谑的笑意,重新响起,如同命运的低语。
“这就走了?
不再聊几句吗,肖克先生”
她的声音轻松而从容,带着一丝未尽的挑逗,仿佛肖克引爆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爆竹,而不是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核弹。
肖克充耳不闻,没理会苏小轻的声音,他现在只想彻底摆脱这个女人的追踪。
他转头,一把拔掉了电脑的电源线,伴随着一声“啪嗒”
,屏幕上的纯色系统界面彻底消失,风扇的嗡鸣声也随之沉寂下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手中画上休止符。
没了电力支撑以后,苏小轻的声音自然消失了。
肖克好像终于放弃了与苏小轻之间的对峙,他现在只想迅速离开这个被这个可怕女人笼罩的地方。
建筑里的其他人行动也不慢,在肖克下令之后没多久,几乎所有人都全副武装地整装待发。
赵玄和大卫麻木地跟着肖克安放好足够当量的 C 四炸药,一行人穿过走廊,肖克手里紧紧握着引爆按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在寂寥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冷酷和决绝。
外面没有如肖克所想象的那样有大批军队赶来,空旷的墨西哥边境比想象中更荒凉,寂寞的风吹着尘土,世界依旧冷漠。
肖克看到了远处正望着自己的几个黑帮巡逻人,他们的目光在夜色中闪烁着,带着一丝警惕。
肖克回头用目光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队伍。
很多人,这些人即将建立新的秩序,即将摧毁如今暮气沉沉的寡头政治。
肖克又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轮冷月高悬,不同的经度下,时间在同步流逝。
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有几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越野车从远处缓缓开来,如同吞噬一切的巨兽。
不用肖克指挥,他带来的人一个个陆续上车,然后在沉默中随车队离开,驶向茫茫的黑暗。
最后一辆老式路虎停在路边,肖克带着大卫和赵玄上了车,上车之前,赵玄回头,望了一眼站在路边的那对男女——赵传志和戴戈。
他们没有离开,他们打算留在这里,这对夫妇显然并不认同赵玄现在所做的一切。
尤其是赵传志,他之前已经爆发过一次跟妻子的激烈争吵,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跟赵玄继续争吵,他选择了沉默地退出,选择了自己的归属,也选择了自己的终点。
肖克默许了这种退出,他甚至不觉得赵传志有什么用,留下或者杀死都同样毫无意义,如同路边的一块顽石,不值一提。
这种分别对赵玄来说,可能也算不上什么。
但她还是回头,深深地注视了片刻,那眼光里包含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过去抛在身后,然后才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开车的是洛央,他用眼角余光看了赵玄一眼,轻声问道:“舍不得?
还是在害怕,亲爱的”
他的语气轻佻而挑衅。
“没什么舍不得的,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赵玄的声音冰冷,像结了霜的湖面,没有丝毫感情,“我只是在想,一旦上了这船,我的秘密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会泄露什么”
洛央看着前方的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亲自动手。
肖克先生向来都是这么干的”
赵玄的嘴角抽了抽,没回洛央的话。
她知道他是在挑衅,她内心对这个依附肖克而活的男人充满了不屑。
抱了肖克大腿的洛央,似乎很在意赵玄在他身边的位置。
他总觉得赵玄的思路不够直接,因此偶尔会出言讽刺这个年轻貌美却过于自我的小姑娘。
每一次挑衅,赵玄都当听不见。
她从心底里看不起这个曾经是杀手集团老大,如今却摇尾乞怜、依附于人的家伙。
车队从这里出发,继续向南行进,大约四十分钟后,会进入到一片无人区,那里是躲藏追捕的好去处,也是肖克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事实上,只有赵玄和少数人知道,在进入这里之后,肖克会发动更大规模的 EMP 攻击,进而切断所有追捕者的电子设备,让世界重归混沌,只有他们才是掌握命运的造物主。
然后他们一行人会西行至海岸线一带,登上早已准备好的一艘游轮,驶入茫茫大海。
进入大海之后,肖克就是真正自由的人了,他将拥有一个轮船上的国度,一个由他自己建立的、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海上王国。
在海上稍事等待,肖克将等到他的另一艘船,然后开启他用网络改变全世界的新时代,一个只属于他的、完美的秩序。
这一切,肖克只有到了现在才会跟大家说明,他之前的一切行动在赵玄看来都像迷雾,不知道哪一样是真的,哪一样是假的,让人捉摸不透,又感到深沉的恐惧。
赵玄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这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内心深处对未知与毁灭的恐惧。
她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肖克到了海上之后的场面,那虽然很可怕,却又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无法自拔。
赵玄还是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她不想知道刚才肖克按下按钮之后,哪里会被攻击,她害怕那样的信息。
在赵玄看来,死几个人和死几十万人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同样坐上一辆车的大卫对这件事则有另外的看法,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赵玄要给自己看的,所谓了不起的事是什么——一个足以让世界颤抖的疯子,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权力掌控者。
即使让自己努力想象十年,大卫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肖克的计划,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极限。
肖克无所顾忌地打破了大家遵守的规则,似乎是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需要新的秩序,而他就是那个制定秩序的神。
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大卫觉得自己这一趟跟来果然没有选错,他几乎是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不止是肖克,还有苏小轻,那个隐藏在幕后,将一切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神秘女人,如同命运女神一般,令人感到深不可测的恐惧。
坐上车的肖克变得比刚才又冷静不少,他扭头看了一眼大卫,居然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
“这种时候,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庆祝一下比较好”
肖克声音平静,仿佛他们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疯狂的逃亡,而是一场愉快的野餐。
大卫有些麻木地接过这瓶酒,酒瓶冰冷的触感让他找回一丝真实感,不知道是应该喝还是不喝。
倒是坐在前面的赵玄回头问肖克说:“给我一瓶,我有些想吐”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莫名的渴求。
肖克递给赵玄一瓶啤酒,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递给一个毫无感情的下属。
此刻,苏小轻站在欧洲城堡的最顶端,视野所及之处,挤满了各种表情忧心忡忡的人,他们都在望着她这个方向,如临大敌。
大约几分钟前,苏小轻收到消息,有导弹直接飞向她所在的位置——这是肖克的反击,他直接给了苏小轻一颗带着核弹头的导弹。
导弹编号,源自哪国,通过什么途径流入肖克手中。
这一切都来不及查询,只能通过数据追踪发现,发射地点居然是在中亚地区的一处荒漠,那里常年人烟稀少,风沙大到让人无法用正常视力去看清楚什么东西,如同世界的尽头。
谁也想不到,肖克居然把发射地点选在这里,既不用列车发射架,也没有导弹车,而是早已在这里安装好的发射井,那是一座埋藏了数十年的坟墓。
如果不是肖克有突破人类工程极限的方法,就说明这个发射井他已经准备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察觉到国防部打算把自己关起来的计划后,肖克已经做好一切安排。
这种隐忍,这种狠辣,让人毛骨悚然。
想到这种可能,很多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如何改变这个堕落的世界,不少来到苏小轻面前的人充其量和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一样,不过是些左右逢源的投机分子罢了。
相比肖克这种直面一切的霸气,他们还差得太远。
看了几眼这些人,苏小轻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她转身直接回了房间,丝毫不在意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
城市在平日的繁华和躁动里继续运行,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遭遇过任何劫难一样神色如常,谁都不知道有一颗试图改变世界命运的导弹正在云暮之上飞翔,它承载着一个疯子的意志。
苏小轻回到房间,正好看到欧拉推门进来。
欧拉,苏小轻最信任的副手,此刻的脸色比平时更加冰冷。
“做一下准备吧,离开这里”
苏小轻的声音中听不出丝毫情感,如同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别人办事我不放心,总觉得只有我自己才能做到最好”
欧拉这一次没有听苏小轻的命令,她固执地摇了摇头,冰冷的目光中闪烁着难以动摇的坚定。
“我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轻而短促,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决绝。
苏小轻闻言,竟然笑了,那笑容清淡而疏离,仿佛带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我没那么脆弱,欧拉。
你快去吧,按照我给你的坐标,在导弹的必经之路布下干扰,至少也要让它偏离轨道。
这事儿,除了你,我真的不放心别人去办”
“找别人一样可以执行,我留在这里”
欧拉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房间里,她的身体就像一座雕像,坚不可摧,“你身边必须有人,在你安全之前,我寸步不离”
她的语气强硬,是对苏小轻忠诚的最好体现。
苏小轻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通往阳台的门,夜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带来一丝微凉。
她再次笑了,那笑意带着几分嘲弄,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温柔:“都是些敢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的人,留谁在都一样,是吗,我的欧拉”
欧拉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房间里,那份固执,如同磐石。
苏小轻见状,也只能淡淡一笑,那笑声里包含了太多的纵容与无奈,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吧,我的倔丫头,你留下来。
那就让伊岚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直接去墨西哥那边。
告诉她,我不允许我的亦凡身边有任何危险”
这一次,欧拉才认真地点点头,她的脸上依然看不出悲喜,仿佛平静一直是她对外的主打表情。
她的眼底,却悄然划过一丝异样的柔光,仿佛在遥遥的为某个人祈祷着。
导弹仍在飞行,如同死神的使者,一路越过许多国家领空,它所过之处,是寂静与毁灭的预兆。
肖克因为要脱离苏小轻对自己定位监控的缘故,没有继续追踪导弹的行踪,他知道这个女人无处不在,只有切断一切联系,他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稍后,他还会在海岸线上使用大规模的 EMP 攻击,周围的电子器材几乎是能省就省,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让追捕者失去方向。
反倒是欧盟数国,已经监测到了这颗导弹,也直接追踪到了导弹来源,几乎所有人都在试图进行拦截。
苏小轻是整个欧洲经济振兴计划的核心部分,是所有国家眼中的瑰宝。
哪怕是大家希望试探苏小轻的斤两,也不希望她跟着近百个各国谍报机构的精英一起死去。
这不仅是人道主义,更是巨大的利益损失,是他们绝对不能接受的后果。
转瞬之间,导弹已经飞至海峡,飞入英国领空。
精确定位的方向,高度下降。
这一刻,苏小轻这边仿佛已经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命运的审判似乎已经注定。
(旁白:宽带坏了,打了报修电话,二十四小时还没理我。
对这种部门的效率绝望了。
这个小插曲似乎在嘲笑着宏大叙事背景下的个人无奈,却也昭示着无论科技多么发达,总有些意外无法避免。
)相对于苏小轻那边的风云诡谲,肖克这边已经轻松多了。
车队在中途换了一次车之后,电子追踪和卫星跟踪都已经失效。
肖克带着人,如同游弋在暗夜中的幽灵,已经快要到达海边。
他一只手拎着冰冷的啤酒瓶子,像是在享受人生中难得的放纵,瓶身在夜色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遥控器,让旁边的大卫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胆寒,仿佛那不是遥控器,而是世界的生杀大权。
巨大的电子脉冲攻击早已准备好,如同无形的风暴,在肖克带着车队进入到其范围之后,终于开始。
墨西哥海岸线周围的电子设备在一瞬间全部失灵,就好像当初赵玄进入五角大楼那一幕一样,所有电子产品都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天空中仿佛连空气都在一瞬间被凝结了一下,然后整个世界顿时变得奇怪无比,时间与空间都仿佛被扭曲了。
扭曲了磁场,让所有电子设备失效之后,肖克轻松地跳下车,他面色冰冷,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如同一个真正的神祇。
他看着海边远处正在缓缓驶来的小黑点,那是一艘游轮,是他的海上王国。
“孩子们,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了,你们可以欢呼”
嘴上说着这样鼓励的话,肖克的脸上却一点笑容都看不见。
这个人站在人群中,孤独得好像对任何的人和事都不感兴趣,他享受着这份遗世独立的寂寞。
赵玄看了一眼肖克,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迷惘,苏小轻对一切的洞悉,让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大卫倒是迎着海风点起了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闪烁,在这之前他几乎不抽烟。
此刻他却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是个男人,他试图用尼古丁的麻痹来抵抗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没多久之后,船已经近了,但在距离这里大约近千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显然是为了避开 EMP 的干扰,以免船上的仪器正常工作。
这是一艘中型游轮,模样中规中矩,甲板上也看不见什么人影。
从船上放下四五条小船,上面都有精壮的男子掌控,朝着海边缓缓荡来,如同幽灵船队。
肖克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手势,那动作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跟着他的人开始纷纷上船,脸上都带着兴奋与狂热。
肖克自己则是将手中啤酒瓶一扔,发出“咣当”
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似乎在昭示着一段旧生活的结束。
结束一段逃亡生活,开始崭新的生活。
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场真正的洗礼,是一场赌上一切的豪赌。
这些愿意跟肖克上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将要紧紧跟随肖克的人,他们都将在肖克所构想的新世界中扮演自己的角色。
这些人聚在一起,似乎已经不把对抗美国政府当成一件很可怕的事。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问题,反倒像是游戏,一场刺激而血腥的游戏。
游戏是否刺激,是他们人生的最重要意义,也是他们活着的唯一准则。
肖克看着一批批人上船,核对暗号,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带着赵玄和大卫上了最后一艘小船。
他就像一位君王,在见证着自己的子民们登上新的王国。
断后的洛央回头看了一眼散落在海边的车辆,眼中没有丝毫留恋。
他拿着引爆器,最后一个上了船。
像小型救生艇一样的小船前行了大约数百米之后,肖克把引爆器接到手中,按下按钮。
C 四炸药就好像盛大节日的焰火一样被点燃,随着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强大的爆炸气流吹过来,如同来自地狱的风暴。
赵玄和肖克都眼睛不眨地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些火光烧尽了所有线索,将一切过去掩埋在爆炸的烈焰之中。
上到游轮之上后,肖克带来的人大部分都还集中在甲板上,他们或站或坐,脸上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兴奋与狂热,但也有一丝迷惘,因为肖克从不明示他们的生活目标,只让他们盲目追随。
甲板上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一些人,这些人是船员,他们都带着崇敬的目光看着肖克,仿佛他是一个能够带来救赎的救世主。
在这些人当中,肖克觉得自己像个神祗,拥有无上的权威,可以掌控一切。
只有赵玄和大卫等少数几个他带来的人的目光,仍把自己看成一个凡人,一个有着血肉之躯的普通人。
环顾四周,肖克的心情终于也不再平静,一股豪情壮志涌上心头。
虽然当中有变数,有困难,也有不期而遇的冲突,但充分的准备,在这一刻终于全部体现,肖克的计划已经完成了至少一半,成功了大半。
后面的情况虽然还有可能发生改变,但至少在这一刻,肖克已经拥有了相当强势的主动权,他掌控了命运的方向。
浩瀚的大海,比起天空更辽阔,更让人束手无策,一旦进入这片领域,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束缚他,他将成为真正的王者。
肖克相信从这一刻起,自己终于算是拥有了强势的主动权。
就在肖克打算对这些人说点什么,慷慨陈词,描绘他未来海上王国的宏伟蓝图时,站在肖克身后的洛央,却发出了一声惊讶的低呼。
肖克还没来得及回头,洛央的身影已经像一道旋风,带着嗜血的杀意,掠过他的身边,冲向正前方的一个船员。
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个船员很年轻,身材并不高大,有着明显的亚洲人特征,脸上还带着点年轻人的小雀斑。
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似乎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刚才大家上船乱哄哄的,洛央并没有看清楚每个船员的长相。
然而,就在刚才那个小船员略微低下头,头上戴着的帽子偏了一点,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立刻让洛央的反应强烈得像是被触及逆鳞的恶龙,他眼中杀意涌动,不再有丝毫掩饰。
看到那张脸,洛央立刻冲过去,没有半分犹豫。
仇恨,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有复仇的欲望在熊熊燃烧着。
洛央一动,整个场面又立刻变得不同,原本因为 EMP 攻击而造成的短暂宁静被打破了。
就像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号一样,船上的船员不约而同地开始动手,他们的目标直指肖克带来的这些人,脸上都带着冰冷嗜血的笑容。
不仅是船员动手,还有嗤嗤的破空声在空气中响起,是加了消音器的枪声,带着死神的宣告。
以游轮的瞭望塔为起点,有枪口对准甲板,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那些冰冷的枪口,是死亡的预兆。
随着枪声响起,立刻就有人倒下,发出临死前的惨叫,鲜血喷洒,染红了甲板。
没有商量,毫无预警,第一枪就直接射向了肖克。
那子弹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
洛央前冲向那个带着点雀斑的年轻人——安仔,肖克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身体还没来得及扭转,枪声已经响了,他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这一枪能瞒过杀人无数的洛央,也瞒过了大卫和赵玄,更让肖克毫无察觉,可以想见它埋伏了多久,其隐蔽性与杀伤力达到了极致。
肖克的身体刚刚转过,还没来得及闪避,子弹已经直接命中了他的身体,血花在他黑色的风衣上绽开。
赵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她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那个伟大的,曾经缔造了互联网时代,曾经帮美国政府创造了无数新领域头筹的肖克,就这么被人一枪命中。
开枪的人显然是个无名小卒,甚至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就已经被人从瞭望塔上击落,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冰冷的海中,激起一串血花。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电光石火,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只有肖克被人击中的场面,深深地震撼了每个人的心,他们仿佛看到了神灵的陨落。
这一枪没有让肖克致命,子弹只是穿过了肖克的肩膀,但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剧烈的疼痛让他呼吸困难。
但枪声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了,显然这场袭击已经准备了太久,只有用杀戮才能发泄等待的苦闷,用鲜血才能洗涤内心的仇恨。
枪声和喊杀声迅速混成一团,原本对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船员们此刻如同嗜血的恶狼,蜂拥而上,甲板上瞬间乱成一团,变成了人间炼狱。
苏亦凡坐在李恩旗的临时指挥中心里,从投影屏幕上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他清楚这一切都是苏小轻的布局,但这份血腥和暴力,让他深知自己必须加快步伐,尽快与她会合,那些他所在意的女性,不容有失。
他下意识地紧握双拳,心中有万千思绪,最终却化为对妮尔那一句“我要睡你家”
的担忧与渴望。
此刻,甲板上,大卫下意识地拉着赵玄向相反的方向奔跑,子弹擦着他们的耳边飞过,带起死亡的阴影。
大卫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保护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女孩,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逃走,也许一切都要完了,死亡的气息弥漫在他的四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甲板的一侧还有刚才登船用的小救生艇,大卫拉着赵玄靠近栏杆,一个翻身就打算跳下去,那里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赵玄却没有随着大卫往下跳,她在甲板边缘止住脚步,那双冷峻的眼眸中,此刻却泛着一丝凄然的苦笑。
“别逃了,我们逃不掉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甚至隐隐透露出一丝被解放的轻松。
大卫回头看着赵玄,他不明白,他只看到她眼中的解脱,仿佛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你还不懂吗”
赵玄看着不远处乱成一团的甲板,那里枪声、喊杀声混作一团,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她苦笑着,那笑容中带着深深的讽刺与自嘲,“苏小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们现在在这里,只是因为她把剧本已经写好,并不是因为肖克”
她的语气里,甚至对苏小轻充满了敬畏与绝望。
大卫其实比较赞同赵玄的判断,但他依然有些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自己如同棋子般被摆弄。
“这是意外,一定是的”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愿相信的侥幸。
“不是意外”
赵玄的目光转向已经倒下的肖克,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如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提线木偶,“从一开始苏小轻就没把咱们当对手,是你和我太高估自己,也太高估肖克了。
这些人都是海盗,肖克跟他们的联系也已经很久了,苏小轻想要改变他们的立场,一定已经下了很多功夫,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从我们登上这艘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在她的棋盘上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面对赵玄近乎残酷的推断,大卫无言以对,所有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和肖克,都是这场巨大棋局中的输家。
“所以我们其实不用逃了”
赵玄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冰冷的月亮,眼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向往,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未来,一个新的开始,“苏小轻会把我们带向我们要去的地方,谁也逃不掉,我们能做的,只有臣服”
与此同时,洛央冲向安仔,如同出弦的利箭。
“安仔”
第一时间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新仇旧恨的愤怒。
被洛央认出自己,安仔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还咧嘴朝洛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狡黠与冷酷,却让洛央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之前安仔与李清耀之间的事,洛央都已经知道。
那时候组织总部还没被苏小轻破坏,洛央一直觉得安仔可能会接班李清耀的人脉,对安仔还算照顾有加。
一直到安仔忽然反水杀死李清耀,洛央才意识到自己还是高估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李阿伯的钱,足够让人有理由做任何事。
安仔的选择,洛央慢慢接受了,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原谅安仔对李清耀的背叛。
那时候洛央就曾经发出悬赏,通缉安仔,却没想到居然会是在今天这种场合碰到安仔。
看到这个年轻人,洛央就知道情况不妙,他第一时间希望能制服他,以求一线生机。
也许唯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希望,利用安仔活着逃离这里,去实现他的伟大理想。
有了伟大理想之后,洛央对生存的渴望也变得强烈起来,他不能死在这里。
手中的军刺如幻影般探出,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洛央一个箭步,已经与安仔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激烈的金属火花在空中溅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仔站在原地没动,他还朝着洛央嘻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洛央看得清楚,安仔手中拿着的,是李阿伯最擅长的钢刺,长长一条有点像老师用的教鞭,但那尖端部分,却是见血封喉,锋利无比。
两个人之间拉开两臂左右的距离,洛央眼神严肃地盯着安仔,甚至无暇去看肖克中枪的一幕。
在他眼中,此刻只有安仔才是最大的威胁。
洛央没问安仔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蠢话,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他手中的军刺一抖,立刻生出无数幻影,带着凛冽的杀气,簇拥着奔向安仔,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安仔的眼神也变得端正,他知道组织中洛央的身手算是前几名了,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自己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死在这异国他乡的海上,死在这个他曾经亲近的人手中。
那些军刺幻影顷刻间蜂拥而至,带着死亡的阴影。
安仔毫不犹豫地后退,那身形如同鬼魅,在后退数步之后,才手腕一抖,手中钢刺带起一道弧线,一招反击。
只用了一招,安仔认为自己这种简单高效的反击才是最有效的,一击毙命,永不拖泥带水。
两人手中的武器又一次交错而过,溅出少许火花,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昭示着死神的临近。
这是两人交手的第二招,洛央还没来得及调整身体,他感觉身后忽然有一股杀气蔓延过来,那股杀气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脊背上,让他汗毛倒竖。
杀气很弱,但毫不掩饰,如同跗骨之蛆。
洛央之前上船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些杀气,但当时他看得出不少船员肯定是海盗,而且这些人都是肖克联系的,他也就没发表意见,只是留了个心眼,现在看来,他的直觉是对的,但后悔已晚。
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洛央有些后悔。
自己如果早一步说点什么,或者做好准备,也许一切都不会这么糟糕,他悔不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
后悔的情绪在心中闪过,不过十分之一秒,如同惊鸿一瞥。
洛央感觉到那股杀气临近,身体下意识地向前一个翻滚,堪堪避开了致命一击,如同敏捷的豹子。
的一声,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落在洛央刚才落脚处,刀锋稳稳刺入甲板,可见这一投的腕力之大,投掷之人,定是高手。
洛央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偷袭自己,眼前安仔手中的钢刺对着他又是一刺,那钢刺带着寒风,直刺他的心口,要置他于死地。
依然简单直接,带着从李清耀那里学来的精髓,致命而短暂,如同毒蛇吐信,迅疾无比。
面对这种死亡威胁般的攻击,洛央不得不抬手招架,勉力挡住钢刺的锋芒。
然后他又感觉到背后那股杀气蔓延过来,比刚才更近了。
安仔的身手在组织里算得上不错了,洛央单独对付他一个很有信心,但背后那股杀气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杀气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背后那股杀气好像比安仔还可怕,洛央甚至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应对,他已经陷入绝境。
飞快地招架了安仔的致命一击,洛央又一次闪开背后的匕首,如同死里逃生的野兽。
心中已然对这场战斗没了信心,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背后那个人显然未尽全力,但自己已经没有反击的机会了,他就像被两面夹击的猎物,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安仔得了便宜,手中钢刺继续化成一道掠影追来,不给洛央丝毫喘息之机。
洛央不得不继续闪避,却听见背后响起一声枪响,那是死神吹响的号角。
枪声一响,洛央就知道不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而且还用枪。
刚才两把匕首让人认为对方只有这种飞刀一样的偷袭方式,现在却用枪,简直是不讲理,是真正的死神!
枪响,洛央只觉得小腿一痛,整个人立刻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甲板上,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那条腿,可能已经废了。
安仔的钢刺也到了,精准地刺在洛央的手腕上,刺破皮肤,刺穿手筋,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都被钢刺钉死在甲板上。
被两个如此身手的人夹击,洛央彻底认命了。
他放弃抵抗,躺在血泊中,试图回头想看一眼偷袭自己的人是谁,他想记住那张脸。
那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脸色不太好,身材很干瘦,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对这个世界的深深厌恶,如同一个看尽世间百态的恶魔。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老旧的手枪,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洛央用沙哑的声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他甚至不去看自己身后的安仔,而是死死盯着那个中年人。
那人看了洛央一样,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似乎并不屑回答一个将死之人的问题,但想了想后居然还是回答了,那声音沙哑,如同从地狱中传来。
“我叫高锟,是杨宗元的私人助理”
虽然甲板上很混乱,喊杀声和枪声此起彼伏,但赵玄还是听见这句话了,她如同遭受雷击,僵在原地。
大卫震惊地看着高锟,这个在她看来如同小丑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如地狱恶魔般,他用英文惊呼喊道:“你疯了”
两个人之前也算认识很久,当初杨宗元想要用人,还是大卫帮他找到的高锟。
大卫一直以为高锟是个无能的助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无论如何大卫也没想到,高锟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助理,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直接废掉了战斗力最强的洛央,让场面变得无可逆转。
高锟看了大卫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他缓步走向已经倒在地上的肖克,那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弦上,如同死神的脚步。
“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高锟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肖克,那眼神充满了对猎物的鄙夷。
大卫深吸了口气,他想说点什么反驳一下,但他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果高锟也是苏小轻的一记伏笔,一个隐藏在深处的棋子,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苏小轻了,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地狱里的魔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卫声嘶力竭地喊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高锟没有回答大卫的问题,他对着几个试图扑过来保护肖克的人开枪,枪声如同催命的符咒,精准而致命,冷静地干掉了至少三个人之后,那些忠心耿耿的追随者倒在血泊中。
他才转身对大卫说,那声音中充满了蔑视:‘因为这是杨宗元的命令”
大卫不信,他真的不信,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杨宗元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肖克在一起”
高锟冷冷地说,那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在嘲笑大卫的愚蠢,“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追随者虽然多,但不包括杨宗元。
杨宗元一直都忠于苏小姐”
赵玄在大卫身边苦笑着,她看着这一切,眼中的绝望更甚了,“看到了吧?
苏小轻虽然没有那么多可用的人,她还是能找到最好的方式,让咱们自己斗来斗去,她在旁边看戏。
我们就像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
大卫这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小轻的算计,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想象极限。
肖克带来的人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这些训练有素的海盗们因为早有准备,以并不重的伤亡代价换得了胜利。
其中肖克中了不止一枪,喉咙里都是血,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已经说不出话来,如同被割断喉咙的困兽。
洛央被安仔挑断了手筋,像死狗一样绑在甲板上不能动弹。
反倒是赵玄和大卫没有受到太过分的对待,高锟一直站在这两人身边,眼神冰冷,让海盗们不能对他们做什么。
他仿佛是一个冷漠的监视者。
这个时候,有人拿着一部老式电话走到肖克身边,那电话在他耳畔响起,那是来自地狱的邀请。
电话里有苏小轻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与嘲弄,如同胜利者的颂歌。
“对不起,肖克先生,您送我的导弹好像在伦敦郊区就失灵了,没有爆炸”
她的声音如同清风般平静,却让肖克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现在军情六处刚把这东西运走,他们想问问您哪里买的便宜货,他们也准备用些假导弹去缓解一下财政紧张”
肖克闭着眼睛,喉咙里涌出大量血水,他现在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份羞辱,比死亡更让他难以接受。
苏小轻好像知道肖克的状况一样,声音里带着几分悠然,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明白,一般枭雄都应该在失败的那一瞬间直接死去,这样比较悲壮,也不丢人。
不过既然您已经忍受了二十年的牢狱之灾,我想您不会介意享受一下这种失败的乐趣吧?
这种濒临死亡却又不能彻底死亡的折磨,一定很美妙”
肖克再次剧烈地咳嗽了一下,嘴角涌出更多的血,那血水沿着他苍白的下巴滴落,染红了他身上的风衣,如同死亡之花绽放。
“您与美国政府之间的恩怨我没心情过问”
苏小轻的声音微微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冷酷,她的语气像是在审判着罪人,宣判着他的最终结局,“但对我来说,只要涉及到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您既然做了这种事,就不要觉得我过分。
想想你要对这个世界做的事,把那些无聊的抱怨,统统留在地狱里吧”
高锟在旁边盯着肖克,直到那部手机挂断,他那张干瘦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转身问大卫和赵玄,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你们是打算跟他一起走,还是单独去见苏小轻?
这是你们最后选择的机会”
大卫没吭声,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赵玄身上,他想知道赵玄的想法,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赵玄倒是很痛快,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与疲惫,她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挣扎,“我去见苏小轻,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承担,不要涉及到我父母,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她心里很清楚,苏小轻不会真的对她怎样,她的存在对苏小轻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尤其是她和苏亦凡的关系。
高锟对着赵玄有些干瘪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人感到一丝寒意,他转身,忽然掏出匕首,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匕首的光芒在日照下显得很华丽,如同死神的镰刀。
赵玄心中一惊,她下意识地后退,藏身到大卫身后,那匕首的寒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那股杀意,是针对肖克的。
高锟却无视了赵玄的如临大敌,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他手中的匕首一划,一道血光飞溅,匕首精准地划过了肖克的喉咙,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脖颈。
肖克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声音,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倒在了血泊中,气绝身亡。
高锟杀死肖克的命令,其实源于苏小轻。
这个秘密,赵玄此刻才知道,内心翻腾不已。
此刻,海面之下,距离游轮不远处的潜艇舱内。
当赵玄看到肖克咽气的一幕时,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绝望、恐惧、以及一丝莫名的释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从肖克被苏小轻掌握一切,直至被高锟执行了“最终判决”
开始,她和整个世界都进入了苏亦凡的掌控之中,而自己也将在那无法逃脱的命运中,彻底成为苏亦凡的俘虏。
苏亦凡在李恩旗的临时指挥中心内,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听完一切,他的心头说不清是沉重还是轻松。
肖克这个搅动世界风云的男人,就这样落幕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小轻那份运筹帷幄的强大与深不可测。
苏慎和顾影被苏亦凡找了借口赶出去旅游,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保护在这两个人身边的人其实更多,这是苏小轻的周全,也是他的要求。
苏亦凡的精神高度紧张到了极致,他一直不太相信自己能做得像苏小轻那样好,去掌控一切。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苏小轻直接打败了肖克,甚至都没给肖克任何辩驳的机会。
这种近乎神迹的掌控力,让他对苏小轻又多了几分心疼与敬畏。
得知是高锟干掉肖克之后,杨宗元脸上也掠过一丝伤感,但他很快强打精神对苏亦凡说:“看来回来得给高锟加薪了。
这个老家伙,够狠”
苏亦凡看着杨宗元,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的命令:“这是你的命令,还是轻姐的”
杨宗元现在已经冷静多了,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的亦凡,我能瞒得过她吗”
苏亦凡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其实没区别,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是我”
杨宗元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意外吗?
这是我斩断过去的最好方式。
毕竟,她太可怕了,让人不得不臣服”
“不意外,这是切断过去的最好方式”
苏亦凡依然被妮尔挽着手,那金发小姑娘在他身边好像总也蹭不够一样,她娇软的身躯,从胳膊到腰肢,每一寸都紧贴着他,全然没有了刚才一个人干掉一组小队的英姿勃发,只剩下依恋与温柔。
杨宗元苦笑道:“其实也是高锟自己的意思。
他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高锟以前是做谍报工作的,主要任务是反恐”
杨宗元解释道,他看着窗外那渐渐泛白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新的秩序正在建立,“用他的话说,就是保护世界和平。
现在有机会再保护一次世界和平,他就这么干了。
他觉得,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苏亦凡感慨道:“还真是每个人都有理想,可大多数人,都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肖克死了,美国政府会出面收拾一切”
李恩旗在旁边,语气冰冷而严肃,“高锟因此可能会成为国会的英雄,他可以重新回到美国,受到英雄般的礼遇”
苏亦凡点点头,眉心微蹙:“也算是个好办法,不过肖克还有很多人脉都埋在美国军方内部,他要回去可得小心。
那里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平的”
“如果配合苏小姐的情报,我们大概能在一年内清理掉这些人”
李恩旗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强烈的自信,“这种事肯定会长期进行,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但只要苏小姐还在,我们就有足够的底气去清除这些渣滓”
“接下来你就要跟郭局长对接了”
苏亦凡看着李恩旗,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在看透她的内心,“你们那些复杂的事我管不了,不过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李恩旗也有些感慨,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没想到会这样。
总之在这段时间里我还会留在这里,保护你们的安全,一直到肖克的余党被清理干净为止。
苏亦凡,你可要多加小心,毕竟,你是苏小姐最在意的人”
苏亦凡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不能拒绝也不能反对,他轻轻叹了口气,揽着妮尔的腰肢更紧了,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许,“好吧,时间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有事明天再说?
我先找地方安排妮尔。
这小妖精今晚缠得我差点下不了车”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
妮尔感受到苏亦凡手掌的温暖,她娇媚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那软腻的胸脯在磨蹭间发出诱人的颤动,她几乎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欲望与占有欲:“苏,我当然要睡你家!
我都缠了你一路了,难道你舍得把我赶出去吗?
你上次不是说喜欢我的大长腿和蜜穴吗?
还说要每天夜里,被我的肉棒狠狠肏干”
苏亦凡听到妮尔大胆的“自白”
,眼神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停顿了片刻,这小妖精,简直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反对这件事,只是轻轻亲了亲她的发丝,感受着她温软的发香,“鬼精灵。
只是家里有杨冰冰”
但他还真不知道回去了怎么跟杨冰冰交代,毕竟他这几天忙着处理肖克的事情,还没顾得上和她说明自己与妮尔以及蔡绮之间的亲密关系。
差一点决定了整个世界命运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一多半。
凌晨时分,苏亦凡带着妮尔悄然回到家里,发现杨冰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自己,她穿着一身薄薄的丝质睡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黑发如瀑般披散,眼眸里带着未曾散去的担忧,却也在见到他们安全归来时,瞬间被喜悦充满。
推开门,妮尔立刻松开抱着苏亦凡的胳膊,如同一个欢乐的精灵,朝杨冰冰冲过去,那份热情而真挚的喜悦,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奥薇丽娅,亲爱的!
好久不见啦”
妮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亲昵,她像一只敏捷的豹子,直接就扑到了杨冰冰身上,那份熟悉的热情,让杨冰冰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苏亦凡心说这妮尔也是个演技派,刚才在车里还差点跟自己滚床单,在他怀里肆无忌惮地叫嚣着那些羞人的话语,现在瞬间切换成欢乐小姑娘的模式,毫无违和感,直接就扑杨冰冰身上去了。
这可真是让人惊叹她的多变。
杨冰冰看见两人安全回来,心头的重石终于落下,她抱着妮尔,那温柔的笑容如春风般拂过,又抬起头,担忧而爱恋的眼神对上苏亦凡。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他的安危非常在意。
苏亦凡走到杨冰冰身边,俯身轻拍了拍她柔软的肩膀,手指掠过她滑腻的肌肤,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去睡吧,我的冰冰,以后都不会有事了,我会保护好你们所有人,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丝毫惊吓”
杨冰冰轻声“嗯”
了一下,脸颊因为苏亦凡的亲近和那份专属的温柔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看向妮尔,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打趣,仿佛在确认什么,“妮尔,你晚上跟我睡可以吗?
苏亦凡家里房间不够,刚好可以陪陪我”
她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渴望被安抚的情绪。
妮尔表现得很是兴高采烈,那份毫不掩饰的欢愉几乎要溢出来:“好啊!
当然可以抱着你睡吗?
奥薇丽娅,你的身体真香,就像一块白玉一样”
她的语气轻佻而又大胆,眼神带着调皮的光芒,丝毫不在意旁边的苏亦凡,仿佛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问题让杨冰冰的脸红了一下,但她还是很快回应道,那温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当然可以,你这小妖精,总是这么粘人”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妮尔和杨冰冰将会同榻而眠。
杨冰冰先是询问了一下苏亦凡具体状况,在得知肖克居然被高锟杀死之后,也是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既然杨家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杨冰冰心中的忧虑自然也就随之消失,只剩下对苏亦凡深深的依赖与爱恋。
剩下的最重要问题,大概就只有苏小轻如何赢的肖克了,但这其中的秘密,谁也不敢乱问,因为现在苏小轻在众人心中的可怕印象又升了一级,成为了一个令人感到恐惧的存在。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客厅中昏黄的灯光,将苏亦凡与两个女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妮尔和杨冰冰携手走进杨冰冰的卧室,那两具娇柔的身躯并肩而立,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苏亦凡知道,他的妮尔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这个金发小妖精会如何在被窝里“欺负”
杨冰冰,而杨冰冰又会如何在羞涩中顺从,然后两具柔嫩的身躯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团,释放出更诱人的画面。
他轻轻走进杨冰冰的卧室。
灯光下,两具娇躯已经坦然相见。
妮尔半趴在杨冰冰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她白皙柔软的腰肢,一头金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杨冰冰雪白的乳肉上,口中正轻吮着她茱萸般的小巧乳头。
杨冰冰发出一声软腻的娇喘,身体轻颤,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带着迷离的春意,正怯生生地望向门口的苏亦凡。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身体因妮尔的轻吮而变得滚烫而敏感,却又带着一丝未尽的羞涩。
妮尔转头,碧蓝的眸子如同漩涡,挑衅地扫过苏亦凡:“我的苏,亲爱的,你不是想看看奥薇丽娅害羞的样子吗?
她可真是一点也受不得刺激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修长的手指甚至开始在杨冰冰下身那片羞人的花穴上轻轻打转,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湿热的濡软。
杨冰冰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她的花唇微张,发出细密的呻吟,“苏亦凡。
她的理智几乎要断裂,快感与羞耻的冲撞,让她整个人都像风中的杨柳,颤抖不已。
苏亦凡走到床边,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
他俯身,轻柔地将妮尔从杨冰冰身上抱起,那双被情欲燃烧的眼睛,在妮尔晶亮的瞳仁里映照出他自己贪婪而炽热的模样。
‘我的奥薇丽娅,不要这样。
她还是那么纯洁”
妮尔趴在他怀里,指尖勾起他下巴,故意说些反话来激他。
苏亦凡在妮尔红润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以示惩罚,那细密的疼痛瞬间点燃了妮尔眼底更深的火花。
他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杨冰冰那欲说还休的红唇,舌尖如同火热的利刃,瞬间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杨冰冰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吻得整个身体都软了。
她白皙的乳肉被妮尔玩弄得愈发胀大,茱萸高耸,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她纤长的手臂不自觉地攀上苏亦凡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吻,双腿在他身上盘紧,感受到身下妮尔那灵活的手指,已经在她湿滑的花穴口轻轻爱抚,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妮尔在他怀中娇媚地咯咯笑了,她的目光落在杨冰冰被吻得愈发潮红的脸颊和因为情动而微微开合的私处上,眼中充满了享受与挑逗:“我的奥薇丽娅,你的小穴也已经等不及我的手指深入了吧”
在妮尔和杨冰冰的刺激下,苏亦凡的肉棒也早已涨硬。
他顺着杨冰冰的身躯,一路亲吻,那温暖的舌尖,从她的下巴,滑过她那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轻舔,再向下,在她隆起的白兔乳峰上流连,那双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愈发胀大的肉球,柔软而富有弹性,散发着诱人的乳香,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妮尔也毫不示弱,她的手指沿着苏亦凡坚实的背脊一路滑下,直到他的腰胯,然后又将冰凉的手指插入他的裤腰,感受到他那粗硬的阳具已经抵在了裤链上,火热得像是要突破一切束缚。
房事后,苏亦凡感受着身边两个女人温软的身体。
杨冰冰的脸颊依然泛着潮红,羞涩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妮尔则更加放肆,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他的腰间,指尖轻轻在他腰腹处打圈,那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妮尔,你的苏今晚真是让我和冰冰都快被干坏了”
杨冰冰在苏亦凡怀里轻声低吟,带着疲惫后的满足。
妮尔咯咯笑着,抬起头,在她和苏亦凡唇边留下一吻,媚眼如丝,声音诱惑:“苏,你的体力比我干掉一个特工小队还要惊人呢。
难怪小轻姐把你藏得这么好”
她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苏亦凡轻抚着她们湿漉漉的秀发,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柔情。
他俯身,在杨冰冰耳畔轻声道:“好好睡,我的冰冰,以后每一晚,我都让你们尽兴。
你所有的担忧和疲惫,我都用我的肉棒为你们冲刷干净”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占有欲。
杨冰冰闻言,羞涩地点点头,娇躯轻轻颤抖,身体因为疲惫和情欲的余韵,已经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妮尔则是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湿热的丁香小舌在他耳廓上轻舔,带来酥麻的快感:“那可不能只给冰冰,苏,我的蜜穴和屁眼,你今晚不是也狠狠干过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野性与骄傲。
苏亦凡轻笑一声,手指捏了捏妮尔饱满的翘臀,感受着她私密处的紧致,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好啦,小妮尔,我可不嫌弃你。
你们都是我的”
在极致的欢愉过后,三个人的呼吸终于趋于平静,房间内只剩下浓郁的情欲气息与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温度。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们推向深沉的睡梦。
隔天早上,天光微亮。
苏亦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个活物在蠕动。
杨冰冰早已在夜里被妮尔和自己折腾得够呛,早早便在妮尔怀里香甜睡去。
他浑身一激灵,伸手抓了一把,入手却是滑若凝脂的手感,不是杨冰冰的丰腴,却是妮尔精瘦而弹性十足的娇躯。
瞬间清醒的苏亦凡扭头,在晨曦微光中,看见妮尔那蒙着头的影子轮廓,金发如瀑般散开,她正蠕动着,将温软的躯体朝他怀里蹭,同时传来她略带慵懒和撒娇的哼哼声。
“亲爱的,你的手真不老实”
妮尔嗓音有些沙哑,但带着情欲满足后的媚意。
苏亦凡无语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那手掌还残留着妮尔肌肤的滚烫和蜜穴的湿热。
他知道刚才摸到那一团是什么了,也知道这小妖精又是怎么溜进来的。
妮尔正蒙着被子,半露着诱人的雪白香肩,半裸的娇躯紧贴着自己睡在一张床上,怀里还搂着杨冰冰。
杨冰冰睡得极沉,显然昨晚也被这小妖精折腾得不轻。
自己这是还在做梦还是出现幻觉了?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看向妮尔。
花了几秒钟时间确认状况,苏亦凡有点吃惊地向后缩了一下,他看向妮尔,眼中带着一丝询问:“我的小飞贼,你和奥薇丽娅”
妮尔睡得还挺香,她那双纤长的小腿无意识地交缠在一起,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她又蠕动了一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了诱人的曲线,哼哼着说:“你家的门。
拦得住我吗?
你可别忘了,我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还有,奥薇丽娅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火热哦,你昨天晚上就该亲自尝尝,真是可惜”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苏亦凡心说你这样的女飞贼倒是应该很受欢迎,但睡到半夜忽然发现身边有两个人,一个自己昨天才开发,另一个则像初次一般被挑逗,这种冲击感还是太惊悚了,他简直要为自己超强的定力鼓掌。
虽然心里有一肚子话要说,但看身边的女孩还在困意中挣扎,尤其是杨冰冰那红肿的唇瓣和颈间的吻痕,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苏亦凡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妮尔的翘臀,然后直挺挺地躺下了。
妮尔翻了个身,她那双细长的手臂,如同藤蔓一般,熟练地缠上了苏亦凡的脖颈,胸前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背,哼哼唧唧地说:“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不要介意嘛。
昨晚人家也是尽心尽力地替苏大人‘看管’你的奥薇丽娅哦”
她的指尖在他的腰窝处轻描淡写地摩挲,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瞬间涌上苏亦凡的心头。
一个人能干翻一个小队的妮尔,撒娇威力确实不小。
苏亦凡浑身都僵硬了,他能感受到妮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体温,还有她柔软而诱人的酮体。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在妮尔漂亮的指尖上低头亲了一下。
能杀人的手指,在苏亦凡这里却只得无尽温柔,这是一种奇异的对比,是妮尔独有的温柔。
妮尔漂亮细长的手指缩了一下,然后整条手臂都搭在苏亦凡的肩膀上,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她依然闭着眼睛,那温软的声音在他耳畔轻语:“你做好准备,苏,我随时可能袭击你。
直到你对我彻底臣服”
她的语气带着挑逗,却也暗藏着对力量的追求。
这下苏亦凡笑了,他所熟悉的那个妮尔,那个肆意妄为、活泼开朗的小妖精,此刻正安然地躺在他身边,这是比什么都好的事。
他知道,这小妮子是变着法子想被自己征服呢。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到了天亮。
妮尔睡得很香,杨冰冰更是深陷在她的香甜梦境中。
苏亦凡则是大部分时间都睁着眼睛,感受着妮尔和杨冰冰那均匀的呼吸,还有她们手臂上令人感到踏实的温度和身体最私密的触感。
按说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算熟悉了,苏亦凡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冲动,尤其是在尝过蔡绮的滋味之后,再感受着妮尔这份介于少女与野性之间的诱惑,他那蛰伏的欲望,又如同被浇上汽油般熊熊燃烧起来。
蔡绮的身体过于成熟,那种敏感体质加上她那丰沛饱满的身材,简直给人一种熟透了的感觉,像诱人的水蜜桃。
反倒是身边的妮尔,虽然是个身材高挑的欧洲妹子,但她那紧致精瘦的身体,浑身上下还是透着一股青涩而又充满活力的少女味道。
尤其是那细细的小胳膊,在非战斗情况下捏起来里软软凉凉的,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两条杀人利器,如同羊脂玉雕刻般精巧。
苏亦凡闻着妮尔身上淡淡的,混杂着沐浴露和淡淡奶香的独特味道,那股味道瞬间让他心潮澎湃,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妮尔用长腿按倒在地上,那时的她羞涩又狂野。
他想起妮尔捂着嘴逃走的画面,那时的她青涩又懵懂。
他想起妮尔 t 恤衫下的雪白团子,那两团丰满的柔软被他狠狠蹂躏时发出的闷哼。
他想起妮尔在自己耳畔低声的呢喃,那声音中带着隐忍与情欲。
想着想着,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生理反应变得很强烈,下身的坚硬几乎要撑破内裤,呼吸直接落在妮尔的雪白手臂上,一团团灼热的气息,让小姑娘终于翻身醒来,她感受到他下身那炙热的顶触。
再度睁开眼睛,妮尔的第一句话就是,那双碧蓝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坏笑:“苏,你这么一大早地顶着我,想干嘛”
苏亦凡几乎要回一个“嗯”
字了,但还是忍住。
他抓起妮尔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在上面深深地亲了一下,指尖甚至在她的腕骨上轻轻揉搓。
妮尔嘻嘻笑起来,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精灵都把灵魂给了她这个女孩一样,那份纯粹的喜悦,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惑,仿佛一个小妖精般可爱。
“苏,现在的你真热情,昨晚在车里我就想问了,你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了吗”
她娇俏的声音,充满了调侃,让苏亦凡觉得自己听这种话会很按捺不住,体内那股被唤醒的野兽似乎随时都会脱缰。
妮尔却不给苏亦凡犹豫的机会,她趴着,如同饥渴的幼豹,爬近过来。
温软而略带凉意的丁香小舌,在他耳畔轻舔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那声音几乎是在耳边厮磨:“苏,你还愿意对着我,只当一个真正的绅士吗”
她的吐气如兰,瞬间将苏亦凡的所有自制力焚烧殆尽。
苏亦凡否定了这种想法,他的理智已然崩塌,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欲望。
他用力亲上妮尔的唇,那唇瓣温软而带着淡淡的香甜,这是最近两个星期以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毫无保留地亲妮尔。
在那之前,妮尔的行踪飘忽不定,总让苏亦凡有一种她明天就会消失的错觉。
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太放纵,会让这如同野风般自由的女人再次逃走。
妮尔笑呵呵地回应苏亦凡,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亲吻,一点都不羞涩。
那文静而秀气的小脸蛋上,此刻却挂着爽利而大胆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苏亦凡咬住妮尔的下唇,不让她随意乱动,他舌尖灵活地在口腔中搅动,侵占着她每一寸空间,感受到她的身体因快感而酥软。
然后,他将这具充满爆发力的纤细娇躯,紧紧地抓进怀里,那力度几乎要将她融入自己体内。
“不许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更是一种深深的眷恋与占有。
妮尔咯咯笑着,在亲吻的间隙,她仍努力用她那娇软的嘴唇,口齿不清地说:“你说了。
遍了,亲爱的。
我都知道,我都在,我的苏”
苏亦凡松开咬着妮尔的嘴唇,那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津液。
他低声说:“那就再说一遍,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的身边,你这只小妖精”
其实再说一遍也是远远不够的,苏亦凡搂着妮尔,两人在他那不算宽敞的床上绞成一团,彼此浑身火热,像两条交缠的藤蔓。
杨冰冰被他们拥挤的动静惊醒,朦胧中看到两具交缠的身影,却只是在妮尔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带着满足的娇喘,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她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无力阻止,或者说,也早已顺从。
苏亦凡顺着妮尔的唇一路吻下来,湿热的舌尖在她修长的脖颈间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位置停住,轻吮。
然后,他低声问:“最近。
我的小宝贝,你还有危险吗?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清除所有的危险”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保护欲与占有。
妮尔知道苏亦凡想说的是什么,那句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她咬着牙犹豫了一下。
也就一下,她的回答坚定铿锵,如同上阵杀沙场,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认真:“我只允许你有危险,亲爱的。
我会保护你,因为我是你的女人,我会替你扫清所有阻碍”
清晨的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爬上苏亦凡那凌乱的床铺,照在妮尔那被情欲浸染得娇媚的脸庞上。
她钻进苏亦凡房间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和一条堪堪遮住臀峰的热裤。
已经开始彻底冷起来的天气对她而言,似乎毫无影响,小姑娘穿得和夏天差不多一样少。
当然,这是面对苏亦凡的时候。
在大多数时候,妮尔穿得还是很保守,一身休闲卫衣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跟学校里那个喜欢穿裙子的她,简直截然不同,完全是两个极端。
苏亦凡那被情欲熏红的魔爪伸过去,轻巧地探入妮尔那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内。
妮尔只是身体稍微退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软媚的轻吟,然后就很习惯地迎上他的爱抚。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那份娇嗔,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两个人之前有过无数次的缠绵,对这种身体接触早已没有任何障碍,甚至带了一丝饥渴般的期待。
尤其是妮尔,之前在地下世界出生入死,甚至有过更为破廉耻的经历。
现在的这种情况,在她看来,甚至没更糟,她除了呼吸有点沉重,面色绯红之外,表现得倒是挺平静,眼中充满了享受。
只是妮尔没想到苏亦凡比自己更破廉耻,更粗鲁,更像一头野兽。
他干脆从妮尔的额头开始亲起来,一路向下,那湿热的舌尖,一寸寸重新亲吻着她的肌肤,直到锁骨,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扯开那薄如蝉翼的丝质小睡衣,露出那白皙饱满,如同山峦般高耸的双乳。
那两团挺拔而柔软的肉球,仿佛在他的亲吻下欢快地跳动,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他灵活的舌尖在两颗粉嫩的茱萸间流连,吮吸,轻舔,直到那两颗小巧的果实变得红肿充血,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他的手在两团肉球间来回揉捏,肆意玩弄,感受到那令人心动的弹性和韧性。
然后,他的魔爪继续下行,那热量与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几乎是本能地按住苏亦凡的头,妮尔的臂力可跟蔡绮不是一个级别,那蕴含着巨大力量的手臂,死死地扣住了苏亦凡的后脑勺,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深入,那紧绷的肌肉显示出她此刻正在极力隐忍着。
苏亦凡顿时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份酥麻入骨的刺激。
你这混蛋,是跟谁学的”
妮尔敏锐地问,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眸子,带着一丝凌厉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
虽然平时她总是一副大咧咧的样子,但在这种问题上,女孩子都会瞬间变成人精,她已经猜到了几分。
苏亦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妮尔居然还会纠结那样的问题。
那双探入她私密处的魔爪,却趁机向下探索,在那片密林入口轻轻摩挲着。
在这个问题上是应该诚实还是隐瞒,苏亦凡犹豫了差不多有半秒钟,最终,他决定说实话。
毕竟,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妮尔似乎察觉了什么似的,唇角勾起一丝妖媚而性感的弧度,她嫣然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那眸子如同狐狸般狡黠:“我懂了。
快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苏亦凡感觉到妮尔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还有下身那越发紧绷的湿热。
他知道,这小妖精又要作妖了。
他有点艰难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如同报上罪行般,低声说:“是。
蔡绮”
妮尔眯起眼睛,那双碧蓝的眸子,此刻却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渊,盯着苏亦凡看了一会。
她的目光中,不知道是冰冷还是好奇,又或者是带了一丝被点燃的嫉妒与趣味。
她看得苏亦凡心中都有些发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洞穿灵魂。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了大约有半分钟还多,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压抑的呼吸。
苏亦凡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知道,这小妖精又要出幺蛾子了。
这时候妮尔忽然扑哧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般灿烂,那份魅力,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异域风情。
她伸手揽过苏亦凡的脖子,那细长的手臂柔韧而充满力量,像个哥们一样,在他耳畔哈哈大笑道:“眼光不错啊,苏!
她的胸可真是不小呢!
手感是不是很棒?
她的身体,肯定也湿得很快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
苏亦凡吞了口口水,不敢回答什么。
这种时候,他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心虚,这小妮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妮尔的身体趁机蹭在苏亦凡身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在他精壮的身体上研磨,产生无数奇妙的电流和热量,但这一刻,苏亦凡心里一点心思都没有,他觉得妮尔的口气中好像带着腾腾杀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勾着苏亦凡的脖子,妮尔像个跟苏亦凡同流合污的死党一样,那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妩媚,继续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可得老实交代”
她的指尖在他的脊背上轻柔地画着圈圈,如同诱惑的魔咒。
这次苏亦凡不敢装死了,那小妮子此刻的神情让他不寒而栗,他如实回答了日期,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的顺从:“是。
意外,妮尔,真的只是意外,我发誓”
妮尔嘿嘿一笑,那笑容如同深渊中的魅影,却带着一丝了然的释怀:“意外?
我可不觉得意外呢,亲爱的。
苏小轻那个魔鬼早就说过,迟早有一天你会做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没想到你动作倒快,这么快就下手了。
你真是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的语气中,虽然带着调侃,却也有着一丝真切的嫉妒。
妮尔和苏小轻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她们之间如同水火不容。
苏亦凡可不觉得妮尔是在表明立场,她此刻表现出的所有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折磨自己罢了。
沉默了一下,苏亦凡认真地看着妮尔,碧蓝的眸子里映照出他诚恳的脸庞,“对不起,妮尔,是我不好。
我不该这样,伤害了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愧疚。
妮尔稍微错愕了一下,然后眼睛弯弯地笑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天真烂漫,就好像每个女孩遇到自己开心的事一样,那笑容瞬间将她脸上的戾气全部冲刷干净,只剩下纯粹的喜悦。
这是妮尔的回答,她那柔韧的娇躯再次向苏亦凡靠拢,然后她勾着脖子,在他的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一下,那湿热而柔嫩的触感,让苏亦凡心头一荡。
这次轮到苏亦凡错愕了,他不明白妮尔为什么这么干,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妮尔哼了一声,那双玉手再次伸进苏亦凡的内裤,抚摸着他那坚挺的肉棒,感受到他那炽热的勃发,“我早知道你会把手伸向那几个女孩,你可是我最心爱的男人,你当然会对别的女人动心思。
只是,蔡绮倒是挺让人意外的,苏,你不恨她吗?
你当初不是最讨厌她吗”
她的指尖在他那饱胀的囊袋上轻轻爱抚,带起酥麻的快感。
苏亦凡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以前挺讨厌的,但后来看她很辛苦,一个人扛下了那么多,也就没那么恨了。
毕竟,她也很不容易,是轻姐身边最值得信任的左膀右臂”
妮尔不客气地说,那小脸几乎贴上苏亦凡的鼻尖,吐气如兰:“其实你原谅她只是因为她的胸部比较大,身体很火热,很适合你吧”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却又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肯定,那眼神似乎能洞悉他内心的所有想法。
苏亦凡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这小妮子真是把他的心思都看透了,这让他又爱又恨。
妮尔看苏亦凡又一次陷入纠结,她摇摇头,那金色发丝如绸缎般在她肩头轻滑,她好像是希望把所有想法都甩开一样,那双碧蓝的眸子再次闪烁出狡黠的光芒,她大喊道:“不管了。
反正我都答应你了,不会反悔的。
我的苏,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
不过,以后可不许再对我做奇怪的事了,知道吗?
这种偷腥的事,一次就够了”
她的语气中,虽然带着命令,却也有着一丝撒娇般的温柔。
苏亦凡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他听得出妮尔是在给自己和他台阶下。
有了妮尔这句话,下一次到底还能不能做奇怪的事先不说,至少现在妮尔是试着原谅自己了。
既然妮尔松口,苏亦凡就毫不犹豫地去夺那薄薄的红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灵活地在她的口腔中游走,感受着她唾液的甘甜,和她舌尖的柔软。
那狂野的深吻,瞬间点燃了妮尔体内更深的火焰。
两个人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亲吻,那吻技粗鲁而缠绵,如野火般不可抑制。
那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
水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直到苏亦凡记起自己刚才好像是打算顺着妮尔漂亮的小腹亲下去。
那炙热的渴望,在体内叫嚣着。
这一次,妮尔没能阻止得了苏亦凡。
她的身体像是飘荡在水面上的一叶小舟般,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迎接着来自苏亦凡的又一轮挑战。
他知道,这小妖精也期待着他的更深一步。
喘息声终于是止不住了,那细密的呻吟,如同破碎的音符,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妮尔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苏亦凡那火热的唇舌,在自己那私密的入口处轻柔地爱抚,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强烈的刺激。
苏亦凡用湿热的舌尖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轻舔,一路向上,感受到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肉因为情欲而剧烈绷紧,那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涂抹了最上乘的润滑剂,变得无比湿滑而敏感。
他那早已肿胀硕大的肉棒,已经抵在那两片柔嫩的花唇上,感受到她穴口溢出的丰沛淫水。
短暂的称呼里包含了很多意思,妮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表达虽然很欧式很直白,此刻却已变得语无伦次,她的嘴唇被自己紧紧咬住,眼角甚至无意识地渗出晶莹的泪花,却没宣布自己的拥有权,而是近乎哀求地缠绵。
苏亦凡感受到她那滚烫湿润的花穴在召唤着他。
他那根炙热而硕大的肉棒,猛然一下,狠狠地插了进去。
妮尔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弓起,背脊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猛然间绷紧。
她感到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圣地,被那坚硬的柱状物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扩张得极致,仿佛要被生生撑裂。
那撕裂般的疼痛,却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瞬间淹没。
妮尔那纤细紧致的娇躯,如同海草般,疯狂地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苏亦凡则单方面宣布了占领,他尽量让自己轻轻压在妮尔身上,肉棒在她柔嫩的蜜穴中,尽情地抽插,狠狠地征伐,每一次挺进,都深到极致,带起浓稠的水声,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从她身上收获着一切期待已久的美好,那肉棒在他娇嫩的肉穴中肆意驰骋,肆意冲撞,肆意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软嫩的花壁在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更是从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全部吞没。
那床单被他俩缠绵时压得皱褶不堪,此刻杨冰冰在他的左边,妮尔在他的右边,妮尔与苏亦凡身下的动作引得整个床铺都在颤抖,发出了“吱呀吱呀”
的摩擦声。
杨冰冰此刻也被这种强烈的震动,在睡梦中,也发出了轻声的低吟,她的手,下意识地缠上了妮尔的细腰,似乎想将妮尔拉入怀里,以获得更深层次的安全感,亦或是在情欲的刺激下,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苏亦凡猛烈抽插,他的肉棒每一次冲刺,都让妮尔发出近乎失控的呻吟,那声音粗哑,带着哭腔,却又饱含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他的腰间,指甲更是深深地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白痕,那份力量,与她的柔弱身躯形成巨大的反差。
他用力撞击,狠狠地肏干,肉棒顶入花心,磨蹭着她子宫颈,精液在她肉穴深处涌动,高潮时她彻底痉挛,双腿疯狂绷紧,淫水失控地喷溅。
快受不了了”
妮尔含混不清地哭叫着,那娇嫩的喉咙深处发出颤抖的哀求。
她知道,在苏亦凡面前,所有的理智和防线都不过是浮云,他才是她真正的归属,真正的命运。
“小宝贝,再叫得淫荡点!
告诉我,你爱我!
告诉我,你想要我”
苏亦凡在他耳畔低语,粗重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压迫,那坚硬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每一寸,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征服。
两个人体力都挺好,于是战斗不休,你来我往。
他那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妮尔的整个灵魂都彻底撕裂,却又在那极致的痛楚中,带给她无尽的酥麻与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妮尔慵懒地翻了个身,湿热而柔软的娇躯,散发出诱人的汗香,她的手指无力地敲打着苏亦凡精壮的胸膛,那双碧蓝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潮湿与迷离。
“满意了?
我的苏大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慵懒与调侃,却也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媚与顺从。
苏亦凡就傻笑,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得意的弧度,他那宽大的手掌,将妮尔柔嫩的小手包覆,妮尔那颀长的手指,此刻却在他手心如同在弹钢琴,弹奏出美妙的乐章,有曲谱落在自己心头,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妮尔轻轻哼了一声,那份不满是如此明显,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嗔怒。
但在这种时候,女孩的郁闷和男孩的开心往往是成反比的,所以她觉得这么做了之后,大概也就是让苏亦凡稍微更加得意一些,这让她觉得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
苏亦凡轻轻捉住妮尔的指尖,那只手曾经快到像闪电,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此刻却被苏亦凡随手抓住,轻易地落入魔爪,完全被他掌控。
妮尔撅嘴,那双水润的唇瓣此刻显得更加娇嫩,苏亦凡就在她的指尖上,轻柔地亲了一下。
亲吻很轻很淡,就像有一阵风吹过指尖,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酥痒。
妮尔却觉得心头一阵颤动,那份轻柔,让她前所未有地感到满足与安全。
现在这样时光要是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妮尔的脑海里会闪过这种念头,那份极致的亲密让她感到沉沦,但她还是觉得有些恼火,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被他征服了?
身体里依然有火辣辣的感觉,妮尔知道这种痛楚带来的神经痉挛才是最糟糕的。
那痉挛此刻还在继续,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现在的妮尔,哪里还有半分商业间谍的杀伐果决,她觉得自己赖在这张床上,只想永远被这个男人疼爱,根本不想走了。
“我的苏,亲爱的,你不是还没有满足吗?
你不是还想要我的身体吗”
妮尔的丁香小舌,在他指尖轻舔,那份调皮的挑逗,再次将他撩拨起来,“问你呢,满意了吗”
苏亦凡这次不得不开口了,他那被欲望熏红的脸庞,此刻还挂着傻傻的笑容,那份笑容里充满了餍足后的餮足,和对她的极致爱意。
“满意”
“有多满意?
亲爱的”
妮尔又凑了过来,吐气如兰,挑逗着他的心弦。
苏亦凡稍微迟疑了一下,他那双被情欲燃烧的眼睛,在妮尔晶亮的瞳仁里映照出自己贪婪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满意,那份感觉,简直让我灵魂都颤抖了,宝贝”
“那也应该有个标准吧”
妮尔撇嘴,那双碧蓝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求知欲与挑逗,“不知道怎么形容,亏你想得出来,我的大英雄”
她的手,趁机探向他肉棒最私密的根部,轻轻爱抚。
苏亦凡又在妮尔的指尖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湿热的舌尖,几乎要将她整根指头都吞下。
他的目光越过她光滑如丝绸般白皙的背脊,一直落在她那双修长而又绷得翘起来的小腿上,那线条优美而流畅,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简直像一截象牙一样的小腿,雪白笔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苏亦凡那被情欲燃烧的手指,不自觉就攀上去了,在她的小腿肚上轻轻揉捏着。
“就是最满意,满意到词穷,小妮尔”
苏亦凡现在其实一点都不词穷,他那磁性而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你的腿真漂亮,我真想再被你的双腿紧紧缠住,再狠狠肏干几次”
他的话语,充满了调侃与色情的暗示,如同魅惑的魔咒。
妮尔感受到他粗大的肉棒,又再次在她肉穴的入口轻轻摩挲着,那份温热,瞬间唤起了她体内刚被平息的欲火,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对苏亦凡的岔开话题表示了一定程度的不满,但还是喜滋滋地,带着娇媚的笑意,低声问:“真的?
我的苏,那我的双腿,以后每天都让你摸,让你尽情把玩”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妮尔的这个承诺让他一阵热血沸腾,那坚硬的肉棒,再次高昂地挺立,他的双眼更是被情欲染上了深重的色彩。
妮尔的小腿在他手下,一动一动的,像是在逃避苏亦凡的抚摸,又像是在主动挑逗他,那份若有若无的撩拨,差点让苏亦凡失控。
片刻之后,苏亦凡觉得自己又想在妮尔身上做点什么了,那份极致的渴望,在他的体内叫嚣着,但他努力让自己克制住,毕竟,怀里还有睡得正酣的杨冰冰呢。
两个人就这么在他凌乱的床上起腻,享受着早晨最温馨而缠绵的时光,一直到天色大亮,那窗外的晨光更是如同最好的布景,将他们衬托得格外温馨与暧昧。
苏亦凡这才想起自己得去上学了,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丝的遗憾与不舍。
妮尔被苏亦凡摸得浑身都哆嗦,那敏感的肌肤,更是如同过电般酥麻,哪里还有半分杀伐果断的影子?
她如同被揉烂的泥人一般,双腿发软,几乎没有力气起身,嘴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呻吟,但最终,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气喘吁吁地,依依不舍地爬起来,当着苏亦凡的面,展露出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美好,然后那双巧手,慢慢地,诱惑地,将衣物穿好。
苏亦凡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妮尔,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份柔软,在他眼中都是无尽的诱惑。
关于她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动作,他现在都不想错失了,他想将她完完全全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妮尔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在衣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那双大长腿更是显得笔直而修长,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走到床头,那双碧蓝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苏亦凡,带着一丝狡黠,对他笑了一下。
“对了,苏,那个女人让我告诉你,你最近要准备去一趟欧洲了”
妮尔口中的“那个女人”
,自然是指苏小轻,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嫉妒,那份强烈的嫉妒,在她看来是如此合理。
苏亦凡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清楚了。
“你来我这里也是轻姐的命令”
苏亦凡坐起身,伸出手臂将她再次揽入怀中,那温软的身体,让他感到满足。
妮尔虽然很想摇头,那金发在他怀里轻蹭,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道,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恼:“。
不过她没有让我‘卖身’”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苏小轻是个只会强人所难的恶魔。
苏亦凡有点苦恼地爬下床,那修长结实的身躯,带着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力量感。
他光裸的身体,将妮尔紧紧抱住,那温软的肌肤相触,让他心头火热。
“如果辛苦的话就别继续了,宝贝,留在这里吧”
苏亦凡感受到她在他怀里温顺的模样,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柔软,他真的心疼这个为他付出了太多的女人。
妮尔能感觉到苏亦凡抱着自己时候的真心,因为蔡绮而出现的负面情绪,此刻也被他那份真挚的温柔冲淡了很多。
她笑着说,那份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与狡黠:“我肯定要留在这里了。
我的苏,你不知道吧?
AUU 现在董事会有我一个席位,这就是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现在,可是你的保护神,没有人能够伤害你,我会撕碎所有敌人”
她的语气充满了野心与占有。
苏亦凡之前听苏小轻提过一次妮尔的身份,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危险的事,都要让妮尔来做了。
原来妮尔的身世方面,让她能够继承大量的 AUU 股份,如果妮尔在任务中途死了,这些股份就不会落在她手里。
那是一份巨大的遗产,也是一种变相的束缚。
从一开始,苏小轻对妮尔的态度和帮助来看,她才是早就知道一切的人。
现在妮尔这个身份终于有用了,苏小轻就利用各种证据,直接让妮尔上位。
这不仅是为了妮尔,更是为了他苏亦凡,为了能更好地掌控未来,清除所有障碍。
现在的 AUU,科洛佛和妮尔的话语权联合起来,自然要成为董事会中最强声音的一环。
这意味着妮尔将拥有强大的力量,足以震慑宵小。
苏亦凡不知道苏小轻是如何说服妮尔的,但他知道,现在的妮尔身份和以前大为不同,她的安全系数自然也就增加许多,这也是他所乐见其成的。
妮尔在苏亦凡怀中轻叹了口气,那份轻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满足的交织:“反正我答应那个女人了,会努力保护你。
我的苏,你可不要嫌我太烦就行,我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
苏亦凡失声道:“怎么会!
你永远是我的宝贝,我的小妖精”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真挚与爱恋。
妮尔笑了笑,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让苏亦凡心头一荡。
“那我先回去了,我的苏大人,可别太想我哦。
等会我也去学校,咱们学校见,今晚我还来找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苏亦凡还想挽留妮尔一会,那份温柔让他不想放手。
但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只能送她到门口。
“对了。
我的苏大人,你昨天真的撬开的门锁吗”
妮尔转过身,那双碧蓝的眸子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骗你的”
苏亦凡耸耸肩,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可舍不得把你弄坏”
“我的傻瓜苏”
妮尔回头又做了个鬼脸,那金发在晨光中跳跃,然后冲着他眨了眨眼,那动作可爱极了,“我配了钥匙!
而且我可没有你的肉棒坚硬呢,每次都被你干得快死掉了。
所以下次你要是再这样子偷腥,你等着被我活活吃掉吧”
妮尔咯咯笑着上楼去了,留下苏亦凡一人坐在客厅里。
他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像在做梦,这日子,简直比梦境还要不真实。
让 AUU 董事会的大股东来给自己做保镖。
苏小轻的想法果然别致,而且是如此周全,将所有女性都安排在他的身边,为他服务。
以前有人曾经推荐给苏亦凡一款游戏,游戏里有一章的标题叫“世间许多是无法断言”
,让他印象深刻,而此刻,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的人生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苏亦凡拿着假条出现在王琴办公室的时候,许多老师很不自然地挪开了各自的目光。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苏亦凡与孙玉胜产生矛盾,王琴这个学年组长的位置,绝对不会坐得如此轻松。
苏亦凡这个学生到底有多刺头,现在大家都有个比较直观的概念了。
本来是个籍籍无名的老实学生,现在已经成了老师心目中的黑名单第一号。
他的改变,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真是世间许多事无法断言啊。
谁能想到一个“老好人”
学生,能搅动如此大的风波呢?
在很多老师面前,王琴还是做了做样子,问苏亦凡是不是必须去欧洲,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好奇。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开始说高三如何重要,说了大约十分钟,语气里带着教育者的职责,最终还是批了假条给苏亦凡,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拿着假条回来,苏亦凡一到班上就。
没受到任何欢迎,但这不是因为他本身,而是因为他身边的女人。
妮尔回来了,而且是直接出现在苏亦凡的班上。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一个闪耀的焦点。
虽然很多人都还记得上个学期那件事,但人们对美女的免疫力总是弱一些。
大家围着天朝话愈发精进的妮尔问东问西,苏亦凡的出现和消失,似乎都没引起太多人注意。
妮尔对周围人的热情也泰然处之,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苏亦凡,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倒是程水馨和杨冰冰,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看了苏亦凡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担忧,带着爱恋,更带着一丝幽怨。
两个人都知道苏亦凡最近的行程安排,也知道他即将离开,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她们也不好主动去问,只能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中午吃饭的时候人变多了,妮尔的出现让张瑶也很意外,但最近这两周内,妮尔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刷过自己的存在感了,她那份独特的魅力,足以让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所以,就这么出现在学校里,倒是也不让人太过惊讶了。
一群人围着餐桌吃饭,苏小轻不在,这种氛围让大家都觉得有点不习惯,仿佛少了一个主心骨。
以前程水馨觉得有苏小轻在的场合太压抑,气氛紧张。
现在她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那份空缺,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苏,我的亲爱的,你去多久”
几个人里最活泼的依然是妮尔,那小姑娘现在的状态,好像比之前更好,充满了活力。
虽然话没以前多了,但脸上挂着的笑容,倒是依旧全程没有丝毫褪色。
最后这个问题,还是她问出来,虽然其实她知道答案。
杨冰冰和程水馨也停住吃东西,目光都落在苏亦凡身上。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不舍。
张瑶倒是还挺自得地吃着东西,那双小耳朵倒是侧过来了,也在仔细听着。
苏亦凡想了一下,说:“大约一周吧。
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天气已经转冷,几个女孩都穿了厚厚的外套,她们都像受惊的鸟儿,围绕着他,充满了依赖。
程水馨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悠悠说道:“等你回来的时候,苏亦凡,能一起过圣诞吧?
我把圣诞礼物都准备好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苏亦凡认真地点头,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程水馨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而坚定:“一定能,我发誓。
我会尽快回来,与你们一同度过最美好的时光”
吃完饭,下午苏亦凡就要收拾东西,他没有跟大家一起,而是先行离开。
妮尔看着苏亦凡的背影,那双碧蓝的眸子中充满了若有所思的疑惑,她转头问杨冰冰:“我的奥薇丽娅,亲爱的,苏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很忙碌?
他是不是又瞒着我们在干什么大事”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杨冰冰轻轻“嗯”
了一声,那双温柔的眸子也落在苏亦凡的背影上,不明白妮尔为什么这么问,她也有些心疼苏亦凡的辛苦。
妮尔嘴角挂起一丝笑容,这个清淡的笑容,在她那一直笑嘻嘻的脸上,显得尤为醒目,让杨冰冰思索了很久,她总觉得妮尔的笑容里,隐藏着不一样的秘密。
驱车到公司楼下,苏亦凡接到妮尔的电话,那电话里的声音,此刻却显得格外魅惑。
“我的苏,我的亲爱的,你是打算带谁去欧洲?
带上我好不好?
我很想你”
妮尔的语气里充满了撒娇。
“谁也不带”
苏亦凡声音柔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我的小妮尔,保护好大家。
你们就是我最大的牵挂,是我的港湾”
妮尔嘟囔道:“我就是女仆保镖的命了是吧?
为你卖命,为你卖身,我的苏”
“当然不是”
苏亦凡笑道,声音中充满了宠溺,“你是 AUU 大股东嘛,可不能随意跑动”
妮尔哼了一声,那娇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挑逗:“大股东也就是个保镖女仆的命。
我的苏大人,下次我穿女仆装给你看吧,可漂亮了,绝对能让你欲火焚身”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暗示。
苏亦凡听到“女仆装”
这三个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妮尔那双修长而笔直的大长腿,穿着女仆短裙的诱人模样,心头不由得热了一下。
他想起她被自己狠狠肏干时那销魂蚀骨的呻吟,还有她那挺立的乳房和丰满的翘臀。
妮尔笑嘻嘻地完了,又突然语气一转,变得认真起来,总有些正事要说:“苏,你和蔡绮的事,杨冰冰和程水馨可能察觉到一点了,奥薇丽娅跟我说了几次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苏亦凡为这件事也在头疼,他觉得自己有些无从开口,“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
反正是我不好,我太渣了”
“行了行了,我的苏大人,自责能解决问题的话,你早就当上欧盟主席了”
妮尔难得讽刺苏亦凡一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这件事我帮你想办法,我的亲爱的,你不用太发愁。
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
苏亦凡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妮尔帮自己解决问题,那份温柔让他感动,他叹了口气说:“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你了,小妮尔,不能让你这样”
妮尔嘿嘿一笑,声音中充满了甜蜜与满足:“我自愿的啊,反正你也不会是我一个人的,更不能让她们都独享你,苏大人。
你是我们大家的,是我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与霸道。
这理由真够奇葩的,但苏亦凡还觉得从妮尔的角度来说挺正常。
他不知道当初苏小轻是怎么说服妮尔的,但那份魔力,却让他所有的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身下。
“晚上我去你家里找你”
妮尔不给苏亦凡辩驳的机会,那柔声细语的嗓音,如同蛊惑的魔咒,在他耳畔呢喃,充满了诱惑,“不用给我留门,我有钥匙,我可是你的小飞贼”
最近妮尔经常凌晨跑到苏亦凡家里来,那小妖精总是穿着不同风格的服装,在他床上展示自己的妩媚与风情,让苏亦凡很是舒爽了几次。
两个人食髓知味,每次缠绵,都如天雷勾动地火,如今有点收不住的意思。
妮尔其实也不明白,明明战斗力还不如自己的苏亦凡,在那方面的体力简直好到惊人。
她那纤细的身体,每次都被他干得近乎痉挛,瘫软在床上,而苏亦凡却似乎永远都充满力量,她每次都败下阵来,输得一塌糊涂。
这反倒激起了这个英国小姑娘的好胜心,每次都用不同的打扮和方式来刺激苏亦凡,以求一胜,想将他彻底征服。
苏亦凡乐于接受人生挑战,跟妮尔战得不亦乐乎,那份情欲的激荡,让他心情和身体状态都很不错,每一次与她之间的搏斗,都是对他最大的磨砺。
整个下午,苏亦凡都在忙着整理行李。
现在苏慎已经对他撒手不管了。
轻灵触动目前的收入已经远超预期,按照现在的现金收入来看,大约能抵得上一个世界级传统网游公司的程度,偏偏它依然只是个有几十个人的小公司。
苏慎对儿子的赚钱能力表示佩服得五体投地,然后兴高采烈地拿着儿子的钱,带顾影过二人世界去了,一点都不带犹豫和愧疚的。
他乐于享受这种被儿子“包养”
的幸福。
整理好行李,已经快放学了,苏亦凡没约哪个女孩吃饭,他去了一趟楚印那里。
楚印最近跟郭怒接触得不错,这让他看见了一个更广阔的天地。
郭怒这个安全局的局长,跟楚印以前了解的那种安全局官员不同,他负责更危险也更重要的一些事,接触的都是国家最顶层的机密。
楚印的民间力量虽然在安全局面前不够看,但对郭怒的工作,却是个不错的补充。
两个老家伙一拍即合,现在经常坐在一起喝茶,谈论着那些惊心动魄的大事。
楚若也没上课,穿着苏亦凡喜欢的小裙子,乖巧地坐在楚印这里玩。
只是她的腿上,此刻已经套了厚厚的长棉袜,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包裹起来,让人无法窥视。
那张小脸越来越精致,她正在乖巧地给楚印泡茶,动作娴熟而优雅,那份宁静,与她平日的尖锐截然不同。
看见苏亦凡来了,楚印没伸手打招呼,他知道这个臭小子此刻来的目的。
他干脆主动站起来,笑着迎上苏亦凡:“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亦凡,难得”
“来看看楚若”
苏亦凡对楚印笑了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暖,“马上要出门去欧洲一趟,过来跟楚叔打个招呼”
听见苏亦凡说要出门,楚若连自己亲爹也不管了,她如同受惊的小鸟般,瞬间跳起来,跑到苏亦凡面前,眼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舍,急切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为什么要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
楚印觉得挺丢人,尤其是郭怒也在场的情况下,自己女儿这真的是给别人养的吧,这亲疏远近,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郭怒就是一脸老好人一般的笑容,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吭声,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泰然处之。
苏亦凡对郭怒点点头,尊敬地喊道:“郭叔”
见苏亦凡跟自己打招呼,郭怒这才点点头,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慈祥的认可:“去欧洲小心,告诉苏小姐,外部问题她不用担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好她的安全。
滨海市这边,亦凡,你也得多加小心”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警示。
苏亦凡笑道:“不知道郭叔居然调去外交部了,真是屈才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
郭怒笑骂:“你小子嘴越来越贫。
好了,你带楚若出去吧,我跟楚先生有点事要谈,谈完了我请你们爷仨吃饭”
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让他们独处。
无论真有事还是假有事,郭怒这个台阶找得不错,楚印下得来台,苏亦凡也轻松地带着楚若出去了。
看着自己女儿还没出办公室就要贴到苏亦凡身上了,楚印只能叹口气,他无奈地摇摇头,坐下来对郭怒苦笑。
“郭局长,刚才咱么说到滨海市周边地区的一些灰色产业”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郭怒笑着点点头,依然像一个和气的生意人一样,那深邃的目光,却似乎能看透一切。
城市里车水马龙,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忙碌和焦躁,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生活奔波着,不知疲倦。
楚若坐在苏亦凡车的副驾驶上,那小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表情,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车窗外发呆。
“真去欧洲啊”
隔了半天,楚若这才打破沉寂,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低落,她也就这么一个问题,她只想得到最明确的答复。
苏亦凡点头,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声音柔和而坚定:“去一周,很快就回来,我的楚若,不要担心”
“一周就能回来”
楚若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惊喜与兴奋,“你是特地来跟我道别的吗”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苏亦凡把车子开向楚若家的小区,在这里他第一次遇见了刘冲,那之后才跟冯峰等人有接触。
人生的好多机缘变化,现在看来都挺奇妙,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当时的苏亦凡可没想过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
许多许多事,就好像经过了很多年一样,在他脑海中闪回,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观花。
苏亦凡点点头,声音温柔:“是,我尽量早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我的小乖”
楚若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她变得严肃了一些,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充满了担忧与审视,仿佛看穿了他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
“出什么事了?
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很危险”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安。
苏亦凡摇头,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没什么事,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的小丫头”
“我听说滨海这几天不太平,好像来了不少人”
楚若却是没被苏亦凡的一两句话给忽悠过去,她那平日里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脾性此刻尽数褪去,用一种和她年纪不符的冷静和警觉说,“是跟你有关吧?
别想瞒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苏亦凡迟疑了一下,他知道瞒不住她,于是坦白承认道:“是。
主要是来找我的。
但你放心,我都已经解决了”
“听说那几天很多地方都被限行了,街上来了很多穿着军装的特警”
楚若看着苏亦凡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与担忧,“我爸都被要求不能轻举妄动,说是特殊时期,不能插手”
“是比较特殊,亲爱的”
苏亦凡坦白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事”
楚若理解地点点头,她的目光中充满了体谅,她知道苏亦凡不想让自己牵扯其中,所以她也并不勉强他。
她又问道:“那。
谁跟你一起去?
这么危险的事,你不能一个人去”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我自己”
苏亦凡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这次是长时间的沉默,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只剩下他们两人浅浅的呼吸。
苏亦凡有些担心地扭头看了一眼楚若,发现她的表情还算平静,那份平静中却隐藏着更深沉的情感。
“又是很危险吧?
苏亦凡,你到底有多喜欢一个人承担那些事”
楚若问苏亦凡,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尖锐时的楚若,可不像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她的声音都有些冷冷的,带着一丝指责。
苏亦凡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中最深处的秘密被她一语道破。
尖锐时的楚若可不像小女孩,她的声音都有些冷冷的,那份责备,让他感到心痛。
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楚若”
说起这个苏亦凡也有些无奈,最近的他身在漩涡中,他不得不把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们隔离开来,免得她也成为很多人的目标,这是他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车刚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楚若纤细而柔韧的手臂,猛然伸出,轻轻按在苏亦凡握着方向盘的胳膊上,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的眼神,此刻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融化。
“没关系,亦凡,我也不知道。
但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等你回来”
她柔声道,那份信任,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
苏亦凡让车子慢慢减速,一直到停在路边的停车带上。
他知道,这小丫头心里有太多话要说了,而他,此刻也需要她。
气氛有点凝重,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与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亦凡看着楚若,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那份爱恋,让他无法说出任何假话。
他轻声说:“你知道。
我的楚若,我做不到什么承诺,我对你,对她们,都做不到”
楚若对着苏亦凡凄然一笑,那笑容中,好像饱含了她一生所能经历的所有心酸与幸福,那份爱,深沉而又内敛,让人心痛。
“废话。
我当然知道”
她柔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明白,他爱她们每一个人,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
然后,楚若那小巧的鼻子一酸,再也无法忍受内心深处那份剧烈的疼痛与不安。
她无声无息地哭出来,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流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落在她低垂的手背上,泪水更是瞬间湿透了她的手心。
苏亦凡看到楚若流泪,他那颗坚硬的心脏,瞬间被揉碎。
他无法像之前那样平静了,他抽出一张纸巾,试图想要帮楚若擦掉眼泪,却被她轻轻地拦住了。
楚若没有让苏亦凡帮自己擦眼泪,她抬起手,纤细而柔韧的手指,如同藤蔓般,缠住苏亦凡的指尖,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然后她转过头,那双泪眼,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春意与深情的渴望,望着他。
“亦凡,如果我说,我不要你的承诺呢”
她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那是少女最纯洁的告白,亦是她最原始的欲望。
楚若的眼神让苏亦凡一阵心痛,那份极致的渴望,让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又忍不住沉沦。
“亦凡,我对你不公平”
苏亦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痛楚,他无法直视她那份绝望的爱意。
楚若淡淡地笑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晶莹的泪水依然顺着她的脸庞落下来,停不住。
她的手,此刻更是在他腰间那早已火热的坚挺上,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勃发的欲火。
“亦凡,那你对其他人公平吗?
程水馨,杨冰冰,那个妮尔,还有蔡琰。
你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公平吗?
还是说,你打算保持距离,跟这些人就这么公平相处下去”
楚若那带着泪痕的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那双湿润的眸子,却带着一抹强烈的欲望。
苏亦凡无言以对,这是他心中最大的心结,却不知道如何解决。
楚若这一次直接问到了核心,顿时让他明白了逃避没有结果。
他的伪装,在他爱的人面前,永远都是最脆弱的。
也许自己一直只是在软弱地逃避,但这除了让欢乐持续更久一,又能有什么别的意义呢?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感受着她纤柔的指尖,在他身下私密处那若有若无的挑逗。
楚若的眼泪停不住,苏亦凡却是沉默下去,他不知道怎样回答她,那份沉默,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无力。
也许楚若是任性的,是尖锐的,是不管不顾的。
但毫无疑问,现在的楚若,比苏亦凡更能直面这个问题,更能直面他们之间那份复杂而禁忌的情感。
这一刻,苏亦凡觉得比自己以往人生中任何的时光过得都要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沉沦。
又过了片刻,楚若的眼泪停下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她对着苏亦凡居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解脱与坦然。
“亦凡,你啊。
真是怎么都变不了,你永远是我的傻瓜苏”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宠溺。
苏亦凡无语地看着楚若,那小丫头,此刻那带着泪痕的脸颊,在他的眼前晃动,她直接抓着自己的衣服领子,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地擦着眼泪,那份粗鲁,却带着一种任性的可爱,他也不敢躲,任由她擦拭着。
擦完眼泪,楚若都没做任何停留,她如同饥渴的小猫般,瞬间就扑过来,紧紧地搂住苏亦凡的脖子,那温软的身体,更是如同灵蛇般缠上他的腰间。
冰冷的唇混着湿湿的泪水,瞬间覆盖上苏亦凡的唇,他尝到了咸咸的苦涩,那份苦涩中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甘甜,也尝到了躲藏在这些表面状况下的甜美。
那是少女最纯真的吻,亦是她最炙热的爱意。
楚若的吻对苏亦凡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那份熟悉让他彻底沉沦。
两个人几乎不用怎么调整,就已经配合得相当好。
楚若的舌头像游荡许久的小蛇,此刻终于找到归巢,在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肆意地游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吻,带着疯狂的爱恋与绝望,持续了快一分钟。
楚若那纤细的指尖,在苏亦凡坚实的背脊上轻柔地划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感受着他体温的炽热,那份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亦凡,我他妈的还真就不要承诺了,我只想永远成为你的女人,你。
你有意见吗”
楚若这么问苏亦凡,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已经决定了,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即使不要任何承诺,她也心甘情愿。
苏亦凡无语地看着楚若,他缓缓地,轻柔地摇了摇头。
他能说什么呢?
这丫头,早已在他的生命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楚若看着苏亦凡,那目光是她从未有过的坚定,仿佛看透了生老病死,看透了爱恨情仇。
“我欠你的还没还清呢,亲爱的,上次纽约的账,我还没算清楚呢。
现在,这笔账,可还是利息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顽皮的狡黠。
苏亦凡只能小鸡啄米一般又头,那份宠溺,不言而喻。
“好了,我的大英雄,你放心去吧”
楚若拍拍方向盘的位置,那小手在上面轻柔地拍打着,“我会好好跟那几个人相处,我的苏,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们会等你回来的,乖乖回来哦”
她的语气中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撒娇。
苏亦凡对这一倒是不担心,楚若就算不好好相处,经历了纽约事件之后的程水馨和杨冰冰,又岂是好欺负的?
他知道,他的女孩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苏亦凡打算发动汽车的时候,楚若又说道:“亦凡,我爸一直觉得咱们俩上过床了,我真冤枉!
所以等你从欧洲回来,咱们俩找个好时辰试试怎么样?
别让我爸觉得白白冤枉了我呀,亦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那俏皮的语气中,却也带着少女的娇羞与大胆。
苏亦凡手一歪,差点没把车撞向路边。
他真是哭笑不得,这丫头,可真是一点也受不得委屈。
无论如何,好说歹说苏亦凡算是送走了楚若,他能感觉到她离开时那依依不舍的情绪。
临走的时候,那小姑娘还拉着苏亦凡的手,在他那条包裹在西裤下的大腿上,轻轻地,却又极具挑逗意味地摸了一把,感受到那肌肉的弹性和力量,那份撩拨,让苏亦凡心头火热。
不得不承认,楚若的腿手感真好,修长,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苏亦凡又想起当初她穿着黑丝,那诱人的黑色丝袜,将她双腿包裹得纤细而性感,她那时就那样乖巧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一幕。
那份温软的触感,他至今都无法忘记。
其实苏亦凡知道,楚若跟自己闹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在鼓励自己,在给他打气。
如果没有这种鼓励,苏亦凡心中的斗志,大概不会那么强烈,他会感到无力,感到疲惫。
一个人在楚印的办公楼下面徘徊了一会,苏亦凡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给韩芸打了个电话。
那手机在手中,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万钧之力。
“苏亦凡,终于想起我啦”
韩芸的声音还是挺欢快的,带着一丝被久候的抱怨,那份抱怨中却又充满了欣喜,“怎么没上学?
今天你们学校不放假吧?
不是还剩下一天就放假了吗”
苏亦凡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那街道上每个人都形色匆匆。
他声音低沉:“你在哪里?
忙不忙?
不忙的话,想跟你见个面”
他希望能再见她一面,能再感受一下她的温暖。
韩芸听得出苏亦凡声音里的不一样,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决绝,似乎是决定了什么,没做任何犹豫地说道:“我在广电中心剪新闻呢,你过来吧,我现在就下去,有什么话,我们见面再说”
“工作怎么办?
你不怕影响到你的工作吗”
苏亦凡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工作永远做不完的,我的苏大人”
韩芸潇洒地笑道,那份不羁,让人感到着迷,“你的事比工作重要多了,我的小甜心,有什么事,都等你来了再说,好不好”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苏亦凡听见韩芸身边似乎有人说了句什么,他知道韩芸并非一个人在剪辑室,身边还有同事在。
能够这样坦然在同事面前说出自己比较重要,苏亦凡觉得自己心头挺暖的,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爱自己的。
十几分钟后,韩芸穿着一件米色外套,内搭一件黑色紧身 T 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那修长的美腿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着,下了广电中心。
她小跑着上了苏亦凡的车,广电中心楼上不少人都隔着窗户看见了这一幕,大家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苏亦凡看着她那俏丽的脸庞,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你这样以后不好混啊,韩芸。
大家又开始风言风语了,你也不怕吗”
韩芸冷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以前也没少过啊。
我的苏大人,我怕什么?
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不干了,我可不在乎那些庸人的看法”
“不干的话,来给我帮忙”
苏亦凡笑了,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韩芸咯咯笑起来,脸上的冷嘲热讽神色一扫而空,那笑容中充满了真切的欣喜与期待:“好啊!
我倒是挺期待的,苏大人。
给你干活,总比做这些无聊事开心多了,至少,你比他们所有人都真实,更有趣,更让我感到兴奋”
她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那精壮的身躯上流连,那份赤裸裸的欲望,不加丝毫掩饰。
苏亦凡对韩芸的工作能力倒是一直挺信任,最重要韩芸是个能听得进去意见的人,这种人在工作领域的成长总是很惊人。
他知道,她会是他未来最得力的助手。
“那好,我的韩大记者,哪天不相干了,直接告诉我,我等着你”
韩芸让苏亦凡送自己回宿舍楼,一边看苏亦凡倒车,一边笑着问道:“我的苏亦凡,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挖角吧?
虽然我也乐在其中,但我可不希望你每次来都只是为了工作”
“那肯定不是”
苏亦凡认真地说,他伸出手,轻轻揉捏着韩芸修长的脖颈,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火热,“我的亲爱的,我要去一趟欧洲,想先跟你道个别,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可舍不得你”
“要去跟每个人道别吧”
韩芸可不是小姑娘了,她一语道破苏亦凡的心思,那眼神中充满了调侃与揶揄,“我的苏大人,那你今天还真忙啊,能有空来陪我,真是我韩芸的荣幸”
见苏亦凡在自己面前难得吃瘪,韩芸吃吃笑道:“好啦,逗你的,我的小冤家。
先陪我去放东西吧,今天带的东西有多,你帮我扛上去”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娇媚与命令。
苏亦凡刚才帮韩芸拎了个沉甸甸的箱子上车,此刻到了广电中心宿舍楼,自然责无旁贷地要帮她扛上去。
他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自己多陪伴她一些时间。
好在这东西对苏亦凡来说不算什么,他扛着行李,健步如飞地跟在韩芸那高跟鞋“哒哒”
的脚步声后面,没有半分落后。
韩芸住的地方有点乱,一看就是那种职业女性没空收拾的乱,书本、稿件、化妆品,随处可见,却又透着一股独特的凌乱美。
苏亦凡一眼望去,那沙发上居然搭着几条不同颜色的丝袜,或黑,或肉色,或半透明,凌乱而又充满诱惑。
阳台上,更是大胆地挂着内衣裤,那粉嫩的蕾丝,和纯白的棉质内裤,随风轻扬,像是在宣告着主人那开放而自由的性格。
这种绚烂而又私密的场面,苏亦凡还真没什么机会见过,看到的时候忍不住惊讶又不好意思了一下,他那年轻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韩芸倒是比较冷静,她走到沙发旁,直接收了那几条性感而诱人的丝袜,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又去把挂着内裤的衣服架拿下来,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羁与魅惑,却又充满了吸引力:“看见这么多秘密,我的苏大人,你可要杀人灭口了,别让你的女人们知道”
见韩芸没在意,苏亦凡也轻松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女侠饶命!
小的哪敢?
我只会让女侠舒服得叫我好主人”
收拾完东西,韩芸给苏亦凡倒了一杯清水,让他坐在客厅里那个柔软的客人沙发上,她自己则不客气地坐在苏亦凡旁边,那份亲近,不言而喻。
“去欧洲干什么?
是去陪你的小轻姐吗”
韩芸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醋意,她那修长的美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搭上了苏亦凡的膝盖。
“不能说,不过主要是见轻姐”
苏亦凡回答说,他感受到韩芸腿上那份肌肤的柔软与滑腻,还有那包裹着黑丝的弹力,“至少一个星期,我想走之前先见见你,我的小芸,舍不得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爱恋。
韩芸笑了,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柔情,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美腿,凑了过来,在他的腿边,轻柔地,却又极具挑逗地扫过,那份挑逗,几乎要将苏亦凡的心神完全俘获。
轻轻的,痒痒的,带着酥麻的电流,让苏亦凡心头一荡,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有不适应,但那份不适中,却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拔。
“能被我的苏大人你想着,是不是该荣幸一下呢”
韩芸的声音娇媚而性感,带着一丝撩人的妩媚,她的手指在他坚实的臂膀上轻轻揉搓,如同最上乘的媚药。
苏亦凡呵呵笑,他只是感受着她大腿的温软和肌肤的滑腻,不说话,那份享受,让他舍不得打破这温馨的时刻。
“现在学奸诈了,我的苏大人”
韩芸一见苏亦凡的笑就知道他段位和以前不同,那份成熟与世故,让她更加感到着迷,“你去吧,人家也会想你啦。
记得给我带礼物哦,我要最珍贵的那份,最好,是你的全部”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也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
苏亦凡对韩芸这一套已经习惯了,这女人如果不调戏自己,才是怪事。
他知道,这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走了之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去找程水馨,或者杨冰冰”
苏亦凡交待道,他那温热的手掌,包裹着韩芸那修长的大腿,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肌肤,“注意安全,我的小芸,最近滨海不怎么太平,有很多魑魅魍魉,你可得保护好自己”
韩芸听得出苏亦凡言语中的深深关切,那份真挚的温柔,让她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但那条支过去的腿,却没收回来,反而,越发紧紧地缠上苏亦凡的大腿。
“有那么严重吗?
亦凡,你可把我吓坏了”
“小心些总没错”
苏亦凡说,他那充满欲望的手,此刻在韩芸的大腿内侧轻柔地爱抚,感受到那片肌肤的娇嫩与滑腻,“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对你说,我的宝贝,等事情都结束吧,那时,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韩芸新闻记者的心又被勾起来了,那份对秘密的渴望,如同猫抓般痒痒的,她盯着苏亦凡那坚毅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亦凡,到底有什么事?
最近新闻管制也严了不少,连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压下了,滨海市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亦凡摇头,他感受着韩芸身体的火热,和她缠在他大腿上的紧致,心中那份对她的爱恋,让他无法说出任何假话。
“我不能说。
不过这种事就算你全知道了也没用,不能见报上电视,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
韩芸的好奇心更强烈了,但她很有分寸,她知道苏亦凡不会害她,她头:“行,亦凡,我知道了。
等到能说的时候,我的苏大人,请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两个人谈话告一段落,车厢内气氛再度凝重起来。
苏亦凡又开始打量这个房间,他看到韩芸把一个相框扣在桌子上,那相框的背面,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合影,他心中一动,想要过去看那上面的照片,他总觉得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韩芸意识到了苏亦凡的想法,她身体微微一僵,起身想要拦住他,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拦,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苏亦凡回头看了韩芸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看韩芸朝自己头之后,苏亦凡才走过去,伸出手,那指尖在那冰冷的相框上轻轻摩挲,然后,翻起了相框。
相框上,是两张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脸庞。
两个妙龄的长发美女,如同姐妹般,亲密地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苏亦凡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大学时代的韩芸,青涩而又充满朝气,而另一个他却不认得,那张脸庞,带着一丝桀骜不驯。
“那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韩芸的声音中充满了沧桑与悲凉,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那份悲伤,让她那双妩媚的眼睛中充满了哀伤,“后来她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给人当了小三,被正室发现后,每天在网上骂,被人肉,最终,她受不了舆论的压力,选择自杀了”
她的语气平静,但那份平静下,却隐藏着波涛汹涌的绝望。
轻描淡写几句话,说的内容却是惊心动魄,让人感到齿寒。
苏亦凡放下相框,那指尖在那张黑白的照片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份悲凉。
他回头看韩芸,那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与不舍:“所以你才想要帮舒畅,才拒绝你们广告部主任?
是想拯救她们,是想弥补你朋友的遗憾”
韩芸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坚持自我也就那么回事儿。
亦凡,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又好到哪里去了”
她伸出一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缠上苏亦凡的腰,短裙下的风光几乎要露出来,那姿态大胆而又妩媚,目光迷离且带着旖旎,充满了情欲的色彩,让人浮想联翩。
那一条裹着黑丝袜的细腿,更是让人有种抚弄一番的冲动,那份欲火,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但苏亦凡看到的却不止是这些,他了解韩芸。
他知道,这女人心里隐藏着太多的痛苦与挣扎,那份痛苦,让她无法彻底沉沦,也让她无法彻底放纵。
“你不是,韩芸。
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苏亦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痛楚,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那份温柔,安抚着她内心深处的痛苦,“你还在努力不被这个世界改变,我的小芸”
韩芸摇摇头,那金色发丝如绸缎般在她肩头轻滑,她伸出手,轻轻拍拍身边的沙发,那张魅惑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疲惫:“亦凡,坐过来。
我不是,我其实已经被这个世界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肮脏,更加。
卑贱”
苏亦凡坐回到韩芸身边,韩芸那双修长而柔软的玉腿,此刻更是不客气地,很自然地搭在了苏亦凡膝盖上,她甚至主动将苏亦凡的大手,放在自己私密的腿根处。
“亲爱的,你觉得我如果也这么贱,你还会欣赏我吗?
韩芸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那份声音,充满了挑逗,却也带着一丝卑微,那份卑微,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卑,也是她最强烈的渴望。
苏亦凡扭头,认真地看着韩芸,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真挚。
过了半晌,他那粗大的手掌,复上韩芸白皙柔嫩的玉腿,感受到那份光滑与细腻,他那指尖更是向着她私密处的入口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韩芸浑身发抖,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着苏亦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电流在她身上窜过,那份酥麻与快感,让她娇躯轻颤,整个人都快被融化了。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肯定,如同宣誓。
韩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着极致的快感与深深的迷恋,她那双湿润的媚眼,此刻更是充满了柔情,如同初生婴儿般纯净。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着了你的道儿。
哎,亲爱的亦凡,你为什么这么好,总是让我沦陷”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宠溺。
苏亦凡笑着摇摇头,这一刻,他的心情比见到楚若时轻松多了。
那份被认可的喜悦,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放松。
“我也不知道,亲爱的。
你该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好,总是那么坚韧,那么勇敢,那么迷人”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赞美,和浓烈的爱意。
韩芸咬咬嘴唇,那唇瓣上,此刻因为欲望,更显得晶莹润泽,“亦凡,你这样下去,以后得骗多少女孩啊?
你可真是个大骗子”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估计不会了,我的小芸”
苏亦凡自嘲道,他那火热的手,此刻早已探入她的短裙之下,在她私密的花穴入口处,轻柔地揉搓,感受到那片娇嫩的花瓣,在他的爱抚下,正不断地溢出更多的爱液,“现在已经被你鄙视了,所以,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与色情。
韩芸媚眼如丝地望着苏亦凡,那双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妩媚与诱惑,那份渴望,几乎要将苏亦凡完全吞噬,“亲爱的,那我就要来真的了,你可别怪我”
“你猜”
苏亦凡低语,他的指尖在她的花唇上轻轻刮弄,感受着她湿润而滚烫的温度。
“我猜是”
韩芸的声音充满了笃定,那份笃定中,却也带着一丝兴奋。
“再猜”
苏亦凡故意拉长了声音,感受着韩芸身体的颤抖,和她私密处那若隐若现的吸吮。
苏亦凡的手本来虚虚按在韩芸腿上,那份礼貌,此刻早已被欲火焚烧殆尽。
这一次,他终于实实在在抓住那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那柔软的肌肤在他的指尖跳动,如同跳动的心脏。
他的人也随着韩芸的期待,更近一步地靠了过去。
反正已经这样了。
苏亦凡心想,那份罪恶感,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早已不值一提,债多不愁,也挺好的。
他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湿热的唇,再次覆盖上她的,唇舌交缠,在这凌乱的房间里,在这静谧的时刻,肆意地,疯狂地,交织在一起,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情欲狂欢。
你这个混蛋”
韩芸的身体紧紧贴在苏亦凡身上,那份滚烫,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的腿紧紧地缠上他的腰间,如同章鱼般吸附着他。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背脊中,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红痕。
那高亢而充满魅惑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里,不断地回荡,那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挣扎,更充满了极致的快乐。
苏亦凡知道,韩芸此刻,早已被他彻底征服。
他猛然将那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更是高高地抬起,那挺拔的腰肢在床头柜上猛然一撞,发出“咚”
的一声,那撞击声清脆而有力,瞬间激起了她更深的快感。
他的手指轻巧地探入她私密的禁区。
那里早已洪水泛滥,柔嫩的花唇在他的手指下不断地蠕动、扩张,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更是如同涌泉般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韩芸身体轻颤,她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花穴中肆意探索,敏感的肉壁,此刻更是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带来酥麻的快感。
“我的小芸,你的花穴可真会吸呢,比那些电影里的还要会吸。
乖,叫出来,告诉我,你还要什么?
是想要我的肉棒吗”
苏亦凡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他的手指在她花穴中灵活地抽插,狠狠地蹂躏着她敏感的花心,那里,早已柔软湿润,不断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韩芸此刻早已失了所有理智,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掌控的女人,那份饥渴,让她整个人都扭曲变形,那份乞求,让她毫无保留。
苏亦凡猛然撤回手指,在韩芸充满渴望的眼神中,将他那根坚硬而火热的肉棒,再次抵在她的穴口。
“小妖精,这就是你的惩罚。
接下来,你可要受着了”
苏亦凡的目光中充满了占有与戏谑,他猛然一挺腰,那粗大的肉棒,瞬间撕裂了她柔嫩的穴口,狠狠地,粗鲁地,贯穿了她湿热的花穴。
韩芸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那尖叫中充满了疼痛,却又带着一丝极致的快感与兴奋,她的身体瞬间弓起,那条修长的大腿,此刻更是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上苏亦凡的腰间,那柔软的花穴,在他的肉棒进出下,不断地收缩,吮吸着。
肉棒在他蜜穴中,尽情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极致,研磨着她的子宫颈。
她发出如潮的呻吟,淫水混杂着他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湿透。
“苏大人。
肏干我。
我还要你的肉棒。
韩芸彻底沦陷了,她的眼神迷离,眼中只剩下苏亦凡一人,她此刻只想被他彻底贯穿,被他彻底填满,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充实。
苏亦凡俯身,湿热的舌尖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轻舔,一路向上,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肆意地抽插,猛烈地撞击,研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带起浓稠的水声,和极致的快感。
他感受到她柔软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更是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那份火热,让他欲罢不能。
我的小芸。
你的花穴可真会吸呢。
比蔡绮那个浪货还要会吸。
乖,叫出来。
告诉你的主人,你爱我”
苏亦凡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他的肉棒猛烈地撞击着,狠狠地肏干着。
爱你。
苏大人。
韩芸哭叫着,那高亢而充满魅惑的呻吟,此刻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只想被他征服,被他彻底填满。
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交合声,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极致的快感。
苏亦凡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她那私密处的收缩,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
他感受着那极致的温柔,感受着那极致的火热,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喷薄而出。
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响起。
他那坚硬的肉棒在她肉穴中尽情驰骋,研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揉碎,却又带来更极致的快感,直到他释放出来,内射在她最深处。
一个人出门,一个人上飞机,一个人离开城市。
苏亦凡最近这段时间,从未试过如此孤独地行走,那份孤独,让他感到一丝空虚。
他一个人拖着行李走过长长的机场通道时,甚至有些后悔不让女孩们来送自己。
但看看周围,多半也都是些孤独的旅行者,他又觉得这一切其实很正常,他自己,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已经不适应了这种孤独的生活。
如果是以前的话,现在这样的状态,才是常态吧?
脑子里乱乱地想着一些事,苏亦凡上了飞机,然后就开始休息,他疲惫的身躯,需要彻底的放松。
欧洲与天朝的时差没有美国那么夸张,但也对作息产生一定影响。
苏亦凡戴上眼罩,一个人缩在头等舱的睡眠躺椅上一动不动,那份疲惫,让他只想好好地休息。
这个世界如何喧闹,现在对苏亦凡来说也已经无所谓了,他需要的是安静,是彻底的平静。
在见到苏小轻之前,苏亦凡什么都不想做,虽然知道这种状态挺糟糕,他还是在坚持。
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这个掌控着世界秩序的女人。
走之前,苏亦凡见了很多人,不仅是像蔡绮、韩芸、楚若这样的女孩子,也有冯峰和黄迪这样的老朋友。
能安排的都安排,能交给别人的都交给别人。
苏亦凡只有自己要出行,才知道苏小轻把公司扔在美国遥控是有多困难,那份运筹帷幄的能力,让他感到惊叹。
平时看似轻松的苏小轻,其实处理着更多的事,却从来没因为这个,耽误过跟大家相处的时间。
想到这些,苏亦凡更加心疼苏小轻。
那个女人,总是把所有重担都扛在自己身上。
李正那边的项目已经开始进行了,虽然天气已经冷到干不了什么工程,跑设计图等工作还是要有条不紊地展开。
苏亦凡跟李正倒是没见面,两个人只是通个电话,李正却拍着胸脯保证在苏亦凡走这段时间里,自己一定会帮苏亦凡搞定那些麻烦事。
譬如影院的一系列消防问题,李正的门路就比黄迪和苏亦凡都要好得多,他总是有办法。
到了飞机上之后,看着空姐职业性的微笑和套装,苏亦凡又想起那天自己和韩芸在她住处做的事,那份疯狂与甜蜜,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让他心头火热。
想着韩芸当时被自己挑逗得气喘吁吁的场面,那张妩媚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潮红,声音更是带着极致的魅惑与渴望。
苏亦凡不自觉地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享受。
比起其他女孩子们,韩芸已经算是个熟透了的姐姐,她那成熟丰韵的身体,透出的那股味道跟蔡绮还不太一样,她的媚意,内敛而又张扬。
苏亦凡记得自己当时不知怎么就先亲了韩芸的脖子一下,那肌肤的滑腻与冰冷,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然后那姑娘就不再挣扎,在她那柔软的身体里,发出如潮的呻吟,在自己怀中任由自己欺凌,毫无保留。
那时候的韩芸,虽然嘴上说着“我不要”
、“我不行”
,但身体却诚实得如同饥渴的母狼。
他清楚地记得,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肆意抽插时,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会疯狂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发出令人心动的“咕啾咕啾”
水声,那声音,让他彻底沉沦。
也不知道是内心的占有欲终于膨胀,还是被某种压力给放大了,苏亦凡没客气地对韩芸进行了比较彻底的侵犯。
那侵犯中,充满了粗鲁,也充满了极致的温柔与征服。
中途虽然韩芸略有羞涩地挣扎了一下,那挣扎却更像是欲迎还拒,大部分时候她还是积极回应,那呻吟中,甚至带着一丝乞求,并鼓励苏亦凡更加粗暴地对待自己。
等到韩芸回过神来的时候,苏亦凡已经把她那件米色的外套和黑色的紧身 T 恤彻底扯开了,露出她那白花花的肌肤,如同最上乘的白玉,莹润而富有光泽。
她那丰腴饱满的双乳,在他掌心跳动,茱萸更是挺立如红宝石。
知道这是在自己家里,韩芸还是象征性地羞涩了一下,那双妩媚的媚眼,此刻却充满了诱惑,然后就双手扶着苏亦凡的头,在他怀中扭动,感受到胸口的一阵阵快意,那快感,让她无法自拔,让她彻底沦陷。
一切发生得都挺自然,就好像苏亦凡和韩芸之前互相挑逗的那些往事,都是最好的铺垫一样,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拥抱,都是在为这场情欲狂欢做着最后的准备。
当苏亦凡真正开始侵犯韩芸的时候,这个美丽而充满矛盾的女记者,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悲鸣的娇喘,她的身体紧紧地抱住苏亦凡,一动不动,除了嘴里猛烈的呼吸之外,没有丝毫动作,仿佛整个人都沉沦在他的怀中,成为了他的俘虏。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约有三两分钟,然后韩芸死命地吻苏亦凡,那吻中充满了绝望与渴望,就好像溺水的可怜人,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找到了氧气瓶一样,贪婪地吮吸着。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苏亦凡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变成了一个烂人,一个在情欲中沉沦的魔鬼,但他却无法自拔,他沉沦着,享受着这份沉沦。
他配合着韩芸的呼吸,两个人一起沉溺在快感里,不愿意出来,不愿意醒来,仿佛要将所有过去抛诸脑后,只留下最原始的快乐。
之后就是各种浪费时间,但很愉快的活动,那份亲密中,充满了柔情,也充满了野性。
苏亦凡和韩芸全程都没说话,女记者只是一直深情地看着苏亦凡,那目光中充满了依恋,直到结束之后,她才有些悲伤地感慨,那份悲伤中,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亦凡,你看,我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我却该死的,如此享受这一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自嘲,却又充满了诱惑。
苏亦凡清晰地回答道:“我的小芸,你不是,你永远不是”
他吻着她的额头,那份真挚,抚慰着她内心的痛苦。
韩芸笑了,她的眼角还有因为疼痛泛起的泪花,但那笑容里,此刻却充满了满足与解脱,那份笑容,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
那一刻,苏亦凡觉得自己做得是挺过分,但他却无法后悔。
他知道,即使重来一遍,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太希望别人对韩芸过分。
她,只属于他。
飞机稳稳落在伦敦机场的时候,苏亦凡已经整装待发。
那份平苏亦凡对苏娜笑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暖意,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他看着她那双操纵方向盘的手,那双手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掌控着方向,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苏娜将车开出机场,没有睡觉也没喝水,而是拿着电话,那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落在了苏亦凡的身上。
路线没问题,电话信号也一直好用,看来这个苏娜并非是冒名顶替的,她的身份,是经过核实的。
苏亦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敏感,但他真心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这世界,充满了危险,充满了变数,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懈怠。
肖克的死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没完全散去,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在打算给那位先驱者报仇,他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一路上都很安静,苏娜甚至连跟苏亦凡套近乎的打算都没有,她只是在努力履行她司机的职责,那份严谨,让人感到佩服。
苏娜的确是很漂亮,那份美貌,足以让她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有点像现在特别红的一个欧洲明星,身材高大而丰满,曲线玲珑,脸又精致,那份精致中,带着一丝英气。
苏亦凡忍不住拿苏娜和妮尔做了比较,在他心中,那份亲密,让他还是觉得妮尔比较好看,更合他的心意,更让他心头火热。
估计这是苏小轻的恶趣味,总是用美女来接待苏亦凡,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看看他是否能被这些美丽的女人吸引,但她却不知道,他的心,早已经被那群小妖精牢牢占据,他只想征服更多的女人,让她们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从现代化的都市渐渐过渡到绿意盎然的田园风光。
苏亦凡知道,他们正在驶向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那座神秘的城堡,以及等待着他的苏小轻,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惊喜或挑战?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思绪从韩芸的酮体上抽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
